玫瑰繩緣 071-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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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1. 婚禮後宴會 book18.org

  鳳仙也無法,她無法解開鎖鏈,也只好上床睡了。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感到下身濕漉漉的,不會是小便吧。我起來一看,從陰道流出好多微黃的液體,下面不舒服。這才回憶起昨天,在毫無能力抗櫃情況下,被強行做愛。想到這兒,有一種奇特而又矛盾感覺。看到這些污穢,我噁心。但回憶昨天情景,我又嚮往對於那種快感,刻骨銘心。我現在真希望那位姓池的傢伙,再把我打扮得美麗妖艷,用繩索牢牢地反綁,讓我不能抗抵,強行插入;那無可奈何又無助的處境,那艷麗又被束縛的倩影,那興奮又快感的強烈衝擊,那身體電擊般刺激使人如醉如仙,令人難以忘懷。大概我起身牽動鐵鏈的響聲驚醒她,鳳仙驚恐地抬起頭,四周看了看說:「池老闆回來了。」 book18.org

  我說:「沒有呀。怎麼啦!」 book18.org

  「唉呀!我剛才做了個夢,池老闆抓著我項圈的鏈子拽我,把我嚇醒。」 book18.org

  「那是我。起身牽動了你脖子上的項圈。起來吧!我們去方便一下。」 book18.org

  當我們洗漱完畢,同坐在床邊談天時,房門開了。向陽花仍是昨天打扮,託了一盤食品走進來。我這才意識到時間不早了。抬頭看牆上鍾,己快十點。吃完飯,向陽花帶走殘剩飯菜和食具。冉桃青走進來,解開把我與鳳仙連在一起的鎖,又將我雙手反銬後,拉著我項圈的鏈子出了房門。 book18.org

  她將我七拐八拐拉到一個大的化妝間,在化妝鏡前坐下,將我項圈上的鐵鏈鎖在椅子扶手上,對我說:「大美人。你在這兒老老實實坐著,一會兒馬上有人來給你化妝。今天舉行婚禮晚宴,下午四點你就要在宴會大廳門口歡迎客人,時間很緊。我還有事先出去一會兒,等會過來。 book18.org

  冉桃青走了,鳳仙與向陽花也給幾個壯婦押進來,坐在另幾張化妝檯前。不一會進來幾個三十多歲化妝師,看模樣肯定是風塵女出身。鼻子上,嘴唇上,都打的洞,掛著金晃晃的環;每隻耳朵掛了四五個,連舌頭上都打有洞,裝有舌釘。她們先仔細地給我們清洗了頭髮和臉上的上次殘妝,然後將我頭髮先包起來,仔細化上的妝。與昨天不一樣,她們最特別的是,將特長假睫毛安在眼上,而且上下眼線都用假睫毛;眉毛畫得黑,從眉頭到梢由粗而細,顯得非常嫵媚;上眼皮刷上藍色眼影,並塗上金粉,更顯妖嬈;紫紅口紅,深紅胭脂,將我的臉形拉長;一隻鼻環夾在鼻孔上,一條金色細鏈從鼻環拖到右耳環,完全是現代新潮妝扮,幾乎把我變了個人。然後將我頭髮攏上頭頂,在頭頂盤起形成園形髮髻,用大量發卡固定,再噴上金粉,用髮膠定妝。前前後後忙了三四個小時,直到她們滿意為止。對於這樣妝扮,我都不敢往鏡子裡看,不要說,肯定是個女妖精。 book18.org

  冉桃青早回來了,見化好妝,拿來一隻由粉紅小花組成的花環,套在園形髮髻下,打開我的項圈和手銬,脫掉睡衣,赤身裸體穿上一件坦胸露脖的白色婚紗;帶上一組珍珠項鍊,在左胸別上一朵大紅花,大紅花下紅綢條上,用金字寫得」紅娘「二字。再穿上白色長襪,白色特高根鞋,手上穿上長白綢手套。打扮好以後,冉桃青認為非常滿意,才從一隻手提箱中拿出一隻德國馬丁公司產的頸手枷,先將我兩手鎖好,再合起來將頸脖套在鋼環里,用一隻帶有五十公分長鐵鏈的鎖將枷鎖好。這種國外戒具比中國枷戴著要好受得多。然後又取出一幅腳鐐,由兩塊半圓型不鏽鋼條加工,合起來正好將我腳脖子套上;鐐鏈有四十公分,份量較重最少有五公斤,是我這幾天戴的最重腳鐐,走路有些吃力。她又叫我坐下,在我頭上捌上帶有面網的婚紗巾。最後她叫我張開嘴,她用一把醫用開口鉗將我的嘴張到最大限度,然後塞進一個球,再迅速拿掉開口鉗。我口一合上就痛得直擺頭,出不了一點聲。想不到冉桃青弄了一個大麻胡桃塞到我口腔里,它尖銳的陵角上頂上齶,下刺舌頭,表面看不出口腔有東西,實際上連舌頭都動不了。這是我國最古老,最利害的塞口器。我只在公司馬老師那兒試過,想不到這兒也有這玩藝,可真是家鄉給我的一份厚禮。 book18.org

  剛把我打理好,鳳仙和向陽花也打扮好了。身上原來的衣服和戒具都去掉了,從頭到腳是另一種式樣的水紅色婚紗,妝化得較普通,倒也露出一種天然美。一根新麻繩將她倆五花大綁,麻繩綁得很緊。鳳仙還好一點,向陽花可能不習慣這樣捆綁,頭上布滿細小汗珠,呼吸不自然,不斷的喘著氣;橫過頸子的雙股繩,將她臉憋得發紅。兩個壯婦將她倆推到冉桃青面前,她仔細檢查然後,滿意的點了點頭,揮揮手。幾個壯婦把我們仨推出化妝間,押解到宴會廳大門口。想不到這山里水庫小島上還有這樣豪華飯廳,絲毫不比市裡差,門口早己張燈結彩。池老闆一身白色西裝,扎了根紅領帶,胸前也佩了朵帶有」新郎「字樣綢布帶的大紅花,手捧一束鮮花,正在給幾個工作人員交待什麼,看見我們走來,立刻迎上來,將鮮花送給我。我用鎖在枷前面雙手接過鮮花,池老闆從押送我壯婦手中接過鎖住鋼枷鎖上的鏈子,牽著我向宴會大廳門口走。從下面到大廳口要上十幾級石台階,我拖著鐐艱難地往上走,腳鐐鏈擦著台階石塊不斷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沉重的腳鐐,高跟鞋再加上雙手扣在枷的前面,走路不易平衡,儘管我小心翼翼,但有幾次還是歪倒,要不是池老闆死死揪住鐵鏈,把我扯住,肯定要摔倒。池老闆毫無憐香惜玉之心,拽著鐵鏈自顧自往台階上,等走到大廳門口,我己給折磨得疲憊不堪,氣喘噓噓。到了大廳門口,池老闆站在左邊,鳳仙跪在他身旁,安排我站在右邊,向陽花跪在我身旁。台階兩旁站了一群吹鼓手,靜靜等待客人到來。我站在宴會廳門口,往遠處望。今天天氣很好。在我的記憶中,津河市的初冬天氣向來好,有八月暖,九月溫,十月有個小陽春,冬月有點冷,臘月要開春之說。現在正是小陽春季節,晴空萬里,平靜的湖面上三三兩兩的各種船紛紛向小島開來,大概是赴宴而來。本來我最喜歡這小陽春季節,氣候溫和,蛇蟲入洞,滿山鮮花;如冬桂花、油茶花、野菊花和各種野果;毛板票、獼猴桃、山里紅;是冬遊最佳季節。可現在失去自由,心裡很悲切。我初步印象,現在的主人,也是丈夫不是太惡之人,婚禮後放我們到山上玩耍,也許他能答應……正在胡思亂想,喇叭銳耳的樂曲聲響起,是一曲兒時都熟悉的迎賓曲。台階下有人喊:」客人到!「 book18.org

  只見三三兩兩的客人,男賓西裝革領,女賓花團錦簇,絡繹不絕的過來了。男賓上來都要吻我的手,有的還吻我的臉,我無可奈何,也無法抗拒,只好極力忍耐。突然我看見來了一條很大的汽艇,上面有很多人,一會兒就上島了,黑壓壓一片;男的全是平頭黑西服。我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鎖在枷上兩隻手發抖,頭上也冒出冷汗,王老八帶著一幫手下也來了。 book18.org

  很快他們一行來到宴會廳下。老遠王老八就大聲叫喊道:」池大老闆。大喜呀!老哥來給賀喜來了。「 book18.org

  池老闆見了他們立即迎下台階。邊走邊說:」王大哥來了,小弟恭迎貴客「 book18.org

  迎住了客人,池老闆與王老八親熱手拉手,一同往宴會廳走。走到我身邊,王老八站住了。對池老闆說:」怎麼樣。老弟,如願以償了吧!這個小妞可費了我一番周折。「 book18.org

  池老闆笑逐顏開說:」多虧老哥幫忙。這等佳品可遇不可求,老哥成人之美,小弟再次感謝。「 book18.org

  王老八用手指勾住我鼻環和耳環之間細鏈,扯了扯。我痛得要喊,但嘴剛動,麻胡桃立刻刺痛了上齶和舌頭;頭給王老八扯住細鏈也不能動;痛得淚水馬上流出來。一隻腳在地上直蹬,弄得腳鐐叮噹響。這時,王老八心猿意馬說:」你這小妞,若不是池老闆面子大,別人給再多錢,我也不賣她。本來就五花大綁自己送上門的,應當是前世有緣。你看她這檔子打扮,真是另有一翻妖嬈,勾魂攝魄。池老闆,跟你說實話,看到她現在模樣,我實感悔之晚矣。「 book18.org

  池老闆用手輕輕把王老八的手從我臉龐上拿下來。笑容可掬地對他說:」王老闆手中佳麗如雲,你看你身邊這位女士也美若仙子。若老哥能忍痛割愛,小弟感謝不盡。「 book18.org

  兩人哈哈大笑,走進飯廳。這時我才注意到王老八身後有一女子,她藏在他身後,不好意思見我。原來是拍賣會上那個被騙來的大學生,她縮在王老八身後。我從上到下仔細打量她,同那次一樣,濃妝艷抹;頭髮都盤在頭頂,上面插滿釵鈽和珠花;兩耳吊著碩大耳墜,身穿桃紅繡花夾旗袍,黑色網襪和桃紅高跟鞋;這鞋後跟同我們在公司常穿那種後跟一樣,特高。站起來,腿杆和腳面幾乎拉成直線,高跟鞋上鞋帶鎖著一把小銅又鎖。可能她自己脫不下來。我看她不好意思見人,這身妖艷打扮和化妝是一個原因,作為一個社會地位較高女大學生,裝扮得同三陪小姐一樣,去出頭露面,就夠難堪;但主要的原因是她被束縛著,黃色的麻繩抹肩勒頸,纏胳膊束胸,緊縛的繩索陷進華麗衣衫中,雙乳給綁得突出。想不見人,頸部麻繩勒的頭卻低不下去。我看到那一雙秀麗的眼睛,淚水從她眼角斷斷續續流出。一個女大學生這樣赴宴,她一定感到奇恥大辱,無比難堪了。走到在我前面她輕輕喊了我一聲,我不能回答使勁點了點頭。緊跟王老八後面的是二老板二混子,他皮笑肉不笑的對我點點頭。冉桃青打扮得花枝招展,濃妝艷抹,珠光寶氣。身穿一件白色緞面旗袍,上面是中國花鳥畫桃花圖案,帶著金晃晃手銬的雙手挽著二混子胳膊。經過我身邊時,看也不看我一眼,志高氣昴地走進大廳。形形色色客人真不少,前前後後來了一百多人。這個偏僻的地方有多麼多有身份的人來祝賀,可見池老闆面子之大。 book18.org

72. 冤家 book18.org

  在樂隊伴奏聲中,宴會開始。鳳仙和向陽花仍五花大綁站在宴會廳大門口,充當迎賓小姐,對來的人和走的人都要彎腰鞠躬並,講一些歡迎和感謝的話。池老闆帶著我從大廳到包間,一桌一桌敬酒。我要給每個客人倒酒,然後由池老闆敬。在平時這是輕而易舉的事,而今天對我是一件非常艱難的工作。他們要我戴著枷倒酒,雙手鎖著非常不便,儘管兩隻手靠得近,但雙手拿起一瓶酒很是吃力。開始時身子和雙手都緊張得發料,半天倒不了一杯,後來熟練了,要快多了。幸好是外國鋼枷,要是中式木枷那更難了。我看見那個女大學生五花大綁的坐在王老八身邊,羞得不敢抬頭,儘管這樣給頸部繩子勒得呼吸困難,她咬著牙堅持著。王老八隔三叉五的喂她酒菜,周圍得客人不斷起鬨,她不想吃,但不敢不吃。就是冉桃青在酒席上,也儘量掩飾自己手腕上的手銬。她用一隻手將另一隻手的手銬儘量往旗袍袖筒里塞,並用一隻手托住另一隻手腕,僅用一隻手喝酒吃飯。在這種公開場合下仍鎖著戒具,證明她的身份仍是一個被賣買的商品,可惜她仍為虎作脹。我當時心態和她們完全不同,我不感到羞辱,我從內心非常高興,打扮得漂亮,光彩奪目,或繩捆索綁,或被枷戴鎖在這種場面招搖過市,感到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和滿足。 book18.org

  在給包間客人敬酒時,路過一個無酒席的小包間時,包間門被打開,出來一位穿著隨便的客人。我以為可能是宴會工作人員,順便往裡隨意瞅了一眼,看見有幾個人在半掩房門裡沙發上坐著聊天。我突然發現有一個人非常像張衛男。這個奪取我男性器官,使我變成現在模樣的大仇人,又和我舉辦結婚儀式,姦淫過我,是我名義丈夫的大冤家。平時我對他是刻骨仇恨,他完全改變了我的生活。但在此時此地突然發現他,我感到強烈震驚。他不可能出現在這兒,是否這一眼看花了。於是我急中生智,用腳故意踩著婚紗裙邊,再往前一走,腳被一拌,池老闆措手不及手中鏈子來不及抓緊,我一下倒在地上。我不顧摔倒疼痛,抓緊時間再仔細往包間裡細看。由於天色己晚,裡面燈光暗,雖很像他,但不能確定。這時我是同一個將要淹死的人,就是一根稻草也要去抓。我雖恨死他,但現在真是他,他能救我,起碼還我一個自由身。故身不由己地想喊他一聲,看他反應如何。嘴剛張開,口腔立刻有產生刀割一樣劇痛。痛得我渾身顫抖,我情急之中忘了口中的麻胡桃。池老闆以為我摔痛了,忙把我扶起來,嘴裡不斷地說:」我怎麼這樣不小心。「 book18.org

  當我站起來再看,那房間門己關上,只好失望得離開。之後我總是心神不安,胡思亂想,敬酒時不是把酒倒在桌子上,就是把酒杯弄翻,弄得客人不高興。池老闆非常惱火,敬完客人酒後,在送我回房時,咬牙切齒地對我說:」這麼掃興,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book18.org

  回到房間裡,床上被褥全換了。我在床上坐下,膽戰心驚地看著池老闆,不知他要怎樣處罰我。他安頓好之後,叫來一個健婦,在房間門口對她關照一翻。我隔得遠,聽不見他們講什麼,反正沒有什麼好事。最後池老闆指了指我,大聲說:」一定要把她照應好。「 book18.org

  這健婦一臉橫肉,我看見心裡發慌。她三十餘歲,滿臉脂粉,紅襖綠褲,俗不可耐。走到我身邊,一言不發,板著臉先給我打開頸手枷,又給我開了鐐。我揉著長時間禁錮隱隱作痛的手腕和腳腕,不知她要怎樣擺弄。由她去,反正是他們案板上肉,由他們是砍還是割。去掉身上的刑具,她又拿掉我頭上所有頭飾,再用開口器取出口中麻胡桃。這時我真有點感謝她,這口長時間受麻胡桃控制,都麻木了,現在能活動了,真舒服極了。我連聲對她道謝。她就同龔子一樣,理也不理,就將房門反鎖出去。我一身輕鬆,在房間踱著步,將手甩來甩去。這手腕,這胳膊最造罪,幾乎天天給束縛,很難得有這樣自由自在的時候,乘這機會活動一下全身關節。 book18.org

  半小時後,門被打開。那婦人揣了個盤子進來,裡面一小盤菜,一小碗飯,一大碗湯。我確實餓,狼吞虎咽把它們一掃而光。除湯有點怪味,飯菜很香,量太少,僅吃了過半飽。吃飯時,婦人給我準備澡水去了。等她出來,我早吃好,本想請她再拿點飯菜,看她鐵青著臉,也不敢開口,只好去衛生間洗澡。澡水溫度正好,泡在裡面很舒適。漸漸身體發熱,出汗;我就感到有點悶,再不敢再洗,擦乾身子,走出來,準備到衣櫃取睡袍。那健婦喝道:」新娘子。不用拿了,這裡有。「 book18.org

  我看她在床邊叫我,就赤裸裸地走到床前。但床上並沒有衣服。我小心翼翼地問道:」大姐。請問衣服放在哪裡?「 book18.org

  她將原放在身後的手拿出來,對我揚了揚說:」在這裡,我馬上服侍你穿「 book18.org

  我一看就明白了,今晚又沒好日子過,那手中拿的不是睡衣,而是一捆手指粗的白棉繩。 book18.org

  在公司己養成習慣,見狀我自覺地跪下來,將雙手放在背後。這婦人對我說:」新娘子。你還算乖巧。這樣對你好。我這繩衣包你穿著得體。「 book18.org

  邊說邊動手。我身上寸紗未穿,棉繩直接束縛在皮膚上,頓時感到陷進肉中,血液流通受到影響。雖然房間裡溫度比洗澡時低很多,但我一直感到燥動不安,身上發熱。這棉繩捆上身,皮膚受刺激,到處癢起來。非常渴望她把我縛緊點,但隨著緊縛,那些未接觸繩索的敏感部位,如乳房,乳頭,耳下頸部和陰部癢得令人發狂。最後勒到頸部時,感到太緊了。我雖然儘量把頭往後仰,但橫過前頸部的雙股繩還是有壓迫氣管感覺。我不得不求她,對她說:」你把我頸子勒得太緊,這樣會勒死我的。「 book18.org

  她用肯定的語氣說:」沒關係。我有經驗,我就是要這種效果。「 book18.org

  當她給我完成了,她裝束在我身上繩衣時,我仰臥在床上,動也不能動了。雙手五花大綁,高吊在背後,雙乳給束縛得凸出,乳頭像山頭一樣挺立;雙腳給拉在床架上兩股繩分開,大腿和小腿摺疊綁在一起;整個陰部暴露無遺。從背部到臀部給我墊了二個柔軟大枕頭,這樣緊縛在背後雙手陷在柔軟大枕頭裡,並不感到被身體壓迫得難受,這婦人想得挺周到。我的陰部被枕頭高高抬起,而頭部未墊什麼東西,反仰直垂在床面,這樣減輕了頸部繩索壓力,但頭是無法抬起來。她用一個大的黑眼罩,將我雙眼蒙住,我再也看不見任何東西。她走後,雖然我一動也不動的仰臥在床上,但燥熱一點也沒消退,而騷癢越來越利害。我又動不了,只有大聲喊叫和呻呤來減輕這種刺激,情況同昨天一樣。我肯定吃了淫藥,而且一定是那婦人將淫藥放在湯里,當時有異味是最有力證明。但明白過來也晚了,只有在這黑暗中忍受這淫火的剪熬。正在這水深火熱之中,進來一個人爬上床。我唯一的渴望這是個男人,用他女人沒有的東西,趕快進入陰道,衝擊陰核,以減輕那難以啟齒的需求,我不能自制的喊叫道:」快些,快進去!求你啦!「 book18.org

  果真不負我所望。我感到一股清泉流進那熾熱的陰道,一根硬棒在裡面橫掃千軍,我身不由己,全身顫慄,嘴裡發出興奮喊叫,拚命扭動繩捆索綁的身子,來配合他的動作,發泄自己熊熊燃起淫火。不知什麼時候,體熱降下來,全身大汗淋漓,汗水濕透的棉繩不斷收縮,本來很緊的繩,現更深勒進肉體中,引起肌肉陣陣痛楚。周身的疼痛和寒意,將我被淫火燒昏的頭腦澆醒。我越來越清醒。在黑暗中,我突然對剛才的行動感到無地自容的羞愧,我不明白我怎麼變得如此淫賤,如此不知羞恥,我洪玫瑰是如何面對像鍾先生,水仙家鄉工廠廠長,礦物所高工,市四院張主任等等認識我的人。我狠不得想一頭碰見。但又想,我能脫離池老闆的控制嗎?每天同牢里死囚一樣,鐐銬不離身,放我走我也跑不了。這不由得想起在宴會小包間那個非常像張衛男的那個人,雖然我恨死他,要把他至於死地而後快,但他要是真在有多好。憑他的勢力,救出我不是易於反掌。突然我的直覺告訴我,剛才姦淫我的男子決不是池老闆,肯定是他,而且動作習慣是那麼熟悉。我手術後成為女人和男人發生這種關係,除他沒有外人,只有他的習慣,我才熟悉。聯想起來昨夜的男人,也是他。但歸根到底我還是沒有真憑實據,僅猜測而已。夜己很深,折騰了一天,倦意陣陣襲來,在黑暗中慢慢進入夢鄉。 book18.org

  我不知什麼時候醒了,動了動手腳,還是綁得緊緊的。身上蓋了東西,很暖和。就是周身是麻木的,這是綁長了必然結果。把眼睜開,看見了床頂粉紅色喜帳,有人把眼罩拿掉了,但頭還是抬不起來,頸部繩子還是勒得很緊。歪頭一望,只見池老闆面朝我,合衣側睡在我身邊,打著呼隆。而我單獨蓋著一床薄被。一束陽光從窗簾縫中照進,來又是一個白天。由於長時間未運動,身子同鉛一樣沉重。肚子又餓,小便也急,我不顧一切地叫喊起來。喊聲驚醒了池老闆。他很不高興地對我說:」吵什麼!時間還早,睡覺!「 book18.org

  」我睡不著。我要起來。「 book18.org

  」你起來就是了。叫什麼,不要影響別人睡覺。「 book18.org

  」你看不見,這繩子綁著我,起不來。「 book18.org

  他睡眼蓬鬆的爬起來,將系在床攔杆兩股繩解開。兩眼一閉,自言自語的說:」昨天酒喝多了。那個王老八,死灌我,我頭痛死了。「 book18.org

  73. 虛驚一場 book18.org

  說完又翻了個身,同死豬一樣,扯看呼隆又睡著了。我再叫喊他,也不理睬我。小便脹得利害,總不能尿到床上,要想法下床。由於解開拉開兩腿的繩索,兩腳能自由活動了,雖然小腳摺疊和大腿綁在一起,不能站起來,但整個身子能移動了。我一個翻身,從枕頭上翻下來,滾到床邊。再試著把腿往床下放,當屁股剛離床沿時,由於頸部繩勒得頭低不下來,看不見前面,身體失去重心,連人帶被滾到床下。床不甚高,再加上被子保護,倒在床下,並未摔痛。於是我靠著床,在地上跪起來,用膝蓋慢慢移動兩隻腳,向衛生間靠近。在衛生間門口,用肩推開門,艱難的進入洗淋的地方,對下水口,痛快地將小便一氣排空,這時才喘了一口氣。在衛生間瓷磚上用膝蓋移動,磨得很痛,小便完後,就坐下來,再倒在地上,滾出衛生間。到房間裡靠著牆的支撐,就靠牆而坐。看到華麗洞房,熟睡的新郎,我這個裸體繩捆索綁的新娘。思緒萬千。在劇組決定到江南製作電視劇時,是多麼高興。幻想能見到故鄉親人,考察市場。現在雖然就在故鄉的地面上,赤裸裸的被綁在一個佰生房間裡,還不知道今後路怎樣走。是什麼命運在等待自己。不覺黯然淚下。但我對人生宗旨就是拼搏,身處逆境而不自暴自棄,這樣才能對得起父母給予的生命。幸福是拼來的,也是適應來的。對於束縛,經過這幾年調教和適應,己變成自己愛好。金銀花不也是這樣。像這樣五花大綁不也是我們的追求的境界,就是別人不綁自己,還自縛呢。這樣經常被禁錮,而無生命之憂,錦衣美食,不正是我們內心渴望的生活。不乘機好好品味,將來還沒有這種好機會呢。對那些凡夫俗子的庸俗生活,我們為什麼仿效,追逐、想到這裡,心裡反而滿足,人精神也興奮起來。這時小肚有點隱隱作痛,陰道里好像有什麼東西往外流,是不是連續兩夜被插入,造成了手術留下刀口發炎潰破。繩子勒得我無法觀察我的下身,返過身看衛生間我經過的地方,有點淡黃色液體遺留,不知是什麼東西,心裡有點忐忑不安。 book18.org

  時間不早了,池老闆醒了,他打了個呵欠坐起來,發現我不在床,而是跪在衛生間門口,趕快下床走到我身邊,笑容可掬地對我說:」我的賢妻。這麼早就跪在這兒,真委屈你了。快起來吃早飯。「 book18.org

  他蹲下來解開繩索,扶我站起來。我對他說聲謝謝,又到衛生間沖了個澡,從衣櫃里取了件睡袍穿上。女僕端來了早點,我同池老闆笫一次單獨在一塊兒吃了頓飯。在吃飯的時候,他對我講述了他返鄉計劃。我聽了也不知是喜,還是憂;這次我就是這樣回到故鄉,又變成拐賣女徹底失去自由之身,再次離開故鄉。也再不可能與水仙,月季和荷花相聚。但離開湖中孤島,遠離王老八,二混子,冉桃青這些惡男霸女,心裡還是高興的。 book18.org

  第二天,天變了。冷空氣南下,俗語:雪落高山,霜降平地。這深山也漂起了雪花,冬天真正來臨了。池老闆訂了火車軟臥車箱票,帶鳳仙和向陽花共四人,正好一個包箱。準備晚上起程,按江南規矩,新婚女三天回門,而我三天後要遠離故土,也許是永遠。 book18.org

  深山裡氣候說變就變,上午還風和日麗,我,鳳仙和向陽花身穿花緞夾旗袍,仍手銬腳鐐乘船離開湖中小島,來到山莊。午後起北風變天,寒風將暖和空氣驅散,氣溫徒降,下午就由涼變冷。俗話,雪落高山,霜降平地。傍晚時分,天空中紛紛揚揚漂起了朵朵雪花。晚飯後,池老闆給我拿來一套很時髦的皮裝;帶帽的皮披風,皮夾克,皮裙和高跟皮長筒皮靴。打開手銬腳鐐,脫掉花緞夾旗袍,裡面穿了一套緊身純棉內衣,外套這套皮裝,很合體,非常大眾化。不像那些奇裝異服。池老闆這樣做,也怕在路上召惹來不必要麻煩。我為了出門方便,未化妝,只是塗了些護膚香脂。當然為了防犯我們逃脫,在將大腿綁起來,兩大腿間僅留五六公分距離;即能小步行走,上坎下坡,但走不快,更說不上跑。而且皮裙放下後,根本看不出雙腿被束縛。皮夾克穿好後,用一根黑皮繩將我五花大綁,再披上披風,戴上風帽,口中塞上麻胡桃,再戴上口罩;從外表看與一個普通女孩毫無區別。火車是夜裡二十二點三十分從津河市車站開出,我和池老闆同乘一輛小車,二十點就出發下山,往津河市開去。吃晚飯時,我就沒看見鳳仙她倆,可能乘另一部汽車。在夜深人靜山區公路上,汽車風馳電掣向前奔馳。雖然過去我對這一帶很熟,這裡到處留下青年時代的足跡,但外面很暗,看不清。待外面變得稍明亮,黑色大山的山影漸漸變矮,路也越走越平,雪也變成瀝瀝細雨。遠處地平線上出現一線燈光,燈光越來越強,那就是津河市。到了津河市,雨也停了,津河變化很大,已從一個山區小縣城變成了一個現代化中型城市。車在熟悉的大街上行駛,市裡紅旗劇院,津河賓館,華聯超市燈火輝煌;市中心廣場上,人聲鼎沸,正在舉辦一個文藝晚會。這一切是多麼熟悉。但我變成了這個城市的陌生過客,而不是三年前那個小有名氣的正功商人。原先一切設想全落空了,非常傷感。 book18.org

  車子駛進了火車站,在貴賓室門口停下,池老闆帶著我走進去裡面。已檢票了,我們直接進了靠近餐車的八號軟臥車。車箱車內溫度高,上車後,在車箱過道上,池老闆就脫掉外套。他把我的口罩拿下來,把我的風帽摘下來。我長出一口氣,悶到現在,這下鬆了口氣。接著他要給我脫披風,這下我緊張了。披風遮擋我被五花大綁的上身,在這長途火車上,給其它旅客看見,作何感想;要脫,也要到包箱裡,不能在這走廊上。但我扭不過他,最後露出被緊束縛的身子,這池老闆成心要出我的羞,我毫無辦法。硬著頭皮跟他走,說也奇怪,這正上客的時候,這節車廂沒有碰到一個其它旅客。在走廊中間,他打開一間包廂,我不由分說地鑽進去,長出一口氣。坐了一會,心情才平靜下來。池老闆把我的披風往鋪上一扔,就走了。過了一會兒,鳳仙和向陽花也進來,打扮同我一樣,緊張得臉變得紅彤彤的,出著粗氣。一個送她們來的男子將她們披風丟下來,將包廂門拉上就走了。我們仨都無法開口說話,都歪躺在床上,各人想著自己的心事。 book18.org

  直到開車,池老闆也沒進來。一個小時後,火車停靠在水陽市。這是我們從公司到江南來下車的地方,劇組的人可能還在市裡到處尋找我們。向陽花的臉緊貼車窗對外望,淚流滿面,被高吊在背後雙手,在拚命掙扎。她馬上要離開她的家鄉,她的親人,不知今生還有沒有機會再回來,怎不悲傷。一會兒包廂外面走廊里人來人往,十分嘈雜,在水陽站,這節車箱可能上了不少客。突然包廂門嘩的一下拉開,金銀花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我們三個呆若木雞,頭腦一片空白。她身後還跟著池老闆幾個人,推著我們,把我們往車箱外拉。我們給他們弄得不知所措,稀里糊塗給拽下車。在深夜寒冷的車站,昏暗的月台上,幾乎沒有,人,只有稀稀拉拉站著幾個車站值班人員,連列車員都縮進車箱。而我們這節列車門口圍了一大幫子人,我們剛下到月台,我就聽到公司老九在大聲說:」快開車了。大家站好,動作快點!站好!站好!人到齊了吧,那開始吧。「 book18.org

  我像一個木偶給人拉來拉去,最後站在第二排中間,夾在馬老師和老九中間。司菊,鳳仙和向陽花蹲在我們前面。我們對面十來米的地方架了幾台攝影機和照相機,原來是照團體照,完後大家又急急忙忙返回車廂。我給大家拖回包廂,剛坐一會,只見滿面春風向陽花挽著鳳仙反綁的胳膊走進來。向陽花不知什麼時候給鬆綁了,露出的手腕是一道道紫紅色的繩跡。司菊和鳳仙也跟著進來。向陽花進來之後,撲到我身上,把我緊緊抱住,將臉緊貼在我臉上,淚水奪眶而出。哽咽著說:」玫瑰姐。你真好,下次有機會一定要看你。「 book18.org

  我雖不能說話,但也激動得熱淚盈眶。由於要開車了,向陽花依依不捨離去。車開出不久,馬老師,老九,金銀花和劇組各部門主要負責人都來到我的包廂,擠得滿滿的。我見馬老師來,趕忙從床上下來跪在地上。馬老師一把將我拉起來,吻了吻我的額頭,笑容可掬地說:」這次辛苦你了。你太棒了,效果出乎意料之好。「 book18.org

  她順手攝住我的下巴,我下額出奇酸脹,還未等我反應過來,她已將我口中麻胡桃取出。接著她又將跪在旁邊的鳳仙口中麻胡桃取出,叮囑我們要好好休息,就帶著一行人走了。 book18.org

  夜己很深,估計已是深夜三點。折騰了一天,一天變化太大了,等於從地獄又回到人間。這七八天看來肯定是劇組安排的,雖說是在拍戲了,但其中好多細節我無法參透,也無法理解,更無法解釋。越想頭越痛,後來乾脆不想了,昏昏沉沉睡著了。 book18.org

  一覺醒來,太陽光從車窗外透過白色窗簾照進來,看樣子已快中午。對面鋪上金銀花面朝內,側身睡得正香,一隻帶著腳鐐的腳伸在被子外面。上面兩張鋪睡的仍是司菊和鳳仙。我坐在床上,想努解開身上捆綁,來解決尿急,但白費力氣。我再也忍不住了,決定弄醒金銀花。我一屁股坐在她露在被外的腿上,終於她吃不住疼痛,」唉喲「叫了一聲說:」誰壓住我的腿,快鬆開!「 book18.org

  一睜眼看是我,笑逐顏開對我說:」快起來,我的腿要斷了。「 book18.org

  我也不言語,又狠狠往下壓。金銀花痛得坐起來,使勁推我,但她疼痛令她力乏,推不動,於是求我。我漫不經心地說:」鬆開可以,把我鬆綁。「 book18.org

  她沒辦法,費了好大勁才解開我身上皮繩。我連忙趕到衛生間,解掉大腿上的皮繩,排泄一空。感到特別舒服。洗漱完畢,回到包廂,大家都起來了。鳳仙和司菊的束縛也解開了。吃過飯後,金銀花向我們講述了這次拍片經過。 book18.org

 74. 真相大白 book18.org

  實際上,金銀花是公司特邀演員。她僅知道前一段安排,對後面並不知情。所以外出遊覽這全是當地分公司安排好的。我們一行五人,其它四人,我,鳳仙,司菊和向陽花全不知情,可見得公司保密工作做得之好。這次在車站月台合影,我看見了冉桃青,池老闆。就是沒看見王老八和他的手下,有些奇怪。金銀花告訴我,冉桃青和她一樣是公司特邀演員,現在還在車上,聽說是我緊縛師老黑的夫人。但銀花對王老八和他的手下毫不知曉。我特意提醒在江面上追我們那一幫土匪,銀花搖搖頭表示不知道。我知道如意公司除了老九,馬老師和那個神秘的張孝男別人是無法了解全部內幕的。在車站月台照相時,我看到了他,不要說在湖心小島上那個極像他的人,就是他兩次插入我的人,也是他。否則別人是開不了我身上的貞節帶的。在劇組成立時,我就知道他要參加劇組拍攝工作,現在我明白,他在劇組的主要任務了,插入我。 book18.org

  經過這一次風波,我自己都糊塗了,生活中發生的事情那些是真的,那些是假的。這幾天無論是精神上,還是體力上都疲憊不堪。還有一種被深深愚弄的感覺,但說到底,還要謝天謝地。我不希望前幾天的故事是真實的,我寧願是在演一曲戲,它是一個夢,這樣我這幾年的努力成果還在,我還有希望和明天。 book18.org

  回到如意公司,己是天寒地凍的天氣。劇組讓我們休息一周。第三天,我正在房間裡嘆惜這次回老家,沒有機會考察市場,沒有到當初我創辦公司看一看和看望一下我日夜牽掛的親人,水仙就來了。她見面就說我又黑又瘦,但精神還好。我不在的時候,她感到特別孤單。這幾天她們也沒有什麼節目,天冷了,她擔心老父親身體,請假回去一趟送點錢。她還特地告訴我,她去了一越家鄉那個藥廠看往昔日中學好友即那位殷廠長,看到現在效益好多了。生產未間斷,故廠里工資能正常發放,那位年青廠長現在幹勁實足。我聽了很高興,看來我研製的長生果系列銷售還正常,但也很擔心,不知水仙和殷廠長是否知道我是給廠里下定單的人。 book18.org

  接到公司通知,周一到老九辦公室開會。所以,剛上班我就到他辦公室。進去後,公司那個老頭,馬老師,編劇司馬志強,導演康永新,老黑和夫人冉桃青都在。老九特別客氣,首先問我休息好了沒有,然後和我談上次到江南拍片之事真相。從他口中得知,這一切活動大部分是事先周密計劃過的,費用浩大,是公司單個影片投入最多的。光工作人員就有百多號人,當然大部分是通過當地分公司在當地聘用的。為了追求逼真和自然的效果,包括我這個1 號主演,及其它幾名主要演員,鳳仙,司菊和臨時借用的向陽花,都不知道這次演出計劃,所有的操作都是保密的。我聽了後非常生氣,他們這樣做,給我們造成了多大的傷害,簡直是對我們精神上的摧殘。我和鳳仙司菊受過捆綁訓練,而向陽花從未經歷和這些肉體受虐待,精神上的恥辱和生活上的絕望,使她在最後時刻,神經幾乎崩潰。我們這些傷痛確實使影片獲得成功。老九強調,雖然這次拍攝計劃安排得非常周密,但實際操作還是出現了意外事故。我在銀峰鄉山頭突然拐進小道,企圖逃脫,那一段完全出乎他們意料。在接到冉桃青發來的消息後,整個劇組亂了手腳。一方面向王老八施加壓力,一方面緊急調來備用萬分之一軍用地圖,找到這條通往天王寺小道,並找來非常熟悉當地地形的採藥農民,用小型直升飛機空投技術人員在可能經過的地方,裝上隱蔽的攝像機,連我們準備從天王寺下山的路上都安置了。為了以防萬一,在天王寺下山路上還安排人力,準備萬一我們連夜下山,扮土匪截住我們。這個變故造成費用大幅上升,當時劇組壓力很大,怕成本過高,造成虧損。當時我就非常奇怪,就按老九所言,聘用百拾人那有那樣大的費用?其實就是在公司內拍攝,所消耗的攝影器材費用也差不多。當我提出疑惑時,老九笑了。他說:」我的大明星。這你就不知道了,我們這次用人突破了過去常規。不是一般聘用,而是收買,利用。王老八是貨真價實的黑道老大,拐賣人口慣犯。為了演出逼真,我們是假戲真做,在半年前,我們在當地公司用一名職工假扮成大客戶,送上你的玉照,出了個大價格要購買你。「 book18.org

  我忍不住插嘴說:」是不是那個池大老闆?「 book18.org

  」是的。我們還向王老八提供了你在如意公司工作的信息。他曾多次派人到本市,想綁架你,但在此地是不可能實現的,只能無功而返。後來劇組南下,我們又將這信息告訴他。所以從你踏上這片土地時起,他就監視著你。但我們暗中嚴加保護,同時又在水陽地面,他無法下手。後來我們安排了你到他控制靠近津河市的江面上,我們與金銀花詳細研究首次逃脫方案。若不成功,那你當時就會落入他手中。若成功,在那裡上岸,落入他手中只是時間問題。那裡憑你們幾個弱女子,是無路可逃的。「 book18.org

  我笑著說:」你們用什麼價格買我?「 book18.org

  」五萬。但須毫髮未傷。「 book18.org

  我聽了後很生氣,自言自語的說:」我只值五萬?「 book18.org

  」這是天價了。王老八賣出的女孩,最高未超過一萬。但我們的附加條件是,要按他們拍賣女孩一樣,走完所有程序,並允許我們拍攝下來。所以我們在你們剛出去遊玩時,己在你們所有途徑上,包括你們從江邊逃到王老八老巢可能經過的地方,全都安裝自動攝像系統。為了跟蹤和控制自動攝像系統,我們還租了一條定位衛星線路,你想一想費用多大。「 book18.org

  這時公司老頭插話了。他對大家說:」作為公司,是要追求效益降,低成本的。最後在劇情剪接時,老九靈機一動,出了個好主意,何不將劇本拍成上下集呢。如意公司傳統上只拍單集,這主要是沒有特別好的劇本。這次拍攝意外地獲得好多珍貴鏡頭。若按原計劃,江邊脫險和天王寺這些都要剪掉,太可惜。所以用上,下集可以全用上。一集變兩集,成本降低一半。我看了一下毛片,沒有一點拖拉和拼湊的感覺,非常好。「 book18.org

  編劇司馬志強接著說:」我考慮了,總片名不變,仍叫《奴役婚禮》。前集叫《窈窕淑女》,後集叫《君子好求》。為了擴大宣傳和銷售,我們對發行也作一次變革,改由主演簽名售片。「 book18.org

  我聽到這樣安排,心中一動,這一下我肯定脫不了干係,但不知他們是如何安排。 book18.org

  一直未開口的馬老師開口了。她說:」這件事,公司早就有這方面計劃,但未實施。主要是考慮社會輿論和環境。我們認為現在條件比較成熟了。首先政府對人的私隱干涉得越來越少,只要是不影響穩定和社會安全的活動,一般不過問。「 book18.org

  馬老師講到這兒,掃了大家一眼。大家心裡明白,她實際上是在傳達大老闆張孝天的意見。她繼續說:」從我們調研情況看,我們這類體裁的觀眾群體在不斷擴大。同時還有更多的潛在消費者,用適當的活動引導他們成為我們的觀眾,是我們今後發展的基礎。所以在條件好的城市,開展作試點,非常必要。你們研究一下,選擇一個合適的城市,來運作。具體安排由老九策劃。「 book18.org

  大家沉默了一會兒。導演康永新說:」安排是這樣。組織一次《束縛愛好者聯誼會》。內容是舉辦新片介紹,新片發行儀式和主演簽名售片,最後是主要演員和愛好者交流。入場券一律有價出售。在我們各個DVD 銷售點,張貼海報和售票。票價要高於當地戲票一倍。主要演員一律按劇情人物打扮。進場時不束縛,售片結束後,根據售片發號,然後搖號中獎,由中獎者在公司工作人員指導下,給演員加戴刑具或上綁,最後舉行聯歡交流活動。「 book18.org

  不可思議的是,聽了導演康永新這樣安排,心臟突突狂跳不止,臉發熱。有一種發自心腑的渴望,在那種大庭廣眾之下,濃裝艷抹,花團錦簇的裝扮,由一個完全佰生的人來給我披枷戴鎖,在眾目睽睽之下,與各種人交流,是多麼刺激,多麼激動人心的事。 book18.org

  老九見我不做聲。就問:」洪小姐,有什麼想法?「 book18.org

  我仍自我陶醉在那種如夢如痴的狀態,根本就沒聽見老九的話。突然有人將手搭在我頭上,我一驚,抬頭一看,原來是馬老師。她和顏悅色地對我說:」玫瑰。老九在問你話。你聽見沒有?「 book18.org

  我丈二和尚摸不清頭腦,呆呆地望著大家。大家都笑了,老九把導演康永新話又重複了一遍。我忙說:」很好。為了公司的效益,我服從公司安排。「 book18.org

  老頭說:」很好。大家分頭去準備,散會!「 book18.org

75. 聯誼會上的售片活動 book18.org

  散會後,有件事一直放心不下。我回公司後,水仙突然提起她家鄉藥廠之事,並說殷莫者是她中學同學,是要好的朋友,看其神態關係不一般,是不是知道我與他們合作關係,並將我的身份暴露給他。由干鍾先生提醒,除了業務上的事必須要他知道外,任何其它信息,是對他保密的。就擔心水仙會把一些事聯繫起來分析,拆穿我的老底,水仙是何等聰明之人。為了摸清這種情況,同時我也要了解一下重生公司財務現狀和藥廠生產安排,再加上鍾先生也要我最近到龍口來有事商量,散會後第二天我利用《束縛愛好者聯誼會》舉辦前空閒,冒著嚴寒趕到龍口。鍾先生急於找我。是縣裡公共告示,想賣掉這個老賠錢的藥廠,來安置那些天天到政府鬧事的一百多名無業職工;縣裡意見是每個職工二萬元安置費用,誰拿二百萬廠就歸誰;若誰能安排一名職工,縣裡可安排四萬元扶貧貼息貸款。在這個毫無資源的偏遠西部山區,就是再賤也無人來購買這個工廠,可能我是唯一潛在購買者。鍾先生為這事拿不定主意,他認為製藥廠土地不算,沒有一千多萬是蓋不起來的,縣裡報價200 萬是很便宜的,而且可以先安置五十多名工人,這樣就可以拿到200 多萬貼息貸款,基本上不花重生公司資金就能將工廠拿下來。但唯一擔心就是這個神鬼莫測的殷莫者,這事要他操作,不知他是如何考慮的。我們到廠里找到他,他見了我來非常高興,剛見面他就迫不及待地告訴縣裡賣廠這件事。當然,我當時答應可以考慮,殷莫者聽了非常高興,並拍著胸部表示,一切操作由他來辦。我乘其興頭上,故意漫不經心地問他一些家庭,生活上的事,是否有個女友。他聽了很是自豪告訴我他有個漂亮的演員的朋友,還是當地小有名氣演員,這次還專程看他,為他廠里有點起色而高興,並很想結識我這個給廠裡帶來生機的女強人。我聽了放下心來,看來我沒有在他倆面前暴露身份。接著我與鍾先生回到了設在廠里重生公司辦公室,決定買下這個廠,對於公司最近業務,鍾先生告訴我,老家公司要貨量大時間緊,查帳面上有十幾萬回籠貨款,我安排劃五萬給廠里,預付部分加工費,不要影響生產,新年要到了,要考慮職工過年。我又拿了八萬匯票連夜送到高工礦研究所,叫他們加大收購長生果力度,擴大生產。 book18.org

  等忙了三天趕回來,老九正好找我,叫我作好參加售片簽字準備。真沒想到導演康永新的計劃得到市場這樣熱烈的響應。首次售片簽名活動安排在省會,選擇礦業集團一內部會堂,作為舉辦首次《束縛愛好者聯誼會》地址。這個可容納三千人的會場,不到三天票己售完。《束縛愛好者聯誼會》定在周六晚上。上午我,司菊,鳳仙和冉桃青趕到公司一樓專用化妝間。我還是第一次來這化妝間,豪華,寬敞,氣派。有專門高級化妝師。經精心化妝打扮,我們四個個個花容月貌,光艷照人。我仍穿一身大紅喜服,她們三個是繡花旗袍。簡單吃過午飯,公司老頭,老九,老黑,編劇和導演乘一輛大麵包車出發了。本市到省城有三百多公里,到省城己是下午三點。當我們靠近礦業集團禮堂街道時,發現車輛很多,當我們到達禮堂前面,廣場時己是人山人海。禮堂要到六點開門,廣場上人早超過三千。老九電話聯繫到會議組織者,好容易將車開到後門,讓我們進了禮堂休息室。會議組織者給老頭彙報說,售票開始,消息還未傳開,買票人並不擁躍;最後一天,各售票點幾乎給擠炸了,好多人沒買到票,早上都趕到禮堂門口等退票。主要是這種另類活動,從未舉辦過。雖然我們宣傳活動非常低調,但還是吸引來大批年青好奇者。老頭指示組織者一定要注意安全,入場人數一定要控制好。 book18.org

  五點正,在未開門前我們先入場作好銷售準備。為了吸引購買者,司菊、鳳仙、冉桃青作為發貨人,她們都是腳鐐手銬。為了方便工作,用得手銬鏈較長;同時也給我鎖上鋼環較寬的哥德式腳鐐手銬,方便我簽字。因門票中己含有DVD光碟費用,所以大門一開,人們蜂擁而入,很快在領碟和我跟前排起長隊。在司菊她們手忙腳亂,伴隨腳鐐手銬碰擊聲發片中,我開始簽字;雖然我周圍有很多工作人員保駕護航,但人們還是在我身邊故意擠來推去,等我給他簽字。 book18.org

  按照會前規定,用了二個小時簽字,雖然只簽了108 張DVD 光碟,我的手又酸又痛,連拿筆的力氣也沒有了;主要雙手被鎖上鐐銬,行動不方便,手銬鋼環壓在手腕上,越來越重;雖然觀眾的熱情叫人感動,但我還是在會務工作人員的幫助下,突出重圍,回到後台休息室。 book18.org

  下面的安排是演員和與會者互動時間。我和司菊她們在後台由工作人員解開鐐銬,然後由現場搖號產生的幸運者捆綁。共產生了八位幸運者,二人一組站在台上,分別束縛司菊,鳳仙,冉桃青和我;我是最後一個出台的,我雙手捧著一束用油煮過,外觀毛糙,實質較柔軟麻繩走上台。我一出場,台下雀騰鼠躍,人聲鼎沸;各種口哨,尖叫,喊叫聲震耳欲聾;我上台一看,司菊,鳳仙和冉桃青己被綁好。看來這些幸運者也是捆綁行家裡手;司菊是標準中式五花大綁,旁邊站著的是兩個女幸運者,一手挽著司菊纏著繩索的手臂,另一隻手扣著她頸脖後的繩扣,綁得不太緊;我看了看司菊,她還調皮地對我做鬼臉;鳳仙由兩個中年男人,用日本標準束縛方法,她被按著跪在台上,我經過她身邊時,她抬頭對我笑了笑;這日式捆綁,人被縛著不太難受,所以鳳仙也很輕鬆;冉桃青就沒那好運氣了,是一男一女兩個人,那女的很壯,她用歐式方法將冉桃青兩隻手肘在背後綁得幾乎靠在一起,我走到她面前幾乎看不到她的雙臂,她痛苦的閉著眼,胸部拚命往前挺,以至將繡花旗袍的布扣都掙開露出乳罩,來減輕雙肩的絞痛,她並不是專業演員,平時訓練少,這種嚴厲的綁法肯定夠她受的。 book18.org

  到了台中間,準備綁我的兩個人走到我跟前。這是兩個年青男人,有一個充滿一種叫人害怕的邪氣的臉,由於過度興奮變得赤紅,胸部裸露的發達肌肉油黑髮亮,上面剌了一隻虎頭;另一個青年長發披肩,身上陵角分明的健壯肌肉布滿了鬥毆留下傷痕,看到他們,我心裡不由自主顫慄起來,腿一軟身不由己跪了下來,低下頭再也不敢看他們;按著約定,雙手高高捧著麻繩,對他們說;」勞駕兩位尊貴的客人,我非常希望二位能把我用這根麻繩綁起來,請您們捆緊一點,不要有顧慮。謝謝。「 book18.org

  這時台下傳來一浪高於一浪的喊叫;」快點!把洪玫瑰綁起來。「 book18.org

  」綁緊點!「 book18.org

  」勒得緊緊的。「 book18.org

  我低著頭誰也不敢看,難怪司菊對我做鬼臉,鳳仙對我笑,她們在等好戲看。 book18.org

  一會兒有人抓著我的手腕,反扭在背後,將兩隻手腕,疊在一起開始綁。他們在手腕上纏繞好幾道,雖然綁得緊,但一般日式緊縛是從手腕開始綁,若真是用日式方法,看來今天也不會有多大罪受,想到這裡,心反而放下,不由得往台下看,這時台下反而安靜下來,面對這麼多陌生人打扮這樣漂亮,被人公開上綁,這多難為情;穿著這身艷麗女裝,打份得花團錦簇,臉上化著妖嬈地濃妝,在這兒公開亮相,並且當眾被繩捆索綁,以後怎麼出門,想到這兒渾身不自在,不由得把頭低得更低,若地下有個洞也能鑽進去。 book18.org

  估計他們綁好手腕,把繩子往上拉,我的手腕也隨著往上抬,他們應當綁上臂了;但出乎我意料,他們將繩頭從右肩上拉到前面,有力往前一拽,我背後雙手一下吊到後頸下,肩關節和肘關節給反扭得好痛,我忍不住輕輕叫了一下,那知他們將繩勒過前面頸部,從左肩又拉到背後,我一下給勒得出不了氣,叫了半聲就堵回去了;我只有拚命將頭往後仰,以減輕雙股麻繩對頸部壓力,我不知他們用什麼綁法,待緩過氣,我生氣的叫到;」你們不能這樣,要把我勒死了,把頸脖前面繩松一松。「 book18.org

  他們並不理我,將繩頭在手腕處纏一圈,打了個結;分開繩頭,順著兩隻胳膊從手腕往上用力纏繞,到肩部後,右邊繩從左肩順腋下,再繞左上臂二圈;左邊繩從右肩順腋下,再繞右上臂二圈;兩隻繩頭在背後會合,收勁;這樣兩臂反而往背後收勁,又打了一個結,肩關節更痛了,雖然我經過長時間訓練,身體很柔軟,但如此嚴厲的緊縛,還是有點吃不消;我知道儘管他們不理睬,我還是叫喚;」太緊了,太緊了。痛死我了。「 book18.org

  想引起會務工作人員注意,加以干涉,但頸部勒得出氣都困難,喊不出聲,台上人根本聽不見,所以無人過問。 book18.org

  他倆餘下繩頭,將勒著頸子在後面分成兩股麻繩,從手腕處開始用余繩絞,越往上絞,繩繃得越緊,我盡最大努力調節自己身子,但仍感到緊得很,每個關節都痛。綁到這種程度,他們再用日式方法捆綁。實際上再加任何捆綁己毫無意義,我已給來縛得動也不能動;日式捆綁只是勒得我的腰更細,將雙乳勒得更突出,待他們完成束縛時,我頭上布滿了細細汗珠。他們抓住我背後繩索,將我拉站起來時,我這時全身脹痛,發麻。我頭往上仰,低不下來。下面照相機的閃光燈,閃光彼此起伏,快門時響成一片,但我頭腦是一片空白,人全麻了,同一個木偶一樣,由他們推過來,牽過去。過了一會兒,身體才逐漸地適應了這種緊縛狀態。這時我才發現那二個捆綁我的年青人,與另外幾個並排站在台中央,而我們四個排成一行站在台前右則,我站在靠前台的位置。台下喧鬧紛亂,尖叫,口哨兒,響徹雲霄,場面確實火爆。 book18.org

  待我們四人被縛好,老九西裝革領,笑容可掬地走到舞台上,與八名中獎者一一握手;並由會議組織者送給他們每人一份特殊禮品,精美的紙袋裡面是兩根處理過的麻繩;歡送他們走下舞台,並宣布會議結束。 book18.org

  76. 記者 book18.org

  由於舞台上溫度低,我穿得單薄。剛才人很緊張,沒有感覺到什麼;當鬆弛下來時,一陣風吹來,立刻凍得打了一個寒顫,又接連打了幾個噴涕。忽然有人給我披一件棉大衣,身上感到暖和多了;我趕忙說:」謝謝!「 book18.org

  回頭一看,原來是馬老師。她不知什麼時候來到我身後,她和顏悅色地對我說:」有些冷吧!這舞台暖氣太差,我穿皮毛大衣還湊合,你就穿件袷衣怎麼受得了;雖然過了立春節,但早春還是很冷的,別凍病了。「 book18.org

  我想連忙跪下來,她一把拽住綁在我胸前兩乳房間的繩頭拉住,悄悄地對我說:」會還未散,還在工作,這就免了吧!「 book18.org

  說完又將大衣將我身體包裹好,匆匆離去。我看她還去背影,心裡怪感動的。她平時雖又傲又凶,但有時還有一點同情之心,還給人一點溫暖。在這舉目無親的異鄉,實在難得。比王嫂好多了。在布幕落下後,我急急忙忙往後台休息室走,找工作人員快給我鬆綁,這次確實太緊,身子幾乎經捆散架了。這時,老九急忙趕上來攔住我說:」玫瑰小姐請稍等!有記者在會客室等待,要專門採訪你。「 book18.org

  我急於要找人鬆綁,一聽要會什麼記者,就更不耐煩了,毫不遲疑斷然拒絕地說:」這怎麼行!我實實在在不想見他們。干我們這種行當,怎麼能上電視,登報紙。不要拿我出羞了,打死我也不幹。「 book18.org

  老九一聽急了,更攔著不給走。嚴肅地對我說:」你這腦子怎麼這樣不開化。我們乾的行當怎麼啦?我們是合法企業,遵紀守法,照章納稅,不偷不搶,怎麼見不得人。現在無論幹什麼,只要市場有需求,並且這種需求不危害他人,不影響社會安定,那就有這種商品,這種行業。憑什麼不能上電視,登報紙。老實告訴你,這次活動是大老闆親自安排的,每一步他都經過了深思熟慮。特別是勾通媒體,對我們進行正面宣傳,對我們在當地的發展致關重要。這次是省里(生活早報)和省(娛樂電視台)的高級記者來採訪,(生活早報)是我省發行最大,影響力不僅在我省,在整個中西部地區都是很大的。所以這件事集團公司領導層都很關注。你不去可能不行。「 book18.org

  老九是公司搞廣告和對外宣傳的,是公認的銅牙利齒。我還沒說兩句,就被披頭蓋臉一頓炮轟。看來這一關肯定要過。但心裡實在不情願,若這樣被媒體暴光,那我今後藥品生意就沒法做了。所以明知躲不掉,仍還要找理由搏一搏。於是我氣呼呼的對老九說:」那你們也應當早點通知我,我也有個準備。你看我這身打扮,我怎麼去見他們。「 book18.org

  老九一聽更來氣了。指著我叫道:」通知你!你以為你是誰?是公司董事,還是老總。就是我也是馬老師剛才告訴我的。老頭子和王嫂正在劇院小會客廳接待他們,等你去。「 book18.org

  老九又把語氣緩和下來,雙手扶在我的肩上,親切地說:」你最近表現得很好。你看今天的聯誼會開得很成功,這麼冷的天,劇院外還聚集著大批熱心的觀眾。我們得抓緊時間想方設法離開,否則給觀眾發現圍住脫不了身。你看你今天多漂亮,我剛才發現你穿這件時髦大衣,昴首挺胸走過來,真有氣質。這樣去接受別人採訪,肯定給人耳目一新感覺。若不是今天同你一塊來,我都認不出來了。這個樣子真像一位高雅貴夫人,化妝去參加舞會,那像一個女優。剛才是馬老師親自給你鬆綁吧,給你披上這件漂亮大衣吧!看大家多關心你,快走吧!別耍小孩脾氣了。「 book18.org

  老九一會唱紅臉,一會唱黑臉,看來他真的急了。連我沒鬆綁他都看不出來,頸脖前雙股麻繩勒得我無法低頭,我看不見自己上身,這件大衣有束腰,再加上馬老師將大衣領口風帽帶子繫上,腰上帶子也扣好,大衣把我上身包裹得很好,可能不注意看不到我身上纏綁的繩索。這樣也好,舞台後面閒雜人員多,若在這裡請他鬆綁,或這樣五花大綁著往裡走,到休息室,肯定招人耳目,惹來好多不必要的麻煩。 book18.org

  老九見我不做聲,就轉到我身旁,親熱地扶著我的肩,連哄帶勸,輕輕推著我往後台走,邊走邊說:」別耽誤時間了,我的小祖宗,快走吧!「 book18.org

  穿過後台,上了二樓;二樓沒有什麼閒雜人,來到小會客室,老九推開門,掀起一塊厚重的門帘,立刻有一股暖氣撲面而來。老頭子和王嫂正陪二女一男三個客人說著話,屋裡很暖和,他們外衣都脫了。男的都是西裝,女的穿的緊身絨衣。王嫂今天穿著黑毛衣,一改公司里穿得花枝招展模樣。其實她這樣倒也很好,像一位公司漂亮白領職工;她真是一條變色龍,看她現在這種文雅姿態,誰會相信她曾是一個經常以束縛為職業的SM女演員。 book18.org

  我同老九走進會客室,裡面五個人的目光一起向我掃來。我很難堪,想低下頭,但又做不到,這種情況下面對毫不相識的人,從內心發出一種恥辱感,那種羞恥心引起的顫慄使我不敢望他們。看我走進來,老頭立刻站起向我招招手,我走到他們面前。老頭對他們說:」這就是我們主要演員洪玫瑰。她剛從舞台上下來,是你們點名要採訪的對象。人交給你們了,我們都走了。你們可以隨使談,我們就不打擾了。「 book18.org

  在王嫂給老頭披外套時,老頭對我交代說:」不要著急,慢慢談。記者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不必有什麼拘束。我們在外面等你「 book18.org

  說完,老頭,老九,王嫂三人與三位記者握手言別出去了。三位記者送他們走後,將門關上。他們三人走到我跟前,那位個頭稍高的,年齡約三十歲女孩首先走到我面前,自我介紹說:」我是生活早報記者周潔。與你認識很高興。「並友好地伸出手,對我說:」你真漂亮,讓我們交個朋友。「 book18.org

  當著這些名記者的面,面對攝像機,我緊張的要命。看周潔伸過的手,我立刻想把手伸過去。手不由自由往前掙,但我發現藏匿在大衣里的雙手仍被牢牢被繩索固定在背後,動彈不了,無法與她握手。這才清醒過來,我仍是被五花大綁著的。我心裡真後悔,在後台只顧由著性子與老九爭執,忘了請他把我身上麻繩解掉,弄得現在更不好意思說明;只有強作微笑,勉強向她點點頭,尷尬極了。 book18.org

  周浩長得很好看,瓜子臉,一雙大大的杏眼特別有神;一看是一個很乾練的人。看我高高昂著頭,好似高傲得很,並拒絕與她握手,當時搞得她也下不了台,只好尷尬對另一個看起來比她小很文靜的園臉女孩說:」李萍。看來我們估計不錯。我們突然把她叫來,她公司和她個人都有牴觸情緒,不能理解我們的善意。「 book18.org

  這個李萍和那扛攝像機男孩可能是電視台的人,男孩笑著對周潔說:」周大姐。遇到難題了吧!我講越是漂亮女孩越是傲,這話絕對是真理。「 book18.org

  我知道這麼重要活動,公司肯定在這裡裝有監控設備,萬一把她們得罪了,可有我好受的。我一著急,心裡就發慌,不由自主的扭動著身子,語無倫次地對他們說:」你們搞錯了……我沒那個意思……對不起,請原諒……千萬別誤解,我不和你握手,有我的難處……我……我手不方便……「 book18.org

  周潔他們看我急得臉漲得通紅,講話詞不達意,也弄不明白我要講什麼。就將我扶到她面前沙發上坐下。沙發很軟,坐下就起不來了,就順勢靠在扶手上。周潔又給我倒了一杯水,放在我前麵條桌上,然後同李萍在條桌對面沙發上,坐下打開手提電腦,和顏悅色地對我說:」不好意思。單獨採訪你。我們單獨約你的目的是,想讓你在沒有任何壓力情況,通過你了解一下你們這個行業真實情況。不要害怕,這次採訪貴公司領導非常支持。另外,採訪內容不會暴露你的隱私。同時聲明,我們不帶任何偏見,公正,客觀地向讀者和觀眾介紹你和你所從事的事業。對於我們的提問,你認為為難,可以不回答。「 book18.org

  聽她們這樣說,我的情緒也穩定下來;人整個的放鬆了,但被繩索緊縛的感覺又強烈起來;首先是被極度反扭手臂,造成肩關節和肘關節的酸痛;雙手血脈不通已麻木;被繩索緊勒的乳房發脹,突起的乳頭被包裹的大衣壓迫,稍一動作乳頭被摩擦發癢。想到我就這樣被記者採訪,覺得太刺激了。人又興奮起來,身上到處都癢起來,但雙手又不能去抓來止癢,身子不由自主扭動起來。越是這樣,剌激越強烈,乳頭更挺變得更敏感,被大衣摩擦更癢,下身好象濕了,我不由將雙腿緊緊夾住,臉發熱,燒得難受。 book18.org

  周潔並沒注意到我的變化,專心致志地在計算機上通覽採訪提綱,準備發問。 book18.org

  」洪小姐。採訪正式開始。「她回過頭對那小伙子說:」小王可以開始了嗎?「 book18.org

  那小伙說:」可以了。「 book18.org

 77. 本性 book18.org

  我聽她這樣一說,又緊張起來;聚起精神等待她的提問。 book18.org

  」洪小姐。你喜愛你目前從事的工作嗎?「 book18.org

  這怎麼回答呢。當初是生活所迫,現在看來這件工作五光十色,也怪剌激的,還真有點喜歡。就回答說:」喜歡。「 book18.org

  」為什麼?當初就是因為喜歡,才從事這個行業「不是這樣。當初工作不好找。這個行業起點工資高,吸引我門這些追求高消費的青年,人在社會上生活沒有經濟基礎是不行的。」 book18.org

  「那麼是為了錢?」 book18.org

  「開始是,後來不全是。這件工作也有樂處,很刺激。年青人都很愛刺激的,否則不叫年青人。」 book18.org

  周潔停頓了一下,看了看我,關切地說:「洪小姐。房間裡這麼暖和,你大衣都不脫。不要緊張,放鬆點,快把大衣脫掉,喝點水吧。」 book18.org

  我給她這樣一說,還真緊張起來。忙推辭說:「還好,不太熱。就這樣!」 book18.org

  周潔站起來,繞過條桌,走到我面前,熱情地說:「還說不熱,你看你,臉通紅通紅的,汗都出來了。快脫了,放鬆放鬆。」 book18.org

  我實在無話再推脫,只好含含糊糊地說「我……我……我手有些不便,就這樣吧。」 book18.org

  「那我來幫你脫。」 book18.org

  我急忙扭著身子躲閃,驚恐地說:「不要,真不敢勞你的大駕。」 book18.org

  不要客氣,我們還要交個朋友呢,這算什麼。「 book18.org

  周潔見我這般扭捏,更固執地要為我脫大衣。她彎下腰,解我大衣領上風衣帶和腰帶。我陷在沙發中,躲又躲不了,讓又讓不開,只好由她。當帶子解開,她將大衣從我身上扯下,滑到沙發上時,我五花大綁的上身一下暴露出來。這時周潔拿我大衣雙手突然僵住了,眼睛園睜,嘴巴吃驚得合不上;李萍和小王也同時」啊「了一聲。我想,她們出娘胎也沒這樣近距離,看到一個濃妝艷抹的漂亮女演員,被手指粗麻繩如此嚴厲反縛;更做夢也沒想到有這樣的採訪對象。 book18.org

  事情到這般地步,我反而解脫了。我這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丟人現眼了。看到她們大吃一驚的樣子,反而覺得有趣。就笑著對周潔說:」周紀者。謝謝你的幫助,這下舒服多了,好涼爽。「 book18.org

  周潔不愧是位名記者,她很快恢復常態。放下我的大衣,坐到我身邊,轉到我背後說:」誰把你綁成這樣,這是犯罪……啊呀!怪事。我怎麼找不到繩頭呢?洪小姐,快告訴我繩結在什麼地方,我幫你解開。「 book18.org

  這時,有個古怪念頭突然從我腦海中冒出來,連我自己都奇怪;我就這樣五花大綁地接受採訪,多剌激。當電視上出現這樣採訪鏡頭,多有趣。反正我從事的就是這種行當。這種現身說法,更有感染力和說服力。於是我將身子轉過來對她說:」我剛才出場時由二個中獎觀眾綁的,我也不知繩頭結在那裡,還未卸妝就被你們叫來。當然,責任不在你們,主要是我們演出小組想抓緊時間回去,還有幾百里路要走呢。我們抓緊時間吧!我這一身繩索短時間你們是解不開的,我這個樣子就是工作,沒有什麼奇怪的。「 book18.org

  周潔沉思了一會兒。這時我仔細面對面看了看她,周潔五官生得很好,可能經常在外奔波和熬夜,又不注意保養,皮膚雖細膩但黑,並有細小魚尾紋;但她身材極好,從外觀看,她乳房不小,肯定用C 型文胸。若從SM女演員標準看,把她打扮一下完全合格。 book18.org

  周潔用手摸了摸緊繃繃捆在我身上的綁索,若有所思地問道:」看這繩綁得很緊,你不難受嗎?「 book18.org

  」開始很難受,經過一段時間訓練還行,適應了。「 book18.org

  」這樣捆綁時間長了,對身體肯定有損傷。「 book18.org

  」你們可能不了解,緊縛是一門科學。科學地捆綁,按人體解剖學原理,能做到不損失肌膚、骨格,又能最大限度限制人體自由;有時雖有小的損傷,但有配套的康復保健方法,結果對人體反而起到保養作用。由於經常對皮膚,肌肉刺激,在加上配套保健,從事這行當的演員皮膚,比正常人光潔身體更柔軟……「 book18.org

  由於沒有任何顧慮,思想也放開了;我就把我從公司馬老師,老黑那裡學到關於緊縛方面的知識,濤濤不絕地對她們發表了大篇演講。他們三個聽得目瞪口呆,也許他們認為這是一種異端邪說,也許他們認為有道理,我不得而知;反正我發現他們聽得很入迷,特別是周潔,目不轉睛地盯著我。講得話多了,舌干口燥。於是我打住話頭,伏下身去喝茶杯里的水,李萍見狀,立刻端起茶杯,送到我嘴邊,我一飲而盡。李萍放下茶杯對我說:」洪小姐。你這樣被束縛站在觀眾面前,打個不恰當的比方,同公判大會上的囚犯一樣,不感到羞辱嗎?「 book18.org

  我聽她這樣一問,還真難回答。若在大庭廣眾之下,特別不是我們這類愛好者圈子裡,我是沒有這個勇氣的,若真是那樣,可無地自容了。想了想還是回答說:」李紀者。這個問題真不好回答。人的恥辱感是有的,我們的恥辱感比正常人還強烈。若你現在把我拉到大街上,就是報酬再高,我也不會同意。我們這種妝扮,只會出現在我們工作中,在我們這個小圈子裡;回到正常人群中,要這樣做,打死我也不幹。特別是在佰生人面前。今天開始與你們見面,若不是公司下死命令,一般我是不會來的;若是你們人多,下死命令我也不來。就是現在我在你們面前,還有強烈羞辱感。所以我不想讓你們鬆綁,是要想儘快結束採訪。「 book18.org

  」洪小姐。你認為你們的表演很受人歡迎嗎?「 book18.org

  」這怎麼說呢?我認為我們的節目肯定有相當一部分觀眾,否則我們無法生存。經過我們的調查,無論男女老少,有相當大的比例喜愛我們的節目。為什麼呢?因為我們表現的是人的本性,表現的是激發性愛的本性。你們知道,任何動物在求愛的時候,都有打鬥互虐,只有這樣,才有激情,才有愛,才能繁衍後代。人當然不能例外,任何年青性伴侶之間,都有互虐行為,我們只不過把這種虐情抽出來,突出,形象化而己,當然能引起人的共鳴。只不過人太虛偽,把這種生活必須行為,認為是另類。凡與性愛有關活動,認為是可恥的行為,所以才造成今天這種現實。「 book18.org

  」洪小姐。你認為你們的表演也是一種藝術?「 book18.org

  」當然是一門藝術。藝術的核心是美。我們也追求美。但由於人們審美觀不同,欣賞的對象也不同;今天我在你們面前展現出的形象,是我們圈子裡共認的束縛美,她突出了女性身體特有美麗;只有在我們做出某種犧牲,暫時被限制了自由,才會有這種美的產生,才會激發出異性強烈的性愛。如果二位也能這樣做,我相信你們的男友會為徹底折服在你腳下;這才是女人征服男人利器。所以束縛的是女人,而降服的是男人。你們想想,女人是否值得這樣做?這就是女人的束縛美,征服男人的藝術。 book18.org

  聽完我這一席話,李萍默默點了點頭;而周潔臉色變得紅彤彤的,兩眼發獃,肯定觸動了她什麼。 book18.org

  這時小王突然笑看對她們兩位說:「精闢。洪小姐真看不出有這樣的理論水平,可惜她們二位是個工作狂,還沒有男朋友,所以無法體會。」 book18.org

  周潔故作生氣打斷小王的話,對李萍說:「這個小王老毛病又犯了,你回去要好好收拾他。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到這兒吧。」 book18.org

  李萍點了點頭,起身幫肋小王收拾器材。周潔走到我面前,親切地抱住我,悄悄對我說:「今天真高興與你認識。我留個名片給你,我真心實意與你交個朋友,常來常往。你使我開了眼界,發現一片新大陸。」 book18.org

  我無法接下她的名片,請她塞到我斜大襟禮服右腋下口袋裡。她將大衣給我重新披好,離開會客室。 book18.org

  78. 懷孕 book18.org

  我們結束採訪,離開會客室。在二樓梯口,我看老九還在那兒等我們。看我們出來,立刻迎上來,陪他們下了樓;樓下大會客室,老頭帶了公司的人也在等他們,作了簡單話別,報社的車把他們接走了。然後公司人立刻會合到了地下停車場,上了一台窗戶遮掩嚴嚴實實大巴,風馳電掣駛出禮堂。在經過禮堂前大馬路時,我們仍聽見人聲鼎沸。聽車上人交談,仍有大批觀眾在等我們離開禮堂時,見見我們。我們不走地下停車場,換一輛車,肯定走不了。這次活動非常成功,大家非常興奮,一路上又說又笑。冉桃青與老黑在一起坐在前面,我與司菊,鳳仙坐在後面。她倆偎在一起睡著了,就是我睡不著,在顛簸的汽車上,我也不好找人給我解開綁繩,只好咬著牙堅持著。 book18.org

  到公司已是深夜,我上了樓,仍進不了房間。反縛的雙手被大衣包裹得嚴嚴實實,無法取到地毯下的鑰匙。用腳踢了踢水仙房門,無人答應。跑到三樓,荷花她們也不在。我有點急了,怎麼辦?難道就樣在外凍一夜。在房門外站了一會,身上被繩綁得血脈不通暢,越站越冷,得想個辦法。我無目的地又從樓上下來,走到大路上,看到不遠處有燈光。啊!那是小食堂,二十四小時營業。我可找到救星了,就急急忙忙趕到食堂。裡面還有不少人在吃夜宵,我剛進門,一位男侍從走過來打招呼;「喲!是洪小姐。想用點什麼?」 book18.org

  我是無法用餐的,但我也不能在這裡請人鬆綁。想了一下,就悄悄對他說:「我有點事想請你幫點忙,可以嗎?」 book18.org

  「可以。你是大明星。有事找我是看得起我,什麼事要我幫忙?」 book18.org

  「我房門打不開,想勞駕你一下。」 book18.org

  「願意效勞。」 book18.org

  男侍從在我指點下,從房門地毯下找到鑰匙,開了房門。謝天謝地,總算進了家門。家裡很暖和,但我無法脫衣服和鞋子,只好依偎在沙發上。身上又痛又麻,無法入睡,迷迷糊糊合著眼,半躺半靠休息。 book18.org

  不知什麼時候,蒙朦朧朧有人敲門。我睜眼一看,天已亮了。考慮到我無法開門,門輕輕帶上,並沒鎖。我叫道:「誰呀?門沒鎖,請進!」 book18.org

  門開了,我從沙發上起身一看,原來是馬老師。我忙掙紮起來,跪在地上說:「早上好。」 book18.org

  馬老師微笑著走到我跟前,解開大衣上的帶子,脫掉大衣,看到我仍五花大綁模樣,開心笑著說:「玫瑰。你真可以,從昨天綁到現在,也不找人解開。昨天夜裡在車上,我看你一直穿著大衣,車裡那麼暖和,也不脫;下車時也是這樣。我有些奇怪,今早起再想這事,突然明白,莫非你還綁著。故清早趕來看看,果真如此。你真是難得的SM演員,耐力這麼好。」 book18.org

  「還不是馬老師調教的好。不過這次也是我承受的極限了,我現在雙手全無知覺,我懷疑雙手己弄殘了。」 book18.org

  馬老師費了好大勁,才把我的繩子解掉。但我的手仍然動不了,反剪在背後,拿不到前面來。我有些害怕,對馬老師說:「馬老師,我手怎麼啦,動不了,是真弄殘了。」 book18.org

  馬老師仔細檢了我一雙幾乎癱瘓了的雙手,用手掌從肩往下到手指反覆搓揉,雙手慢慢有了感覺,漸慚能自主活動?。馬老師感嘆的說:「真是萬幸,玫瑰。昨天綁你的人,肯定是黑社會經驗老到的打手,這種綁法叫『倒五花』。我們不用這種緊縛方法。這種方法一開始就綁手腕,使對手失去掙扎能力;然後五花吊臂,沒有外人幫助,被緊縛之人就是有利刃,也不能自我解脫。時間長了,雙手失去活動能力,甚至殘廢。你到這裡,我們已經長期系統訓練,又通過整容塑身這一關,有很好適應能力。若這件事發生在你剛來時,或其它姑娘身上,這雙手就完了。這種方法最怕被縛人了亂掙亂動,極易弄傷脛骨。實在是險,要吸收這汶教訓,今後再舉辦這樣活動,要提防有人傷害我們的演員。」 book18.org

  馬老師又對我雙臂雙肩進行系統長時間按摩,我雙手才恢復運動能力。然後馬老師又將帶到那間張衛男那間白房子,用藥水給浸泡,按摩在那裡調養三天,才完全恢復。 book18.org

  可能是這次到省城參加聯誼會在舞台上受了風寒,人總感到不舒服,心裡堵得慌,噁心。開始,我還以為由於這次長這十幾個小時長時嚴厲捆綁所致,但休息幾天,不僅沒好轉,反而更利害。有時吃點東西還嘔吐。馬老師看我這個樣子,就想帶我到市裡醫院去看看,我拒絕了。我想我身體一直很好,我從不吃藥。這類傷風感冒小病,我喜歡用一些中國傳統的方法,例如發發汗,刮痧,多喝開水,多睡眠來治療,一般效果很好。馬老師也不勉強我,對我說:「玫瑰。這次你是公司大功臣。這次拍攝的《奴役的婚禮》創了公司三個第一;發行量第一,銷售收入第一,利潤第一。通過這次聯誼活動,特別是那夜記者對你的採訪,你回答地恰到好處,給記者留下了良好印象;也給我們的行業形象的改善立了大功。這二個月拍戲很辛苦,最近又沒有任務。春天快到了,天也一天比一天暖和。好好休息,到附近玩玩。但春天氣候變化無常,注意保暖。你這次可能胃受涼,回去弄點調胃的食品吃吃。 book18.org

  回家後,雖然加強了保健,作了調養,但仍未見起色,仍常嘔吐人,非常難受;口味也發生變化,食堂里酸梅湯我平時從不吃,嗅到它的氣味,嘴裡都冒酸水。現在特想喝,我心裡直打鼓,這怎麼啦。真要上醫院,我在醫院住了大半年,最討厭那個地方。再熬幾天吧,也許就好了。 book18.org

  又過了幾天,我吃了點甜食,又吐了。正在難受,水仙來了。我看見她沒好氣地問她說:」水仙。你這個鬼丫頭,這幾天你瘋到那兒去了?「 book18.org

  她神秘地拉著我的手說:」玫瑰姐。我要走了。你千萬要保密。我那位要我回去,他廠里己大有起色;我們家鄉有些民間戲團也火。我要是回去組織劇團,他講一定吃香喲。你怎麼啦,人又黃又瘦,生病啦!「 book18.org

  我把我最近的症狀簡單地對她講了一下。她聽了,沉思了一會兒又問道:」你最近那個來沒來?「 book18.org

  我有些胡塗,不知她什麼意思。疑惑地反問:」哪個要來?「 book18.org

  水仙有些生氣了,氣呼呼地說:」你是真胡塗,還是假胡塗。就是你過去害怕的尿道出血。「 book18.org

  她這一講,我倒注意這件事。我回想了一下對她說:」你這一問,還真是有些反常。從南方回來一個多月,從上次到現在,快二個月都沒流血了。最近雖未流血,老有黃水,下身一直不幹凈。難道這裡有什麼問題?「 book18.org

  水仙冷笑一聲說:」你要老老實實告訴我,這一個多月你與男人睡過覺嗎?「 book18.org

  我聽她這樣一講,更是莫名其妙。仔細回憶一下對水仙說:」就是江南在拍戲時,在我被牢牢綁在床上,叫大老闆兒子張衛男連搞二夜,弄得我狼狽不堪。「 book18.org

  」這就對了,你有了。「 book18.org

  」那我有什麼?「 book18.org

  水仙陰陽怪氣地說:」有病了。要上醫院。「 book18.org

  我緊張起來,忙問道:」什麼病?要上醫院。「 book18.org

  水仙站起來在我臉上擰了一下說:」放心,死不了。好好休息,明天進城上醫院,我陪你去。「 book18.org

  醫院的結果很快就出來,得出一個叫我晴天霹靂的結果。診斷我懷孕了。 book18.org

  我簡直不相信,我認為肯定是醫院搞錯了。我一個大男人怎麼會懷孕,真是天大的笑話。在得到檢查結果的第二天,我正想出門,準備到四院找水仙表姐夫張主任,介紹一個好大夫,給我重查。我不相信這個公司定點醫院——市一醫院檢查結果。當時主要是想省錢,定點醫院看病由公司付款,結果出了這個洋相。我衣服還未換好,馬老師突然闖進來。我心裡窩了一肚子氣,看這消息傳得好快,肯定是醫院通知了公司。我見她只好跪下來,還沒等我開口,馬老師笑容可掬地把我拉起來說:」從今天起,你見任何人都不要下跪。都怪我不好,當時在白房子我為你按摩,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呢。這是大喜呀!今後你可要保重身體,有什麼要求直接對我說:她那天在我那兒整整呆了半天,叮囑了許多話,弄得我醫院也沒去成。既然這樣,我也不去檢查了。反正大家都認定我懷孕了,連水仙都堅信不移;我就是再檢查不是,有誰信,又有什麼作用。隨遇而安,讓時間去證明,十個月後沒孩子生,看她們怎麼說。聽馬老師口氣,今後誰也不用管我,行動自由,也落得一個消遙自在。 book18.org

  半月後,各種症狀大大緩解,我的心徹底放下了。 book18.org

79. 女兒 book18.org

  懷孕的事總算暫時了結,但弄得人心情不愉快。水仙為離開公司又去活動去了。我又想到重生公司的生意,從這一段時間經營看還不錯。特別是我聘用的鐘先生,人非常可靠。他這個人是礦產所高工介紹的。鍾先生原在法院工作,高工到龍口縣法院辦一起民事案件認識了他。鍾先生為人誠懇,正直,不色,不貪;所以與同事關係緊張,處處受排擠,五十歲就提前退休了。家庭負擔重,生活困難,這個小縣城工作難找,高工就介紹給我。雖然他不懂業務,但在當地有相當關係,能不折不扣地按我的計劃行事;人也很機敏靈活,是很好人選,把業務操辦的不錯;所以,我給他工資很高,在那個小縣城是稀少的,他也很滿足。現在有時間我正好去一趟。 book18.org

  外面還是冰天雪地。我到水仙表姐處換下公司里的艷服,裡面穿件黑毛線衣,下面是黑裙,穿了黑長筒皮靴,外套帶風帽黑羽絨大衣。趕到水仙的家鄉,我的重生公司所在的山城——龍口縣城,在藥廠里重生公司辦公室里,鍾先生看見我高興地說:「唉呀!方老闆,你終於來了。我都快急死了,又聯繫不上你。」 book18.org

  我在龍口縣註冊公司時,找市裡制假證的弄了個方芪玲假身份證註冊重生公司。方芪玲就是我本名方麒麟同音字,所以龍口縣裡的都以為我姓方。由於我多重身份複雜背景,所以重生公司對內對外均由鍾先生出面,不知內情的人不知道我是真正的當家人。 book18.org

  鍾先生向來穩重,從來沒見他這麼急過,有什麼情況把他急成這樣。他給我倒了杯水,對我說:「津河市來人了。」 book18.org

  我奇怪了。我老家原來的公司來人,是什麼人,莫非我在津河市拍戲的事他們知道了,這不可能。我放下茶杯,故作鎮靜地問道:「來人?幹什麼?」 book18.org

  鍾先生說:「上次你剛走,人就來了。本來是件好事,我們的產品在那邊己打開市場,需求量急劇上升。津河市銷售方面要貨量近來很大,給我一下匯了100多萬。所以派人來,一方面催貨,了解我們的供貨能力;一方面想了解有沒有新的類似保健食品。」 book18.org

  我聽了很高興說:「這是好消息,證明我們成功了。」 book18.org

  「我也很高興。按你的吩咐,對津河市公司不要保密,他們要什麼就提供什麼。我帶她去了高工那兒,又到殷廠長生產車間,讓她了解了從收購,加工到生產整個過程。我們的工作使她非常滿意。她沒想到我們有這樣先進設備和工藝,她完全放心。她樂觀的預測,我們的生產加上她們現代化的銷售,明年產值肯定要上千萬。殷廠長知道是我們的大客戶,對她接待得格外熱情。後來二天她沒來,我以為她到附近去玩去了。有一天,她興致勃勃地跑來告訴我,這幾天她在我們這裡發現了一種比長生系列更好的保健品,是神仙系列;並且還給我幾十克粉狀提取物樣品,叫我試用,效果非常好。並告訴我,她很快要走了,請我抓緊時間發貨。」 book18.org

  我打斷了鍾先生的話問道:「是誰提供的?」 book18.org

  她不告訴我,還講這是商業秘密。我見她涉世不深,本想給她打點預防針,但她即不肯講,也就是不完全信任我,我就不多嘴了。本來交貨緊,我要協調生產,夠忙的。「 book18.org

  」樣品呢?我看看。「 book18.org

  」樣品我送到高工那兒去了。本來我不想管,但萬一有什麼事,對我們還是有影響的。所以我要弄清這是什麼東西,是不是違禁品,故請高工分析一下。「 book18.org

  」鍾先生到底是搞法律的,你應當這樣做。「 book18.org

  」事情到這兒也就好了。昨天晚上,我過去在法院的同事,也是親戚,目前在檢察院負一定責任,來我家告訴我,檢察院接到公安局禁毒大隊上報的案子。說根據舉報,有一出差到藥廠南方女子販毒。要求批捕。我當就想到,可能就是津河來的女孩。我的親戚告訴我的目的,叫我提防點,因為他知道我天天上設在藥廠里公司上班。公安局裡有幾個人非常主觀,說風就是雨,也不知搞了多少錯案。為這事我也和他們斗過,也得罪過,按常規,我要當心點。避而遠之。但有一點,我認為我非要告訴你。這個女人太像你了,也姓方。到我這差點搞錯,在高工那兒就搞錯了,我也不糾正,高工一直把她當你接待。這女孩回公司都笑死了。後來我仔細看她,比您胖一點,也年輕些。「 book18.org

  聽了這一講,我如五雷轟頂。忙問道:」她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方冬梅。這事若這樣發展下去,她恐怕九死一生。我知道這裡的人狠毒,固執,死不認錯。「 book18.org

  這就是我的女兒。應當在上大學,怎麼就叫她一人跑到這窮鄉僻壤。我知道她從小膽大,喜歡到處跑。」 book18.org

  「鍾先生。這事一定要管,要救她。」 book18.org

  「很難啦!我們無權,無勢,無背景。我知道你的心情,女孩肯定與你有關係,但實在無力回天。」 book18.org

  我心裡急,亂了方寸,不知如何是好。就是用我這的命去換她的性命,我也心甘情願。 book18.org

  「用我的命去換。」我自言自語說:「那麼。鍾先生。你們都說我像她,那我去替換她。」 book18.org

  我急中生智,突然想出了這個辦法。 book18.org

  鍾先生直搖頭,為難地說:「方老闆。這怎麼行。這太危險,也不值呀!」 book18.org

  我斬釘截鐵地說:「就這樣辦。也沒有什麼更好點子,圍繞這個方案想辦法吧。」 book18.org

  為了方冬梅配合,我們將實情通知了她。她也嚇壞了。但問藥粉來源,她就不講。她堅信不是毒品。我們也無法,先把她送出本地脫離危險再說。鍾先生真有辦法,他首先了解到方冬梅的房間是藥廠訂的並承付房租,所以又用方冬梅的身份證再給我訂了房間。我當天帶著洪玫瑰身份證入住。鍾先生不知玫瑰是誰,對我用一個當地人佰生身份非常贊同,否則給重生公司帶來麻煩。然後,在吃晚飯時,我先進入約好衛生間隔間裡,用抽水馬桶水洗去臉上化妝,然後方冬梅再進來。迅速互換衣服,我把她梳成我的披肩發,並化妝。她出去後,我再紮成她的馬尾巴,架上她的眼鏡,離開洗臉間。走到她的飯桌跟前,吃她的剩飯。從洗臉間到餐桌,有兩個女的形影不離地跟著我,我偷偷瞅了一下我原來吃飯的位子,己空無一人。我心稍安。賓館裡稍加註意就發現有不少便衣,不知她能否順利離開。 book18.org

  回到她的房間,打開她的行李,果然發現一包約500 克白色粉狀物,不知是何物。事情來得真快,夜裡10點鐘,房門被突然打開,衝進來一群人。為首的拿出一張搜查證在我面晃了晃,喝令我到牆邊站好,查驗我的身份證。詢問我工作單位,我講我在鄰省沁州市如意公司工作。一會兒有人就搜到那白色粉狀物,拿到我跟厲聲問道:「這是什麼?看你這麼漂亮女孩也干這個。」 book18.org

  在這時最好是保持沉默,這是鍾先生叮囑我的。一個穿檢察官服裝上走上來,將白色粉狀物分裝在兩隻樣品袋裡,自己留下一袋,另一袋交給一個穿警服的人就離開了。這時上來二個小伙,不由分說踢了一下我的腿彎,我冷不防,卜通一下被踢跪在地上。將我手反扭,上了背銬。又拿出一根草綠色警繩,將我雙手帶銬五花大綁。警繩很硬,他們又捆得緊,完全不同我們演出用的麻繩。勒得好痛,我忍不住大呼小叫起來。他們不理睬我,又給上了腳鐐,頭上套上頭套,拖走上了汽車。不知開到什麼地方,又拖下汽車,拖進幾道鐵門後,摘掉頭套,叫我跪下,解開警繩。將手銬打開,穿過鐵柵欄上橫樑,又鎖上。我雙手這樣高高反吊著,跪在那裡。他們鎖上鐵柵欄門,都走了。借著門外昏暗燈光,看這是一個僅三四平米小房間,三面是牆,一邊是帶門鐵柵欄。房間裡什麼都沒有。警察的鐐銬不同我們公司里的,公司里內襯皮墊,警查的鐐銬沒有,我沒走幾步路,腳腕割得火辣辣地好痛。在這早春的夜晚,雖然我做好準備,隨時被他們來抓,穿得較多,但被鎖在這裡,不能動,越來越冷。想到這樣嚴厲對待我,把我當成主犯,那我女兒就安全了,心裡反而暖烘烘。能替女兒受罪,再痛苦也感到幸福。這幾年沒能照顧她們,這也是一種彌補,想到這些身上痛楚減輕不少。 book18.org

  捱到天亮上班,來了個中年警官,他走到我身邊柵欄外輕聲問道:「你在西海省如意公司工作?」 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看他,好奇地說:「是的。」 book18.org

  「老闆是張孝天。」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 book18.org

  他笑了笑說:「你叫什麼?幹什麼的。」 book18.org

  「洪玫瑰。高級職員。」 book18.org

  這一點是老九交代,在公司外一律稱職員。 book18.org

  他站起來一聲不坑的走了。 book18.org

  80. 鬥爭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又來了幾個人,把我從鐵柵欄上解下來。我全身己麻木,癱軟在地上。他們將我仍反銬,粗野地拖了就走。來到一個小房間裡,鎖進裡面一小間一面靠牆,三面是柵欄房間裡。我前面坐著二男、一女,看是審訊我:中間那個中年女警官問:「姓名?」 book18.org

  「洪玫瑰。」 book18.org

  「職業?」 book18.org

  「職員。」 book18.org

  「你知道你犯了什麼罪?」 book18.org

  「不知道。」 book18.org

  「不知道?給你上腳鐐,你的罪行很重。老實交待,爭取從寬處理。毒品從什麼地方來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你的上家是誰?」 book18.org

  「……」 book18.org

  「你怎麼不說話?快老實交待問題。」 book18.org

  「如果我的律師不在場,請原諒我不便回答問題。請允許我打電話通知我的律師。」 book18.org

  「你真狡猾。你現在必須回答問題,交代罪行。」 book18.org

  女警官把桌子一拍,惡狠狠的厲聲叫道:「……」 book18.org

  我低下頭,再也不理睬他們,這一切都是鍾先生教的。 book18.org

  就這樣僵持了幾十分鐘。這時旁邊的一個男警官走到我身邊,手伸過柵欄,將我反銬的手銬收緊。我雙手腕同刀割一樣痛起來,我痛得大呼小叫,冷汗直冒。 book18.org

  女警官用筆敲著桌子,冷笑著說:「快交代呀!我們有的是時間等。」 book18.org

  正當我痛得死去活來時,一個年青女警官氣喘虛虛跑進來,在中年女警官身邊耳語幾聲,中年女警官大驚失色,急促地說:「小李。快把她鬆開,快!」 book18.org

  這個小李男警官,急匆匆走到我身邊,手忙腳亂將手銬解開,我如釋重負,將雙手拿到前一看,手紅腫起來,手腕上留下二道深槽。 book18.org

  這時一個中年男中音在門外說:「朱局長。在這裡審訊?」 book18.org

  「金大律師。不是審訊,是例行登記問話。你消息好靈通,人昨夜才收押,你早上上班就來了。」 book18.org

  由於金律師及時趕到,否則一雙手都廢了。 book18.org

  金律師走到我身邊,和顏銳色地對我說:「我姓金,叫金友才。受沁州貴公司的委託,充當你的辯護人。洪小姐請你在委託書上簽字。」 book18.org

  張孝天真是手眼通天,這麼快就知道我被收審。這位金律師就是他請來的,而且這樣快趕到;本來我安排鍾先生聘一個縣城最好的律師,看來沒這個必要了。 book18.org

  我伸出紅腫的手,抖抖索索地簽上名。 book18.org

  「你的手怎麼啦?」金律師拉起我雙手,紫黑色一匝銬痕清晰可見,轉過臉說:「朱局長。這是怎麼回事?我的當事人手變成這樣。」 book18.org

  朱局長看了看,轉身問那個女警官說:「粱大隊長。她的手是怎麼搞的?」 book18.org

  那個粱大隊長面紅耳赤地說:「我不了解,朱局。我回頭去查一查這個事。」 book18.org

  金律師對朱局長說:「我的委託人對我的當事人身體相當關心。我們都是老朋友,請不要太為難我了。」 book18.org

  朱局長嚴肅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金律師又對我說:「我去把相應的法律手續辦一下。這幾天我要花點時間把你的案子調查了解一下,然後和你細談。洪小姐。你放心,看守所那裡我會安排好,再不會為難你了。你心情一定要放開點,你要相信我,你在那裡不會待很長時間。」。 book18.org

  金律師和朱局長離開後,那位梁隊長又恢復了她凶神惡煞的面孔。她聲嘶力竭地指著我叫道:「姓方的。你不要心存任何幻想,我們已掌握了你充足的證據。老實交代才是你唯出路,任何人都救不了你。」 book18.org

  另一個男警察拿出一支強光燈,直接照著我的臉。強光刺得我頭昏眼花,睜不開眼;我反正做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閉著眼坐在那裡,由他們去折騰。一直到下午,雖然他們拿出渾身解數,逼我開口。但與早晨不同,不敢在肉體上折磨我……他們越是急不可待的要我招供,而又不敢動酷刑,說明他們並沒有掌握有價值的證據。同時證明,那個金律師在當地也不是一個非凡人物,他們還是有顧忌的。故我反而心裡安定下來。 book18.org

  最後,他們實在無招可使,下午三點,結束審訊。在押解回牢房的路上,紅腫的手腕仍鎖上手銬,但很松。給折磨一天又沒吃飯,雙腳帶鐐根本走不動,一小步,一小步好不容易踏進牢房大門。審訊的刑警把我手銬解下,交給看守就走了。裡面接收我的中年女看守,對我非常和平友好,她一招手上來兩個帶腳鐐的年青女犯罪謙疑人,將我架起來往裡走。我們一行三人,腳鐐鏈相互碰擊著,在走廊上發出很響的聲音。 book18.org

  走進關我的牢房,進去一看,大吃一驚。與昨夜真有天壤之別。如果不是房門是鐵門,鐵鎖,表明這是監獄裡面,還以為這是高擋飯店帶套房的客房,裡面應有盡有。我住裡面,那二個架我的女人住外面。我所有的行李全送過來了。進來後這兩人幫我洗滌,弄吃的,我在吃飯時,她倆用柔軟的布條,幫我裹腳鐐的鋼環,這樣走路不磨腳,原來這兩個人是專門服侍我的女犯。 book18.org

  人雖很疲倦,帶腳鐐睡不習慣,睡不著,但心裡很高興;思緒萬千,張孝天的介入,此次風波定能平息;但很後怕,張孝天這個人太深不可測了。我簡直對他無秘密可言,我這裡晚上發生的事,他早上就派人來處置;而且事情發生在幾百公里外,不是一個省。那我秘密背著他做的生意,他能不知道,他要毀掉我太容易了。他已毀了我一次,把我從一個英俊男人,變成一個妖艷的女人。剛開始我恨死他,可是現在好像不是那麼太仇恨了。他給我帶進我做夢也想不到的奇妙世界。這種奇妙世界生活光怪陸離,五彩繽紛,非常刺激。想到這裡,情不自禁打開被,看見鎖在我腳上黑亮的鐵腳鐐,用手扯扯那腳鐐鏈,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真傢伙,足有五公斤,是重罪犯人用的,我過去從未帶過,想著,想著,人激動起來,乳頭挺起來。我怎麼啦,好像這樣很舒服。我暗罵自己是不是變態了,極力壓抑湧上來的淫火,手指又忍不住伸向陰道口,揉摸陰核;下體受刺激,腳亂動,腳鐐鏈颳了腳腕給腳鐐磨破的地方,一陣劇痛將我痛得清醒過來。我突然想起,我提包里隨身攜帶治療帶保健的藥,應當將傷痕醫治一下。於是起床,找出藥,將胳膊上警繩勒的,腳手腕腳鐐手銬磨的傷痕,統統塗抹了一遍,並按摩。頓時火辣辣的痛感消失,我又吞了幾片長生果浸片,人舒坦極了,很快睡著了。 book18.org

  早上醒了。那兩個女孩還在睡。我躺在床上,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張孝天為什麼要救我,他本是黑道上有關聯的人,不可能為一個只有短短几年利用價值SM女演員,涉及與自己無關的販毒案件,這是得不償失的事。左思右想,唯一可能是我懷孕之事。假使我真是懷上,那與他無論是名義上,還見實質上,都是他的後代,他才可能付出這樣大的代價。想到這裡,我自己也好笑,那張孝天就等一個男人受孕給他添孫子吧。 book18.org

  下午我正在和照應我的兩個女孩談心,她倆都是三陪女,也是毒品問題抓進來的。忽然那個中年女看守在門外叫道:「洪玫瑰。有人探視,快出來。」 book18.org

  我想金律師這麼快就來了。就趕忙回答說:「是!馬上出來。」 book18.org

  我手提著連著腳鐐鏈繩子,走出房門。在走廊上,一個年青的女看守手裡提著帶很長鐵鏈的手銬走過來,那中年女看守對我說:「洪小姐。你案情重大,必需配戴這副行頭,才能出監所。」 book18.org

  我笑著回答說:「我尊重政府,一定配合。」 book18.org

  年青的女看守走到我身後,我知趣地放下提腳鐐鏈繩子頭,反剪雙手。女看守將我反銬好後,又將鐵鏈圍在腰上,在前面鎖上,並將提腳鐐鏈繩子頭系在腰部鐵鏈上。這樣雙手固定在腰後,跟著中年女看守往前走,走一步身上的鐵鏈都叮噹響,我覺得怪有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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