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繩緣 01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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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水仙的遭遇 book18.org

  聽到李奇腳步聲漸漸消失,周圍寂靜無聲。我側身躺在地上,一隻腳仍架在木橙上。我非常害怕,想爬起來,但沉重的死囚枷緊緊鎖著我的雙手和脖子。掙了一身汗也坐不起來。當我費力的先把腳從木橙上拿下來時,感到腳鐐之間鐵鏈特別沉重。將雙腳放下地後,我將身子曲起來,然後翻身伏在地上,再努力收腹,雙腿向腹部收攏,拖得鐵鏈」嘩啦「,」嘩啦「響。好不容易才將雙膝跪在地上,將腰慢慢伸直,費力地把枷舉離地面,使枷的重量落在雙肩上,最後拖得鐵鏈總算站起來了,然後一步一步向牢房門口走。才走二步,腳鐐之間鐵鏈就被什麼東面掛住了,往下一看,唉呀!這個雷打火燒該死的李奇,在我腳鐐鐵鏈上鎖了一個小鐵球,難怪腳鐐之間鐵鏈特別沉重。好在我是練功的底子,用點力還拖得動腳鐐和小鐵球。我得趕快走出牢房,到攝影棚外找人開鎖,不能坐等李奇晚上來欺負我。當走到離牢房門口還有五六步時,脖子上套著的鐵鏈一下拉直,棚緊,差點把我帶倒。我慢慢轉過身一看,心裡一下涼了。鐵鏈那一頭也鎖了一個大鐵球,要是平時,我完全能拖動它,但今天穿的戲服,長裙拖地,行動不方便,又腳鐐手銬,披枷戴鎖,肯本用不出力氣。我試著拉了幾下,大鐵球動也不動。這時我真得急了,拚命扭動著手腳,想掙開枷鎖的束縛。但除了弄痛我的腳手腕,弄得腳鐐手銬和鐵鏈互相碰撞」叮噹「,」叮噹「響之外,毫無用處。特別在這寂靜的攝影棚的死牢里,這種鎖鏈碰撞叮噹聲格外響,響得令人恐怖。 book18.org

  突然燈光熄滅了,黑暗立刻吞沒了一切。只有很遠的攝影棚大廳窗口帶來一絲光線,隱隱約約反映出牢房裡粗大的木柵欄。我心裡害怕極了。我真的成了一個死囚,披帶著死囚沉重的刑具,鎖在這陰森可怖的囚室里,等待那個壞蛋李奇對我的欺凌。不行,我得想法。我拉長聲調,帶著哭腔拚命叫喊:」有人嗎?外面有人嗎?快來救救我……「 book18.org

  …… book18.org

  」救命啦!救命……「 book18.org

  我叫了很久,一點迴音也沒有。攝影棚大廳很偏僻,遠離辦公區域。除非有拍攝任務,平時很少有人來。同時也禁止與工作無關的人到這裡來。看來不可能有人聽見,李奇也明白這一點,否則連我的嘴他也會堵死,叫天不應,叫地不靈。還是自己想辦法,我一步一步艱難地移到大鐵球跟前。怎麼辦?用手推,雙手鎖在枷上夠不到。用腳抵,腳本身帶著鐵球。想了一會兒,我先跪下來,再坐到地上。將屁股抵著大鐵球,先將腿曲起,把腳後跟頂在地上,用臂部推;居然推動了。向腹部收腳,將腳鐐上小鐵球往前拖。在鎖鏈清脆的碰擊聲中,累了,休息一會,再努力。終於將大鐵球移到牢房門口。這時更大困難出現了,我無法將大鐵球翻過牢房門口半尺高門坎。同時帶著小鐵球腳鐐鏈太短,帶著小鐵球也過不了門坎。我實在無計可施,就坐在門坎上嚎陶大哭起來。過了一會兒,我好像聽到有人喊話。我停止哭泣,注意聽,果然很遠的攝影棚大廳有人喊:」裡面有人嗎?「 book18.org

  我興奮極了,立刻高聲回應:」有人!快來救救我……「 book18.org

  同時雙腳拚命擺動,身子不斷扭動,弄得渾身鐵鏈」叮噹「,」嘩啦「響。幾分鐘後,遠處出現一個人影,邊往這邊走邊問:」裡面是誰呀?「 book18.org

  我立刻高興叫到:」是我。水仙!「 book18.org

  」啊!是水仙姑娘嗎?今天只有你一人在這裡。「 book18.org

  這時我才看清來的是王嫂,她也是我的戲迷,這特別愛聽我大段的唱詞。我排演時,只要能抽出時間,她總是來觀看。她身份特殊,可以到處走動。昨天她也不知道停電不排演了,故仍來攝影棚大廳看戲,碰巧救了我這一劫難。雖然受一夜罪,但比被李奇他們劫持糟踏好。 book18.org

  聽了水仙的遭遇,我也倒吸一口涼氣,人心險惡呀。 book18.org

  水仙話講完了,我一看時間已快上午八點。估計王嫂要來了,我就向水仙告辭說:」水仙,時間不早了,我要回房間了。謝謝你今夜給我幫助。「 book18.org

  」玫瑰姐。不要客氣了。我們都一樣,今夜患難之交,今後我們是好姐妹。來!我要把你下身毛巾拿掉,給王嫂看見,對你不利。你可要防著點,她不是好人。「 book18.org

  水仙跪在我面前,用她那雙有些腫脹的小手,抽出我陰部繩索下的毛巾。我也感到尿急只好請水仙將身那粗糙的麻繩分開,將旗袍後擺掀起,卡在腰部麻繩里,我去洗手間方便後,剛站起來,那粗糙的兩股麻繩疙瘩重新滑到一起,又卡在我尿道口,那種又癢又痛重新折磨著我。趕快回到房間客廳,坐下。兩腿緊緊夾著,坐在沙發上要好受得多,休息一會告別水仙回到自己房間裡。 book18.org

  快九點,王嫂風風火火走進來就對我說:」快梳洗一下,上午還要去上課。「 book18.org

  我現在最迫切的要求是解開我身上綁繩,特別是尿道口那兩股帶疙瘩的麻繩。我急切地求王嫂對她說:」王嫂。現在你可以給我鬆綁了吧,我己被捆了一天一夜了。「 book18.org

  」不可以。「王嫂斬釘截鐵地說:」為什麼?「我失望地問:」這為你好。「王嫂彎下腰,摸了摸我的臉,輕聲細語地對我說:」漂亮的姑娘,今天還是馬老師的課,應當是她親手解放你。「 book18.org

  唉呀!這熬到什麼時候呀。我無可奈何嘆了一口氣。 book18.org

  王嫂見我坐在沙發上發獃,就一把抓住我身上麻繩,將我拉到梳妝檯前。我站在那裡,陰部給繩勒得癢一陣,痛一陣,又麻一陣;但在這痛癢交織中,莫明其妙的又有一陣接一陣的快感像電流一樣衝擊我全身每一隻細胞。不由得我緊夾著雙腿,彎著腰,渾身微微顫抖。王嫂端來一盆清水,仔細地將我臉洗乾淨。又把我按在椅子上坐下,給我重新化了妝;然後打開我的頭髮,編了兩條辨子,用兩條白綢帶扎在辨梢頭上,再在鬢角上插一朵黃色小絹花。我對鏡子裡看了看,這模樣倒像一個清純的女學生,但與穿在身上,被麻繩交織捆綁的白旗袍又不相稱了;接著又給我穿上後跟特高的白涼鞋,最後她長嘆一口氣說:」我的小冤家,總算把你收拾好了,起來走吧!「 book18.org

  我裡面的內褲昨天給她剪了,下身兩股麻繩直接勒在尿道口嫩肉上特刺激又難受;同時這旗袍兩邊分叉高,走路時稍不注意屁股都會露出來,想請她給我穿條內褲,看她風風火火極不耐煩的樣子,想說又不敢開口,就在那裡磨著不想走。王嫂有些生氣了,她抓起拖在我背後,緊縛我長繩富餘的二尺長麻繩頭,往上一提,叫道:」還磨什麼,時候不早了,還不快走。「 book18.org

  這繩頭直接與捆手腕的麻繩相連,她把繩頭往上一提時,反扭在背後,吊得很高很緊,捆著的雙手腕也被往上拉,肩關節像刀砍一樣劇痛。我吃不住,叫了一聲」哎喲「身不由己地站起來。王嫂用另一隻手狠狠又把我向前推了一把,我站不穩,往前一裁;她又把繩頭往後一拉,繩頭牽住我,我才沒倒下。這一下我害怕了,這樣反綁雙手給她弄摔一跤可受不了,趕快向門外走。好在昨天穿了一天高跟鞋,身體平衡控制要好多了,走得也穩一些。就這樣被五花大綁的我走在前面,她提著繩頭跟在後面,走到王嫂汽車邊,上了車,她一溜煙地把車開到公司大樓後停車場。有了昨天經驗,我下了車,極力忍耐著繩索對下身劇烈的刺激,頭也不抬,急急往電梯口走。雖然周圍一定要不少人圍觀,議論。我即不聽,也不看,在這一樓大廳停留時間越短越好,儘可能快地往前走。王嫂也許怕我跌倒,伸直她的左手抓著我背後綁繩,右手牽著我背後那二尺長繩頭,緊緊跟在我後面。如同押解一個美麗女囚。上了電梯,我也不想知道跟進多少人,也不管有多少雙手在我身上各處摸捏,反正我也無法掙扎,無法擺脫,只有面緊靠牆,背對著眾人,閉著眼,靜靜等待電樓把我儘快送到頂層教室里。一會兒好像電梯人漸漸少了,最後王嫂用力拉了一下她手上繩頭,我知道到了,走出電梯,來到教室門口,王嫂輕輕在我身後說:」我叫快點,你非要在家裡磨時間。看到了吧,馬老師己上堂了,你遲到了,好自為之吧。今天就要看你的造化了。我要走了,去給水仙要開枷鎖的鑰匙。「 book18.org

  說完後,她給我將衣服整理一下,就下樓去了。 book18.org

  我心裡害怕極了,不知今天的犯規要受到什麼懲罰。我硬著頭皮走到教室門口,跪下,頭也不抬輕聲說了一聲:」老師好!「 book18.org

  」進來吧,到講台上來!「 book18.org

  聽馬老師口氣不是很生氣,我忐忑不安地進了教室,上了講台,正要往下跪,馬老師開口說:」不用跪了,面對同學站好,頭抬起來!「 book18.org

12. 調教——我的必修課 book18.org

  我面對同學抬起頭,往下一看,教室的人比昨天多。不但學生多,後排架了好幾台攝像機。還坐著老九、老黑和公司其它幹部。估計是緊縛師之類。面對這麼多陌生人,我極不自然,渾身發熱,臉發燒,一會兒汗都出來了。我朝老黑看了一眼,他左手拿了一隻相機,右手對我樹了樹大拇指,發現他充滿了讚許的眼光,我心裡放心些了。 book18.org

  馬老師從我身前走到身後,又掀開我旗袍的下擺,仔細地查看了我身上每一個繩結。最後她吻了我額頭,一下回到了講台上,對大家說:」調教學——是人的身體解剖學,美學,力學和心理學相互滲透的一門邊緣學科。學好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別對學員有嚴格的要求,除了外表上與一般對演員的要求一樣,如相貌、身材等,一個優秀的M 女演員,還要有特別良好的心理素質。因為調教是你們的必修課學。不學好這門課,你就成不了一個M 女演員。今天洪玫魂小姐就給你們做出了一個好榜樣。昨天我給她緊縛的方法是一種比較嚴酷的方法,叫《中式勒頸五花大綁》。這種方式起源於中國傳統,這是古代對將要執行死刑囚犯的一種束縛。一般來說,被這種緊縛的方法束縛的人很難受,呼吸受到一定影響。沒有別人幫助自己是無法解脫的。是最考煉學員心理承受能力的一種方法。我昨天有意識考查一下這位學員,把她綁得很緊。我估計她熬不過規定時間,一定要想方設法找人解開。但是有點出乎我意料,她能堅持到現在。剛來時,我認為她己被人鬆綁後再重新捆好,但我仔細檢查了我特殊的繩扣和我做的暗記,證明不是這樣。「 book18.org

  說到這幾她又走到我身邊,手中不知怎麼多了一把剪刀。她當著眾人面,從我腹部到後腰,將我旗袍前後下擺一下剪掉。我的下身一下暴露出來,我羞得無地自容,反綁的雙手阻止不了她的行動,只好本能地夾緊雙腿往下蹲。她毫不客氣的抓住我背後繩頭,往上一拎,我雙胳膊吃不住痛,流著淚又直起了身。她指著我下身緊縛的兩股麻繩對大家說:」玫瑰同學為了小便,寧可剪掉內褲,也不動我捆的麻繩。這一點對於一個初縛的演員來說,就非難難得。這種地方的綁繩,就是給被縛女人一種特殊感覺。痛,癢,麻的難受和飄飄若仙的快感交織一起,但從心理上時時都想鬆開。但她沒有。「 book18.org

  她放下繩頭,低聲嚴厲的對我說:」不要扭扭列列的。站直。抬頭!挺胸!「 book18.org

  我不敢違抗她,站好。但我不敢正視下面同學,抬頭看著天花板。生平第一次赤裸下身,五花大綁對著大家,己恥辱到極點。人己變得意識模糊,兩腿發抖,好像隨時都能倒下。 book18.org

  我就這樣站在講台上,人整個都麻木了,也聽不清馬老師在講什麼。她一會兒把我面朝前跪著,一會兒將我面朝黑板站著,叫我做著各種姿勢。教室後面不斷閃動著照相機閃光燈刺目的白光,有人不停地拍照。我已變成一個模特,由馬老師擺弄著;後來身體突然有一種刺痛,原來不流暢的血管又通暢了,一種又痛,又漲,又麻的感覺迅速傳遍全身。這種強烈地刺激把我從半昏迷狀態喚醒,我睜大眼一看,原來馬老師在一點,一點解開我身上的繩索。並解開邊講解。仔細聽,她是在詳細介紹這種捆綁我的方法和技巧,隨著緊縛的麻繩鬆開,又麻,又癢的感覺更強烈;身上皮膚變得非常敏感,稍觸動,同電擊一樣,渾身顫抖。雖然最後一根繩索已解開,我的雙手已無任何束縛,但我的兩隻胳膊好像不屬於我,仍保持反扭在背後狀態,拿不到前面來。這時老黑從後排走上講台,拿了一件長睡衣披在我身上,馬老師將解開的麻繩放進一隻精緻的手袋裡,送到我跟前對我說:」洪玫瑰同學,這是初縛的永久記念,你帶回去好好收藏。「 book18.org

  老黑在我身旁接下手袋,我向馬老師深深彎腰致了禮,說:」謝謝馬老師的調教,謝謝馬老師的禮品。「 book18.org

  她又對老黑說:」這個人材很難得,要好好調教,要備加愛護。這次她幫助我完成教學任務,很辛苦,給她放假十天。你可以把她帶走了。「 book18.org

  老黑恭敬地對馬老師說:」謝謝!我一定照辦不辜負您的希望。「 book18.org

  老黑領著我來到了地下室的教室里,取掉我身上睡衣,叫我跪在地上。這時身上那種又麻又癢的感覺沒有了,代之是全身發熱,胳膊,手腕和陰部原來繩索緊勒的地方,一陣陣刺痛。但雙手恢復了知覺,行動自由了。我看老黑架好了相機和攝像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你把衣服全脫掉!「老黑突然開口說:我吃驚望著老黑,不明白他的用意;但知道老師的話不敢違抗,右手伸到左腋下,去解只剩下半截的旗袍大襟的紐扣,慢慢解開脫下外衣,放在地上,雙手護著下身。」「把乳罩也脫掉!」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我不敢怠慢,連忙脫掉乳罩。他走到我身邊,將馬老師送的麻繩拿出來,抖開,放在我身邊。對我說:「你把麻繩放在身上,我要給你照相,給你一個永久的留念。」 book18.org

  「老師,就這樣不穿衣服……?」 book18.org

  「你己穿好衣了。」 book18.org

  我看了看自己,非常不能理解他的說法。他看到我大惑不解的樣子笑著說:「你仔細看看你的皮膚。」 book18.org

  這下我才明白,經過一天一夜的緊縛,除了大腿,全身布滿了或紅或紫,在手腕上甚至還有紫黑色,密密麻麻繩索捆綁留下的印跡;淺的是條槽,深的像條溝;有些繩印腫起來反而在皮膚上凸起。我皮膚本來是又白又細,這些或紅或紫繩印,格外醒目。我不由得愛憐地摸扶著我受傷的皮膚,而且感到繩印深的地方,火燒一樣灼痛。老黑乘機一張接一張的拍,並叫我擺出不同姿勢;還要我面部表現出或滿意的笑容,或痛楚的樣子,或無所謂的神態;叫我躺著,站著,坐著,蹲著一口氣拍了6 個膠捲,並攝下全過程。這些素材以後有的製成寫真冊,有的作為我主演節目片頭,有的製成廣告畫;學員的這些攝影材料版權歸老師所有,老黑用這樣膠片,後來在我走紅時發了大財。 book18.org

  當拍攝完了的時候,不知王嫂什麼時候來到地下室的教室。她給我帶來一條內褲和一件幾乎透明的繡花真絲連衣裙。幸好是長袖的,基本上能蓋住手腕上紫紅繩印。但穿好後一看,隱隱約約全身繩印都顯露出來,在回宿舍的路上,雖然引起眾人好奇,但比來時五花大綁的樣子好多了,但此時如粘芒刺在身,又痛又癢,皮膚不能觸摸,同細針扎入皮膚中一樣,非常難受。 book18.org

  回到宿舍王嫂放水,並在水裡給我放了一些不知道的藥水,給我泡個澡,說也奇怪,人浸入浴水中,那種刺人感覺立刻消失,而後是一種潤滑的感覺。洗好後又給我作了二個多小時按摩,我感到渾身舒服極了。我仔細觀察了她使用的手法,與馬老師課堂上講的有些不同。但由於是在我身上實際演示,我牢牢記得。王嫂把一切辦好後,我也看出她累出一頭汗,從心裡也非常感謝她。她收拾好對我說:「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要走了。今後每次都要這樣做,對你身體對皮膚都有好處;但要及時,合理採用適當手法,否則適得其反。」 book18.org

  在我千謝萬謝聲中,王嫂離開了。 book18.org

  我心裡一直惦記著水仙,王嫂走後我趕緊去看她,但她房門緊閉,喊了半天無人應答。估計不在家,可能己從枷鎖中解脫了,就回來休息了。 book18.org

  到了後半夜,感到下身涼潤潤的,內褲有些濕。我從夢中醒來,一摸有些粘手,開燈一看滿手是血。心裡十分驚恐,看來老毛病又犯了。可能麻繩在下身磨,將尿道口手術刀口又撕裂了。我又換了一條內褲,在床上墊了厚厚一層手紙。躺在床上,心裡十分害怕,如果大出血,那就慘了。目前我不僅身無分文,而且欠了公司好多債,那有錢上醫院。有錢拿錢頂,無錢只有拿命拼,前思後想,到天亮都未合眼。 book18.org

  第二天,血一股股對外流,但每股之間間隔時間比較長,沒有出現血流不止和發燒現象,反正公司給我十天假,先熬著再說。也許吉人自有天象,這次能渡過這一關。 book18.org

  第三天血流得明顯少多了,心裡稍安一點,迷迷糊糊一直睡到下午,突然有人敲門。 book18.org

  「誰呀?」我躺在床上問:「是我。水仙。」 book18.org

  聽到是水仙的聲音,我非常高興,趕快爬起來,披了件睡衣開了門。門一打開,水仙一下撲到我身上,抱住我,在我臉上重重地親吻一下。立刻一股少女特有的清香,直鑽我的鼻孔,熏得我昏昏然。水仙興奮的叫道:「可想死我了,玫瑰姐。」 book18.org

  我本能地推開她,怪嗔地說:「這麼大的姑娘,還這麼瘋。」 book18.org

13. 進城的尷尬 book18.org

  我仔細看了看她日常打扮的水仙,遠沒有戲妝漂亮。她皮膚不太白,這是山里人水土關係;也不太細,甚至有少量極微小的疤痕,這與她從事戲劇職業有關;長期在舞台上濃妝艷抹,若使用化妝品質地不好,是很傷皮膚的。但她五官清秀,瓜子臉,苗條的身段,修長的腿,仍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她上衣是淺綠本裝長綢衫,下面是淺綠燈籠綢褲,腳穿軟底練功鞋,一身練功打扮,倒也英俊。她的手腕和脖子上,留有明顯的枷鎖勒出的印跡,看到這些,我關切的問:「水仙,你那天的事怎麼解決的?」 book18.org

  「不要提了,真把人給氣死了。那天上午,王嫂把劇組人都叫來了,從李奇那兒把鑰匙要來,打開了困我一天一夜的枷鎖。劇組人除李奇外都來了。大家開始都安慰我,導演還正式代表劇組向我道歉,並一再要求我不要把事鬧大,與大家都不好。本來事情就這樣算了,我一個弱女子那斗得過大家,但最後與李奇特要好,並把他要到我們劇組編劇一句話把我氣死了。」 book18.org

  「什麼話?」 book18.org

  「編劇說,非常可惜,水仙姑娘這一天一夜的經歷這是多好的一組節目。可起名叫《名花旦戴枷實錄》。若當時拍攝下來,絕對叫座。我當時就火了,我受了一天一夜欺凌,你們還想大做文章,我就堅決到公司去告。」 book18.org

  「後來怎樣?」 book18.org

  「還能怎樣。扣了李奇一季度獎金,調離劇組,回家反省,三個月停發工資了事。」 book18.org

  「就這樣輕描淡顯處理一下。這是犯罪!」 book18.org

  「李奇有後台,能這樣就不錯了。這樣也好,除掉一個大對頭。玫瑰姐,你臉色不好,怎麼啦?」 book18.org

  我看了看水仙,想把心裡話說出來,但又說不出口。就含糊地說:「我下身開過刀,這次被綁得太緊,刀口掙裂,流了不少血。」 book18.org

  水仙關切問:「厲害不?給我看看。」 book18.org

  「在床上,你去看看。」 book18.org

  水仙掀開被子一看笑了,對我說:「這很正常呀。這哪是毛病,正常女孩每月都有一次。」 book18.org

  「可我不一樣。」 book18.org

  我嘴裡回答,心裡想,我是個男子漢,那有這事。水仙看我悶悶不樂就說:「這樣吧,明天你請個假,我帶你市裡看看。我表姐夫妻倆都在四院,姐夫還是外科一把刀呢。」 book18.org

  「我剛來,還未發工資,手裡沒錢。」 book18.org

  「不要緊,我先借給你。」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們決定去市裡。吃早飯時候,我對王嫂講,我今天仍和水仙一塊兒出去。看來王嫂也巴不得我出去玩,她省心去干別的事。只叮囑晚上早點回來,就走了。八點左右,水仙進來,她頭髮向後扎了根又粗又長又黑的獨辮子。臉上化了點淡妝,僅將眉稍描一下,塗了點口紅,顯得清秀雅致。身上穿一件胸前繡了兩棵綠葉黃水仙花的白絲綢襯衫,下穿一條直筒短裙。近似肉色絲襪和一雙白涼鞋顯得文雅大方。她進門就說:「還未準備好。你真能磨!」 book18.org

  我心裡直犯愁,我想找我原來穿的男便裝,但不知王嫂收到什麼地方去了,到處翻遍了也找不到。我實在不想穿女人的衣服進城。在公司小範圍穿,周圍的人習慣了,無所謂。但是穿著女人衣服到城裡招搖過市,太尷尬,太彆扭。萬一碰上能認出我的人,那真是羞的人無地自容了。可是衣櫃里的全是女人衣服。不僅非常女性化,而且太暴露,太性感,太華麗。也不是女人日常生活中能穿得出的。我不便把我心裡所想告訴水仙,只好說:「水仙妹,我不知道穿什麼衣服出門好。」 book18.org

  水仙上來捋著我的脖子,先親熱的吻了我一下說:「姐姐呀,這樣大的人都不知打扮自己。來!我們搞戲劇的就是會打扮,好我來幫你。」 book18.org

  她放開我,打開我的衣櫃。驚奇地叫道:「呀!好多漂亮衣服。」她一件件看。「唉呀!穿這些衣服上舞廳,夜總會,參加婚禮,登台演出都很合適。平時穿這種服裝上街太出格了。我來找找。」 book18.org

  最後找出一件白底,胸口繡了一朵紅玫瑰花的軟緞無袖短旗袍,她笑著說:「只有這件了,不過穿出去可要小心點,小心男人會像繩子一樣盯著你。」 book18.org

  我實在不想穿這種女人才能穿的衣服,對水仙說:「你有沒有中性一點便裝,借給我穿。」 book18.org

  「你個子那樣高,我的衣服你那能穿?就穿這件吧,穿上後肯定美麗大方。來,坐好。我先給你打扮。」 book18.org

  我重新洗了臉,她給我稍稍把眉毛修了一下,用眉筆輕輕描了描。然後用眉筆在眼睫毛根部描了描。又給我塗上紫紅色擦不掉的口紅。說:「你的皮膚不用化妝,白裡透紅,細膩光滑是一種天然美。再化妝反而弄巧成拙。但要保護。」 book18.org

  她先給我臉上抹一層護膚霜,又給我加了一層防曬霜。接著又在脖子,手胳膊凡是露出皮膚地方都抹上護膚霜和防曬霜。最後把我的頭髮向上梳在頭頂,紮好。多餘長發盤在頭上,用幾十根夾子固定好。再噴上定型髮膠。又在太陽穴,脖子,腋下噴點香水。我對著鏡子仔細看,是一張完全女性化美麗的臉,只是五官還有原來模樣。我想,即使認識我的人可能只會把原來的我當成我的哥哥。水仙又找了套白色內衣叫我穿。我看乳罩較小,肯定勒得乳房向上挺。在給我穿乳罩時,水仙冷不防用嘴含住我的乳頭。開始同電擊一樣,渾身發抖。她接著用牙輕輕一咬,我痛得『唉喲』一聲。水仙雙手捏著我的乳房,鬆開嘴,笑道:「我試試你這對大乳房是真的,還是矽膠做的。」 book18.org

  我一下把她雙手反扭到背後,用一隻手抓住。另一隻手伸到她胸前,用力捏她的乳房。她拚命掙開我的手,討饒說:「玫瑰姐,我再不敢了。」穿好衣服,我選擇了後跟最矮的一雙白涼鞋,但後跟也有十公分。穿上後也得挺胸收腹。好在最近外出都是穿十五公分高的,所以現在穿十公分反而不太難受。水仙是會打扮,我對鏡子照照,鏡子裡的女人美麗,大方,高雅,感覺不錯。我背上一支小白皮包準備走時,水仙叫我稍等,她想到洗手間小便。等仙從洗手間出來,我們一塊兒上街。 book18.org

  到路邊,水仙告訴我,我才知道這裡周圍幾十里全是公司財產。公司大樓所在地是起點,一直延伸到兩條山溝。我們的樓房在兩條山溝會合山間田野上。左邊是一條很深的山溝,右邊未去過,聽說裡面風景如畫,氣候宜人。公司頭頭和高級職員都在裡面,有大大小小的莊園和別墅。從右邊溝里每隔十分鐘就有班車出來,開到公司大樓過去前方五公里去市內24路車終點站。站名就是公司名稱《如意娛樂公司》。公司班車不收費,負責接送公司人上下班,或公司人外出到市內,或外出職員從市內回家。一天二十四小時均有車,24路車也是通宵的,故公司人進城很方便。 book18.org

  公司班車上人很少。上了24路車,開始人很少;但後來人多起來,進入市內人更多。我這一身女人打扮,叫我渾身不自在。仿佛全車的人都在看著我,議論我:「瞧,這個男人裝扮女人…」 book18.org

  「瞧這男人還穿旗袍…」 book18.org

  「喲!他還穿後跟那樣高的高跟鞋…」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自己羞得不敢抬頭,也不敢看任何人,處於一種非常尷尬的窘境。心裡好後侮,今天不應該出來進城。 book18.org

  「到站了,玫瑰姐下車了。」 book18.org

  水仙拉了我一下,我站起來,低著頭跟她下了車。下車後我扯了扯她的衣服,吞吞吐吐說:「水仙,我們還是回去吧……」 book18.org

  「什麼?回去!我們剛進城就回去,你不舒服。」 book18.org

  「不是,那回去幹什麼?我們先去百貨大樓看看。」 book18.org

  她興致勃勃拉了我就走,我低頭四處看看,周圍並沒有人圍觀我。我心裡踏實點。上前挽著水仙胳膊,並排往前走。 book18.org

  14. 重大秘密 book18.org

  今天是星期二,現在是上班時間,街上人並不多。走在人行道上,雖然有不少人看看我,但我發現他們的臉上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我也不敢正視他們。走了一段路,水仙悄悄對我說:「玫瑰姐,你的回頭率真高。」 book18.org

  「什麼回頭率?」 book18.org

  「那就是迎面而過的人,忍不住又回頭看看你。」 book18.org

  我一聽心裡緊張起來,莫非別人看出我是女人打扮的男子。 book18.org

  「你不要緊張,你太漂亮了。男人幾乎百分之百的回頭率。」 book18.org

  「別胡址。」 book18.org

  我羞得臉通紅,說:「快走吧。」 book18.org

  水仙又領我往市立第四醫院去。她邊走邊說:「我表姐大我十幾歲,學醫學的。是麻醉師,很有本事。住何重要手術都必須請她到場。姐夫是外科大夫,手藝精湛。我從小出來,始終是她照顧我。」 book18.org

  她叫了一輛的士,看來路不近。果然穿過了大半個城,來到城北在一個醫院門口停下來。下車一看,環境非常熟悉。走到醫院大門邊,唉呀!壞了。這是我手術的醫院,市立四院。這裡好多人都認識我,這真叫我出羞了。他們看到當初住院的男病人,現在塗脂抹粉,身穿女人的花旗袍,腳上穿的是高跟鞋,作何感想。想到這裡,頭髮脹,身發熱,冷汗直冒。趕快調頭就走。水仙一把抓住我,說:「玫瑰姐,不是往那邊走,是往這邊走。」 book18.org

  醫院門口好多人進進出出,我不敢掙扎,怕引起更多人圍觀。水仙把我拉到傳達室門口,親切叫到:「王大爺。」 book18.org

  「啊!你來找孔主任,她今天未上班,在家。這位小姑娘是誰?長得挺秀氣,還挺害羞。」 book18.org

  我嚇得大氣也不敢出,頭也不敢抬。門衛大爺非常熟悉,我住院後期天天見面。但很少說活,主要當時嗓音變得同小孩一樣,除非不得己,儘可能不與人講話。 book18.org

  「她是我們公司小姐妹,同我一起來的。」 book18.org

  門衛打開門,讓我們進去。難道王大爺未識出我?我出院還不到一個月,可能老年人眼花一下沒認出來。走到生活區,這裡全是十層樓房。在九幢408 室,我們敲門。水仙叫到:「表姐,我來了。」 book18.org

  她表姐打開門,我抬頭一看,趕快低下頭,心臟「撲咚」,「撲咚」狂跳起來。她表姐我認識。手術後幾天,她天天來給我用冬眠療法。她是一個文靜的大夫,從未見過她高聲說話,臉發白,沒血色。眼總是那麼有精神。雖不太漂亮,但五官端正,一看就知是一個專業醫務人員。她很客氣把我們讓進屋,換了拖鞋坐在客廳沙發上。水仙像一個主人似的給我倒水遞茶。然後介紹我:「她是我的同事,住在同一樓房,是新來演員,叫洪玫瑰,比我大一歲。」 book18.org

  表姐的眼光始終在我身上臉上掃來掃去,看得我心裡直發毛;臉上白一陣紅一陣。忐忑不安。 book18.org

  正當我心神不寧時,孔主任笑著對水仙說:「表妹,今天難得有空進城。你父親身體還好吧?」 book18.org

  「還好。」水仙用手指了指我說:「今天她身體有些不適,想到你們醫院看看。」 book18.org

  孔主任對我親切地說:「洪小姐,有什麼地方不舒服的。」 book18.org

  我看了看孔主任,又看了看水仙,欲言又止。我不想在水仙面前談我的過去。就吞吞吐吐地說:「我想看外科……」 book18.org

  孔主任看出我的心思,就說:「看外科。好辦!我那位是外科主任。你也不要到醫院去了,一會幾他就回來給你看看。今天我倒班休息。這樣,你們先在客廳休息,我去準備午飯。我的兩個孩子都在外地上大學,家裡沒外人。」 book18.org

  水仙對我說:「我還要上街給老爸寄點錢。玫瑰姐。你就在這裡等我姐夫張主住給你看看,中飯前我一定回來。」 book18.org

  她倆走後,我一人在客廳看看報紙。半小時後,有人在外面叫:「敏。在家嗎?」 book18.org

  孔主任從廚房急急匆匆走出來說:「來了。今天回來怎麼這樣早。」 book18.org

  「今天手術很順利。原計劃五個小時,準備吃中飯後再回來。那知二小時就好了。手術前病情分析會上出示的資料顯示病灶是惡性的可能性極大,誰知切開是良性的,後面就很好做了。」 book18.org

  這時一個身體高大,體形稍胖的中年男子跟著孔主任走進來。我一看,好面熟。在我住院時,常看到他。我不由臉漲紅起來。孔主任指著我說:「你是一個勞累的命。看!家裡病人等著你呢。」 book18.org

  張主任看看我,對孔主任說:「她是誰?」 book18.org

  「她是小水仙同事,單位要好的朋友。」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張主任邊點頭,邊坐下來。這時孔主任也坐下來,對她丈夫說:「洪玫瑰這個名字好熟悉。」 book18.org

  張主任接口道:「我看這五官也好熟悉,在病房見過。小姑娘你是什麼毛病,要看外科。」於是我就把我遇車禍前後遭遇對兩個主任講述了一遍。張主任拍拍前額,自言自語說:「車禍!住院在什麼時候?」 book18.org

  我說:「一年前。」 book18.org

  「一年前。我想想。我所經手和知道的沒有你所講的車禍大手術呀。而且在醫院住了十個多月,你沒記錯吧。是我們四院?」 book18.org

  「沒錯,我當時還經常看到你。」 book18.org

  張主任說:「這真是活見鬼了。」 book18.org

  孔主任口裡念到:「洪玫瑰,洪玫瑰…小姑娘,你當時住院時登記的什麼名字。」 book18.org

  我想了想說:「住院時,我己昏迷,不知登記的什麼名字。反正在病房裡大家都叫我特二號。」 book18.org

  「特二號。」孔主任夫妻倆一聽這個名字目瞪口呆。他倆再把我仔細瞧瞧,口裡不斷的講:「奇蹟!奇蹟!」大家沉默了一會兒,孔主任對我說:「你在這兒稍等一會,我同張主任去工作室電腦里查一查。」 book18.org

  大不一會,裡面房間裡傳來低聲,但激烈爭執聲。半小時後,張主任出來了。很嚴肅地看著我,對我說:「洪小姐,在我開口之前,你必須給我一個承諾。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不得透露出你從我這裡得到的消息。」 book18.org

  我看張主任那一本正徑的樣子,心裡很有些害怕。但對於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我迫切想知道。於是我緊握雙拳,一字一頓的說:「我用我的生命承諾,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不會泄露你今天告訴我的每一個字。」張主任把孔主任叫出來,叫她把門關好,並注意有無外人來。我看他們慎重的樣子,就更好奇了。最後張主任輕聲,但清楚地告訴了一個令我每個細胞都驚震的重大秘密。 book18.org

15. 公司的戲劇 book18.org

  「本來我不應當對你說。」張主任望著我的眼睛說:「這個手術被列為院方高度機密病案,我知道的並不多。但我當時就感到這個手術背景很深,我認為你是當事人,從我的職業道德上講,我要告訴你。我的目的是,你知道後,正確對待目前身份,更能適應今後生活,不要去追究過去得失,更沒有必要去挑戰那些強大社會勢力。在我講話時,不要插言,今天的話我只講一遍,你要聽好。首先我要告訴你,這次手術不是車禍搶救,而是一次高難度的性器官移植。你全套的男性器官,包括喉節和胸部乳房都移給了一個需要變為男性的女孩。醫院對你和她的基因檢查,有高度的吻合點,從理倫上講,基本排除了排異反應的可能。而女孩全套的女性器官,包括乳房都移植給你。當時手術的目的是盡最大努力保證那女孩接受男性器官的成功,而你僅作為保存女孩女性器官的載體,是一個犧牲品;萬一女孩接受男性器官不成功,再將你保存女孩女性器官移回去。因為當時已對外宣布你已腦死亡,入院時作為人體器官的供體的植物人接收的,入院時就取了一個女孩姓名洪玫瑰,以避外界耳目。這次手術前後準備了五年之久,主要是沒有合適男性器官供體。由於準備充足,所以手術很成功。你也意外甦醒。我個人認為你入院時就是一個健康人,但後期發展,女孩比你好。在付出極其昂貴的治療費用後,她男性器官的功能全部恢復,陰莖勃起,排精和體內雄性激素水平都正常。這當然與女孩家庭條件有關。對於你,主要作用代保管女孩全套的女性器官,對你採取的治療手段是維持你的身體和保管女孩全套的女性器官的活力,六個月後,女孩徹底變為男孩後,就不再需要了你了。手術後四個月曾給你作了一點簡單檢查,當時狀況是體內雌性激素水平未達到正常婦女水平;移植後乳房沒發現明顯增大;因為你得到的是一個女孩乳房,應當處在增長期。我們多次從外部觀察,未發現胸部隆起,同時,術後長達十個月也未見有月經出現。大家分析認為你移植的女性器官可能萎縮了,今後發展趨向是類似太監的中性人。當然,醫院後來也未對你做仔細全面檢查,我當時曾想將你作為研究對象,但遭到院方阻撓。除了極個別院方指定醫生,禁止任何醫生接觸你和你的病歷。故你這個特二號病人,大家印象較深。從外表上看,你的變化很大,住院時是一個標準成年男人,現在看很像一個女人,我都認不出了。但你體內女性器官是否真正存活,仍是未知數,我建議你作進一步徹底檢查,你目前經濟比較困難,我可以資助你。我對你這個病案有興趣。下午叫孔主任帶你去婦產科檢查。」 book18.org

  聽了張主任一席話,我同五雷轟頂一樣,當時驚呆了。這個發達的現代法制社會,競發生了這樣一件喪盡天良之嚴重違法之事,拿人命當兒戲,隨心所欲地奪取一個人的器官,天理難容;而且就發生在我身上。我恨極了這個女孩和她身後的惡勢力,他們毀掉我的後半生;毀掉我幸福的家庭和我的事業,這件事我決不能罷休;我一定要找出慕後主使人,我一定要報仇雪恨。我也曾是頂天立地男子漢。 book18.org

  張主任看我低頭不語,知道我心裡很難受 就安慰我說:「即來之,則安之。當務之急是將你身體狀況查清,以便你更好安排今後生活。你能活到今天己是三生有幸了,不要難過,來日方長,一切都會好的。你的過去,我們會守口如瓶,為你保密,讓你能輕鬆適應新的生活。你從心裡如何看待自己的?」 book18.org

  「我始終認為我是一個健康男人,我迫於生計,才這身女性打扮。待我脫離目前困境,仍要想法恢復我男兒本來面目。這些日子只要穿上女服,我就不敢見人。我總是感到有人在背後嘲笑我,說我變態,我生活在這重重矛盾之中。今天進城我是迫不得己的,幾次我都想返回,被水仙硬拉來的。」 book18.org

  張主任笑著說「這在情理之中,過了幾十年男人生活,突遭這樣變故是無法很快適應的。不過無論檢查結果如何,我認為你最好以女性身份生活為好。因為現在你給人的感覺更傾向女性,以目前科技水平,是無法再造男性器官,除非再找一個與你基因基本吻合的人,把他男性器官移植給你。好了,廢話少講,中飯後在我家工作室里我先檢查你的刀口,看看它恢復得怎樣,你目前出血是否是手術後遺症。若是這方面問題,我能解決,若不是這樣,下午到婦產科去作進一步檢查。我們得抓緊時間,否則檢查就來不及了。」 book18.org

  我從心裡感謝這兩位正直的醫生,他們為我揭開一些關於我鮮為人知的秘密,為將來尋找仇人提供了一點線索。我非常誠懇地對張主任說:「我十分感謝你,首先感謝的是你的正直和高尚的醫德,其次是你助人為樂的精神。今天所有的費用,我拿到工資後立刻歸還。大恩不言謝。請你安排檢查,你放心,我會正確對待發生的一切事情。」 book18.org

  張主任給我作完檢查,有些疑惑。他對我說:「非常奇怪,你是一個疤痕型體質的人。當初手術時,我們作為一個重大課題研究。那個女孩接受你的器管時,雖然化費了那麼多錢,用了當時最好的藥,還是留下少量疤痕。你的刀口為什長得那樣好,被接受器官的皮膚與你本身皮膚幾乎熔為一體,僅僅有一條很淡的白線才看出是原來縫合的刀口。真奇怪,你當初可用過什麼藥?」 book18.org

  「當時住在你們醫院,用得全是貴院的藥。」我嘴裡雖這樣講,但我心裡明白,是長生果提取液起了決定性作用。但我以生命為代價換取的成果,我是不能外泄的。 book18.org

  張主任收拾好器械後,很自豪的對我說:「刀口決沒有問題,乳房發育很好,陰道及下陰部與正常女人無異;處女膜很完整。看來手術在你身上也非常成功。」 book18.org

  下午在婦產科作了全面檢查,除了盆骨較小,醫囑注意難產外,其它與一個健康女人無區別。檢查我帶來血樣只有一個結論,那是婦女的月經。 book18.org

  從城裡回來後,我對於醫院的結論在心裡上還不能接收。回家後的第二天,那兒也沒去,整天睡在床上,胡思亂想。水仙過來幾次想找我玩,我也懶得理。第三天水仙一早跑來,把我從床上拖起來,悄悄對我說:「怎麼啦!玫瑰姐。在醫院查不是沒病嘛。你這樣也會睡出毛病的。你不是缺錢花嘛,這次有個掙錢好機會,干不幹,一天二百塊。」 book18.org

  的確,我現在身無分文,出去都用水仙的錢,還欠張主任一千元檢驗費。現在有六七天休息時間,能掙點錢也不錯。水仙介紹的事決不是什麼皮肉生意,我有點心動。就問:「幹什麼工作一天能掙200 元?」 book18.org

  水仙說:「明天我們又要開拍一場新戲,需要臨時演員,你去試試?拍攝時間正好在你休假期間,你看怎樣?」 book18.org

  「我也不會唱戲。」 book18.org

  「你又不是主要演員。就是一二句台詞,現燒現賣。你這樣聰明,應當難不到你。」 book18.org

  「什麼時候?」 book18.org

  「下午臨時演員面試。如果錄用,明天就上場。」 book18.org

  「我行嗎?」 book18.org

  「行。我看沒問題。」 book18.org

  下午我略打扮了一下,就同水仙去了。這次來應聘人還真不少,都是在休假的公司職員和市裡一些時髦青年男女。女的只要二個。我對水仙說:「這樣多的人,我怕難選中。」 book18.org

  水仙說:「要有信心。」 book18.org

  臨到我面試,我看一溜排坐了七個考官,心裡有些緊張。水仙走上前,對中間一個中年男子說:「王導。這是我找的一個,怎麼樣?」 book18.org

  王導站起來,圍著我轉了二圈,興奮地對水仙說:「好漂亮。我的大明星,你從那兒給我找來這個尤物。用了,明天來!」 book18.org

  王導一席話說得我面紅耳赤。水仙瞪了王導一眼說:「大色狼,你給人家一點面子好不好。」 book18.org

  王導對我做了一個鬼臉,回到坐席上去了。在錄用現場,我給王嫂打了個電話,王嫂設講什麼,只叮囑不允許出現我的特寫境頭,她要給劇組打個招呼。 book18.org

  第二天一清早,水仙叫醒我。一塊兒吃了一頓豐盈早飯,並囑咐我多吃點,中飯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吃。飯後她先將我臉部清洗好,叫我先換上化妝專用服,給我化了個花旦妝,並戴上面首,假髮,首飾 珠花;最後換上一套描花繡朵,淡青色緊身戲劇服裝,扮好後反覆打量,突然上來抱著我親了一下我的額頭說:「你戲裝打扮更迷人。」 book18.org

  在她化妝時,我在鏡子前照了照,我幾乎認不出自己。裡面是一個有沉魚落雁,閉花羞月之貌的古妝美女。看來演戲也不錯。 book18.org

  水仙穿了一套大紅戲服與我一同趕到攝影棚。裡面人來人往,一派繁忙。他們辦事效率真高。王導看見我們叫到:「我的大美人,快到道具房準備。」 book18.org

  我倆趕到道具房,裡面一個人講:「她們來了。」 book18.org

  另一個人接口說:「給她倆上死囚刑具。」 book18.org

16. 謝瑤環和她的侍從 book18.org

  接著上來二個人,扶我坐在一隻矮橙上,叫我把腿伸直放在一個鐵錠上。他們一人捉住一隻腳,嘩啦一聲從道具箱拿來一副腳鐐,套在我腳上。合上後,在接頭處插上一根鐵鉚釘,一人拿一隻鐵錘,「叮噹」,「叮噹」把鐵鉚釘釘死。鐵錘敲的時候,震得雙腳痛。接著如法炮製,又釘上手銬。我以為完了,一會兒又上來二個人,先用一根鐵鏈套在脖子上,用一把長鎖鎖上,再一人拿半片木枷,合上我的頸脖 將我的雙手塞進前面兩隻孔里,不斷調整孔的大小。等我講不緊也不松時,再合死,將我側身放倒。從枷的側面兩端 釘穿木釘。隨著錘子敲擊,穿木釘一頓一頓從側面穿進木枷。敲擊聲震得我全身發麻。等穿木釘從另一則出來,又將我扶起來,把兩隻高橙,將枷托起,用四根粗短的鐵釘,把兩根穿木釘釘死。把套在脖子上鐵鏈 纏在枷上。最後把我扶起來站著就走了。我回頭看看,水仙她的刑具早上好了,在一旁等我。這一身鐵傢伙真不輕,少說也有十幾斤,套在身上有一種奇怪感覺,有時新奇有時刺激,也有些難受。水仙問我:「緊不緊?第一次松一點好。要是緊了,我叫他們重來。」 book18.org

  我可不願再來一次,忙說:「不緊,不緊。還好。」 book18.org

  這時王導走進來看看,笑著說:「不錯。好美麗的一對女囚。」 book18.org

  接著走到我跟前,伸手就摸我的臉說:「你這迷人的尤物,好好表演,我不會虧待你。今後常請你來。」 book18.org

  我給他作弄的心煩意亂,習慣地用手去推他,但雙手被緊緊鎖在枷上,只得將臉扭到一邊,儘可能避開。突然「叮噹」一聲,水仙用帶鐐的狠狠踢了他一下說:「人家是客人,放尊重點。」 book18.org

  王導嘻皮笑臉說:「我的大明星,快到攝影現場去,準備開拍。」 book18.org

  這時上來兩個差婆打扮的女演員,拿著纏在枷上鐵鏈頭,一人牽一個走進攝影棚中搭建的牢房中。 book18.org

  我從未拍過錄相之類節目,也未見過攝影棚。在我想像中,攝影棚與舞台應當是差不多的。當我與水仙一身古代仕女打扮,濃妝艷抹,披枷戴鎖的拖著「叮噹」,「叮噹」作響鐐銬,被兩個差婆押到攝影棚時,立刻引起所有在場人注意。在眾目睽睽之下,我非常緊張。走路頭也不敢抬,想急急往前趕,以擺脫這種尷尬場面,但腳鐐限制了我,只能小步往前走,急得我渾身出汗,再看水仙,她非常坦然,目不斜視,從容不迫往前走,受她影響,我也不那麼拘束了。我偷偷往四周一看,唉呀!這個攝影棚是一個巨大的大廳,真氣派,面積最少也有幾千平方米。幾十盞巨大的攝影燈懸吊在頂棚上,裡面搭建了許多臨時房屋和街道。我跟著水仙后面,走街竄巷來到一間黑洞洞的大房子,門口書寫二個大字《死牢》。房子裡用飯碗粗的園木,隔成一小間一小間的。差婆打開最裡面一間木柵門上的大鐵鎖,把我倆拉進去就走了。王導不知什麼時候跟進來,這間牢房三面是木柵欄,一面是石牆。王導走到石牆邊,按了一個開關,整個房間立刻亮起來。原來牆上有兩盞攝影燈隱藏在牆裡,燈亮後立刻從天棚上伸出三四個攝相機頭,真夠先進的。王導走到我身邊,握住我扣在枷上的二隻手,親熱的對我說:「我的眼光就是不錯,一眼就看準作是塊好料,看你化妝後多漂亮,希望今後能常來。」 book18.org

  水仙在一旁插話說:「我說王導呀。原來討論劇本時,謝瑤環的侍從不戴枷的。怎麼人家一來就把這麼重的刑具架在她身上,你成心要作弄人是吧。好。明天她就不會來了。」 book18.org

  王導急了,忙說:「這是誤會。這情節是編導新添上的。據他考證,謝瑤環的侍從是一名武功高強的女俠客,不披戴重刑具,肯定會救走謝瑤環。決不是為難她。水仙。我的大明星。別找麻煩了。我要趕忙給你們安排演出細節,洪姑娘剛來,什麼都不清楚。我給你們安排一個小時,讓你與洪姑娘研究一下劇本。主要是你把劇本內容和洪小姐承擔的演出任務給她介紹一下。教會她那二小段唱詞和對白。時間很緊,十點開機,上午一定要完成《牢房鬥智》這一段戲。」說完就匆匆離去。 book18.org

  臨走,王導關掉燈。牢房只剩下天棚上一隻小電燈微弱的光線,整個大牢立刻顯得陰森可怕。我這才真正體會到水仙那天在牢房心情。 book18.org

  牢內沒有桌椅,只在地上鋪了些草。水仙笑著對我說:「今天真對不起你。這次拍攝的節目是《大唐御使》,本來我打算安排你扮演大唐御使謝瑤環的侍從丫環,只在幾段演出中跑跑龍套,很輕鬆的每天拿二百塊錢,這都是王導在使壞,叫你披枷帶鐐受這個死罪,這也怪你。」 book18.org

  我奇怪了就問:「水仙。怪我,怪我什麼呀?我什麼也未做。」 book18.org

  「怪你長得太漂亮了。男人不對你動歪點子才怪呢。事到如今,也只好請你陪我一塊兒做一個死囚了。我們身上鎖著這樣重的刑具,站到很累,先坐下來。」 book18.org

  水仙一隻腿先跪下來,然後把另一隻也跪下,再坐到草鋪上。弄得身上鐵鏈「嘩啦」,「嘩啦」的響。我也學她坐下來。水仙對我說:「你從來未戴過枷吧?」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很難受吧?特別是一雙手,長時間懸空鎖在枷上,下面手銬帶著鏈子往下拉,最難過。」 book18.org

  「我開始沒感到什麼,時間長了,手腕有點痛,但比我那天雙手反綁好受多了。我現在反而感到目前這模樣怪有意思的。」 book18.org

  「你沒有真正體會,如果戴枷時,脖子卡得緊,手腕也匝得不能動,那茲味真不叫人過的。上次再鎖半天,我肯定會殘廢的。閒話少講,我先給你說戲吧。」 book18.org

  據水仙介紹,謝瑤環是女皇帝武則天的女官,由於替老百姓說話,受到武則天的侄兒武三思等人迫害致死。我們這曲戲主要表演謝瑤環受虐到處死的經過。上午的演出任務很順利的完成了。作為主角水仙,演得太好了。我在旁邊都著迷了,難怪她擁有那樣多的戲迷,連那個高傲的王嫂都不例外。她優美的唱腔,實在令人陶醉;雖然身披刑具影響了她的表演,但還是看出她深厚的戲劇舞蹈功底;鎖在枷上的雙手,配合面部表情,將人物的心理活動刻畫得淋漓盡致;婀娜的身材輕盈的腳步,使整個人像一朵彩雲在場地上漂浮;若不是雙腳移動時帶動腳鐐上的鐵鏈叮噹作響,真不相信她是用腳在行走。 book18.org

  水仙唱的這個地方劇種,基本上建立在當地流行的民歌基礎上,很好上口。我很快將那二句台詞唱會了,在演出時,我就跪在那裡,沒有什麼表演動作;王導居然表揚我演得不錯,我自己都莫明其妙,我不知我不錯在那裡。 book18.org

  中午休息二小時,劇組供應中飯。演出一結束,水仙把鎖住我脖子,拖在地上長鐵鏈繞在我腰上;同樣也叫我把她的鐵鏈也繞在她腰上。然後叫我跟她走,她走的是舞台碎步,輕快,短短腳鐐鐵鏈根本不影響她行走。我可不習慣,頸上枷影響我看清地面,腳鐐鐵鏈限制我的腳步,幾次差點絆倒。跟著她跌跌撞撞來到領份飯的地方,己有很多人排隊。很多人都認識水仙,讓她到前面去。但她堅持排隊。講真的,雖然也有一些演員未卸妝在排隊,但像我們這樣腳鐐手銬,披枷戴鎖的還沒有。我真想插隊先領,但看水仙那副認真樣子,就只好作罷。這個地方的明星真沒架子,很難得。 book18.org

  份飯是一鐵罐飲料加一塊三明治,非常簡單。我倆領好離開時,王導也在排隊。他看見我倆,忙打招呼。走到水仙面前,悄悄說:「大美人,你這樣子自己能吃嗎?等我一會,到我辦公室,我喂你們。怎麼樣?哈哈。」水仙給他一句,賴哈蟆也要吃天鵝肉,頭也不回帶我走了。七拐八彎帶到一間小屋邊,水仙蹲下來,把枷抬成水平,叫我把份飯放在她的枷板上,後又從她頸子裡拉出一根套在脖子上的紅絲線,上面系有一把鑰匙;然後叫我打開門,裡面是一個小房間,有桌椅和床。水仙站起來,走進房間,用腳關上門,坐在椅子上,叫我把她枷板上份飯放在桌上。她長出一口氣說:「現在可以好好休息了,這是我一個秘密房間,沒有人知道。」 book18.org

  當我和水仙的在秘密房間安定下來後,才感到肚子也餓了,口也渴了。這時我望著桌子上的三明治和飲料犯了愁。我和水仙的雙手緊緊鎖在枷的前半部,就是手指伸得再長離嘴也有二寸;而兩隻手也被枷左右分開,相互觸摸都不可能;雖有美食,但無法送到口邊;就是同狗一樣直接用嘴去啃,脖子上扣著枷也吃不到;同時一隻手也打不開飲料蓋。想來想去,無計可施。就問水仙:「水仙。中午休息,他們也不打開我倆的枷鎖。」 book18.org

  「劇組規定,當天這類的鏡頭不拍完,是不卸妝的。」 book18.org

  「那我們自己想法把枷鎖弄開,反正現在也沒人看見。等演出時再戴上。我過去看戲沒見過休息時演員也腳鐐手銬的。」 book18.org

  「你怎樣能打開身上的枷鎖?」水仙反問道:「不要說我倆手無寸鐵,就是放一大堆工具在你身邊,叫你開你也打不開。你沒看見我們的腳鐐手銬不是上鎖的,而是硬用鐵錘敲打用鉚釘鉚死的。而這死囚枷,除了二根穿木釘,並用大鐵釘釘死,就這樣靠自己根本開不了;另外裡面還有精密的機關和鎖,不是公司道具組裡的人,外面的鉗工也開不了。」 book18.org

  「那我們就這樣被鎖著,餓死渴死嗎?」 book18.org

  「你餓了?怎麼不早說,餓不死的,玫瑰姐。」 book18.org

  水仙站起來,用右手拿起一瓶飲料走到我身邊,放在我右手上,她用手指勾在鐵蓋的環,往上用力一拉,飲料瓶就開了,再插上一根吸管,從我手上接過飲料,遞到我嘴邊。啊!就這樣簡單,解決了吃飯的事。她左手又拿起一塊三明治,當我吸完飲料後,又喂我;接著我用同樣辦法喂她,這個中午,我們過得真開心。 book18.org

  17. 尷尬的赴宴 book18.org

  下午也是披枷戴鎖的鏡頭。主要內容是《計拿謝瑤環》和《庭審》這兩段戲。這本是二天的任務,由於劇組人同心協力,拍得很成功,一下午就把大部分內容演完,只剩下二個很短的分鏡頭。大家一致同意,連夜完成,明後二天休息。我同水仙也高興,這樣三天披枷戴鎖的演出一天搞定,我們少受二天罪。特別是上刑具時候,真是難為人,最難受,這就免去二次上刑具了。製片人也高興,決定晚上到市裡大飯店,包席加餐,大家一片歡呼。下午拍攝結束,這邊關燈,那邊就來了一輛大巴,演職員幾十個人爭先恐後往上擠。我和水仙可犯了愁,晚上還有演出,這刑具是不可能拿掉的。別的演員可以馬上換掉戲裝,我倆不可能換,看大家都上了車,我們決定留下,那怕是餓一頓也不能這樣到市裡出羞。 book18.org

  但是王導和劇組男職員可不放過我倆,他們上來幾個人,拉著鎖著我倆頸子的鐵鏈,架著我倆的胳膊,不分由說的往車上拽。我與水仙拚命掙扎,除了弄得腳鐐手銬嘩啦,叮噹響以外,一點作用也不起,被大家押上車。車向市內飛駛,我和水仙被大家擠在座位上,再加上又戴枷,又腳鐐手銬,整個身子動也不能動。看到我倆這一副狼狽相,大家特別開心,有說有笑。路上水仙一再抗議,甚至痛罵那幾個把我倆架上車的職員,即無人答,也無人理,只有人對我們做著鬼臉,水仙氣得又哭起來。我悄悄對水仙說:「水仙,既然上了車,就隨他去吧,省省力氣,晚上還要工作。」 book18.org

  水仙也無汁可施,狠狠地自言自語說:「到酒店,我不下車,大庭廣眾之下看你們把我有什麼辦法。」說完就沉默不語,在那裡閉目養神。 book18.org

  我也作了心理準備,我也曾五花大綁,大白天在公司大樓,樓上到樓下招搖過市,出盡了洋相,這次還有個水仙陪著,頂多再出一次羞。 book18.org

  很塊大巴進了城,停在一個燈火通明的大酒樓門口。大家都下車了,水仙掙扎著,怎麼也不肯下車。王導笑著對大夥說:「先把洪小姐弄下來,水仙就會下來。」 book18.org

  這時上來二個人要拉我,當他們抓住我枷鎖下手銬間鐵鏈要往下拖時,手銬夾著手腕,鑽心的痛。胳膊擰不過大腿,好漢不吃眼前虧。我連忙說:「不要拉。我下車不就行了嗎。」 book18.org

  我彎著腰從座位上起來,拖著腳鐐走到車門口,一腳伸出車門,往下下。那知腳鐐間鐵鏈太短,車門太高,前面一隻腳還未落地,鐵鏈扯著另一隻腳往下拉,整個人失去重心,手鎖在枷上,又不能扶著車門,我大叫一聲:「唉喲!不好。」 book18.org

  連人帶枷往車外倒,幸虧車外人多,上來二三個人扶我,我一下倒在前面一個人身上,枷的邊拐砸得那個人痛的也「唉喲」叫了一聲。我的脖子也給枷勒了一下,半天氣都出不來。車裡水仙看我要摔跤,急得從座位上站起來,被車裡早有準備的二個人,順勢拖了下來。當我們一下車,大巴立刻就開走了。我和水仙站在店門口,己無退路。店門口人來人往,我們這身打扮,顯然與店門口氣氛不協調,己開始有人停下來圍觀。我忙說:「水仙。快進店,這裡呆著不是好事。」 book18.org

  水仙點了點頭,在大家攙扶下,我倆扛著枷,拖著腳鐐,「叮噹」,「叮噹」走向店門。來到門口,兩個穿著大紅旗袍的禮儀小姐迎上來,看見我們模樣,吃驚的嘴都合不上來。當我走到她倆身邊時,聽到她倆在悄悄說:「看!這伙客人可能是那個老闆請到包廂唱堂會的。」 book18.org

  「可能是唱蘇三起解,但也不對,不會有二個蘇三。」 book18.org

  「會有二個。我看過京劇小合唱,三個蘇三同樣打扮在一起唱。」 book18.org

  我聽了心裡反而安定下來。對!我們是來唱堂會的,這樣打扮很正常。 book18.org

  在禮儀小姐的引導下,我們一行快步竄過大堂,來到電梯口。當電梯門打開後,一位禮儀小姐先走進去,按住開門鍵。我掙脫攙扶我男職工的手,嘩啦,嘩啦拖著腳鐐先擠進電梯;水仙也故意把枷左搖右擺的擺動,把其它人趕開,跨進來。當她腳上拖的腳鐐鏈一過電梯門,她馬上將戴的枷橫在電梯門口,擋住其它想擠進來的男士們。毫不客氣地對他們說:「先生們!請下一班上,裡面的空間有限,人多了,我的枷會磕到你們的。」 book18.org

  我也趕快對禮儀小姐說:「小姐。快關門吧!」 book18.org

  電梯門關上後,到了第二層,禮儀小姐將我倆帶到一個大廳,很快走了。我倆走進一看,原來是舞廳。昏暗的舞廳四周是能坐三到四人的小圓桌。舞廳兩邊是兩個明亮大餐廳,擺滿各種食品;一邊是中餐食品,一邊是西餐食品;原來是自助餐。乘大家還沒來,水仙叫我在西餐廳隨便拿了兩瓶飲料,她一手托著一隻盤子,另一隻手抓了點麵包之類,然後我倆跌跌撞撞,拖著腳鐐找了一個偏僻角落坐下來。這時大批人馬走了進來,我倆趕快互相喂,很快吃好了,坐在那裡閉目養神。突然一陣刺耳的麥克風的聲音傳來,我睜眼往舞池一看,只見製片人站在那裡,握著麥克風對大家說:「大家停一停,聽我講講。現在是七點半,吃飯半小時;二小時舞會;十點回攝影棚,十二點將剩餘鏡頭拍完。大家吃的要努力,舞跳得要賣力,歌唱得要過癮;但最後的工作更要完成的出色。今天最後鏡頭拍不好,大家都不許睡覺。現在大部分人在吃飯,誰先吃好,上來給大家唱首歌,助助興,好不好。」 book18.org

  大家在下面齊聲擁護,製片人問:「誰吃好了,有沒有人先吃好。」但回答他的是一片吃喝的聲音。 book18.org

  突然有人發話說:「我發現有人吃好了。」 book18.org

  我與水仙一聽,嚇得狠不得往桌下鑽。有人問:「誰呀?請他出來露一手,在那兒?」 book18.org

  有人站起來手往我們這兒一指,並說:「在那兒。」 book18.org

  好多人往我們這兒邊瞧邊問:「是誰呀?都是同事,別婆婆媽媽的。」 book18.org

  不知那個好事之徒用手電往我倆身上一照,我們立刻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book18.org

  「啊!原來我們的大美人藏在這裡。」王導手裡拿著一個大蘋果,走到我們跟前笑眯眯的說:「唉呀!難得。我們的大明星早早來到這裡,提前吃好飯,準備為大夥露一手。歡迎,歡迎!」 book18.org

  水仙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理也不理。這時製片也走過來說:「水仙晚上還有重頭戲,請這位新來的靚妹來一段好不好。」 book18.org

  大家齊聲附合起來,我那見過這種場面,臉紅得像關公,渾身冒汗,一時競不知怎麼辦才好,在那裡愣住了。水仙一下站起來,帶動得身上鐵鏈「叮噹」,「叮噹」響。她伸出鎖在枷上的手,指著製片說:「你們不要欺負新來的…」 book18.org

  製片一本正經地說:「水仙姑娘,這話講的有點不合情理。我們都是搞藝術的,上台唱首歌也是本份,更是一種鍛鍊,怎麼可以講欺負誰呢?」 book18.org

  水仙給頂得啞口無言,我看水仙下不了台,看來我今天的丑是出定了。硬著頭皮站起來說:「好。我唱,我唱…」 book18.org

  王導興奮地扯著嗓門叫道:「大家鼓掌,歡迎洪小姐表演…」 book18.org

  一陣熱烈掌聲後,舞廳突然安靜下來,舞池所有燈一下全開了,舞池透亮。我心裡突然狂跳起來。我知道大家不是要看我表演,而是要看我這古妝花旦,穿金戴銀,濃裝艷抹,花團錦秀被披枷戴鎖腳鐐手銬的狼狽相。即來之,則安之。越是失態,越是召來嘲笑。我定了定狂跳不止的心,緩緩離開坐位,小步往舞池中間走。周圍特別靜,腳鐐鐵鏈在地板上拖動的嘩啦聲特別響,兩隻被腳鐐緊鎖的腳顯得非常沉重;手銬鐵鏈隨著走動時身子的搖擺,鐵鏈環相互碰擊的叮噹聲尤為清脆;兩隻手不由自主地抖動著,弄得木枷也吱呀,吱呀響。在明亮的燈光下,在大家注視中,我膽顫心驚地走到舞池中間。兩個舞廳工作人員一邊好奇的看著我,一邊在我身旁架起麥克風。王導走到我身邊,輕輕問:「你想唱什麼?我叫樂隊伴奏。」 book18.org

  我問自己,自言自語地說:「唱什麼呢?」 book18.org

  忽然我記起我在單位上班時,有事無事愛哼二段京戲。看我現在這一身打扮,靈機一動就說:「來一段京劇蘇三起解吧。」 book18.org

  王導高聲叫道:「好!洪小姐表演京劇蘇三起解,樂隊開始奏樂。」 book18.org

18. 舞會 book18.org

  幾把京胡同時拉響,一陣悠揚的京劇過門調傳來,事到如今只有豁出去了,這時整個人反而放鬆了,隨著調門節拍,我一板一眼地唱開了,也情不自禁地手舞足蹈起來。但這身鐐銬不是道具,而是貨真價實的東西。我又缺乏舞台基本功。這一舞起來,不是腳鐐鐵鏈拌住了腿,就是木枷弄痛了手腕。形成了樂器,歌聲和鐵鏈碰擊聲三重唱。一曲唱完,累得全身出汗。剛唱完,一位舞廳經理模樣的人上來給我獻上一束鮮花,走得我身邊悄悄說:「你這別開生面的表演,叫人特別難忘。」 book18.org

  他又往我脖子裡塞了一個小紙條又說:「上面有我的電話,希望你能來我這裡表演這類節目。」 book18.org

  我想拒絕他的紙條,但手被鎖在枷的前半部,夠不到脖子,干著急。製片接著走上來,握了握我的手高興的說:「你真不簡單,還有這一手。學過京戲?」 book18.org

  我笑著搖了搖頭。接著一個跟一個職員上來表演。我趕快退回坐位。水仙對我說:「我尿急,想去洗手間。」 book18.org

  我說:「我也是。但我們得找一個人幫忙。」 book18.org

  我倆離開座位到洗手間,出大廳口就看見那位引路的,身著大紅旗袍的禮儀小姐也在那裡看我們的表演。水仙走上前去請她帶我們去洗手間。到了那裡,我們請她幫幫我們。這位禮儀小姐也很漂亮,聽完我們的請求後,吃驚的嘴合不上,美麗的大眼瞪得老大。她在幫我們脫褲子和穿衣服時,忍不住摸摸我們的腳鐐手銬,說:「這真是鐵的?」又提了提系在我們脖子上鐵鏈說:「是怪沉的。」 book18.org

  水仙的說:「你看我們戴著這些東西感覺怎樣?」 book18.org

  她說:「不難看。怪好玩。你們真解不開?這不是道具?」 book18.org

  「你幫我們解解看。」水仙回答道:她仔細觀察了木枷和腳鐐手銬接口,驚奇地說:「呀!真全都釘死了,你們就這樣過日子?」 book18.org

  水仙開玩笑的說:「就這樣若把你也這樣鎖起來,怎樣?」 book18.org

  她笑了笑說:「這肯定很刺激。」 book18.org

  回到舞廳,剛坐一會兒,大家開始跳舞。製片上來拉著水仙,王導拉著我,要下池跳。水仙急了,說:「製片。這腳鐐手銬怎麼跳?」 book18.org

  製片說:「我的大腕,可以跳慢三步嘛。」 book18.org

  水仙可不敢得罪製片,製片與水仙肩並肩,他右手抓著水仙腰帶,左手抓著水仙手銬鐵鏈,隨著舞曲跳。王導也一樣抓著我。這那是跳舞,我純粹變成一個玩偶。他左手往前扯,我得往前走,否則拉得手銬環夾得手腕痛;他左手往後拉,木枷卡住脖子氣都出不了。兩隻腳在腳鐐束縛下,行動不靈,常被腳鐐鐵鏈拌得失去平衡,這時他的右手抓緊我的腰帶,使我不跌倒。鐐銬叮噹聲隨著節拍響,時間長了,腳腕也給腳鐐磨得好痛,好容易盼到舞會結束,重回攝影棚,拍完了最後鏡頭。 book18.org

  那天最後一組鏡頭拍完,己是夜裡十二點。管理道具的職工用了整整一個小時,才卸掉我與水仙的枷鎖,撬開腳鐐和手銬。在撬的時候,用鐵錘敲擊帶刀刃口的鐵鑽,硬把腳鐐和手銬的鉚釘衝掉;雖然用厚皮墊護著我們的腳手腕,但那種鐵錘敲打的強烈震動,幾乎將我倆手腳都震麻木了。回家卸完妝,我洗澡時發現我的腳手腕給磨掉一層皮,並有些紅腫,難怪在跳舞時腳腕處有些痛,可能是給腳鐐磨的,這可能是腳鐐鏈太短造成的。那天太辛苦了,我倆第二天睡了一天,晚上水仙才到我這裡來。 book18.org

  「怎麼樣?唱戲的味道好吧。」水仙一進我的房間就笑著對我說:「辛苦吧,玫瑰姐。」 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了看她說:「辛苦也談不上。不過這跟坐牢沒什麼兩樣,等於判我蹲死牢一天。但我覺得打扮得那麼漂亮,而被鐐銬加身,也怪好玩的。就是你們那個劇組人太壞,專門捉弄人,特別是那個王導,叫我在舞會上出盡洋相。你想想,一個人腳鐐和手銬,行動都不方便,怎能跳舞。你看看我的腳手腕都磨破了皮,腳還紅腫起來了,真氣死人。」 book18.org

  「王導人倒不壞,那個製片可是一肚子壞水。他有權有勢,大家都有些怕他。那個晚宴加舞會純粹是他故意整我們的,也許他暗地把那天晚上的情節給拍攝下來賣錢呢。」 book18.org

  「我怎麼沒有發現攝相機?」 book18.org

  「有一種微型的,你根本發現不了。公司用它在演員不注意時,錄製一些生活花絮,增加影片的趣味。說真的,今後幾天的演出倒沒有什麼,我最怕最後一天《謝瑤環法場問斬》這一場會出些什麼新花樣來做弄我。那天是一些長鏡頭,有大量群眾演員,場面很大,花錢很多,這種場合製片人的話就是聖旨,一旦有什麼歪點子,我們都無法抵制。」 book18.org

  「那天你扮謝瑤環上法場,可是真同被判斬首犯人一樣被綁著。」 book18.org

  「那可不,我己演過幾場女犯上刑場的戲。一根麻繩會把你捆得死去活來。同時你還得按照劇本有大段說唱和動作,表演難度非常大。」 book18.org

  「那我也要那樣…?」 book18.org

  「根據劇本,你當時只戴鐐銬陪著我。這種鐐銬可以隨時開啟的,你不必害怕。在宣布將我押送到法場問斬時,就同時卸掉我倆鐐銬,給我上綁繩後,拖出審判大堂。你的戲就結束了,去充當一般群眾演員。我還要被押上刑車,拖到法場。一路上有大段唱詞,直到跪在法場上,刀斧手高舉屠刀時,我的戲才結束。但願那天不要有什麼意外。」 book18.org

  真是不幸,那天真得發生了一件意外,使水仙蒙上奇恥大辱,促使她後來痛下決定,離開公司,自辦劇團過上了正常演出生涯。 book18.org

  最後一天演出,我和水仙早早起來,化好妝。頭上仍是插滿首飾,珠花,打扮的非常漂亮。不過服裝則都是戲台上女囚穿的大紅戲服,不是長裙拖地,倒也精幹利索。到了拍攝現場,場面確實不小。從搭建的衙門到搭建在攝影棚大廳外的法場之間,有一百多米長街道,兩邊是古老式樣房子。房子後面架了好幾台攝相機。街道兩邊站滿了古妝打扮的群眾演員。王導前面跑到後面,忙得一頭大汗。製片站在搭建的衙門口,對幾個衙役打扮身強力壯的演員在交待什麼。我們一到現場,管道具的職員立刻上來給我倆鎖上腳鐐手銬。一會幾扮演武三思的演員坐在公案後的椅子上,這邊王導立刻打手勢,準備開拍。時間安排得真緊湊。忽聽一聲鑼響,演出開始。那邊一聲喝:「帶囚犯上堂。」 book18.org

  立刻上來幾個衙役打扮演員,將我們押上大堂跪下。水仙與扮演武三思的演員有大段對白和唱詞,我今天無任何唱詞和對白,只要跪在那裡就行了。表演進行到半小時,只見公案上扮演武三思的演員大聲喝道:「將謝犯的侍從押回大牢。」 book18.org

  立刻有兩個人把我架下來,到了後台,馬上有人解開我的腳鐐手銬。王導叫我在囚服外加穿一件婦女的錦袍,扮跟在刑車後面看熱鬧的婦女。我穿好衣服,走到攝相機旁看水仙表演。水仙一段演唱剛結束,只聽扮演武三思的演員一聲厲喝:「奉旨將謝犯瑤環處斬。」 book18.org

  立刻上去四個身強力壯衙役打扮演員將水仙按跪在地上,摘去她的腳鐐手銬。接著公案上演員又是一聲厲喝:「將謝犯剝衣上綁示眾。」 book18.org

  剎那間,還未等水仙反應過來,四個衙役打扮演員三下五除二地扒掉水仙全部上衣,最後連乳罩也扯了下來,露出白花花一對大奶,肚臍以上赤條條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這四個人麻利地用一根手指粗的雙股麻繩,搭在水仙后頸上,抹雙肩,順雙臂繞手腕,將她緊緊五花大綁。特別是在將捆住雙手腕的繩頭,穿過後頸的雙股麻繩,往下猛力一拉時,兩隻被緊縛在一起雙手在背後緊繃繃高高吊起。水仙痛得身不由己的大叫起來:「唉喲!我的胳膊擰斷了,痛死我了。」 book18.org

  四個人將繩頭又穿過緊縛手腕的繩索,打了個死結。將富餘繩索順胳膊在乳房上下各勒了二圈後,又在手腕處打了個繩節。後分開往上越過雙肩,在前胸靠近頸部地方又合在一起,打了個繩節。余繩順兩乳房之間乳溝,將乳房上下兩股繩束在一起,又打了一個死節。將兩乳房勒得高高凸起,然後將一塊寫有《奉旨處斬謝犯瑤環》魂木牌,插在手腕處綁繩上。再將乳溝處繩節富餘兩個繩頭,往上分開順雙肩到背後,系在亡魂木牌上,將其固定。這一切在短短數分鐘完成。我這才真正體會到水仙昨天對我講,一根麻繩將她捆得死去活來的體會。待水仙回過神來,己被緊緊捆綁完畢,動也不能動了。水仙見此情況,急得拚命掙札,並高叫:「不行!誰叫你們這樣乾的,我要到法院告你們,你們這是污辱人格。王導,你這個王八蛋,快叫他們把我解開,劇本里可沒有這種情節。」 book18.org

  19. 法場的恥辱演出 book18.org

  王導走上前去對水仙說:「這種安排是製片今天早上才定下來的,他們四個人的動作是製片親自設計的。你剛才表演己非常好了…」 book18.org

  水仙憤怒地打斷他的話說:「好個屁。有戲劇女演員赤身露體上台的,你們這是犯罪。這時如果你們不解開繩子,給我穿上衣服,我絕不再演下去。」 book18.org

  在相持不下的時候,製片走過來。 book18.org

  「你們在鬧什麼?」製片人走到水仙身邊嚴肅地說:「趕快開拍。你們知道我們每分鐘要消耗多少錢。」 book18.org

  在四名大漢挾持下,水仙拚命掙扎。見製片這樣講,痛苦地淚水嘩嘩流下來。她邊哭邊說:「我是一個戲劇女演員,能這樣赤身裸體上舞台嗎…?」 book18.org

  「那有什麼不可以,我們劇組以紀實為基礎,一切從真實出發。這幾天我查閱大量歷史資料,唐代女囚處死都是赤裸身體的,謝瑤環上刑也不能例外。」 book18.org

  「但我是唱戲的,不是紀實片演員…」 book18.org

  製片粗暴地打斷水仙話頭說:「戲劇必須改革,否則無法生存。你必須適應,勇於創新。」水仙哭著說:「你們這樣做污辱婦女,侵犯人權,我不會演的。」 book18.org

  製片暴跳起來,厲聲對水仙說:「怎麼你敢拒演,是不想好了。」 book18.org

  一把抓住捆綁水仙乳溝上繩節,用力往前拉一下。粗糙麻繩本來就勒得緊深深陷入水仙皮膚,這一拉,水仙就痛得渾身亂顫,哭叫起來:「唉喲!不能拉。麻繩勒死我了。」 book18.org

  我在一旁,看到周圍的人不僅無同情的,反而默默欣賞水仙被麻繩緊縛凸凹有序的婀娜身體和水仙掙扎時被繩勒得突起乳房不斷的顫動。由於哭鬧,水仙是滿臉的淚水和流出的鼻涕,十分狼狽。但她被五花大綁,無法自己擦洗。這樣疆持下去,水仙肯定吃虧。於是我找了一條幹凈毛巾,鼓起勇氣走上去對他們說:「請你先放開手好不好。她這個樣子是沒法演出的。我來幫她抹一抹。」 book18.org

  製片使了個眼色,他們幾個同時鬆開手。水仙一下倒在我身上,嚎陶大哭起來。我抱著她的赤裸上身,發現麻繩幾乎都陷進肉中,不比我那天綁的松。那天我穿了一件織錦鍛夾旗袍皮膚要好受點,而她是裸體,所以被繩索緊縛突出的皮膚由於血流不暢,由白色變成赤紅;兩隻手幾乎變成紫紅。我給她把臉上淚水和鼻涕擦乾淨,悄悄勸她說:「水仙。你這樣下去,自己肯定吃虧。拖的時間越長,這種尷尬場面時間越長。反正己被這樣五花大綁起來了,趕緊把這段唱完就結束了。否虧你還落一個罷演罪名。你是鬥不過他們的。」 book18.org

  這時王導也走上來勸道:「一切都準備好了,早唱早完事。今天你吃了虧,演出費翻翻。」 book18.org

  水仙是個聰明人,她也知道鬧下去決沒有好結果。就乘機下台,對王導演說:「你講話算數?」 book18.org

  「算數。算數。絕對算數!」 book18.org

  水仙慢慢站起來,我將水仙脫下上衣,戲服拾起來,退下來。王導趕緊指揮各技術小組,大聲喊道:「各位準備。演員進出角色。開拍!」 book18.org

  這時上來兩個劊子手打扮的人,一左一右夾起水仙。演員真進入角色,什麼也不顧了。水仙挺起了繩捆索綁赤裸身體,開口演唱。濃妝艷抹的臉蛋又恢復了她固有的美麗,滿頭珠花,首飾在燈光下發閃亮。清脆,圓潤的唱腔,將戲中謝瑤環的情感和她今天的遭遇嚴密地有機地揉和在一起;那種悲憤,無奈但又堅強的心情,通過優美,動聽的唱詞,如泣,如訴表達出來。真是感天地,泣鬼神,叫人驚嘆。楚楚可憐中又帶有妖淫,光艷照人的美麗中又夾雜受虐和無奈。這個製片人真會設計,這台劇目有傳統戲中的優美,但又具有極刺激人的現代虛戀,不虧為一個成功的創舉。後來該劇出售獲得很好的收益,公司對他發了巨獎。在金錢第一的時代,演員的個人尊嚴是一句空話。 book18.org

  一切都很順利,水仙不虧為一個優秀的演員,當她真正投入時,演出效果還是非常好。由於雙手被反綁限制,不可能做出優美動作,但她用自己富有感情的演唱和豐富的表情,還是把劇中人物演得活龍活現。當她最後跪在法場刑台上,唱完最後一段詞時,劊子手拔掉她背後亡魂牌,高高舉起屠刀時 她倒在行刑台上。王導說:「很好。結束。準備假人上場。」 book18.org

  這時我立刻衝上去,用她的上衣先包住她裸露的上身,將她扶起來,離開現場。刑台上放了一個與水仙裝扮一模一樣的假人,劊子手一刀下去,鋒利的刀刃立刻將假人頭砍下來,假人頸子裡立刻噴出血水,落地假人頭在地上滾動,眼還一眨一眨的,同真人一樣。我明知是假,但還是看得膽戰心驚。 book18.org

  這時,整個拍攝才全部結束。由於一遍拍攝成功,無論是製片,導演,還是其它演職員都很高興,又商量怎樣慶賀了。我攙扶著上身包著衣服,仍被捆綁的水仙急於想回家。水仙不想在這裡再裸露身子來鬆綁,同時我們擔心這幫壞傢伙又會出什麼新花樣作弄人,謝絕了大家邀請,堅持回家。製片走過來,為裸體表演事前未與水仙商量,向她道了欠。為表誠意,專門把他的小車叫來,送我們回家。上車後,王導演遞給我一個信封,說是幾天工資,並一再邀請我今後再來,還特意轉告舞廳老闆話,想與我合作。最後對水仙信誓旦旦講,他一定給她雙倍演出費,這件事算告結束。 book18.org

  離開攝影棚,汽車把我們送回家。將司機打發走了後,我倆上了二樓。先打開水仙的房門,水仙走進來,高興地說:「總算到家了。」 book18.org

  在我關門時,她逕自往裡走,身上披的衣服隨著她的步子從身上滑下來,露出了五花大綁的赤裸上身。我起快將衣服拾起來,往她身上披。她肩頭一晃說:「在家裡怕什麼,不披了。」 book18.org

  我將信封放在客廳小桌上,忙過來給她鬆綁,首先要鬆開的一個繩節在她兩乳房之間的地方,我站在她面前,先解這個繩節。這個繩節系得非常緊,繩與繩套在一起,緊得很怎麼也松不了。我正手忙腳亂地盡力去解,不一會她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又後退幾步,掙脫我的手。我奇怪地問:「怎麼啦?」 book18.org

  水仙笑彎了腰,胸前兩隻被勒得高聳乳房,隨著笑得不停抖動的身體上下顫動。好容易停下來對我說:「你繩頭未解開,反而弄得我那兒癢得要命。我實在忍不住,才笑起來。」 book18.org

  我明白了,女孩乳房最敏感,最怕刺激。我也笑了說:「這繩節是死扣,太緊,解不開。我去找把刀來割。」 book18.org

  我從廚房拿來一把水果刀,從水仙身前看到身後,無處下刀。水仙個子雖不矮,但也不瘦。由於繩子捆得緊,繩索全陷在肉里,怕傷到她,竟無處下刀。水仙看我手足無措的樣子,又笑了。她說:「解不開算了,就這樣綁著。」 book18.org

  「那你身上勒得不疼嘛?」 book18.org

  「剛上綁時有些痛,以後麻木了反而不痛了。就是給你搗鼓的癢得難受。」 book18.org

  說完轉身往房間走。 book18.org

  「水仙。你要幹什麼?」 book18.org

  「我想看看我現在是什麼樣子。」 book18.org

  她走到穿衣鏡跟前,前面後面反覆看看。悄悄對我說:「玫瑰姐。你看我這樣子漂亮不。」 book18.org

20. 水仙的內心秘密 book18.org

  一句話提醒我,是的,今天我始終為她處境擔心,倒沒很好觀察她。水仙古妝打扮非常好看,她扮相好,化妝成花旦,青衣艷麗無比;配上滿頭釵鈽,珠花,首飾,閃閃發亮,尤為妖艷。她皮膚雖沒有我好,但給這黃色粗糙麻繩這麼緊緊這麼一捆,皮膚反而顯得又細又白又光滑。雖然有點胖,但該細的地方給麻繩纏得比平常細,該鼓出的地方給麻繩上下一勒,乳房高高聳起,倒變得更窈窕;顯示出一種平時見不到的美。這時,在我眼裡,黃色粗糙麻繩仿佛變成一件不可多得時裝,勾畫出水仙身體美麗的線條。水仙見我不語,急得用腳踢了踢我說:「玫瑰姐。你說話呀。」 book18.org

  我故意板著臉說:「我不敢講,怕你見怪。」 book18.org

  她更急了,催促說:「你說呀!快說。否則我生氣了。」 book18.org

  我看了看她,慢聲細語的講:「我看啦,你現在好像穿了一件麻繩編織的漂亮衣服。穿了這件衣服,比你演出時穿最華麗的戲服都漂亮。顯露出你平時我從未見過的美麗。難怪製片要這樣安排。」 book18.org

  水仙半信半疑的說:「真的?你不騙我。」 book18.org

  「我從不說假話。也不喜歡開玩笑。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book18.org

  水仙聽我說完,又對鏡子反覆照了照。走到我跟前,盯著我的眼,極神秘地對我說:「玫瑰姐。我想告訴你我一個秘密。希望你不要笑話我,也不要說我變態,還要你替我保密。」 book18.org

  我丈二和尚摸不清頭腦,不以為然地回答:「什麼東西這樣神秘。我答應你的條件。」 book18.org

  她叫我在沙發上坐下,走到門旁聽聽,又到臥室陽台上看看,生怕有外人看到,聽見。然後一屁股坐在我大腿上,黃色粗糙麻繩緊縛的上半身靠在我身上,被麻繩勒得高聳乳房壓在我的臉上,低著頭,嘴巴伸到我耳邊輕輕對我講:「玫瑰姐。你不相信吧。我有一個天大秘密。我非常喜歡這樣赤身裸體被繩索緊緊束縛。我今天好過癮,我從來沒這樣被人綁過,感覺好極了。我也認為,我這樣最漂亮。你今天說出我心裡話,所以我實在忍不住要告訴你。」 book18.org

  「什麼?」我聽了大吃一驚,就反問:「那你今天在拍攝表演時為什麼要大哭大鬧?」「我是一個女人,在大眾眼皮下給人扒光衣服,這是一種本能的反抗。我又是一名女演員,我不能在舞台上赤身露體,因為我們要在社會上混,不能不用一種假面具掩蓋自己。那天我看你被真正五花大綁來到我房間,我真好羨幕你。也是有內心這種原因,我才應聘到這裡演戲。但是我心裡還是很不安。這裡的人一肚子壞水。今天我最反感的是,要侵犯別人,還不商量的霸道作風。所以我肯定還是要離開的。你怎樣看待我的,講老實話。」 book18.org

  這種太親密的接觸,我還不太習慣。我直起身,把她推到我身邊坐下來,又安慰性地摸護她被麻繩繃緊的皮膚。親切地說:「我也有點這樣的感覺。但我說不出來。那天被綁的時候,特別是緊勒陰部那根繩,常常給我一種電擊似的輕鬆快樂感覺。理性告訴我要把它解開,但雙手反綁無法去解,這樣心裏面就得到一種安慰,不是我不解開,而是我無能為力。這樣心安理得的接受這種刺激,這種快樂感覺。反而認為這樣被捆綁不是受難,而是一種享樂。」 book18.org

  水仙高興應道:「是這樣。剛才你解不開繩索,我反而高興。我內心希望你解不開,讓我這樣五花大綁。既然你把事實挑明了,我還要求你做一件事。」 book18.org

  「什麼事?」 book18.org

  「你把我下面的衣服都脫了,把我的腿也綁了,放在地上。讓我體會一下真正無助的感覺。而且也同你上次一樣,在我陰部也加一根繩。」 book18.org

  「那不行。你已被捆了半天了,你受不了。」 book18.org

  「我練過功,忍受力比你強。」 book18.org

  水仙從沙發上站起說:「到我裡面房間去。把我綁好後,晚飯時解開。現在是十一點,捆六個小時。求求你了。」 book18.org

  我強不過她,只好把她帶到她裡面房間裡,又回到自己房間,把上次捆我留下繩索拿來,將她從腳到大腿一圈一圈密密麻麻捆起來。也同我上次一樣,同一根帶繩疙瘩的麻繩勒在她陰道口上。當這根繩收勁時,她一再要求我收緊些。在我用力緊的時候,她的臉色由白變紅,頭上出現密密麻麻汗珠,口微張著,輕輕地哼起來,看是特別興奮。當這些綁好後,她又爬在地上,還要求將捆在一起兩隻腿對摺,將小腿腕和大腿根再用捆起來,她認為這樣才算徹底失去自由。說老實話,我未綁過,也不想把這位仍化著戲劇濃妝的女孩這樣嚴厲捆綁。但捱不過她。最後我把她扶起來,她現在只能一絲不掛跪在地板上,身上的麻繩同網一樣緊縛了她全身,現在她真正的穿上一件繩衣。我站在迎跟前,她將被捆的上身靠在我身上,抬著頭望著我笑。我也笑著對她說:「看來你好像還有什麼話說。」 book18.org

  水仙道:「玫瑰姐。你真好。你不僅有一個美麗女人的軀殼,還有一顆男人寬厚,善良的心。和你在一起,有主心骨,放心。」 book18.org

  「謝謝你稱讚。你這樣不害怕嗎?」 book18.org

  「不害怕。你放心走吧!今天王導給你多少錢?」 book18.org

  「五仟。」 book18.org

  「這個王導真色。你乾了五天,每天二佰,共壹仟。他給伍仟。真給你迷倒了,小心他以後吃了你。走時把我門鎖好,鑰匙你帶走,下午六點見。」 book18.org

  臨走時我把她移到沙發邊,讓她靠在沙發上。看到粗糙麻繩緊縛她赤裸皮膚上,暗暗慶幸我還沒這樣被綁。那知這種命運很快就在幾天後降臨到我的頭上,經歷了一場更嚴酷的考驗。 book18.org

  回到房間,卸掉戲妝,換了一身素一點服裝。趕到城裡水仙表姐家,還了欠下的二仟元借款,餘款存進銀行,趕了回來。 book18.org

  在進城的時候,我的心一直惦記著水仙。五點鐘左右,我急急忙忙趕到家。先到水仙房門口,房門鎖得好好的,沒有不相干的人來過,心裡稍安。打開門,走進去,看見水仙仍歪在沙發邊,頭枕在沙發扶手上,眼閉著,緊縛的雙手和雙腳己被繩勒成紫色。唉呀!不要有什麼意外吧。我用手摸了摸她的身子,身上全是汗,連綁縛的麻繩都濕透了;跪在地上兩條腳的毛毯上,也被浸濕。當我手接觸到她的皮膚時,她驚得全身抖了一下。我忙對她說:「水仙,是我。怎麼樣?」 book18.org

  她立刻安靜下來,頭也不抬,眼也不睜,輕聲說:「我渴死了。快給我水,水…」 book18.org

  我立刻到廚房冰箱中拿來瓶礦泉水,插根吸管,走到沙發邊,坐下來。把她身子扳起來,靠在我腿上,將吸管插到她嘴裡,她幾乎是一個氣把水吸完,長出一口氣說:「真痛快。今天真過癮。」 book18.org

  看來她還沉迷在緊縛的興奮中,我非常擔心她手腳給綁壞了。在進城路上,我都在啄磨解開繩結的辦法。為此我特買了幾片鋒利的刮鬍子刀片。我拿出刀對她說:「我給你鬆綁好不好?」 book18.org

  她仍閉著眼,也不理睬我的話。我也管不了許多,把她仰臥放在沙發上。她頭上插滿了珠花,首飾和釵環。仍是戲妝花旦打扮。頭不能落地,就把她的頸子架在我腿上,小心地用刀片一點,一點割繩結上纏在一起的繩索。繩結上纏的繩索終於被刀片劃斷,繩結立糾鬆了。在我松繩子時發現汗濕的麻繩變得很硬,深深陷在肉里。當我將繩鬆開後,皮膚上留下橫七豎八紫紅色的深槽。這時水仙反叫起來,說是又麻又痛又癢。這一點我是深有體會的。我把她完全鬆綁後,她兩手仍反剪在背後。她吃驚地說:「玫瑰姐,我的手怎麼啦?怎麼不聽使喚,拿不到前面來。」 book18.org

  我笑著說:「不要緊。上次我也是這樣。主要是綁得緊,時間又長,肌肉一下恢復不過來。我來給你做皮膚按磨,讓繩跡儘快消退。」 book18.org

  作完皮膚按磨後,水仙完全恢復了。她一下抱住我,先狠狠吻了我一下嘴,後又在我肩頭上咬了一口。我痛得叫了起來,水仙用手堵住我的嘴說:「不要叫。這是對你給我鬆綁弄痛我的懲罰。」接著又紅著臉在我耳邊輕輕說:「我今天好快活。你看怪不怪,在我最興奮時,我下身流出好多水,地毯上都濕了一大塊,決不是尿,你知道為什麼?」 book18.org

  我沒好氣地說:「我不知道。好心沒好報,幫她鬆綁,反咬我一口。早知道把你再綁一天。你趕快洗澡休息,我今天也要早休息,明天要上班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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