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 活埋 book18.org
事到如今,什麼後悔藥吃也沒有了。還是阮總說得對,他們拿周潔沒辦法,對付我可不費吹灰之力。誰叫我管這些不相干的事,這真叫天作孽,人可活;人作孽,不可活。但我心裡有一個解不開的密。這次深入宋老六老巢臥底,僅周潔和阮總兩人知道,其它任何人也不知道。就是周潔報社的上司,也只知道周潔找了兩個三陪女打掩護,並不知其中有一個是臥底。而且事後記功小結,我一點邊也未沾上。那宋老六怎麼知道的?當時解救我時,一共救出三人,救我的人也不知道誰是臥底。當時只說解求三個失蹤新娘。而且宋老六逃走時,我還被關著呢。周潔宋老六還想抓她,不可能是告密的。那只有阮總給宋老六告密了。這也不可能,他們並不認識,阮總開了一家電腦公司,很有錢。他是一個正派合法商人,有必要與宋老六這種垃圾攪在一起。越想越頭痛越煩燥,更感到不安。想動一下身體,但緊縛四肢一動,懸空的身體就在半空中打轉,想停也停不下來,反而弄得頭昏眼花。我只有安靜下來養養神,考慮宋老六要怎樣處置我。休息一會兒後,身上的汗也乾了。我睜開眼一看,這是山里農家柴房,我被吊在屋樑上,離地有二米高。這柴房堆了些乾柴和茅草。紫荊和石榴花被綁在柱子上流淚呢。她倆還是未出校門大學生,沒經歷過這些事。我可是幾次死裡逃生了,早把生死看得很淡薄。看她們那樣,應當安慰她們。於是我抬起下垂的頭,笑著對她們說:「姑娘們。還在傷心流淚呀,是不是太綁緊了,勤得受不了。」 book18.org
石榴花說:「方姐。不是傷心,而是害怕。不知他們要把我怎麼樣?」 book18.org
「管他們怎麼樣。你們平時不是愛這樣,綁得不能動嗎?這樣不正合你們的心意。現在應當好好體會這種無肋的狀況。瞧,你們妝化得多美,這樣繩捆索綁在柱子上多漂亮。你們看我給吊在這半空中,漂亮不漂亮?平時一人在家,想這樣還沒人幫我呢。」 book18.org
紫荊說:「方姐。可我們這是被壞人綁架呀?」 book18.org
「那你不要這樣想不就行了。你就想…」我昂起頭,望了望屋頂和穿過房梁吊著我的兩組麻繩,想了想就說:「你們就這樣想,我們在拍一部土匪綁架良家美女的DV劇。我們三個都是劇中主角,由於我反抗,所以就嚴厲些,把我吊起來。拍電視劇不也是這樣嗎?」 book18.org
紫荊說:「拍電視劇不會綁這樣長時間,我們在這裡己有一個多小時了。」 book18.org
「那說拍電視劇綁的時間短。很早以前拍一部名叫《傲雷一蘭》電影,女主角在野外樹林裡給反綁在樹上五個多小時。我以前拍片,綁七八個小時是家常便飯。」 book18.org
石榴花笑了,轉個目光對石榴花說:「方姐這樣一說,我輕鬆多了。在這陌生環境,三個姑娘都被綁在一塊,無法解脫,只能談談心,好刺激呀!平時那有這樣機會。」 book18.org
「這就對了。現在感到害怕、無助、無奈,等事過境遷,再回想起來,就是驚險、刺激、回味無窮,以後想再經歷一次,可沒機會啦。」 book18.org
兩個女孩給我說得興奮不由得雙腿一會伸,一會縮,身子也一掙一掙的。但繩綁得緊,仍動不了。否則沒有繩索限制,早跳起來了。 book18.org
突然緊閉的門打開了,進來十來個黑衣人。為首的獰笑一聲說:「死到臨頭還談笑風生。」 book18.org
他們先把紫荊和石榴花從柱子上解下來,仍五花大綁著。她們活動活動綁麻木的雙腳,被押出去了。然後把我放下來,用一根木棍穿過綁在一起的雙腳和反剪在一起雙手,抬起來走。出房門到門外,太陽已偏西,可能是下午四五點鐘。紫荊她兩人走在最前面,我被抬著走在最後面。在棍子上,我全身麻繩由於我的自重而收縮,勒得全身都痛。我由於身體反弓,乳頭上和陰部環凸出與衣服磨擦,使這兩個極敏感的地方受到刺激,又癢得難受。由於多年緊縛職業對身體造成條件反射,全身緊縛使全身處於高度興奮狀態。但全身一點也動不了,只好搖晃著頭,壓抑著呻吟來發泄自己的淫火。昏昏然被抬到路過一塊稍平的坡地放下我,抽出抬我的木棍,將我提著站起來時,我才發現面前有三個剛挖的深坑。紫荊她們己被推進左右兩邊坑裡,只有肩部以上露在地表外,十來個人正往裡填土,一會兒填到她們胸部。我徹府清醒過來,大聲質問:「你們這群混蛋要幹什麼?」 book18.org
為首的黑衣人扯著我的耳朵笑眯眯地說:「我們的宋爺今天對你客氣,留個全屍,活埋你。那兩個陪埋,但要活口,只埋到胸部,將來賣掉。以後抓到秋紅小姐就沒有這樣待遇了,要凌遲處死,這是與宋爺作對的下場。推下去!」 book18.org
我背後兩個人,抓住我背上綁繩,把我拎起來。另一個人在前面拽著與雙腳綁在一起腳鐐鏈,將我丟進中間那個坑裡。我全身捆得同棕子一樣,一下滑進坑裡。這坑好深,我拚命站直了,頭頂離地面還有二十公分。上面的土紛紛住下落,一會兒就到大腿了。我雙腳埋進土裡不能移動。這時土不落了,那個宋老六的聲音在上面響起來說:「洪小姐。無計可施了吧。活埋的滋味怎麼樣,這叫不務正業的下場。」 book18.org
我不相信他們真要活埋我,也懶得理睬。搖動著身體和頭部,把臉上和頭上落的土抖下來。一會兒一鍬接一鍬的土又填下來,這次沒對我身上撒,而在我身子周圍慢慢投土,填到我胸部,反剪在背後雙手也埋進去了,整個身子也不能動。但我盡力晃動上身,使土與胸之間留點室隙,否則呼吸馬上就會困難。土還在住下落,快到肩部了,我更用力前後左右晃動著上身,雖土給我搖晃出一點縫隙,但胸部的擴張己有影響。脖子前面勒的雙股粗糙新麻繩對呼吸妨礙更大,我只得昂著頭,減輕繩對頸部壓力。這時我越來越強烈感覺到宋老六真要把我埋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絕望從心裡慢慢產生,每下來一鍬土,就聽見紫荊她倆一聲尖叫,更增強了這種絕望。但我多年形成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放棄的信念支持我盡力掙扎。突然大量的東西劈頭蓋臉傾倒下來,眼前變得一片漆黑,什麼也聽不見了,我給完全話埋了,呼吸好像也停止了。我心想完了,什麼也不知道了。 book18.org
不知怎麼回事,我慢慢能呼吸了,頭腦也清醒。難道我真到了人們幻想的陰間?我動了動頭,還能動。只能在其它物品擠壓下稍做活動。臉上也感到有物體擠壓,不過這種東西不太硬,有點彈性。我晃了晃身子還能動。啊!我還沒死。即有希望,就要保存體力。我全身綁得這樣緊,又埋在土裡,這種緊縛的感覺又回來了,人又興奮起來。若將來能活著走出這土坑,這段經歷多令人回味。在等待中不知又過了多少時間,頭頂上有了動靜,有人在扒什麼東西。聲響越來越大,眼前好像有一點光明,上面有人在叫喊說:「頭露出來了,要小心慢一點,扒的時候離頭遠一點。」 book18.org
光線越來越強,當最後一塊擋著眼睛的東西拿掉後,我立刻看到跪在我面前扒土的老古。原來最後填進來的是黑色塑料泡沫塊,而不是土。我十分奇怪地看著大家,有人過來喂我水喝。這時我突然明白了,他們仿照如意公司的做法在拍電視劇。心裡不由感嘆,如果是承受力差的人,嚇都給他們嚇死了。這肯定是周潔的傑作,只有她的腦袋才會編出這部離奇的DV劇。 book18.org
香紫荊和石榴花這次也給嚇得半死,她倆幾乎看到一次話埋人的全過程。而且自己也部分嘗試了被活埋感受。由於事前未告訴她倆是在拍片,所以演得十分逼真自然,公司給她一筆酬金,她們也很滿意。這次野外活動重要的是大家都參入。演出那些黑衣人都是前三名小組股東扮的。其它的人做的是工作量最大的劇務工作,玩的很開心。通過這次演出,大家公認我是一個心理素質極佳的M 女演員,原先對我的不滿情緒一掃而空,也為我在西京立足打下基礎。 book18.org
他們把我從土坑中拖上來後,老古給我鬆綁,並幫我按摩了幾乎失去知覺的雙臂,打開了腳鐐,我又原地活動了下身子。這時周潔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抱著我,吻了我一下說:「真是大開眼界!你真棒,大家對你非常滿意。」 book18.org
阮總也來了,他對大夥說:「時間不早了,我們要下山了。回頭不走林泰寺,順這條山溝直接往下走就到中沙河,從河邊上烏排船,順水而下是楓樹嶺水庫。」 book18.org
我們一行順山溝中荒草叢生的小路往下,七拐八彎走了四到五公里,前面出現一條大河,有二十多米寬,清徹的河水奔流不息,淌入隱約可見幾公里以外的楓樹嶺水庫。河邊有一片沙灘,聚集了不少人,圍成一圈,很遠就聽見他們的嬉鬧聲。這肯定是其它參加效游的人。我們走近一看驚呆了。原來在人圈中間的沙灘上,並排有七個濃妝艷抹的姑娘,僅有頭部露在地面,頸部以下全埋在沙子裡。頭腦後面插著一根木條,露出地面有二尺多高,上面寫著處死某某某的紅字。圍在四周的人,或蹲,或趴在那裡,與被埋的姑娘們嬉笑斗樂。我知道,土埋過胸部,人呼吸都困難。她們都埋到臉下巴,怎麼會談笑自若呢?周潔看到我困惑不解的樣子說:「芪玲。她們雖然同樣被埋在地下,與你不同。若是在山上這樣埋,你可能早斷氣了。她們是用沙灘上干沙土填埋,僅在最後蓋了點濕沙土壓灰,以免將干沙子吹進她們鼻孔或嘴中。這干沙子是壓不實的,裡面有很多細小空隙,對埋到裡面的人沒有多大壓力,所以她們能呼吸自如,但身體不能自由。」 book18.org
原來是這麼回事。這些姑娘看見我們來了,都大聲喊吵起來。 book18.org
「阮總。快把我挖出來,我給埋了一下午了,身子都麻木了。」 book18.org
「阮總。快救救我。我下半身冰涼冰涼的,凍死我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142. 圈套 book18.org
阮總看天氣不早了,雖然太陽還挺高的,看錶已快六點。於是就安排幾個人去把她們挖出來。老古帶著幾個人在最外過的一個姑娘旁邊,用鍬挖了一個深坑。這沙灘最上面是很細的砂土,一米以下是粗砂夾些鵝蛋石,下面又是純砂子,很好挖。很快就挖了一個一米多深大坑,再從坑壁小心的往姑娘身邊搯,剛接近她身邊,填埋她的干砂子像水一樣淌進剛挖的坑中。有三個會員不停地將干砂子挖走,一會兒,這姑娘繩捆索綁,背後插著三尺長亡命牌木條的身子就露出來。當大腿全露出來後,上來三個人,二個抓住反綁的胳膊,一個拽著背部綁繩,將她拉出土坑;這樣一個一個將她們全扒出來。她們的外衣全沒穿,僅有文胸和三角褲頭遮住胸和下身,幾乎是裸體。從上到下,用繩密密麻麻束縛著,躺在沙灘上動也不能動。按原來上山分組,各組會員負責解開她們。然後周潔引導她們來到一個能避開大夥的迥水灣,這小小水灣水流很慢,水很淺,在夏天烈日照射下水不涼。姑娘們脫下身上僅有的一點遮羞內衣,將身上的沙灰洗乾淨。我在被埋時有好多土鑽到身上,很難受,忍不住也脫光衣服將全身沖洗一下。大家突然發現我身上穿的環,很驚奇都圍上來,有人甚至有手來扯扯,弄得我羞恥難擋。最後在周潔地幫助下,才突出她們的重圍。有了這次教訓,我再也不敢當眾脫光自己了。 book18.org
大家穿好衣服,上了烏排船。這烏排船其實是兩塊用二十餘根毛竹穿起來的竹排,重疊在一起做成的雙層竹排。所不同的是做竹排的毛竹將外表青皮削掉,再用火烤乾,竹排頭的那段竹梢用火烤彎,所以竹排頭往上彎曲。這種船重量輕,吃水淺,非常安全。我們興高采烈地坐在船上,欣覺這湖光山色的黃昏美景。在船上,那個與水庫守衛部隊上尉關係很好的胖子緊靠我坐著。他告訴我,他是市裡警察,姓吳,叫吳發興。很高興與我認識。我十分意外,在這群同好中,還有種人。對他我可真是又驚又怕,但也無奈。這吳先生硬給我留下名片,並說他很需要我這樣膽大心細,沉著冷靜的人合作。這樣我更心驚肉跳,難道我們還個SM小團體乾了什麼違法的事,要我做他的線人?這種麻煩事我是不想沾邊的,他這樣講之後,在回市的路上,我一直心不在焉,憂心忡忡。 book18.org
回到市裡第二天,我前思後想,還是把這事向阮總彙報了。那知阮總一笑了之,他說這人同周潔一樣,是個工作狂。說不定是要你幫他破什麼案。雖然他只有三十出頭,可是市裡有名的破案高手。但阮總建議我少參入他的事,他辦的案子都是很危險的。聽阮總這樣一說我心裡稍安。 book18.org
這次活動拍了好多影像資料,阮總把它們編輯成一部內部贈送的DV作品,取名叫《虐殺》。我十分奇怪,他們從那兒把宋老六找來?但我被扒出來後,始終再沒看到宋老六本人。後來問周潔,她聽了哈哈大笑。她說在科技這樣發達的今天,模仿一個人說話是很容易的事,只有我這種科盲才會受騙上當。我給她嘲弄得非常難為情,但也長了見識。 book18.org
從那次活動後,大部分會員們都外出避暑去了,《玫瑰之家》沒有組織什麼活動,我抽這段時間與鍾先生,高工從生產到銷售把我們的長生系列保健品疏理一遍。並將銷售點作了新的布局。由於殷莫者開發的神仙系列產品對我們的衝擊和影響,我決是與他拉大距離,逐步與殷莫者脫鉤,首先請鍾先生到沁州悄悄租了間辦公用房,註冊了沁州《重生保健品公司公司》。因為水仙的表姐在那裡行醫,為我們的產品打進醫院提供便利。同時沁州比龍口在信息物流的服務行業發達,費用低。這樣將原料、生產和銷售分布在三個地方,有利保護商業秘密。同時註銷了在龍口的《重生保健品公司》,這樣我們可以完全擺脫殷莫者的干擾。剩下的工作是怎樣收回我們在龍口藥廠的投資。 book18.org
夏天很快這去了,各行各業都進入業務高潮,玫瑰公司的成員大部分都是搞經濟的,連阮總都忙得不以樂乎。我的時間就有了空餘,於是我給阮總告了十天事假,來處理龍口藥廠之事。 book18.org
我己在西京藥廠聘了廠長,外界環境有玫瑰公司會員照應,鍾生可以放手去沁州主持公司業務。故我先到沁州與鍾先生仔細研究了收回龍口藥廠投資的方案和細節及有關的法律程序。但是,鍾先生還是憂心忡忡地勸我要作最壞打算,放棄那邊投資。因為在那山高皇帝遠的山區小縣,往往是不按法律程序辦事。待別是殷莫者,己非昔日我們剛進入時一個瀕於倒閉小廠廠長,通過我們界入後,龍口藥廠業務快速發展,他己變成當地年青明星企業家。據鍾先生耳聞,他還與當地惡勢力有勾結,要我小心,若有什麼風吹草動,要迅速離開。 book18.org
我對鍾先生的分析也很贊同,水仙被賣就是一個最大疑點。但我龍口投入己有200 余萬,就這樣放棄可惜,值到去龍口一趟,不過凡事要小心一點。 book18.org
在沁州我與殷莫者通了電活,簡單地告之我的想法。出乎意料,沒想到他毫不猶豫地同意了,並稱龍口市政府對外來投資者的態度是來者歡迎,去者便利。於是我乘熱打鐵,立即乘車去了龍口。當晚殷莫者將我安排在龍口最高擋賓館,在房間裡我與他作了長談。我的理由很簡單,當地的長生果資源己枯絕,重生公司失去生存的基礎,只好撤離龍口轉產。殷莫者也很誠懇,他認為,經過他們在當地長達一年的搜尋,沒有發現新的長生果產地,對我們的想法能理解。具體的撤資方案可以在今後幾天詳談。他在具體操作前,希望我明天到廠里開一個全體員廠大會,由我這個董事長對大家通通氣,為穩定人心,方便撤資,建議我宣布由他暫代董事長。我看他如此誠心,口頭宣布代理董事長也無文字憑證,就同意他的要求。晚上他隻字未提他的神仙果系列產品,我也不想問,反證我與他們無瓜葛。 book18.org
第二天午飯後,我刻意將自己打扮一下,首先將頭髮洗乾淨,梳得一絲不亂,攏在頭上夾緊;臉上薄施粉黛;內穿白色真絲文胸和短褲,灰色連褲襪,外套銀灰色西服短裙,腳穿平底黑皮鞋,一身高級職業女性打扮。樸實不失高傲,莊重而又美麗,給人不可侵犯感覺。唯一有點缺感是頭髮在《玫瑰公司》演出需要,被染得桔紅色;但這樣更洋氣點。當我在殷莫者陪同下,登上藥廠禮堂主席台時,下面一百多職工登時鴉雀無聲,目光一起注視著台上光彩照人的女董事長。我仔細掃了一下台下的人,發現絕大部分我從未見過面。看來殷莫者己將工廠脫胎換骨,變更成他自己的人。所以我也不想多說,僅客觀地說明我撤資理由,宣布殷為代董事長,由他具體操作等事宜。台下反應很平靜,從下面人無所謂的態度和殷莫者發言時對他的敬畏,可能他們早就認為殷是工廠真正主人。看此情況,我對藥廠這份投資己徹底失控了,真可怕。幸虧殷莫者還講點良心,積極配合我撤出,從心裡充滿感激之情,這時真對鍾先生對他的評價有些懷疑了。 book18.org
晚上他和廠里一些主要負責人為我設宴接風,本來我不喝酒,但為他們的熱情所打動,破例喝了一些,但不勝酒力,在他們輪翻勸求下,幾圈下來己醉得人事不支。 book18.org
碰、碰、碰一陣激烈的敲門聲把我驚醒。我頭痛得非常厲害,眼都睜不開,我感覺是睡在客房的床上,床上好像還有其他人。不知什麼時候他們把我送到房間裡,也不知什麼人敲門。我只好閉著眼,忍著頭疼,掙扎著下了床。這時一陣涼風迎面吹來,好像門己打開。我強睜開眼,看到幾個警察站在我面前。我吃了一驚,頭腦清醒多了,我不知他們來幹什麼。看到一個警察用相機不停拍照,就壯著膽子問:「請問。你們有什麼事?」 book18.org
一個為首的警察嘲弄地說:「什麼事?你這個風流場上老油子,明知故問。看樣子你是個貫犯,看你打扮的風騷樣,把她弄起來,看她還騷不。」 book18.org
上來一個警察,把我雙手反剪,往牆邊一推。喝道:「蹲下!老實點。」 book18.org
他把我反剪雙手往上一提,我只好彎腰蹲下。接著將我雙手背銬起來。我往下一看,我身上穿得非常少,一條丁字褲勉強能遮往下身陰毛,陰環都從褲邊露出來;上面穿了一件淺綠,透明薄似蟬衣帶著花邊的鏤空圖案超短裙,蹲下來連大腿一半都蓋不往;一雙透明絲襪在大腿中部,用淺綠色吊襪帶吊著;一雙後跟有十五公分,透明無色高跟涼鞋穿在腳上,蹲在地上直搖晃,最後蹲不住,一下跪在地上。再看上身,更叫我難堪。一條很小的文胸,勉強蓋住下半部乳房,把我一雙大乳房裹得緊緊的,露出深深的乳溝;文胸用極薄的絹絲綢製成,乳頭和乳環隱約可見;一件同超短褲一樣布料制帶著花邊的鏤空圖案小背心穿在我上身,上面露出乳溝,下面露出肚臍。我十分奇怪,我並沒有這套暴露性感的衣服,誰把它穿在我身上?是不是幻覺。回頭看看警察,還從我床上抓住兩個赤膊男人和一個衣著暴露濃妝艷抹的年青女人。這是怎麼回事,我真是糊塗了。 book18.org
「起來!快起來,走!」 book18.org
一個警察抓住我的胳膊,將我拉起來,推著就走。我跌跌撞撞被搡出房門,被押著順走廊走向電梯。電梯間有一個巨大穿衣鏡對著我們,我發現一個頭髮桔紅色,在頭頂挽著高高發笈的年青女子。頭髮用髮膠固定的,一絲不亂,頭上插了不少首飾,貼右耳上還戴幾朵大紅絹花;臉上重彩化妝,長而卷的眼睫毛,細而彎的眉下一雙勾魂攝魄的杏眼,左顧右盼;腥紅的嘴唇,兩耳垂掛著兩串金光閃閃的耳墜。身著暴露,雙手反剪,一個警察押著往前走。這個女人很像我,但我也從來沒這樣打扮過。我搖了搖頭,鏡子裡那長著瓜子形臉,濃妝艷抹的同我很相的女人也搖了搖頭,果真是我,實在是迷糊了。下了電梯,在眾目睽睽之下,稀里糊塗被押上警車,送進了看守所。 book18.org
143. 示眾 book18.org
當把我們這群男男女女關進鐵柵欄圍成的牢房,看時間現在是清晨四點。山裡的初秋的早上己有深深寒意,我身上這點衣服根本不禦寒,跪在冰涼的水泥地上怪冷的。這時我才徹底清醒了。龍口的看守所我很熟悉,三年前我在沁州如意公司時被巫告販毒在這裡關押了幾個月,怎麼我又關進來。看同牢房的十幾個人,都是穿著性感,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青女孩,一看就知道是妓女。我怎麼同她們一樣打扮關進來。昨晚殷莫者和廠里人還請我吃飯,怎麼從座上客變成階下囚;昨天我還是高傲的女強人,今天變成出賣色相的妓女;是誰幹的?把我和那些不乾不淨的男女睡在一起,讓警察抓了個現行,難道是殷莫者?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就是他想吞併我在龍口藥廠資產,也要有我親筆簽字的法律文書,他這樣做能達到目的?我百思不得其解。 book18.org
熬到早上六點鐘,天大亮了。看守所里來了大隊武裝警察。看守將我們從牢房趕出來,在院子裡排好隊。打開手銬,叫我先依次到衛生間大小便,然後再重新站好隊。這時一個中年女警官站在隊前開始訓話。當她一開口,我就認出她是上次審問我的禁毒大隊的梁大隊。她一直對我耿耿於懷,曾放言若再落到她手裡,決不放過我。見到她,心裡直打鼓,心想這下死定了,將頭低著,不敢看她。 book18.org
據梁自我介紹,她現在是治安大隊副隊長。說昨夜全市統一行動,打擊賣淫嫖倡,今天開公審判大會,公開審理一批慣犯,並在全市遊街示眾,要我們這些三陪人員做好思想準備。聽說要遊街,隊伍中很多小姐哭起來,梁隊橫眉豎眼怪叫一聲說:「哭什麼?當妓女還怕害臊,還哭,把她放在最前面。」 book18.org
給她這樣嚇唬,這些小姐還真不敢再哭了。梁隊拿出一張名單,開始點名。她吩咐她叫名字的就出列。當喊到名字的小姐出列後,立刻上來一個女警給她上綁。這時氣氛十分緊張,被叫走的上綁時,發出壓抑的咽嗚聲,未點到名的嚇得渾身顫抖。 book18.org
「方芪玲。」 book18.org
我聽了同雷擊一樣,周身抖動一下,緊張地忘了應聲。 book18.org
「方芪玲」 book18.org
梁隊又厲聲叫了一聲,我低著頭輕輕應了一聲說:「到!」 book18.org
「抬起頭,大聲點!」 book18.org
我把聲音放大了,但未敢抬頭。一陣高跟鞋敲打水泥地的聲音移到我面前,一隻有力的手抬起了我的下巴,我只好抬起頭,與梁隊目光碰在一起。 book18.org
「嘿!嘿!我說這麼面熟呢,洪大小姐,什麼時候改名了。我們是老朋友了,可要好好照顧你。」梁隊高興的嚀笑著說:「小李子。這是個二進宮,你來好好招呼招呼她。」 book18.org
上來一個年青男警官,抓住我的胳膊要拉我。我轉過臉一看,是上次同梁隊一塊審我的男警官,他心狠手辣,上次用手銬差點把我手弄殘。我知道我今天要吃苦頭了,但我不怕,反正我是干這行的,對緊縛的忍耐力超過常人,於是我倔強地對他說:「不用你拉,我自己走。」 book18.org
我拽開他的手,走到那些已綁好,跪在地上小姐旁邊。這小李抖開一條小手指粗的麻繩,搭在後肩上,在我的兩隻上手臂上繞了三圈後,繩頭從左臂肘關節上繞到右臂肘關節,右臂的繩又繞到左臂肘關節上,兩股繩在後背中間收勁後打個結。將我兩臂反扭。再將我雙手腕反剪到繩結處,用余繩將雙手腕繞三圈綁緊,打結;再將繩頭穿過後頸的繩,一手將我手腕上托,另一隻手往下拚命拉,我痛得叫了一聲,雙手一下吊到後頸下。我給他拉得前腑後仰,站立不住,腿一軟跪下來。他將余繩頭再分開,拉到手臂處,再分別繞過雙手臂,將雙手臂再捆兩道,在手腕處打結後,余繩繞過整個脖子,往後勒。他一道緊一道的捆,我身上只有極薄的小背心,幾乎是裸體,緊縛的繩索同切過肉里一樣,痛得我不停喊叫,直冒汗。他毫不憐香惜玉,仍按部就班地上綁,待他綁好後,雙臂一點也不能動。梁隊彎下腰,又緊了緊繩扣,將一塊寫有《賣淫慣犯方芪玲》大紙板掛在我脖子上,揚上而去。我跪在那裡,努力調整自己身體,減輕繩索帶來痛楚,慢慢身體稍適應些。但雙肩被極度反剪,雙乳高高挺起,乳頭和上面的環頂在文胸上,又癢又麻,弄得人心猿意馬。這種緊縛帶來的快感,沖淡了繩索緊勒的痛苦。調整好身體狀態,我挺起身子。發現兩邊跪著的小姐,有的捆得緊,有的松。但沒有一個像我這樣緊。我旁邊有個小姐,穿著長袖旗袍,標準五花大綁,背後雙手吊得不高,肯定綁得不緊。她跪在我身邊,毫不在乎,肯定是一個老手。她看了看,我關切的問:「喂!你是新來的吧。」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 book18.org
她看了看我說:「你今天可要吃大苦頭了,穿得這樣少,綁得這樣緊。你干這行,應當找人疏通,雖花點錢,少吃多少苦頭。我早就得到消息,特意穿了件夾長旗袍,又與上綁人打通關節,少吃多少苦。」 book18.org
我對她苦笑一聲說:「姑娘。我與你不一樣,花再多錢都沒用。」 book18.org
在梁隊的指揮下,這些三陪小姐都收拾完了;大部分五花大綁,還有一部分上的手銬,胸前都掛著大紙板,然後拉上了三輛大卡車。我自然受到了梁隊關照,由兩名女警押在第一輛車最前面。早上七點,四輛押著男犯和三輛女犯的大卡車魚貫開出看守所,開往市內體育場。車停在主席台下,又將我們帶下車,分男女兩排跪在主席台後的過道里。我現在焦慮萬分,不知事態如何發展,不安地扭動著身子。這時有一個人在我面前蹲下來,拍了我肩一下。我嚇了一跳,抬頭一看,是一個好似面熟的中年警官。他悄悄問我說:「你是不是洪玫瑰?」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怎麼現在叫方芪玲?」 book18.org
「洪玫瑰是我的藝名。」 book18.org
「你有沒有什麼要求,也許我能幫你一點忙。」 book18.org
我疑惑地看著他,心想這是否又是圈套。突然我想起來了,他是上一次我被抓時幫我向張孝天通風報信的那個人。真是天不滅無路之人,張孝天是不能指望了,找誰來救我呢?我思索一下。周潔,她影響不到這兒啊。那個在楓樹嶺水庫玫瑰公司活動時一個要與我交朋友的警查察吳發興,也許還行。於是我試探性對他說:「西京警察局的吳發興你認識嗎?」 book18.org
「他誰不認識。大名鼎鼎的警界神探。」 book18.org
「請你馬上打個電話給他,我在這裡遇到麻煩了。」 book18.org
「你真有本事,還與吳發興有交往。你有救了。」 book18.org
他說完就走了,我放下心來,人也冷靜下來。前思後想,這事與殷莫者肯定有關。上次是他設套誣我販毒,若不是張孝天神通大,差點要了我的命。這次肯定又是他,這人太可怕,若無人相救,這次也是在劫難逃。 book18.org
剛過八點,就聽到體育場上人聲鼎沸,公審大會就要開始了。這種露骨妖艷打扮,極其暴露性感穿著,還被繩捆索綁地出現在萬人大眾面前,恥辱、害怕、但又刺激,萬般複雜地心情交織在一起。即感到無地自容,因為在龍口我一貫是以一個高雅,有地位的成功女強人出現的。現在以受公審的妓女身份,再面對殷莫者和龍口人,反差太大,叫人無法接受;但我受虐的本性又特別渴望這種強烈刺激場面,這種裝束,這種束縛在大眾面前,被強迫在公眾面前展視,是我夢寐以求的。這種千戴難逢的事今天給我遇上了,想到這裡人特別興奮。不由得聯想水仙在演謝瑤環,古代美女的戲妝,戴著華美的頭飾,赤身露體五花大綁在大庭廣眾之下表現的激動場面,是叫人那麼陶醉,我現在馬上不也要身臨其境,多刺激。當我閉著眼在那兒胡思亂想時,跪在女犯前面的男犯騷動起來,男警們把他們拖起來,站成隊。公審馬上就要開始了,我渾身哆嗦,不由得緊張起來。 book18.org
前台響起暴風驟雨般的口號聲,男犯一個接一個帶出去宣判,當最後一名男犯押到前台時,女警們把我們也拖起來,在梁隊的指揮下,兩名女警一邊一個押著我,將我跌跌撞撞推到女犯隊伍最前面。女警抓著我身上的綁繩押著我,這繩本來就緊,再給她們用力拽,勒得我脖子胳膊手腕痛得都麻木了。我喘著氣,小心翼翼地對押我的女警輕聲說:「隊長。請不要抓繩子,勒得我氣都出不來,頭昏眼花。行行好,求你們了。」 book18.org
還好,她們放掉繩子,改抓我的胳膊,感覺好多了。 book18.org
「帶累教不改的賣淫犯方芪玲!」前台高音喇叭傳來震耳的叫聲。 book18.org
兩個女警用力一推,我知道這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了。反正在這山區小城,也沒有我的親友,我就自覺地往前台走。女警緊緊抓住我緊縛的麻繩,迫使我雙肩和雙臂往背後反扭,勒在頸部的繩索叫我無法低頭,我只能昂首挺胸地站在公審台前面。台下人山人海,看到我在台上出現,人一波又一波地往台前擠。台下站成人牆臂戴紅袖章的保衛人員,手挽著手拚命抵擋往前擁的人群。高音喇叭反覆地高聲喊叫:「同志們!不要擠,警惕壞人破壞大會。」 book18.org
「大家維持好秩序,不要擠!」 book18.org
「……!」 book18.org
144. 遊街 book18.org
看到群眾為我擠成一團,那些大會保衛人員累得汗流浹背時,我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陶醉感,渾身輕鬆,一點都沒有被緊縛的感覺。好像我在藥廠主席台上一樣,興奮地望著台下人頭攢動的雄壯場面。主席台前有人拿著話筒大聲呼口號:「打擊賣淫嫖倡不法活動!」 book18.org
下面不像前面馬上有人呼應,人群中僅有幾聲稀稀拉拉的迴音,幾乎所有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在我身上,我也樂此不疲望著台下的人。這時聽見梁大隊到在我後面說:「這方婊子太倡狂。把她的頭按下去,向群眾低頭認罪!」 book18.org
押我的女警聽了,用手按我的頭。頸部繩索勒得我無法低頭,我只好彎下腰,算是低頭。這時主席台上有人在宣讀說:「賣淫犯方芪玲,己是第二次被抓現行,屬累犯。根據對擾亂社會,敗壞社會風氣的的有關行政處罰條款,依治《安管理條例》,對方芪玲處以行政拘留15天的處罰。」 book18.org
我聽了大吃一驚,憑什麼說我是賣淫累犯。但我更明白,我現在是任由人屠宰的小羊,反抗爭辯是沒有任何意義,只好聽天由命。宣判完,將我拉到前台右邊跪下。我抬頭往左邊看,男犯並排跪在那裡。宣判進行得很快,我發現那些用繩索捆綁的人犯都是要處罰的。或拘留,或勞教,也有少教判刑的。而那些用手銬的人犯,都是當場處以罰金放人。宣判結束後,我被拉上第一輛卡車,與二個判刑的女貪污犯一起遊街示眾。 book18.org
龍口市不大,只有一條主要街道。我到現在反正就這麼一回事了,抬著頭觀看那些在街道兩旁圍觀的人。車到之處,大街兩旁人密密麻麻,連臨街的窗台,樓頂都站滿了人,估計全城的人都出動了。所有的人都對我指指點點,不用問,我也知道他們在議論什麼。我看了我兩邊的貪污犯,左邊年齡大些有四十多歲,右邊至多三十歲。看來她倆的家屬做了工作,身上繩索稀鬆地綁在身上,押她們的女警攙扶著她們幾乎癱軟的身體。而押我的,死勁地扭著,迫使我直挺挺站著,動也不能動。今天天陰,雖是夏末初秋,山城的氣溫並不高,汽車開動時,迎面刮來的風還有點涼。但這兩個女犯滿頭是汗,身子還抖個不停。 book18.org
主要街道很快就游完了,直接開進了藥廠大院。藥廠大院停了三部警車,到了院內,把遊街的男女犯人分別集中到兩部卡車上,又開走了,遊街的犯人獨把我留下來。參加大會的幹警大部分沒走,殷莫者與他們稱兄道弟,親熱得很。而對我正眼都不望一下,視同陌生人。看來他中午要招待他們。押我的女警將我按跪在院子中心花台旁,丟下我,與其它警察一起到藥廠接待室去了。我五花大綁,胸前掛著大紙板,直挺挺地跪在半人高園型花台旁。現在正值工廠下班吃午飯時候,工人們從車間出來,里三層外三層把我圍在中間,連花台上都站滿了人。大家看到昨天還是光彩照人的,高高坐在主席台上的女董事長,今天衣著暴露,濃妝艷抹給綁著,跪在工廠大院裡,十分吃驚和好奇。從工人言談中,工人們對我這種身份人從事這種見不得人職業,都覺得不可思議。都認為我是一個變態性慾狂,是一個專門勾引男人的狐狸精;人群中甚至有人繪聲繪色也宣傳我之所以在龍口投資,主要是衝著年青英俊殷總經理來的,想滿足自己性慾。但殷根本不上鉤,所以我又以撤資來要挾。殷以事業為重,熱情接待,但絕不在色慾上滿足我。如是我慾火難熬,扮妓女找男人給抓了現行。聽了工人議論,我這身打扮,叫我有口難辯,想發泄自己怒火,但這被警察現場抓獲的妓女身份,誰能理解。這時我才深深體會到殷莫者手段之高明。這實際上是通過警察之手,拿我到藥廠示眾,這樣做以後,我還敢到藥廠來,這敢到龍口來撤資嗎?到這時,我才理解了鍾先生的觀點,勸我要作最壞打算,放棄那邊投資。因為在那山高皇帝遠的山區小縣,往往是不按法律程序辦事。特別是殷莫者,他還與當地惡勢力有勾結,要我小心,若有什麼風吹草動,要迅速離開。現在想想是追悔莫及。 book18.org
吃飯時候到了,圍觀的工人漸漸離去;有幾個工人擠到我身邊,我看是廠里我認得的老工人。有一個三十多歲的擠到我眼前,用手紙幫我擦去額頭上汗,悄悄問我說:「你真是在夜總會被抓的?昨天吃飯不是在龍興賓館,也不是這身打扮。」 book18.org
我盯著她看了一下,發現此人我接觸過,看她疑惑不解的樣子,反問她一聲說:「你看我是胸前牌子上所說的人嗎?」 book18.org
周圍有一些工人同情地點點頭。我還想說幾句,忽見大家匆匆忙忙散去,只見殷莫者同押我的女警有說有笑走過來。他在我面前,彎下腰,嘻皮笑臉地對我說:「方董事長。雖然你觸犯了法律,我念你對我廠的幫助,同時也講人道精神,與警官們講了情,安排你到食堂用餐。又餓又渴吧?」 book18.org
我見他那種洋洋得意的樣子,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忿怒。冷笑一聲說:「姓殷的。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別高興太早,惡有惡報,時候未到。」 book18.org
殷莫者一聽,馬上變了臉。右手一甩,「叭」的一聲,順手打了我一個耳光,反手又打了一個,露出窮凶極惡本來面目。我兩臉頰立刻又痛又燒,幾乎跌倒。他看我狼狽不堪的樣子,哈哈大笑,嘲諷地說:「你還想翻天,別做白日夢了,不知好歹的婊子。」 book18.org
他將嘴湊到我耳邊,悄悄地又說:「你還能自由嗎?水仙。你的好友,目前的處境就是你的明天。我很快就把你賣掉,但我會把你送到一個更安全的地方,讓你永遠不會來干擾我,上次讓你曉幸逃脫了,放心吧! book18.org
同他一塊來的女警用腳踢了我一下說:」快起來!我帶你到食堂吃飯去。「 book18.org
我膝關節都跪麻木了,掙了半天才站起來。殷莫者在前面帶路,女警押著我趕到職工食堂。到了食堂門口,女警僅解開繩結,鬆了綁,讓我高吊在背後手落下來,就將我推進食堂,給我鎖上一付輕便腳鐐。厲聲呵斥說:」吃飯後,就在這裡,不要出食堂門。一會兒我們送你到拘役所去服刑。「 book18.org
說完就關上食堂門,同殷莫者走了。 book18.org
食堂只有二個飲事員在打掃衛生。工人們己用過飯上班去了。我找了一個座位坐下來。這次捆得緊,時間又長,胳膊都麻木了,不受控制;好長時間才有知覺,我慢慢動了動雙手,想把雙手拿到前面來。但雙手就是動不了,低頭一看,麻繩還纏在身上,雙手在背後掙了掙,感覺到手腕還反綁著。有個四十多歲男炊事員,用盤子將飯菜端到我跟前說:」方小姐。請用飯!「 book18.org
他看我還未準備用飯,好奇怪,就走到後面說:」喲!他們沒給你鬆綁呀。你前面掛個牌子擋往身子,沒發現你還綁著。「 book18.org
我有些不好意思。就說:」警察在門口就把繩扣給解開了,不知怎麼搞的,雙手反剪在背後還是動不了。「 book18.org
」綁你雙手腕還有一個扣未解,你當然動不了。我來幫你解。「 book18.org
他在我後面幫我解繩扣,一邊解一邊悄悄在我背後說:」方小姐。你是大好人。我是廠里老人,原來在技術處。我們都知道沒有你,那有藥廠今天。這姓殷的不是好人,對廠里知根知底的人都叫在趕跑了,全換了他的親朋好友,狐朋狗黨。我燒得一手好菜,他不放我走,從技術處調到食堂。目前他黑白兩道都通,實際上藥廠己變成他私人的,你這次來分他的財產,他肯定要整死你。「 book18.org
我十分感謝他在我處境這樣困難時,有人給我講實話。世上自有公道,在多行不必自弊。他給我解開手腕上繩扣後,我感激地說:」老師傅,謝謝你。好人必好報,你心底這樣善良,終有好果。「 book18.org
」姓殷的耳目多,你用飯,我去幹活去了「 book18.org
從昨夜折騰到現在,我水都未喝一口,又渴又餓。看到眼前的湯菜,也顧不得把身上繩索全解下來,兩隻手能拿到前面來,就狼吞虎咽地吃起來。雖然胳膊還反綁著,頸部勒著繩,下咽都有些困難,也不管了,風卷殘去把飯菜吃完。肚裡有了食,心也不慌,這時才感到人疲倦得很,人靠在後面飯桌上,不知不覺還睡著了。 book18.org
」方小姐。醒醒!「 book18.org
有人輕輕搖醒了我,我睜眼一看,是西京警察局的吳興發。穿了件藥廠工作服。我驚喜也要叫起來,他趕忙捂住我的嘴,迅速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根帶心型墜的細項鍊,換下我脖子上的項鍊,壓低喉嚨對我說:」時向緊,長話短說。你放心,有我保護,你沒有危險。但這裡情況太複雜,短時間你還不能脫離他們的控制,恢復自由。切記,到了新的地方,或在移動時,將項鍊上的心型墜輕輕按一分鐘,儘可能不讓他們發現,讓我時刻知道你的行蹤,好自為之。「 book18.org
安排好,他迅速閃到門口,敲敲門。門開了,那個報信的中年警官頭伸進來,向他點了點頭,他倆出去,將門又關好。一陣輕輕腳步聲慚慚遠去。 book18.org
事情來得太突然,我好像做夢一樣,住四周一看,靜悄悄的食堂空蕩蕩沒有一個人,食堂的鐘己指到下午三點半。我都懷疑吳興發是否來過,剛才一幕是否是幻覺。低頭看脖子上確有那隻心型墜的項鍊,才放下心來。人心裡沒有負擔,也就放鬆了。睏乏也隨之而來,我又靠在後面桌上睡著了。 book18.org
145. 人形馬 book18.org
一陣涼意從腳底漫延到上身,我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這食堂有空調,我穿得非常單薄,給凍醒了。我雙手腕被勒得紫紅的地方有些紅腫,我用手互相摸撫,並按摩了一會,沒有剛解開的那種麻木感,基本無大礙。 這時反綁胳膊和勒在脖子上繩子還未解,但我用手在背後怎麼也找不到能鬆開的地方,背後又看不見,看來一時解不開,等會押我走的時候可能還要綁,也不想再費力了,於是把散亂拖在地上繩頭理好,纏在腰上系好。胸前掛的牌子我還不想把去掉它,還能幫我擋擋胸部若隱若現的乳頭和上面的環。喝了不少湯,有了便意,今天從上綁到現在都未小便。我站起來,拖看腳鐐,找到食堂廁所。方便後在廁所的鏡子裡我才發現,綁我的繩索背後還有幾個死結,連著緊縛胳膊和脖子麻繩,我用手試了試還是解不開,也就死心了。 book18.org
直到下午五點,這群吃飽喝足玩夠了的警察帶著殷莫者豐厚的禮物才離開藥廠。他們將我塞到警車後備箱裡,沒再重新給我上銬或上綁,送到離龍口城區有二十多公里,一條非常隱蔽大山溝的拘役所關押在一個單人間,才解除綁繩和腳鐐。晚飯後看守女警送來一個包,說是我私人物品。打開一看,根本不是我帶到龍興賓館的東西。除了身份證外,我隨身帶的信用卡,現金,化妝品,高擋衣裙和工作筆記都沒有了蹤影;裡面僅幾套同我身上差不多非常性感暴露的衣裙;但裡面的化妝品價格不非,與我在如意公司用的一樣,上妝後是洗不掉的;其中配置的專用卸妝洗滌劑,對我來說可謂是雪中送炭,我用它們給我清洗掉那妖艷的化妝,卸掉頭上的珠翠和絹花,鬆開被髮膠固化成硬殼的頭髮,還了我本來的面目。 book18.org
關進去第三天,所長把我叫到辦公室,我發現殷莫者也在那兒,所長對殷莫者說:」人交給你了,在她拘留期滿前一定把她送回來,辦理解除拘留釋放手續。在租用期內,你一定要保證她不逃跑,不要發生意外。「 book18.org
」這樣吧「殷莫者從皮包里又拿出一疊百元大鈔。說:」所長。乾脆一次性把事做乾淨,在合同外再付你二千元,乘她還在你這兒,把釋放證辦了吧!釋放時間寫十五天後的時間,省得我把她送回來又跑一趟。「 book18.org
」這也好。但這事千萬不要對任何人講,你不要砸掉兄弟的飯碗。「 book18.org
」這話講那兒去了。我與弟兄們又不是第一次合作,這錢算我另送小費。這種生意貴所還不是一本萬利,租金加人犯+五天的生活費,夠你們發一個月獎金了。「 book18.org
」你也發財呀!今天這貨色搶手得很啦,人還未判,龍興夜總會老總就來電話了,說這人一定要給他留下。殷總。那天不是送到他那兒給她化妝的,他見過人,所以出高價也要租借。「 book18.org
」那謝謝啦!我知道所長很給我面子,但是要知道,人留在本地,還是很危險的。龍口就這樣大的地方,你們警察也不是鐵板一塊,人交給我,我馬上送走,這樣大夥都安全。「 book18.org
」我也是這樣想,原則上本地我一般不租借。好了,釋放證弄好了。「他轉過臉對我說:」喂!你過來簽個字。「 book18.org
聽了他們對活,終於證實了我心中的疑惑。殷莫者甜言蜜語誘我來,是設好一個圈套,利用這次龍口市打擊賣淫嫖倡,在吃飯時,灌醉我,乘我酒醉人事不知,將我妝扮成妓女,再通知警察抓。我真蠢,簡直昏了頭,平時辦事一貫小心謹慎,這次對鍾先生提醒為什麼不重視,化妝打扮送上門,鑽進套,更萬萬沒想到這關押的拘留犯,還能租借,太荒唐了,這些人無法無天。我一口拒絕說:」我不簽。我也不走。我雖受處罰,但我還是公民,我不是貨物,請送我回牢房。「 book18.org
」喲!還怪有個性的嘛。不出去快話,還想在這裡受罪,好我成全你。「 book18.org
所長把我拖到暖氣管,旁邊拿出一副狼牙銬,一頭鎖在暖氣管上,一頭鎖在我左手腕上;將手銬環緊到極限,我的手腕立刻同刀割一樣劇痛起來,左手馬上發紅,逐漸轉紫。我痛得撕心裂肺,大叫起來。這幫壞蛋心狠手辣,整起人來不問死話,我實在受不了,再不鬆開左手會殘疾掉。只好又哭又喊地向他們求僥。 book18.org
」快鬆開!唉喲,痛死我了!我手要斷了。我簽字,快把我鬆開。「 book18.org
殷莫者皮笑肉不笑地對所長說:」我來說個情。她答應簽字了,放了她吧!手弄壞了,也是我的麻煩。「 book18.org
所長將手銬環鬆開,將另一頭從曖氣管上拿下來。我用右手趕快把銬在左手的環往手臂上推,撫摸紅腫的左手腕。走到桌邊,在釋放證上籤上字。所長收起了副本,將正本交給殷莫者說;」正本收好,不到時間不能給她。這手銬也借給你,在路上押解用,以後還給我們。「 book18.org
他走到我跟前,將我右手也銬上,把鑰匙交給了殷莫者,押著我,把我們送到院門口的汽車上。殷莫者的兩個手下把我夾在後排座位中間,用一隻黑布袋套在我頭上。汽車顛顛波波開上山溝小公路,我在車上用手偷偷地捏了幾次項鍊上的心型墜,第一次向吳興發發出信號。 book18.org
大約開了一個多小時,從感覺上好像是進了市區。車停下來,他們把我從車上架下來,拖到大概是一間房子裡放下我,聽到鎖門的聲音,架我的人就離開了。我站在那裡,感到周圍一點聲音也沒有,就壯著膽子扯下頭上黑布袋,往四周一看,這兒是一間廢棄的車間,窗台很高,看不到外面。我又捏了心形墜,迫切盼望吳興發能救我出去。不到一會兒,殷莫者帶了幾個手下來了。他手裡提了個箱子,從箱子裡拿出雙皮靴,這靴子很怪,後根很細,有十六公分高,但前掌有二公分厚,近似園型,非常像馬碲掌。整個靴外型同馬後碲一樣,我驚恐地對他們說:」你們。你們要幹什麼?要把我怎麼樣?「 book18.org
殷莫者嘿嘿冷笑二聲說:」方董事長。你放心,我們不會把你怎麼樣。我的一個用戶向我訂了一匹母馬。這位用戶有錢有勢,指定要最好的,年青漂亮的。喂!弟兄們把帶來的裝備給她戴上。「 book18.org
我還明白他說得是什麼意思,他手下的人就衝過來,扒掉我身上那點可憐的遮羞布,將我按跪下來。先換上那雙奇怪的靴子。靴子外鎖上腳鐐。他又朝門外招了招手,進來兩個人,其中一人端了個盤子,裡面放得是理髮工具,他倆走到我跟前,打散我的頭髮,然後將頭髮往頭頂上梳,再分成一絡一絡,從額頭沿頭頂往後腦編起一寸長的一溜十幾根短辮子,上面用黑皮筋束死,辮梢留二十公分長,多餘的全剪掉,最後在腦後留下三十公分長發拖在後面。又在額頭前髮根上系了一朵大紅絨花,頂上是二十公分頭髮分向兩邊,從額頭到後頸同馬鬃毛一樣。然後在我頭部系上特製馬韁繩,緊緊匝在頭上,罩在臉上。拖下幾根皮革帶,一根從額頭前沿中間伸到眼睛下鼻樑上,端頭套一個鐵環,環上再橫向套二根,分別從鼻樑上分左右兩邊扎到下巴下用扣連起來;還有兩根橫過頭頂,從左右鬢角拖下,用一根細鋼棍將鬢角拖下皮革帶連在一起,將細鋼棍塞到我嘴裡;細鋼棍中間是一個乳膠大塞口球,將口腔塞滿。從鼻樑上到下巴那根皮革紮緊後,嘴就無法張開了。在左右面部,兩條皮革交叉處是鋼環把其結合在一起,另外還有一條革帶兩頭也連在環上,同馬嚼子一樣,吊在我胸前。在下身給我穿了一件皮貞節帶,貞節帶的腰帶上面有好多金屬環,後面固定一條馬尾巴;腰部繫著皮束腰,背後裝上馬鞍,兩隻馬蹬掛在兩邊。胸部是皮文胸,在乳房處留了兩個洞,將乳房暴露在外,一根細鏈兩頭用小鎖鎖在乳頭環上,鏈子沉甸甸掛在乳頭,乳頭鏈子中間與腳鐐鏈中間鎖在一起,叫我站不起來,只能用趴著姿勢四肢撐在地上。手腕上鎖著皮革手銬,皮革手銬做得同清代官員馬碲袖口一樣,翻過來就是馬碲形狀,所不同的是袖口上鉗著有鋼圈,外有馬蹄掌一樣鐵蓋;鐵蓋封住袖口鋼圈鎖上後,手指全封在裡面。最後拿出一隻很寬的,上面有好多金屬環的皮項圈鎖在我脖子上。這項圈上頂下巴,下壓鎖骨,把我的頸子拉得好長。等他們把我裝扮好,鬆開手後,我掙扎了好一會,最後只能坐在地上,狼狽不堪。 book18.org
殷莫者得意洋洋圍著我走了幾圈。連聲說:」不錯,確實不錯。美人馬,別有一翻情趣。這進口的東西就不一樣,外國人想像力確實豐富,我想我的用戶一定會滿意。「 book18.org
我出娘胎後從沒有人將我打扮得同畜牲一般,屈辱,悲哀,憤怒交織在一起。抬起被封閉成馬碲狀手,激忿地指著殷莫者,口不能言語,怒目而視。殷莫者見狀,臉色一變,一手抓住我手腕,一手抓著韁繩,惡狠狠地說:」你這婊子,騙了我好幾年。你一個出賣色相的下賤婊子,跑到龍口冒充有錢闊老闆來投資,讓我們這些社會精英整天圍著你轉,想起來叫人噁心。要不是水仙那個賤貨回來,轉交一封沁州如意娛樂集團公司上層人員揭露你真實身份來信,我還一直蒙在鼓裡。「 book18.org
我聽了他一番話,如同晴天霹靂。 怎麼回事,太可怕了。當他鬆開手時,我一下癱軟在地上,殷用腳踢了踢我嘲弄地說:」想不到吧,反正你這輩子永遠也沒有出頭的那一天了,我就實話實說,讓你也死了董事長這條心。如意娛樂公司來函講得很明白,你用偷他們公司錢來辦廠,他們認為我可以名正言順幫他們收回這裡投資。但我已付出很多,不甘心將現成的廠子還給他們,而且從法律上分析,他們的要求也沒有根據。我要為龍口人民做貢獻,於是開發了自己的產品,正巧來了個方冬梅,她介紹她家保健品生意規模很大,好不容易使盡各種手段,用販毒名義將方冬梅控制住,然後強迫她死心塌地幫我們打通銷售網絡,否則她是死路一條。要知道,我們這個西部落後山區窮縣,最缺的是銷售網絡。「 book18.org
146. 殷莫者真面目 book18.org
他說到這兒,咬牙切齒。蹲下來,惡狠狠地瞧了我一眼,繼續說:」你這個惡巫婆,就怕我們自己發展了,脫離你的控制;於是你放風說她是你女兒,想方設法把她弄走。笑話,你多大歲數,可能有這樣大的女兒,只不過長得有點像而己。你多愚蠢,若說是你妹子還多少讓人相信。實際上她什麼都不是,僅是你銷售網中一顆小卒子。你多惡毒,就把這顆小卒子讓給我們也不會對你產生絲毫影響,但對我們,她的作用就大了。可好,演出了一出苦肉計,嚇走了她。本來我同上級領導都彙報了,將計就計請公安出面查你販毒,要不了你的小命,也叫你把牢底座穿,名正言順地將你的產業全盤接收,沒想到半道上殺出個程咬金,冒出個張孝天。「 book18.org
他情緒激動起來,走來走去,仰天長嘆說:」唉!天不滅曹。我就是不明白,從如意公司傳遞給我的信息,他們一定要滅了你。那他們的大老闆張孝天為什麼要全力相救?但是,後來如意公司又給我的幫助,幫我開拓了其它業務,而且還保證你再也來不了,這是為什麼?我都給他們朝令夕改的言行弄糊塗了。但我不在乎,在龍口,老子是大爺,如意公司也奈何不了我。只要清除你就可以了,那次整治你一下後,我安安穩穩地過了二年,己開展多種業務,經濟上逐步獨立,經營大步發展;我與鍾老頭子完全脫離後,徹底走上自主經營道路。誰知道,音信全無二年後,你這個瘟神不知從那座地獄冒出來,從沁州打來電話,想拿走資產,這不是與虎謀皮。故弄了個小小圈套,乘龍口市掃黃,將你圈進去。這次你可死定了,再也沒有機會,也沒人能救你。「 book18.org
我聽了這一席話,心裡涼透了。出來這麼多年來,在外面所進行業務活動,都沒瞞過如意公司,最後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心裡十分悲傷,而且連自己的至友水仙也暗算我,當她離開時能給我透一點風,我也不會受那麼多苦,幾乎是死裡逃生,這次更不會又陷入殷莫者圈套,難道這就是我的命運?水仙干這事也沒好下場,被殷莫者賣到那萬劫不復地方。 book18.org
不知什麼時候,殷莫者他們己出去了,我掙扎著坐起來,望著這身恥辱打扮,不知後面日子怎樣過。中午時分,殷的一個打手送飯進來,鬆開我的頭上皮帶,取出塞口球,打開袖口鐵蓋,讓我吃了飯後,重新塞上塞口球。將乳頭鏈與腳鐐鏈分開,把我拉起來,用頭套套在頭上,押我走到門外,上了一輛車開出去。我不知他要把我送到那裡去,用手再一次捏了項鍊上的心型墜,給吳興發再發一次警報,急盼他能來救我。大約走了五六個小時,車停下來,好像在交涉什麼,一會兒車又開了,轉來轉去,爬高下坡,最後停下來,把我從車裡拉出來,被人架著走了一段路,又乘坐電梯,下來走了一段,最後又將我手上鐵蓋合上,把我按坐下來,將乳頭鏈又與腳鐐鏈鎖在一起,摘下我的頭套,我往四周一看,是一間空蕩大房間,裡面坐著同我一樣打扮的姑娘,所不同僅是皮革的顏色而己。我是黑色,另外三個分別是白、紅、黃。帶我來的人將門鎖上就走了。我驚恐地望著其它幾個姑娘,她們好像無所謂的樣子,用手招呼我過去。我無法站立,只好四肢撐地,同馬走路一樣,向她們靠近,與她們坐在一起。這房間沒有窗戶,只有一盞節能燈吊在天花板上。我們都無法說話,靜靜地或坐,或側躺在鋪了一層厚地毯的地上,各人想著各人的心思。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房門打開,走進一個身穿緊身黑皮衣的高個女人,手拿一根長皮鞭。那幾個姑娘見她進來,驚恐地爬起來,前肢撐地蹲在地上。我也學她們一樣,疑惑地看著她。她順手一鞭,」叭「的一聲抽在我背心上,我被抽得幾乎跳起來,背上立即火辣辣刺心的痛。想叫也叫不出聲。我這才明白那幾匹美人馬為什麼這樣怕她。她走到我跟前,彎下腰,將右手皮鞭交到左手上,用右手抓住吊在我胸前的韁繩住上拉,我只好昂起頭,伸長脖子看著她。 book18.org
」嗯!還不錯,姓殷的小子還能辦事。不過這馬可能是匹未上籠頭的野母馬,要好好調教才能賣個好價。「 book18.org
她放下我,將我們幾個乳頭鏈和腳鐐鏈連在一起鎖打開,示意大家站起來,帶出房間。 book18.org
進來時我套著頭套,不知外面是什麼樣子。出去一看,這裡方圓約有百畝大的平地,草坪和高大喬木分布得錯落有序,一些三層高的白色小樓在樹叢中半掩半露。周圍全是灰色或淡紅色石灰石為主體的懸崖絕壁,石壁上也頑強地生長一些奇形怪狀的小樹。我一眼就看出這是個天坑,只有在雨水充沛的石灰石山區才有這種奇待的地質現象。這種地方特別隱蔽,不是熟悉當地地形的土人是很難找到這裡的,這些人販子真有能耐,能找到這種閉塞的地方,建了這樣多的現代化設施,肯定花了本錢,經營多年,這裡肯定是他們的老巢。 book18.org
」叭!「的又是一鞭子抽在我背上,火燒一樣的痛把我驚醒。那女子揮動著鞭子呵叱我說:」你發什麼呆,還不快跟上去?是不是欠抽,你這畜牲。「 book18.org
我往前一看,那幾匹美女馬己順彎彎曲曲的林間小路跑出50米開外了,我趕快跟了上去,否則在我頭上飛舞的長鞭又要落在我身上。 book18.org
那幾個美女馬可能己訓練過一段時間,跑的速度較快。這下可苦了我。這馬蹄型的高跟鞋,幾乎是用腳尖在跑,雙腳還帶著鐐。如其說是跑,還不如說在蹦。不一會就累得我氣喘吁吁。嘴裡橫著鐵棍,塞著橡皮球,呼吸不暢,口水順著下巴不斷流出,上氣接不了下氣,汗流浹背,狼狽不堪。但在皮鞭揮動呼嘯聲威懾下,又不敢停下腳步,拚命往前掙,終於得到了休息的指命,我一下癱倒在地上,渾身酸痛,動也不能動。 book18.org
這樣一天調教下來,人身上的骨頭也同散了架一樣。幸虧還算體諒我們,訓練結束後解除了我們這一身裝備,讓我們從頭到腳用熱水沖洗了。我想她們訓練我們,是想把我們賣個好價,並不是要整死我們,不讓我們恢復一下,第二天訓練就進行不了。洗了澡,我累極了,飯也沒吃就睡了。 book18.org
第二天訓練更幸苦,她將我們乳頭鏈和腳鐐鏈鎖在一起,用四肢行走奔跑。開始我沒有經驗,乳頭常給腳鐐鏈扯得疼苦不堪。後來看那幾個姑娘,她們不是爬,而是跳。先將兩手伸前撐在地上,然後雙腳往前一跳,再將雙手往前伸,這樣好多了。訓練半個月,後來能在這百畝大的地方跑上四五圈,而且最後還能駝上十幾公斤重物。慢慢身體也能適應,渾身不再酸痛了。當然,我忘不了發信號。但沒有吳興發一點動靜也沒有,難道信號他未接到?我身陷在這魔窟里,真的絕忘了。 book18.org
日子一天天過去。到這人販巢穴已有一個多月了,但吳興發他們還是沒有一點消息。我幾乎是絕望了。他們對我的訓練己停止,可能認為作為一個美女馬己合格。其它幾個先來的女孩己陸續被帶走賣掉。在被賣掉的前二天,她們全身披掛美女馬全套裝置,口中塞了個大號橡皮球,將嘴填得滿滿的。眼被一到大黑皮罩蒙上,用皮繩緊緊五花大綁,雙腳也緊縛與反剪的雙手綁在一起,身體彎成反弓狀。腳鐐鐵鏈套在脖子上,從前面勒在脖套上,頭只能往上抬。乳頭鏈在頸脖套前面腳鐐鐵鏈鎖在一起。看這樣子,即使不用繩綁,反弓在背後的雙腳也不能動。她們這模樣無法站,也無法跪,不能仰臥,但她們不知何故也不願伏臥,所以只能側臥,而且一動也不能動。時間長了,人都麻木了。我看她們難受的樣子,就每間隔二十多分鐘幫她們從左側翻到右側,再從右側翻過來。每次翻的時候,她們雖口不能言,眼又不能看,但從其哼哼嘰嘰的發聲看出其感激之情。同時令我不能思義的是,她們流露出抑制不住興奮的神態,兩臉頰紅通通,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慄著,沒有一點難受的樣子。 book18.org
這些人販子把她們綁好後,住住給她們住其靜脈打上一大針管白色藥水,可能是強化營養劑之類。然後再運走之前,茶水不沾。一般在後半夜,來幾個人將其抬走。她們都知道抬走後的命運,想拚命掙扎一翻,但在這樣嚴密的捆綁下,充其量只能扭動下身體,一切都是徒勞。從人販隻言片語中,我隱隱約約知道我們這種貨色都是要偷渡到國外的,住住在路上要經過層層中轉,歷時幾十天甚至幾個月。 book18.org
把她們陸續送走後,不知何故,再也沒來新的女孩,這間房子裡僅剩下我一個人,孤零零地關在裡面。可能考慮到以後要長途販運,同那幾個女孩一樣,在訓練好後,其本上讓我在這天坑裡人販巢穴里自由活動,也無人看管。反正我想逃也逃不走,我在這裡轉了好幾天,都無法找到出天坑的路,可見這地方的隱密,我真懷疑吳興發他們能否找到這裡。 book18.org
最後的日子終於到了,那天早上,我剛出房門,那高個女人擋住我,命令我脫光全部衣服,接著拿走房裡一切用品。中秋時節的深山己很涼了,我赤裸身體不敢出門。即怕冷,也感到恥辱。整整一天沒人送來食品和水,我凍得蜷縮在地上又餓又渴,正想晚上乘天黑去外面找上吃的,那高個女人又來了。先帶我去灌腸,反覆幾次,將肚腸里本來不多殘存糞便清除乾淨,肚子裡空蕩蕩的,幾乎是前肚皮貼著後脊樑,人軟得都站不起來。洗個澡,然後簡單化了妝,再仔細地給我穿上那套黑色美女馬裝備。口塞換了個過去從未用過的大號的,而且頭臉部的馬具皮帶扣得比平時緊,嘴被口塞撐到極限,又被皮帶勒得緊緊的,下巴一點也動不了。開始很不適應,最後都麻木了。穿戴好後,待我我將體內少里尿液排凈,將貞操帶鬆開,前庭插入帶有導線一支乳膠假陽具,後庭塞上橡皮棒,立刻下身漲的有些難受,然後鎖上貞操帶。她將假陽具上導線後端連在背後貞操帶上,而前端收緊系在脖套前面鋼環上。再鎖上手掌上鐵蓋,上了腳鐐,將乳頭鏈和腳鐐鏈鎖在一起,將黑皮眼罩蒙住我雙眼就走了。肚裡空空,飢餓難忍,但現在有飯我也沒法吃,只好曲卷著身子睡在地上。到了後半夜,感覺到進來幾個人,首先鬆開乳頭鏈和腳鐐鏈的連接鎖,讓我伸直身子仰臥在地上,在我右手臂上進行靜脈注射。藥水剛進入血管,飢餓感立刻消失,一股暖流從右手臂擴散到全身,人感到即舒服又興奮。接著把我拉站起來,用皮繩反綁我。在綁的時候明顯感到他們很用力,繩很緊,但人處在亢奮中,並沒有難受的感受,反而感到很刺激。手腳全綁好後,他何將我放在地上俯臥,將綁在雙腳上繩頭穿過縛在背後雙手腕,用力一拉,我身體立刻反弓,雙腳靠上雙手腕。這時穿在假陽具上的導線緊繃起來,陰道中的陽具慢慢變粗變長並攪動起來;興奮一波接一波從下身往全身傳遞,心跳加快,全身變得非常敏感。開始我還極力壓制自己,但這種刺激越來越強烈,後來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喊又喊不出,就拚命掙扎。那知越是這樣,那東西攪動越厲害,當他們把我手腳在一起綁好,將腳鐐鏈拉過我頭頂,勒在脖套上時,將我身體反弓到極限;那陽具在裡面簡直是翻江倒海,我也支撐不住了,昏迷過去。 book18.org
147. 突襲人販老巢 book18.org
不知什麼時候,身體感到陣陣涼意,好像在水中泡著,但像是給水草纏著,想叫也叫不出聲,想動也動不了,人受了驚,也慢慢有了知覺,發現自己側臥在地板上,全身緊縛,動彈不了。眼前漆黑,什麼也看不見。壓在地板上的胳膊麻木得受不了,想翻一下,雙手雙腳連在一起綁在背後,用不上力。最後費好大勁才翻得俯臥在地板上,這時剛感到身體輕鬆一點,那導線也繃緊了,陰道中那東西開始變粗伸長,慢慢蠕動起來。我暗想不好,趕快往另一方向倒下,放鬆自己。我想這東西開關肯定在胸腹部某位置,我看不到,也無法摸。 book18.org
這時我才體會到那幾個女孩運走前難言之隱,現在這命運也落在我身上。人安靜下來,雖然那陽物不再發作,但人還是感到一陣陣衝動,兩頰發熱,非常渴望有人來摸撫自己。這是為什麼啊?肯定是注射的藥水中有鬼,他們這樣做可以減少販運途中姑娘們的反抗,這幫人販真是壞透了。我這樣躺在地上慾火燒心,想翻動自己身體,但沒有一點力氣,全身又癢又漲,昏昏沉沉,不知過了多長時間。 book18.org
突然,外面傳來槍聲,時密時稀,時遠時近。我猛的驚醒了,仔細聽聽,槍聲大部停了,只偶爾響一下。有人的腳步聲和吆喝聲,我一下明白了,我得救了,肯定是吳警官帶人來營救我了。我激動得大喊,但嘴張不開,想爬起來出去,但根本動不了。這下有些急了,關我的房了建在天坑一個很隱敝的角落的溶洞裡,洞口長滿雜木野草,不注意搜尋是很難發現,何況這時可能還是夜晚。正當我焦急不安時,外面傳來一陣狗的低吠聲,緊接著一串腳步聲由遠而近。我的心劇烈的跳起來,聚精會神地傾聽外面動靜。腳步聲越來越近,踏在青草上的聲音和人體擦動樹葉的聲音都聽見了。 book18.org
」老吳。快來看,這裡還有一間房子。「 book18.org
」小心!大家散開,防止裡面人打黑槍。「 book18.org
這是吳興發的聲音,我高興極了。 book18.org
」嘭「的一聲,門被踢開,一個人迅速衝進來。隔了好一會,這人說:」報告。吳警長,除了有一個人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外,沒有其它人。「 book18.org
一陣雜亂的腳步走進來,圍在我身邊。這時吳興發命令其它人說:」好了,這裡交給我了。你們快到其它地方去,帶著警犬。這天坑的每個角落都要搜查到,決不能放掉任何一個人;抓獲的人看押好,明天全部秘密押送到省里,不能走露一點風聲。「 book18.org
」是。堅決完成任務!「 book18.org
隨著一陣跑步聲,周圍又恢復了寧靜。 book18.org
」方小姐。你吃苦了。「 book18.org
聽了吳的問候聲,我激動的熱淚盈匡,這一個多月都沒有人這樣親熱地對我說話。他將我扶著跪在地上,我無法支撐自己,只好軟綿綿地倚靠在他身上。他摸撫著我的臉,我這時感到他特別可愛,親切。 book18.org
」這些人販,真兇殘,把你綁成這樣。「他沉默了一會兒又說:」方小姐。真對不起你,我們還需要你的幫助,所以你還不能鬆綁。「 book18.org
我吃了大吃一驚,將頭轉向他發聲的方向。 book18.org
」你可能不了解,我們目前接觸的是一個組織嚴密,網絡齊全,裝備先進,兇殘無比的販毒,販賣人口,詐騙,無惡不作黑社會團伙。這是他們的老巢,要不是你潛入,不斷地給我們發信號,我們要找到這個他們經營多年隱敝在深山天坑,非常困難;僅尋找和封鎖它全部出口,我們工作了二十多天。這是我多年工作目標,過去我們雖然推測它是一定存在,但就是找不到。通過你的配合和我們的努力,終於拔掉這個為害巨大的毒瘤,為人民除一大害。我代表警界向你表示感謝。「 book18.org
聽了吳興發的話,我心裡美滋滋的。雖然全身緊縛己麻木,但一點也不難受。特別是這樣倚在他寬闊的臂肩下,尤為舒服。我不就是喜歡這樣嘛,若他就這樣不鬆綁,送我回西京,我也心甘情願,反正我就是這個繩捆索綁的命。 book18.org
」方小姐。對於這個團伙,要徹底清除摧毀它,還為時尚早。若知道警方破獲了它,其各地網點會重新組合起來,形成新的核心,來取代天坑中團伙首腦的位置,那我們的工作就全廢了。所以我請求你繼續臥底。「 book18.org
我一聽還要將我留在這人販子手中,打死我也不幹。搗毀黑社會團伙是你們警查的事,與我何干。我還有我的事業。我口又能言,身不能動,只有哼哼嘰嘰地拚命搖頭,表示我的反對。 book18.org
吳興發看我這樣子笑了。他將我又放在地上俯臥著。他是好心,認為我這樣舒服些,完全不知道人販在我身上做的手腳。那討厭的東西在我下身又發作了,我慌了,拚命扭動身體翻過來側臥。可能吳認為我這樣做是抗議不想幹下去,就軟中帶硬地說:」方小姐。這次你在龍口的遭遇,若沒有我們介入,那你還是這種現狀,沒有一點獲救的希望。據我們截獲的情報,他們這次要將你賣到西亞毒販富豪手中,供其玩樂。而且從現在起,在路上不給你吃喝,只給你注射含有春藥和特種藥物的高營養液。這種營養液不僅能保證你,在緊縛,基本沒有什麼活動情況下你生理需要,還能在你飢餓條件下,人體對外界物質攝取時,將春藥和特殊藥物高濃度進入你體內。等到達毒販手中後,你體形會有很大變化;乳房發育的更大,臀部更肥,腰更細,皮膚更白哲細嫩,頭髮生長加快,那在男人眼裡奇貨可據啦。但在這變化過程中身體會更柔軟,沒有一點力氣。你想過沒有,這樣駟馬攢蹄式的嚴厲捆綁,令你無法逃走,但人在藥物的作用下,很舒服,時時有做愛的那和興奮感覺。「 book18.org
我真沒意識到人販子有這麼多花花點子,會這樣作弄年青姑娘。現在吳興發不給我鬆綁,他要怎樣安排我,我也無可奈何,不同意能行嗎。但我心想,起碼要先把我松一下,讓我喘口氣,不然你們與人販有什麼區別。 book18.org
吳興發好像看出我的心思,和顏悅色地在我身旁說:」前幾天我們在天坑附近截獲的信息得知,你很快要被賣掉送走。接收的下家前天秘密來到天坑,來對你包裝。所以他摻入對你的綁縛,並在這過程中做了暗記。人販之間也互相懷疑,怕被調包受騙。為了你,我們把行動計劃提前,搶在弄走你之前對你進行安排。為了不受懷疑,我們不能觸動你身上任何東西,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若他們生疑,那將危及你的生命。所以我們至到明天送走你之前,都無法給你鬆綁。 book18.org
這些黑社會團伙,都是互相獨立的,各自有自己地盤和分工。這天坑實質上是總聯絡站。殷莫者這類團伙,是專供貨的;來接收你的,是專轉運的。我們要利用天坑的總聯絡位置,將他們的供、運、銷鏈摸清,鏟斷。你只要在轉運過程中隨時給我們發信號就行了。作為回報,事畢之後我們會通過合法途徑,幫你收回龍口財產。「 book18.org
最後他補充說:」你放心,我們會時刻跟蹤你的行跡,絕對保證你的安全。你自我保護的最好方法是對他們絕對服從,不要玩小聰明,作無意義的抗爭。「 book18.org
以我現狀身不由己,對誰都要絕對服從,那有討價還價資本。這一切都是自找的,為什麼要捨不得龍口那點東西呢?今後我還要指望吳發興他們救我,否則,那我這輩子真要陷入外國毒梟魔窟,永世不得翻身。 book18.org
隨後吳發興又給我打了一針,用一張網兜著我,吊在一輛小型汽車頂上。臨行前,吳吻了吻我的臉頰,叮囑我說:」方小姐。我們馬上要送你走了,我們將連車把你送到對方通知的接頭點,他們會連車開走。將你接收後,送你的人會把前一次天坑送人的車開回。對方接走你後,我們會安排人追蹤。只要有可能及時給我們信號,同以前做的一樣。你脖子項鍊,我們更新了電池,能支持很長一段時間。若有突變事故,可以將其扯斷它,會發出危險信號,我們會趕去的。「 book18.org
汽車顛簸著,搖晃著,艱難地駛離天坑。我吊在車頂上,來回擺動,不斷的把我拋起又落下。在藥物刺激下,全身又癢又脹,胸部和臀部還隱隱作痛,頭昏昏的。迷迷糊糊大概走了一天,路才平整些。這時他們停下來,又給我打一針,再開車時,路好走了,風馳電掣往前開。我吊在網中,也平穩了,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 book18.org
」方小姐。方小姐,醒醒!「 book18.org
有人在輕輕呼喚我。我醒來發現車停下來,就哼了幾聲。 book18.org
」前面還有一百多公里,就要到交接地點了。到了之後,我們立即要把天坑上次送貨車開回,把你連車帶人留在那裡,你要警覺點。「 book18.org
聽講就這樣孤零零留在一個陌生地點,我聽了有些害怕。想表示不同意,就掙紮起來。但人在網中吊著,除了手指和頭能動之外,全身動彈不得;想說不同意,也只能從鼻孔發出哼哼嘰嘰的聲音。他們見我這樣,還以為我明白了,將車發動又走了。 book18.org
148. 千里押運 book18.org
不到一個小時,車停了。開車的人下車後,上了另一輛車開走了。我也不知道是白天還是黑夜,也不知這是什麼地方。周圍有車往來和人走動說話的聲音。我嚇得連大氣也不敢出,一動也不動的吊在那兒。時間長了,身體一點不動,全身都木了,幾乎沒有知覺,非常難受,真渴望接我的人快點來把車開動,我要舒適些。 book18.org
終於等到有人上車了,憑感覺有三個人。車動了,我在車頂下晃動起來,人好多了。大約開了四個多小時,車停了下來,有人從下面將我托起。當他們的手接觸到我身子時,競同電擊一樣,我的皮膚怎這樣敏感,渾身哆嗦。他們將我放在車的坐位上俯臥著,一會兒下身那東西如睡醒一樣蠕動起來。麻、酥、癢的感覺從那裡往全身擴散,我全身發熱,控制不住地拚命扭動,大聲呻呤。 book18.org
這時有一個年青男人說:」二哥。這天坑送出來的美人馬怎麼都是這副德性,人不能碰,一碰就發騷,又是扭,又是哼,前幾次送來的都是一個樣。「 book18.org
另一個大概是二哥的中年人說」你知道個屁。這才是天坑訓練出來貨真價實的美人馬。我己在她身上的捆綁作了特殊記號,都在是我親自料理過的貨,若有記號就不是冒牌的。以前吃過天坑的虧,沒叫老闆罵死。這美人馬一人難求,即要臉蛋漂亮,又要身材好,不能胖也不能瘦,不能太高也不能太矮;身體要健康,還要有耐力。姑娘雖多,一馬難求哇!這馬比美女值錢多了,聽天坑傳來話講,這匹美女馬是頂級的。出身於當紅明星,萬里挑一,是前面幾匹價格數倍。我當時驗貨給她裝扮時看過,確實不錯。弟兄們。把她解開驗看一下,是不是那匹明星馬。「 book18.org
三個人手腳利索,三下五除二把我全身束縛,包括假陽具,乳頭鏈,腳鐐全解除了。雖然鬆綁了,但全身疆硬,手腳象不是自己的一樣,想用手護住乳房和下身都做不到。雙手一點都不聽指揮。三個人把我翻起來,靠在車座位上,除掉眼罩,在昏暗的車內小燈光下,我眯著多天未見光線的眼,驚恐地望著這三個陌生人。 book18.org
這三個人二男一女,都是山里人打扮。女的約三十多歲。他們的眼光同犁一樣在我這赤裸身體上犁了個遍。那女人說:」唉呀!我經身那麼多姑娘,還沒有一個比得上她,真叫人嫉妒死了;這皮膚這樣白嫩幾乎一吹都破,看乳頭上和陰部還上著環,好漂亮。「 book18.org
還女人真不知恥,說得我無地自容。那中年男子說:」不然怎麼是明星馬呢。別耽誤時間了,驗貨不錯,快弄到我們車子上去。「 book18.org
那青年說:」這美人馬行頭帶不帶,它還值幾個錢。「 book18.org
」不要了,丟在他們車子上。這種劣質貨,也只有天坑訓練時才用得上。外國大老闆有配得上明星馬的馬具。「 book18.org
他們將我架下車,我渾身軟癱,站不住。他們連架帶抬上了一輛越野吉普車。這時我才看見滿天星斗,是夜晚。到車上將我放在后座上,那女人又給我打了一針,給蓋了床舊棉被,同我坐在一起車又開走了。 book18.org
棉被雖舊,蓋在身上很暖和。再加上注射營養液,身子慢慢恢復過來,下身沒有那東西,藥物的效力不是那樣強烈。雖然乳頭和下身很癢,但我強忍著不去摸。在棉被掩護下,我用項鍊持續不斷地發出信號。 book18.org
車子開出不久就拐上小公路,路面不好,有些顛簸。走了三小時後,天大亮又拐進路況更差的石子路,勉強開了十幾公里,汽車就不能往前走了。我們下了車,他們將我放在早己準備好的獨輪車上,他們將我裹在被子裡坐在車輪左邊,而那女子坐在右邊,推了就走。汽車由青年人開回去。中年人跟在車後,沿彎彎曲曲的小路往前走。我緊張地用手抓住車架,四下一看,這是山區,風景很好,青山綠水,肯定是江南某地,因為山上有大面積翠綠的毛竹林,看來我們是往東南走,離西京有近千公里,這樣遠吳興發能跟蹤來嗎,不由有點擔心。 book18.org
山道順河道往上遊走,中午時分就來到一個只有四房人家小山村。他們把車推進一家院子,將我在車上抱下來,送到屋裡放在床上。那女子用一根細鐵鏈套在我脖子上鎖著,另一頭鎖在床頭上。他們不要我出門,吃喝都在房間裡。這樣在這裡住了十幾天,由於飲食正常,我慢慢恢復了力氣。但飯量很小,多吃一點都吞不下。一天早上,那女子找來幾件農家女穿的衣服給我,並告訴我讓我,她們要把我轉賣給另一個下家,要我準備亠下。 book18.org
這些衣服都很肥,我穿在身上空蕩蕩的,外面風只往裡鑽,一點也不保暖。上午來了兩個老頭,是下家來帶人的。他們用一個繩子簡單的把我雙手腕綁在後面,就押我出了門。很長時間未走路,再加上兩隻乳房未用乳罩固定,走一步就抖動一下,估計他們在給我的食物里一直在加藥物,可能是藥物起作用了,我的乳房變大了,沉甸甸的,稍一動在胸口直晃動,可能用D 型乳罩才能容下它;臀部也變大了,而腰更細。再加上陰環在下面與下身摩擦刺激,搞得我走路心慌意亂,身上又癢又漲,魂不守舍。兩臉頰燒得紅彤彤的,滾燙;山里風很涼,風從不貼身肥大衣服鑽得肚皮發冷,走了一段路,我實在受不了,就不走了,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肯起來。 book18.org
那個兩個老頭看我不走,有些急,稍胖老漢說:」姑娘。我們要趕路,還要翻一座大山,走四十多里山路,快起來起路吧。「 book18.org
我看也不看他們,也不吱聲。 book18.org
另瘦子一個有惱怒了,他對我吼叫著說:」你起來呀!不要危難我們。是我們村上人買了你,委託我跑抱腿。就不要再誤我們的工了,明天我還要上山收芝麻呢。再不走,到家天就要黑了。「 book18.org
這樣耗著也不是辦法,他們那知我難言之苦,突然有一個奇怪念頭在大腦中一閃,若他們用繩子將我胸部紮緊,走路可能要好多了。靈機一動,如是我裝作害羞,低著頭小聲說:」這大白天的,你們用繩牽著我,我是個姑娘家,又不是犯人,多難為情。「 book18.org
」這有什麼奇怪,我們這裡買來姑娘可多了,都是用繩綁著牽來的。「那胖子氣急敗壞地說:」不綁你,你要反抗逃飽怎麼辦?我們不會上當!「 book18.org
」在你們手中怎能跑掉,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 book18.org
瘦子說」不綁著不行,你在路邊往樹叢里一鑽。你年青身子靈活,幾轉幾不轉就把我們給甩了。「 book18.org
」這樣行不行,我脫掉一件衣服,你在裡面綁好,再將衣服罩在外面。這樣我不難堪,你們也放心。「 book18.org
繩太長,在裡面不好綁。弄斷了變短也可惜,這條長麻繩我搓了一天才搓成。」 book18.org
身上越來越又癢又漲,只要上身一動,那要命帶環的乳頭擦著衣襟,癢的同小螞蟻在全自爬的一樣,淫火燒心,下身濕潤潤的,沾糊糊難受極了。我真渴望用繩將我上身緊縛起來,可能好受點。我狡詐地看了看他倆,漲紅著臉,低聲說:「槍斃人你們看過吧?你們就象綁死囚一樣綁法,這樣繩子就不嫌繩長了。那樣綁你會嗎?」 book18.org
那瘦子摩拳擦掌地說:「我會。那叫五花大綁,那綁得可緊啦!姑娘可受得了?」 book18.org
我這巴不得呢。就故意斜看著他,用不屑一顧地口氣說:「你會嗎?」我故意刺激他說:「女孩骨頭柔軟,身體滑溜,不吃繩,你綁不住我,我脫開繩跑了可別怪我。」 book18.org
瘦老頭冷笑一聲說:「我不行?這麼長的繩綁不住你,你太小看我了。」 book18.org
那胖老頭有些擔心,忍不住插話說:「我說二蛋,你行嗎?不要聽她的。就用繩牽著保險,你按她的話去做,外面披件衣服,她在衣服里偷偷把繩弄脫了,出了意外,回村裡不好交待了。」 book18.org
瘦老頭不以為然地說:「沒關係。我是村裡老護山隊的,以前抓著偷獵的,亂伐樹的,我就用這繩五花大綁捆住他們往政府送,還沒有一個能掙脫的。你放心,管綁得她哭爹叫娘,求我給她松一下,不給點顏色給她看看,她這樣在路上耍賴,我們什麼時後再能到家。」 book18.org
胖老頭又湊到他跟前,同他小聲耳語。瘦老頭聽了哈哈大笑說:「不會弄傷她!我有分寸。」 book18.org
他倆把我架起來,解開被綁在後面的手腕。我脫掉外面一件衣服,只穿一件白色老布厚襯衫。瘦老頭先將繩中間打了一個雙環活扣,將我雙手腕平行套進去。再用繩在兩手腕之間與活扣垂直方向穿兩道,系了一個死扣;這實質是做了一個繩銬,將雙手腕牢牢束縛住。然後兩繩頭分開,順胳膊反繞纏到肩。看他的手法如此熟練,我發現這老頭不簡單。他在用反手五花在綁我。這綁法我在如意公司聯誼會被黑道人物綁過,知道其利害,不由得暗暗叫苦。果真,抹雙肩、勒頸、胸部交叉、一道緊一道。繩索上勁時,扯得我東倒西歪,要不是胖老頭在旁這架著,我肯定站不穩倒在地上。雖然繩索吃進肉里,綁得全身又痛又麻,但這正好壓制住藥物給自己帶來癢和漲的強烈刺激,反而感到受用。瘦老漢最後用多餘繩子在我胸部乳房上下再捆兩道,這樣肥大的衣服服服帖帖裹在身上。當打好最後一道繩結時,胖老頭鬆開手。我給重重疊疊的麻繩束縛得只能昂首挺胸的站在那裡。想到我一個年青女人,求兩個老農把自己繩捆索綁,傳出去那能見人,羞得不敢看他們,將眼儘量往地下望。 book18.org
149. 興隆商號 book18.org
胖老頭細心地檢查了每個繩頭,認為結實了。再將我脫下對襟外衣披到我身上,將扣子扣好,這樣不注意,看不出我是被綁著的。就這樣他倆一前一後,押著我上了路。 book18.org
這山路上走得山民這真不少,有幹活的,上街的,走朋訪友的,這兩個老頭認得人還真不少,一路上與趕路的人打招呼,可能山民們知道我的身份,沒人問。 book18.org
這山路雖很窄,一會上,一會下,彎彎曲曲,但路很平,比較好走。大概走了三個多小時,爬上一個大山。開始由於藥的作用,人的注意在性慾刺激上,還又太難受,等上了這山頂出了很多汗,藥勁慢慢消退後,才感到雙手臂反扭造成的肩關節痛感越來越強烈,高吊在背後雙手變麻木了,身體也越來越沉重,步子也慢下來,很想停下來叫瘦老頭把我松一下,怕他不僅不同意,還反過來嘲諷,我咬咬牙,也算了,我還能吃得住。 book18.org
這路的最高處,在兩山之間交會處的山凹,這裡不知是什麼時候有人蓋了一個類似城門洞式的東西,門洞上一塊石板上隱隱這看出《小嶺關》幾個字。這可能是古代關隘。進了洞,一陣涼風吹來,好爽。兩老頭坐下來,掏出帶的乾糧和水吃起來。那瘦老頭給我喂了點水,乾糧我可不敢吃,頸部也勒著怕吞不下,上腹部乳房下那幾股繩勒得緊,怕胃漲,吃了活動時也要吐出來。吃飯時,瘦老頭說:「小姑娘,繩子松沒松?你怎麼不跑呀,你還沒掙脫。這樣反綁著,不要說你,就是那些強壯的山賊,也向我討饒。你真不簡單,不僅不叫饒,還能跟上我們的腳步。」 book18.org
我晃了晃身子,掙了掙雙手,怪嗔池對他說:「你這個凶神,把我綁得太緊了。我又痛又麻,這樣對一個女孩不是太過分了,快把我松一下。」 book18.org
那胖老頭斜著對我看了一下,陰陽怪氣地說:「想松?你是那一個是呀。你是吃這碗飯的,這點綁對你是小菜一碟。你可鬼得很啦」 book18.org
「什麼」瘦老頭吃驚說:「她吃什麼飯?」 book18.org
「你老啦當然不知道啦。她是演員,專門演被綁著的美女,紅得很呢。」 book18.org
「說真的,這小姑娘是怪漂亮的,她是演員?重陽節要到了,可以請她表演表演。」 book18.org
胖老頭不緊不慢地說:「怕不行吧!有人出鈔票買下她了。」 book18.org
「沒關係。村長是我侄子。到時候,無論誰買走她,請村裡出面,我們又不強占她,不就是借用一下。」 book18.org
胖老頭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少講廢話了,趕路吧。」 book18.org
上山容易下山難,人被五花大綁後,重心變高,往下走不易保持平衡。瘦老頭見狀抓著我胳膊,扶著我走。又走了三個多小時,前面有條河,河面有三十米,夾在兩山之間,水流湍急。瘦老頭打了個口哨,吆喝了一陣。從對岸一塊巨石後面過來一條烏排,將我們渡過去。上岸後,在半里外一條樹高林密的山溝里,露出黑瓦白牆古老村莊,他們告訴我,目的地黑石村終於到了。 book18.org
到了村裡,瘦老頭和村上的人都說我是這山溝裡面興隆商號新招的員工。興隆商號在兩條山河彙集河口的山坡上。我們渡河的地方是兩河匯合後的幹流。這山坡兩邊是幹流的支流,後面是一個石頭山,整個山是一塊巨大無比石頭,上面寸草不生,遠看同一個大饅頭一樣,表面復蓋著地衣、青苔等苔蘚類植物,所以石山顯黑色。黑石村由此得名。巨石人無法攀登,所以這商號的對外唯一通道是架在支流的橋,橋一頭是黑石村,另一頭是興隆商號的廠房和其它建築。 book18.org
到村裡後,瘦老頭回家干其它事去了。胖老頭一人送我去興隆商號。當我登上這五米多寬,離河面有二十多米水泥橋時,橋中間十米是空的,對面有一塊十多米長的鋼板,高高翹著,原來是吊橋。看來這興隆商號守衛如此森嚴,絕不是做善事的。胖老頭喊對岸保安放下吊橋,送我到商號辦了交接就走了。 book18.org
一個女工頭模樣的人領我進了一簡宿舍,解開我身上的綁繩。交代幾句就走了。這房間比較大,有六張床。我意外在這裡遇到在天坑被送出來的另幾個訓作美人馬的姑娘。她們來這裡有十多天了,據她們介紹這裡對外是加工,批發山里土特產品的商號,但這裡實際上是販賣婦女的集散中轉地。這裡常年關押著幾十個姑娘,每天都有進有出;進來是人販從各地或騙或搶或買來的年青美麗姑娘,出去是從海上偷運到國外,或作妓女,或作性奴。聽說這裡到海邊僅百多公里,是大陸販賣婦女最後一站。這裡偏僻,離最近的縣城也有一百多公里,全是崎嶇山路,很難被外界注意。這裡外面來的人特別引人注目,當若發現外來人可疑,商號派人把他幹掉滅口,屍首丟進大山喂野獸,最後連一根骨頭都不留下。但在當地,興隆商號土產生意做得有聲有色,是這個地方鄉政府交稅大戶。所以當地政府很注意保護這個當地龍頭企業。關在這裡時,只要人在未被偷運出國前,還要人模人樣同商號工人一樣上下班,主要幹些香菇、木耳、干筍、茶葉的包裝工作,最後一次榨取姑娘們的血汗錢。所以這裡從不招工人,他們對村裡宣傳工人全都是從外面招的,但送來的全是人販販賣的年青婦女,而且接姑娘的是那固定的幾個老頭,村裡其它人和興隆商號的人都不參入。這裡姑娘在商號內是很自由的,也不被束縛,穿著商號發的白色工作服。常有當地幹部來參觀視查,姑娘們也不躲避。但若誰亂說亂動,會被關進後面石山的一個不見天日石洞裡,直到被送到國外。在這封閉的地方逃跑是不可能的,當地人都得到商號很多好處,用電,看病都是商號的,土特產也賣給商號,就是有人逃,給當地人發現,也要押送回商號。看到這裡戒備森嚴現狀,我真懷疑吳興發能不能救我。若把我送到國外,這一輩都完了。所以進入商號後,我拚命對外發信號,不知他們是否能收到到商號五天後上午,我正在車間勞動。聽到外面一陣喧譁聲,接著帶班的工頭,押我來的瘦老頭和幾個男人走進來。那帶班的女工頭對一個西裝革領管理幹部模樣的人說:「」總經理。這徐大伯肯定是記錯了,我們這兒沒這個人。「 book18.org
原來那瘦子老頭姓徐,只見他頭上青筋鼓多高,急得語無論次,吐沫飛濺,在高聲喊叫說:」 book18.org
「怪事?人是我送來的。不是,是你們委託我帶回來的,難道飛了不成。」 book18.org
聽老頭口氣,肯定是衝著我來的,我趕忙把工作帽往下拉,蓋住臉。 book18.org
那女工頭說:「徐大伯。你說的那人我確沒有一點印象。」 book18.org
徐老頭有理也說不清。他對身邊一個中年漢子說:「侄子。你給他們說。」 book18.org
那中年人肯定是村長,他慢條斯理地說:「老總過去對村裡工作很支持,我表示感謝。」 book18.org
那老總連忙應答說:「那是,那是。本商號得貴村多方照應,幫點小忙是應該的。」 book18.org
村長哼了一聲,拉長嗓門說:「今年中央號召全社會,恢復和發揚中華民族優秀品德,要把尊老愛幼作為下半年中心政治任務來抓。所以從省里,本市到本鎮政府都對今年重陽節非常重視,要求各地要舉辦一些大型活動來開展一次全民尊老活動。黑石村雖處窮鄉僻壤,經濟落後,但對上級布置的任務還從未落伍過。考慮到本村實際情況,我們打算組織一支文藝表演隊,到各自然村慰問六十歲以上老人。鎮政府這次抓得緊,對各村活動要進行評比。黑石村的工作在鎮里是排得上號的,所以我想把文藝表演隊組織的出眾一些。但你們知道村裡年青人全都外出打工去了,留下的全是老的老,少的少,想找一個出眾的姑娘扮跑旱船的船妹都難死了。聽我三爺說,你們廠里最近來了個妹子,是演員出身,是否借用十天半月。」 book18.org
跑旱船,我一聽就明白了。在中國東南一帶山區,在春節期間組織旱船隊,到各家各戶拜年,在被拜年的那家院子裡,旱船一邊轉一邊搖,由四個縴夫和船老大輪流唱當地民調,歌詩是船老大根據被拜對象臨時編的。這南方小調好聽也好上口,一船扮船老大和纖戶的口才極佳,即情編出吉樣的說唱詞,即順口,又恢偕可笑。旱船的中心人物是船妹,是旱船的招牌,一般由當地最美麗的姑娘裝扮,一身近似戲裝中的花旦打扮,站在花船的中間隨花船的轉動起舞。花船是用布扎的,重量很輕,船弦系六條紅綢布,四個縴夫各背一條,另在兩船弦各系一條,再連接起來背在船妹的兩肩上。這種載歌載舞的娛樂形式深受老百姓喜愛,那家女兒能選中船妹也是全家幸福,將來找婆家也是搶手貨。 book18.org
那總經理聽了好像十分為難,急得直搓手,最後吞吞吐吐地對村長說:「村長。我商號對村裡公益活動一貫是全力支持的,你是知道的;這次活動所有導具,服裝,面飾等化妝用品我包了,但人確實困難,希望你能理解。最近生產特忙,董事長這幾天又系不上,你們是否再去找……」 book18.org
「貴商號的內情我還是了解一點。」村長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毫不客氣地說:「你遇到難題,就把董事長抬出來。他姓什麼?長什麼樣?我怎麼從來沒在貴號見過他。今天只要有三爺說的這個人……」 book18.org
「她在這!」在村長與總經理交涉時,徐老頭一直在車間轉悠,在姑娘中挨個的看。終於發現了我,就興奮他大叫說:「就是她!就是她!大侄子過來看看,怎麼樣?」 book18.org
一行人圍到我身邊,我緊張極了,將頭低得更低。 book18.org
150. 跑旱船 book18.org
「村長。」總經理也趕過來,拉著村長說:「這裡不方便,我們到辦公室里談。」 book18.org
第二天工頭叫我不要出工,待其他人走後,她領來個裁縫給我測身體尺寸。我知道村長和他們談妥了,看來我真要扮一次船妹。想到年少時候,在春節,與夥伴們總是追著花船跑;從一家到另一家,從這村到那村,看不夠船妹那一身花團錦簇華麗服飾,忘不了船妹濃妝淡抹總相宜美貌的嬌容。沒想到我也扮一次船妹,真要過一下年少時代夢寐以求的癮。即興奮,又激動,第二天,徐老頭來教我跳船妹的舞。實際上就那麼幾個簡單動作,我一學就會,徐老頭還誇我聰明,靈巧。原來徐老頭是扮船老大的,聽他吹牛,在這圓百里跑旱船的艄公,他是首屈一指的。 book18.org
從總經理為難的神態,我知道事情不那麼簡單,當我旱船舞練的比較熟練後,徐老頭從隨身帶的包里掏出一束麻繩,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迷惑不解地望著他。他尷尬地對我苦笑,有些為難地對我說:「姑娘。真不好意思。你們商號對借用你外出有一個苛刻條件。為了安全,出了商號大門的女工人要束縛起來,以防逃跑;所以你必須學會在被反綁時跳好船舞。你身段好,靈活,應當沒問題。」 book18.org
聽了他這樣一說,身上像觸電一樣渾身哆嗦一下,太刺激了;我頭腦中立刻浮現出年少時代,追著看的那個美麗船妹,幻想著她被繩捆索綁在花船里,扭動著包裹錦衣緞服的身子,邊走邊舞,遊行在四鄉八鎮,太過癮了,我站在那裡想入非非,痴呆呆地半天未應答徐老頭的話。 book18.org
徐老頭見我哆嗦一下不應聲,以為我害怕。就上來撫摸著我的頭,無可奈何地說:「姑娘。我知道你肯定不願意,為這事我侄子同總經理大吵一陣。但他們認為這是底線,雖然我們保證人不會丟失,但總經理就是不讓步,說就是這樣,他己擔了天大擔子;萬一出事,你這樣的姑娘無人可替代。他將無法交差。」 book18.org
徐老頭見我低著頭仍不開口,繼續勸我說:「我知道商號把你們弄來是幹什麼的。他們在這地方干這傷天害理的勾擋己多年了,沒有不透風的牆;但他們從不禍害當地人,還給我們帶來好多實惠。我們這些小老百姓,無權無勢,又要過日子,沒有本事和精力去管這些事;時間長了,也習以為常,習慣了。他們這裡的姑娘一茬又一茬換,但他們絕不允許當地人,特別是男人與這些姑娘有任何接觸,以免節外生枝,鬧出男女之間是非。這次能把你借動,也是給我們天大的面子了;所以,他們不放心也能理解。 book18.org
姑娘你就體諒體諒我們吧!是的,把你白天上綁,晚上上鎖,身體不自由,沒有待在商號里舒服,肯定難受。但也沒有辦法,就算幫我們一個忙吧。不過,你放心,當商號人的面不得不用麻繩綁,到外面不用了,這麻繩硬,傷身子;我們專制了一條紅綢帶來替代;演出時,綁好後進了花船,在你身體外還加了一件大紅綢披風擋著,我知道你面子薄,我們不會讓你難堪的。」 book18.org
我雖然很興奮,嚮往做這件事,甚至忘了我目前危險處境,但表面上仍裝出很委屈的樣子,對徐老頭說:「我現在身逆境,不由得自己。希望在演出這段日子,你能可憐我,多照顧一點。謝謝你的好意,你綁吧,我準備好了。」 book18.org
徐老頭抖開繩子說:「姑娘。你放心,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這個自然。」 book18.org
他邊說邊用繩抹肩,纏臂,勒頸,吊手,將我緊緊五花大綁。這老頭口裡說得好,下手還是一樣重,綁得我又麻又痛,是個十足的施虐狂。說真的,有機會去綁一個漂亮女孩,誰能控制自己,不知不覺就用力了。其實我也希望這樣,來滿足身體的這種不可思議的渴求。 book18.org
雖然跳花船舞不用雙手,主要用腿,再扭動腰枝,晃動著頭;但雙手反吊在背後,控制不好平衡,開始跳得東倒西歪,沒有優美感。但一天練習下來,掌握了跳動的火候,扭動的技巧,慢慢地能收發自如地控制自己,舞蹈的動作自然,流暢,連貫。最後,徐老頭競誇我被綁著舞姿更美,更有一帆風味。 book18.org
根據村裡安排,重陽節那天,我晨四點多鐘就被叫起來。徐老頭五點就和村長及村裡其它演員都集中在商號會議室里。化妝師是商號的,商號內有專門這樣的部門,也是其販賣姑娘服務的功能部門之一,所以很專業,化妝品的質量也是一流,不亞於沁州如意娛樂公司。幾個月來,我從未化過妝,本來化妝師認為不必再塗脂抹粉,我臉色白裡透紅,己夠漂亮,只要將眉毛修理一下就行了;但徐老頭認為,既然是演出,就要化妝。化妝師捱不過,只好動手。時代在進步,與我在如意公司化妝相比,化妝的手法,技巧,特別是材料己有很大進步。化妝師將我的面部和頸部位徹底清洗乾淨後,首先在這些部位均勻塗上一層營養膜。這是種高科技產品,我還未用過,它與皮膚緊密粘貼,深入毛孔,但乾燥後能形成眾多微小孔隙,即保濕又透氣,並通過毛孔,利用皮膚分泌油份,將膜中營養素溶解吸收。再在上面塗脂抹粉化妝後,再塗上防水膜,這樣能長時間保持化妝時的妝容,不受外力,水,汗的破壞;塗的脂粉也不污染皮膚,弄髒衣襟。化一次妝可以保持近一個月。這是人販將姑娘妝扮好後,販運途中不需補妝,始終保持女人的化妝後那種艷麗,還保養了皮膚。卸妝後,女人的皮膚更白更細嫩。卸妝時,只要在頸部化妝部位的邊緣,用一種特殊溶液沾少許抹上,這部分化妝後的雙層膜會脫離皮膚翹起,再從這裡慢慢撕剝,能將化妝後的面膜完整的撕下來。在面膜剝離過程中,將皮膚分泌物,老化皮屑全部拔出,等於是做了一次皮膚全清潔和護理。接著化妝師化了點時間,給我修剪了一下在殷莫者手中剪得亂七八糟的頭髮,接了點假髮,編了根烏黑油亮,又粗又長獨辮子拖在身後;辮梢還系了朵大紅絹花頭,上也插滿了珠花,釵環,兩鬢裝點著絹花,打扮出帶有華南濃厚的鄉土氣息頭飾。 book18.org
隨後他們給我換上船妹服裝。衣料是鮮艷奪目桃紅色的真絲錦緞,上裝是高領大襟本裝長衫,窄腰箭袖,弧型下擺,雙排盤花大布扣;胸前下擺,袖口繡著大朵配著翠綠葉子的復辨大紅牡丹花;牡丹花和葉用細金線勾邊。衣服是按我體型製作,很貼身,將我在藥物作用下改變的性感身材完全凸現出來;上衣緊緊裹著我的巨大的胸,而束著我的細腰;長褲下蓋著腳面,上包著肥臀,所有的衣邊都鑲嵌閃亮的金邊,穿上一雙與衣服同料的軟底繡花鞋,鞋尖系了朵大絨花;最後給我系上用黑絲絨布做的圍兜,圍兜包著花邊,扣在領口的上部和下擺用金絲銀線繡著圖案。 book18.org
當整個化妝結束後,眾人讚不絕口,徐老頭認為我是黑石村最美麗的船妹。我聽了好高興,真有些飄飄然,忘乎所以,不知所處險惡環境。我自己都奇怪,這是我嗎?簡直徹頭徹尾女人化了。無論是感受,還是對事物看法,都果過去沒有的。想我當初到如意公司,王嫂給我穿稍艷的衣服都不願意,更不要說在這眾目睽睽之後這樣盛裝打扮,當時我認為衣櫃的那一件都無法穿,現在這套服裝比我當初那一件都要妖艷,還心安理得地穿在身上,招搖過市,只要美麗,上斷頭台都無所謂,我真的變了,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 book18.org
這時,帶班的女工頭一本正經地走到我面前,吩咐出去有點事。她帶著盛妝的我走出會議室,上了二接總經理室。總經理室沒人。帶班工頭令我跪在地板上,她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繩索,從背後按著我,往後扭我的胳膊,我剎那間感到血往頭上涌,身體微微顫慄,我知道最盼望的時刻到了,雙手不自主地順著她反扭的力道放在背後。很快繩索在我身上纏繞,我被反綁起來。她是個綁人的老手,下手很有力道,勒得緊。我感到既興奮,又有些痛,就一邊唉喲的叫,一邊又故作誇張地求她說:「大姐。你為什麼綁我,我還要為鄉親們演出,能不能松一點,太緊了。唉喲!請你發發善心,勒死我了。」 book18.org
她毫不理睬,一邊用力收緊繩,一邊凶神惡煞地說:「你這個狐狸精。今天不給點苦頭,你不知利害。看你這妖精的樣子就有氣。把你綁成棕子,看你還在不在男人面前獻媚發騷。」 book18.org
她不知用什麼捆綁方法,繩索橫七豎八地纏繞,雙手反剪緊貼身上,動也不能動。我反覆調整身體姿勢,減輕緊縛的漲痛。但在繩索刺激下,更多的感受還是激奮,人處在高度亢奮中,非常愉快。 book18.org
剛將我綁好,總經理就進來了。他示意女工頭出去,在我前面嚴肅地走來走去。我偷偷描了他一眼,看他兇悍的樣子,與平時溫文爾雅的樣子有天壤之別,感到有些不妙,就像被澆了一盆涼水,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嚇得大氣也不敢出,低著頭半跪半坐在地上。突然他嚴厲地對我說:「你到底是什麼人!是幹什麼的?」 book18.org
我大吃一驚,不知他是什麼意思,膽戰心驚,低著頭不敢做聲。 book18.org
他突然伸手抓住我胸前綁繩,將我從地上拎起來懸在半空。這時繩索立刻收得更緊,我全身同刀切割一樣,真有點吃不消了。驚恐地望著他,喊叫起來。拚命掙扎著,氣喘噓噓說:「唉喲…快!…快放我下…下來!勒…勒…死我……」 book18.org
他瞪著眼說:「快說。你是什麼人?不說更有你好看的,你這婊子。」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