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繩緣 12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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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危機四伏 book18.org

  他攙扶著我,慢慢位洞口走;在山洞靠進洞口的地方,他找了一塊稍平坦的地方,叫我坐下來,然後說:「方老闆。你這樣子無法自己走下山。你在這兒先休息會,我出找人先抬你下山。你不要怕,我最多二小時感回來。」 book18.org

  他急急忙忙走了,我坐在地上,半倚半靠在一塊大石頭上。這洞口與洞那邊白馬溝氣候完全不一樣,一陣又一陣熱風從洞外吹來,驅走了洞裡帶來的寒氣。時間長了,甚至還有點熱。現在可以說,神仙寨胡姓人對我的威脅徹底解決了;人沒有壓力,鬆弛下來,才感到全身不對勁。首先是腳腕處,又痛又漲。雖然隔了層皮靴,但走了這樣多山路,兩腳腕肯定給腳鐐磨腫了,可能還破了。現在只要稍稍一動都痛,真是一步都不能走了。同時手腕、頸部、手肘和屁股,都火辣辣地痛。隔著枷,我看不見。可能在洞裡跌跤,這些部位都摔破了皮。全身酸漲,比走路時還誰受。命運如此捉弄我,內心十分委曲,堵得慌,忍不住嚎淘大哭起來。哭了一會,心裡好受多了。這時人感到非常疲憊,不知不覺頭歪在枷板上睡著了。 book18.org

  「方老闆,你醒醒!」 book18.org

  有人搖著我的身子叫我。我猛然醒了,睜眼一看,原來是鍾先生。我想起來,剛移動腳,腳腕鑽心得痛。我「唉喲」叫了一聲,又倒在地上。鍾先生挽起我的腰,半抱半拖地將我移到洞口,放在一張躺椅上。躺椅扶手處綁了兩根長木桿,躺椅之上扎了個藍布遮陽蓬。我半坐半躺在躺椅里,鍾先生又布帶把我的腰綁在躺椅背靠上,再用布把我圍起來,然後對洞外說「你們進來吧!把躺椅抬走,要小心。」 book18.org

  躺椅搖搖晃晃被抬起,悠悠忽忽往前走。我被嚴嚴實實包裹在躺椅上,被抬下山。在顫悠悠的躺椅里,我又睡著了。天快黑時,。到了山下村莊邊公路上。鍾先生從法院親戚那兒借來的一輛押送犯人的麵包車,停在那裡。為了怕村民圍觀,鍾先生建議我再堅持幾個小時,枷暫時不開。我這模樣,是不能坐在鍾先生旁副駕駛位子上,就上了後半部犯人坐的,窗子上焊有鐵柵欄的車箱裡。他把我鎖在車箱裡,迎著下山的夕陽,往龍口縣城開去。這段山路是大水後才修的土路,顛簸得很。我手銬在枷上,抓不住東西,車起步後,就把和從坐位上顛下來。車箱矮,我掙扎著爬起來,直不起腰,只好雙手緊緊抓住隔離前後車箱的鐵柵欄,枷迫使我只能彎著腰,跪在車箱板上。車雖開得不快,但路面差,車顛得我渾身抖動,腳上鎖鏈與車箱板碰砸嘩啦響,我看此時此刻,我已變成了一個真正囚犯。 book18.org

  經過一個多小時,車上了柏油路,平穩多了。我再也堅持不住了,癱坐在車板上,靠著車座休息。渾身上下又痛,又麻,又酸,又漲。大約又走了一個多小時,外面變得燈火通明,車總算進了縣城。不一會車停在一個小院裡,鍾先生把車門打開,扶我下了車。他對我說:「這是重生公司。你的辦公室在三樓,我先扶你上去。」 book18.org

  既然到家了,我咬著牙,忍著痛,被鍾先生扶著上樓。這是一個獨門獨院的小四層樓,院子周圍是高大的樹木,將小樓掩在樹叢中,環境很優雅。鍾先生介紹這是一個有錢人後代,一家人到沿海大城市去了,重生公司把它租下來,位置在城郊,交通很方便,離藥廠很近,辦事也很便利。 book18.org

  到了三樓將西頭,房門上寫著《董事長室》。鍾先生打開門讓我進去,他去拿工具給我開枷。我觀察一下,這房間有八十多平方,布置很簡單,一張巨大辦公桌,桌後面是一排書櫥,四周靠牆是一排排沙發。裡面窗明几淨。我突然看見一個穿衣鏡放在右手,我急不可待拖腳鐐去看看自己是什麼模樣。到鏡子裡一看,嚇我一跳。鏡子裡面是個扛著塊板的黃色泥人,只有眼在動,腳鐐鏈磨得雪亮的,一路灑有泥灰的腳印在大紅地毯上,從房門口直到鏡子邊,看看弄髒了地毯,我急忙又退到房門邊,等鍾先生過來。 book18.org

  鍾先生取來工具,我讓他在走廊上開了枷。鍾先生告訴我說,辦公室通往留給我的臥室,裡面有衣服。臥室里有衛生間。在他臨走時,我留下龍形枷,我從內心深處對它有種特殊感情,它記錄了我人生中一段特殊的日子,那段痛苦又刺激,還給公司帶來發展機遇的特殊日子,那段鐐銬伴隨的難忘日子。 book18.org

  那天夜裡,我在浴室里脫下泥濘的衣裙。但腳腕腫脹,長靴脫不下來。只好把它剪了。從頭到腳仔細洗了三遍,才把全身泥土洗凈。同時把織錦緞小襖和芙蓉的短裙仔細洗滌乾淨,烘乾摺疊好,與洗凈龍形枷放在一起收起來。再取出以前如意公司帶出來治傷護膚藥,抹遍傷痕累累全身上床休息。藥塗抹好不一會,身上那火辣辣痛感被清涼所取代,在床上很快睡著了,我太累了。 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我才起床,脖子,手腕和腳腕的紅腫有些消退,不那麼痛了。拖著鐐也能走動。如意公司治傷護膚藥確實好。午飯後,我又泡了個藥澡,梳妝好。目前己是夏天,龍口的氣溫比神仙寨高多了,人們都是穿短袖短裙,我穿什麼呢?看來必須摘掉腳鐐,否則無法出門。我先穿了一套西裝套裙夏裝,見了鍾先生再說。 book18.org

  下午三點上班時,我約了鍾先生到我這裡。他看見我,平時不露聲色,沉著冷靜的他情不自禁地說:「方老闆。你同昨天判若二人。」 book18.org

  我微笑地說:「此話怎講?」 book18.org

  「我向來不恭維人,實話實說。昨買你同泥塑的人一樣。今天的你,比一年前在看守所看到的方老闆,更年青,更漂亮;特別是你的皮膚,白裡透紅,潤滑如玉。」 book18.org

  「這還是要拜託長生果了,那個山區人皮膚與其它地方完全不一樣。」 book18.org

  談到長生果,鍾先生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焦慮的神色,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來。鍾先生是個穩重冷靜的人,看他這樣,我也慌了,不知公司出了什麼大事。他拿出一張化驗報告單,我接過一看,是上個月一批成品檢驗結果。其中長生果有效成分指示性指標,不到重生公司企業標準的一半。我非常驚訝,為什麼會有種成品生產?鍾先生不緊不慢地說:「藥廠化驗單都是合格的。我們接到很多用戶投訴,說四月份以後我公司產品療效差。所以我又取樣送礦物所高工那去化驗,得出過個結果。」 book18.org

  「那這批成品用料怎樣?」 book18.org

  「高工說這批成品用的原料都是合格。」 book18.org

  「這是怎麼回事?質量是企業的生命。」我焦急地問:「為這事,我到藥廠查了一個多月,越查越感覺問題嚴重。所以我急迫地盼你回來,山里人真頑固,就是不告訴你下落。昨天突然跑來兩個山民,講你被賣到山裡,在他們幫助下,逃出來。叫我到梅林鄉東面大山野人溝里一個山洞裡去接應。我半信半疑去了,還真把你接回來。」 book18.org

  「其它事暫不談,先講藥廠里問題。」 book18.org

  我從荷花被綁,賣到神仙寨,就感到藥廠出事了。就打斷鍾先生話直截了當問:「我長話短說。上次殷廠長搞了個神仙果提出物交給我們客戶,那個害得你坐了幾個月牢的女孩,今年二月她又來了。與殷廠長打得火熱。殷廠長對神仙果一直不死心,仿我們長生果系列,弄了個長壽系列。那個女孩給殷廠長弄得神魂顛倒,起勁地幫他推銷。殷廠長是個聰明人,他知道神仙果毒化神經,實質上同毒品作用一樣。所以他在其產品中加入我們的長生果提出物。」 book18.org

  「那他的長生果提出物從那兒來?」 book18.org

  「還不是那女孩壞的事。按你的吩咐,我們對她什麼都不保密。她把高工那兒一切都告訴殷廠長。高工是了很守信的人,殷廠長高價也無法從他手中買到貨。於是他轉手到松樹嶺產地,高價收農民的。最近我們用量大,四年生的我們都採收了,松樹嶺產地只有三年生以下的。但他們不知道四年生以下的有效成分低,他們見長生果就收,這樣不但收購價暴漲五六倍,而且資源也給徹底被破壞了,令人心痛。高工愁得很幾次要來龍口找你,都給欄下來。」 book18.org

  「神仙寨的資源他們知道不?」 book18.org

  「應該不知道。你剛送來一點,就過了採獲期,我立刻停了。」 book18.org

  「你們用五年以下的長生果,藥效肯定差,也難怪別人投訴。」 book18.org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但我們增加長生果提出物投放量,有效成分達標只沒問題的。後來你從神仙寨送的貨補充上來,那更沒問題了。」 book18.org

  「那成品怎麼會出問題?」 book18.org

  「殷廠長他們把松樹嶺資源毀了後,又沒找到新產地。自己也斷貨了,如是就打上我們的主意,給我們生產時偷料,所以造成成品藥效下降。發現後,我加派人手全程監控。結果他們又把手伸到高工那裡,那邊接連發生長生果和提取物被盜,高工一介書生,弄得防不勝防。為了保存手中這點長生果原料,特別是神仙寨的貨,我找了一個安全性好的冷庫存放起來。目前只有停產。」 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走!我們到藥廠去。廠是我的,怎能容忍殷莫者這樣胡作非為。」 book18.org

  122. 重大決策 book18.org

  為了這工廠,這事業,我吃了千辛萬苦,九死一生;我愈想愈氣,頭腦發熱,從椅子上立馬站起來,順手抓個包,怒氣沖沖往外走。剛出門到走廊上,鍾先生追上來欄住我。我使勁拽開他攔我的手,杏眼園睜,氣沖沖的說:「你為什麼攔我?有什麼目的。」 book18.org

  鍾先生尷尬地笑著說:「方老闆。冷靜點。要多動腦,想出好辦法破解目前困境。請你看看你的腳,你能出門嗎?」 book18.org

  「我的腳怎麼啦!」我對他高聲叫喊說:「它又不殘廢。」 book18.org

  我死勁推開鍾先生,衝出房門。但是剛起步,腳就給絆住了,人往前栽。鍾先生伸手抓住我胳臂,我才未倒下去。我低頭一看,是腳鐐帶倒了我。唉呀!我真氣昏了頭,都忘了腳上還釘著鐐;也許長時間,戴著它習慣了,不看見它,人都感覺不到它的存在。我這時清醒了,明白目前處境,拖著腳鐐,回到座位上,一言不發。 book18.org

  鍾先生給我倒杯水,放在我的辦公桌上。平靜地說:「方老闆。喝口水,消消火;處理任何事都要頭腦冷靜。」 book18.org

  「鍾先生。我能不火嗎?姓殷的,還有那個姓方的女孩,我對他們不好嗎?他們為什麼這樣?」 book18.org

  其實,我最傷心的還是我的女兒方冬梅。上次為了那該死的神仙果提取的乾粉,我為救她,當了幾個月死囚,差點把命都送了。這次還要為這東西,毀掉我的心血。想到這,淚水不知不覺流出來。 book18.org

  「方老闆。你是一個幹事很穩重的人,足智多謀,腦子轉得快。你這樣的女子,世上不多見,所以我很敬重你。」鍾先生見我這樣,很誠懇地說:「今天你怎麼啦!行事不像昔日的方老闆。你想想,不講你拖著腳鐐上街,別人會怎樣看你;這樣子怎樣面對藥廠職工。你這一點都不明白。我還告訴你,你兩隻手腕上戴的根本不是女同志手鐲,而是沒有連上鐵鏈的手鐐。我在公檢法部門工作多年,一看都知道。我估計你被賣到山裡,在那兒,平時肯定用鎖把你雙手鎖起來,幹活時才打開。」 book18.org

  聽他這樣說,我不得不點點頭,這是最簡單的道理。鍾先生看我情緒安定下來,就帶著開玩笑的口氣說:「買到你這樣又聰明,又漂亮,又精明的女人,不這樣是不行的。就是這樣,你還是披枷拖鐐翻山越嶺逃出來,你真不簡單呀!」 book18.org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將雙手伸出來說:「鍾先生。你得想辦法將我手上和腳上的鐐銬摘掉。」 book18.org

  「那還用你說。考慮到影響,不能在龍口找人摘出,我己去龍川市找人,這件事晚上就解決,不能再拖了,給人看見報警,我們無法解釋;講真的,泄露神仙寨,那裡有我們的機密;講假的,很難自圓其說。」 book18.org

  當天晚上,他讓我戴個大口罩和一隻大墨鏡,乘車去龍川市一家私營機械廠,用液壓剪摘掉手腳上的鐐銬。除掉腳鐐後,我即連路也走不好,身體髮漂,頭重腳輕,走不好步,好幾天才習慣按照鍾先生意見,我們在拿不出良策前,暫不驚動殷莫者和藥廠。目前進入生產淡季,暫時不生產。他召來了高工,我們三人在公司商討了二天,對整個業務作了精確的分析,進行大的調整,做出幾項重大決定: book18.org

  ①徹底停掉龍口和礦物所的生產和提取活動,斬斷今後與殷莫者和藥廠全部業務;藥廠的債權和債物由鍾先生善後處理。 book18.org

  ②高工從礦物所辭職加入重生公司,任總工程師。從公司抽調100 萬資金,由他負責到青龍市大彎村,靠近神仙寨水洞河邊,重建長生果提取工廠。因為公路可通大彎村,即可方便接受神仙寨的長生果,又能保密。另一設想利用神仙寨流下的河水,這水裡肯定有未知對人體保健有就成分。 book18.org

  ③為了讓別人了解不到我們業務程序到西海省會西京市尋租,承包或購買一個藥廠,生產成品,由我操辦。 book18.org

  最後又重點研究了二個關鍵點;其一,是新的長生果提取工廠保密問題。大家一致認為,高工一人去,其他人員都不要,老人員可能與殷莫者他們有聯繫。從當地找有知識青年,送出去培訓,作為工廠新人員。管理可採取嚴格封閉式。其二,我能否在最短時間聯繫好新的工廠,並在秋天生產季節到來之前形成生產力。因為我們對西海省會城市西京市藥廠現狀並不了解,我只告訴他們,儘快辦好自己的事,當對於我,山人自有妙招。 book18.org

  其實我沒有什麼妙招,因為在討論時,我突然想起一個人,所以提議不在本省,到西海省西京市聯繫工廠;那就是採訪邊過我的名記者,省城《生活導報》的周潔。她聯繫廣泛,熟人多,定能幫我聯繫到一個理想工廠;但我沒有她任何聯繫方式,原來她給我的名片,我藏在我房間鏡子後面。我離開時沒做準備,牡丹給我現換的衣服,個人東西沒法帶。本來當時想,參加歡送我的午宴後,還有時間,準備還回來收拾一下自己東西。那知去了,一下子給五花大綁,拖到刑場,再也沒杯機會回來。我想先找金銀花,肯定能取到自己的東西。 book18.org

  第二天,我簡單的把頭髮扎一下,穿了一身白色寬鬆夏天衣裙,提只布包,打扮成城裡普通家庭婦女,乘汽車趕到沁州。考慮到如意公司高層對我的敵意,放棄了白天去找金銀花,到我原先常住的那家賓館,先住下,到下午九點鐘天黑定了,才去金銀花的家。在她家門口,我猶豫半天,我怕她丈夫在家,對如意公司暴露了我的蹤跡,反而招禍。想離開,但也不甘心,決定試試看,發現范思友在家,就迅速離開。於是我鼓足勇氣,按響了門鈴。一會兒院子裡燈亮了,從門柵欄里我看到院子裡別墅里走出一個健壯的女傭人,走近了我認出是羅大姐。是金銀花的緊縛師。她已認不出我。看了我這不起眼的打扮,不屑一顧把問道:「你找誰?」 book18.org

  「請問范先生在家嗎?」 book18.org

  「不在家!」 book18.org

  她轉身就走了。我急急忙忙追問:「那再請問,金銀花太太在家嗎?」 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了我一眼,並不回答我,轉身準備回去。我更急了,小聲說:「羅姐。你不認識我啦?」 book18.org

  她聽到後,止住了腳步。 book18.org

  「我是玫瑰。」 book18.org

  她聽見,轉身走到柵欄門前,仔細的看看我說:「唉呀!我的媽呀,真是你呀。你這樣打扮我都不認識了。」 book18.org

  她並沒將門馬上打開,遲疑了一下說:「你請稍等,我去拿鑰匙開門。」 book18.org

  說完她飛快回到別墅里。我滿懷狐疑,羅姐怎麼啦,為什麼不帶開門鑰匙?她很快轉來開門,將我迎進院子,又立刻把院門鎖上。我剛進別墅大門,就聽見二樓金銀花的聲音。 book18.org

  「快上來!把妹妹想死了,快來呀!」 book18.org

  我急急忙忙上了樓,看見金銀花扎了一根長長大辨子,人站在房門口,手扶著門框,焦急地等著我。羅姐在鎖別墅大門,沒上來。我奔到她跟前,一把抱住她。她也撲在我身上,哭泣起來;我也哭了,過了好一會,她重新站好說:「真傻。老站在門口,走!到房間裡去。」 book18.org

  我走進她的房間,她關上房門。我發現地毯上從一根大姆指粗閃爍銀白色的鐵鏈,從床下一直往門邊延伸。我回頭一看,大吃一驚。鐵鏈另一頭連在金銀花脖子上鐵項圈上,難怪她只能在房門口迎接我;她手上也上了手銬,中間有三十厘米長鐵鏈,她手拽著脖子上拖下來的鏈子,吃力地拖著鐐往我身邊走來。我知道她腳上的鐐並不重,而且長時間鎖在腳上,早已習慣,走路不會這樣吃力。當她走過來時才發現,她腳鐐上又加鎖了一隻小鋼球,難怪這樣步履維艱。與她分手快半年了,她沒什麼變化,還是那樣漂亮,開朗,精明。她拉我在床上坐下,兩隻手捧著我的臉,眼睛足足訂著我看了幾分鐘,看得我不好意思。特別是吊在她手銬上的鏈子,不斷晃蕩,撞擊我乳頭上金屬環,刺激得我心猿意馬。後來我推開她說:「不認識啦!老看人家。」 book18.org

  「玫瑰。想死你啦,你好像又白了又漂亮了。快告訴我,你是怎樣脫險的,以你的聰明智慧,我一直堅信你能脫險,然後一定來找我。」 book18.org

123. 金銀花的困境 book18.org

  我把我從刑場逃走,到被賣後,又逃走的過程簡單的敘談了一遍,就這樣她都聽得如醉如痴,不斷拍手叫絕,弄得身上鎖鏈叮噹響,當然我隻字未提人生果之事。 book18.org

  「你身上又加了這些鐵傢伙,是不是又在過什麼癮。」我最後好奇得問她說:「講話別這樣沒良心,還不是為了你。那次他們用沁州對付女人最嚴厲、最牢靠的方法把你從內到外捆綁起來,並通知任何人不得救助。按正常情況,你必死無疑,吃不上東西,震盪器時時消耗你的體力,不出一周,肯定在那個荒山野外找到你的艷屍;但半個月過去了,你既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使他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一個多月以後,公司在川江省青龍市的眼線發現了你的蹤跡,公司正準備悄悄派人去青龍市追殺時,又有消息傳來,那邊的老大己把你處理到一個永遠出不來的地方,公司才放心,但這件事並未了結。公司有些董事認為,一定有人幫助你逃走;否則不敢逃往青龍市深山密林,那是一條唯一能擺脫摧殘你的生路。」 book18.org

  我忍不但打斷她的話頭,抓住她的手,誠心誠意地說:「這次真要感謝你,沒有你的指點,我肯定逃不走的。大恩不言謝,有機會定要報答。」 book18.org

  她聽了笑得前合後仰,弄得身上鎖鏈叮噹響個不停。後來她摸著我的臉,在我耳邊輕輕說:「你這樣聰明,也不想想,我這樣一個愛說,愛笑,愛玩的女人怎麼能知道公司里那些整女人的秘密?就是范思友也不可能知道,我是受人之託告訴你的。」 book18.org

  我聽了後非常驚訝。就問:「他是誰?」 book18.org

  「大少爺張衛男。」 book18.org

  我沉默不語了,思緒萬千。什麼事都是他引起的,是他把我捲入這種鬥爭旋渦,使我遭了這樣多的罪。於是我說:「我不感謝他,事是由他而起的。要謝,我還是要感謝你。」 book18.org

  「你當然要謝我。知道你的下落後,公司在內部追查救肋者。他們明白,不查也知道是張衛男。他們那敢動他,就找幫他辦事的人。排來排去,我的嫌疑最大,但又找不到證據。范思友的父親為這事非常氣,要范思友嚴格的管教我。你了解,他管得了我嗎?如是范思友想了個陰招。三個月前,不知他給我飲食里下了什麼藥,我迷迷糊糊睡了一天。醒來時,我發現我變成現在這樣子,成了一個死囚犯。其實腳鐐手銬我不一定反感,我生氣的是失去自由。我是一個愛玩愛跑的人,現在整天鎖在家裡,把人都悶死了,而且不能見任何客人。不是他們不讓見,而是我不敢見,基本上與朋友斷絕往來。我明白,這是范思友父親真正目的。你來時,羅姐不敢開門,怕我不見,還跑回來請示我,其實你是我最想見的人。」 book18.org

  看她擺弄著鎖著她脖子上鏈子,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那象一個長期囚禁的人。我拾起拖在地上的長鏈,笑著說:「就憑這根鏈子也能把你鎖住,打死我也不信。」 book18.org

  「知我者,玫瑰也。你手上的鏈子是鎖不住我。」她也笑了,上來抱著我的胳臂搖晃著,用手拉著鎖在鐵項圈的鏈子對我說:「這種用鑰匙開的鎖是鎖不住我的,我總有辦法弄到鑰匙。現在鎖著,主要是怕范思友難為下人。這手銬,項圈和腳鐐不是用鑰匙開,我沒辦法,但是我有時也偷偷出去。」 book18.org

  「你這樣子也敢出門?」 book18.org

  「敢啦!我將鎖在項圈上另一頭固定在床下長鏈鎖打開,摘掉鏈子。用紗巾圍著脖子,遮住項圈,用根繩子繫著鐵球吊起來,繩的另一頭套在脖子上。然後穿上背帶式長裙,披上長披肩,就開車出去了。就是有一點最麻煩,也最刺激。這鐐銬上的鏈條不知是用什麼做的,稍碰擊,聲音既脆又響。所以只要在人多的地方,我一動,就會引起別人注意。有一天,我上服裝店出來,給兩個年青人訂上了。我聽他倆在後議論。 book18.org

  一個說:『我看前面那個小妞怪怪的。』另一個說:『我在服裝店裡就注意了。我就在她旁邊,發現只要她一動,她身上就響起鐵器的碰擊聲'』對!我開始沒在意,後來聽到了。而且只要是走動,下面就響;若是上身動,她手的位置就響。『』我估計她是一個逃犯。『』對!我也這樣想,她肯定是手銬腳鐐,不然不會這樣。『』看她只披塊布,肯定把囚衣脫了來買衣服。『』是的。剛才接待她的營業員也是滿臉疑惑。『我在前面聽了,嚇得花容失色,渾身冒汗。假使他們真把我當逃犯當眾揪出,那可丟不起這個面子。急急忙忙鑽進停在店附近的汽車裡,一口氣跑回家,再也不敢同過去那樣輕易帶刑具出去了。」 book18.org

  我聽了後,笑眯眯地說:「對付你,就要用這種東西。這種材料制的鎖鏈,我嘗試過,那是在公司里張衛男那白房子裡。只要稍動彈,聲音特響。我想他們是故意這樣做,目的只有一個,限制你行動,免得惹事生非。」 book18.org

  「我還沒問你呢?你現在靠什麼生話,老實講,是不是靠色相。這方面你最有本錢,也來錢最快,不出三五年,就能爭夠一輩子花的錢。」 book18.org

  「你還不了解我,我會幹那些出賣肉體和青春的事嗎?我現在拾起我進如意公司前的老本生意謀生,改名叫方芪玲,這是我的名片。」 book18.org

  金銀花一看說:「喲!還是董事長呢。這川江龍口好像是水仙老家,你經常和她往來?你們可是好友。」 book18.org

  我遲疑了一下,決定暫不提水仙的事。就回答說:「剛到龍口,成立了只有董事長一人的公司。我還未去找水仙,龍口又窮,地方又小,想到西海西京去發展。」 book18.org

  「西京可是我們這兒大城市,你認識誰呀,敢去那兒?」 book18.org

  「我二年前認識《生活早報》高級記者周潔。」 book18.org

  「她可是名人,也是忙人。她會接待你?」 book18.org

  「試試吧。準備先與她電話聯繫,但她給我的名片還丟在如意公司宿舍里,不知那地方誰住?牡丹能否進去幫我拿一下?」 book18.org

  「說到那間房子,張衛男可是個性情中人。本來你走後,王嫂準備安排人住,但他制止了。而且你用過的東西一樣也不許挪走,還在裡面掛了你不少劇照。偶爾他還去坐坐。牡丹有那間房的鑰匙,是她在門口地毯下檢的,本來她想進去住,後來未住成,鑰匙也未交。」 book18.org

  「那我把藏東西的地方告訴你,你請她去拿,但不要講我來了。」 book18.org

  「好。牡丹是我目前唯一常來常往的朋友,我打電請她明天送來。」 book18.org

  「那好,我明天晚上再來。」 book18.org

  當晚我將藏東西的位置告訴了金銀花,就告辭回賓館了。 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我去她家取了我的東西,又和她聊到半夜,最後依依不捨與她告辭了。她打開鎖她的長鏈,送我到大門外,並再三叮囑常電話聯繫,有可能一定來玩。看她的樣子,我非常氣惱范思友父子的卑鄙行為,金銀花也是對我有恩的人,我一定想法讓她擺脫目前困境。愛好歸愛好,但不能為此永遠失去自由。 book18.org

  回到賓館我就休息了,第二早上我就乘上去西京的汽車,下車後我就試打了周潔的電話。她太忙,電話老占線,我也急得很,反覆打,終於接通了。 book18.org

  「那位?有什麼事?」 book18.org

  電話中的聲音很乾脆,風風火火。 book18.org

  「我姓洪,叫玫瑰。請問你是周潔嗎?」 book18.org

  「找我什麼事?長話短說,我是周潔。」 book18.org

  「你可能記不得了我。」用眼掃掃看周圍沒有人,就輕輕說:「你可能記不得了,我就是前年冬天,你在礦業劇院後台採訪過的那個被捆綁的女演員。」 book18.org

  「什麼?我沒聽清。我這裡太吵,我換個地方,┉。好!請再重複一遍。」 book18.org

  我將話重講一遍。 book18.org

  「喲!你是洪玫瑰?天啦,不是騙我吧!你從那兒冒出來的。你現在什麼地方。」 book18.org

  「就在本市汽車站。」 book18.org

  「好。你不要動,你站在出口處,我馬上來。」 book18.org

  我在出口處等了四十多分鐘,看見一個穿西裝短裙的高個女青年,急匆匆往出口處趕來,這走邊往出口處張望。這肯定是她,我立刻揮手叫道:「周記者!周潔,我在這兒。」 book18.org

  她也看見我了,馬上跑過來,熱情地握著我的手說:「玫瑰。我一直在尋找你。你可知道,在某些人眼裡,你可是大明星呀!走,車在那邊,先送你到賓館住下。」 book18.org

  124. 玫瑰之家 book18.org

  我在賓館安頓好後,洗了個澡。周潔很興奮,待在賓館,用電活把手頭事都推了陪我。我給她的熱情感動得熱淚盈框。周潔看我風塵僕僕的樣子,說我應當妝扮一下,否則與她想像的洪玫瑰相差太遠,就帶我上了一家美容店。 book18.org

  美容師與周潔很熟,聽說給我化妝,她仔細把我打量打量,笑著對周潔說:「周姐,你這位朋友天生麗質,根本不用化妝,只要把頭髮做一下就行了。」 book18.org

  周潔趕忙把她拉在一旁,從她小包中拿出一張照片給她,小聲向她交待。美容師頭直點,然後走過來,安排我在美容床上躺下。周潔走到我身邊,輕言細語的對我說:「我有事出去一會,等會來接你。」 book18.org

  說完匆匆走了。我昨夜與金銀花聊得太晚,早上趕車又起得早,太疲憊,所以躺在床上就睡著了,當我醒來一看,周潔己來了,正在與美容師談笑風生。看我醒了,趕快走過來說:「你真能睡,快起來換衣服。」 book18.org

  我剛醒,人還迷迷糊糊。在她給我換衣服時,問她說:「美容小姐還未妝扮呢?」 book18.org

  「你睡得真沉,化妝時未醒,把你扶起來做頭髮都暈糊糊的。」。 book18.org

  「真的!你不知道我好累。」 book18.org

  「好了,衣服換好了。走把!」 book18.org

  當我上了她的汽車時,才完全清醒,她將我帶到一個較偏僻的小飯店。在吃飯時,我想到我的使命,就找到話頭對她說:「你不虧是個名記者,今天我找你,電話總打不進。」 book18.org

  「是忙,事情總是沒完沒了,精神壓力特別大。啊!憑我的感覺,你在西京突然出現,來找我,是否有什麼麻煩事。每天上到政府首長,下到平頭百姓,找我的人太多了,都是麻煩事。」 book18.org

  我試探著說:「聽你這樣說,我若有事,真不敢找你了。」 book18.org

  「看你說的,你找我還能推。」 book18.org

  「我的公司想在西京找一個藥廠,上一個項目。」 book18.org

  「這是好事呀!來這裡投資當然歡迎。你什麼時候辦公司經商了。」 book18.org

  「小本買賣,投資那有這麼多錢,若有現成的廠,承包,承租,委託加工都可以。」 book18.org

  周潔聽了眼睛一亮,瞬息間閃爍了一下狡詐的眼光,對我默默凝視。我心裡有些發怵,對這個美麗,聰明,閱歷廣泛的女強人,我實在摸不透她想幹什麼。她突然輕輕拍了下手說:「唉呀!怎麼這樣巧,今天我要帶你參加一個聚會,其中就有你需要找的人。」 book18.org

  去參加一個聚會,我這才發現她給我穿了件綠葉,紅玫瑰花圖案,紅邊白織錦緞綢旗袍,而且頭上棚得很緊,我用手摸了摸,頭髮往上攏起,用髮膠固定,上面好像插了不少首飾絹花。我連忙往四周看看,這店很小,就我與周潔在用餐。只有店老闆色迷迷地望著我。 book18.org

  我吃了一驚,對她說:「你把我怎麼打扮的,這不是演出。」 book18.org

  「吃飯,快吃了飯,我還要妝扮你。」 book18.org

  我不知她葫蘆里賣什麼藥,簡單吃了飯,又上了汽車。她叫我把手放在背後,不知她從那裡弄來手銬,只聽咔嚓一聲,將我反銬起來,我嚇壞驚叫起來。 book18.org

  她笑著說:「不許叫。這對你還不是小菜一碟,還有呢。」 book18.org

  她又把我雙腳鎖上鐐,然後上了駕駛座,我們乘車離開了鬧市區,來到市東一幢掩蔽在高大垂柳和橡樹的三層小樓,車開進院子,有十多位中青年男女迎了上來。我下車抬頭一看,門旁訂著一塊銅牌,上寫著《西京市玫瑰之家文藝創作公司》。 book18.org

  走進他們的公司,迎面牆上有一副巨大照片。我一看面紅耳赤,心驚肉跳。原來是我的相片。我濃妝艷抹,面帶微笑,身穿白底紅邊織錦緞旗袍,上面用紅絲線繡的大紅色大朵玫瑰和綠絲線繡的枝葉,非常妖艷;同我現在穿的一模一樣。白底紅邊織錦緞旗袍上,黃色粗糙的麻繩醒目纏在上面,將人五花大綁,頸子給雙股麻繩勒得頭高高仰著,脖子上的血管明顯凸起;照片是正面側身,可以清楚地看到雙手高高反吊在背後,麻繩深深陷在衣中;腳上穿著十五公分高的高根鞋,仰首挺胸站在樹林中,給人美麗,性感,妖嬈。就是我現在看,都有一種勾魂攝魄的感覺。這照片是我的處女作《三女落難記》中給偷拍的。不用說,現在我臉上也同照片上一樣濃妝艷抹。看來今天周潔刻意也把我這樣妝扮的。我估意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拖著腳鐐快步走邊這副畫,腳鐐的鐵鏈碰擊水磨石地面的叮噹聲分外清脆。在他們的引導下,走進了公司會客室。會客室里也掛了幾張大照片,採用我在《奴役的婚禮》,《謝瑤環》,《束縛者聯誼會》和周潔採訪我的照片,其中有一張廣告宣傳畫看得我目瞪口呆;標題是「洪玫瑰最新電視劇《忘恩負義的下場,上、下集》隆重推出」,下面有兩張巨大照片;上集的照片是牡丹給我上了乳銬,夾上乳頭,穿上束腰並被用束腰細鐵鏈捆綁,下身塞進假陽具並用鐵鏈丁字褲固定後妝扮,鏡頭是我低著頭,用手試探企圖除去乳頭夾;下集的照片是我穿著那件藍底,紅色玫瑰花配翠葉圖案,鮮艷綢緞大襟中式上裝,被那種混有鋼絲粗糙新麻繩,死囚犯式的嚴厲捆綁,前掛牌,後插著高高忘魂牌,頭被勒得往上昂著,嘴半合著,看樣子是想講什麼但說不出來,表情是一幅毫不在乎樣子,被兩個彪形大漢死死按在一輛汽車上,同一個被執行的真正死囚沒區別鏡頭。真是想不到,如意公司把致我於死地的過程也全程錄下來,編成電視劇來賣錢。真是連要死的人都不放過,恨得我咬牙切齒,但也無可奈何。 book18.org

  在會客室,周潔作了簡單的歡迎我的發言後,介紹了公司成員:主要有總經理阮明月,緊縛師古然傑和男女模特,攝像,製作,網絡工程師等。看到有這麼多對我熱心又崇拜的人,倒出乎我意料之外,弄得我手足無措。雖然我毫無思想準備,但有一點我是清楚的,必須與如意公司的洪玫瑰劃清界線,以免招災。於是在大夥要我講話時,我先講了些客套話,很快我就切入正題,我銬在背後的手指著牆上的宣傳廣告畫說:「承蒙大家錯愛,在取名《玫瑰之家》的公司裡面,張貼了許多如意公司洪玫瑰的劇照,這說明大家對她的表演還是欣賞的。我心裡特高興,洪玫瑰就是從前的我,但不是現在的我。就同電視劇《忘恩負義的下場,》里的洪玫瑰一樣,她已被處死了,因為我己辭職離開了如意公司,洪玫瑰是如意公司給我起的藝名,我再也不能以這個姓名出現,這涉及到智慧財產權問題。我現在叫方芪玲,今後我用這個姓名與大家合作,交朋友,做生意,共同努力發揚光大我們的kb事業。謝謝大家今天熱情的款待。」 book18.org

  我的話剛落音,總經理阮明月不失時機地站起來,馬上接過我的話頭說:「剛才方小姐的講話,從現在起我們就稱她方芪玲小姐,給我們《玫瑰之家》帶來一股強動的春風。從現在起,我們歡迎方小姐以任何形式,任何方式與我公司開展形式廣泛的合作。我真誠的希望方小姐不是路這做客的,而是到西京來干KB事業的。西京與沁州是不可比擬的,我們是省會,我們無論是從政治,經濟,人口上看,與沁州不是一個擋次。就是在KB事業上起步稍晚,這裡發展KB虐戀事業,肯定會出更大成果。」 book18.org

  他走到我身邊,將我緊緊擁在懷裡,會堂暴發出長時間熱烈掌聲他接著又說:「機不可失,我們請方小姐今晚給我們當一次模特,大家歡迎。」 book18.org

  話音剛落,又響起長時間熱烈掌聲。我無法推託,我已給周潔打扮得同當年在《三女落難記》里一樣,現在已是腳鐐手銬,己是模特了。何況我要有所求的人就在他們中間,只好順水推舟表示同意。 book18.org

  我起身走到會客室中間的空地上,周潔打開我的手銬。那個叫古然傑的緊縛師拿著一束麻繩走到我後面,他輕言細語地對我說:「方小姐,您好。初次與你合作,非常興奮。我手藝不精,請諒解。若有什麼不適,請坦率告之。」 book18.org

  我回過頭對他笑嘻嘻地說:「沒關係。你按照你的設想綁吧!」 book18.org

  他將帶繩扣的麻繩搭在我雙肩上說:「我們今天先來個經典的五花大綁,怎麼樣?」 book18.org

  「好哇!」 book18.org

  我張開了左手,他用繩在我手臂上繞,先松後緊,最後在手腕處打了一個結;然後在右手上繞,邊繞邊在我耳邊說:「方小姐。你身體好柔軟,綁你好上手。」 book18.org

  我側著頭對著他們的攝像機頭,開玩笑地說:「真得嗎?難怪你一開始上綁就有些緊。好上手,那就要多綁我幾次吧!」 book18.org

125. 為了事業 book18.org

  他在我右手腕上打了個繩扣,將我雙手往我背後挪。我配合他,將雙手反剪在背後,雙手腕交叉。感到他用繩在手腕上纏了幾道,將兩隻手腕緊緊系在一起後,將剩餘繩頭穿過後頸外繩環。他停止了動作,很柔和地在我背後說:「我要將繩往上提了,方小姐要有思想準備。」 book18.org

  我聽他這麼說,知道這是五花大綁最痛的一道程序了,深深吸了口氣,作好思想上準備,然後趕快將背後雙手往上提,他順勢往上一提,我肩關節立刻同刀砍一樣刺痛,輕輕叫了一聲。 book18.org

  「哎喲。好痛啊!」 book18.org

  他將繩頭穿過繩環,準備往下拉,並用一隻手托住我手腕說:「很痛嗎?我還未收勁呢,我要拉了。」 book18.org

  我回過頭,皺著眉,笑眯眯地說:「能不痛嗎?輕點,好痛苦啊!」 book18.org

  「真得嗎?」 book18.org

  他話還未說完,突然猛得將繩拉往下一下,雙手腕被緊縛的繩一帶,幾乎吊到後頸。我的肩關節和肘關節同撕裂般的巨痛,我痛得直跺腳,弄得腳鐐哐啷,叮噹響。情不自禁叫道:「我的媽呀,我的手要斷了,我實在受不了。」 book18.org

  他並理會我,迅速在我背後打著繩結。我盡力伸直腰,挺起胸,調整自身身體,努力適應緊縛的麻繩。這個緊縛師比如意公司的差多了,如意公司馬老師上綁,並不比這個緊縛師松;但從松到緊,有個讓模特慢慢適應過程,不會這樣猛一緊;若是新手,肯定吃不消。也可能我最近不是經常被捆綁,適應性下降,確實有些痛。 book18.org

  「下一步,我想用多餘繩頭勒住你的頸脖。」他在我背後打好繩結,用協商地口氣對我說:「這樣做,會更完美。」 book18.org

  雖然他確綁得緊,有些痛,但我仍保持滿面笑容地說:「可以。你今天可用勁了,把我捆得夠緊,夠結實的了。」 book18.org

  他笑哈哈地說:「沒關係。以你的素質,再緊一點也能承受。你身體滑若無骨,不緊根本綁不住你,你真會表演,不虧為一流的KB女明星。」 book18.org

  「你的繩技也還可以,說真的,再緊我就受不了了。」 book18.org

  他很快將余繩繞我脖子一周,用力一收勁,我被勒得不由自出昂起頭,將胸挺得更高。 book18.org

  他將尾繩在後背纏繞好,兩手一拍說:「好了。」 book18.org

  他將我轉過身,面對攝像機鏡頭。在整個緊縛過程照,相機閃光燈亮個不停,最後當我面對大家亮像時,響起熱烈掌聲。 book18.org

  「太漂亮了!」 book18.org

  「真人比錄像美麗多了。」 book18.org

  「太好了,大飽眼福,不虧是明星。」 book18.org

  「…」 book18.org

  讚美之聲不絕於耳,我也陶醉了,雙肩,雙臂一點兒也沒有痛疼的感覺,面帶笑容,做各種姿勢迎合大家。 book18.org

  「現在請方小姐與大家交流,其他模特上場。」周總站起來,打斷其他人的話說:「我們請我們的古先生用我們公司模特臘梅演示日式緊縛。」 book18.org

  周潔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我身邊,抓住我被緊縛的胳臂,將我從人堆里拉出來,趕走了幾了手提照相機的男人,將我拉進會客室旁的一間小房間裡,關上門。裡面有二個中年男人,見我進來,掐掉手中煙頭,站起來。其中一個頭有點禿的說:「周大記者。言而有信,名不虛傳。方小姐請坐!」 book18.org

  周潔扶著我坐下來,我呆呆地看著她,不知是何種安排。周潔指看那個禿頂對我說:「這位姓張,是市藥監局的;那位姓王,是市國資委的。我把你的要求對二位說了,他們對你來西京投資藥業非常歡迎。特別令他們高興地是,你能來本市,他們都是KB愛好者。」 book18.org

  我聽周潔介紹,非常高興。她確是一個熱心人,我掙扎著站起來說:「認識二位非常高興,希望大家都能成為好朋友。」 book18.org

  張姓男子立刻站起來,又把我按坐下說:「你坐下,你的忙我們肯定要幫的,請放心。但今天到會的人委託我請方小姐做件事,以示與《玫瑰之家》合作誠意,我們都是其重要成員,不知您意下如何?」 book18.org

  我有些茫然,不知他們要我幹什麼事。我當然有我的原則,就應聲答道:「只要不是涉及到色情方面,我都可以答應。」 book18.org

  「方小姐想到哪裡去了。今天來的都是本市精英,正人君子。」那王姓男子開口說:「我們要方小姐做的事很簡單,以我們的研究,方小姐用洪玫魂名從藝的整個情況分析,這件事一點不為難你。」 book18.org

  「什麼事?」 book18.org

  「請方小姐到《玫瑰之家》舉辦活動的小禮堂去一下。」周潔一本正經的說:「到那裡出演我們自排劇目中的一了個重要角色。」 book18.org

  我聽她這樣一說,心裡所有擔心全沒有了。馬上表態說:「那沒問題。」 book18.org

  姓張的說:「為了考察你的誠意,要你自己步行去。」 book18.org

  「有多遠?」 book18.org

  「大約五公里。」 book18.org

  「什麼時候?」 book18.org

  「今天。」 book18.org

  「今天?現在天己黑了。」 book18.org

  「只有天黑你才敢去,否則,我們也不贊成你去。」 book18.org

  我有些糊塗了,不知他們是什麼意思。這時房間門開了,一個身穿紫紅底,黃色梅花圖案短袖旗袍的姑娘,被一根白棉繩用日式緊縛的方式反綁雙手,被周總推進來。周潔將她拉到我的身邊,對我說:「我們還給你找了個伴,你們一塊走。現在已到夜裡十點鐘,可以走了。這位姑娘知路,認得小禮堂位置。好了,你們倆再商量一下行走路線,我們有人在小禮堂等你們。」 book18.org

  說完,他們準備走了。我急忙站起來說:「等等,請等一等。我們就這樣怎麼出去?能不能把我身上繩子解開,腳鐐卸掉。」 book18.org

  周潔用狡詐的眼光瞅了我一眼說:「方小姐,我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如果你很為難,我們也不勉強。那請你在這裡等到十二點,會有人來鬆綁,送你回賓館。再見!」 book18.org

  她講了這幾句不硬不軟的話就走了,丟下目瞪口呆的我和一言不發的臘梅。我突然明白了他們的目的,細細啄磨了周潔這幾句軟中帶硬的話,我別無選擇。若不照她們要求做,我來西京尋找藥廠計劃全落空。我沒有退路,為了事業,刀山也要上,火海也要過。 book18.org

  周潔他們離開後,我也要馬上行動,要在這夜深人靜時,儘快走完這五公里。我對臘梅說:「臘梅姑娘,你路熟,我們抓緊時間走吧!」 book18.org

  「方小姐。」臘梅吞吞吐吐地說:「我們還是放棄吧。這樣出去,萬一叫人發現,逃又逃不掉,羞死人了。我們周總說,若是你不去,他不會責罰我。」 book18.org

  我返身在昏暗的燈光下看了看臘梅,她最多二十多數,不是特別漂亮。見她很為難的樣子就說:「若你把線路仔細告訴我,小禮堂有什麼明顯特徵,我自己去,你可以不去。你還未結婚吧,這樣打扮被暴光是不好。」 book18.org

  「那不行。你去我也得去,否則老闆會辭掉我。我家在農村,上大學負了不少債,求得公司文員職務不容易,我不能沒有這份高薪的工作,它對我太重要了。」 book18.org

  「你經常參加這類活動吧?」 book18.org

  「不參加。我日常工作主要是製作文件,維護網絡。今晚的活動是臨時安排的,模特兒聯繫不上,臨時抽調我來。我有時能看到束縛模特兒,看她們表演,但我從不參入,這樣是第一次,周總說這次是特殊,臨時實在找不到人,要我頂一下。」 book18.org

  「那這樣吧。我用嘴把你鬆綁,這樣你同我一塊走就不難堪了。」 book18.org

  「沒用的。你看除了繩子外,他們還在手肘處和手腕處上了二道銬;另外腳上還同你一樣鎖著鐐;同時他們綁我時,將繩結打在兩手腕之間,你用嘴是夠不到的。」 book18.org

  126. 艱難的五公里 book18.org

  看這位未經世事的純樸姑娘意思,我很為難,但我也沒有辦法,就誠懇地對她說:「臘梅姑娘。實在對不起,我必須完成我答應過的事。我有難處。我們走吧,多小心一點。看運氣吧,最好任何人都遇不到。」 book18.org

  我與臘梅儘可能輕手輕腳上了路,但免不了腳鐐偶爾會發生哐啷、哐啷的響聲。臘梅比我好一些,也許是初次受綁,那個姓古的把她綁得松,走路時還能顧及到腳下。而我就不同了,他們可能考練我的耐受力,繩子綁得特別緊,兩隻手一點都動不了;頸子給勒得出氣都不順暢,走路時只能保持一種昂首挺胸收腹的姿態;腳上給周潔把我從沁州穿來的旅遊鞋,換成一雙細高跟白皮涼鞋,再拖著腳鐐,走路時得非常艱難。 book18.org

  「臘梅姑娘。」我們離開房子,拐向房後一條小路,我壓低聲音對她說:「到小禮堂路好走吧。」 book18.org

  「路是很好走,房後是個大花園,就怕出花園後,要走一條后街;雖然這是市郊,人還是挺多的;還有來來往往的汽車。雖現在是子夜人少,但還是有人活動的,有時有農民往城裡送菜,城裡往外拉垃圾,甚至還有小偷,巡邏的警察。我真害怕。」 book18.org

  她這樣一說,我還真有些擔心。兩個女孩半夜行走,不要說被繩捆索綁,就是自由身也抗不了那些暴徒。 book18.org

  從出公司樓房到花園有一公里左右,我們很快走過來,出了花園門,門外是一條不太寬的彎彎曲曲小街,兩旁都是一些舊樓房,樓房間有許多四通八達小巷,看樣子是一些古老的居民小區。臘梅這時特別緊張,躲在我身後。街道全是舊的水泥地,凹凸不平。我的細高跟敲在地上,咔、咔響,腳鐐鏈在水泥地上拖得嘩拉聲,在這夜深人靜時,格外驚心。我同臘梅緊張得心都提到嗓門眼上,我們不敢走路中間,順著路邊屋檐走。偶爾過來輛汽車,燈光照過來,我倆趕快貼著牆,動也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出。發現有行人過來,立刻找一個小巷暗處藏起來,好幾次是有驚無險。 book18.org

  這樣躲躲閃閃走了幾條街,終於遇到麻煩。在走進一拐彎處,臘梅突然緊張地說:「方姐。後面有人!」 book18.org

  我忙閃到屋檐下,往後一看,果然在昏暗路燈下,有兩個人影,輕手輕腳,鬼鬼祟祟在我們後兩跟著。看樣子來者不善。臘梅從沒有這樣繩捆索綁當生人面出過羞,得保護她。我看前面不遠去有個小巷口,告訴她到巷口立刻鑽進去藏起來,等我將他們引開後,設法返回花園到《玫瑰之家》脫險。待臘梅躲藏好,我故意加快步伐往前走。為了防備他們偷襲,我乾脆走在街中間路燈下,這樣又走了五百米左右。街又轉了幾道彎,聽不到後面腳步聲了,我回頭再看,人影沒了,好奇怪。這二人肯定是小偷,又偷東西去了,於是我又重新順街邊屋檐,輕手輕腳往前走。看看街快到頭了,遠遠的地方有一部汽車開過來,在車燈的光照下,在前面100 米處,好似有一個禮堂式的建築物。我心中大喜,算我運氣好,完成了我承若。明天就可以與他們交涉藥廠之事了。正當我想入非非時,我前面屋拐角小巷突然衝出兩個人,一把揪住了我。毫無抵抗能力的我拚命掙扎,但掙脫不了,於是我不顧一切地大喊大叫救命。正當他們想堵住我的嘴,想把我拖走時,那部汽車衝過來,原來是輛巡邏車。這兩個人一看,趕快惡人先告狀,說他們看我十分可疑,深更半夜被五花大綁,還鎖著腳鐐,懷疑是逃犯,想把我抓住送派出所。幾個警察好奇圍著我問我,是怎麼回事。我驚恐萬狀,一時語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時一個相頭目的人說,先統統把他們帶到附近派出所詢問。一個警官上來想幫我鬆綁,那個頭目說不要忙,要保持現場,一切回去再處理。 book18.org

  到了派出所,他們先叫我跪在一間空辦公室里牆邊,用手銬銬住我綁在背後的一隻手腕上,另一頭銬在暖氣片上,然後都出去了。他們真把我當成逃犯謙疑人,我這時才感到問題嚴重。周潔把我穿得衣服全換了,我就穿了件旗袍,沒有任何可以證明我身份的東西。我在西京舉目無親,就今晚的事還不能將周潔他們說出來。以她們的身份,是不能捲入這種正常人不理解的異端事件中。退一步講,即使我扯出她們,他們也不會承認,我也拿不出證據,警察肯定認為我是神經病。怎麼辦?我越想越急,越急越恐慌,我無法對我的行動自圓其說,急得我頭上汗都出來了。越這樣,越感到麻繩捆得緊,雙手臂好像斷了一樣痛,頸子勒得難受,頭皮發脹。腳脖子給腳鐐磨得火辣辣地痛,看樣子不知什麼時候我才能鬆綁。 book18.org

  過了一個多小時,來了二個男警察。一個拖了一張椅子,坐在我旁邊,另一個坐在辦公桌上做筆錄。 book18.org

  坐在我旁邊男警察問:「你叫什麼名字?多大年齡?」 book18.org

  「方芪玲,28歲。」 book18.org

  「你有28歲嗎?身份證帶沒帶?」 book18.org

  「沒帶在身上。」 book18.org

  「今晚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要老實交待。」 book18.org

  我實在無言以對,只有沉默。 book18.org

  「你不會說是那倆男人想綁架你,把你綁起來的吧!」 book18.org

  我急急忙忙說:「不是,不是。」 book18.org

  「我們觀察了沉現場,認為不可能。那是誰把你五花大綁?」他用手拉了拉我身上綁著的麻繩說:「綁得還很專業,與我們綁被押解的重刑犯一樣,又緊又結實,還加鎖腳鐐,這說明事情很嚴重嘛。你給我們說清楚,你到底是什麼人。」 book18.org

  我絞盡腦汁也無法回答。 book18.org

  「我知道這樣捆綁,你是很痛苦的。看你頭上的汗,時間長了,還會傷害你。但是你不配合我們弄清問題,我們不好解開,你好好想想。」 book18.org

  我確實感到渾身不自在。經過在龍口看守所那段切齒難忘的日子,在這警察手中被繩捆索綁,心中發怵,還不知這事如何了結,非常害怕。抬起頭說:「求求你先把我鬆綁好不好,我手吊在後面要斷了,好痛呀!」 book18.org

  說完忍不住哭泣起來。他聽了反而哈哈大笑起來。說:「不交代清楚是不可能放你的。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我們見多了。看你濃妝艷抹,打扮得花枝招展,半夜三更在街上亂竄,肯定有鬼。現在己是夜裡三點鐘了,我們要休息了,你再不說,我就走了。」 book18.org

  我只是哭泣,他也不耐煩,鎖上門就走了,留下我孤零零地五花大綁跪在那裡。長時間跪在硬而涼的水泥把地上,膝蓋痛得受不了。我想起來,但稍一動,銬在暖氣片上那隻手腕立刻拽得好痛。我只好將身子靠在冰涼的暖氣片上,托著胳膊,減輕繩索對脖子的壓力和身子對膝蓋的壓力。這樣七扭八動,下身上的環受到了牽動,刺激了那敏感的部位,很想用手抓一抓,但做不到。弄得全身發癢,胸部長時間挺著,衣襟將乳房壓得緊緊的,這一動,乳頭磨擦著衣服,扯動著乳頭環刺激乳頭,乳頭挺起來,同電擊一樣往全身擴散。令我臊動不安,現在是多渴望有人來撫摸我。我蠕動不安,慾火燒身,不停地扭動身體,原來驚慌失措情緒,麻繩緊縛的痛感的消失得無影無蹤。這時門外傳來腳步和對話聲。 book18.org

  「實在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book18.org

  「你說得都是真的?」 book18.org

  「都是本市的,這還有假。這個女演員是我們剛聘來的。昨天夜裡彩排,導演本來的目的是想追求真實性,增加感染力,叫人把她綁緊了點。在休息時,劇團那些好事年青人看她是新來的,又來自貧窮山區農村,故意捉弄她,與她打1000元睹,若從劇團化妝室就這樣打扮走到演出禮堂,這錢就歸她。」 book18.org

  「啊!我明白了。現在年青人為了錢,什麼都敢做。我們開始把她當逃犯,但奇怪她為什麼會化妝,打扮得還樣艷,原來是上台演出。」 book18.org

  「的確。我們都認為她不可能這樣做,一個女孩子這樣濃妝艷抹,還被麻繩綁著,拖著腳鐐,絕不敢一人獨自外出的。但臨出發時,她不見了。開始還沒想到,後來到處找不到,才想到她獨自跑出來了。真是想錢想瘋了。」 book18.org

  「這多危險。現在壞人還是有的。」 book18.org

  一行人邊說邊走到門外,並打開了房門。 book18.org

  我知道,肯定是周潔他們派人來了,他們不可能對我撒手不管。事情到這份上,我突然冒出一個我自己都奇怪的念頭,我就這樣裝扮得漂漂亮亮的,繩捆索綁,腳鐐手銬跪在這佰生的環境里,多刺激,這樣反而不一定想馬上離去。正在胡思亂想,那個審我的警察帶幾個人走進來。一個我並不認識有五十多歲的男人進門就說:「唉呀!方姑娘,你讓我們找得好苦呀。他們是逗你的,你還當真。」 book18.org

  審我的警察打開我手腕上的銬子,將我扶起來坐在椅子上。那五十多歲男人上來給我鬆綁。從內心感到,這樣綁著感覺還好,要解也要當周潔她們面,這樣委託她們辦藥廠事好講話。於是我掙扎著不要他解繩索。抬起頭對他說:「大男子漢說話要算數,不解,到禮堂當面讓他們看看,本姑娘講話算數,他們講話也要算數。」 book18.org

  「唉呀!你這姑娘怎麼這樣倔強。講話算數,這錢他們耍賴,劇團出,你放心了吧!」 book18.org

127. 賣身契 book18.org

  「不行。就這樣綁著,讓他們看。反正就是現在鬆開,等會排演時還要綁。都綁了一夜,也不在乎這一會。」 book18.org

  「這樣吧,她不要鬆綁,我們管不了。」那警察說:「你的腳鐐要打開留下,這是管制戒具,你們使用是非法的。」 book18.org

  那五十多歲的男人說:「警察先生。這是道具,我們購買是經過批准的,你可以查一查。」 book18.org

  我把腳抬起來,擺動了一下腳鐐鏈子說:「我現在還戴著,要打開,也要到演出結束。」 book18.org

  那警察不耐煩了。揮揮手說:「你們己折騰我們一宿了。這姑娘不願就散了,現天剛亮,外面人不多,要走,趕快走。等會人多圍觀,想走也走不了。」 book18.org

  「那太謝謝了。」 book18.org

  那五十多歲男人邊說邊將我從椅子上扶起來,攙起來往門外走。出了派出大門,街上己有人走動了。很快我這身行頭引起路人注意,不少人上來圍觀這種稀罕的,可能一輩子也遇不到一次場面。人們議論紛紛揚揚。 book18.org

  「快來看!派出所里出來一個女犯人。」 book18.org

  「長得可漂亮呢。給麻繩綁得緊緊的,是不是要遊街。」 book18.org

  「我的媽呀,還戴著腳鐐!肯定是個重犯。」 book18.org

  「年青漂亮女人犯重罪,不是販毒就是殺人。」 book18.org

  「怎麼沒有警察押解?要把她送到那裡去?」 book18.org

  人越來越多,反正誰也不認識,我感到特別刺激,人非常興奮;即不感到繩勒,又不感到腳鐐匝對腳脖子的磨擦。我索性擺脫攙扶我的人,挺胸邁步往前走。那男人見狀,趕快走到前面帶路。其實派出所到小禮堂並不遠充其量不超過300 米,雖然我拖著腳鐐,走得慢,半小時也到了。 book18.org

  圍觀群眾越來越多,進了小禮堂院門,立刻有人出來阻止圍觀群眾,並關上小禮堂院門。我昂首挺胸,剛踏進小禮堂正門,立刻響起熱烈掌聲。阮總和周潔帶領公司的人歡迎我,古緊縛師走到我身後,給我鬆綁。阮總走上來緊緊握起我剛鬆綁,胳臂上布滿繩跡的雙手,興奮地說:「方小姐真是奇才,有膽略,大度,美麗,吃苦耐勞,所有KB女模特的優良品質,你全具備有了。你的加盟,我公司定能興旺發達。」 book18.org

  臘梅捧上一束玫瑰花獻給我。悄悄的說:「幹這一行真刺激,我好興奮。方姐,我要拜你為師,也做一個你這樣模特。」 book18.org

  這一關總算過去了。在送我回賓館的路上,周潔告訴我,她們一宿未睡。我從《玫瑰之家》出發後,一路上都有人跟蹤保護。我發現兩個鬼鬼祟祟的人,是小偷。小偷發現我們這打扮好奇跟蹤,被公司派去人趕走了。後來抓我的人是自己人,他們發現過來一輛巡夜的警車,怕我被發現,想把我帶走,沒想到弄巧成倔,反而都弄到派出所。她們最擔心我在情急之下,亂說亂咬,把事情弄複雜化。沒想到我那樣沉著冷靜,連準備抓我的人都給我解脫了。這樣事情就簡單了,她們從眾多民間劇團,找了一個不出名的民間劇團老闆,由他出面,再由《玫瑰之家》會員中與警察局有關係的人,通過市局給這個派出所打個招呼,事情都解決了。 book18.org

  到賓館臨分手,我問起藥廠之事。周潔說:「芪玲。這你就放心好了,這件事使大家都感到你不是一般娛樂場上女子,非常值得信賴。我們這些人辦事都不一定貪圖回報,只要不惹麻煩。所以藥廠的事,他們會在政策許可範圍內給辦好。」 book18.org

  這些人果真神廣大,手眼通天。正好西京市部分國家控股的長期虧損藥廠處理,他們給我盤下一家中型藥廠,由幾家《玫瑰之家》中會員的大型民營企業負責人擔保,銀行出資收購,再賣給我,分二十五年歸還銀行資金。我未投入一分錢,收購一個價值2500萬藥廠。但給我訂了一個非常苛刻條件,至少要與《玫瑰之家》無條件合作五年。等於我簽了一張5 年賣身契。 book18.org

  這樣用了半個月,將藥廠解決了。我興高采烈回到龍口,看鐘先生和高工事辦得怎樣。我匆匆忙忙下了車,回到公司。公司值班人員告訴我,鍾先生與高工一塊兒去青龍市去了。財務人員向我彙報,高工購買沒備款己匯出。看來高工的進度還是很快的。他和鍾先生在與當地洽商投資建廠的事,另外公司職員還告訴我,山裡有二個山民來找鍾先生,都等了幾天了。我心裡一驚,莫非是神先寨來人了。不問是誰,先見一見。我回到董事長室,剛坐一會,公司職員就領進來一男一女兩個人,原來是芙蓉和他的三叔。我高興地跳起來,忙端茶讓座。芙蓉怯 生生望著我,即不敢坐,又不敢接我遞給她的茶杯。她小心謹慎地說:「你就是董事長?董事長是幹什麼的?」 book18.org

  「不幹什麼。我是玫瑰,現在叫方芪玲,就叫芪玲好了。」 book18.org

  「你真是玫瑰?你的腳鐐呢?那可是打不開,除不下來的。」 book18.org

  「在神仙寨辦不到的事,山外能辦到。你們今天有空出來?」 book18.org

  三叔是個老實巴交的山農,一直藏在芙蓉後面不敢露面。看我說話這樣客氣,戰戰兢兢從芙蓉後面露出來,用手指著我說:「你真是玫瑰,胡家媳婦?你完全變了個人,我都不敢認。」 book18.org

  「你們出來有什麼事?神仙寨的人還好吧?饑荒己經度過去了吧。」 book18.org

  「沒有。我們出來找鍾先生,求他救救我們。今年田地全毀了,秋糧未種上。上次換的糧食肯定過不了冬。請鍾先生無論如何要收我們的長生果,幫幫鄉親們。另外順便打聽你的下落。現在你在鍾先生手下干董事長,能不能在鍾先生面前說上話,我看這裡人很敬重你,我知道你法力大,沒有辦不成的事。」 book18.org

  對他這不著邊際的話,我也不知怎樣同他解釋。只是應答說:「沒問題。你那壞小子回來嗎?」 book18.org

  三叔不好意思紅著臉說:「芍藥一定要他回家,這不,我出來那一天才回家,但他也解決不了吃飯問題。」 book18.org

  「三叔你們救了我,我一定要徹底幫你們解決溫飽問題。我準備在大彎水洞口河邊辦一個廠,村裡人可以在廠里打工掙錢,這樣就旱澇保收了。 book18.org

  」真有這樣好事!「 book18.org

  」你回去立刻把你那壞小子找來,芙蓉不要走了,等鍾先生回來,送他倆去學技術;學會了,在廠里教寨里其它人。以後長生果採收就送到這個新工廠。「 book18.org

  」那真是太好了。「三叔和芙蓉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 book18.org

  幾天後,鍾先生和高工回來,大灣村項目談好了。青龍市硬要在市內上,是鍾先生一再堅持,最後按我們選址立項。那兒無電,我們自備了發電機。當地土地不要錢,僅付平整土地費用。我們三人將各自工作進度彙報後,又制定了下一步工作。高工接著又出發了,他先將芙蓉和三叔小孩學習安排好後,就全力以赴籌建新的提取工廠。我與鍾先生到西京完善了藥廠交接後,就將工廠人事組織,生產安排交給鍾先生,我要到《玫瑰之家》盡我承若的義務。龍口藥廠先放一放,暫不管它,因為還在殷莫者承包期,我們也插不上手,聽講他在廠里乾得相當歡。 book18.org

  將所有的事安排好後,我又到《玫瑰之家》。因為我要履行我對他們的義務。阮總給我在他們公司的樓上安排了一個住房,我花了好幾天時間才將房間布置,安頓好。就打了個電話給周潔,請她來看看,提提意見。她在電話中答應了,但二天都未來。我知道她是個大忙人,也沒在意,第三天我還未起床,她就急匆匆跑來了。但我發現她像是心思重重,心不在焉的樣子。我請她對我房間布置評價評價,我知道她是一個很有水平的人。但對我的提問,總是所答非所問,我有些氣,就不理她了。她低著頭,在我房間踱了幾圈,突然停下來,對我死死盯著。我給她看得不好意思。說:」你幹什麼呀!老盯著我看。「 book18.org

  她眼光一閃,上來抓住我胳臂說:」芪玲。你這次一定要幫我一個忙。「 book18.org

  」快鬆手,你把我抓痛了。「我這掙脫邊說:」有什麼事,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就沒問題。「 book18.org

  她在我身邊坐下來,告訴我一件秘密,也是她遇到的一個最大難題。原來在西海省仙霞嶺市有一個叫落鳳坪的小鎮,據她們報社獲得信息,那兒是一個重要假煙集散地和生產基地。這個小鎮有一個集黑白兩道於一身的制販假煙團伙,那裡是山高林密,交通不便,只有一條30多公里穿山越嶺的簡易土公路連接外面大公路。省煙草局和警察局採取幾次行動,雖收繳了不少假煙,但未找到工廠和團伙骨幹,故沒能徹底解決問題,故有人舉報到報社,懷疑省里有他們的人通風報信,要求報社深入調查,弄清真相。雖然報社組織了幾批記者,或正面,或化妝進入,但收穫不大。所以報社把這個任務交給了周潔,她爭強好勝,一心想把這事查清,這兩天絞盡腦汁,也沒想出好的方法。 book18.org

  128. 落鳳坪的小鎮 book18.org

  聽她這樣介紹,我不禁好笑。對她說:」你們能力這樣強,都沒辦法,找我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有何用?「 book18.org

  」是這樣的,這小鎮人不多,警惕性很高。若是外地人進入,他們立刻能認出來,無論用什麼方法,當地人都不告訴你實情。所以幾次派人去,都沒有結果。後來,我與調查回來記者研究過,只有一種人員頻繁出入那裡,他們不懷疑,也許時間長了,能摸出點真實東西。「 book18.org

  」是什麼人?「 book18.org

  」歌女、舞女、三陪女,那裡地方不大,但豪華歌舞廳和夜總會有好多家,小姐很多。「 book18.org

  」你叫我去扮小姐。「 book18.org

  」不是叫你一人去,而是陪我一塊去。「 book18.org

  」你也扮小姐,不行,不行!「 book18.org

  」這不是山窮水盡,想不到其它高招嘛!求求你啦,一定要幫我這個忙。「 book18.org

  我也沒法,她幫了我,我得幫她。報社既點名要這種大腕記者出馬,可能壓力不小,只好答應,其實我也不情願,我也有我的自尊,但她出面我也沒法。 book18.org

  為了更好掩護她,我通過金銀花在沁州找了個經常到落鳳坪叫蘭草的小姐,從沁州出發,冒充沁州小姐去落鳳坪;因為在西北,沁州的色情業最出名,沁州小姐名聲最大。 book18.org

  我們完全按照小姐的裝束打扮自己。周潔化妝後,還真象一個風塵女。她將自己頭髮染成紅棕色,用如意公司的化妝品扮了一個濃妝,貼上卷而長的眼睫毛;她身材好,穿了件無袖淡紅色綢短旗袍,一對大乳房將胸部頂多高。腳穿高跟涼鞋和網狀絲襪,顯得艷麗,妖嬈。與原來白領麗人有天壤之別,若不是親眼看她換裝,我都認不出來了。為了方便,我取名春紅她叫秋艷。 book18.org

  我們三人一行直奔落鳳坪,蘭草多次來過這裡。到了之後,直接到一家叫《鳳鳴寨》的夜總會去找她熟悉的小姐妹。這家夜總會豪華,氣派、是一個六層大樓房,緊靠著一片石壁。山里平地少,這間樓房估計是將山坡劈開墊出的地基造出來的。蘭草叫我們在大廳等著,她去見她的小姐妹。這家夜總會生意很好,現在才下午三點,各種各樣的人進進出出,川流不息。一會兒蘭草引了一個化妝得花枝招展,看不出年齡的年青女郎。她一手叉著腰,一手夾著一支細長名貴的煙,一走一扭地走到我們跟前。蘭草給我們介紹說:」這是我的好姐妹,這裡的大堂領班,叫櫻花。「 book18.org

  我倆趕快站起來說:」櫻花領班,我倆想到貴地討點生活,請多關照。「 book18.org

  」唉呀!「她抽了口煙,用手勾著蘭草的肩,掂著一隻腳,陰陽怪氣地說:」你們來的真不是時候,最近不斷有人來落鳳坪找麻煩,所以大佬們都關照不要接受生人。你們是蘭草帶來的,我抹不開面子,只好帶你們去試一試。看來留下來希望不大,要是在半年前,你們這等標緻的姑娘,我們請都請不到呢。「 book18.org

  我一聽傻了眼,看來幾批記者來採訪,把這兒的人都弄驚了。連做色相的都這樣說,那接近那些煙販就更難了。 book18.org

  櫻花帶我們去見大堂總管,他坐在辦公桌上在玩紙牌。櫻花說明來意後,他頭也不抬地說:」你不要多管閒事,上面己發話,生人一律不要。「 book18.org

  櫻花上前奪過他手上紙牌說:」大總管。不是生人,是熟人,是蘭草,她不是經常來嗎?「 book18.org

  他抬起頭先看了蘭草一眼後,將眼光掃向我們說:」那二個我怎麼沒見過。「他沉思了一會,往我倆又看了一眼。突然跳下桌子,一本正經指著我倆說:」我想起來了,知道你是誰,我見過你。「 book18.org

  我聽了大吃一驚,難道他己識破周潔的身份。周潔身子也顫慄了一下,她的手緊緊抓住我的手,但一會兒,她就鎮定自若。但我的心緊張地狂跳起來,想抽身就走,周潔用手按了一下我的肩,我知道她叫我不要動。那大堂總管又對櫻花說:」走!把她們帶去見老總,你也一塊去。「 book18.org

  櫻花聽了也花容失色,不知發生了什麼事,用眼狠狠白了一下蘭草。 book18.org

  穿過重重走廊,經過森嚴的多道警衛,我們上了五樓,進了總經理辦公室。那大堂總管進門就興沖沖地說:」大老闆。你看我給你帶來一個你做夢都想不到的人。「 book18.org

  我們進去一看,一張巨大的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三十多歲男子,他正在審查文件。聽這麼一說,放下文件,抬起頭看著我們。總管快步走到他身邊,在他耳邊敘說什麼,邊說邊指看我們。大老闆聽著聽著,嘴角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奸笑,並站起來,離開座位,一步一踱的往我們身邊走來。我不知他們葫蘆里賣得什麼藥,嚇得直冒冷汗,驚恐萬狀地看著他,一步步往後退。他走到我跟前,指著我說:」你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我己被嚇得說不出話。 book18.org

  蘭草是個見過大世面的風塵女,她忙接下話頭說:」她叫春紅,她後面大個子叫秋艷。「 book18.org

  」不對!「他指著我說:她不是春紅,不要害怕,要講出真名字。我會保護你的,請你一定放心。」 book18.org

  我恐懼極了,害怕得顫抖起來,更不敢開口。心想,這下死路一條,剛進落鳳坪就暴露身份。 book18.org

  大老闆看我這個樣子,得意的哈哈大笑。對總管說:「看來她確是驚弓之鳥,給沁州那幫混蛋追怕了。」 book18.org

  「洪玫瑰小姐不要害怕。」總管得意洋洋地說:「你到落鳳坪,算你走對了。別人害怕沁州如意公司那幫人,我們不怕。我們風嗚寨的老闆在這方圓百十里是說話能算數的人:說財力嘛,那如意公司是小巫見大巫。如果你能與我們簽下合同,你就等於進了保險柜了。」 book18.org

  我這下真嚇住了,但還想作最後的遮蓋,故作鎮靜地辯解說;「你們肯定弄錯了,我不是洪玫瑰。在沁州誰都知道她在如意公司,怎麼可能私自跑出來自找生活呢?」 book18.org

  看我堅決不承認,那總經理開口了。他很客氣得對我說:「這樣吧!小三子。」他指著那總管說:「你帶她們到隔壁小客廳,將最近買來如意公司新出品的電視劇,放給她們看一看,她就明白了。」 book18.org

  聽他這樣說,不看我也知道他們會放什麼內容。這時周潔站出來她說;「蘭草。不知這位老闆怎樣稱呼?」 book18.org

  「他是吳總。」 book18.org

  「吳總。事情到這份上,我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她確是洪玫瑰。」 book18.org

  「啊!她就是洪玫瑰。」櫻花眼瞪著望著我,從她眼神中我看出,她明顯不安。女人是敏感的,可能從這位吳總的態度,她認為我的到來對她有一種潛在威脅。周潔這樣主動點明我的身份,可能有她的想法。於是我就順水推舟地說:「吳老闆。請原諒我,有我的難處。我是臨時來借貴方寶地避難的,也不可能長期在這裡,希不要為難我。」 book18.org

  吳總嬉笑眼開,連忙說:「這個當然,這個當然。」 book18.org

  「另外,我的特點你是知道的,在任何地方我從來是賣藝不賣身。」 book18.org

  「這也沒問題。你是我們這圈子裡明星,那些事不是你這種人乾的。這樣說,你打算與我們訂合同?」 book18.org

  「即來了,合同是要訂的。我要借貴方寶地謀生呢。這樣吧,先簽二周。」 book18.org

  「這樣短,時間能否長一點?」 book18.org

  「你知道,我簽合同與其它人不一樣,簽多長時間就等於是你們的囚徒。而且干這種活很辛苦,干一段時間要休息調養身體,否則吃不消。另外有一點,我們要帶點藥在身上,你要允許。」 book18.org

  「什麼藥,是搖頭丸,還是白粉?我多得很,可以免費供應。」 book18.org

  「你瞎說什麼。是我們這一行特殊療傷藥。」 book18.org

  「啊!是這樣,那可以。」 book18.org

129. 夜總會的SM女演員 book18.org

  當場我就於他們簽下二周合同,當然周潔肯定明白我們將會幹什麼,為了工作需要,但無法,她也硬著頭皮簽了。 book18.org

  當我們簽完合同後,蘭草也稀里糊塗簽了。她認為老闆對我們這樣客氣,乾的又是不賣淫的活,肯定還能掙大錢。吳老闆收好合同,打了一個電話,進來一個高大壯實,身穿黑色真皮旗袍的年青女人,將我們領出吳老闆辦公客,來到一間小客房。 book18.org

  「裡面衛生間有浴池,你們去洗個澡。」她拿出三隻小箱子對我們說:「你們身上凡是能拿得下來的東西,首飾,衣服,全放在自己箱子裡,上面號碼鎖,自編一組號碼鎖上。玫瑰小姐的藥放在桌上,我檢查好後幫你帶去。」 book18.org

  洗好澡後,用毛巾包好濕頭髮,胸部圍一條毛巾當住。當我第一個出來時,她己經理好三條麻繩。我知道,在這些夜總會表現這些節目的演員,在合同期內,就是不表演時,也經常性被束縛著。於是我自覺得走到她身邊,由她捆綁。她動作快,手法熟練,三下五除二很快將我五花大綁。我動了動胳膊,感到她綁得很緊,胳臂、手腕又麻又痛。這時周潔也出來了,雖然她有思想準備,但我赤裸著臂膀,繩捆索綁的樣子,還是強烈地刺激她的神經,她痴呆呆地站在那裡,在這個女人在給她上綁繩時,人還沒有反應,最後這女人將系好手腕的繩頭,穿過頸後繩環,用勁往下一拉,全身繩棚緊,手腕高高吊起時,肩關節和肘關節反向過度的扭轉造成的劇痛,才使她痛得幾乎跳起來,「唉喲」大叫一聲,然後又軟癱在地上,痛得淚水流下來,不由自主地說:「唉喲!我的媽呀。我的手要斷了,我受不了,松一點,請松一點。」 book18.org

  這女人同沒聽見一樣,彎下腰在她背上打著繩結。綁好周潔後,她又拿出一根繩準備綁蘭草。那知左等右等就是不見蘭草出來,這女人衝進衛生間,一把將蘭草拖出來。原來她發現我與周潔被綁,嚇得不敢出來。這女人不管蘭草的哀求和哭鬧,仍將她結結實實綁起來,然後扯掉圍在身上和包在頭上的毛巾,這樣我們都身無寸紗暴露無遺。雖在女人面前,周潔那經歷過這樣事,臊得滿面通紅,低著頭不敢見人。這時女人發現了我身上的環,對我笑著說:「不虧是當紅的M 女明星,確與別人不一樣。」 book18.org

  我也給她說得不好意思,我看周潔仍癱在地上起不來,就對那女人說:「這位大姐,我們是來表演的,不是逃犯,用不著綁得這樣緊。」 book18.org

  那女人扯了扯我身上的繩子說:「是緊了點。喲!你們幹這一行,受不了這點綁,還能吃這碗飯。不要大呼小叫了,我見得多了。」 book18.org

  「大姐。我乾得時間長些,適應性強一些,綁緊點還受得住。她們二個乾得時間不長,適應性差一點,請你做點好事,把她倆松一下,這樣真能把她們綁殘廢了。」 book18.org

  「不要緊,我心裡有數。一會兒就要把你們都鬆開,這是我們這兒的辦事程序,放心好了。」 book18.org

  她邊說邊用一隻黑布袋套在我的頭上。又招呼進來幾個人,將我架起來,往門外走,不知過了多少道門,乘電梯一會兒上,一會兒下,我感到周圍越來越安靜,歌舞廳的那種燥雜聲喧譁聲越來越遠。最後進了一間房間,她們拿下我的頭套就出去了。這間房間很奇怪,沒有窗子,也沒有任何擺設,僅在房門一角有個一人多高鐵籠子。房間裡吊著一盞節能燈,比較亮。我看到周潔被繩勒得昂首挺胸,臉上漲得通紅。進房間後她走到我身邊,把頭搭在我肩上,人靠在我身上。我感覺到她身體在不停顫抖,身上發燙。我盡力挺著身子撐著她軟癱的身軀,她在我耳邊悄悄地說:「玫瑰姐,我心跳得好利害,全身發軟,你看我的樣子難看不?」 book18.org

  「不難看。你出娘胎都沒這樣被麻繩綁過吧?綁得這樣緊,吃不消吧,給繩勒得痛不。」 book18.org

  「開始又痛又麻,現在都麻木了,現在的樣子就是羞得不能見人,這種感覺好刺激。」 book18.org

  我與周潔悄悄說著話,蘭草跑到門邊又是哭又是喊叫,她大聲對門外說:「唉喲,我的手痛得要斷了。快來人幫我解開,我不幹了,你們要把我弄殘廢了,我又不是犯人,為什麼把我這樣緊的綁起來。我是來坐檯的,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 book18.org

  一會兒進來幾個凶神惡剎一樣的男人,手裡提著幾幅腳鐐,進門後,嘩啦一聲將這些鐵傢伙丟在地上。嚇得蘭草越快退到房間的一個角落,周潔也嚇得躲在我身後。 book18.org

  一個壯漢大聲說:「你們三人那個先來?」 book18.org

  我見的多,知道他們要幹什麼,就主動上前說:「那我先來吧!」 book18.org

  我走到那一堆鐵鐐跟前,他們拿起一幅鎖在在我赤裸的腳上,上好腳鐐後他們鬆開了我的繩子,又將我推進鐵籠中鎖起來。給她倆上好腳鐐鬆了綁後,就讓她倆在鐵籠外,然後幾個壯漢鎖上房門就走了。房間裡很暖和,我躺在鐵籠里的地毯上準備休息,今天又趕路,又受驚嚇,又折騰,人疲憊不堪,想睡覺。周潔也在靠近鐵籠外地毯上躺下了,就是蘭草坐在鐵籠外地毯上,用手撫摸胳膊上被繩勒紅的繩跡,哭泣著對我說:「他們這樣又是綁又上鐐,我不幹了,明天我就回家。」 book18.org

  「可能不行吧。」我望了望她哭紅了的眼睛,對她說:「我們都簽了合同,單方面說不幹那他們不會同意的。」 book18.org

  「我不知道這合同有這種內容,當時只看到報籌高,來錢快。玫瑰姐,他們對你很客氣,你明天幫我說說情,就是在這裡干,還是干我小姐本行,求求你啦。」 book18.org

  周潔在旁邊說:「蘭草。你要想好了,就是玫瑰姐幫你,他們能答應,可能要你賠錢,你干不幹。」 book18.org

  「賠錢也干,這樣又綁又銬,是干這行女孩子最犯忌的,這同公安抓我們有什麼區別。」 book18.org

  我聽了周潔的話,聽她口氣也不想讓蘭草夾在我們中間,干擾我們真正的任務,影響我倆交流,所以很爽快答應了蘭草要求。蘭草見事情到這份上也無計可施,只好躺下休息。我們的第一步計劃實現了,心裡稍安,很快睡著了。不知睡了多長時間,還是那個壯實女人進來叫醒我們,把我從鐵籠中放出來,套上黑頭套,領我們出去,由於眼看不見,跌撞撞,七拐八彎北的來到一間化妝間。簡單吃了點東西,洗漱完畢後,化好妝,那女了拿了兩件真絲無袖的短旗袍給周潔和蘭草,只給我一隻僅包住半隻乳房的文胸和一條三角褲。當我們穿戴仔後,我就把蘭草的想法告訴了那女子,那女人對我很客氣,說她當不了家,叫我直截叫老闆。她很快請吳總過來,吳總很爽快答應了,但附加條件是蘭草簽約時間由我們來完成,看到蘭草哀求的眼光,我於心不忍,若沒有她的引路我們也進不了落鳳坪。最後還是咬咬牙答應了,蘭草千恩萬謝地離開了。 book18.org

  我們的表演在一個小禮堂,來看演出的人不多,每場只二三十人,但來的人不簡單,從他們交談中我逐漸了解到他們是落鳳坪真正的主人,黑白兩道的頭面人物,是我們尋找的獵物。 book18.org

  每次出場先是跳艷舞,我同另外幾個女郎脖子上鎖著大姆指粗的鋼鏈,鏈子另一端焊在小舞台中心一根胳膊粗的鋼管上,我們圍繞著鋼管跳舞。隨後就是客人上來用麻繩採用各式各樣的方式捆綁我們幾個,而我是被捆綁頻率最高的。周潔則是在下面做服務小姐,在她穿得短旗袍外扎一條圍兜,然後被五花大綁,腳上鎖著腳鐐,再在腰上固定一隻大托盤,脖子上鎖著鐵項圈,從項圈上牽下三根細鐵鏈連在托盤邊上,支撐著托盤。托盤上放著酒水和香煙果品供客人選用。若客人有需求,只要打一個手式,她和幾個服務小姐立刻走過去跪下來,挺起胸將托盤盡力送到客人身邊,供其挑選。我們就這樣一場接一場表演,也不知白天夜晚,累了就回到房間被鎖在鐵籠中睡覺,餓了就吃點東西。從經濟上收入頗豐,這裡客人真有錢,每場下來,都有好多紙幣塞在綁我的麻繩里,鬆綁後錢落得一地,每場都有千元以上,這也是我們合同中規定的報酬。當然我的小費是最多的,那叫我是這行當中的明星。周潔的小費要少多了,僅一二百元。有時也安排她到台上來表演,但我們不是到這裡掙錢的,但也要做出一幅貪得無厭的樣子來掩人耳目。 book18.org

  我估計過了十多天,對來的客人基本都熟悉了,落鳳坪大小煙販我們認識了一大半,他們在當地官場上的保護傘也都露了面,更可喜的是省里給他們通風報信內線,三個煙草專賣行政執法官員也露面了。可能是周潔面貌改變太大,另外他們做夢也沒想到,周潔這位名記者會幹這種事,所以三個煙草專賣官員沒發現周潔。但她給嚇得半死,若給發現,重則性命難保,輕則把她這種打扮暴露到社會上,她也無顏見人了。 book18.org

  也弄不清是第幾天,我在鐵籠中睡覺還未醒,大堂總管小三子來到我們房間裡,他喚醒了我,和顏悅色地同我商量一件事,那就是出台演出。考慮到安全我堅決回絕了,因為合同規定我們只在《鳳鳴寨》夜總會內部表演。周潔當時未表態,等他走後,周潔認為來邀請的人肯定來頭不小,是當地有影響人物,能進入他戒備森嚴的老巢,是難得機會,應當利用,所以外出演出可以答應,但要《鳳鳴寨》夜總會確保我們的安全。另外我倆分析,若來邀請的人確有勢力,夜總會的人還會來。果真如此,很快吳總與大堂總管不一會又來了。聽吳總口氣這次不去不行,他軟硬兼施地說:「玫瑰小姐,我們都是出來討生活的,你名聲大,確給我們帶來財氣,但也招引來得罪不起的人。 book18.org

  130. 深山裡的大客戶 book18.org

  」這次請你出台的是我們落鳳坪最有錢有勢的人,他一般不出門,也從不到風流場所來。但這次你出色新穎的表演風格傳到他耳朵中,他要親眼目睹,但他又不願到我們這裡來,所以務必請你出台,只要同意去表演,其他都好商量。「 book18.org

  聽他這樣說,也正中我們的下懷,於是我們在人身安全,報酬上提了很高條件,想不到他們一口答應,看來此人是當地一個大人物。當天我們在《鳳鳴寨》夜總會沒演出,休息一天。然後在化妝間仔細化好妝,等待他們來接我。 book18.org

  這次出台演出,吳總親自出面。安排我僅穿一件開叉幾乎到大腿根部的,無袖紫紅繡花短旗袍,裡面連文胸和短褲都沒穿。腳上是肉色短絲襪,穿一雙白色高跟涼鞋。臨行前,頭上套著黑頭套,雙手反銬,兩個壯婦架著我出了房門。七拐八彎往前走,一會上,一會下,走了很長一段路,耳邊的喧譁聲越來越大,最後架著我的人放下我,打開手銬,摘下頭套。我一看,原來到了夜總會大廳。吳總在與一個西裝革領的中年人交談,手不斷的對我指,可能在介紹我。可不然,中年人走到我身前,握了下我的手說:」洪小姐。歡迎你到我公司做客,請吧!「 book18.org

  我轉過身看了一下,沒發現周潔。有些吃驚,就問吳總說:」吳總,秋艷小姐沒來?「 book18.org

  他很客氣地回答說」對方只邀請你一人,沒邀請她「 book18.org

  我一聽,心裡很緊張。沒有她在身邊,我變得六神無主,無所適從。吳總看出我的表情,走上來左手抓住我的右手,右手扶著我的左肩笑眯眯地說:」你一人放心去吧!這是我們的大主顧,是這落鳳坪方圓百里數得上的大老闆,不會吃了你。你去了,一定會滿載而歸。「 book18.org

  事到這份上,不去也得去,我只能跟著中年人出了大門。剛一動步,我才發現這旗袍叉太高了,走路稍不注意,陰部就露出來。裡面又沒穿內褲,弄不好下身金光閃閃的環都會暴露,而且這旗袍是很薄的絲絹製成,尺寸又小,緊繃在身上,沒穿文胸,乳頭上的環也時隱時現。在這人來人往的大廳,好不尷尬。我羞紅了臉,低著頭,兩手放在大腿上,壓著旗袍分叉的下擺,小心地邁著小步,跟著中年人出了門,鑽進了門口一輛越野車裡,往鎮外開去。 book18.org

  越野車離開落鳳坪,在一條雖窄,但還平整的砂子路上往一條很隱蔽的山溝里開去。山溝里草深林密,進溝後,車前好像是一條樹林編織成的胡同,不見青天。汽車顛波著往前開,兩邊車窗只見一叢叢樹木往後移動,其它什麼也看不見。不知汽車走過多少叉道,又鑽進一片竹海,筆直的毛竹密密麻麻將周圍染成翠綠,最後在毛竹林的深處,沒有了道路,我與中年人下了車,汽車順原路回去了。在這竹林中,我完全失去方向。 book18.org

  」洪小姐。請往這邊走!「中年人在前面招呼我說:我踩著地上厚厚一層枯落的竹葉,走到他跟前,發現枯落竹葉下隱隱約約有一條石板鋪得小路,彎彎曲曲上了左手山坡。爬上山坡,是一大片松樹林,松樹林中一條平坦山道,曲曲彎彎通往山頂。穿著高跟鞋爬山是件很累的事,翻過山頂下山更吃力。一會兒身上就發熱出汗了,樹林裡密不透風,汗很快濕透了緊繃在身上的薄旗袍。正當我上氣接不了下氣跟著他走時,他突然站住了。他也走熱了,脫下外套搭在肩上,鬆開領帶,解開領扣,露出胸前黑毛,一隻小手槍插在腰間寬皮帶上,眼直勾勾地看著我。在這深山老林中,我看他那樣子,心中很害怕,也停下腳步,低著頭不敢看他,無意中往胸部一看,濕透的衣衫緊貼在乳房上,乳暈,乳頭和上面環清清楚楚顯露出來,再往下一看,旗袍下擺緊貼著濕漉漉大腿上,陰毛和下面的環也顯露出,難怪他那樣看我,我這樣同周赤身裸體有什麼區別,臊得我立刻轉過身,將背對著他。他嘿嘿笑了幾聲,說:」洪姑娘身材真好,難怪我們大爺非要把你請來。走吧!快到了。「 book18.org

  聽他走路的腳步聲,我回頭一看,他己往前走了。我也轉身跟上,不一會出了森林,是草場,一陣涼風從山下吹來,好涼爽,舒坦。但風中夾雜一點熟悉的煙味,越往前走,味越明顯。這是男人身上常有的煙草味,這深山之中那來的煙草味,我十分奇怪。過了草場,到了山腰,前面有數千平方平地,稀稀拉拉生長著高大的杉樹,株樹和山楊樹。在山腰靠著一個石壁下,有一座四層樓房,在樹叢中慢慢露出來,我們終於到地方了。 book18.org

  到了大門前,中年人伸手在大門上一塊凹下方形玻璃上,展開手掌,玻璃變成綠色,大門悄無聲息地往右移動,滑到右邊牆體中。當我們走進去後,大門又移出關閉。我回頭看了一眼,心想這個老闆不簡單,連大門都是高科技的。中年將我帶到四樓,交給一個三十多歲的女護士就走了。 book18.org

  那女護士把我帶到一個同手術房一樣房間,脫掉汗濕的旗袍,將我安排在婦科手術床上躺下。用一隻大的塞口球封住我的嘴,再用一隻黑頭套罩住我的頭,雙手束縛在手術台上,兩隻腿分開高高固定在手術台扶手上。我害怕極了,不知要對我做什麼。過了一會,又像進來幾個人,有人往我肛門插進一根管子,突然一股冰涼的水流衝進來,小肚開始發脹。開始我還忍著,但水越灌越多,逐漸小肚越來越脹痛,後來實在受不了,再也忍不住了,就大聲喊叫起來。但嘴給塞得緊緊的,喊不出來:想掙扎,手腳綁得死死的,動不了:痛苦得氣都喘不過來。過了一會,他們將肛門的管子拔出,小肚的水噴撒而出,沖得肛門口撕裂般得痛,但肚子很舒服。我儘可能收縮小肚,將水排出體外,待水排盡,人也鬆弛下來,出了一身冷汗。他們將我丟在那裡,都走了。我雖然小肚仍有些難受,但走了一上午山路,本來就很累,加上這樣折騰,躺在手術床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book18.org

  不知過了什麼時候,感到一股熱水又從肛門衝進小肚中。我猛一驚醒,發現他們又在灌我。這次用得熱水,量比上次多,幾乎把我肚子脹破。我痛得拚命掙扎,將手術床都搖動了。他們毫不理睬,不急不慢地干他們的。當這次灌腸結束後,我整個人幾乎虛脫了,人一動也不能動。他們將手術床扶手降下來,讓我平躺在床上。然後將我全身,除頭髮,眉毛外,用利刃將我全身刮一遍,將體毛,陰毛全剃乾淨。然後鬆開束縛,取出口塞,將我扶進浴池,從頭到腳,仔仔細細洗凈,連耳孔,指甲縫都不放過。然後在我全身塗上一層不知名,但氣味很好的香脂。再用一床潔凈的被單把我包裹起來,再通過靜脈給注射了200 毫升乳白色藥物,將我安放一間只有一張床,牆體,天花板全是白色,充滿消毒藥水味房間裡。將房門鎖好,留下我一人,都走了。 book18.org

  我靜靜地躺在床上,全身放鬆。這時感到肚子裡空空如也,好像肚皮都貼上後脊梁骨了,很想吃東西。早上出來就喝了點水,一天什麼也沒吃,而且肚裡東西也被他們洗乾淨了,但沒有飢餓感,精神也很好,就是全身乏力,一點勁也沒有,這肯定是那一針藥水在起作用,不知他們用得什麼東西,我也不想追究這點。他們是邀請我來表演的,把我餓成這樣,我怎麼表演,心裡點感到十分困惑。而且他們也太講究衛生了,把我從裡到外,洗了又洗,就把我看成一個非常不幹凈,渾身帶滿細菌人一樣。我自認為個人衛生還是很好的,從來也沒有人這樣看待過我。 book18.org

  看看天色己晚,仍沒有人來叫我吃飯,肚子實在餓得難受,就從床上起來。但沒有一件衣服,怎麼出去。走到窗前往外看,外面仍是高山峻岭,層巒疊嶂,草深林郁,看不到任何人活動的痕跡。但在這寂靜之中,隱隱約約感到地板微微顫抖,一陣陣機器轟鳴聲時隱時現,擬有擬無。難道周潔要找的黑煙廠就在此山中?但這裡無電,無路,無廠房,工廠能生存嗎? book18.org

  正當我胡思亂想時,背後房門打開,進來兩個女人,一身手術醫生打扮。她們也不言語,用戴著手術膠手套的手,把我拉到床上坐下,打開隨身帶來的小箱,裡面是化妝用品。原來是給我化妝的。她倆首先把我頭髮往上攏起,盤在頭頂,用很多髮夾固定,然後噴了很多固定髮型的膠水。最後定型後,插上好多首飾和頭花。她們給我雙眼貼上長而捲曲的假睫毛,化了了濃妝就走了。我有手摸了摸頭髮,就同塑料硬殼,與戴頭盔一樣,又硬又光滑,一絲亂髮都沒有。我又用手摸了下臉,再看著手仍干於凈凈,臉上妝一點都不脫落。 book18.org

  一會兒她倆又推張不鏽鋼床進來,這床有點像送病人手術活動床,但短一些,一頭焊有兩了金屬環,另一頭有一部分是活動的板,板上面有個孔。她們把我扶上去躺著,把我兩隻腿塞進環中,這樣僅膝蓋以上在床面上:兩腿稍稍分開。另一頭那活動的板升起來,正好從肩部以上把頭抬成60度角,孔正好對著後頸部。床面是不鏽鋼的,躺在上面涼涑涑的。床面很窄,只有我腰部寬,所以我睡在上面,看不見床面,兩手垂在床的兩旁。當我躺好後,她們用一隻大鐵環將我兩隻腿銬在一起,然後把我的腿折起來,將大鐵環鎖在床背面。另用一條不鏽鋼鐵鏈將我的腰捆在床上。又拿出一根很長,食指粗的細不鏽鋼鏈,先穿一隻環在鐵鏈上。她們中的一個將我頭微微抬起,另一個將環移到鐵鏈中部,放在後頸部,正對著床頭傾斜板上的孔,再將鐵鏈搭在我肩上,兩頭抹過肩,穿到腋下,一邊一個將鐵鏈往我胳膊上繞。繞到手腕,兩人將我雙手反剪到床下,將兩手腕綁在一起,多餘的鏈子從床頭孔中穿過後頸鐵鏈上的環,用力一拉,我雙手在床下被高吊在背後。這種鐵鏈的五花大綁不同繩索,收勁綁緊後勒得肉特別痛。我急得大喊起來,對她倆說;」唉喲!我的媽呀,太痛了。快松一點!求你們啦,松一點,痛死我了。唉喲,唉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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