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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卷】第一章：人心惶惶 book18.org
一陣嗚嗚的汽笛聲劃破清晨的寂靜，列車緩地開動起來。 book18.org
車頭後掛載的全都是貨車車廂，裡面卻裝滿了人，全是女人、小孩和老人。 book18.org
或者說得更加確切些，全都是女騎士、未成年的騎士和年邁的騎士。 book18.org
這些人顯得有些木然，但眼神中卻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book18.org
在車站上，還有無數人等候在鈣里，他們都等著上車。 book18.org
這場面像極了當初蒙斯托克大撤退的情形，唯一不同的是，蒙斯托克大撤退的時候，逃往後方的全是平民，所以亂是以家庭為單位，拖家帶口、拉著車，車上裝滿行李和帳篷。眼前這些全是騎士，就算那些穿著開襠褲，連路都不太會走的小孩，也都是騎士。對於騎士來說，什麼都不需要帶。 book18.org
因為下過雨的緣故，站台四周的煤渣地蓄起一個個水塘。小孩並不知道憂愁，伊以在水塘里踩水玩，周圍的人當成沒看見。此刻他們都不願意打擾孩子們的嬉戲，這可能是最後的快樂時光。 book18.org
突然，遠處又傳來一陣汽笛聲，另外一輛列車駛入站台。 book18.org
車一停下，從兩邊的房子裡立刻衝出一隊憲兵。他們飛快地打開車門，轉頭對站台上的人大聲喊著：「快、快一點，全都上車。」 book18.org
他們不只是喊，還毫不客氣地用力推、用腳踹，像趕牲口似的把人往車上趕。 book18.org
對於他們來說，時間才是最重要的。每五分鐘就有。一班車進站，如果耽誤的話，他們要為此負責。 book18.org
遠處有許多戰甲圍成一圈，包圍整個車站。 book18.org
兩個軍官無精打采地倚靠一部戰甲站著，兩人嘴裡叼著香菸，腳f更是一地的菸頭。 book18.org
「這些人要送往哪裡？德勒班查還是蒙特羅涅？」一個軍官吸口煙問道。 book18.org
「管那個幹什麼？」另外一個軍官顯然心情很不好。 book18.org
「我是羨慕他們。雖然是人質，但那兩個地方確實不錯，遠離戰場、風景秀麗。 book18.org
。如果我們有機會調往那邊就好了。「這名軍官絲毫不掩飾心中的羨慕。 book18.org
「現在想起來，戰爭剛爆發的那段日子似乎還在眼前，那時候你好像整天都想著建功立業……」另外一個軍官不由得嘲笑。 book18.org
「你覺得近？我卻不覺得，我都快忘了那是多久以前。」 book18.org
兩個人陷入沉默之中，他們一個勁地猛抽香菸，就是因為心中的鬱悶。 book18.org
不只是他們，此刻聯盟上上下下都對時局徹底失去希望。 book18.org
好半天，稍微年輕些的軍官問道：「你的同學在參謀部里，你有沒有問過，五號防線能拖延多久？不會像前面四道一樣，全都只支撐一個月吧？」 book18.org
到了這個階段，聯盟的人知道敗局已定。 book18.org
年初時，他們原本還奢望能像之前的同盟一樣，靠拖延、靠深縱，把這場戰爭變成長達幾年的消耗戰，耗到同盟精疲力竭，最後不得不回到談判桌上。 book18.org
但現實異常殘酷，第一道防線在一天之內被突破，之後的三道防線也只支撐一倆片。雖然消耗的目的達到了，雙方傷亡慘重，但拖延的目的卻沒有達到。 book18.org
此刻聯盟的每一個人都在數日子，看看帝國還能存在幾天？ book18.org
「想要聽實話，還是上面宣傳的那一套？」另外那個軍官問道。 book18.org
「你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年輕軍官瞪了同伴一眼。 book18.org
「想聽真實消息是要付出代價的。」年長的軍官攤了攤手。 book18.org
一包香菸立刻拍到他的手裡。 book18.org
目的達到了，那個軍官頓時眉開眼笑。這玩意兒是之前抄家時抄來的，別看數量不少，抽一包就少一包。 book18.org
「雖然參謀部推演的結果是至少能夠支撐到秋季，畢竟五號防線是憑藉阿爾齊斯河這道天然屏障構築而成，之前的四道防線根本沒法比，而且那裡已經是我們的地盤，說到地形我們更加熟悉。但是……」那個軍官停了一下。 book18.org
「快說。」年輕軍官又丟了一包香菸過去。這玩意兒對他來說只是用來消愁解悶，並不是必須，他的菸癮還沒有那麼大。 book18.org
「我的同學無意中聽到海因茨參謀總長說起，戰局可能會發生重大變化，阿爾齊斯河這道天險未必指望得上。」那個軍官將兩包香菸迅速收進口袋，他猜同伴肯定不會滿意這個答案。 book18.org
過了片刻他覺得驚訝，因為同伴沒有任何表示。 book18.org
。「你怎麼沒要回這包香菸？」他的心裡藏不住事，忍不住問。 book18.org
「我不需要知道太多，就算知道了也沒用。既然這話是海因茨說的，絕對不會有錯。」年輕騎士的腦子倒是清楚，他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小人物，時局的變化根本不由他掌控，他需要做的只是早一步做好安排。 book18.org
「你有什麼打算？」年長軍官看到小老弟一言不發，有點心動起來。他的朋友多，見識的人也多，早就看出這個小老弟雖然年紀不大，但心思很深沉。 book18.org
「我會有什麼打算？就算有打算……我這種小人物能夠決定些什麼？」年輕的軍官自嘲。 book18.org
「這就不夠意思了，我知道你肯定有想法。」年長的軍官看到小老弟手裡的煙快沒了，連忙遞過去一根，渾然忘了煙是從對方手裡弄來的：「有什麼想法就說出來嘛！你知道我認識的人多，說不定我能夠幫得上你的忙。」 book18.org
這話說到年輕軍官的心裡：「你有沒有辦法把我們兩個人調往前線？我說的是東線。」 book18.org
年輕軍官兩眼放光看著旁邊的同伴，他等著答覆。最近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琢磨一些事，之前不敢表露出來是因為他不知道戰局會怎麼變化。現在既然知道阿爾齊斯河防線在海因茨這種人看來沒有太大意義，抵擋不了太久，他必須加快速「上前線？你想找死？」年長的軍官頓時跳起來，他甚至想搶回那根煙。 book18.org
「那才是最安全的。」年輕軍官此刻顯得異常高深莫測。 book18.org
「說來聽聽。別的我做不到，想上前線絕對沒問題。」年長的軍官心思有些動搖，他突然想到，就算上前線也未必危險，他可以想辦法弄一個觀察員的名額。 book18.org
「阿爾齊斯河是當初五大防線的最後一道防線，雖然後來又搞了三條小防線，但大家都知道那是什麼玩意兒。也就是說，阿爾齊斯河一旦失手，這場戰爭差不多就快結束了。越往後拖，局勢越嚴峻。」年輕的軍官並不急著說出他的想法，他先分析時局。 book18.org
年長的軍官點了點頭。這話他可以理解。 book18.org
現在和同盟苦戰的是兩種人，一種是東線各國的軍隊，那是用來消耗的炮灰；另外一種是帝國的精銳部隊，是打仗的主力。像自己這種二流角色，至少現在還是安全的。 book18.org
但等到阿爾齊斯河被攻破，帝國上下恐怕顧不上一流、二流，只要是人都會被送上前線，那時候就輪到他們倒霉。 book18.org
年長的軍官若有所思，年輕軍官繼續說道：「現在這邊的前線也很吃緊，已經連著打了六場敗仗，眼看就要打到伊爾曼諾夫。東線這些國家根本沒心思抵抗，所以前線敗得很快；同盟打得輕鬆，提防的心思也不重。如果我們……」說到關鍵處，他將嘴巴湊到年長軍官的耳邊：「上了戰場之後，我們尋找機會脫離戰場，然後找一個地方潛伏；如果有可能的話，乾脆北上。」 book18.org
年長軍官頓時倒抽一口冷氣，他沒想到小老弟打的是當逃兵的主意。 book18.org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覺得這辦法不錯。東線的主力部隊全都被調往中線，剩下都是一些二線兵團，根本沒有一點戰鬥意識，很多人一上陣立刻投降，還有很多人直接當逃兵。同盟也是一幫雜牌部隊，攻得又急，所以免不了有很多空隙。 book18.org
另一個讓他心動的理由是，像他們這種人如果在中線失蹤，帝國不會懷疑他們是逃兵，而會算進陣亡人員名單里。 book18.org
他聽參謀部的同學說，拿這些陣亡人員名單對高層也有用處，可以拿給東線各國看，以證明帝國並非沒有付出代價。 book18.org
「好吧，我去找人活動一下，或許……我會再粒一個人過來。我認識一個在同盟後方打過騷擾戰的人，他對地形非常熟悉。」年長的軍官說出他的想法。 book18.org
年輕軍官猶豫一下。當逃兵這種事不是人越多越好，反而是人越少、目標越小。但要北上的話，確實需要一個嚮導，最起碼要懂得當地語言。戰爭初期潛入同盟後方的騷擾險，全都需要學習至少兩種東線緩衝地帶國家的語言。 book18.org
「如果那個人可靠的話，這是一件好事。」他很快想通其中的利弊。 book18.org
波濤洶湧，河水湍急，耳邊儘是嘩嘩流水聲，以及時不時響起拍擊河岸的聲音。 book18.org
利奇漫步在碼頭上。 book18.org
這是一段石砌的碼頭。那一圈鑄鐵的欄杆，證明這裡原本應該是一個愜意悠閒的地方，他甚至可以想像，在戰爭爆發前肯定有很多人在此休憩和遊玩。每天早晨或晚上到這裡轉一圈，看j看奔騰流淌的河水，會讓人忘卻很多煩惱。 book18.org
可惜美景已經不再。 book18.org
除了這個碼頭，其他地方全都成了一片廢墟。 book18.org
對於利奇來說，這種景象他看得夠多了。 book18.org
一路上所有城市全都被夷為平地，他能夠看到的只有冒著青煙的殘垣斷壁，只有翻卷的坑洞和焦灼痕跡，以及滿地的殘破金屬碎片。 book18.org
這些還算是好的。 book18.org
每隔一、兩百公里還可以看到更加恐怖的地帶。那裡寸草不生，地面坑坑窪窪『一泥土被踩得稀爛，空氣中帶著一股血腥味和屍臭味。 book18.org
那些全都是聯盟構築的防線。 book18.org
每一道防線都經歷過無數次爭奪，兩邊的戰甲來回踩踏，就算石頭也被踩得粉碎。更恐怖的是天階騎士之間的戰鬥，有如毀天滅地一般，交戰之處方圓一公里以內，都會變得如同被磨盤碾過。 book18.org
碼頭上並非只有利奇一個人，不過其他人不敢打擾這位同盟最高統帥。 book18.org
年初利奇剛剛得到指揮權時，從上到下很多人不服氣，真正的支持者恐怕只有卡佩奇高層，再加上一個卡洛斯老頭；其他人，甚至包括安妮莉亞都有些許其他想法。 book18.org
五個月之後的現在，已經沒有人再對此產生懷疑。 book18.org
不只是因為他打贏了，也不只是因為一比四的戰損率，而是因為在東線作戰的每一個人都切身體會到他的強大。那些出現在觀察鏡里的數據不知讓多少人獲得意外的戰功，也不知讓多少人死裡逃生。 book18.org
正因如此，碼頭上的騎士看到利奇，全都非常真誠地敬禮。 book18.org
利奇頗為鬱悶，他不是一個嚴肅的人，也不喜歡軍隊的這套禮節。他寧可別人不認得他，也用不著敬禮，因為別人敬禮，他總是要回禮；一個、兩個還可以，人數一多就無聊了。 book18.org
說實話，利奇不是一個好的將領。 book18.org
一個好的將領要不就是愛兵如子，所以部下也願意拚命，就像布魯姆、海格特那種類型；要不就是視人命如草芥，殺伐決斷，嘉利就有一點這種味道。 book18.org
偏偏他兩者都不是。 book18.org
他珍惜每一個騎士的生命，但他對這些部下一點感情都沒有，他甚至連指揮中心裡直屬於他的參謀和念者都認不全，頂多覺得有些眼熟，名字肯定不會記得。 book18.org
一陣刺耳的尖嘯聲從頭頂上方傳來，利奇猛地一驚，他連忙抬頭看去。 book18.org
只見十幾部「蛇怪」從數百公尺外的上方飛過。 book18.org
「幽靈，我們的幽靈。」 book18.org
「真的是幽靈。」 book18.org
「實在是太帥了。」 book18.org
四周一片歡呼之聲。 book18.org
發出歡呼聲的全是年輕騎。±，都是剛從後方調過來的新手。他們一下子看到這麼多靈甲，心中的興奮是難免的。 book18.org
在戰場上打過很多滾的「老兵們」，一看到這麼多靈甲突然冒出來，首先就是找躲的地方。 book18.org
利奇就是「老兵」，他比其他人都快。聽到刺耳尖嘯聲時，他已經找好退路。 book18.org
此刻他想知道的是發生什麼事。 book18.org
耳邊那一聲聲「幽靈」讓他感覺有些不自在。 book18.org
他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將這種新式靈甲稱為「幽靈」，反正很快被傳開了，正s式的名字「蛇怪」反而很少有人知道。 book18.org
不一過有一點他也承認，「幽靈」這個外號似乎很貼切，因為這玩意兒飛在天空時，機體完全舒展開，確實有點像傳說中的幽靈。 book18.org
突然，一陣低沉蟲鳴聲滾滾而至，聲音傳來的方向是河對岸。 book18.org
和聲音差不多快，利奇遠遠地看到河對岸飛來十幾個小黑點。 book18.org
一看到這玩意兒，他不敢有絲毫停留，閃身攛進身後的廢墟中。 book18.org
他不但逃得快，逃的同時，他的身體迅速隱沒。 book18.org
在廢墟中，利奇連續變換幾次方向，完全隱匿自己的氣息。 book18.org
他不敢保證聯盟發現他的蹤影之後，會不會直奔著他殺過來？ book18.org
離河邊差不多有七、八百公尺，他才停下了腳步。 book18.org
現在用不著擔心了。 book18.org
這裡原本是一座頗大的城市，現在整座城變成一片廢墟，到處都是殘垣斷壁，想找一個地方藏身實在太容易了，要把人找出來卻是難上加難。 book18.org
利奇對於躲藏很有經驗，他找了一堵斷牆往後一縮，把窺視鏡伸出外面。 book18.org
河對面的小黑點在窺視鏡里放得很大。 book18.org
那也是靈甲。 book18.org
它們的樣子非常可笑，看起來又矮又胖，身材粗短。 book18.org
傳統靈甲並不好看，木頭木腦像一個大圓筒，但這玩意兒比傳統的靈甲更難看幾分。 book18.org
不過就連利奇都不得不承認，這玩意兒的性能確實不錯。 book18.org
個頭矮，重心就低，操控性自然好，所使用的材料可以減少許多，結構強度也要高一些這玩意兒出自波羅諾夫之手。 book18.org
就像當初他預料的，波羅諾夫確實在老式靈甲的基礎上進行一些改動，沒有像他徹底改變結構。 book18.org
不過他還是小看了波羅諾夫。從最近這段日子收集的數據來看，這種靈甲的性能不比他研發出來的那三種靈甲差。 book18.org
利奇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這種靈甲。 book18.org
三個月以來，這種身材矮胖的靈甲已經和他的作品交手無數次。 book18.org
說起這件事還真是險到極點。 book18.org
伊洛完成所有的實地測試是二月十七日，比時間表晚了兩天，原因在於超加速系統的問題。 book18.org
事後同盟的情報部門才打聽到，聯盟的新式靈甲在二月十九日也完成實地測試，而且他們第一批就製造了四十部樣機。剛完成測試，二月二十二日聯盟一下子集中三十部靈甲，對同盟發起挑戰。 book18.org
同盟的第一批樣機只造了二十五部，其中「蛇怪」、「獸魔」和「猛士」各七部，除此之外還有利奇自己的那一部靈甲。 book18.org
幸好之前他在天之城時已經為一批天階騎士量身打造靈甲，總算湊出五部，兩邊在數量上算是勢均力敵。 book18.org
那一戰至今讓利奇記憶猶新，同樣也讓所有人記憶猶新。 book18.org
古往今來還沒有過這種規模的靈甲戰鬥。 book18.org
在以往的歷史上，最大規模的靈甲決戰是一個小隊對一個小隊，而且一千多年來只出現過兩次那樣規模的戰鬥。 book18.org
三十部靈甲對三十部靈甲，二月二十二日那天，雙方真正稱得上殺了個昏天黑地。 book18.org
當時聯盟東線的一個軍團和奧摩爾第七十五軍團剛交戰完畢，還沒有來得及撤下去就被無意間卷進去，最後這兩支軍團連渣都沒剩下。 book18.org
那場戰鬥從下午一點持續到晚上七點，最後聯盟隕落了七位天階騎士，重傷十二人，其他人全部輕傷，同盟也差不多，天階騎士隕落五人，重傷十六人，其餘輕傷事後，兩邊又因為爭搶靈甲的殘骸而大打出手。 book18.org
那天雙方倒在戰場上的騎士加起來差不多有十萬，可以說是開戰以來最慘烈的一仗。 book18.org
不管是同盟還是聯盟都無法承受這種損失，所以之後再也沒有發生過類似的戰鬥，甚至雙方會避免三部以上的靈甲出現在戰場上c今天為什麼會如此反常？躲在矮牆後面，利奇暗自嘀咕。 book18.org
他不知道眼前是怎麼一回事。 book18.org
如果聯盟真的打算來一場高層次對決，他必須趕快回指揮中心。 book18.org
有他在和沒他在，情況完全不同。 book18.org
他能夠看到能量。的聚集和傳遞，可以預先知道對方將會做出什麼動作；在高手對決時，這是一個優勢。 book18.org
他又可以和其他人共享他看到的東西。也就是說，只要他在指揮艙里，所有的天階騎士可以擁有看透別人動作的能力。 book18.org
一開始時，那些天階騎士有的不習慣別人幫助，有的愛面子不願意接受他的幫助，但隨著這些不知好歹的傢伙一個接著一個隕落，剩下的天階騎士全都懂得怎麼和他配合。 book18.org
在三月中旬之前，兩邊天階騎士的傷亡數字大致持平，但在那之後，同盟的傷亡迅速減少，雙方差距再次拉開。 book18.org
指揮部離那條河有六十多公里，這種距離保證不會遭到對方的突襲。 book18.org
利奇一路潛行，到了大門口時才顯露行跡。 book18.org
指揮部設在一片山坳之中，兩側山嶺上各升起一個偵察氣球；山坳的入口拉起一道數尺高的鐵絲網，門口車輛出出進進。 book18.org
「您不是去前面探勘地形嗎？」門口站崗放哨的軍曹看到利奇，疑惑不解地問。 book18.org
「前線怎麼一回事？那麼劍拔弩張，是要開打了嗎？」利奇不指望這個軍曹能給他答案，他是解釋他為什麼匆匆忙忙回來。 book18.org
「報告長官，說來也巧，。那邊好像也來了什麼大人物，正在視察沿江防線。」 book18.org
讓人預料不到的是，這個軍曹居然消息靈通。 book18.org
利奇頓時鬆口氣，原來是虛驚一場。 book18.org
既然已經回來，他當然不可能再跑到河邊，再說也太危險了些。 book18.org
驗過通行證，利奇進入指揮部；即便貴為總指揮，他也要照章辦事。 book18.org
「前線探勘得怎麼樣了？」 book18.org
「一切還順利嗎？」 book18.org
「情況如何？是不是有什麼計劃？」 book18.org
一路上遇到的人全都好奇地和他打招呼。 book18.org
利奇只能苦笑，或許是因為他的靈感太多，現在他不管做什麼事，旁邊都有一堆人看，然後會問他是不是又有了新的想法？ book18.org
他跑到河邊探勘地形只不過是一個藉口罷了。 book18.org
連續三個月，他每天都生活在緊張和枯燥之中，又因為「時間凝滯」的關係，對他來說仿佛過了幾十年之久，所以他打算趁著沒有戰事，稍微放鬆一些。 book18.org
因為有這條河的緣故，兩邊暫時打不起來。同盟在沒有做好渡河的準備前不會挑起戰鬥，而聯盟的局勢岌岌可危，龜縮防禦或許還能拖延一些時間，想要像戰役開始時的以攻對攻，簡直是做夢。 book18.org
密斯拉迎面走來。 book18.org
利奇以為公主殿下也想問他勘測的情況，他正思索怎麼唬弄過去，沒想到密斯拉把一份戰報塞到他手裡：「你回來得挺是時候，剛剛得到報告，西線大獲全勝。」 book18.org
「這怎麼可能？昨天的戰報不是還說卡爾門松堡至少要一個星期才能夠打下來嗎？」利奇迅速地翻著戰報。 book18.org
他立刻明白前因後果了。 book18.org
說穿了一點都不稀奇。就像當初聯盟勢大，同盟有很多人紛紛投降一樣，風水輪流轉，現在輪到同盟占據上風，聯盟自然也有人選擇投降這條路。 book18.org
這一次投降的正是西線僅次於西斯羅聯邦的第二大國——波利倫帝國。 book18.org
說來這是一件可悲的事，由於政體因素，也因為波利倫和弗蘭薩兩國的皇室有姻親關係，所以這個國家一向扮演弗蘭薩帝國追隨者的角色。在世人眼中，西線其他國家都有可能投降，唯獨波利倫帝國不會這麼做。所以當初弗蘭薩帝國強行控制西線各國時，唯獨沒有對這個國家採取行動，反而還讓波利倫帝國的軍隊協助他們壓制西線各國。 book18.org
「喬治五世恐怕會變得更加神經質了。」利奇為那位皇帝陛下感到可憐。 book18.org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比被信任的人背叛，更令人感到難以忍受的事。 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波利倫帝國的背叛太讓人震驚，以至於利奇對西線的勝利一點都不在意。 book18.org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沒有波利倫帝國的背叛，戰事差不多也快要結束。卡爾門松堡是通往西斯羅聯盟首都拉森霍格爾的最後一道防線，一旦那裡失守，同盟的大軍可以直接開進拉森霍格爾。 book18.org
「會議室已經準備好了。」密斯拉提醒。 book18.org
利奇頓時明白過來，西線的變故會影響中線戰場。 book18.org
西線崩潰意味著集中在中線的部隊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兵馬，調往西部邊境。 book18.org
「召集聯合參謀部的成員和各軍團指揮部到會議室來。」利奇下令道。 book18.org
波利倫帝國之所以會突然倒戈，是因為弗蘭薩帝國打算用對付東線各國的辦法，同樣對付西線各國。他們已經開出一份名單，上面羅列西線各國所有政治要人、軍團以上指揮官、輝煌級以上騎士的家屬，並且下令在十五日之前，這些人都必須到達索貝。從東線的情況看來，這顯然只是第一步。等到控制這些大人物的家屬之後，接下來，範圍將擴大到主力部隊的成員家屬，就像現在東線各國情報部門的人在會議上解釋西線變故的原因。這個理由令人感到無語。 book18.org
利奇偷偷看向安妮莉亞和卡洛斯。 book18.org
說實話，戰爭開始之初，同盟高層做得也不怎麼樣，全是一心為了自己打算，只不過同盟至少沒有做得如此出格……當然，羅索托帝國除外。 book18.org
情報官說了大概一刻鐘，總算把前因後果都講個明白。他說話時，利奇在底下把戰局可能的變化，仔仔細細地推演一遍。 book18.org
眾人的目光轉到他身上。 book18.org
一開始時他會感覺不自在，但現在他已經不在乎了。 book18.org
把推演的結果稍微理了理，利奇開口說道：「大家都知道喬治五世是什麼樣的人物，這次西線的變故肯定會讓他變得更加偏執，他十有八九會對所有人產生懷疑，特別是前線的指揮官，還有東線那些國家也會更加被懷疑。所以，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我們沒必要採取任何行動，表現得越放鬆越好。」 book18.org
利奇的提議顯然出乎所有人預料之外。其他人不管是高級參謀還是比斯那幾個人，原本都認為利奇會要求加快渡河的準備，沒想到結果完全相反。 book18.org
眾人沉思起來。 book18.org
「這招確實……不錯，借刀殺人果然是最上乘的兵法。如果情報部門能夠再適當配合，或許效果會更好。」巴爾博居然是第一個表態的人物。他純粹就事論事，利奇的這招很絕，而且也夠狠、夠毒。 book18.org
「難道我們用不著渡河了？」卡洛斯老頭有些懷疑，他承認利奇的想法沒錯，以喬治五世的性格，到了這個時候肯定會疑神疑鬼，但他不認為喬治五世會亂殺人。那個傢伙雖然暴虐，卻是一個明君。 book18.org
「現在是五月，一旦進入六月，雨季一到，河水就會猛漲，到了那時想要渡河，恐怕難度會加大好幾倍。」奧摩爾帝國的參謀總長也忍不住說出自己的看法。他的目光不停地瞟著巴爾博，頗感奇怪，這個傢伙怎麼站到利奇那邊去了？ book18.org
巴爾博知道手下的人全都充滿疑問。他不打算投靠利奇，他之所以同意利奇的提議，只不過因為他看出一些事。 book18.org
巴爾博嘴角微挑，朝利奇說道：「想必，接下來的仗，你打算按照你希望的那種方式進行吧？」 book18.org
被他一點醒，眾人似乎稍微明白了。 book18.org
五個月來，利奇一直按照傳統方式指揮作戰，以至於大家忘記他當初提出的全新作戰方式。 book18.org
年初沒有採用這種戰法，是由於新式靈甲還沒有研發出來。後來新式靈甲製造出來，但那場大戰讓半數靈甲受損嚴重。一直到四月，採用新戰法的條件才完全成熟，但那時戰事非常順利，似乎沒有必要進行改變。 book18.org
「如果採用傳統戰法，想要渡過這條河肯定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換成新的戰法，完全靠高階騎士作戰，對於駕駛靈甲的高階騎士來說，這條河根本算不上什麼障礙。本來在高階騎士的人數上，我們雖然占優勢，優勢卻不明顯，但現在波利倫帝國的背叛肯定會讓喬治五世疑神疑鬼，在他眼裡，盟友恐怕都成了潛在威脅，所以他肯定不敢動用其他國家的高階騎士。這樣一來，這場戰鬥成了弗蘭薩一國抗衡我們所有國家。」利奇談論新戰法的好處。 book18.org
他還有一點沒說。 book18.org
一旦喬治五世輸掉這一仗，弗蘭薩帝國的尖端武力折損嚴重，那位皇帝陛下為了求得自身安全，肯定會對聯盟其他國家的高階騎士大開殺戒。 book18.org
利奇的策略迴繞了幾個圈，就算弗蘭薩帝國高層看透他這招「借刀殺人」，最後仍舊得把屠刀拎起來。 book18.org
在場所有人只有巴爾博看透利奇的全部打算，他不得不為這條毒計喝彩。 book18.org
其他人沒想得那麼透徹，卻不妨礙他們做出判斷。 book18.org
「這樣也好，可以儘可能減少傷亡。仗打到現在，血流得已經夠多了。」卡洛斯老頭也表示贊同。 book18.org
不過他又是另外一種想法。 book18.org
如果是戰爭開始之初，他情願犧牲軍隊也不想損失一個天階騎士，但此刻情況已經完全不同，身為帝皇，他需要為將來做打算。 book18.org
從戰力上講，一個天階比十萬普通騎士要強，但對於一個國家來說，一個天階騎士生育的後代比不上十萬普通騎士的後代。 book18.org
更何況，說得自私一些，對於他這種帝王來說，情ig給十萬普通騎士論功行賞。雖然他的付出可能會更多，但不會有什麼威脅。 book18.org
那些天階騎士就不同，他們已經位高權重，而且大多數人都對權力不感興趣，所以按照慣例，必須授予他們一些非常超然的權力，比如對皇室繼承人的監管權、對皇帝決策的否決權。 book18.org
一般來說，這種權力的象徵意義多於實際用途，但有時候也會出意外。 book18.org
在過去的歷史上，確實發生過有人借這種權力窺視皇權，試圖篡位。 book18.org
那是發生在六個世紀以前，第二次列國大戰結束之後。有一個叫馬爾羅的天階騎士，此人非常善於偽裝自己，當時的人以為他淡泊名利，所以給了他好幾項超然權力；此人又善於隱忍，一直都沒有表露野心，直到和他同時代也擁有超然權力的一批人全都逝去，他才漸漸發難，逐步蠶食各方面的權力。從議會到內閣，最後甚至連宮廷都在他的掌控中，只差一步奧摩爾就要改朝換代。 book18.org
前世不忘後世之師，卡洛斯不希望給自己的子孫留下一個巨大隱患，特別是他年事已高，皇位傳承近在眼前，他的憂慮自然比他的歷代袓先更甚。 book18.org
所以他私心希望戰爭結束之後，天階騎士的數量越少越好。反正短時間裡不對可能再有大規模的戰爭發生，只需要十年時間，新一代的天階騎士就會陸續出現，補充之前的損失。 book18.org
對於奧摩爾這種千年大國來說，恢復元氣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book18.org
「用傳統的方式渡江，損失確實會很大，我原本想等到西線和東線的戰役結束後，再從三面對中線各國進行夾擊。現在既然有了更好的辦法……我表示贊成。」安妮莉亞終於表態了。 book18.org
這位女皇陛下的想法直接多了。 book18.org
同樣是君主制度，她不會有卡洛斯的煩惱。 book18.org
帕金頓聖國皇室和四大王族共同統治國家，任何人想要篡奪皇位，首先要扳倒四大王族；四大王族裡有人立下赫赫軍功，也用不著擔心沒什麼可封賞的：將他這一脈立為嫡系就是最好的獎賞。 book18.org
卡洛斯和安妮莉亞先後說話，剩下只有大叔沒表態了。不過大叔根本用不著開口，大家也知道他會做出什麼選擇。 book18.org
「我有一個問題。」巴爾博看到別人不開口，他苹次冒出來：「我想知道，這一次要不要再遵從騎士的傳統？我們如果全力盡出，總共三百七十部靈甲，足夠把聯盟打個稀巴爛。他們的靈甲數量遠比我們少，雖然不知道準確數字，但可以確信不會超過一百部。」 book18.org
「既然是全新的戰法，沒必要再拘泥於什麼傳統吧？」利奇搶先說道。他本來就想讓大家看看新戰法的威力，憑他的指揮，再加上三個打一個，正如巴爾博所說的，絕對可以輕而易舉把對方打個稀巴爛。 book18.org
「你一直都不是一個真正的騎士，以前不是，將來也不指望你是。」大叔在一旁苦笑。他雖然支持利奇，但這次多少有些意見。他希望能夠堂堂正正和聯盟打一仗。 book18.org
不只是大叔，其他人，無論是天階騎士還是聖級強者，全都想和聯盟來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 book18.org
他們已經意識到這將會是最後一場傳統意義上的騎士對戰，從此之後，戰爭將會變成徹底的倚強凌弱。誰的天階騎士多、誰的靈甲數量多，誰就會是戰爭的勝利者。戰爭的持續時間也不會曠日持久，可能最長只有一個星期。 book18.org
「折衷一下，弄兩個梯隊。第一個梯隊由一百部靈甲組成，作為先鋒，其他的靈甲放在第二梯隊里，作為預備隊。我想大家應該能夠接受吧？」卡洛斯提議。 book18.org
他的方案顯然有些和稀泥，不過兩邊都可以滿意。那些想要堂堂正正來一場大戰以作為傳統騎士戰爭終止符的人，全在想該如何儘可能地加入第一梯隊里。 book18.org
利奇、安妮莉亞和參謀們同樣也沒什麼好失望的，就算第一梯隊僵持不下，甚至稍微處於下風，第二梯隊一上，結局也毫無疑問。唯一的遺憾是，傷亡率可能會高一些。 book18.org
既然已經決定仗怎麼打，議題自然轉入具體的進攻日期和準備工作。 book18.org
所有的目先再次集中在利奇身上。 book18.org
這些應該由利奇決定，不過更重要的是，只有利奇知道所有的新式靈甲什麼時候能製造出來。 book18.org
最早的一批戰甲總共二十五部，在大戰中損毀嚴重，三月底又有七十五部新式靈甲被製造出來，加上之前訂造的靈甲，數量已經超過一百部。 book18.org
這期間也曾發現一些問題，一直到三月下旬，測試才基本完成。四月開始，那些老式靈甲全數回爐。 book18.org
「這用不著擔心，昨天我得到的消息是，所有的靈甲已經組裝完成，接下來r剩下細部調試。如果急著用，立刻就可以上戰場。」利奇對於新式靈甲一直非常關心，所以他隨口說出進展。 book18.org
不過這些靈甲從後方運往前線也需要一些時間。所有的靈甲都是在天之城和奧德兩地生產，這裡只有一個維修部。 book18.org
一聽到這話，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這是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雖然那些靈甲製造出來未必立刻被使用，但有了它們，戰勝的把握提高很多。 book18.org
所有人最感覺高興的是卡洛斯老頭。從戰爭開始他一直擔驚受怕，即便之前局勢對同盟非常有利，他仍舊擔心會風雲突變，現在他終於可以放心了。 book18.org
「負責氣象監測的人說，今年的雨季可能提前來臨。」巴爾博又插進來，他微笑著看向利奇，顯然他很想看看利奇的反應。 book18.org
雨季一般是六月開始，這裡的雨季沒有瓦雷丁誇張，不至於一天裡下好幾場暴雨，但雨水挺多。 book18.org
雨季對於軍事行動來說非常不利，不說別的，同盟的空中優勢會大打折扣。 book18.org
大雨對於飛速轉動的槳葉是很大的傷害，而且雨季雲層厚密，又壓得很低。 book18.org
再加上雲層里暗藏雷電，飛翼很容易遭到雷擊。 book18.org
部隊機動更是談不上，大雨過後泥濘一片，很多地方就算是輕騎都難以通行。 book18.org
當初在攻打瓦雷丁時曾經發生很多意外，要不是瓦雷丁到了後期缺兵少將，完全可以趁蒙斯托克和德雷達瓦聯軍行動不靈的空檔，展開全面反擊，到了那個時候，誰勝誰負就難以預料。 book18.org
此刻中線各國的兵馬仍舊有兩百餘萬，還有一搏之力。 book18.org
利奇並沒有覺得意外，他早就感到巴爾博有些不正常。這個傢伙之前一直替他說話，顯然是在這裡等著他。 book18.org
此刻最保險的作法就是趁著雨季還沒有到來，加快行動速度，搶先進攻。但這和他剛才所建議的稍微等一等，讓聯盟的緊張情緒繼續發酵，讓喬治五世越發疑神疑鬼的提議，完全背道而馳。 book18.org
既然提前行動不可行，只有等待雨季到來。 book18.org
利奇不認為巴爾博只是隨意一說。這個傢伙今天如此反常，他肯定有什麼計策。 book18.org
利奇迅速地計算起來。 book18.org
五分鐘過去了，兩部智腦反反覆覆計算無數次，各種方案推演出數十份，但沒有一份讓利奇覺得滿意。 book18.org
突然利奇的眼睛一亮。 book18.org
占往今來有很多戰爭靠人力獲取勝利，但也有一些戰爭的勝利靠的是自然界力量，其中又以水、火兩物被借用得最多。 book18.org
說到水，眼前不就有一條大河嗎？雨季時，河水更會暴漲。 book18.org
一個想法在他的腦里漸漸成型。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四十四卷】第二章：大決戰（ book18.org
烏雲密布，雷聲滾滾，雲層中不時划過一道閃電。 book18.org
瓢潑大雨從天而降，地面上早已積了一窪窪水塘。 book18.org
負責監測天氣的人沒有搞錯，雨季真的提前來臨。一進入雨季，雨水特別充沛，連著幾天大雨沒有停過。 book18.org
如果是戰爭爆發之前，到了雨季還沒有這麼難受。大陸偏南的各國都很注重修建水利網，細密如葉片脈絡的溝渠很快把雨水排入江河，然後順著江河進入大海。但連續多年的戰爭把一切都破壞了，而且不久之前這裡是戰場，方圓一千多公里的植被全被破壞殆盡，地面也被踩踏得稀爛，到處都是大小坑洞，所以雨水全都積了起來。 book18.org
「如果這場大雨持續一個星期，地面會泥漿化，到時候這裡就變成沼澤了。」 book18.org
跟隨在利奇身邊的地質專家給出這個答案。 book18.org
用力踩了踩地面，利奇感覺腳下已經有些發軟，這是大地泥漿化的徵兆。 book18.org
雖然他對於下一步的作戰計劃已經有全盤打算，就算整個南方全化為一片澤國，對他來說影響也不會太大，但在此之前他忽略了一件事：後勤補給。 book18.org
此刻同盟軍隊有三百多萬聚集在這裡，單單每天的食物就要消耗幾千噸，更別說其他物資，都要從後方運過來。 book18.org
年初時，因為還在同盟控制區里，可以依靠鐵路運輸把補給物資源源不斷地運來。現在已經深入聯盟境內，這裡原本有很多鐵路，但聯盟在撤退時把鐵路拔光，連路基都遭到破壞；公路也差不多，不過公路的毀壞也有己方的一份功勞。 book18.org
當初唯恐毀得不夠徹底，現在他卻為此頭痛。 book18.org
突然利奇聽到有人叫他。 book18.org
抬頭一看，他頓時高興得跳起來。 book18.org
只見遠處一長串車流之中，有一個人正站在車頂上朝他揮手，那是玫琳。 book18.org
他幾天前聽說西線戰事結束，當初跟著嘉利前往西線的人，現在陸陸續續撤回來。有些人打算回蒙斯托克，但更多人將轉來中線。沒有想到玫琳這麼快抵達。 book18.org
和身邊的地質專家以及管後勤的人打個招呼，利奇扔下他們朝玫琳跑去。 book18.org
稍微靠近了些，看清車裡的人，利奇的興奮勁更足：車裡還有黛娜和諾拉。 book18.org
當初跟著嘉利前往西線的有莉娜、黛娜、玫琳、諾拉和蘭蒂，現在一半的人已經回到他身邊。 book18.org
「莉娜和蘭蒂怎麼不在？」利奇遠遠問道。他不擔心這些女人會吃醋，當初大家都在105小隊里，無數次出生入死早已養成某種默契。 book18.org
「她們脫不開身。嘉利是總指揮，莉娜要在拉森霍格爾坐鎮，蘭蒂負責通訊聯絡，很多事不能被外人知道。」玫琳從車頂上跳下來解釋。 book18.org
利奇一聽莉娜坐鎮拉森霍格爾，立刻明白西線肯定不太平，十有八九羅索託人又在搞風搞雨。 book18.org
想要對付羅索託人，確實沒有比莉娜更合適的人選。 book18.org
她是聖皇血裔，羅索託人就算不在乎她，也要顧及聖皇一脈的感受，很多手段不敢輕易使用。 book18.org
聖皇血裔的招牌對西斯羅聯邦同樣派得上用場，至少壓得住陣腳。在外交談判時，莉娜的身份比米哈伊恩和塞斯庫有分量得多。 book18.org
「羅索託人又不太平了？」利奇上車後問道。他考慮若是羅索託人搞得太不像話，他會想辦法給羅索託人一些苦頭吃。 book18.org
此刻同盟軍隊有三百多萬聚集在這裡，單單每天的食物就要消耗幾千噸，更杯別說其他物資，都要從後方運過來。 book18.org
年初時，因為還在同盟控制區里，可以依靠鐵路運輸把補給物資源源不斷地運來。現在已經深入聯盟境內，這裡原本有很多鐵路，但聯盟在撤退時把鐵路拔光，連路基都遭到破壞；公路也差不多，不過公路的毀壞也有己方的一份功勞。 book18.org
當初唯恐毀得不夠徹底，現在他卻為此頭痛。 book18.org
突然利奇聽到有人叫他。 book18.org
抬頭一看，他頓時高興得跳起來。 book18.org
只見遠處一長串車流之中，有一個人正站在車頂上朝他揮手，那是玫琳。 book18.org
他幾天前聽說西線戰事結束，當初跟著嘉利前往西線的人，現在陸陸續續撤回來。有些人打算回蒙斯托克，但更多人將轉來中線。沒有想到玫琳這麼快抵達。 book18.org
和身邊的地質專家以及管後勤的人打個招呼，利奇扔下他們朝玫琳跑去。 book18.org
稍微靠近了些，看清車裡的人，利奇的興奮勁更足：車裡還有黛娜和諾拉。 book18.org
當初跟著嘉利前往西線的有莉娜、黛娜、玫琳、諾拉和蘭蒂，現在一半的人已經回到他身邊。 book18.org
「莉娜和蘭蒂怎麼不在？」利奇遠遠問道。他不擔心這些女人會吃醋，當初大家都在105小隊里，無數次出生入死早已養成某種默契。 book18.org
「她們脫不開身。嘉利是總指揮，莉娜要在拉森霍格爾坐鎮，閫蒂負責通訊聯絡，很多事不能被外人知道。」玫琳從車頂上跳下來解釋。 book18.org
利奇一聽莉娜坐鎮拉森霍格爾，立刻明白西線肯定不太平，十有八九羅索託人又在搞風搞雨。 book18.org
想要對付羅索託人，確實沒有比莉娜更合適的人選。 book18.org
她是聖皇血裔，羅索託人就算不在乎她，也要顧及聖皇一脈的感受，很多手段不敢輕易使用。 book18.org
聖皇血裔的招牌對西斯羅聯邦同樣派得上用場，至少壓得住陣腳。在外交談判時，莉娜的身份比米哈伊恩和塞斯庫有分量得多。 book18.org
「羅索託人又不太平了？」利奇上車後問道。他考慮若是羅索託人搞得太不像話，他會想辦法給羅索託人一些苦頭吃。 book18.org
現在的他有這種自信。同盟聯軍最高統帥的這塊牌子不是假的，地位還在安妮莉亞和卡洛斯之上。 book18.org
「還好，只是一些私底下的小動作，他們現在不敢和我們公然翻臉。」黛娜對這些事知道得比較清楚，因為一開始是她在處理這些事。 book18.org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特長，她很快發現她更適合於戰場，對於勾心鬥角實在有些力不從心。嘉利和蘭蒂也是一樣，只有莉娜因為從小成長的環境，決定她必須政治和外交，也只有她能夠對付那些羅索託人。 book18.org
「我們的人損失大嗎？」利奇比較關心這個。人總是有自私的一面，他問的顯然是獨立軍的成員，沒有算上荒漠各國的人。 book18.org
「還可以，西線的戰鬥算不上激烈，那邊的人根本沒有什麼鬥志，不像這裡都在拚命。聽說這裡單單同盟犧牲的騎士就達到六十幾萬。」黛娜說到這裡時，心中頗為激動。她是一個真正的騎士，對於能參與這場世界規模的大戰一直感到榮幸。她本來想加入中線戰場，但最後不得不去西線，所以一直帶著一絲遺憾。 book18.org
這次趕來中線也是她第一個提議的。 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我指揮得不好？」利奇有些受傷，不過他只會在105小隊的人面前表現。 book18.org
「怎麼可能？你現在是赫赫有名的『戰爭之王』，《將星錄》上排名第一的人物，誰敢質疑你？」黛娜半真半假地說道。 book18.org
《將星錄》雖然是同盟帶有某些目的故意弄出來的東西，不過這玩意兒既然弄出來了，自然要顯得公正些，所以名將排行是按照一套複雜的公式而來。 book18.org
這套公式不是看誰打了多少勝仗，也不是看誰消滅多少敵人，而是看擊敗的敵人的實力和己方的損失評分。此刻聯盟的精銳全都聚集在中線，利奇指揮的戰鬥基本上都能獲勝。他又常用上駟對中駟、中駟對下駟、下駟對上駟這套打法，每場勝利的評分都很高，最終得分自然將其他人遠遠地扔在後面。 book18.org
不過就算沒那套公式、沒那些數據，利奇詭異到極點的非人類指揮方式，也讓所有指揮官沒有話說。 book18.org
「六十多萬換兩百多萬，現在裴內斯已經有人提議要為你立一塊碑呢丨」玫琳也在一旁打趣。 book18.org
對於這件事，利奇有過耳聞，不過他不怎麼在意。s他可以把那幾位共和國創始者的墳墓刨了，將來也許有一天，他的墓也會被挖掉，與其那樣，還不如不要形式上的東西。 book18.org
「我才不在乎呢！」利奇擺手，他往後一靠，雙手搭在玫琳和黛娜的腰上。 book18.org
「你確實用不著在乎。」黛娜輕嘆一聲。 book18.org
「你感慨什麼？你的名字將來肯定會被記錄在史書上。」玫琳和黛娜開玩笑：「嘉利和莉娜沒這個資格。要說感嘆，應該是我、諾拉還有三姐妹、羅莎、瑪格麗特和蒂迪。」 book18.org
「你會在乎嗎？」黛娜笑問。 book18.org
「那倒也是。」玫琳想了想，最後點頭。105小隊的人除了三姐妹、瑪格麗特和蒂迪，其他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名利對於她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book18.org
「不用擔心，只要大家都成為劍聖，你們用不著擔心被人忘記。」利奇的手漸漸地滑下去。 book18.org
如果是五年前，玫琳和黛娜或許會以為他在做夢，但現在105小隊的每一個人都有自信能夠踏足天階，只是晉升聖級不太有把握。不過也不是一點信心都沒有，至少翠絲麗、莉娜這兩個人已經把目標定在聖級。利奇知道黛娜也有這個心思，只是一直沒有表露出來。 book18.org
聖級不代表劍聖，不過這幫人如果真的成為聖級強者，以她們之間的關係，很有可能輪流做劍聖。 book18.org
「翠絲麗和妮絲呢？她們一直和你在一起嗎？」玫琳隨口問。對於翠絲麗，她不很在意，但她和妮絲的感情不錯。 book18.org
當初在s5小隊時，她專門負責防禦，有時需要她獨當一面，妮絲往往被派來和她聯手；她在前面防禦，妮絲在後面偷襲。 book18.org
「我哪有那個時間？之前的那段日子我就像一台機器。」利奇對於那段日子有些不堪回首。 book18.org
「呵呵，我們聽說過你的威名。」黛娜在一旁笑了起來。 book18.org
「今天你怎麼有空？」玫琳問道。 book18.org
「至少有一段日子不會打仗，對於我來說算是難得的休息時間吧。」利奇嘆道。礙於保密條令，他沒辦法說得太多。k清晨時分，淡淡的薄霧漸漸退去，在河灣的一處隱蔽角落停著一輛車。+ 這條河是阿爾齊斯河的支流，停車的地方離前線有一百多公里，用不著擔心會被聯盟的人發現。 book18.org
那輛車微微地晃動，但從外面聽不到任何動靜。 book18.org
在車裡，尖叫聲一陣高過一陣。發出尖叫聲的是諾拉，她的臉上滿是悽厲神情，卻帶著化不開的春意。 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因為利奇的撞擊，渾身的軟肉像波浪一樣盪動。她的皮膚早已一片潮紅。 book18.org
能夠把諾拉弄成這樣，此刻利奇的心中充滿一種滿足感。 book18.org
在他認識的所有女人里，諾拉的性技最高明，而且她的精神狀態有些異常，就算達到高潮也很少表露情感；只有徹底摧毀她心中的那層隔膜，才能讓她變成現在這樣。 book18.org
以前他沒有做到並不是因為他的性技不高明，而是他的實力不夠，同樣也因為諾拉的實力不夠。 book18.org
想要摧毀諾拉心中的那層東西，刺激必須夠強烈，唯一的辦法是堆積高潮，但又不能超過人體承受的極限，要不然會死人的。 book18.org
現在他對於力量的控制已經能做到非常精微的程度，只要有一點點傷害到諾拉的跡象，他會立刻停下，讓諾拉適應之後再繼續進攻。這樣一點一點地把高潮堆積到以往沒有過的程度。 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快樂，而是一種痛苦了。 book18.org
不只是對諾拉來說很痛苦，對他也是。性愛的刺激是雙向的，對諾拉來說，刺激越來越強、越來越深，對於他也是一樣。 book18.org
所以在諾拉高亢的尖叫聲中，他一瀉如注。 book18.org
他沒有射得這樣暢快過，痛苦之後是從所未有的享受。 book18.org
一邊射精，利奇一邊感受諾拉強有力的緊縮。絞擰著的陰道還有從子宮深處傳來的強勁吸力，都是絕無僅有的享受。 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兩個人才放鬆下來。 book18.org
極度高潮之後是極度疲憊，諾拉直接躺倒在車的地板上，她的雙腿從利奇的腰上無力地滑落。利奇懶洋洋地趴在諾拉身上，兩個人除了交合在一起的部位，其他地方一動都不想動，連彎曲手指的力量都沒有。 book18.org
看到兩個人動彈不得，車上的女人吃吃地笑了起來，不過笑聲顯得有氣無力。 book18.org
黛娜、玫琳、翠絲麗和妮絲全都赤贏著身體躺在地板上，她們互相枕靠著。 book18.org
從昨天下午三點一直到現在，她們根本沒有停過。 book18.org
這是一場瘋狂的做愛。 book18.org
她們的胯間到膝彎處全都沾滿黏稠漿液，有些是從她們體內流出來的，更多的是精液。 book18.org
更多的精液正儲存在她們的子宮裡。 book18.org
又過了一刻鐘，利奇稍微恢復了些，他一把將諾拉抱起來，讓她臉朝下趴好。 book18.org
諾拉懶懶地趴著，屁股高高翹起。她的腰像是快要折斷似的，在她的屁股後面塞著一個皮塞子。 book18.org
利奇迅速地把塞子拔掉，然後將碩大性器插進去。 book18.org
他的動作已經夠快，仍舊有一些滿是泡沫的白濁漿液從裡面冒出來。 book18.org
並非只有諾拉是這樣，車上每個女人屁股後都有一個肛門塞。 book18.org
一插入諾拉的後竅，利奇感到一陣比剛才更強力的緊縮。 book18.org
諾拉雖然已經渾身無力，但利奇一插進去，她就不由自主地為他服務起來。 book18.org
「這感覺真美妙。」諾拉低聲自言自語著。 book18.org
破除那層隔膜之後，她看起來和以往似乎有很大的不同。 book18.org
以前的她高潮時神情有所變化，但眼睛裡卻始終一片茫然。此刻她的眼神之中有了神采。 book18.org
諾拉的變化全都落在黛娜她們的眼裡。 book18.org
「你現在看起來好多了。」黛娜說道，她的言語中帶著一絲欣喜。 book18.org
聽到這話，諾拉的臉上露出一絲哀傷。她想起以前的經歷，想起在秘密研究所的日子。 book18.org
「我想殺一些人，你能幫我嗎？」諾拉的身上突然騰起一股濃重殺氣。 book18.org
一直以來她都將感情緊緊鎖在心底，現在突然釋放出來，一時間難以控制。 book18.org
「什麼人？」利奇沒有其他問題，根本沒有問那些人是不是該死？因為他已經猜到答案。 book18.org
「還記得那間秘密實驗室嗎？那裡總共有一百二十五名工作人員，還有一個中隊的守衛，我要殺的就是他們。」諾拉再次散發出濃重的殺氣。 book18.org
「你知道他們在哪兒？」利奇問道。 book18.org
對於這些人，他已經判處他們的死刑。這不只是為了諾拉，他不會忘記那些浸泡在液槽里的腐爛屍體。 book18.org
當時他雖然沒有仔細看，卻肯定那些全是成年人，有男的，也有女的，他們應該都是試驗體。 book18.org
雖然不清楚到底發生什麼、為什麼他們全都被放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都是注射毒藥之後死去的。 book18.org
「我知道他們在哪裡。其他人容易解決，但有十二個人分別在帕金頓、奧摩爾和羅索托。」諾拉說道，顯然她並非心血來潮才提出這種要求。收回蒙斯托克之後，她獨自i個人調查這件事。 book18.org
「沒問題，這不只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利奇一點都沒有遲疑，同樣他也不覺得困難。 book18.org
三大帝國得到那些資料之後，已經開始進行這方面的研究。就算一開始那十二個人還有利用價值，現在恐怕已經沒有用處。 book18.org
利奇也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他有足夠的好處換那十二個人的性命。 book18.org
突然他想到一件事，一件始終困惑他的事。 book18.org
「對了，我一直想知道，我真的是從試管里出來的嗎？」 book18.org
他曾經看過那些實驗記錄。那群人確實成功地在轤管里製造出嬰兒，不過具體記錄卻不存在了。當初撤離時，那群人匆匆忙忙逃離，什麼東西都沒帶，後來105小隊奉命潛入秘密實驗室，只帶走核心實驗成果和關鍵的實驗記錄，凡是不太重要的資料全都被銷毀了。 book18.org
他當初是被當成「廢品」處理，出生之後甚至連騎士力量都沒有覺醒，有關資料自然歸進不太重要的泠料之列。 book18.org
諾拉似乎不太想回憶那段經歷，她將頭埋在雙臂之下。 book18.org
看到諾拉不肯搭理，利奇開始不老實。他的手在諾拉的身上撥弄、拍打，老二也越插越深。 book18.org
諾拉剛想抗爭就感到自己的鬥氣被封住，一點都用不出來。 book18.org
這下子她再也沒有還手餘地。 book18.org
一浪接著一浪的快感讓諾拉徹底沉溺，她的呼吸越來越沉重、雙眼越來越迷離。 book18.org
終於她經受不住利奇的軟纏硬磨，氣喘吁吁地說：「用……試管的……成功率不高，從我有……記憶開始，就……從來沒有……看到他們用過。」 book18.org
利奇鬆了口氣。不管怎麼說，他至少不是試管里跑出來的東西。 book18.org
真正讓他感到在意的是，諾拉總算回答他的問題。 book18.org
他問那個問題不只是為了他自己，他更在意諾拉。 book18.org
諾拉的心結就是那段過去的記憶，現在他好不容易破除諾拉心中的隔膜，自然想趁機把這個心結一起去掉。 book18.org
他故意問那個問題，就是為了讓諾拉直接面對那段記憶。 book18.org
現在看來效果似乎不錯。 book18.org
利奇愜意地躺在黛娜的身上，一隻手摟著妮絲，一隻手抱著翠絲麗，兩隻手敗在兩個女人雙腿間的方寸之地。這兩個女人任由他又摳又弄卻毫不理睬他，而是互相擁抱著接吻，兩條靈活舌頭攪在一起。 book18.org
利奇也和人接吻，他和玫琳口舌吞吐，玫琳趴在他的身上不停地扭動，諾拉則騎在他的身上輕蹲緩聳，一會兒將他那根碩大的ft器整根吞下，一會兒又全部拔出來。 book18.org
「我真想一直這樣。戰爭快打完了，總算可以休息。」利奇悠然說道。他一直安於現狀，以前剛成為騎士時，他只想讓日子過得好一些，除此之外就是想著如何在這場戰爭中活下來。後來地位越來越高，他的野心才增長一點。 book18.org
「你忘了，其實對蒙斯托克來說，戰爭早就結束。」黛娜懶洋洋地說。 book18.org
「你大概還不知道，年初的選舉就像你希望的，你的老爸坐上總統的位置。」 book18.org
玫琳欠身而起，笑吟吟地說。 book18.org
利奇對蒙斯托克的消息不是一無所知，像蒙斯托克選舉這種大事肯定會有人向他通報，而且以同盟情報部門的手段，給他的報告是最詳細的，甚至連各個黨派私底下的易都摸得一清二楚。 book18.org
更何況，他的老爸坐那個位置是在蒙斯托克還沒有復國前就確定的。 book18.org
比起來，蒙斯托克多了一個叫「婦女聯盟」的政治組織，影響更大一些。 book18.org
這個政治組織的首領是他的老媽，骨幹是老媽以前的同學，以及由阿麗亞娜為首的女人幫，再加上梅麗莎、金妮她們。 book18.org
一開始這個完全由女人組成的政治機構，根本沒有被新老政客們放在眼裡。 book18.org
但是「婦女聯盟」很快就顯露威力。 book18.org
這個政治機構的背後有阿麗亞娜掌控的商行撐腰，這個畸形商行早已變成能夠吞噬一切的怪物，連羅索托帝國這種龐然大物都對它感到一絲忌憚。 book18.org
現在蒙斯托克有近兩成的人靠這家商行吃飯，將近一半的工廠在商行名下，將近八成的食物來源掌握在商行手裡。各地重建計劃的資金幾乎由商行提供。 book18.org
上個月蒙斯托克第二共和國憲法修訂會議上，「婦女聯盟」弄出一件大事：她們提出婦女也擁有選舉權。 book18.org
這不是一件小事。當今世界上只有卡佩奇允許婦女擁有選舉權，不過需要本人提出申請，還要等待漫長的審批。這次「婦女聯盟」要求的是以法律形式確定女人擁有選舉權，不需要申請，而是像男人一樣，只要一到十八歲，自動擁有這種權力e議會裡不管是保守派還是激進派，無法接受這個提議。 book18.org
在議會裡，「婦女聯盟」處於絕對劣勢，但她們有其他手段，所以四月中旬一直到現在，裴內斯的食物供給時斷時續。最近這個一呈期，議會連紙張的供應都變得緊張，市面上連喂馬用的草料都快沒有了。 book18.org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這幫女人聯手的威力。 book18.org
利奇甚至還知道一件趣事。 book18.org
原本他的老爸不管事的，上上下下所有人只想把他當成一個擺設。但因為這件事，總統府的門檻幾乎被踩平，從內閣到議會，所有人都希望老爸站出來說話。 book18.org
「我怎麼會不知道那邊的事？」利奇苦笑：「但我情願當做不知道。麻煩事一大堆。」 book18.org
「你的想法呢？」玫琳趴在利奇胸口，一邊舔著兩粒綠豆大的東西，一邊問道。 book18.org
「我樂觀其變，女人應該有些權力……只要別爬到男人的頭上。」利奇說到後面半句話時，想到當初他剛進入105小隊的情景。那時他的地位最低，每個人都可以欺負他。 book18.org
一想到這些他就有些不忿，一直搭在妮絲陰部的手稍微用力；那個小女人一直在和翠絲麗卿卿我我，突然間一陣強烈刺激襲來，她頓時受不了，渾身顫抖起來。 book18.org
利奇沒有針對其他人，因為那時欺負他最厲害的就是妮絲這個傢伙。當時她還整天男裝，用著羅賓這個男性化的名字。 book18.org
當然師傅黛娜小姐對他也不怎麼客氣，不過是為了他好。當時隨時都可能打仗，而他什麼都不會，想在半個月時間裡，將別人用十五年才學會的東西全部掌握，難度確實高了些。 book18.org
一想到過去那段歲月，利奇的心頭一暖。那段日子對他最好的就是玫琳。 book18.org
「你想要些什麼？」利奇在玫琳的耳邊輕聲問。 book18.org
「好偏心喔！」黛娜說，玩笑的味道多於醋意。 book18.org
「人人都有禮物，我也為你準備一份。我問玫琳是因為我不知道她要什麼。」 book18.org
利奇連忙辯解。這確實是真的，他為黛娜準備了一件禮物，最近這段日子他為帕金頓、奧摩爾兩國的頂級騎士設計靈甲，得到許多功法，其中有兩部出自雷帝家族之手。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是和黛娜家傳的「霹靂戰技」類似的東西。 book18.org
在騎士的世界，擅自偷學他人的功法戰技是大忌諱，把偷學來的東西再傳授給其他人，簡直是不共戴天之仇。除非他能從中領悟出一套全新法門，如此便和原主一點關係都沒有。 book18.org
利奇還沒有達到這種程度，再給他十年時間或許可以，現在還做不到。 book18.org
不過他有他的辦法。 book18.org
他的辦法就是戰技和戰甲相融合，弄出一個似是而非的東西。 book18.org
在騎士的世界裡，偷學別人的東西是禁忌，但偷來的東西只是藏在骨子裡，s外表重新包裝一遍，弄得比原版更勝一籌，而且看起來完全不同便不再是禁忌，甚至可以反過來和原版的擁有者做交易，用改進後的版本換原版使用權。 book18.org
「那麼我呢？」翠絲麗在一旁問。 book18.org
利奇這一次被問住了，他確實沒有考慮過翠絲麗。 book18.org
戰爭一旦結束，翠絲麗肯定會留在奧摩爾；雖然仍舊是他的女人，卻和以前有些不同。 book18.org
再說翠絲麗修煉的「天地絕」是一種玄而又玄的東西，他不太清楚其中奧妙。 book18.org
而且能用來借鑑的功法少之又少，修煉類似功法的人也很少看到。 book18.org
翠絲麗感覺到他的遲疑，輕笑著說：「用不著為難，我的路要靠自己摸索，我只想看看那些天階騎士的戰鬥記錄。」 book18.org
戰鬥記錄雖然不至於像功法不允許別人察看，卻有一套非常複雜的手續。除了一些特定部門，其他人想看必須得到當事人的允許。 book18.org
翠絲麗或許有能力說服奧摩爾帝國的天階騎士，但她沒有辦法讓帕金頓聖國的天階騎士允許她這麼做。 book18.org
此刻卻有一個機會：利奇手裡也有一套記錄。 book18.org
那不是從靈甲上的記錄裝置取得的，而是他監視整個戰場時，從一個旁觀者角度看到的戰鬥過程。 book18.org
利奇頓時有些為難。 book18.org
這其實不被允許，因為他手裡的記錄有很多數據是從靈甲的記錄裝置里拿來的。他能夠得到這些數據，是因為需要他即時計算對方的弱點，以及可能出現的殺招。 book18.org
山坳最深處有一片鐵絲網圍攏的區域，中間有一個巨大的鋼質圓弧頂蓋。 book18.org
圓弧頂蓋的底下就是大坑。 book18.org
這裡是指揮系統的核心，每次指揮部向前移動，這玩意兒就要被搬運一次。 book18.org
好在另外兩套備用系統一直沒有挪過，要不然工作量實在太大，而且容易暴露。 book18.org
這套系統從一開始就在他的直接掌控，連負責守衛這裡的都是原獨立兵團成員。正是因為這個便利，他才敢答應翠絲麗，讓她察看所有的戰鬥記錄。 book18.org
此刻進來的不僅翠絲麗一個人，既然打算用一次手中權力，利奇乾脆把其他人也帶進來。 book18.org
利奇沒有打算下到坑裡。 book18.org
當初為了避免有人混進來把這玩意兒炸掉，所以整個系統一旦啟動，頂蓋和四壁會完全密封。除非裡面有零件損壞，或者這玩意兒要整個搬遷，不然是不能夠打開的。打開它的動靜之大，恐怕連聯盟的人也能察覺得到。 book18.org
想要查找資料並不需要進入裡面，在鐵絲網的一角有一幢孤零零沒有窗戶的小房子。 book18.org
因為沒有窗戶，黑漆漆一片，利奇在門口牆壁按了一下，燈立刻亮了。 book18.org
房間裡空蕩蕩的，只有一張桌子擺在正中央，上面放著一台投影機。投影機底部有三根金屬線，其中一根金屬線連著平台，另外一根金屬線連著頭盔，最後一根金屬線穿過桌面一直鑽入地下。 book18.org
在正前方的牆壁上掛著螢幕。 book18.org
把頭盔戴上，利奇打開投影儀開關。螢幕上頓時投射出無數小格子，每一個格子裡有不同的影像。 book18.org
「你想要看什麼？這些記錄沒辦法帶出去，只能在這裡看。」利奇說道。 book18.org
「給我看一下所有天階騎士之間的戰鬥影像。」翠絲麗答道。 book18.org
其實對她來說，更有用的是輝煌級的戰鬥，可惜在這片戰場上，輝煌級的人物只能和一般騎士一樣乖乖站在隊列里，沒有一點自由。他們的戰鬥看起來並不比低階騎士之間的戰鬥更加精彩。 book18.org
一直以來這是輝煌騎士的無奈，雖然被算進高階的行列里，但在戰場上卻和低階騎士一起作戰。 book18.org
也不知道利奇調了些什麼，只見這些小格子裡的一坌東西被拉出來。 book18.org
這些全是天階騎士戰鬥的記錄。 book18.org
從二月到現在，天階騎士之間的戰鬥有三百餘場之多，一天裡就有兩、三場交鋒，大規模戰鬥只有一次，其他全是一對一。 book18.org
隨著拉出來的影像越來越多，翠絲麗皺起眉頭。如果她全都看一遍，幾年時間都不夠。 book18.org
「還是你幫我選吧。」她無可奈何地說。 book18.org
她像是一個進了寶庫卻發現沒帶口袋的人，心中的遺憾簡直難以訴說。 book18.org
利奇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他輕聲一笑，立刻挑選。只用了半分鐘，他把翠絲麗想要的東西全都挑出來。 book18.org
翠絲麗所修煉的「天地絕」講究的是借天地之力為己用，類似於借力打力，又高明得多。這片戰場上聚集的天階騎士數量眾多，但功法戰技近似於「天地絕」 book18.org
的一個都沒有。他能夠挑出來的只有一些以單手劍為兵刃，走輕靈奇巧路子的天階騎士記錄影像。 book18.org
一道光柱打在螢幕上，上面頓時出現兩部對峙的靈甲。同盟的天階騎士駕馭的是「蛇怪」，因為它最早完成測試，結構最簡單，可靠性也比另外兩種強。聯盟的天階騎士駕馭的是那種又矮又胖的靈甲，同盟給它的代號是「侏儒」。 book18.org
這兩部靈甲看起來有些模糊，而且沒有顏色，整個螢幕略帶橙色，仿佛落日餘暉下看到的景色。 book18.org
除此之外，在這兩部靈甲的身上及四周還漂浮一些由光組成的朦朧光帶。這些絲絲縷縷的光帶如同風中青煙，不停地扭曲變幻，又猶如霞光異彩，時而瞬間閃現，時而突然消失。 book18.org
「這就是到處都在傳說，你獨有的『天眼』？」黛娜瞪大眼睛看著螢幕，她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景象。 book18.org
這不是用肉眼看到的影像，而是依靠掃瞄網看到的東西。 book18.org
對於中線戰場的人來說，這不算稀奇。小隊長以上的指揮官肯定都看過類似景象。他們的戰甲里擁有一套稱為「視野共享系統」的設備，用肉眼看到的東西和利奇通過掃瞄網所看到的，會在上面疊加在一起。 book18.org
肉眼看到的東西最為清晰，掃瞄視野能看到能量的聚集和傳遞，兩者疊加之後，圖像變得有些詭異。 book18.org
只見螢幕上兩部靈甲全都有幾個閃亮光點，那是反重力裝置的光芒。除此之外，它們的身上還有許多繁複線條，那是戰甲上的能量迴路。兩部靈甲的四周都包裹著一層淡淡光芒，那是空氣護盾。空氣護盾的外圍隱約能看到一些暗的細線，這些細線有的順著空氣護盾流淌，有的打著一個個小漩渦，那是空氣的流動。 book18.org
突然，兩部靈甲光芒大作，眨眼間打在一起。 book18.org
「我可以放慢一下。」利奇撥動旋鈕。 book18.org
螢幕上的圖像果然變得慢了。速度一慢，圖像顯得模糊，而且還拉出一片殘影，不過在殘影之中卻可以清楚看到靈甲上一些原本暗淡的光帶，突然間變得亮了起來。 book18.org
這就是能量的流動。 book18.org
在光帶的盡頭總是最亮，亮得刺眼、亮得奪目。 book18.org
能量聚集得越多，那一點就顯得越亮。 book18.org
最刺眼的莫過於縱橫交錯的刀風劍氣。用肉眼只能看到青色、白色的光影，在這裡卻是璀璨華麗。它們都像黑夜中的火光，讓人不敢直視。 book18.org
如果是外行的話，恐怕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弄得眼目迷亂。此刻在這個房間裡面的人全是內行，就算實力最差的諾拉也是輝煌騎士。 book18.org
看著看著，妮絲低低地嘟囔一聲：「原來『分光化影』是這麼一回事。」 book18.org
螢幕里那兩部靈甲中的一部，突然幻化出無數的手臂，連同手裡握著的長劍也如同孔雀開屏，變成很多把。 book18.org
從掃瞄視野中看，每一把居然都像是真的，凝聚致命的能量。 book18.org
這招「分光化影」修煉到最高境界，能夠以一化千，可以分身無數。從實用程度來說遠遠超過利奇擅長的「幻影分身」，不過那些全是虛影，不能離開身體二十公尺之外。 book18.org
「幻影分身」在絕學中排名第三十五位，可惜修煉的方法並不公開。妮絲以前動過念頭想學它，她看中的不是「幻影分身」的威力，而是這招夠炫夠酷。可惜一直沒能如願。 book18.org
此刻在掃瞄視野下，「幻影分身」的鬥氣循環路徑和能量流轉方式全都一目了然。 book18.org
「就算你明白怎麼做到的，想要練成恐怕也不容易。一種戰技不是只要知道鬥氣怎麼走就能成功，裡面還有很多奧妙呢。」翠絲麗在i旁淡淡地提醒，她比其他人更明白這一點。 book18.org
她所修煉的「天地絕」並非是一種單純戰技，「天地絕」並沒有固定形式，全憑個人理解，最終可以演化出完全屬於自己的一套東西。 book18.org
當她踏足輝煌境界的那一刻起，她已經開始這一步。這一年來她漸漸摸索出一些東西，只是還缺乏清晰的脈絡。 book18.org
「所謂功法就是純粹的鬥氣循環，這個最好複製，只要鬥氣跟著走一遍，立刻就會了。戰技這東西除了鬥氣流轉的方式之外，還有對鬥氣的運用。前者也容易複製，後者就難了，即便有人肯教也要看能不能理解。」利奇說著自己的理解。 book18.org
「這些全是當初黛娜教你的吧？」妮絲翻了翻白眼。 book18.org
「我沒教過他這些，那時他的水準根本沒到能明白這些的程度。」黛娜居然不給利奇面子，不過她說的是事賁。 book18.org
「那麼，我就說一些你們沒聽過的東西。」利奇嘻嘻一笑，他等著這些傢伙求他，因為他知道，接下來的他要說的事會讓黛娜和妮絲動心：「我有辦法繞過後面那一步，就算沒有辦法理解鬥氣運用的奧妙、就算沒有辦法弄懂那些玄而又玄的東西，我也可以根據分析能量輸出的情況，模擬出類似效果。當然，前提是必須提供樣本給我。」 book18.org
他的這套本事現在越玩越熟。幾個月來他不只模擬出「人刀合一」的境界，十七種神技里他模擬出六種，三百餘種絕學裡，他模擬出了三十多種。 book18.org
「我聽說過。」翠絲麗噗哧一聲笑出來。 book18.org
「我也聽說過，馬克斯好像還有一個評價。」妮絲也不失時機地嘲笑。 book18.org
被這樣一說，利奇有些不好意思。大叔當初的評價是——這更像雜耍。 book18.org
他模擬任何一種戰技都需要設計一套專用的零件，武器也必須專門設計，有時連整體構架都必須改動。 book18.org
所以他想要用哪一招，事先必須更換相應的零件，甚至換另外一部戰甲。 book18.org
這確實有些可笑。 book18.org
「他是嫉妒。」利奇不肯服軟：「我只要看情況，在開戰前安裝上相應的零件，比如有可能要混戰就裝上『光輪斬』的零件，需要空戰時就裝上『無空劍』、『千絲千線』和『人刀合一』三種零件。」 book18.org
「你怎麼會想出這種辦法？」黛娜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要是騎士就不會這麼73做，因為有悖於騎士的傳統。 book18.org
「我一直不是一個真正的騎士。」利奇只能這樣解釋。 book18.org
他當然不可能告訴別人，最早想出這種辦法的人並不是他本人。 book18.org
當初老伯親自教他「光輪斬」，可惜他境界不夠，只領悟了「偽。光輪斬」，是蘇珊幫他完成這種神技，幫他設計一個小玩意兒，直接裝在戰鬥服上，「偽？光輪斬」就變成「真？光輪斬」。 book18.org
蘇珊的存在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四十四卷】第三章：聖級之戰 book18.org
天空中烏雲密布，大雨始終不停。 book18.org
暴漲的河水快要溢過大堤，河的兩岸早已變成一片沼澤。 book18.org
這場暴雨能夠算得上是五十年一遇的天災。 book18.org
多年的戰爭，兩邊都不遺餘力進行破壞，稍微靠近前線的地方，樹木全都被砍伐一空。很多河流被反覆地炸開堤岸，人工挖掘的溝渠大多淤塞，雨水根本沒有沒有地方宣洩。 book18.org
天災加上人禍，同盟和聯盟的軍隊全都被大水所圍困。 book18.org
地面被水泡脹開來，軟得像是稀奶油。車輛就算裝上履帶也很容易陷進泥里。 book18.org
通往前線的公路原本就被反覆破壞，靠臨時修修補補才能通行，但現在隨著地面軟化，所有的公路全都徹底完蛋，像是泡水的餅乾一樣，整個垮塌。 book18.org
從五月二十日開始，同盟的後勤部門開始告急，每天能夠送來的物資數量越來越少。 book18.org
正因這個緣故，利奇輕而易舉地說服同盟高層，將大部分軍隊後撤一百五十公里，回到四月分他們所在的位置，那裡的情況稍微好一些。 book18.org
和同盟比起來，聯盟的處境更加不妙。他們的位置更加偏南，包括弗蘭薩帝國在內，各國都是暴雨連綿。再加上他們的物資本來就緊張，打到現在靠的全是開戰之前儲備的物資頂著，現在他們連食物供應都變得無法保障。 book18.org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特別是進入六月，正式的雨季到了，大雨下得越來越頻繁，聯盟的後勤體系支撐不住，他們也往後撤兵。首先被撤走的是東線的人馬，接著是中線各附庸國的軍隊。正如當初利奇預料的，喬治五世經歷波利倫帝國的背叛，現在只信任弗蘭薩本土的軍隊。 book18.org
看到時機已經成熟，利奇終於下達決戰命令。 book18.org
六月九日一大清早，一支支精銳部隊從營區里開出來，它們踩著昨天晚上鋪的木板，迅速排成隊列。 book18.org
在離河岸兩公里的地方，數千輛重型運輸車等候在那裡。這些重型運輸車樣子有些怪異，前方多了一塊滑板，車身兩邊則綁著一排浮筒。 book18.org
每十輛重型運輸車排成一列，它們之間用粗大鋼纜連接。 book18.org
在半空中，許多刺眼的光繭忽沉忽浮停在半空中。光繭中隱約可以看到模糊身影，這些身影一個個顯得殺氣騰騰。 book18.org
一輛裝貨用的重型運輸車不緊不慢跟隨車隊行駛在一片汪洋般的大地上，四周根本看不到路，所以車隊走的是直線，寬大履帶翻起一片泥水。 book18.org
沒人知道此刻奧摩爾皇帝、帕金頓女皇和公主，以及各國參謀長全都擠在這輛車上。 book18.org
昨天晚上九點他們悄悄溜上這輛車，十一點車隊出發，此刻他們已經離前線有四百多公里。 book18.org
整支車隊里只有負責駕駛這輛車的騎士，知道他載的是同盟中地位最高的一幫大人物。除了他之外，連這支車隊的領隊都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 book18.org
之所以如此隱秘是因為最後的決戰馬上要開始了。 book18.org
一旦戰鬥開始，所有的天階和聖級騎士都要趕赴戰場，沒有人能保護他們。 book18.org
到了那時，哪怕是重兵嚴密保護之下的指揮部也顯得非常脆弱。 book18.org
就像當初得知聯盟有八位聖級強者，在同盟的聖級強者會合之前，卡洛斯和利奇全都躲到一個不為人知的隱蔽所里一樣；這次他們也打算趕往一個位於後方的秘密隱蔽所。 book18.org
此刻的指揮部里只有一些無關緊要的人，連幾個鐵絲網圍攏著的禁區，現在也只有一批普通衛兵守衛。 book18.org
新式的戰爭不允許有一個容易遭到攻擊的指揮部。 book18.org
好在新式戰爭不需要太多人參與，此刻已經集結的部隊全都是同盟的頂級精銳；除了帕金頓聖國的五大兵團之外，只有奧摩爾皇家騎士團、卡佩奇自由無畏團。 book18.org
五大兵團名義上是兵團，不過規模比普通軍團還大，總人數將近三萬。這一次抽調的只有五千餘人，他們之中最差的都是王牌騎士。 book18.org
奧摩爾皇家騎士團和卡佩奇自由無畏團同樣是能夠比擬五大兵團的頂級精銳，人數加起來也是五千多一些。 book18.org
這一萬人馬就是此次大戰的主力。 book18.org
在這七支隊伍上空有一個發著白光的東西或沉或浮。 book18.org
這東西非常詭異，由三個巨大圓盤組成，上下兩個圓盤要大一些，上面布滿異常繁複的圖紋，中間那個圓盤正是利奇所用的靈甲。 book18.org
三個圓盤串聯在一起，圓心被一道光柱貫通而過。 book18.org
沒有人看過這玩意兒，也沒有人知道這玩意兒是什麼，但大家下意識覺得這東西非常重要，和利奇那些神奇的能力有關。 book18.org
突然，從上方那個圓盤的四周伸展出無數光帶，模樣說不出的詭異，仿佛是一個巨大水母張開所有的觸手。 book18.org
過了片刻，底下的圓盤也發生變化。圓盤上散發亮麗光芒，那些光由無數五顏六色的光點組成，匯聚到一起變成一種令人目眩的異彩光華。 book18.org
沒人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看著眼前這一幕，所有人不由自主產生一絲信心：這次他們肯定會獲得勝利。 book18.org
在中間的圓盤裡，利奇悠閒地待在座艙里。 book18.org
這個座艙和以前完全不同，像一件衣服似的緊貼在身上，將他緊緊地包裹在裡面。他不是坐在座艙里，而是漂浮在某種液體之中，好像沒有一絲重量似的。 book18.org
他又像是赤贏著身體浮在半空中，因為他能感覺到靈甲外的一切，能夠感覺到風呼呼地從身邊刮過，能夠感覺到雨滴砸落在身上。 book18.org
這個怪異的座艙能將外面的一切清清楚楚傳遞給他。雖然他以前可以做到，但需要靠「界」的幫忙，現在他直接可以感知到外面的一切。 book18.org
此刻他感覺到高漲的士氣。 book18.org
利奇的心情很不錯，他知道自己再次成功了。 book18.org
這一切全是故弄玄虛。上面那個巨大圓盤或許還有一點作用，那是一個念力放大器，真正起作用的其實只是鍋蓋大小的一片銅盤，銅盤鑲嵌在中間位置，其他部分根本沒用，底下的圓盤更是毫無用處。 book18.org
他純粹弄了一個巨大輕金屬框架，然後在上面挖了許多窟窿，w：鑲上各種顏色的玻璃片，又裝了一些高功率的探照燈。 book18.org
這兩個圓盤沒有一點實際用途，但別人不知道，甚至連幫他打造輕金屬框架的戰甲製造師都確信這是一種輔助用途的秘密裝置。 book18.org
同盟的人都這樣想，聯盟就更不用說了。 book18.org
巨大的體積、神秘的造型，還有炫目的光華，這東西的作用相當於神像和圖騰，給人無限的信心。 book18.org
對聯盟的人來說，兩個圓盤會讓他們感覺危險；他們會緊張、甚至慌亂，會把注意力聚集在這上面。 book18.org
在戰場上將注意力放錯地方，絕對是致命的。 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河對岸漸漸亮起朦朧光芒，那是聯盟的靈甲。 book18.org
同盟的動靜這樣大，聯盟自然有反應。 book18.org
越來越多的靈甲升到空中，反重力裝置產生的重力扭曲重疊在一起，讓頭頂上的雲層匯聚起來。河面上，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正在形成。 book18.org
那詭異的景象仿佛有魔鬼即將降臨到人間。 book18.org
「升旗。」利奇低聲下令。 book18.org
旗幟早已準備好了，一共一百零七面。這些旗織全都有五公尺余寬、二十公尺長，金光閃閃，中間的圖案各有不同。 book18.org
有七面旗幟飛得最高也更亮，它們的每一面都代表一個聖級強者。 book18.org
既然是傳統的陣地戰，自然要按照傳統方式進行，交戰之前要先表明自己的實力，同時也是一種威壓。 book18.org
無數道光柱打到天空之上，那些旗幟原本就金光閃閃，被高功率的探照燈一照，更顯得炫目亮麗。 book18.org
現在雖是白天，但天上烏雲密布，一絲陽光都透不進來，所以一道道光柱越發顯得明亮，閃爍的金光顯得刺眼。 book18.org
聯盟是倉促上陣，很多東西都沒有準備好，整整過了一個多小時才打出一道道的光柱，在光柱中許多旗幟緩緩升起。 book18.org
利奇突然倒抽一口冷氣。 book18.org
河對面眾多飄揚的旗幟里，有十i一面旗幟飄得很高很高，遠遠超出其他旗幟。 book18.org
一直以來，同盟情報部門和參謀部都認為弗蘭薩帝國的聖級強者數量應該在九到十個左右，沒有想到居然有十二個這麼多。 book18.org
利奇感到滿嘴苦澀，他猶豫一下，最後打開他和大叔之間的傳訊通道。 book18.org
「這下我們麻煩了。」利奇沒有六神無主，隨著境界的提升，他的意志力也變得越來越強。 book18.org
「確實出乎預料，不過現在已經沒有退縮的餘地。再說，聯盟既然有這麼多聖級強者卻始終沒有拿出來，肯定有什麼原因。」劍聖馬克斯早已到了天塌下來也不會感到驚訝的境界，他遠比利奇要鎮靜得多。 book18.org
利奇突然想起當初在秘密陳蔽所里，他看到的卡洛斯老頭身邊的保鏢。 book18.org
到了這個關鍵時刻，想必卡洛斯老頭不會再藏著掖著。 book18.org
「我們這邊可能還可以增加一個聖級人物，我馬上聯絡卡洛斯。」利奇立刻說道。 book18.org
他的靈甲與眾不同，可以和同盟任何一部通訊裝置接通。 book18.org
利奇知道卡洛斯此刻在什麼地方，那輛車上有一個負責聯絡的念者。 book18.org
剛剛把聯絡通道接通，他聽到卡洛斯的聲音：「我知道你肯定會聯絡我，我也知道發生什麼。我已經讓卡彭特趕往你那裡，你現在可以再升起一面金色大旗。 book18.org
我們這邊是八對十二，並不是沒有羸的機會。「85說最後半句話時，卡洛斯的聲音顯得有些黯澀，顯然他不是那麼有把握。 book18.org
「安妮莉亞呢？她是不是也會多一個人出來？」利奇心頭多了一絲希冀。既然卡洛斯會藏私，安妮莉亞難說是不是也留一手？ book18.org
那邊沉默片刻，卡洛斯的聲音再次傳來：「我只能說抱歉，我們這邊只有八個聖級，不可能再多一個7。」 book18.org
這多少有些讓人失望，不過比之前好得多了。別看只多一、個聖級強者，到了這個層次，多一個少一個，差別大得難以想像。 book18.org
天空中又升起一面金色旗幟。 book18.org
不過這不能驅散同盟參戰人員心頭的陰影。對方的聖級強者整整多了四個，也就是說，己方至少有四個人要對付兩個對手。 book18.org
突然，半空中傳來一陣雷鳴般的喝聲。 book18.org
「馬克斯，你我爭鬥半輩子，現在你有沒有膽子和我比賽一場，看看我們薩個人里，誰能殺掉更多對手？」 book18.org
霹靂劍聖的聲音剛落下，大叔立刻接道：「好，我早就想和你再比一場，我想看看這三十年來，你是不是有所長進！」 book18.org
「就這樣定了，你且等一下，等我換一部靈甲。」 book18.org
說話間，霹靂劍聖朝著指揮部飛去。 book18.org
所有人全都睜大眼睛，誰都能猜到霹靂劍聖比斯會更換哪種靈甲。除了那部傳說中的雷神，不會有第二種選擇。 book18.org
過了片刻，一道朦朧白光劃空而至。 book18.org
雷神並沒有安裝空氣護盾，反重力裝置激發的光芒不會被束縛，所以雷神清清楚楚地顯露在眾人面前。 book18.org
所有人對雷神都有過猜測，在人們的猜想中，雷神應該強悍威猛，一看就讓人感到一股強者的氣勢。但此刻當這部傳承一千多年、始終被冠以「最強」頭銜的靈甲出現在世人面前，很多人都感到失望。 book18.org
這部靈甲從外表看來非常普通，甚至比老式的靈甲更沒有氣勢。它像是一塊倒立的三角板，形狀非常規整，只有仔細看才能看出它也分成頭部、軀幹和四肢。 book18.org
和「蛇怪」、「獸魔」的設計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雷神」也顯得頭重腳輕。 book18.org
為了減小空氣阻力，它的手臂又扁又平，平時緊貼著身體，緊貼的部位還有凹槽，能夠讓手臂嵌入進去。 book18.org
這種設計使得它只能夠進攻，若採取格擋，薄薄的手臂肯定會因為強度不夠而折斷。它也只能直刺，為了追求薄，兩條手臂上左右兩側幾乎沒有魔動筋，魔動筋全都集中在前後兩側。直刺的速度很快，但砍削就不行了。 book18.org
利奇比其他人對這部傳說中的靈甲有更多的認知。 book18.org
「雷神」最厲害的地方就是它背後的東西，那是等離子噴射器，是太古時代後期小型太空飛行器用的發動機。 book18.org
可惜這台等離子噴射器並不完整，材料不足，不管是一千年前還是現在，人們能製造的最高級材料也無法承受等離子射流的可怕能量。 book18.org
再說，就算被人得到這部靈甲也沒用。 book18.org
想啟動那台等離子噴射器必須靠雷帝一脈嫡傳的秘法。 book18.org
「雷神」出自蘇珊之手，這台超級智腦最擅長的是把功法和太古科技融合在i起，這才是真正的量身訂造。利奇現在做的東西全都是模仿蘇珊。 book18.org
「沒有其他人需要換戰甲了吧？」大叔回首問道。 book18.org
看到沒人回答，他揮手：「既然這樣就上吧，勝利必然屬於我們！」他高聲喊道0開戰的命令原本應該由利奇來下，但此刻利奇已經管不了這些。 book18.org
此刻的他早已進入一種神奇的狀態之中，他的意識迅速融入掃瞄網裡，並且和通訊系統相連，此刻整個戰場都在他的籠罩之下。 book18.org
幾乎在一瞬間，他感到自己化身億萬，每個化身都附在一部戰甲上面，和那部戰甲融為一體。一瞬間，他的大腦變得空空蕩蕩，他不再有任何思考，他那億萬分身只負責觀察，觀察到的一切都被傳回來，然後交給智腦分析處理，處理完畢又被發回去。 book18.org
這一切猶如本能，就像呼吸和吃飯一樣簡單，根本不需要刻意做什麼。 book18.org
同樣也在一瞬間，每一部靈甲、每一部戰甲的觀察鏡里所顯示出的世界都變得有些不同，多了很多數據，也多了很多原本用肉眼看不到的東西。 book18.org
隨著大叔一聲令下，同盟這邊動了。90無數道白光朝河對面飛去。 book18.org
敵方的天階騎士和聖級強者當然不會讓自己這邊成為戰場，所以他們立刻迎上來。 book18.org
有聖級強者在，天階騎士只能靠邊站。 book18.org
只見河面上，兩排靈甲隔著四百多公尺遙遙相對；正中央的那片區域，聖級強者們互相對峙。 book18.org
兩邊還沒有動手就聽到虛空中響起羅拉莉絲的聲音。 book18.org
「卡特因，你在裡面嗎？當初你欺負我沒有幫手，還欺負我身邊有累贅，難以放手一搏，想要靠一幫天階圍殺我，這次我要找你算帳。」 book18.org
被羅拉莉絲指名道姓挑戰的正是西斯羅聯邦唯一的聖級強者，那位「西海霸主」。 book18.org
早在西線被攻破之前，「西海霸主」卡特因的妻子和兩個兒子就被接到弗蘭薩帝國。正因為家屬被扣做人質，所以他不得不為弗蘭薩帝國賣命。 book18.org
羅拉莉絲話音剛落，對面有一部靈甲飛出來。那六尺多長的雙手大劍正是「西海霸主」卡特因的招牌。 book18.org
「塔曼，我們也有幾十年沒交過手，有沒有興趣和我玩兩招？」霹靂劍聖比斯也學羅拉莉絲，對聯盟的聖級人物發出挑戰。 book18.org
他挑戰的正是弗蘭薩帝國的老牌聖級強者。 book18.org
可惜的是，對面立刻傳來一陣粗豪聲：「我不行，我承認不是你的對手，自然有別人和你打。」 book18.org
聯盟用的同樣是「上駟對中駟，中駟對下駟，下駟對上駟」那一套。聖級和之前的境界不同，這個境界不封頂，也沒有初期、中期、後期的說法，沒有交手的話，誰都不知道哪個更厲害。一般來說，進入聖級的時間越長，實力也會越高。 book18.org
塔曼是老牌的聖級人物，他的年紀比比斯和馬克斯都大，在聯盟屬於數一數二的人物，自然被劃歸上駟的行列。 book18.org
「那麼我和你打怎麼樣？縮頭老烏龜！」隨著一聲喝罵，索菲亞將手中的長槍平舉於胸前，直指對面的一部靈甲。 book18.org
「雷神」只有一部，而且關。——零件「等離子噴射器」是初代聖皇親手鍊制而成，92即便是後來的幾位聖皇也沒有製造出第二部雷神。一千多年來，雷帝一脈只能對這部靈甲進行維修，卻無法另外製造一部。這一次只能由比斯駕駛「雷神」。 book18.org
索菲亞所用的靈甲是利奇幫她量身訂造的。 book18.org
它的樣子和「獸魔」有些i，只不過沒有「獸魔」魁梧，顯得有些纖細，整部靈甲呈前傾的姿態。這和「雷神」的設計一樣，不過它更接近於人形，而且線條非常優美。 book18.org
利奇能夠這樣做是因為他有空氣護盾，這是當年所沒有的技術。 book18.org
這部靈甲遠遠看去有點像是傳說中的天使，因為它的背後有一對翅膀，那是兩片長條形略帶弧度的金屬板。 book18.org
這兩塊金屬板和併攏在一起的雙腿，恰好構成一個正三角形。 book18.org
利奇設計這部靈甲時，借用的是太古時代中期矢量噴嘴的原理。這部靈甲比其他靈甲強的地方是它的「超加速系統」力量更強，爆發力更足，瞬間爆發的速度更快。 book18.org
「蟲隆」一聲巨響，天空中划過一道霹靂。 book18.org
幾乎在一剎那間，整條河斷流了，河水不再往下游流淌，轉為騰空而起，然後迅速地散開到空中。 book18.org
那道霹靂貫穿整個天空，從一側的地平線延伸到另外一側的地平線。 book18.org
「轟」又是一聲巨響，這一次不是雷聲，而是一部靈甲凌空爆炸。 book18.org
那是對面十二部靈甲中的一部，駕馭它的是一個聖級強者。 book18.org
沒有人能夠想像，一個聖級強者這麼容易就隕落了。 book18.org
更令人震撼的是，另外還有一部靈甲被撞飛出去數百公尺，重重砸落在地上。 book18.org
雖然沒有被徹底擊毀，這部靈甲的損傷也非常嚴重，整個頭部連同右半邊身體全都沒有了。儘管看不出裡面的人是死是活，有一點卻可以保證：這個聖級強者已經沒有再戰的能力。 book18.org
瞬息間幹掉兩個對手，霹靂劍聖比斯的一擊振奮人心。 book18.org
戰場上的所有人都被一瞬間的交鋒震住。「雷神」果然強悍，不愧它「最強」 book18.org
的頭銜。5似乎被雷神的強悍刺激，大叔、老伯和其他聖級人物也紛紛殺過去。 book18.org
在遠處，利奇呆呆地看著仍舊殘留在半空中的雷光。 book18.org
即便在「時間凝滯」之下、即便放慢一千倍，他仍舊沒有看清剛才那一擊。 book18.org
他只看到「雷神」的後部噴出一道氣流，這道氣流只有碗口粗，絲毫沒有散發，凝聚到了極點。 book18.org
這道氣流噴出長達十幾公里，一直沒入身後的地平線之下。 book18.org
噴射的力量越強，反作用力自然越大，「雷神」瞬間化作一道白線；超高的速度使得它的身影變得模糊，只能隱約看到一個輪廓。，當速度快到極點、快到讓人沒有辦法閃避時，勝利就成了必然。 book18.org
利奇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著那個瞬間。 book18.org
他依稀感覺霹靂劍聖比斯根本沒有用那根長槍，那玩意兒好像是擺設，是障眼法，用來吸引注意力的假目標。 book18.org
雷神真正的武器是看起來薄而脆弱的雙臂。 book18.org
刺的殺傷力更強，也更容易破開厚實的裝甲，不過刺最不靈活；劈砍就不同了，劈砍的威力小很多，對付裝甲也有些頭痛，但覆蓋的範圍要廣得多。 book18.org
但是當速度快到一定程度，殺傷力的差距就沒有意義。那一瞬間雷神的速度接近於每秒鐘十五公里，相當於聲音速度的四十幾倍，就算是一顆石子在這種高速下擊中靈甲，也足以把靈甲的外殼打碎。 book18.org
他也看到對面那兩部靈甲曾經試圖閃避。那兩個聖級強者肯定動用「爆裂鬥氣」，因為他們的動作帶著一絲殘影，可惜靈甲加上「爆裂鬥氣」的組合，在「雷神」面前顯得不夠快。 book18.org
根本沒人看清兩邊是怎麼交鋒的，只知道雷神從對面那兩個聖級強者的中間一掠而過，剎那間消失在天際盡頭。，利奇很想把記錄下來的影像倒回去看看，用最慢速度回放一遍，但現在偏偏不是時候。 book18.org
此刻好戲連台，他不可能放過大叔的戰鬥；他也想看老伯劃破虛空的一刀在實戰中的運用。 book18.org
大叔一個人要對付三個敵人。聯盟顯然將他當做是頭號勁敵。他一衝上去， 三個敵人就把他圍攏在當中。 book18.org
老伯比大叔差些，他需要對付兩個敵人。此刻他和兩個敵人正遙遙相對，誰都不想搶先動手。 book18.org
不過在利奇看來，後者之間的戰鬥反倒更加兇險。老伯已經鎖住對方的氣息，只要對方稍有鬆懈，他劃破虛空的一刀就會斬出去。他也被對方牢牢鎖定，任何一點疏漏都會讓他送命。 book18.org
戰場上最輕鬆的就是「西海霸主」卡特因。 book18.org
他隨意地揮舞手中長劍，仿佛在表演。他的四周有一片朦朧光霧，光霧中不時會冒出來重重幻影；這些幻影有些清晰，有些模糊，有些殘缺不全，有些卻像是真的。 book18.org
卡特因不能分辨出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所以他只能護住全身。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book18.org
其他人同樣也看不出真假，只有利奇知道所有的幻影都不是真的，一旦攻擊它們就會引發隱藏的殺機。 book18.org
在他的「視野」之中，羅拉莉絲正繞著西海霸主卡特因轉來轉去，小心翼翼地編制一張看不見的羅網。 book18.org
現在的羅拉莉絲和當初第一次遇到西海霸主卡特因時，有了很大的不同。 book18.org
不只是實力更強，她的境界也完全穩定下來。更重要的是，她的靈甲大不相同，多了許多殺人的手段。 book18.org
用幻術惑人耳目，再引發暗藏的殺機，這才是羅拉莉絲所擅長的殺人術的真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羅拉莉絲所傳承的「影王」一脈也算不上真正的騎士。 book18.org
最清楚這種不同的是此刻正在戰鬥中的卡特因。這位西海霸主已經嘗到一些苦頭，一開始他把羅拉莉絲當成以前那個剛晉升聖級的新人，想用瘋狂的進攻讓羅拉莉絲陷入被動防禦之中，結果是他的那部靈甲上多了兩個窟窿。 book18.org
這位西海霸主畢竟是老牌聖級強者，而且是挑戰過大叔的人物，他反應夠快，一感覺不妙立刻放棄進攻，完全採取守勢。 book18.org
另外一邊，大叔也採取守勢。他一個人獨斗聯盟的三個聖級強者，那三個人如同暴風驟雨一般地進攻，大叔一個勁地格擋，根本沒有機會還手。大叔駕馭的是一部靈甲，那是利奇為他打造的。 book18.org
這部靈甲比普通的靈甲要小得多，兩者的差別相當於「夜叉」這種超輕型戰甲和輕型戰甲之間的差別。 book18.org
大叔使用的兵刃是一把單手長劍。他的動作不算快，和他交手的三部靈甲卻快如閃電。那三個聖級強者顯然事先練習過聯手合擊的戰法，此刻他們結成某種戰陣。 book18.org
同樣是三個人組成的戰陣，這個戰陣和三姐妹的戰陣完全不同。 book18.org
三姐妹的戰陣是一人主攻，一人主守，一人負責牽制騷擾，三個人分工明確；眼前這三個聖級強者結成的戰陣卻沒有主次之分，他們三個人各守一角，形成一個正三角形，把馬克斯圍在當中。 book18.org
三個人像是風車的葉片，繞著大叔急速轉動。三把長劍舞動如飛，帶著無數殘影，將大叔籠罩在底下。最厲害的是，這三個人之間有著驚人的默契，只要有一個人出手，另外兩個人必然會同時輔攻，而且攻擊的部位也不相同。 book18.org
從他們出手的速度，利奇知道他們已經用上爆裂鬥氣。 book18.org
他們的動作快得讓人看不到蹤影，能量鋒刃和刀風劍氣留下的殘影居然連成一片。空氣被撕裂發出的嗚嗚聲讓人感到陣陣心悸。 book18.org
幸好他們飛行的速度沒有出手速度變態。靈甲是靠反重力裝置飛行，雖然鬥氣越強勁，速度也會越快，但提升的程度卻不是很大。 book18.org
詭異的是，大叔居然每次都可以擋住對方的攻擊，哪怕是對方每一次都是從前面、側面和後方同時攻擊，他仍舊能夠擋得住，偏偏他的動作不顯得快。 book18.org
別人看不出其中奧妙只能放棄，利奇卻沒有，他不停地調換著「視野」。 book18.org
他能夠看到的東西遠比其他人要多得多，不只是肉眼能夠看到東西，他還可以透過聲音的震盪、掃瞄網的精神波、重力的扭曲和磁場的變化，看到很多怪異的東西。 book18.org
在「掃瞄視野」中，他看到大叔那柄劍的頂端凝聚著一股能量，能量非常集中，凝結在一點上。 book18.org
一般來說，只有在擊刺時才會這樣，但此刻大叔卻在格檔，這讓利奇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湖同樣讓他感到莫名其妙的是，大叔的劍根本沒有架住對方的攻擊。他像是自己隨意舞劍，而且他的劍沒有打開能量鋒刃，也沒有劍氣、劍光、劍芒之類的東西射出來。 book18.org
要不是他確信大叔和對面那三個聖級強者沒有任何關係，他甚至會認為這四個人是在演戲、打假仗。 book18.org
突然，利奇看到一絲重力扭曲，那是很小的重力扭曲，小到幾乎難以察覺。 book18.org
要不是他無意間關掉其他視野，只剩下「重力視野」，或許他根本不會察覺這點異常。 book18.org
仔細再看。果然，重力扭曲總是一次出現三個。 book18.org
正當利奇想要切換到普通視野，看看重力扭曲出現在什麼地方時，旁邊一下子冒出來一個異常明顯的重力扭曲。 book18.org
在重力扭曲出現的地方，一道黑色裂縫憑空出現。 book18.org
這道裂縫長十公尺，瞬間將聯盟的兩部靈甲籠罩在裡面。 book18.org
老伯終於出刀了。 book18.org
聯盟的兩個聖級強者反應也很快，裂縫剛一出現，兩個人立刻閃到一旁。 book18.org
眼看一刀落空，突然空中出現無數道細微的裂縫；這些裂縫密布四周，每一道不過尺許長，然而到處都是，事先沒有絲毫徵兆。 book18.org
只聽「錚錚錚錚」一連串輕響，兩部飛速閃開的靈甲被瞬間割裂，這些裂縫很多直接出現在靈甲的內部。 book18.org
又是兩道爆閃，緊接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遠遠傳開，河面上又騰起兩團翻滾的火球。 book18.org
隨著炸碎開來的金屬碎片紛紛落到河裡，那片虛空中緩緩浮現一個詭異的身影；只有身軀，下半身全都是垂落金屬線的怪異戰甲，正是「大門」。 book18.org
老伯的瞬間得手似乎刺激到其他人。 book18.org
隨著一聲轟響，索菲亞的那部靈甲噴發出一股強勁氣浪。 book18.org
這股氣浪遠沒有等離子噴射器噴發出的等離子流凝聚，而是順著噴口呈十五度發散。灼熱氣浪化成兩片數十公尺長的火翼，離噴口越近的地方越是明亮，稍微遠些的地方就變成漸漸暗淡下來的紅色，最終徹底消失。巨大衝擊力瞬間將靈甲背後的那對翅膀撕碎，不過它們已經完成自己的使命。 book18.org
靈甲以讓人難以看清的速度朝對面飛去。 book18.org
索菲亞的對手是聯盟老牌聖級強者「龍騎將」輝i，老頭今年已經八十多了，實力早已走下坡，但經驗之豐富卻不是其他人能夠比擬。 book18.org
他一看到索菲亞飛來的速度就知道擋不住，這一擊比起當年比斯更快也更狂猛。當年比斯的實力雖然更強，但用的畢竟是普通的靈甲，比不上這部專門製造的靈甲。 book18.org
他也知道自己躲不開。他的速度頂多達到一點八倍音速，對面那部靈甲比他快一倍還多。 book18.org
所以他只能退，用退來化解對方的攻勢。 book18.org
只聽到一陣震耳的金屬撞擊聲，兩個人的兵刃重重碰在一起。 book18.org
塔曼幾乎是被頂著飛出去，他手中的巨劍和索菲亞的長槍黏在一起，接觸的部位不停地擦出火花。 book18.org
兩個人的速度都快到極點，眨眼工夫就飛出數十公里之外。兩道併攏在一起的白光遠遠朝聯盟後方射去，轉眼間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之中。 book18.org
此刻在戰場上，一場混戰正式開始了。 book18.org
聯盟原本以為他們肯定會贏，因為他們的優勢太明顯，多了整整四個聖級強者。沒有想到一交鋒就瞬間折損兩個聖級人物，緊接著又有兩個被秒殺，現在他們實力最強的聖級強者又被逼出戰場。到了這時，形勢已經翻轉過來，上風轉到同盟這邊。 book18.org
不知道是誰下了命令，聯盟的天階騎士蜂擁而上，他們已經顧不上什麼騎士的傳統。 book18.org
同盟自然不會看著對手以多打少，他們也衝上去。 book18.org
只聽到天崩地裂的轟響，劇烈的能量撞擊將下方河水震得飛散開來。 book18.org
震盪的巨力傳到河堤上，兩側數公里長的河道一下子垮塌了。 book18.org
天階騎士之間的戰鬥，聲勢遠比聖級人物之間的戰鬥大得多，因為天階騎士沒有辦法完全駕馭靈甲的力量。 book18.org
兩個天階騎士之間的對戰如同天崩地裂一般，此刻是一百個天階騎士對付七十五個天階騎士，破壞力自然更加恐怖。 book18.org
驀地，不僅河堤突然崩塌，整個河道都瞬間塌陷。與此同時，河岸兩邊的地面突然冒出許多小噴泉，無數泥漿從地下噴涌而出。 book18.org
同盟的軍隊在離河岸兩公里的地方列陣，受到的影響還小一些；聯盟的隊伍在河邊列陣，立刻感到情況不妙。 book18.org
利奇連忙下令後撤，他顯然低估一大群天階騎士的破壞力，聯盟的指揮官也j樣。 book18.org
等到兩邊的軍隊全都動起來時，地面開始液化，這是大地震之後經常會發生的事，接下來會是大規模的地面下陷。 book18.org
同盟撤得很快，因為全是最精銳的部隊，人數少，而且全坐在車上，車子一發動，所有部隊立刻後退兩公里。 book18.org
聯盟就做不到了，他們人數多，離河岸近，結的又是防禦陣型。 book18.org
只過了七、八分鐘，河道兩旁兩公里寬的地面整個塌陷下去，噴涌的泥漿瞬間濺起十幾公尺高。 book18.org
聯盟只要是沒能及時撤出去的戰甲，瞬間被大地吞沒。 book18.org
這比掉落河中更令人感到絕望，因為河底雖然有淤泥，但在淤泥底下至少還有比較硬實的土層，能夠承受得住戰甲的重量。此刻這片液化的大地，距離地面十幾公尺深的區域已經變成稀爛泥漿，根本沒有可以借力的地方，一旦陷下去，基本上就完蛋了。 book18.org
看到這幅場面，利奇心中頓時興奮，他事先沒有考慮到大地液化的問題。 book18.org
迅速接通一個秘密聯絡通道，利奇只說了兩個字：「開閘」。 book18.org
他的話音剛落，一百公里外的一片山谷間，隨著一陣——鳴聲，大地都為之震顫。 book18.org
一座土壩瞬間崩潰，奔騰咆哮的白浪瞬間衝垮殘餘的壩體，夾帶滾滾泥沙衝下。 book18.org
這是利奇準備的另外一張王牌。 book18.org
早在五月分的軍事會議上，巴爾博特意提到這次雨季會提早到來，又將了他一軍，讓他必須決定要趕在雨季到來之前進攻，還是在雨季里頂著大雨，踩著滿腳泥濘和聯盟作戰？ book18.org
那時他的腦里就有了一些想法。 book18.org
在阿爾齊期河上游有一條莫諾爾河與之交會，而莫諾爾河自北向南流淌，此刻在同盟的控制之下。 book18.org
在雨季沒有到來之前，他派了一個工兵團把莫諾爾河堵住。雨季到來之後，那裡變成一座大水庫，大量的水無處傾瀉，現在終於到了發威的時候。 book18.org
他並不指望洪水幫他克敵制勝，他只需要洪水能夠阻滯聯盟的行動。 book18.org
洪水不可能來得這麼快，從一百公里外到這裡少說要兩、三個小時，不過河水受到影響，開始漲了起來。 book18.org
此刻在半空中，聖級強者之間的戰鬥也快要分出勝負。 book18.org
劍聖馬克斯終於反守為攻。 book18.org
他身形疾閃，瞬間閃出十尺之外，脫出戰陣的包圍。 book18.org
沒有人能夠看出他是怎麼閃開的，連利奇也沒看清，他看到的只是三個模糊殘影。 book18.org
這種速度比起霹靂劍聖比斯剛才那一擊也毫不遜色。 book18.org
利奇完全能夠理解雷神為什麼那麼快，但他難以理解大叔怎麼擁有這種速度？ book18.org
更讓他感覺詫異的是，在「掃瞄視野」之中，剛才那一閃留下的居然也是殘影。 book18.org
這實在太難以想像。用「掃瞄視野」看到的是能量，就像一把烙鐵在紙上划過，肯定會留下一道焦痕。有能量的物體不管用多快速度飛過，都會在空中留下一道痕跡。 book18.org
要說速度快，最快的應該是天空中那道等離子氣流。那速度接近光束，但它留下的仍舊是一道連續軌跡，而不是一串殘影。 book18.org
「空間跳躍！」 book18.org
利奇瞬間想到這種可能。 book18.org
可惜此刻容不得他多想，因為大叔已經出手了。 book18.org
只見大叔凌空一擊。 book18.org
輕輕的點刺仿佛隨意地指了一下，沒有劍氣，也沒有其他任何東西。 book18.org
但是三部靈甲之中的一部卻突然失去控制。沒有碎裂聲也沒有爆炸，失控的靈甲歪斜著飛出數百公尺，一頭砸進地面中。 book18.org
此刻的地面早已變得和河面沒有什麼兩樣，所以那部靈甲並沒有撞碎，而是像跳水一樣，激起十幾公尺高的泥漿；等到泥漿落下，連個窟窿都看不到。 book18.org
這下子利奇越發肯定剛才的猜想。 book18.org
這一劍同樣也是穿透空間。相對於老伯氣勢驚人的一刀，大叔的一劍威力要小得多，而且大叔不是靠空間裂縫殺人，他應該只將空間破開了一點，然後將什麼東西傳過去；那東西可能是一絲劍氣，也有可能只是一股暗勁。 book18.org
一劍出手，立斃一人，再出一劍又是一個聖級強者黯然隕落，大叔殺起人來舉重若輕，仿佛信手拈來。 book18.org
對面原本是三個人，最後那個看到前面兩個在眨眼間相繼斃命，心中早已一片寒意，毫不猶豫掉頭就逃。 book18.org
看到此人亡命狂奔，大叔不打算趕盡殺絕，他收起手中長劍環顧四周。此刻周圍早已亂成一團，兩邊的天階騎士殺在一起，所以他要守在這裡，不讓天階騎士干擾聖級之間的交鋒。更重要的是，他的師傅現在需要保護。 book18.org
沒有人比馬克斯更加清楚「大門」的底細，這部神甲不能連續進行空間跳躍，如果強行那麼做會陷入極度虛弱的狀態，至少在二十分鐘里，這部神甲會徹底失去行動能力。 book18.org
在遠處，利奇也正做著同樣的事。他盯著戰場不讓聯盟的天階騎士靠近中間的區域。 book18.org
和之前三位不同，剩下的聖級人物所擁有的實力相差不多。 book18.org
聯盟有三位老牌的聖級強者，此刻西海霸主卡特因被羅拉莉絲牽制，資格最老的塔曼被索菲亞逼出戰場，最後一個聖級人物被帕金頓聖國老牌聖級人物馬蘇迪爾纏住。這兩個人也是老相識，互相鬥了一輩子，一時半刻根本別想見勝負。 book18.org
還有三個聖級強者全是突破不久的新人。 book18.org
同盟除了羅拉莉絲、索菲亞和老伯，其他人全是老牌聖級。瓦爾特和那位剛出現在世人面前的奧摩爾聖級強者，聯手將剩下的三個聖級強者攔下來。 book18.org
可以說，最兇險的就是這對組合。聖級強者間的實力要不相差極遠，遠到一個打兩個還可以瞬間秒殺的程度，要不就是勢均力敵。 book18.org
此刻這兩個人還能夠支撐住，靠的是他們的靈甲性能更好一些，還有利奇在後面幫忙。 book18.org
在他們的觀察鏡里，那三個對手的一舉一動全都清晰可見，而且可以從靈甲上顯露的光亮條紋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聚力、什麼時候要出招。 book18.org
當初利奇靠智腦的演算，在卡佩奇戰場上還只是榮譽騎士時，曾經在空戰中戰勝一個天階騎士。可見這種無形的幫助是多麼可貴。 book18.org
那三個聖級強者顯然知道大勢已去，突然其中一個聖級強者脫出戰場，化成i道白光朝利奇衝來。 book18.org
這個變故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book18.org
聯盟一直按照規矩，沒想到突然他們不要臉面，對其他人下手。 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每一個人都感到措手不及。 book18.org
大叔原本來得及阻擋，但他猶豫了一下。因為他上去阻擋的話，師傅這邊就沒有人照看。除此之外，他對利奇多少有些信心。 book18.org
果然，利奇確實做出反應，他的靈甲瞬間射出去。 book18.org
他在逃命這方面很有心得。 book18.org
逃命時，最危險的階段是剛剛啟動之時，所以他設計了一種裝置，那玩意兒類似於電磁彈射器，可以瞬間將他射出去。 book18.org
沒有刺耳的尖嘯聲，只有非常輕微的咻咻聲，那是他飛過之後，空氣迅速回填時發出的聲響。 book18.org
急速旋轉的刀輪在四周形成一圈真空帶，所以前方的空氣不是被強行擠開，而是直接被吸走，然後瞬間填補到身後。 book18.org
空氣護盾雖然把阻力減小到極點，畢竟還是有阻力存在。速度越快阻力就越大，所以裝有空氣護盾的東西飛行時會發出刺耳的尖嘯聲，代表空氣被強行壓縮並向兩邊擠開，產生震盪。 book18.org
所以他的靈甲比其他任何一部靈甲都快得多。 book18.org
幾乎在一剎那間，利奇和死神擦肩而過。 book18.org
看到自己一擊不中，聯盟的聖級強者立刻改變目標，一股凌厲劍氣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book18.org
似乎有一把巨大無匹的利劍划過地面。 book18.org
這把利劍長百尺，高十餘尺，所到之處，千尺上厚密的雲層立刻被劃開一道縫隙，稀軟的地面上同樣多了一道深溝。 book18.org
這道深溝長百尺，寬卻只有半寸，深不見底。更詭異的是，四周的泥漿居然像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似的，沒有往裡面灌。 book18.org
剛才僥倖逃過一劫的利奇，從觀察鏡看到這一幕，倒抽一口冷氣。 book18.org
這一劍不是衝著他來的，目標是他弄出來的兩個圓盤。 book18.org
顯然他吸引注意力的目的達到了，至少那個聖級強者認為那兩個五光十色的圓盤是控制整個戰場指揮系統的核心。 book18.org
利奇不敢停留。 book18.org
剛才看大叔、老伯和比斯三個人像砍瓜切菜一樣殺掉聯盟半數的聖級強者，他還覺得這些傢伙名不符實，完全就是水貨。但剛才這一擊讓他感到死亡離他如此接近，他再也不敢有絲毫輕視。 book18.org
除了害怕，利奇還是有些興奮，剛才那一劍讓他收穫不小。 book18.org
他對於傳說中的人刀合一始終很感興趣，因為只有這招最適合於空戰，可惜同盟沒人走這條路。 book18.org
剛才他看到的便是真正的「人劍合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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