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渾水摸魚 book18.org
高聳的牆壁，窄小的窗戶，阿維尼翁作為教廷的中心，看上去卻像是;座城堡。book18.org
原本就戒備森嚴的阿維尼翁，現在更是防範嚴密。book18.org
城牆上火把通明，每隔十米站著一個士兵，眼睛緊盯著城外。book18.org
一隊隊騎兵在城外巡邏，這些巡邏的騎兵全都有著各自的巡邏路徑，絕對不允許亂跑。book18.org
克萊門多的親信們也不是傻瓜，他們都知道現在不安全，失去了聖力的他們並不比一個農夫強多少。他們也知道，這些匆匆忙忙調來的騎士並不可靠，說不定裡面就著想要他們性命的人，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布置。book18.org
可惜的是，他們低估聖殿騎士團的決心和實力。book18.org
聖殿騎士團的人早已經就位，他們分成一支支五人小隊，潛伏在事先確定過的隱蔽處。book18.org
每一支小隊都由三個騎士和兩個牧師組成。book18.org
聖殿騎士團的牧師和一般的牧師不同特色，也是他們敢對阿維尼翁下手的原因 他們每個人都精通一種魔法，這是聖殿騎士團的book18.org
他們選擇動手的地方非常巧妙，全都有樹木或者土坡阻擋著，城頭的人看不到這邊。book18.org
為了這次行動，聖殿騎土團準備半年，前前後後有數十人裝作朝聖者進入過阿維尼翁，度普爾村的獵戶也經常來這裡打轉，把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摸了個清清楚楚，這些視線的死角就是他們找到的。book18.org
一隊巡邏騎兵朝著其中一個埋伏點而去，他們並沒有意識到危機已然臨頭，就在他們進入視線死角的瞬間，四周突然升起隔絕結界，這是用魔法製造出來的結界。book18.org
如果換成以前，這邊的隔絕結界一打開，阿維尼翁城裡的監視點就會有所反應，守在監視點的牧師肯定會發出警報，但是此刻，所有的神術全都失效，那個監視點也成了擺設，一點反應都沒有。book18.org
在那個視線的死角，隱藏在草叢裡的聖殿騎士飛身掠了出去，他們手中的乓刃輕輕划過，巡邏騎兵立刻無聲無息地從馬背上倒了下去。book18.org
躲在草叢裡面的牧師立刻放了一個「安撫術」，這個魔法的目標是那幾匹戰馬。book18.org
驟然間遇襲，戰馬肯定會驚慌失措，它們會四處亂竄，會發出嘶鳴，「安撫術」就是為了避免這些麻煩而準備的。book18.org
布設隔絕結界、殺人、安撫戰馬、奪馬，這一整套動作絕對稱得上一氣呵成，聖殿騎士的威名可不是吹出來的，而是打下來的。book18.org
迅速換上巡邏騎士的衣服，然後騎到馬上，等到這些聖殿騎士從視野死角里出來，繼續往前巡邏的時候，城頭上的士兵根本就沒有看出任何破綻。book18.org
同樣的一幕也在其他視野的死角之中發生。book18.org
很快，最外面一圈的巡邏全都已經換成聖殿騎士團的人。book18.org
這就是聖殿騎士團制訂的計劃，把對方的防禦圈一層層地強行破掉book18.org
他們根本不考慮用什麼方式yS進去，而是像剝洋蔥一樣；能夠做出這種作戰計劃的，也就只有聖殿騎士團這群強人。book18.org
四月的夜晚還是比較冷的，沒有蛙鳴，沒有蟲吟，所以用不著擔心因為這些原因而露出馬腳。book18.org
當月亮升到樹梢上的時候，城外的巡邏隊已經被清除乾淨，那些騎著馬路跳的人全都換成聖殿騎士。book18.org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在那些視線的死角里，等巡邏隊換班。book18.org
一具具屍體被拖到遠處，那是唯一可能出問題的地方。book18.org
這些屍體被拖到一片土坡後面，那裡早已經挖好一個大坑。book18.org
此刻尼斯也在巡邏隊裡面們中沒有一個人有興趣打招呼book18.org
他和麥克馬倫同一組，一個個的神經都緊繃著另外三個人他也認識。不過此刻，他 book18.org
時間一點點過去 ，一隊騎兵從城裡出來 氣溫變得越來越冷，尼斯縮著脖子，雙手互相搓著。就在這個時候「開始換班了。」麥克馬倫低聲說道。book18.org
尼斯心中微微有些緊張，不能使用神術驅散心頭的緊張感，這讓他有些不太習慣他乾脆把戰神手套戴在手上，幾乎在一瞬間，武者之魂接管了他的身體。book18.org
緊張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換班很快輪到他們，一隊剛剛出來的巡邏隊沿著他們的路線走了下去，其中一個人還朝著這邊抬了抬手，打了個招呼，顯然沒有認出這邊都是假貨。book18.org
麥克馬倫朝著那邊點了點頭作為回應，他不敢做出多餘的舉動，怕露出破綻。book18.org
幸好現在夜色已深，唯一的光亮就是弔掛在馬鞍邊的油燈，燈光勉強能夠照出前方的道路，而騎在馬背上的人的臉正好處於陰影里。book18.org
調轉馬頭，尼斯他們朝著城門而去。book18.org
城門口燒著兩堆籌火，火光明亮，大家的臉全都被映照出來，不過站崗放哨的騎士沒有一點反應，因為大家都是剛到這裡，互相併不認識。book18.org
通過城門的那一瞬間，尼斯異常緊張，好在控制身體的是武者之魂，他心中的緊張並沒有顯露在臉上。book18.org
等到進了城，尼斯終於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城門口是一片不大的廣場，混進來的聖殿騎士全都聚集在左側的牆根下。沒有人說話，因為大家都知道自己應該幹些什麼。book18.org
尼斯和其他人一樣從馬背上下來，然後把馬交給一個人。book18.org
等到所有的聖殿騎士都進來之後，一支支刺殺小隊各自散開。book18.org
尼斯並沒有和麥克馬倫在一起，他鑽進一個陰暗的角落裡，等到他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一套白色的牧師長袍。book18.org
原來那套巡邏騎兵的衣服並沒有扔掉，被他團成一團，塞進魔法袋裡面，這東西必須帶到外面銷毀。book18.org
換上長袍的他迅速進了一個小門，門口同樣站著一個衛兵，卻對尼斯視而不見。book18.org
原本心中還有那麼一絲緊張，看到衛兵沒有反應，尼斯終於完全放鬆了。book18.org
門的裡面是一條走廊，走廊上來來往往的都是和他一樣的牧師。book18.org
他要去的是教皇宮。book18.org
就算事先不知道路，想要找到教皇宮也沒什麼困難，只要順著哭聲和祈禱聲走就可以了這一路上簡直可以說是暢通無阻，雖然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看上去戒備森嚴，但是那些衛兵都像泥塑木雕一樣站著，甚至偷偷打著哈欠。book18.org
稍微一想，尼斯就明白為什麼會這樣了book18.org
教皇碎死，整個阿維尼翁失去掌控者，真正控制局面。book18.org
雖然教皇的親信們加緊防範，卻沒有一個人能夠快要到教皇宮的時候，尼斯聽到一陣哭聲，這是教皇克萊門多的親戚們正為他守靈。book18.org
教皇宮的大門敞開著，不停有人進進出出。book18.org
這裡現在已經役有教皇住在裡面，只放著一口棺材，裡面還是空的，自然用不著多加戒備。再說，這一整天都有人來弔唁，來的還都是位高權重的人物，他們全都帶著隨從，根本管不過來。book18.org
尼斯乾脆也大著膽子走了進去，讓他慶幸的是，果然沒人注意他。book18.org
尼斯的注意力放在那些守靈的人身上。book18.org
在守靈人的行列中果然有三個少年，大的年紀和他差不多，小的也有十二三歲。book18.org
尼斯看不出他們的實力，現在所有的牧師都失去聖力，主教和見習牧師給人的感覺是一樣的。book18.org
在大廳一角站著一群和尼斯年紀差不多的牧師，尼斯悄，}肖地轉到那邊，找了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站在那裡。book18.org
有資格站在這裡的少年，身份都不簡單，靠近之後尼斯就感覺他們身上都散發著聖力披動，那不是他們本身的聖力波動，而是他們身上帶著一些東西。book18.org
尼斯朝著自己左側的口袋看了一眼，來這裡之前，他已經把「荊棘冠」取了下來放在口袋裡。book18.org
從「荊棘冠」散發出的聖力波動來看，這些少年身上帶著的法器都和「荊棘冠」 的等級差不多，就算稍微遜色一些，相差也不大。book18.org
尼斯不由得暗自嘆息，「有一個好長輩就是幸福。」薰香爐里飄出絲絲縷縷的輕煙，空氣中充滿乳香的味道，這些乳香肯定帶有提神的效果，儘管現在已經臨近子夜，大廳里的人卻沒有絲毫睏倦的感覺。book18.org
尼斯站在那群少年裡，跟著其他人一起吟誦著安魂祈禱，不過他暗中計算著時間。book18.org
約定好的動手時間是子夜，因為子夜的時候，肯定要做一次彌撒祭慰亡靈book18.org
教皇有關的人都會到場。book18.org
距離子夜還有十幾分鐘，大廳里開始熱鬧起來，一群群人從側門走了進來book18.org
衛兵一下子變得精神許多，他們盯著每一個進來的人。book18.org
和克萊門多守在門口的尼斯知道，彌撒很快就要開始了。book18.org
從側門走進來的人越來越多，之後一大群穿著紅袍的人走了出來book18.org
最先進來的人都穿著白袍，漸漸的幾個穿紅袍的出現了book18.org
尼斯也算是見慣大場面的人，不過他也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紅衣主教。和這樣的陣容比起來，當初卡奧尼教堂的落成儀式根本就不夠看。book18.org
這麼多紅衣主教所代表的實力，也讓尼斯感到震懾。book18.org
理論上說，紅衣主教必須是聖性已經純凈到極致、開始凝練的聖職者。戰力相當於初步接觸到世界本源的大魔法師，和剛剛理解戰爭元力的大騎士，強如吉斯特貝恩這樣的人物也只能望風而逃。book18.org
這個等級的戰力，各國有一、兩個已經能夠高枕無憂了，但是在大廳里卻有十幾個這樣的人物，怪不得幾個世紀來，各國頂多和教會耍耍小心眼，卻不敢正面和教廷為敵。book18.org
眼看著彌撒就要開始，尼斯朝著一根柱子後面縮了縮，他知道馬上就要開打了，躲在柱子後面說不定安全一些。book18.org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就感應到空氣一陣劇烈的抖動，隱約可以看到一條縫隙。book18.org
大廳里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弄傻了，不過有資格參加彌撒的人肯定是教會裡有頭有臉人物，哪怕在失去聖力的此刻，他們也都有自保的本錢。book18.org
如同禮花炸開一樣，五顏六色的光華在他們的身體四周炸開，各式各樣的防護屏障迅速打開，擋住這不知道發自何方的一擊。book18.org
這些防護屏障並不是他們自身的力量，而是他們身上帶著的法器的功勞。book18.org
當然，也有沒能夠擋住的人，靠近門口的幾個護衛和侍從就被攔腰斬成兩截。book18.org
在教皇宮外面，一道道刺眼的劍光在黑暗中閃爍，一個個渾身噴吐著鬥氣光芒的人橫衝直撞，他們毫不留情地攻擊一切擋在他們面前的人。book18.org
這些前來報仇的聖殿騎士簡直就是一群殺神，他們出手毫不留情，而且殺戮的效率很高，兵刃一划，就籠罩一大片區域，被攻擊到的人往往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就已經被斬殺。book18.org
此刻已經潛入城裡的聖殿騎士有三百人，其中半數是超階強者，另外一半以前在騎士團裡面只是二線人物，不過他們也都有著高階的實力。book18.org
城裡已經亂成一團，警報的鐘聲響成一片，教廷的人終於做出反應。book18.org
即便失去聖力，那些紅衣主教也不是毫無招架之力，以他們的身份，弄幾張強力捲軸絕不是什麼困難的事。再說，艾瑪爾紅衣主教身邊有一個很強的大騎士，這些人同樣也有類似的保鏢。book18.org
教皇宮旁邊，兩邊各十幾個人混戰在一起。book18.org
聖殿騎士這邊只有六個人，為首的正是鬼面和獨眼刀疤臉。book18.org
鬼面不但一張臉如同鬼一般恐怖猙獰，他的動作也快如鬼魅，身體像是沒有骨頭一般，可以朝著各個方向扭曲，手中的鐵條更是詭異莫名。剛才那割裂空氣的無形一斬就是他的傑作。book18.org
鬼面手中的鐵條只要一划，半徑十米範圍之內就會憑空出現一道劃痕，被這道劃痕掃過之處，全都會被異常整齊地切開，斷口處光滑如鏡。book18.org
這一擊的威力並不大，厲害之處就在於快，而且防不勝防。book18.org
刀疤臉又是另外一種風格，他手中的鋸齒劍每一次擊出，空間就像一片玻璃鏡卿被打破似的，化為無數參差不齊的碎片。他出手的速度並不快，鋸齒劍的殺傷範圍也不大，卻無可阻擋。book18.org
這兩個人一靜一動，一快一慢，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經被他們斬殺在劍下。此刻擋在他們面前的全都是紅衣主教們身邊的保鏢，他們也不敢和這兩個人單打獨鬥，只能結成戰陣。book18.org
突然鬼面手中的鐵條一陣爆閃，數百道劃痕像一張巨網似的，朝著對面的人罩了過去。book18.org
對面的人各自挺劍去封，刀光劍影同樣交織成網。book18.org
無形的巨網和刀光劍影交織成的網撞在一起，那張無形的網瞬間被撞碎了，但是下一個瞬間又恢復如初，而且每一道劃痕都分裂成數十道甚至數百道劃痕。book18.org
「這是破壞之道。」對面的一個大騎士驚叫起來，他看到那張無形巨網恢復如初的時候，就已經往後飛退。book18.org
退的人不只是他一個，有資格站在這裡的人全都識貨，都知道這代表著什麼。book18.org
他們在退，原本被他們保護著的那些紅農主教也在退，雖然實力已經沒了，但是他們的眼力都在，可惜他們的動作遠比不過大騎士。book18.org
無形的巨網掠過一個紅衣主教，這位紅衣主教的身體四周籠罩著一個球形的防護罩，剛才鬼面的那幾劍都沒有破開這個球形護罩，但是這一次，巨網在護罩的表面瞬間散開，球形護罩里一陣波紋亂抖，緊接著紅衣主教渾身上下裂開無數口子，一大片血霧從傷口噴了出來，眨眼間將球形護罩變成一個血色的圓球。book18.org
和紅衣主教一起破碎的還有教皇宮。book18.org
就像被吹了口氣的蒲公英，從門口開始，整座教皇宮破碎開來，碎塊很小，還比不上一倔拳頭，但碎的不只是石頭和磚塊，連金屬之類的東西也一樣被切碎，更恐怖的是，所有的碎塊在落下的過程中，仍舊不停地破碎。book18.org
頭頂上傳來的辦塌聲，讓地道里的人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教皇宮的底下有地道，這是危機時刻逃生用的，而且地道不只一條。book18.org
尼斯也在這群人里，玫擊開始之後，他就和那些同齡牧師一起被送了進來，那三個小樞機主教被簇擁在隊伍中間，他此刻正在等待下手的機會。book18.org
賽門老人最後給過他一個預示，他會進入一間白色的房間，然後什麼都看不見了，連老人自己都無法解釋這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或許那裡有某個很恐怖的人物，或許那裡藏著某樣東西，也或許他會死在那裡。book18.org
尼斯打算賭一把。book18.org
地道很長，而且一直往下，不過坡度不陡，地道兩邊每隔十米有一個壁嘉，裡面放著油燈。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透出光亮，那是一間白色的房子。book18.org
剛一進去，尼斯就感覺一陣窒息，但不只是他，其他少年牧師也是一樣。book18.org
這個房間之所以是白的，是因為裡面充滿聖光，這些聖光來自於正前方牆壁上掛著的一個環圈。尼斯的瞳孔猛地一收，他認出那東西，因為他的手裡就有它的仿製品。book18.org
「不許碰這裡的任何東西。」book18.org
一聲嚴厲的喝斤，讓尼斯和其他同齡牧師全都警醒過來，對於其他人來說，他們想到的是危機還沒有過去，但是對尼斯來說，他正琢磨著怎麼下手。book18.org
尼斯看了剛才說話的人一眼，那是個白袍牧師，和普通的牧師比起來，他的一舉一動都帶著沉穩的感覺，那是常年練武造成，他們不是審判者就是神聖戰士。book18.org
這樣的白袍牧師有六個之多，想必是專門派來保護這群少年牧師。book18.org
再一轉頭，尼斯看到那三個小樞機主教正在脫農服，他們脫下樞機主教的長袍，換上和其他少年一樣的長袍。book18.org
看到這番景象，尼斯多少有些明白為什麼他和其他少年會被帶到這裡，並不是因為教廷高層善心大發，而是為了替這三位小極機主教掩護。book18.org
突然石匝落下來 整個房間一陣抖動，地道口的天花板裂開一道縫隙，緊接著一大片碎石稀里嘩啦那六個白袍牧師幾乎條件反射似地，瞬間打開六個防護結界。book18.org
他們之間的配合絕對天衣無縫，兩個人堵在門口，一道形如護甲的防護罩包裹住他們，另一個人緊隨其後，他打開的是一面防護盾，守在房間中間的牧師撐開一個半圓形的防護罩，把整個房間都籠罩在底下，最後兩個白袍牧師則開啟兩個球形護罩，警戒地看著四周的牆壁，唯恐敵人破牆而入。book18.org
這是久經訓練的保鏢。book18.org
更讓尼斯頭痛的是，半少年牧師身上都有保護；那三個小樞機主教身上也有防護結界。不只是他們，房間裡面一小book18.org
尼斯心中暗嘆，「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些人都不缺保命的手段。」至於那些還沒有釋放出防護結界的少年，尼斯並不認為他們沒自保的能力，只是他們沒用出來。book18.org
尼斯摸了摸掛在腰際的小口袋，禁魔球就在裡面。book18.org
只要他把禁魔球掏出來，大部分的防護屏障肯定會消失，但是他不敢確定會不會還有其他的防護屏障存在?萬一有的話，他就完蛋了。book18.org
禁魔球一出來，他也不能施展魔法，拭魂鏢肯定失去作用，猩紅毒針仍舊有用，但是這件暗器破不了防護屏障。book18.org
尼斯心有顧忌，遲遲不敢動手。book18.org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房間正中央那個白袍牧師朝著一側的牆壁輕輕點了一下。這面牆壁和掛「荊棘冠」的牆壁正好面對面，尼斯原本沒有注意它，現在才看清牆上也掛著一樣東西。book18.org
那是一張看上去頗為老舊的羊皮紙，上面畫著一個非常怪異的圖案，這個圖案像是三隻眼睛，它們按照正三角形的模樣排列著，看上去說不出的詭異。book18.org
還沒等尼斯弄明白這是什麼，他突然感覺天旋地轉，他的意識被吸進那張羊皮紙里，緊接著他看到一幅慘烈的景象。book18.org
下是一片廢墟，從殘垣斷壁隱約可以認出這就是他們剛剛離開的教皇宮。十米外有十幾團模糊的人影不停晃動著，這些人的實力全都超乎常人，所過之處地面全都翻捲起來，建築物紛紛坍塌。book18.org
尼斯嚇了一跳，他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果然什麼都沒有看到。book18.org
對於經常出入萬神殿的尼斯來說，這種情況並不陌生。這是意識分離，此刻的他正透過那張羊皮紙，看到外面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突然，一張丑得讓人發休的臉出現在眼前，那縱橫交錯的刀疤實在觸目驚心，緊接著又有一張慘絕人寰的臉出現在眼前，那被酸液腐蝕過的面孔比鬼怪還恐怖幾分。這兩張醜臉稍微晃了一下，就掛在視野的左上方。book18.org
一張又一張人臉出現在眼前，然後一個接著一個排在視野左側。負責進攻教皇宮的聖殿騎士，一個不少全都被認了出來。book18.org
轉眼間，影像切換到城門附近，那裡已經被聖殿騎士控制住了，後續人馬正沖入城裡。book18.org
老騎士多倫的那張方臉出現在眼前，然後是約翰長老……book18.org
不停地有人臉跳出來，然後被掛到視野的左側，排列在那裡的人臉越來越多。book18.org
影像不停地切換著，越來越多的聖殿騎士被找了出來。book18.org
到了這個時候尼斯已經明白，牆上那張羊皮紙肯定也是一件神器，它至少有兩種功能，一種是能夠看到任何一個地方的影像，另外一種是預言類的能力。book18.org
賽門老人犧牲自己的生命，又藉助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