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窪的情事 30-32

簡體

第三十章:book18.org

明媚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斜斜地射進來,讓略顯陰冷的屋子有了些暖意。 今天和巧姨說好了的,要再去翻一下剩下的幾塊地。吉慶努力地睜開惺忪的眼睛,舒舒服服地打了個哈欠,強忍著滿身的睏乏起了身。book18.org

長貴已經早起下地回來,噼噼啪啪地在當院抽打著滿身的塵土。大腳陰沉著臉正操持著做飯,叮叮噹噹地弄得碗盆亂響。book18.org

吉慶拖著懶散的腳步從屋裡出來,叫了聲「娘」,大腳卻悶聲不理,把手裡拿著的面盆「鐺」的一聲兒重重地摔在案板上,嚇了吉慶一跳。book18.org

大早起來的,娘這是跟誰?吉慶詫異地去看還在院裡收拾農具的爹,長貴恰好回身,一眼瞅見吉慶,卻像是瞅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急急忙忙地閃了眼神兒。吉慶卻沒有覺察到今日裡和往日的不同,照例去井裡壓了水,撅著身子「嘩啦嘩啦」地漱口洗臉,洗過後擦乾淨,立刻覺得神清氣爽了許多。book18.org

大腳在堂屋裡重重地把飯桌放到地上,回身又把碗筷擺上來。說是「擺」,可那動靜聽起來倒像是扔在了上面,然後冷冷地抬了眼皮,看了看外面的爺倆:「趕緊著!塞完了幹活去!」book18.org

娘這是咋了?早起來他倆又打架了?吉慶詫異地看了看爹,可爹卻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不聲不哈地進了屋。吉慶趕忙跟上。book18.org

飯桌上的氣氛格外壓抑,好幾次吉慶沒話找話地想要調劑一下,卻應者寥寥。 大腳從始至終都陰沉著臉,長貴卻只是悶頭扒拉著碗里的飯。吉慶索性也不理了,緊吃了幾口,把飯碗一放,站起身來就要走。book18.org

「去哪?」大腳一嗓子喊住了他。book18.org

「幫巧姨耪地去啊。」book18.org

「不許去!」book18.org

「為啥?」吉慶瞪大了眼看著娘,又看了看爹。長貴忙縮起身子,恨不得把耳朵也捂上。book18.org

「不許去就不許去!」大腳斬釘截鐵地說,那口氣對吉慶來說竟是久違了。 「咋啦這是?!巧姨一個人也干不完啊,不去還行?」吉慶的脾氣這些日子也是見長,見娘一副蠻不講理的模樣,立時就覺得火往上冒。你們兩口子打架,咋就跟我來勁呢?!吉慶看了看爹,又看了看娘,轉身就走。book18.org

那大腳還要去吼,被長貴一把拉住,連擺手帶使眼色的,讓她別再吭氣兒。 大腳卻還要掙脫,作勢站起來要去追上吉慶,被長貴死死地按住:「我的姑奶奶呦,你非得把臉撕破了不行麼?」book18.org

「那就讓他們這樣兒?!」大腳氣急敗壞地坐下:「氣死我了,越想越彆扭!」 「行啦,都跟你說了那麼多了,咋還想不開呢,你兒子早晚是你兒子,還跑了不成?」長貴低眉順眼地開導著大腳。大腳仍是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鬱憤,「啪」地把手裡的筷子一扔,扭身進了屋,氣哼哼地往炕上一倒,竟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book18.org

長貴任勞任怨的自己收拾好飯桌,伸頭進廂房看了看躺在炕上的大腳,嘆了口氣,自顧自地拿著鎬頭下了地。book18.org

昨夜一宿沒睡個踏實,想起這些子爛事大腳就一陣一陣地鬧心。本來已經被長貴的一番話說得大腳已經有了些諒解和寬容,但靜下心來一想,卻還是難受。 就像心頭的一塊肉,自己費了心思呵護著,卻仍是被人家挖走了。book18.org

沒良心的東西!他咋就那麼不知足呢?大腳那不爭氣的眼淚,不知不覺地又淌了下來。book18.org

吉慶也是耿耿於懷的,氣哼哼地招呼了巧姨,又氣哼哼地不管不顧地走在前面,把個巧姨弄得也有些奇怪。緊趕慢趕地追上了他,不住口地追問,卻啥也沒問出來。book18.org

中午吃飯的時候是長貴來叫的,遠遠地看見大腳把飯籃子放到了地頭扭身就走了,巧姨喊了兩聲,大腳卻連頭也沒回。book18.org

「大腳咋了?」巧姨問長貴。長貴支支吾吾的,巧姨又問吉慶,吉慶也說不出個所以然。那巧姨本是個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性子,瞅見了事兒不打聽明白竟比百爪撓心還要難受上幾分,就又尋了工夫兒追著長貴問,倒把長貴弄了個不耐煩。 長貴指著吉慶和巧姨:「我告訴你們,這兩天別招她!」book18.org

「咋啦咋啦,有事兒啊?」看不出臉色的巧姨還在問著,被長貴眼一瞪,立時閉住了口。自古說蔫人出豹子,巧姨看出長貴是真急了,竟一聲也不敢吭,只是還有些不情願,小了聲兒嘟囔著:「有事兒說事兒唄,嚷嚷個啥。」長貴低頭卷了根煙「吧嗒吧嗒」地抽了,臨了又跟巧姨說了一句:「沒事兒別串門子了,大腳煩呢。」說完,扭頭下了地,剩下個巧姨被長貴沒頭沒腦的這句話,弄得雲里霧裡地摸不著個尺寸。book18.org

吉慶在旁邊看著,心裡也七上八下的,卻再也懶得去問。book18.org

後晌回家的時候,長貴在路上就叮嚀了吉慶:「今個別去亂跑了,好好在家呆著。」吉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隨口問了句「為啥?」長貴也不說,只是吩咐他別出去就行了「好好陪你娘說說話。」吉慶「哦」了一聲兒,不置可否地應承了。book18.org

路上遇到三三兩兩下工的村民,大家互相熟絡地打著招呼,像無數條小溪慢慢地匯聚在一起湧進了村裡。各家各戶主婦的鍋里早已經做上了飯,就等著幹活的人們回來呢。於是村裡村外炊煙裊裊,竟另有一番生機盎然。book18.org

儘管心裏面怨氣衝天,大腳仍把一頓農忙時得飯食做得齊齊整整。烙了餅又割了半斤五花肉,添上些白菜粉條香噴噴地燉了一大鍋。book18.org

長貴吉慶吃得熱火朝天,大腳卻沒那份心思,怏怏地往嘴裡送幾筷子便再沒了胃口。好不容易等著爺倆吃完,又強撐著收拾好,這才懶懶地回了屋,一側身倒在了炕上再也沒個動靜。book18.org

長貴吃過飯隨便找了個事由就躲了出去,臨走還不忘又叮嚀了吉慶幾句。吉慶忙不迭地點頭應了,倒盼著爹別回來才好。book18.org

把大門關嚴,又把滿院的雞鴨攏回了窩,吉慶雀躍地回了屋。挑門帘進來,見娘還是那副冷臉躺在那裡,閉著個眼睛緊皺著眉頭,說不出地一臉冰霜。忙湊過來,先扯了被給娘搭上,自己也脫了鞋擰身上了炕,習慣性地就並頭躺了下來,和大腳臉對了臉。book18.org

吉慶剛要張口,卻見大腳憤憤地翻了個身,給了他一個脊背。吉慶只好又湊上前,扳了扳大腳的肩膀,大腳扭身又掙開。book18.org

「娘,咋了這是?跟爹打架了?還是為早起的事兒?」吉慶不解地問。book18.org

大腳依舊一聲不吭,胸脯卻在劇烈起伏著,明顯還在生著悶氣。吉慶推了推娘,貓一樣地偎在大腳身後,胳膊悄悄地搭在了大腳的腰上:「娘,咋啦,說啊……」book18.org

大腳煩躁地把吉慶的胳膊拿開,挪著身子鼓悠著和吉慶拉開距離。吉慶見娘一副決絕的樣子,這才意識到:娘拉著個臉子彆扭了一天,原來是跟自己!怪不得爹千叮嚀萬囑咐。book18.org

可是,自己哪做錯了呢?吉慶開始仔仔細細地回憶了這幾天自己地所作所為,可越是想越是摸不找個頭腦,倒把吉慶愁了個夠嗆。book18.org

吉慶只好又湊上來,把整個身子都趴在了大腳背上,換了一副嬉皮笑臉:「我底那個親娘誒,跟我說阿,我又哪得罪娘啦?」book18.org

大腳仍是鼓悠著身子掙脫,吉慶卻死死地壓著,嘻嘻笑著:「說不說?說不說?」把手伸進了大腳的衣服,在大腳身子上來來回回地搔弄著,把個大腳立時煩躁得不行,猛地死命把他掀下來,挺身坐在了炕上:「說!說!說!說啥說! 你做得啥事你還不知道?「book18.org

「我做啥啦?」吉慶真是懵了。book18.org

「我告訴你!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當別人都是個傻子?」book18.org

吉慶一激靈也坐了起來,睜大了眼看著娘:「啥玩意啊,還人不知還己莫為的?」book18.org

「你自己個清楚!」大腳說完,「咕咚」一聲兒又躺下了,照例給了吉慶一個冰涼的背。book18.org

「別啊,娘,把話說清楚!你這天一嘴地一嘴的,到底是啥意思?」book18.org

「啥意思?」大腳「刷」地回了身,死死地盯住了吉慶,「你說!你給我老實地說!你和巧兒她娘到底是咋回子事兒?」book18.org

吉慶心裡「咯噔」一下,這才明白——東窗事發了!book18.org

吉慶大張著口,原本紅潤黑亮的臉變得刷白,心裡就是一個「撲騰」,百思不得其解。大腳死死地盯著吉慶,嘴裡恨不得咬出血絲:「說啊!你咋不說了! 跟她你話多著呢,跟我你就說不出口了?「那猙獰的樣子,恨不得活吞了吉慶。book18.org

「說……說啥啊……我們也沒啥啊。」吉慶哆哆嗦嗦地說了話,卻透著那麼沒有底氣。book18.org

「沒啥?還不說實話呢,告訴你,我都看見了!」大腳高門大嗓地吼著,那樣子哪像個娘,倒活脫一個滿肚子憤恨的怨婦模樣。book18.org

「你看見啥啦?」book18.org

「你說我看見啥啦!在樹林裡,你們幹啥啦?倒不怕凍著!青天白日的你們也敢?咋就那麼不要個臉呢?老沒個老的樣,小沒個小的樣,沒羞沒臊倒一個德行!」大腳機關槍似的一連串話脫口而出,噴了吉慶一臉的唾沫星子。吉慶下意識地躲了一下,再看大腳的神情,咋看咋不像是自己的娘,卻更像是自己的媳婦兒。book18.org

只是這個媳婦兒,眼睜睜地瞅見了自己的老爺們在偷雞摸狗,那滿腔的怨憤愁苦竟都在這一刻迸發了出來。book18.org

吉慶囁嚅著不知要說些啥,張了半天的嘴,嘴皮子哆哆嗦嗦地,卻只是叫了聲兒「娘」。book18.org

「你別叫我娘!你去叫她吧!那娘多好啊,給你吃給你喝,閨女都給你了,還能陪你睡……」話說到此,大腳卻覺得哪裡有些不對。稍一琢磨,竟發現,除了沒有閨女給吉慶,剩下的自己這個親娘竟是一樣兒沒拉!不由得大窘,恨不得抽了自己的臉。忙一扭身,囫圇地又躺了下來,心裡卻在惴惴地氣苦:做了孽了! 這往後可咋整,連罵自己的兒子竟然也罵得再不能理直氣壯!book18.org

越想越是難受,一股子說不出道不明的委屈立時涌了上來,一捂臉,竟「嗚嗚」地哭出了聲兒。book18.org

吉慶這下慌了神兒,長這麼大,卻還是頭一回見著娘當著面這麼嗚嗚地哭。 吉慶忙撲了過去,一把把大腳抱住,手伸上去胡亂地在大腳臉上抹著:「娘,別哭,別哭。慶兒不了,還不行麼?」說完,一把又把大腳緊緊地摟在了懷裡,疊疊地央告著。那大腳卻真如一個淒悽怨怨的小媳婦兒一般,撲在吉慶懷裡越哭越是悲悲切切,邊哭還邊握了拳頭,在吉慶的胸脯上捶打著。book18.org

娘的拳頭鼓槌一樣擂在自己身上,吉慶卻疼在了心裡,抱著娘柔軟的身子,竟是滿腔的愧疚。有心賭咒發誓地再不和巧姨來往了,卻又實在說不出口,手心手背都是肉呢,讓他怎麼能夠割捨?book18.org

吉慶只好緊緊地抱了,把那些甜死人的話翻著花兒地撂出來,像哄個孩子似地哄著自己的娘。book18.org

那大腳哭了一會兒也覺得沒趣,抽抽嗒嗒地就依偎在吉慶懷裡。吉慶見娘終於住了聲兒,一顆石頭這才落了地,手悉悉索索地在大腳背上摩挲,不時地低了頭在大腳臉上親一下。大腳本就是一口氣沒順過來,這下哭也哭了罵也罵了,再被吉慶蜜一樣的小話兒一哄,早就沒了啥怨氣,卻句句甜在了心裡,不知不覺的那身子忽忽悠悠地竟有了點兒邪火。抬眼瞟了吉慶一下,正對上吉慶滿臉地訕笑,輕啐了一口,手卻情不自禁地摸上了吉慶,在他下身看似不經意地輕輕捻著。 吉慶被大腳摸得舒坦,忍不住哼了一聲,順手把大腳放在炕上,便去摸摸索索地解她的腰帶。手剛剛伸到那裡,卻被大腳攥住了腕子:「幹啥?」book18.org

吉慶嘿嘿笑了一聲兒:「想了。」book18.org

「不行,你說弄就弄?氣還沒消呢。」大腳裝模作樣地說了一句,下面卻早已放了手,任吉慶摸索著解了,又故作不知地讓那雙手順著自己的肚皮滑進去,等那一團毛髮被吉慶的手剛剛一捻,卻忍不住長吁了口氣:「你個壞蛋,又來逗弄你娘了……」book18.org

「娘好呢,一挨上就忍不住。」book18.org

「娘好還去外面亂來?」大腳閉上了眼,喃喃地說著,身子已經被吉慶搓成了一團泥,不由自主地抬了屁股,由著吉慶把自己的褲子連外到里褪下來,兩條腿開開地敞了,把個早已經返潮的地方清清爽爽地晾出來。等吉慶的手摸下去,指頭夾住了那酥酥的一片肉,輕輕地扥著捏著,大腳頓時像被螞蟻鑽了,渾身上下說不出地癢。有心讓吉慶趕緊著上來,卻還是抹不開臉,只好大口地喘著粗氣,把個身子硬硬地挺在了那裡。book18.org

吉慶弄了一會兒更是情動,抽了空兒把自己也扒了個乾淨,又貼了上來,手還在大腳身子上上上下下揉搓著,臉卻在大腳的上身拱來拱去,學著豬崽的叫聲兒,一聲緊似一聲地哼著。大腳忙把自己的衣服敞開,端了一對豐滿的奶子給了吉慶,那粒紅棗一樣的奶頭剛剛湊過去就被吉慶一口含進了嘴裡,吸吸溜溜地裹個沒夠。book18.org

那大腳一下子便好像踩到了雲里,什麼巧姨什麼大巧兒早就沒了影子,一門心思地就想好好地舒坦一下,就想讓吉慶像個馬駒子,盡了性子在自己的身上可勁兒地撒上回歡兒。book18.org

耳邊娘地叫喚越來越沒調,哼哼唧唧地連成了一串兒,吉慶被逗弄得更是有些上火。下面那個東西漲成了一根棍子,熱呼呼地抵在那裡說不出地難受,一擰身就要上來。剛要動,卻被娘一把抱住,老老實實地按在了炕上。娘的身子卻爬了上來,鼓鼓悠悠地在上面蠕動著,兩個晃悠悠地奶子倒吊著,像兩個圓滾滾的角瓜,在吉慶的胸脯上慢慢地掃動,又隨著娘得身子緩緩地移下去。吉慶眼瞅著自己的傢伙兒像門鋼炮豎在那裡,被娘觸碰得東搖西晃,剛剛尋了一點縫隙便又倔強地鑽出來,挺了脊樑驕傲地矗立著,像一棵刮不折的老槐樹。book18.org

「娘,幹啥啊,快點啊。」慾火中燒地吉慶難免有些心急,抬頭看著娘不緊不慢地動作,終於忍不住地去催。大腳抬眼笑了一下,等再低下頭的時候,吉慶那個棒槌一樣的東西便連根帶梢沒入了口中,吉慶不由自主地一哆嗦,「哎呦」 一下便再不吭氣了,一雙眼只是死死地盯著,看著自己的玩意兒在娘的口裡進進出出。book18.org

大腳的腳大嘴竟也不小,吉慶的東西這些日子越來越是粗壯,青筋暴跳得像個大號的擀麵杖,卻被大腳輕輕鬆鬆地含在嘴裡,舔了吸吸了又舔。吉慶就覺得自己的玩意兒就像個炸藥包的捻兒,被娘的嘴點著了,呲呲拉拉地順著那裡就燃進了身子,起起伏伏之間,把個吉慶弄得幾乎要把持不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脯子像個風箱鼓個不停。book18.org

「不行了不行了。」吉慶終於忍到了頭兒,身子繃得筆直,大張著口就要出來。大腳卻抬眼看著吉慶,那話兒竟還是含在嘴裡,動作卻越發的快,不時地從嗓子眼裡發出一聲聲地呻吟。吉慶更是著急,縮著身子想要把那東西從娘的口裡拔出來,卻有心無力,只好頹敗地躺下,用了力氣挺著,感受著自己熊熊的慾望從身體的各個部位湧出來,又迅疾地匯聚在一起,直到最後一瞬,像一束清泉從泉眼中迸出來,一股腦地射進了娘的嗓子眼兒。book18.org

吉慶忍不住舒坦地叫出了聲兒,渾身像被揉搓透了一般那麼無力酸軟。好不容易那股子勁兒慢慢地退下,睜眼一看,卻見娘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含著自己的東西微微地喘著。book18.org

「娘。」吉慶叫了一聲兒。book18.org

「嗯?」book18.org

「弄你嘴裡了。」吉慶有些不好意思。book18.org

大腳卻慢慢地吐出含著的物件,抿了嘴一笑。book18.org

「趕緊去弄弄吧,髒呢。」吉慶說。book18.org

大腳還是抿嘴一笑,含含糊糊地說:「髒啥,好東西呢。」說完張了口給吉慶看,那舌頭上白花花一片,粘粘稠稠一灘。book18.org

吉慶忙推搡著大腳:「啥好東西啊,趕緊去弄乾凈。」大腳卻不理他,拖著身子爬上來,靠著吉慶躺好,嗓子眼「咕咚」一下,竟咽了個乾淨。book18.org

「你咋還咽了?」吉慶不解的看著娘。book18.org

「咽了有啥?真是好東西呢。」大腳抹抹嘴,竟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把個身子又鼓悠著貼緊了吉慶,說:「娘好還是巧姨好?」book18.org

吉慶被大腳問得一愣,張了口卻不知道咋說。大腳一撇嘴,伸手恨恨地掐了吉慶一把:「個沒良心的,還沒娶媳婦呢,就把娘忘了。」book18.org

吉慶嘿嘿笑著,把大腳死死地摟在懷裡:「娘是親娘呢,那外人咋比?」 「你還知道我是你親娘?那麼大事也不跟我說。」book18.org

「這事咋說啊,說了你還不跟我急?」book18.org

「知道急就別干,乾了還不敢說?」大腳攏著吉慶,靜靜地倚在吉慶懷裡,手自然而然地又伸下去摸摸索索。吉慶低頭看看娘,娘的頭髮凌亂,披散的發梢三條五縷地遮擋著娘風韻猶存卻有些落寞的臉,眼角已經有了細細的紋路,眼神卻空空洞洞的,也不知道在想著些啥。吉慶心裡一緊,竟說不出地疼惜,不由得胳膊更用了力,把娘緊緊地抱了。過了一會兒,卻聽見娘叫了自己一聲兒:「慶兒。」book18.org

「嗯兒?」book18.org

「往後女人多了,會把娘忘了麼?」大腳幽幽地問。book18.org

「咋會,什麼時候都不會忘了娘!」吉慶斬釘截鐵地說。book18.org

大腳抬了眼:「真得?」book18.org

「真得!」book18.org

大腳心滿意足地笑了,往吉慶懷裡拱了拱,像得到了承諾的孩子。book18.org

大腳本有心想讓吉慶斷了和巧姨的來往,但話到了嘴邊卻硬生生咽了回去。 就算慶兒今個答應了,又能怎樣?難道他們真的會斷?鬼都不信呢。一個是對啥都新鮮沒夠的小伙子,一個是被憋得狠狠地小寡婦,只要湊到了一堆,哪還能沒個事兒?兩家隔了一堵牆,好得就要成了一家,這種事情哪能夠摘得清啊。再說了,那還是丈母娘呢……大腳越想越覺得自己像是一條網裡的魚,周圍都是亂七八糟的網線,密密麻麻層層疊疊,讓她掙也掙不出來。大腳忽然覺得很累,累得沒了心氣兒。book18.org

大腳偷偷地長長嘆了口氣,卻不再想去糾纏這些亂得沒邊兒的這些事兒了。 索性由了他們吧。自己和巧姨就是一對苦命的姊妹,或許是老天有眼呢,讓我們有了慶兒。既然有了,就讓它這樣吧,這日子不就是這麼過的麼。狗肏豬,稀里糊塗唄。book18.org

大腳想起了昨夜裡長貴的那些話,直到今天,才覺得長貴的那番話還真是有了些道理,也直到今天,大腳才徹徹底底地真得放下了。book18.org

想到這兒,那大腳竟豁然開朗,心裡一塊重重的石頭「呱嗒」一下,落了個乾淨,剛剛還乏透了得身子陡然輕鬆了起來,抬了臉明媚地看了吉慶,問:「慶兒?還行麼?」book18.org

「啥?」吉慶看著大腳。book18.org

「這個啊。」大腳格格笑了一聲兒,手往吉慶那東西上一捻。吉慶被捏得「哎呦」一下,嘿嘿地笑:「行不行的,娘試試唄。」book18.org

「試試就試試。」大腳一個翻身就爬了上來,卻掉轉了身子,把個肥肥的屁股撅在了吉慶臉上:「甭廢話!先給老娘弄弄!」book18.org

「弄弄就弄弄。」吉慶二話不說,伸了舌頭就湊了過去。剛剛的濕潤還未消退,那條肉縫兒依舊濕淋淋的順順滑滑,肥厚的肉唇耷拉在那裡,飽滿晶瑩。吉慶的舌頭上去一掃,像端了盤涼粉,竟吃了個風捲殘雲。把個大腳弄得登時渾身像被抽了筋,酸軟成一團,張著嘴只會「啊啊」地叫喚。book18.org

吉慶正弄得歡暢,大腳便有些支持不住了,猛地把屁股抬得遠遠地,手伸過來掩住那條濕淋淋地縫兒,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不行了,不行了,等會兒等會兒……」book18.org

「咋啦?」吉慶的半截臉都被蹭得水光鋥亮,正津津有味之時,眼前的身子卻挪開了。book18.org

「等會等會,受不了了。」大腳趴在了那裡喘成了一堆:「你現在……現在行了呢,傢伙好使,那舌頭也那麼……那麼厲害?快……快趕上你爹了。」 「我爹也用舌頭?」吉慶笑呵呵地問。book18.org

「廢話,傢伙不好用,可不就指著舌頭唄。要不咋整。」大腳努力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儘量讓躁動的身子平靜下來。book18.org

「哦。」吉慶點點頭,順手又把娘的屁股按下來,手指在股縫中搓著,把大腳搓得又是一個激靈,忽然回頭問:「都是你巧姨教得吧?要不你懂這個?」 吉慶不好意思,憨憨地笑了一下。book18.org

大腳卻扭了扭屁股:「還教你啥啦?給老娘使使。」book18.org

「也沒教啥啊,巧姨又不是老師。」book18.org

大腳哼了一下:「她?她這玩意兒可比老師強,十個老師也不如她呢。快啊,緊著。」說完,又焦躁地扭了屁股湊得更近,凌亂的毛叢有幾根搔到了吉慶的癢處,吉慶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大腳回頭看著吉慶,以為吉慶著了涼,卻見吉慶聚精會神地盯著自己的下身,用手在上面梳理著亂叢叢的毛,讓她又是一陣舒爽,忍不住哆嗦了起來,不住口地催:「快著快著,一會兒你爹回來了。」book18.org

吉慶一想也是,忙又伸舌頭在娘那處兒舔吸了起來,手指卻仍未離開,滑溜溜也塞了進去。一時間手口並用,把大腳弄得剛剛消停下去的身子又忽忽悠悠地蕩漾起來,張了嘴喚得越發快活:「對對,就這樣就這樣,哎呦,哎呦……」 叫喚了一會兒便再也忍不住,慌慌張張把身子轉了過來,墊著身子用手捏了吉慶,剛一對準就沒頭沒腦地塞了進去。等到那東西連根兒都進了身子,這才像三伏天裡灌了口甜甜地井水,又滿足又舒坦地長長呻吟了一聲兒,軟軟地爬在吉慶身上,嘴裡喃喃地念著:「要了命了要了命了……啥也不求了,有這東西就行了……book18.org

就行了……「說完,鼓悠著身子在吉慶身上磨了起來。book18.org

畢竟乾了一天的活兒,大腳強撐著身子還是有些乏力,動了一會兒便渾身淌汗,終於癱軟在那裡,卻還覺著沒有盡興,鼓動著吉慶上來。吉慶身子骨精悍,渾身像是充足了電的電滾子,一骨碌爬了上來,抄起娘的兩條腿扛在肩膀上,噼噼啪啪地抽動,把個大腳乾得一陣陣聲嘶力竭地叫。book18.org

吉慶卻緊盯著娘,看著娘那張風韻猶存的俏臉被一陣緊似一陣的快活弄得變了形狀,不由得興奮異常。抽出來時緩緩的進去時卻迅猛,頂得大腳的身子忽悠一下,胸脯上攤開的兩隻渾圓肥滿的奶子,像兩個被線栓上的球,一會兒上去一會兒又下來,竟飛舞得吉慶眼花繚亂分外刺激。於是吉慶更用了勁,擰了全身的力氣撞上去,嘴裡還問著:「這樣行麼?得勁兒麼?」book18.org

「得勁兒……得勁兒……」大腳早就被弄得迷迷糊糊,就像是被推上了轉著圈的磨盤,就是個暈頭轉向,恍恍惚惚地聽了吉慶再問,便也恍恍惚惚地應了,然後剩了一口氣兒拼了老命把個身子死死地頂著,迎著吉慶一次猛似一次的撞擊。 那撞擊似顆出了膛的炮彈,呼嘯著就鑽進來,帶著火辣辣的熱讓大腳幾乎要暈死過去,但撞擊之後帶來的那股子透心兒的舒爽,卻像是把大腳的魂兒勾住了又摩挲得舒舒坦坦,讓大腳欲罷不能。book18.org

「好兒啊……」大腳發了瘋似的喊著,她不知道自己是哪輩子積了大德,竟讓自己有了個這樣的兒子。她恨不得立馬把吉慶死死地摟進懷裡好好地疼個沒夠,又恨不得一口吞進肚子,再懷上個一年半載。book18.org

屋裡面娘倆個大呼小叫地乾得痛快,沒成想卻樂壞了縮在堂屋裡的長貴。 長貴早早地躲出去前后街地轉悠了一圈兒,卻實在是無聊,只好溜溜噠噠地回來。進了院兒見屋門掩得好好地,知道那娘倆已經進了屋,便悄悄地推門,躡手躡腳地進來。剛一進來,便聽見廂房裡男女弄事兒的動靜,哼哼唧唧的不絕於耳。book18.org

長貴抄了個馬扎,順門框坐下,豎了耳朵聽著。那動靜斷斷續續,一會兒是噼噼啪啪的聲音,一會兒又是大腳直了嗓子的叫喚。到最後卻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高亢,長貴忙起身把堂屋的門死死地關上,心跳得「咚咚」地山響。book18.org

沒成想關上門,那聲音卻鑽出來再也沒個去處,浩浩蕩蕩地在空曠的屋子裡迴蕩著,像條肆虐的狂龍在上躥下跳。驚得長貴又手忙腳亂的開了後門,溜到山牆的牆根兒,墊了腳看廂房的窗戶有沒有關嚴。等一切弄得妥當,這才心有餘悸地回來,喘著粗氣蹲在門邊。book18.org

屋裡那兩個還在沒完沒了,那動靜也是越發地肆無忌怠。本就沒長貴啥事,可他卻呼哧帶喘的竟像是經受了一場大的波折,讓他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哎呦……哎呦,把娘弄死了……」大腳的聲音幾乎岔了氣兒,卻有著一股子勾了魂兒的騷浪。長貴又想起了他巧姨:那巧姨地叫聲卻著實比大腳還要媚氣,悠悠蕩蕩地騷到了骨頭裡,還有那雪白的屁股,肉呼呼粉嫩嫩的讓人眼暈。 長貴幾乎要流了哈喇子,心癢得百爪撓心。長貴知道自己的斤兩,那巧姨的身子是沾不成了,哪怕摸上一摸呢?book18.org

長貴想著念著,耳邊鼓動著屋裡淫靡騷浪的動靜,眼前晃悠著巧姨白凈的身子,手卻不知不覺地伸進了褲襠。這一伸,卻把個長貴著實地驚著了!book18.org

我的天爺啊,咋就硬了?! 第三十一章book18.org

北方的春天有時候姍姍來遲,有時候卻瞬間即逝。勤勞的人們只好爭分奪秒地和老天搶著時間。忙忙碌碌中,洋槐花就鋪天蓋地地開了。book18.org

這是楊家窪一年一度的盛景。book18.org

這裡本就水美土肥,但春天裡,當別的植被仍舊抽綠拔節的功夫,卻唯有那洋槐爭先恐後地開了花,於是每年春末村裡村外便白多綠少,像下了一場大雪。一嘟嚕一嘟嚕的槐花像成串的白蝴蝶,硬是綴滿了樹枝,把纖細的枝杈壓得彎彎的,招惹得成群的蜜蜂東奔西忙嗡嗡不止。一陣風吹過,樹底下便是一陣花雨。那略帶香味的槐花,紛紛揚揚飄飄洒洒,用不了幾陣,地上便是一片的白了。 整個楊家窪,更是天天籠罩在一股股濃郁的花香中,讓那些在田間地頭耕作的人們,每天沐浴在一種舒暢愉悅的空氣里,身子骨輕了累也便不覺得累了。 即使沒有槐花的香氛,今年的春天對長貴來說也是從里往外地樂呵。book18.org

那些熟悉長貴的左鄰右舍們,忽然發現長貴沒來由得似乎變了個人。再不是那麼沉默寡言,再不是一如既往地佝僂著腰,整個人就好似脫了胎換了骨,從眯起的皺紋里都透出了一股子揚眉吐氣的得意。好多人都猜著,莫非今年他家的地里種下了金子?book18.org

地里有沒有金子大腳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個的男人那說不出口的毛病,就那麼好了。book18.org

那一天,娘兒倆好不容易折騰得過了癮,前腳吉慶剛剛回了屋,後腳長貴就「滋溜」一下鑽了進來。嚇了大腳一跳,光著的身子還來不及收拾,便被長貴劈頭蓋臉地又壓住了。book18.org

「你幹啥!」大腳身子乏得透透的,卻仍是拼了最後的一點兒勁撐著。那長貴卻呼哧帶喘地把自己也脫了個乾淨,興奮得兩眼冒了光,嘴裡嘟嘟囔囔地念叨著「行了行了」。大腳聽著糊塗,問他:「啥行了?」長貴卻不答話,脫得利索了便手忙腳亂地把大腳的腿扛到了肩膀上,那大腳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有個東西順著自己那還沒來得及清理的縫兒,像個長蟲一樣鑽了進來。book18.org

大腳一下子懵了。book18.org

多少年了,大腳早就習慣了長貴的另一種狀態。潛意識裡,那個硬實實的物件兒再也和長貴扯不上關係,今天冷不丁這兩樣竟湊到了一處,一時半會兒地,那大腳雲里霧裡的就像是做了個夢。book18.org

長貴攢足了力氣一下一下著著實實地在大腳身子上拱著,心裡的歡暢無法言語。那感覺就像是又磨好了一張犁,終於可以在自家失而復得的地里,盡情地開墾,把憋了多少年的勁頭兒一股腦地使了出來。他低了頭,嘿嘿地笑著喘著,一下緊似一下地頂著,瞪了眼睛盯住了大腳迷茫的臉問:「咋樣?咋樣?」book18.org

那大腳終於被頂得醒過了悶,猛地發現這一切真真兒的竟不是個夢,慌忙伸了手下去摸。天爺啊,自己劈開的大腿根兒里,竟真的是一截有了筋骨的棍子!大腳還是有些含糊,順著那物件又朝上摸了過去,這回沒錯了,密密匝匝的毛兒里,那物件連著長貴!book18.org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大腳忽地一下就掀翻了長貴。那長貴還在盡情地馳騁著,猝不及防就躺在了炕上,正想要翻身躍起,卻被大腳死死地壓住了。大腳就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雙眼睛竟似不夠,不錯神兒地盯在了那裡。小心翼翼地去摸一下,卻像是被火燎了,忙不迭地又縮回來。定了定神兒,又伸出手去攥,卻不敢使勁兒,仍是謹謹慎慎地捧著,像捧了件易碎的花瓶兒。book18.org

「媽呀,真好了?」大腳顫顫微微地扭臉看著長貴,還是不相信的樣子。 「可不真好了!」長貴驕傲地挺了挺身子,那東西似乎善解人意,也隨著長貴氣宇軒昂地晃晃悠悠。book18.org

「哎呦媽呀,老天這是開眼了!」大腳終於相信了眼前的事實,終於放了心般一把把那個傢伙抓了個滿滿實實。那東西攥在手裡熱乎乎,硬邦邦,在大腳眼裡,卻比那百年的人參還要可人疼呢!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老兩口似乎突然地煥發了青春,每日裡地里的活累死了人,回到家裡卻仍是有使不完的力氣。天天吃了飯,撂下飯碗隨便找個緣由就把吉慶支了出去,吉慶剛剛出門,兩個人就著急麻慌地上了炕。十來年攢足了的饑渴,這些日子一股腦傾瀉了出來,每日裡大呼小叫連綿不絕,竟似個沒夠。book18.org

好在吉慶心裡惦記著巧姨和大巧兒,大腳不找興他,他樂得躲得遠遠兒的,家裡面翻天覆地的變化,他竟是一點沒有察覺。一連多少天,每日都耗在巧姨家裡,生生樂壞了那娘兒倆。book18.org

新鮮勁總有過去的時候,大腳和長貴畢竟歲數大了,體力也漸漸地不支,這些天終於消停了下來。book18.org

那長貴一旦消停下來,另一件事情立馬像堵在嗓子眼的一團亂糟糟地雞毛,每天撩搔著他,讓他吃飯睡覺都不安生。book18.org

那天,地里的活兒著實地多了些,長貴的身子酸軟得沒了一點力氣,吃了飯便倒在了炕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地嗓子渴得冒了煙兒,長貴閉著眼喊大腳倒杯水來,一連幾聲兒都沒個動靜,睜眼一看,大腳的被鋪在那裡,人卻不知道去了哪兒。book18.org

長貴的心激靈一下,麻利地起身,趿拉著鞋就奔了外屋,還沒出門,正和剛剛進來的大腳撞了個滿懷。book18.org

「著急扒火的你這是幹啥?」大腳惱怒地問。book18.org

長貴瞪著眼也問:「你幹啥去了?」大腳斜斜地瞥了長貴一眼,也沒理他,爬上炕脫了衣裳往被窩裡鑽。長貴攆上去,拽著大腳不撒手:「你說,你幹啥去了?」book18.org

大腳煩躁地把他扒拉開:「管我呢,趕緊睡吧。」book18.org

「睡!睡啥睡!你說,你是不是又去那屋了?」長貴虎視眈眈地瞪著大腳。 「是!去了!咋啦?」book18.org

「咋啦?」長貴一雙眼睛瞪了個溜圓,一把掀開了大腳的被子,「你咋還去呢?」book18.org

大腳刺棱一下坐在了炕上:「咋就不能去!當初不是你上趕著攆我去的?」 「當初是當初!能和現在一樣?」book18.org

「現在咋啦?我看一樣!」大腳哼了一聲兒,白了他一眼,扭頭又躺下來。 長貴被大腳的輕視弄得有些鬱憤。這些天來,身子的無恙讓他的性情不知不覺有了些轉變,就像是一隻家雀突然地生了一對兒老鷹的翅膀,立馬覺得滿天滿地地隨便翱翔了。窩囊了那些年長貴一直忍著憋著,這裡面有對自己的無奈也有對大腳的愧疚,現在終於萬事大吉,那些個無奈和愧疚瞬間便煙消雲散,隨之而來的卻是從未有過的膨脹。他自己沒覺得,但心裏面卻再也容不得任何人對他的輕視了。book18.org

看著大腳冰涼呱唧的一個背,長貴的火騰地就冒了出來,也根本就沒過腦子下意識地掄圓了蒲扇一樣的手掌,衝著大腳拱在那裡的屁股上去就是狠狠的一個巴掌。「啪」地一聲脆響,把個大腳扇得「嗷」地一聲驚叫。book18.org

那大腳本就不是個善茬,在家裡頤指氣使慣了的一個女人,哪受得了這個?一激靈就竄了起來,哭喊著撲了過去,和長貴扭成了一團。book18.org

長貴心裡也是含糊,剛剛也不知道咋了就動了手,等回過神來還沒容後悔,那大腳就瘋了一樣地上來一通抓撓。開始長貴還氣哼哼地和大腳撕打著,但這些日子剛剛形成的那種小人乍富的激動,卻仍是沒有拗過多年來被大腳壓制著的那種習慣。幾個照面下來,那大腳早就騎上了長貴的身子,再看可憐的長貴,卻只會抱著個腦袋縮在炕角里喘著粗氣。book18.org

「還反了你了!還動上手了!你以為你現在能啦?我告訴你!不好使!」撕扒了一會兒大腳也累了,大口喘著坐在了炕上,卻仍是憤懣,披頭散髮地數落著長貴:「給個鼻子你還就上臉了!讓你暖和暖和你還就上炕了!」book18.org

長貴剛剛冒出來的一點自信還沒等生根發芽,就被大腳摟頭蓋臉地扼殺在了搖籃里,現在剩下的就是一肚子委屈。人比人真是得死,原先自己有病,被大腳罵了喊了也就算了,可現在全息全影的,大腳一嗓子上來,自己心裡咋還是「突突」地亂顫呢?看來人的命還真是天註定,一條泥鰍再怎麼蹦躂它也終究成不了龍!book18.org

想到這裡,長貴不由自主地一陣悲哀。book18.org

大腳坐在那裡仍是不依不饒的,長貴越是不說話她倒越是來氣,伸了腿給他一腳:「現在你咋蔫了?你剛才那勁兒呢?!你再打啊,你再打我一下試試!」 長貴現在是徹底地沒了脾氣,小心地爬起來嘿嘿著一臉訕笑:「你咋還急了呢,那不是打呀。」book18.org

「那不是打?那我那樣兒也給你一下行不?!」book18.org

「行行,我錯了,中不?」長貴陪著小心湊過來,伸出手去幫大腳攏攏散亂的頭髮。大腳沒好氣地把長貴扒拉開,一扭身再不願理他。長貴討好似的安頓大腳睡下,扯了被子給她蓋好,想了想,終於還是悄悄地鑽進了大腳的被窩,戰戰兢兢地靠上了大腳的身子。過了半天,見大腳再不言語,逐細聲細語問了一句:「還生氣呢?」大腳哼了一聲。book18.org

「我不就是問了一句嘛,也至於生那麼大氣?」長貴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大腳卻唰地一下回過身來,虎視眈眈地盯了他:「你到底是啥意思!」book18.org

「就是問問,就是問問。」長貴躲了大腳的眼神,伸胳膊去抱,又被大腳甩開了。book18.org

「不行!今兒個你得給我說清楚!」大腳竟不依不饒了,一骨碌重新坐了起來,拉著長貴的衣裳。長貴眼看著剛剛被安撫下去的大腳又來了勁頭,心裡忙不迭的懊悔,趕忙起身連哄帶勸地把大腳摩挲平。大腳嘴裡還在念叨著:「不行!你得說清楚!」book18.org

「行行,跟你說,跟你說。你先躺好嘍。」操持著大腳躺得熨帖,長貴抬眼看了大腳,又小聲說:「不許生氣啊。」book18.org

「中,不生氣!」book18.org

得了大腳的保證,長貴一顆心這才放進了肚子裡,嘿嘿笑著,一張臉竟是滿臉的為難,倒好似做了錯事的是他自己:「我就是想跟你說,往後別去那屋裡,行不?也別和慶兒再……再那啥了,行不?」book18.org

「為啥?」大腳明知道男人的那點心思,卻還是明知故問。book18.org

「這還用問為啥?那時候是我不行呢,你去也就去了,現在我行了,那肯定不能去啦。」book18.org

「哦,你不行的時候就讓我去,你現在能了,就不興去了?」大腳慢條斯理地說,「你咋就那麼合適呢?你把我們娘倆當個啥啦?還真成你的藥引子了?咱不說別的,那慶兒是你親生的兒不?」book18.org

「當然,當然是哩。」book18.org

「我看不像,我咋看咋覺得那慶兒就跟那貓啊狗啊差不多呢,用著了呢,就牽過來逗逗,沒用的時候乾脆一腳踹旮旯去。是不?哦,你不行了就想起你兒子來啦?你那兒子也傻呢!小身子骨一點都不吝惜,又幫你伺候媳婦兒又幫你治病的,心氣兒剛起來,得,被他爹一腳給踹下了炕!」book18.org

說到這兒,大腳冷冷地瞥了長貴一眼:「該他倒霉是不?有個不要臉的爹!當初這餿主意是你出的不?你把這事兒惹起來了,你想了就咔嚓一下了了?你當這是一頓飯呢,你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你現在好啦,啥毛病都沒有啦。你想過是為啥不?不說謝就算了,咋還過河拆橋呢?你為我們娘倆兒想過沒?這醜事做下了,你說結就結了?你把我們當了啥?你自己個又是個啥?!」book18.org

說著說著,大腳不由得一陣子悽苦,眼窩像被煙燻了,晶瑩瑩溢滿了眼眶。 長貴被大腳的一番強詞奪理說得還真就沒了脾氣,一時半會兒地也轉不過彎來。吭哧了半天,到底也不知道怎麼答對大腳。憋紅了一張臉就那麼衝著大腳抓耳撓腮。book18.org

那大腳卻還是不緊不忙地說著自己的章程,越說越是辛酸,越是辛酸卻越是振振有詞,把個荒謬不堪的醜事最後竟說得理直氣壯,似乎天生就應該是這樣一般。女人似乎就是這樣,不在情理的事情從不敢越雷池半步,可一旦跨進去了,想要回頭卻比登天還難了。現在的大腳,無論是心還是身子,早就不把吉慶當做兒子了,那一張臉早就豁了出去,事已至此,任是九頭牛怕也牽不回來。book18.org

「那、那咋整?」長貴理屈詞窮地望著大腳。book18.org

「你說咋整?」大腳白了長貴一眼,眼淚叭汊的把身子懨懨地轉過去,小聲地嘟囔了一句:「你不是說了麼,黃鼠狼子翻書——稀里糊塗唄。」book18.org

長貴長長地嘆了口氣,心裡還是堵得難受,卻一時也想不出個更好的主意。 也許只能這樣了,懶家雀不搭窩——過一天算一天吧。於是,老兩口再不說話,背對著背各懷著心事。大腳為終於說得長貴啞口無言而兀自沾沾自喜著,長貴一閉上眼,煩躁之餘,卻想起了巧姨那白花花的屁股。book18.org

半個月下去,農活漸漸地稀鬆了起來。該忙得也忙得差不多了,剩下一些田間地頭地養護對這些莊稼把式來說,變得不痛不癢。下運河的水早就開始奔騰蔓延,稍稍清閒的老爺兒們們又開始忙著收拾漁具,織網地織網補船地補船,而女人們便繼續地在自家的場院裡織起了席。book18.org

這些日子,一牆之隔的兩家人走動得卻少了起來。book18.org

巧姨是個閒不住的人,往日裡一天咋也要溜達過來幾趟。可自從那日裡,長貴繃著個臉告訴她少串門子,她心裡就開始嘀咕。好在她大喇喇地心寬,過了幾日便沒事人兒一樣了,照例地串過來和大腳聊上幾句閒篇。book18.org

可來了幾次,巧姨便琢磨著不是個味兒。大腳每次都愛答不理的,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樣,讓她著實地不舒服。巧姨的心裡藏不住個事情,風風火火地問了大腳:「家裡有事?還是我得罪了你?」那大腳卻仍是那副怏怏的樣子,不緊不慢地說「沒事兒」,卻透著一股子淡漠。幾次下來,倒弄得巧姨臊眉耷眼地彆扭。 巧姨又問了吉慶,吉慶也說不出個啥,每次都含含糊糊地。但言語表情中,卻分明是有事兒。把個巧姨急得,恨不得鑽進吉慶的肚子裡,腸腸肚肚地理個清爽。book18.org

這日,巧姨照例地扛了鋤頭下了地,頂著日頭間了間苗又把一些新長的草清理乾淨,這才汗津津地坐在地頭喝了口水。book18.org

剛到了穀雨還沒過立夏,那火辣辣的太陽卻像是喝了雞血,見天兒忙不迭地掛在沒遮沒擋的天上。前些日子還是那麼清爽醉人的春風,這幾日卻變了性子,再也不願意像撒了歡兒的鳥,在這片土地上拂來舞去的了。卻也似怕了這熱烘烘地日頭,一時間竟躲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四處的玉米穀子才半人來高,根本也沒個陰涼。巧姨在壟上坐了一會兒,便覺著背脊被灼得火辣辣地疼,手遮在眼前兒四下里望了望,便又看見了土坡下那片鬱鬱蔥蔥的樹林。book18.org

回身端了水壺,巧姨抹著汗爬過了土坡,順著斜斜的坡道一溜小跑著鑽了下去。地上有軟軟的草,翠綠清香。巧姨找了棵槐樹懶懶地靠著,坐在暄厚的草上說不出的愜意。book18.org

倒了一槓子水,正要往嘴邊送,一抬眼,卻見土坡上又一個人影爬了上來。巧姨凝神去看,見是長貴,忙喊了一嗓。book18.org

長貴也是乾了一會兒正要歇著,心念一動,卻想起了巧姨,這才踱了過來。遠遠地便看見巧姨往樹林了去了,忙緊跟著攆了上來。book18.org

「你咋來了呢?」長貴走到近前,巧姨這才問了一嘴。book18.org

長貴也找了棵樹,舒舒服服地倚著坐下,說:「渴了,忘了帶壺,就找你來了。」book18.org

「那大腳沒給你送來?」巧姨把自己手裡的搪瓷缸子遞給他說。book18.org

長貴接過來,咕咚咕咚喝了幾口說:「沒,她忙呢,興許是沒空兒。」book18.org

「她這一天到晚竟忙些啥呢,也不見她出來了?」book18.org

「忙啥啊,也就是家裡那點事兒唄,然後再織織席唄。」長貴卷了棵煙,吧嗒吧嗒地抽上。book18.org

巧姨卻嘆了口氣,羨慕地說:「還是你們好,男耕女織的。哪像我,里里外外凈看我一個人忙活了。」book18.org

「不是還有大巧兒麼,能幫不少呢。」book18.org

「她?她能幫個啥,」巧姨撇撇嘴,「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隔三岔五我還得伺候著她。」book18.org

「瞅你說得,那大巧兒我看挺好,又懂事又知理的,比慶兒那個禿小子強多了。」book18.org

「好?那你們趕緊著,把這姑奶奶娶過去得了,我也好省心!」巧姨抄起手巾抹了把汗,笑著對長貴說:「要不這樣,趕緊著讓吉慶兒過來也行,我也早點得姑爺的濟!」book18.org

長貴聽巧姨這麼說,忽然嘿嘿地笑了,意味深長地看了巧姨一眼,小聲地嘟囔了一句:「現在那濟也沒少得。」book18.org

「啥?」長貴說得小聲,巧姨仍聽了個真著,「我咋聽你那話裡有話呢?」 長貴依舊憨憨地笑著:「沒啥沒啥,我說現在,慶兒不也幫著麼。」book18.org

「你要這麼說,那還真就是!」巧姨說,「還真就多虧了慶兒了,要不是他幫著,還不得把我一人耍死?!」一說起吉慶,巧姨下意識地便眉飛色舞。 長貴斜著眼瞟著巧姨俊俏緋紅的臉,卻越看越是心動。多少天了,長貴和大腳對那種久別重溫的事兒慢慢地也降了些溫度。再加上隔三岔五的,大腳仍舊和吉慶滾在一堆兒,長貴的心裡卻咋想咋是疙疙瘩瘩。可這種事情既然有了,那兩人斷沒有分開的道理。說也說了吵也吵了,那大腳一門心思,長貴也不敢再去招惹,閒下來也只好自唉自嘆的,悔不該當初出了個這樣的餿主意。book18.org

世上哪有後悔藥去賣呢?長貴想開了,也就認了。於是,日子仍是按部就班地過著,只是忙活了大腳。這頭兒答兌完了老爺們,那頭兒還惦記著兒子,來來回回的,卻也說不上是累還是爽了。book18.org

每次大腳去了那屋,長貴總是一副裝作無動於衷的樣子。有時候也跟過去,貼了門邊仍是豎著耳朵聽。但閉上眼,心裏面想的卻不再是大腳,竟換了巧姨。那暄騰騰肉呼呼的屁股蛋,可真是白啊!那婀娜曼妙的腰身兒,竟像個風吹得柳葉兒說不出地饞人。還有那聲兒,哎哎呀呀地,一嗓子能勾走了魂兒!book18.org

想起這些,長貴的心恨不得跳出了腔子,那個剛剛好了的物件兒,立馬硬得像個石碾子,任誰也看不出,竟是個十幾年都曾是個蔫黃瓜的玩意兒!book18.org

現在,每天裡朝思暮想的那個女人,就坐在了跟前兒,長貴的心又開始「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常言說,色膽能包天。長貴被那股子邪火鼓悠著,眼睛也直了,氣也喘得粗了,就連身子也開始不知不覺地往巧姨身邊悄悄地挪了幾挪。 巧姨對長貴的變化卻一點也沒有發現,依舊獨自在那裡述說著吉慶的好。樁樁件件的,芝麻粒一樣的小事兒都想了起來,把吉慶誇成了一朵花。好不容易說完了想喝口水,一錯頭,卻嚇了一跳。那長貴不知道啥時候竟湊到了跟前兒,瞪圓了眼睛就這麼直勾勾地望著她,像是一條看見了肉骨頭的狗。book18.org

「媽呀!你湊這麼近幹啥?」巧姨手裡端著的缸子差一點沒潑出來,嘴裡說著,下意識用手去推。一截胳膊剛剛伸出去,卻被長貴攥了個結實。巧姨看著長貴噴著粗氣越挨越近,隱隱地覺得不安,便用力去甩。可長貴一隻手鉗子一樣,抓得死死的。book18.org

巧姨這才真正地害了怕,慌慌張張地挪著身子,卻被長貴越拉越近。長貴的一張嘴熱烘烘湊過來,噴著濃重的旱煙味道,熏得她幾乎閉過氣去。巧姨實在是不明白,一貫老實木訥的長貴今個這是怎麼了?竟活脫脫變了個人!本是個廢物呢,今天他是想幹啥?book18.org

巧姨拼了力氣推搡著,嘴裡不住口地罵:「你這個現世的玩意兒,你是想死呢!連我你也欺負?」book18.org

長貴不吭聲,一門心思地去拉去抱,腦子裡晃來晃去地就是巧姨那白凈的身子。book18.org

兩個人就在這樹林子裡拉拉扯扯地廝纏著,那巧姨到底是個婦人,沒幾下子便有些力竭,被長貴囫圇地摟在了懷裡。還沒等張口叫出聲來,一對兔子一樣蹦跳的奶子便被長貴嚴嚴實實地捂住了,像個麵糰似地被他揉來揉去。book18.org

巧姨這下是真的急了,鼓悠著身子掙脫,嘴裡罵著威脅:「你個孬貨!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看我不跟大腳去說的,你看我不跟大腳去說的。」長貴卻一點都不怕,一隻手箍著巧姨,一隻手揉搓得更是用力。身子扭過去,竟把巧姨壓在了下面,任巧姨打挺似地掙扎,嘴卻也湊了上去,隔著衣服就在她奶子上胡亂地拱。book18.org

巧姨更是慌張,一時間也不知要說些啥,只是不安地扭動著身子,嘴裡邊迭迭地念叨著:「這哪行,這哪行。」book18.org

「咋不行!慶兒能弄我咋就不能弄?」長貴喘著粗氣悶聲悶氣地說。book18.org

巧姨的心裡霎時「咯噔」一下,卻似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啥?慶兒咋啦?」book18.org

長貴嘿嘿笑著,抬起臉望著巧姨因為緊張而變得通紅的臉:「別瞞了,我都知道。不說就是了。」book18.org

「你知道個啥?你胡說個啥喲。」巧姨躲閃著長貴的眼神,掙扎的勁頭兒卻再不像剛才那麼決絕,就似硬邦邦的輪胎被人一下子撒了氣。book18.org

「我胡說?我都看見了,我胡說?!」長貴瞪著眼,神情卻又是那麼的洋洋得意,有一種陡然把別人捏在手心裡的自滿,「在這,就在這兒!不是你倆?」 巧姨被長貴問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更想不出怎麼答對。看來他是真的知道了,這可咋整?book18.org

巧姨厭惡地看著眼前的長貴,無論如何也無法把這張齷齪奸險的臉和以往那種憨厚木訥的長貴聯繫起來。但把柄被攥在他的手裡,卻再也由不得自己了。這可是天大的事情,別說被村裡人知道,即使是大腳,那也斷斷不會饒了自己。那可真就活不成了!book18.org

想到這些,巧姨一下子渾身癱軟,忘了掙扎忘了抵抗,攤開了身子竟任由他去了。長貴不禁沾沾自喜,身子下這具令自己朝思暮想的白嫩女人,就這麼就範了。長貴急慌慌去解巧姨的扣子,剛剛露出一抹白皙,卻見巧姨兩手交叉,突然又把他擋住了,長貴詫異地望著她。巧姨一雙美目喜盈盈水汪汪,竟是一副竊喜的模樣,忙問:「又咋了?」book18.org

巧姨卻不慌不忙把個長貴的身子往下推,嘴裡嗔怪著:「你就是猴急,看,把我衣裳弄得,全是泥。」book18.org

長貴被弄了個暈暈乎乎,再也想不到這女人這個時候還惦記著衣裳。看了看巧姨沾滿土灰的褂子,又瞄了瞄那一抹白皙粉嫩,終是拗不過心裡那股子邪火,沒好氣地一把將巧姨按住:「髒了再洗唄,別動!」book18.org

「別動啥別動!我不動,你行啊?」巧姨剛才是被急昏了頭,一時間倒忘了長貴本是個孬貨,啥也做不成的,乍然想起,不由得一陣子慶幸。book18.org

長貴聽巧姨這麼一說,忽地嘿嘿一笑,三下兩下把自己的褲子解開,拽著巧姨的手就往下摸:「不行?你摸摸你摸摸,你看行不行。」book18.org

巧姨瞪著疑惑的眼睛,被長貴生拉硬拽地,將信將疑地掏下去。剛剛觸到那物件,不由得像被火燎了一下。那哪裡是個孬貨,分明是一個棒槌!book18.org

「我的天爺啊!!!啥時候行了?!」巧姨一時間膽戰心驚,張著口竟似是傻了。book18.org

長貴又得意地笑了,趁著巧姨還在恍恍惚惚的驚訝中,一把將巧姨的腰帶扯開,拽了褲腿就往下褪。book18.org

那巧姨心裡亂成了麻,腦袋裡糊成了一鍋粥,見事已至此也就認了命。好在不是外人,何況人家還攥著自己的尾巴,沾沾身子又掉不了一塊肉,便擺出一副聽天由命的模樣,竟配合起長貴來。顛著屁股,讓長貴把自己的褲衩扒下來,又自覺地分開兩條白白嫩嫩的腿,把一塊黑乎乎毛茸茸的物件敞了個透透亮亮。 那長貴一眼瞅見,立時血往上涌,鋪天蓋地地就壓了下去,端了自己的傢伙對準了巧姨沒頭沒腦的就是一陣子亂杵。book18.org

那下面仍有些乾澀,長貴進來的也有些生猛,頂得巧姨哎呦一下,彎彎的細眉忍不住擰在了一起。長貴卻不管不顧,依舊拼了老命胸口喘成了風箱一般,聳著屁股悶頭苦幹。book18.org

巧姨本就是天生的水性楊花,被長貴敲樁砸夯一樣的搗鼓之下,身子自然便有了反應,不知不覺地竟抱住了長貴,嘴裡忍不住也哼出了調門。book18.org

長貴乍一聽見巧姨悠揚騷浪地哼叫,就好似火上被澆了幾滴豆油,更是把吃奶的勁都使在了下面,撞上去「啪啪」作響,嘴裡還在問著:「咋樣?咋樣?」 巧姨哪裡還應得出,只是更高地叫出來,卻也挺著身子把長貴死死地迎住。一雙腿在長貴的身後絞在一起,像條花長蟲,把長貴緊緊地纏在自己的上面,半天,終於嗷嗷地叫著泄了身子,這才好似緩過了一口長氣,悠悠蕩蕩地從嗓子眼裡擠出了一句話:「活驢,活驢啊,你要肏死我了。」book18.org

長貴忍不住一陣子驕傲,志得意滿地又往裡狠狠頂了幾下。巧姨又一陣「哎呦哎呦」地叫,推搡著長貴:「你個活驢,使那麼大勁兒幹啥?疼呢。」book18.org

長貴忙停下身子,拔出來縮頭往下面看:「破了?不能吧。」book18.org

「咋不能!干不呲咧的你就往裡杵,蹭破了這是。」巧姨坐起來,掰著自己的下身給長貴看。長貴仔仔細細的瞪眼睛看了,只見一片凌亂的毛髮被滑膩的汁水沾粘成一團,兩片肉唇泛著鮮紅鼓鼓囊囊翻在兩邊,露出一條粉嫩濕潤的肉縫兒,竟似個垂涎欲滴的模樣。book18.org

「沒事兒,這不挺好的麼。」長貴又看了看,瞅了瞅巧姨。book18.org

巧姨白了長貴一眼:「好啥,疼呢。」說完,就要提褲子站起來。book18.org

長貴還沒完,見巧姨要走,忙伸手拽住:「別啊,我幫你治治,幫你治治就不疼了。」book18.org

「你又不是大夫,會治個啥?」book18.org

「會治,會治哩。」長貴一隻手死死地把巧姨按住,就怕巧姨變成個家雀飛嘍,另一手分開了巧姨的腿,一張臉卻湊了下去,伸了舌頭「吧唧吧唧」地在巧姨凌亂不堪的下面舔了起來。book18.org

巧姨被長貴舔得一陣子哆嗦,嘴裡卻咯咯笑出了聲:「沒聽說這麼治的。」說完,身子卻躺了下去,舒舒服服地把自己攤開,「得,我也享受享受。」 長貴的舌頭靈活的像長了眼睛,哪裡要緊便伸向哪裡,這麼多年的鍛鍊到底不是白弄的。沒幾下,那巧姨的身子便又酸軟成一團,勾走了長貴魂兒地哼叫,重新高高低低地從她嘴裡喚了出來,終於忍不住,伸了手枝枝杈杈地叫著長貴:「緊著,緊著,上來,上來……」book18.org

不知什麼時候,軟軟的春風吹進了這片樹林,茂盛的樹葉被風吹著,嘩嘩地響成了一片。日頭依舊高高掛著,刺眼的陽光投射進來,又被濃密的枝杈擋了,使樹底下糾纏在一起的兩具光光的身子上,像是被撒了一層榆錢兒。book18.org

那兩個人依舊是忘乎所以地摞在一起,長貴悶聲不響地哼著,巧姨悠揚頓挫地叫著,倒像是兩隻嘰嘰喳喳不知疲倦的鳥。book18.org

。。。未完待續,敬請關注 。。。book18.org

作者: 兵草地 發布日期: 2010-3-19book18.org

如此長篇巨著,真是讓人愛不釋手,急切等待更新中book18.org

作者: dudxy 發布日期: 2010-3-20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book18.org

今天禮拜六,下午沒課。book18.org

吉慶早就從學校里回來,吃過午飯抹抹嘴就跑了。昨夜裡下的網還沒收,葦叢里散落的野鴨蛋也還沒檢,一腦門子的事情,到比上學還要忙了。book18.org

路過巧姨大門的時候,見大巧在院裡曬著衣裳,高高地喊了一聲。大巧回身見吉慶匆匆忙忙地樣子,知道他又要去瘋,沒好氣的白愣了一眼,繼續晾著。吉慶卻扶著門,一腳里一腳外的,急慌慌地說了聲:"「 等著,後晌有魚吃。」扭頭就沒了影子。book18.org

大巧氣惱地哼了一聲,卻聽見身後也是一聲輕哼,扭頭去看,卻是二巧。 「天天就知道玩,沒心沒肺的德行!」二巧兒眼睛望著門口,嘴裡恨恨地嘀咕。book18.org

大巧兒卻笑了,說:「他不玩要去幹啥呢?哪像你,還有個理想啥的。」 「他腦瓜不笨呢,咋就學不進去?也是個孬貨!」book18.org

大巧還是笑,話里話外卻全是回護:「他就不是學習的料,你讓他學他就學得進去?什麼樣的木頭下什麼樣的料,這叫物盡其才。我看挺好。」book18.org

「哼,你們就慣著吧!」二巧兒懶得和姐姐打這種無用的嘴仗,扭身回屋了。 滿盆子的衣裳萬國旗般地晾好,大巧兒擦擦手,長吁了口氣,抬頭望望天,刺眼的日頭晃得她一對鳳眼眯成了一條縫兒。左右看看,尋了處陰涼,又去抱了一捆壓好的葦子,坐在那裡一根根地破成條兒,預備著織席。book18.org

巧姨肩膀上搭了條毛巾,端了盆水從院子一角的柴屋裡出來,到門口沖街上遠遠地潑了,回身見大巧兒忙著也不說話,又到水井邊上上下下地壓了滿盆的水,浸濕了毛巾,也不嫌涼就那麼撩著,仔仔細細地摩挲著已經搓得通紅的臉。 「咋又洗上了,不是才洗完?」大巧兒幹著活,側頭看著娘問。book18.org

巧姨還是不答話,卻更用力的去搓。大巧兒撲哧一下笑了:「娘要再搓,恐怕臉皮都要搓掉了。」book18.org

「管我!」巧姨嘟囔著,卻又似自言自語的說:「咋總也洗不凈呢?」book18.org

「娘是踩了臭大姐啦?還是沾了糞了?」book18.org

「啥也沒有!就是覺得不幹凈。」巧姨聳著鼻子,伸胳膊湊上去使勁地嗅著,又伸到大巧兒跟前兒:「你聞聞你聞聞,有味兒麼?」大巧兒使勁去聞,撲鼻而來一股子清香的胰子味道,瞅了娘一眼:「哪有味兒,香著哩。」book18.org

「是麼?」巧姨又聳著鼻子聞,這才好似定了心,扭搭搭地回了屋。剩下大巧兒在院子裡滿腦子的迷糊。book18.org

巧姨這是做下病了。book18.org

自打那天和長貴在樹林裡滾了一番,暢快是暢快了,可那股子邪火過去,看著長貴猥瑣地在一邊手忙腳亂地提著褲子,又一眼掃見長貴褲襠里那個啷噹晃悠著的物件,黑黢黢齷齪齪,立時覺得一陣子沒來由的噁心,像吞了一口大糞。長貴慌慌張張匆匆地離去,巧姨到底還是沒忍住,扶著棵樹,把胃裡的酸水都吐了個乾淨,從此,便覺得渾身的不自在。不知為啥,總是覺得滿鼻子一股惡人的煙油子味兒連帶著長貴身上那種刺鼻的汗酸。回家急急忙忙地洗了,擦乾淨再聞,還是有。於是又洗,洗乾淨再聞,竟然還是刺鼻。一連幾天,巧姨恨不得把一年的澡都在這幾日洗了,卻總是覺得洗也洗不幹凈一般。把個巧姨愁得,滿頭油亮的黑髮,差點沒白嘍。book18.org

昨日裡下地的功夫,那長貴又舔著臉來了,幾句話說完就想著往樹林裡拽。這一次巧姨死活不幹了,任長貴說破了天,那巧姨竟似吃了秤砣一般。book18.org

「反正我是不去了,愛咋地咋地!」巧姨往地埂上一坐,掩著鼻揮著手,一副豁出去的狠辣勁頭。book18.org

長貴倒沒了轍,總不能青天白日的就把這婆娘按在地頭上乾了吧。吭吭唧唧地傍著巧姨身邊坐下,笨嘴刮舌地竟開始威脅起來。book18.org

巧姨一聽卻炸了窩,「蹭」地一下蹦起老高,那日裡是被長貴的話陡然弄懵了,一時地六神無主,糊裡糊塗地就從了他。可今個卻大不一樣,長貴有她的短處攥在手裡,可現如今那長貴和她做成了那種髒事,竟也是個不小的尾巴。大腳是啥人,巧姨心裡明鏡似地,這要是知道了,生吞活剝了長貴都有可能哩。今天,這孬貨竟還用這事兒來擠兌她,巧姨卻再也忍不住:「你去啊!你去啊!不去你就是個驢日的!你當就你會說?我也有嘴哩,我還怕你黑了我不成?我一個寡婦我怕個球!自打巧兒爹死了,背後說我閒話的少了?還怕多你一個?倒是你呦,大伯子欺負個弟媳婦兒,好說不好聽吧?你去跟大腳說!我看她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去說啊!去說啊!」巧姨一張利嘴撒開了一通嚷嚷,唾沫星子飛濺,噴了個長貴滿頭滿臉。那長貴萬萬想不到,平日裡風情萬種窈窕撩人的巧姨撒起潑來竟也是銳不可當,忙嚇得左右亂看,又伸手拽著巧姨安撫著。那巧姨卻不依不饒了,心裡有了依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book18.org

長貴本就是裝腔作勢的那麼一說,其實那點子事情大腳早就知道了。而他和巧姨的事情,卻是萬萬不可對大腳透上一點兒風絲兒的。想起大腳那凶神惡煞一般的神情,長貴簡直不寒而慄。那一瞬間,長貴被巧姨嚇得腦子裡一片空白,幾乎要給巧姨磕了頭,只要巧姨老老實實的,他長貴做牛做馬也認了。book18.org

長貴好話說了一車,總算把巧姨摩挲平了。那巧姨本就不想把事情鬧大,見長貴服了軟,也就見坡下了驢,惡狠狠地盯著他發誓賭咒:「便宜你也沾了,別逮著軟柿子來回地捏!把所有的事兒痛快地給我爛在肚子裡。你敢去瞎咧咧,我就敢撕破了臉跟你拚命!」巧姨能這麼說,長貴恨不得燒了高香,忙痛快地應了,扭頭像只剛剛脫了地扣子的兔子,就恨不得再多長出一條腿來。book18.org

望著長貴狼狽遠去的身影,巧姨打心眼裡樂開了花,忍不住「格格格」地笑了個痛快。book18.org

*** *** *** ***book18.org

火辣辣的日頭精精神神地掛了一天,直到家家炊煙裊裊升起的時候,才懶洋洋地要從西邊落下。光芒減弱了許多,一眼看上去紅通通地像燒紅的一塊煤球。 吉慶風風火火地跑回家,肩上扛了一根綴滿團團簇簇榆錢兒的枝杈,手裡提著桶,裡面滿滿的小鯽魚。這時節的榆錢兒有些老了,吉慶卻愛吃,每天都要爬上榆樹,懶得摘,看好了最茂盛的地方,卻生生地擗上一根扛回來,讓大腳活了棒子麵,貼成餅子。book18.org

前些日子被樹上的「洋拉子」蜇了,紅紅的一道,又癢又疼。大腳囑咐著他別再上樹了,吉慶卻不聽,照例每天要帶一些回來。book18.org

「咋才回來?」大腳聽見聲音,探頭出來,問了一嘴。book18.org

吉慶把桶放下,接過大腳遞上來的洗臉水,胡嚕了一把臉說:「在河邊看見巧姨洗苫布呢,幫了她一下。」大腳伸手杵了吉慶腦門一下,一股子酸氣又冒出來:「娘在家等你倒不急,還想著去幫人。」吉慶嘿嘿笑著,催著娘趕緊去把魚熬上,又說:「多做一些,給巧姨送些去。」book18.org

「要去你去,我可沒那功夫。」大腳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手底下卻麻麻利利地動作起來。吉慶卻不理會,伸脖子喊大巧兒。喊了兩聲聽見大巧兒在那院裡應了,忙告訴她等會兒去送魚。book18.org

長貴坐在一角悶聲不響地「啪嗒啪嗒」抽著煙,豎著耳朵聽著那院裡的動靜。這一天,長貴都是在惶恐不安中過來的,就怕巧姨抽不冷子過來串門。book18.org

長貴本是個厚道人,長這麼大別說壞事去做了,連想都沒去想過。這一下恢復成了全活人,似乎是天降下來的福分,也讓長貴陡然的生出了些暴發戶的心態。就像個慫人喝了一斤燒刀子,把個膽子壯成了天大,這才頭昏眼花地弄了巧姨。也該長貴本就不是那個走桃花運的命,小人乍富地剛剛卜楞了一下,頭裡剛被大腳滅了下火兒,緊接著又被巧姨昨個那麼一鬧,竟把個長貴一下子又打回了原形。現在的長貴,再沒了前幾日那股子揚眉吐氣的心氣兒,重又蔫頭耷腦地一副被霜打了的模樣兒。回到家來,便搬個馬扎坐在一邊,心裡忍不住地嘀嘀咕咕,悔得腸子都要青了,暗罵自己千不該萬不該得隴望蜀的,稀里糊塗賺了一次就行了唄,咋還想著弄個長長久久呢?早知道這樣,倒不如讓驢再踢上那麼一下呢!book18.org

看著吉慶在院子裡上躥下跳的身影,要不是巧姨千叮嚀萬囑咐地讓他把那件事爛在肚子裡,長貴倒真想去和他商量一下,托慶兒好好地央告央告他巧姨,那混帳事情就忘了吧。book18.org

可大腳和吉慶卻根本沒在意長貴這幾日的陰晴變換,照樣和往常一樣,母慈子孝地和諧美滿,更把個長貴憋悶了個夠嗆:都他媽地長了個雞巴,咋這鱉犢子就順風順水的呢?一時間心裡是百味雜陳,竟是說不上羨慕還是嫉妒了。book18.org

大腳仍在屋裡屋外地忙活著,一陣風般在長貴的眼前飄來飄去。夕陽絢爛的餘光斜斜地撒過來,把大腳豐腴的身影勾勒的凹凸有致,偶爾彎腰,渾圓的屁股便旖旎地翹在那裡,磨盤般豁然在長貴眼前打開。book18.org

肏他個姥姥!你巧姨捏著半拉兒裝緊,我說不出個啥。這大腳可是我的媳婦,肏她可是天經地義的事理,我怕個啥?難不成就讓給了那小鱉犢子?可著他一個人家裡家外的肏?book18.org

長貴越想越是氣憤,眼睛盯著大腳,就覺得邪火上升,恨不得立馬就把大腳掀在地上,把那個肉鼓鼓的屁股蛋子戳上個十七八個窟窿。book18.org

一頓飯吃得匆匆忙忙地不解其味,剛放下筷子,大腳還在收拾著桌子,長貴伸手就來拽。大腳問他幹啥,他也不吭聲,依舊暗地裡使勁抓著大腳不鬆手。從長貴通紅地眼睛裡,大腳似乎窺出了一些端倪,心裡暗暗地罵著長貴:咋就像個沒著腥兒的饞嘴貓,急起來竟沒時沒會兒?book18.org

院子裡,吉慶還蹲在水桶邊逗弄著剩下的小魚兒。大腳有心甩了長貴罵上幾聲兒,卻也張不開嘴。自己個本就有些對不住人家,堂堂正正的要求再推三阻四的,走哪也說不過去。這邊還在和長貴暗地裡拉著鋸,扭頭卻朝吉慶喊上了: 「慶兒,去你巧姨家瞅瞅,看吃完了沒,吃完了記著把盛魚的碗拿回來。」 吉慶興致勃勃地還在玩著,被大腳喊得有些不耐煩,懶洋洋地應著,身子卻沒挪窩。book18.org

「緊著!快去!」大腳高門大嗓的又是一聲兒,身子卻已經被長貴拖進了半邊兒。book18.org

吉慶納悶地扭頭往灶屋裡瞅了一眼。不知啥時候,燈已經關了,灶屋裡烏漆麻黑,只聽見娘的聲音卻看不到娘的影子。心裡還惦記著半桶游來游去的魚,卻也拗不過,只好來戀戀不捨地起身,往巧姨家走去。book18.org

吉慶的身影還沒從大門口消失,屋裡頭大腳已經被長貴摜上了炕,一個影子鋪天該地地撲上來,喘著粗氣倒好象慢上一會兒,那大腳就會從炕上消失了一般。 「你急個啥?」大腳無可奈何地躺在那裡,嘴裡嗔著,卻也配合著抽胳膊抬屁股,讓長貴把自己扒了個精光。book18.org

那長貴呼哧呼哧喘著粗氣也不說話,脫完了大腳又褪著自己的衣裳,露出一身精瘦卻結實的腱子肉,和胯下那早就鬥志昂揚的物件兒。大腳一眼瞥見,心也立時的有些發慌,忙分開大腿,高高地舉著,把個毛茸茸黑乎乎掩蓋的肉縫兒掰開,膽戰心驚地等在那裡。耳朵卻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就盼著長貴快點進來再快點完事,別再讓吉慶堵在了屋裡。book18.org

長貴卻不慌不忙,把大腳白花花的腿抗在肩膀上,那東西抵在洞口卻不進去,一雙手一邊一個,抓起大腳軟軟呼呼的奶子,像揉面一樣捏起了沒完。book18.org

大腳更是心急,氣急敗壞地催:「你還等啥呢,還不快點兒!一會兒慶兒回來了。」長貴嘿嘿一笑,悶頭說了一句,那話里話外地卻著實地氣人:「回來就回來唄,也讓他聽聽,他爹行哩!」book18.org

「行個雞巴行!這能讓他聽?你當是你呢,緊著!」大腳知道長貴滿腹地怨氣,卻也不好再說出些話來擠兌他,氣哼哼地說了一嘴,便伸手下去捏著長貴的傢伙往自己身上湊。長貴被大腳拽著有些吃緊,便不再強求,順著勁兒聳上去,滋溜一下便杵到了底。這一下用了力氣,頂得大腳不知道是因為舒服還是痛苦,嘴裡輕輕地哼了一聲兒。長貴聽在耳里卻分外受用,忙抬屁股拔出半截又迅雷不及掩耳地插進去,大腳又是一聲兒,兩隻胳膊卻不知不覺地摟住了長貴的脖子。 長貴大動起來,大腳地哼叫也立碼連成了串,墊著個身子拚命地往上迎著。 長貴一下一下不惜力地杵得實實在在,那大腳叫喚得也越發盡興,在長貴耳邊悠揚頓挫地迴蕩著。可那聲音鑽進長貴的耳朵後,卻早就變成了他巧姨,低回婉轉,騷浪十足。長貴不由得閉上了眼睛,影影綽綽地巧姨白凈滑嫩地身子就顯現出來,讓長貴的精神為之一振,塞在大腳身子裡的物件便也隨之暴漲了一寸,把個長貴弄得一肚子邪火像個沒頭的蒼蠅在身子裡亂竄,又聚在了一堆,歸攏在那物件上。那物件便像是一根已經咬了勾的魚線,根本就由不得長貴,自己就像安了彈簧一樣地跳了起來,長貴的身子到好似成了被牽扯在一頭的鉛墜,隨著魚線地抽動不由自主地在那裡亂送。book18.org

這樣的感覺讓長貴說不出來的歡暢,由著身子在那裡聳著,嘴裡不知不覺地念出了聲兒:「舒坦,舒坦!」book18.org

長貴舒坦大腳也歡暢,聽長貴快活地直叫,嘴裡也催著:「快點兒,再快點兒!使勁!」book18.org

長貴更是撒了歡兒,睜開眼看著身子底下披頭散髮哆嗦成一團的大腳,心裡不由得一陣子滿足:到底是自己的媳婦自家的炕,肏起來不提心不弔膽,透著那麼從容坦然。忽然轉念,又想起了吉慶那小鱉犢子,心裡邊竟又換了一種醋意盎然,撐起了身子,手又抓住了大腳的晃晃悠悠地奶子:"「咋樣?舒坦不?」 大腳被乾得上氣不接下氣,聽長貴問,還不忘鼓勵一下:"「舒坦!舒坦!」 「比那小鱉犢子有勁不?」大腳一時的沒反應過來,聽不准長貴嘴裡的小鱉犢子是誰,忙睜了眼迷惑地望著長貴。長貴卻還在不住口地問:「說啊,比那小鱉犢子有勁不?」大腳這才醒過悶,反應過來長貴說的竟是吉慶,不由得一陣子惱怒,心裡邊不住口地罵了一串。臉上卻也不好表示些啥,便也由了他去說,自己只是再不出聲罷了。book18.org

長貴見大腳這幅表情,心裡邊卻油然而生一種報復的興奮,下面更是用力,抽插得卻沒了章法。就好像背水一戰之時,閉著眼拿了根扎搶,沒頭沒腦地捅出去卻每次都是槍槍致命。把個大腳弄得一陣緊似一陣地哆嗦,卻是渾身地快活,忍不住暢快地罵:「你個驢肏的東西,要把老娘乾死呢......有本事來啊,看你干不幹得死...再使勁,使勁!」book18.org

長貴一聽,越發來氣,咬著牙竟似是和大腳拼了,把平日裡耪地挑溝的力氣一股腦的使了出來,「啪啪」地撞得山響,嘴裡邊也開始不乾不淨起來:「乾死你個騷逼......我讓你騷!我讓你騷!乾得你下不了炕!看你還騷!」 「有本事你就干...下不了炕...我也騷,氣死你個驢肏的!」book18.org

「把你個騷逼杵透嘍,我看你咋騷!」book18.org

「杵透嘍......拿線縫,縫上接著騷!」book18.org

「個老騷逼,就是欠肏!我看你再騷,肏死你,肏死你!」book18.org

「對,就是欠肏!見天的肏...也沒夠兒,讓全村的老爺們都來肏,挨著個來...也沒夠兒!」book18.org

老兩口越說越是來勁,竟分頭都體會到了一種樂趣,你言我語地更是沒了顧忌,越是砢磣的事情說得卻越是興奮,那兩具身子折騰得也越來越花樣翻新,翻過來掉過去地從炕梢折騰到了炕尾。book18.org

大腳早就把那些惱怒拋在了一邊,長貴也不再一鼓鼓地冒著酸氣,兩個人都沉浸在一種刻意營造出來的淫靡之中,直到再也沒了力氣這才" 嗷嗷" 叫著,把強忍著的那股子邪火盡情的釋放出來。兩個人渾身上下精濕,就book18.org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