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窪的情事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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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book18.org

巧姨的奶子真好,軟軟的膩膩的,捏在手裡鬆軟得像發糕。吉慶激動得欠起身,想抓得更實一些,卻又被衣襟阻礙,只好又躺下,眼睛順著下面的縫隙往裡看。 巧姨解開了幾粒扣子,露出一抹豐滿白皙的肚皮,微微隆起層層疊疊地堆積。 吉慶忍不住湊上去,鼓著嘴唇去親,又伸出舌尖添了一下,有些咸。 巧姨抱起吉慶,整個胳膊環著吉慶的肩膀,把吉慶摟在懷裡,另一隻手把剩下的扣子打開。兩隻肥大豐滿的奶子忽悠一下敞開來,顫抖著在吉慶臉前晃,就勢又緊了緊胳膊,吉慶便緊緊地貼了上去。 幾乎同時,兩個人都輕輕地哼了一聲。 「給姨嘬嘬……」巧姨喘著粗氣端起自己的一隻奶子,湊到吉慶嘴邊。 吉慶聽話的張開嘴,含住了巧姨的奶頭,奶頭圓潤飽滿,含在嘴裡像霜打過的葡萄珠兒,用舌頭去頂,便在嘴裡微微的顫。每頂一下,巧姨的身子便也隨著抖動一下,抖著抖著便哼了出來。 「慶兒……姨好麼……」 吉慶顧不上回答,跌跌地點頭。 「姨得奶子好麼………」 吉慶又點頭。 「姨讓你嘬……姨舒服……」巧姨喘著,手悉悉索索伸下去,摸到了那處堅硬,隔著褲子挼搓。吉慶陡然被激得一挺,馬上被巧姨更緊得攏在懷裡。 巧姨摸了一會,手便離開,還沒往回收,便又被吉慶抓住,重又放回那裡。巧姨笑了笑,俯下身親了親吉慶的臉,卻推開了他,緩緩的把他放在炕上。吉慶不知道怎麼回事,以為巧姨不再讓她親近,掙扎著要起來,被巧姨一下按住。 「別動,聽話。」 吉慶只好老老實實的躺下,迷茫的望著巧姨。巧姨卻不慌不忙地脫下了上衣,白晃晃的上身裸露出來,洶湧豐滿的奶子一下子拱出來,忽忽悠悠地在胸前晃動,兩粒深紅的乳頭泛著晶瑩的水亮,急得吉慶口乾舌燥卻又無計可施。 巧姨看吉慶火燒火燎的樣,抿嘴笑笑,手卻去解吉慶的腰帶,打開來褲子往下一拽,吉慶兩腿間的雞雞便如沒摟住的蒲棒,卜楞一下彈出來,棍兒上面的頭還沒全露,卻倔強的矗立著,看得巧姨撲哧一笑,用手指又輕輕地彈了一下。 光著的下身一下子亮在巧姨面前,吉慶還有些害羞,脹紅了臉去掩,那地方卻被巧姨一把攥住,立刻就覺得那裡被一陣炙熱裹住,像寒風刺骨里瞬間鑽進 了 被窩兒,舒坦地打顫。 巧姨攥住那裡,輕輕地往下捋,被皮半包著的頭兒慢慢地鼓出來,通紅通紅的透亮。巧姨湊上去用鼻子聞了聞,笑著皺了下眉:「嗯……騷。」吉慶臊得紅到了脖子,身子害羞得往回縮。巧姨卻不嫌棄,伸舌尖輕輕地舔。吉慶第一次被人這樣弄,就覺得下面一陣陣又麻又酥的傳過來,鑽進了自己每一條骨頭縫,癢卻說不出的通泰。 吉慶喘息著閉上了小眼睛,躺在炕上身體繃得筆直,腳上的傷隱隱的在痛,但和下體傳來的陣陣酥麻相比早就無關緊要了。吉慶只是一時喘得厲害,張開了口,卻還是覺得空氣的稀薄。 忽然,吉慶隱隱的覺得下面有了另一種感覺,還是火熱卻多了些濕潤。睜開眼,見巧姨埋頭張口,竟把自己的小雞雞整個的含進了嘴裡。幾縷亂髮從巧姨額頭披散下來,紛亂的垂在吉慶的肚子上,有些癢,想伸手去拂,卻又被這種更強烈的感覺弄得霎時間便有氣無力得癱在哪裡。 巧姨大口吞吸著吉慶,吉慶顫慄著幾乎要暈過去,就感覺從身體的最深處,有一股力量推動著什麼,一點一點的往上涌,帶動著他的身體,痙攣著幾乎蜷縮在一起。吉慶只好大口的喘氣,看著下面的東西在巧姨紅潤的唇間抽動。那股力量卻越來越猛烈地湧上來,吉慶壓抑著想克制,卻又有心無力,只好任由它澎湃著升騰,突然叫出了聲:「尿……。尿了!」 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霎時到了頂點,吉慶覺得自己的血幾乎涌到了頭,哎哎叫著感覺自己身體里一股股的火像突然找到了宣洩的口子,潰堤般從腫脹的雞雞那裡噴射出來。想從巧姨嘴裡拔出來,卻來不及了。 尿到了巧姨嘴裡!吉慶嚇壞了,一時的手足無措,漲紅著臉囁呆呆的發愣,胸脯呼哧呼哧的起伏。 巧姨看吉慶抑制不住的射出來,連忙把口長大了一點,給吉慶一個寬鬆的環境,手仍在吉慶的雞雞上捋動,只是更加溫柔了些。 吉慶射出的東西很多,又很猛烈,像出膛的炮彈怒射進巧姨喉嚨的深處,巧姨措不及防差點嗆住,忍不住的咳了幾下,看吉慶張慌得樣子,抿嘴笑了。吉慶的東西濃厚粘滑,含在嘴裡熱熱的猶如粘稠的糖稀。 毛頭小子的東西,應該很補哩。 吉慶卻仍然忐忑不安,尿在了巧姨的嘴裡,這下麻煩了。也不知道巧姨會不會著惱,不過看巧姨的神色似乎並沒有生氣,閉著個嘴還在笑滋滋的看著他,於是心稍安了些,卻還在砰砰的跳。該咋說咋說,剛才尿出的那一下,還真是舒服。 那種從里往外的舒適是吉慶從來沒體會過的,吉慶形容不出那應該是一種什麼滋味,但那種滋味卻讓吉慶把這麼多天一直憋屈著的那股火一下子燎沒了,就像汛期的大運河一下子被泄了洪一樣。 「慶兒,舒服麼?」巧姨緩緩的咽下口裡的濃液,伸出舌尖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角,柔聲地問吉慶。 吉慶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小聲的「嗯」了一聲。巧姨看他羞澀靦腆得樣子,越發喜歡,情不自禁的又親了一下吉慶慢慢萎縮下去的雞雞,然後爬過來,摟抱上吉慶。兩個大奶子圓滾滾地擠壓在吉慶的胸前,顫顫微微又讓吉慶有點眼花繚亂,下意識地躲了一下,卻被巧姨抱得更緊。 巧姨疼愛的抱著吉慶,「吧」濕漉漉的親了一口,甜膩膩的聲音噴著熱呼呼的口氣湊在吉慶耳邊:「讓姨也舒服舒服?」 「嗯。」 巧姨輕笑了一下,又起身跪在炕上,突然想起了什麼,往窗外看了一眼,急慌慌的披上褂子趿拉著鞋往外跑:「天爺唉,連門都沒柭。」 跑到院子裡柭上門閂,又拉了拉確認沒有問題,這才轉身回屋,不由得嚇出一身冷汗。進屋看吉慶還是那麼光著躺在炕上,挑逗地摩挲了一下吉慶萎靡在那裡卻稚嫩可愛的物件兒。這才笑滋兒滋兒的又把褂子重新脫掉,然後又刷地往下一扒,褲子連帶著裡面的褲衩一下子褪到了腳跟,甩脫了鞋上了炕,又一把抱住了吉慶。 吉慶第一次和女人身貼身肉挨肉的摟在一起,那種柔軟豐滿的感覺來的格外強烈,下面的東西一下子又被叫醒,忽忽悠悠的便有些抬頭。巧姨手往下面一摸,咯咯笑出了聲:「到底是小伙子,又有勁了?」 吉慶不好意思的往巧姨懷裡扎了扎,順手攀上了巧姨的奶子,不緊不慢的揉捏。巧姨忍不住地也哼了一聲。 「讓姨也舒服舒服吧。」 巧姨探起身子,蹁腿跨在了吉慶身上,用濕漉漉的下身在吉慶身子上蹭了蹭,又蹲了起來,扒開了毛茸茸地腿縫讓吉慶看。其實不用巧姨說,吉慶的眼睛早就怔怔的盯住了那兒。 這是吉慶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女人的下身,興奮地心幾乎跳出了嗓子眼,眼睛瞪得大大的,恨不得要跳出來。 兩條白皙豐腴的大腿分得開開的,像按在案板上的蛤蟆一樣的撇著,露出中間黑乎乎亂糟糟的一叢毛,密密麻麻的毛從中,晶瑩濕潤的兩片肉耷拉下來,黑黢黢的微微的張開,裡面粉紅色布滿褶皺的洞口,像張嘴一樣咧著,嘴邊還泛著些白沫。 巧姨見吉慶微微起身,便蹲著往吉慶臉邊湊了湊,問:「好看麼?」 「……好看。」 巧姨跪下去,把自己的下身恰好放在吉慶嘴邊,壓下身子,用兩手扒開,說:「慶兒,幫姨舔舔。」 吉慶記起那天爹給娘弄的樣子,忙伸出舌頭,顫抖著伸向巧姨熱乎乎的地方,沾了一下,吧嗒一下滋味兒,有些腥氣。 「好吃麼?」 吉慶一時沒反應過來,問:「……什麼?」 「姨的逼,好吃麼?」 「好吃。」 「好吃就讓慶兒吃個夠。」巧姨笑著,又壓了壓身子,把一個濕漉漉冒著熱氣的那裡索性放在了吉慶的嘴上,還上下的磨了磨,弄得吉慶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急忙撐開了條縫兒。 讓吉慶笨拙的舌頭掃弄了一會兒,巧姨那裡更加的泛濫,黏糊糊的東西沾滿了吉慶的臉頰,變得滑順流暢。巧姨研磨的越發自如,在吉慶的臉上左蹭右蹭,猶如沾滿了醬汁的刷子塗了吉慶滿臉,又意猶未盡的掉轉身子,撅著個磨盤似的屁股,把吉慶的傢伙兒放進嘴裡,吸溜吸溜的吞吸。 這一次吉慶忍耐的時間似乎長了一些,怒漲著在巧姨嘴裡進出了好半天,那種感覺仍然抑制不住的涌動,卻總似乎還差那麼一點。 「慶兒,想進去麼?」巧姨媚笑著轉過頭來,問吉慶。 吉慶懵著,不知巧姨說要進到哪裡? 「逼啊,想進逼里麼?」巧姨把湊在吉慶臉上的屁股晃了一晃,又問。吉慶「嗯」了一聲。 巧姨起身掉了個頭,重又橫跨在吉慶身上,手摸下去捏住了吉慶的雞雞。到底是童蛋子,昂揚著在稀疏的陰毛中挺立著,像一門小鋼炮,顏色卻嫩得愛人兒。 巧姨小心翼翼的把它往自己身體里放,屁股也順勢的向下一點一點的沉,眼看著緩緩的往裡鑽,火熱滾燙得充實,讓巧姨不由得舒服的哼了一聲。身子一僵,便迫不及待地整個吞了下去,像了卻了一樁心事般輕鬆卻又有些興奮地喘息。 吉慶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雞雞就那麼被巧姨塞進了身體,立刻便被一種熾熱包裹住,身子舒服的一挺,心差點沒跳出來。還沒等緩過勁來,卻發現巧姨的身子慢慢地動了起來,一下一下套弄,自己的東西便像個鑽頭似的,開始在巧姨的身體里穿插。兩片肉夾著那裡,每出來一次泛起的白漿便塗滿了腫脹粗壯的棍兒,慢慢地集成一股緩緩的流下來,卻又形成一條條的粘絲,透過兩人身體的縫隙,在陽光的映射下,光閃閃的像七彩的金線。 「慶兒,舒服麼?」巧姨又再問。 「……舒服。」 「知道我們在幹啥?」 吉慶疑惑的的看了巧姨一眼,不知道怎麼回答。 「說啊?在幹啥?」 「搞……破鞋?」 巧姨格格的浪笑著:「傻小子,就知道搞破鞋……」下身一陣強似一陣的快感湧上來,忍不住的呻吟了起來,喘著又說:「慶兒……這就是操逼……懂不?」 吉慶點點頭。 「說啊……慶兒,說……操逼。」 吉慶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要不是巧姨哼哼著說話,幾乎又要尿了出來。看巧姨迭聲地催促,嘴裡磕磕絆絆的卻有些說不出口。 巧姨興致剛剛被弄了起來,本不想過多的挑逗吉慶,但看著身下吉慶羞澀惶恐又有些興奮地臉,陡然一種異樣的感覺湧上來,這種感覺霎時燒得她幾乎意亂神迷,身子不由得更瘋狂地聳動起來,胸前豐滿腴碩的兩個奶子也隨著身體的起伏,像牲口背上沒有捆好的面口袋,忽忽悠悠的晃動。 「慶兒……在跟姨操逼……知道麼?」巧姨動的痴狂,叫的也大聲:「慶兒,在操姨呢……」 巧姨被自己的話逗弄得更加騷浪,屁股砸夯似的「啪啪」的一下一下地起落,那股勁一股股的冒上來,攀爬著就要頂到了頭,就像驚了得騾子「咴咴」叫著往前沖:「操啊……慶兒,操姨……操姨的逼……」她已經感覺到吉慶顫抖著又噴射了出來,卻仍沒有停住,口裡大聲地吼叫著,身體也更加瘋狂。 終於,所有的慾望在狂亂瘋迷的嘶叫中,宣洩地從身體里湧出來,巧姨顫抖著繃直了身子,又轟然倒下,猶如全身的骨頭被瞬間抽走,軟軟的無力的趴在了吉慶羸弱的身體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好久,才呢喃著說了句:「慶兒……舒服死姨了……」慵慵懶懶的竟帶了絲哭腔。book18.org

第八章: book18.org

自從和巧姨暈頭漲腦的的做了那事兒,吉慶徹徹底底的從一個半大小子一下子成了男人。這是巧姨說得,那天巧姨臨走的時候,囑咐他千萬千萬別告訴人,說他是個男人了,要有男人自己的事情。 從男孩長成個男人,吉慶一下子便覺得自己高大了很多,走起路來腰板都挺的筆直。怪不得都想成為男子漢,原來,做個男子漢還會有這麼美的事兒,這是吉慶沒有想到的。可惜,這種事兒不能到處去炫耀,這讓吉慶難免有一絲絲的遺憾,就像懷裡每天揣著個偷來的兔子,熱乎乎的卻不敢拿出來。 吉慶每天往巧姨家跑得更勤,得個空兒便和巧姨摸摸索索的膩歪一會兒。巧姨自己喜歡便也縱容吉慶,四下無人就掏一把吉慶的雞雞,或者哼哼著把吉慶的手塞進懷裡揉搓一把,摟抱著吉慶親個嘴,把個吉慶逗弄得五迷三道,就想把所有人都轟出去拽著巧姨上了炕。 可惜,大巧兒二巧兒不是那種瘋鬧的孩子,沒事總是在家,這讓吉慶很是惱火,但也無可奈何,看見她們還要端起個架子,說起話來也變得老氣橫秋。二巧兒啥也不懂大巧兒卻看著來氣,每次見吉慶拿腔拿事的做派,忍不住的數落:「你咋變得和你爹一樣了?不大的人,竟說些大人話,膈應人。」 大巧兒比吉慶大上兩歲,轉年就17了,本來長相就隨娘,這兩年出落得更是水靈,身子也慢慢發育得像運河邊的水曲柳般婀娜綽約。該突出的部位渾圓堅挺,該收緊的地界兒纖細玲瓏。只是性格卻越來越高傲,看人從不用正眼,都是那麼斜著去瞟,瞟得那些像蒼蠅一樣踨著她的男生們立刻覺得矮了半截。 對吉慶還好,起碼用正眼去瞧,閒來無事還笑摸笑樣的和吉慶說上兩句。吉慶的心思卻早不在大巧兒這裡了,見著了對付著說上兩句話,轉身便湊到了巧姨跟前兒,搞得巧姨有時候還真害怕,怕精靈的大巧兒看出點什麼來,有心讓吉慶少來幾次卻又說不出口。 昨天算正式放了暑假。一大早,鎖柱和強子他們便堵上了門,當院裡扯著脖子把吉慶喊了起來。 吉慶揉揉睡得惺忪的眼,跳起來對著他們破口大罵,驚得屋檐下抱窩的燕子呼啦啦亂飛。他們卻仍嬉皮笑臉的讓吉慶出來。 吉慶想起,本來約好了要去葦塘里套鳥的。 儘管太陽升得還不算很高,河邊的風也陣陣的吹來,吹得一望無際的葦叢波浪般起伏搖曳,但葦塘深處卻異常的悶熱。成群的蚊子呼嘯著在他們周圍狂舞,稍一停頓,身體立刻便會落上幾隻,一會功夫就被叮起成片的疙瘩,奇癢難熬。 吉慶他們渾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對賊溜溜的眼睛,悉悉索索的在葦叢中穿行。一上午,收穫竟然不小。掏了幾隻畫眉,順手的工夫吉慶竟然還捂到了一隻野鴨,這倒是意外之喜。 吉慶歡跳著奔回了家,家裡卻沒人,這才想起娘和爹去鎮上趕集了,於是掉頭抱著野鴨往巧姨家跑去。 「姨!姨!」人還沒進院,吉慶便叫了起來。大巧兒在院子裡剁著豬食,看吉慶箭一般竄進來,嚇了一跳。 「姨呢?」吉慶擦著汗,喘息未定的問大巧兒。大巧兒白楞了他一眼,慢條斯理的說:「誰給你看著來?」 吉慶沒工夫理她,進了屋正迎上了巧姨,報喜似的托著肉滾滾的野鴨給巧姨看。 「呦!哪來的鴨子?」巧姨問他,吉慶說:「葦塘里捂的。」大巧兒聽見他們說話,也進了屋湊過來看熱鬧,和巧姨一起嘰嘰喳喳的誇獎吉慶,吉慶便得意的嘿嘿笑。 「巧兒,去,把鴨子燙了,中午娘給你們燉肉吃。」轉頭又對吉慶說:「做得了把你娘和你爹叫過來,晌午在這吃。」吉慶哎了一聲算是答應,眼睛卻笑滋滋的仍盯著巧姨,巧姨悄悄的戳了他一下,招呼著大巧兒把野鴨拎到院子裡去收拾。 大巧兒剛一出門,這邊巧姨和吉慶幾乎同時頭便湊到了一起,舌頭如蛇信子一般伸出來就舔著了,匆忙著摟抱在一起「咂咂」有聲,親了幾下,又分開,分開一下,吉慶又撲了上去,手便在巧姨胸脯上揉搓,沒幾下巧姨就有些氣喘,吁著氣把吉慶推開,小聲說:「別急,晚上來。」吉慶問:「晚上家裡沒人?」巧姨說:「下午她們倆去姥姥家,晚上不回來。」吉慶這才滿意的咧嘴笑了笑,出了屋去看大巧兒收拾野鴨。巧姨抻了抻衣服,隨後也跟了出去。 二巧兒這時候也從外面回了家,見姐姐坐當院收拾鴨子,歡呼著圍過來看,嘴裡更是連聲地佩服著吉慶。見人越來越多,吉慶便說回家看看爹娘回來沒,巧姨笑著讓他們早些過來,臨走還悄摸兒的撓了一下吉慶的手心,對視著笑了一下。 二巧兒沒心沒肺的蹲在那裡扒拉著褪光了毛的野鴨,一旁的大巧兒無意間抬了抬眼皮,卻看了個明白。 中午在巧姨家吃的飯,菜好肉也香,吉慶吃了個腦滿腸肥,鼓著個肚子呼呼的睡了一下午,晚飯卻再也吃不下去了。惦記著和巧姨的約會,太陽還沒從西邊落下,便開始心神不定的在家裡轉磨。大腳還在吃飯,看吉慶六神無主的,以為他惦記著去玩,再說看他也著實的眼暈,便把他轟了出去。這下倒順了吉慶的心思,忙顛顛兒地溜到巧姨家。 巧姨剛剛吃過飯,在堂屋裡正忙活著洗洗涮涮。撅著個腚背著屋門,無意中看人影一閃,估摸著是吉慶卻裝作沒有看見,正憋著笑,就覺得身子被人從後面一下子抱住,硬硬實實得一個物件頂上了屁股,伸過來的手囫圇著抓住自己的奶子。 巧姨扎著個濕手,上身沒動屁股卻騷勁十足的扭了扭,格格笑著回過頭:「天還沒黑呢,就來逗你姨?」 「想了一天了。」吉慶拱了拱,硬邦邦的傢伙兒用力的頂了幾下,說:「你看,都受不了了。」巧姨把手伸下去,攥住了吉慶熱乎乎的東西,捻了一下:「讓姨看看,呦,還真是的。」說完,又格格的笑,便被吉慶拽著往屋裡拖。 「等會兒,等姨收拾完。」巧姨擦著手,推吉慶進屋,然後手腳麻利的把洗好的碗筷放進櫃櫥。 把一切收拾停當後,走到院子裡四下看了看,柭好大門,又端了盆水進了堂屋。天已經慢慢地擦黑,就著僅有的一點亮光,巧姨褪了褲子蹲下,撩著水嘩啦嘩啦的洗,覺得差不多了,又把手指伸到那裡拈了一把,湊到鼻子下聞了聞,確認沒有味兒,這才滿意的把水潑到了院子。 吉慶早已上炕,焦慮不安的等著,過了半天才見巧姨挑了門帘進來,笑得白生生一口碎牙,吉慶忙招呼巧姨快點兒上來。 巧姨卻不慌不忙的依靠著門框,隨手關上了大燈又扭亮了一盞散發著微弱光線的小燈,就那麼笑滋滋的看著吉慶,解開了幾粒紐扣,露出一抹白花花的胸脯,中間一道若隱若現的乳溝,沖吉慶拋了個媚眼:「慶兒,脫啊。」吉慶三下兩下脫光了衣服,大腿中間搖搖晃晃的立著個肉棍,漲得通紅。巧姨這才不慌不忙的又去解腰帶,卻不褪下,趿拉著鞋蹭到吉慶跟前,挺著肚子:「給姨脫。」 吉慶著急麻慌的去扯巧姨的褲腰,巧姨胡虜一下他的頭,柔聲的說:「別急,一晚上呢,姨讓你玩兒個夠。」 吉慶卻好似沒聽進去,仍是很急的去扯,可越急越亂,看褲腰鬆鬆垮垮卻總是卡在渾圓的胯骨上,左弄右弄的下不來。巧姨聳了聳鼻尖,伸指頭點了一下吉慶的腦門,解開了自己一側的褲扣,剛一鬆開就被吉慶一下子褪到了腳踝。 吉慶猛地把巧姨緊緊地攏在了懷裡,臉貼在巧姨微微隆起的腹部,撅著嘴在巧姨熱乎乎煊騰騰的肚皮上親著,胳膊環抱著巧姨豐腴的腰,手在厚實暄軟的屁股上揉搓。 巧姨的身體不由得開始發熱,吉慶饑渴無忌的攻擊性著實的讓她情不自禁,像個餓了好久的小狼崽子。那股火瀰瀰漫漫地升騰,燒得巧姨有些把持不住,忙端著自己鼓脹的奶子,戰慄的奶頭微微翹著,抖動著在吉慶的眼前晃,被吉慶一口叼住。牙齒掃過敏感的那裡,有些疼但更多的是一種興奮,忍不住哼了一聲。 「姨得奶子好麼?」巧姨迷離著低頭看著吉慶,整個乳暈都被他含進嘴裡,發出一陣陣吸溜吸溜的聲響,那聲響伴隨著接踵而來的一股股快感,讓巧姨幾乎無力站穩,便依靠著吉慶,一隻腳搭在了炕沿,引著吉慶的手摸下去:「摸摸姨 ……濕了麼?」 吉慶靈活的手指分開巧姨翻在外面的兩片肉,剛剛探進去,便覺得一股粘稠溫熱的水溢出來,說:「濕了,濕得厲害。」手指便靈活的在那裡擦蹭揉捏。巧姨的心就像猛地被什麼揪住了一樣,啊的一聲癱軟了下來。吉慶就勢把巧姨放到了炕上。 巧姨高高的舉起大腿,打開,喘著叫吉慶:「…來,舔……舔姨。」吉慶趴過去,埋下頭伸出舌頭,像舔舐的狗崽,在巧姨已經凌亂不堪的那裡掃了一圈。 巧姨的身子瞬間哆嗦成一團,卻又努力的舒展著扭動,大腿分的更開,那處孔穴起伏開合如一頭咻咻小獸,一絲絲細流正從那孔眼兒里滲瀝而出:「舔啊… …給姨舔乾淨。」 巧姨越是扭動,越惹得吉慶火起,撲過去滿口滿舌的只管吸,攪得巧姨的身子更如過電似的抖動不堪,手便在吉慶頭上胡亂的摩挲,還在說:「……慶兒舔得…舔得舒服,姨要死了……姨得逼……完了完了完了啊啊……」突然手不動了,死命的扯住吉慶的頭髮,眼珠翻白,渾身發僵,吉慶便感覺又有一股熱乎乎的水兒流出來,白亮亮的順著股間的縫隙往下淌。吉慶湊上去,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草香,這味道讓吉慶迷戀,就像躺在剛剛割下的葦草垛上鼻孔間沁入的那種氣息,竟仿佛在巧姨身上再次瀰漫。 巧姨大腿根部的白肉更加滑嫩,點綴著凌亂烏黑的陰毛,黑白分明色彩凜冽的如一把鉤子。吉慶忍不住又湊上去親,捲動著舌頭,把巧姨那兩片肉唇吸進嘴裡吐出來又咬咬完了又吸……巧姨已先消耗了身心,懶懶地躺在炕上上死了一般,卻迷離著眼看著吉慶又去吸允她的腿根處。霎時間感到眼前這個孩子那麼愛人兒,心便縮了一下,忍不住眼圈一紅,說:「慶兒,你待姨真好,姨也要疼你」吉慶坐起來看著她笑,濕乎乎的滿嘴滿臉,巧姨問:「什麼味兒?」吉慶說:「你嘗嘗。」便爬了上來,嘴對了嘴,蹬了腿挺直身子,下面硬挺挺的肉棍杵在巧姨股間。 巧姨見吉慶口鼻附近濕漉漉的沾滿了自己流出的水,添了一下又聞了聞:「騷麼?」吉慶說:「不騷,還有點香呢。」巧姨憐愛的親了吉慶一下,說了會兒話,下面癢得難受,便小聲的湊在吉慶耳邊:「……操姨。」吉慶卻沒聽清,還在巧姨臉上一下一下的啄,巧姨便打開腿,搭在吉慶身後絞著兩隻腳,把個濕乎乎的下身在吉慶的雞雞上蹭,哼哼著說:「慶兒,操啊……姨的逼癢了。」 吉慶愣愣的瞅了一眼扭動著的巧姨:「姨,還沒給我親呢。」 「一會親,先給姨弄弄……」 「哎」吉慶答應一聲,墊著身子手掏下去,夾著自己的傢伙兒往巧姨那地方塞,身子一沉,順滑的鑽了進去。 巧姨激靈一下,反射似地身體猛的往上一挺,迎住了那根炙熱粗硬的棒子,心滿意足的長吟了一聲,兩手兩腳如爬山虎的枝蔓纏繞著裹住了吉慶:「真好… …使勁……操。「 吉慶猶如得了命令的士兵,立刻一起一伏的大開大合,身體猛烈地撞擊在巧姨肥白粉嫩身子上,「啪啪」地聲音鼓點般不絕於耳,清脆而又響亮。 「使勁兒……使勁操……」巧姨語無倫次的喚著,胳膊緊緊地箍住吉慶的頸,在炕上扭動掙扎,吉慶每一次用力的抽插,都會讓巧姨受驚般的尖叫一聲,然後嘴便自顧自的胡亂絮語,卻並不期望回應。 「操姨……舒坦麼……使勁兒操……姨騷不?……慶兒真棒……讓姨騷,操 得姨騷逼……流湯兒了……大雞巴使勁兒……再使勁……啊啊……不行了……姨 給操的不行了……「 巧姨猛地掀翻吉慶,又爬上去跨坐在吉慶身上,滑出的肉棍子晶亮亮的挺立著,被巧姨一把攥著瞬間又吞進了身子,像一張血盆大口翻卷著吞吸,一股股的水兒冒著白漿一圈圈的蕩漾流溢,兩個人下體紛亂的毛叢濕漉漉的糾纏,一會兒沾粘在一起,一會兒又絲絲扯扯的藕斷絲連。 巧姨一起一落的叫喚,胸脯上兩個雪白肥碩的奶子肆無忌怠的翻飛晃動,吉慶的眼睛不由自主的被奶子上深褐的兩點牽引,隨著跳躍閃動,一會兒竟有些眩暈。 「慶兒……舒坦麼?」巧姨又在迷亂的叫吉慶,恍惚的眼神半睜半閉的睃視,手掌撐在吉慶的上身,在嶙峋的肋骨上摩挲。 吉慶點點頭,用力的挺身,聳動著,期望著或許可以就這樣把巧姨挑起來,卻一次次的被巧姨沉重濕滑的屁股又坐了下去。 「姨……在操…慶兒呢,喜歡麼?讓姨操……操…慶兒的……雞巴。」吉慶又點點頭,喘著「嗯」了一聲「姨得身子好麼……」巧姨狂顛著,流出的水更多,傾瀉著把吉慶浸泡在一片粘滑中,又伏下身子趴在吉慶身上,緊緊地貼著,頭抵在吉慶的耳邊,大聲的哼叫:「慶兒…說,跟姨說。」 「說什麼?」吉慶問。 「像姨那樣兒……說,罵姨……罵姨是個破鞋……」 吉慶囁嚅著張口,學著剛剛巧姨的樣子,罵了一句。 「對……」巧姨鼓勵著,下身扭動的更加暢快:「就這樣……罵。」 吉慶順暢起來,勾腸搜肚的想著平日裡村裡那些老娘們兒罵街打架時的詞句,每想起一句,便在巧姨耳邊輕聲的說。巧姨顫抖著緊緊抱著吉慶,聽得越發騷浪,豐滿的屁股帶動著身體聳動的也越發激烈:「對……就這樣,姨就……就是個… …騷逼……欠操,天天讓……慶兒……操,把……姨操爛……對……騷逼騷逼騷逼啊啊……啊啊啊。「 巧姨大叫著,身體猛的繃緊收縮,一陣陣地痙攣般抖動,最後終於散了架似的癱軟在吉慶身上。吉慶在那一瞬間也被突如其來的一股熱浪灼醒,猛覺得被巧姨的肉洞一把攥住後鬆開然後又攥住,忍不住地哆嗦著射了出來。 汗味兒混合著體液的腥氣在悶熱的屋子裡瀰漫,兩個精疲力竭的身子仍撕纏著摟抱在一起,渾身精濕,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大敞四開的窗子沒有一絲風打進來,過了很久,兩個人終於把氣喘勻,卻越發燥熱。被汗水浸透的身子沾粘在一起,濕漉漉的難受。巧姨慵懶的探起身子,見吉慶仍閉著眼攤著四肢躺在那裡,心忽然像被臘杆兒捅了一下,忍不住上去又親了一口。吉慶睜開眼,咧了嘴朝巧姨笑。 「起來不?」巧姨問:「晚了你娘該叫了。」 吉慶有氣無力的爬起來,伸手從炕梢扯過衣服。巧姨也穿起衣服,見吉慶穿好,又幫他抻抻拽拽,這才送他出來。 堂屋裡漆黑一片,門卻大敞四開,巧姨記得進來時應該帶上了門,卻不知為何又開了。巧姨摸索著在門邊找燈繩,冷不丁腳下碰到物件,恍惚著差點絆個跟頭。 「啊!」巧姨叫了一聲,順手扯亮了燈,定睛一看,幾乎嚇掉了魂兒。 那物件,竟是蜷縮在門邊的大巧兒! book18.org

第九章: book18.org

大巧兒是個精明的閨女,長的妖嬈,心眼也多得像個馬蜂窩。 爹死得早,靠娘一個人拉扯著她們姐倆,里里外外的總有個忙活不開。大巧兒大上幾歲,打小就開始幫襯著娘,帶妹妹操持家務,左鄰右舍的有個支應,巧姨便也常常指使大巧,倒讓大巧兒小小的年紀心思卻變得很重。 其實大巧兒早就覺得娘和吉慶越來越奇怪。 娘對吉慶打小就好,這沒什麼,誰讓莊戶人家都稀罕小子呢,吉慶對娘也親,但不像現在這樣親得邪乎。開始大巧兒沒理會,就是覺得吉慶來這院兒越發的勤了,而且一來就和娘摽在一起,娘也不煩。可慢慢地大巧兒卻看出了蹊蹺,兩個人背地裡咋總是鉤鉤扯扯的呢,不是吉慶捅咕一下娘,就是娘悄摸得摩挲一下吉慶。 他們自以為背著人,躲在一邊卻被大巧兒冷不丁的看見好幾回。那表情也不一樣,兩人的眼神似乎都能噴出火來。 不會是有啥事背著我們吧?大巧兒不由得開始琢磨。 大巧兒轉年就17了,無論在哪兒,那都是個大姑娘了。雖說在農村,孩子們開竅晚,那男女女的事情不是很清楚,但大巧好歹也上了高中,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那年來了初潮,生理衛生之類的書也逼著學了一些,早就明白了這裡面的道道。 反正大巧兒現在看娘和吉慶,咋看咋覺得像一對熱戀中的男女。 像歸像,但大巧兒卻從沒真的往那邊兒想,也不敢想。倆人差著一輩兒呢,咋可能?但兩人一定有事情瞞著,到底是啥呢?卻讓大巧兒費了不少心思。 今天看見娘和吉慶又在背地裡窸窸窣窣的扯,大巧兒便藏了心眼,吃過晌午飯,看娘又一個勁兒的催她們,更認定了今天有事。 騎著車帶著妹妹一路往姥姥家奔,心裡卻像開了鍋一樣的翻騰。到了姥姥家吃過後晌飯,便再也坐不住,找了個由頭就偷摸地回了家。 七、八里路,大巧兒飛一樣的騎回來,進了村,天才剛剛擦黑。天熱黑的晚,家家戶戶早就吃過了飯,卻沒幾戶亮燈的,人都不在屋裡,要不就是聚在打麥場扯著閒篇,要不就在自家的院子裡,點上一堆潮乎乎的蒲棒,漚著濃煙燻蚊子。 來到自家門前,看見大門緊緊的閉著,但沒上鎖,知道娘一定在家。推了推,卻從裡面柭了個嚴嚴實實。踩著轉頭,大巧兒翻過自家的院牆,躡手躡腳的進了院兒,一眼看過去,一溜磚房只有娘睡得西廂亮著昏暗的燈。 大熱的天,娘在屋裡幹啥? 大巧踮著腳悄悄地走過去,輕輕地推開堂屋的兩扇門。堂屋黑黢黢的鴉雀無聲,突然就感覺自己像個偷兒,一時間緊張的冒汗,心也擂鼓似的砰砰地跳。西廂的門沒有關,漏了一條縫,隔著低垂的門帘,微弱散亂的燈影隱隱的透出來,像給薄薄的棉布簾豁開了一道兒金光閃閃的口子。 還沒走近,便聽見裡面一陣陣的浪笑傳出來。大巧的心兒被貓撓了似的,一下子揪了起來。 是娘的聲音:「這兩天想沒想?」 「想了。」聲兒很小,但大巧兒一聽就是吉慶,忙伸頭扒著門縫往裡看,這一看,真就嚇了一跳! 見娘赤條條的側臥在炕上,懷裡抱著吉慶,身上的肉白花花的就那麼晾著,兩個肉滾滾的奶子擠在吉慶的身上,卻被娘的手拿著,在吉慶的胸脯上蹭,吉慶用嘴去捉,娘卻晃著逗弄,格格的笑。吉慶也光著,身材消瘦,但兩腿間豎起來的東西卻通紅挺拔,沒羞沒臊得那麼立著,觸目驚心,娘的手還時不時的去掃弄一下,攥住那個醜陋的玩意兒上下的捋。 大巧兒的血忽的一下涌到了頭頂,自己的身子也瞬間膨脹得要把肉皮兒撐破,連忙用手撐住門框,強忍著站穩。 娘趴在吉慶的耳邊說了些什麼,又平攤著躺好,兩條腿竟立起來,大敞四開的勾貼在身上,露出一片黑乎乎亮閃閃的毛兒,毛叢間的那條肉縫忽閃忽閃地蠕動,像長了鬍子的一張嘴在嚼著什麼吃食一樣。吉慶也爬起來,上了娘的身子,下面腫脹的東西被娘的手捏住,拽著往自己身體里送,插進去的時候,娘大聲的叫,叫聲尖利高亢,聽不出來是因為難受呢還是因為舒坦,卻那麼地讓大巧兒心悸。聽著娘的叫聲,看著吉慶在娘身子裡抽插,大巧兒一時的眼花心慌,竟有些癱軟無力,一股東西憋得難受,忽地流了下來,想走開,卻邁不開步,眼裡還在看著,身子卻順著門框往下出溜。 那裡面的兩人又換了姿勢,娘翻到了上面,坐在吉慶身上,上來下去地忽忽悠悠的套弄,手揉著自己的奶子,嘴裡卻迷迷糊糊的說著話,那話讓大巧聽得臉紅心跳,再也想不到那些話是從娘嘴裡說出來的,說得還那麼順暢。 咋就不嫌砢磣呢?那話也是人說的? 大巧兒看著,不禁恨恨的咬了牙,卻不由自主的夾緊了腿。眼卻仍瞪大了,盯著娘翻飛的身影。見娘面色潮紅,一頭的汗水浸濕了亂髮,粘在鬢角,便暗自咽了一口唾沫。耳邊卻傳來陣陣「啪啪」的聲音,待她明白了那聲響的來源,忍不住一陣頭昏,想不到平日裡弱不禁風的娘,這時候竟那麼大力氣。正胡亂琢磨著,卻見娘一聲驚叫,頭就在那裡搖著,雙手痙攣一般的抓著身下的吉慶,繃直了上身挺了一會兒,又轟然倒下,哆嗦著趴在吉慶瘦弱的身子上,蓋了個嚴嚴實實。 大巧兒一時也感覺自己喝醉了酒般,暈暈乎乎的軟下來,倚在牆角呼哧呼哧的喘氣。兩腿間濕乎乎的,浸透了內褲,粘粘黏黏熱辣辣地糊著難受,卻無力整理,只是迷迷糊糊的蜷縮在那裡。 不知道娘是什麼時候出來的,直到一腳踩到了大巧的腳面,大巧兒這才驚醒,沒容娘說話,翻起身來就想往外跑,卻被娘一把薅住了胳膊。 巧姨驚愕的都有些亂了章法,一時間也有些手足無措,見大巧兒要跑,下意識的拽住了她,拽住了卻不知要說些啥,嘴張張合合支吾了幾聲,卻吐不出個話。 大巧兒還在死命的掙扎,甩了幾下便甩脫了娘的手,卻不再往外跑,一轉身,逃命般的鑽進了自己住的東廂。 吉慶也走出來,黑乎乎地見兩個人影撕扯,不知道什麼狀況,愣怔著有些發獃。待巧姨定了身形,告訴他是大巧兒,一下子也慌了神,忙問:「看見了?」 「……看見了吧。」巧姨顫著音兒說。 吉慶差點沒哭出來,心提到了嗓子眼:「那咋整?要告我娘咋整?」 巧姨摩挲著胸脯,定了定神兒,想起大巧兒並沒跑出去,略微的放了點兒心,卻也有些心焦。這要是讓大腳知道了,那天就塌下來了,我也就沒個臉活了。越想越是害怕,慌亂的眼神看到了同樣六神無主的吉慶,一下子便有了主意。 一把摟過吉慶,說著別害怕,手卻伸下去摸索著解吉慶的褲子。吉慶不知道巧姨要幹嘛,以為她還要弄,卻再沒那份心情,便去攔著巧姨的手。巧姨卻堅持著把褲子給吉慶褪下來,俯在吉慶耳邊說:「你不是喜歡大巧兒麼?」吉慶愣愣的看著巧姨,不知道說什麼,巧姨又捅了他一下:「喜歡不?」吉慶遲疑了半天,終於點了下頭。 「那就行,去。」巧姨拿起吉慶的褲子,竟把赤裸裸的他往東廂里推,一邊推一邊努嘴:「去,跟大巧兒也弄一下。」 吉慶又嚇了一跳:「那咋行!」 巧姨死命的推了一下,差點推了吉慶一個趔趄,吉慶只好壯了膽子,攆了進去。 進了屋,黑咕隆咚的見大巧兒靠在炕沿,呼哧呼哧的喘氣。吉慶蹭著過去,手卻掩了吊著的下身,嘴裡磨嘰了半天,終於吭吭哧哧的說:「要跟我娘說麼?」 大巧兒橫了吉慶一眼:「我說不出口,噁心!」 吉慶一下子放了心,高興地便想往回走,剛走到門口,卻被守在那裡的巧姨又一把推了回來,跌跌撞撞的搡到了炕沿,赤裸的屁股咯在冰涼的炕沿上,激靈一下打了個冷戰,忙慌亂的去瞟大巧兒。大巧兒白了他一眼,見他腿中間那個東西無精打采地噹啷著晃動,忍不住竟撲哧一笑。 見大巧兒笑出了聲兒,吉慶陡然有了一股勇氣,撲上去就抱住了她,使勁的去剝她的衣裳。 大巧兒先是不讓,拼了命的掙扎,但架不住吉慶的兇猛,還是被撕扯著剝下了衣服,一下子便沒了力氣,綿軟的癱在那裡。 吉慶手忙腳亂的腿下大巧的褲子,手在她襠里摸了一把,見褲衩里也是濕漉漉一片,忙扯了下來,把大巧兒壓在了炕上,手捏著自己半硬不硬的東西在大巧兒那裡蹭。大巧那裡還是濕濕的,手觸上去溫熱滑膩,蹭了幾下,吉慶便覺得自己的東西又漲了起來,硬的像個棒槌。擰了擰身子,硬擠著往大巧兒中間的縫裡插,再一挺,滋溜一下鑽了進去。 大巧兒「啊」地叫了一聲,感覺下面似乎被什麼東西一下子撕開了,一個熱乎乎梆硬的東西就那麼肆無忌怠的鑽了進來,疼得她身子猛地蜷縮起來,下意識的用手去推,卻又感覺渾身無力,情不自禁的蛇一樣扭動,卻越扭越覺得那個東西鑽進鑽出的越發順暢。疼勁兒過去了,竟有一絲絲快活,弄得她更是無法控制,喘個不停扭得也更歡。 巧姨始終在門口看著,見兩人漸漸的入了港,便長吁了口氣。 吉慶越弄越歡實,嗷嗷叫著似乎就快到了盡頭,巧姨想起了什麼一下子竄過來,到吉慶身邊,輕聲說:「別射到裡面。」吉慶也聽話,連忙拔出來,抖動著卻覺得那股勁又要回去,閃得他難受,不由得臉漲得通紅。巧姨忙伸過手,合掌攥住吉慶,上下的捋動,沒幾下,吉慶便哽咽著噴了出來,一股股濃濃的液體水槍般射出,打出了老遠。 巧姨這才鬆開了手,回身抱起了大巧兒,疼愛的攏在懷裡。大巧兒沒再掙扎,受了委屈般偎在娘的懷裡,一時間倒覺得後悔萬分。她知道吉慶對她有好感,她卻一直裝著清高,尋思著要多享受一下被男孩追的樂趣,沒想到如今竟這樣就被這個臭小子弄了,一個閨女的身子就這麼稀里糊塗的沒了,心裡霎時堵得厲害,淚水忍不住淌了下來,一會兒工夫,竟抽抽搭搭的出了聲兒。 見大巧兒哭得悲愴,吉慶一時有點蒙,退也不是進也不是,傻愣愣的站在那裡。一陣風隱隱的吹過來,有了些涼意,吉慶這才發覺自己還光著個身子。 褲子被巧姨扔在了炕上,吉慶小步挪著要去拿,就著堂屋裡打進來的光,突然看見自己低垂的物件兒上,沾滿了黑紅的血,驚得一叫,忙用手去摸,卻不疼不癢,一下子便有些困惑,抬起頭來探尋地望著巧姨。 大巧兒還在那裡哽咽著抽泣,巧姨輕輕地把她放下,找了件被單搭在大巧兒身上,這才下了炕。見吉慶哭喪著臉,捏著自己的東西正不知所措,心裡一陣懊喪:還真是忙活,光顧著那邊又把這邊忘了,這一晚上,亂得人心慌。讓吉慶別動,忙去外屋打了盆熱水進來,擰了個手巾把,幫吉慶一下一下的擦。 「沒事兒,不是你的。」 聽巧姨這麼說,吉慶這才安下心。看巧姨端著水又到了大巧兒身邊,扳著大巧兒在下身擦拭,才看見,大巧兒的腿根兒同樣星星點點的血跡,猛地明白,這應該是鎖柱說的見紅吧。 去年村裡傻根娶媳婦,成親沒幾天,傻根竟把個新婚的小媳婦打回了娘家。 當天那媳婦兒娘家浩浩蕩蕩的來了人,聚在了傻根家的院子,扯破了嗓子和傻根兒的娘對罵,罵著罵著又臊眉搭眼的回去了,圍攏了一群人在看。那天吉慶不在,鎖柱他們看了個真著,回來後對吉慶繪聲繪色的描述。說傻根的媳婦兒不是閨女身子,沒見紅,讓人弄過的。吉慶問鎖住,啥叫沒見紅?鎖柱也是知道個大概,估摸著說,女人第一次跟人睡應該流血的,就是見紅。儘管解釋的有些模糊,也讓吉慶頭一回佩服鎖柱,這小子咋還知道這些? 「書上說的,俺家有一本計劃生育宣傳手冊,我總看。」鎖柱神神秘秘的炫耀:「那裡面還畫著雞巴呢,那麼大。」 後來那本書鎖柱偷出來給吉慶看,還回去的時候,已被吉慶捻得卷了邊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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