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窪的情事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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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book18.org

儘管屋裡黑著燈,大腳仍是手忙腳亂的把已經散開的被子重又掖好,平復了一下剛剛還在驛動的心,昏暗中卻不知如何回答吉慶的問話。 一波一波持續的酣暢陡然被打斷,大腳不禁有些沮喪和惱怒,就像到口的一碗美食被人瞬間打碎了飯碗。 聽吉慶還在關心的問,竟有一些惱怒,挑了被頭,把自己的腦袋縮進了被裡,急躁地說:「沒事沒事,回去睡吧。」 吉慶卻沒回去,悄悄地踱到了炕沿,還在問:「真沒事兒?」 「沒事兒沒事兒,趕緊回去吧!」大腳揮了光潔的一段小臂更是焦躁。 吉慶慢慢的轉身要退出去,走到門邊不甘心地又停住了,吭吭唧唧的似乎欲言又止。大腳沒聽見關門的聲音,終於探了頭回身看,見吉慶還在那裡磨磨蹭蹭的,忙問:「幹啥呢?咋還不回去?」 吉慶似乎有些難為情,小聲的說:「娘,在你這屋睡中不?那屋冷呢。」 大腳詫異的抬起了半邊身子:「咋想起在這屋睡啦,多大了你?」 吉慶卻還是那個理由:「那屋冷呢。」 大腳有些為難,本想著趕緊轟吉慶回去,自己好繼續完成剛剛被中斷的美事兒,冷不丁的吉慶要過來,大腳倒真得有些不情不願。要是平日裡還好,但今天實在有些特殊,這種特殊大腳自己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就是覺得今天的氣氛有些怪怪的,讓自己沒來由得心慌氣喘,沒來由得比往日更加的春情蕩漾。心裡就像揣著一隻活蹦亂跳的兔子,一時一刻的也消停不下來,鼓譟得自己的身子總是火燒火燎的,大腿根那地方,就從來沒個乾爽的時候。 但吉慶還在那裡眼巴巴的瞅著,大腳又實在的不忍心去拒絕。人常說兒大不由娘,好不容易兒子又和自己親了,做娘的斷沒有推出去的道理。勉勉強強的,大腳還是答應了:「中吧,去,把被窩抱過來。」 吉慶歡快的答應了一聲兒,咧著嘴笑了,在一團昏暗中露出滿嘴的白牙,扭身踢哩趿拉地跑回了自己的屋,又飛快的抱著一團被褥回來,鋪在了娘的身邊。 「躺好了沒?趕緊睡吧。」見吉慶鑽進被窩還在翻來覆去地折騰,大腳忍不住的催,思量著吉慶趕緊睡著,趁著還有些功夫,悄摸兒地讓自個舒坦一下。 她哪兒知道,這個吉慶竟一點睡意都沒有呢。 背對著娘睡覺得地方,吉慶的眼睛卻瞪得溜圓。終於和娘睡在了一鋪炕上,這讓吉慶不禁興奮非常。這段時間和巧姨娘倆廝混,讓吉慶熟悉了女人所有的一切。不管老的還是那個小的,吉慶閉著眼就可以知道她們想要什麼,甚至從她們的一笑一顰,吉慶都可以估摸出她們心裡想的是些什麼。這讓吉慶很是自滿也很是得意。巧姨說了,女人都是一樣的,不圖別的,但最怕的是夜裡守著個冷被涼炕,那可比死還讓人難熬呢。娘也是女人,爹不中用,對娘來說比巧姨的冷被涼炕還要難受呢,要不,娘咋會去偷人?要不,爹咋會讓自己睡娘呢?那還不是被憋急了? 今天娘的一舉一動吉慶都看在了眼裡,他知道娘有些受不了了,貼了門縫兒聽娘躺在炕上哼哼,吉慶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臆測,這才壯著膽子進了屋。 唯一不把握得是吉慶不知道娘會不會和自己好,畢竟是親生的兒子,想想都覺得牙磣別說真的去弄了。但吉慶想試試,吉慶沒想那麼多,就是覺得不喜歡娘去外面偷人,何況,娘長的也不比巧姨差,那一身白肉比巧姨還要誘人呢。 再說了,爹都願意,做兒子的怕個甚? 現在,娘就躺在了自己的身邊,那身饞死人的白肉就裹在旁邊那桶被裡,這一切,讓吉慶哪能睡得著。可是,咋才能貼過去呢?卻讓吉慶一時的犯了愁。 正想著法子,冷不丁聽娘在背後輕喚:「睡了麼?」吉慶像得了命令,刷的翻過身,瞪大了眼睛說:「沒呢。」 陡地一見吉慶那一雙在黑暗中閃著亮的眸子,大腳氣餒的幾乎掀了被子。但平白無故的,還不好表露出來,煩躁的翻了身,給了吉慶一個後背,壓抑著鬱憤嘟囔著:「趕緊睡!明兒個不上學啦!」 「睡不著,還是冷。」吉慶靈機一動,找好了理由。 聽吉慶這麼說,大腳倒但了心,連忙回身,伸了胳膊去摸吉慶的額頭:「咋了,別是發燒了吧?」手搭額頭,卻是一片溫涼,「沒事兒啊。」 吉慶知道自己沒事,但還是堅持著說冷,身子更是縮成了一團,看上去竟還有些微微的發抖。大腳更是著了慌,也沒披衣裳,就那麼坐了起來,手探進吉慶的被窩摸著吉慶的身子:「肉酸不?疼不?」 吉慶說不疼也不酸,大腳這才放了心,想了想也沒什麼法子,只好掀了自己的被子說:「要不,上娘這邊來?」 「誒。」吉慶等的就是這句話,還沒等娘反應過來,就像條泥鰍似的鑽了進去。一股混合著體香和溺靡味道的熱氣撲面而來,讓吉慶一下子感到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興奮,幾乎是下意識的手腳就纏到了娘的身上。 兒子突如其來的親熱,讓大腳一時間心慌意亂的,掙了幾下沒有掙開,索性由他去了。給吉慶掖了掖被角,又轉了身背對著吉慶催促著他趕緊睡覺,心裡卻怏怏地懊惱:早知道不說了。倒真應了那句老話:讓他暖和暖和,他還就上了炕。 今天吉慶反常呢,這讓大腳隱隱得覺出了某些不妥,忽然的想起了那天長貴出的餿主意,聯想著今天吉慶突如其來的轉變,竟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莫非是這爺倆兒個竟是一個心思?想到這兒,大腳開始惴惴不安。要真是那樣兒自己可咋整?像罵長貴那樣也把吉慶罵上一頓?或者是打上吉慶幾個耳光?大腳也不知道了。大腳一時得腦筋變得混亂,對這樣的事情她無論如何也沒有一點的經驗,但更令她害怕的是,不知道為啥,冷不丁的想起長貴說的那事兒,竟然不像那天那麼的反感了,相反,竟還有一些隱隱的躁動。就像要發芽的麥苗,在土裡面拱啊拱的,拱得大腳心慌慌的幾乎跳了出來。 吉慶的心也是慌慌得,和大腳不一樣的是,他的心慌來源於一種刺激。就像去別人家菜園裡偷黃瓜,潛伏在瓜架下面的時候,他的心就是這樣慌慌地跳,有一絲興奮還有一絲大戰來臨前的緊張。這種感覺讓他有些口乾舌燥,一手一腿搭在娘的身上,感受著娘溫熱柔軟的身子,更是讓他被火燒了般的焦灼不安。他希望娘就這麼趕緊睡過去,睡得渾然不知,這樣的話他就不會那麼緊張那麼的無所適從。可是吉慶知道,娘沒睡著,相反,從娘劇烈起伏的身子上他知道娘比他還要清醒。 接下來再怎樣,吉慶又不知道了。 吉慶回憶著當初是怎麼和巧姨弄上的,力圖尋找到可以借鑑的方法。但無論他怎樣梳理那天的所有細節,竟發現完全的和今天不一樣。和巧姨是那種水到渠成的,根本沒費什麼心思,吉慶相信,即使那天自己沒有主動,早晚巧姨也會自己把自己放到炕上。可今天呢?沒準兒自己再進上一步,迎來的很可能是娘一個大耳刮子。 一想到這兒,吉慶忽然的有些興趣索然,剛剛猛一抱住娘的身子時候的激動,突然的就消退了一半,就像下運河翻捲地浪花,洶湧著拍打了一下堤岸,見撼不動一草一木,便沮喪的退了。 吉慶心灰意懶的想抽回仍舊搭在娘身子上的胳膊和腿,但那具身體上傳來的陣陣溫熱和柔軟又讓他無論如何也舍不下。於是吉慶就任由自己的心口砰砰地跳著,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卻又像煮開了一樣,冒著泡兒鼓著沫兒地往上溢。 吉慶突然地想起了那個偷窺的夜晚:娘白嫩的身子在炕席上扭動,叉開的雙腿中間,夾著爹粗憨的腦袋,嘴裡語無倫次的哼著,兩個豐滿的奶子在娘的兩手之下被揉搓的起伏跌宕……吉慶猛地意識到,燈火昏黃下的那具身子不就在自己懷裡麼? 想到這些,吉慶突然就變得亢奮起來。就好像一根火媒子丟在了枯黃乾燥的荒草上,那股子邪火刷的一下就被點燃了。他甚至可以感覺到一股熱乎乎的血瞬間便衝上了腦門兒,忽忽悠悠的,下面那個玩意兒猶如被氣吹起了似的昂起了頭,像個棒槌一樣地頂了起來,卻正好抵住了娘拱在那裡的屁股上。 直到杵著娘屁股上的一團柔軟,吉慶才感到有些不安,忙往後縮了縮身子,希望離那裡遠一些。但吉慶還捨不得放開手腳,只好就那麼勾羅著身子,但那個東西卻似乎是故意一般,竟仍舊茁壯的怒放,像個不屈不撓的叫驢,越往下按著偏偏越倔強的仰著頭。那感覺即讓吉慶緊張又讓吉慶一陣陣的興奮,下意識的,吉慶竟想著再暗暗地加一把子勁兒,再往更深處杵上一杵。 儘管現在的吉慶,在男女之事上,早就不是當初的那個嫩雛兒一樣的半大小子了,可說到底,骨子裡里仍有些孩子的習性。就像一匹牲口,望上去高高大大但掰開了牙口一看,卻仍是個駒子。吉慶還沒學會克制和壓抑自己的情感,其實也不怪吉慶,從頭到尾吉慶睡上炕的女人也就是巧姨那母女兩個,而那兩個卻也不是那矜持的主兒。仨人遇到一堆兒,還沒容忍上一會兒的功夫,就囫圇地做成了一團。 這樣的經歷,讓初生牛犢的吉慶從來沒時間嘗試過忍耐。任由自己的慾望燃燒瀰漫,對吉慶來說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他也早就忘了這個不是巧姨,至於會不會挨上娘一個耳刮子,也早被懷裡那一團火辣辣煊謄騰的肉鼓譟得無影無蹤了。剛剛還在腦海里盤旋的顧慮一下子變得灰飛煙滅,就像前街兒的那個二桿子被人冷不丁的灌下了半斤燒酒。慾火蒸騰的身子竟油然而生了一股子勇氣,促使著他霎時間變得像一條爭食兒的狗一樣的瘋狂。 吉慶的喘息愈發粗重,搭在娘身上的那隻手,竟鬼使神差一樣地摸上了娘的胸脯,抓住了娘胸前那堆鼓囊囊的肉。 豁出去了!吉慶的心裡現在全被娘肥嫩的身子塞滿了,他現在就是一個念頭:騎在娘的身上,把下面那個脹死人的玩意兒一股腦的塞進娘的身子裡。 「……。娘。」吉慶無法抑制的叫出了聲兒,那聲音顫抖著卻飽含著一股子焦灼的饑渴。 可那聲音對大腳來說,卻無異於一個炸雷,讓她的腦子「嗡」得一下,瞬間一片空白。 來了,終於來了。大腳的心裏面無力的哀鳴了一聲。似乎是等待的太漫長了,讓大腳疲憊的心累得氣短。 秋夜涼得漫長而又清冽,寂靜的屋子裡偶爾有一兩聲苟延殘喘的蟲鳴。而一鋪大炕上的母子兩個,被子裡卻猶如扔進了一把冒著火苗的柴火,把兩個人烤得焦頭爛額。除了那時不時的蟲鳴,持續著的是吉慶那粗重的喘息聲。 粗重的喘息化成了一股股熱氣扑打在大腳的背上,大腳敏感地覺察到了吉慶那一絲冒著邪氣地興奮,這讓大腳越發的感到不安。雖然大腳心存疑慮,但她仍希望著事實上並不是她所想的那樣,她在心裡仍是安慰著自己,或者,再給自己和吉慶找著更好的理由。 慶兒小的時候,不是常常這樣麼?那時還光著腚,也是這樣,兩手兩腳貼心的纏住自己,就像掛在娘身上的一隻小猴崽子。而今天,又和那時候有什麼分別呢?這不還是自己的兒子麼,這不還是那個總是嬌嗲地喊著自己「娘」的那個慶兒麼? 這樣的想法,讓大腳無法斬釘截鐵的回身去把吉慶推開,也無法斥責吉慶對自己的親昵。她只好給著自己一個藉口和台階,力爭讓這樣的夜晚沒有那麼多曖昧和一絲的淫靡。 可是,後面的那個吉慶卻越來越讓她的這種強裝出來的心安理得變得忐忑。還是吉慶粗重的呼吸,大腳更加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氣從吉慶的鼻口間噴出來,一團團地打在自己的背上。另外還有一種火熱,卻來自下面。大腳敏感的身體體會了那個東西從一團鼓鼓囊囊到一截堅硬的全過程,就像眼睜睜地看著一顆樹苗,滋芽抽枝直到最後竟變成了一根梁,倔強得矗立在那裡。 而那個東西,放肆地如頂門槓一樣杵在自己屁股上的時候,大腳的心卻是一顫,身子一下子像被抽筋拔骨一般變得無力。不爭氣的東西,又粘糊糊的從大腿間慢慢地滲出。 你個浪貨!大腳咬了咬牙,狠狠地罵了自己一聲,她越來越為自己的騷情感到可恥,於是悄悄地長吁了口氣,讓自己又蠢蠢欲動的心平復一下。但饑渴的身子卻沒有她的腦子那麼理智,不受控制的繼續感受著背後傳來的那股子熱烈。慢慢地,整個被窩裡,竟充溢著一股子異常的味道。那是強壯男人的味道,青春勃發血氣方剛,大腳猶如吸進了迷香,慢慢被這種味道弄得紛亂恍惚,她殘存的一絲理智幾乎就要崩潰。 難道慶兒真得要像他爹說的那樣? 大腳不敢想但又不得不想,當初怒斥長貴的那種決絕和憤懣現在變得無影無蹤,對這樣的改變,大腳竟沒有留意,她只是擔心著,結果會不會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那樣,要是真的那樣,自己該咋樣呢?可如果不是,自己就劈頭蓋臉的罵了吉慶,那該讓孩子多麼的難看?左思右想的,到底也沒想出個結果。這讓大腳很是為難,心裡亂成了一團麻又打成了千千結。 這原本就該快刀斬斷的事情,今夜裡的大腳竟咋也撕扯不清了。 於是大腳只好就這麼堅持著,就像埋伏在那一團烈火中的邱少雲,烤著燒著卻還要熬著。 這讓大腳忽然的覺得很累。心總是那麼懸著,懸得她連喘氣都變得不那麼自如,她不知道這樣的堅持要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兒,但她似乎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也只好自欺欺人的緊緊的閉著眼,裝作對一切都無動於衷。 於是,熱烘烘的被窩裡,一個躍躍欲試一個故作矜持。 吉慶飽含著饑渴的一聲輕喚,讓這一些嘎然而止,那一瞬間,大腳沒來由得竟鬆了口氣,就像待決的犯人冷不丁的聽到了宣判,是死是活,卻變得不是那麼的重要了。 吉慶仍然在連聲地叫著「娘」,氣喘吁吁的還有些語無倫次。四肢把娘的身子箍的更緊,下身竟然開始沒頭沒腦的聳動,讓兩腿間的那個物件兒一次次的在一團軟綿綿之間亂拱。被慾望燒得迷亂的吉慶幾乎沒再去顧忌娘的感覺,甚至大腳突然的輕輕顫抖都沒使他覺察。他幾乎把這個火熱的身子當成了巧姨,像許多個夜晚一樣,期盼著那個地方像門一樣的為他打開,毛茸茸得泛著潤濕的光亮,如一張饑渴的鲶魚嘴,呼咻呼咻地蠕動。 他嘗試著去撕扯娘身上單薄的秋褲。手從上面伸下去撩起小衫,摸著娘微微隆起的小腹。那地方蜷成一層層褶皺的肉,汗津津熱乎乎的,讓他想繼續下探的手變得滯阻,但吉慶仍舊努力的往下延伸。 當他正要挑起那秋褲上面的鬆緊帶時,卻被一雙同樣熱乎乎的手緊緊地攥住了。 是大腳的手,顫微微的卻那麼有力。 「……娘。」吉慶哀告地喚了一聲,大腳卻仍是不言不語,喘著粗氣但還是那麼堅決的死死地守護著最後一道防線。吉慶用力的掙脫,大腳拚命的抵抗,娘倆兒個就像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角斗,你來我去的被窩裡一時間竟波瀾起伏。 日常的勞作,使大腳的體力猶勝吉慶。沒過一會兒,吉慶便有些乏力,只好氣餒的停下了執拗的進攻,呼哧呼哧的大口的喘息,想想,卻又有些不甘,兩手兩腳重又纏繞上大腳的身子。大腳弓著的屁股正好鑲嵌進吉慶縮著的肚子,母子兩個竟如對摺在一起的烙餅,嚴絲合縫的緊緊貼著。 吉慶堅挺的傢伙兒重又抵在兩個人的中間,像釘在那裡的一根橛子,固執而又倔強,頂得大腳立時就有些眩暈。 天啊,這是個什麼樣的玩意兒!大腳的心幾乎被這個東西頂穿了,那漲頭脹腦的模樣兒竟比方才來得還要粗壯還要猛烈,就像一根燒火棍,慢慢地燎著大腳,大腳清晰地感覺到了那東西的猙獰,這種猙獰讓大腳霎時便亂了方寸。 就這麼一個東西,對大腳來說卻是可望不可及的。多少個夜裡,守著個蔫耷耷的物件兒,大腳沮喪得幾乎要撞了牆,即使是勾上了鎖柱,那懵懵懂懂的孩子,那稚嫩笨拙的一條小雀兒,也僅僅是讓大腳填了個半飽。而現在,那東西就這麼劍拔弩張的豎在身後,竟是不同以往的熱烈粗壯,這讓大腳即惶恐卻還有一絲興奮。大腳幾乎就想伸了手去,把這玩意兒攥在手心,細細地好好地摸上一摸。 可惜了,那玩意兒偏偏是慶兒的,想到這個,大腳懊惱的真想嚎上一嗓子。那是幅畫兒麼?觸手可及竟要眼巴巴的瞅著,那老天咋就不長個眼呢?! 「……娘,受不了了。」吉慶的臉緊緊的貼在娘的背上,貪婪地呼吸著娘身子上的味道,那味道仍是那麼熟悉的草香,卻又有一些汗氣。兩種氣味混合在一起,竟像一劑春藥沁入吉慶的心裡,讓吉慶更加難以自制。吉慶狂亂地低聲喚著,手又重新抓住娘豐滿的奶子,囫圇而又放肆的抓捏,抓得大腳幾乎叫了出來。大腳的雙腿緊緊的夾著,但夾得再緊,她仍然越來越清晰地感覺到那裡像冒了漿的河堤,一股股的往外溢。她只好仍舊無聲的掙扎,但越是掙扎大腳卻越是感到無力。 「…。慶兒,放了娘吧……」大腳終於開聲兒央告,她幾乎就要崩潰了,她也實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作孽啊……」她喃喃地說,不知道是說自己還是在說吉慶。 吉慶卻像個紅了眼的犢子,專心致志的撕扯著娘,大腳顧了上頭又顧不得下頭,嘴裡只是不住聲兒的哀求,那聲音戰戰兢兢但對吉慶來說卻別有一番風情。吉慶聽慣了娘對他的呵斥,今夜裡娘的聲音,在吉慶聽來竟更像個女人。這讓吉慶愈發的瘋狂,挺著個傢伙兒更是如沒頭的蒼蠅一般亂撞。每撞上大腳一次,大腳的身子都會劇烈的顫上一顫,大腳覺得那東西竟越來越大,像一根夯棍,接二連三的摧毀著自己這堵本就不結實的磚牆。大腳甚至感覺到自己殘存的意志,如崩塌的泥塊粉粉的墜落,又被擊得稀碎。屁股上杵著的那個東西,竟像個定海神針般越來越大青筋暴跳地在眼前晃悠。 天啊,大腳知道自己完了,什麼道德倫理在大腳的心裡竟變得越來越可有可無,一門心思的,大腳現在就想掉過頭去,一把抓住那個火熱的東西。 吉慶的手重又適時的勾住了娘纏繞在腰上的鬆緊帶,這次他發現娘的手並沒有及時的過來,這讓他一陣竊喜,手指像偷腥的耗子「滋溜」一下就伸了進去,撫過娘小腹上鼓囊囊的肉,正好放在了那一團濃密的毛髮上,那地方汗漬漬濕漉漉地糾結成一團,捻上去卻如一片順滑的麻。 大腳「啊」地一聲喚了出來,就像被點住了死穴,刷的一下挺直了身子,兩條緊緊閉合的大腿瞬間竟伸得筆直,雙手卻再也沒有下去把吉慶撕扯開,慌亂中抓住了被頭,死死地攥在手裡。 吉慶的手指如一條彎彎曲曲的蛇在那一蓬亂草中探尋,不知不覺地,大腳竟下意識的放鬆了大腿,那一條蛇順著狹小的縫隙就那麼鑽了進來,在那一片滑膩褶皺中左突右探,身體的所有神經似乎都在那地方集中,又被束成了一根線,牽得大腳渾身上下沒一處地界兒不是哆哆嗦嗦的。大腳終於忍不住又叫了起來,似乎那蛇張開了獠牙,銜住了她最嫩的一塊肉。 大腳再也閉不上個口,疊疊地哼叫幾乎連成了一個音兒,情不自禁的的,大腳最後一絲抵抗也宣告結束,大腳忽然的就想一直這樣叫下去,把所有的煎熬都隨著這一聲聲的呻吟傾瀉出去。早就在心底深深打下的關於倫理道德的烙印,這時間竟變得那麼模糊遙遠,大腳再也來不及去想它,強烈的慾望和興奮像一波接一波的浪,把岸堤上所有的印跡沖得一乾二淨。 天啊!大腳情不自禁地在心裡又痛苦的哀鳴,她實在忍受不了這種煎熬了,再熬下去她覺得自己會瘋。 雷要是劈就讓它來劈吧!無可奈何的破釜沉舟,讓大腳陡然平生出一股子痴狂。她忽地一下掀開了被,身子像被針扎了,猛地坐在了炕上,胸脯子如拉了風箱,大口大口地喘著。 吉慶被嚇了一跳,呆呆的看著娘劇烈起伏的身子,他怕娘惱羞成怒地一腳將他踹下炕去。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還沒等出聲兒,卻見娘忽地一下轉過身子,鋪天蓋地的就將他壓倒在炕上。張著的嘴沒來得及合上,一截熱乎乎的舌頭卻如蛇信子一般濕漉漉地塞了進來,在自己的口裡面如饑似渴的允吸。 事情變故得太過突然,讓吉慶有些措不及防的惶恐。他幾乎下意識的去推,但娘豐滿的身子山一樣地覆在他的上面,輾轉著扭曲,他的手推過去,卻只摸上一片汗津津潮濕的小褂,鼓鼓悠悠地卻撼也撼不動。肥碩飽滿的兩團肉,就那麼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胸脯上,鬆鬆軟軟的碾成了磨盤,像寒冬里突然地續上了一蓬棉花,說不出來的一股子舒坦,舒坦的讓吉慶情不自禁的「唔唔」地哼了兩聲,然後便死死地箍住了娘,把自己下面的那個玩意兒拼了命的往上挺,舌頭便也伸了上去,迎著了娘的舌尖,娘倆兒個就這麼滋滋有聲地纏成了一處。book18.org

作者: woyaoyao 發布日期: 2009-12-29book18.org

太爽了,寫的好,就喜歡這樣的文章book18.org

作者: dudxy 發布日期: 2009-12-29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book18.org

娘倆兒個口對口地輾轉著允吸,吉慶歡暢之餘卻越發的窒息。娘的身子似乎越來越重,壓得他一陣陣的胸悶,周圍的空氣中瀰漫著燥熱,耳邊娘不時的哼喘聲更讓他渾身酥軟。book18.org

吉慶兩隻胳膊環住娘的背,用了力氣扭動,痴迷中的大腳仍是那麼的善解人意,輕輕的側身,竟讓吉慶翻轉了上來。吉慶立時便如魚得水,努起的唇更是如小雞啄米般在娘的臉上胡亂的親著。大腳緊緊的閉上個眼,眉毛卻皺成了一堆,只剩下個口微微的張著,呼哧呼哧的喘息,喉嚨里壓抑不住的一連串地輕哼。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推到了一邊,萎成了一團攤在炕梢,兩個人卻沒感覺涼意,摞在一起的身子竟有細小的汗漬滲出來。大腳細薄得小褂,在剛剛地撕扯中被蹦開了兩粒紐扣,露出一抹暈白的胸脯。鼓鼓囊囊的兩座肉山中間,一條溝線在昏暗的光影下卻那麼清晰,讓吉慶忍不住的想埋下去,嗅嗅那兩座山下散發出的陣陣汗香。book18.org

吉慶的兩隻手一邊攏住一個,叉了五指軟軟的捏住,嘴卻怒向中間那道深深地溝,臉輕輕的晃著,吸吸溜溜的親,左右那兩團鬆軟的肉便顫顫悠悠,又被他擠住,緊緊的貼在臉頰上。book18.org

大腳被吉慶弄得更是不堪,挺了脖子抵在枕上,手卻按住了吉慶的頭,在他濃密的亂髮上摩挲,緊緊的按在自己的胸前,似乎要把吉慶就這麼按進去,嘴裡仍不住口地「硜硜」地呻吟。book18.org

剛剛還此起彼伏地蟲鳴,不知什麼時候卻靜了下來,似乎那些秋後本就苟延殘喘的蟲兒,也被屋裡這莫名其妙的動靜驚擾得更是疲倦,紛紛地蟄伏在牆角旮旯,再也不願意浪費一點點精力。而炕上這一老一少,卻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爭相恐後地迸發出來,聳涌著蠕動著卻糾結著纏在一起,再不願扯開哪怕是一絲絲的縫兒。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吉慶終於抬起頭,捻了娘小褂上剩下的扣子,一個一個急慌慌地解,手忙腳亂中卻怎樣也解不開。大腳卻摸上來,把他的手撥到一邊,利索的解開,然後刷地攤開了兩襟,肉呼呼豐碩的奶子忽悠一下子亮了出來,兩粒奶頭如黑棗般矗立在那裡,輕輕地抖著顫著,在吉慶的嘴邊蠕動。吉慶猛地撲上去,急不可耐的把一個含浸在嘴裡,又連忙吐出來去找另一個,一時間竟像個拱槽的豬仔兒,放不下這個又捨不得那個。於是,就這麼來回的親,伸了舌頭左右的舔弄,又張口噙住那兩個頭兒,含在嘴裡漬漬的吸,把個大腳弄得竟再也躺不住,叫著顛著在炕上快快樂樂地顫抖扭動……book18.org

吉慶下面的東西漲得更加粗壯,如一根咋也折不斷的棒槌,倔強地杵在炕上,儘管有軟乎乎的褥子,但仍是硌得吉慶生疼。吉慶摸下去扭著下肢,三下兩下地把自己的秋褲褪到膝蓋,又往娘的身上匍匐,青筋暴跳的東西露在外面,在娘的秋褲上拖動,麻酥酥地摩擦讓吉慶一陣陣的戰慄。book18.org

大腳也感覺到那個隨著吉慶的身體移上來得東西,硬硬得像犁杖一般,在自己的身子上滑動,又像根頂門槓一樣,生生地別在大腿根兒那裡。大腳下意識的便分開了兩腿,那根肉棍子一下子便頂住了下面那個似乎在噴著火的地方,梗著腦袋往裡拱,卻咋拱也拱不盡哪怕一寸。這讓大腳和吉慶都著了急,大腳往上弓了身子,吉慶也往下死命的送,卻總像是被什麼東西裹住。大腳這才發覺,自己竟還穿著秋褲。忙聳了一下屁股,推了吉慶下來,手便急躁的伸下去,拽了褲腰墊起屁股就往下褪,好不容易褪了一根褲管下來,另一邊還在那條腿上掛著,就惶惶的劈開,露出黑黝黝毛髮下那一條濕熱滑膩的縫兒,忙又拽了吉慶上來,手卻仍在下面,伸了指頭捏住了吉慶那火熱粗壯的傢伙,愛不釋手地擼動了幾下,按著吉慶的屁股勾著自己的腰,兩下里就往一齊湊。剛剛觸到一點點的水漬,那玩意兒竟熟門熟路的被吉慶挺著身子一下子就送了進來,立時,兩個物件像插頭按進了插座,嚴絲合縫的嵌進去卻暗暗地一陣電閃雷鳴般的在兩個人的心裡炸開了花兒。娘倆兒個幾乎同時情不自禁的哼了一嗓兒,只是大腳的聲音高亢婉轉,吉慶的聲音卻低沉有力,一高一低猶如交相輝映的雞鳴啼叫,從心底里漾出一股由衷的滿足和興奮。book18.org

「……娘啊……」吉慶抑制不住的低喊了一聲,還要再叫,卻被大腳的手掩住了。book18.org

「別,別叫娘。」大腳說。book18.org

「那叫啥?」吉慶問。book18.org

大腳癲狂著身子,兩條大腿劈的開開的,彎曲的腳趾又在吉慶的屁股蛋兒上勾在了一起,沙啞著喉嚨說:「叫,叫大腳……叫大腳。」book18.org

「大……大腳。」吉慶試探著喚了一聲,身子擰著往裡送,大腳竟被這一聲兒叫得愈發的興奮,似乎壓在她身上地真真的不再是自己的兒子,而是一個生龍活虎的棒後生,這讓大腳更加的瘋狂迷亂,緊緊的抱住了吉慶的肩頭,身子拱成了一座橋:「對對,就這樣,來啊弄啊。」book18.org

吉慶像個運動員陡然聽到了號令,擰著屁股輕輕地將自己的東西從滑膩中褪了一褪,又狠狠地撞下去。「啪」地一聲脆響,大腳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頂得「嗷」地一叫,心滿意足的竟長長的喊了一聲「好」,像戲台下如饑似渴的聽客,陡然被一段酣暢淋漓的腔調勾引的渾身熱血沸騰卻又意猶未盡。吉慶沒想到會受到如此鼓勵,一下子精神百倍,挺了粗大的傢伙兒用了力氣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一時間,把個大腳乾得幾乎上氣接不了下氣,嘴裡再說不出什麼來,只會一個勁的漲紅了脖子喊叫,本來甜美的嗓音,這時候竟如殺豬般哭天搶地。吉慶卻趴在娘的身上,胳膊肘半撐著上身,邊咬牙鼓勁兒地抽送邊俯瞰著娘。原本秀氣柔美的娘,這時候一張臉竟扭曲的變了形狀,眉頭緊鎖,眼睛緊緊的閉著,一張口卻半開半合,那上天入地的嘶鳴到最後竟帶了絲兒哭腔兒。book18.org

這個平日裡溫柔的娘,今夜裡卻躺在了他的身下,那樣子竟比被爹舔弄的時候,還要騷浪百倍不止。吉慶一下子變得有些恍惚,一股子說不出來的感覺霎時讓他生出一種沒來由得刺激和興奮,鼓弄得吉慶像上了發條的鬧鐘,一時間竟再也停不下來。啪啪的響聲和咕嘰咕嘰的水漬聲不絕於耳,中間夾雜著大腳興奮異常的哼叫,把個原本清凈的屋子竟攪動得天搖地動般熱烈。book18.org

鼓著一股勁兒砸夯似的搗了二十幾下,吉慶就再也忍不住,嗷嗷地叫著噴射了出來,與此同時,那大腳竟也把個身子抽搐成了一團,就感覺身子裡一股熱辣辣的東西湧出來,正迎了吉慶噴進來的一股子東西,兩下里轟得一下撞在了一起,如火星四濺般灼得她們無與倫比的酣暢,還從里往外的那麼舒坦。她忍不住的抖動忍不住地大叫,瘋了一樣地把頭髮晃得紛亂,又把吉慶死死的摟在自己汗澇澇的懷裡,讓吉慶隨著她一起抽了筋似的顫,嘴裡迭聲的哼著:「舒服舒服……」,那種久違了的快活讓大腳一時間竟百感交集,一串串的淚不知不覺地順著眼角淌了下來,而心裡卻一陣莫名其妙的酸楚。book18.org

釋放了所有慾望的吉慶,卻如一條在抽乾了的池塘里蹦累了的白條魚,呼哧呼哧喘著大氣,趴在娘的身上再沒有一絲的力氣。book18.org

孩子到底是孩子,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沒等過上一會兒,調順了氣兒的吉慶便又開始蠢蠢欲動的來了精神兒,噓噓索索地重又爬上了大腳的身子,把個大腳弄了個驚喜交加,忙敞著懷把兒子摟進懷裡,一對鼓囊囊的奶子抖動著又被吉慶銜在了口裡,在大腳已經有些嘶啞的呻吟和吉慶粗重的喘息中,這娘倆兒個不知不覺得竟折騰到東邊的天現了絲絲的亮光。book18.org

從這天開始,吉慶和娘接連著睡了三天,直到大腳終於止了些饑渴再加上疼惜著兒子的身子骨,好說歹說才哄勸著吉慶分了炕。book18.org

大腳經歷了巨大的歡心與痛苦。她半飢半飽荒蕪了多年的身子因為吉慶重又變得生機勃勃。她暗暗驚嘆這個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的兒子,咋會有那麼多的手段那麼大的神通,竟能在三個夜晚一次次把她舉上輕飄飄的天空去又把她拋進渾渾沌沌的深淵。她認真的回想當年和長貴在一起的情景,又一遍遍的重溫前些日子和鎖柱偶爾的偷情,卻想不出哪怕有一回能和現在的感覺相比的。在那一次次極度歡樂的時候,她忍不住緊緊的摟住自己的兒子,哭著喊著:「你不是個人啊!你是個鬼啊!」而慶兒卻一邊大動一邊道:「俺是鬼!俺是鬼!」book18.org

等到了吉慶上了學出了家門,整個白天,大腳便又開始心神不定。想想在自己身上忙活了一宿的竟是自己的兒子,便有一種掩飾不住的驚恐不安和無地自容。這讓她不再敢出門,即使見了過來串門的巧姨,也變得眼神閃躲笨嘴拙舌。她擰著自己的肉在心裡罵自己:大腳啊大腳,你可真騷!騷上了天了!你再偷人養漢也不能讓自己的兒子上了身呢!她下定了決心不再去勾吉慶,每天晚上,繃著個臉伺候著吉慶吃過了飯,就匆匆地收拾好進了屋,但一躺到炕上,一想起那種快樂感覺,她又沒勇氣將門插死,又讓吉慶悄沒聲兒地爬上來在她的上面一聳一聳,她便又開始扯了喉嚨歡暢的叫,又一次次的捧了吉慶那愛死人兒的傢伙親了又親……book18.org

唉!大腳長長的嘆了口氣,也許這就是命呢,命裡面該著讓自己的兒子來勾自己的魂兒呢。這麼一想,大腳便感覺著心裡舒服了一些,老天最大了,誰又爭得過天呢。大腳一下子釋然了,這幾天壓在心裡的沉重竟變得輕鬆了很多,隱隱的,身子裡又開始逗弄得癢,這一癢,卻想起件事兒來。book18.org

也許是這幾天快樂的沒了型,大腳到今天才猛地想起似乎哪裡有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對了,這兔崽子咋這會弄呢?熟門熟路的不說,那老練的勁頭咋也不像是沒經過女人的生瓜蛋子!book18.org

大腳嘀咕了一天,越想越是納悶,存了心思要好好的問了吉慶。看了看天,蔫耷耷的日頭像被抽了筋骨般的有氣無力,懶懶的就要往西邊落了,伸了頭往門口張望,想著吉慶咋還沒回來?book18.org

巧姨也在自家的門口往遠處的路上望著,好幾天沒見吉慶的影兒了,不知道是咋了。book18.org

這兩天沒事兒就去大腳的院子裡轉,大腳卻變得心不在焉的,這讓巧姨多了些琢磨。難道和吉慶的事情被大腳發覺了?可又看上去不像。問了二巧兒,在學校里見沒見到吉慶?二巧兒說見了,巧姨又問吉慶沒說啥?二巧兒搖著腦袋說沒說啥,還是那樣,巧姨這才放了心。頭天下了撈麵,攛著大巧兒去喊吉慶過來吃,大巧死活不去,跟她瞪了眼大巧卻沖她詭異的笑,那意思似乎是在羞她又犯了騷勁兒。氣得巧姨抄了笤帚要去攆,被大巧一把抱住,湊在了耳邊戲謔地悄聲的說:「別想那個沒良心的,要不,我幫娘弄?」說完了格格笑著跳了出去,把個巧姨當時就弄了個大紅臉,但被大巧這麼一逗,大腿根兒竟真得隱隱地返潮。難道真的是個沒良心的?或者,厭倦了俺們娘倆兒?book18.org

巧姨一下子變得更加的心神不寧,她最怕的事情就是吉慶真得厭煩了。小伙子畢竟沒有長性,保不齊炕上那點兒事情慢慢的讓吉慶沒了興趣,要真是那樣這可咋整?巧姨這兩天挖空心思的想著轍,那天三個人一起折騰得熱火朝天看樣子吉慶還真是過癮呢,按理說吉慶應該喜歡,為此還偷偷地舍了臉和大巧商量,結果又是挨了大巧兒的一頓羞臊。想起這些,巧姨腚溝里的那個地方便開始抽搐,巧姨更是恨恨的:姨得腚眼都讓你操了,你咋就沒了良心!book18.org

兩個女人各懷心事的就這麼巴巴的望著,遠遠地土路盡頭,開始有三三兩兩的孩子撒著歡追逐著跑跳。book18.org

三個孩子是一起回來的,吉慶蹬著車子,前面橫樑上擔著二巧兒,後面側身坐著大巧兒,中間的吉慶低頭貓腰脹紅了臉蹬著。遠遠地看見了家門,長長的吁了口氣,如釋重負的催著大巧兒下來:「到了到了,趕緊著,可累死我了。」大巧兒輕盈的跳了下來,還不忘在吉慶的後脊樑上摑了一掌:「小體格吧,這就累了?」book18.org

「小體格?你咋不說你跟豬似的胖呢?」吉慶呼哧呼哧的喘,心裡卻還有話當著二巧兒沒敢說出來:小體格?照樣乾的你嗷嗷直叫!book18.org

巧姨遠遠地迎上來,俏臉笑成了一團花兒,順手往大巧兒的屁股上打了一下,扶著二巧兒下了橫樑,又疼惜的拽著袖子給吉慶抹汗,嘴裡吤吤著,卻怪了自己的閨女:「你兩個咋就不能自己走?看把慶兒累得。」book18.org

吉慶嘿嘿的笑,蹁腿下了車子。大巧兒撇著嘴扭搭扭搭地往院裡走,邊走邊小聲的嘀咕:「偏向!」book18.org

看著兩個閨女進了院,巧姨湊在吉慶身邊,悄悄地捻了一下吉慶,小聲的嗔怪:「這兩天咋不來了?不想姨了?」book18.org

吉慶還是咧了嘴笑,見巧姨一張俏臉沒了笑容卻一副哀哀怨怨的模樣兒,心裡陡地一緊,竟添了幾分痛惜,忙小聲地解釋,說是過年要考高中了,這學期開始,娘不讓自己瘋跑了。book18.org

巧姨想想也是,孩子上學是個大事,萬不能耽擱了,這才把幾天的鬱悶散了個乾淨,又問:「明天是禮拜天,歇不?」book18.org

吉慶點頭說歇,巧姨高興的囑咐,讓吉慶明天過來,姨給你包餃子。說完,推了車子回家,臨進家門還不忘回頭瞄了吉慶一下,遠遠地拋了個媚眼兒。晃得吉慶心裡一緊,恨不得撲上去直接就把巧姨給辦了。book18.org

進了自己家門,見堂屋裡熱氣騰騰的,知道娘在做飯,吉慶高門大嗓地喊了聲娘,回身把院門掩好又把門別插上,這才拎著書包進了屋。book18.org

透過繚繞的蒸汽,吉慶見娘躬身在案板上層層地疊著擀好的麵皮兒,又拿了刀細細地切成了條兒。清脆連續的連刀聲兒動聽又悅耳,像一串串急急的鼓點兒在屋子裡迴蕩。book18.org

吉慶湊過去,摟住了娘的腰,把臉緊緊的貼在娘的背上,又伸了手去摸娘豐滿的奶子,輕柔的揉搓,揉得大腳忍不住地一下子僵了背,閉了嘴輕輕的哼了一聲兒,說:「慶兒,又調皮?」book18.org

「娘,想了呢……」book18.org

大腳挺著身子,被吉慶一下一下揉搓地沒了筋骨,強忍著去勸:「……等會兒,等娘做熟了飯。」book18.org

吉慶卻固執的搖了搖頭,手竟伸了下去,順著娘隆起的小腹隔著褲子在大腿根的地方上上下下的捻,捻得大腳那個地方一陣陣的熱。吉慶的另一隻手,卻解著大腳腰上的褲帶,大腳就覺得束縛的肉忽的一下子輕鬆了許多,冰冰涼涼的一隻手就探了進來,那涼意激得大腳渾身一顫,原本夾著的大腿卻情不自禁地打開了一條縫兒。那隻手順勢塞了進來,穿過密密麻麻的那團毛髮,竟捂在了那片嫩肉上,手指還在輕輕的勾動,把那條縫兒儘量的撐開,像開荒的犁在那慢慢潮濕的渠中輕鬆地扣弄。吉慶就感覺那地方在一點點的浸濕,猶如一鎬頭下去刨出了一眼清泉,水花鼓著溢著往外淌,一會功夫竟把吉慶的手指淹得精濕。book18.org

大腳幾乎再也站不住了,兩條腿被吉慶弄得酸軟無力,只好用兩隻胳膊用力的撐在案板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嘴裡忍不住的念:「你個東西,要把娘弄死呢。」吉慶壞壞的笑,不慌不忙的解開自己的褲子,把已經變得粗大的傢伙掏了出來,棒槌一樣地噹啷著,又把手放在娘的腰上,蹭著拽著往下褪大腳的褲子。大腳叉著沾滿了白面的手渾身扭著閃躲,說:「快別鬧了,娘在做飯呢。」book18.org

吉慶卻不理會,仍是往下拉著褲腰,幾下子就把大腳圓滾滾的屁股扒了出來,兩瓣飽滿的屁股蛋顫顫悠悠冷不丁暴露在外面,密密麻麻的結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大腳「啊」地一聲兒,不知道是驚還是喜,卻再也不動了,只是撐在案板上,喘著氣自言自語:「你個壞蛋你個壞蛋。」book18.org

吉慶急慌慌的把著自己的東西,對準了臀瓣中那條深深地溝便往裡面擠,卻咋也對不準正地兒,忙往下按娘的身子。大腳只好趴了下去,整個上身伏在了案板上,把個磨盤似的屁股高高的撅了起來,兩條白皙粉嫩的大腿卻立在那裡瑟瑟的發抖。過了好一會兒,見吉慶那個熱乎乎的玩意兒還在像沒頭蒼蠅似地在那裡亂拱,竟有些著急,忙把手掏到後面,扒著兩塊肥臀,露出中間那一抹深渠。烏黑油亮的毛叢從前面延伸過來,到這裡時已變得逐漸的稀疏,但仍星星點點的遍布在那條肉縫兩側,一直蜿蜒到了腚眼。已經有水溢出來,把那些稀疏捲曲的毛打得一縷縷三五成群地糾結在一起貼服在深褐色的肉上,那一條肉縫如河蚌飽滿肥膩的裙邊,泛著光亮顫顫地一開一合,鼓悠得裡面粉紅色的嫩肉若隱若現。大腳又把屁股往上翹了翹,吉慶這才捏了傢伙兒矮了身子把已經漲得紫紅的頭兒對準了地方,見那地方如一張小嘴摸了蜜糖般閃閃發亮,竟童心大起,也不著急往裡塞了,卻挑著那東西在那條滑滑膩膩的肉縫間蹭。那一股股蔓溢的騷水在他那玩意兒上沾滿了又被塗到別處,倒像是刷滿了漿子糊著頂棚,把娘的那個地方一時間便弄了個凌亂不堪。大腳卻被他挑逗的越發心慌氣短,伸了手焦躁的往後面胡亂地摸,嘴裡連聲兒地催促:「幹啥呢,快啊快啊。」book18.org

吉慶見娘急不可耐的樣子,卻有了壞壞的主意,手一叉腰,把個頂門槓就那麼別在洞口,說:「快啥?你得求我!」說完,狡黠的咧著嘴笑,把個大腳氣惱的幾乎要撅了屁股拱他一個馬趴,擠著喉嚨說:「你個缺德玩意兒!緊著,別找不自在!」book18.org

「不行,就得求!」book18.org

大腳趴在那裡,早就喘成了一團。那個東西就那麼熱乎乎的定在那裡,卻咋也不往裡面挪上半分。她拱了屁股去湊,那東西竟還敢躲,但又恰到好處的若即若離,把個大腳急得百爪撓心,只好恨恨的問:「……缺德的………你說……你說求啥?」book18.org

「隨便,求啥都行。」吉慶又想了想,說:「只要聽了舒服。」book18.org

「你個挨刀的玩意兒!」大腳恨得咬緊了牙,有心提褲子起來,卻又實在的捨不得唾手可得的快活,只好把心一橫,說:「中……求你了,小祖宗!」吉慶搖搖頭,提了提肛讓那東西往上刷的一跳,又啪的一下重新點在了那裡,逗得大腳一激靈:「不行!也沒說求啥啊。」book18.org

大腳喘著粗氣,用了力氣弓著身子把個肥囊囊的屁股翹得更高,咬著牙喊:「求你干我!中不?」book18.org

吉慶樂了,扶著傢伙往裡頂了一下:「對嘍,再說幾句。」這一下頂得大腳忽悠一下心顫不已,喘得更加厲害,索性豁了出去,再不顧上個臉面:「……求你了………小祖宗,求你……。操我!」book18.org

「操啥?」book18.org

「操……操逼!」大腳焦躁的五飢六受,握了拳頭在案板上捶著:「求你操逼!操你娘個逼……」還沒等說完,吉慶的東西早就像一門鋼炮似地塞了進來,瞬間的充實,讓大腳「啊」地一下尖叫了起來,渾身篩糠似的抖著:「好啊,就這樣,來啊操啊,得勁兒呢……」book18.org

「得勁麼!得勁麼!」吉慶一連串地念叨著,像是在給自己鼓勁。下面撞鐘似的一次又一次的衝擊著娘豐腴飽滿的屁股,灶台上鍋里的水燒得滾開,繚繞的蒸汽在屋裡瀰漫蒸騰,冒著泡的水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卻也掩不住兩下里撞擊在一起的「啪啪」聲和大腳節奏感極強的哼叫。book18.org

「操吧…操吧…。操死你娘!操死大腳!」大腳緊緊地閉著眼,已經有些語無倫次,她想像著那個棒槌一樣的東西在自己的下身進進出出的樣子,會不會像一根樁子插在泥潭裡一樣?或者像揉面,攥了拳頭杵進筋道濕潤的麵糰里,泛著白漿擠著泡沫?她忽然就覺得自己真的是那灘泥漿或者是那團麵糊了,吉慶那東西就是那根橛子和拳頭,一下一下地搗進去,頂在她的心裡,讓她幾乎要暢快的要哭出來。天啊,多好的東西!咋這時候才想起來要呢!大腳實在是懊悔但一想到今後又一陣陣地興奮,是自己的了,啥時候都會有!啥時候都可以弄!book18.org

「真好,真好,真好真好!」大腳忍不住的歡叫了起來:「慶兒的雞巴真好,讓大腳舒坦死了!」book18.org

「舒坦麼?」吉慶挺著腰追問了一句。book18.org

「舒坦舒坦!舒坦死了……」book18.org

吉慶雙手扶著娘的腰,眼睛死死的盯著娘的屁股,每撞一下,那兩瓣肉都會隨著娘的一聲輕哼愛死人兒的顫上一顫,他便像得了獎勵似醞釀著下一次的進攻,一次比一次猛烈,娘的叫聲也一次比一次的痴狂。吉慶從來沒有如此的驕傲,看著娘活生生地被他乾得像發了情的母狗一般,平日裡的矜持和故作威嚴此時卻蕩然無存,那感覺竟比得了雙百還要讓他興奮。他也幾乎紅了眼,咬著牙鼓著腮幫用了力氣插著,每干一下情不自禁的悶哼上一嗓,兩人的交合處,一時間竟水花四濺。book18.org

「干你屁股干你屁股!舒坦麼?」book18.org

「舒坦!……干吧,干屁股,就讓慶兒干……」book18.org

「見天兒干行不?」book18.org

「行!天天干……天天兒讓你干屁股……」book18.org

熱烘烘的屋子裡迴蕩著娘倆兒個越來越激烈的淫聲盪語,大腳的臉上被案板上的白面沾成了花臉,鍋里的水不知什麼時候竟早已經燒乾了……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book18.org

起風了,日漸凋零的樹葉被風卷著嘩嘩作響,原本皎潔的月亮,被飄來的雲彩半遮半掩著,暈黃的月光還是頑強的亮著,把遮擋的雲鑲了層爍爍的金邊。夜色里,不知誰家的狗遠遠地煩躁的吼了,引得大黑也從黑咕隆咚的旮旯里躍出來,不服氣的叫了幾嗓,聽再沒了動靜,終於滿意的「嗚嗚」地哼著,又蜷縮在暖暖的灶台邊。book18.org

屋子裡,喘息未定的大腳和吉慶仍汗津津地疊成一摞,兩隻呼著熱氣的口,不時地湊在一塊兒,啪嗒啪嗒地親上一親。下面還連著,吉慶想抽身下來,卻被大腳緊緊地抱著。大腳的一雙腿仍高高地分開,搭在吉慶的腰上鎖著他的臀,像個張著翅膀護著雞崽兒的老母雞,把吉慶死死地箍在身上。吉慶的那個東西卻慢慢的萎了,不言不語的往外滑,大腳卻挺著墊著就和著,盼著那個稀罕死人的東西擱裡面再多放上一會兒。book18.org

「出來了。」吉慶知道娘的心思,但還是覺著自己的傢伙兒像放了氣的輪胎,一點點的縮,終於,吧嗒一下,蔫頭耷腦地擠在濕乎乎的門邊兒,於是小聲的湊在娘的耳邊說了句,卻也有些不好意思。大腳也感覺到下面一陣涼,還有東西隨著湧出來,像被突然拔了塞子的汽酒,泛出的沫啊水啊順著腚溝一條條的往下淌,這才鬆開了一雙腿,梆的一下撂在炕上。等吉慶下了身,大腳才感覺著渾身無力卻通體的舒泰,便再也不願動上一動,四肢舒展著懶懶的躺著。「唉」,一聲長吁從心底里悠悠的吟出來,透著那麼解乏那麼的心滿意足。book18.org

「娘,幫你擦擦?」過了一會兒,吉慶側過身,臉衝著大腳,閃了亮亮的眸子問。book18.org

大腳「嗯」了一聲兒,揉了揉酸軟的臂,用了力氣把被子撩開,劈了腿露出下身等著吉慶。吉慶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抄了件軟軟的東西湊過去,一點點仔細地在娘的那個地方塗抹,估摸著凈了,把那個濕乎乎的東西揉成了一團,遠遠地扔在炕梢,又拽好了被,把自己和娘裹進去,蜷縮著像只懶懶的貓依偎在娘的懷裡,手很自然地又摸上了胸脯,在上面隨意地捻著。book18.org

外面的風越刮越烈,呼嘯著打著鳴從窗子上掠過,吹得並不很嚴的窗欞啪啪作響。屋子裡卻很靜,再不似剛才那樣的那麼喧鬧那麼熱烈。book18.org

「慶兒,」大腳輕輕的叫了一聲兒,吉慶「嗯」了一下揚了眼看娘。book18.org

大腳又用了力把吉慶緊了緊,湊在他的耳邊,說:「娘問你點兒事,不許扯謊。」book18.org

吉慶點了點頭。book18.org

大腳低了頭,目不轉睛地盯著吉慶,說:「你弄過女人?」book18.org

吉慶不知娘為啥突然這麼問,心裡撲通一下,一時到不知該怎麼回答了。下意識的搖頭,卻又有些慌亂。book18.org

大腳仍死死的盯著吉慶,口氣忽然變了,又恢復了以往的嚴厲:「不許扯謊!」 「沒…沒啊。」吉慶心裡打起了鼓,從小到大每次都是壯了膽扯謊,但每次都被娘識破,然後招來一頓暴打呵斥,娘可以容忍他所有的錯事但決不允許他扯謊,這讓吉慶每次撒個慌都變得不是那麼理直氣壯。book18.org

「再說?!」大腳瞪圓了眼珠,手卻一把扽住了吉慶下面那截疲軟了的肉腸,捏了皮扯了一扯,扯得吉慶「哎呦」了一聲兒,又問:「說!是不是?」book18.org

吉慶忍著還想搖頭,但一張口卻說了實話:「呦………是……。」book18.org

大腳緊著追問:「說!誰!」book18.org

吉慶見再也瞞不過,索性橫了心,但還是沒敢說出巧姨,只是囁嚅著把大巧兒吐了出來。book18.org

果然是大巧兒,怪不得那日和他提娶媳婦的事他說死了要大巧兒。大腳想著大巧兒那瓷生生的麵皮兒和狐媚般的臉蛋兒,隱隱得竟有一絲妒意。怏怏地撒了手,摸著自己日漸鬆弛的肚皮,大腳一時的卻不知說啥好了,只是懶懶的躺著。過了好久,又問:「這是啥時候的事兒?娘咋不知道呢?」book18.org

「有日子了。」book18.org

「我說你這段時間為啥總是往那院跑呢,原來是有人勾著呢。」大腳若有所思的說:「這事兒你巧姨知道不?」book18.org

「知道啊,」吉慶見娘並沒有生氣,竟有些得意:「巧姨不管的。」book18.org

「這個騷貨,這事兒都不管?」大腳聽了卻格格的笑了起來,可還是有點不相信:「閨女都讓我們慶兒睡了,她也不管?」book18.org

「不管啊。」吉慶趕緊說,心裡想著:別說閨女,她自己都讓我睡了。book18.org

大腳還在那裡自言自語著:「原本想著你和二巧兒呢,咋也沒想到你到和大巧兒弄上了。」又突然想起了什麼,搡了吉慶一下:「你們咋弄的,別出了事兒。」 「還能咋弄,就那麼弄唄。」吉慶納悶地眨眨眼,「能出啥事兒?」book18.org

「你說能出啥事兒?大了肚子咋整!」book18.org

「啥大肚子?」吉慶裝著傻,抿著嘴偷偷的樂,心說:巧姨那是啥人呢,日子算得准準的。可這話又不能當著娘說,只好裝傻充愣。book18.org

大腳嚇得激靈一下,差點沒坐了起來:「你們膽兒肥呢,這事兒都不懂還敢弄?」book18.org

「那有啥?那娘就不怕大肚子?」吉慶瞪了倆大眼珠子,翻了一翻,把個大腳問得一時沒了脾氣,氣惱的說:「說你們呢,扯我幹啥!你們能和我比?大巧兒還是閨女,我都老娘兒們了,能一樣?」book18.org

「那咋不一樣?還不是一樣弄!」吉慶低聲的嘟囔了一句,氣得大腳又擰了他屁股上的肉,他嘿嘿笑著扎進娘的懷裡,張了濕濕的口含住了大腳的奶頭兒,大腳心口猛地縮了一下,強打著精神還在數叨:「你個混球玩意兒,啥也不懂啊,跟你說也說不明白呢。」book18.org

吉慶嘴裡咬了東西,含含糊糊地說:「說不明白就別說了……娘,還想要……」book18.org

大腳嚇了一跳,忙往外推他:「還要?都好幾次了,你不想活啦?」吉慶卻不依不饒,手口並用的在大腳身上膩味,把個大腳弄得七上八下,呼哧呼哧地眼看著就要來了勁兒,趕緊小聲的央告:「不行了慶兒,娘頂不住了,再說,你摸摸,那兒都腫了。」book18.org

吉慶伸了手往下摸,卻抹了一汪濕乎乎的粘,仰了頭朝著大腳笑:「沒腫,濕了。」說得大腳一陣羞臊,啪地在吉慶屁股蛋兒上摑了一掌:「濕了也不行!」吉慶卻不理會,掙脫了大腳的摟抱,在被子裡鼓鼓悠悠的蹭下去,把一張臉竟伏在了大腳的咔吧襠下,扒拉著亂叢叢的毛,伸了舌頭像個狗仔一樣的吧嗒吧嗒地舔了起來,大腳就覺得一股邪火洪水猛獸般燃起來,「哼」地一聲兒就挺了身子,兩條腿顫顫地支在炕上沒了命的抖,嘴裡迭聲地念著:「要死了要死了……活祖宗啊。。。。。。」book18.org

吉慶卻瓮聲瓮氣的在被桶裡邊弄著邊問:「這樣得勁兒不?」book18.org

「得勁兒得勁兒……」大腳囫圇著說不出個整句,到最後竟被吉慶的一條舌頭弄得高高低低的叫了起來。book18.org

吉慶越發的興趣盎然,黑咕隆咚地卻也沒舔錯了地方,聞著那一股腥臊的熱氣把亂叢中的兩片肉翻過來掉過去地弄,又拼了命伸長了舌頭,尋了最滑最膩的那條縫兒往深處探著,像條活蹦亂跳的泥鰍,在一汪池塘里閃轉騰挪。那大腳早已經抽筋扒骨般篩了糠,癢得受不了了,兩隻手便抓撓著伸進去,推一下吉慶又拽上一拽,一邊暢快地叫著一邊就覺得自己身子裡所有的水似乎都順著那個地方嘩嘩地往外淌。book18.org

「。。。。。。壞種。。。。。。壞種啊,咋那會弄啊。。。。。。」大腳晃著腦袋碎碎地念著,一頭秀髮甩來甩去得更加凌亂。不知為啥,她忽然想起了正午河堤上的那隻黑公羊,和黑公羊下面那紅紅的小辣椒,那小辣椒越來越大到最後竟變成了吉慶那根圓滾滾粗壯的棒槌,她不知不覺的張開了嘴,也伸了舌頭去舔,卻啥也舔不著,急得她忍不住地喊了出來:「。。。。。。慶兒,娘要。。娘要啊。。。。。。」book18.org

吉慶抬了塗滿了漿糊的一張臉,吭吭哧哧的問:「要啥?娘要啥?」book18.org

「娘要。。。。。。要慶兒進來。」book18.org

吉慶趕緊著從下面爬上來,提著自己的傢伙兒對準了位置插了進去,立時就覺得順順滑滑的一團灼熱把那個玩意兒裹了個嚴嚴實實。還是娘的這裡好,比巧姨要緊實得多,箍得肉生疼但舒坦,就像被一雙手緊緊地攥著,讓他稍動一下就壓不住的起性。可這樣的好,開始的時候卻讓吉慶常常的犯了難,有心可著勁折騰但總是沒多少下就哆嗦著射了,那時候看娘卻剛剛來了勁兒,癲狂著正五迷三道地不亦樂乎,這讓吉慶有些不舍更不想讓娘不上不下的難受。雖然娘不說什麼,可吉慶總會覺察娘的眼神和動作中的那一絲絲遺憾。何況,吉慶喜歡看娘到了頂的時候的那種瘋狂,看著娘抽搐著在炕上哆嗦成一團,嘴裡再沒個顧忌逮什麼說什麼的時候,吉慶沒來由得興奮和滿足,那種樂趣有的時候甚至勝過了在娘的身子上抽來插去帶來的快活。book18.org

於是,吉慶常常是動著忍著,把更多的心思放到了別處,儘可能的延長著時間,並用心的體會著娘從強忍著的那種克制到慢慢的放鬆直至徹底的崩潰,就像和夥伴們在河邊上用泥沙堆成的山,費了力氣越堆越高,享受的卻是它轟然倒塌那一瞬間的刺激。book18.org

唯一遺憾的,是在這個過程中,娘略微顯得拘謹了一些,常常是忍得不行了,才會主動的要求,這讓吉慶感到一些不滿,覺得娘似乎還是沒有徹底的放鬆,沒有徹底的把吉慶當做自己的男人。吉慶記得他偷看娘和爹的時候,娘不是這樣的,那時候的娘浪得邪乎呢。book18.org

每每這時,吉慶就會想起巧姨和大巧,三個人在炕上折騰得情景讓吉慶想起來就興奮。book18.org

「啊。。。。。。啊。。。。。。」娘的叫聲越來越急促,吉慶回過神兒感覺著自己的東西似乎又暴漲了一寸,忙用了力地頂,肩膀上不知什麼時候扛上了娘的腿,白花花地分開在兩肩,讓娘軟軟呼呼的身子徹底地貼合在自己的小肚子上,插起來格外的省力。每一下似乎都可以頂到了底,頂得娘一聳一聳的,胸脯上攤開了的兩團肉上下翻飛著,兩粒奶頭,倒像是瞪圓了的兩隻眼睛,滴溜溜的亂轉。book18.org

或許是太累了,大腳地呻吟不再那麼的聲嘶力竭,卻多了一份婉轉嬌啼,悠悠揚揚的在屋子裡迴蕩。偶爾會突然的抓住吉慶的胳膊,就那麼死命的拽著,好像是怕吉慶會突然地抽身而去。兩條高高揚著的腿也緊緊的在吉慶頸上勾著,聳了肥厚的下身迎著急促而又猛烈的撞擊,每撞上一下,便發出「啪啪」的脆響,驚得外屋裡的大黑,時不時得跳出來不安地「嗚嗚」叫上幾嗓。book18.org

一夜過去,竟連它也捎帶著沒得了安寧。book18.org

整宿的秋風刮至了東邊慢慢地露出了魚肚白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消散,天上的雲被颳了個一乾二淨,當明晃晃的太陽升上了屋脊,湛藍的天空竟顯得格外的清冽高遠。book18.org

雞早就叫了幾遍又懶懶的蜷進了窩裡,屋子裡的座鐘也噹噹地響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暖暖的日頭從窗戶上打進來斜斜的灑在炕上,那一團暖被中的娘倆兒卻還在蒙頭大睡。book18.org

吉慶吧唧著嘴,懶懶的翻了個身,卻把個光不出溜的屁股又往大腳的懷裡拱了拱,大腳也側過身來,迷迷糊糊地摩挲著把胸前那累贅般的兩團肉正了正,又緊緊的貼在吉慶的後脊樑上,渾圓的一截粉臂順勢搭上了吉慶的腰。book18.org

一陣急促而又響亮的敲門聲猛地響起,嚇了大腳一跳,懵懵懂懂地坐起來,慌裡慌張的在炕上踅摸著昨夜裡不知被甩到哪裡的秋衣,找了半天卻沒有找見,只好坐在那裡,努力辨識著聲音的來源,當反應過來是大門的動靜,這才長吁了口氣。book18.org

光著身子,大腳在炕上東一件西一條地把散落在各處的衣服歸攏到一起,懶洋洋的又一件件的穿好,這才拖著疲倦的身子打開了屋門。通透的陽光嘩的一下傾瀉進來,刺得大腳一時地睜不開眼。理了理散亂的頭髮,眯著眼等了一會兒這才適應了明亮,那一陣緊似一陣的敲門聲,卻讓大腳格外的心煩,便沒好氣地應了一聲,趿拉著鞋走過去開門。book18.org

門外的是二巧兒,見大腳一幅不修邊幅的樣子很是驚訝,說:「喲,嬸兒剛起啊。」book18.org

大腳不好意思的攏了攏頭髮,手扶著打開了半邊的門板,那樣子卻並不想讓二巧兒進來:「嬸兒今兒個有點不舒服,有事兒啊二巧兒?」book18.org

「哦沒啥事兒,就是我娘說了,讓我哥今天過去吃,我娘包了餃子。」二巧兒咧了嘴笑著說,說完還伸了頭往院裡瞅。book18.org

二巧兒的眼神讓大腳一陣心慌,做賊心虛的忙堵了身子,擋住二巧兒眼光,嘴裡應著:「行行,一會兒我跟你哥說。」book18.org

見大腳嬸沒有讓自己進去的意思,二巧兒乖巧的招呼了一聲,扭頭蹦跳著回了家。看著二巧兒纖細的背影,大腳如釋重負的呼了一口大氣,緊著又插好了大門,捯飭著碎步回了屋。book18.org

咋看咋覺得還是二巧兒好,大腳悻悻地舀了半盆子涼水,心裡嘀咕著撩著水擦了把臉。二巧兒懂事乖巧,雖然長得比大巧兒差了那麼一點,但相比較大巧兒的狐媚兒妖嬈卻多了點兒清秀樸實,娶媳婦嘛就是要娶個踏踏實實的,沒來由的讓人懸著心那能是個好事兒?book18.org

一想到這些,大腳心裡禁不住的膈膈應應,就像冷不丁的心窩裡橫了根兒樹杈。book18.org

挑門帘進了屋,見吉慶裹了被還在那兒睡著,大腳躡手躡腳的走過去。睡熟著的吉慶現在老實得像個蜷縮在一起的貓,再沒了昨夜裡填不飽的狼崽子樣兒。高高的鼻樑俊秀挺拔,稜角分明的嘴唇緊緊的抿著,在白凈的麵皮映襯下竟有絲絲的紅潤,看得大腳心裡一陣陣的發緊,就想努了嘴親上那麼一口。book18.org

剛剛湊了上去,撅起的嘴唇還沒等挨上,吉慶冷不丁的睜開了眼,就那麼黑白分明地瞪著大腳,嚇了大腳一跳,慌張著想抽身卻被吉慶抬了頭先親上了。 「這孩子,快起!」大腳掩飾著說,一張俏臉卻羞得粉紅,倒像是個剛過門的小媳婦一般。吉慶卻呵呵的笑著,伸了胳膊把娘拽住,又往自己的身上帶。 大腳踉蹌著,一隻手撐住炕沿,另一隻手卻飛快的伸進了被窩,冰冰涼涼的就放在了吉慶身上,格格笑著在那裡摩挲,涼得吉慶討饒著躲閃。book18.org

娘倆兒個鬧了一會兒,大腳抽了個空兒往外屋逃,快出門時又回過頭來催著吉慶快起,說巧姨來叫了讓他過去。吉慶答應著,三下兩下穿好了衣裳,要穿鞋時卻遍尋不著襪子。book18.org

把被子褥子翻了個底朝天還是沒有,正打算放棄的時候,一打眼,卻發現炕梢里一雙襪子被揉成了一團孤零零的在那裡扔著。book18.org

吉慶爬過去把襪子打開,伸了腳剛想套上去,卻發現黏黏糊糊沾滿了不知名的東西,有些還濕著更多的卻乾了,結成了硬硬的嘎粘連在一起。吉慶陡然想起,昨夜裡幫娘擦拭下身,黑布隆冬地抓起了什麼,現在才知道應該就是這雙襪子,禁不住一陣沮喪。回頭看看外屋。見娘沒有發現,連忙掖在兜里光著腳就穿上了鞋。book18.org

梆梆地敲門聲又起,急促而又清脆,敲得大腳一陣心慌,放下手裡的柴禾一路小跑著開了門,卻是巧姨站在門外。book18.org

「大白天的插什麼門哪。」巧姨白了大腳一眼,抬腿就進了院,「咋了你,聽二巧兒說你不得勁?」book18.org

大腳一愣,猛地想起來剛剛和二巧說的話,忙接了一句:「沒事兒,可能著涼了吧。」book18.org

巧姨撇了撇嘴,和大腳逗著悶子,眼睛卻瞟著屋裡吉慶的身影:「又和誰家的老爺們去滾了吧?要不能著涼?」book18.org

大腳跟在巧姨後面,擰了巧姨一把說:「你這張嘴真該扯了去,比你那咔吧襠還騷呢。」book18.org

巧姨掩了嘴格格地笑,那神情倒好象大腳在誇她一般。笑了一會兒,回身恢復了正經模樣,摸了摸大腳的額頭說:「真的,你沒事兒吧?要不,去衛生院看看?」book18.org

「誒呀沒事兒,哪至於去衛生院了。」大腳重又抱了柴禾,坐在了草坑邊點火。吉慶洗過了臉,回身見了巧姨,大大咧咧的叫了一聲兒,巧姨膩膩地應了卻趁著大腳低頭添柴的功夫,努了嘴唇給吉慶來了個飛吻,這才又和大腳說:「別做飯了,不是說了麼,去我那吃。」book18.org

大腳斜了巧姨一眼,說:「又沒叫我,不是喊慶兒去吃麼。」巧姨眼睛一瞪:「你咋那麼多事兒捏,叫慶兒不就是叫你?還得挨個叫應嘍?又不是吃席哩。」 一頓搶白,到把大腳說樂了,見巧姨有些急眼,忙說:「我不去了,渾身不舒坦,一會兒我隨便吃點躺一會兒。」book18.org

本也沒想真的叫大腳過去,巧姨就坡下了驢:「那你就躺會吧,一會飯得了,讓二巧兒給你端一碗過來。」說完,又悄摸兒地沖吉慶擠了下眼,扭著腰便回去了,臨出門又喊了一聲:「慶兒你也快點啊,讓你娘清靜的歇會兒。」book18.org

大腳聽著巧姨的聲音越來越遠,回過頭來朝著吉慶笑著說:「你瞅瞅,你這個丈母娘還真挺好。」book18.org

「那也沒娘好。」吉慶不好意思的咧嘴嘿嘿了兩聲,湊過來抱著大腳,頭埋在大腳的頸窩,對著娘的耳朵調皮地吹了口氣。book18.org

「你少跟我扯犢子,」大腳晃了晃頭,嘴上說著心裡卻慰貼,又叮囑吉慶:「娘跟你說,去是去,可不能和大巧兒再弄了啊。」book18.org

吉慶心裡一沉,愣愣地看著大腳,問道:「為…為啥啊?」book18.org

「你說為啥?你這幾天閒著來?」大腳低頭把散落的柴禾填進燃著的灶坑,小聲地嘀咕了一句。紅紅的火光映著大腳隱隱臊紅的面龐,讓她一陣陣的發燒。見吉慶滿不在乎的往外走,怕他沒聽清,又扯了嗓子喊:「別不當事!毀身子呢!」吉慶隨口的應了一句,一溜煙地出了門。book18.org

大腳伸了脖子望著吉慶飛快地沒了蹤影,不由得一陣氣苦,恨恨的扔了手裡的一截棒秸,轉過頭來,卻又開始尋思著是不是該給吉慶燉上一鍋雞湯?book18.org

吉慶出了門,轉身剛要進了巧姨家,一抬頭卻看見了轉身要走的鎖柱。那鎖住似乎早早的就在那裡守著了,不知為啥,見了自己卻要躲開。吉慶納著悶,停下身子喊了一聲兒,鎖柱卻像沒有聽見,兔子似的拐進了胡同,那倉惶的樣子到像是欠了吉慶的饑荒,把個吉慶奇怪得立時有些懵了,不由得立在了那裡,望著鎖柱消失的方向發了呆。book18.org

吉慶都忘了有多長時間沒和鎖柱在一起玩了,在學校里見了,那鎖柱好像也在躲著,即使頭碰頭地遇見,鎖柱也不像從前那股子親熱,吭吭唧唧的笨嘴寡舌不說倒好象把自己當做了要吃他的獸,看起來從里往外的怕呢。吉慶仔細的想了,可百思也不得其解,就那麼突然的,鎖柱咋就變了個人?book18.org

好在看見了大巧兒,吉慶被鎖柱弄得有些悶了的心一下子開朗了起來。book18.org

大巧兒領著二巧兒正往外走,見吉慶傻呵呵的在門口發獃,一嗓子喊了,吉慶這才緩過了神兒。迎頭瞅見大巧兒窈窈窕窕移了過來,咧著嘴就湊了上去。 「去幹啥?」book18.org

「娘讓俺倆去園子裡揪蔥呢,你幹啥呢?」大巧兒還沒說話,二巧兒卻喳喳的張了嘴。book18.org

「沒幹啥。」吉慶隨口回了一句,卻不錯眼珠地瞅著大巧兒。大巧兒低了頭,領著二巧兒繼續往園子裡去,卻在一錯身的功夫,悄悄地拉了一下吉慶的手,拽了指頭狠狠地捏了一下,小聲的說:「趕緊著吧,娘等著呢。」book18.org

吉慶曖昧的笑了笑,賊兮兮的摸了把大巧兒的屁股。book18.org

巧姨守著包好的幾蓋簾餃子,正坐在灶台邊呆呆的發愣,抬眼見吉慶輕快地走進了門,心裡一陣暗喜,剛想張口叫卻又一尋思,竟把自己閃在了門後,巴巴的等著。吉慶一頭撞進來,看左右無人還在納悶,早被巧姨從後面抱了個結結實實,一回頭又被巧姨「喯兒」地一嘴親了個瓷實,這才看見巧姨粉撲撲的一張俏臉。book18.org

「臭小子,想不想姨?說!想不想?」book18.org

吉慶嘿嘿地笑,跌跌地點頭,回過身來把巧姨攏在懷裡,一雙手交叉著卻揉上了巧姨高聳的奶子。巧姨舒服得「哼」了一聲,仰著臉吐著舌頭尋著,自己的手也早探了下去,摩挲著吉慶大腿根兒里的那個物件兒,剛一摸著,便忍不住地喘了起來。book18.org

兩個人濕乎乎的又嘬又啃地親了半天,那勁頭似乎都存了要把對方吞進肚裡的心思,直到都覺得自己的舌頭絞纏得發澀,這才不情不願的鬆了口,卻還在死死地抱著摟著,四隻手卻也在對方最緊要的地界兒揉搓著,把個吉慶揉得一柱早就擎了天,巧姨自己那塊旱了幾天的草地,也汩汩地冒了水珠。book18.org

吉慶被弄得火燒火燎的,忐忑地望著空蕩蕩的大門。那巧姨卻急哧扒火地拽了吉慶,悉悉索索的解著他的腰帶,說道:「要把姨急死了,你咋就穩得像坐了大船?」book18.org

「別。。。她倆要回來了呢。」吉慶害怕的伸頭還在看,手執拗地按著褲腰。 巧姨卻嫌費事,鬆了解腰帶的手,竟直接從前面的開口伸了進去,捏了吉慶腫脹的東西就往外掏:「還早呢,沒事的。」說完,一口便含住了那截棍子,吐魯吐魯地吃了起來,就像含上了滾燙的一條粉腸子,吞吞吐吐的滋滋有聲。把個吉慶弄得一下子就僵成了一根杆子,夾緊了屁股硬硬的杵在那裡。book18.org

巧姨口裡面溫熱濕潤,吉慶就像給自己的傢伙兒泡了個熱水澡,渾身上下舒坦得打顫。巧姨也吃得津津有味,不時地抬了一雙鳳眼含情脈脈的瞟上一瞟,每瞟一下,吉慶的那截東西都會情不自禁的一跳,挑得巧姨忍不住一哼,然後更把口張大,深深的把那玩意兒埋進喉嚨深處,恨不得生吞活咽了這個讓她欲仙欲死的孽障。。。。。。book18.org

吉慶和娘折騰了一宿,那個地方還是火辣辣的有些不適,但架不住巧姨風騷入骨的浪勁兒,幾下子就有些受不了。那個東西腫脹得青筋暴露,通紅通紅的幾乎撐破了巧姨的嘴,喘著粗氣就要射。正是節骨眼兒的時候,那巧姨卻吐了出來,濕乎乎地攥在了手心,把個吉慶弄得上不來下不去,吭吭唧唧的一口氣憋在了那裡,急得吉慶不住口地央告:「姨啊,不行了啊,受不了了,弄啊。」book18.org

那巧姨卻不慌不忙,直了身子貼了上來,偎著吉慶媚笑著說:「就要急死你,誰讓你這幾天都不管你姨呢。」book18.org

「是我不好,行不?求你了姨,弄啊。」book18.org

吉慶仍在低聲的哀告著,遠遠地,大巧兒歡快放肆的聲音卻飄了過來,吉慶立時便沮喪不堪,氣急敗壞地搡了巧姨一把,急惶惶的把下面依舊壯碩的東西往回塞。book18.org

巧姨也不著惱,格格笑著幫他整理著衣服,貼了吉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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