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窪的情事 2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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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book18.org

兩個人縮在被子裡撕扯了一會兒卻沒了動靜,只看見裹得嚴嚴實實的被桶兒鼓鼓悠悠地蠕動,稍後幾件衣服扔了出來甩在炕頭,花花綠綠地卷在一起。 被子掩得密不透風卻又波瀾起伏,一會兒,卻聽見大巧兒「啊」地一聲兒,一隻腿刷地從被子裡伸出來,蹬得筆直,白白凈凈嫩藕一般的小腳丫繃得緊緊的,五個圓潤粉紅的腳趾卻好似被絲線拽了,一下子分開又瞬間合上。book18.org

「濕了啊。。。。。。」吉慶的嗓音粗重沉悶又透著一股子歡欣。book18.org

大巧兒似乎在壓抑著什麼,像蚊子般顫抖著輕哼:「討厭,還不是你。。。。。。泛壞。。。。。。」還沒說完,又「啊」地叫了一聲兒,那條腿卻縮了回來,竟和另條腿一起被吉慶扳了上去,把個被子架成了一頂帳篷。那帳篷的裡面,一個圓圓地物件兒慢慢地移動,像個皮球從上至下緩慢地滑下來,到了帳篷的中間陡然沉了下去,左搖右晃地捻磨。眼看著那帳篷便搖搖欲墜地抖動了起來,伴隨著大巧兒顫顫地哼吟,竟一聲兒緊似一聲兒。book18.org

「不行了。。。不行了。。。壞蛋,壞蛋。。。。。。」大巧兒終於受不了被子裡的燥熱,一把扯下了被頭,露出一張緋紅的俏臉大口大口地喘息,那張臉,卻越發得嬌艷。book18.org

那個皮球仍在下面聳動著,每動一下,大巧兒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顫慄不止,一雙手早就攥成了個拳頭,死死地抵在張開的口邊。嗓子裡那一絲絲呻吟,卻仍順著掩不住的嘴角溜出來,悠悠蕩蕩地在空寂的屋裡繚繞。book18.org

過了好久,那皮球終於緩緩地移了上來,從被頭裡探出來,卻是吉慶的腦袋。嘴角處亮閃閃濕了一圈,倒像是不知什麼時候抹上去的蜜。book18.org

大巧兒一把把吉慶的頭抱在了懷裡,努了嘴唇堵上了吉慶的口,吉慶便也伸了舌頭迎著大巧兒,兩個人滋滋有聲瘋了一樣親在一起,兩張嘴立時就像被電焊焊住了,長長久久地只用鼻子喘著粗氣透著一股子饑渴難耐。大巧兒用力氣往上挺著,把一對脹鼓鼓如小饅頭似的奶子抵在吉慶胸前,吉慶空出一隻手,伸下去摸住了,捂在手心裡揉搓。大巧兒這一下更是難耐,終於把嘴移出來,哼哼唧唧地喘,嘴裡不住聲兒地喃喃著:「。。。壞蛋。。。壞蛋。。。」卻又高高地分開兩條腿搭在吉慶背上,兩隻腳丫死死地勾著把吉慶夾住,任她在下面無論怎樣癲狂,那吉慶卻仍是緊緊地貼牢了自己。book18.org

吉慶不住口地在大巧兒粉嫩地頸上親著,抽了空當兒還在問:「舒服麼?舒服麼?」大巧兒竟嫌他羅嗦,焦躁地把吉慶抬起的頭又按回去,手托著自己小巧渾圓的乳湊向吉慶。剛剛發育成熟的一對嫩乳卻堅挺結實,任她用力託了卻僅僅是往上移了一點點。大巧兒這時倒羨慕起娘來,娘的奶子鬆軟肥大,稍稍一拽舌頭伸了竟可以自己舔著自己,於是大巧兒情不自禁拚命地揉搓,似乎揉上幾下就可以立馬變得鬆軟了,就可以輕而易舉地送到吉慶的嘴邊。吉慶卻還在忙裡抽閒地問來問去,大巧兒忍不住心焦,一邊胡亂地應著一邊用力氣往下推著吉慶的頭,直到吉慶終於一口含住了那顫顫地乳尖兒,這才心滿意足地發出一聲暢快地哼叫。 大巧兒的乳頭兒粉嫩小巧,吉慶含在嘴裡竟有一股清新宜人。娘和巧姨的乳頭要飽滿一些,像熟透了的一粒紅棗,而大巧兒的卻晶瑩剔透,如掛了霜的半顆葡萄。book18.org

吉慶不知道是更喜歡娘和巧姨那樣兒的奶子呢,還是大巧兒這種堅挺彈力十足的奶子。被慾火燒得有些混亂的他再想不起去比較兩下的不同,一門心思地像個餓透了的豬崽兒,囫圇地在大巧兒懷裡拱著蹭著,耳邊大巧兒那一連串緊湊急促的呻吟更讓他像一串點著了焾的鞭炮,噼里啪啦地就想著痛痛快快地炸了開來。 大巧兒卻好像讀懂了吉慶的心思,環在吉慶腰上的兩條腿忽然用力氣往下勾,身子借了力「唰」地一下挺了起來,大腿中間濕漉漉的地方在吉慶身下扭來扭去地蹭啊蹭的,嘴裡不住聲兒地低吟著:「。。。。。。慶兒,慶兒。。。。。。進來,進來。。。。。。」book18.org

吉慶摸下去,扶住了自己的東西,像手裡拿了根兒撥火地棍子,左突右旋地在大巧兒兩股件摩挲,估摸著對準了,問:「進啦?」book18.org

「進,進。。。。。。」大巧兒厭煩吉慶的磨嘰,更死命地往下壓著吉慶身子。吉慶終於屁股一繃,順著那處滑滑膩膩的縫兒擠了進去,剎那間,就覺得自己被一股熱乎乎火辣辣地緊湊箍住了,熱得使他忍不住地哼了一嗓,又緊得讓他再不敢用力氣往裡面插上哪怕一寸。每一次都是這樣,插進大巧兒的下身,吉慶總會平添一種沒來由得小心奕奕。大巧兒的那裡緊緊的,讓吉慶總會想起兩張粘連在一起的紙,而自己的傢伙卻像一把刀子要強行地把它們破開一樣。這讓吉慶有了一種謹慎和新奇。這是一種讓他耳目一新的感受,區別於娘和巧姨那裡的寬鬆舒暢,大巧這裡卻讓他更深地體會了插進女人身子裡的那種過程。就像初春里剛剛化了凍的土地,犁下去儘管艱難,卻有了一種開墾的歡欣。book18.org

一邊是肆無忌怠的瘋狂所帶來的歡暢,一邊是精益求精地悸動所達到的和諧,兩種味道兩份感受讓吉慶卻有著一種殊途同歸的興奮和快樂。book18.org

「舒坦,真舒坦。。。。。。」吉慶忍不住念出了聲兒,充裕的潤滑讓他慢慢地放開了膽子,他開始「噼噼啪啪」地大動了起來。下面的那個東西被大巧兒熱呼呼地肉洞緊緊地裹住,每一下抽插都像被死死地攥在了手心裡,清晰而又強烈地快感如一波波電流瞬間便向全身的各個角落延伸,讓他每一根毫毛幾乎都立了起來。而這時的大巧兒,卻早被吉慶乾得上氣不接下氣,只會嘴裡哼著一串串不成調兒的音兒,兩隻胳膊死死地箍著吉慶,像是怕了吉慶的勇猛堅硬又好似意猶未盡,雙頰變得潮紅,彎彎的眉毛微微地皺在一起,那一張嫵媚地俏臉忽晴忽雨,看起來不堪忍受更多的卻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快活。逢到吉慶稍稍慢了一下,光溜溜的兩腿卻又陡然夾緊,嘴裡小聲兒地念著:「快。。。快。。。再快點兒。。。。。。」book18.org

直到吉慶再不敢偷奸耍滑一連串地窮追猛打之後,終於忍受不住,瘋了一般把頭在枕頭上晃成了一個撥浪鼓,尖聲地大叫著把自己送上了飄乎乎的雲端又忽忽悠悠地跌了下來,一上一下之間竟連骨頭縫兒里都似乎被捏到了,從里往外的一股子酥軟無力。大巧兒每每這個時候,才真切地理解了娘。只要是女人,怎會少了這樣的事兒呢,沒有個男人來弄,就像缺了水的一塊地啊,那還不要被渴死?!大巧兒為自己也為娘慶幸,有了吉慶這股愛死人的清泉,那該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book18.org

於是,每次完事之後,大巧兒便會緊緊地依偎在吉慶懷裡,把自己纖細嫩滑的身子靠緊了吉慶厚實的胸膛,讓自己更真切地享受著這種幸福。大巧兒的要求不多,大巧兒也不是貪心的女孩,只要吉慶心裡有她那就行了,她不在乎和娘去分享這份幸福,哪怕還有別的女人,她似乎都不在乎。只要吉慶的懷裡還有她一塊地方,對於大巧兒,就心滿意足了。一個鄉下女人,還求啥呢。book18.org

大腳和巧姨兩家人天擦黑兒的時候才一起回了楊家窪。book18.org

二巧兒仍舊陰沉個臉滿懷心事的一幅模樣,巧姨不知道她這是咋了,見她喪了一天自然是沒有好言好語。臨進家門差點就動手打了,被大腳一把拽住,二巧兒這才險險地躲過了一巴掌,扭頭就進了自家的大門。迎面正遇到聽到動靜往外走的大巧兒,大巧兒問她咋了?二巧兒哼了一聲兒,頭也不回地就回了屋。 大腳跟在長貴後面也進了自家的院子,扯了嗓子喊了一聲兒吉慶,招呼著他出來幫忙接過手裡拎著的籃子,告訴他是姥姥特意吩咐給他裝的好吃食,吉慶翻看著籃子裡的東西,一臉的喜滋滋。大腳卻低聲地嗔怪:「一天不見娘也沒個好話,見了吃的倒樂成了個佛。」吉慶嘿嘿地笑,沖娘討好似的咧著嘴,讓心慌了一天的大腳忍不住就想上去親上一口,可當著長貴只好壓了邪火,悄摸兒地捏了吉慶的屁股擰了一把,疼得吉慶不由得叫了一聲兒,兔子一樣地蹦到了一邊兒。 長貴的餘光早就偷偷地瞅見了娘倆兒個嘰嘰梭梭的小動作,卻並不理會,悶聲不吭地把車子支好,順手抄起一個抹布仔仔細細地擦拭著,見娘倆進了屋卻沒跟進去,又去滿院子追著轟著,一隻一隻地將四散奔逃的雞攏回窩裡。book18.org

屋裡面的吉慶仍喜滋滋地翻著吃食,不時地拿起一塊點心塞進嘴裡。大腳湊到他身後,捅了一下:「今兒個沒閒著吧?」book18.org

「啥?啥沒閒著?」吉慶嘴裡塞滿了東西,支吾著問。book18.org

「你說啥?和大巧兒唄。」book18.org

吉慶不好意思地笑,抓起一邊的水缸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口。book18.org

「今兒個你可美了,這一天,沒少下力氣吧?」大腳一把將吉慶抄進懷裡,一隻手點著他的腦門,那樣子倒像個數落著自己爺們兒的小媳婦兒。book18.org

吉慶還是嘿嘿地笑,從娘的懷裡掙脫出來,回身卻把吃了一半的桃酥塞進了大腳的嘴裡:「娘吃,甜呢。」book18.org

喜慶的楊家窪早早地被夜幕籠罩,遠處仍有貪玩的孩子燃起的鞭炮聲時斷時續地傳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地清脆悅耳。book18.org

吉慶和大巧兒在家裡糗了一天,到了晚間卻像個放飛的野鴨,早早地就竄了出去。大過年的,大腳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催他緊著回家,看看時候不早,洗洗涮涮也早早地上了炕。book18.org

寬寬敞敞的大炕早就燒得熱熱乎乎,躺在暖暖地被窩裡,大腳舒展著乏了一天的身子,忍不住暢快地哼了一聲。book18.org

長貴趴在炕沿上,被頭外露了半截光光的膀子「吧嗒吧嗒」地嘬著煙捲。濃濃地煙霧從嘴和鼻孔里冒出來又四散飄去,在屋子裡繚繞。長貴抽上一口,回頭看看大腳,看看大腳又扭頭抽上一口,似乎是有什麼話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這個大年除了二巧兒就該算長貴了,過得一樣恍恍惚惚。往年這個時候他在享受種種熱鬧的空當里,會欣慰地看著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身影在自己眼前兒走過來走過去。看著吉慶越來越高越來越壯實;看著自己的媳婦兒雖然又添了幾道皺紋,但卻更加的風韻妖嬈。每每這時,長貴都會從心眼裡感到一股子滿足。雖然在這個家裡主不了事,但家裡家外所有的重活累活都是他來扛起的,打內心裡長貴仍堅定的認為是自己庇護了這個家。他就像個老母雞,伸了翅膀一邊是自己的媳婦一邊是自己的兒子,一對翅膀把他們緊緊地攏在身下。book18.org

可是今年,長貴竟然覺得一下子空空蕩蕩地。他忽然就感到,他自己是不是真得就成了個名副其實的廢物了?book18.org

吉慶這一年長得忒高,站起來猛了自己半頭。再過上半年,啥活都能幹了。大腳那裡更別說,在她眼裡自己除了還能扛扛麻袋起個豬圈,其餘的也沒啥用。一個莊戶男人,每天的日子不就是這樣麼?白天伺候著土地,夜裡伺候著媳婦兒。可眼瞅著,自己地里炕上就都沒用了。長貴不敢想,一想起這個心裡一下子就像被掏空了。book18.org

他有些後悔了,後悔不該出那個主意,那樣起碼他覺得自己還乾了點兒男人該乾的事,起碼隔三差五地還能用手用舌頭就活著幫一下大腳。儘管大腳從來沒有滿足過。但是長貴轉念又想,不那樣日子就熨帖了?不滿足的大腳還不是要去偷人。book18.org

長貴一時間亂了腦子,像倒了一鍋熱粥進去攪成了一團,左不是右也不是。 看來,讓自己的病好起來是唯一的希望。不過,自己想得那個法子行麼?長貴還真就沒什麼底,扭頭又看了看躺在一旁的大腳。book18.org

大腳出去了一天,此時的身子雖然疲憊倦懶,但腦子裡卻沒來由的興奮。本以為躺到炕上就可以馬上入睡,但翻來覆去地半天卻越躺越來了精神。book18.org

身後長貴「吧嗒吧嗒」地聲音在耳邊鼓譟,濃重的煙霧熏得她透不過氣來,大腳終於氣急敗壞地轉身,嚷嚷了一嗓:「抽!抽!你還抽個沒玩啦?屋裡都成煙囪了!」book18.org

長貴悶聲悶氣地「哦」了一聲兒,探身子在炕下捻滅了煙頭,回頭看大腳,卻見大腳蹬了雙亮亮的眸子不錯眼地還盯著他,盯著盯著竟「噗嗤」一下笑了,笑得長貴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忙用手胡嚕了一下臉,可除了滿臉的胡茬也沒有惹人笑的東西,又看了看裸露的胸膛,那裡黑黢黢的和往常也並沒有兩樣。見長貴懵頭懵腦的一幅憨樣,大腳的臉上笑意更濃,戲謔的問:「被窩裡冷不?」 「不冷啊?」長貴說。book18.org

「我咋那麼冷。」book18.org

「嗯?」長貴依舊是一臉的詫異。book18.org

「傻啊你!」大腳忽然瞪圓了眼,被子卻撩開了一道縫兒,「過來!」book18.org

「啊?哦!」長貴這才醒過悶兒來。忙蹭著往大腳的被窩裡鑽。大腳的被窩裡並不冷,卻有一股暖暖的久違的香氣。那是大腳身上的味道,對長貴來說,竟有好長時間沒有如此真切撲鼻了。book18.org

長貴還在不知所措地忐忑,大腳卻把個暖烘烘香噴噴地身子拱了過來,見長貴張著手卻不知道往哪裡放,不由得輕輕地捶了他一拳:「自個的媳婦兒咋不知道抱呢?抱著!」長貴忙惶惶地一把把大腳攏在懷裡。大腳的鼻子卻忽然地一酸,扎在長貴懷裡再也不動了。book18.org

曾經這個懷抱是自己每天盼著念著的,那麼寬厚那麼有力又曾經讓自己那麼的迷亂。那是多好的日子啊,每個夜裡自己賴在這個懷裡遲遲不願意挪窩,撒嬌耍賴羞紅著臉一遍遍地喘息。。。。。。大腳嗅著來自長貴身上的味道,那種混合著煙草混合著汗酸的味道充溢在暖暖的被窩裡,瀰漫在大腳酸楚的心裡。大腳忍不住撫著長貴那依舊壯實的胸脯,陡然發現,不知什麼時候長貴的鬢角竟添了成片的白髮。book18.org

「看你,這麼多白頭髮了。。。。。。"大腳疼惜地伸了手指在長貴的白髮上摩挲,長貴下意識地躲,被大腳攏住,摘了一根」唰「地扽下來。長貴」嘿嘿「的笑,帶著一種謙恭一種不自然。大腳定睛地端詳著自己的男人,無意識地開始從眉眼中從笑容里分辨著長貴和吉慶的不同之處。長貴樸實憨厚吉慶卻意氣風發,但畢竟是爺倆,那神態五官活脫地只有大小號之分。大腳油然一股柔情蜜意,似乎好多年前的那些個夜晚又回來了,於是更緊地貼緊了長貴,心裏面像吞了一把酸棗又夾了兩片苦麻兒。book18.org

長貴回身拽了燈,屋裡面頓時漆黑一片。皎潔的月光從窗外灑進來,映在炕上,罩在夫妻兩個團成一桶兒的被窩上,像撒上了一層銀霜。長貴和大腳長長久久地這麼抱著,誰也沒主動開口,似乎都怕驚擾了這難得的溫馨。book18.org

大腳仍沉浸在對往昔的追憶中,長貴卻即忐忑又惶恐。大腳這突如其來的溫順柔美讓長貴著實地不適應,這樣的大腳似乎好多年沒有重現了,冷不丁的這麼一下還真是讓長貴沒著沒落的。懷裡抱著大腳柔軟豐腴的身子,長貴的手幾乎要僵了,既不敢實實在在地摸了那肉,也不敢用了力氣緊緊地樓,那感覺竟不像是摟著自己的媳婦,到好似偷了別人家的女人一般。book18.org

一個姿勢架在那裡半天,長貴的膀子酸軟得實在堅持不住,終於顫顫微微地挪動了一下,見大腳並沒有任何的反應,才又壯著膽子把搭在大腳腰上的一隻手放得更熨帖一些。剛剛放好鬆了一口氣,卻聽見大腳扎在他懷裡「撲哧」一聲兒笑了出來。book18.org

長貴囁嚅地問:「咋啦?」book18.org

大腳仍是「格格」地偷笑,等笑夠了,才說:「看你咋那麼彆扭呢?一個炕上睡了快二十年了,你現在咋跟摟新媳婦兒似的?」說完,接著又「格格」地笑。笑得長貴竟有些不好意思,掩飾著索性放開了手腳,一把便更緊實地把大腳攏在懷裡,本來還搭在她腰上的手順勢卻蓋住了大腳渾圓的屁股。book18.org

「對了麼,就該這樣。」大腳這才滿意,把頭靠在長貴胸前,舒舒服服地閉上了眼。book18.org

「今兒個你是咋了?」長貴終於問出了口。book18.org

「沒咋啊。」book18.org

「那咋不對勁兒呢。」book18.org

「有啥不對勁?對勁呢。」大腳在長貴懷裡鼓悠了一下,仍是閉著眼美美地蜷著。book18.org

長貴無聲地咧嘴笑,心裡美滋滋地暖和。這才是自己那個漂亮溫柔的老婆呢,這麼多年,大腳那曾經讓他酥了身子的那股風情終於又回來了,這讓他欣喜不止繼而竟有些蠢蠢欲動。要是擱往年,還沒到這時候長貴早就挺槍上馬,在大腳的身子上馳騁了,不把大腳乾得體似篩糠叫成一串根本不算完。可是現在....長貴突然地一陣慚愧,剛剛升起的一股滿足歡欣一下子又被狠狠地澆熄了火兒。那種自卑沮喪又悄悄地冒了頭兒,這種在他心底里扎了根的悲哀讓長貴一下子又回到了冰冷的現實。現實的殘酷而又無情讓長貴剛剛還暖暖的心一下子哇涼哇涼的。肏!長貴不由得在心裡罵了一句,罵自己,又罵自己這不爭氣的身子。那一瞬間,突如其來的幽怨和煩躁幾乎讓他絕望,他甚至不敢再這麼抱著大腳,甚至認為自己這樣的男人根本就沒個臉再這樣抱著女人,哪怕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媳婦。 情緒的跌宕起伏,讓長貴下意識地抖動了起來,儘管輕微但大腳還是覺察到了長貴的異狀,睜了眼問:「咋了?」book18.org

長貴沒有說話,把個牙咬得「咯嘣嘣」直響。book18.org

大腳卻怕了,抬頭就著微微的亮光望向長貴的臉,竟見到一臉的猙獰。大腳心裡一緊,難免做賊心虛竟不敢再問,一個姿勢就僵在了那裡,心裏面「撲通撲通」地跳。book18.org

長貴毫無察覺大腳的心思早已經和他南轅北轍,閉著眼卻還是滿腔的沮喪懊惱,直到忽然感覺胸脯上沒了大腳,這才睜了眼,正對上大腳一雙驚恐不安的眼睛怔怔地望著他。他這才意識到,剛剛自己的失態打擾了這份久別重溫地溫情蜜意。忙抱歉地一笑,伸了胳膊示意大腳過來。大腳卻再不敢靠近,見他沒事索性轉身給了他一個後背。book18.org

長貴連忙湊過去,重新把大腳攏在懷裡,比剛才抱得更緊。book18.org

「剛才你咋了?嚇我一跳。」過了好久,大腳才低聲的問。book18.org

「沒事兒。」長貴說。book18.org

「我以為。。。。。。算了,睡覺!」大腳欲言又止,乾脆閉了眼,希望趕緊著睡過去。book18.org

長貴心裡一動,似乎猜到了大腳那沒說出口的話,又想起了那天的念頭。乘著今兒個大腳的情緒不錯,索性說了吧。可咋說呢?長貴又開始犯了愁。book18.org

見大腳半天沒了動靜兒,長貴怕大腳真的睡過去,輕輕地捅了一下。大腳「嗯」了一聲兒,問:「幹啥?」book18.org

「睡啦?」book18.org

「嗯,睡啦。」book18.org

長貴「嘿嘿」地笑,用胸脯貼緊了大腳綿厚順滑的背。過了半天,突然地似乎自言自語一般:「慶兒,行麼?」book18.org

大腳陡地一緊,心提到了嗓子眼兒。book18.org

長貴抱緊大腳的胳膊加了些力氣,又問:「行麼?」book18.org

「啥行麼?」大腳顫著音兒問了一句。book18.org

「那事兒,行麼?」book18.org

大腳地心跳慌了神兒,那一瞬間似乎覺得要喘不上氣的感覺。她倒不是怕,她也知道長貴早就洞悉了她和吉慶的一切。只是這麼突然地由長貴嘴裡說出來,突兀而且怪異。就好像薄薄的一層窗戶紙,卻讓一個最不該的人捅破了。大腳忐忑之間又夾雜著一陣羞臊。這和那次被長貴發現的另一次偷人不同,那次大腳雖然也惴惴不安但骨子裡卻有一種倔強的不忿,而這次,卻讓大腳沒來由得一陣陣發燒。那種感覺大腳說不明白,似乎是有些難以啟齒又似乎是一種被人揭了麵皮晾在了當院裡的無地自容。book18.org

「沒事兒,俺知道。」長貴覺察出了大腳地異樣躁動,安慰著。大腳仍是一聲不吭。book18.org

「真沒事兒,俺願意的,」長貴又說,大腳還是一聲不吭,任由長貴悄聲地自說自話:「俺看見了,俺真地不怨你們。你忘啦?俺說過,咱家有,咱家有俺就不願意你去外面。」說著說著,長貴忽然覺得自己是那麼委屈那麼酸苦,一個硬朗朗地漢子,突然地就掉了眼淚,碩大的淚珠「啪嗒啪嗒」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忍不住地就滾了下來,順著面頰往下淌又砸在了大腳的背上。book18.org

大腳忽然就轉過身來,把臉深深地埋進長貴的懷裡,死死地抱著,仰起頭來,竟也是滿臉的淚:「他爹,他爹,對不住了,對不住了。。。。。」剩下的話,竟哽咽地再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大腳的抱歉讓長貴一陣寬慰,似乎從來沒見過越發潑辣強橫地媳婦兒為了什麼事情發自肺腑地表示過歉意,可這一次卻真的有了些愧疚,這讓長貴萎黯的心有了一點點自信,不由的為自己親自導演的這齣不倫之情沾沾自喜。他樸素地認為,無論如何在大腳心裡還是有著自己的,曾經困擾好幾天的失落這一次竟慢慢地消失了。長貴輕輕地撫著懷裡的大腳,手掌間竟充滿了慈愛溫存,嘴裡喃喃地勸著:「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似乎仍是怕大腳難受一樣,嘿嘿地笑著又說:「其實,愛看呢。」book18.org

「愛看啥?」大腳抬了一雙淚眼望著長貴。book18.org

「愛看你們弄呢。」book18.org

大腳又是一陣臉紅,臊到了脖子,抬了拳頭給了長貴一下:「你個死鬼,不要個臉了。」book18.org

長貴憨憨地咧了嘴樂:「真的,俺真得願意看呢。」book18.org

大腳羞臊地把熱得發燙的臉深深地埋在了長貴的腋窩,釋懷之後的心竟有了些驛動,悄了聲兒問:「真的?」book18.org

「真的!」長貴肯定的說。book18.org

大腳卻明知故問:「你在哪看呢?」book18.org

「就在門上邊的氣窗啊,俺爬上去看的。」book18.org

「咋不摔死你!」大腳故作恨意地說,滿面卻抹不去的一臉嬌媚:「說!看了幾回?都看見個啥?」book18.org

「也沒幾回,就看見你倆弄呢。」book18.org

「再說?!」大腳裝腔作勢地要去擰,長貴忙縮了身子告饒:「真的,真沒幾回!」book18.org

「哼!」大腳飛著媚眼兒瞥了長貴一下:「俺倒覺得你天天兒地看呢。」 「你看見啦?」長貴忙問。book18.org

「沒看見,覺著!」book18.org

「你還成了神仙了,還覺著。」長貴放了心,又一臉神往的說:「要說呢,還真不錯,不愧是我兒呢。」book18.org

「跟你一個德行,壞著呢。」book18.org

「我咋看著倒是你壞呢,看把我兒折騰得,沒完沒了了你。」book18.org

「我沒完沒了?你問問你兒去,是他沒夠還是我沒夠?!」大腳瞪圓了眼,急赤白臉地搶白,忽地意識到當下說得本應該是一件羞死了人的醜事,「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惱羞成怒地攥了拳頭鼓槌兒一般地在長貴胸脯上擂:「要死了你要死了你!沒個臉了!」book18.org

大腳一幅嬌媚羞答的模樣,到把個長貴看得痴了。恍惚間眼前的大腳竟又變回了當年那個束一條長長黑辮的鄰村姑娘,一時間血往上涌,伸胳膊箍了大腳的身子緊緊地樓在了懷裡,噴著熱氣的一張口,雞啄米一樣在大腳臉上親個不停。親得大腳立馬迷迷糊糊酥軟在那裡,剩下一絲力氣卻還在推搡著:「別撩我別撩我。。。。。。」book18.org

長貴竟不在乎,仍是抱緊了親,兩隻手更是上下齊動,在大腳柔軟的身子上摸來摸去,喘著粗氣說:「沒事沒事,慶兒就回了,讓他弄,讓俺看。」book18.org

大腳死命地掙脫出來,捏著長貴狠狠地擰了一把:「看看看!看個球啊你!」 「俺真要看呢!」長貴急了眼,拽著大腳的手一下子按到了自己軟成一團的物件上:「俺看了這地界兒能好呢!」book18.org

大腳愣了,問:「你說啥?能好?」book18.org

「真的!真能好呢!」book18.org

大腳不信,手在下面摩挲著:「看了就能好?你魔怔了吧?」book18.org

「真的!兒哄你!」長貴急赤白臉的賭咒發誓,他不知道會不會真得能好,但力求誇大一下結果,進而得到大腳的支持。眼看著大腳真的有些相信了,剛剛還有些詫異的表情,竟慢慢地開始了有些驚喜。book18.org

「你說真的?你試了?」大腳瞪大了眼問。book18.org

「差不多,我估摸著差不多!前幾回看你們弄,那球玩意兒有動靜呢。」 大腳卜愣一下坐了起來,一把掀開被子,拽下長貴的褲頭,手摸著,仔仔細細盯了那玩意兒看:「天哪,這也行?!真有動靜?」book18.org

長貴嘿嘿地笑著,用了力氣挺著身子,那模樣似乎是真的好了,把個依舊蔫頭耷腦的物件兒弄得七搖八晃,嘴裡還在嘀嘀咕咕地嘟囔著:「兒哄你,能好!兒哄你,能好!」book18.org

「看俺們弄你就能好?」大腳還是有些將信將疑,把長貴軟軟的東西捏起來又放下,放下了又捏起來:「這是個啥病呦,看人家辦事兒自己個倒得勁。早知道就好了,早該讓你看呢。」book18.org

長貴一把把大腳拽了過來:「現在也來得及,往後你別過去了,就在這屋弄,讓俺看!」book18.org

「那哪成!不把慶兒嚇著?」book18.org

「咋不成,俺裝著睡著嘍,你們就弄,沒事兒。」book18.org

大腳忽地想起昨夜裡在這屋折騰得熱火朝天的樣子,問:「你昨個看啦?」 「昨個?昨個俺喝多了啊。」長貴說,猛地瞪圓了眼:「你們昨個真在這屋弄了?」book18.org

「弄了,咋啦?」大腳得意洋洋,仰著頭一臉的跋扈:「沒看著吧,氣死你個狗日的!」book18.org

長貴不由得捶胸頓足:「我日!咋不叫醒我呢,咋不叫醒我呢!」book18.org

大腳格格笑著扎進長貴懷裡,兩口子重又抱成了一團,裹得緊緊地被窩裡比剛才更是熱乎,輕聲細語地竟然開始計劃起來。一個問一個答一個開始支招一個開始化解,一時間把炕上那點子事情翻來覆去地琢磨了個七七八八。為了同一個美好的目標,長貴和大腳這麼多年來竟少有地達到了統一和諧,夫妻兩個此時此刻的心情即是驚喜交加又是興奮異常。book18.org

大腳沒想到自己和慶兒那些髒事兒竟成了一副靈丹妙藥,於是一下子便心安理得繼而躁動鼓舞,而長貴終於可以嘗試著掀開自己新的人生篇章,更加雀躍憧憬,兩口子早就沒了睡意,摟抱著等待吉慶的歸來。直到他們實在支持不住終於迷迷糊糊地睡去的時候,那個藥引子這才躡手躡腳地回了家。而這時的長貴和大腳,早就沒了心氣兒,只聽見炕上一高一低的鼾聲此起彼伏。第二十七章book18.org

俗話說:初一的餃子初二的面,初三的菜盒子團團轉,破五要吃餃子宴。 初五一大早大腳就早早地下了炕,拖著個慵懶不堪的身子準備要忙活著一天的吃食。昨夜裡兩口子又等了吉慶半宿,最終卻仍舊是一事無成。這兩天吉慶著實地玩瘋了,每天放下飯碗一竿子就蹽沒了影兒,三更半夜地才回來。大腳或多或少地暗示了吉慶幾次,吉慶答應的挺好但該咋地還是咋地。要擱以往,大腳大可耷拉了臉罵上幾句,但現在的關係處到了一處,一是再不好仍把吉慶當了孩子劈頭蓋臉地去吼,二是兩口子心裡另打了算盤,反倒沒了理直氣壯。於是,一來二去就拖到了今天,大腳還是穩穩的,反倒是長貴急了個抓耳撓腮。book18.org

活好了面醒著,大腳又下了地窖抱了兩棵白菜叮叮噹噹地剁了,撒了鹽放在盆子裡控著水。看看再沒啥可準備的了,忙扯了嗓子喊長貴起來,又掉了頭進了吉慶的屋。book18.org

屋子裡窗簾緊掩,讓乍一進來的大腳好一會兒才逐漸適應了昏暗。吉慶蜷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了半個頭睡得正香。大腳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掀了半個被角,嬉笑著捏了吉慶的鼻子搖,吉慶哼哼著不耐煩地皺了眉頭,眼睛卻仍是緊緊地閉著,翻了個身,又要睡過去的樣子。大腳挽了袖子,把個冰涼的手伸了進去。吉慶溫熱的身子被突如其來的一陣冰涼激得一顫,痛苦地叫了一聲兒「娘」,眼睛仍是閉著,只是皺著眉聳著鼻子像條泥鰍在被窩裡拱來拱去。book18.org

「嘿!還治不了你了呢!」大腳見無作用,索性掀了被子,把個吉慶光溜溜地身子涼在了寒冷的空氣中。那吉慶這才無奈地睜開眼,縮成了一團,手伸著去拽被大腳緊緊攥住地被子,嘴裡央告著:「娘,求你了,讓我再睡會兒,困呢。」 「現在知道睏了?知道困咋不知道早些回來呢!」大腳也怕吉慶著了涼,重又給他蓋好,手指卻點著吉慶腦門嗔怪地數落著:「早上不起晚上不睡的,你還來勁了。」吉慶一聲不吭,卻撅著嘴裝作一副委屈的模樣,瞅得大腳倒心軟了,思量著囑咐他一句,想了想還是沒說出口,嘆了口氣扭頭就要出去,剛一轉身,卻又被吉慶拽住了。book18.org

「幹啥?還想找罵?」大腳回身,佯裝生氣地瞟著他。book18.org

吉慶卻「嘻嘻」笑著,把大腳拽回了身邊,按在炕頭坐好,腦袋一歪枕在了大腳的腿上,把個臉就勢貼在了大腳肚子的位置,鼻孔微張呼吸著大腳身上的味道,一幅貪婪的模樣。大腳伸了指頭又點了點吉慶的腦門:「現在想起娘了?早幹啥去了!」book18.org

吉慶也不說話,一隻手卻悉悉索索地探進大腳懷裡,冰涼呱唧地就摸上了大腳的奶子,摸得大腳一個激靈,身子一抖幾乎把持不住,顫著音兒小聲兒地說:「你個臭小子,又來撩搔你娘了,說!這兩天幹啥去了?沒讓大巧兒掏空了你?」 「沒呢,沒去大巧兒那兒。」book18.org

「鬼才信呢,見天的不著家,你敢說沒去?」book18.org

「真沒去!不信你摸!」說完,扽了大腳的手就要往下面掏。book18.org

要說吉慶還真沒撒謊,自打那天大巧兒回了家吉慶就再也沒見著大巧兒。倒不是不想去,實在是被新鮮事給纏住了。book18.org

前街二蛋兒家來了親戚,是他的叔伯哥哥。聽說是在省城的什麼大學裡做老師,歲數不大卻滿肚子的學問和新鮮的事兒。這幾天幾乎全村的半大小子都湊了過去,天南海北地聽他繪聲繪色地一件又一件地講。尤其是吉慶,聽得更是認真,那個哥哥嘴裡的事情對吉慶來說無異於天方夜譚般新奇,讓他說不出的憧憬與嚮往。book18.org

吉慶前因後果的講了,大腳這才半信半疑,心裡剛剛湧起的一點點醋意也慢慢地散了,「叭」地一口在吉慶的臉上親了一下,起身時,湊在吉慶耳邊說:「今個不許去了。行不?」book18.org

「幹啥?」吉慶睜了眼珠子還在問,氣得大腳恨不得擰了他身上的肉:「你說幹啥?!不許去就是不許去!」book18.org

吉慶果然安靜了整整一天,甚至下午巧姨來叫他過去吃餃子,他也找個理由推辭了。book18.org

後晌的飯很簡單,把中午的餃子炸了炸,大腳又炒了幾個菜,一家三口圍在炕桌吃得熱熱乎乎。今天長貴和大腳存了目的,有意地拿了酒,推杯換盞地喝著。 吉慶只是覺得今天的娘和爹照往常有了一點區別,但仔細看又看不出什麼,索性不去管了,自顧自地吃著,心裡還在想著二蛋兒的堂哥。那個大哥估摸著也該回省城了,臨走之前別忘了要個通信地址。吉慶的心慢慢地變大,他覺得以後一定會用得上。book18.org

或許是有意為之,半瓶還沒喝進,長貴便有了些醉態。話慢慢地變得多了起來,口若懸河的並且還伴隨著一些張牙舞爪的動作。一旁的大腳便推波助瀾,嘴裡假意勸著,似乎提醒著吉慶你爹真得喝多了。爹的酒量吉慶略知一二,雖然也奇怪今天爹進入醉酒的狀態的確有些快,但並沒有真得往心裡去,還是很關心的和大腳一起勸著爹少喝一點。長貴見火候差不多了,便就坡下驢,迷迷糊糊地身子一歪躺在了炕上。book18.org

這邊長貴的鼾聲還未響起,大腳卻已經急慌慌地把炕桌推到了一邊,一把將吉慶摟了過來,噴著酒氣的一張嘴緊跟著就貼了上來,伸了舌頭就塞進了吉慶的口中。大腳急切緊迫的動作嚇了吉慶一跳,一邊推著大腳的身子,一邊忐忑地斜了眼,瞄著爹睡著的地方。長貴睡得安詳自在,低低的鼾聲已經響起,「撲哧撲哧」地倒真像是睡得天昏地暗一般。book18.org

「誒呀沒事兒,你爹睡了。」大腳壓了好幾天的那股子邪火,終於可以敞開了發泄,何況再沒個顧忌,就好像一個乏透了的旅客,一下子丟開了所有的包袱,雀躍地幾乎跳了起來,那心裡的躁動竟比以往更多了幾分。一挨著吉慶,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搔癢便瞬間充溢了全身,一門心思地就想趕緊著弄上那事兒。見吉慶還在推三阻四,早就有了些急不可耐,喘著粗氣便摟著吉慶滾到了炕上。book18.org

「不行啊,爹還沒睡死呢,醒了咋整?」吉慶惶恐地提醒著娘。book18.org

「醒啥醒,沒事兒的……」大腳手腳並用地往下褪自己的褲子,又過來扯吉慶:「快點兒,娘都憋壞了……」book18.org

吉慶還在那裡推搡,褲子卻已經被娘扯下了半邊,露出剛剛長成地一團稀疏的黑毛。那大腳卻似紅了眼睛,撲過去伸手就往裡掏。或許是因為吉慶的局促不安,那個東西還軟著,委委屈屈地縮在那裡。大腳卻像是沒看見一般,扶著蔫頭耷腦的那根莖放在了口邊,好似吞了一截粉條,舌頭一卷「吐魯」一下就進了半截,把個吉慶弄得「啊」地一聲兒,全身就像通了電,顫巍巍地就挺在了炕上。 那大腳更是變本加厲,一手擼了層層疊疊地皮,露出嫩紅的一個龜頭,一邊用舌頭在上面舔著弄著,沒幾下,就見那裡忽忽悠悠地硬了起來,像充了氣的一段豬腸子,青筋暴跳地就豎在了大腳眼前,把個大腳歡喜地就像個多少年都沒見著男人那物件兒的曠婦,捧著吉慶的東西就是一個愛不釋手,貼在臉上翻來覆去地親著吸著,弄得吉慶早就把睡在一邊的爹甩在了腦後,閉著眼睛就剩下了哆嗦。 「愛死人了愛死人了。」大腳喃喃地念著,伸手把自己剛才褪倒半截的褲子甩脫,露出兩條光潔的腿,那腿間叢叢蓬蓬的一簇毛髮烏黑髮亮,像是山崖上陡然催生地一叢荊棘,傲人地綻放。白的白黑的黑,竟是分外耀眼。book18.org

吉慶躺在那裡,豎著個傢伙被娘翻來倒去地玩早就有些焦急,看見娘終於脫了褲子,不禁有些激動,聳著下身躍躍欲試。大腳風情萬種地憋了一眼,終於蹁腿跨在了吉慶身上,扶著那東西低頭對準了自己,深吸一口氣穩穩地坐了下去。 插入的那一瞬間,似乎傾盡了全力,舒舒服服地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之後,便見那一根勃成棒槌一樣的陽具,似乎連根都吞進了她的身子裡。book18.org

大腳的一聲長吟,就像早先隊里出工吹出的哨子,讓娘倆兒的歡情再度開啟。 與以往不同的是,現在的大腳和吉慶似乎更加嫻熟更加熱烈。初生牛犢的吉慶本就沒有那麼多的顧忌,本能的慾望驅使著他把所有的人倫早就拋到了腦後,就只曉得盡情的發泄。而大腳,或許之前在心底或多或少地仍會有一些難以言狀的不齒和羞澀,但經過長貴的鼓譟之後,那一點點的不適便煙消雲散,油然而生的卻多出了一種使命感,這種使命感卻讓她把這段非比尋常的偷情享受得更加徹底更加坦然,每每想到丈夫的一雙賊眼就在一邊窺視著,坦然之餘竟然還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興奮。這種興奮讓她活脫脫變了個人。book18.org

也是這聲長吟,讓在一旁假寐的長貴本就狂跳不止的心差一點沒竄出來,偷偷把眼打開了一絲縫隙。眼前的一切,觸目驚心得又幾乎讓他喘不上氣來。雖說也見過,但畢竟還隔著玻璃作為一個旁觀者偷偷的欣賞,而今天的長貴,卻有了一種參與其中的異樣。那兩具白花花的身子近在咫尺地糾纏著,一切是那麼的清晰真著,真著得就像小時候趴在草稞里看兩隻螞蚱打架。他甚至可以感覺到在寒冷冬夜裡,這兩具半裸的身子依舊散發的熱氣,隨著越來越烈的撕扯纏綿伴隨著一陣緊似一陣的喘息呻吟聲,在空蕩的屋子裡瀰漫升騰。平日裡冷冷清清的一鋪大炕,今夜裡竟如此地火熱,火熱的讓長貴窒息。book18.org

或許是怕吉慶發覺,不知什麼時候,大腳拉扯著吉慶已經把身子調了過來。 吉慶的身子橫在炕上,頭卻朝向了另一邊,兩隻腳丫子枝枝叉叉地伸在長貴眼前。book18.org

大腳背對著他,跨坐在吉慶身上,呈現在長貴面前是她那渾圓肥厚的屁股。那兩瓣白嫩飽滿的屁股蛋兒猶如兩團富強粉揉就的麵糰,晶瑩瑩泛著瓷光,在長貴眼前忽忽悠悠地頓挫搖晃,律動地起伏之間,股溝中豁然吞吐著一截青筋暴跳的肉棍。那東西像一根充實飽滿的血腸,直直愣愣地豎在那裡,昂著頭挺著脊樑在大腳層疊褶皺的下身中鑽出來又插進去。長貴忽然想起了打井時那根直插入地里的鑽杆,兇猛地旋轉著鑽進泥土裡,出來時翻卷出洶湧的泥漿卻又那麼一股子得意洋洋的勁頭兒。book18.org

長貴忍不住摩挲著自己的胸脯,似乎只有這樣,才可以讓自己那狂跳不止的心稍稍地平復一些。眼睛卻越睜越大,烏黑的眼珠子似乎要從眼眶中跳了出來。 大腳有意無意的回身瞥了一眼,長貴錯愕驚奇卻又有些貪婪的臉已經微微地欠起,大腳沖他曖昧的一笑。長貴怕吉慶發覺,忙打著手勢讓她轉過頭去,那大腳卻不理會,迷離的眼神散亂淫蕩仍死死地盯著長貴,胸脯劇烈地激盪起伏,嘴巴張得大大的像跑了幾里地山路一樣,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長貴急得抓耳撓腮,又不敢有大的動作,只是揮著一隻手,無聲地打著啞語。book18.org

大腳「格格」一笑,看著長貴卻對吉慶說:「慶兒……舒坦麼?」book18.org

躺在那裡的吉慶,被娘的身子擋了並沒看見那邊老兩口無聲無息的交流,聽娘問了,挺著身子應了一聲兒。book18.org

「雞巴真好……弄得娘舒服……」大腳側著身子,眯著眼瞟著長貴,看似是對吉慶說的,那神情卻分明是和長貴在喃喃地低語。book18.org

「慶兒也舒服,娘,你弄啊,使勁弄啊……」book18.org

大腳終於轉回頭,胳膊支撐著伏在吉慶身上。凌亂的發梢一縷縷散落下來,在那張看起來越發淫靡騷浪的臉上搖曳,一雙眼半掩半合眼神迷離恍惚,緋紅的嘴唇垂涎欲滴微微地顫著,一排細碎白潔的牙齒露出來,卻把一片嘴唇輕輕地咬了,似乎在克制忍耐卻又無法抑制地發出一連串的哼吟。那哼吟悠揚婉轉隨著身體的起伏卻又充滿節奏,和上肉體撞擊在一起的「啪啪」聲兒,竟是如此的和諧蕩漾,聽得長貴幾乎要從被窩裡躍出來,就勢把大腳按了騎在身下。book18.org

可惜,空有這一身子力氣卻沒有那個能耐。長貴伸手下去揉搓著自己軟塌塌的物件兒,揉得發了燙快要揉破了一層皮的時候,那裡仍舊是無動於衷。可他的身子卻好似被熊熊的烈火烤透了,渾身的血澎湃著在各處鼓盪奔流,卻恰恰到那個地方的時候竟好似被高築的堤壩擋住了一般戛然而止。又好似被措不及防的一道閃電擊中,噼里啪啦地電光在全身各處遊走,但每每到了那個地方卻像遇到絕緣體一般。book18.org

長貴不由得又是一陣陣的氣餒,他一邊繼續揉搓著那裡,一邊注視著面前疊在一起弄得熱火朝天的兩人。他忽然想大聲地喊出來,不是因為鬱憤而是期盼著再為他們澆上一股火。他直覺的認為,應該是場面還不夠熱烈,還不夠騷浪,還沒有真得更深刻的刺激到他。看著大腳坐在吉慶身上上下下起伏的身影,耳邊充斥著兩人的喘息聲,他仍然希望這兩個人更加如膠似漆一些,就像村子裡常常見到的兩隻交配的狗,無論四周的人怎樣挑釁甚至拿棍子挑了,兩個畜生依舊旁若無人地弄,依舊緊緊地連在一起。book18.org

大腳白嫩的屁股仍死死地夾著吉慶的陽具套弄著,飛快地露出一截又迅即地吞進去。從她身子裡帶出的液體白花花粘稠地溢滿了兩人交合的地方,使那個地方看起來凌亂不堪黏黏扯扯。大腳的叫聲變得狂亂急促,夾雜著一兩句「哎呦哎呦」的輕喚。長貴悄悄地伸過手去,在大腳屁股上撫摸著,那上面微微的有了汗漬摸起來有些滯澀。大腳覺察出後面有手在摸,知道是長貴,身子卻一趴,徹底地壓住了吉慶,把個劈得開開的屁股和連在一起的地界兒更清晰的晾在長貴眼前,嘴裡大聲地叫著「舒服舒服」。一邊伏在吉慶耳邊胡言亂語著一邊聳著身子似乎在勾引著長貴。book18.org

「慶兒……過癮麼……肏娘過癮麼?」book18.org

「過癮!」吉慶努力的應和著娘跌宕起伏的身體。book18.org

「那就使勁兒啊,使勁兒的往裡杵,杵娘的屄……」大腳喋喋不休地呢喃著,手卻伸到後面夠住了長貴那隻手,拽著它在自己的屁股上游弋:「娘騷麼?說!娘騷麼?」book18.org

「騷!娘騷!」book18.org

「稀罕(喜歡)麼?稀罕娘騷麼?」book18.org

吉慶緊緊地抱著娘鼓鼓悠悠的肩膀,大聲地喊著:「稀罕!」book18.org

大腳好像被兒子的大聲回應鼓勵了,更加放浪不堪:「那娘就騷給你看啊……book18.org

看娘被慶兒肏得個騷逼樣兒……看麼?慶兒,想看麼?」book18.org

「想看!想看!」吉慶依舊大聲地回應著。book18.org

「好啊,娘給俺們慶兒看,慶兒,來看啊……」大腳說著,緊緊地抱住吉慶,趴在吉慶身上的身子一轉,像個軲轆一樣地翻過來,仍是背對了長貴,這一次吉慶卻騎在了大腳上面。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翻滾差一點把吉慶粗壯的東西從大腳的身子裡滑脫出來,好在吉慶依舊努力地挺直了腰,和大腳緊緊貼合著。長貴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陡然間吉慶從被遮擋的一側豁然矗立在他眼前,他下意識地縮進了被窩,立刻又像條死狗一樣地合上了眼裝睡。因為緊張,眼皮忍不住「突突」地微跳。直到又聽見了大腳的呻吟聲和吉慶有節奏的撞擊聲這才緩緩地把壓在心裡的那口氣吐出來,即使這樣,仍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book18.org

當他再一次把眼睛張開一條縫兒,面前聳動著的卻是吉慶結實緊繃的身子。 大腳的腿打得開開的,像剝了皮的蛤蟆仰在案板上。吉慶趴在他娘的身上,正喘著粗氣上上下下地動作著,迅捷的動作一次一次都來得兇猛徹底,似乎把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那個東西上,又狠狠地送進他娘的身子裡。就像在冬日的運河上鑿冰網魚,全神貫注地把鋼釺頂住肚子,對準了點,又把全身的力氣凝聚在一處用力的鑿下去。book18.org

肉和肉撞擊在一起,發出清脆悅耳的「啪啪」聲和若隱若現的水漬被擠壓的聲音,那聲音近在咫尺,長貴甚至感覺到有四濺的星星水花濺到了臉上。大腳在一次次地撞擊下歡快地叫著,早已經忘了一旁眯著眼偷窺的長貴。這時候的大腳肆意瘋狂,沉浸在吉慶賦予她得一波又一波的興奮之下,語無倫次地說著瘋話,再沒有一絲的表演成分,整個身心都投入了進去並且享受著。而長貴,卻更像個看入了迷的票友,耳邊迴蕩著大腳痴迷的呻吟,眼前晃悠著兩人撕纏的身子,瞪著通紅的眼珠子,劇烈的心跳鼓動著渾身的血液燒成了個火爐,口也乾了舌也燥了,呼哧呼哧地喘氣聲,倒好象比吉慶賣的力氣還要大些。book18.org

長貴下意識地湊了過去,趴在兩人的身後,眼睛緊緊盯著大腳和吉慶交合的地方。那地方比剛才更加滑膩不堪,一股股粘稠的液體被吉慶碩大粗壯的東西從大腳的下體帶出來,又被緊箍的那一圈洞壁抹下來,塗滿了四周被扯得發亮的肉皮上,蔓延在那些凌亂的毛叢中。大腳那些原本鬱鬱蔥蔥的黑毛,此時卻如被霜打了被漿糊浸了,七扭八歪地糾纏疊加在一起,帖服在白凈的肉上,那一股股的白漿卻仍漾過來,慢慢地順著屁股溝一條條淌下來,悄悄地浸濕了大腳身下的褥子,像個娃娃一不小心尿濕了炕。book18.org

長貴再也看不下去,倒好似趴在大腳身上的是自己一般,透了心的一陣睏乏,就是個累。他頹廢地躺下去,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伸下去的手還在揉搓著自己,那個地方仍像條死去多時的泥鰍,軟塌塌沒有筋骨。他懊惱不堪地鬆了手,狠狠地捶在炕上。耳邊大腳和吉慶如饑似渴的聲音一聲高似一聲,大腳快活的歡叫吉慶沉悶地喘息,此時卻分外刺耳。長貴下意識地掩住了耳朵,死死地,可那些聲音卻依舊像透骨寒的西北風吹打著千瘡百孔的籬笆,循著縫隙就鑽進來。此時的長貴,活像頭被捆住了四肢的牲口被架在火上烤,空有著一身的力氣卻無能為力。 長貴開始後悔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就那麼算了,異想天開的想要治什麼病呢?book18.org

現在倒好,那地界兒還是沒什麼起色,卻把自己個煎熬得五飢六受。book18.org

長貴渾渾噩噩地把自己的腦袋嚴嚴實實地捂在被裡,強壓著躁動的心終於迷迷糊糊地強迫自己睡過去,朦朧中感覺著外面大腳的叫聲若隱若現直至徹底平息,直到突然覺得身邊一涼,一個冰冷的身子陡然鑽進自己的被窩兒,才從一種半夢半醒中被拽回來,還沒睜開眼,耳邊就響起了大腳急促的聲音,咋樣?咋樣? 長貴睜開眼,四周詫異的看。那一鋪大炕重又恢復了寧靜,早已沒了吉慶的身影,似乎只有從炕的另一頭堆積著的那些揉成一團的褲褂,才可以感受到,剛剛這裡曾經發生的那些熱烈瘋狂地撕纏。而此時的大腳,帶著慾望得到滿足後的一絲倦懶,鼓著一對脹鼓鼓的奶子倚在他的身後,身子上還有未消的汗漬,使大腳撒發著一種淫靡騷浪的氣息。長貴含含糊糊地問:「啥咋樣?」book18.org

「你費啥話!那個咋樣?」大腳扳著長貴的肩膀,一張臉幾乎和長貴貼在了一起。book18.org

長貴睜了眼,扭頭瞅著大腳。大腳的臉帶著一抹桃紅,晶瑩的眸子閃閃發亮,瞅得長貴竟隱隱的有了點醋意,沒好氣的說:「沒咋樣,還那樣!」book18.org

「還那樣?不管用?!」大腳瞪大了眼問,又伸了手下去摸長貴的那個。果然,那地方一如既往的疲軟,大腳不僅微微的有些氣餒:「咋不管用捏?我不白費力氣了?」book18.org

長貴被她說得又是一陣子心灰意冷,但嘴裡還倔強著:「哪就那麼快,吃藥還得等個藥效呢。再說了,你是白費力氣?看你也挺舒坦的,美得恣兒恣兒的吧?」 「說啥呢你!」大腳被他說穿了心事,有些惱羞成怒,狠狠地掐了長貴一把:「咱倆個不定誰美呢,那眼珠子瞪得,跟個牛眼似的。」book18.org

長貴又開始悶聲不響,哼了一聲兒,轉過了身,閉著眼睛假寐。大腳捅了捅他,問:「咋啦?不願意了?」長貴不知聲兒,拽了被頭又把臉捂住,縮著身子。 大腳接著捅他:「要不,算了吧,下回不在這屋了,中不?」book18.org

長貴沒吭氣,心裡卻一陣子氣苦。大腳只說不在這屋弄了,到那屋不還是接著胡天黑地的弄?到時候鐵定又甩下了自己一個人睡著個冷炕,倒不如在眼巴前兒鼓弄呢。長貴還是沒死心,隱隱地盼著老天爺睜眼,他就不信了,這個窩囊死人的毛病就沒個好?book18.org

想到這兒,長貴嘟嘟囔囔的說了句:「還是在這屋吧。」book18.org

「還在這屋?」大腳追著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大腳吐了口氣,心滿意足地平躺下,舒舒服服地把四肢舒展開。要是回那屋弄還真不得勁了呢,大腳想。book18.org

守著長貴和吉慶弄了兩回,大腳竟喜歡上了這樣的感覺。說不出為啥,就是沒來由的覺得硬是過癮得很。那個過程,大腳恍惚著就覺得自己成了那戲台上的角兒,越有人在台下巴巴的望著,那唱起來卻越有滋味兒越是盡興,要真是沒人瞅著了,雖說也是痛快但似乎還是缺了點兒作料。book18.org

大腳一弓身貼緊了長貴的後脊樑,心裏面突然暖暖的,瞅著長貴竟再也沒有像以前那麼礙眼了。book18.org

按照老理兒,這個年要到正月十五才算正經的過完。但現如今人們早就習慣了按照月曆上的數字去過,於是破了五便家家戶戶地又重新回到了例循的日子。 吉慶他們早早的開了學,長貴城裡的活兒還沒幹完,他舅舅捎了話來,過了十五也要過去了。這些日子逢了空兒,大腳和吉慶又當著長貴的面弄了兩次,依舊是看得長貴慾火升騰地,大腳在其中得到的樂趣更是歡暢淋漓。book18.org

長貴的期盼終於有了些微的反應,或許是心理的作用,長貴堅持的認為自己的東西開始變得硬實。大腳瞅了也捏了,咋看咋覺得那玩意兒還是一幅蔫頭耷腦的德行。但長貴賭咒發誓的說和以前不一樣了,夜深人靜的時候挑著那東西在大腳跟前兒晃悠,耐心地解釋給大腳看,說完還求著大腳趁熱打鐵的再幫幫他。大腳這些日子心情好,也不好意思執拗了長貴,於是一半是安慰一半是無可奈何,張了口把長貴那東西含了進去,出出入入地裹弄一番。等大腳弄完了再細心地去看,便發現竟真得有了不同。那個東西似乎有了筋骨,不再是那麼軟軟的像條撒了氣的輪胎啷噹在那裡,竟真的有些微微地昂起了頭。儘管不仔細看仍看不出來,但大腳和長貴知道,是真的有了起色。這個發現讓夫妻倆著實地雀躍了一番,那晚上,大腳又把它含了好久。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早早地大腳便扯了吉慶弄。吉慶扭捏了許久,拗不過大腳也只好爬上去逢迎了一番。長貴照例在一旁裝睡,故作的鼾聲如雷,這讓吉慶渾身的不自在。他不知道暗地裡爹娘的算計,只當是娘饑渴的上了勁兒,這時候的吉慶,更多的是配合。看著爹在一旁酣睡的樣子,還是讓他心有餘悸。book18.org

弄得時候,吉慶的眼神兒總是往爹躺著的地方瞥。大腳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常常是邊聳涌著邊說沒事兒。吉慶也知道沒事兒,從頭到尾都是爹願意的,總不能現在反悔。可他還是彆扭。book18.org

完事之後吉慶回到他的屋裡,也一遍遍的嘀咕,有時候不知不覺的就會想爹如果突然醒過來會怎樣?難道也和大巧、巧姨一樣的做成一團?應該不會,爹不行呢。就算是行,吉慶也受不了那樣的場景。和爹一起弄娘?想想都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畢竟巧姨和大巧是外人,下意識中吉慶可以忍受甚至著迷。但自己家人要是那樣吉慶仍是無法接受。和自己的爹一起干自己的娘,那成個啥了? 從那天起,無論大腳如何的勾引,吉慶再沒和娘當著長貴弄,直到長貴帶著深深的遺憾回了縣城。為了這,吉慶沒少挨娘的白眼兒。book18.org

給吉慶白眼的還有二巧兒。book18.org

吉慶百思不得其解,他不知道什麼地方招惹了這個丫頭,原本大大咧咧的閨女突然的竟尖酸刻薄起來。這些天巧姨常常過來和大腳有話沒話地扯上幾句,暗地裡卻給吉慶使著眼色。吉慶明白巧姨的意思,得著空兒便溜過去。可每次吉慶進了屋剛剛坐到炕上,那邊二巧就沒了好臉兒,時不時得狠狠地瞪上幾眼,說出地話出口就能把吉慶頂到南牆,常常是把個吉慶噎得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一股子火眼瞅著就冒了出來。book18.org

結果當然是不歡而散,氣得巧姨恨不得摑上二巧兒幾巴掌。book18.org

這些天放學,本來結伴回家的吉慶和二巧兒卻一前一後地出了校門。望著前面孤獨瘦小的身影,吉慶一步一趨地緊緊攆著,間或喊上一嗓。二巧兒聽見吉慶的叫聲卻不回頭,走得更快。book18.org

「你等會兒我!」忍無可忍的吉慶終於跑上去,扯了二巧兒的書包。二巧兒執拗的掙脫開,陰沉著臉面無表情,步子竟越走越快。book18.org

吉慶一個健步越過二巧兒,攔在她面前:「喂!跟你說話呢,聾了你?」 二巧兒白了他一眼,擦身而過的時候嘟囔了一句:「懶得理你。」book18.org

「你說我沒招你沒惹你的,你到底咋了?」吉慶轉身又追上去,和二巧兒走了個並排。二巧兒還是面無表情地匆匆走著,只是又回了一句「懶得理你!」。 把個吉慶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由得低聲下氣起來:「二巧兒,好妹子,求你了,讓哥死也死個明白不是?」book18.org

二巧兒突然地停住了腳步,扭頭瞪著吉慶,胸脯子劇烈的起伏,竟是個義憤填墉的模樣兒:「我問你!跟我姐是咋回事?」book18.org

「啥咋回事?就是那回事兒唄。」book18.org

「那回事兒?你說得輕巧!」二巧兒小臉漲得通紅,看起來真是氣得夠嗆:「和著誰都知道了,就瞞我一人?!」book18.org

吉慶臉上立刻堆滿了獻媚的笑:「嘿嘿,好妹子,也不是成心瞞你,這不是沒得著空兒麼,你就為這個生氣啊?」book18.org

二巧兒又匆匆地往前走,不知不覺的,兩行淚珠竟撲簌簌淌下來,趁吉慶不注意,又趕緊地抹了去。吉慶攆上來,小心地陪著笑臉說:「其實我倆也沒好多長時間,剛好上你不就知道了麼。再說,往後咱們都是一家人了,你就別生氣了,奧。」book18.org

「誰跟你一家人!」二巧兒的眼睛又瞪圓了,狠狠地白了吉慶一眼:「一天到晚沒個正事兒,學習不咋樣搞對象倒是不用人教。」book18.org

吉慶呵呵地笑:「我這學習一向都不好,跟你可比不了,反正中學上完了我就不上了,好不好能咋地?!」book18.org

吉慶不上高中的事情二巧兒也聽娘說起過,一時間倒不詫異,只是仍舊希望著,這樣每天和吉慶同出同回的日子永遠延續下去。心裡焦急,便半罵半勸地和吉慶說了幾句。吉慶還是那番道理,一番話下來竟也讓二巧兒無話可說。二巧兒想著以後再也不能和吉慶哥像現在一樣一起上學一起回家,又想起了姐姐和吉慶的事情,忽然地就一陣子心酸,剛剛被風乾了的眼淚,竟像是開了閘的河,嘩啦啦又涌了出來,把一旁一直盯著看的吉慶嚇得立刻麻了爪。book18.org

「你這又是咋了?」吉慶說:「我不都道過歉了麼,你咋還哭上了?」book18.org

吉慶這邊越是問,二巧兒卻越是覺得委屈心酸,索性往地上一蹲,咧嘴竟哭出了聲兒。book18.org

吉慶真是害怕了,忙蹲在二巧兒身邊跌跌地問:「咋啦咋啦,跟哥說,誰欺負你了?」book18.org

「就是你們,你們都欺負我了!」二巧兒捂著個臉,哭得抽抽嗒嗒。book18.org

「這是咋話兒說得,啥時候欺負你啦?」book18.org

二巧兒猛地揚起被淚水沖得七零八落的一張臉:「就是你們!還有你娘!你娘騙人呢!」book18.org

「我娘?」吉慶更是懵了:「我娘騙你啥啦?」book18.org

「你說她騙我啥了?都說好了的,咋就變了?」book18.org

「說好啥了?」吉慶問。book18.org

「你娘早就說了,要我給你家當媳婦兒的,咋就換了大巧兒了?!」book18.org

「啊?」吉慶這才鬧明白了二巧兒唱得這是哪一出,張著個嘴竟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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