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窪的情事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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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book18.org

一頓噴香的餃子除了二巧兒,剩下的三個人竟吃得沒滋沒味兒。book18.org

急急地收拾了碗筷,巧姨打發著二巧兒端了一碗餃子給大腳送去,又朝大巧兒使了個眼色。大巧兒不舍地瞟了一眼吉慶,多少有些勉強地跟了二巧兒一起出了門。book18.org

還沒等姐倆個地聲音從門外消失,這邊的巧姨早就急不可耐地攆了出去,「咣當」一聲別好了門閂,回身進屋拽著吉慶就上了炕。book18.org

吉慶遮遮掩掩地有些不那麼踏實,提心弔膽地透過窗戶看著院子裡,擋了巧姨的手說道:「行么姨?她們就回來呢。」book18.org

「傻小子,沒事的,和大巧兒說好了,且不回呢。」巧姨說完就像一條八爪魚般膩了上來,一手還拽著吉慶,另一隻手卻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衣服紐扣,兩個白花花肉騰騰的奶子一下子攤開來,葡萄珠一樣的奶頭戰慄得觸目驚心。吉慶的眼睛立時便有些愣怔,直勾勾地盯著,那兩隻奶子卻湊了上來,顫顫微微地堵上了吉慶的嘴邊。book18.org

「來,給姨嘬嘬……」巧姨嬌喘著摟上吉慶的脖子,一隻手托著胸脯,像捧了一個大號的饅頭。book18.org

吉慶伸了舌頭,小心翼翼地在那粒葡萄珠上沾了一沾,弄得巧姨一陣哆嗦,按了吉慶的頭往上貼。吉慶卻梗著個脖子,目不轉睛地盯著,就好像頭次見到,看一會兒便用舌尖舔上一舔,舔過了再看上一會兒,把個巧姨逗引得百爪撓了心,胸脯子拉了風箱般喘著,嘴裡倒像十天半月沒喝一口水,口乾舌燥得幾乎噴了火。 「你個狗東西,要急死姨麼?快啊。。。。。。」巧姨端著奶子,在吉慶的眼前晃著,整個身子傾到了吉慶的身上,壓得他仰在炕上動彈不得。見巧姨急得亂了章程,吉慶心裡卻越發得意,陡然平添了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於是,便更矜持的端著架子拿捏著神態,故作不屑地搖頭晃腦,那嘴就是不含進那兩粒近在咫尺的奶頭,手卻還漫不經心的在巧姨豐滿柔軟的屁股上摩挲。book18.org

巧姨沒想到熱臉貼了個冷屁股,那股邪火嘩啦啦燒起來竟沒個引火的煙囪,一時間焦灼得五飢六受。一邊吊著奶子在吉慶的臉上晃悠著,一邊又急慌慌地去扯吉慶的褲子,手腳並用的三下兩下便把吉慶扒了個精光。吉慶那一直沒得消停的傢伙卜卜稜稜就立在了那裡,猶如平地里豎起來的一根樁,看得巧姨兩眼閃了精光,「哎呦」一聲兒就撲了過去,兩手摩挲著那熱乎乎的玩意兒貼在了臉上:「這可人疼的東西喲,咋就稀罕不夠呢。」book18.org

吉慶呵呵笑著,抬起頭看著巧姨那一副貪婪饑渴的樣子說:「不就是個雞巴麼,又不是沒見過。」book18.org

巧姨斜斜地給了他一個白眼:「雞巴跟雞巴能一樣?」說完,張口吞下了半截,吐出來又說,「咋看咋覺得咱們慶兒的好,稀罕得姨不行了。」book18.org

「那你就稀罕吧。」吉慶心滿意足地重又仰在炕上,故意地挺了雞巴隨了巧姨吞咽舔吸。book18.org

那巧姨一邊擎了吉慶的東西動作著,一邊又利索地把自己的衣服褪下來,露出豐腴白嫩的肉身子,一蹁腿竟騎了上來,倒坐在了吉慶的身上,把個磨盤似的屁股山一樣地就分在了吉慶的眼前。白得粉白黑得黝黑,色彩對比的分外強烈,就那麼觸目驚心的在吉慶眼前忽地一下敞開來,看得他一陣子眼暈。book18.org

「慶兒,給姨也弄弄。」巧姨扭了扭屁股,又壓下來,那上面密匝匝的毛髮紛亂地掃過吉慶的嘴角,讓吉慶隱隱的瘙癢,下意識的便張開了口,伸了舌頭湊了上去。那地方早就浸得精濕,吉慶甚至可以看到一股股的乳白液體凝成了細流,順著溝壑不易察覺的淌下來,發出一股熱烘烘略帶腥氣的味道。這味道卻如微醺的迷香,一時間竟讓吉慶如醉如痴,情不自禁地就允了上去,用舌尖在上面細細的品了,又卷著那豐滿的肉唇吸了又吐吐了又吸。book18.org

那巧姨被吉慶弄得幾乎一下子就瘋了,早就吐了吉慶的傢伙兒,像個立在山脊上的母狼,伸了脖子卻把個屁股緊緊地翹著,發出一陣緊似一陣的哀號,那叫聲悽厲高亢卻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風情。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吉慶停止了舔吸,手托著巧姨的屁股從自己的臉前移開。嘴唇上沾滿了巧姨的分泌物,腥腥得一股騷氣卻讓他分外迷戀。一時興起,吉慶用手指在那片凌亂中挖了一抹白白的濃漿,在溝渠中塗抹著,又拽了那兩片肉鼓了嘴唇吹氣。突如其來的涼意讓巧姨打了個激靈,「啊」地叫了一聲兒,提著氣問:「幹啥呢?慶兒。。。。。。」book18.org

吉慶壞笑著說:「沒啥,玩呢。」book18.org

「玩吧。。。。。。姨讓你玩兒。。。。。。」巧姨嚶嚀一聲重又倒下,一口又叼起了吉慶的傢伙兒,滋滋溜溜的吃了起來,把個肥大的屁股撅起了老高,兩瓣粉嘟嘟的屁股蛋兒顫顫地抖動。book18.org

吉慶愈加的興趣盎然,挖了更大的一灘竟直接摸上了那蓬折褶皺皺的菊花,豎了手指順著花蕊那密密實實的洞眼便捅了進去,捅得巧姨一聲尖叫又立了起來:「。。。咋又。。。又玩姨的腚眼啊。。。。。。」book18.org

「姨不是說了,這兒痒痒麼?」book18.org

「對。。。痒痒。。。捅吧,使勁捅。。。。。。」巧姨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突如其來的疼痛竟讓她渾身上下冒了一層汗珠,但那種疼痛過後帶來的一陣刺激卻讓她格外的興奮。幾乎就在那一瞬間,巧姨立刻就覺得一種忍無可忍的饑渴和空虛鼓著勁兒般湧上來,眼前吉慶偉岸雄壯的一根棒追活生生地矗立著,似乎在向她召喚在對她示威。她一骨碌就翻了下來跪在了炕上,大腿分得開開的,把個碩大渾圓的屁股高高的翹起來,回過頭來迷離著眼睛瞅著吉慶:「。。。緊著,快點兒。。。。。操。。。用雞巴操。。。。。。」book18.org

吉慶仍是不慌不忙,單手扶了自己,另一隻手卻撫摸著巧姨軟乎乎的屁股蛋兒,就像架好了一門鋼炮,就要出膛了卻不知該打向哪裡:「姨,操哪啊?」 「隨便!」巧姨焦躁地扭著屁股,手卻掏過來在自己的下身揉搓著,「操哪兒都行,慶兒願意操哪。。。就操哪兒。。。快點兒!」book18.org

吉慶端著那個物件兒,用漲紅的頭兒在水漉漉肉縫中摩擦,看著那東西碾得那兩片肉唇東倒西歪,一圈圈的白沫兒層層疊疊地沾滿又被攤開,瞅了個時機冷不丁地就捅了進去。也許是用了大力氣,那一下突如其來的猛插,頂得巧姨幾乎趴在了炕上。巧姨滿足而酣暢地叫了出來,兩隻胳膊卻無力地攤開,塌著上身趴在了炕上,只剩下個碩大的肥臀高高地撅著。book18.org

接下來的吉慶更加賣力,遠遠地抽出來又深深地插進去,一下一下的來得紮實來得有力,把個巧姨弄得立時喘成了一團,哼叫得竟然有些聲嘶力竭。終於,似乎再也無力承受,一隻胳膊顫顫地抬起來,向後抓撓著搖擺央求:「不行了。。。不行了,換個地兒換個地兒。。。。。。」book18.org

「換哪?」吉慶雙手扶了巧姨的肥臀,又用力地來了一下。book18.org

「屁眼兒屁眼兒!」book18.org

「好嘞!」吉慶抽出黏黏糊糊得傢伙兒,把上面那處密實緊繃的地方塗抹得順滑一些,又用手掰著兩瓣臀肉,挺了挺便擠了進去。瞬間而來得一種緊箍讓吉慶不由自主的凝神靜氣,就好似月黑風高的時候一個人走了夜路,動作遲緩而又瞻前顧後。book18.org

那裡面不像剛才那麼的寬敞順滑,或許是因為巧姨的緊張,使吉慶進去的更為艱難。吉慶幾乎忘記上一次是怎樣弄進去的了,他記得那次很容易,一股子猛勁兒就捅到了底。他還想和上次一樣,擰著腰一股腦的就塞進去,但看巧姨趴在那裡瑟瑟發抖的樣子,又讓他再不敢那麼無所顧忌。book18.org

「疼麼?」他小心奕奕地問了。book18.org

「。。。不疼。。。來啊。。。。。。」巧姨顫著音兒說,但瑟瑟的輕顫卻掩飾不了她既期待又恐懼的那股子慌亂。她怕死了那種撕裂了般的疼,但她更渴望著那種撕裂之後所帶來的一種異樣的快感,那是她從沒經歷過的又一種充實,那滋味兒新奇而又有一股子說不出來的刺激,就像那一把把紫紅的酸棗,酸得她倒了牙皺了眉卻還是忍不住一粒一粒地填進嘴裡。book18.org

為此,巧姨醞釀了好幾天,痒痒地等著吉慶再把那個東西插進來,也做足了準備。可惜,即使這樣,當吉慶受了鼓勵當真擰著勁兒杵進來得時候,巧姨仍舊撕心裂肺地嚎了出來。嚇得吉慶一下子僵了,呆呆地看著那個被自己撐得薄薄一圈的嫩皮兒,一個勁兒的擔心會不會滲了血珠。book18.org

「沒事兒。。。來,接著弄。。。。。。」巧姨咬緊了牙關,用了力氣扛著,迭聲的催著吉慶,她知道,那股子疼過去了就沒啥了,剩下的只是個快活。 吉慶重又戰戰兢兢的弄,一下一下緩慢而又遲疑,急得巧姨幾乎掀了他自己騎上去,揮著手一個勁兒的往後面抓抓撓撓,似乎想憑空里抓找個倚靠。book18.org

「你個狗東西。。。。。。快啊!」book18.org

吉慶被巧姨罵得惱了火,再不去管她,雙手端了巧姨哆哆嗦嗦的屁股,一拽一挺的就插了起來,巧姨高高低低的嚎叫這時候竟成了號角一般,讓吉慶虎綽綽的平添了一膀子力氣。book18.org

不知插了多久,那巧姨終於從痛苦的嚎叫慢慢轉為了快活的呻吟,吉慶似乎感覺著抽插也變得越發的順滑,每次拔出來的半截肉棍上面,竟閃著亮晶晶的光亮,就像上面被塗上了一層豬油,這讓吉慶越發的興致勃勃,動作的也更加猛烈,猶如一頭不知疲倦的驢犢子,撒著歡響著鼻兒地撂著蹦兒。直到那股勁兒蕩漾著到了盡頭,吉慶竟有些沒夠,忍著壓著但到底還是沒有憋住,嗷嗷叫著射了進去。而這時候的巧姨,早就被乾得七竅都生了煙,要不是吉慶死命的端著髖骨,恐怕已經癱在了炕上。一次又一次地升上了天又一次次地掉下,巧姨就像踩了雲彩忽忽悠悠的暈頭漲腦,下面那條縫兒連她自己都不知流了多少,滴滴答答地順著大腿淌下來,蜿蜒著匯成了一溜小溪。book18.org

「。。。你個犢子。。。。要把姨操死了呢。。。。。。」巧姨終於停止了暢快的哼吟,僵持了太久的身子轟然倒塌,似乎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軟綿綿地匍匐在吉慶的身下大口喘息,吉慶覆在上面,卻只會嘿嘿的傻笑。book18.org

「慶兒,姨要死了呢……」上氣不接下氣地喘了半天,巧姨才氣若遊絲地說了話。book18.org

「舒坦麼?」book18.org

「舒坦,舒坦死了。。。。。。」巧姨回過頭來,亂紛紛的頭髮被汗水粘得七零八落散在額頭,那張俏臉竟有一種雨露滋潤後的嬌媚妖嬈。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似乎也沒了精神,透過稀疏的枯葉懶懶的灑在炕上。屋子裡重又恢復了寧靜,院子裡的雞「咯咯」地叫著,追逐嬉鬧的聲音遠遠的傳進來,竟有著一股子溫馨恬靜。book18.org

秋日的午後慢慢變得陰冷,熱潮退去,兩個光光的身子細細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巧姨推了推吉慶,讓吉慶躺好,又竭盡全力地伸了胳膊,從炕柜上拽了一床夾被,囫圇的搭在兩人身上。兩個人還是那樣摞著,薄薄的被子邊便探出了兩團凌亂的頭髮。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麼誰也不說話地躺了一會兒,巧姨心裡有事兒,便再也躺不住,拖著倦極了的身子懶洋洋地起來,尋了衣服穿了。回頭看看吉慶,見他還在那裡縮著,猶豫了一下卻還是催了他。又爬在炕上,東一件西一件地幫他把衣裳攏在一堆兒。等著他穿好,這才拖著步子去開了門。book18.org

打開門剛剛探了頭,便遠遠的看見了大巧兒。背對著蹲在路那頭兒的河沿上,頭埋在腿窩裡,手卻在地上胡亂的畫著什麼,纖細的身影楚楚動人。book18.org

巧姨心裡一緊,沒來由得,鼻子竟然一酸,忙張口喚了。大巧兒聽見娘叫,回頭看了一眼,怏怏的起身,雙手插在兜里拖著步子慢慢的蹭過來。巧姨等著大巧兒走到了近前,一把攏了過來,問:「一直在這?」book18.org

大巧兒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嬌媚的臉淡淡然然,看得巧姨一陣子心疼,囁嚅著竟不知說啥才好了。book18.org

「二巧兒呢?沒和你一塊兒?」巧姨問。book18.org

「沒呢,去前街同學家了。」大巧兒平靜地應了,低著頭進了院子,迎面正看見往外走著的吉慶,也沒搭茬兒移了下身子,就這麼錯了過去。吉慶傻呵呵的立在那裡,看著大巧兒進了屋,不知道如何是好,被跟上來的巧姨照腰眼兒捅了一下,這才緩過悶兒來,緊走著攆了進去。book18.org

挑門帘進了屋,見大巧兒背對著已臥在了炕上,吉慶挪到跟前兒討好地輕輕搬她肩膀,被她甩了,又轉過身和大巧兒臉對了臉,咧了嘴笑。大巧兒毛茸茸的眼睛閉著,冷冷的臉泛著瓷光,任由吉慶把張笑臉樂得僵了也沒個動靜兒。最後還是吉慶忍不住,湊上去對了臉蛋兒「叭」地親了一口,又趕緊回來,依舊嘿嘿的笑。大巧兒猛地睜開眼,忽閃著給了他一個白眼兒,翻了個身又背對著他。吉慶只好又挪過去,爬在她跟前小聲地問:「咋了?生氣了?」大巧兒仍舊閉了眼,冷冷地說:「沒,有啥氣生。」book18.org

「那咋不理我?」book18.org

大巧把身子又翻了過去,把個脊樑給了吉慶:「不敢理呢,怕你累著。」 吉慶訕笑著,悉悉索索地脫鞋上了炕,窩了身子倚在了大巧身邊兒,一把攬過大巧兒腰,另一隻手卻插進了大巧兒的頸下,要把大巧兒抱進懷裡。大巧兒猛地坐了起來,拿了枕頭調頭卻躺在了另一邊,把個吉慶竟涼在了炕頭兒,嘴裡不耐煩地轟著:「趕緊回家吧,得了便宜還賴著不走了。」說完扯了被子把自己蒙了個嚴嚴實實。book18.org

吉慶一時愣在了那裡,不知道為啥大巧兒跟吃了槍藥似的跟他吊了臉子,就覺得一股火兒騰地冒了上來,望了望大巧兒再沒吭一聲兒,氣哼哼地下了地,頭也不回的沖了出去。book18.org

守在堂屋裡的巧姨,見吉慶風風火火的闖出來,不知道屋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問吉慶,吉慶卻理也沒理,梗著個腦袋一溜煙的竟出了門。巧姨心裡嘀咕著,忙進屋去喊大巧兒,卻見大巧兒兀自蒙了腦袋躺在那裡,緊著問吉慶咋就跑了?問了幾聲兒,大巧兒卻吭也不吭,再想問,卻發現大巧兒抽抽嗒嗒地竟似是哭了的模樣兒。巧姨立時便慌了神兒,忙上了炕爬過去扳了大巧兒惶惶地問:「這是咋了這是咋了?你倆打架了?」book18.org

大巧兒淚汪汪地瞥了娘一眼,卻沒答話,扽了被子把個身子徹頭徹尾的捂了進去,望的巧姨更是心焦。book18.org

「跟娘說啊,咋啦?」book18.org

大巧仍是不言不語,身子卻抽搭地更是厲害,沒一會兒,竟「嗚嗚」地哭出了聲兒。巧姨一時的心亂如麻,一把掀開了大巧兒的被,見大巧兒一張俏臉已是梨花帶雨的模樣,又是心疼又是可憐,忙捏了袖子跌跌地去擦,嘴裡念叨著:「閨女誒,瞅你哭的,跟娘說啊娘幫你去罵那個兔崽子!」book18.org

大巧越哭越是委屈,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噼里啪啦的掉下來,卻甩著頭躲閃著巧姨。巧姨只好一下一下地在大巧頭髮上摩挲,大概也能猜出自個的閨女為啥這麼委屈,一時間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只是嘆了口氣默不作聲。容得大巧兒哭了一會兒,巧姨還是問了到底她和吉慶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大巧兒哭上了一會兒,心裡痛快了許多,幾天來的煩悶慢慢的也一掃而凈,見娘那麼關切的樣子,到有一點不好意思,抹了抹哭紅的雙眼說:「也沒啥,就是心裡覺得憋屈,人家給你們看了半天的門還沒說什麼,他倒急了,咋了?還欠他啥了?」book18.org

一番話說得巧姨尷尷尬尬,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訕訕的笑了笑,有話卻也覺得說不出口。book18.org

大巧兒心思靈巧,看了巧姨的臉色知道自己說禿嚕了嘴,忙一把攏住了巧姨的胳膊,頭靠在巧姨肩膀上:「不是說你呢娘,就是覺得那狗東西忒可惡,不給他甩個臉子,還以為咱娘倆兒好欺負呢。」說完,嘿嘿的笑了笑,笑得巧姨心裡又是酸又是喜的,順手在大巧而臉上擰了一把:「對,就這樣,要不他還來勁了呢。趕明兒娘看見了也得說說他,往後不許對咱們大巧兒使性子!」book18.org

大巧兒嘻嘻一笑,手卻飛快地捏了巧姨奶子一把:「娘捨得?」book18.org

「這個瘋閨女!」巧姨被大巧捏得一激靈,掩飾了羞臊作勢要打大巧兒,大巧兒閃身便躲,一時間,娘倆兒個嬉笑著追成了一團,剛剛那些不快,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book18.org

這段時間的吉慶,愜意歡快,像下運河的水打著旋翻著浪跳躍book18.org

著流向遠方。book18.org

那天巧姨又找了他,說了大巧的事兒。吉慶這才意識到女孩子的小性兒,想想大巧兒那委委屈屈的俏臉,不由得便有些懊悔,找了個時候便過去哄了大巧兒。 大巧兒本也不是那種心眼窄成針鼻兒的閨女,見吉慶實心眼地來賠不是,便也煙消雲散,更用了心思把個吉慶伺候得暈暈乎乎,那感覺倒和巧姨大腳的滋味兒有了不同,吉慶不免更是沾沾自喜。book18.org

大腳這裡自不必說,娘兩個白日裡和往常一樣娘親子孝,到夜裡卻鑽了一個被窩,鬼哭狼嚎地折騰到大半夜。大腳慢慢地更是鬆了心,炕上那點事兒越發的從容歡暢,當初隱在心裡的那一點兒負擔,早就被一陣緊似一陣的快活弄得沒了蹤影。倒像個剛結婚的新媳婦兒,頭腳吉慶出了門,後腳大腳便開始心癢,一門心思地盼了日頭趕緊地落下,好和吉慶早早地滾上炕。book18.org

可惜,好景不長,眼瞅著到了年根兒,長貴回來了。book18.org

儘管當初是爹鼓弄著吉慶有了這樣的心思,但當爹真地回了家,吉慶卻還是覺得不是那麼回子事兒,悄悄地和娘說了,大腳也有些彆扭,便商量好了這段日子消消停停的。反正過了年,長貴還要走上幾天,好日子還長著呢。book18.org

然而沒過一天,當半夜裡吉慶聽娘在堂屋裡嘩嘩啦啦地尿尿聲,還是忍不住地將門打開,卻正迎了大腳也在往這邊望著的一雙眼。娘倆個像是一對發了春的貓,登時就抱在了一起,撕扯著上了炕。只是,將這種歡會進行的短促一些小心了一些,恐怕讓睡在那屋裡的長貴知曉。book18.org

可是小心了沒兩天,長貴到底還是知道了。book18.org

那是個有著半邊月亮的夜裡,長貴一覺醒來,迷迷糊糊的覺著大腳起了身又悉悉索索地出了屋。開始以為去外面解手,轉個身正要接著睡,卻意外的聽到對面吉慶的屋門開了一下。要在以往長貴根本就不會往心裡去,但這天卻鬼使神差的用了心。他很快就聽出了這聲響不正常。平日裡吉慶起夜時那門響得乾脆,只有短短的一聲「吱扭」;而這回的聲響卻是輕輕慢慢,像個八歲的小孩在推動一個大磨盤。長貴的腦袋裡「嗡」地一響,便騰地坐起了身,趿拉著鞋順著門縫兒往對面屋裡看。book18.org

他看見,吉慶那扇開了一道窄縫兒的房門,又輕輕慢慢地關上了。book18.org

毀了毀了,這娘倆個真得不著調了。長貴在心裡說。按說長貴當初也不是頭腦一時的發熱,翻過來掉過去地想了好幾天,還是覺得讓吉慶弄了他娘好。不管咋地肉爛在了自家的鍋里,肥水也是澆了自家的田,咋也比見天兒的提防著大腳往外面跑要好得多。但說是一出做又是一出,冷不丁地真到了眼前兒,這長貴的心裡還真像打碎了五味瓶,啥味兒都有。出門在外的這些日子,長貴也不是沒想過,但每次想起這些,長貴卻是難免天人交戰一番。一面希望著真得如他所想的那樣,趁他不在娘兩個成了好事,弄個眼不見心不煩;但更多的還是希望這種事情最好別發生。再咋說,娘和兒子睡了是真真地亂了倫常,這事兒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一家三口可沒臉做人了。到最後,那長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希望怎樣了,每日裡翻來覆去地嘀咕,又是懊悔又是彷徨那受得煎熬竟一點不比別人少。 現在,啥也來不及想了,人家還真就弄上了。book18.org

聽聽去,或許是自己猜錯了呢。長貴摸索著穿上了衣裳,也輕輕慢慢開了房門。book18.org

東屋的房門和西屋的一樣,門上面留了杴板大小的窗戶。長貴本想搬了板凳爬上去看,可見那上面黑咕隆咚便打消了念頭,摸到門邊矮下身子,把一隻耳朵貼緊了房門。book18.org

別看長貴傢伙不是那麼好使,但耳朵卻是靈的,剛貼上去就把屋裡的動靜聽了個清清楚楚。只是片刻,他胸中那顆逐漸衰老的心臟卻像當年生龍活虎的時候一樣,突突地急跳起來。他是第一次聽人家的窗戶根兒,沒想到男女弄這種事兒竟是個這樣的動靜。除了睡炕的響動,還有男人充滿力量的低聲吼叫,還有女人洋溢著幸福的連聲呻吟,以及肉體碰撞在一起發出的「啪啪」聲兒和那種「咕唧咕唧」的水聲兒。。。。。。這些聲音他從沒做為一個旁觀者用心去聽過,他短而又短的性愛經歷遙遠模糊,剩下的日子,卻只是靠著一隻手和舌頭延續著對大腳來說味同嚼蠟的性事。這當中他沒有感覺,更多的是一種忐忑惶恐和賠了小心的兢兢業業,即使這樣,仍不免隔三差五的被大腳冷言冷語。做為男人,那意氣風發的馳騁竟已經過去了十幾年,他幾乎都忘記了當初在大腳身上時是怎樣的一幅場景,而今天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卻著實的讓他震驚。就像一個在沙漠裡跋涉多年的老人,在行將就木的時候發現了一塊綠洲,忍不住要駐足觀賞心迷神醉! 屋裡的動靜小了些,長貴恐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更緊地貼了耳朵。book18.org

他聽見大腳悠悠蕩蕩地哼了一聲兒,像被勾回了魂兒一樣,然後低聲地嘀咕了一句什麼。吉慶問了一句:「咋了?到了?」這才聽見大腳慵慵懶懶地說:「到了,可還是沒夠。」book18.org

吉慶說:「我還沒到呢,娘再幫我弄弄吧。」然後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又聽大腳說:「今個慶兒咋弄了那麼長?」book18.org

吉慶說:「忍著呢,怕娘不舒服。」book18.org

大腳說:「慶兒真好,知道疼人呢。」然後是一陣囫圇地吐魯聲兒,半天,才聽見大腳又說了話:「今天你咋這麼硬?個還大了。」book18.org

吉慶嘿嘿地笑,說:「操得舒服唄,娘呢,舒服麼?」book18.org

「舒服,越來越舒服了。」停了一會,又說:「娘又痒痒了呢,再弄一回吧。」 吉慶嘻嘻的笑道:「娘咋總是痒痒呢,這是個什麼逼啊?」book18.org

大腳也笑了,說:「你說是啥逼,騷逼唄。天天的就想著讓慶兒操呢。」 長貴聽著屋裡娘倆個的淫聲浪語,就像心口裡被人擂了一拳,又像喝了半斤燒刀子。眼瞅著血就湧上了額頭,呼哧帶喘地就癱軟了身子,讓他的身子重重地坐在了地上,又一歪,撞上了門框。這一撞之後,屋裡的動靜立馬停住了。 長貴這才記起了自己的身份,沒來由得一陣子臉紅。想再聽上一會兒,卻又怕大腳會突然的出來,只好悄摸兒地回了自己的屋。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他見到大腳的第一眼就發現了她滿臉掩飾不住的羞意。然而,長貴該幹啥還是幹啥,就像夜裡面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隔天的夜裡,長貴又聽見了大腳躡手躡腳地下了炕,又聽見了對面屋的門聲仍輕輕慢慢地開合。而他,又神使鬼差地摸到了堂屋傾聽了母子兩個行歡的整個過程。book18.org

在以後的日子裡,長貴竟對這事兒上了癮。每到晚上,雖然早早地躺下卻無法馬上入睡,老是支楞著耳朵聽著身旁的動靜。一旦發現大腳起了身,便像個夜遊神似的跟了過去。大腳和吉慶的幽會也不是每天,總是隔三差五的才有上一回。這種間隔甚至讓長貴有了一種不滿足和一種期盼。有幾次他因睏乏睡去,再聽到的聲音已是大腳重又上了炕,他便懊悔的不行。book18.org

其實,對他的窺視大腳和吉慶早已經發覺,發覺之後並沒見他阻止和斥責,知道當初他說出的話竟是真的,又見他每次都在門外偷聽,便也將長貴的內心窺明了七八分。book18.org

開始還有些不得勁,老覺著黑暗裡的那雙眼睛虎視眈眈地冒著亮光。後來習慣了,兩個人竟從中體會出了樂趣,在炕上折騰著漸漸不把他當作了妨礙,相反卻將其當做了慾火的助燃劑,自覺地把動作弄得更大聲音弄得更響。在一天晚上,母子倆更是拉亮了燈,活生生的把兩具翻來覆去的光身子觸目驚心地擺在了長貴的眼前。他們知道那屋門上面有一個足以讓長貴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窗戶。也是借了這第一次亮起的燈光,讓長貴見識了自己最親的兩個人在炕上抵死纏綿的視覺形象,見識了吉慶生龍活虎而又十分奇特的動作以及大腳對這些動作的熱烈回應。那天他再也捨不得走開,他甚至希望他們兩個就這樣一直地幹下去讓他一直看下去。屋裡的那一對母子,大概是知道窗戶上有這麼一個窺者,竟然在做著做著一起往他這方向看過來,大有為他進行表演的味道。發現了這點長貴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悄悄地摸回自己屋裡並不平靜地躺下,手揉搓著自己軟塌塌的玩意兒心不甘情不願地睡過去。book18.org

在以後的許多個夜晚,那張小窗便常常是一邊亮著燈,一邊是被玻璃濾過的燈光照得黃黃一張鬍子拉碴的臉。book18.org

而屋裡面的母子兩個,卻搜腸刮肚地想著該用個什麼新的姿勢讓兩個人更快活一點。book18.org

吉慶乾女人的法子都是巧姨教的,現學現賣,仗了自個年輕的身子竟從不知道個累。大腳的認識有限,好在本能的需求讓她知道該怎樣會更舒坦,兒子也頂事,任她索要無度竟沒有一絲疲倦。娘倆從炕上折騰到地上,又從地上撕扯著倒在了炕上,一時間屋裡面嗷嗷亂叫不絕於耳,把個長貴在外面看得抓耳撓腮。 莊戶人的日子就像個大車輪子一般,慢悠悠地轉啊轉啊,轉到「年」這個地方便格外艱澀。人們都說,盼年盼年到了年卻到了坎,過這個坎的時候,所有人便都瞪起了眼咬緊了牙。終於,「咯噔」一下,那輪子碾過去了,人們都鬆了一口氣,睜了眼睛打量一下:哦,又到了新的一年了!book18.org

吉慶覺出了今年的不同尋常。這不同尋常就在於:他成了個操過逼的男人!在莊戶人家,過了十六歲便成了人,便要幫襯著家裡幹活了。而不管長到幾歲,只有娶到媳婦的男人才真得是家裡面的頂門槓,大人們有什麼事,要叫著一起來商量了。book18.org

雖然吉慶還沒娶上個媳婦,但操過了女人的逼,而且還不止一個,這讓吉慶在心裏面把自己當成了男人,一個真正的男人。既然變成了男人,就不能再像往年那樣,家裡大事小事都由娘來拿主意,自己只是學磨道里的驢只聽吆喝了。在年前年後悠閒著的日子裡,儘管花插著在三個女人身上忙活,但一到學校,望著品學兼優的同學,望著老師,他總是坐立不安,覺得愧對了天上的老天爺。他想,男人是應該把力氣用在學習上用在土地上,而不能把力氣總是用在女人身上。儘管巧姨風騷入骨,大巧兒伶俐可人,而娘又是那麼善解人意,在她們的身上讓吉慶體會了各式各樣的美妙滋味兒,但說到底那事兒不頂吃不頂喝。吃的喝的要靠自己去掙。而且,娘和爹操勞了半生,巧姨一家子女人也需要照顧,吉慶自覺地感到自己的肩膀上擔子會更重,他要把兩家子人擔起來,這是他義不容辭的責任。再說了,早晚要娶大巧兒,娶媳婦要蓋新房要把以後的日子過得更加熨帖,這都需要錢,而掙更多的錢就要靠自己的本事去抓撓。書上常說:知識改變命運。不過吉慶有自知之名,這輩子靠學習改變命運是不可能了。他比不得二巧兒,二巧兒天生就是學習的命,門門功課在全校都是拔尖的。但吉慶自認為腦子還好使,還有著一膀子力氣。吉慶深信,憑著這些,咋也要掙出個諾大的家業來。讓爹娘享享清福,讓巧姨娘兒幾個也過上幾天舒心的日子。book18.org

大年三十,一家人包了香噴噴的守歲餃子,圍著堆滿了好吃食的炕桌熱氣騰騰地坐了。大腳開了一瓶長貴帶回的酒,給三個人都滿上。要是往年從沒想過要給吉慶喝酒的,但今年似乎真的不一樣了,大腳想都沒想就自然地給吉慶到了一盅,長貴也覺得理所當然。book18.org

一頓飯吃得溫馨吃得和諧,三口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拉著家常,回憶著以往的日子勾勒著今後的生活。聽著爹媽計劃著明年該怎樣干,吉慶時不時地插上幾句,還給爹出了幾個不錯的主意,讓長貴也很是高興,念叨著這慶兒還真是大了。大腳也含情脈脈的攏了吉慶,隔一會兒就悄悄地在下面捻上一把。book18.org

這是吉慶第一次參與到家裡面的事情,越說越是興奮,最後索性敞開了心扉,告訴大腳和長貴:等初中畢了業就不打算上了。book18.org

長貴沒說什麼,悶聲不響地喝酒吃菜,大腳乍一聽便有些詫異,皺著眉頭不願意。吉慶喝了口酒,細細地跟娘掰扯,說得竟有幾分道理。也是,吉慶就不是個念書的料,空長了個聰明的腦袋但死活塌不下心來坐在教室里,考上五門倒有四門是常年的不及格。湊合著初中畢業,那好高中可是萬萬考不上的,可不上好高中對莊戶人來說意義還真就不大了。一個農村孩子,又不指望著學歷,與其在普通學校里耗著不如在家裡干點活兒。book18.org

聽吉慶說著說著,大腳也不吭聲了,便和長貴你來我往地喝著,不一會兒,兩瓶酒就見了底。book18.org

屋裡的座鐘鐺鐺地敲響了12點,村子裡面炸雷一樣的鞭炮聲連成了一片。不時的有鑽天猴競相竄上夜空,帶著嗖嗖的尖叫在黑漆漆的半空中爆出朵朵地火花。街道上的孩子,歡笑著提著燈籠跑來跑去,在各家門口停了,看著大人們挑了滿掛的鞭噼里啪啦地炸響,等響過之後,還沒容硝煙散盡,便鬨笑著擠上去尋找著那些還沒燃盡的啞炮,然後又一鬨而散往另一家跑去。book18.org

一個年,最快活的竟是這些孩子。book18.org

吉慶也挑了一掛鞭在門口放了,插好大門回了屋,卻發現爹早就歪在炕梢,醉成了一團打起了胡嚕。而娘也是俏臉緋紅眼角掩飾不住的醉態,暈暈乎乎倚靠在被垛上。book18.org

吉慶收拾了飯桌,又爬到炕上給爹鋪了被褥,拉扯著蓋好被子,又回身喚娘。 大腳聽見吉慶的輕喚,睜了迷離的眼看了吉慶,嘻嘻地笑,卻不挪身招了手讓吉慶過來。還沒等吉慶蹭到身邊,便一把抱了,撅著撲滿酒氣的嘴唇親了上去,大著舌頭說:「寶貝兒慶兒,來,伺候娘睡覺!」book18.org

吉慶嬉皮笑臉地在娘懷裡捏了一把,摟著娘躺好,幫娘一個一個地解棉襖上的扣子,又湊在娘耳邊說:「娘都喝多了,咋還忘不了犯騷呢。」book18.org

大腳格格地笑,掐了吉慶臉蛋兒一把:「喝多了咋啦,喝多了騷得更來勁!要不你試試?」說完便解自己的褲帶,引著吉慶的手往裡面摸,問:「摸著了麼?摸著了麼?」book18.org

吉慶冰涼的手伸進娘的大腿根兒,立時便沾了滿手滑膩膩的水兒,嘿嘿笑著說:「摸著了摸著了。」book18.org

「摸著啥啦?」book18.org

「娘的騷水唄。」吉慶伸了指頭,在濕潤的肉縫兒中摳著,那水兒竟是越摳越多,沒多大功夫便把個褲襠浸得精濕。book18.org

大腳被吉慶弄得早就把身子扭成了幾節,哼哼唧唧地就把褲子褪到了腳踝,隨便從旁邊扯了條被蓋了上來,便催著吉慶進來。吉慶回頭看了看爹,爹仍是閉著眼睛吧唧著嘴睡得山響,想扯熄了燈,又想起大年夜的不興關燈,一時間到不知道如何是好了。book18.org

大腳等了半天見吉慶還在炕上磨嘰,便有些著惱,看他瞻前顧後的模樣,說:「快啊,磨磨蹭蹭地幹啥呢?」book18.org

吉慶指了指長貴:「我爹在呢。」book18.org

「怕啥,又不是沒看過。」大腳撩著被,露出光溜溜豐滿的肚皮誘惑著吉慶。吉慶一想也是,便不再顧忌,手忙腳亂的把自己的衣服脫光,吸吸溜溜地鑽進了大腳的被窩。book18.org

大腳把吉慶抱在懷裡,攤開奶子讓吉慶抓著揉搓,手伸下去攥住吉慶的傢伙上上下下地擼動,嘴裡說著:「大年夜的,咱娘倆好好地玩兒一場,就當守歲了。」 「中,就怕娘不行呢。」吉慶拱到大腳的懷裡,張嘴把一側的奶頭含了進去,用舌頭裹住了絲絲拉拉地吸,吸得大腳激靈一下,迭聲地說:「咋不行咋不行,看誰不行呢。」說完便閉了眼睛,挺著身子享受著吉慶從上到下地忙活,等吉慶的頭埋在了自己的兩腿之間,終於忍不住「啊」地一聲叫了出來,嘴裡連連的說著:「你個狗東西你個狗東西,要把你娘玩死了呢。。。。。。」嘴裡罵著,手卻更緊地按著吉慶的頭,把他緊緊地按在自己的下面,兩條腿早就蹬開了被子,大敞四開地高高地揚著。那吉慶倒像個啃著草皮的山羊,任由底下山崩地裂一般的聳動,那舌頭卻似被萬能膠沾了,竟咬在那個地界兒紋絲不動。大腳癲狂的越是厲害吉慶舔吸的越發起勁兒,把個大腳弄得忽忽悠悠地上到了天又忽忽悠悠地跌下了地,嘴裡只剩下一聲兒高似一聲兒地叫,嚇得吉慶忙掩了娘的口。book18.org

「怕。。。。。。怕啥啊,讓娘叫讓娘叫。。。。。你娘憋死了都。」大腳一把撥拉開吉慶的手,抓著吉慶的肩膀頭子喊著。就覺得身子裡的那股火越燒越旺,烤得她口乾舌燥渾身顫慄。book18.org

大腳用胳膊支了半截身子,探了頭去看,見吉慶伸著舌頭像他那個沒用的爹一樣,在自己的那地方上上下下地掃弄著,每弄一下心裏面就猶如被鉤子勾了忍不住地哆嗦一下,越看越是驚心,終於忍不住地哀求:「慶兒。。。。。。別弄了,進來。。。。。。娘要你進來。。。。。娘讓你操!」說完,山一樣地倒下去,扒著自己的兩條光腿,把那條濕乎乎亮閃閃的肉縫顫顫巍巍地劈在吉慶眼前。 要是平日,吉慶總也要再耗上一段時候。吉慶喜歡看娘那副被慾火燒得五飢六受的模樣,那個樣子簡直就是變了個人,倒像前街那條發了情的母狗,低聲地嘶吼著翻著通紅濕潤的陰門,見著公狗就撅了腚等著來交配。這時候的娘活脫脫那幅模樣,甚至比它還要急上幾分。每次等到這時候,吉慶總要調笑幾下,不急不慌地逗應著娘披頭散髮地嗷嗷直叫,這時候的娘就不要個臉了,啥話都敢說。吉慶就像高高在上的皇上,而娘就如俯首帖耳的奴才,讓她幹啥就幹啥。只要吉慶的雞巴插進去,讓她喝了吉慶的尿估計也是二話不說。吉慶享受這個過程,就像那站在枝頭的畫眉,平日裡耀武揚威啾啾鳴叫對誰都不屑一顧的,一旦被吉慶攥在了手心,就立馬低眉順眼俯首帖耳一般。book18.org

可今天不行,躺在旁邊的爹還是讓吉慶心有餘悸。雖然好多日子爹都在窗戶外看著他們,但畢竟還隔著層玻璃。可現在就在身邊,那呼嚕聲震耳欲聾的似乎在提醒著吉慶雀占了鳩巢一般,咋看咋覺得彆扭。吉慶想著趕緊完事吧,不然一會兒爹被娘地叫喚弄醒了就不好看了。book18.org

想到這,吉慶抬起了頭,顧不得擦一下滿臉的騷水,挺了粗大的傢伙就要往裡捅,沒想到,卻被娘又攔住了。book18.org

「先別。。。蹭蹭。。。。。。」大腳努力地用肘撐起上身,手伸下去捏了吉慶熱乎乎的玩意兒,把個紫紅紫紅的頭兒卻對準了自己那鲶魚嘴般蠕動的兩片肉唇:「。。。慶兒,別急呢。。。給娘再蹭蹭。。。。。。」吉慶沒想到這種時候了娘還有心玩這個,撲哧一下倒笑了:「不是娘催著讓進去麼,咋了?又不急了?」book18.org

「。。。急呢急呢。。。先蹭蹭先蹭蹭。。。。。。」大腳皺著眉拼了老命壓著那股子邪火,央告著吉慶,心裡哭著喊著渴望著吉慶的那個熱辣辣粗大的傢伙趕緊的把自己塞滿,但她更喜歡把這段時間再延長那麼一會兒。就好比啃一塊骨頭,上去一口肥肉倒沒了意思,就得費勁巴拉轉著圈地找啊啃啊,那股子香氣總是勾著逗著,最後總算咬上那麼一塊肉,吃起來那才叫香!就像現在一樣,眼瞅著吉慶的那個東西就在自己這裡蹭著碾著,看著自己的那個肉窟窿里一汩汩地冒了白漿,渾身上下就像鑽進了一萬隻螞蟻,在骨頭縫裡鑽進鑽出撓啊搔啊熬死人般的痒痒。等終於受不了了,最後再那麼一桶,那一下才捅得你魂兒都出了竅,通體的那麼舒坦,就好像一下子成了神仙一樣。自己熬了那多年,做夢都盼著有這麼個傢伙見天兒的讓自己個快活,總算有了,咋地也要好好地享受一番。 大腳舒舒服服地躺下,掰著兩條肥白粉嫩地大腿,哼哼唧唧的等著,感受著那股子火熱前前後後地碾壓研磨,身體如篩了糠般哆嗦著,一個激靈又連著一個激靈:「。。。不行了不行了。。。。。忒舒坦忒舒坦了。。。。。慶兒啊,你咋那會弄啊。。。。。。」大腳無法抑制地又叫了出來,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大冷的天裡渾身上下竟沒覺出一點的寒氣,就覺得心裡的那股火越燒越旺蹦著高往上竄著,估摸著就要把自己燒成了灰的時候,終於喊了出來:「慶兒啊。。。來。。。。操啊。。。。操你娘的逼。。。。進來進來,娘不中了。。。。。逼里癢啊。。。癢啊。。。。」book18.org

作者: dudxy 發布日期: 2009-12-31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book18.org

吉慶早就等得有些心焦,一邊鼓悠著在娘的下面蹭,一邊斜著眼看爹睡著的方向,心裡像是十五個吊桶七上八下的。終於,聽見娘癲狂著讓他插進去,倒真像是接了喜帖子,忙直了腰對準了那地方。那地方早就濕滑的一塌糊塗,層層疊疊的褶皺幾乎糊滿了粘稠的漿水,吉慶毫不費力就把個粗漲的東西順了進去。剛進了半截,就看見娘像被馬蜂蟄了一樣,「啊」地一聲兒長喚,腦袋竟把肩膀拱成了座橋。book18.org

吉慶知道那是娘舒服透頂了,更添了膀子力氣,把硬邦邦的物件兒一股腦的塞了進去,沒容娘回過神兒來就「噼噼啪啪」地動了起來。幾下子過後,那大腳叫得便岔了氣,本是斷斷續續地哼叫,卻連成了一個音兒,那動靜倒像是哭上了一般。book18.org

「怎麼樣娘?得勁麼?」吉慶憋著氣一下一下撞著,一邊問心裡邊還一直數著數。book18.org

大腳這個樣子哪有功夫搭理他,只剩下了叫喚,吉慶問得急,她只好疊疊地點頭,雙手拚命地在自己兩個豐滿的奶子上揉搓著,當偶爾大腳的手離開胸脯,那兩個奶子便如兩個吊鐘般上下翻飛。要不是和大腳的身子連著,估摸著早就甩了出去。book18.org

看著自己的東西在娘下面進進出出了半天,吉慶的數也數得有些亂了,不由自主地停下來喘上一口氣。剛一慢下來,大腳卻又催了:「別停,緊著!癢啊。。。。。。」book18.org

吉慶擦了把汗,氣喘吁吁地說:「等會兒娘,容我喘口氣。」book18.org

睜開眼,大腳看著吉慶汗流浹背的樣子,也覺得有些過分,忙疼惜地敞開雙手:「對不住對不住,是娘不好,過來過來。」說完,把伏上來的吉慶摟在了懷裡,溫溫柔柔地愛撫著,幫著吉慶抹去臉上噼里啪啦往下淌地汗珠。吉慶英俊硬朗的臉被汗水浸得精濕,一縷縷的頭髮粘在額頭,看得大腳心裏面軟軟的,稀罕得恨不能一口把吉慶吞進肚子。又怕吉慶著涼,忙拽了被子搭在吉慶身上,卻被吉慶一把扯到了一邊,說:「不蓋,熱呢。」book18.org

「好,不蓋不蓋。」大腳討好地笑,小心地看著吉慶不時地又親上一口。待估摸著吉慶喘勻了氣,小心奕奕地問了一聲兒:「行了麼?還累麼?」book18.org

「嗯,行了。」吉慶點了點頭,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白的牙。book18.org

大腳也笑了,問:「再弄?」book18.org

「再弄!」吉慶噌地一下躍了起來,那下面本來還連著,被這猛地動作一下子帶了出來,卜愣一下黏黏嗒嗒甩脫在外面又彈了幾彈,看得大腳一對毛眼便又有些發直。忙急慌慌掉轉了身子趴在炕上,把個豐滿肥碩的屁股撅在吉慶面前,扭臉喚著吉慶:「來啊,操!」book18.org

吉慶答應一聲兒,挺著傢伙湊近了娘的屁股,一扭腰又捅了進去。這一下沒有停頓,倒像是一下子捅到了底,「啪」地一聲脆響,頂得大腳尖尖地叫出了聲兒,身子也像是不堪重負一般,竟往前竄了一竄。忙用胳膊撐住便再也不敢鬆懈。一時間,母子兩個配合得天衣無縫,你來我往勁兒卻用到了一處,後面拱一下前面頂一下,撞擊在一起時,那中間竟沒有一絲的縫隙。book18.org

窗外不知什麼時候又開始颳起了西北風,呼呼嗒嗒拍打著窗欞。稀稀拉拉的鞭炮聲被風遠遠地引過來,若隱若現似乎告訴著那些仍沉浸在歡欣中的人們除舊迎新仍未結束。屋子裡的母子兩個,特殊的守歲卻越演越烈。book18.org

除夕的夜裡,各家各戶似乎有著太多的事情,大腳更不怕被人聽了去叫得愈發地瘋狂。身後的吉慶每次攢了力氣撞在她的屁股上,她便歡暢地叫上一嗓兒,像是幫吉慶叫了聲兒「好」,又好似給自己那股越燒越旺的慾火添了把柴禾。嘴上叫得快活身子卻懈怠了,不知不覺,竟慢慢地被吉慶頂得湊近了仍酣睡在炕梢的長貴。炕那邊娘倆個呼天搶地的動靜折騰了幾個時辰,竟對長貴沒有一點的影響,仍是吧嗒著嘴睡成了一幅死樣兒。時不時地哼上一下,嘴角撇撇,看樣子好像夢到了什麼美事兒。book18.org

大腳湊得越來越近,一張臉幾乎貼到了身邊兒,看見長貴的睡相,竟反常的沒了煩躁。後面兒子接二連三杵進來的快活,讓她舒坦得冒了煙兒,陡然想起每夜裡長貴賊一樣地窺視,又讓她莫名其妙地驛動。她說不出來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本是個羞死個人的事體,冷不丁被人偷偷地旁觀著,卻沒來由得更讓她覺得過癮,更讓她一陣緊似一陣興奮。book18.org

大腳仰頭看了長貴鬍子拉碴地臉,聳著屁股又念出了聲兒:「。。。。。。他爹,你看啊,你不是願意看麼。。。咋不看了。。。。。。你兒今個在你跟前兒操呢。。。。。。操他娘呢。。。。。」又回頭喊著吉慶:「。。。兒啊。,再使勁。。。。讓你爹看啊。。。。。。」book18.org

陡然聽見娘迷亂地和爹搭了腔兒,吉慶幾乎嚇了一跳。但娘喊出的話卻有著實讓他興奮了一下。爹早就看了啊,看的時候自己不是還躍躍欲試呢麼?爹喜歡看就讓他看唄,爹願意的,自己怕個球!想到這兒吉慶更是如虎添翼,所有的負擔一下子卸了一半,再看娘撅著屁股一幅浪騷的模樣,倒好似熱油鍋里加了一勺子水,呲呲喇喇就炸了鍋一般,力氣攢得足實勁頭也更大,一下一下竟似是釘子釘進了山牆,把個大腳乾得更是瘋了般胡言亂語:「兒啊,娘得勁呢,操娘屁股呢,再使勁。。。。。。使勁。。。。。。」本來攤在炕上的手,竟拽上了長貴的衣裳,甩著哭腔疊疊地叫著:「他爹啊,你瞅啊。。。。。你兒在操你媳婦呢。。。。。。book18.org

操你媳婦屁股呢。。。你咋不瞅啦,你不是稀罕看麼。。。啊。。。使勁!再使勁!」book18.org

吉慶眼睛緊緊盯住爹那張鬍子拉茬的臉,隱隱的盼著爹醒來卻又忽然有些怕爹醒來。看爹的樣子仍是死死地睡著,娘拽了蓋在他身上的被角撼動,他晃晃悠悠卻紋絲不動。吉慶一時間還真就希望爹就這樣睡著吧,要真是掙了眼,見娘和自己這個模樣那該是個啥樣?吉慶不敢想也不願去想,剛剛冒出來的一股子頂天立地的勇氣又一下子沒了,剩下的那一半愧疚又慢慢地仰了頭,吉慶幾乎是下意識地扶了娘的髖骨,不由自主地就把娘往回扽. 那大腳正一副痴狂的神態,嘴裡還在不住聲兒地叫著,卻感覺吉慶在往回拽著自己,回頭去看,卻差點被突如其來的一陣更猛烈地抽插頂了出去,不由得又「啊」地一叫,耳邊聽見吉慶嘿嘿地壞笑。book18.org

「娘,你小點聲兒,一會兒爹真得醒了。」吉慶把娘重又擺正,讓她掉了頭規規矩矩地趴好。book18.org

大腳被吉慶這麼一說,也覺得剛剛自己實在是被弄得發了痴。他爹要是真被自己弄醒了,說到底還是堵心,但嘴裡卻強著:「那個東西,還不知道他?醉成了個豬呢,房塌下來也醒不了。再說,醒就醒唄,又不是不知道咋回事。」這倒是實話,過了這麼多年日子,再沒有比大腳更了解長貴的了,平日裡還好,一旦喝了酒,那睡起來還真就是人事不知,天搖地動都驚不了他呢。大腳扭頭又瞅了瞅長貴,不知啥時候,那長貴卻轉了個身,把個脊樑甩給了他們,依舊呼呼地酣睡著。大腳心裡不知為啥突然地一酸,卻伸了光光的腳沖長貴屁股踹了一下。「撲哧」一聲兒,大腳嘴邊竟揚起了一抹笑意,那神態卻另是一副愛恨交加。 吉慶「啪」地一下摑了大腳肥碩的屁股一掌,打得她一激靈,這才發覺,身子裡夾著的那個熱乎乎的棒槌卻已經沒了,忙回頭去找:「咋啦?咋不弄啦?」吉慶嘿嘿地笑,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大腳忙翻身起來:「咋啦?冷啊?趕緊躺下。」說完緊著把甩脫在炕梢的那床被子拽過來,把吉慶抱進懷裡。吉慶冰涼呱唧的身體貼在胸脯上,大腳不由得一哆嗦,手卻上上下下地在吉慶身上摩挲,觸到他下面那個東西,那東西竟還在卜卜愣愣地立著,一把攥了輕柔地撫弄,倒像是怕一時半會兒的就凍壞了。book18.org

吉慶縮在娘的懷裡,卻一時也不老實,又張了口含進大腳那粒葡萄珠一樣的奶頭兒,另一手也在那一邊揉著。沒幾下,那大腳便重新喘成了一團,哆哆嗦嗦地呼哧呼哧冒著粗氣,實在忍不了,一蹁腿上了吉慶的身子,張口呼出一股熱氣:「壞小子,又來撩我,不行,還沒完呢。」說完,顫顫微微地伸手下去,捏著吉慶的東西對準了自己那地方,一坐,便滑滑溜溜地沒了根兒,卻再沒有力氣把自己撐起來,只好喘著趴在那裡哆嗦個不停,卻還不忘前前後後地動。豐腴白嫩的身子在吉慶身上倒像個篩蘿,鼓鼓悠悠地磨了起來。book18.org

大腳這段時間似乎胖了呢,山一樣地壓在吉慶身上竟讓他有些胸悶。那兩個奶子熨實地擠在吉慶胸前軟軟地貼著,汗澇澇地和吉慶粘連在一起,鬆軟地屁股卻拱著身子慢悠悠涌動,不急不緩地把吉慶的那個玩意兒吞進又吐出。吉慶長吁一口氣,更用力地往上挺了一挺,雙手環過娘渾圓的腰放在那兩瓣煊謄騰的屁股蛋兒上,不時地揉上一揉又拍上一掌,發出「啪啪」地脆響,每一聲響動,娘就會發出一聲低吟,不比剛才那麼瘋狂卻有著另一種勾了魂魄的風情。book18.org

「慶兒,這麼著得勁兒麼?」大腳一邊擰著屁股動著,一邊伏在吉慶耳邊柔柔地問。問了,卻又伸舌尖在吉慶耳蝸里舔了一舔。吉慶忍不住一個激靈,不由自主地更挺了下身,迷迷糊糊地應著:「得勁兒得勁兒,舒服著呢!」book18.org

「那跟娘說實話,是娘弄著舒服還是大巧弄得舒服?」book18.org

「娘,是娘。」book18.org

「又扯謊,娘能和人家閨女比?」大腳仍是不緊不慢地晃著,吉慶卻被這不急不火弄得有些躁動,兩手抓著娘的屁股用力地搖,卻咋也沒娘的力氣大,忙急火火地答了:「能比能比,娘比她好多了!」book18.org

大腳卻如吃了定心丸,任吉慶在身下急得麻了爪竟還是從從容容地那麼穩當,偷笑著嘴裡卻仍是問,那聲音軟軟綿綿像含了塊兒冰糖:「慶兒。跟娘說,是娘那地方緊呢還是大巧的緊?」book18.org

「娘的緊娘的緊!」吉慶胡亂應著,腦子裡卻只是想著讓娘動得再快些。 大腳立了眉毛,嬌嗔著擰了吉慶一把,輕笑著罵道:「還扯謊?娘都把你生出來了,還緊?緊個雞巴!」book18.org

吉慶掰著娘的屁股蛋兒,幾乎要把兩瓣子肉撕扯開,兩條腿伸得筆直,身子拼了命地往上聳著,嘴裡還胡亂應付著:「對啊,緊個雞巴緊個雞巴,雞巴覺得緊就行了唄。」book18.org

「那慶兒覺得緊?」大腳把臉緊緊地貼著吉慶,急促地喘息呼出一口口熱氣撲在吉慶的臉上。吉慶馬不停蹄地聳動讓她再無法矜持,不知不覺晃動地卻頻繁了起來,心裡清楚吉慶在敷衍,卻還是明知故問:「真的緊?真的緊?」book18.org

「真的緊!要把慶兒夾死了呢,緊!緊呢!」book18.org

「真的?真的?」大腳動作陡然加快,膝蓋支在炕上頂得身子飛快地撼動,像裝了馬達,前前後後瘋了一樣地搖起來。搖了一會兒,竟覺得這樣仍不解渴,突然地就立起了上身,跨坐在吉慶上面。就好像突然就變成了一隻蹦跳著的兔子,蹲在在吉慶身上「啪啪啪」地癲狂,剛剛消退的那股子痴迷又迸發了出來,喘著哼著嘴裡還在念著:「那就夾死你。。。。。。夾死你。。。。。。」book18.org

那吉慶早瞪圓了眼,緊緊盯著兩人連接的那個地方,看著自己的傢伙兒一會兒冒出了半截一會兒又被連根兒吞進,忽忽悠悠地功夫,竟有些眼花繚亂。揉了揉有些眩暈的眼,再看那露出半截的肉棍,那上面竟掛滿了一圈一圈白花花的漿汁兒。book18.org

母子兩個一瞬間重又煥發了如饑似渴的瘋狂。上面的娘咬著牙死命地用自己那條肉縫兒,把兒子的命根子拔出來又飛快地坐下去;底下的兒子卻鼓著腮幫一心地挺著那根肉棍,毫不畏懼地迎著,那勁頭兒竟好像還嫌插得不夠深捅得不夠勁兒一般。book18.org

一時間,悶哼聲呻吟聲和兩人肉體的撞擊聲響成了一片,滿屋子的寒氣卻被這酣暢淋漓地交歡驅趕得無影無蹤。那睡在炕梢的長貴,睡得依舊香甜,似乎也被這滿屋子的春意盎然鼓弄了,不知什麼時候卻蹬開了被子。。。。。。book18.org

雞剛剛叫了頭遍,村裡村外就陸陸續續地有人挑了鞭炮在放,「噼里啪啦」的炮聲此起彼伏一會就連成了一片。book18.org

照老禮,三十兒到初一隻放三回炮,第一回是在除夕的晚上,放過了才全家圍坐在一起吃個團圓飯;第二回要在半夜裡,放炮是為了關財門,把財神關在自己家裡,這樣下一年才能財源滾滾;而大年初一,早早的也要放上一掛,這回是開財門,趕緊著把關了一夜的財神放走,否則財神生了氣那就顆粒無收了。 初一的炮這些年越發放得早放得勤。那一定是一夜打牌未睡的,早早地挑在了院門前,噼噼啪啪地響完,便也完成了任務,打著哈欠伸著懶腰趕緊上炕補覺,那家家總是照頭些年少了些虔誠,更多的卻只是為了應時應景。book18.org

長貴美美的睡了一夜,被震耳地炮聲兒驚醒的時候才覺得口乾舌燥,睜了眼想喊大腳幫他倒一缸子水來,卻看見炕那頭兒大腳仍蒙了頭在睡。長貴不敢去喊,只好縮著頭攏著肩從暖暖的被窩裡爬出來,嘶嘶啦啦地下炕倒了滿缸子的涼白開,咕咚咕咚地喝了,又急急忙忙地竄回來。book18.org

昨夜裡喝得真是多了,一覺睡過去竟從沒有得那麼沉那麼香。夢也做得亂七八糟,好在凈是美事兒,讓他實在捨不得睜眼。一會兒是抱了一書包的錢回來,滿村子地撒;一會兒是被人叫去做了縣長,人五人六地當了那麼多人講話;後來更是不得了,吉慶和大腳又在炕上滾了,光光的身子撕扯在一起。大腳叫得歡實吉慶更是翻著花兒折騰,他就在一邊瞪圓了眼珠子看,看得真著坐實。後來大腳還把他叫上了,讓他也上去,攥了他那個軟塌塌的物件兒含進嘴裡,吸溜吸溜地裹,他眼睜睜的看著吉慶一陣緊似一陣地幹著他娘,大腳一邊哭了似的哼哼一邊更拚命地吞著自己那不中用的東西,看得他渾身的血像開了鍋,到後來,忽忽悠悠地就覺得自己就行了,那不爭氣的東西在大腳嘴裡竟越來越粗越來越粗,他樂啊笑啊,大腳也樂吉慶也樂,樂著樂著就哭了,一家三口就這麼著哭成了一團。。。。。。book18.org

長貴縮在被窩裡,閉著眼繼續回味著這一宿的夢。那夢裡的情景讓他早就死了的心又一次地蠢蠢欲動。那東西真要是行了,那該多好。再不用受大腳的白眼了,這麼多年憋憋屈屈的日子那也就算是到頭兒了。這個夢忽然又讓他有了憧憬,隱隱約約地似乎前面鋪上了一條金光大道,讓他不由自主地開始勾勒夢想中的天堂。長貴伸進褲襠,神往地摸著自己,這一摸,卻讓他一下子又跌回了殘酷的現實,就好像晴空里來了個霹靂,活活地把那條通向美好未來的金光大道生生地截斷了!那東西依舊軟成了個麵條兒一樣,捏了捏又拽了拽,竟沒有一絲的反應,倒像是被抽了筋骨的一條菜青蛇要死不活地站著地兒卻拉不出個屎來。操!長貴惱恨地幾乎捶胸頓足,恨不得立馬把那玩意兒一刀剁了,省得遭這個現世報! 把自己蒙在被裡縮成了一團,長貴的心裡哇涼哇涼得像一窯冰窖,他無法不心灰意冷。過了好一會兒,當長貴任命般終於又讓自己平靜下來,可那夢裡的情景如一絲春風竟然重又頑強地滲進他的腦海,像拿了根兒逗蛐蛐兒的葦苗兒,一下一下地撩撥著他鼓動著他,讓他一時一刻也不得安寧。他忽地想起了什麼,一下子又興奮了起來。book18.org

長貴的心忍不住「咚咚」地開始跳,恍惚中似要抓住了那個關鍵,仔細琢磨卻又什麼都看不到。他慢慢地圍繞著這個夢,想這些日子的點點滴滴。從當初突發奇想讓吉慶替了自己,到趴在窗戶上看著那娘倆兒熱火朝天地干,一樁樁一件件過電影般細細地篩選。他想起了前幾天一宿一宿地窺視,看得他幾乎憋得撞了牆,就覺得全身的血在裡面嘩嘩地滾淌。他隱隱的記得,有一天自己那地方還真就有了反應,儘管看起來仍是垂頭喪氣的一幅衰樣,但他自己知道,那地方再不像以往那般沒有任何知覺,他感覺出了那東西地躁動,有些絲絲的熱氣。對!是熱氣!book18.org

操他媽的!沒準兒這還真是一條路!book18.org

長貴像個打挺的鯉魚,卜愣一下坐了起來,為自己的這一發現震驚繼而狂喜。就像一個窮漢突然地發現了一個寶藏,讓他不由自主地心跳悸動。他差點就要撲過去推醒了大腳,把他這一發現告訴她。但真地伸過手去,還沒觸到大腳,長貴卻又遲疑了,唯唯諾諾地又縮回手。長貴實在是不知道如何啟口,怕大腳聽了又像上次那樣一頓斥罵。他只好蜷回被窩裡,卻越想越躺不住,心口裡好比揣了只活蹦亂跳地兔子一時也消停不下,撩了被起身,披上件衣裳就下了炕。book18.org

鞭炮聲逐漸稀稀拉拉,乾冷的空氣中卻充滿了刺鼻的硝煙味兒。長貴拿了笤帚打開院門,慢條斯理地掃著門口一地紛飛的鞭炮碎屑,心裏面沒來由得喜悅,嘴裡便哼哼唧唧地唱起了小曲兒。book18.org

「喲!大初一的你倒是勤勤,這麼早就掃上啦?」身後一串銀鈴似的嗓音傳過來,不用回頭,長貴就知道是他巧姨,依舊低頭掃著,嘿嘿地笑了一聲算是回答。book18.org

「你們家那姑奶奶呢?」巧姨端了盆水,「嘩」地一下揚在了街上,又把剩下的盆底兒撩撥著灑在長貴掃過的地方壓住瀰漫的塵土。book18.org

「睡呢。」長貴還是低了頭,慢慢地把掃好的紙屑歸了堆兒。book18.org

「等她醒了讓她過來,說好了初一一起吃呢,問問她想吃啥,還有慶兒。」巧姨扭頭往回走,快走到門口了,卻還沒聽見長貴應聲,回身見長貴一幅魂歸不守舍的模樣,沖他喊了一句:「跟你說話呢!聽見沒?」book18.org

長貴心裡想著事兒,突然被巧姨的斷喝驚醒,忙抬了頭問:「啊?你說啥?」 巧姨看著長貴那蔫頭耷腦的德行,一時間竟是急不得惱不得,咬了牙瞪著他:「跟你說話就是費勁!說十句倒好象八句對了牆說呢,懶得理你!」說完,有心真不再理他,卻還是又叮囑了他一遍,直到瞅著長貴嘿嘿笑著點了頭,這才怏怏地回了家。book18.org

自打巧姨她男人沒了,每年的大年初一,兩家人都是這麼過的。也沒啥好吃食,把頭天放冷了的菜燉好了的肉再上鍋蒸蒸,兩家人熱熱呼呼湊到一屋也就是圖個熱鬧。今年更是不一樣。大巧和吉慶的事情大人們都心裡有了數,雖沒放到桌面上敞開了說,但兩家裡主事的人心照不宣,吃飯的時候話里話外地也指著吉慶和大巧兒說笑上幾句。book18.org

這中間幾個人各懷著心事,倒也其樂融融。獨剩下二巧兒,聽了個稀里糊塗百思不得其解:咋就說著說著,姐和慶兒哥就好上了?這是啥時候的事兒?嘴上雖沒說啥,但心裏面卻好像堵上了一團棉花,梗在那裡上不來下不去的。這一個年過去,只剩下她一個人在那裡落落寡歡。book18.org

大年初二,早早地巧姨就拉了二巧兒過來喊大腳一起回娘家。book18.org

往年都是姐兩個一起跟著回去的,今年巧姨留了心思,知道吉慶不會跟大腳一起去姥姥家,便特意也留了大巧看家,讓小兩口也熱乎熱乎。二巧兒今年有了心事,撅著嘴就是不願意跟著,耷拉著臉誰也不理,被巧姨吼了幾聲差點沒掉了淚,最後才萬般不願地被巧姨扯了出去。大腳和長貴收拾一新推車子出了門,見二巧兒一副霜打了的模樣,還調笑了幾句,卻換回了幾個白眼兒。大腳一時奇怪,也不知道這小祖宗犯了啥病,悄悄地問巧姨,巧姨也說不出個所以,瞪了二巧兒幾眼,嘟嘟囔囔地罵了幾句。把個二巧兒委屈得淚花就攢在眼眶裡轉,卻把大腳心疼得緊,一把攏過來不住聲地賠不是,倒好像是自己招惹了她。book18.org

大巧兒好不容易等著娘和二巧兒出了門,又看著他們四個人兩輛車子飛快地消失在村口,趕忙喜滋滋地跑回屋。暖壺裡有剛剛灌下的開水,大巧兒倒了一半在盆里,又從水缸里舀了涼水攪拌著兌好,這才跨在上面解了褲子蹲下,撩著水「嘩嘩啦啦」地清洗。院子裡幾隻母雞追逐著嬉鬧,撲撲啦啦地聲音傳進來,驚得大巧忙拽了手巾匆匆地擦了,又把自己收拾齊整,然後伸了頭去看。見院子裡仍空無一人,這才安下心來,端著水潑在當院,回頭看看悄然無聲的大門卻又有些失望。懶懶地進了屋,靠在炕梢兒百無聊賴地拿起本書心不在焉地翻看了幾頁,卻一個字也沒看進眼裡,大巧兒索性把書撇在一邊,急急地出了門。book18.org

進了吉慶家的院子,大巧喊了幾聲,卻沒聽到迴音。推門進了堂屋,見吉慶那屋的門仍舊掩得嚴嚴實實,衝過去一把推開,見吉慶竟還在蒙頭大睡,立時便氣不打一處來。book18.org

「還睡!還睡!」大巧過去掀吉慶的被,掀了幾下卻沒掀開,才發現吉慶在裡面拽著,更是惱怒,張著一雙冰涼的手順被子的縫隙伸進去,還沒碰到吉慶的身子,卻被裡面的吉慶死死地攥住了手腕。被子打開了一角,露出吉慶一臉的壞笑。book18.org

「嘿,你還敢拽我,看我怎麼治你!」大巧兒用了力氣和吉慶撕扯著,兩個人嬉笑著滾成了一團,沒一會兒,大巧兒便被吉慶裹進了被子。吉慶一雙手探進大巧的衣服,上上下下地一通亂摸,那大巧兒便再沒了力氣,只剩下呼呼哧哧地喘著粗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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