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窪的情事 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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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book18.org

今天下午天氣不好,雲彩越來越厚。本想著都到了這個季節應該沒有雨了,剛吃過後晌飯,雨點卻稀稀拉拉的掉了下來,看那樣子,一時半會兒的竟沒個停歇。book18.org

吉慶到了初三,轉念就要考高中了。學校里從這學期開始抓了緊,每天放學後又加了晚自習,很晚才會回來。大腳在鍋里把留好的飯給吉慶熱上,被長貴匆匆忙忙地喚著,拎了盞煤油燈推上了車子一起下了地。book18.org

地里還有一些晾曬的地瓜乾子,兩個人到地裏手忙腳亂的搶拾起來,唯恐辛苦一年的成果都爛在了地里。雨越下越大,二人也越拾越急。拾滿兩簍,長貴便用小車推著飛跑著往家送。可是等他推著空車冒雨回來,卻不見大腳去了哪裡,連那盞照亮的煤油燈都不見了。他焦急的喊起來,大腳這才提著已經熄滅的燈從別處跑來。長貴問她做啥去了,大腳說撒尿去了。長貴將褂子頂在頭上遮住雨把燈點上,看見拾起的地瓜乾子只有一小籃,再看看大腳身上滿是泥土,便有些起疑。他一聲不吭的再拾一會兒,朦朦朧朧的見那邊的路上有人走過去,形神慌張似個男的,猛地醒悟,盯著大腳問:「剛才幹啥去了?又和人弄了?!」大腳說:「沒有!」但在說話的同時,卻悄悄地將腳腕子上的一件白白的東西往褲管里塞。長貴伸手扯了看,原來是大腳沒收拾好只掛在一條腿上的褲頭。長貴氣沖牛斗,把她一拽說:「走,跟我回家!」待兩個濕漉漉的身子進了門,長貴不由分說使了蠻力就把大腳捆了個結結實實。book18.org

都說蔫人出豹子,一旦發起火來竟是上天入地的。見長貴那個猙獰的樣子,大腳不免嚇得瑟瑟發抖,哆嗦著蜷縮在炕腳竟不敢吭出一聲。book18.org

長貴看一眼仰在炕上的大腳,惡狠狠地說:「告訴你大腳,這回要給你解解癢,看你還偷人不偷人!」說完揮起皮繩劈頭蓋臉的抽了上去。book18.org

大腳被打得在炕上翻滾,連聲的哭直到實在受不了疼,這才出聲哀求:「他爹,別打了,俺不敢了真不敢了。」book18.org

「上次你也說不敢了,咋又去了!」長貴越想越是氣苦,不顧大腳的哀求照樣揮著皮繩,把自己的所有怨憤和羞恥凝聚在上面,傾瀉在大腳的身上。book18.org

大腳翻滾著躲閃,手被緊緊地縛住,無論如何也閃躲不開,哭著說:「俺也不想,可沒法子啊,受不了哇!」book18.org

「你個騷貨!沒雞巴就受不了了?」長貴發著狠,更是拼了力氣抽打:「讓你騷!讓你想雞巴!」book18.org

大腳死命的縮著腦袋,蜷成一團,嚎喪著說:「不想了不要了。」book18.org

長貴本有些心軟,見大腳豐腴玲瓏的身子粽子似的篩糠,突然想到她在野男人的下面是不是也是這樣?一股醋意又翻騰著涌了上來,覺得自己最心愛的東西卻被個外人折騰了,一時間更是難以抑制,竟也跳上了炕壓著大腳又是一陣拳打腳踢:「不就是雞巴麼!不就是雞巴麼!缺了就不行?!」正打著,卻感覺身後一個身影風一樣的撲過來,兜頭便把他衝到了一邊,定睛一看,卻是吉慶。 吉慶被爹娘的樣子嚇壞了,瞪著眼睛緊緊地護住了大腳,看長貴紅著臉又要衝過來,忙轉身撲在大腳身上,一隻手攔著爹:「爹!別打了!把娘打壞了!」 長貴喘著粗氣,衝口而出的話竟有些不管不顧:「打壞了就打壞!俺養著,省得她再去偷人!」book18.org

「偷人?」吉慶再也沒想到爹娘打架竟是為了這個,一時間傻在了那裡,被長貴一把拽住要往一邊搡。這才反應過來,倔著身子硬挺著護住身後的大腳。 長貴拽了幾下也沒把吉慶拽開,看吉慶人高馬大的擋在眼前,卻沒了辦法。急火攻心的只會嘴裡叨叨咕咕的念叨:「讓你偷人讓你偷人!不就是個雞巴麼不就是個雞巴麼!」左突右閃的想繞過吉慶,但總是被他擋著,不由得氣急敗壞,紅著眼珠死死的盯著吉慶。長貴好長時間沒有仔細的看過兒子了,今天突然發現,吉慶不知什麼時候竟一幅大小伙子的模樣。雖然略顯單薄,但眉宇間卻是一臉的英氣逼人。就在這時。長貴竟猛然的眼前一亮,混沌的腦子裡竟一下子射進了一縷光。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想法讓長貴一下子豁然開朗,他不僅為自己的這個創想開始變得激動並且洋洋自得:自家的女人絕對不能被外人弄的,不就是要個雞巴麼?我不行可兒子行啊,肉要爛到自家的鍋里,肥水萬不可澆了別家的田。 長貴一把拽住了吉慶的脖領子,猛地把他搡到了大腳跟前,大聲的說:「不就是雞巴麼!咱家也有!」book18.org

大腳和吉慶兩個人一下子全愣了,不知道長貴的話到底是個啥意思。book18.org

見大腳和吉慶傻在那裡,長貴不免有些懊惱,為她們不能理解而感到一絲憤懣,又把吉慶推在大腳跟前:「只要不去找野男人,咋都行。咱家有雞巴,咱家有!」book18.org

大腳這才明白長貴的意思,愣了楞,竟有些不敢相信。待看清長貴得意且篤定的神情不得不相信的時候,便「嗷」的一嗓子竄了起來,低著頭一下子撞向了長貴:「你個天殺的閹貨!咋想的你,就不怕雷劈了你?!」book18.org

長貴被大腳一頭撞了出去,卻並不生氣,揉著胸脯說:「咋不行?自家的雞巴咋就不行!?」book18.org

大腳被長貴氣得不知如何是好,聲嘶力竭的沖他吼著:「你個閹貨!那是你兒子啊,你就敢禍害?」book18.org

吉慶開始還有些丈二和尚莫不找頭腦,見娘如此的羞怒,想了想便明白了爹的意思,張著個口竟有些傻了:莫非爹被娘氣得瘋了不成?book18.org

長貴和大腳還在廝打,吉慶卻一時得感到些尷尬。自己的爹竟然讓兒子和娘弄,這都是啥事?吉慶不免有些困惑了,耳邊的廝打叫罵聲竟充耳不聞,混混沌沌的走出了家門。book18.org

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了,一場秋雨一場寒,陣陣的冷風襲來,在靜謐的夜裡更加的陰涼。吉慶裹了裹單薄的衣服,縮著頭不知不覺便走到了巧姨家。 兩扇漆黑的木門緊緊地閉著,已是深夜,裡面的娘仨應該睡了吧。吉慶猶豫著不知該不該吵醒她們,想回家卻不願面對那些爛事,狠了狠心抬手便" 啪啪"地拍起了門。在萬籟無聲的夜裡,拍門的聲音刺耳又響亮。book18.org

巧姨剛剛脫了衣服躺在炕上。book18.org

二巧兒從學校回來的晚,外面下著雨巧姨有些不放心,便一直等到二巧兒回來。操持著二巧兒吃了飯,巧姨這才細細涮涮鋪好被褥上了炕。躺在炕上,舒展著四肢剛剛愜意的打了個哈欠,就聽到一陣陣的敲門聲。book18.org

拉開門見是一臉黯然的吉慶,巧姨忙引他進了屋。吉慶一頭倒在炕上,臉朝下趴在那裡若有所思,半天沒放個聲兒,巧姨不免有些擔心,問他怎麼了。吉慶動了動卻沒說話。巧姨突然記起在等二巧兒時,淅淅瀝瀝的雨聲中隱約有男女吵架的聲音傳過來,便問:「你爹你娘鬧架了?」吉慶還是沒吭聲,但那樣子卻是默認了。book18.org

巧姨嘆了口氣:「真是的,多少年沒見他倆干架了。這是又咋了?」估摸著吉慶也說不出個來龍去脈,便爬上了炕,圍著被倚在了炕梢。兩隻眼睛看著吉慶,見他還是心事重重的趴在那裡,伸了光腳去捅他:「你咋了?鬧心啦?」book18.org

吉慶有一肚子的話想說,但就是說不出個口。雖說家醜不可外揚,但對巧姨倒不避諱,只是爹的話,卻讓吉慶無論如何也不敢如實相告。吉慶腦海里仍在翻騰著爹粗聲大嗓的咆哮,胳膊上被爹拽住的地方還有些酸疼。book18.org

不就是雞巴麼?咱家也有!book18.org

爹的聲音又一次湧現出來,一次次的在吉慶耳邊轟鳴。吉慶知道爹的東西不那麼好使,要不娘也不會去偷人了。一想到娘也偷了人,吉慶一下子渾身冰涼。奇怪的是,吉慶心裡沒有爹的那種怒火,竟有一些酸氣。吉慶想起那次偷窺的情景,那時候的娘春情蕩漾姿態撩人。不知道娘在別的男人身下,是不是也是那幅模樣?book18.org

想到這些,吉慶突然發現自己竟有些勃起,硬生生的杵在炕上,硌得生疼。 動了動身子,側過頭面向巧姨的方向,迎面觸到的卻是巧姨溫熱的腳掌。可能巧姨剛剛洗過了腳,光光的腳丫子散發著一股好聞的香皂味道,五粒潮紅粉嫩的腳趾俏皮的扭動,蜷縮伸展在吉慶的臉上摩挲撫弄。吉慶一張嘴,便咬住了一粒,伸了舌頭舔吸允弄。巧姨癢得格格的笑,要把腳縮回來,卻又捨不得那股滋味,忍著忍著口裡便哼出了聲。book18.org

吉慶的舌尖在巧姨每一根趾縫中穿梭著,又把腳趾裹進口,學了巧姨吞吸自己陰莖的樣子,鼓著唇上下的套弄,活像唆一根冰棍兒般滋滋有聲。book18.org

「又逗姨,受不了了呢。」巧姨閉著眼,腳趾處傳來陣陣的酥麻讓她越發難以自制,下身的水慢慢的滲出來,兩腿之間頓時一片濕熱。散開圍在身上的被子,巧姨解開衣服的紐扣,又飛快的褪下薄薄的秋褲,叉開兩腿,讓中間一團火熱暴露在夜涼的空氣中,手無力地伸向吉慶,似乎吉慶就是那根救命的稻草。book18.org

吉慶匍匐著湊過去,伸了鼻尖在巧姨那一堆亂叢中嗅著,巧姨抬了抬屁股:「……沒味兒,洗過了。」吉慶卻笑了笑:「有味才好呢。」book18.org

「那我下回不洗了,給你留著,熏死你。」book18.org

「行。」吉慶伸了舌頭,在巧姨那條肉縫間掃蕩,兩片肥唇不時地被吉慶吸到嘴裡又吐出來,像喝著一碗滾燙的片兒湯,又用鼻尖,抵住了肉縫上方紅紅的一枚肉粒輾轉了摩擦。巧姨霎時間便渾身的酥軟,忙用一隻手扶著吉慶的頭,另一隻手便抓住了自己的奶子,夾實了那枚奶頭死命的擠壓揉搓,越揉越是氣喘,一會的功夫兒竟就這麼泄了,洶湧的漿水泛濫著漫出來,把個吉慶蹭得滿口滿臉,燈光映著便一臉的晶瑩。book18.org

巧姨舒服地長嘆了口氣,眯了眼看身下的吉慶,手在吉慶的臉上擦著,說:「慶兒是越來越會弄了,姨快伺候不了你了。」說完便讓吉慶的身子移過來,悉悉索索的脫他的衣裳。待吉慶渾身精光,巧姨卻又覆過去,捏著吉慶那根挺立的物件送進口裡,嘴裡含含糊糊的說著:「慶兒的棒子,真好吃。」book18.org

吉慶心裡卻一動,問:「姨,我的雞巴好用麼?」book18.org

巧姨抬了一對騷浪含情的眼睛看了吉慶一眼,吐了肉棒笑著說:「好用得緊呢。」說完又埋下頭,似乎怕一閃的功夫那根棒子便不翼而飛了。吉慶卻一股勁上來,翻了身坐起,拽著巧姨:「那我現在就要用。」巧姨正巴不得,忙仰了身子,大開了兩腿,手扒著黢黑毛髮中的那兩片肉,一臉的焦渴:「那來唄,姨也想用呢。」book18.org

吉慶挺著傢伙,把巧姨兩條光腿扛在肩上,對準了那個地方身子一送便滑了進去。力度有些莽撞,頂得巧姨一顫,「啊」地一聲喊了出來,怕那屋的姐倆聽見忙又用手掩住,閉緊了嘴只剩下一連串地「嗯嗯」聲。吉慶也悶不做聲,埋了頭用力的往裡抽插,兩具赤裸的身子分分合合在寂靜的夜裡啪啪作響。book18.org

吉慶突然又想起了娘,和那晚娘躺在炕上被慾火燃燒得五飢六受的樣子。如果娘也可以享受這樣的一根物件就不會被爹打了吧?想著想著,身子下的巧姨慢慢的竟幻成了娘,輾轉扭捏地攤在炕上,一雙毛眼迷離地望著自己,嘴裡怯怯的呻吟:「慶兒……來,給娘雞巴。」book18.org

吉慶一下子被擊倒了,娘的聲音在他腦海中縈繞,卻讓他一時間再無法壓抑。就像一推熊熊燃燒的火又被澆上了一桶油,瞬間便蒸騰起來。吉慶忍不住啊的叫了一聲,身體里的那股慾望便隨著這聲嘶吼衝出了體外。book18.org

巧姨正享受著吉慶一陣緊似一陣的撞擊,卻見他哆嗦著就射了,不免有些意猶未盡。就像一桌酒席正到酒酣耳熱之時卻被人掀了桌子般的掃興。想出聲埋怨,見吉慶貓一樣的趴在他身上,心又一軟卻湧上來一股欣慰。好些日子和吉慶弄得沒這麼快了,吉慶就像是喂不飽的小狼崽,嗷嗷叫著卻沒個盡頭。好幾回巧姨幾乎被折騰著散了骨架叫著泄了幾次,吉慶卻還在不停的動著。卜楞楞的一根棒槌就似上緊了發條,幾乎把巧姨的那個地方蹭破了皮。閒下來,巧姨摸著自己的下面不免有些擔憂:是不是自己太鬆了?讓吉慶沒了感覺?又問吉慶,和大巧在一起的時候也能這麼長時間?吉慶憨憨地笑卻從來不說,這讓巧姨更加認定了是自己的原因,不免有些失落。看今天吉慶的樣子,倒似乎並沒有厭倦自己半老徐娘的身子,雖然有些沒有盡興,卻多了一份欣慰。book18.org

「今天這是咋了?」巧姨還是沒有忍住,抱緊了吉慶問。book18.org

「啥咋了?」吉慶回了一句,抬了眼詫異的看著巧姨。巧姨親了吉慶一下,手又伸下去捻吉慶濕漉漉有些萎靡的物件:「這個啊,咋這麼快?」book18.org

吉慶咧嘴一笑:「我也不知咋了,姨夾的緊唄。」book18.org

巧姨撇了撇嘴角,一幅不相信的樣子。自己那玩意兒緊不緊自己當然知道,才不會信了吉慶的話,但吉慶這樣說還是讓她喜了一下,下意識的夾了夾大腿,到好似自己那裡真的如緊箍咒一樣。book18.org

「姨擔心呢,怕你使不慣了呢。」book18.org

吉慶往巧姨懷裡扎了扎,嘴含住依舊鼓脹著的奶頭,像個吃奶的孩子一樣邊允吸邊說:「哪能,姨好著呢。」book18.org

巧姨被吉慶含得一抖,顫著聲兒問:「慶兒,姨好還是大巧好?」book18.org

「都好,對我都好。」book18.org

巧姨輕輕的在吉慶屁股上摑了一下:「誰說那個了。問和你睡的時候,誰好?」 忽聽巧姨突然問起這個,吉慶一時倒有些為難,按理說大巧年輕漂亮但和巧姨比還是有些羞澀不敢放開,巧姨雖然歲數有些大了,但弄那事的時候卻騷浪十足。吉慶想了半天竟不知怎麼回答了,突然想起個詞:「各有千秋吧。」把巧姨逗得格格的笑了出來:「還各有千秋呢,學還真沒白上呢。」book18.org

吉慶也笑了起來,倒忘了家裡的那些醜事,一翻身又上了巧姨的身子:「姨,再弄一下唄。」book18.org

「弄一下就弄一下。」巧姨被吉慶撩撥的也有些春意瀰漫,下面還沒有干透卻又有些新鮮的流了出來。就勢一滾,卻把吉慶壓在了身下:「該讓姨干你了。」 吉慶挺了挺身子,豎著個傢伙搖搖晃晃的擺動著,被巧姨手指拈住,分了自己下身的兩片唇,對準了一擰腰便放進了大半。剩下一半卻留在那裡,讓吉慶看:「像不像嘴裡含了根豬腸子。」吉慶探起上身,看了看說:「不像姨的嘴,姨的嘴沒長鬍子。」book18.org

巧姨蹲在吉慶身上被他的話逗得笑,也勾了頭去身下看:「上面的嘴沒長下面長了呢,長了鬍子才吃不夠慶兒的豬腸子。」說完,沉了屁股慢慢的把吉慶的肉棍往裡擠,喘息著還讓吉慶看:「看那看那……進去了,姨把慶兒吃了……」吉慶也看得興起,身子一挺便一下子連根插了進去,插得巧姨一哆嗦,長吟一聲兩腿一下子酥軟下來,整個屁股忽悠一下便坐了下來,像被一根鐵釘釘住了的木樁,再也動不了分毫,只是僵直了上身,掛在胸前的兩個豐滿暄軟的奶子顫巍巍亂抖,嘴裡不住口地哼著。book18.org

吉慶被巧姨騷浪的樣子勾弄得有些急躁,見巧姨呆滯那裡抖成一團,忙死命的把身子往上聳:「姨……弄啊。」巧姨這才緩緩的清醒,前後的移了髖骨,感覺著吉慶熱辣硬實得傢伙在自己的身子裡聳動,像條靈活的泥鰍在濕熱的泥漿中鑽進鑽出。巧姨忍不住大聲的叫出來,歡暢悠揚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勾人心魄。book18.org

巧姨不知叫了多久,卻感覺身後一陣涼風襲來。扭頭去看,緊閉著的門卻不知什麼時候敞開了一條縫兒,一個頭鑽在縫中探了進來,一雙晶瑩的鳳眼含著笑在靜靜地看著。book18.org

是大巧兒。book18.org

第十七章:book18.org

大巧兒本就沒睡死,聽到了娘起身開了門,伸了耳朵去聽。隱約中聽到吉慶的聲音,心裡便鹿撞似地砰砰跳了起來。看一邊睡得很香的妹妹,想要吉慶進來卻又嫌二巧兒礙眼。忐忑中聽兩個人的腳步由遠而近的走過來,更是心焦,卻也舍不出臉去喚了吉慶,只好又躺下來,豎了耳朵撲捉外面每一絲動靜。book18.org

聽吉慶和娘進了那屋半天沒有聲音,大巧兒便再也躺不住。輕聲喚了妹妹一嗓,見二巧兒睡得香甜便放了心,披了件褂子躡手躡腳的起身,貼在娘屋門前伸了脖子聽。book18.org

屋裡有竊竊的說話聲,卻聽不真著。過了好一會兒,便聽見娘熟悉的呻吟一陣緊似一陣。這麼快就乾上了,倒是不耽誤功夫。大巧兒不由得一陣嫉妒,又被娘一聲聲的淫語弄得有些失禁,褲襠里潮乎乎的濕膩。使著勁夾了夾那地方,卻擠出幾滴水來,順著大腿痒痒地淌。大巧忍不住更緊的貼過去,真想一嗓子把吉慶喊出來,讓吉慶就勢把自己按在堂屋的地上乾了。book18.org

屋裡的動靜越發不堪入耳,娘毫不顧忌地大聲浪叫不止,吉慶卻只是悶聲地喘。book18.org

大巧兒聽聲兒就能猜到吉慶在幹啥,甚至可以想像吉慶那幅猴兒急的樣子。吉慶每次都是這幅急吼吼的德性,每天自己和娘兩個人輪番的和他弄,他竟仍是個沒夠,活脫一個色鬼托生。不過,該咋說咋說,別看吉慶人兒不大,干起那事兒來倒是真給勁呢。大巧兒每次都被他弄得上天入地的,真想這輩子就這麼讓他插著,永遠不拔出來才好。book18.org

大巧兒在外面胡思亂想著,手卻不由自主地加了力,悄摸兒聲的,掩實了的門竟被她擠出了條縫兒,伸長了的腦袋便順著縫兒鑽了進來,一幅淫浪動盪的活春宮立時展在了大巧兒眼前,把個大巧兒看了個耳熱心跳目瞪口呆——天哪!一個老娘兒們和一個半大小子,競在炕上折騰出了花兒!book18.org

巧姨顛狂中偶一側頭,忽見大巧兒直勾勾的眼神兒就那麼盯著,立時便大窘。雖說娘兒倆和吉慶這點事兒並沒什麼避諱,有時候甚至互相著還調笑幾句。但說笑歸說笑,活生生的赤裸裸面對卻又是一回事。困窘中巧姨掙扎著想起身,或尋一件小褂遮掩一下,但插在體內的那熱乎乎的物件卻愈發茁壯,像被水泡發了的豆芽菜,倔強地挺立在那裡,昂著個頭一直往巧姨身子裡最軟的地方鑽,愈鑽巧姨便愈癢,越癢巧姨便越盼著它鑽得更深。book18.org

但大巧兒就在那瞅著,瞅得巧姨渾身如長了毛兒般的不自在。咬了咬牙,挪動著屁股想起身,剛一動,卻發現手被吉慶死死地攥著。吉慶的另一支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捏著腰上的贅肉像抓住了嵌在腰上的把手,輕輕地推動。book18.org

巧姨不由自主地又扎紮實實把那物件深深地吞了進去,不由自主的又順著腰間那手前後地移動渾圓豐滿的屁股,再不管身後大巧兒那燙死人的目光,一門心思的感受著那根肉棒在自已身子裡抽動所帶來的震顫。那震顫一陣強似一陣,巧姨索性閉上了眼,一時歡暢地又叫出了聲兒。book18.org

待巧姨再把眼睜開了一條縫兒,卻見大巧兒不知什麼時候也上了炕,撅著屁股偎在吉慶懷裡,兩人的嘴像焊在了一起,輾轉著親成了一處。大巧兒爬在那裡,拱在高處的屁股不安份地扭動著,緊繃繃裹住屁股蛋兒的花褲衩扭著扭著就被她自己脫了下來,露出結實飽滿彈性十足的兩瓣肉,肥白粉嫩泛著瓷光。book18.org

巧姨看著眼下翹著的臀,渾圓緊實肉皮兒吹彈可破,年輕新鮮得讓自己羨慕不已又有幾分嫉妒,卻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上一把。book18.org

顫巍巍的手剛要欲伸未伸,卻發現大巧兒叉開的兩腿間,吉慶的手竟順著肚皮摸了上來。五個手指似五條蠕動的長蟲,在大巧兒白皙嫩滑的皮膚上摸索著前進,趟過大巧兒稀疏凌亂的毛叢,在濕潤泛濫的縫隙處放肆地揉搓著。手指間不時地夾了那地兒的兩片肉抻來扽去,靈巧的指尖更是在頂端那一粒紅腫的肉丘上輾轉的碾壓。最後,一根食指竟探索著濕滑的褶皺長驅而入,似一條肉蛇鑽進了一條泥濘的地縫兒。大巧兒陡然被這種侵襲激得一顫,情不自禁的長吟一聲,身子瞬間無力的癱軟下來,伏在吉慶的身上大喘。巧姨竟也看的心驚肉跳,倒好象吉慶的指頭也插進了自己的身子,一時間刺激得更是連連地扭動腰肢,嘴裡忍不住的念出了聲兒:「……不行了不行了,個騷貨,要了命了。」book18.org

混混沌沌中,大巧兒被那根手指戲弄得一時也迷了心竅,翻轉著胳膊一雙手仍習慣性的伸向吉慶的下身。可那裡並沒有吉慶的那根肉棍,手指到處卻是一團糾結在一起的濕熱的毛髮和一個前後拱來拱去的肉身子。大巧兒扭臉回首去看,見娘仍跨坐在吉慶身上,閉著眼扭動著身子,一對垂軟的奶子在胸前晃悠著上下翻飛,兩個人連接的地方,竟是沒有一絲的縫隙。book18.org

可大巧兒卻並不甘心,手仍就執著的伸向那裡,在凌亂潮濕的那一團毛中饑渴地探尋。book18.org

「巧兒,上來。」吉慶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板著大巧兒的腿往自己身上挪。大巧兒明白吉慶的意思,掉過頭臉朝著娘,大腿一分便跨了上去,濕乎乎熱辣辣的下身正好迎了吉慶伸出老長的舌頭,被吉慶一卷,「啊」地叫了一聲,身子無力地傾了下去,一頭扎在娘的懷裡,被巧姨一把抱住喘個不停。book18.org

大巧兒像在河裡打旋地一葉浮萍,窩在巧姨懷裡似乎冷不丁的抓住了一個依靠,就此再不放手,只是差了氣兒般的喘,卻聽見娘的聲音跌跌的在耳邊斷斷續續地迴繞:「……哎呦,不行了不行了……受不了了。」book18.org

吉慶的舌頭在下面翻轉舔吸,耳邊娘嘴裡呼出的熱氣一浪快似一浪的撲面而來,把個意亂情迷的大巧兒撩撥得更是暈頭轉向,只覺得忽忽悠悠的像喝高了燒酒。殘存的一些羞澀早就蕩然無存,那條肉縫兒一門心思就只想趕快塞了吉慶的傢伙,呢呢喃喃嘴裡竟有了哭腔:「娘啊,我也不行了……娘啊,讓我來會兒吧。」巧姨緊緊地抱住大巧兒顫抖的身子,還在拚命的起伏扭動:「等會兒……娘就……到了,等會兒……」book18.org

大巧兒卻有些急不可耐,卻又憾不動娘癲狂的身子,只好連聲的催促:「快點啊……娘……快點。」book18.org

巧姨便再不管大巧兒,只是更努力的體會一波一波襲來的快感。騷浪的心一會兒像下運河澎拜的浪花,一會兒又像被秋風掃落的蒲櫻騰雲駕霧般翻騰。「到了到了啊啊啊……」終於,巧姨喘著粗氣大叫著潰了堤,一雙手死命的捏住大巧的肩胛,情動間竟捏得大巧兒柔嫩的身子現出了道道紅印。大巧兒並沒覺察,卻緊緊地摟著娘雀躍的身子,就覺得娘就像慌亂中摸了電門,痙攣般抖成一堆,漸漸地萎縮在自己的懷裡。book18.org

好久,當顫慄慢慢變得平靜,巧姨這才緩過了神兒,長長的把心裡那口濁氣呼出:「要死了,娘要死了。」渾身的汗,倒像是水裡撈出一樣,身子一歪,軟軟的從吉慶的身子上滑下來,有氣無力的匍匐在一邊。book18.org

吉慶那被一汪騷水浸泡碾壓了半天的物件一下子甩了出來,仍舊堅忍不拔的昂首峭立,像一根直衝雲天的蒲棒迎風搖曳,竟沒有一絲疲倦。book18.org

大巧兒卻一眼盯住了那個傢伙,忙不迭的撲了上去,像餓了幾天陡然看見了一截肉腸子,囫圇的就吞進了嘴裡。也不管上面還沾滿了娘身子裡流出來的騷水,伸了舌頭便舔吸起來,那勁頭倒像是怕慢了又會被娘奪了去。book18.org

還沒裹弄幾下,大巧兒的身子忽地一下就被吉慶翻了下來。大巧兒措不及防,頭重重的磕在炕沿,疼得「啊」了一聲。吉慶卻不管不顧,猛地蓋了上來,抄起大巧兒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扛在了肩上。下面那物件正好對準了大巧兒泛濫的那條縫兒,一挺身子熟門熟路的杵了進去。大巧兒還被磕得迷迷糊糊,被吉慶冷不丁的一插,立時像被打了一針,就感覺空澇澇的身子一下子被注滿了,忍不住心滿意足的哼了一聲。兩隻手沒著沒落的四處抓撓,匆忙中竟搭在一旁還在喘息的巧姨身上,也不管是什麼部位,手掌間裹住了一團肉,便死死的抓在了指間。等大巧兒那股勁過了去,這才發現,一把攥住的竟是娘肥碩白嫩的屁股,想撤手,見娘似乎並沒反應,便不去理會,仍是那麼抓著,抬了眼去迎吉慶猛烈的撞擊。吉慶每撞一下,大巧兒不由得就叫上一聲兒,叫著叫著,那聲兒到最後竟連成了一個音兒。book18.org

巧姨被大巧兒捏得越來越疼,見兩個人做得酣暢便不忍心拂了大巧兒的手,慢慢的掉過頭來看他們翻來覆去的弄。兩具光光的身子,一個在那裡「呼哧呼哧」悶頭幹著,一個高高地舉了腿「哼哼嗯嗯」地拱了身子迎著,一時間屋子裡竟是肉慾翻騰淫聲浪氣。那情景怪怪的,卻讓巧姨剛剛靜下來的心又一下一下地跳了起來,倦意初退的身子立刻又有了反應。大腿緊緊的夾著,那股熱乎乎的感覺卻越來越旺,燒得她不由自主地湊了上去。book18.org

湊到跟前兒,巧姨遲疑著有些不知所措。怕就此驚了兩個正狂亂的人,又不甘心自己孤零零的就做個影兒,只好喘著粗氣守在那裡。兩隻眼睛倒像要噴出了火,死死的盯住吉慶和大巧兒骨斷筋連的那個地方,看著那個愛人的物件在大巧兒濕膩膩的兩片肉中間鑽進鑽出,一時間難以自制,真想一下子撲上去替了大巧兒。book18.org

大巧兒正被吉慶乾得不亦樂乎,哼哼唧唧的從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舒坦,朦朧中望見娘不知什麼時候又湊了上來,心裡不由得有些急慌,就怕娘又把吉慶占了去,忙抓上了吉慶的胳膊,身子往上又挺了挺,貼得更緊。卻還是有些不放心,只好張口叫了一聲:「娘……看啥呢?」book18.org

被大巧冷不丁的發覺,巧姨有些不好意思,又捨不得離開那抽插的物件,臉一紅撐著起了身,訕笑了一下卻跪著爬到了吉慶的身後,讓吉慶的身子遮擋住大巧兒的目光。吉慶和大巧兒啪啪的撞擊聲仍不絕於耳,清脆得就像撞在了自己的心裡。巧姨一時間更癢得難受,卻又不知如何是好,情急之下忙用手託了自己的奶子,貼在了吉慶的後背上,端了奶頭在吉慶的背上蹭,沒成想越蹭倒越是難熬,從兩粒冬棗樣的奶頭處似乎引進了一股火,呼呼啦啦地就燃遍了全身,燒得巧姨終於大叫了一聲兒,一下子便抱上了那汗津津的身子,把兩團鼓囊囊的肉緊緊的貼在了吉慶的脊樑上,手便環著吉慶的腰,摸到了下面。那地方一如既往的濕滑,凌亂的毛髮一縷一縷七扭八歪的糾結在一起,巧姨叉著五指,把那鑽頭似的東西夾在了指間,就像又給套上了一個箍,也隨著那東西前仰後合的移動。book18.org

吉慶感覺到自己的傢伙被巧姨弄住,卻覺得一陣異樣的感覺從那裡傳來,低頭去看,見一雙白皙的手緊實實的捂在了那處,蓋住了蓬亂的一叢毛,自己黝黑鋥亮的物件兒卻從那豐腴的手指間探出來,黑白分明強烈得有些炫目。book18.org

「姨,幹啥呢?」book18.org

巧姨緊緊地貼著吉慶汗涔涔的背,張口說話的時候一團熱氣扑打在吉慶的耳廓,聲音懶洋洋的卻騷味十足勾人魂魄:「你說呢,你說姨在幹啥……姨在幫慶兒呢。」book18.org

被巧姨浪超超的一說,吉慶差點就把持不住,硬挺著說:「幫我幹啥哦。」「……幫慶兒操逼呢,怕慶兒沒力氣呢。」說著說著,巧姨自己卻越發的沒了力氣,哼哼著不成個調兒:「慶兒也……幫幫姨吧,姨也……不行了。」吉慶有心去幫巧姨去去飢火,卻也捨不得大巧兒緊密包裹的那條肉洞,只好為難的咧了嘴看著巧姨。book18.org

巧姨不用說也知道吉慶的心思,放了吉慶卻爬到了前面,一蹁腿騎上了大巧的身子,和大巧兒臉對了臉,倒把個肥大的屁股高高地翹在吉慶的面前。一條深色的股逢兒就那麼閃著光亮劈在那裡,股逢兒的盡頭那拉屎的地界褶褶皺皺的,一張一縮一開一合隨著屁股的扭動,竟似一朵在風裡搖來搖去的菊花,看得吉慶目瞪口呆又有些心潮澎湃,底下插在大巧兒身子裡的物件陡然暴漲了一寸,忍不住彎下身子一張嘴濕乎乎的就蓋了過去,立時嘴角便塗了一片白漿,騷糊糊得腥氣。book18.org

巧姨激靈一下,嗷得一聲叫喚出來。就覺得渾身的骨頭架子像被陳醋泡久了,酥軟得沒個力氣。硬挺著仍把屁股努力的撅起,巧姨的上半身卻再也起不來,就勢壓在了大巧兒的身上,手抱著大巧的臉,努著個嘴迷迷瞪瞪的竟親了起來。大巧兒也被娘感染得失了方寸,下面吉慶的抽搡來得更加強烈,身子被娘壓著也那麼充實,也情不自禁的探出了舌尖,卻正好迎了巧姨胡亂啄著的兩片唇,一時間,娘倆兒個倒像一對互相哺食的鳥,兩張嘴撕扯著竟黏在了一起,滋滋有聲。吉慶卻有些呆了,萬沒想到一對母女倒像個情人般親起了嘴兒,看著著實新鮮刺激,立刻就覺得有些不行了,聳動著就要射,卻有些意猶未盡,忙深吸一口氣強往下壓了壓,身子便停了下來。book18.org

大巧兒覺察出吉慶有些走神兒,高舉著的大腿環著打了個扣,往裡一帶,忙裡偷閒的抽出了一張沾滿了唾液的口,催著吉慶:「咋不動了?捅啊!」吉慶被一聲輕喚吆喝得回了神兒,忙不迭的又動了起來,巧姨這時卻也回過頭來,眯著一雙惺忪的眼,說:「幫姨……也捅捅……」見吉慶不知所措,伸手抓了吉慶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屁股上,連聲說:「用手用手。」吉慶忙伸了指頭,探了探巧姨早就一片汪洋的下身,一股腦的塞了進去,一進去就感到裡面滑膩膩熱乎乎,一環環得褶皺軟軟的裹住了手指,不由得用了些力氣,把個巧姨捅得大叫不止,卻歡暢的吼著:「對對,再使勁……使勁。」book18.org

吉慶更用了力氣,卻覺得巧姨那水汪汪的肉洞一時間有些深不見底,把個指頭伸了再長卻仍在層層疊疊中鼓悠,不由得有些氣餒。忽見巧姨腚眼那一蓬菊花收縮有序,不時地鼓動開合,在白嫩的肉瓣中竟有些垂涎欲滴得模樣兒,一時興起,手指沾了一些騷水顫顫巍巍的便朝著那鼓動著的花蕊捅了進去。book18.org

剛剛塞進了一個頭兒,就聽見巧姨「啊」地叫了一聲,沒有了歡暢倒有些痛苦,嚇得吉慶忙縮回了指頭。book18.org

「死慶兒……捅錯了!」巧姨氣急敗壞的回過頭來,一臉苦澀的嗔怪。book18.org

吉慶卻嘿嘿的笑:「覺得好玩,呵呵。」book18.org

「好玩也別捅姨的腚眼兒啊,疼呢。」book18.org

大巧兒這才知道,剛才娘那一聲慘叫是被吉慶捅錯了地界兒,忙抱緊了娘,在巧姨的背上輕柔的摩挲,似乎是在替自己的男人賠不是,心裡卻越想越覺得有意思,嘴裡便格格得笑出了聲兒。巧姨一時間有些羞怒,輕輕的捻了大巧兒的奶頭一把:「娘被捅了腚眼兒,你倒是挺樂呵。」book18.org

大巧兒仍是忍不住地笑,心裡卻童心大盛,眼神越過巧姨趴伏的身子,忙不迭的給吉慶使眼色。吉慶心裡神會,咧著嘴壞笑,卻不敢再那麼冒失的進入,只是沾了更多的水一圈圈的在巧姨的腚眼兒處按揉塗抹,嘴裡卻說著:「慶兒對不住了,幫姨揉揉。」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巧姨心滿意足的軟了身子,趴在大巧的胸脯上,伸了舌頭又舔上了大巧兒鼓脹的一粒奶頭,那奶頭兒卜楞楞光閃閃裹在舌尖,大巧兒忍不住又一陣顫慄,身子一下子橋一樣的拱起,泛起一身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巧姨見大巧兒敏感的反應,觸動著自己也興趣盎然,腚眼兒那裡被吉慶揉捏的涼颼颼一陣酥麻,那滋味竟另有一番天地,隱隱得倒盼著有個什麼東西再來上那麼一下,卻仍是怕了那突如其來的劇痛,只好喘著央告吉慶:「幫姨舔舔……」吉慶抬了眼問:「舔哪兒?」book18.org

「就是那兒……那兒……腚眼!」book18.org

40#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09-11-5 18:54 只看該作者第十八章book18.org

大巧撲哧一下笑了出來:「娘啊,不疼了?」book18.org

巧姨擰了大巧兒的臉蛋兒一下:「咋不疼,要不咋讓他舔?」又扭了扭翹著的屁股,回過頭來沖吉慶說:「舔舔,舔舔就不疼了。」book18.org

吉慶從大巧的身子裡抽出來,跪伏在那裡扒著巧姨肥嫩的屁股蛋兒,開始一門心思的準備對付它。book18.org

剛才吉慶不過是眼見那一處密密折折得有些好玩,順手就把指頭捅了進去,還沒什麼感覺就被巧姨的驚叫打斷了。但就是那一瞬間,卻覺得那個地兒竟也是個洞,緊緊實實得,手指進去立刻像插進了河底的淤泥,嚴絲合縫的包裹住,滑滑溜溜竟另有一種感覺。book18.org

吉慶小心奕奕的伸了舌頭,用舌尖輕輕地去觸褶皺中間那緊緊閉住的一點洞眼,剛剛挨著,卻覺得巧姨輕輕的一顫,忙問:「咋了?」巧姨送了送屁股並不讓他停下來,哆哆嗦嗦地說「沒事兒」,讓吉慶接著弄。book18.org

大巧兒趕忙抱緊了娘,怕一會兒吉慶再惹得娘痛得跳起來,另只手也學著娘的樣子,在娘的奶子上揉著,卻發現娘的奶子比自己要鬆軟很多,抓在手裡綿軟細膩像剛剛蒸得的發麵包子,手裡便不知不覺的用了力,越揉娘便越發的大口喘氣,一會功夫兒,和吉慶前後夾擊著,娘竟然哆嗦成一團,哼哼著抓著大巧的手往外推:「……不行了不行了,一塊兒弄娘,娘要死了……」book18.org

聽著娘暢快的呻吟,大巧兒的身子也一下子熱乎乎的難受,不由得也輕哼了一聲兒,抱著娘顫抖的身子,眼神兒迷離的望著吉慶,腿又重新高高的揚起,露出下身毛茸茸濕乎乎的肉縫:「……慶兒,我也要……再來會兒……」book18.org

吉慶扶著自己的傢伙湊到大巧兒的那地兒,用紫紅的頭兒上下的在翻卷在縫隙外面的那兩片肉唇中摩擦,一股股的水兒慢慢溢出來,沾得那物件鋥光瓦亮,吉慶一挺腰便滑了進去,輕輕的抽動起來。上面是巧姨碩大的屁股,下面一送一送地抽插,不急不火的吉慶倒像個和女人弄事的老手。一時間,屋子裡三個人喘息聲、呻吟聲、和偶爾母女倆的一兩聲輕叫,活脫脫構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合歡圖。book18.org

窗外的雨不知什麼時候又下了起來,稀稀拉拉但綿延不絕,打在日漸凋零的香椿樹上沙沙作響。靜謐的楊家窪在濕潤漆黑的夜色中沉沉的入睡,屋裡的娘兒仨個,倒像是三隻雀躍的跳蚤,越是夜深人靜卻越是精氣十足。book18.org

一夜未睡的還有大腳。book18.org

吉慶跑出家門時大腳卻並未發覺,捆住了兩隻胳膊仍和長貴撕打著。羞憤和惱怒被長貴的餿主意徹底激發出來,到一時忘記了原本是有短處被長貴捏住的,那囂張爆烈的勁頭競和往日裡一樣。到最後,好言央告的卻仍是變成了長貴,大腳這才不依不饒的消了氣,縛著個兩手,呼哧呼哧的坐在炕角里喘氣,兩個眼睛瞪成了個牛鈴,似乎仍是要噴出火來。book18.org

長貴囁嚅著再不敢吭氣,也沒鋪上褥子就在炕梢里蜷縮著躺下,心裡卻一萬個不服氣:咋就不是個好主意呢?反正你個騷娘兒們是要偷人的,在家裡頭偷咋也好過在外面丟人現眼的敗興。委委屈屈得來了睡意,正要迷迷糊糊的睡著,又被大腳一腳蹬在腰眼兒上:「你個閹貨,給我解開!」book18.org

耳邊長貴沒心沒肺地打著鼾,熟悉的呼嚕聲卻讓大腳的怒氣慢慢的煙消雲散了。本就是自己不好呢,哪家的老爺們能忍住媳婦兒偷人呢,這頓打挨得本就不冤。book18.org

大腳摸著被長貴打得仍隱隱作痛的地方,卻又有些恨了自己:咋就那麼忍不住呢?那麼多年都過來了,一個稚氣未脫的嫩雞巴咋就讓她迷障了?可一想起長貴的話,卻不由得又開始往上拱火:這個閹貨,莫非是得了失心瘋不成,咋就想出了這麼個主意?!那是自己個親兒子啊,拚死累活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呢,咋就可以做那事兒?要被雷劈死的!book18.org

大腳翻了個身,長吁口氣。揉搓著自己的身子,竟又想起了傍黑晌淅淅瀝瀝的雨中,和鎖柱慌慌張張又如饑似渴的野合,不知咋了,想著想著就幻化成吉慶的樣子,大腳努力的從腦海中驅趕,可吉慶虎超超的模樣竟像是生了根一樣揮也揮不去。book18.org

就像大腳從不相信地里會長出金子,但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訴她地里也可以長出金子的時候,儘管大腳還是一百個不信,但卻仍抑制不往地去想:要是真的收穫到金子那該會怎樣?就如現在一樣,大腳幾乎下意識的就把爬在她身上的人換成了吉慶,於是大腳突然的心驚膽顫起來,狠狠地啐了白已一口,卻仍是克制不住的去想。以致於到後來,那念頭競愈發的強烈,大腳甚至感覺到吉慶那火熱且粗大的陽具在自己身子裡橫衝直撞。大腳一下子像冬日裡圍著滾燙的火爐子,大腿間粘乎乎一片狼籍。book18.org

作孽呢,大腳恨恨地罵著不知羞恥的自己,喘著粗氣擦了擦額頭,在秋雨連綿的夜裡,那裡競微微浸出了汗珠。book18.org

大腳再也不敢閉上眼睛,索性坐起來,靠著牆呆呆的發愣。book18.org

吉慶比鎖柱應該還大上一些,個子比鎖柱還要高身板兒也比他虎勢一點兒。 鎖柱都沾過女人了,吉慶卻還是個童蛋兒子呢。大腳開始為兒子有些抱屈:多舒坦的事兒呢,兒子卻還沒沾過。想到這兒,大腳一下子便有些憤憤不平,卻壓根兒也沒想到,吉慶竟早已經對女人輕車熟路了。book18.org

大腳披上件褂子,趿拉著鞋進了堂屋。book18.org

吉慶那屋裡黑著,大腳看著窗外滴滴答答的雨不禁有些擔心。大夜裡的,這孩子要跑到哪去呢?大腳忍不住又嘆了口氣,拖著疲倦的身子進了屋,有心等著吉慶回來,可躺在炕上沒一會兒功夫,竟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book18.org

雨過天晴,當初升的太陽緩緩地打東邊升起的時候,瓦藍瓦藍的天高高得清凌凌的無邊無際,竟似乎是被昨夜的雨洗過了,看著就那麼讓人敞亮。book18.org

大腳被窗欞中透進來的陽光刺射的再也合不上個眼,迷迷糊糊的翻身起來,身邊的長貴卻沒了影子。book18.org

窩裡的雞已經散在了院裡,爭先恐後的啄著瓦盆里的食,嘰嘰嘎嘎鬧成了一片。大腳轟了雞,見盆里的食是新鮮的,知道是長貴早起拌得的,這才放了心。 回身拿起了臉盆從井裡壓了點水,正要撩著洗上把臉,扭頭卻見巧姨樂滋滋的進了院兒。book18.org

「大早起來的,接了喜帖子?瞅你樂得。」大腳白了巧姨一眼,掖著領子投了手巾,沾了水往臉上擦。book18.org

巧姨仍是笑模滋兒的一張俏臉,撇著嘴說:「得了個兒子,你說應不應該樂呢?」book18.org

大腳一下子明白了,卻不說破,還在和她貧著:「該不是懷了個野種?是個兒子?」book18.org

巧姨格格的樂出了聲兒,搡了大腳一把:「我倒是想呢,沒人下種哩。」大腳也呵呵地笑了,當院裡潑了水,問:「昨黑晌,慶兒到你哪兒去了?」book18.org

「可不麼。」巧姨靠了門框,掏了把瓜子抿了嘴磕,說:「挺黑瞎就跑過來了,嚇了我一跳,咋哄都不回呢。咋了?和長貴咋又打上了?說還動了手?」 「沒啥,一點兒破事兒唄。」book18.org

「那你倆天天打吧,我就不讓慶兒回來了。」巧姨斜楞著眼,嘴上說著氣話心裡卻當了真。book18.org

「行啊,還省糧食了呢。」大腳抱了捆柴禾,湊到灶台前攏火,火苗忽閃閃燃起來,映得大腳本就俏麗的臉越發紅潤,一抬頭又問巧姨:「慶兒呢?上學走了?」book18.org

「都啥時候了,還不走?」巧姨蹲在一邊,幫著大腳遞了把秫秸:「早上給他們下了麵條,吃得了一塊兒走的。」book18.org

大腳一顆心這才落了地,但吉慶總歸是要回來的,到時候對了眼卻咋說呢? 一想起這些尷尬的破事兒,大腳一下子又恨上了長貴:這個挨千刀的,挺好的日子,非要鼓搗出點兒讓人說不出口的爛事兒來。大腳忍不住在心裡把長貴祖宗八代罵了個夠,竟忘了這一切的源頭卻是因為自己。book18.org

晌午吉慶沒有回來吃飯。吉慶常常這樣,懶得跑了就在學校周圍的小吃店隨便弄點什麼吃,好幾次,大腳為此常常數叨吉慶:再怎麼樣,家裡的飯食熱熱乎乎的還是舒坦,咋也好過那些外面賣的,坑人不說時間長了也毀身子哩。吉慶總是不停,答應的挺好,但該咋樣還是咋樣。book18.org

但今天大腳見吉慶沒回來卻有些慶幸,見了面真不知要說些啥呢。book18.org

長貴卻似乎忘了昨夜裡那驚心動魄的一幕,依舊悶聲不響卻該吃就吃該喝就喝,對著大腳一幅臊眉耷眼的摸樣兒就好像沒有看見。大腳卻越瞅越是來氣,忍不住的冷言冷語,恨不得衝上去呼上一巴掌。book18.org

長貴也該著倒霉,本是自己占了上風的事情,突發奇想的一個主意,竟掉了個個。他倒是不在乎,心裡卻下了決心:自己的女人再不可被外人沾了去! 一夜過去,長貴並沒有因為大腳的暴怒而改變主意:任你有千條妙計,我卻有一定之規。篤定的心態讓他越發的自得和從容,似乎大腳給他帶上綠帽子的痛苦也減輕了許多。找個時候該給吉慶說說呢,長貴心裡念叨著,想起吉慶那壯實的身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法子可行,那戲裡不是唱了麼:爹爹身上的重擔有一千斤,鐵梅要擔上八百斤。book18.org

長貴偷偷的抬了眼皮瞄了瞄大腳,心裡卻暗暗地得意:讓慶兒收拾了你,看你還到外面去瘋!book18.org

吉慶卻不知爹已經給他派下了任務,老師在上面講著他聽也聽不懂得課文,心裡早就不知道飛去了哪裡。book18.org

昨夜裡和巧姨娘倆折騰了大半宿,遠遠地聽到了一聲雞叫,巧姨和大巧兒這才拖著疲倦得身子回了那屋。這是吉慶又一次新奇而又刺激的體驗,兩個女人光著身子任由自己折騰,對吉慶來說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而且,這兩個女人竟還是一對母女,這更是讓吉慶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成就感。他偷偷的看著周圍的同學們,心裡忍不住的一陣驕傲:你們沾過女人麼?你們弄過娘倆麼?book18.org

吉慶想起這些,幾乎要笑出了聲兒,一夜的疲憊對他來說竟算不上什麼了。 做那種事但真是舒坦的要命,不僅是自己,看巧姨和大巧兒那樂此不疲的勁頭,似乎比自己還要過癮。吉慶耳邊忽然又充斥了那母女兩個的大呼小叫,斷斷續續悠揚連綿的哼唱一直的在腦海里盤旋。吉慶突然又想起了娘,想起了那次偷窺中娘似乎也發出了這樣歡暢的哼叫,那是被爹舔得,添得娘在炕上翻來覆去的折騰,但娘似乎仍是有些惱怒。吉慶想:要是爹也和他一樣把那東西插進去,娘就應該更舒坦了吧。book18.org

爹不行了,吉慶想起了爹大腿間那蔫塌塌的物件兒,不禁為爹感到了一絲遺憾。book18.org

經歷了巧姨和大巧兒,吉慶知道,女人和男人一樣離不開那事兒,女人沒了那東西弄,就像丟了魂兒似的沒著沒落的。這是巧姨說的。那天吉慶哆嗦著把東西射進巧姨的身子裡,巧姨仍是摟著他不讓他退出來,巧姨說慶兒這物件兒好,是個稀罕物,女人用了會一輩子離不開。book18.org

娘也是女人呢,卻沒有這樣的稀罕物,吉慶想起這些,不由得開始可憐起娘來。book18.org

吉慶常常見到娘在院子裡坐著,手裡拿著活計卻時常的若有所思,就那麼呆呆的望著門外。那樣子吉慶司空見慣,可現在想起那場景吉慶卻怦然心動。吉慶想,娘那時候的眼神,應該是旺盛的情慾沒有得到撫慰的女人才有的眼神吧。娘一定是熬壞了才忍不住要偷人的,吉慶開始理解娘,就像當初理解了巧姨一樣。 可巧姨有了自己,娘呢?book18.org

從內心裡,吉慶萬不願意娘再去和另外的男人弄,一想起娘會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曲意承歡的樣子吉慶就一陣陣的憤怒。可有什麼法子呢?畢竟,娘也需要男人的,難道總要用爹那個舌頭不成?可是……吉慶猛地想起了昨夜裡爹的聲音,心裡一陣亂跳——沒準,這還真就是個法子呢!book18.org

放學的路上,吉慶還在想著這事,越想卻越覺得慌亂,直到被二巧兒叫住才緩過神來。book18.org

二巧兒打出了校門就看見了吉慶。今天吉慶怪怪的,放了學也沒吆五喝六地叫著同村的孩子們一起走,卻自己低著個頭一幅心事重重的樣子。她追上去叫了半天,吉慶卻還是聽不見。book18.org

二巧知道昨夜裡吉慶從家裡跑了出來,開始以為是因為被老師告了狀挨打,後來娘說大腳嬸和長貴叔打架了,吉慶這才住了她家。為這事兒,二巧兒早晨還笑了吉慶:「個子那麼大膽子卻賊小,爹娘打架就讓他們打唄,你裝聽不見就完了,幹嘛還跑?忒沒出息。」話沒說完,卻被娘一個爆栗敲在腦門上,二巧兒這才住了嘴。book18.org

二巧兒追上來扯住吉慶,喘著罵他:「想啥呢你,叫了你那麼多聲兒你聽你不見?」book18.org

「沒聽見!」吉慶沒好氣的回了句,甩脫了手又往前走。二巧兒急著攆上來和吉慶走了個並排:「你咋啦?還想著你娘和你爹干架的事兒呢?」見吉慶不答理她,又捅了他一下:「算啦,你裝沒看見不就完了?要不,一會兒直接還去我家吧,娘說了,今兒個給我們蒸包子。」book18.org

「不去。」吉慶瓮聲瓮氣的說,口氣卻好了很多。book18.org

兩個人說著話往村裡走,到了家門前二巧兒拽著吉慶要回自己家,吉慶已經移了步子,要進門的那一瞬間卻掙脫了二巧兒,扭頭還是回了家。book18.org

堂屋裡霧氣騰騰,大腳坐在灶台前拉著風箱,見吉慶進來愣怔了一下,還是打了個招呼:「回來啦。」臉上想笑卻笑不出來,就那麼僵著,說不出來的一股彆扭。book18.org

吉慶嗯了一聲兒,轉頭進了自己的屋子,放下書包跑回到水缸前舀了一瓢涼水「咕咚咕咚」地灌了,卻聽見娘說:「咋又喝涼水,小心嗆了肺。」book18.org

「沒事。」吉慶抬袖子擦了擦嘴邊的水漬,遲疑了一下,還是像往常那樣蹲在了娘跟前兒,伸了手去掀熱氣騰騰的鍋蓋,娘也如往常一樣,照例的拿著一個秫秸杆兒往他手上一敲,吉慶刷的縮回了手,咧了一嘴的白牙沖娘笑。book18.org

那一瞬間,倒好象昨夜裡什麼都沒發生過,吉慶沒有看見娘因為偷人被爹綁了打,大腳也不再為自己的髒事兒而覺得在兒子跟前做不成人了。book18.org

但是,該發生的總歸要發生,即使母子間混沌著裝作沒事情一樣,可現實卻終究是現實,她們倆似乎忘了可長貴卻記得清楚。book18.org

這不,吃過了飯,吉慶溜達著剛出了院門,就被爹從後面叫住了。book18.org

第十九章: book18.org

說實話,自從見了昨夜裡爹怒火中燒的樣子,現在的吉慶著實的有些怕了爹。一想起他漲紅著臉青筋暴跳地揮舞著皮繩,吉慶就有些不寒而慄。 好多年了,見慣了爹悶聲不響唯唯諾諾的樣子,突然的發現老實人也有著另一面的時候,吉慶從心眼裡有些後怕:幸虧自己沒有把爹激怒,不然,那揮舞的皮繩子落在自己身上……吉慶突然的一哆嗦,就好像爹揮著皮繩已然攆了上來。 長貴拽著吉慶出了家門,往左一拐到了一處角落。吉慶提心弔膽地跟著爹,看爹神神秘秘的樣子似乎是有話要對自己說。別又是昨夜裡爹說的那事兒吧?一想起這些,吉慶的心跳得更加厲害。 長貴停下身子,看著吉慶張了張口卻說不出什麼,嘆了口氣,一矮身又蹲在了牆角卷了根兒煙,「吧嗒吧嗒」地抽了起來。一股股濃濃的煙從長貴嘴裡噴出來,在他身上繚繞,透過煙霧,吉慶看爹的臉色竟格外凝重。 「爹……有事兒啊?」吉慶小心奕奕的問。 長貴吭吭唧唧了半天,似乎是下定了決心,說:「……有點兒事,這個…… …還不是……那個……你娘……「吉慶見爹半天說不出句整話,知道爹比自己更是為難,倒定了心,也蹲在了爹的旁邊,問:」娘咋了?沒事吧?「 「……唉!哪能沒事呢。」長貴深深地低下頭,恨不得把頭掖進了褲襠里,半天,憋紅了臉,說:「是爹沒用哩,要不介你娘也不能……」再往下,長貴卻再也說不出口了,只是悶了頭大口大口的抽著煙。 這時候吉慶也不知說些啥好,只好陪著爹蹲在牆角,把臉搭在膝蓋上,兩隻眼睛盯著面前的地呆呆的發愣。 過了好久,長貴又問:「你娘的事……你知道了?」 「嗯。」吉慶點點頭,小聲兒的應了。 「丟人哩。」長貴長長的嘆了口氣,似乎是鼓足了勇氣但眼睛卻仍不敢正視吉慶:「……爹說得那事……行麼?」 吉慶詫異的看了看爹,問:「啥事?」 「就是……那個…。那個事兒。」長貴吭吭唧唧的不知說啥才好,終於咬了牙,說:「你和你娘……和你娘睡!」 「啥?!」吉慶嚇了一跳,瞪大了眼,看著爹快要塞到褲襠里去的臉:「和我娘睡?我都多大了,還和娘睡?……。你不會真讓我和娘那個吧?」 「那咋不行?」既然說開了,長貴倒生出了勇氣,倔強的說:「你是你娘生出來的,你咋著你娘都願意。」 吉慶實在不明白爹這是什麼邏輯,蹭地站起來:「那也不興干那個啊,亂倫啦!」 長貴被突然躍起的吉慶嚇了一跳,忙左右看看,伸出手來使勁又把吉慶拽下:「你小點聲兒,嚷嚷個啥?」等吉慶重又在他身邊蹲下,這才又往他跟前湊了湊,小聲的說:「其實沒啥的,關上門都是自個家裡人,不說誰又知道?再說了,那不比讓你娘跟外人弄好?」 吉慶抬眼看了看爹,問:「能行?」 「咋不能行?」長貴肯定的說,不知道怎麼表示,又討好似的,竟把手裡剛卷好的煙順手遞給吉慶,見吉慶拒絕這才反應過來,忙掩飾的訕笑:「就當幫幫爹,是爹沒用哩。」 吉慶苦著個臉,囁嚅了半天,又問:「真能行?那……我娘幹麼?」 「你娘啊……」說起大腳,長貴倒一時的語塞了,昨夜裡大腳差點和他拼了命,那瘋狂的樣子著實的讓長貴心有餘悸,但他又實在的不甘心就這樣擱淺自己的計劃,想了想,說道:「你娘那人你知道,刀子嘴豆腐心,沒啥的。要不這樣吧,你多陪陪你娘,給她寬寬心,她就沒功夫往外跑了。」 「我咋陪啊……娘就會說我。」 長貴眼一瞪:「你娘說你還不是為你好?你聽話不就完啦?」 吉慶心裡仍然的有些不踏實,小聲的又問了一句:「能行?」 「能行!」長貴肯定的說,丟了煙頭放在腳下使勁的捻:「爹這些日子要出門兒,這不是地里的夥計也忙完了嘛,爹要和你舅他們去縣裡干點零活,你就在家,別總出去瘋跑,看著你娘,中不?」 吉慶點點頭,算是答應了,但具體怎麼辦卻還是沒個準譜。 爹每年收完秋農閒的時候,總要出去攬點兒零活兒,不是去縣裡糧庫幫著囤糧就是到建築工地做小工,出去個十天半月總會有點收入,回來後便要操持著過年了,兜里有了活錢也可以過個肥年。 爺倆個一前一後的又進了家門,本來吉慶思摸著要去巧姨家的,讓爹這麼一說也沒了心思,心事重重的進了院子,搬了個馬扎坐在當院裡,看著娘進進出出的背影發獃。 時令到了霜降,日頭落得越發的早,剛剛五點多鐘天就已經黑了半邊兒。就著堂屋裡映出的燈光,大腳匆忙的身影朦朧昏黃,燈影打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清晰地剪影,鼓鼓的奶子豐腴的臀胯,中間窄窄的腰身勻稱地從一處豐滿過渡到另一處豐滿,形成了一條優美的曲線,那曲線彎彎曲曲韻味十足,竟讓吉慶越發的呆住了。 從那日裡吉慶偷摸兒的見到了娘在炕上的樣子,心底就存了異樣,只是埋在了心裡卻沒有更多的想法,可今天被爹一說,卻讓吉慶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看見娘,竟會自然地就想到娘在炕上光著身子折騰的模樣兒,那念頭就像放了閘的河水,洶湧澎拜的竟再也收不住。 一時間,吉慶倒真得有點躍躍欲試了。 第二天,吉慶上了學,長貴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和吉慶他舅相約著一起進了縣城。 後晌放了學,吉慶回到家裡,進了院門就看見娘坐了個板凳在當院,手裡揉著浸在水盆里的衣服,眼神卻空洞的望著別處發獃。 吉慶努力的把腰往直里挺了挺,掄著書包大聲的和娘打招呼:「娘,我回來了,爹呢?」 「去縣幹活了。」剛擺脫呆想狀態的大腳猛地回過神來,平淡的回答。 吉慶沒像往日裡那樣扔下書包就往外竄,卻一反常態的湊到娘跟前兒,伸了手捏起了大腳的肩膀:「娘又洗那麼多衣裳啊,累不?」 大腳也覺得奇怪,今天這孩子莫非轉了性子?咋開始那麼關心起娘來?吉慶輕重緩急的在大腳的肩膀上揉捏著,一時間讓大腳通體舒坦卻仍是有些不自在,忙扭了扭身子:「這孩子,今兒個是咋了?」猛地回過頭來,問:「是不是在學校闖禍了?說!」 吉慶讓娘橫眉立目的樣子弄得倒笑了:「幫娘揉揉肩膀就闖禍了?」 「不闖禍你能這樣?啥時候幫娘揉過肩膀?」大腳還是半信半疑,卻開始心安理得的享受起兒子的孝順,不時地還聳著膀子:「這兒,還有這兒,捶捶。」 吉慶半握著拳頭,輕輕的在娘的後背上捶打,觸到娘豐滿渾厚的身子上,沒來由的竟有了些反應。 說實話,坐了半晌,大腳還真就有點兒腰酸背痛,被吉慶這麼一揉,舒服得幾乎哼了出來。心裡美美的,到底還是兒子好,透著和娘親哩。 吉慶揉捏的越發仔細,不時地用眼睛瞟著娘,見娘愜意得微微眯縫著眼睛,手下便更加輕柔,心裡也洋洋得意:娘還真的好哄,揉上這麼幾下便美得不行了。 吃過晚飯,大腳收拾乾淨坐在炕上,手裡閒了下來卻又有些發獃。剛剛出去倒髒土,遠遠地看見了鎖柱,望過去朦朦朧朧的似乎他在向自己招手,一時間便有些慌亂,匆忙的回了屋。前天長貴抽在身上的傷痕還歷歷在目,雖然長貴不在家,但想起來大腳仍是有些心悸,身子的渴望便減緩了很多。聯想起今天吉慶的反常,估摸著臨走時長貴一定囑咐了孩子,便更加的收了心。 大腳呆呆的發了一會兒愣,怏怏地下了炕,挑了門帘,見吉慶那屋有燈光隱隱得透出來,便走了過去。推了房門,吉慶正伏在桌子上寫著作業,見娘進來,抬頭咧嘴笑。大腳更是納悶,這孩子今天倒是真的老實,也不出去瘋玩了,竟一門心思的溫起了功課,更加認定了那一定是長貴的主意,心裡便有些惱怒。見吉慶笑著望著自己,那惱怒卻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一股安慰涌了上來:這樣不好麼? 兒子守在家裡和自己做做伴兒,要不,哪有這樣的時候呢? 想到這兒,大腳更是填了一肚子的柔情,慢慢的坐在吉慶身邊,抬了手,又喜愛的在吉慶的頭髮上胡嚕了一下。 「今兒咋了,不玩了?」 吉慶蹭了身子,給娘讓出了一塊地方,老實的回答:「不了,爹昨天說了,讓我多陪陪娘。」 大腳見吉慶這麼坦白,心裡更是欣慰,嘴上卻還是「哼」了一聲兒:「他咋那麼好心,別搭理他。」 「爹說的對哩,是要多陪陪娘,以前是我不好呢,總讓娘操心。」吉慶的嘴裡像抹了蜜,把哄大巧的功夫慢慢的使了出來,大腳哪裡聽過這個,一時間心裡軟軟的,眼淚差點沒出來,忙抱了吉慶,緊緊的攏在懷裡。 「娘,往後慶兒天天陪著娘,給娘捶腿揉腰,好不?」 還是沒有忍住,大腳的眼淚刷的浸濕了眼眶,嘴裡說不出話來,只會跌跌地點頭。想起了自己前些日子的荒唐,沒覺得對不起長貴,竟有些愧對於自己的兒子:慶兒多好呢,咋就有了浪騷的娘? 吉慶依偎在娘的懷裡,抬了眼看娘。昏黃的燈光下,娘的面容安詳柔美,看上去竟比白天還要好看的多。心裡一癢,縮著身子更緊的貼著娘的身子,炸著短髮的一個腦袋緊緊的拱在娘鼓脹的胸脯上。 剛到深秋,身上的衣裳還不是很厚,大腳透過薄薄的夾襖,感到吉慶的腦袋在自己的胸脯上蹭來蹭去,初時並沒有感覺不同以往。大腳的心裡被一股股涌動的柔情填滿,摟著懷裡的兒子越發的滿足,那一瞬間,竟有一種久違了的溫馨。 好多年了,吉慶再不讓自己像現在這樣抱在懷裡,看著逐漸長大成人的兒子,大腳卻開始懷念起吉慶扎進自己懷裡撒嬌的那些日子。 低頭看著愈來愈俊朗的吉慶,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愛油然而生,大腳忍不住低下頭想在吉慶的面頰上輕輕的親上一口,努起嘴正要湊下去,卻正好迎上了吉慶仰起的臉,本要落在臉上的嘴唇竟覆在了吉慶的嘴上。 那唇上已有了短短的絨須,親一下竟有些扎扎的呢。大腳突然的感到一陣異樣,嘴上的滋味竟讓她想起了當年和長貴第一次親嘴的感覺,也是這麼扎扎的卻還有些甜。大腳忍不住的一陣慌亂,恍惚著忘了懷裡的仍是自己的兒子,卻似乎抱著個生龍活虎的男人。 這滋味兒讓大腳有些無所適從,想撒手把吉慶推了出去又隱隱得有些不舍,莫名其妙的,心開始「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一股暖流竟開始在身子裡蕩漾,剛剛還準備收了的心,忽然的就又要活泛了。 大腳的手悄悄地伸到自己身後,死命的掐了自己一把,那瞬間而來的疼痛讓她恢復了一些理智,心裡便狠狠的罵自己:咋就那麼騷呢?抱著兒子也想起男人來,要死了! 大腳拼了命的壓下那股邪火,懶懶的推開了兒子,囑咐了一句便伸了腳在炕下勾著鞋準備回屋,腳丫還沒掃到鞋邊,卻被吉慶又叫住了。 「娘,身子乏吧,再幫娘揉揉吧。」 大腳停下身子,被吉慶一說下意識的捶了捶腰,竟真的感覺一陣透了心的疲憊,便又回了身,說:「中,再幫娘捶捶。」 把身子重重地放在炕上,大腳由衷的感覺到一陣舒適,忍不住的哼了一聲,似乎一天的疲憊都隨著這一聲兒輕嘆釋放了出去,伸手拽過一個枕頭,面朝下愜意的伏在上面,嘴裡卻還在指揮著吉慶:「揉揉肩膀,再捶捶背。」 吉慶爽快的答應著,蹁腿便騎在了娘身上,噼噼啪啪的在大腳的背上拍了幾下,又一下一下地捏了肉揉搓摩挲,一會功夫,大腳竟舒服得幾乎睡了過去。 從上到下的捶打了一遍,吉慶調皮的在娘豐滿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打了大腳一激靈,扭了頭去看,卻見吉慶揮著手讓她翻身,那樣子倒真像是澡堂子裡按摩師傅。 大腳懶懶的把身子翻過來,四肢攤開徹底的放鬆了自己,吉慶卻蹭到了下面,竟端起了娘一隻光著的腳。 「幹啥啊?」大腳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揉腳唄,老師說了,腳丫子上有好多個穴位呢,揉揉舒服。」 大腳撲哧笑了一聲兒:「上學是好,還什麼都教,腳丫子老師也教?」 「教呢,啥都教。」吉慶端詳著娘赤裸的腳面,答應的爽快卻一時不知從何下手了。 怪不得都叫娘大腳呢,娘的這雙腳還真是挺大,至少比巧姨大上一個號,但樣子卻比巧姨的好看。巧姨的腳豐腴肥厚,腳趾豆像五個肉滾滾的棒槌,並排著擠在一起。而娘的腳雖然大,卻修長勻稱,白白的腳面隱隱得現出青色的經絡,多一點肉就顯得過肥,少一點肉卻又看上去太瘦。腳面拱起,高高的讓腳心顯出一個深深地窩,五個腳趾似乎是特意的點綴在那裡,從腳跟處滑過來的一條優美的曲線竟在這裡又翹了起來,延伸至腳尖嘎然而止。那腳趾更是雪白細膩,柔若無骨般纖細,如蔥白般誘人卻又粉嫩暈紅晶瑩剔透。 吉慶呆呆的看著娘的這雙腳,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爹捧了這雙腳舔弄的樣子。 怪不得爹添得那麼開心,單看這雙腳,咋也想不到這是個常常踩在地里幹活的腳呢,通體上下,竟沒個老繭。 吉慶小心奕奕的捧了娘的腳,輕輕的捏了腳趾揉搓,那精心的樣子倒好象捧著的是一件瓷器,越捏卻越是稀罕。粉嫩的腳心顫顫微微地在吉慶眼前晃悠,垂涎欲滴得腳趾像五根剝了皮的蘆根,讓吉慶忍不住的想含在嘴裡。 吉慶抬眼看了看娘,見娘閉著眼睛似乎是將睡未睡,壯了壯膽子,悄悄地伸了舌尖飛快的添了娘的腳趾一下,又看著娘。見娘似乎並未察覺,忍不住偷笑了一下,捧著娘高高抬起的腳丫,嘴卻湊了上去,輕輕的在腳趾的下面親著。娘還是沒有反應,這下吉慶的膽子似乎更大了,張開了口,竟噙上了一根腳趾,冰冰涼涼的就那麼含著,眼睛卻側過去,瞄著娘安詳的臉一動不動。 娘的腳趾含在口裡,吉慶就好像把娘最隱秘的地方含進了口裡,胸口撲通撲通的跳著,卻越發的感到一陣陣的刺激和愉悅。那渾圓的腳趾噙在嘴裡,最開始有些微涼,慢慢的變得溫熱,腳趾似乎也感到舒適,還在微微的顫動,每次細小的顫抖一下,吉慶的舌尖便會抵住它,輕柔的在上面滑弄,細細的體味娘肉體所帶來的那絲異樣。 那絲異樣慢慢的在吉慶的心裡蔓延,順著娘揚起的腳踝,吉慶看到了娘肥大的褲腿下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儘管下面的地方遮掩在褲子裡,但吉慶仍然可以想像到褲管裡面的樣子,甚至想起了娘豐滿肥碩的屁股,和大腿間密密匝匝的那叢黝黑。吉慶無法抑制的開始喘著粗氣,顫抖地手甚至摸上了娘的大腿,透過薄薄的褲管感受著娘柔軟溫熱的肌膚。 其實大腳並沒睡著,吉慶的手輕柔的在自己赤裸的腳上按捏,不輕不重的讓她真要昏昏欲睡,但慢慢的從腳上傳來的感覺卻不再是揉搓了,隨之而來的竟是一種濕潤的溫熱。大腳的眼睛張開了一條縫,看見的情景竟讓她有些驚詫。 光裸得腳面就那麼翹著,被吉慶捧在了嘴邊,一根腳趾卻被他含進了嘴裡,那如痴如醉的樣子活脫脫竟是個長貴。 下意識的大腳就要把腿收回,但腳趾處的快感卻一陣陣襲來,順著仰起的大腿竟蔓延到了下面。那地方忽忽悠悠得就變得火熱,就像灶坑裡丟進了一把柴火,呼呼啦啦地就燃了起來,蒸騰得她幾乎要從炕上扭了起來。大腳強忍著才沒讓自己哼叫出來,咬著牙想收回自己的腳,卻又怕讓吉慶難看,那滋味卻真像上了籠屜的螃蟹,蒸得難耐卻再沒個法子。 直到吉慶的手慢慢的摸上了自己的大腿,大腳便再也忍不住。下身早就濕得磨磨唧唧,再這樣下去卻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丟人了,就著吉慶在自己腿上摩挲的勁兒,冷不丁的動了一下,順勢張開了眼睛,見腳趾仍在吉慶的口裡允吸著,一下子抽回來,說:「幹啥呢,弄哪裡作甚?髒呢。」 吉慶也被娘突然的警醒嚇了一跳,一時的竟有些不知所措,張著口有些呆呆的,眼睜睜看著娘坐起來,匆匆的穿上鞋身影一閃就不見了。 大腳逃回了屋,靠著掩好的門,手摩挲著劇烈起伏的胸脯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咋了,身子突然的燥熱的要命,腳趾頭上吉慶的口水還沒幹,冰冰涼涼的,但剛剛傳達出來的那種感覺卻讓她興奮,興奮地幾乎亂了章程。要不是逃得快,大腳都不知道再讓吉慶那麼弄上一會兒,自己還有沒有力氣走回來呢。 柜子上有大杯的涼白開,大腳端起茶缸子「咕咚咕咚」驢一樣的飲了好幾大口,那股邪火終於生生的被壓了下去。怏怏地上了炕,囫圇的鋪好了被窩鑽了進去,涼涼的被桶讓大腳忍不住地打了個寒戰。 屋裡靜悄悄的,外面起了風,風刮樹枝的沙沙聲從窗外透進來,讓本就空曠的屋子裡更加的蕭索。大腳緊緊的掖著被角,把自己深深的埋進去,腦子裡卻有像電影一樣的畫面忽隱忽現,都是做那事兒的樣子,白白的肉和不知道是哪個男人的碩大傢伙兒。大腳努力的從腦海里驅趕,但越趕那個東西卻越發的清晰,粗壯又挺立,大腳甚至清晰地看見了那上面暴漲的青筋和紫紅紫紅的龜頭兒,就那麼在大腳的眼模前兒矗立著,散發著一股股濃熱的氣息。一下子,大腳心裡的那股火又燃了起來,閉著眼睛卻忍不住出的張開了口,一口口呼出粗氣。剛剛還冰涼的被窩一下子變的燥熱,大腳熟透了的身子就像被一股腦的扔進了熱氣騰騰的籠屜里,一股股的濕潤把大腿根浸得潮乎乎得滑膩。 大腳忍不住的把手伸進了那裡,就像很多個這樣的夜裡一樣,伴著一陣緊似一陣的喘息,讓自己久曠的身子顫抖起來。腦子裡的畫面也不再驅趕了,放任它更加的清晰,那裡面的男人個個都有雄壯的東西,像迎風搖曳的蒲棒在大腳的面前顫巍巍的晃動,又一股腦的插進自己水漬漬的地方。大腳幻想著所有身邊的男人,有長貴,有鎖柱,竟然還有吉慶…… 想起這些,大腳無法抑制的興奮,身子拱成了個橋喘息著哆嗦,下面的手動作的更加猛烈,像搖動得一對擼,把自己的身子推向那個讓自己欲仙欲死的地界兒。大腳忍不住的叫了出來,咬著牙卻從嗓子眼兒擠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那聲音猶如一隻要下蛋的老母雞,急促熱烈卻透著一股滿足。 突然的,大腳感覺腦後一股涼風襲來,掩好的門吱扭一聲被推開。大腳被嚇了一跳,驚得趕緊扭頭去看。卻見吉慶模糊的身影站在門邊,挑著門帘還在探頭探腦,大腳忙問他作甚,吉慶卻小聲的說:「娘不舒服了麼?聽娘在哼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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