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窪的情事 10-15

簡體

第十章: book18.org

盛夏的日頭就是那麼的毒,剛過了晌午,整個楊家窪就被炙烤得蔫了秧兒,了無生氣的窩在那裡。只有此起彼伏的知了聲兒還在一陣陣的鬧著,但也是抻盪得有氣無力。 大腳帶著洗衣棒,細腰撐著盆裊裊穿行在白白亮亮的陽光下,午後的炙熱讓她的臉上帶著慵懶的睡意。空空的河堤上長著淺淺的草,草地上散放著誰家幾隻吃草的羊。有隻羊白白黑黑的,斑駁的花紋像個奶牛。大腳心裡嘀咕著著:這指定是一隻黑羊和白羊鼓搗在一起弄出了這隻小花羊。不由得腦子裡映出那樣的情景,黑羊趴在白羊身上的樣子,一拱一拱地在動。大腳仿佛看到了黑公羊下面紅紅的像辣椒的一樣玩意兒,自己的下身不由得跳了一下。 長貴白長了一幅男人樣,再好的手指加舌頭也比不上一根燙燙的小辣椒。 想到這些,大腳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真想學了他巧姨,就這麼豁出去了,起碼得了那滋味兒,咋也比見天的不上不下這麼懸著好。 一時間覺得更熱,解開了幾粒扣子,捲起了褲腿,站在清涼的河水裡狠狠地踩著腳下的苫布。苫布沾了水,死沉,大腳用力的翻過來,用棒子捶打著,動一動渾身便大汗淋漓,滴滴答答的順著鬢角往下淌。 堤上有人走過的動靜,大腳擦擦汗回過頭,遮著日頭去望。陽光下一個身影歡快地蹦跳著,順著大堤的斜坡滑下來,身後帶出一溜滾滾的土煙。 「大腳嬸,洗苫布哪。」鎖柱咧著嘴,笑摸滋兒地打著招呼。手裡拿著草編的籠子,另一隻手拎著根沾了瀝青的竹竿兒。 「哦,鎖柱啊。」大腳彎腰繼續洗著苫布,又說:「大晌午的,不在家歇著又去瘋?」 鎖柱舉了舉籠子:「去沾知了,吉慶呢?去找他了,沒在家。」說著話,眼睛卻瞟上了大腳彎身露出的一截白凈的腰。 「誰知道死哪去了。」大腳聽吉慶又沒在家,不禁有些生氣。出門的時候還在呢,一會功夫又跑了。這些日子,吉慶兩條腿就像安了繃簧,在家一時也坐不住,一不留神就沒了人影,不到飯點兒根本不回來。 「吉慶忙活啥呢?好幾天沒看見他了。」鎖柱上前幫著大腳,眼一抬,又看見了大腳低垂的領口,便順著縫隙瞄進去,裡面鼓鼓囊囊的兩個奶子就那麼晃蕩著,一覽無餘。大腳卻沒注意鎖柱的眼神,還在自顧自的說著:「天天不著家,沒去找你?」 「沒啊。」 「這狗東西,回家得好好問問。」大腳立起身,惱怒的說。鎖柱連忙移開眼神兒,幫著大腳擰乾濕淋淋的苫布,心裡也有些沮喪:咋就給吉慶告了狀?連忙把說出的話往回找:「興許去學校了,學校里有活兒,老師說暑假裡讓幫著干呢。」 大腳「哼」了一聲,和鎖柱兩個人把苫布撐開,抖了抖水花,又疊邊對縫的攏好,放在盆里,這才笑滋兒滋兒地說:「還是鎖柱好,還知道幫嬸兒幹活呢,比吉慶強老多了。」 鎖柱不好意思的「嘿嘿」的笑:「這有啥,往後有活兒,大腳嬸儘管叫俺。」 「行。」大腳收拾著東西,見鎖柱還站在那裡不動,幫他擦了擦腦門上的汗,說:「今天多虧你了,要不嬸兒一個人還真費勁。去玩吧,哪天來找吉慶,嬸兒給你做好吃的。」 「誒。」鎖柱爽快的答應,扭身往大堤上奔去。大腳在後面又喊:「小心點! 別下河洗澡。「鎖柱跑著應了一聲,轉眼就沒了人影。 大腳頂著火熱的太陽,懨懨地回了家。長貴在屋裡躺著,打著山響的呼嚕睡得正歡。大腳看他那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拿著個洗衣的棒槌便照長貴的腚眼上捅,把長貴桶得一激靈,翻身坐了起來,見大腳鳳眼圓睜的瞪著他,打了個哈欠卻也不敢再睡了。 大腳扭身出了屋,邊往院裡走邊沒好氣的說:「跑的跑睡的睡,合著就忙活我一個。出來!把苫布晾了!」 長貴蔫頭耷腦的出來,和大腳一起拎著苫布,在院子裡晾好。進了屋,大腳仍是喪著個臉,乒桌球乓地拿了個水盆盛了水,用毛巾沾著,塗抹汗水浸透的身子。長貴腆著臉訕笑著過來,要幫大腳抹一下背,卻被大腳一下子甩開。長貴不知道大腳為什麼發火,也不敢問,縮著身子蹲在一邊,卷了根煙,吧嗒吧嗒的抽。 大腳也不再理他,胡亂的擦抹完,把手巾往盆里一扔,扭頭進了屋。 躺在床上,閉了眼,大腳的困意卻少了很多。腦子裡又映出那隻公羊下紅通通的小辣椒,迷迷糊糊的又想起了那回他巧姨和寶來在屋裡摞在一起的樣子。兩個人撕纏著絞在一起的四條腿,寶來身子下硬邦邦顫微微晃動的傢伙,像電影畫面般的重疊閃現,弄得大腳一時間竟有些臉紅心跳,夾緊的兩腿間更是一陣陣的燥熱潮潤。 大腳翻來覆去的在炕上折騰半天,想努力的把那些影兒從腦子裡趕出去,卻越趕越是清晰,煎熬的也越發難耐。實在忍不住,大腳只好卜楞一下坐起,摩挲著胸脯呼哧呼哧的喘氣,卻仍是燥熱饑渴。索性脫了褲子,手掏下去順著濕漉漉的毛兒捻動,嘴裡嘶啞著喊了聲:「長貴……」 長貴應聲進來,見大腳好看的瓜子臉漲得通紅,下身精光劈著腿眯縫著眼坐在那裡,嚇了一跳,忙問咋了? 「你說咋了,快點。」大腳仰下去,雪白的大腿敞開著,急促的喘息,見長貴還在那裡磨磨嘰磯的,只好又催:「快點。給我弄弄。」 「這是咋了。」長貴嘀咕著,只好湊過來,伏在大腳的腿間,伸舌頭去舔,剛一沾著,大腳便激靈靈地打了個哆嗦,從心底里暢快的哼了一聲。 見女人來了勁,長貴也有些驛動,在大腳一聲聲的輕喚中,舌頭在那裡攪動的越發靈活,掃弄幾下便順著溝壑探進去,翻卷著出來時帶出一股股的白沫,又攪進去,在邊邊角角的地方勾弄。大腳被弄得幾乎瘋了樣的的在炕上扭動,但那股火仍是肆虐的蔓延,長貴再怎麼努力,卻總像是那被風吹散了的毛毛雨,星星點點地灑過,火苗微弱了一下,再燃起來竟是越來越旺。 這段時間一直這樣,長貴的舌頭再怎麼弄,也不能解渴了呢。好幾次,大腳急得要哭。 大腳難免有些氣急敗壞,掙扎著起來,喘著粗氣讓長貴去拿那根棒槌。長貴慌張著跑去外屋,把那根洗衣槌拿進來,用手巾擦了擦遞給大腳。大腳急急的接過來,掉了個頭,把細的那邊對準了自己的下身,忙不迭的插了進去。那一頭早就被磨得鋥光瓦亮,混著大腳流出的粘液,倒也順滑,沒費力氣便著著實實的把那一條肉縫塞了個滿滿當當。大腳這才如釋重負般把自己仍在炕上,哼哼唧唧的在下面捅咕,一會功夫,便大叫著泄了身子,汵澇澇的癱軟在那裡。還是長貴幫她把褲子穿上,大腳卻再沒一絲力氣,喘了一會兒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見大腳睡著了,長貴這才一顆心呱嗒一聲下了肚,小心奕奕的爬上炕,蜷縮在炕梢又打起了呼嚕。再睜眼時,日頭已經落在了窗欞。 大腳卻早就起來了,在灶邊呼噠呼嗒地拉著風箱。鍋里做著飯,熱騰騰的蒸汽順著鍋蓋冒出來,整個堂屋便籠罩在影影綽綽中。 長貴把大腳替換下來,攏著秫秸往灶坑裡填,問了一聲:「慶兒呢,還沒回來?」 「死了才好,再別回來。」大腳拿了個面盆揉面,嘴裡罵著,眼卻著急的往院門口睃。 吉慶要是知道娘這麼罵他,還真就不想回來了。 俗話說:竄台韭、謝花藕、剛結婚的小兩口,這是最最新鮮的營生。雖說吉慶還沒結婚,但卻早早的嘗了鮮,牛犢子一樣更沒個節制,這些日子倒像只嗡嗡叫著的蜂,摽住了那院兒的一老一小,再也不願鬆口。 那天被巧姨攢著占了大巧兒的身子,回來後提心弔膽了好幾天,聽著那院兒鶯歌燕舞的動靜兒心急火燎,卻再也不敢進那個門。還是巧姨見他好幾天沒有登門,過來看他,這才知道吉慶心有餘悸的心思,格兒格兒的笑了半天。 其實巧姨也一時的抹不開臉,第二天見了大巧兒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倒是大巧兒變得大大方方,像沒事兒人一樣,該吃就吃該喝就喝,慢慢地巧姨也放了心,找了個由頭,臊著臉把自己和吉慶的事情往開里圓。 聽娘說完,大巧兒無所謂地笑了笑,倒勸開了娘:「娘苦了那麼多年,做閨女的咋能覺得娘砢磣呢,吉慶願意,娘就和他好唄,沒啥丟人的。只要我們不說,誰又能知道呢?」一番話把個巧姨說得嘩啦啦的流淚,抱著大巧兒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大巧兒伏在娘的懷裡,同樣的辛酸,想起了吉慶卻又有些溫馨:「娘,我得嫁給吉慶,身子是他的了,他得管俺。」 巧姨更是死命的抱住大巧兒,跌跌的點頭應著:「放心,到歲數了娘去跟你大腳嬸說,一定成的。」這才想起,吉慶好幾天沒見面了,忙過來瞅瞅。 吉慶被巧姨拽著進了屋,見大巧兒正拿著笤帚掃地,一時的倒有些手足無措,就怕大巧兒一笤帚疙瘩甩過來,遲疑著不敢進門。大巧兒抬起頭見是吉慶,俏生生的一笑,再沒了往日裡那種傲氣,竟一臉的婉約柔美。想起了那晚大巧兒白生生細皮嫩肉的身子,吉慶一下子有些邁不動步了,還是巧姨在身後捅了他一下,這才穩住了神兒,湊到大巧兒跟前。 大巧兒卻嫣然一笑,轉身進了屋。 吉慶回頭看了一下巧姨,見巧姨又在沖那屋努嘴,忙跟了進去。進去見大巧兒低著頭坐在炕梢,一把便抱住了,捧著大巧的臉,對著大巧兒紅潤的嘴唇親了下去,把個大巧兒親得嚶嚀一聲,就勢癱軟在炕上,被吉慶三下兩下扒光了衣裳。 大巧的皮膚細膩柔滑,和巧姨一樣的白皙泛著磁光,但摸上去卻要比巧姨繃實許多。巧姨摸上去也是肉感豐腴,卻鬆弛游移,一抓一把。大巧兒身上雖柔若無骨,卻緊湊結實。就是那一對奶子,也不像巧姨那裡鬆鬆垮垮的垂著,倒像扣過來的碗,堅挺著鼓脹,手撫上去似乎可以瞬間被彈回來。粉紅的奶頭也嬌艷欲滴,顫顫微微的如打上了露水的兩粒花骨朵,讓吉慶忍不住的含進嘴裡。 大巧兒顫抖著迎接著吉慶,那晚的感覺還在,不由得又有些心悸,怕那種撕裂般的疼痛再一次襲來,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往後一閃,身體呈弓狀擱在那裡被吉慶抱著。吉慶的腿卻伸進了自己的兩腿之間,像一根樹幹。這時,大巧兒耳邊似乎又想起了那晚娘聲嘶力竭的叫聲,那叫聲洋溢著的那種發自心底的歡暢,讓大巧兒生起一陣陣的渴望,這種渴望無法抵擋。於是,大巧兒就像蠕動的草鞋底子(一種多足昆蟲,學名蚰蜒),慢慢慢慢夾緊了那根樹幹,變成弓形的身子一點點的展開,平貼著沾上了吉慶,猛地抱住便再不鬆手。任由吉慶把自己打開,任由他又把那醜陋的東西插進來,任由他壓著自己在自己身上馳騁,任由他馳騁著把自己一下下送到了天上踩到了雲里,又嘶吼著把自己扔下來再一下下去 ,大巧兒任由吉慶怎樣,卻再不睜開眼睛,只是張著口大聲的叫著。大巧兒終於知道娘為什麼那樣的叫了,只有這樣,才對得起自己的那股快活,也只有這樣,才會讓那種快活更加的淋漓盡致。 book18.org

砢磣不砢磣,大巧兒管不了了。book18.org

第十一章: 「慶兒,慶兒!吃飯啦。」大腳站在院門口扯粗了嗓子在喊吉慶。 正到飯口,家家的房脊被一股股的炊煙繚繞著,濃濃得裊裊升起,到了高處被風一打,便又吹散了。街上並沒有多少人,偶爾會有幾隻狗追逐著跑過,縱橫的巷口深處,卻沒有以往吉慶嘹亮的回應。 大腳喊了半天便氣餒了,摔摔打打地轉了身。 娘喊得時候,吉慶正倚著門框看巧姨和大巧兒在做飯。兩個人各忙各的,給了吉慶一個背影兒。 吉慶並不在乎,有滋有味的掃視著兩個忙碌的身影,眯著個眼睛卻心滿意足。 同樣是細腰翹臀,巧姨的屁股寬厚圓熟帶著略有誇張的豐滿,而大巧兒則含蓄收斂盈盈實實。 這幾天吉慶並沒有和大巧弄上幾次,倒仍是和巧姨來得暢快。大巧兒初識人事,但多了些春意正濃的嬌羞,每次吉慶糾纏過去便總是欲拒還迎的扭捏,倒也有另一番滋味兒。吉慶還是更喜歡和巧姨弄,過癮爽快得很。就像是酒席上的兩盤菜,大巧兒就似那涼拌的菜心兒,酸甜可口清新怡人,而巧姨就是那濃郁的殺豬菜,熱乎乎吃一口就冒汗,卻解饞管飽。 或許是大巧兒還沒到貪歡沉溺的年齡,也可能是少女與生俱來的羞澀,每次吉慶拉扯著她,便總是推推搡搡的。有兩次竟把他推進了巧姨那屋,巧姨卻又把他推回來,吉慶一時覺得自己倒像個皮球,被娘倆兒踢來踢去卻誰也不抱在懷裡。 「快回吧,你娘叫你呢。」大巧兒聽到了大腳嬸的聲音,回頭喚吉慶。吉慶仍在傻呵呵的思量著,被大巧兒打斷,愣怔了一下提腿便要往出走。還是巧姨老道,順手攔了一下。估摸著大腳回了,這才放吉慶出去。 吉慶嗖嗖的跑回家,進院門便看見爹和娘坐在葫蘆架下吃飯,爹悶頭喝著酒,娘卻仍是耷拉個臉冷得像臘月里的冰。 這些日子娘總是這樣,也不知道為啥。真想扭頭回去,卻沒那個膽子,只好硬著頭皮說了一聲「回來了」。 大腳眼皮都沒抬,也沒理他,等吉慶拿個馬扎挨著坐下了,才冷冷的問了一句:「又死哪去了?」 吉慶伸手抓過一個饅頭,咬了一口,塞滿了的嘴像含了個核桃,伸著脖子咽下,這才小聲地說:「沒去哪兒,玩去了。」 大腳斜著翻了他一眼,仍是冷冷的:「上哪兒玩了?」 「在鎖柱家。」 大腳猛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你放屁!」 吉慶嚇了一跳,手一抖,饅頭差點兒掉在地上。 「鎖柱找你了,人家說好幾天沒見你了!」大腳鐵灰著臉瞪著吉慶,當真是生氣了。大腳溺愛著吉慶,好吃的緊著吉慶好穿的盡著吉慶,只要不偷不搶,大腳幾乎可以容忍吉慶的任何過失。但大腳最不能原諒的也是最怕的,是吉慶扯謊!大腳一直固執的認為,孩子和娘扯謊,那會離了心。 吉慶見娘真的急了,這下才知道要壞事。 小時候讓娘逮著過一回,偷吃了娘藏在頂柜上的白糖。娘發現了問他,他卻硬挺著不認,賭咒發誓的說一定是耗子。那次,讓娘按在炕上好一頓笤帚疙瘩,過了兩天,屁股蛋兒上仍是一縷子一縷子的紅道道,都不敢挨了板凳。吉慶清楚地記得,娘那次指著腦門告訴他:不興扯謊!再扯謊,打折了你的腿! 從那回起,吉慶還真就沒敢和娘扯過慌。 「說!」大腳把碗也往桌上一頓:「去哪了?」 吉慶可憐巴巴的抬眼看著娘怒氣沖沖的樣子,有心再編個慌,張了張嘴,卻下意識的說了實話:「……在巧姨家。」 「巧姨家?」大腳疑惑的盯著吉慶,倒稍稍的放了心。合著這幾天早出晚歸的就在借壁兒(隔壁)?忙又追問了一句:「真的?不扯謊?」 「不扯謊!」 大腳這才把心落了肚子,重新端起碗筷,捋著碗邊兒「噝溜噝溜」的喝著粥,見吉慶皺眉撅嘴地還在忐忑的張愰,倒一下軟了心腸,柔聲說:「在巧姨家就在巧姨家唄,扯啥慌呢?」又夾一筷子菜填到吉慶碗里,往他跟前推了推。 吃過飯,吉慶再沒敢撂下碗筷就跑,卻幫娘收拾了起來。倒弄得大腳一時感動得不行,這孩子咋就懂事了?想起剛才自己發火的樣子,更覺得心裡溲溲地疼,忙拽開他:「去吧,娘弄。」 吉慶沖大腳咧嘴笑笑,這才一顛兒一顛兒的出了門。 太陽已落下了屋脊,再沒了白日裡猙獰的樣子,竟溫柔了許多,橘黃帶紅像熟透了的柿子。曬了一天的炙熱也慢慢消散,微微的風從大運河上吹過來,有一些腥氣又裹挾著隱隱的草香。 大腳收拾利索,搬了個馬扎坐在葫蘆架下,見長貴拿把鐵鍬「蹭蹭」的磨,像是對他說又像是自言自語:「慶兒大了呢,十六了吧?」 「嗯。過兩月就到了。」長貴瓮聲瓮氣的答了句。 「慶兒是十月份的生日,二巧兒呢?比慶兒晚了幾個月?」 長貴抬頭瞟了大腳一眼,納悶她咋就想起了這些? 大腳卻沒理他,仰著頭看頭頂上懸掛著晃晃悠悠的葫蘆,嘴裡仍在自言自語:「記得生二巧兒的時候,天兒都涼了呢……」猛的想起,一拍膝蓋:「對!是臘月里的事兒嘛,剛過了臘八,那天你和巧兒爹還在大河裡鑿冰網魚呢,是我跟頭把式地去喊得你們。」大腳高興了起來,思緒飄飄悠悠的竟記起了那些年的好些事兒。日子過得真快呢,轉眼就十多年了。那時候真好,大河水都是那麼的清冽,兩個壯實實得漢子,家裡家外的都是把好手,後來咋就這樣了呢……瞟一眼仍悶頭幹活的長貴,又想起了自己和他巧姨,突然的就那麼一酸,眼前一下子朦朦朧朧的竟隱隱的濕了。 大腳嘆了口氣,眼神兒偶然撇到敞開的院門,見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過,忙大喊:「他巧姨!」 話音剛落,一個俏生生白淨面皮兒笑盈盈地便閃了進來,當真是巧姨。 巧姨站在門口兒,卻不進來,隨時要走的樣兒,伸了脖子問:「幹啥大腳?有事兒啊?」 大腳順手拿過一個板凳,往地下一頓:「非得有事兒才能叫你?過來。」 巧姨只好扭扭噠噠的過來,坐下和長貴打了個招呼,又轉身和大腳說:「這不沒蚊香了,想去買一盒,咋啦?」 「我問你,這兩天慶兒一直在你那兒?」 大腳問得輕鬆,可把巧姨嚇了個骨軟筋麻,張個口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心差點沒從嗓子眼兒跳出來。 「問你呢?是不?」大腳捅了巧姨一下。 「哦……」巧姨這才回過神來,不知該點頭呢還是搖頭。 大腳卻沒看出巧姨的慌亂,把馬扎提了提,挪到巧姨邊兒上,胳膊肘撞了巧姨一把:「我說,二巧兒也不小了吧。」 「……哦,是吧。幹啥?」 「廢話,說了的話不算數了?這些天慶兒見天的往你那跑,你沒看出點啥?」 「啥……啥啊。」巧姨還驚魂未定的,瞪大了眼卻不敢直視大腳,腦子猛地一亮,這才明白大腳的意思,心呱嗒一下掉了下來,說出的話都帶了輕鬆愉悅: 「看出來哩,好著呢。」 「真的?」大腳頓時來了興致:「咋好哩,說說說說。」 巧姨卻掩了口撲哧一笑,推了大腳一把:「人家好哩,我一個老娘們兒有臉攏著看?」大腳也笑了,又說:「那你也得盯緊了,還是孩子呢,別傻乎乎地做出了啥事。」 巧姨明白大腳的意思,嘴裡卻戲謔著:「做就做唄,那就真賴上你家了。」 說完格格的笑。 「你個不正經的,說正事呢。」大腳又湊了湊:「等轉了年,慶兒他倆上完了初中,就把事兒定了吧。」 「誰啊,和二巧兒?」巧姨這才明白,說了半天敢情大腳說得是二巧兒。一想也是,當初敲定的也是二巧兒,誰知道當間兒竟杵出了這麼一槓子呢?一想起大巧兒,便有些發愁,只好含含糊糊的搪塞:「行啊,你說了算,倆閨女呢,你隨便挑。」 大腳這下放了心,吁了口氣:「中,就這麼辦了!」 巧姨站起了身,往外走著,臨出門卻又撂了一句:「你還是問問慶兒吧,現在可不興父母之命了。」 「慶兒也得聽我的。」 巧姨撇撇嘴沒再說什麼,轉身出了大門兒,扭身就不見了。 第十二章: 巧姨這麼著急麻慌的是當真有事,和寶來約好了,在村西頭那塊背人的瓜地里見呢。 好些日子了,自打和吉慶做下了那事兒,巧姨就再沒讓寶來沾過身子。一來是吉慶纏得緊根本倒不出空來,二來巧姨本身也不想和寶來扯扯了。不知道為啥,一想起寶來還會上了自己的身子,就隱隱的覺得會有些對不起吉慶。 這些天,寶來暗地裡約過她好些回,巧姨總是以各種理由推掉了。但越推寶來卻越是纏得緊,推來推去便實在找不出理由了,只好咬咬牙,定了今天。咋也要來個了斷的,這麼黑不提白不提的到底不是個事兒。 那塊西瓜地是寶來頭幾年打村裡承包的,本是個凹地,因不好翻,四周種滿了玉米倒把這塊地讓了出來。於是給了寶來,寶來倒也勤快,肩挑手扒地竟然墊平了,漚了肥又深翻了幾遍,轉過年來倒被他侍弄的不錯。就是四周圍密密麻麻的玉米,不透個風,熱成了悶葫蘆。 天已經擦了黑,明晃晃的月亮掛上了半空,巧姨就著月光在玉米地間的隴上深深淺淺地穿行,七扭八拐眼前便豁然開朗,鬱鬱蔥蔥的瓜秧撕扯著綠成了一片。頭茬的瓜已經采了一回,這一茬的秋瓜還要等到下月才熟,不過也個個的膀大腰圓,月色下油亮油亮的惹人稀罕。 地盡頭一個高架起的瓜棚,棚里的馬燈暈暈的亮著,月色下成群的飛蟲聚攏了這唯一的光亮上下翻飛。 寶來正等得心焦,影綽綽見有人影打那邊閃出來,知道是巧姨,忙下了瓜棚,引著路帶巧姨過來。巧姨走了幾步卻不動了,扭捏著說家裡還有沒做完的事,說幾句話就回去的。寶來哪能就這樣讓巧姨走,連拉硬拽的還是進了瓜棚。巧姨也知道不會這麼容易打發,一路走來,也不時的想起和寶來這些年的牽牽扯扯,健步如飛的兩腿間,竟又有些潮潤。來都來了,索性由了他去。 瓜棚里四面透光,倒也不會比外面更加悶熱。巧姨彎著腰剛坐在裡面鋪就的葦席上,便被寶來從後面一把抱住,褲腰上伸過來一隻手,胡亂地撕扯她的腰帶。巧姨一邊扭動著身子,推搡著寶來,手卻摸下去,幫著他打開了褲子的紐扣,卻再不讓他往下拽,就那麼松著,一截白嫩的肚皮暄呼呼的鼓出來,昏黃的油燈下格外誘人。 寶來的一隻手便順著褲腰伸進去,挑開褲衩的鬆緊帶,火熱的手掌像蛇一樣附上了巧姨下身濃密的毛叢。巧姨不由得一顫,跪在鋪上的大腿下意識的繃緊,卻打開了一條縫隙。寶來的那一隻手竟也沒閒著,穿過巧姨的腋窩,大張著五指把巧姨鬆軟飽滿的奶子揉在手心裡,像抓住一個煊騰騰的饅頭。 霎那間巧姨便僵硬了身子,嘴裡發出輕輕的哼吟,頭仰過去,無力的靠在了寶來的肩上。 「有日子了,想不?」寶來噴著熱氣,在巧姨耳邊喘著說。 「想個鬼喲。」巧姨嘴裡硬著,身體卻隨著寶來手指的挑動軟下來,胸脯劇烈的起伏,猶如拉開了風箱。 「扯謊呢你,看你這裡,要養魚了。」寶來手指在巧姨熱乎乎的肉縫間扣弄,扒開粘在一起的肉唇,一股股粘稠的水隨著手指的捻動,鼓涌著往外冒。 巧姨越發難耐,手反著向後身掏過去,絮絮嗦嗦地摩挲,摸到了鼓鼓囊囊的一處,便一把攥住:「……死人啊,知道了還不快點。」 「每次都要我慢點呢,這次咋這急呢?」 「……這次癢得緊呢……快點……」巧姨喘著,攥著那物件兒的手便撕扯起來,連著褲子胡亂的揉搓。 寶來卻無動於衷,只是兩隻手揉捏扣弄的更張狂了些,嘴裡嘿嘿的笑著說: 「才不呢,求了你那麼多回,這次要讓你求我。」 巧姨大張了口,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身子難耐的扭動著,下身硬往上勾挺著迎了寶來在縫兒里進出的手指。寶來更加得意,湊在巧姨耳邊,輕聲的戲謔,呼出的熱氣扑打在巧姨耳廓,愈加的讓巧姨火燒火燎的癢。 「求啊,求我就干你。」 巧姨的頭斷了似的歪向一邊,身子劇烈的抖動著,口裡迭聲的亂叫不已: 「……求你了……個死貨……干我…」嘴裡說著,兩手便哆嗦著往下褪自己的褲子,扭動了幾下便褪在了膝窩,身子往前一撲,把個磨盤似的屁股撅起在那裡,肥白豐碩的兩塊屁股蛋兒顫巍巍的抖動,中間一條黢黑的縫兒在濕潤獰亂的毛從中冒著白沫蠕動,兩片充血鼓脹得肉如沾滿了口水的唇,猩紅熱烈。頭卻扭回來,迷迷糊糊的眼神散亂著一股渴望,手向後伸過來,叉著五指在空氣中抓撓。 寶來仍嘿嘿的笑,不緊不慢的解開充當著腰帶的一截麻繩,肥大的褲子散下來,裡面竟是未著寸縷。密扎扎的亂叢中一條肉蟲子猙獰的挑出來,像紫亮油光的齊眉短棍,青筋暴跳顫顫悠悠。 巧姨恍惚中望見那根物件兒,更是難耐,膝蓋點著鋪席匍匐著後退,思量著要離那物件更近一些,手胡亂中抓到寶來疊集在在一堆的褲管,撕扯著往身上拽,屁股也扭動著想要對準,卻總是沾不著,一時間竟有些急躁焦渴:「來……給我啊……干我……讓你干……」 寶來得意的挺了挺腰,舉手便「啪」地一下給了巧姨肥嫩的屁股一掌,勁兒使得足,一個紅紅的掌印便印在上面,暈暈的久久不散。巧姨措不及防,被打得哎呦一聲,卻更努力的翹起,逢迎的扭動:「快點……把雞巴弄進來……操我。」 寶來見巧姨實在不行了,這才用手夾住自己,在巧姨股縫中蹭了兩下,沾著漿水一擰身滑了進去,卻像硬木樁打進了泛著泥漿的澤地,「咕唧」一聲竟濺出了星星點點。 巧姨「嗷」的一聲,立時癱軟在鋪上,只剩下勻不住的喘吸。 吉慶到底是半大小子,稚嫩的物件兒還是照壯實的漢子差了那麼一點兒。寶來這一下來的更猛烈也更加充實,讓巧姨一時間竟有些承受不住,大張了口卻再也出不了聲兒。直到寶來送著身子來來回回的抽插起來,這才悠悠蕩蕩的回了神兒,嗚咽著一聲兒呻吟,飄飄忽忽的從嗓子眼深處細細的擠出來,在瓜棚中迴蕩竟有些餘音繞樑。 寶來「啪」地一下又打上去,聳著腰看自己的東西在巧姨的身體里進出,每進出一次,翻帶出一股股的水兒,研磨成沫一圈圈套在粗壯的莖上重疊堆積,一會功夫竟如被秋霜覆蓋住的樹幹,忍不住地更使了力氣,說:「你個騷貨,幹起來得勁呢。」巧姨撅著屁股,更努力的逢迎著越發猛烈的撞擊,嘴裡念叨著: 「不騷能讓你干那麼多年?操也讓你操騷了。」 「對啊,逼是越操越騷的,騷起來才更好操。」 「你奶奶個籫的,」巧姨暢快的罵了一句,又忍不住哼了起來:「操啊…… 操出水兒來淹死你個狗操的。」 「你這個樣兒才像個母狗,撅著腚讓俺操呢。」 「俺就是個母狗,你操啊……有本事操啊……夾死你……」 見巧姨這麼說,寶來蜻蜓點水般動了幾下,猛地用力一頂:「操死你!」這一下來得突然卻正好迎住了巧姨往後聳著的臀,啪的一下,竟嚴絲合縫棋逢對手的模樣。快活地巧姨忍不住的叫了一聲:「夾死你!」 「操死你!」 「夾死你!」 「操出你騷水來!」 「夾出你漎來!」 兩個人此起彼伏的聲音就像兩個人撕扯的身子一樣,環繞著叫囂,各自更用上了幾分力氣,如一對頑皮的孩子嬉鬧著拔河,你上來我退後我退後你上來,拼搶中卻更加歡暢淋漓。寶來一下一下的頂,粗壯硬實的物件在潮濕泥濘中旋轉著跋涉,卻總也觸不到盡頭,巧姨也一拱一拱的迎,熱烈潤滑的孔洞挾裹著猛烈地尖銳撞擊,就像含著根燎嘴的血腸,吐魯著送出去又吸溜著吞進來,一進一出中那饞死人的香氣便洋溢在整個口裡,想咽卻又著實的捨不得。 噼噼啪啪的撞擊聲讓簡陋的瓜棚不堪重負的有些搖曳,掛在頭頂的馬燈左搖右擺著,那飄搖游移的昏黃混合著寶來粗重的喘息和巧姨悠悠蕩蕩的呻吟嘶吼,讓這個狹窄逼懨的窩棚一時間顯得淫靡激盪。悶熱的空氣中瀰漫著陣陣的汗酸和騷腥。 皎潔的月亮明晃晃的掛在天際,月光暈暈的灑下來,透過千瘡百孔的瓜棚,映在癱在裡面的巧姨和寶來半裸的身上。或許是沒油了,又或許是經不住剛才激烈的震盪,馬燈早已熄滅,靜靜地掛在那裡,微微的風掃過來,似乎同樣疲憊了,竟沒有一絲的晃動。 巧姨的褲子還沒有提起,就那麼堆積著在腳踝,上身的褂子也撩了起來,中間那一截肉色在月色掩映下白晃晃的耀眼。癱軟的巧姨似乎耗盡了所有的力氣,當寶來咆哮著把精血射進她身體後,她便像一下子被抽出了脊骨,軟軟的癱了下去,再也爬不起來。任由衣服就那麼敞著,任由淅淅瀝瀝的髒物在腿間慢慢地溢出來,只是拚命地喘,喘得嗓子眼發咸。 「今天你可給勁了。」好久,巧姨才懶懶的用手指撩了一下擋在眼前的汗塌塌的劉海兒,有氣無力的說。 「憋狠了唄。」寶來睜開眼睛,側頭瞟了一眼巧姨,手便放到巧姨鼓鼓囊囊的屁股上,抓了一把。 巧姨用力的翻了個身,撐著炕席努力的坐起來。大腿間黏黏糊糊的難受,左右望了望,見一條破破爛爛飛了邊兒的手巾搭在一邊,忙扯過來也不管幹不幹凈,塞到下面胡亂的抹起來。擦完了才想起聞一聞,剛放到鼻子下面,一股汗溲味直衝腦頂,忙厭惡的順手甩了出去。然後又躺下,弓起身子把褲子往上提。 「咋了,這就回?」寶來見巧姨的意思是要走,忙問。 「回了,忒晚了。」巧姨收拾好,蹭著就要往外出,寶來忙問啥時候再來?巧姨這才想起,今天要有話說的。 巧姨停下身子,卻並沒回頭,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咱倆算了吧。」 寶來蹭地竄了起來,問:「咋了?」 「沒咋,就覺得應該算了。」 「咋就應該算了?你有人了?」 巧姨回過身,看了一眼寶來,忙又低下頭,手在炕席破損的邊兒上捻著: 「哪有人,就是覺得孩子們都大了,再這樣不好,傳出去咋當娘呢?」 「咋傳得出去呢,不會讓人知道的。」 「瞎說,哪有不透風的牆,還是算了吧。」說完,巧姨沒等寶來說話,順著梯子一跳便下了地,任寶來在後面緊著嗓喚,卻再沒回頭,一溜煙的消失在盡頭的小徑深處。 望著消失的巧姨,寶來懊惱的呼出口氣,狠狠一拳砸在鋪上。 第十三章: 巧姨匆匆的往家趕,慌忙中還要避諱著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乘涼的人。走路帶起的風絲兒吹散了一身的汗,卻又黏糊糊的鹵得難受。 還沒到家門口,黑乎乎的見有人從裡面閃出來。看身影像吉慶,忙招呼了一聲。吉慶卻並沒有停下,只是扭頭看了她一眼,哼了一聲更緊走兩步進了自家院子。巧姨攆上了幾步,又叫了一聲,竟再沒有回應。 進了院子,見大巧兒端了盆水正往院子裡潑,忙問:「慶兒是咋了?看樣子是生氣了呢。」 「誰知道是咋了,問你幹啥去了,我說不知道,又等了你半天,這才走了。」 巧姨疑惑的哦了一聲,見大巧兒要進屋,忙要過了她手裡的盆,走到院子裡的水井邊壓水,心裡還在嘀咕著。看東屋裡還黑著燈,又和大巧說:「你妹還沒回來?」 「沒呢,去姥家她就不願回來,且住呢。」 巧姨又哦了一聲,心不在焉的壓了一盆水,讓大巧兒挑著門帘,進了堂屋。 正摸索著要洗洗,身後門帘呱噠一響,見吉慶又回來了。 「你幹啥去了?」吉慶靠在門邊,氣哼哼的問,一雙冷眼就那麼瞪著巧姨。 一邊兒正要說話的大巧兒,見吉慶這樣,又看了看娘,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吐了吐舌頭,忙閃身躲進了自己的屋。 巧姨拿著手巾在盆子裡投著,沖吉慶笑笑,問他咋了?生氣了?吉慶卻還是瞪圓了眼,又問:你幹啥去了? 巧姨這才知道今天沒法善了,估摸著吉慶是不是看見了自己和寶來鑽了瓜棚? 張嘴想問,卻又不知從何問起,只好訕訕的笑,一臉的尷尬。又怕大巧兒在那屋聽見什麼,沖吉慶努了努嘴,端臉盆進了西屋。 吉慶跟了進來,沒坐在炕上,還是直繃繃得立在那裡,看巧姨不緊不慢的扭著手巾,掏著衣服在身上擦,擦一下還扭頭沖他笑笑,更是生氣,一股火拱著往上竄,卻又對巧姨打不得罵不得,一時間憋屈得竟然眼淚汪汪。嘴也一抿一抿的抖動,看樣子就要哭出了聲。 這一下,竟真嚇壞了巧姨。 「咋了這是,真生氣啦?」巧姨忙扔下手巾過來,一把將吉慶攏在懷裡,柔聲的安撫。一低頭,見吉慶眼淚連珠似的滾下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摸樣,撲哧一聲,又笑了。 「咋就哭了呢,」巧姨手捻著袖子幫吉慶擦淚,一時間竟心疼的緊:「姨就在村口,和人說了會兒子話呢,咋就哭了呢。」 吉慶抬起淚眼看了一下巧姨,又緊緊的抱住:「我知道你幹啥去了,去見寶叔了,是不?」巧姨心裡咯噔一下,以前就懷疑著吉慶大概知道些什麼,現在終於得到了證實。想掩飾一下隨便著找個藉口,卻發現也實在沒有個啥理由,囁嚅著張了張口,只好更緊得把吉慶箍在懷裡。 兩個人就這樣緊緊的抱著,誰也沒再說話。大巧兒中間聽屋裡沒有動靜,挑門帘探了探頭,見兩人抱成了一個人,忙縮回去,又覺得有些發酸,便很大聲的咳嗽了一嗓兒,兩個人這才驚醒。巧姨捧了吉慶的臉,柔美的笑著,又親了吉慶一下,說:「好了好了,乖,姨再也不去了。」吉慶梗了梗脖子:「你得保證!」 鄭重其事的樣兒,把個巧姨弄得一時間哭不得笑不得,只好點頭,翹起一截小指,說:「好了好了,保證。要不拉鉤?」吉慶這才破涕為笑,重又扎進巧姨懷裡,臉蹭上巧姨胸前的兩團煊騰騰的肉,伸了舌頭貪婪地在上面舔弄。巧姨身子一哆嗦,忙推開他,說:「別弄了,姨受不了,一身的汗。」轉身抄起手巾,遞給吉慶,一隻手解著褂子紐扣:「來,幫姨擦擦背。」 吉慶很認真的幫巧姨擦著背,眼睛卻不老實的透過兩臂的縫隙,瞄著巧姨胸前晃哩晃蕩地奶子。看得實在眼饞了,便伸手過去掏上一把,巧姨便格格的笑,躲閃著回身杵上吉慶一下,一來一往的,把個悶熱的屋子一時間倒弄得春意盎然。 大巧兒聽見這屋裡笑聲不斷,終於也耐不住寂寞,悄摸兒的進了屋。進來後見兩人鬧成了一團,便倚在門邊笑滋滋的看了一會兒。見娘和吉慶只顧著嬉戲竟根本沒注意到她,一時間又有些鬱憤,拿起個掃炕笤帚,攥實了往炕沿上一敲: 「嗨嗨,注意點影響好不好?!」 兩個人聽見大巧兒這一聲兒斷喝,這才發現身邊竟然站了個人,忙慌裡慌張的分開。吉慶這些日子早就慢慢地適應,練得臉皮也厚了許多,也不著惱,嬉皮笑臉的湊過來往大巧兒身邊擠。巧姨的一張老臉卻變得緋紅,雖然大家心照不宣,但畢竟當著閨女的面,還是或多或少的有一些不自在,更何況還半裸著個身子。 忙抄起褂子穿上,端了水要出去,走到門邊這才想起,鬧了半天剛洗了上身。 看那邊湊在一起擠來擠去的大巧兒和吉慶,想乾脆脫了褲子擦上兩把,又實在有些抹不開。只好繃了臉,走過去推搡著要把他們轟出去。 大巧兒聽話,轉身就回了自己的屋,吉慶卻還在扒著炕沿扭著身子。巧姨知道吉慶的心思,思量著要不洗完了和吉慶弄上一回兒?卻覺得下身一陣陣的不適,被滲出的汗水一腌,更是火辣辣的疼。知道是剛才被寶來乾得很了,那裡應該是擦破了皮。只好坐下來,攏著吉慶的肩膀,輕聲細語的問:「姨出去的時候,是不是和大巧兒弄了?」 吉慶點了點頭,又說:「也想姨來著,誰讓你不在家。」那話里倒有幾分埋怨。 巧姨並沒在意吉慶話里的意思,卻耐心的講起道理來:「和大巧兒弄過了,今天就不能弄了,知道不?」 吉慶梗著脖子:「不知道!」 巧姨笑了笑:「這事兒不能貪的,你正長著身子,這事兒弄多了就毀了,知道不?」見吉慶仍是一副不服不忿的模樣,只好又說:「這樣,姨跟你打個比方吧,這事情,不能不做可做多了也不行。就像那燒火的風箱,使著勁兒去拉,火倒是大了,但會把飯做糊,可要是不拉呢,那火又會慢慢地滅掉,是不?」吉慶點點頭,聽巧姨接著說:「所以啊,風箱要勻著勁兒地拉,這樣才不溫不火。做那事兒也是一樣,懂不?」吉慶聽了個大概,卻還是有些不甘,抬眼看看巧姨,見巧姨那麼堅決,倒也不好意思再去糾纏了。被巧姨哄著勸著,又磨嘰了半天,這才戀戀不捨的回了家。 夜深人靜,一盞昏黃的路燈孤零零的立在街口,成群結隊的蚊蟲聚攏了那一點點光,前撲後擁地上下飛舞,一眼望去讓人忍不住的渾身起麻。 吉慶悄悄地溜出門,頭也不回的轉身又進了自家,卻沒發現,就在街角的僻靜處,一個黑乎乎的人影隱在那裡。看吉慶關上了大門,這才閃出來,一臉的疑惑。 那是寶來。 自巧姨走後,寶來越想越是不甘。咋就說斷就斷呢,這麼多年的情分難道一句話就完了?寶來一萬個不想。 自打上了巧姨的身子,寶來就算徹底地陷了進去。不僅是因為巧姨風韻猶存的身體,更多的是巧姨那股騷勁,讓寶來一想起來就慾火中燒五積六受的。除了自己的媳婦兒,寶來不是沒沾過別的女人,但哪個女人也沒有巧姨那股騷勁來的爽利。每次做起那事兒,那股子瘋勁兒活像條常年沾不著一口葷腥的野狗,冷不丁的叼到一口肥肉,便再也捨不得撒嘴。解了饞還不夠,舔著舌頭還是那麼虎視眈眈的。好幾回,寶來都有些怕了,身子骨被巧姨折騰得腰酸腿痛,但過了那股勁,一想起巧姨那副猙獰得俏臉,先耐不住的倒是他自己個。 就這麼沒了?寶來願意,寶來下面的物件也不願意啊。那巧姨就是那冒著泡的大煙,抽上一回這輩子都戒不了。 寶來躺在瓜棚里,翻來覆去的難受。一閉上眼,腦子裡巧姨豐滿白嫩的身子就在眼前晃,晃著晃著,便支起了帳篷。手伸下去捋弄了半天,把殘存的那點東西又噴涌地射在了斑駁的棚壁上,東西射出去了,但巧姨的影子卻仍留在那裡。 索性,一骨碌起了身。 她一定是有人了! 想到這些,寶來便再也躺不住,瓜也不看了,漲著腦子走了出來。走著走著,一抬頭,便到了巧姨家門口。 烏嗆嗆的大門緊緊地閉著,踮著腳往院牆裡瞅,卻只看見一點昏黃的燈映出來。寶來像熱鍋上的螞蟻,焦躁的在巧姨家門前轉圈,冷不丁的聽見腳步傳來,忙閃身躲在了角落,瞪大了眼睛盯著門口看。 當發現出來的是吉慶,寶來一陣失望。 大腳家和巧姨家的關係哪個不知道?那吉慶是巧姨定下來的姑爺,就等著成人後定親了,這也是人盡皆知的事兒。大晚上吉慶從這個門裡出來,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就算睡在這裡,一個半大小子,誰又能說出個什麼? 那到底是誰呢?寶來竟一時的愁壞了腦子。 發愁的還有那大腳。 自打後晌和他巧姨嘀咕著把吉慶的事情定了,大腳便緊著和長貴合計了一下。 長貴三桿子打不出個屁來,就會翻來覆去的一句話:你說了算。倒把大腳氣了個夠嗆:「合著那慶兒就是我一個人的?不是你做下的種?」見長貴仍是個悶葫蘆的樣兒,索性不理他了,思量著再和吉慶說說。 大腳是心裡裝不住事兒的人,心裡惦記了就要麻利兒的辦完,否則再沒個安心。強撐著眼皮等著吉慶回來,卻左等不來右等不來,就在迷迷糊糊要睡著了,這才聽見院門吱扭一響,緊著爬起來喊住了吉慶。 籠統著和吉慶說了一下,大腳也沒想著啥結果。畢竟吉慶和二巧兒還小,也不是那馬上要辦的事兒。只是思量著和吉慶打個招呼,讓他惦記著有這麼個事情就成了。 沒成想,剛一說二巧兒,吉慶一句話就給頂了回來。 「不要二巧兒,要大巧兒!」 「大巧兒?!」大腳一下子竟沒反應過來。一直說得是二巧兒啊,咋就變成了大巧兒?睡意一下子飛得無影無蹤,眼睛立時瞪得比燈泡還要大。 要論起摸樣,那大巧兒倒真是比二巧兒要俏上幾分,就是那歲數比吉慶要大了,雖然只是相差一年,但到底還是大了。農村可不比城裡,雖說是「女大三抱金磚」,但說歸說但沒個去做的,娶個大媳婦那平白里不是讓人笑話?再說了,大巧兒俏倒是俏,但大腳咋看咋覺得大巧兒還有股子狐媚勁,那股勁兒說不上來但就是讓大腳打心眼裡不放心。雖說他巧姨和自己是打小的姐妹,但巧姨的那股子騷浪,卻讓大腳既羨慕又有些擔心,怕就怕那股子騷浪遺傳到了大巧兒身上,那可就真的崴了泥。 隔了一堵牆,大腳無話可說,但真的娶到了家裡,卻咋想咋擔驚受怕。再說了,二巧兒咋辦呢?每回見到二巧兒,那大腳可每回都摩挲著閨女腦袋,讓人家閨女叫自己娘呢。二巧兒那一聲「娘」,叫得可著實的脆生生清凌凌,一嗓子能喜到大腳的心窩子裡。想起二巧兒要進不了這家門,大腳從心眼裡覺得疼。 本來不大點兒的事兒,到了大腳這裡,卻真真兒的犯了愁,一宿就像是犯了病,翻來覆去的再沒個瞌睡。吉慶卻不管這些,一頭倒在炕上,呼嚕呼嚕的一覺就到了天明。 第十四章: 九月一到,忽然間便有了秋意。瓦藍瓦藍的天高高的掛著幾片雲彩,被水洗過了似的白得炫目。吹來的風再沒有了那種燥人的烏塗,清爽宜人,徐徐的吹來,便又隨著南飛的大雁輕巧的掠過,漫不經心的在下運河兩岸遊蕩。所到之處,染紅了葉子,拂黃了成片的莊稼。陽光依舊的明亮,卻再不灼痛人的脊背,變得更加寬懷更加清澄,仿佛終於的乏了力,再沒有了精氣神去蒸融大地。 城裡的學校應該開學了,但在農村,還要過了九月,這叫秋假。這一個月里,指望著孩子們或多或少的幫家裡干一些活計。家家都要收稻子,還要割成片的玉米。 收穫的季節,從來都是兩家人一起做的。長貴帶著吉慶,巧姨家也叫來了娘家兄弟,一起乘著秋爽宜人的好天氣,把兩家的莊稼收割了,捆成捆兒堆在場院。 大巧兒和二巧兒跟在後面拾著麥穗,又歡天喜地的掰著棒子,巧姨和大腳便在家裡做飯燒水。大傢伙各司其職,倒也其樂融融。 等地里的或忙活完了,孩子們便收拾著要上學了,剩下的活計便是大人們來操持。脫粒,揚場,晾曬,等一堆堆糧食裝了麻袋碼進了各家的糧倉,這一年的成果,便寫在了每個人的臉上。 忙活了這些天,儘管每天裡累得腰酸腿疼的,大腳卻越發的神清氣爽。一是身子乏透了,躺在炕上便睡得踏實香甜,再不用受刑似的熬那漫漫長夜;二是因為一樁突發事件。 就在前幾天,大腳被人上了身子。 那天剛剛收完了那幾畝高粱,成片的高粱秸子倒在地里,還沒來得及扎捆,大腳突然想起了要去翻幾根甜杆。 甜杆,比甘蔗要細,青綠色的,也是高粱的一種,只是穗小。其實吃甜杆抽穗時吃是最甜的,割下一截,撕扯著磕下皮兒,細細的吮吸裡面的漿汁,那種甘甘得甜味兒,一直甜到心裡。 大腳娘家沒有種高粱,可吉慶他舅舅卻最愛吃甜杆。頭些日子回家捎去了一捆,幾天就被他舅吃完了,來信兒說還想要。眼瞅著莊稼都收了,再不找找就沒了。 吃過晌午飯,大腳念叨著讓吉慶回地里去找。吉慶累得早就蔫頭耷腦再不願動彈,大腳也心疼吉慶,只好騎個車子自己下了地。 天有些陰沉,灰灰的雲彩掠著遠處的屋脊緩緩的移動,整個楊家窪則在霧氣里朦朦朧朧像一頭埋頭拱食的肥豬。 大田裡還有三三兩兩沒有走盡得人,大腳並不注意他們,仔細的在散落一地的秸子中翻找。扒弄了幾下便找到一棵,掰開了看,還有些水分便抄在了懷裡。 左右看看,又掰了幾根兒,卻發現能吃的越來越少,看來,應該是被有心人翻檢得差不多了。 大腳有些沮喪,後悔沒有早想起這檔子事兒,猶豫著便想回家。抬起身來,捶了捶酸痛的腰,卻看見一公一母兩條狗嬉戲著從身邊跑過。那母狗低頭在地里走走停停地刨著食物,公狗卻緊跟在它腚後,緊盯著母狗翹起尾巴露出的腚眼,伸了鼻子貪婪的嗅。一前一後亦步亦趨,像連在一起的火車。每當母狗停下來,公狗便抓緊時間從後面竄上去,前爪搭在母狗的腰上,挺了下面紅紅的東西也不管對沒對準,便沒命的聳動。 正是農忙季節,人們累得沒有個精氣神兒,再也想不起別的,畜生們卻不管這些,即使不吃不喝,連天地萬物都顧不上看一眼,得了閒就要忙活著這事兒。 看到這裡,大腳身上忽然一陣發熱,又隱隱的生出一股妒意,抬起腳,踢起一塊土坷垃,正打在公狗聳動的背上,那狗嘶鳴了一聲,從母狗身上跌落下來,又歡快的追奔而去。 揉著腰轉身往地頭裡走,順手掰折了一根甜杆嚼在嘴裡。清甜的汁泉水似的在喉嚨里充溢,一種快感立時在大腳心裡蕩漾開來。 正準備推了車子上路,扭臉看去,卻發現鎖柱從那邊的莊稼地里出來,衣服搭在肩膀上,手裡拎了把鐮刀。鎖柱抬眼看見了大腳,揚著鐮刀招呼大腳,大腳便停下等他過來。 「這晚了,嬸兒咋剛回去?」鎖柱緊走了兩步,到大腳身邊,咧了嘴笑著問。 大腳給他看別在車架子上的幾根甜杆:「想揀點來著,可沒找到幾根。」 鎖柱說:「嬸兒咋不早說呢,早說給嬸送過去了,我家有的是。」大腳忙驚喜的問他是不是真的? 「真的。我家特意種的甜杆,老多呢。」鎖柱用衣服擦了把汗,又說:「現在還有沒割的,就是有些不咋甜了,嬸兒要是不嫌,我帶嬸兒去。」 「不嫌不嫌,有甜味兒就行啊。」大腳忙說,順手又支上了了車子:「是慶兒他舅稀罕吃,這不才想起來,再不弄點就沒了。」 鎖柱帶著大腳往自家地里走,邊走邊回頭說著:「是啊,再不吃就干透了,一點汁子都沒了。」 鎖柱家的地在遠離村子的那片坡上,成片的玉米已經割了大半,剩下的一些和那些高粱甜杆仍鬱鬱蔥蔥的站著,風刮過來呼啦啦的響成一片。 鎖柱指給大腳看,自己卻先跳下了田壟,揮著鐮刀找到甜杆地攏著割了起來,邊割邊用指甲掐一下杆子,滲不出汁水的便劃拉到一邊。大腳也忙跟了進去,插不上手,只好幫著收拾割下來的甜杆。 儘管有微風陣陣的掃過來,在密密麻麻的地里卻仍是悶熱。鎖柱早光了膀子,大腳穿著褂子也被汗水打得精濕。 乾了一會兒,大腳見鎖柱割了不少,便讓他停下來歇歇。鎖柱卻不收手,說:「再不割也只能當柴火了,給嬸兒多弄一點。」說完便抬起頭沖大腳笑了笑,一打眼,卻正好看見大腳撩了下襟遮了臉在額頭擦汗。 大腳也是熱得緊了,又覺得自己一個老娘們也用不著在個半大小子面前避諱,順手習慣性的便撩起了衣服,一截白生生的肚皮便露了出來。鎖柱貓著腰,從下看去,肚皮上面竟隱隱的現出兩個渾圓的肉丘,一半被衣服遮著,一半鼓囊囊的晃悠。 鎖柱不由得心裡一緊,嗓子眼竟有些干,咽了口唾沫,手底下的鐮刀卻揮舞的慢了下來。 大腳沒有發現鎖柱不安分的眼神,擦過了汗卻又有了些尿意。左右看了看,尋了一處茂密的莊稼地便鑽了進去。進到深處,見身邊林立的莊稼密不透風昏昏暗暗,這才放心,忙腿下褲子撅起屁股「嘩嘩」地撒。 不料,就在她直起腰提褲子的時候,就聽見背後的莊稼「刷刷」急響。大腳還沒來得及回頭看清是怎麼一回事,身子便被人掀倒摁在了地上。撕扯著看清那人竟是鎖柱,大腳沒喊出聲來,便含糊著說:「你你你!」鎖柱什麼話都沒說,只是低頭扯她的褲子,由於用力,臉漲得通紅。 大腳用手去掙脫,但被鎖住壓得死死的,掙了幾下也沒辦法起身,只好用力拽著自己的褲腰。鎖柱的手卻又換到上面來掀她的褂子,大腳只好又護住上面,一上一下的顧此失彼,慌亂中竟被鎖住把褲子扯了下來。大腳就覺得下半身一涼,一隻手就伸了進來,掏進了兩腿間,身子扭動著卻更方便了那隻手,熱乎乎的竟在上面捻了起來。 就在手伸進去的那一瞬間,不知為啥,大腳沒再掙扎,將頭扭在了一邊任其作為。這時她看見她的褲子已經被鎖柱胡亂的甩脫,悠悠蕩蕩的掛在一截彎曲的玉米杆上,潮濕的泥土粘在上面髒兮兮的那麼不堪。 她剛剛想到可惜想到要再罵鎖柱,可是下身的感覺立刻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那是她久違了的深入和衝撞,不同於長貴蜻蜓點水般的舌頭,也回然洗衣棒槌的直白冰冷,卻是有靈氣有生命的。儘管莽撞得不得要領,卻帶著一股火辣辣的炙熱,那股熱像一條蛇,晃著腦袋拚命地往裡鑽,直繃繃的便填滿了大腳那空虛了多年的地方,像荒蕪了好久的一塊地,終於有人用鋤頭硬實實的耪了下去。 大腳一下子便被這種感覺擊潰了,不知不覺,兩條腿竟纏繞了上來,身子刷的一下便酥軟了。 可惜沒幾下,大腳就覺得鎖柱在她的體內哆嗦著射了出來。噴涌的東西像爆炸後的氣浪,熱力四射地迸發在身體的最深處,耳邊「轟隆隆」地仿佛一陣巨響,她自己則被炸得紛紛碎碎飛到了天上。 還沒等她再落回地上復原,鎖柱卻突然躍起身,抓起扔在地上的鐮刀,像個切得了手的偷兒一樣飛快地逃走了。望著鎖柱的背影在這片莊稼的盡頭消失,大腳這才帶著滿背脊的泥土怏怏地坐起身,恍恍惚惚地竟感到似做了個夢。 回到家時天已經擦黑了,大腳換下一身的土衣沒有洗涮就那麼呆呆的坐在院子裡,長貴問她怎麼了她也不說。剛剛在地里的經歷給了大腳極大的震撼。她閉著眼睛一遍遍的回想那個情景那個感覺,潮濕的下身忍不住「突突」的抽搐,意猶未盡的品味剛剛的那股火熱,又一下子覺得自己的那條孔變得從來沒有的空虛。 就像剛剛偷到嘴的一塊冰糖,還沒來得及細嚼慢咽那股子甘甜,打了個噴嚏便飛了出去,嘴裡仍有甜香的津液,卻再沒有那般充實。 尤其是她在事後發現,從下身的肉縫裡滲出的那些遺留物,黏黏稠稠淅淅瀝瀝的淌下來,把腚溝打得一片溺滑,更讓她的心發抖發顫:這是多年未見的男人的東西!她忍不住捻著,湊到鼻子下聞,又沾著塗抹在烏黑的毛叢上,看著那一片毛髮被浸濕弄得更加雜亂,卻捨不得將它擦拭乾凈。 從這天起,大腳突然就格外留心起身邊的人,幹活的時候眼睛便有意無意的往鎖柱家那塊地的方向瞅,思量著鎖柱會不會仍舊那麼冷不丁的躍出來。 和吉慶說著說著也會很偶然的聊起鎖柱,吉慶總是嘲笑著說鎖柱傻乎乎的軼事,說完了就呵呵的笑,大腳也跟著笑,笑著笑著便又想到了鎖柱曾深深地進入她身子裡的那個物件。那天吉慶說,鎖柱上完了初中就不上學了,要和他叔一起去干鄉里的打井隊。大腳聽了,眼前就浮現出鎖柱攀著打井的機器往地里打眼的情景,想到這兒忽然就湧上來一陣渴望,渴望著鎖柱啥時候也用另一個物件也在她身上打個眼兒,於是渾身燥熱火燒火燎,立即又想起了那個後晌在玉米地里的感覺,連耳邊呼啦啦的風似乎也成了一種強有力的召喚,讓她心跳氣喘坐立不寧。 兩天後鎮里逢集,而鎮里逢集長貴必會帶著吉慶去瞧熱鬧。這天他們爺倆走後,大腳坐在當院又想起了那事兒,突然記起昨晚上吉慶說起過,鎖柱今天要在河灘里填壩摸魚的,想著想著便再也坐不住,端了個盆放上幾件髒衣服便上了大堤。 翻過大堤,大腳一邊赤了腳在河灘裝著試水一邊暗地裡四下里瞅,轉悠了半天,才見鎖柱一個人穿了個大褲衩浸在水裡收著撈網,身邊一個水桶,桶里翻卷著活蹦亂跳的魚。看情景這是要結束了。 見鎖柱並沒發現自己,大腳一屁股坐在大堤上看著,估摸著下面收拾得差不多了,在鎖柱往村裡走時,藏在了一片槐樹林裡。待鎖柱走進了,大腳閃了出來,小聲的喊了一聲:「鎖柱!」鎖柱扭頭看見她,嚇得差點沒扔掉水裡的桶,哆嗦著腿說:「嬸兒,那天不是俺!那天不是俺!」說著就邁腿欲逃。剛跑出兩步,又聽背後恨恨地道:「鎖柱你個傻雜碎!……你回頭看看!」鎖柱回頭一看,竟見大腳已將褲子褪下,在白花花的太陽下向他展現了那片黑乎乎的草地。他渾身一震,一下子明白了過來,放下手裡的桶和漁網就飛奔回來,又一次把大腳撲到在地上……book18.org

第十五章:book18.org

鎖柱做夢也沒想到大腳嬸竟會這樣就找上了他。book18.org

這幾天鎖柱惶惶不可終日,碰到吉慶都是躲著,實在躲不過去了心裡也突突book18.org

地亂跳。book18.org

那天也不知道咋了,一股勁上來幾乎下意識的就撲了過去,事後想起害怕的book18.org

心天天地揪在一起。那大腳嬸可不是個善茬,何況還有個牛犢子似的吉慶?無論book18.org

哪個,囫圇著就可以把他剁成一堆零碎。每每想起這些,鎖柱暗地裡沒少對著自book18.org

己常常昂起個頭耀武揚威的棒槌使勁,有時候恨不得先一刀剁下來了事。要不是book18.org

這麼個玩意兒,那天咋就硬把大腳嬸給弄了呢?那大腳嬸也是,咋就不挺著給自book18.org

己幾個耳刮子?打醒了自己也就算了,再不會惹上些閒事。一時的舒服,剩下的book18.org

日子卻像被吊到半空中,百爪撓心得饑荒。book18.org

不過,那滋味也實在讓鎖柱不由得暗自回味。尤其是手觸上大腳嬸軟塌塌的book18.org

奶子時的滑膩,那物件插進大腳嬸下體時的溫熱潮潤,都讓鎖柱想起來就忍不住book18.org

的心跳加快。想歸想,那滋味兒鎖柱卻不敢再嘗了,哪還有機會呢?book18.org

再給鎖柱幾個腦子,他也沒想到機會那麼快就來了,而且,是主動送上來的。book18.org

鎖柱撲倒了大腳,再不用費力氣去撕扯大腳身上的衣服。大腳已經主動的把book18.org

褲子脫了下來,分著大腿在等著鎖住進來。黑乎乎的中間,毛茸茸得咧著一條縫book18.org

在太陽光下亮晶晶的閃著光。鎖柱伏在大腳身上,緊緊地貼著大腳的肚皮,煊騰book18.org

騰的柔軟還有些微涼,嘴卻在大腳的胸脯上亂拱,隔著薄薄的褂子找尋著奶頭,book18.org

又不管不顧的伸舌頭去舔。book18.org

大腳卻比鎖柱更加急躁,踮起身子去迎合著,熱烈的期盼著那股火熱硬實趕book18.org

緊的進來。等了半天,鎖柱卻還如沒頭蒼蠅似地在身上蠕動,忍不住手伸下去,book18.org

抓住他硬邦邦的一根,抬了屁股去夠。感覺那根肉棍子的頭兒已經觸到了自己,book18.org

兩隻腳便絞上去,在鎖柱身後打了個扣,用力的把他的身子往裡勾。於是,那根book18.org

物件火辣辣的便鑽了進來,炮筒子一樣似乎一下子杵透了大腳的身子,舒服的大book18.org

腳忍不住長嘆一聲,渾身篩糠似的亂顫。book18.org

好多年的空曠煎熬終於又被填滿了,大腳心滿意足得就算死在那一霎那也再book18.org

不後悔。那一瞬間,大腳終於理解了巧姨,又為自己這麼多年苦苦支撐的日子覺book18.org

得懊悔:還是熱乎乎的傢伙兒來得真切,自己硬挺著倒為個啥呦?book18.org

從那天以後,大腳逢集這天都會找個事由出來,左轉右轉最後都會來到這片book18.org

槐樹林裡。這是大腳和鎖住約好的,大腳不敢把鎖柱叫到家裡來,畢竟和鎖柱這book18.org

一腿難免的驚世駭俗,讓人發現了哪還有個臉活呢?book18.org

每次大腳到了樹林,尋了一處隱秘的地界兒便靜靜地等鎖柱。經歷了幾次之book18.org

後他們已經變得從容,鎖柱也從一個懵懵懂懂的生瓜蛋子調教著嫻熟起來。儘管book18.org

鎖柱的表現仍是讓大腳無法歡暢得盡興,但大腳期待的也不全是這些,大腳專注book18.org

的還是那個有生命的物件兒,每一次熱呼呼的鑽進來,大腳從心理上就滿足了大book18.org

半。為此,大腳變得更加耐心,每次都會從籃子或者臉盆下拿出一塊床單,鋪在book18.org

地上,讓它看上去更像是一鋪大炕。把這些弄好了才開始和鎖柱行事,行事之前,book18.org

大腳也總會都先掂著鎖柱的那物說:「還是你這全和的好!還是你這全和的好!」book18.org

鎖柱受了誇獎十分興奮,卻總是略帶幾分謙虛地說:「還算行吧。還算行吧。」book18.org

逐將一張嘴親向大腳,大腳也心滿意足的仰了身子,劈著大腿等他進來、對接、book18.org

衝撞。大腳這時便忍不住的叫喚起來,一邊叫一邊扭動著身子,把四周草地上的book18.org

各類螞蚱驚得紛紛四處亂蹦。book18.org

二人的偷情持續到了寒露,吉慶和鎖柱已經開了學,便再沒個固定的時間。book18.org

大腳卻再舍不下那根活物,便思量著想個什麼法子:既神不知鬼不覺,又能隔三book18.org

岔五的捏著鎖柱的雞巴填在自己的身子裡。book18.org

左思右想的還沒等想好,卻東窗事發了。book18.org

那天大腳忙完了活計和巧姨扯了會子閒篇兒,看著巧姨扭著屁股出了院子,book18.org

忽忽悠悠的一下子又燒了起來。褲襠里一會功夫就濕了,便再也坐不住,像喝了book18.org

雞血般在屋裡屋外的轉開了磨。book18.org

看了看天,估摸著吉慶他們也應該要放學了,找了個事情便出了家門。book18.org

溜達到放學的必經之路,大腳傍著棵樹坐下來,伸了脖子往遠處張望。等了book18.org

一會兒便看見三三兩兩的孩子過來,一閃身隱到了樹後。book18.org

吉慶走得飛快,低著個頭行色匆匆地健步如飛。大腳忙縮著身子,卻又扒了book18.org

縫瞅著吉慶過去,這才出來重又伸頭往後面望。鎖柱和吉慶隔了好遠,和幾個伙book18.org

伴一起不緊不慢的往村裡走,邊走邊大聲的說笑,直到大腳喊了一聲,這才發現book18.org

大腳站在那邊沖他招手。他遲疑著應了一聲,叫了聲「嬸」。大腳裝著問他看沒book18.org

看見吉慶?鎖柱說吉慶早就走了,問大腳有事?book18.org

大腳沖鎖柱使著眼色,嘴裡卻說:「拾了些柴火,想著讓吉慶背回去呢。」book18.org

「我幫嬸背吧。」鎖柱一邊說著一邊和同伴打著招呼,看大家繼續的往回走book18.org

了,忙一溜小跑地跟著大腳下了道旁的河溝。book18.org

大道兩邊一溜深溝,河水早已經乾枯斷流,密密匝匝長滿了齊腰的蒿草。順book18.org

著河溝走上不遠,便會有一座小橋,連接著楊家窪和鄉道。小橋不高,窄窄的橋book18.org

洞下幾乎被蒿草填滿,彎著腰鑽進去立刻就被淹沒,從外面看竟發現不了分毫。book18.org

這個地方是大腳偶然發現的,帶鎖柱來過一次,再來時便已經輕車熟路。book18.org

兩個人左右看看無人,一閃身進了橋洞。剛到一塊平坦處,大腳一回身兩個book18.org

人便抱在了一處,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兩雙手糾纏在一起,互相在對方身上摸book18.org

索著撕扯衣服,三下兩下四條腿便光光的裸了出來。大腳趕忙躺下去,拽了鎖柱book18.org

往自己身上帶,嘴裡還在催著:「快點快點,不行了都。」鎖柱便急忙端了那物,book18.org

對準了,一挺身子插了進去。剛一進去便覺得肉洞裡滑膩濕熱,像一團被太陽曬book18.org

透了的淤泥,忍不住砸夯似的衝撞起來。大腳也被這一下一下的猛烈撞擊乾得心book18.org

顫,一雙眼睛瞪得大大地,捧著鎖柱的臉死死的盯著,嘴裡跌跌的念叨:「對對,book18.org

就這樣,使勁。使勁。」得到鼓勵的鎖柱越發來了精神,憋足了勁聳著屁股上上book18.org

下下的弄,一口氣連著搗了幾十下,再看大腳,眼睛翻著竟像被弄得暈死了過去。book18.org

想停下來歇上一歇,剛慢下身形大腳卻又催了起來。book18.org

或許是乾的次數多了,或許是環境侷促的有些不適應,鎖柱這次時間卻長了book18.org

很多。當他終於到了頂峰,噴薄著迸射出來的時候,大腳竟也壓低了嗓子青筋暴book18.org

跳地哆嗦了起來,緊緊地抓著鎖柱,身子像橋一樣的弓起,好似被馬蜂蟄了樣地book18.org

「突突」亂顫。過了好一會兒,這才緩了口氣,一下子軟下來癱在地上,大口大口book18.org

的喘氣。book18.org

惦記著要做晚飯了,大腳並沒逗留很久。完事後便催著鎖柱離開,自己也趕book18.org

忙提上褲子,伸腦袋看了看左右無人,麻溜兒地轉回了家。book18.org

帶著一臉的滿足,大腳輕快地進了院子。長貴在後院晾曬著堆成了山一樣的book18.org

葦子,聽前院人走動的聲音,過來看了一眼,見是大腳扭頭便要回去。轉身的那book18.org

一霎,卻被大腳臉上洋溢的一抹緋紅吸引,又盯著看了一會兒,愈看愈是納悶。book18.org

平白得咋就那麼一股子爽氣呢?整個人好似脫了胎,就像病入膏肓的人突然嚼了book18.org

二兩人參,渾身得透出一股慵懶後的炯爍。book18.org

長貴砸了一下嘴,慢慢地踱回後院,卻越想越不是那麼回事。忽然的心裡便book18.org

又起了疑,卻就此留了心。book18.org

大腳卻沒注意這些,她從來就把長貴當成了個影兒,見天的在眼前晃悠卻終book18.org

歸是個擺設。book18.org

輕快地端了面盆,從缸里舀著白面大腳還愜意的哼起了小曲兒。揉著面,大book18.org

腳卻覺得下身微微的有些不適,黏糊糊濕漉漉似乎還有著一縷在順著腿根兒往下book18.org

淌著。應該是剛剛沒有擦凈吧,射在深處的遺留物終於滲了出來,蔓延著打濕了book18.org

褲衩。book18.org

大腳動作快了一些,緊著把手裡的麵糰按實拍圓,放在盆子裡醒著。回頭看book18.org

了看後院,趁長貴不注意忙進了屋,手腳麻利的把散發著腥臊味道的褲衩換下來,book18.org

團了團攥在手裡,正要出門,一抬頭兒,卻迎上了長貴紅紅的眼睛。book18.org

大腳一時間愣在了那裡,張著個口還沒說出話,就被長貴劈手把褲衩搶了過book18.org

去,再想去奪,卻有些晚了。book18.org

長貴緊緊抓著褲衩,胯襠上黏糊糊的東西沾了他一手,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book18.org

一股子腥氣直衝腦門兒,立時瞪圓了眼火冒三丈:「這回你咋說?!還不是那玩book18.org

意兒?!」book18.org

大腳竟還在強詞奪理,又伸了手去搶:「啥玩意兒?你說啥玩意兒?哪個女book18.org

人沒有白帶!咋就你想三想四呢?」book18.org

長貴忍不住雷霆大怒:「白帶?你當我傻子?」見大腳撕扯著和他爭搶,情book18.org

急之下,掄圓了胳膊上去就是一個耳刮子。把大腳「嗷」地一嗓子扇了個趔趄。book18.org

要擱平日,長貴動她一個手指頭大腳都會不依不饒的,恨不得跳到長貴腦袋book18.org

上罵他個祖宗三代。這次到底是心虛,竟一時的沒有了反應,捂著個臉只會驚詫,book18.org

長貴出了手卻再也收不回來,把這些年的怨氣竟一股腦撒了出來,拳腳相加的把book18.org

大腳揍了個半死,邊打邊問:「讓你偷人養漢!讓你偷人養漢!說!是誰!」大book18.org

腳也是硬氣,又怕事情鬧大了招來街坊四鄰,拽著長貴的手左右躲閃,嘴裡卻楞book18.org

不吭一聲。直到長貴打累了,這才散著發坐在地上,嗓子眼兒捏著擠出一絲委屈,book18.org

抽抽搭搭地越來越忍不住,最後索性放開了嗓子嚎啕。book18.org

長貴這時倒有些怕了,這麼多年第一次動手打了媳婦兒,痛快倒是痛快還是book18.org

有些心悸,但又一想大腳竟敢偷人,又氣了起來:「哭哭,你還有臉哭!」book18.org

「哭咋了,你打我還不許我哭?!」大腳揚起被長貴打得鼻青臉腫的臉,再book18.org

沒了那股俏樣,淚涕橫流地嚷嚷:「我偷人了,咋地?你要是雞巴好使,我就不book18.org

偷。你行麼?!」長貴聽她這樣說,立刻羞愧無比一股火又騰地冒上來,竄起來book18.org

就要抬腿踢。大腳卻蹦了起來,伸個腦袋抵在他懷裡:「你打你打!打完了老娘book18.org

就不欠你的了,打完了我就再和野男人去睡!」大腳悶著頭往長貴懷裡拱,長貴book18.org

卻再不敢伸手了,幾下子就被大腳拱到了炕上,忙蹽身竄了上去,躲在炕邊指著book18.org

大腳:「你看看你這樣兒!你不磕磣?」book18.org

「我有啥磕磣的!你個閹貨都不嫌磕磣,我怕個啥?」大腳索性豁了出去,book18.org

扯了嗓門跟長貴吼。book18.org

一句話把長貴噎得無話可說,梗著脖子半天也沒吭哧出個字來。一口氣憋了book18.org

半天,頂在胸口悶得幾乎暈死過去,終於,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吼著哭了出來book18.org

:「你當我想啊!」book18.org

聽男人憋屈得縮在牆角里哭出了聲,大腳的心又一下子軟了:是啊,哪個老book18.org

爺們兒願意自己不頂用呢?還不是那狗日的病麼?怪他個啥呢?抬著淚眼,又忘book18.org

了身上的疼,忙跪著也上了炕,一把把長貴攏在懷裡,嘴裡念叨著再不去了,淚book18.org

又止不住地淌下來。一時間,老夫老妻的竟哭成了一團。book18.org

家裡面亂成一堆,吉慶卻啥也沒聽見。和大巧兒躲在屋裡膩歪了一會兒,直book18.org

到巧姨做得了飯,才戀戀不捨地回了家。book18.org

進了家門便又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娘低著頭悶聲不響地拉著風箱,爹卻坐在book18.org

門檻上" 吧嗒吧嗒" 地抽著煙捲。乍看上去與平日裡一樣,但空氣中卻隱隱得有book18.org

一絲絲僵滯。book18.org

吉慶嘻皮笑臉地湊到長貴跟前,學著他的樣子又卷上根煙遞給長貴,問:"book18.org

咋了爹,有事兒啊?" 長貴並不答話,仍悶了頭一口接一口地抽,濃濃的煙噴出book18.org

來繚繞著瀰漫,嗆得吉慶大聲地咳嗽。見爹不吭聲,吉慶又湊到大腳眼巴前,討book18.org

好地幫著往灶眼裡填柴。一抬眼,猛得發現大腳臉上的幾處青紫,嚇了一跳:"book18.org

這是咋了?和人打架了?" 噌地躍起身,拶胳膊挽袖子說:" 誰啊!娘你跟我說,book18.org

看我不砸了他家的鍋!" 大腳抬著腫脹的眼泡看了看吉慶,伸手又把吉慶拽了下book18.org

來:" 啥打架,是娘自已摔得。" " 真的?" 吉慶也是虛張生勢,他早猜到應該book18.org

是爹打得,見娘這麼說,便就坡下了驢。book18.org

爹咋就敢揍娘?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book18.org

天說涼就涼了,樹上的葉子成片地往下掉,颯颯地風吹過來,打著旋兒漫天book18.org

飛舞。一眼望不到頭地蘆葦盪展著枯黃的枝,,雪白的蘆花宛如葦叢頂著的白盔,book18.org

在秋風中搖曳起伏,像無數溫柔的箭簇倔強的射向天水一色的蒼茫中。book18.org

秋日的蕭條似乎與吉慶無關,他仍沉浸在與巧姨和大巧兒母女倆的歡娛中,book18.org

季節在他們這裡似乎停滯了。他更不會去關心爹娘日趨緊張的關係。只是發現娘book18.org

開始變得沉悶,陰沉個臉似乎要和爹一樣。book18.org

自從那天兩個人動了手,大腳便再沒和鎖柱私下裡相見。一來長貴每天像個book18.org

跟屁蟲似的盯得她死死的,再就是有時候面對著吉慶,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似book18.org

乎也有些不堪。book18.org

而剛剛枯木逢春的身子,卻沒有那麼多顧忌。想得厲害了,大腳只好又重新book18.org

的拾起了冷落多日的那根棒槌。把棒槌再掂到手裡,大腳卻覺得越發的沉重冰冷,book18.org

撫摸著自己還算滑嫩豐滿的身子,卻偏偏要讓這麼個玩意兒來滿足,頓時便覺得book18.org

陣陣委屈。一氣之下,將那東西甩得遠遠地,可怏怏的躺下,那種撩人的瘙癢便book18.org

緩緩的襲來,進而猛烈地在全身蕩漾蒸騰,像一群螞蟻在每個股縫裡鑽進鑽出。book18.org

大腳只好又爬起來,在角落裡又撿了那棒槌。book18.org

更多的時候,大腳更喜歡變著法的使喚著長貴,看他伸個舌頭在自己下面賣book18.org

力的舞弄,大腳便會覺得一種發泄了所有怨氣的欣喜。book18.org

女人的心,就像蒲公英,一旦被風吹散了便撒了歡兒似的漫天飛舞,任你想book18.org

什麼法子卻再也攏不回來了。book18.org

大腳的身子猶如月子裡被充沛的奶水漲得生疼的奶子,剛剛被擠出去一點,book18.org

還沒好好的享受那股子輕鬆,便硬生生的封存了。一時間憋得難受,卻只好眼睜book18.org

睜的看著它一滴滴地溢,浸得自己每天都籠罩在一種潮濕中。於是大腳越發的懷book18.org

念那個活物,儘管那個東西來的快去得也快,但真真切切是熱乎乎的,真真切切book18.org

可以鑽進自己的身子。book18.org

似乎是最後一場秋雨了,在窗外嘩嘩的下著。屋子裡,長貴卻拎著根皮繩怒book18.org

氣沖沖的注視著被捆成了一團的大腳。攥在手裡的皮繩,長貴就像攥著自己的一book18.org

腔仇恨。book18.org

長貴這段時間放鬆了警惕。開始他還想著去找那個野男人,但一轉念又有些book18.org

猶豫,畢竟是自己不行,找了人家又能怎樣呢?還不是更加的難看?只要管住了book18.org

自己的女人,那就是關上了水管子的龍頭,沒了水自然就沒了要喝水的人。於是book18.org

黑夜裡上了炕,長貴便更加賣力,像個不知疲倦的狗伸了舌頭在大腳身上每一個book18.org

縫隙處舔弄。大腳也老實了許多,天天的跟著自己搓玉米晾葦子曬地瓜忙個不停,book18.org

便漸漸的放了心,漸漸的不再像以前那樣對大腳嚴加防範。不料,就在這天晚上,book18.org

大腳竟然又開始了那事兒。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