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秒鐘，我窺視著你的眼睛，然後我被你感動。book18.org
一個男人，認真起來的樣子，原來也可以美麗得傾城。你認真的表情，可以讓我一瞬間愛上你，只是當時我並不知道。book18.org
赤裸了身體給你檢查。聽見你說，我身體很美。book18.org
聽人說過，無論是什麼人，這輩子都會有兩個天性，一是愛美，一是怕死。book18.org
這句話必定是正確的，聽見你誇，我快樂到飛翔。其實我一直有些自卑，因為長這麼大，下面那一處，始終是潔白的。有人說這樣的女人叫白虎，會給碰她的男人帶去厄運。之所以處女留到現在，是擔心聽見男人罵我掃把星。book18.org
我一直覺得自己不祥，少時剋死母親，今時又害父親病倒，癌症也是絕症，縱令我去做了小姐拿錢醫他，也不能再留他多活一些日子。然而你說，我好美。book18.org
誇我美的時候，你下面高高抬起，我雖是處女，但做了小姐多日，也可以了解，當男人如此醜惡形態，稱讚一個人美麗必定是由衷的。book18.org
被你碰觸的那一瞬間，我閉著眼睛，無比羞怯。其實和你無關，無論是你或是別人，我必然是羞怯的，不管我是不是個小姐，那一刻我終究是第一次對男人展開雙腿的女人。何況，還有絲絲暖水，慢慢湧出。book18.org
我是處女，不代表我沒有性經驗。book18.org
沒有男人碰過，不代表我自己也不去碰。很早就做過春夢，夢境綺麗荒唐，也是這樣膩滑了雙股，引我用手指，輕輕揉弄。我也曾軟軟呻吟，嫵媚嬌啼，無數次心跳如雷，快樂到死。我知道，那種感覺就是過來人口中的飛。book18.org
無數次飛，飛給自己，但總是幻想，被男人弄到飛的滋味，是不是更美？book18.org
每個人骨子裡都有淫蕩，不在乎怎樣一付端莊皮相。book18.org
你玩弄了很久，我流出的水，順著你的手指，滴濕了床單。我很渴望你能收回自己的話，衝動一瞬間，奪取我的身體，或許已經不算我的身體，因為它已經不再由我控制，只想你的手指永遠不會停下，讓我隨你飛一次。book18.org
若你肯騰身衝上，我必定不當你是強姦，還會合你婉轉嫵媚，膩聲助你，那些東西，在無數次自慰時候，我已經學會。book18.org
你卻終於不肯毀諾，叫醒我穿好衣裳。book18.org
男人的心總是能如鐵堅硬，縱然有過一分鐘流淚，眼淚擦去，立刻就恢復成刀槍不入的頑石，恨你縱然入去花叢無數，竟然不明白一縷女兒柔腸。那汪情慾既然被你撩起，這具身體已經就是你的，你何必如此狠心。book18.org
狠心對我，也是對你。book18.org
去公司上班，我已經很久不曾想過。月薪五千，早不再是自己渴求的東西。book18.org
其實做小姐久了，就會發現，這一行原來很輕鬆，只要你弄明白規則。台費二百，有時候只需要淺淺笑容。每個月也能拿五千，如果肯出台，收入更加成倍增長。做職員，朝九晚五，兢兢戰戰，未必會有燈紅酒綠笙歌艷舞著自如。book18.org
只要化妝濃一點，沒有人知道小姐的笑容是真的還是假的。book18.org
第二天我還是去公司找了你，不為一份穩定收入，卻出與對你無比好奇。心裡總是很想知道，一個男人如你這般喜怒無常，隱藏在背後的會是怎樣一付真實模樣。坐在辦公室里的你彬彬有禮，態度謙和，認真對我說話，提醒我適應新一個環境。book18.org
你的認真，讓我再度感到迷惑。book18.org
那麼你去歌廳的那晚，只是偶爾脆弱？小姐們心裡大都看不起男人，縱然殷勤陪笑，情話如潮，有時候只為圖兩張薄薄的鈔票，眯了眼睛讓視線沒有焦點，根本不在乎你究竟豬頭狗面或者翩翩少年。一曲唱盡，未必男人不是姐妹們的玩具。book18.org
做你助理的這個職位，是我說服自己留下來的理由。雖然辛苦一點，也會有五千元可以拿到，就算被你包了這一月，一個月之後，再對你說離開。靠近了看你，其實你並不像感覺中那樣可怕，我知道我隨時要走，你絕不會勉強我。book18.org
因為你是一個驕傲的男人，驕傲得近乎不講道理。book18.org
發現你同時很懶，一杯水，一張廢紙，都懶得自己動手，低聲使喚，無比安然。默默圍在你身邊轉來轉去，驚奇你怎麼會被人寵慣成這個模樣，想來你身邊那些親人，一定個個愛你。book18.org
只是我並不知道，對一個人過分好奇，也會愛上他。我不露聲色，注意著關於你的任何一個細節，抽一支煙用幾分鐘，隔多長時間再點燃下一支，我都有精心計算過。book18.org
然後我開始痛苦，為什麼你的眉眼之前，從來沒露出過真正開心的笑容呢？book18.org
你的生活應該很幸福吧，高高在上，衣食無憂，人與說話，個個對你恭恭敬敬。book18.org
那麼你為什麼不笑？憂傷不幸，應該是我這種人的權利，你憑什麼不快樂？book18.org
沒見過你的妻子，只是打聽到她很漂亮。book18.org
你妻子必然是漂亮的，以你的條件，喜歡要一個什麼樣的女孩，總可以信手拈來。不敢問你，總覺得那是冒犯，而我也不夠資格。偷偷奇怪你為什麼喜歡空當接龍這樣一個垃圾遊戲，日復一日，不覺得厭煩，我已經都看你玩厭了。book18.org
那天看見你手淫。book18.org
我當時是驚呆了，退出門口還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站在門口傻傻望著你，忘記關門，只見到精液狂射，你惡狠狠瞪我，滿臉懊惱。你這樣的男人，年少多金，手腕強硬，總以為你的手可以嫻熟剝去太多女人的內衣，沒想到還有這般用途。book18.org
其實你知道，你隨時可以要我，因為我接了你的錢。book18.org
一萬元，你說是賭金，我當是貨款。接錢的時候我很平靜，沒有拒絕，也沒有感激，那是我應得的，我說你如果要我，隨時可以拿去。book18.org
心裡給你留了最多一個月時間，一個月不要，是你自己太自大，我不會覺得對不起你。可是你寧肯手淫。那麼你真的沒有想過要我，我誤會了你，以為你在和我玩一場遊戲，就像電腦里那場空當接龍，你不停在玩，是你沒玩到自己想要的結局。book18.org
你終於會忍不住的，我總記得你第一眼看見我除盡遮掩，裸露身子的第一個反應。book18.org
男人的陽具不會騙人，硬硬勃起的樣子雖然惡俗，卻很誠實。book18.org
你想要我的身體，遲遲不開口，只不過是你覺得這樣更加好玩。我是一直這樣認為的。book18.org
然而你真的去手淫，寧肯看著一篇不知道名稱的色文，苦苦沉浸於一場不著邊際的淫想，也不曾試圖把情慾傾泄至我的身上。那麼我對你的懷疑，是不是一開始就錯了？book18.org
第二天，我請了一天假，去影樓拍那套寫真。曾經我會因為一件衣服貴上十元八元下不去決心，但是一萬元拿給影樓的收銀員，我沒覺得絲毫猶豫。有時候錢，真的是種無關輕重的東西，只要手裡還有那樣一些錢，可以做著一件想做的事情。book18.org
我把自己全部都賣給你，不再有一個月或者時間上的期限，如果可以自己選擇，我希望能是一輩子。book18.org
照片拿到手裡，我羞怯地不敢大膽去看，拍照時豁出一切般的盡情，淫蕩了表情，也淫蕩了身體，我真的讓自己下面流出許多水，沾滿手指伸出去給你看，那一時刻，我把鏡頭當成了你的眼睛。book18.org
永遠記得你稱讚我美麗時的樣子，高高舉著陽具，向我致謝。那麼就用你喜歡看見的身體，供你無數次姦淫。我骨子裡很淫蕩，當我看見自己的照片，我才完全相信。帶了那麼長時間的無數端莊面具，原來是在騙人騙己。book18.org
給你送去光碟，我痴痴凝視你總沒有笑過的眉眼，很想開口對你說，別看那些黃色圖片和色文了，只要你喜歡，讓我怎麼樣都可以。book18.org
那晚回家我哭了，內心無比害怕和驚恐，哭聲嚇壞了放學回家的弟弟，那晚之後我聽你的話讓弟弟繼續讀書，隨便答應你的一句話我都不敢毀約，不知道是因為怕你，還是想討你歡喜。book18.org
弟弟在門外用力敲我的房門。我對他說我沒事，只是忽然難受，想起不久前剛剛去世的父親。book18.org
事實上，對父親的病情我早已麻木，人家說久病床前無孝子，很殘忍，也很真實。我拚命籌錢送去醫院，最後只是在盡兒女的義務，而非再是孝心，如果我孝，在他走之前，每日應該在床頭服侍他老人家，而非花錢請他人護理。book18.org
哭，是因為我發現，原來我已經愛你。book18.org
害怕和驚恐，因為我知道，無論有多愛，你終究不是我的白馬王子。你每日微微皺著眉頭，全然不知道，短短一個多月，已經不用你開口叫我，我都知道你何時想抽煙，何時要喝水，抑或是咖啡。book18.org
無論我遞上煙具，水杯，或者咖啡，你從來都曾不在意，我卻多麼希望，能看見我的體貼，讓你微微笑上一次。book18.org
哭了半夜，我試著手淫，撫過自己的乳房，捏揉兩顆蓓蕾，腿兒夾緊了再鬆開，弄得自己嬌喘連連，好幻想，自己的手，忽然換成你的。book18.org
偷偷想著那一夜，你會不會看著我的照片，打一次飛機。book18.org
而我，飛了不止一次，反覆想你，到天微明。book18.org
上午去到公司，聽門衛說你整夜沒有離開，你辦公室里的燈光，天明時才熄滅。忐忑著去見你，卻發現你面色如往常淡淡憂鬱，看不見歡喜模樣，猜測或許是自己自作多情，那光碟內容，你並未留意。book18.org
那些天，周遭事物，你很少有過關心，每日只打空當接龍。一些日常文件，都讓我帶為閱讀，後來連在文件上簽字，都交給我去辦。或許是信任，也或許根本是不願去管。你的心完全不在狀態。book18.org
我很久沒有去做事，因為心神恍惚。助理只是你一個人的助理，你不在，公司其他人沒一人用我。而你什麼都不交代，只吩咐一聲讓我整理一下你的電腦螢幕，就離開公司不知蹤影。book18.org
習慣了默默圍著你轉來轉去，突然失去了服務對象，本該覺得輕鬆，心卻似乎分分鐘抽緊。原來沒有你在眼前，整個世界都失去意義。我無數次擺弄電話，卻找不出一個聽見你聲音的理由。book18.org
而那個上午，公司沒有送給我一份必須要你簽字的文件。book18.org
快下班時才開始去整理你的電腦。book18.org
開始以為，最多只要十分鐘就夠了，那份工作，如此簡單。book18.org
然後，我發現那些東西，沾上了螢幕，感覺也沾滿了我的身體。我鎖上門，心跳如雷，一件件除去自己的外衣。book18.org
污漬斑斑，我看見是你留下動人情話，句句勾魂，字字纏綿。一瞬間，我又好想與你做愛。book18.org
女人都可以很淫蕩，只要安全。book18.org
你的辦公室，不會有人亂闖進來，除了你自己，只有我一個人還拿有鑰匙。book18.org
於是我緩緩起舞，為你赤裸表演。我知道，就像我仿佛看見你昨夜對著螢幕擺弄陽具，你再回到這處，必定能知道我曾為你裸身起舞。book18.org
很多人不知道，女人手淫時候，是在跳一曲最艷的舞。book18.org
我親吻過你留下精液的那處螢幕，我知道你也會親吻我留給你的那條內褲。book18.org
離開之前我把它留在你的抽屜，上面流滿我的情慾，浸透得很徹底，若你肯輕輕一攥，就會有一滴要隨時在你眼前滴落，我試驗過了。book18.org
擦去那些精液時我想，不如再為你口交。book18.org
如果說第一次口交留給我的是噁心欲吐的記憶，不知不覺間，那種濃濃的腥味竟變成我最想再次品嘗的美食。book18.org
你抓著我的頭髮，一次次弄疼我，害我費好大力氣才克制住不哭出來的悽慘一幕，似乎已變成了一幕最美的色情戲，我好想念你那一場情慾煎熬的表演。哪怕讓我再疼得哭出來，只要你仍願意讓我的身體靠近你，我都不會後悔。book18.org
用頭髮，用嘴，或者是一切。book18.org
第一次與你口交，一定弄得你很不愉快，當時我真的毫無經驗，於是我買回了性用品偷偷練習。book18.org
我對你說，練習的時候我很苦，其實都在騙你。book18.org
當把一根橡膠製品當成是你的身體，一次次深入喉嚨，一次次腸胃翻滾，一次次狂嘔欲吐，都可以是快樂的。book18.org
我知道我或許是瘋了，但是卻無法自拔。book18.org
你可以不把這當作是愛情，根本是一個大齡處女的性饑渴，把它和愛情聯繫在一起，玷污了那兩個美麗的字眼。book18.org
所以當我跪在你的腳前，任你抓痛我的乳房，我想，我把你當成了客人，一個買下我所有的客人，我仍是在歌廳上班的一個小姐。不過不再是金錢的交易，你的快樂，就是你付給我的小費。book18.org
最想看到的，是你眉眼間微微笑一下，要開心的那種，不要那種淡淡憂傷的眼神，目光里沒有焦點，無論眼前晃動過去什麼，明明看得見，卻毫無感覺，像從前我在歌廳上班時的那副眉眼。book18.org
你教我說，痛了要知道叫，要學著面對過去的傷痕，無論別人怎麼傷害，自己不能傷害自己……book18.org
其實我好想對你說出同樣的話勸你，痛了就叫出來，給我聽見，縱然無力撫平你的傷口，但我會安安靜靜在你身旁陪你一起痛。我終於沒有說，因為沒有資格。但是你對我說出那些話，讓我很感動。book18.org
我也已經知道，你決定讓我來公司上班，當時真的只是為了幫我。你說過，你只幫自己喜歡的人，當時我沒覺得自己有什麼需要讓你幫。也沒在意你不經意說出的喜歡那兩個字。book18.org
但是現在，我真的好希望你能喜歡我。book18.org
其實你還是看不起小姐，你把小姐職業當成我的恥辱。我知道你是對的，但還是會傷心。有些過去是抹不去的，看上去乾淨了，感覺還是髒的，騙得過眼前一瞬，騙不來一生從容面對。那麼，就為你美麗這一瞬。book18.org
又聽見你讚美我的身子。book18.org
只要還有一樣東西可以在你面前美麗，我就想讓它美麗到極致。你想怎樣，盡由得你放肆。終於看見你笑，色迷迷的眼光一遍遍在我身上流連。我想，我的努力總算有了回報，縱然這輩子在你身邊永無結果，我滅了所有妄念，只要在你憂傷時能逗得你笑，就心滿意足。book18.org
被你弄到渾身酸軟，麻了一陣，癢了一陣。水兒流出來，被你的手指弄出來的水，一點一點化開進空氣里，我清晰嗅出了醉人的香氣。你讚美不絕的靡靡淫語，哄得我一時開心，一時又有些意亂情迷。book18.org
哪些是真的，哪些又是假的，我不在意。你肯說，我就閉上眼睛相信。book18.org
人得意時候就會有些忘形。坐在你的懷裡，伏在你的胸口，等了這麼久等來這片刻肌膚廝磨時刻，不由你盡情褻玩，卻不小心提起了你的妻子。book18.org
只因我一直在想，這些天你那些淡淡地憂鬱，都來自那個瑩瑩吧？為什麼這麼久，她不曾照顧過你一次！book18.org
惹得你又一次哭。book18.org
又一次，因為我笨。book18.org
你讓我親吻，陽具再次頂進我的喉嚨，你俯下身子，順著我的肩頭往下摸，數過你剛才還在矢口讚美的我細細肋骨，你說它們根根都是媚骨，嫵媚誘惑。可是你的眼淚滴在我背上，我知道你在想你的老婆。book18.org
我再怎樣美，你已經完全看不見。book18.org
我好後悔，如果再給我一個單獨與你纏綿的機會，我會閉上嘴，永遠不提任何問題。我好傻，以為這樣的機會，還可以再有。book18.org
然後你說：做愛吧。book18.org
我早做好了獻身給你的準備，無數個夜晚，鎖緊了房門，練習口交的時候，自慰的時候，淫水滴打在床單，我知道，你隨時開口，我都會張開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等你，已經等了很長一段時間。book18.org
但是那一刻，我不想。我知道，無論我身體里流出的第一滴血有多艷，你已經根本無法看得清楚。book18.org
所以當電話鈴響，我退縮了，求你先接電話。book18.org
那個電話掛斷，你抱著我陪你說話，我像剛才那樣恨不得能鑽進你心裡，你口中念來念去，卻都是你的瑩瑩。book18.org
當你停下說話，激情已經不再，我雖然焦急，也只能默默離開。book18.org
我以為，只要我不離開你的身邊，終於會再有同樣的機會。book18.org
第二天我在公司見到了瑩瑩，她來公司找你，聽說你沒來上班，就打電話給你，我在一旁偷偷看她，當真玉人一般絕美，你在我面前如此誇她，確是斷無虛言。那一瞬間我心情黯淡，知道自己再無希望，能占你心中一寸空隙。book18.org
你沒有告訴我你和瑩瑩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我知道，一旦她肯原諒你，你必然歡呼雀躍，那份快樂，我用盡一生的時光也不能給你。book18.org
我就想，當看到你歡笑的那天，就向你辭行。book18.org
哪知才過去一晚，我就看到了。昨天下午，瑩瑩挽了你的胳膊，一起走進你的辦公室，你似乎喝過酒，滿臉都是幸福的紅色，見到我笑著點頭，對我介紹她就是瑩瑩，讓你兩次在我面前痛哭的，你的，瑩瑩。book18.org
瑩瑩也微笑著沖我點頭，開口叫我的名字：「玉兒，你好！」book18.org
原來你也告訴她，這些天，你身邊有過一個玉兒。你在瑩瑩面前提起玉兒的時候，想必已經在開心的笑了，我卻一直回憶著，你在我面前提起瑩瑩時，憂傷的淚眼。book18.org
明明一直希望看見你開心的樣子，可是為什麼第一眼看見，心忽然全碎了。book18.org
真正的原因我自己也不想知道。book18.org
昨夜整夜失眠，以前失眠，我會手淫，累過飛過，不等微微汗意干透，基本上睡意已近半酣。昨夜我也試過，徒勞了整夜，沒遇見高潮，原來自己愛上一個人，無論他笑或者憂傷，都可以是自己心碎的藉口。book18.org
清晨時給你寫信，其實不知道想說些什麼，你會看見信紙上眼淚斑駁，那是我在想你。book18.org
第一次見你，你把淚印在我的臉上，無以回報，就多流了一些淚給你。book18.org
我知道我的故事已經結束，而你的故事還在繼續。book18.org
可是如果有一天，我只是說如果。book18.org
如果有一天，你又有些傷心難過的時候，你會想起我嗎？book18.org
當你接到我的簡訊，在抽屜里找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這個城市。會坐上開往哪個方向去的一趟火車，就連我自己現在都不知道。book18.org
但我知道發完簡訊，聽見火車汽笛鳴響，我會從手機里取出ＳＩＭ卡，從身邊的窗口扔出去。book18.org
當空中閃過那片金屬光澤，以後，世界上再也沒有一個叫玉兒的女孩。book18.org
那麼她送給你的那張光碟，或許只是淫蕩，或許也是愛你。book18.org
就請你都忘了吧……book18.org
玉兒，Ｘ年Ｘ月Ｘ日，最後一次想你之前。book18.org
……book18.org
很多事情總在不知不覺之中，給我開著這樣無聊的玩笑。book18.org
我很虔誠啊，早上起來都準備去洗禮信上帝了，他好像突然之間很關照我，一次次微笑沖我招手，怎麼忽然之間，又這樣捉弄我一把？book18.org
我試著去撥打玉兒的手機，電話里提示說該用戶不在服務區。連著撥打了幾次，終於狠狠把電話砸去對面的牆上。book18.org
電話裂開，順著牆壁飛往不同的方向。book18.org
我知道電話隨時可以再買，新上市的手機有好幾款，正準備最近抽空去看一看。可是玉兒呢？無論我再買一部怎樣性能卓越的電話，都找不回通向她的那個號碼了！book18.org
執子之手，那麼多雙美麗的小手，我好想都能抓住不放啊。book18.org
人有時會不知足，我應該很快樂了，為什麼還在貪心得到更多的東西？book18.org
我現在就已經傷心難過，開始在想玉兒了。book18.org
可是，怎麼才能告訴她，我不知道。book18.org
故事只有在結尾的時候，才記起來開始，可惜當想起開始的那一幕，這故事已經是上一篇故事了。book18.org
執子之手 十五、執手book18.org
風吹動窗簾，一抹陽光透窗而入。book18.org
我走去窗前，從樓上往下看，陌路行人，沒一人辨得清面孔。只是溫暖的陽光，會同樣照在每個人身上吧，無論他昨夜夢裡的界限，是高貴還是優雅，是湖畔還是潮汐，是玉趾掛著拖鞋悠來盪去，還是有人輕輕彈響鋼琴。book18.org
又或者，如我昨夜般酣睡，醒來天已微明。book18.org
如果此刻玉兒身旁的那個車窗朝向東方，或許這抹撩撥起我淡淡惆悵的陽光，也正漸漸撫平她的淒楚。我希望靠在她座位的那個窗口，是朝著東方的。book18.org
其實這世界再怎樣無奈，陽光終究會一視同仁。book18.org
我就想，無論她的行程向南還是向北，關於玉兒的那些片段，都會在這個夏天的上午，如心靈鑰匙般打開我心中的記事本，在我以後的年華中，撒落一片完整美麗的花瓣。那片色澤永不會褪去艷麗，我的生命從此不會失去視覺。book18.org
於是我虔誠地祈禱，祝福她從此一路平安。book18.org
然後瑩瑩就來了。我很驚訝，驚訝她的早起。book18.org
「為什麼會來公司找我？我以為你會睡到很晚，想呆一下再去看你。」book18.org
瑩瑩怪異地笑：「大情聖，打電話居然不在服務區，我就想，若非是你想對我隱瞞行蹤，就是把電話摔了。來找你尋個答案。」book18.org
她走去寫字檯前，拿起玉兒留下的那封信：「我可不可以看？」book18.org
瑩瑩晃動信紙的聲音嘩嘩在響，我目瞪口呆一時失去了正常判斷的能力，只知道無論阻攔與否，都不是最好。book18.org
「不出聲，我就當你是答應。」book18.org
瑩瑩坐下去，腿高高踢起來，疊了兩腳放在寫字檯上，氣定神閒地閱讀。book18.org
其實老天知道，我心裡喊了無數遍，不要。book18.org
我從身後抱她，用嘴唇親吻瑩瑩的發梢，希望她能聽見我的心語。瑩瑩一直不語，只有信紙一頁頁翻過去，發出輕微的響動。book18.org
很久。房間裡靜止了空氣流動，也似乎靜止了呼吸的聲音。book18.org
瑩瑩小心地把那些信紙輕輕收好，放回原處，轉過頭靜靜看我，目光里七分平靜，三分淚光，看得我心疼。嘴張了又張，卻不知該如何開口安慰。book18.org
瑩瑩問：「你想不想再見她？我或許知道用什麼方法，能讓她再回來。」book18.org
我苦笑，很苦。book18.org
然後瑩瑩靠過來，輕輕和我擁抱，她的手環繞我的腰間，柔軟而堅決。「那麼，是你不想。我知道如果你想，這一會兒已經追去車站。我的老公，越來越知道疼我了。」book18.org
我說：「怎麼會不知道？執子之手，一輩子只能是一雙。」book18.org
然後瑩瑩哭了，拱在我懷裡不停騷擾，揚起下巴讓我親吻。book18.org
「你知道嗎？」瑩瑩說：「昨晚媽對我說，這樣子慣著你，會把你慣壞了。book18.org
我聽了也有些擔心，男人總是會心花，到最後忘記曾經最愛的是哪個人。現在我放心了，你沒有忘記過，即使有比我更美的女人。「我說：」沒有人比你更美，永遠都不會有。「book18.org
瑩瑩說：「玉兒比我漂亮，我第一眼看見，就知道。女人看見都會心動，何況你是男人。她一身都是媚骨，又不帶一絲放蕩，算是極品吧？」book18.org
我說：「算是吧，但還是比不上你。」book18.org
瑩瑩笑：「言不由衷，不過我聽著真是很高興。我跟你八年，如果還比不上一個跟你相處兩個月的女人，那我真要去跳樓了。」book18.org
然後她嘆氣：「都怪你，如果肯讓我去多讀幾年書，我寫信給你，一定比她寫得好。我覺得對你的愛，比她要多太多，只是我不懂得怎麼表達出來。」book18.org
我連連點頭：「這一點我深信不疑。」book18.org
瑩瑩問：「如果不是被我看見，你會不會拿這封信給我看？」book18.org
我說：「也許，不會吧！」book18.org
瑩瑩說：「怕我心裡不高興？別傻了，這樣的信，我越看心裡越得意。兩個月，老婆不在身邊，你把眉頭天天皺著想老婆，你親口告訴我我都不一定相信，但是現在我相信了，這是你對我說的最動聽的話。我願意每天聽一遍。」book18.org
我才放下心來，原來，能隨時被老婆透明般了解，也不總是件壞事。book18.org
「你走了近兩個月，我一天比一天心冷，總感覺以前幸福都是幻覺，無數次恐懼，所有的幸福時光都不會重新回來，很多次想，如果我死了，你會後悔離開我嗎？如果能讓你後悔，我就死在你離開我的那張床上。」book18.org
瑩瑩說：「其實最後一晚，連王濤都不再來家裡看我。我已經是崩潰邊緣。book18.org
王濤每去一次，我都知道他是代替你回來，如果王濤也不會再來，就是你把我完全拋開了。所以我想，自己去死的日子已經到了。「我緊緊擁抱瑩瑩：」如果你死，我會陪你一起，以後不能再這樣亂想。死都不能拉著你的手，真的會死不瞑目。「book18.org
「那也是你活該，誰讓你丟下老婆自己跑出去。」瑩瑩把腮邊的淚珠往我臉上蹭：「可是我總覺得那晚你在某個角落，距離很近的地方望著我。不然我或許真的從樓上跳下去了。」book18.org
我說：「那是你傻，我回去過很多次，只是你不知道。」book18.org
其實很多事情，你在說什麼做什麼，連自己也是不知道的。book18.org
我拉瑩瑩去窗口：「你看，外面風和日麗。」book18.org
瑩瑩和我低頭看路上行人，芸芸眾生，看不清別人的歡喜和憂愁。同一抹陽光，在不同的人眼裡，或許是溫暖，或許是刺目，沒人能說得清楚。book18.org
瑩瑩問：「你剛才站在這裡，是在想玉兒嗎？」book18.org
我苦惱地說：「還是說回我們自己的事情吧，你這麼早來探班，應該是來探我才對。」book18.org
瑩瑩問：「是不想提，還是不敢提，怕提起來徒增煩惱？又或者只是不願在我面前提？」book18.org
女人總讓人很頭疼，提出的問題刁鑽而又尖銳。怎麼回答，都好像是錯的。book18.org
所以我只好閉嘴，任由她隨口亂說。book18.org
瑩瑩說：「我不喜歡這樣的女人，太狠心也太聰明。」book18.org
那怎麼辦？喜歡不喜歡，終是她一人說了才算數，美也是她說，討厭也是她說。我於是開始抽煙，把打火機在手中繞來繞去，想藉口去沖沖馬桶。book18.org
「明明希望愛你，哭得肝腸寸斷，一封信寫得妙筆生花，說來說去，卻是離開。那麼她是要你忘記，還是想你留她？做人其實很簡單，愛就把一切拋開，全部奉獻，不愛就一字不留，斷然相棄。沒必要嘴裡說愛，卻又害你挂念。」book18.org
大話西遊篇？多老的片子了，還拿出來重演。book18.org
我幾乎要哭出來，男人的一生應該是篇色情小說，對吧？鐵骨柔腸，暴雨梨花，古香古色，都市風情……哪一篇不可以拿出來哄我，如果非要是醇酒甘茶龍門八卦，我寧肯去欣賞水仙或者樓蘭，哪怕去玩玩那個新詩生成器也好，就是不想聽見大話西遊。book18.org
「這麼做，分明是想害你從此日思夜想，茶飯不歡，然後苦戀成狂，賣身投靠。你說我該不該生她的氣？嘴裡說得好聽，只要你喜歡，讓我怎麼樣都可以！book18.org
可是她要走，之前經過你的同意了嗎？你老婆我，想死的時候，都想最後問你一句，你願不願意我死。「咳咳……我真是很感動。book18.org
「老婆最好，所以呢，我永遠都最愛自己的老婆。不如我們現在去逛街？你也很久沒有逛街了吧，好像最近有新開了幾家名店。」我絞盡了腦汁想著，可是想來想去，我能說出來的幾家店，都不是新開的。book18.org
「也就新開了一間Ｃａｌｖｉｎ Ｋｌｅｉｎ，我去過了，沒有太喜歡的東西。」book18.org
「ｃｋ不喜歡是吧，那我們去……」我拚命叫出拗口的外文名稱：「那家伊芙。聖羅蘭的專賣店，我記得你喜歡。」book18.org
心裡暗暗奇怪，什麼時候開了間Ｃａｌｖｉｎ Ｋｌｅｉｎ，瑩瑩又什麼時候去過？book18.org
「還是去ｃｋ看看吧，那天想，自己快要死了，卡上還有幾萬塊錢，不如花光了再死。可是那一天不喜歡，也許今天卻可以發現一些喜歡的東西。」book18.org
我終於相信，女人愛美，多過怕死。臨死都要去逛一圈名店，這種事情恐怕男人是不會做出來的。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心理想著怎麼收起玉兒的那封信才最合適。book18.org
瑩瑩一把搶過我手中的打火機，看都不看我一眼，走過去點燃那疊信紙：「像這種滿篇花言巧語的東西還是燒掉最乾淨，免得沒事你就拿出來看看，心裡再想著她對你有多好。陳重，好像還有張什麼光碟是吧？」book18.org
厄！不是說去Ｃａｌｖｉｎ Ｋｌｅｉｎ的嗎？book18.org
「看你緊張成那樣子？留著就留著，反正我也正想看看。」瑩瑩把燒掉的信丟進垃圾桶，「不過我提醒你，有力氣還是多陪陪老婆，一個人打飛機，老婆會傷心的，又不是已經七老八十對你沒有性趣了。」book18.org
這大夏天熱得，窗子開那麼一會，就弄人一身汗。book18.org
陪瑩瑩逛了幾個鋪子，心漸漸放了下來，從走出公司大門，瑩瑩就絕口不再提起關於玉兒的一切。無論她裝糊塗也好，真聰明也好，我是的確一句也不想再提。book18.org
然後走入Ｃａｌｖｉｎ Ｋｌｅｉｎ店。book18.org
我個人一直是比較鍾愛ｃｋ這個品牌，喜歡它那份乾淨簡單，以及最純粹的性感。我承認自己的內心充滿色情，總覺得近來ｃｋ充滿活力四射燦爛笑容的廣告，再也沒有昔日那種全裸半裸的骨感畫面讓自己倍覺誘惑。book18.org
以前Ａ市沒有ｃｋ專賣，每出外見到，或許兩件內衣，或許是瓶香水，總會買了帶回給瑩瑩。也正是它推出的ｃｋ ｏｎｅ和 ｃｋ ｂｅ中性香水，才讓我有了使用香水的習慣。book18.org
瑩瑩說：「買幾件內衣給芸芸吧，小丫頭都長大了，該挑一些有助胸部發育的內衣了。我看小姨給她買的，都不是太合適。」book18.org
我沒敢接口，每次瑩瑩提起別的女人，我都怕怕的。book18.org
瑩瑩問：「怎麼不說話？從小到大我的內衣都是你買，這個是你的強項。你說什麼牌子最好？」book18.org
我苦著臉，萬般無奈地對瑩瑩說：「我知道什麼好啊，又不是我自己穿。我去買的時候，就挑最貴的買。」book18.org
「這麼簡單啊，還以為你有專長呢，那我自己拿主意了。你也看看，挑些你看上去性感一點的，讓芸芸專門穿給你看。」book18.org
啊？！我真是驚呆了，真的還是假的啊，我不會是聽錯了吧。book18.org
瑩瑩說：「注意好自己的形象，公共場所口水流出來不雅。我告訴你，疼老婆的人有好報，不知道疼老婆的人就什麼都沒得吃。別疑神疑鬼了，你挑好了先拿去酒店，給芸芸慶祝完生日帶她去酒店穿。」book18.org
我雙目頓時賊一般發亮，衝著貨架一陣狂掃，一瞬間已經看中了好幾件。book18.org
腦子裡閃過芸芸的裸體，她最近才開始發育的纖纖細骨，印合著記憶中ｃｋ平面廣告中女模特那種未成年般的噴血魅惑，我幾乎立刻要硬起來。book18.org
我上輩子絕對是個色鬼，這輩子也是。一瞬間玉兒離去帶給我的憂傷，已經飛到了九霄雲外。book18.org
瑩瑩得意的笑：「陳重，我喜歡你是流氓，多過你是情種。這樣子才是你，對吧？」book18.org
我連連點頭：「太對了老婆，你老公從來都不會是情種，我發誓永遠不拿愛情當飯吃。」book18.org
在ｃｋ流連了兩三個小時，瑩瑩最後挑了兩套夏裝，終於滿載而歸。book18.org
回到家裡，把準備留給芸芸穿給我看的性感內衣分出來，興奮得手都有些顫抖，失而復得般的幸福感籠罩了全身，更對芸芸十四歲生日多了一絲期待。book18.org
ＬＯＬＩ獨有的那種玉肌冰骨，加上ｃｋ裁剪的天然絲緞，一定美得像不小心墮入凡間的精靈。book18.org
如果現在就能讓芸芸穿了秀給我看，那該有多好？下體不自覺開始充血，我要用夾，才能不讓褲子頂出帳篷。book18.org
「是那個玉兒漂亮，還是芸芸漂亮？」 瑩瑩在浴室邊沖涼邊問我。book18.org
「咳咳，咳咳咳，老婆最漂亮。」我放大了聲音沖瑩瑩喊。book18.org
「不用拍我的馬屁。我就是想知道，如果讓你在芸芸和玉兒之中挑一個出來陪你，你心裡想的是哪一個？」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