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挺動身體,順著芸芸漸漸變得順暢羊腸小道滑行。芸芸偶爾皺起眉頭痛痛輕呼,身體卻已經漸近柔軟,張開鼻翼不規則地呼吸,噴出絲絲酣美呢喃。book18.org
瑩瑩的指縫分開,露出芸芸淡紅色的小乳頭,我俯下嘴去,舌尖順著瑩瑩的指縫舔動,芸芸瞬時變得迷亂,下面熱熱地流了些水,小屁股不時輕抬,與我加重些力氣彼此交接。book18.org
小腹里像灌滿了水,容不得輕輕一提,稍微增加一點力量,情慾就似乎要滿溢。book18.org
我支起身子,陽具在芸芸稚嫩的身骨里進出騰挪。插入盡頭的時候,芸芸的小腹似乎被頂起一處凸點,瑩瑩的手順著芸芸胸腹一路摸下來,隔著芸芸的腹腔我感覺到她掌心熱熱的力量。book18.org
芸芸盡情呻吟,兩腿張張合合,身軀扭出一陣全新韻律。book18.org
每次插入都變成盡根而入,我全身已經燃燒。三個人身體纏綿,只是淫蕩畫面。芸芸一手捧著瑩瑩的乳房,臉埋進瑩瑩懷中,全身遍布一層緋紅顏色。瑩瑩一手擁著芸芸纖細肩頭,另一隻手漸漸沉下來,並起指尖點在芸芸的陰蒂上方碾磨。我雙目赤紅,眼前一片肉香熏醉,只知道一路放蕩了陽具狼奔豕突。book18.org
芸芸輕叫嬌吟,花開一陣,緊上一陣,水從花房漫出來,腿根忽然亂顫,亂顫之中,鼻子裡哼出的聲音,已經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book18.org
芸芸發出悲鳴般的聲音,縮起了膝蓋,頂住我的身體,不讓我再繼續抽插。book18.org
我懊惱地抽出陽具,任由她輕輕滾向一旁。我撲上去壓住瑩瑩,用力去分瑩瑩的雙腿。book18.org
瑩瑩面目潮紅,卻不肯讓我輕易得逞。book18.org
「為什麼不射?」瑩瑩問我。book18.org
「我也想啊,就差一點。」我繼續掰著瑩瑩的腿:「給我,我好急啊。」book18.org
瑩瑩輕輕笑我:「如果給你插進來,一下子就射了,我怎麼辦?」book18.org
一把掏下去,手掌中流了滿滿一汪淫水,瑩瑩腿根已經濕透。我急不可耐:「給我啊,我保證好好弄你,不會半途而廢。」book18.org
瑩瑩慢慢分開雙腿,由我盡根而入,口裡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音:「吹牛,你能再堅持超過三分鐘,我就承認你厲害。」book18.org
我拚命插她:「三分鐘?切,你以為我超級大淫魔的稱號是浪得虛名啊!告訴你,今天送你媽回家,我弄她舒服了三次才射出來。」book18.org
瑩瑩用力擰我的屁股:「還說,不要臉。」book18.org
身體擊打著身體,發出「啪啪」的聲響,瑩瑩發起狠來,雙腿盤在我腰上,使勁挺動了幾下,三秒鐘,我大叫一聲,滿肚子熱力化成流水,稀里嘩啦一瞬間決堤。book18.org
……book18.org
瑩瑩拿著紙巾擦拭身體,我躺在床上筋疲力盡。book18.org
瑩瑩淡淡笑我:「大淫魔?」book18.org
我重重喘氣:「給我十分鐘,看我不好好收拾你這個小淫娃。」book18.org
瑩瑩側跪在我的身旁,用紙巾慢慢清理我的下體:「知道你厲害,我投降了好不好。今天好好睡一覺,明天再讓你好好收拾我。」book18.org
我默默無言,輕輕握住瑩瑩的手:「你今晚怎麼辦?」book18.org
瑩瑩輕輕地笑:「什麼怎麼辦?看你那熊樣。如果我也像你那麼饞嘴,你的綠帽子不知道要戴多少了。」book18.org
我心中亂跳,樓緊了她的腰問她:「那我到底有沒有戴過綠帽子?」book18.org
瑩瑩狠狠擰我:「臭流氓,我警告你,如果你總是這樣饞我,說不定哪天我就給你戴一頂。」book18.org
燈光暗下來,我躺在中間,張開雙臂抱著瑩瑩和芸芸。book18.org
黑暗中的兩具身體,光滑順從,填滿了我的懷抱。book18.org
耳畔淡淡的呼吸聲,漸漸拉沉我的雙眼。book18.org
執子之手 十九、滿月book18.org
夏天似乎一轉眼就過去了。book18.org
街道兩旁的法國梧桐樹葉開始一片兩片地飄落,瑩瑩懷了孕,有早期的妊娠反應,每次她嘔吐出一些清水,我都緊張地跟在她身後,小心拍著她的背,問她是不是很辛苦。她會沖我微笑:「不,陳重。我很幸福。」book18.org
很少認真想過幸福具體都包括了些什麼,在我的感覺里,左擁右抱大享齊人之福,周旋在一家人的溫柔包容里;每天得意地淫笑,把陽具當成機槍,隨時端起來胡亂掃射,那就是一個男人全部的幸福生活。book18.org
一家人裡面,也包括了小姨。book18.org
對小姨我是早有垂涎,吃過芸芸之後,很多時候我都會把目光盯向她,小姨會在某個瞬間被我盯得臉紅,轉開視線裝著若無其事。但我知道,要上她自己有戲。book18.org
可是怎麼去上,我卻沒有太具體的計劃。瑩瑩曾經提議讓小姨搬去和梅姨同住,我持不同意見,嬉皮笑臉地對瑩瑩說:「那樣我不是很不方便?即使你准了假讓我去看你媽,她住在那,我怎麼好意思?」book18.org
瑩瑩問:「你會不好意思?」book18.org
然後瑩瑩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肯繼續和我討論。每次提起梅姨,瑩瑩都會選擇迴避,她能放縱自己和芸芸一起陪我淫樂,卻總不讓我提起把她和梅姨放到一張床上的念頭。book18.org
於是我總有意無意渲染梅姨在床上的萬種風情,常常在與瑩瑩做愛到高潮時對她提起梅姨與眾不同的潮吹現象,漸漸瑩瑩被我蠱惑,嘴裡罵著「臭流氓」三個字,股間卻淫水如潮,大片大片打濕床單。book18.org
我告訴瑩瑩那仍然不是潮吹。book18.org
終於有一天瑩瑩在高潮的餘韻中問我:「潮吹,究竟是怎樣的,你是不是在吹牛啊?」book18.org
我笑:「吹不吹牛,你要親眼看見才知道。」book18.org
我知道瑩瑩已經很想親眼看見。她迷上讓我去看梅姨時悄悄撥通電話,讓她可以聽見梅姨的呻吟。而我們和芸芸3P時,她變得比我還熱衷挑逗起芸芸的情慾,一雙手在芸芸青澀的身體上揉來捏去,當芸芸快樂到飛,瑩瑩竟然在一旁隨著氣喘心跳,我抽身插入她,很快就能弄得她一聲聲淫叫。book18.org
「你快樂嗎?」我問她。book18.org
瑩瑩大口喘息:「臭流氓,我被你帶壞了。」book18.org
那其實也是快樂。book18.org
被帶壞的還有芸芸。小孩子的領悟力是驚人的,當她飛過一次,就知道怎樣更快地飛第二次。很快她學會在我的身下縱情迎合,放開喉嚨嬌聲呻吟,雙手摟緊我的腰,助我更深更快地插入她的花房。或者在觀摩我弄瑩瑩的時候,學著瑩瑩推推我的屁股,抽空替我親吻瑩瑩敏感的乳頭,又去用指尖按摩瑩瑩的陰蒂。book18.org
大家都敞開了淫蕩,瑩瑩和芸芸的高潮變得容易,我常常可以弄得她們兩個人都爽到疲倦,不再像第一次3P那樣出醜。book18.org
芸芸開學之後,3P的次數少了下來,我的注意力轉移到怎樣能哄得瑩瑩和梅姨同意與我一起淫樂。某一次瑩瑩被我逼得無路可退,認真著表情問我:「為什麼你總想我和媽一起陪你?你和芸芸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說要同時弄她和小姨?」book18.org
我被瑩瑩的問題激起了淫想。book18.org
如實告訴瑩瑩和芸芸在一起時,自己沒有動過類似念頭。book18.org
瑩瑩問:「你不是只敢在我面前才這麼流氓吧?」book18.org
我說:「我都沒碰過小姨,怎麼會想到同時弄她們兩個人啊!」book18.org
瑩瑩問:「不是總說自己是超級大淫魔?」book18.org
男人總愛吹牛,我吹了這麼久,第一次承認困難:「好難啊瑩瑩,你知道我這個人,不怎麼擅長哄女人上床,現在這樣子我已經很知足了,萬一不小心踩到地雷,目前這種大好局面被破壞了,才是得不償失啊。」book18.org
「擔心我還是芸芸?我看你除了敢在我面前不要臉,心裡怕芸芸生氣才是真的。」瑩瑩發起飆來,推著我的胸口不讓我親她:「不擅長哄女人上床,哄我媽你怎麼就擅長了?」book18.org
我嘿嘿亂笑:「那是你媽哄我。」book18.org
瑩瑩連聲罵我:「不要臉,不要臉,不要臉。」book18.org
費了好大力氣才把瑩瑩制服,在她身上我使出了十八般武藝,舌耕指奸,拿手機放她耳邊播放偷偷錄製下來的梅姨叫床的聲音,等她漸近迷亂時,一邊細訴當年梅姨怎樣哄我上床,一邊把她摁在床上,用盡各種姿勢弄她,讓她陪我重溫一幕幕和梅姨在一起的淫亂畫面。book18.org
瑩瑩一次次狂瀉,被我弄到瘋狂。book18.org
最後平靜下來,瑩瑩說:「管你說得天花亂墜,沒本事先哄芸芸和小姨和你睡在一張床上,你別指望我會答應和我媽一起讓你亂來。」book18.org
我有些泄氣:「我已經很知足了,哪有老婆逼老公去睡其他女人的?」book18.org
瑩瑩說:「亂就大家一起亂,不然的話,就不要在我面前提起我和媽同時陪你。」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發愁,第一步應該怎麼走,自己心裡是一點譜都沒有。其實這麼久我和小姨之間有限的交流,都止於溫馨親情的層面,少有曖昧的言語。那些偶爾眼神間的曖昧意味,仔細想想,也許都是自己在胡亂意淫。book18.org
瑩瑩趴在我的胸口,極力幫我打氣:「很簡單啊,你有那麼多機會可以接觸小姨,傳說中淫魔都有特製的淫藥隨身攜帶,你這個淫魔怎麼會沒有?」book18.org
其時我早就知道,淫藥只不過是藏在女人內心深處的慾望,或者是一個慾望的藉口,如果她們對一個男人不感興趣,沒有什麼淫藥可以是特效的。不是沒有對小姨發出試探的信號,結果我很失望,她轉開目光,從沒有肯定或者否定的回答。book18.org
瑩瑩問:「你不是真沒把握吧?很少見你這樣縮手縮腳的樣子。」book18.org
我說:「其實現在已經很好,不是嗎?」book18.org
瑩瑩輕輕地搖頭:「石秋生的死,總讓我覺得心裡不踏實,怎麼說他都是芸芸的爸爸,小姨也和他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萬一將來她們有所察覺,我怕會有麻煩。陳重,血緣是一種很神秘的關係,有時候無法估計它巨大的力量。只有把小姨和芸芸都變成是我們一家人,我才會覺得放心。」book18.org
我頭大如斗:「你想得太多了吧?」book18.org
瑩瑩說:「陳重,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的日子,越長久越好。」book18.org
我抱著瑩瑩,心裡忽然難受起來,原來她一直都在擔心著將來,不像我這樣沒心沒肺的活著。瑩瑩趴在我耳邊輕聲說:「我月經過了兩天還沒來,說不定是懷孕了。如果我們沒有孩子,拉你去槍斃,我陪你一起死。可是等有了孩子,我怕自己做不到。」book18.org
那晚我很久沒有睡著,心裡熱一陣冷一陣,微微帶著點苦澀。book18.org
其實一個人,處心積慮要去完成一件事情,就會找到機會。幾天之後,我哄到了小姨陪我上床。book18.org
方法很老套,用了酒後亂性這一招。借著幫小姨調動醫院的機會,請了新醫院的正副院長和科室幾位主任吃飯。我沒有找其他人陪客,用各種理由說動小姨與他們碰杯,觥籌交錯之間,小姨漸漸醉倒。book18.org
最後送小姨回到家裡,芸芸已經被瑩瑩提前接走,家中只有我和小姨一對孤男寡女。我裝著七分酒意,躺在小姨的身邊。book18.org
一個地道流氓的優秀本質,就是無論最初出於何種動機,最終為了達到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當一個姿色絕佳的女人醉臥在身邊,陽具可以隨時聽從淫慾的呼喚,迅速挺拔到極點。book18.org
輕手輕腳去解小姨的衣服,小姨在床上翻來翻去,難過地呻吟著,軟綿綿的身體漸漸裸露在我的眼前,白花花一片,恍得我有些頭暈。book18.org
小姨艱難地吐出聲音:「陳重,我好難受,不能再喝了,你別再逼我。」book18.org
我小心地去偷襲她胸罩的扣子:「不喝了,聽話,脫了衣服睡覺。」book18.org
小姨翻了個身子,把我的手壓在身體下面:「我是你……小姨,應該你聽我的話。」book18.org
手掌完整地包住小姨的乳房,隔著薄薄的胸衣輕輕揉捏,小姨大半隻乳房從胸衣里擠壓出來,感覺綿軟而細膩。book18.org
小姨問:「陳重,我們這是在哪?」book18.org
我說:「我們現在回家了,你不用擔心,睡一會就好了。」book18.org
小姨說:「回家?回誰的家?陳重,你別騙我了,我哪有什麼家可以回去,我和芸芸都沒有家。我們母女倆的家,從開始就已經被毀掉了。」book18.org
然後小姨嗚嗚地哭起來,身子一下一下抽動,我的手滑進她的胸衣裡面,觸摸到一點略顯消瘦的胸骨。乳房卻是很飽滿的,與小姨細瘦的胸骨形成奇秒的反差。我直接握上她豐滿的乳房撫摸,指縫夾住不知不覺有些挺立的一粒乳頭,溫柔地拉扯捻動。book18.org
女人的眼淚總會讓我心中升出一絲柔情。醉後的女人,哭泣的原因常常不可理喻,卻也是哭泣,所以陽具雖然已經暴漲,我並沒有著急插入小姨的身體。我知道這個夜晚,她根本已經無路可逃。book18.org
「怎麼會沒有家?這就是你的家。」book18.org
我把身體貼近小姨的脊樑,嘴唇在她光滑的肩頭遊動:「相信我小姨,只要我有家,你和芸芸也會有,我永遠不會拋下你們不管。」book18.org
小姨難過地喘息:「永遠是什麼?男人嘴裡的永遠,都是騙人的。」book18.org
她想撥開我玩弄她乳房的手,卻軟綿綿地使不上一點力氣。小姨終於放棄,對我說:「陳重,你別碰我,我想出酒。」book18.org
我扶著她起來,手插在她的腋下托住她身體的重量,趁勢用手指挑開她胸衣前面的扣子,小姨的乳房彈出來,在胸前懸掛出漂亮的曲線。我若無其事地攙扶著她往洗手間行走,小姨有幾次抬起手,想把胸衣遮起來,都被我輕輕一撥,立刻軟軟地又垂了下去。book18.org
女人的胸部,首先要是漂亮的,然後才可以是誘人的。book18.org
三十幾歲的小姨,胸部是一種完整的漂亮,淡褐色的乳暈像一朵小小的金錢菊綻開,乳頭翹翹的,夾在指縫間感覺清晰而真實。落入我手掌中那隻乳房,像一隻灌滿了水的皮質容器,流動著溫柔的重量。懸著的另一隻乳房,在我色靡靡的視線里,發出瓷器一樣的光澤。book18.org
是那樣漂亮,也極盡誘惑。book18.org
小姨的身體在我的挾持下,力量微薄得完全可以忽略掉,一路走去,她下意思地掙扎顯得毫無意義,我肆無忌憚地摟著她軟軟的腰肢,牽引她慢慢前行。小姨的沉醉讓我無須掩蓋自己陽具無恥地堅挺,我一次次把陽具頂近小姨軟軟地肉體,內心有種邪惡地滿足和快樂。book18.org
只要給自己一個放縱自己的理由,一口清水都可以是特效的淫藥,何況我喝了那麼多酒可以藉口。book18.org
扶小姨在馬桶前俯下身子,小姨開始大口大口吐酒。按下沖水按鈕,水流聲和小姨的嘔吐聲重疊在一起,我托著小姨的乳房,陽具從身後頂入小姨的臀縫,感覺她的雙腿間溫軟而潮濕,那一聲聲嘔吐,被我聽成是小姨叫床的呻吟。book18.org
我慢慢扒下小姨的內褲,小姨一手按著馬桶邊緣,另一隻手探到身後,徒勞地想把內褲提起,被我很輕易就擋開了。時間一秒鐘一秒鐘數過去,我把陽具暴露出來,閉著眼睛,順著小姨光滑的臀縫,把陽具頂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小姨雙手按在馬桶的邊緣,我雙手捧著小姨的臀部;小姨的內褲掛在膝彎,我的褲子落在腳踝……book18.org
小姨的陰道滾燙而膩滑,我的抽動於是很順暢。book18.org
水箱裡的水流沖盡,小姨的嘔吐漸漸停止,世界變得安靜下來,只有偶爾我的小腹撞擊到小姨的臀肉,發出啪地一聲輕響。book18.org
小姨的身體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向前傾,再用雙臂支撐回來,熱熱的淫水順著我的陰囊往下滴,小姨努力憋住呼吸,很久沒有叫出一聲呻吟。我有些不開心,動作變得粗暴,每一下插入都開始撞出聲響。book18.org
很久,小姨低聲叫:「陳重,你幹什麼!」book18.org
我說:「跟你做愛。」book18.org
小姨說:「我……是小姨啊,你喝醉了吧!」book18.org
我說:「嗯!我喝醉了。」book18.org
小姨有些張口結舌:「你……快……放開我!」book18.org
小姨的背弓成彎月般的弧度,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著,卻像一輪滿月。我微微笑起來,把她的屁股用力向兩邊分開,頂入她身體裡面更深,淡淡地問她:「你是要我快點,還是要我放開?」book18.org
小姨低叫:「當然是放開我……快啊。」book18.org
我說:「嗯,我快點射出來,然後就放開你。」book18.org
小姨愣住了,半天沒有說話,僵直了身體重重呼吸,然後她無聲地哭泣,扭動著身體開始掙扎:「陳重,不行,快點放開……」book18.org
但她的掙扎就像她的哭泣那樣軟弱,我雙手把握住她的腰肢,陽具還是很容易就能繼續在她的身體里隨意進出。不知道女人的淫液是不是會被暢快地哭泣刺激,小姨陰道里的春水更多地分泌,幾乎變成噴泉那樣狂涌。book18.org
於是我更加瘋狂抽動。book18.org
之後小姨一直伏在馬桶邊緣,不肯停止哭泣,身體漸漸變得棉軟而蒼白。book18.org
等了很久,我對她說:「我已經放開你好久了,為什麼還在哭?」book18.org
在浴缸里放滿溫水,抱起小姨走去浴缸。小姨在我懷裡不安地扭動了一下,我望著她的眼睛,燈光下她淡褐色的瞳孔里閃動著驚慌,就像個小孩子。我親親她的眼睛:「泡個溫水澡,我抱你去床上睡覺,好不好?」book18.org
把內褲從她膝彎褪下,從她胸前摘掉懸掛著的胸衣,小姨的身體是順從的,被我輕輕放入那一池清水。book18.org
一團精液從小姨陰道里吐出來,漂浮到水層的表面,像一隻小蝌蚪拖著尾巴游來游去。我微笑著用手指撥弄它,看它慢慢在指尖下溶解,最後消失不見。小姨蒼白的臉色升起一片紅暈,微微把目光轉向一旁。我用手掌掬起清水,撩撥在她的胸口。book18.org
我聲輕問她:「要不要我去給你倒杯水?」book18.org
小姨沒有回答,慌亂著目光不敢看我。book18.org
我去倒了水,一隻手托著小姨的脊樑,讓她慢慢漱口。這一刻的靠近,才讓我更清晰地感覺到小姨的柔美。這一家人的皮膚都得到同樣的遺傳,有著牛奶和緞子般的質量,裸著的小姨比梅姨瘦了一些,卻越發顯出肩膀以及鎖骨誘人的骨感。book18.org
她的乳房飽滿勻稱,陶瓷一樣微微下垂,乳頭卻嬌巧地翹著,被水波盪得帶著幾分調皮般地抖動,讓我很想低下頭把它含進嘴裡。book18.org
漱完了口,小姨捧著杯子,有些手足無措,我笑笑,把杯子接了過來。小姨被我上下打量得有些害羞,兩條腿在水裡並緊起來,想遮蓋起小腹下那片黑色的陰毛水草一樣微微浮動。酣甜的酒氣從小姨的呼吸里噴出來,撲到我的臉上,熏得我暈暈乎乎幾乎陶醉。book18.org
我問她:「要不要再倒一杯過來?」book18.org
小姨輕輕搖頭。book18.org
我把杯子輕輕放到一旁,趴在浴缸邊沿,盯著小姨的身子仔細欣賞。小姨低聲說:「好了,我要起來了。」book18.org
我按住小姨的肩頭,手指慢慢撫摸她的肩骨:「不,我想再多看你一會。」book18.org
小姨問:「陳重,你現在仍然醉嗎?」book18.org
我說:「是啊,仍然醉得厲害。」book18.org
我們的目光相遇在一起,這次小姨沒有躲開。她認真地盯著我,似乎在確定我的想法,我當然更加不會逃避,目不轉睛和她對望。book18.org
小姨很長時間沒有說話。有一秒鐘她笑了,我第一次看見她這樣笑,像冬天的的冰在春天熔化開來,笑容如水一樣在她臉上徐徐散開。她的嘴角有溫柔的弧度,笑容很漂亮。她說:「陳重,你這樣真像個小孩子。」book18.org
我說:「你這會……也像個小孩子。」book18.org
小姨被我說得愣住了,很久我看見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她說:「陳重,我是瑩瑩的小姨,芸芸的媽媽。」book18.org
我認真地問:「是啊。可是那又怎麼樣?」book18.org
小姨憂傷地垂下目光:「那我這樣縱容你就是錯的,你明不明白!」book18.org
我說:「沒有什麼事情是絕對的錯誤,今天我清醒過來,說不定明天又會喝醉,那麼什麼是永遠的對或者錯?瑩瑩的媽媽,我也叫她媽媽,但是當我們躺在一張床上,她就是我的梅兒。為什麼你不可以有時候是小姨,有時候是我的蘭兒呢?」book18.org
小姨慌亂地搖著頭:「不,那是不可能的,陳重,我做不到。」book18.org
我問她:「你沒有試著做一次,怎麼能肯定自己做不到呢?從現在開始,沒有別人在旁邊,我就叫你蘭兒,或者小蘭。你喜歡我叫你什麼?」book18.org
小姨說:「不……」book18.org
我輕聲問:「蘭兒,我也想洗一下,你陪我一起好不好?」book18.org
小姨不停地搖頭:「不行,不要叫我蘭兒……」book18.org
我慢慢褪去身上的衣服:「嗯,叫蘭兒你不喜歡,那就叫你小蘭好了。」我跨進浴缸,貼著小姨的身邊側身躺下,把小姨摟進懷裡小心溫存:「以後你就是我的小蘭,我答應你,只要我有家,你就有家,我們是一家人。」book18.org
小姨家的浴缸小了一些,兩個人並肩躺進去,都沒有多餘的空間可以退讓。book18.org
她的身子輕輕顫抖,半天沒有說話。book18.org
我撫摸著她的乳房,膝蓋頂進她的兩腿間,讓她緊緊夾住我。「我問過芸芸瑩瑩,還有梅兒,她們都認同我這個想法,我們以後都是一家人,大家一起幸福快樂地生活,不讓任何一個人孤單。小蘭,難道這樣不好嗎?」book18.org
小姨喃喃地說:「一起幸福快樂地……生活?那怎麼可能做到啊!」book18.org
我輕輕親吻她的耳垂:「如果你不相信我,我當然不能讓你幸福。但你為什麼不試著相信我呢?我是很認真地在做一次承諾。」book18.org
小姨仍然不願回答。book18.org
我的手撫過她的陰毛,掏進她仍然沾著些滑膩精液的陰道,手指輕輕在裡面旋轉,勾出一絲絲白色物體飄上來:「小蘭,即使我現起身離開,我們做過的事情,真的就能從你心裡完全清洗乾淨嗎?」book18.org
小姨不肯去看,把頭埋進我的頸窩:「陳重,我會老的。」book18.org
我說:「我們所有人都會老。等到我們都老得連愛也做不動了,大家一起乾乾淨淨地生活。那不是個很好的結局嗎?」book18.org
我的手指慢慢在小姨陰道里旋轉,小姨的陰道傳來一陣輕微地顫動,放在我腰上的手臂不禁摟緊了一下。我情慾又一次衝動起來,翻上騎到小姨身上,頂開她的雙腿,再一次插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其實無論在哪裡做愛,如果她夠溫柔,都可以做得很愉快。book18.org
小姨輕輕抱著我,總不敢用太大的力氣。女人的柔美和順從,從她淡淡的呼吸中噴薄出來,腮邊的羞紅映著水色,看上去讓人無比憐惜。水的重量讓我們的身體變得很輕,交合也舒緩,水波蕩來蕩去,感覺像一起在湖心泛舟。book18.org
最後的快感襲遍全身,我嘶啞著聲音稱讚小姨:「小蘭,你真漂亮。」book18.org
小姨閉著眼睛,沾了水的睫毛顯得很修長,她沒有說話,只是加重了力氣抱我,小腹軟軟地貼上來,抬起雙腳把我的腰纏住。book18.org
我射出來,伏在小姨身上休息了好一會,最後陽具慢慢變軟,從小姨身體里脫落。book18.org
扶小姨起來淋浴,小姨溫順地讓我幫她在身上塗著浴液,塗至她恥骨那片陰毛,我輕輕揪動了一下,一團精液從她雙腿間滾落下來,落在浴缸的水面上。我們低頭去看,小姨抬腳輕輕踩了一下,那團精液卻不肯屈服,飛快地從水底又冒了出來。book18.org
於是小姨又笑了一下。book18.org
我被她的笑容迷惑,盯著她看了很久,對她說:「小蘭,你以後能不能每天都這樣笑一笑,看見你這樣的笑容,我覺得自己很幸福。」book18.org
沖洗乾淨我們躺在床上。book18.org
我們沒有開燈。黑暗中小姨躲在我的臂彎里,偷偷用手指在我的胸口畫圈,安靜了很久之後,她問我:「陳重,大姐都可以是你的梅兒,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book18.org
我說:「跟我沒關係吧,也許因為女人都希望自己能夠像個孩子似的被男人疼愛。」book18.org
小姨問:「你也是這樣哄瑩瑩……和芸芸她們吧?」book18.org
我說:「芸芸本來就是小孩子,至於瑩瑩,好奇怪啊,我最近總覺得在她面前自己更像個小孩子。」book18.org
小姨說:「那是因為,瑩瑩太愛你,所以才把你縱容成現在這個樣子。」book18.org
我們第三次做愛結束,晨色已經隱隱透過窗簾……book18.org
……book18.org
搞定了小姨,平靜了一段日子。瑩瑩確定了是懷孕之後,我們把這個好消息回家告訴了父母。爸媽都很開心,媽媽幾乎每兩天就打電話讓我們回去吃飯,煲各種各樣湯讓瑩瑩喝。book18.org
我自由決定什麼時候去看梅姨或者小姨,瑩瑩對我說:「如果你每次都要問過我,那樣你會覺得很累。」book18.org
我很感謝瑩瑩這種寬容,所以去找梅姨和小姨的時候,大都選在白天,儘量每個夜晚都和瑩瑩睡在一起。每個禮拜六,芸芸會過來陪我和瑩瑩一起住一晚,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做愛結束時,她會和瑩瑩搶著幫我清理身體,或者學著幫我簡單按摩。book18.org
梅姨大致問過我一些和小姨在一起的情況,某一天我笑著說讓小姨搬過來和她一起住算了,我不用兩處跑,來一次就可以同時看見兩個人。book18.org
梅姨說:「你覺得累了吧,男人都想著三妻四妾,其實是在自找麻煩。」book18.org
我笑:「我樂此不疲,累也甘心。」book18.org
梅姨問:「讓若蘭搬過來,也是瑩瑩的意見嗎?那芸芸是搬過來,還是搬過去和你們同住?」book18.org
我愣了很久,怎麼現在所有的事情,都要是瑩瑩說了才算數了。那我的意見算什麼,一點都不重要?book18.org
心裡很鬱悶,回家後和瑩瑩討論這個問題。book18.org
瑩瑩說:「一個大男人,眼怎麼這麼小?我做的所有決定,不都是為你著想嗎?」book18.org
「就因為我是大男人,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讓你做安排,哪來什麼成就感?」book18.org
瑩瑩問:「男人的成就感,應該是怎樣的?」book18.org
「應該是所有的事情,每個人過來首先問我的感受,或者計劃。而不是當我說起一件事情,別人第一個反應是:瑩瑩怎麼看?」book18.org
瑩瑩沉默了很久,說:「陳重,你難道不明白嗎,我計劃里的每一件事情,最先想到的是,你希望的結果是怎樣的。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比你重要。媽媽,芸芸,或者小姨,她們會首先考慮我,那是因為,她們每個人都覺得對我有愧,她們是在掠奪本來屬於我一個人的快樂……」book18.org
我思維有些混亂:「你呢,你怎麼認為?」book18.org
瑩瑩說:「我沒有怎麼認為,如果我也認為她們是在掠奪,那就沒有一個人會快樂。所以陳重……我必須保證自己是快樂的,無論我心中怎樣不安或者是猶豫,我最後都選擇自己必須要快樂起來。」book18.org
「嗯……必須快樂起來的快樂……是真正的快樂嗎?」book18.org
「快樂地痛苦著總要比痛苦地痛苦著……要強很多,我很陶醉於這種感覺,那也算是真正的快樂吧。比如你去找媽媽,或者小姨的時候,我心神不安著等待你回家的那一刻,當你推開家門的一瞬,就像陽光突然照滿了整個房間,我就一下子幸福起來……」book18.org
有片刻我感覺自己神遊天外,那種感覺,聽起來還真是讓人覺得充滿誘惑。book18.org
瑩瑩說:「重要的是,你最終會回到我的身邊,而你出去乾了什麼,那還重要嗎?」book18.org
我喃喃著說:「真想體驗一下,如果放你出去偷吃,我會怎麼樣呢?」book18.org
瑩瑩輕輕笑:「嗯,下輩子如果我們有緣再做夫妻,我就做個愛你的淫妻,給你嘗嘗是什麼滋味。陳重,我告訴你一個關鍵:首先要愛我,我才可以快樂地痛苦……然後在痛苦中幸福。如果對你的放縱最終使你不再愛我,那麼就是我犯下的最大錯誤,你說,你最終會向我證明我的決定,是對還是錯?」book18.org
「老婆永遠是對的……」我問:「瑩瑩,有沒有機會,我們一家人一起度過一個快樂的夜晚呢?」book18.org
「中秋節快到了吧?那天會是比較合適的機會。我們一起聚餐,儘量把時間拖到很晚,等待那個難以置信的時刻到來……」book18.org
「難以置信的時刻?」book18.org
「是啊,時間越晚,大家會恐懼,擔心最後分別時刻的到來。對空房子的恐懼,是大多數女人不能忍受的,而歡聚後面臨最後分離的那一刻,就是所謂難以置信的時刻,疲倦和失落的感覺會像霧一樣爬進房間,所有人心裡都感到絕望冰冷,那時突然提議大家一起度過一晚,沒有人會硬起心腸反對。」book18.org
我目瞪口呆,很久。「瑩瑩,我不得不佩服你,你是個天才。」book18.org
「那只是因為我是女人,我知道女人內心在什麼時候最軟弱。你這種天方夜譚式的奇思妙想,如果不選擇一個大家的道德準則都放到最低的時刻,很難得到認同,而這種事情,只要有一個人反對,所有人都會覺得沒趣。」book18.org
我拚命點頭表示贊同:「是啊是啊……我一直都有些擔心呢,還是老婆思慮縝密。」book18.org
瑩瑩說:「如果這個計劃能順利進行,中秋之後讓小姨搬去和媽一起住,誰也不會再感覺不好意思,你也可以少些牽掛和奔波……」book18.org
然後瑩瑩微笑了起來:「你不會又說我完全作主,讓你沒有成就感了吧?」book18.org
我搖搖頭:「我再也不敢了。娶到你這樣一個老婆,這輩子已經足夠讓我心裡,充滿成就感。」book18.org
我望著瑩瑩越來越開心的笑臉,感覺自己漸漸無法呼吸。book18.org
生活不是這一輩子你呼吸了多少空氣;而是一生之中……book18.org
經歷過多少令你無法呼吸的時刻。book18.org
執子之手 二十、尾聲: 當時的月亮book18.org
誰能告訴我哪一種信仰,能夠讓人念念不忘。book18.org
——王菲《當時的月亮》book18.org
Side A :若梅book18.org
1很多時候,接到陳重的電話,心臟會莫名其妙狂跳,聽他說馬上會過來,電話里嗯一聲,語氣似無所謂,掛了電話卻走去鏡子前,檢查有沒有新生出一兩根白髮,沒有就當做安慰,有的話就拔去。book18.org
剩下一根,留給陳重。book18.org
因為每次他輕輕幫我拔除白髮時,我會相信我愛他,像愛自己丈夫那樣。雖然我知道,他只是我的女婿,而我,被他叫做梅兒的那一瞬,也只是他的岳母。book18.org
有些秘密,從來只屬於自己。book18.org
2很多年前瑩瑩還小,我以為我還年輕,那天與陳重上了床。怨女似乎都會變得好色,是報復那個負心的男人還是天生的蕩婦淫娃,其實沒什麼分別,最後都是與不屬於自己的男人上床。book18.org
偷情也像是服食毒品,只要放縱過一次就很難戒掉。不僅是來自性器的快感與刺激,更多是心理深層的愉悅,有時候一個擁抱,一個曖昧的眼神,就仿佛做過一次盡興的愛,淫水從身體里流出,形如泉涌。book18.org
過去那些年,每次陳重走過來抱住我,內褲會飛快濕透,如果不是可以立刻脫去與他做愛的場合,短暫擁抱他從身邊離開,我的內褲就漸漸變成冰涼。book18.org
深深恐懼那種內褲冰涼的感覺,像有涼風不停灌進下體,冰得整個肚子都漸漸疼痛起來,所以只要有機會,我會毫不猶豫跟他上床,聽她叫我梅兒。book18.org
如果沒外人聽見,梅姨還是梅兒,不過是一種稱呼,只要他叫得開心,我也不去強求。淫婦有義務哄姦夫歡喜,就像姦夫有責任讓淫婦高潮。book18.org
我喜歡高潮這個詞,喜歡高潮的感覺,或者是高潮後。book18.org
快樂到飛翔,一波波熱浪沖襲過大腦……不錯,就是大腦。然後很多煩惱似乎也就忘記了。你會不記得自己是誰,不記得人生那麼多不開心的事,不記得字典里還有淫婦這樣一個狠毒的詞語,全部的記憶,都變成空白。book18.org
只有他的陰莖,或者手指,或者親吻……留在身體里的感覺。book18.org
3除了夫妻關係,其他任何男女關係發展到上床,都是姦夫淫婦。在陳重成為我的姦夫之前,我有過很多個姦夫,有舊識,有鄰居,甚至有陌生人。book18.org
發現丈夫和小妹的姦情後,我變得很放肆,遇到色迷迷看我的男人,我會同意被他們勾引。小妹說,最初與丈夫,是被強姦。也許真相確實如此,但我發現的那晚,我聽見他們兩個人都在快樂地呻吟。book18.org
心中刻骨銘心的痛。曾經與我最親近的兩個人,一瞬間與我距離變成最遠。book18.org
我沒想過為什麼明明深愛他們,他們兩個人的快樂,落入我的耳中,卻使我如墜冰谷。book18.org
是因為他們快樂,所以我才恨嗎?還是我從來都只愛自己?book18.org
最初也許真地在報復誰,最後卻發現自己骨子裡淫蕩。與人通姦的快感強過包括與丈夫感情最好那段時間的任何一次歡愛,每一次自己都高潮迭起。book18.org
不需要他很大,不需要他多持久,不需要他可愛,只要他陰莖勃起著靠近過來,哪怕一分鐘插入,就是一次飛翔。那麼他是誰又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我以為那就是解脫。book18.org
4女兒十二歲,已經懂得戀愛,帶陳重回家和我見面。book18.org
問他有勇氣見我的理由,陳重說因為兩個人相愛。我記得他當時的表情,很認真,眼睛裡閃著我從未見過的執著。book18.org
問女兒為什麼不怕被我責罵,瑩瑩告訴我,因為陳重說不需要害怕。於是我知道,女兒已經飛離我的身邊,找到更有力的一個懷抱讓她停靠。book18.org
當一場戀愛發生,外人其實無力阻止。就像小妹,愛上最不該愛的男人,同樣也有墮落的勇氣,那晚悄悄聽她與瑩瑩的爸爸偷情,丈夫問她想不想,小妹回答說想,跟著就是兩個人做愛的聲音。book18.org
我默許女兒的戀情,因為知道再怎樣阻止,已經枉然。當女人被一個男人燃燒,就不怕自己被燒成灰燼。book18.org
而陳重,一張還是少不經事的乾淨面孔,自己第一眼看見,也從心裡喜歡。book18.org
當時……僅僅是喜歡。book18.org
5某一天瑩瑩哭著問我,她還是不是處女?當時嚇了一跳,以為她被陳重欺負了。陳重答應過我,要等女兒長大才可以要她。book18.org
瑩瑩說陳重沒有欺負她,只是告訴她最珍貴的東西,要留給自己最親的人,除非確定成為瑩瑩的丈夫,他不會與她做愛。book18.org
瑩瑩問:「媽媽,我最珍貴的東西還在嗎?」book18.org
我小心翼翼安慰女兒,那一次傷害,早已經過去,就像手指劃破一個細小傷口,很快就完好如初,她仍白璧無瑕般美麗著,不必擔心。book18.org
不覺更加喜歡陳重,心想如果日後看見瑩瑩和他幸福生活,也許是自己失敗人生中最大的安慰。對他漸漸多了一份親切,也多了一份疼愛,看他像看見自己的孩子。book18.org
6每年瑩瑩假期,會去遠洋公司看一次她當海員的爸爸。book18.org
我沒陪瑩瑩同去,一是不想看見丈夫那張已經令自己痛恨的臉,二是為了徹底放縱一下情慾。約了一個個姦夫來家裡淫樂,每天把淫戲做到極致,結果陳重返家探親,越牆而入來找瑩瑩,被他撞見一幕。book18.org
被陳重撞破自己姦情那天,忘記當時內心有怎樣一種絕望。book18.org
一直都是他尊敬的阿姨,卻給他看見我最醜陋的樣子,姦夫惡漲著陽具跌落床去,自己赤裸了身子淫水亂滴。很久以來我再一次記得羞恥二字,一瞬間感到無地自容。book18.org
只盼自己能夠彌補,深怕自己連累到瑩瑩在陳重眼裡形象,怕因為自己的不堪,害到日後女兒委屈。那真是天大的罪孽,我有理由不再做一個好妻子,卻有什麼藉口,可以去做個壞母親?book18.org
勉強自己裝出鎮定,驅走了姦夫,留下陳重與他對面交談。book18.org
卻不知道怎麼開口,對他講瑩瑩的爸爸和小妹?或者編造一場自己和姦夫的愛情?好像都是多餘的,無論怎樣的搪塞,都不能使剛才那一幕變得高尚。book18.org
面前的陳重有些尷尬,無話可說時我勉強可以做到沉默不語,他卻顯得張口結舌。滿臉通紅的模樣很傻,卻那樣乾淨。我忽然想,如果他也落入泥潭一次,就不會覺得我很骯髒吧?book18.org
也許是當時的情緒太絕望,只想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不管那稻草是不是真能挽救自己;也許是……book18.org
追出來叫陳重留下時很倉皇,甚至沒來得及穿好內衣,渾身上下,我只披了一件寬大睡袍。睡袍的下擺寬大,只有輕輕夾住膝蓋,才能讓它不會順著大腿向兩邊裂開。一心遮掩自己的身體,就把睡袍裹得太緊;因為緊張,坐著的身體微微前傾,乳房的重量就透過睡袍清晰地彰顯。book18.org
當時三十歲出頭,我知道自己乳房的重量,沒有胸衣托住,會在胸前蕩漾。book18.org
漸漸聞見房間裡的曖昧,陳重的目光刺破空氣觸到我的肌膚。女人對男人的目光都很敏感,陳重裝著低頭抽煙,卻感覺他的眼睛,偷偷鑽進了我的睡袍,順著領口一寸空隙,有時是穿過睡袍的下擺。book18.org
我看見陳重翹起一隻腳,調整坐姿藏起陽具,它應該已經堅挺。book18.org
忘記自己是否有過不安,身體感受到他目光一秒,乳頭就漲了起來,而加緊的雙腿,最底端那處一陣酥麻,燙燙地淋出一片水漬……book18.org
那年陳重十八歲,我輕施一縷風情,就哄他上了我的床。book18.org
第一次被他壓在身下,我想,女兒還小,與其放他被別的女人勾引,不如自己給他兩年安撫,就算……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