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瑩拿毛巾邊擦著頭髮邊走出來，一眼看見我的樣子，立刻咯咯笑了起來：「算了，你不用回答我的問題了。分幾件內衣都讓你硬這麼厲害，你心裡肯定選的是芸芸。」book18.org
我把分好的內衣扔到一邊，色迷迷地望著瑩瑩：「我是看見你出來，才突然硬的。」book18.org
瑩瑩不以為然地輕笑，低了頭，雙手轉著甩動毛巾，把頭髮上的水分打去。book18.org
乳房隨著手臂的擺動輕搖，宛若兩隻玉兔跳動，兩點淡淡地紅，也似乎被水沖洗得更加灼目。book18.org
我衝過去，摟了瑩瑩往懷裡拉。book18.org
瑩瑩嬌笑著亂躲：「大流氓，心裡想著芸芸，卻拿我來調戲，等不急就今天帶芸芸去酒店。」book18.org
我拽過瑩瑩壓倒在沙發上：「好老婆，讓老公弄一下。」邊說邊急沖衝去解自己的皮帶。book18.org
瑩瑩「唉喲」了一聲，握起拳頭打我：「流氓，大流氓。你們男人不是總說拉著老婆的手，就像左手拉右手嗎？怎麼想起強姦老婆來了。」book18.org
我嘿嘿淫笑：「你自己說的，有力氣還是要我多陪陪老婆，我聽老婆的話，今天，奸一次不夠就奸兩次。」book18.org
瑩瑩輕笑：「少吹牛，你老婆一次就把你搞定。嗨，小心點，別把我新買的衣服弄皺了。抱我去床上。」book18.org
「每次都是床上，今天不上床，強姦當然不分任何地方。我就要在沙發上弄你。」book18.org
把瑩瑩抱起來，沖向對面的沙發，瑩瑩奮力掙扎：「不行，會把沙發弄髒，這是我最喜歡的沙發。」book18.org
我已經急不可耐：「弄髒我們再買新的。」book18.org
瑩瑩說：「不，在也買不回來這樣的沙發了。我們一起買的，從結婚那天我們一起坐到今天，你沒良心。我們愛惜它一點，凡是結婚時買回來的東西，我都想用一輩子。」book18.org
我有些發獃，這個理由……太掃興了。如果性交都要上升到愛情的高度去進行，那麼多色情小說，也許就寫不下去了。book18.org
瑩瑩用討好的眼神望著我：「好老公，去床上好不好？我喜歡在床上做愛。book18.org
都說叫床叫床，不在床上怎麼叫？我最喜歡叫床了，在沙發上做愛我肯定叫不出來。「只好去臥室，可是爬到床上，小弟弟已經想休息了。book18.org
我無可奈何，憤憤地瞪著瑩瑩：「說過好多次要強姦了，每次最後都疊被鋪床，把強姦變成做愛。」book18.org
瑩瑩沖我媚笑：「怎麼沒有強姦過？在浴室里，在廚房裡，還有一次在洗手間，我正坐馬桶……那套沙發是我的最愛，你偏要在沙發上弄。」book18.org
「越是沒做過的地方，就越想試一下，這個道理你都不懂？」我被瑩瑩說得又有些興奮，「我們再去廚房弄一次怎麼樣？你把圍裙繫上，像上次那樣，趴在洗碗池邊上……」book18.org
瑩瑩夾住我的大腿，手握著小弟弟慢慢套動，扭動腰肢在我腿上磨來磨去，磨得我大腿濕淋淋的。求饒樣地對說：「今天不去廚房，下次我洗碗的時候，你突然衝上去強姦我好了，現在我們都上了床，就在床上做好嗎？你那麼長時間沒好好和我睡一起了。」book18.org
我「哼」了一聲，雙手枕在頭下，挺直了身子拌酷：「老公餓了，給我去做飯。」book18.org
瑩瑩跳起來，惡狠狠地對我說：「餓死你，我要去蹲馬桶。」book18.org
她咚咚咚跑去洗手間，我挺著小弟弟一個人發愣，腿上沾著的絲絲淫水，隱隱透著涼意。看著小弟弟仍倔犟著不肯服軟，不由得暗暗發怒：「老子都服了，你有什麼資格不服？」book18.org
很久，洗手間那邊傳來馬桶蓋用力踢響的聲音：「飯做好了，怎麼還不過來吃？」book18.org
我有些懷疑，輕手輕腳走過去，貼著牆邊向裡面窺視。book18.org
瑩瑩腰裡繫著了件小小的圍裙，雙手按在洗臉池上。小屁股翹翹地揚起來，清晰露出水汪汪的那處花瓣。等了一下見我仍沒有過去，她伸長了腳勾起馬桶的蓋子，弄出一聲巨響：「老公，飯做好了，快來吃啊，我餓了。」book18.org
我衝進去，從後面抱住她。book18.org
瑩瑩扭了扭身子，找准我小弟弟的位置，Ｐ股向後一翹，把我吞進她下面的小嘴裡。book18.org
瑩瑩的身子後靠過來，儘量迎合著讓我姦淫。我捧著她的乳房，指縫間露出兩顆紅紅的小櫻桃。我從鏡子裡看見我們緊貼在一起蠕動的身體，配合得嫻熟默契。book18.org
在一起八年，愛已經做了不知道多少次，我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我真的對那些千篇一律的做愛方式感到厭倦，但是鏡子裡閉了眼睛隨我動著的瑩瑩，我怎麼看都是那樣美麗。book18.org
我問自己，如果有一天我可以隨意和一百個美麗女子做愛，但是卻永遠不能再和瑩瑩做愛，我會同意嗎？book18.org
我絕對不會同意，千百個女子的美麗，也不比萬般疼我的一個瑩瑩。book18.org
瑩瑩的頭髮垂下來，發出銷魂般的聲音。潺潺春水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澆濕了我的小腹一處，也弄得她自己顫顫地往後輕挺。book18.org
然後她的腿軟下來，幾乎要坐在我的大腿上。我儘量半蹲下來，搬著她軟軟的身體讓她還有力氣踮起腳尖。book18.org
瑩瑩無力地嗯了一聲，跟著是一連串的呻吟。book18.org
「陳重……快……」book18.org
她總是叫我的名字，曾經問她，為什麼高潮時都還叫著我的名字，換個稱呼如愛人、老公之類的，不是顯得親密。book18.org
她羞紅著臉告訴我，那一刻人已經快樂到暈眩，只記得世界上還有陳重這兩個字。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來，當我興奮到極點，我脫口而出叫她，也只是瑩瑩。book18.org
我被她叫得混身充滿了力量，忽然間覺得自己已經天下無敵……book18.org
……book18.org
我坐在馬桶蓋上喘氣，瑩瑩拿了煙幫我點燃，放進我的嘴裡，用手接了溫水幫我清洗不再神氣著揚頭的小弟。她蹲在我的面前，手掌柔軟而溫暖，一滴滴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液體順著她的花瓣滴下來，把地板滴濕了小小一片。book18.org
我的小腿似乎仍在脫力發抖。瑩瑩輕輕幫我捶著小腿的肌肉：「都是你，好好地在床上不同意，非要玩刺激，還不是自己累自己。」book18.org
我爽爽地抽了一口煙：「如果明天，世界還在，我就繼續和你在洗手間馬桶旁做愛。」book18.org
「如果明天世界還在，我就提前在沙發上鋪好毛巾，讓你在那上面和我做一次。」book18.org
瑩瑩輕輕對我一笑。book18.org
我握起瑩瑩一隻手，緊緊握了很久。book18.org
無論何時，只要世界還在，她永遠都是我最愛的那個人。book18.org
永遠。book18.org
執子之手 十六、有時候寂寞book18.org
這個生日宴會，芸芸的羞澀始終溢於言表。book18.org
沒有去餐廳包ＶＩＰ為芸芸慶祝生日，只點了菜讓餐廳送去小姨家，因為梅姨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這是我們自己家的事，為什麼要去外面彰揚呢？」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來，想必每個人聽見，心中各自都升起不同的曖昧。「自己家的事」，傳達了不可言傳的一種溫度，一種細心的呵護與包容。book18.org
我們在小姨家的客廳里，圍著蛋糕唱起生日歌，祝福芸芸生日快樂！book18.org
所有人都在不經意中強調著芸芸長大了，給芸芸送上自己準備的生日禮物。book18.org
瑩瑩附在芸芸的耳邊，悄悄說了一句話，芸芸的臉，在某一個片刻突然羞紅，再也沒有恢復到初始的顏色。book18.org
而那之後，芸芸一直躲躲閃閃著目光，不敢認真地去望向任何人。book18.org
十四歲，不知道是不是女孩真正意義上的長大，但對於芸芸來說，卻是獨具意義的，她的臉突然羞紅的一瞬，我知道，瑩瑩一定說著把我當成一份禮物，全身赤裸著送出去，只在我頸子裡象徵性地紮上一根彩帶。book18.org
而我們都裝著視而不見芸芸的羞怯，舉杯祝辭，歡樂暢飲。book18.org
某一秒，我看見小姨，深深落寞。但只有一秒，繼而就平靜如常，小姨的嘴角翹起美麗的弧度，笑容很漂亮。book18.org
關於小姨，早前那些年，因為石秋生吸毒，小姨曾多次找本醫院裡的醫生，求他們開些杜冷丁之類的麻醉藥品，引出不少曖昧流言。甚至小姨離婚之後，一些新流言仍偶爾從醫院裡傳出來。book18.org
對傳聞中那些事情，我從來沒有去深究過，小姨的天空很暗淡，無論是離婚前還是之後，對她的事情，我和瑩瑩能做的，只是一些經濟上的幫助，經濟支援再怎樣充足，卻不足以幫她撐起整個天空。book18.org
我曾經問過梅姨，一個單身女人的日子是怎樣的？book18.org
梅姨說，「有時候寂寞，有時候很寂寞。」book18.org
那也是一種人生，沉重卻無可奈何。那麼關於小姨的那些傳聞，無論是她的一種屈從還是放縱，外人怎麼有資格過問？book18.org
所以小姨那一秒鐘落寞，落入我的眼裡，我飛快就忘記了。book18.org
生日宴結束，梅姨說有些醉了，送她回家休息的任務落在我的身上。這種機會我當然求之不得，那是和梅姨片刻溫存的最好藉口。book18.org
送梅姨到家，我沒有立刻就走，坐在沙發上想和梅姨多說一會話。book18.org
梅姨姿容慵懶，要我先一個人坐，她去洗澡。book18.org
她的模樣讓我有些心猿意馬，摟著她不讓她離開。手探進她的衣服，揉弄她的乳房，追著她的嘴唇親吻。book18.org
梅姨無意再掙扎，順了我，坐在我的腿上讓我得逞。book18.org
我問她：「一個人的日子，有時候寂寞，有時候很寂寞，梅兒，要怎麼樣才可以讓你不再寂寞？」book18.org
一句話問得梅姨愣了很久，把乳房喂進我的嘴裡半天也沒有說話。然後梅姨說：「男人終究不會明白女人，就像我永遠想不通男人。」book18.org
我陶醉在梅姨的乳香里，手不老實地在她裙子下亂掏，不時惹出一股淫水溢出，惹得梅姨雙腿放開又夾緊的交疊纏綿。book18.org
不一會，梅姨身上已經被我剝得不著寸縷，摟著我的脖子低聲叫我壞蛋。book18.org
在某種時候，男人都是壞蛋，想通想不通也沒甚麼區別。我褪下褲子，放梅姨跨在我的身上，慢慢做愛。彼此肉體的交合，從容而安靜，情慾在兩個人身體里來回流淌，分不清你的還是我的。book18.org
梅姨說：「我喜歡這種做愛的感覺，像摟著自己的男人。」book18.org
我雙手舉著梅姨的腰肢，幫助她自如輾轉，梅姨偶爾嬌哦，挺著豐乳擠壓我的嘴唇。我說：「那麼就當我是你的男人，我願意自己是你的……男人。告訴我梅兒，摟著自己的男人，和摟著別的男人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梅姨的小腹打在我的腹部，啪啪發出聲響，節奏緩慢而盡情。梅姨的聲音是慵懶的，身子軟軟地似乎要在我雙手間溶化：「摟自己的男人，心情會感覺很放鬆，只要能擁抱在一起，做不做愛都已經不重要了。」book18.org
我摟緊梅姨不讓她動彈：「好啊，那我們只是擁抱，不要做愛。」book18.org
「不！」梅姨輕輕掙扎，兩手按著我的肩頭繼續和我淫戲：「你不是我的男人，你是我的姦夫，姦夫和淫婦在一起只能做愛，不能擁抱。」book18.org
無論我怎樣制止，梅姨的聳動依舊，她不用如何用力，照樣在我的抗拒中從容套弄，與我輕易交合。我有些氣餒：「梅兒，你還在計較瑩瑩那句話，她都承認是她錯了。」book18.org
梅姨淡淡地說：「瑩瑩沒錯，我也不是計較，我在說事實，無論瑩瑩再怎樣寬容，我們兩個都是偷情。現在我什麼都不再想，既然自己無力克制慾望洶湧，只好任由姦情繼續。壞蛋，別躲來躲去，再害我著急，我就咬你。」book18.org
她張開嘴，在我肩上輕輕一咬。book18.org
我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卻不知該如何辯駁。鼻尖觸著梅姨的乳尖，看它挺起一點，翹起一點，興奮成鮮紅顏色，然後含進嘴裡細緻吞吐。梅姨快樂嬌喘，花房裡暗香流動，熱熱的水兒湧出一股，又有一股，順著我的小腹滴下一滴在沙發上面，然後再滴下一滴。book18.org
梅姨膩聲怪我：「壞蛋，也不知道你怎麼哄了瑩瑩，這麼不要臉的事情，也任你亂來。」book18.org
我色迷迷淫笑：「那是瑩瑩疼我，知道自己老公貪心；你也疼我，知道我心裡想你。」book18.org
梅姨說：「天底下女人多如牛毛，男人個個都想，哪還有心思去想自己的老婆。瑩瑩這麼順著你，早晚會害了自己。」book18.org
我奮力摟著梅姨的屁股，挺動著下體拚命奸她：「你放心好了，越是瑩瑩大度，我越覺得難能可貴，弱水三千，最後只取一瓢。」book18.org
梅姨快樂低叫：「壞蛋，壞蛋……陳重，你是最壞的壞蛋。」book18.org
瘋狂一陣，舒服一節，我們都有些氣喘吁吁。抱緊了身子糾纏，放慢了節奏休息。梅姨忽然輕聲地問我：「你和瑩瑩……做愛的時候，她是不是也是這樣快樂？」book18.org
梅姨儘量放鬆了語氣，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問起，但我還是感覺到她的一絲羞怯，一點緊張。我嘿嘿笑著，舌尖鉤起梅姨的乳頭，讓它隨著我的舌頭上下彈動，不無得意地誇耀：「當然了，瑩瑩比你還要貪，每次都要累得筋疲力盡才肯結束。」book18.org
梅姨抿了嘴唇輕笑：「凈吹牛，我看沒有人比你更貪。我警告你，貪吃歸貪吃，不能委屈了我的女兒。」book18.org
我哈哈大笑：「我哪敢委屈她？你不知道，她做不到高興，就不許我趴在她身上想你。我能不捨命陪她嗎？」book18.org
梅姨大羞，伸出手擰我的嘴：「壞蛋，再敢亂說，看我不擰爛你。」book18.org
我得意忘形：「梅兒，瑩瑩也很想知道我們兩個做愛的時候，我怎麼弄得你飛。既然你對瑩瑩怎樣高興同樣感興趣，不如找個時間，我們大被同床，讓我享受一下並蒂母女花開的滋味。」book18.org
梅姨加重力氣了擰我，我嗷嗷著狂叫，催動胯下小弟發起強攻，瞬間轉守為攻，掌握了主動，弄得梅姨的叫聲高一陣低一陣，軟軟趴在我的肩上，再也不和我鬥嘴。book18.org
終於又弄到梅姨潮吹。book18.org
揭去濕透的毛巾扔開一旁，梅姨蜷曲了身子測臥在我的懷裡，很久呼吸才平靜下來。我並沒有射精，小弟猶自精神抖擻，偶爾不聽話地跳動一下，似乎在抗議。book18.org
梅姨用手握了，愛憐地撫摸：「壞蛋，是不是要留著力氣，還要再去欺負我們芸芸？」book18.org
我猶豫著不知該怎樣接口。book18.org
梅姨嘆了口氣：「你想怎麼樣，也只能由著你，瑩瑩都不計較，我有什麼資格管你。」她拱了拱身子，更緊地與我貼近：「你一定要對瑩瑩好點，她可是把一切都交付給你了。」book18.org
我說：「我一定會做到的。」book18.org
梅姨說：「或許瑩瑩比我聰明，對自己的男人，她比我懂得怎樣把握。」book18.org
我狐疑地問：「哦？」book18.org
梅姨說：「自己家的醜事，這麼多年，從來也羞於對別人提起。以前我總是恨瑩瑩她爸，總覺得他害了我，害了小妹。想了這麼久，才漸漸明白當初是自己放不下面子，把一件小事，弄成一生的遺憾。」book18.org
我問：「究竟是什麼事？別把我當外人，說給我聽聽好嗎？」book18.org
梅姨很久沒有開口，一條陽具，在她手心滑來滑去，玩出千百柔情。我一手摟著她，一手去團繞她的乳房，反覆揉動，想揉開她心中纏繞的煎熬。女人的乳房並不是純粹的性器，不僅僅是做愛時的上佳玩具，裡面還深藏了母性與深愛。book18.org
揉得梅姨，酒意從鼻孔噴出來，弄出滿室酣甜香氣。book18.org
梅姨說：「瑩瑩還小的時候，她爸是海員，常年在外，一年難有一兩個月假期。我們也曾經深愛，每次他回來，我們都會擁抱很長時間，不捨得分開。」book18.org
我小心傾聽，品味著梅姨語氣里深深的眷戀。book18.org
「那一年瑩瑩六歲，剛讀小學一年級。小妹衛校畢業，等待分配的時間，住在我家幫我料理家務。那年瑩瑩的爸爸回來探親，有一天我發現他夜裡跑去小妹的房間……」book18.org
梅姨停了下來，抬起目光望向我：「我不想說了，陳重，再和我做一次，我想跟你做愛。」book18.org
我放輕了聲音：「好啊，難道你沒看見？我始終沒有軟下來。我是壞蛋，隨時都在等你。」book18.org
抱了梅姨再次插入她的身體，梅姨在我身上緩緩起伏，恨恨地說：「男人，都是壞蛋。」book18.org
我輕笑：「所以後來我才會有機會撞見你與人偷情？」book18.org
關於那次撞見梅姨偷情，以往和梅姨在一起的時候，梅姨總不願與我談起，只要我把話題向那個方向繞，梅姨就會迅速阻止，我再怎麼糾纏都沒用。book18.org
但這次梅姨沒有逃避，梅姨說：「那次發現瑩瑩她爸和小妹的事情，我就不再和他擁抱。而一個女人沒有了擁抱，就會生出一些慾望。守住了，會是烈女，守不住就變成蕩婦。我不是想報復誰，但是一個女人無人可以擁抱，心會變得很空虛，需要一些東西填充。」book18.org
我說：「以後就讓我填充你，不僅是你的身體，還有你的心。」book18.org
梅姨噗哧笑出來：「你是我見過嘴巴最甜的男人，是不是一個男人越好色，嘴巴就變得越甜？」book18.org
我說：「那倒不見得，你不給我機會哄你，我嘴巴再甜都沒用。這兩三年準備了多少甜言蜜語想說給你聽，你把臉一繃，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梅姨說：「現在給了你機會，有多少好聽話，就都說出來，女人一下子就會變老，再不肯聽，就一句都聽不到了。」book18.org
我說：「我更希望你把我當成是你的男人，你想要的擁抱，也只有自己的男人才能給你吧？你不妨試試，抱著我感覺一分鐘。」book18.org
梅姨愣住，小心翼翼和我擁抱，完全的擁抱，停止了交合。然後她說：「陳重，你知道嗎，那一天你幫我拔去第一根白頭髮，和你抱著那一瞬，我拿你當成了自己的男人。從瑩瑩她爸在海上遇難，我以為，我永遠沒有機會再有那樣的感覺了。」book18.org
我問她：「現在呢？」book18.org
梅姨說：「不知道，我也不願再想，壞蛋，快和我做愛。」book18.org
我抱著梅姨輕送身體，「一個人有時候寂寞，有時候很寂寞，怎樣才可以不寂寞呢？」我又問梅姨：「女人最需要填滿的是情慾，還是愛欲？」book18.org
梅姨說：「其實到今天我已經分不清楚了，這一會我更加分不清楚，你不要問我，我不懂得怎麼回答。」book18.org
我說：「可是我真的很想弄明白，不然我怎麼知道回去怎樣哄瑩瑩呢？」book18.org
梅姨說：「笨蛋，人的情慾是填不滿的，愛欲卻可以很容易填滿，只要一個擁抱，就可以滿溢。多抱抱自己的老婆，她就會很充實。」book18.org
我問：「那麼為什麼當初你不讓爸再抱你？給他一個機會，你不是也會很充實？」book18.org
梅姨說：「壞蛋，要和丈母娘做愛，就別提那麼多問題，他人都死了，再說什麼也只是妄想。」book18.org
於是就繼續做愛，梅姨光溜溜的臀部一前一後用力在我腿上滑動，小弟在她的身體里馳騁廝殺，幸福到顫抖。我親吻梅姨的胸脯，留下處處淡紅色痕跡，輕咬她的乳房，讓她痛著快樂，低叫呻吟。book18.org
幾滴香汗在梅姨乳溝處滲出，沾濕了我前額一綹頭髮。book18.org
梅姨說：「壞蛋，每次和你做愛，都要弄出一身汗來。」book18.org
我問：「出汗不好麼？」book18.org
梅姨說：「好，好，就要這樣做愛。嗯……壞蛋加油，不許偷懶。」book18.org
我暗暗偷笑，倍受鼓舞。梅姨是十分會叫床的那種女人，聲音從鼻孔里哼出來，讓你忘記所有疲倦，只想更用力給她，想聽她更多聲叫喚。汗水已經濕透我們倆個人的身體，上下交錯之間，小橋流水般痛快酣暢，肌膚廝磨的片刻，魚兒在水樣輕鬆順滑。book18.org
「每次做愛，都讓人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每次做愛，都讓人飛上去不想下來……」book18.org
「每次做愛，都一定要弄出人家那麼多水……」book18.org
梅姨的雙手摟住我的脖子，腰拱起來，全力後仰，彎曲成極限的弧度，豐滿的雙乳倒掛，腹下濃密的黑森林死命與我相抵，小股小股激流噴射，把我們身子下面，變成山洪。book18.org
梅姨嘶啞著聲音低叫：「你是世界上最壞的壞蛋，讓人家跟著你下無數次地獄。」book18.org
我捧著梅姨的腰，小心護著她不讓她栽倒去地板上：「如果你快樂，那也是天堂。」book18.org
梅姨收起身子，一寸寸靠近我，軟軟地求饒：「壞蛋，我很快樂。你……替我謝謝瑩瑩，我畢竟是她媽媽，有些話，我羞於當她面開口。」book18.org
我說：「嗯，希望我有本事，能讓你不再寂寞。」book18.org
梅姨說：「你肯偶爾來看我，我……也許就不那麼寂寞了。」book18.org
她和我擁抱，心臟跳動的聲音，噗通噗通，噗通噗通，不肯消停。book18.org
很久，我問她：「過去那麼久，你現在不會去嫉恨小姨了吧？」book18.org
梅姨低聲說：「我哪曾嫉恨過小妹，那晚我摔了客廳的花瓶，第二天小妹就搬了出去，她或許是羞於見我，飛快地嫁給了石秋生那樣一個混蛋。我恨瑩瑩她爸，也正是因為他害了小妹，不是他禽獸心腸，小妹這輩子怎麼會這樣受苦。」book18.org
我又有些尷尬，禽獸那兩個字，和我多少也有些關聯吧？book18.org
梅姨說：「別不好意思了，我沒有說你。小妹那件事，是瑩瑩她爸強迫她，事後他向我坦白，最初是他強姦了小妹。我父母故去的早，小妹就像是我的女兒一樣從小跟著我。他做出這樣的事，我怎麼拿他當我的男人？我怎麼能讓他再抱我？」book18.org
我心中有些涼意，一個女人，無人可以擁抱，無人可以想念，怎麼可以不寂寞。book18.org
梅姨身子動了動，我摟著她不讓她離去：「再抱我一會，我還想……」book18.org
梅姨貼過來，把我的小弟吞進去更深：「壞蛋，想……卻又不肯射出來。我想去洗個澡，渾身都髒死了。」book18.org
我笑：「你不是說，情慾是填不滿的？」book18.org
梅姨說：「填不滿也要休息一下啊。哪見過你這樣，死纏著不放。」她有些害羞，不肯再繼續和我玩笑，細聲對我說：「記住，多對瑩瑩好，也……多對芸芸好，都是男人害人，結果卻令女人受罪。愛，就多付出點關懷，別總糾纏著情慾。」book18.org
我說：「情慾和愛欲本身就有糾纏吧，分得開嗎？」book18.org
梅姨說：「情慾是火，愛欲就是水。兩樣都把握好，會出現沸騰，可是把握不好，不是水滅了火，就是火把水熬盡。你把握好分寸就行了。」book18.org
我說：「我會努力做好的。」我伸出嘴去找梅姨親吻，她躲了一下，又迎了過來。其實親吻也是一種擁抱，唇齒相擁，無盡撫慰。book18.org
吻到梅姨的不應期漸漸過去，下面又有滑溜溜的水流出來。梅姨丟了我的嘴唇輕輕喘息：「壞蛋，你哪來那麼本事，總能輕易挑逗起女人的情慾。」book18.org
我抱著她搖動：「情慾和愛欲糾纏，會讓人沸騰，這是你說的。」book18.org
梅姨喃喃呻吟：「你哪有什麼愛欲，這樣又怎麼叫沸騰，我看你根本是想熬干我。我都覺得有下面些痛了，你還不肯放手。」book18.org
我說：「痛？如果真的覺得痛，那就不做，反正我們多的是機會。」book18.org
梅姨說：「不。我已經開始想要，就把這次做完。我警告你，無論這次你射不射出來，結束了就不能再碰我。」book18.org
我說：「好！」book18.org
佳境漸入，梅姨漸漸沸騰，花徑松一陣緊一陣，夾得我好舒服。book18.org
我問她：「如果我有機會去哄哄小姨，你會不會生氣？」book18.org
梅姨迷離著眼神，自顧消魂般輕喘：「為什麼問我，你應該去問瑩瑩，她同意了才能算數。」book18.org
我說：「瑩瑩多半會同意，我看她很憐惜小姨的樣子。前兩天，還和我商量幫小姨調動一下醫院。」book18.org
梅姨加緊了腿盤繞我的腰間，更深更重地讓我插入：「瑩瑩支持你我當然不會阻攔，小妹這些年真的很苦，我一直覺得對不起她。」book18.org
我有些興奮起來，狠狠抓著梅姨的乳房，在指縫間擠壓出無數變化。梅姨痛急了罵我：「壞蛋，你是不是想把我捏爆？這不是氣球，爆了可以再買。」book18.org
我嘿嘿淫笑。book18.org
梅姨有一聲沒一聲地叫著，腰肢擺動起來，跳舞一般沉醉，嘴裡卻在斥怪：「也不知道我生了個什麼女兒，自己的老公都捨得亂送，她自己大方，只便宜了你一個人。」book18.org
我不服氣地抗議：「她哪裡是便宜我？我看她是一心想著娘家人。我如果去外面勾引其他女人，她千方百計也要和我搗亂。」book18.org
梅姨伸出手重重擰我：「小王八蛋，如果讓我知道你還去外面勾引女人，瑩瑩不管，我也要宰了你。一家四口，姐妹花母女花都任你采了，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book18.org
我連聲求饒：「我好滿足啊梅兒，你下手輕點。留下傷痕給瑩瑩看見，又要笑話我。」book18.org
梅姨果然不敢再擰，癲狂了模樣和我肌膚廝磨，口裡一句一句叫著壞蛋，又死死摟著我這個壞蛋的身子，恣情放縱。book18.org
……book18.org
其實做愛會很累，我明明知道，還是做到自己筋疲力盡。book18.org
離開梅姨家裡，芸芸的嬌羞面容開始在我眼前閃過，同時閃出的，還有小姨午宴時那一秒鐘落寞神情。book18.org
我一個人開著車，忍不住笑出聲來。book18.org
嘿嘿的聲音聽著是情不自禁的淫蕩。book18.org
背後卻藏著得意。book18.org
執子之手 十七、有時候很寂寞book18.org
穿了校服的芸芸一臉羞澀的顏色，微微低著頭背了雙手，含羞草一樣怯怯地站在我的面前。她的心臟一定在劇烈地跳動，隔著薄薄的衣衫，震得胸前那片蝴蝶結，輕微地顫抖，似乎隨時都會飛起來。book18.org
套房裡很安靜，我淡淡地呼吸，用溫柔的目光，打量著眼前這美麗的女孩。book18.org
校服下的女孩，美得像少年時一個純凈的夢。那個夢裡瑩瑩的身影一次次清晰地出現，睜著一雙晶瑩剔透的瞳仁好奇地貼近我，輕輕地問：「陳重，你說我長大了，真的會嫁給你嗎？」book18.org
哪一年，也是這樣一個夏日的晚上，我虔誠回答瑩瑩的問話：「是的瑩瑩，你長大了一定會嫁給我，因為，那是我全部的夢。」book18.org
學校外的小樹林有大群的蚊蟲，我脫下襯衣，把瑩瑩包起來，她那樣幼小而纖弱，經不起一點叮咬。我把那些吸附在自己身上的蚊蟲一次一次拍成肉醬，快樂而滿足。book18.org
依稀有皎潔的月光透過小樹林照亮我的虔誠，瑩瑩頂著我的襯衣，笑容像水波一樣徐徐散開：「陳重，那我嫁給你以後，你還會像現在這樣愛著我嗎？」book18.org
我說：「我當然會，一輩子都愛你，到死的那一天。」book18.org
是不是當一個諾言忘記時，都會有對錯和欺騙，我不願去想。許多快樂，本就建立在諾言一次次被忘記上。當快樂和諾言相悖，哪一樣才更重要，我也不願去想，可是忽然間，這個問題卻被自己提到面前。book18.org
帶芸芸來酒店之前，芸芸換上了校服。book18.org
瑩瑩有些奇怪：「芸芸，新買給你的衣服，你不喜歡嗎？」book18.org
芸芸低頭擺弄著衣角，臉紅紅的沒有回答。book18.org
然後瑩瑩古怪地笑了起來，斜著眼看我：「一定是你出的主意，陳重，你還真是變態啊。」book18.org
我拉了芸芸逃一樣離開。的確是我提出要芸芸換上校服跟我出去，在我的眼睛裡，那襲白衫藍裙，漂亮過世界上任何名牌，那是夢境里的美麗，無與倫比。book18.org
最後一句，瑩瑩說：「陳重，對芸芸體貼一點哦，不要把她惹得哭起來。」book18.org
我得意地淫笑，拉著芸芸衝出房門，聽著身後門輕輕鎖上。book18.org
坐在套房的沙發里，眼前晃動著芸芸羞澀的模樣，我忽然記起來瑩瑩十六歲那個生日，酒宴後去賓館開房，我們第一次正式做愛。那晚瑩瑩哭了，當我完全插入她，她纖細的手指抓緊床單，身體一陣一陣顫抖。book18.org
我問她：「等這一天，你不是等了很久？為什麼還會流淚呢，是不是我弄疼你了？」book18.org
瑩瑩問：「陳重，兩個相愛的人，會永遠相愛嗎？無論世界怎樣改變，容顏怎樣衰老，漂亮不再……」book18.org
我回答：「是的，一切都變，我們相愛也永遠不變。」book18.org
瑩瑩說：「我心裡好疼……」然後眼淚從她的眼角滾落，她閉著眼，不讓我親吻她的瞳仁。book18.org
當我從她身上下來，瑩瑩蜷起了身子，把頭側去另一個方向，緊張地問我：「陳重，有沒有流血？我有些害怕。」book18.org
我說：「有一點點，傻，這有什麼好怕的？」book18.org
瑩瑩坐起來，小心地用手指觸摸我小弟弟上的紅色痕跡，有點失望的樣子：「看上去好少啊。陳重，你有沒有和別的女孩做過愛？她們第一次，是不是流出很多血？」book18.org
我不懂得怎樣回答她。book18.org
然後瑩瑩不再追問，鑽進我懷裡對我說：「我愛你，陳重，我真的愛你。」book18.org
那一夜她斷斷續續，把這句話反覆講到了天明。book18.org
聽見芸芸問我：「哥……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對芸芸說：「哦，我在想一些過去的事情。過來芸芸，坐到哥懷裡。」book18.org
芸芸沒動，睜大了眼睛望我：「你在想瑩瑩姐對吧。」book18.org
她的瞳仁在明亮的燈光里山泉般清澈，小溪淺澗般一眼見底。我輕輕微笑：「芸芸，現在你不用問我問題，已經能知道我心裡想什麼了嗎？」book18.org
芸芸說：「你想瑩瑩姐的時候，目光就會變得憂傷，所以我才知道。」book18.org
我說：「我想起以前，認識你瑩瑩姐的時候，她就和你現在一模一樣，白色的短袖，深藍的裙子，一雙眼睛晶瑩剔透，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孩。」book18.org
芸芸說：「瑩瑩姐現在，也是最漂亮的，我永遠也比不上她。」book18.org
我說：「瑩瑩漂亮，芸芸也漂亮，過來，讓哥抱一抱。」book18.org
芸芸有些猶豫，斷斷續續地說：「哥，我不想讓你抱我，我只要能看見，你和瑩瑩姐，兩個人微笑的臉，我就覺得很開心。媽媽說不可以和瑩瑩姐爭東西，我只要看見你，就夠了。」book18.org
我說：「芸芸長大了，懂得騙人了，是嗎？」book18.org
芸芸躲避著目光不敢和我對視，我淡淡地笑：「你不是說，只要你把目光怎樣一變，就可以騙過其他人的眼睛嗎？為什麼不敢看我？」book18.org
芸芸說：「我……做不到。」book18.org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原本白晰的臉色憋得通紅，睫毛垂下去，閃動了兩下，把眼裡的濕潤閃出來，掛在長長的睫毛上凝成淚珠。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然後看見那滴眼淚滴落在地板上，化成一片水。book18.org
「我們出來的時候，瑩瑩警告我，不要把你惹得哭起來。」我停頓了一下，把打火機拿在手裡開開合合，撥弄出幾聲清脆的聲音，芸芸的注意力被吸引過來偷偷用眼睛望我。book18.org
我說：「我就是這麼笨，想你想了很久，以為這一次可以讓你高高興興陪我一晚，卻還是幾分鐘就把你惹哭了。那就罰我今晚不能抱你，急死我。」book18.org
芸芸難受地望著我：「哥……」book18.org
我說：「我們做遊戲好不好？我最佩服你分辯真話假話的本事，這次換我問你問題，看看能不能判斷出你說真話還是假話。我猜對了，你就聽我的話做一件事，猜錯了就聽你的話做一件事。這樣公平嗎？」book18.org
芸芸說：「好。」book18.org
我問她：「你媽住院的那些日子，有一天我去醫院看你們，你看見我忽然開心地笑起來，衝過來讓我抱，從那一天我喜歡上了你。你呢？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book18.org
芸芸說：「那天哥抱著媽媽下樓，瑩瑩姐說以後有誰再敢欺負我和媽媽，就讓哥幫我出氣，我拉著姐的手跟在你身後跑的時候，就喜歡上了你。」book18.org
我默默地想起，那一天，芸芸纖細的手腕抓住菜刀，瘦弱身軀里爆發出的巨大力量，石秋生早就死有餘辜了，我做了一件正確的事情吧？那麼我沒有對不起芸芸，可是為什麼我望著芸芸的時候，居然會慚愧呢？book18.org
瑩瑩也說感覺對不起芸芸和小姨，其實不是她的錯，可是我真的做錯了嗎？book18.org
我曾經想過，這一刻我又在想。如果時光倒轉，石秋生會不會再次遭遇車禍，我一直無法確定。這一刻我忽然明白，無論瑩瑩是否真的能接受他提出條件，他都一定會遭到懲罰。book18.org
我不會妥協，我不容許任何人，逼著自己去做不願做的事情。book18.org
然後我微微笑了起來。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才是真正的快樂。此刻我最想做的，就是一件一件剝去芸芸的校服，看她穿上美麗的內衣為我跳舞。book18.org
芸芸問我：「你為什麼笑，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book18.org
我說：「真話，哥知道這種事情，芸芸不會騙我。你把校服的口子解開，轉一個圈給我看看。」book18.org
芸芸的臉唰地紅了起來，扭扭捏捏地不願服從。「哥耍賴，明知道我不會騙你，卻問我這樣的問題。」book18.org
我問她：「是不是不願再哄哥高興了？不想讓哥看見芸芸有多漂亮？」book18.org
芸芸說：「嗯……我只想陪在哥身邊，和哥好好說話。我長大了，隨便把身體給人看是不對的。」book18.org
我淡淡地笑：「假話。芸芸在騙人。」book18.org
芸芸低著頭不說話，我問她：「這次我沒有耍賴，你輸了，為什麼還不把上衣解開？」book18.org
芸芸的手揉著衣角，身體輕微擺動著，又似拒絕，又有些像掙扎。我低沉了聲音問：「那一定是芸芸現在不喜歡我了，女孩子的身體，只能給自己喜歡的人看，其他人是不該看的。」book18.org
芸芸說：「嗯！」book18.org
她雙手用力扯著校服的邊緣，指節蒼白得沒有了血色，感覺隨時要把校服撕裂。book18.org
我說：「真話。芸芸說的是真話，原來芸芸是因為不喜歡我了，所以才不讓我看。好，我不想看了，你留給自己喜歡的人看吧。」book18.org
芸芸難受地搖著頭：「不，我在說假話。我……喜歡……我一直都喜歡……book18.org
哥。「我輕輕地說：」假話，芸芸在騙我。「book18.org
芸芸的眼淚掉了下來，她抬起頭望我，被淚水泡透的瞳仁透明而憂傷：「哥欺負我，哥明明知道我的心裡，只有哥一個人……還有瑩瑩姐。」book18.org
我說：「那麼過來，像以前你喜歡哥那樣，坐到我的膝蓋上。」book18.org
芸芸奔過來，重重扎進我的懷裡，小花貓一樣的淚臉，貼著我磨來磨去，把我臉上也弄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我新颳了鬍鬚，下巴潔凈而光滑，可以放肆地在芸芸的臉頰與頸窩間滑動，不用擔心會刮疼她。一些淚沾上了嘴角，有一點點咸，一點點苦澀，可是芸芸的腰肢，已經漸漸變軟。book18.org
比起第一次抱她，芸芸豐腴了不少，當初貓排一樣的根根肋骨，在這兩三年已經不那樣顯得兀突，取而代之的是少女細骨獨有的柔軟嫵媚。我閉著眼睛慢慢感覺，是的，柔軟嫵媚，今天的芸芸已經嫵媚之極，柔軟婀娜。book18.org
一隻手撩起芸芸的短裙。book18.org
芸芸大腿的肌膚光滑而冰涼，順著我的手指滑動，戰慄起一層細小的變化。book18.org
我愛不釋手，心中升起柔情萬種，不知道是色情的成分多些，還是憐惜的成分更濃。我溫柔觸摸，愛不釋手，一遍一遍，不捨得把手匆匆插進內褲邊緣。book18.org
腿根深處有一道淡淡突起的肌棱，或許是緊張地繃緊，卻也有柔和的彈性，我加重力量用手指按壓，感覺裡面一根血管琴弦般彈動，勃勃生機盎然。book18.org
芸芸恨不得把頭扎進我的胸腔里，喃喃著說：「哥，你壞。」book18.org
我說：「嗯，很多時候我都願意做壞人，做壞人的樂趣，好人們永遠體會不到。」book18.org
順著內褲的邊緣遊走，內褲下端最窄的地方，裹緊一條溫柔的淺縫，我偶爾輕觸，指尖沾得一點潮濕，那片潮濕越來越濃，熱熱地彌散成圓。book18.org
芸芸說：「哥，是你讓我想成為最壞的人。」book18.org
我問：「哦？怎麼才是最壞？」book18.org
芸芸說：「鑽進哥的懷裡，永遠都不出來。」book18.org
原來那就是最壞！千百次悽苦煎熬，縱身幻化為罪惡。瑩瑩真是太瞧得起我了，不可以惹得芸芸哭泣，我有什麼本事可以做到？book18.org
我把芸芸摟在懷裡，摟得她身上的骨胳啪啪地發出聲音。芸芸艱難呼吸，淚如泉湧，喉嚨里發出迷亂般地吟哦。book18.org
「哥，其實我一點也不想長大。以前我好傻，以為長大了，可以像瑩瑩姐那樣和哥相愛，現在我知道錯了，當我長大那一天，就再也不可以跟哥擁抱，我不快樂，一點都不快樂。而以前那些時候，被哥抱進懷裡，會感覺像是飛翔。哥，你告訴我，人為什麼一定要長大啊！」book18.org
人……總是要長大吧，無論怎樣艱難。book18.org
我說：「因為人長大了，會想去努力做一個好人，好人都不快樂。芸芸，陪著我做一個壞人吧，我什麼都不想，我只想快樂啊！」book18.org
芸芸問：「做壞人，就會快樂嗎？」book18.org
我說：「是，很快樂。」book18.org
芸芸憂傷地望著我：「哥，你騙我，你也不快樂，我能看見。」book18.org
我說：「那是因為你一直哭，哭得我想做一個好人。」book18.org
心裡煩躁起來，原來我控制不了一切，連自己的心都控制不了，那我還能控制什麼？我抓住芸芸的衣領用力撕扯，校服的扣子粒粒繃開，內層的小背心隨著盡裂，暴露出兩團粉紅的胸膛，多少帶給我一絲快意。book18.org
我說：「不如你為我跳舞，我知道你一直去學舞蹈，你的舞姿，一定能讓我快樂。」book18.org
芸芸說：「好。」book18.org
她從我懷裡站起來，走出幾步，回過身問我：「要不要我把褂子脫掉？這樣掛在身上，好難看啊。」book18.org
我說：「不，就這樣掛著，我看著很爽。」book18.org
芸芸的腳尖踮起來，身姿美麗地伸長，雙臂漫過頭頂，做出靈巧地揮動。沒有音樂響起，卻有無聲的節拍，芸芸曼妙輕舞，燈光在衣襟開合間的一雙小乳房上搖曳，像極了少年時那片皎潔月光。book18.org
玉足轉動之間，一片短裙飛起，露出裙底內褲一點白色，裙下的腿美若兩株白楊，挺拔修長，亭亭玉立。她背向我的一瞬，白色內褲包緊的臀部圓圓地翹起來，彰顯得腰肢盈盈欲折。book18.org
我不懂得舞蹈，但我看見，這已經是絕美。book18.org
芸芸的舞步越來越輕，人似乎微步在藍色的湖面，數隻雪白天鵝安靜穿行過她足尖盪起的層層漣漪，妝點她一人最美的獨舞。book18.org
我忘記了鼓掌。book18.org
芸芸一隻腳高高抬起，從背後踢過頭頂，裙布掛到腰上，展開到極致的雙腿間有一處蜜桃剖開樣的小丘，芸芸雙手抱腿，頭後仰起來，與膝蓋貼成奇異的角度旋轉，內褲勒進大腿間的淺縫，突出兩道彎月般的弧起。book18.org
我終究只是色鬼，目光痴痴追著那處，口水垂到了嘴角。book18.org
一曲旋轉結束，芸芸小臉脹成了紅色，收起了雙腿輕輕呼吸。我盯著裙子蓋下來，喉結滾動，聽自己著巨大的吞咽聲想：「怎麼就停了呢？再轉一圈給我看看啊！」目光轉到芸芸的胸脯，一雙粉紅的肉團隨著芸芸的呼吸起伏，原來也是絕妙景致。book18.org
敞開的衣襟輕啟輕合，裝襯得那兩團嬌嫩無限誘惑，芸芸卻拉起了衣襟去遮掩，嗔怪地叫我：「哥……你在幹什麼啦！」book18.org
恍悟過來，發現小弟弟早已堅硬地勃起，我的手，隔著褲子抓捏，弄出一棒惡型。book18.org
淫慾必定能沖淡心中的羞愧，我色迷迷笑著，猶自輕輕套弄。芸芸把目光轉開，一瞬間我們對視而望，我必定滿面猙獰，芸芸卻是飛快地垂下頭去，一臉嬌羞。book18.org
從壁櫥里取出早已備好的內衣，拿一套拋給芸芸：「乖，穿上給哥看。」book18.org
芸芸說：「哥，你這樣看我，我好……怕！」book18.org
我邪惡地笑：「可是你看，我這樣子，還帶不帶一點憂傷？」book18.org
其實我知道，芸芸會怕，因為她希望看見的，是我目光中的愛意。只是我不想愛她，我想只與她做愛。我亦知道，當她穿了成人內衣作秀，必定比她哭泣誘惑。book18.org
只想與她做愛，那麼我面對瑩瑩，會變得坦然。book18.org
外衣脫去，剩下裂開的背心；背心滑落，還有短裙。book18.org
一切褪盡，芸芸羔羊般赤裸，我說：「再轉一個圈，讓我仔細看看。」book18.org
芸芸輕轉，舉起雙臂，收腹挺胸，腹下鮮紅的肉縫並緊，擠出兩片灼目的色澤。她靜止了一秒，軟下腰肢夠起那套黑色弔帶。淑乳尖尖嬌臀輕揚，芸芸的身姿似如鉤新月。book18.org
新月之美，意在朦朧，尚有空缺猶待補滿，而缺盈之間，是無限銷魂。我出神望著，綿長了呼吸，似乎一次呼吸之間，就嗅到一股清洌的甘甜撲面而至。人都有慾望，人也都愛純美。book18.org
圍好胸罩套上網襪，芸芸的手顫顫地，扣不好腰圍與絲襪的連接，委屈著小臉沖我，我置之不理她眼神間的無助，開了紅酒小口啜飲。book18.org
少女的焦急無奈更美，我才不會傻得去幫她。book18.org
早先那些年，女孩內衣的品種款式是那樣匱乏而單調，隨著瑩瑩漸漸長大，內衣種類日趨花樣齊全，瑩瑩曾經問我：「你說，今天這些內衣我早幾年穿上，會不會更讓你喜歡？」book18.org
我說：「本來就是成人內衣，小女孩穿上，必定有些不倫不類。」心中卻暗暗遺憾，在她年華豆蔻的歲月，不曾為我做一次勾魂表演。book18.org
結果卻是被瑩瑩看穿，笑著罵我口是心非。那天去ｃｋ，瑩瑩說要我挑出幾套讓芸芸穿給我看，想來是記起我曾經的心事。而她的心事我是否看懂，今天自己仍然沒有答案。有片刻走神，一手端著酒杯忘記啜飲，另一手抓著陽具忘記揉搓。book18.org
一抬眼芸芸已經把一切弄好。book18.org
對一切繁複的穿衣技巧，女人都是有一些天賦，男人半天弄不懂的東西，女人幾秒鐘就能靈犀通透。book18.org
芸芸嬌羞地叫：「這……是什麼內衣啊！內褲是裂開的。」book18.org
當然是裂開的。黑色的網紗作成Ｔ型蝴蝶，前襠開啟處正是蝴蝶的尾翼，如果是瑩瑩穿，陰埠那圃黑色隱逸在蝴蝶飛舞之間，朦朧成趣，今天換了芸芸，卻是一瓣艷紅異起，引一隻黑蝶翩翩飛來，藏不起三分曖昧，卻幫襯了七分秀色。book18.org
我舔舔嘴唇，丟過去一個飛吻。book18.org
隱隱有暗香浮動，我聞見房間裡彌散了全是情慾的味道。book18.org
芸芸問：「這樣穿，好看嗎？」book18.org
我色靡靡地笑：「浴室里有鏡子，你可以去看一看。」book18.org
芸芸說：「我不看，哥覺得好看……我就穿。」book18.org
我站起來，牽著芸芸的手去照鏡子：「你自己看一下，看看我們的小美女，漂亮成什麼樣子。」book18.org
當你誇一個女孩漂亮，如果有鏡子可以照照，沒有一個女孩會拒絕。book18.org
浴室里光線很亮，照得鏡子裡的芸芸纖毫畢露。原本稚幼的美腿罩上黑色網襪，多出了一絲神秘的性感，圍腰、Ｔ字褲、和網襪間裸露出的肌膚極盡魅惑，玲瓏剔透的腰身呈現出妖異的曲線，一瞬間，芸芸目瞪口呆，睜大了眼睛。book18.org
我撫摸著芸芸細細的肩膀，在她身後透過大大的鏡子，放緩了目光欣賞。book18.org
一套半透的黑色網紗，裹得芸芸的雙腿越發修長漂亮，薄紗把胸部圓圓地包起，兩團粉嫩藏在薄紗後，略減了幾分青澀滋味。小腹下黑蝴蝶叉開出的飽滿肉瓣，卻完全現出芸芸的稚嫩，芸芸雙腿越是並緊，那道肉縫越是張揚突見，舞弄出千百種動人景致。book18.org
芸芸雙膝夾在一起，微收著小腹想藏起那兩片肉瓣，身子扭動了幾下都毫無用處，看見鏡子裡我熱辣辣地目光，終於無處可逃，輕輕側過了身子。book18.org
一團雪臀清晰呈現在鏡中，吹彈可破般圓潤可愛。細細的一根黑帶透過繃緊的臀縫，我輕輕拉動了一下，引出芸芸一聲驚呼。book18.org
「哥……」芸芸仰著頭望我，目光里有幾分嬌羞，也帶了一絲迷茫。book18.org
我問她：「是不是很美？」book18.org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害羞？比脫光了衣服還羞……」芸芸的頭扎進我的懷裡：「我覺得這個樣子，像個壞女孩。」book18.org
我嗅著芸芸的發香，陽具熱熱地膨脹起來，頂在芸芸的小腹上。芸芸的小腹好軟，按著她的雪臀更貼近我，感覺多用些力氣，就可以把她一下子洞穿。book18.org
芸芸有些不安，伸出手想把我的小弟弟撥開，小手弄來弄去，卻只是徒勞。book18.org
抓著芸芸翹翹的屁股，慢慢品味肌肉在掌心柔嫩地彈動，一根手指貼著臀縫滑動，順著那根細細的絲帶往下探，芸芸輕叫一聲，腳尖踮起，把我的手指夾進臀縫裡。我惡意地加重力氣，手指來回抽了幾下，芸芸的臀縫猛然收縮，小屁股擺來擺去，想把我的手指甩開。book18.org
這種發自身體本能的抗拒讓我興趣大增。book18.org
很多次，和瑩瑩在一起，她都說起讓我把她臀間那朵菊花摘去。偶爾也有過一念綺想，最後都沒有真正去做，總覺得她順從了身體任我放肆的模樣，無法激起我心底接近邪惡的那部分慾望。book18.org
而現在，芸芸擺來擺去的小屁股，卻是那樣充滿誘惑。book18.org
我雙手把住芸芸不讓她劇烈扭動，慢慢把她的臀縫掰開，Ｔ字褲的帶子勒緊她稚嫩的菊花，她每用力收縮一下，細細地絲帶就像被她吸進去一點。book18.org
然後我把她的雙臀推緊，芸芸不安地向後拱動著身子，想把勒緊絲帶放鬆一點，拱了幾下沒有成功，背過去一隻小手用手指去勾那根帶子。她的手指嫩若春蔥，白晰的指節接近透明顏色，指甲處淡淡粉紅，就像春水小溪中，捎下來一片遠山飄落的桃花花瓣。book18.org
我抱緊她的臀部不放，看芸芸細嫩手指勾著絲帶，掙扎著把它一點點撥出。book18.org
Ｔ字褲的開叉勒得更緊，光潔的暴露擠著我褲子裡膨脹的頂端，一層濕潤慢慢偷過布料，熱熱的傳至身體。芸芸又羞又急，雙手動來動去，不知道應該推我還是要抱我的身體。book18.org
我低下頭，一口親住芸芸的小嘴，把她細小的舌尖含進嘴裡，用親吻與她交談，親來親去之間，芸芸的手輕輕落在我的腰上，挺起胸脯與我靠近。劇烈的心跳從她青澀的乳房上傳過來，震得我轟隆隆有些暈眩。book18.org
艱難地抽出一隻手，把褲子拉鏈解開，露出亢奮的陽具抵住她的花瓣。芸芸踮起腳尖，慢慢與我廝磨，有光滑的一絲淫水從她花瓣間隙里湧出，滋潤了彼此間的乾渴，我看不見，卻想像那絲淫水清澈純凈，一定是透明的。book18.org
我的慾望火一樣燃燒，默默感受著彼此廝磨中芸芸稚嫩花瓣的細微變化，呼吸越來越變得艱難。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