６很多時候我都在想，性愛是一種什麼樣的愛呢？book18.org
情慾一剎那衝動，渴望與異性肉身糾纏，幾十分鐘出汗，幾分鐘高潮……男人則更快，幾秒鐘就射精了。快樂，然後疲倦，僅此而已。book18.org
誰會因為一次性愛就鐵下心與某人生死相守嗎？我不相信，可以生死相守的只有親情，割不斷的親情，相連在一起的血脈。book18.org
姦夫和丈夫，哪個更重要，相信所有女人都會明白。book18.org
結婚之後我對性的感覺漸漸清晰，我認為，每個男人都有越軌，每個女人都曾出牆。book18.org
春夢都做過吧？醒著的時候懂得收斂，夢裡呢？有什麼界限不可以突破。book18.org
於晶和陳重的爸爸第一次上床，就被我從她嘴裡套了出來，因為我有一雙明察秋毫的眼睛。她在我的目光下敗得潰不成軍，我答應她，如果有一天被陳重發現，我會代她向陳重求情，她很快向我坦白了一切。book18.org
然後接下來每一次，於晶都毫無保留的告訴我。book18.org
從她的講述里，公公高高在上的形象被打破，原來再怎麼嚴肅的表情，也會有鬆弛下來的時候，並且還有十分可愛的一面。我很難想出象於晶被公公弄到高潮的樣子，年近五十歲的時候，陳重還會有那樣的體力嗎？應該可以吧，遺傳是很重要的一個因素。book18.org
纏著於晶更細節的描述，女人一旦放開，說起私房話比男人更大膽，於晶就仔細的講給我聽，公公的手指的技巧，陽具的彈性，還有親吻的細膩，講到她都動情起來，對我說：「不行了瑩瑩，我想現在給他打電話，讓他馬上過來。」book18.org
沒得到過太多父愛的孩子都會偷偷渴望父愛，陳重很多時候也似乎像爸爸那樣疼愛我，感覺卻不是很清晰，而從公公身上卻讓我明顯看見父愛的影子，嬌慣陳重包容陳重，在陳重惹禍後第一時間衝出去幫他解決。在他面前，怎麼看陳重都是個孩子。book18.org
和陳重結婚後，陳重變得穩重而收斂，公公言辭中多了些對我的夸講，我常常因他一句誇獎快樂很長時間。book18.org
婚後一直覺得自己的生活幸福而滿足。不過我覺得於晶應該是比我更幸福的一個，不是因為公公疼她，而是我認為，她可能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有機會和陳重父子二人都做過愛的女人。book18.org
那晚我做了一個荒唐的夢，在夢裡與公公上床。book18.org
算不算一次出牆？我認為算，並且是性質特別嚴重的一次。book18.org
我把它做成記憶，希望老了講給陳重聽。一個人老了，臉皮會變得比較厚一點吧，我這樣想。book18.org
７記下的還有一些內容，關於陳重和媽媽，陳重和芸芸。book18.org
我對陳重和什麼女人上床，通常是不怎麼計較的，也不會特別在意。只要他永遠像現在愛我疼我，把我捧在掌心裡呵護，並且不再出去打架惹事讓我擔心，就是我最想要的幸福。book18.org
但是媽媽和芸芸……就不同了。book18.org
陳重喜歡媽媽，我經常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有一天看望過媽媽回來自己家，發現陳重嘴唇上有細微的齒痕，我相信那一定是他試圖侵犯媽媽，被媽媽咬出來的。book18.org
結婚之後，發現陳重看媽媽的眼神有時會色迷迷的，陳重就是那樣一個流氓啊，看見漂亮女人嘴角會滴下口水。都說得不到的是最好，媽媽應該是陳重最沒辦法得到的女人吧。book18.org
看見陳重嘴唇上的齒痕，知道他一定很沮喪，他是那樣自大的一個人啊，從來不肯面對任何失敗。如果媽媽實在讓他著迷，換成是別的女人，一定被他哄上手。book18.org
那天陳重很壓抑，他一直都是那樣，心裡憋著什麼事，就會瘋狂般煎熬。少年時就無法無天的個性，被所有人縱容著成長到今天，很少有他得不到的東西。book18.org
他拳頭砸在牆上，血滴了一地，我不知道怎麼安慰他。book18.org
幫他對媽媽下春藥下迷藥下安眠藥？或者幫他哀求母親疼他一次？我是個女兒，怎能為了討老公歡心去作母親的淫媒！book18.org
最後陳重騎在我身上，狠狠地罵：「操你媽！」book18.org
他終於放鬆了下來。book18.org
陳重從來沒有罵過我，這也是我一直覺得自豪的事情。第一次被他罵，沒有覺得難過，因為知道他心中一定在狠狠的難受著，如果罵我一句就可以讓他得到解脫，我有什麼理由應該難過。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很多次做愛，他總喜歡罵我那一句，艱難的從口裡吐出來，然後就很快樂。我知道他沒有惡意，只是憋得難受罷了。book18.org
聽慣了反而覺得有趣，只要讓他罵一罵，他的性慾就迅速飛漲，超人般的恢復體力。偶然一個瞬間，被他興奮的叫罵聲沖昏了頭，居然討好地答應他一聲：「好。」book18.org
我被自己那一聲答應哄到了高潮。book18.org
不算對不起媽媽吧，僅僅在床上那樣答應一聲而已，又不是真正出賣媽媽。book18.org
很多時候我想，如果陳重和媽媽真正上床，我會有比較刺激的一種感覺吧，不管他們兩個什麼感覺，對我而言，一個是跟自己最親近的老公，一個是和自己血脈最親的母親，他們兩個做愛發出的快樂呻吟，一定是世界上最動聽的聲音。book18.org
小時候朦朧的記憶中，半夜裡經常有人潛入媽媽的房間，黎明前悄悄離去，現在想起來，那是媽媽藏得很深的私情。book18.org
和陳重戀愛後，明白了男女之間的性事，常常被那些朦朧的記憶，刺激得呼吸緊張起來。可也許是覺得我長大了，媽媽也變得謹慎，有時候夜裡醒來，輕手輕腳走去媽媽的房間，耳朵貼著她房門傾聽，裡面無聲的寂靜，常常讓我有一絲遺憾。book18.org
現在我成了家，離開了媽媽身邊，夜裡媽媽的房間會不會重新變得生動呢？book18.org
媽媽還年輕，一定有她生理上的需要，可惜我是女兒身份，雖然很關心，卻不好意思當面問她一個人怎麼解決。book18.org
爸爸都去世那麼久了，媽媽再找男人回家，算不上是姦夫了吧。book18.org
媽媽會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呢？想來想去，自己印象中性感並且魅力無法抗拒的男人，還是陳重。有些男人自然而然就能和異性發展出輕鬆愉快的關係，他們喜歡女人，女人喜歡他們，一切都那麼自然而然，陳重也許就是其中的一個。book18.org
如果陳重不是叫她「媽」，他去哄媽媽，媽一定無法抗拒的。有一天做夢，我夢見回到了少年時光，夜裡去媽媽房外偷聽，聽見陳重與媽媽做愛，我靠著牆壁，在他們的歡愛之外手淫，把自己擺弄到高潮。book18.org
醒來後心中竟然有種邪惡的興奮。book18.org
也許每個人心裡都藏著這樣那樣的變態，有時候自己清楚，有時候自己也不清楚。像記下和公公那場春夢一樣，關於陳重和媽媽的那一場淫夢，我也記在了日記里。夢也是生活，夢裡的性生活，當然也是自己性經歷的一部分。book18.org
等到老到與性告別那天，就把這些不幹凈的思想，拿出來當性享受吧，我這樣想著。book18.org
小姨離婚後，芸芸踏入了我和陳重的生活。芸芸一天天長大，她望向陳重的目光中，多了種我非常熟悉的感情。我知道她愛上了陳重，就像好多年前我愛著陳重那樣，也許她自己並不十分清楚，但那確實是愛，一個女孩對一個男人執著而狂熱的愛戀。book18.org
陳重抱著芸芸逗她咯咯地笑出聲音時，我會很驕傲的想，我老公是最招女人喜愛的男人。無論是成年女人還是孩子。book18.org
有一天回家，在我們的床上，我發現上面沾了一點點精液。book18.org
因為那幾天是我的經期，前一天夜沾染了一點月經在上面，早上我才剛換了乾淨床單。所以一定是那個上午，陳重在上面乾了壞事。正值芸芸暑假暫住在我們家裡，我知道陳重對我漂亮的妹妹伸出了黑手。book18.org
陳重算是比較變態的一種男人，也許因為身邊從來不缺正常的女人，電腦里下載的黃色圖片，很多都是年齡很小的女孩，有一篇名叫《性醫春歌》的戀幼小說，也是看了又看。book18.org
有一段時間，我真怕陳重什麼時候忍不住衝到街上非禮小女孩，他眼睛盯著那些面容天真的幼幼發直的時候，我不敢再用很玩笑的口氣調戲他，幼女不比是成年女孩，碰一下就是犯法，無論她本人是否願意。book18.org
我專門看過資料，ＬＯＬＩ情結很多男人都有，雖然我是比較無所謂，人家的家人恐怕就很有所謂了。book18.org
小姨整天說感謝我和陳重，就算是她一種感謝好了，及時把芸芸送來我們身邊。以後芸芸真的離不開陳重，就讓她呆在我們身邊好了，不比當初小姨跟了石秋生那樣一個混蛋強很多？book18.org
其實心裡藏著一個很深的遺憾，就是小時候被人猥褻的經歷。book18.org
沒有把自己最完整的交給陳重，常常壓得我透不過氣來。陳重越是疼我，越覺得自己對不起他。有一天芸芸穿了一件似曾相識的衣服，我仿佛看見一張自己幼時的舊照片。book18.org
她的眉眼那樣熟悉而親切，帶著自己昔日的一絲影子。我偷偷想，如果我不像媽那樣小氣，芸芸長大，一定願意呆在陳重身邊吧，哪個女孩不希望永遠留在自己愛的那個男人身邊呢？book18.org
我絕對不會阻止，陳重應該會感謝我，我補償給他那樣一個美麗的妹妹。book18.org
妹妹不比是媽媽，當年小姨不也愛上了爸爸嗎？只是那個年代的人都蠢，把一件家事演成了悲劇。book18.org
那天回家之後，陳重和芸芸都拚命地討好我，我偷偷得意了起來。沒有罪惡感，無論是對芸芸還是小姨，並沒有誰勉強誰對吧？book18.org
很多年前自己家裡那場混亂，據說是爸爸強姦了小姨，我是不信的。book18.org
不知道陳重變態的戀幼情結是否得到改善，反正那之後很少發現他盯著一個十歲八歲的小女孩流口水了。book18.org
我唯一覺得難受的是，無論心裡憋得多厲害，也不敢問他。book18.org
類似變態一些的心理，每個人都會覺得難以啟齒，那麼也等到我們老了，逼他一起拿出來曬曬太陽。我記錄下發現的細節，防止以後陳重會耍賴不肯承認。book18.org
８日子一天天過去，陳重變得越來越像個正常男人，身邊沒有了亂七八糟的緋聞，絕少再有麻煩不斷，從認識他那天就沒有離開過他的那把刀子，也被他收進了抽屜里。book18.org
不再聽見他對著電話發號司令，操縱一場場械鬥，或者指使襲擊某人製造威脅。他更像一個正常的普通男人，偶爾在做愛的時候叫一兩聲變態的「床」、躲進沒人看見的地方和我的小表妹卿卿我我一陣。book18.org
那真是很好的變化，不會再像他說的那樣……感覺最後會是死亡。book18.org
見到石秋生拿來那些陳重和芸芸在一起的照片，我有一分鐘震驚。book18.org
一分鐘之後我開始微笑，因為小姨的眼睛裡只有驚慌和對我的歉意。如果不用擔心小姨，石秋生算個什麼東西？和陳重在一起之後我很少害怕來自任何人的威脅，我知道如果是敵人，拿塊磚猛拍他的頭，拍到他無力反抗，他就會投降。book18.org
今天要對付石秋生這樣一個垃圾，甚至都不用陳重開口說話，就算是我撥通一個電話，他也會被欺負得像狗一樣，在這個城市無立足之地。book18.org
又不是什麼赤裸裸的性交畫面，最過分的一張也不過是陳重的手插進了芸芸的裙角。那算什麼呢，給我兩分鐘我就能教會芸芸說話，怎樣把這樣一幅畫面解釋成一件合理的事情。book18.org
他只要兩萬元，為了苟延殘喘的生活，拿去交什麼租金。我一直注意著他的瞳孔間的變化，確定背後還有沒有隱藏什麼危險。book18.org
一件事情發生，就儘量讓它往最好的方向發展，而不是更壞，是公公教會我的理念。他說：「陳重……想讓他不生事，是不可能的，你要學會在他惹出事情來劃句號，才能使事情不至於發展得更糟。如果你做不到這樣，乾脆別嫁陳重這樣的男人。」book18.org
那是在結婚之前，我問公公婆婆怎樣才能做好陳重的老婆，公公告訴我的一些話。book18.org
公婆都不贊成我和陳重的婚事，他們都覺得我還是小孩子，不具備當好陳重妻子的能力。我告訴他們我愛陳重，只要他們肯教我，我會努力去學。book18.org
婆婆的話很直接：「愛，我兒子身邊那些個女孩，她們都愛他。可是愛算什麼，最後都會變淡變冷變得疲憊。如果不能把老公當成自己的兒子那樣疼，沒有什麼愛可以一輩子不變。我不是故意對你刻薄，對所有愛我兒子的人，我都沒有敵意。我只是提醒你，如果確定要一場幸福的婚姻，別把愛情當成是無往不利的法寶。」book18.org
我一直銘記那次對話，他們二老讓我接近了婚姻生活的真諦。book18.org
半個小時之後，所有事情都打發了，石秋生還有小姨。book18.org
猶豫著該怎麼和陳重說起這件事，如果給他知道石秋生拿他和芸芸的事情威脅過小姨，他一定會報復的，而他會不會最後處理得失控，我心裡一點把握都沒有，因為他實在不是一個可以很好控制自己情緒的人。book18.org
一切挑明了才能劃句號吧，告訴陳重可以隨時在自己家裡和芸芸親熱，也許他會收斂對石秋生的憤怒。book18.org
只要他冷靜下來，我就相信他能處理好任何事情。book18.org
９我不該在陳重面前提起我媽？還是我不該閉著眼睛在陳重面前提起我媽？book18.org
就好像這一分鐘我還在天空翱翔，下一分鐘我卻站在無邊的風暴里，看著自己的生命崩潰。book18.org
閉上了眼睛，我感受不到陳重對我的愛，渾身一寸一寸冰冷，我看見爸爸面容。陳重和媽媽最早開始的時候，我還正努力計劃著一個自認為偉大的工程，希望可以重新搭築起一家人之間的親情。我第一次想我愛上陳重是錯的，把他帶回家，然後變成媽媽的姦夫。book18.org
我對不起爸爸，我領了一條狼回家。book18.org
即使爸爸不遭遇海難，他還會得到媽媽的愛嗎？也許一輩子都不會了吧。媽媽從來不仔細的去看陳重，她的目光落在陳重身上一瞬就會挪開。但是我知道，她其實很在意陳重，會精心做最好吃的菜等他去吃。book18.org
只挑出最嫩的菜心，把所有的外葉都剝掉，一盤菜要倒掉整桶的垃圾，如果是我自己回家看媽媽，她是不會那麼仔細做的。book18.org
心裡恨一個人，每個人都會想到報復，媽可以找任何男人報復爸爸，為什麼要找陳重呢？從認識陳重那天我就發誓一定要嫁給他，我告訴過媽媽無數次。book18.org
躺在陳重身下，閉著眼睛聽他講述，與夢裡陳重與媽媽做愛的畫面重疊。book18.org
夢裡的畫面情慾蕩漾，卻不讓我覺得骯髒，那只是兩個違背倫常的男女，躲起來的偷歡；陳重的講述卻是骯髒的，他每一次和媽媽上床，都是羞辱爸爸，媽媽當時還是爸爸的妻子啊。book18.org
無數次做愛，我在陳重身下荒唐呻吟，我說：「操你爸陳重。」book18.org
但是我心裡，從來沒有過去那樣做的想法，我愛他，也把他的爸爸當成自己的爸爸那樣愛著。那麼我的爸爸在陳重眼裡算什麼？我告訴過陳重，這輩子我只愛過兩個男人，一個是陳重，另一個就是爸爸。book18.org
第一次感到陳重對我的傷害，痛心徹骨的傷害，就算……呼吸停止了也沒有那樣痛。book18.org
一直以為，陳重對媽媽最過分的一次，應該是被媽咬破嘴唇的那一次。我沒有恨陳重，反而心疼他，事後他變得對媽媽彬彬有禮，更暗暗高興他肯為了我而委屈自己。克制自己不去得到自己想要的女人，把一切隱藏在黑暗中，對他應該是很大的委屈吧。book18.org
原來更黑暗的一面，我從來都不知道。book18.org
我曾經那樣天真地相信自己的眼睛，原來越是來自親人的欺騙，越容易把自己變成白痴一樣可憐。book18.org
最後一次見到爸爸，我對他提起陳重，語氣中充滿了對陳重的愛戀和崇拜。book18.org
爸爸答應我，有機會他一定要親眼看看陳重，問他有什麼本事哄得自己女兒神魂顛倒。如果爸爸活著，知道陳重不僅哄了他女兒，還哄上了他的老婆，那對爸爸是種多麼大的羞辱啊。book18.org
而我還一直固執地遺憾著，爸爸最終都沒能看見我引以為自豪的老公。book18.org
陳重從我身上下來，我的身體已經僵透了。book18.org
恨一個人一定要報復才能扯平吧！我對陳重說：「我一定要勾引你爸一次，讓你知道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我又看見了陳重的眼淚，一個大男人殘忍的表情。book18.org
他輕輕鎖上了房門，把自己關在了外面。book18.org
１０仿佛就是一場夢，從少年憧憬到今天的幸福，輕薄得像一個傳說，你只能悄悄地想，大聲一點說話，它就會消失不見。book18.org
陳重走了，我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回來。我記得他最後望向我的眼神，冰冷絕望不帶任何感情，看不到一絲歉意，後悔，或者類似祈求原諒的東西。在他的淚從眼角滾落的片刻，他放棄了最後的陳詞，決絕般離去。book18.org
房門鎖上那一秒，我想在身後沖他大喊：如果你走了，就永遠不要回來。book18.org
沒等喊出口我就情不自禁顫抖了一下，陳重剛才那種眼神，我從來沒有看見過。那是種什麼眼神，代表著什麼，我一點頭緒都沒有，我只能明白自己經歷過的東西，他從來沒給我過這樣一種經歷。book18.org
我忽然覺得他的心，在那一秒鐘死掉了。本來應該是他傷害了我才對吧，他怎麼可以先讓我覺得反而是我傷害了他？book18.org
他離開前取過什麼東西，我跑去書房檢查抽屜，不見了那把他藏起了很久的刀子。book18.org
我不知道那代表著什麼。book18.org
１１媽媽最早一個知道，因為早上她打電話給我，我什麼都沒說，只在電話里清晰地說了四個字，姦夫淫婦。book18.org
然後媽媽跑了過來，面色慘白，渾身顫抖。book18.org
傷心會讓人變得殘忍，那怕是女兒面對自己的母親。book18.org
媽媽流著淚，重新講述一遍已經塵封多年的最初畫面，睜開眼睛看那一切，白雪熔化後殘留下的，是那些擦不去的灰塵污漬，髒得觸目驚心。人生有太多的東西被掩蓋在最黑暗的地方吧，而那些，也是我的歷史。book18.org
「是的陳重愛你，可是如果他看不起你的家，最後也會看不起你。在嫁給你爸之前，我也曾經遇到過一個家世很好的男人，你不了解如果被人家看不起，無論一個男人有多愛你，人家也不會要你。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害怕，我怕你會恨自己的媽媽連累你……」book18.org
「瑩瑩，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都會在某個時間不擇手段，但是，我從來沒想過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而去掠奪屬於你的快樂。如果說卑鄙，也是一個成年女人欺騙了一個衝動的年輕男孩。你知道，那很容易。」book18.org
當媽媽跪在我的腳下，求我原諒她那一瞬，我開始後悔了嗎？book18.org
我自己都不知道。book18.org
媽媽沒有再過來，她打電話確定我是否仍活著，然後在電話那端沉默一會。book18.org
王濤是知道我們吵架的第二個人，陳重走的第二天，他就來家裡看我。我知道是陳重讓他過來的，心裡多少覺得有點安慰。情緒失控的人說話也會失控，我問他：「你是不是一條狗，陳重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book18.org
王濤並不生氣，凡是牽涉到陳重的一切他好像都不會生氣似的。他喊我小嫂子：「如果不是陳重讓我來，我怎麼敢來呢？小嫂子這麼漂亮，我怕看多了會偷著在心裡胡思亂想的。」book18.org
最早認識王濤他就喊我小嫂子，很奇怪的一個稱呼，問他為什麼這樣叫，他說陳重比他小，卻逼著他喊哥，我只能是小嫂子，而不能是嫂子。陳重的朋友只有他敢和我開玩笑，連我也覺得他和我開玩笑是天經地義的事情。book18.org
我沒心情再聽他開玩笑，告訴他不要再叫我嫂子，我和陳重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他一句話不說就走，看樣子也不準備再回來，你還叫我嫂子幹什麼。」book18.org
王濤的表情變得嚴肅：「事情有那麼嚴重嗎瑩瑩？」book18.org
「就是這麼嚴重。你告訴陳重，如果他不準備再回家，就和我離婚。」book18.org
王濤沉默好久：「記得很早的時候，有一次和他爸爸吵架，他爸說了一句不再承認有他這個兒子，他跑去市政府門前大喊大叫，說他不再是某某的兒子。當時他爸剛升任市長，被逼得下令強行拘禁他，關了二十四小時才放出來。你猜怎麼樣？他拉著我計劃把抓他關起來的那個派出所炸掉。別以為是開玩笑，我都和他跑去外地買了炸藥回來。」book18.org
我知道陳重曾經去市政府大鬧的事情，卻不知道背後還有這樣驚心動魄的一幕，震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你真是條狗啊王濤，去買炸藥你也不攔住他？」book18.org
王濤說：「如果我們兩個是我說了算，我就是他大哥，他就要喊我老婆嫂子了。」book18.org
「那後來……怎麼停了下來？你不是說陳重決定做什麼，你沒辦法勸他停下來？」book18.org
「因為他爸爸答應了你們兩個的婚事。你不要生氣，當時陳重家人不同意他和你結婚，是因為你年齡實在很小。」 然後王濤沖我笑：「瑩瑩，你是不是仍然堅持讓我把你剛才說的話轉告他？」book18.org
我有些發獃，胸口裡擁擠了太多的難受，都分不清自己在難受什麼了。book18.org
公婆來看過我，婆婆說：「夫妻之間有矛盾也是正常的事情，你不願意說原因，我也不再堅持要問。不過瑩瑩，兒子從結婚那天開始，就變成了是你的人，如果你不願意再疼他愛他，我這個當媽的，一句話都插不上。」book18.org
日子就那樣沉寂下來。book18.org
我不知道是一種什麼樣的情緒，在腦子裡揮散不去。飯菜的味道都沒有了，我變成了色盲，所有的顏色都變成沉悶的黑白色。還有以前那些重要的事，不知怎麼的，它們現在都不再重要了。book18.org
我從沒有過這種感覺；我想從這個城市的每一棟樓上跳下去；看見馬路上一輛汽車就想跳到它前面……那樣我就可以不再恨他了。book18.org
１２芸芸的遺書把我從混亂中驚醒。我只有一個機會來決定，是「後來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還是「他只是個我曾經一起散過步的男人」。book18.org
追往殯儀館前，陳重打過來一個電話：「瑩瑩，你慢點開車……」book18.org
仿佛是句神奇的咒語，突然恢復了全身的力量。生死關頭，他第一句要告訴我的話是，慢點開車。如果追不回芸芸，他會痛不欲生會後悔會慚愧會永遠不安心吧？可是他第一句話仍然是，慢點開車。book18.org
追到芸芸，我終於放下心來。book18.org
可是一瞬間，我的心又揪了起來，我感覺到陳重內心的恐懼，是的，他在恐懼，無論他臉上掛著怎樣一種微笑，聲音怎樣平靜，我甚至從他眼睛裡都讀不出異樣，可是他藏在心裡的恐懼，一瞬間傳遞到我的全身。book18.org
石秋生，他殺了石秋生！book18.org
然後我開始發冷，如果看見陳重之前是色盲，世界變成黑白顏色，現在就是失明，世界成了一個巨大的黑洞，不再有任何顏色。book18.org
我想，終於應了陳重那句話，最後會是死亡。book18.org
以前聽說陳重殺過人，雖然相信他，卻總感覺那是上輩子的事情，和這一生全無關聯。遙遠得仿佛是一個傳說。這次我清晰的感覺到了死亡，距離自己那麼近，伸出手就可以觸摸到。book18.org
吃飽了再去死吧，好好睡一覺再去死吧，高潮一次再去死吧，做個沒有遺憾的鬼魂。book18.org
１３陳重的冷靜讓我吃驚，一個人在組織實施了一起命案之後，怎麼可以那麼冷靜呢？好像死了一個人，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book18.org
可是從他眼睛裡，我看到的只有自信，以及自負。似乎我不大聲宣揚出去，全世界都不會追究起他的責任。book18.org
那天陳重很詳細地告訴我從開始決定除掉石秋生，他研究了多少方案，費了多少周折，輾轉了多少渠道。他說：「如果不是所有的黑幕全部曝光，我都是安全的。何況最後一道關卡是王濤，對王濤我更是一百個放心。」book18.org
我一直以為我已經很接近他，卻發現自己連王濤都不如。book18.org
「為什麼你那麼信任王濤？」book18.org
「有一種信任叫做生死相許，我有幸遇到了那樣一個人。」book18.org
「萬一王濤守不住呢？你有什麼理由讓我相信他最後不會出賣你？」book18.org
「那已經是另外一個故事了，而且我認為讓你知道太多別人的事情，對所有人來說都一點好處都沒有。」book18.org
陳重那種奇異的自信，給了我重新相信幸福的勇氣。何況，一旦抱了必死的決心，死亡已經不是最大的恐懼，眼睜睜看著死亡逼近才可怕吧？book18.org
他除掉石秋生的那個理由，我相信，卻無法完全相信。石秋生算什麼？一個我都不會去怕的人，如果陳重不願和我離婚，他會有力量逼得陳重無路可走？book18.org
石秋生倒霉，在陳重情緒最失控的時候觸到了他的逆鱗，今天的陳重已經不是當初只能揮動磚塊的毛頭小子，他可以揮動更重更有力量的東西，而那種力量一旦失控，就會把遊戲玩到死亡。book18.org
除非他肯立即停下來，否則最後必定是毀滅的結局。結婚的時候他就說自己怕，想必那時候他自己就明白這個道理了。只是，他一直那麼脆弱，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book18.org
我願意拿自己所有的一切，換取他瘋狂的毀滅性行為在這一秒鐘變成停止。book18.org
一場通天徹地的大雨，似乎把一切沖刷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分別了將近兩個月，彼此身體的饑渴讓我們無盡纏綿。談到怎樣緩解小姨和芸芸心裡的壓力，又談到怎樣解決我和媽之間的問題。book18.org
談起媽的時候，陳重的身體又變得興奮，我滿肚子不甘心，卻無可奈何，想來想去兩全其美的辦法，只能是縱容他放肆。book18.org
媽媽跪向我的那一幕，常常讓我後悔得無地自容。我會變得那樣殘忍，是因為過於傷心的緣故。那麼陳重開始玩更殘忍的遊戲，也是我傷到他最痛的地方。book18.org
他曾經說過，有持無恐，爸爸一直是他的「恃」。而我，自以為了解他的痛處，專揀了最傷他的話出口。book18.org
不是說願意拿自己所有的一切嗎？畢竟爸已經去世那麼長的時間，不如成全所有人，那麼陳重也會變得安全吧，都說女人的肚皮是埋葬男人野心的墳墓，借用別人的肚皮，還不如用自己最親的人。book18.org
當女人走到無路，可以去做妓女。book18.org
而所有的床事，敞開了去做，都不過是一場淫戲；淫戲再怎樣下流，也不過拋卻一些羞恥。book18.org
那麼上演一幕淫戲又有何妨。book18.org
１４我不想把一場混亂性事上升到愛情的高度去說，我只是想說服自己比較容易接近快樂。book18.org
有一天我問媽媽：「你愛陳重嗎？」媽媽慌亂的搖著頭，卻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我有些欣慰，從媽的眼睛裡，我看出一絲讓我得到安慰的東西。我不是在出賣媽媽，還不夠我聊作安慰嗎？book18.org
我只求能夠多一份心安。book18.org
芸芸我更不用擔心，小女孩比大人更懂得追求直接的快樂，可以自由地和陳重呆在一起，已經足夠讓她死心塌地參與。book18.org
最後一個是小姨。book18.org
從決定公開媽媽和陳重的私情，就沒有打算讓小姨撇清。無論當是收容她也好，拉她下水也好，一幕顛倒了倫常的淫戲上演，根本不能允許還有一個人在戲外旁觀，那會讓戲裡戲外的人都覺得不安，或者說是羞愧也可以。book18.org
媽和芸芸也同意我的看法，認為加入對小姨來說，也會是一種解脫。book18.org
陳重眾望所歸，稍微那麼謙虛了一下，手到擒來般就宣布大功告成。book18.org
註定一家人全部淪陷，應該從媽媽嫁給爸爸那一天就註定了。book18.org
這是我最後給自己的標準答案。book18.org
１５對我來說最難邁出的一步，還是和媽媽一起陪著陳重淫樂。book18.org
最早同意讓陳重去哄媽媽，我讓他把電話開著。我想確定自己的神經，最終能不能真的完全撐得下來。我對陳重說：「如果我聽見你們做愛的聲音，心裡難受得厲害，你以後就不要做了好不好？算你心疼我。」book18.org
陳重連口答應，其實男人只想得到最不可觸及的東西，得到才是目的，多少次並不重要。book18.org
第一次清楚聽見媽被陳重玩弄到求饒，我在電話這端也內褲盡透。book18.org
為什麼我一定要聽著陳重與媽媽做愛，或許是確認那確實在發生，確認那不是我的幻覺。可為什麼我聽見他們二人做愛，居然興奮到顫抖，只是站在那裡聽聽就被淫水打濕內褲，我自己都不明白是什麼原因。book18.org
我以為我多少會難受，我甚至在開始聽陳重叫媽媽梅兒的時候，還在鼓勵自己一定要勇敢的堅持下去，如果實在無法承受，就求陳重放棄。沒想到只是第一絲曖昧聲音響起，我的心就莫名其妙狂跳起來。book18.org
聽見媽媽說：「還是躺下去好了，站著……腿會發抖。」book18.org
我的腿也在發抖啊，並緊雙腿用力擠壓自己的陰部，淫慾羞恥地洶湧，熱淋淋的把我渾身澆了個通透。book18.org
女人的初次疼嗎？第一秒。之後就不同了，明白？就象對自己身體的新的感覺。book18.org
那一場禁忌的性事結束，我竟然聽得意猶未盡。book18.org
陳重把小姨也收了之後，我和媽一起陪他就成了他最多要求的事情。我承認自己已經被他折磨得變態，喜歡聽他講怎樣和媽媽上床，有時候他在關鍵的地方停下來，我甚至會著急，求他繼續下去。book18.org
三個人有三個人的快樂，看著另外兩個人就在自己身邊做愛，有旁觀的樂趣也有參與的樂趣。旁觀時當成看錶演，自己做的時候當成是演出，那也是一種新奇的快感。book18.org
可是媽媽不比是芸芸，芸芸是小孩子，對什麼都好奇，我可以裝出一付對她進行性教育的樣子，哄著她和我們一起淫樂。媽媽……當陳重的玩具也就算了，我怎麼能拿她也當玩具呢？book18.org
鬥爭了無數次，提前拿小姨做了一次試驗。book18.org
那天拉小姨逛街，對小姨說陳重纏我和媽媽一起陪他上床的事情。小姨紅著臉，說陳重也說過要她和芸芸一起的念頭。book18.org
我說：「不如，我們兩個人先陪他一次？」book18.org
小姨有些遲疑：「真的就什麼都順著他？」book18.org
我苦惱地問：「不順著他，怎麼辦？」book18.org
小姨就不再說話。book18.org
給陳重打了電話，讓他來接我。陳重興致勃勃的問：「驚喜？有什麼驚喜給我？」book18.org
我笑：「你來了就知道。」book18.org
有些話不用說太多，陳重看見我和小姨一起就什麼都明白了，一臉色迷迷的笑，我裝著無所謂，小姨卻羞紅了臉。book18.org
酒店有陳重常年的包房，我們一起去了那裡。夫妻關係去酒店做愛，似乎比在自己家多了一些趣味，不用心疼自己的沙發，我在沙發上順著陳重好好做了一次。book18.org
小姨有些拘謹，沒聽見她怎樣叫床，陳重說小姨有特殊嗜好，要被打才會高潮。看來每個人都有各自不同的變態，我比較下不去手，陳重也有點憐香惜玉的意思，從後面弄著小姨，隨便在小姨屁股上打了幾下，算是哄小姨哼出了幾聲呻吟。book18.org
問小姨為什麼會這樣，小姨說總覺得自己應該受到懲罰。book18.org
每個人都需要救贖，小姨說能寬恕她的只有媽媽，陳重說由他來安排，然後小姨變得溫順無比，把陳重的陽具含在嘴裡幫他清理上面殘留的污跡，舔得很乾凈。book18.org
離開酒店，我知道我想和媽一起陪陳重了。我想看見媽在陳重面前，怎樣聽話，最後怎樣潮吹。陳重吹牛說那很厲害，發出嘩嘩的聲音。book18.org
晚上陳重找了一些關於潮吹的Ａ片給我看，我看了很久很仔細，疑惑地問：「這應該是小便失禁吧？」book18.org
陳重說：「不，是真真正正的淫水，你媽……和Ａ片里這些，多少還有些不同，你必須親眼看見才能了解。」book18.org
我想，那也許真是種奇觀。book18.org
第二天去看，陳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媽媽卻怎麼都吹不出來，陳重最後不得不放棄。但是他發誓，媽媽真的會潮吹。媽媽不承認，但是我看出媽在撒謊。book18.org
也許媽只有在黑暗中才更快樂吧。我藉口去洗澡，很快就聽見媽被陳重弄得尖叫，我在門外停留很久，沒有打擾他們。book18.org
然後陳重叫：「瑩瑩快來……看。」book18.org
我進去房間，床單濕了大半，媽媽蜷著身子在高潮後發抖，陳重問我：「你看見了嗎？」book18.org
他還算有良心，挺著硬硬的陽具沒有最後射出來。我偎過去：「你還能不能堅持超過三分鐘？」book18.org
他說：「當然，你要我堅持三十分鐘都可以。」book18.org
男人都愛吹牛，這個所有人都知道。book18.org
不過那晚，我被他弄到好幾次高潮。book18.org
１６中秋節的夜晚，回家陪公婆吃飯。婆婆說很好，陳重越來越像個大人，只是最近看上去有些瘦，問是不是最近工作壓力很重。book18.org
我不敢說太多話，那真的不能怪我。book18.org
吃過飯陪公婆聊天，婆婆叮囑我們一定要注意身體，尤其是我要絕對保證。book18.org
公公舊事重提，問我們什麼時候搬回家陪他們一起住，陳重說考慮考慮，公公就有些不耐煩。book18.org
我其實很喜歡看陳重和公公吵架的樣子，他們兩個的脾氣都不算很好，不過陳重大多會贏，因為婆婆總幫著陳重。book18.org
如果我生個兒子，也許就不用怕陳重了，我可以在一旁幫兒子頂他的嘴。book18.org
從公婆家出來，陳重說：「瑩瑩，原來芸芸是你的親妹妹，昨晚小姨親口說的。」book18.org
感覺有些驚奇，卻也不是驚心動魄，上一代的事，本來就有很多淹沒在他們自己的記憶里。book18.org
如果芸芸也是爸爸的女兒，那么小姨也算他的老婆吧。book18.org
爸爸上輩子肯定欠陳重好多錢，所以這輩子他兩個老婆兩個女兒，最終都被陳重拿去抵債。book18.org
「一家四口都成你老婆了，你高興嗎？」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