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罵人都不會？你從來都沒有罵過人嗎？」book18.org
瑩瑩想了想：「陳重，你是流氓，你不要臉，你是大壞蛋……」book18.org
這他媽的也叫罵人？book18.org
我沮喪極了，想抽身起來，卻被瑩瑩緊緊抱住不讓我離開：「我就會這樣罵人啊，要不你先罵我，你罵兩句我先聽聽。」book18.org
我惡狠狠地說：「操你媽。」book18.org
所有的僵硬從那句惡罵中開始解凍，一切豁然開朗。我感覺渾身的血液恢復了正常的流轉，插進瑩瑩身體的陽物找到了本來的感覺，我重重的壓下去，再一次罵：「操你媽……」book18.org
瑩瑩在身下艱難的說：「操……陳重不行，我罵不出口。」book18.org
我哪還管她罵不罵得出口，加速了衝刺的速度，一瞬間，壓抑了整晚的洪流得到了解放。book18.org
去浴室沖完了個澡，我和瑩瑩相擁著躺在床上，我說：「對不起……」book18.org
瑩瑩說：「什麼對不起啊，以後你想怎麼樣，就告訴我，別憋在心裡好嗎？book18.org
剛才我都擔心死你了。「我小心翼翼地問：」我罵了你，你不生氣？「book18.org
瑩瑩說：「罵就罵唄，那有什麼好生氣的？不過你這人真沒良心，我媽對你那麼好，你還罵她。」book18.org
我張口結舌：「我……」book18.org
瑩瑩說：「平時你可不許這樣罵，太難聽了，只許做愛的時候才可以罵。」book18.org
我說：「剛才我憋得太難受，隨口那麼一罵，平時我才不捨得罵你呢。」book18.org
瑩瑩笑了起來，「嗯，我知道你對我最好……」book18.org
……book18.org
很多時候我總在想，梅姨和我，彼此真的從來沒有過愛吧，最初的發生，就如梅姨說的，是一次帶了目的性的誘惑，她為了瑩瑩引誘我，我為了滿足色慾上了她，愛於我們兩個人，根本從來不曾發生過。book18.org
即使有那麼一點機會應該發生，也不可能發生過。book18.org
很多東西如果在記憶中保存太久，都會慢慢褪色的吧？book18.org
我無法再回憶起任何關於我們曾經相愛過的痕跡。book18.org
執子之手 三、Ｋｅｙ Ｗｏｒｄ（心靈密碼）book18.org
參加完一個飯局，回到家瑩瑩正在上網。book18.org
女人上網多是在聊天，瑩瑩十指如飛敲打得正歡，見我回來側過臉打了個招呼：「回來啦。」繼續伏在鍵盤上敲打個不停。book18.org
通常有飯局我都是帶著瑩瑩一起去的，恩愛嘛，一直覺得難分難捨。今天的飯局純粹是業務上的應酬，瑩瑩說這種飯局她會覺得悶，就沒有跟著我去。book18.org
我邊解外套邊問：「想我了嗎？」book18.org
瑩瑩說：「嗯，想。」說是想，可是頭也不抬。book18.org
我有些奇怪，聊什麼呢這麼用心。走過去看瑩瑩的聊天內容，瑩瑩剛敲了幾行字發出去，見我走近直起身子哈哈哈笑起來。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我泡了一個妞。」瑩瑩得意地說：「陳重，我夠厲害吧？」book18.org
瑩瑩的ＱＱ暱稱叫大男人，當初取名字的時候，我說不夠好聽，瑩瑩說怎麼了，我就喜歡大男人。想想叫這個名字也不錯，沒有多少色狼會打一個大男人的主意。book18.org
記得我和瑩瑩開玩笑說你喜歡大男人還不容易，隨便去街上逛一圈，不知道會有多少大男人跟在屁股後面。book18.org
瑩瑩當時很委屈：「因為我覺得你就是個大男人，我喜歡你怎麼了？」book18.org
怎麼聽都覺得飄飄然，一句玩笑老婆都會上升到愛情的高度來辯解，這麼好的老婆還上哪去找。book18.org
把外套掛進壁櫥，聽見瑩瑩說：「她要通電話，或者見面也行，我把你的電話給她吧？你幫我應付她。」book18.org
我說：「玩玩就行了，別太過分。」book18.org
瑩瑩說：「哦，知道了。」book18.org
我過去想看看她們是怎麼聊到要見面的，看見瑩瑩飛快地敲了一行字：「我老婆回來了，８８。」迅速關了ＱＱ，把筆記本合上。book18.org
我說：「怎麼關了，我剛想看看。」book18.org
瑩瑩回過身抱我：「老公回來了，當然要陪老公，我想你了。」book18.org
我在瑩瑩臉上輕輕親了親。book18.org
瑩瑩說：「喂，今天我身上來了。」book18.org
我沒在意：「來了就來了，每個月不都要來那麼幾天？」book18.org
瑩瑩說：「這次不一樣，這個月我們一次套子都沒用，怎麼沒懷孕？」book18.org
我笑笑：「想要孩子了？」book18.org
瑩瑩說：「嗯，最近老想著給你生一個。」book18.org
想要做母親的女人，多少會變得成熟一些，怪不得總覺得瑩瑩對我越來越體貼了。我笑笑：「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不是嗎？」book18.org
瑩瑩甜甜笑起來樣子看上去很幸福。book18.org
談起剛才和瑩瑩聊天的那個女網友，我說：「不要對網上認識的任何人提及自己現實生活中的任何情況，要記住哦！」book18.org
瑩瑩說：「我知道。」book18.org
我「哼」了一聲：「剛才還說要把我的電話告訴人家呢，還知道？」book18.org
瑩瑩說：「那女孩不和我們一個城市的，才十七歲，還是學生，打字還不怎麼熟練呢。你說不行，我不理她好了。」book18.org
我不滿地說：「人家說什麼你就相信？」book18.org
瑩瑩說：「我也對她說我不信，她才要和我通電話、視頻、見面什麼的。」book18.org
我淡淡地說：「隨便玩玩，別弄得勞神費心的。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或者是個小姐都說不定，現在很多小姐知道上網拉客了。」book18.org
瑩瑩緊張起來，「哦」了一聲，突然從我身邊一躍而起。book18.org
我問：「你幹什麼。」book18.org
瑩瑩打開電腦：「把她刪了啊，怪嚇人的。」book18.org
我說：「看你大驚小怪的，不一定就是小姐，我只是提醒你注意。」book18.org
瑩瑩頭也不抬地說：「還是刪掉，不認識的人我要全部刪掉。」book18.org
我走過去，瑩瑩的ＱＱ上只有寥寥十多個好友，看頭像都是些女孩子。我問她：「你在網上認識的都是女朋友嗎？」book18.org
瑩瑩說：「是啊，我才不和那些臭男人聊天呢。」book18.org
我笑了起來：「說別人是臭男人，自己偏偏冒充臭男人上網聊天。」book18.org
瑩瑩說：「不是臭男人，是大男人，我在冒充你。我對別人介紹自己情況的時候，都是拿你當樣板的。」book18.org
我說：「難怪了，原來打我的幌子出去行騙，我說你怎麼有魅力泡了那麼多ＭＭ呢。」book18.org
瑩瑩撇撇嘴：「這樣的男人好臭美啊。」book18.org
飛快地刪除了七八個好友，名單里只剩下少少的幾個人，瑩瑩指著告訴我，這個是誰，那個是誰誰，全是她現實中的朋友。book18.org
點到其中一個，瑩瑩咯咯地笑起來：「你猜這個是誰？」book18.org
我看一下，叫「臭女人」，圖標是那種頭上插花的小企鵝，我猜不出，老實說我對上網聊天從來沒什麼興趣。book18.org
瑩瑩得意地說：「是個男人，你認識。」book18.org
「是個男人？卻叫臭女人，咿……給你倒挺般配的哦！」我調侃地涮了瑩瑩一句。book18.org
瑩瑩說：「臭嘴，什麼和我挺配的，和你挺配才對。是王濤啦，你戰友。」book18.org
我靠，那傢伙……變態啊？book18.org
瑩瑩說：「上次他來我們家作客，見我上網就要了我的ＱＱ，回去後加我，我說我從來不和臭男人聊天，他就改了這麼一個名字。」book18.org
哈哈哈哈……book18.org
提起王濤，忽然怪想他的，已經很久不曾見面了。忽然想起了什麼，我撥弄著滑鼠去翻看電腦里的文檔，點了一個Ｗｏｒｄ文檔看看，已經從前些天的２００Ｋ變成了３００多Ｋ。book18.org
我對瑩瑩說：「打開給我看看吧，讓我看看你究竟都記了些什麼在裡面。」book18.org
瑩瑩笑：「你打不開，加了密的。」book18.org
我說：「我知道是加了密的。你打開給我看不就行了？」book18.org
瑩瑩說：「不，你答應過我不看我日記的，如果你逼著我打開，我就把它刪了。」book18.org
看著瑩瑩認真的樣子，我感到有些好笑，小女人的日記而已，虧她還那麼緊張。我放鬆了口氣：「好好好，不看不看。」book18.org
瑩瑩忽然嬌羞的一笑：「等有一天我們兩個都老了，我再給你看。」book18.org
老……？book18.org
豈不是還要等好多年？到那一天，這破電腦不知道死到哪去了。暗暗嘆了口氣，答應過的事情，總不能反悔吧？這麼些年，瑩瑩一直那麼深深地信任著我。book18.org
簡單的洗漱了一下。躺到床上，臨入睡之前，我問瑩瑩：「最近你日記里的填土量蠻大的啊？」book18.org
瑩瑩說：「最近一段時間心裡想的事情多些。」book18.org
我呵呵一笑：「長大了啊，心事重了。」book18.org
瑩瑩猛地坐了起來，驚訝地叫：「你怎麼知道我最近寫得東西挺多？」book18.org
我說：「睡覺睡覺。你都加了密了，想看也偷看不成不是。我記得上次看那個文檔的時候是２００Ｋ左右，剛才看看都３００多Ｋ了。」book18.org
瑩瑩躺了下來，過了一會又起身坐起來，伸手去摸檯燈的開關。book18.org
我問：「又怎麼了？」book18.org
瑩瑩說：「不行，你這傢伙太聰明了，你總這麼惦記著我寫的東西，我一點安全感都沒有。還是趁早把它刪掉，我們兩個人心裡都乾淨。」book18.org
我說：「記不記得剛結婚的時候我和你說過什麼？」book18.org
瑩瑩問：「什麼？」book18.org
我說：「愛，拿什麼做證？」book18.org
瑩瑩低聲說：「信任。」book18.org
我說：「是啊，信任。如果你不信任我，我們怎麼再相愛呢？」book18.org
瑩瑩說：「我……」book18.org
我說：「我答應過你，除非你答應我看，我永遠不看你心裡的那些小秘密，我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做到。這些年，我有沒有說話不算話？」book18.org
瑩瑩默默不語。book18.org
我說：「因為我相信你，相信你真的愛我。我還有什麼心裡乾淨不幹凈的！book18.org
你不是說，到我們兩個都老了，你會自己打開給我看嗎？想想看，我們兩個都老了的那一天，那是不是特別幸福的一天？「book18.org
瑩瑩有一絲顫抖：「陳重，你又哄我。」book18.org
我說：「我會一輩子哄你的，誰讓你是我老婆呢，這一輩子我最親的人。」book18.org
瑩瑩撒著嬌拱進我懷裡，下巴搭在我的肩窩上。黑暗中，感覺到她的心臟噗通噗通跳著，慢慢和我的心跳連到了一起。我覺得很滿足。book18.org
瑩瑩輕聲叫我：「陳重……」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告訴你密碼是什麼。」book18.org
我笑笑，不置可否。一直把瑩瑩看成個小女孩，小女孩的心理，總是多一點敏感而多愁吧！book18.org
「密碼是……執子之手。」book18.org
執子之手，好動人的一句話，用這四個字做Ｋｅｙ Ｗｏｒｄ，通篇文字必定都是情話綿綿。book18.org
瑩瑩的身體又隱隱有一絲顫抖：「你答應我，除非我同意，你不能自己偷偷看。」就連她的聲音都好像在顫抖，似乎要哭出來。book18.org
我有些奇怪：「怎麼了瑩瑩？」book18.org
有兩滴熱熱的東西滴在我的胸口，難道是淚？把手探過去，瑩瑩的臉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我頓時心如鹿撞，那篇文檔裡面究竟記載了些什麼？竟然把我心愛的老婆驚嚇成這個樣子！book18.org
我打開燈，起身去拿那台放在書桌上的筆記本。book18.org
瑩瑩在身後慘叫：「陳重！」book18.org
慘叫……我混身的毛孔被那驚懼的聲音叫得一個一個炸開。book18.org
我拿過筆記本回到床上。瑩瑩睜大眼睛無助地望著我，淚水瘋狂的湧出來，打濕了瑩瑩赤裸的胸脯。book18.org
心中也有種想要號啕慟哭的悲傷。多少年沒流過眼淚了，淚腺乾枯得發疼，我放輕了聲音說：「瑩瑩別怕，我永遠都不願意傷害你。」book18.org
打開電腦，找出了被瑩瑩加了密的那篇文檔，滑鼠點上去的那一刻，我的呼吸都加重了起來。book18.org
瑩瑩半跪在床上，呆呆地望著我，似乎所有的力氣都已經隨著眼淚流出了身體，連低叫一聲的力氣都不再有。book18.org
不知道瑩瑩總共花費了多久的時間，才一個字一個字碼起了這篇３００多Ｋ的文檔。一秒鐘，已經從電腦里徹底刪除。book18.org
我對瑩瑩說：「看，什麼都沒了。我們兩個心裡都乾淨了。」book18.org
……book18.org
有片刻的沉寂。我關了電腦，對瑩瑩說：「去洗把臉，我們睡覺好嗎？」book18.org
瑩瑩「哇」地一聲又放聲痛哭起來。book18.org
我溫柔地靠近她：「不是沒事了嗎？怎麼還哭個不停，聽話，睡覺了。」book18.org
瑩瑩哭著說：「陳重，我不想活了。」book18.org
這事情還越來越嚴重了。我笑著說：「好哇，什麼時候行動叫我一聲，我們一起去殉情，你自己說過，死也要跟我死在一起。你不會賴帳吧？」book18.org
那時候還沒結婚，某天我開玩笑說，我大了五歲，死的話應該先死五年。瑩瑩不同意，說死的時候要帶上她，我們一定要死在同一天。book18.org
可以當成玩笑去聽，但心意就是那個心意，聽過的人都明白。book18.org
我輕擁著瑩瑩，用手指慢慢逗弄著她的耳垂和發梢，再慢慢地滑下來，落在她的胸脯上。這些都是瑩瑩身體極其敏感的地方，我知道逗弄不了多久，她的呼吸就會變得潮濕起來。book18.org
很快瑩瑩嬌小粉紅的乳頭就被我撥弄的無比堅挺，白皙的胸腹間浮起一片一片誘人的紅暈。我俯下去，換了舌尖輕輕地舔，一秒一秒過去，瑩瑩一身嫩肉已經軟軟地堆在床上。book18.org
耳邊是瑩瑩動情的喘息，嘴裡是一團化不開的柔膩，我不由得也有些動情。book18.org
瑩瑩的手偷偷摸下去，碰了碰我已經翹起來的下體，輕聲對我說：「要不，我們來一次吧。」book18.org
我搖搖頭：「不行，說好了，經期禁止做愛。」book18.org
瑩瑩說：「你都硬了，我想給你一次。」book18.org
我笑笑：「小饞貓，是你自己想要一次吧。」book18.org
瑩瑩說：「那也怪你，誰讓你碰我。」book18.org
我怪叫了一聲：「一碰就想要？如果被別的男人碰到你呢？」book18.org
瑩瑩在我的懷裡扭動著身體：「哪有別的男人碰過我，除了你，我誰都不讓碰，其他男人都是臭男人，別說碰我，離我近一點我都噁心。」book18.org
心中竟然有些暗暗的歡喜，這麼說的話，剛才刪除的那篇文檔里，記錄的不是瑩瑩的姦情淫事？可是她那種激烈的反應……book18.org
努力讓自己不想那篇文檔，刪都刪除了，還管它裡面記載了什麼。book18.org
瑩瑩的手掌軟軟柔柔的，在我下面揉弄。book18.org
我輕輕拿開她的手：「別弄了，再弄下去對誰都不好，抓緊時間睡覺。」book18.org
瑩瑩的手又伸過來：「不嘛，這會我睡不著。」book18.org
我哭笑不得：「睡不著也別拿它當玩具啊，現在這種情況，我覺得一點都不好玩。」book18.org
瑩瑩拉著我的手，慢慢慢慢地滑過她的腰肢，滑過翹翹的小屁股，放在那朵小小的菊花上：「要不，你弄這裡吧，我就是想給你一次。」book18.org
我的手指留戀地在菊花的周圍畫了無數個圈，感覺口乾舌燥。book18.org
瑩瑩說：「我知道你早就想弄這裡了，很多次做愛的時候，你的手都情不自禁地往這裡跑。」book18.org
我像被蛇咬了一口，飛快地把手抽回來。「有過嗎？我怎麼不記得？」book18.org
瑩瑩說：「有又怎麼了，看你吃驚的樣子。我的身子每一個地方都是你的，你想玩哪裡都可以。」book18.org
沒想到壓在心裡的一絲邪惡慾望，也被瑩瑩感覺到了。我不好意思地把手探進內褲的邊緣，把弄著兩團翹翹臀肉，不時用手指在那朵菊花上試探一下。book18.org
小弟弟一下一下跳動抗議，終於我還是放棄了：「不行，連根手指都插不進去，我還是不要了，心裡想一下就算了。」book18.org
瑩瑩說：「我不怕疼。」book18.org
我在瑩瑩嘴角親了一下：「你身上每一個地方都是我的，是我怕疼。還是等以後再說吧。」book18.org
瑩瑩不安分地在我懷裡拱了很久：「陳重，我相信了，你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男人。」book18.org
我滿足的笑笑，什麼不開心，有這句話就全部可以拋開了。愛她，而且她知道，不就是幸福？book18.org
安靜了很久，瑩瑩問：「你為什麼把那文檔刪除掉？」book18.org
我說：「我想讓我們兩個心裡都乾淨。」book18.org
瑩瑩說：「其實我……不是怕你看，裡面有很多東西，寫出來就是要給你看的，我只是沒有做好心理準備。」book18.org
我說：「忘了它吧，一切都過去了。」book18.org
瑩瑩說：「看你去拿電腦，以為你當時就要看，我都嚇壞了。可是當你刪除的那一瞬間，又好想把它保存下來，因為，那裡面記載了認識你這麼多年來很多我想講給你聽的東西。人有時候真的很矛盾對嗎？」book18.org
我說：「也許吧！」book18.org
瑩瑩說：「我總在想，到了我們雙雙老去的時候，很多年輕時羞於啟齒的事情，都能淡然的面對了。」book18.org
我笑笑：「什麼羞於啟齒的事情？我很勇敢的，你任何時候說出來我都能面對。」book18.org
瑩瑩說：「吹牛，我知道你有個地方是很脆弱的。」book18.org
我問：「哪裡？」book18.org
瑩瑩輕輕在我的胸口點了一下：「這裡呀。我知道，你裝著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其實你的心，是最脆弱的，有時候連我這個小女人都不如。」book18.org
我調侃地問：「剛才大哭大鬧尋死覓活的那個人是誰？連你都不如，切！」book18.org
瑩瑩說：「那是因為……有時我的心也很脆弱吧。」book18.org
很想問瑩瑩究竟脆弱著什麼？……終於無法問出口，我費了那么半天時間才哄得她破涕為笑，怎麼忍心再帶她經歷一次心靈折磨。book18.org
自己的老婆，我不疼她要誰去疼呢？book18.org
瑩瑩說：「從今天開始，我會把所有對你羞於啟齒的東西一點一點告訴你。book18.org
不管說出來是對還是錯，只要你願意聽，我就願意毫無保留的對你講。「我閉著眼睛，心潮澎湃。刪除了那篇文檔，看樣子是做對了。愛，永遠是不會錯的。現在還需要那篇文檔嗎？我已經拿到了解開瑩瑩心靈的密碼。book18.org
心臟跳動得不聽控制，幾乎要按著才不會從喉嚨里跳出來。瑩瑩鼓足勇氣要對我講述的那些東西，我已經鼓足勇氣要聽了嗎？book18.org
但願不要太刺激，我不得不承認，有時候我的心，真的很脆弱。book18.org
執子之手 四、大壞蛋book18.org
剛進公司，就看見王濤恬著臉跟我的員工套近乎，不知道用一套什麼樣的花言巧語，正把那個公司負責接待的小姑娘哄得眉開眼笑。book18.org
一眼看見我，小姑娘飛快地叫了聲陳總好，表情一瞬間變得緊張起來，一付拘謹得站也不是走也不是的樣子。book18.org
王濤哈哈笑了起來：「唉喲，見了陳總怎麼像老鼠見了貓一樣？告訴你別怕他，有什麼事情哥哥幫你頂著。」book18.org
我也有些奇怪，我真的那麼讓人覺得可怕嗎？book18.org
招呼王濤進我的辦公室坐下：「怎麼沒先打個電話？不是來找我的吧，是不是惦記上我這裡哪個小姑娘了？」book18.org
很多年的朋友了，跟王濤沒有什麼好客套的。book18.org
王濤說：「我是越來越羨慕你了，真他媽皇帝般的享受呀，身邊美女如雲，個個小丫環一樣侍候著。當初我還奇怪，你小子那麼得天獨厚的條件，怎麼不願意混仕途，現在總算琢磨出點味道來了。」book18.org
我自嘲地對王濤說：「沒用啊，都是能看不能吃的。面試的時候，一門心思瞅著哪個漂亮錄用哪個，真的招進公司了，多看一眼的膽量都沒有，誰讓自己是老總呢？害怕一旦吃了窩邊草，日後飯都吃不飽了。」book18.org
王濤說：「我總感覺退伍之後你像變了個人似的。陳重——陳總，沒叫錯名字，你丫還就是當老總的料。」book18.org
我笑笑，「當兵時，我們多年輕呀，還都是毛孩子吧？」問王濤喝點什麼，「我這隻有咖啡和茶。」book18.org
王濤說：「什麼都不喝，跟你說個正事。最近市裡劃出了一片地做開發區，市局也要在那裡新成立一個開發區派出所，想托你家老爺子給我們頭打個招呼，把我弄那去你看怎麼樣？」book18.org
我思考了一下：「你小子眼光不錯，去開發區比呆在市局機關出息多了。」book18.org
王濤說：「那就拜託你，事成了我請你和瑩瑩吃大餐。」book18.org
「別一根繩上弔死，儘量多疏通些渠道。」我沖王濤比劃了一個手勢：「最關鍵的是這個。」book18.org
王濤說：「早準備好了，老爺子打過招呼我就給我們頭送過去。」book18.org
我說：「做就一定要做成，錢不夠用隨時到我這拿，別讓其他人看笑話。」book18.org
王濤嘿嘿笑了起來：「明白。」book18.org
送走王濤，半躺在沙發上望了天花板很久，拿起電話叫剛才招待王濤的小姑娘進來。book18.org
隔著面積巨大的辦公桌，眼前這個叫「童貞」的女孩表情看上去那樣拘謹。book18.org
她有點緊張地向我解釋：「我名字里的『真』字，是真假的真，不是貞潔的貞。」book18.org
我嗯了一聲：「你的父母真的很會起名字。美麗動人，讓人聽過一次就會記住。」book18.org
童真低著頭，猜不透我忽然叫她進來的意思。book18.org
我說：「你好像很怕我。」book18.org
童真說：「不是，我只是……很尊敬您。」book18.org
尊敬，另一種意義的怕。book18.org
我問她：「剛才我見到你和我的朋友聊得很開心，你們在聊些什麼？」book18.org
童真說：「那位王先生要我打開您的辦公室，讓他在裡面等您，我告訴他不經過您的同意，我不敢讓任何人隨便進去。他拿出警官證給我看，說他是來抓您的……」book18.org
我有些奇怪：「我看見你當時在笑，為什麼有人來抓我，讓你那樣開心？」book18.org
童真慌忙說：「您誤會了陳總。我才不相信會有人來抓您呢，他根本就是一付開玩笑的樣子。是聽他說起和您是多年的戰友，並且是喝過血酒的結拜兄弟，還說在部隊時每次你們兩個打架，他都把您打得鼻青臉腫……」book18.org
我「哦」了一聲。「原來聽見我被別人打得鼻青臉腫你就笑了起來。」book18.org
童真說：「不是不是，就是覺得他吹牛吹得太厲害了，一點都不信才覺得好笑。平時根本沒機會聽到有人這樣講起您，第一次聽見感覺很新奇。」book18.org
童真低著頭說：「對不起陳總，以後我會注意，在公司不亂和別人說笑。」book18.org
我笑了起來：「別別別，剛才看見你眉飛色舞的樣子，我就想，如果公司里的員工在我面前也這樣興高采烈的，我一定會覺得很開心。其實我也想和員工們拉近點距離，把公司營造成一種大家庭的氛圍。我就是不明白，大家的薪水福利越來越高，反而好像離我越來越遠了。就連公司剛創辦時那些老員工，現在和我說話也變得客客氣氣的。」book18.org
我問童真：「為什麼會這樣？你站在員工的立場，能不能告訴我點什麼？」book18.org
童真說：「或許是因為薪水越高，大家越緊張這份工作，才變得越小心翼翼吧。比如我來說，即使回到自己家裡，家裡人都經常提醒我，在公司要少說話多做事，安安分分做人。」book18.org
我有些發獃，手指無意思的在沙發的扶手上一遍一遍彈動。book18.org
敬，而遠之？真相就是這個樣子的嗎？你對別人越好，別人就會離你越遠？book18.org
上衣口袋裡面，裝著偷偷恢復好的文檔拷貝，這份拷貝里的真相，又會是些什麼？book18.org
細細小小的一支優盤，感覺卻像裝著一塊巨大的石頭，重重的壓在胸口。book18.org
來公司之前，我又一次翻看了過去和瑩瑩在一起時的無數舊照片，想起某一天，瑩瑩偷偷對我說，班上某某男生新寫了一封情書給她。她咯咯地笑，一次次威脅我：「小心啊，如果你對我不好的話，我就會被別人哄跑了。」book18.org
那一封封情書，一篇篇生澀稚嫩的情話，瑩瑩無一例外的交給我閱讀，每次從瑩瑩手中接過一封情書的時候，我都會開心地微笑起來，覺得瑩瑩很動人。book18.org
一切真的是在慢慢改變吧。就連王濤這樣一個流氓，很快也要去守護一方平安了。那麼今天的瑩瑩把某些心情加密封存，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我心中有種傷逝般的無助：「可是瑩瑩，我真的好想念你舊時的模樣啊。」book18.org
不知道發獃了多久，抬眼看見童真有些驚愕地望著我。book18.org
童真不安地問：「陳總，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麼？」book18.org
我恍過神來：「哦，我正考慮員工薪水的問題，這個月起，薪水逐人下調，第一個就先從你身上開始，你看可不可以？」book18.org
童真張大了嘴巴：「啊？！」book18.org
我哈哈大笑：「不然就由你負責想出新的提議，怎麼才能讓我和大家的距離拉近點。給你一個禮拜的時間，想好了隨時找我談，如果到時間拿不出好提議給我，我就真要減你的薪水了。」book18.org
童真起身告辭，我對她說：「小心我那個朋友，他可是個危險人物。別相信什麼警官證，有些警察背地裡比流氓還齷齪。」book18.org
童真的臉紅紅的，逃一般的離開了我的辦公室。book18.org
剛才王濤走的時候，我看見他故意從童真身邊經過飛快地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這一會從背後望著童真翹翹的小屁股，心裡一陣羨慕王濤。我不知道偷偷想摸這群小屁股多少次了，他小子隨隨便便就摸了上去。book18.org
也許過不了多久，這個童真就會在王濤的身下失去自己的童「貞」了吧？如果她還有「童貞」的話。book18.org
哎，我這樣的老總當著，真他媽很吃虧。book18.org
一轉眼心情已經慢慢的再次繃緊。我的手，不知不覺又插進上衣的口袋。book18.org
人總是想儘可能的最靠近真相，這一刻，昨晚令瑩瑩驚惶著痛哭，深怕我一窺的真相，就近在我用手指就可以碰觸到的地方。book18.org
我發誓此刻世界上再沒有什麼東西更讓我關心，就算剛才那個童真現在脫光了躺在我面前，都不會比我指尖碰觸的這支小小優盤更具有誘惑力。book18.org
我鎖緊房門，吩咐員工在我從屋裡走出來之前，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打擾我。book18.org
執子之手。book18.org
當這四個字由指尖敲入螢幕，敲下回車鍵的一瞬，我心裡竟然一痛。眼前晃動的依稀是昨夜瑩瑩淚流滿面的那張臉，文檔打開了半天，竟然一個字都沒讀進去。book18.org
當我靜下來，開始閱讀的時候，我驚呆了。book18.org
映入眼帘的，怎麼會是這樣……一段話？book18.org
老公：我知道你一定會恢復這個你親手刪掉的文檔。可是你一定想不到，在你把它恢復之前，我已經先把它恢復了一次。我趕在你之前從家裡出去，也是想給你一個備份它的時間，你的老婆瑩瑩，是不是很了解你？book18.org
你一定很想知道這裡面都記載了些什麼，昨晚我一定把你嚇壞了。book18.org
也正是這個原因，我肯定你會偷偷地恢復它。可是，我想請求你，在我同意你閱讀之前，你還是克制一下你的好奇心，先把它鎖進一個你認為絕對安全的地方，等以後再慢慢讀它。book18.org
現在千萬別看啊老公，我好想親口對你講好多事情啊。你給我點時間好不好？book18.org
看不看在你，但是講不講在我。你看過之後，我就不會再親口對你講述了。book18.org
現在我是一隻待宰的羔羊，已經對你卸下了所有的防備，你願意一口就吃下去，還是願意細細品味自己的獵物，由你決定。book18.org
我會知道你是不是已經看過了，別忘了我可是有特異功能的。book18.org
還有好多話想說哦，可惜沒有太多時間，我知道你很快就要從衛生間裡走出來了。book18.org
親情提示：文檔裡面的內容，也許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就算你想那樣，我還不願意呢，那樣我多吃虧啊。）所以如果你現在就看下去的話，相信你一定會失望。但如果你能堅持住不看，由事件當事人親口為你講述的話，就會變得生動很多，同時還會有額外的驚喜。（也許這些額外的驚喜才是你想像中的那些呢！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麼？）book18.org
上午我做完頭髮，回我媽那裡吃飯，不給你打電話了，你自己過來吧。book18.org
別再往下看了，我真的是為你好哦，快點過來，會有驚喜等著你。book18.org
現在就過來，快。book18.org
瑩瑩ｘ月ｘ日，早上七點三十分落款的日期就是今天，原來會恢復已刪除文檔的，不只是我一個人。book18.org
這段文字，我反反覆復看了無數遍，終於被瑩瑩說服了。她的理由是那樣充分。book18.org
我迅速收拾好東西，衝出公司往瑩瑩家趕。book18.org
會有驚喜？一路上我把車開得飛快，不住地想，如果娘倆一起脫光了在床上等我，就真他媽的太驚喜了。book18.org
到了瑩瑩家，第一個映入眼中的是瑩瑩的得意的笑臉，才發現自己已經上當了，我電話不打一個就這麼著急的趕來，不就等於告訴瑩瑩我偷偷恢復了那份文檔嗎？book18.org
瑩瑩笑著問我：「想不想我？」book18.org
我苦苦一笑：「想，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想過。」book18.org
瑩瑩說：「小姨今天過來吃飯，等下放學時間到了你去把芸芸接過來吧。」book18.org
我靠近瑩瑩：「我很聽話，有什麼驚喜獎勵我？」book18.org
瑩瑩說：「你看著我的眼睛，十秒鐘之內不許眨眼或者是轉移視線。」book18.org
這是瑩瑩測試我是否撒謊的古老伎倆，使用歷史可以追溯到她１４歲那年。book18.org
我把目光望向瑩瑩的眼睛，一動不動地望了有半分鐘。book18.org
然後我說：「可以了吧，告訴我，是什麼驚喜？」book18.org
瑩瑩開心地笑了起來，撲過來親了我一口：「測試通過，獎勵你一個。」book18.org
老實說我覺得這種方法用來耍耍小孩子還差不多，根本不相信它能測試出一個心智成熟的人是否在說謊。奇怪的是，每次瑩瑩用這個方法考驗我，她最後得出的結論總是正確的。book18.org
我曾經問瑩瑩有沒有讀錯別人目光的時候。瑩瑩說，她永遠不去讀別人的眼光，只讀我一個人的，如果有一天她讀不懂我的目光，不是我不再愛她，就是她不再愛我了。book18.org
現在測試已經通過，可是獎品在哪呢？我小聲問：「可以告訴我了吧？準備了什麼驚喜給我？」book18.org
瑩瑩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我：「你好貪心哦，小姨來吃飯，還不夠驚喜？」book18.org
我不甘心地說：「那和我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瑩瑩說：「得了吧，我要去廚房幫媽幹活了。哎，那個會裝傻的人，沒事的話，出去買兩瓶紅酒，注意時間別耽誤接芸芸放學。」book18.org
我愣在原地，心思亂七八糟轉了一圈又一圈。瑩瑩的話裡面，暗藏了一種什麼樣的玄機？book18.org
我真的弄不明白了，現在我和瑩瑩兩個人，究竟誰才是小孩子！book18.org
如果我沒有領會錯的話，那麼瑩瑩距離我的真相，還有多遠？book18.org
之後一直有些昏昏噩噩的，中午吃飯時，簡直食之無味。席間有幾次走神，被瑩瑩大叫了幾聲才回過神來。book18.org
一直被我恭維比梅姨年輕比瑩瑩成熟，綜合了她倆的美於一身的小姨奇怪地看著我：「陳重今天怎麼了？心思不在吃飯上啊！」book18.org
慌亂的吃飯：「哦，沒什麼。」book18.org
梅姨淡淡地說：「吃飯的時候別想太多其他的事情，對身體不好。」book18.org
瑩瑩咯咯笑了起來：「四個美女在這裡陪他，他心思當然不在吃飯上了，我說的對不對啊，陳重？」book18.org
我正端起一杯酒，一下子被嗆在喉嚨里。book18.org
梅姨有些慍怒：「瑩瑩！」book18.org
倒是小姨沒有什麼：「這丫頭總長不大似的，陳重，我看你倆是時間要個孩子了。」book18.org
只有芸芸乖巧的坐在飯桌前，聚精會神的吃飯，自始至終沒有說話。book18.org
瑩瑩把話題轉到芸芸身上：「小姨，我知道你偏心眼，你說我長不大，不就是想夸芸芸妹妹嗎？越來越像個大姑娘，也越來越漂亮了。」book18.org
芸芸的小臉一下子憋得通紅：「瑩瑩姐笑話我，我，我才不漂亮呢。」book18.org
瑩瑩笑著說：「女的漂不漂亮，男的說了才算。陳重，這裡就你一個男的，你說說看我們四個誰最漂亮？」book18.org
梅姨加重了語氣：「瑩瑩，注意點場合。」book18.org
瑩瑩說：「怎麼了媽？這可是我自己家，又只有我們一家人，我跟陳重打打情罵罵俏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小姨在一旁笑了起來：「瑩瑩就想讓陳重夸一聲她最漂亮，陳重，你就誇她幾句。」book18.org
我一邊咳嗽一邊放下酒杯，拿起紙巾擦拭自己的嘴角，發現掌心裡已經積滿了汗水。book18.org
吃過飯我開車送芸芸去學校。book18.org
把車停在距離學校不遠的一條僻靜點的路上，我問芸芸：「你姐有沒有問過你什麼？」book18.org
芸芸說：「前些天，姐問過我喜不喜歡你，我說喜歡。這有什麼，你那麼疼我，我說喜歡你不應該嗎？」book18.org
「還問了什麼？」book18.org
「還問我，如果你是個壞人我會不會恨你。我說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永遠不會恨。就這些，其它的就是問了一些我家裡的事。」book18.org
我心情有些煩躁，打開車窗大口抽煙。book18.org
芸芸說：「哥，你放心啦，我不會和姐亂說的。姐是不是問了你什麼？」book18.org
「我總感覺你姐今天怪怪的。」book18.org
「大壞蛋，做賊心虛。姐就那樣，如果真的給她發現，不拿刀殺了你才怪，還有心情跟你說笑。」芸芸的臉，微微羞紅了起來：「哥，我是不是很壞？」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是我壞，不該欺負你。」book18.org
芸芸說：「你沒有欺負我，我一點都不怪你。如果你不是我姐夫，我長大了一定要嫁給你。你是世界上最疼我的人。」book18.org
又一個傻丫頭。book18.org
我說：「芸芸，以後我不會欺負你了，以前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我拿你當親妹妹疼一輩子，好嗎？」book18.org
芸芸慌亂地望著我，眼淚忽然吧嗒吧嗒地掉下來，打濕了胸前校服上的蝴蝶結。book18.org
我狠狠地把煙頭拋了出去，把芸芸摟在懷裡親吻她的臉頰，心裡一陣難過。book18.org
不知不覺中手掌中握到了一團柔嫩，青澀的一小團，還是最近這半年才悄悄隆起的這點光景，記得我上次親吻它的時候，芸芸的小腿繃得筆直，身體一陣一陣地抖動，喉嚨里吟哦出來的聲音讓外人聽到，一定認為芸芸是生病了。book18.org
手不再由大腦控制，另一隻手一下子撩開了芸芸校裙的下擺，飛快地鑽了進去。book18.org
芸芸的小嘴又一次被我捉住，細嫩的舌頭被我緊緊咬在嘴裡不捨得鬆開。book18.org
芸芸掙扎了一下，嗚嗚地說：「哥，輕一點，疼。」book18.org
我驚醒過來，迅速放開她，小心地四周望了一圈，還好沒什麼行人。book18.org
我痛苦地說：「對不起，芸芸，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哥再也不碰你了。」book18.org
芸芸嗚嗚地哭起來，推開車門跑了出去。我不敢再望她的背影，低下頭用力閉上眼睛，可是她肩頭瞬間抽搐著的憂傷，一下子深深地定格在眼前的黑暗裡。book18.org
「大壞蛋……」book18.org
已經不知道聽多少人這樣叫過我，每次聽見，都有些洋洋得意。這一刻，想起剛才芸芸口中的那聲大壞蛋，忽然無比痛恨自己。book18.org
我真是個地地道道的大壞蛋。book18.org
頭重重地砸在方向盤上，猛地響起一聲鳴笛，我茫然著把頭抬起來，不知道該何去何從。book18.org
執子之手 五、舊夢新歡book18.org
應該從瑩瑩的小姨說起。book18.org
婚前見過瑩瑩的小姨不足十數次，每次見面，眼角總是淚沒有完全擦乾的樣子，來去匆忙，跟了梅姨進屋，十幾分鐘後從屋裡出來，坐不上片刻就走。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