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問起過，梅姨提起她，只是長嘆一聲。book18.org
「她自找的。」淡淡的幾個字。book18.org
瑩瑩也不願意多談她的小姨，簡單地告訴我小姨嫁的男人不好，吃喝嫖賭，小姨每次來，都是找媽媽借錢，每次都是表妹要交學費之類的理由。book18.org
「其實不是，肯定是小姨夫讓她來的，聽說小姨夫染上了毒癮。」book18.org
她們都不願多說，我樂得不問，人家的事情與我何關。book18.org
舉行婚禮時第一次見到小姨全家，小姨夫恬著臉跟我套近乎，咋一看眉目還是挺俊朗的，可是對他的印象已經先入為主，我只是禮節性的應付了一下就找藉口躲開了。倒是那個小表妹芸芸，怯生生的讓人一眼看見就生出一絲憐愛。book18.org
看見瑩瑩拉了芸芸去一角，偷偷要塞幾張鈔票給她，芸芸驚慌地退讓，從瑩瑩身邊逃了出去。book18.org
就在新婚第二天夜裡，家裡電話鈴響，迷迷糊糊拿起來聽，電話那頭是個女孩哭泣的聲音：「我找姐姐。」book18.org
幾乎忘記了瑩瑩還有這樣一個妹妹，說了一句：「打錯了。」隨手把電話掛斷。book18.org
一秒鐘電話又響，還是那個聲音：「我叫芸芸，我找瑩瑩姐。」book18.org
把電話拿給瑩瑩，夜已經很靜，清晰地聽見話筒里的聲音：「瑩瑩姐，爸爸快要把媽媽打死了，你快來救救媽媽。」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那個悽惶的聲音一下子把我的心叫得揪了起來，莫名其妙地生出一股怒氣，惡狠狠地罵了一句：畜生。book18.org
在去瑩瑩小姨家的路口，我第二次看到芸芸，正是晚秋，夜風冰冷刺骨，芸芸在路邊的電話亭旁瑟瑟發抖，我衝下車跑向她：「快帶我去。」book18.org
芸芸拉了我的手往家跑，我把她的手攥進掌心的一剎那心劇烈地疼了一下，我從來不曾抓住過這麼細的手腕，那麼纖弱，似乎稍一用力就會折斷。book18.org
一口氣跑上五樓，門鎖著，裡面隱隱傳來一陣歇斯底里的叫罵聲。book18.org
芸芸的手劇烈的顫抖，半天都沒把鑰匙插進鎖孔。我接過鑰匙插進去，用力一擰，鑰匙斷在鎖孔里，門被從裡面反鎖了。芸芸絕望的大哭起來，口裡喊道：「媽，開門呀，我叫瑩瑩姐來救你了。」book18.org
眼淚差點從我眼睛裡迸出來。book18.org
瑩瑩瘋狂地打門：「石秋生你個王八蛋，再不開門我報警了。」book18.org
已經是深夜，這麼驚天動地的聲音，整棟樓道里居然沒有一家出來看看，可想而知對發生在芸芸家的事情，大家是怎樣一種司空見慣的平靜。book18.org
更加怒不可遏，大聲叫：「瑩瑩讓開。」book18.org
一腳踹過去，門應聲而開。book18.org
瑩瑩的小姨只穿了一層被撕扯得破爛不堪的薄薄衣衫，側臥在客廳冰涼的地板上，髮際間仍有鮮血泊泊流出，染紅了半邊臉頰。book18.org
一縷亂髮被破門的氣流蕩得飛起來，緩緩又飄入某個髒亂的角落。book18.org
一時間我們都被眼前的慘象驚呆了。book18.org
瑩瑩和芸芸撲過去，叫著媽媽小姨你怎麼樣……那個叫石秋生的混蛋滿不在乎地說：「別擔心，離死還遠著呢。」book18.org
我冷冷地看著他，看不透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垃圾。book18.org
他注意到了我的眼光，挑釁地對望過來：「怎麼，不服氣啊，我打自己的老婆，想怎麼打，就怎麼打。」book18.org
他抬起袖子擦了一把掛在上唇的鼻涕，沖我揚了揚手裡的菜刀，「小毛崽子警告你少管老子的閒事，惹急了老子，老子人都敢殺。」book18.org
我沖他笑了笑，取出一支煙遞過去：「抽煙？」book18.org
他斜著眼睛看了我兩秒鐘，猶豫著伸出手來接，我的拳頭揮過去，他一頭栽倒在地上，手裡的菜刀當的一聲滑落了很遠。book18.org
拿把生了銹的菜刀就想嚇唬我？媽的，就憑著此刻我心裡的這種憤怒，他提著槍我都敢揍他。book18.org
他掙扎著往上爬，口裡罵我：「我靠，敢跟老子玩陰的，看我今天怎麼弄死你。」book18.org
我冷冷地等他爬起來，今天就要看看他怎麼弄我。book18.org
眼角一飄看見芸芸從媽媽身邊跳起來，一把撿起滑落在不遠處的菜刀向爸爸撲了過去。我嚇了一跳，衝上去抱住她，我感覺到她那隻細小的手腕里，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力量，使了好大勁才把菜刀從她手中搶過來。book18.org
懷抱里纖細瘦弱的身體拚命掙扎：「放開我，我要殺了他。」book18.org
——我要殺了他。book18.org
要殺的那個人，是她的親生爸爸。他媽的這世界就是那麼不公平，有些人連自己的親生爸爸都恨不得要親手殺掉。book18.org
我輕輕在芸芸耳邊說：「好孩子，聽話，殺他用不著拿刀，你還小，看我幫你出氣好嗎？」book18.org
我把芸芸和搶過來的菜刀都遞給瑩瑩，瑩瑩哭著對我說道：「陳重，狠狠地打。」book18.org
我轉過身，拳頭攥得發出了聲音，對那混蛋說：「來，我等著你弄死我。」book18.org
他呆在原地，嘴裡罵罵咧咧的，卻沒有衝過來的勇氣。book18.org
我衝過去，一把攥住他的胸口，一巴掌一巴掌抽過去，每一巴掌都震得我掌心發麻，我沒敢用拳頭，我怕心裡憋著這股氣，真的失手把他打死了。book18.org
一直打得手掌腫了才停手，把那個混蛋丟在地上，他閉著眼睛裝死，嘴裡哼出的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book18.org
我對芸芸說：「跟哥哥一起走，我們送媽媽去醫院好嗎？」book18.org
我抱起小姨下樓，瑩瑩牽了芸芸跟在後面，瑩瑩輕聲地對芸芸說：「哥哥厲不厲害？」book18.org
芸芸說：「嗯。」book18.org
瑩瑩說：「以後有誰再敢欺負你和媽媽，就讓哥哥幫你出氣，好不好，芸芸聽話，不要再哭了。」book18.org
……book18.org
小姨出院後，暫時帶芸芸在瑩瑩媽媽那裡住了一段日子。book18.org
問為什麼不離婚，瑩瑩說那個石秋生有個堂哥在法院工作，加上他一付亡命之徒的架式，小姨挂念芸芸又不肯與他魚死網破，離婚就一直沒辦下來。book18.org
我找人出面疏通了關係，加上小姨這次住院的病歷，離婚很快就辦好了。我和瑩瑩出錢買了套新房子供她們母女居住。由於擺脫了石秋生的拖累，小姨和梅姨姐妹之間來往也恢復了正常，我們經常聚到一起，和睦得就像一家人。book18.org
而芸芸，從小姨出院以後就已經粘上我了，見到我一口一聲哥，小姨讓她叫姐夫她都有些不情願，說姐夫沒有哥叫著心裡覺得親。book18.org
然後那年的冬天就慢慢過去了……book18.org
芸芸的身姿一天比一天豐滿，一天比一天漂亮。book18.org
夏天到了，放了暑假，芸芸說想去我們家住一段日子。我和瑩瑩的二人世界雖然幸福，但我們兩個都很喜歡芸芸，就毫不猶豫的同意了。book18.org
結婚後瑩瑩一直是裸睡，每天臨睡覺之前沐浴之後都是赤裸了身子滿屋跑。book18.org
芸芸住過來之後她依然如此。book18.org
芸芸跟著瑩瑩學，每天晚上洗完澡就不穿衣服，赤裸了身子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怪瑩瑩把小孩子帶壞了，瑩瑩反駁我說，裸睡有助於身體健康。芸芸就在一旁叫：「是啊，不穿衣服感覺好舒服。」book18.org
其實我心裡在偷偷地笑，淫笑。當然臉上一本正經無所謂的樣子。book18.org
通常我的視線是儘量不往芸芸身上看的，只用眼角的部分偷偷掃描，暗暗咽著口水。一條腿抬起來壓在另一條腿上，把硬起來的部分藏進兩條腿之間。book18.org
某一天瑩瑩沐浴後穿了條內褲。芸芸問瑩瑩怎麼了，瑩瑩說：「姐姐今天身上來了好事，所以要多穿件衣服呀，你還小，長大了就會知道了。」book18.org
芸芸問道：「是來月經嗎？我上個月也來過一次，媽媽說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book18.org
瑩瑩感到有些驚奇，低下頭觀察芸芸的身體，居然還叫我：「陳重，你過來看啊。」book18.org
我湊過去，「怎麼了？」book18.org
「芸芸說她上個月來過月經了耶，可是她的胸部……」瑩瑩拉了我的手摸上去，「你摸摸看，和以前摸我胸部的時候感覺是不是一樣的？」book18.org
什麼不一樣？我剛摸上去……下面的東西就硬了，要拼了老命才夾得住。book18.org
芸芸臉紅紅的：「媽媽說不可以讓男人摸這裡。」book18.org
「他又不是別的男人，他是你哥。」瑩瑩忽然反應過來，「也是哦，哥也不能摸。」然後啪地在我手上拍了一下，「怎麼還摸，沒聽見你也不能摸嗎？」book18.org
我戀戀不捨地把手縮了回來。book18.org
「我怎麼記得你最早摸我的時候，我胸部已經發育了？」瑩瑩推了我一下：「哎，我問你呢，怎麼不說話。」book18.org
「是啊是啊。」我回過神來，「可那時候你十四歲吧？」book18.org
「我十四歲才來的月經嗎？」瑩瑩皺著眉頭想想，「我怎麼記得好像是十二歲。」book18.org
「十二歲嗎？」我有些糊塗了。「你十二歲時我還是只拉過你的手。」book18.org
「肯定是十二歲，你這個大色狼，怕我現在罵你當初引誘未成年少女，故意把對我耍流氓的時間往後推了兩年。」book18.org
我尷尬地笑：「當著小孩子說這些幹什麼。」book18.org
瑩瑩忽然說：「都是石秋生那個王八蛋害的。」book18.org
我有些奇怪，我什麼時候開始摸的瑩瑩關石秋生那王八蛋什麼事？book18.org
「芸芸，前幾年你的營養條件太差了，你看，到現在身體還沒發育呢。所以以後你要多吃東西，才會發育得好越長越漂亮。還有從今天開始，不可以不穿衣服到處跑了，你長大了，讓人家知道會笑話的，你哥也會笑話你，懂了嗎？」book18.org
芸芸說：「嗯。」book18.org
我貪婪地又多偷看了芸芸幾眼，暗暗後悔沒有把握好機會，在過去的那幾天好好欣賞一下芸芸的裸體。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天芸芸再也沒有在我面前裸露，穿了短褲背心的她對我更加沒有防備，有一次居然坐在了我的腿上。塞翁失馬，沒有這點遮羞布做擋箭牌，我那裡敢這麼放肆的摟著她啊。book18.org
新浴後的小女孩，淡淡的體香熏得我心裡痒痒的。我的手偷偷滑過芸芸短褲外的肌膚，一遍一遍，無法停止。理智讓我住手，可手就是不聽我的使喚。book18.org
指尖柔軟的一觸。book18.org
芸芸在耳邊輕聲驚叫：「哥！」book18.org
我呆住了，手指不知什麼時候已順著短褲的褲腳插了進去，觸到了芸芸新鮮的裂縫。一秒鐘，我踉蹌著逃開，衝進衛生間裡面。book18.org
背靠著衛生間的門，手指顫抖著，一寸一寸接近自己的鼻端。book18.org
真的帶出了一絲清香嗎？還是只是我的幻覺？我就那樣痴迷的呼吸，試圖把那絲清香嗅進身體最深處的地方。book18.org
那一夜徹夜難眠，瑩瑩身上仍然沒有乾淨，我在黑暗中彎曲了手指貼近著呼吸，被慾火焚燒了一遍又一遍。book18.org
第二天起來眼圈有些發黑。book18.org
望著瑩瑩今天的背影，她少時的一顰一笑如此清晰的再現在我的眼前。我仍深愛著瑩瑩嗎？我愛，比過去的每一天都愛。可我同時又深深陷入對舊日美好的記憶的傷逝里無法自拔。book18.org
因為我知道，距離少時的美好，只能是一天比一天更遠了。book18.org
瑩瑩洗漱完之後，我仍呆坐在床頭，瑩瑩走過來問我：「怎麼了，臉色這麼差？」book18.org
「上火。」我拉了瑩瑩的手往毛巾被下面摸。book18.org
瑩瑩一陣嗔笑：「大色狼，才三天就忍不住了？好老公，別上火哦，再有兩天，兩天就可以了。快起來，芸芸已經起床了，估計馬上就會過來吵你，現在我這個妹妹，跟你比跟我還要親。」book18.org
我無可奈何地從床上爬起來，以我目前這種饑渴程度，那小丫頭真的撲過來我還不把她強姦了？book18.org
昨晚的事情，已經是太出格了！book18.org
上午我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手頭的事情早已經處理完畢，想回家又有些擔心，瑩瑩最近在讀一個會計師資格考試培訓班，家中只有芸芸一個人，就我現在這種被獸性充滿了大腦的狀態，單獨和她在一起，很難保證不會做出什麼危險的事情。book18.org
心情真的很矛盾。book18.org
漂亮的秘書小姐敲門進來，送了份文件在我桌上。book18.org
我叫住她：「等等。」book18.org
她恭敬地回到寫字檯前。book18.org
「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的老闆性騷擾你，你會怎麼辦？」book18.org
秘書小姐愣住了。book18.org
「三秒鐘之內回答。」book18.org
不到一秒，秘書小姐回答說：「不知道。」book18.org
這是什麼狗屁答案？我望著秘書小姐清秀的小臉：「如果我現在性騷擾你，你怎麼辦？」book18.org
秘書小姐吃驚地望著我，「我……」book18.org
我的表情平靜如水，我不相信除了瑩瑩，還有別人能讀懂我的目光。book18.org
「回答。」book18.org
「我會……拒絕。」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陳總的夫人太漂亮了。」book18.org
沉默了一下，我不得不承認，這個答案很絕妙。book18.org
「望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從我的目光中看出了什麼？」book18.org
秘書小姐注視我片刻，飛快地回答：「我看到了自信，果敢，還有智慧。」book18.org
我揮揮手，讓秘書小姐離去。book18.org
真他媽的扯淡，片刻之前，我腦子裡想著的，是把她按倒在眼前這張寫字檯上，盡情淫辱的畫面。book18.org
當老總就是這麼爽，雖然對我的性騷擾她說會拒絕，其實已經被我騷擾了一次。我把性問題隨隨便便拋給她，她就要絞盡腦汁，用生動的表情和語言，來幫我解決我的性苦悶。book18.org
拿起電話打給瑩瑩：「老婆，下課沒有？我想你了。」book18.org
聽見電話那頭，瑩瑩溜出教室：「還沒呢，公司事情忙完了早點回家，芸芸一個人會悶的。」book18.org
把剛才的事情對瑩瑩講了一遍。book18.org
瑩瑩在那邊咯咯笑了半天。「陳重，你個大色狼，才幾天沒碰我你就干這種流氓事。」book18.org
心裡說，昨晚我還乾了比這個更流氓的事呢。book18.org
「老實對我坦白，如果那小丫頭說不拒絕，你會不會騷擾她？」book18.org
「當然不會。我立刻就把她炒掉，老婆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對敵人我從不手軟。」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不說了，我要去聽課了。」book18.org
「哎……別累著自己，考不考取都沒關係的。」book18.org
「嗯，我掛了，你早點回家。」book18.org
電話掛斷，腦海里不停閃過的，是過去的那些年時光，我忽然明白為什麼昨晚自己會有那樣的失控了。某年夏天，少時的瑩瑩曾無數次穿著短褲背心，坐在我懷裡軟軟地和我說情話。book18.org
打開家門，芸芸從房間裡探出頭，一眼看見是我就歡呼著跑過來：「哥，你回來啦！」book18.org
「嗯。」我微笑著答應。心裡想昨晚就當我重溫了一次舊夢吧。book18.org
「你騙我，這麼晚才回來，讓人家等得要急死了。」book18.org
「沒騙你呀，還沒過十點鐘呢。」book18.org
「你走時候答應我的可是九點半之前。」book18.org
我呵呵笑著，撥弄著芸芸的頭髮：「你說，你要怎麼懲罰我？」book18.org
芸芸努起嘴：「哥，我不想懲罰你，我想讓你抱我。」book18.org
我強笑著：「芸芸長大了，哥抱不動了。」book18.org
「姐比我還重，你怎麼一下子就抱起來了？」芸芸寸步不讓地望著我。book18.org
看來躲不過去了，心裡想這可怪不得我，誰讓你瑩瑩整天跟我沒大沒小的嬉鬧。看，把小孩子教壞了吧？book18.org
「那好吧，哥抱一下……」book18.org
心頭微微顫抖，我已經要快崩潰了，就讓我……輕輕地抱一下吧！book18.org
（第五篇完）book18.org
以下部分的內容為惡搞：芸芸的身子那樣軟，又那樣輕。我把頭臉埋進她柔軟的胸脯里，用鼻子來回擺動著呵她的痒痒。芸芸嬌笑著，摟緊了我的脖子，小腿不停地蹬來蹬去。book18.org
一下子蹬在某個要命的地方，活該我受罪，就這麼短短的幾秒鐘，我那東西又不爭氣地硬了起來。book18.org
我放下芸芸，嘴裡吸著涼氣。芸芸心疼地用手探視我緊緊捂住的地方，可憐巴巴地說：「哥，我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她牽著我的手去沙發邊上，「你坐下，我幫你親親就會好了。」book18.org
「你幫我……親？」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book18.org
上次芸芸衝上來讓我抱，結果被我手裡的煙頭在手上燙了一下，我幫她親了一會。這小傢伙，肯定以為「親」是療傷的最好辦法吧。book18.org
我尷尬地說：「哥沒事，你……」book18.org
芸芸已經在我腳下跪了下來，伸出手去解開我的拉鏈。怎麼還要解拉鏈？我以為她最多在她剛才踢到的地方努起小嘴「吱……」地那麼來上一下。book18.org
她的手隔著薄薄的內褲碰到我的小弟弟，那東西立刻劇烈地跳了兩下，像是在和芸芸柔軟白嫩的小手打招呼。book18.org
我按住芸芸的手，雖然是阻止她的下一步動作，但還是別有用心地把那雙小手按在我的小弟弟上。我已經犧牲很多了，應該給小弟弟點適當的補償。book18.org
我對芸芸說：「芸芸，哥已經好了，用不著芸芸親了。」book18.org
「哥騙我，你的小雞雞脹那麼大，還說已經好了。你是怕我會咬到你嗎？」book18.org
「你還小，哥這裡不是腫，你長大以後就會明白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向她解釋。book18.org
「我不是小孩子了，前天瑩瑩姐也說過的，我只是以前沒有好好吃飯，所以才像個小孩子。我知道小雞雞脹了，親一會就會好的，哥，你為什麼不肯讓我幫你？」book18.org
芸芸委屈得像要哭出來：「我見過媽媽幫人家親，親一會就不脹了，我不想讓哥的小雞雞脹這麼大。」book18.org
媽媽？幫別人親？book18.org
「你看見媽媽幫誰親過？」book18.org
「好多人，爸爸欠他們錢，他們的小雞雞脹了就要媽媽幫他們治。」book18.org
還好多人？沒想到小姨還有這樣的經歷。人間悲劇啊，那個石秋生，真不是人，早知道當初也借些錢給他……book18.org
一不小心，小弟弟被芸芸輕輕地從內褲里剝了出來，用小嘴含了一截進去。book18.org
真的是一不小心哦，我當時正幻想著小姨幫「好多人」親親的場面呢，就已經被偷襲了。book18.org
心裡暗暗地說：「瑩瑩，不是我欺負芸芸啊，希望你特異功能顯靈，弄清楚這一切只不過是你妹妹太會講故事，我一下子掉進她的圈套里去了。」book18.org
芸芸的小嘴真的很小，只不過含那麼一點點進去，已經被撐得滿滿的，我可以感覺到龜頭被她口腔壁包圍的感覺……怪怪的，可是真他媽的舒服，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唉！想當年跟瑩瑩，都是我幫她親親，等她幫我親的時候，頂多就是舔上一兩下。哪有過像這樣緊緊用小嘴緊裹著我，讓我興奮到精神分裂般的地步啊。book18.org
我俯視著芸芸憋紅著小臉趴在我胯下吞吞吐吐的可愛模樣，小弟弟更加龍馬精神起來，按耐不住想往她美麗的小嘴裡再多插進去一點。book18.org
屁股剛剛往前頂了一下就聽到芸芸喉嚨里發出一陣怪聲音，不好，她要吐！book18.org
青蘋果畢竟不是那麼好吃地……book18.org
扶著芸芸從衛生間走出來，近十分鐘的嘔吐讓她小臉變得慘白，我耐心地教育她：「記住以後不要幫人家親親。」book18.org
芸芸委屈地說：「媽媽就是這樣幫那些伯伯和叔叔的，有一次我看她把一個叔叔的小雞整根都吃下去了。」book18.org
「整根？有多長？」book18.org
「看不太清楚，大概有這麼長吧！」芸芸沖我比劃了一個長度。book18.org
那不是比我的還長？難道瑩瑩的小姨，竟是傳說中的「深喉」？book18.org
剛剛變得有些心平氣和的小弟弟像又想抬頭。我咳嗽了兩聲：「你媽媽是醫生嘛，所以你媽可以，你不可以。如果你用心讀書，以後考上大學……」book18.org
芸芸打斷我的話：「媽媽不是醫生，她只是個護士。」book18.org
我說：「是呀，都是醫護工作者嘛。如果你以後考上大學，讀個醫生回來，保證比你媽還要厲害。所以一定要好好讀書，明白了嗎？」book18.org
芸芸點點頭：「嗯！」book18.org
不知道以後芸芸讀了大學以後，會不會罵我咧？book18.org
我對芸芸說：「你剛才說的事情還有你剛才做的事情，不能對任何人講。」book18.org
芸芸說：「知道，媽媽也要我不能告訴任何人，我只告訴過你一個。」book18.org
我說：「但是今天的事，你連媽媽也不能告訴，更不能告訴你姐。不然你媽會不高興，你姐會不高興，然後大家都會很不高興。」book18.org
芸芸用力的點頭。book18.org
我說：「現在你回房間做作業，一個小時後我檢查，如果做得好，中午我和你姐帶你去吃西餐。好不好。」book18.org
芸芸說：「我想去麥當勞。」book18.org
「好的，麥當勞。」book18.org
芸芸高興得笑了起來：「哥，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book18.org
我這個人最不能聽的就是真誠的表揚，我把芸芸抱起來，像剛才那樣用鼻子呵她的痒痒，這次芸芸不敢再亂踢，叉開腿架在我腰上。我把她的短裙撩起來，偷偷揉著她的小屁股，不知不覺又把手指插進內褲，碰到了她軟綿綿的小洞洞。book18.org
這次芸芸沒有驚叫，趴在我肩頭一聲不響。book18.org
「你除了看見媽媽親親，有沒有看見叔叔把雞雞插進媽媽這裡？」book18.org
芸芸害羞的說：「有，好多叔叔都插進去過。他們說是在幫媽媽治病，他們把雞雞在媽媽這裡插進去又拔出來，我聽媽媽的聲音，就像是真的生病了。」book18.org
我想像著她媽媽生病的聲音，手指戀戀不捨繞著芸芸光滑的肉縫畫來畫去。book18.org
芸芸被我摸得顫了一下：「哥，痒痒。」book18.org
我被她的聲音嚇了一跳，幾乎像極了我當年第一次摸瑩瑩時，她所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我放下芸芸：「你該去做作業了。」book18.org
芸芸貪戀著不想離開我：「哥，你坐在我旁邊看我做作業好不好？」book18.org
我說：「不好，我還有事情要做，你自己去做好嗎？哥喜歡聽話的孩子。」book18.org
芸芸說：「好。我永遠都會聽哥的話，這輩子就聽哥一個人的。」book18.org
我色迷迷地笑：「只聽哥一個人的，媽媽的話聽不聽？」book18.org
芸芸說：「媽說我早晚都是人家的人，我是你的人好不好？」book18.org
我說：「那就看你是不是真的聽話了。」book18.org
芸芸說：「我現在就去做作業。」book18.org
擺脫了芸芸，我衝進臥室，撥通了瑩瑩的電話：「老婆，你快點回來啊，你老公我好想你。」book18.org
執子之手 六、一起擁抱的理由book18.org
就只是簡單的一抱，冷汗忽然濕透了我的脊樑。舊夢已逝，舊夢在無數瑩瑩的舊照片里；新歡漸暖，新歡在昨夜寂寞的心靈。book18.org
我心中一痛，昨夜，我竟然是寂寞的。一整夜，折磨著我的，原來不是情慾而是芸芸。book18.org
我總在縱容自己放縱情慾，可是這些年來，我從來沒對瑩瑩之外任何一個女孩放縱過感情。book18.org
結婚還不到一年的時間，瑩瑩昨晚就我身邊幸福地呼吸，我有什麼理由要寂寞？book18.org
我輕輕的一抱，然後放開。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不！」芸芸眼睛裡閃著執著。book18.org
芸芸的神情是那樣的熟悉，這麼多年瑩瑩經常在我面前流露出這樣的神情。book18.org
每次瑩瑩帶著這樣的神情抗議，我總是會投降。book18.org
但現在眼前的站著的卻不是瑩瑩。book18.org
畢竟要有些區別吧，我不吝嗇我的懷抱，可我吝嗇我的感情。book18.org
「放開！」我的聲音並不大，卻很冰冷。book18.org
芸芸輕輕放開我，眼睛紅紅的：「哥，我惹你生氣了嗎？」book18.org
「是我自己的心情不好，不關你的事。」望著芸芸傷心的樣子，我的心有些軟：「你還小，再過幾年你就會明白，大人總是有很多煩惱。」book18.org
「我不是孩子，我已經長大了。」book18.org
「嗯，這句話每個小孩子都在說。」book18.org
「你不相信？哥，你望著我的眼睛，不許眨眼不許轉移視線，回答我一個問題。」book18.org
這一套我見識過，瑩瑩無數次這樣用過，現在換成了芸芸。我總逃不過瑩瑩的眼睛，難道這個小丫頭也有那麼厲害？book18.org
我笑笑：「有用嗎？」book18.org
芸芸說：「遵守我提出的條件，回答完問題你就知道了。」book18.org
我靜了靜：「好吧，開始。」book18.org
「哥是因為昨天碰到我下面，所以今天才害怕抱我了是嗎？」book18.org
「是的！」雖然有些尷尬，可是碰了就是碰了，總不能裝著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我望了芸芸十秒鐘，然後問：「怎麼樣？測試通過嗎？」book18.org
芸芸說：「錯了！哥在撒謊。」芸芸羞怯地一笑，「是我自己想錯了，我以為因為我而害得哥擔心了呢！」book18.org
感覺怪怪的，這個過程不像是在作心理測試，更像是在做一次知識測驗，我回答，芸芸用標準答案直接給我打分。book18.org
「憑什麼說我錯了？那你看出來的是什麼才真正原因？」book18.org
芸芸說：「我不知道，我只能看出你在說真話還是假話。」book18.org
芸芸望著我好像猶豫著不敢開口的樣子：「我能再問你一個問題嗎，哥？」book18.org
我也想再證實一次：「你問吧。」book18.org
很快芸芸的眼神黯淡下來，低聲說：「還是不問了，問了我會傷心的。」book18.org
一個十二歲的女孩，心裡藏著什麼心事呢？看她的眼神一瞬間黯淡的模樣，忽然覺得心裡酸酸的，只想溫柔地去安慰她。book18.org
「傷心的問題就別問了，問點會讓自己高興的事，讓我看看芸芸究竟有多厲害。」book18.org
芸芸仍然很不安：「問什麼哥都不會生氣嗎？」book18.org
「不會，我保證。」book18.org
「你愛瑩瑩姐嗎？」book18.org
「愛。」book18.org
芸芸問：「真話還是假話？」book18.org
我說：「真話。」book18.org
「哥可以像愛瑩瑩姐那樣愛我一次嗎？」book18.org
我有些傻，情竇初開？十二歲也未免太早了吧！book18.org
我望著芸芸的眼睛：「不能，我只能像哥哥那樣愛你。」book18.org
或許要傷芸芸的心了，但是我不能不這樣回答。book18.org
芸芸有些不敢相信地望著我，很久沒有說話，忽然跳起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假話。哥撒謊，等我長大，哥會像愛瑩瑩姐那樣愛我。」book18.org
我驚呆了，結結巴巴地說：「芸芸，我很喜歡你，但和喜歡你瑩瑩姐是不一樣的。」book18.org
芸芸得意的說：「可你說的是假話啊，就連現在這一句也是假話。」book18.org
「自作聰明。」book18.org
「一點都不是，我很小的時候就能看出一個人說的是真話假話了。」book18.org
我不死心，盯著芸芸的眼睛一動不動：「我殺過人！芸芸，告訴我是真話還是假話？」book18.org
芸芸看了我兩秒：「真話。」book18.org
我的臉一下子變得雪白。以前我不相信瑩瑩，拿過同樣的事情問她，她也是給了我同樣的答案。book18.org
芸芸安靜下來，很久，小心翼翼地問：「哥殺的是壞人嗎？」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警察會不會抓你？」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芸芸望了望我的眼睛好一會，才放下心來：「哥是好人！警察是不會抓好人的。」book18.org
我問芸芸：「如果別人問我問題，我不想讓他知道我在說真話還是假話，該怎麼辦呢？」book18.org
芸芸說：「你不盯著他的眼睛裡面看，盯他的眼睛外面，就像這樣……」book18.org
我使勁觀察了芸芸半天，也沒看出來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我放棄了，有些東西，應該是天生帶來的吧。book18.org
我對芸芸說：「好吧，我承認你不是小孩子。長大了，就要懂得有些事情不一定要坦白說出來。如果說出來大家都難過，還不如不說。」book18.org
芸芸的臉有些羞紅：「我愛上哥很久了，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可是憋在心裡好難受。」book18.org
我說：「就算是大人，有時候也弄不清什麼是愛，我想你更加不會完全明白的。」book18.org
芸芸望著我：「如果你也能看懂別人的眼睛就好了，你就會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話。」book18.org
一直記著某年夏天的一個上午，那時候我十七歲，瑩瑩剛過去十二歲生日不久，我拉著她的手，痛苦無比的說我愛上了她。book18.org
瑩瑩說：「我也愛你。」當時她同樣張著這樣一雙清澈如水的眼睛，靜靜地望著我。book18.org
我一直以為那時候的瑩瑩還不懂得什麼是愛，現在看來我錯了。book18.org
我忽然好想見到瑩瑩，如果不是她，我永遠不會知道世界上有如此美好的愛情。book18.org
色字頭上一把刀，我這個人生性頑劣，從來不怕有誰拿刀來嚇我。book18.org
可是愛情在錯誤的時候發生，卻是千萬把刀同時在身邊狂飛亂舞。千刀萬剮的滋味，我再頑劣還是會有些害怕的。book18.org
芸芸說：「哥，我只是想讓你好好抱我一次，就像你抱著瑩瑩姐那樣。只要一次我就不再每天纏著你要抱抱了。」book18.org
我說：「我已經抱過一次了，就是剛才那次。」book18.org
芸芸奇怪地望了我兩秒：「真話。可是我怎麼覺得你抱我的時候沒有像抱瑩瑩姐的時候開心呢？」book18.org
我對芸芸說：「那就快點長大啊，長大以後你就會明白了。」book18.org
芸芸說：「哥，你能不能再像剛才那樣，抱我一次，我想證實一下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我說：「不能。太貪心不是好孩子。」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