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再來 (3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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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禁忌書屋首發 book18.org

從頭再來 (35-39) book18.org

作者:老趙 book18.org

第35節:荷葉島 book18.org

孫兵肏馬永芳時,嘴裡還不停地對她罵罵咧咧。她不想去理他,只盼著這一切趕快結束。可是孫兵的話還是傳到了她的耳朵中。 book18.org

「媽的,你五年前就該是老子的女人了!」 他一邊罵著,一邊還用巴掌『啪啪』地拍打著她的屁股。 book18.org

馬永芳心裡不免覺得奇怪:她丈夫就是五年前死的,那時她根本就不會拿正眼瞧孫兵。他為什麼說她五年前就該是他的女人呢?這人瘋了,不可理喻。她不再去想這些了。該死的是,她被他肏到了高潮,嘴裡忍不住發出了羞恥淫蕩的叫聲,心裡卻愧疚得要命,覺得很對不起死去的丈夫。 book18.org

孫兵完事之後,將馬永芳渾身脫得精光,又重新用繩子捆綁起來。然後他就一個人離開了,她的那些撕破了的衣服褲子也被他帶走了。馬永芳現在渾身赤裸,手腳還被綁著無法掙開。即使她能光著身子跑出去,也跑不遠。她又渴又餓,心裡充滿了絕望。後來她睏了,就躺在稻草堆里睡著了。 book18.org

直到天快黑時,孫兵才回到這個木棚里來,他帶回來了許多大包小包的東西。他做的第一件事竟是給馬永芳洗澡!他把她扛在肩膀上,走到湖邊,然後放了下來,對她道:「馬永芳,我先跟你說明白。你要是想跑,我會把你抓回來往死里打。倒時候可別怪我不念舊情,你聽見了?」 book18.org

馬永芳點了點頭。她知道跟他沒法理論,只能先依著他。他給她鬆了綁,讓她站在膝蓋深的湖水裡。他給她身上各處都打了肥皂,然後拿著一條毛巾替她仔細的洗了起來。他洗得非常認真。 book18.org

馬永芳在木棚里憋了一天,也趁這個時候尿了一泡。她疲憊不堪,心裡又害怕,早已顧不得羞恥了。她的手腳雖然自由了,卻不敢跑。這是因為她被綁了一整天,全身都麻木了,連站都站不穩,更別說跑了。要不是孫兵扶著她,她可能會一頭栽進湖水裡。另外,她覺得孫兵說的是實話。要是她跑了,他真的會把她抓回來往死里打。 book18.org

洗完澡之後,她又被孫兵扛回了木棚。孫兵從他帶來的那些包裹里取出來包子饅頭和油餅等食物,給她吃。馬永芳顧不得去多了,抓起來就往嘴裡送。包子餡多半是豬肉的,油餅可能也是豬油炸的,但是她早把自己是穆斯林這件事給拋到了腦後,吃得很香。孫兵看了她的吃相,似乎想笑又笑不出來,那模樣反倒讓她心裡發毛。 book18.org

孫兵拿出來一些花花綠綠的衣服褲子,讓她換上。這些衣服的顏色很鮮艷,但是很土氣,尺寸也不對,說不定是他從附近農村裡的哪一家新媳婦那裡弄來的。馬永芳不想穿,她抬頭看了孫兵一眼。 book18.org

孫兵在一旁冷冷地說道:「穿上吧,要不等下光著身子怎麼拜堂?這些衣服褲子雖然土氣了些,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搞到手的。」 她不敢抗拒,只好乖乖地穿了起來。看孫兵的樣子,他不像是開玩笑,他真的準備跟她拜堂成親! book18.org

孫兵接著在木棚里的那張破桌子上擺下了一些東西,包括香燭和兩個寫了字的木牌。馬永芳看見木牌上寫著『父親大人 …… 』和『母親大人 …… 』的字樣,心中一動。她記得去年還見過孫兵的父母,跟他們聊過幾句。他們是一對極為普通的農村夫婦,看起來很淳樸也很善良。原來他們已經死了。她接著又想:孫兵如今精神失常,會不會和他父母的去世有關係呢? book18.org

然後他們拜堂了。除了跪下給他父母的牌位磕頭,敬酒,孫兵還準備了一張紙,上面寫著歪歪斜斜的字。他對著父母的牌位開始念了起來,大意是:父母大人在上,兒子今天終於娶了媳婦了,她叫馬永芳。就是你們去年見過的,很喜歡的那個馬姑娘。你們活著的時候兒子不孝順,惹你們生氣,今後兒子一定跟永芳好好地過日子,給你們生一大群孫子孫女 …… 。孫兵一邊念一邊哭,可以看得出來,他對自己父母的感情絕不是假的。 book18.org

馬永芳聽著聽著就淚流滿面了。她暫時忘掉了孫兵對她作的惡,完全沉浸到一種極度的悲哀之中。她母親在她記事之前就去世了。她想起父親死時,對她和弟弟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們早日成親,多生孩子。可是直到現在,她和弟弟還是單身,她心裡覺得很對不起死去的父母。不知不覺地,她也跟著孫兵一起大哭起來。 book18.org

「擦擦臉吧。」 說話的是孫兵,他遞給她一條濕毛巾。她突然覺得他好像不是那麼討厭了。她默默地地接過毛巾,擦去自己臉上的淚痕。她的臉紅了,還帶有一種說不出的嫵媚。孫兵不禁看呆了。 book18.org

折騰了好一會兒,他們的肚子早餓了。孫兵收好了父母的牌位,拿出來一大塊滷好了的牛肉放的桌子上,又開了一瓶散裝白酒。他們兩人肩並肩坐在桌子旁,孫兵拿出一把刀子割牛肉和她分著吃,一邊吃一邊喝白酒。 book18.org

很快,兩個人都喝得醉醺醺的了。他們互相看著對方滿是醬牛肉汁的臉。不知怎麼的,馬永芳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孫兵也跟著她笑,兩人一直到笑得喘不過氣來時才停下。接著他們撲進了對方的懷裡,一邊親嘴,一邊撕扯身上的衣服,很快兩人就又是一絲不掛了。他把她抱起來,扔到了乾草堆里,然後縱身壓了上去。 book18.org

「永芳,我愛你。」 孫兵說罷這句話,就掰開她的兩條腿,『撲哧』一聲,將雞巴插進了她濕淋淋的肉穴里。 他一邊親她的嘴,一邊揉捏的她的奶子,同時快速地在她肉穴里抽插著。『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 book18.org

「喔 …… 」 馬永芳的嘴被他的嘴堵住了,只能發出一些含混不清的呻吟聲。當然,她即使嘴沒被堵住,也說不出『我也愛你』這種話來。她雖然被他肏得極為舒服,可是心底里還是充滿了憤怒和屈辱。只是,她抵擋不住那洶湧而來的情慾。她滿臉緋紅,忍不住再次發出了淫蕩的叫聲。很快她就陷入了極度的肉體的歡娛里。 book18.org

孫兵在馬永芳體內射精後,沒有再來捆綁她,而是自己一頭倒在草堆上呼呼地睡著了。馬永芳覺得現在是逃走的極好時機,可是又害怕自己人生地不熟,逃不了多遠就會被孫兵給抓回來。除非 …… 除非她先下手殺了他。 book18.org

她盯著木棚角落裡放著的鐵鍬和鋤頭,還有那根一頭尖的鐵棍,那可能是他用來叉魚的。她心想:「孫兵個子雖然不高,但是身體極為強壯。他要是醒了,十個我都不一定能打得過他。唯一的辦法就是用鐵傢伙把他打死,至少要把他打得不省人事,我才能逃出去。」 book18.org

她慢慢地坐了起來,穿好衣服,然後一邊注意著孫兵的動靜,一邊悄悄地向外移動。不一會兒,她的手已經能摸到那把鐵鍬,握住了。這時孫兵翻了一個身,從仰睡變成了側睡。他睡前並沒有穿衣服褲子,還是赤裸著身子。她看見了他粗黑的雞巴,他的龜頭正對著她的方向。 book18.org

這時的馬永芳卻在心裡猶豫起來:孫兵該死嗎?他暴力綁架了她,又把她強姦了好幾次,從這一點看來他確實該死。可是她覺得自己還是下不去手。她雖然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他,但是並不認為他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跟他接觸了一天後,她覺得他更可能是因為精神失常才對她犯下這種罪行的。當然,她也擔心自己萬一一擊不中,反被孫兵所害。憑著直覺,她認為孫兵最終會選擇走上自殺的絕路。她已經被姦污了,作為過來人,這種事她可以挺過去,完全沒有必要冒險,因為這麼做不值得。 book18.org

她又看了孫兵一眼,發現他的雞巴已經恢復硬度,硬了起來。她臉上有些發燒。他剛才確實給了她很大的滿足,單論性能力,他比她死去的丈夫郭志文可要強多了。她發現自己內心深處竟然有些期待再被他強姦一次。 book18.org

她放下鐵秋,悄悄地躺回到乾草堆里,閉上了眼睛。躺了不到一分鐘,孫兵突然跳起來,穿好衣服後一個人從木棚里走了出去。 book18.org

馬永芳在心裡暗叫:「好險。剛才幸虧我沒有輕舉妄動。」 她躺在那裡不敢動,也沒有睜眼。過了一會兒,一陣困意襲來,她睡著了。 book18.org

大約一小時後,孫兵從外面回到木棚,馬永芳還沒有睡醒。他拿起一瓶散裝白酒,打開蓋子,一邊喝,一邊滿意打量著自己新娶的媳婦。突然間,孫兵聽到了馬永芳在說夢話。 book18.org

「小柳 …… 柳俠惠 …… 你別 …… 別離開我!」 book18.org

在田徑隊里,有幾個人對馬永芳頗有非議,認為她行為不檢點,竟然跟一個比她小了十幾歲的男孩打得火熱。孫兵平時雖然不太招人喜歡,但是他偏偏自視甚高,不願意相信他心愛的永芳會喜歡上別的人,更何況這人還是她的徒弟。誰要是敢說她的壞話,他就跟誰急,因此大家都不敢當著他的面議論馬永芳。 book18.org

聽了她的夢話,他想起了平日裡聽到的隻言片語。難道她真的和那個姓柳的小子不乾不淨?他怒從心頭起,走上前去將她推醒,扯她的頭髮逼問她跟柳俠惠到底是什麼關係。馬永芳雖然害怕他,但還是被他的這種行徑給激怒了。她開始奮力反抗。可惜她不是對手,很快就被強壯的孫兵給打趴下了。 book18.org

「媽的!你是老子看上的女人,怎麼可以去勾引那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他用力在她的胸脯和屁股上又掐又擰,還對她咆哮道: 「下次我碰上那個姓柳的,一定要他的好看!」 book18.org

馬永芳因為憤怒和屈辱,幾乎沒有感覺到身體上的疼痛。只是孫兵對柳俠惠的威脅,讓她心裡為柳俠惠擔心起來。剛才在夢境里她確實在和柳俠惠糾纏不清。 book18.org

她夢見孫兵被公安機關帶走了,孫兵強姦她的事情也被公開了。田徑隊里議論紛紛,有人說她一貫作風不好,喜歡勾引男人,和自己的徒弟不清不楚的。甚至有人說她守了五年寡,肯定是熬不住了,很可能不是孫兵強姦她,而是她主動去跟他發生關係的。 book18.org

馬永芳為人不錯。但是她個性太強,又從來不肯服輸,因此得罪過一些人。這一次對她表示同情的人不多,她百口莫辨。隊里的領導找她談話時,也拐彎抹角地批評她,要她注意影響。 book18.org

她承認,自己確實喜歡柳俠惠這個小伙子。她跟他朝夕相處,有很多機會和他發生比較親密的接觸。每次她的心裡都會產生一些衝動,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少女時代。她喜歡看他健美的身體,有時真想把他抱在懷裡愛撫一番。她欣喜地發現,柳俠惠好像也喜歡她!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換衣服時,他的下體就有了很大的反應。她是過來人,當然注意到了。後來她經常找機會在他面前裸露自己的身體,自從丈夫死後,她在男人面前還從來沒有過這麼甜蜜羞澀的時刻。 book18.org

她想:她和他雖然年齡上差了許多,但他們都是單身男女,是成年人,就算在一起也不犯法吧?大不了她離開田徑隊,去一所中學當體育老師,就像她弟弟一樣。 book18.org

可是,這一次柳俠惠也頂不住輿論的壓力了,要求更換教練。她傷心地哭了,緊緊地抱住他,懇求他不要離開她。柳俠惠好像被她挑起了情慾,她能感覺到他心跳在加快。正當他們的嘴唇快要碰到一起時,孫兵把她從夢中弄醒了,對她又打又罵。 book18.org

發泄了一通怒火之後,孫兵的性趣又上來了。他把她壓在身子底下,開始了對她的新一輪的姦淫。馬永芳先是大哭,後來她的哭聲慢慢地變了調,變成了極為淫蕩的呻吟聲。 book18.org

「你果然是個騷女人!快對老子說實話,你和姓柳的小子到底睡過沒有?」 孫兵一邊狠狠地肏她,一邊逼問道。 book18.org

就在這時,外面有人敲打木棚的門,馬永芳聽到了徒弟柳俠惠的聲音。她羞愧得無地自容:天哪,我現在的這個樣子,怎麼能讓小柳看見啊! book18.org

第36節:救人 book18.org

柳俠惠和劉燕一起上了荷葉島。島上一片荒蕪,他們找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跡。可是那條小船明明就停在湖邊,用繩子拴在一顆小樹上,顯然是有人來過的。那人總不能先坐船上島然後再游泳回去吧? book18.org

終於,劉燕發現了被荒草覆蓋著的一條小徑。他們沿著小徑,來到了一個木棚跟前。柳俠惠聽到了木棚里傳出來的一種奇怪的聲音。他向劉燕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兩人悄悄地接近那個木棚。 book18.org

慢慢地,聲音變得越來越清楚了,是一男一女在交合時發出來的呻吟聲。男的聲音極粗,柳俠惠不敢保證那是孫兵的聲音,但是女的肯定是馬永芳。他和她朝夕相處了這麼長時間,對她的聲音太熟悉了。問題是,聽聲音馬永芳她好像也很興奮,她到底是自願的還是在被人強姦?這時一個女人的身體貼了上來,從後面伸手抱住了他。 book18.org

是劉燕,她顯然也聽到了屋裡傳出來的那種聲音。她還沒有跟男人睡過。但是她整天和一大群精力旺盛的運動員在一起,時常能看到青年男女之間的打情罵俏,聽到他們說一些不堪入耳的髒話,因此她對男女之情並不陌生。省體委明面上禁止二十歲以下的運動員談戀愛,但是領導們也知道,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被禁止呢? book18.org

去年有一次她回家探望父母,返回省體委的那天晚上,剛推開寢室的門就撞見她的室友,一個即將退役的女摔跤運動員,正跟一個男在裡面肏屄。那男的赤身裸體,渾身是汗地趴她室友身上,兩手抓住她室友的奶子,正挺著一根硬邦邦的雞巴狠狠地戳她的私處。她室友的兩條腿被男的扳成了令人難以想像的角度。 book18.org

劉燕嚇得『媽呀』一聲驚叫,扭頭跑了出去。 book18.org

劉燕外表上看來很大方豪爽,在男女之事上卻還是比較保守的。已經有好幾個男運動員對她表示了好感,他們除了用語言挑逗過她,膽子大一點的還趁沒人在跟前時摸過她的奶子。她對男人的追求雖然很期待也很好奇,但是她並沒有去搭理這幾個人。 book18.org

她早就在心裡喜歡上柳俠惠了。她不敢向他表白,一直將自己心事埋藏在心裡。如今在這種聲音的刺激下,她的膽子變大了,竟然下了決心,準備在此時此地向她的愛人表明心跡!她的心跳加快了,臉也紅了。她閉上眼睛,伸頭過去,想去親吻他。她聽別的女運動員說過,要是喜歡上一個男人,和他親吻是最起碼的。 book18.org

「馬教練!馬教練!我是柳俠惠,開門!快開門啊!」 book18.org

柳俠惠卻沒有功夫顧及到意亂情迷的劉燕,他開始用力拍打木棚的門,一邊拍一邊喊。經過簡暫的思考,他認定馬永芳不太可能突然跟一個男的好上了,她更不可能喜歡上孫兵這樣的人。再說她在省體委有自己的住處,有什麼必要跑到這麼個荒無人煙的小島上來跟情人幽會呢?至於她淫蕩的叫聲,那應該是出自本能。女人即使被強姦,也有可能興奮起來,甚至達到高潮的。 book18.org

木棚里的光線很暗,他站在外面什麼也看不見。他還是堅持原來的看法,覺得馬永芳應該是被綁架來的。即使他的推斷是錯的,他相信她也是會原諒他的。此時此刻他必須儘快將這裡的情況弄清楚! book18.org

『咚』的一聲響,木棚的門被人從裡面踢開了。柳俠惠因為身具超能,他抱起劉燕飛快地往後退了兩步,才沒有被木門撞到。只見孫兵渾身是汗,毛茸茸的身上只穿了一條褲衩。他一見門外的柳俠惠,就紅了眼。 book18.org

「姓柳的,你這個狗娘養的小雜種!我 …… 我打死你!」 他對著他怒吼道。 book18.org

孫兵肏馬永芳正肏得來勁,被人打擾後很不高興。他穿上褲衩踢開了門,見來的人竟是自己的情敵,他妒火中燒,哪裡還有半點理智?他順手抄起了木棚里的那把鐵鍬,惡狠狠地沖向外面的柳俠惠。他完全沒有注意到柳俠惠身後還站著他的徒弟劉燕。 book18.org

馬永芳見孫兵拿著鐵鍬要去打柳俠惠,她顧不得許多了,撲過來抱住他的腰,叫道:「孫兵,你 …… 千萬不能傷害他!你 …… 你叫我做什麼都行!」 book18.org

她這話等於不打自招,更好比火上澆油,孫兵的嘴都被氣歪了。他猛地一甩,將馬永芳的身體甩開,滾倒在一旁。緊接著,他『噌』的一聲就從木棚里沖了出去,舉起鐵秋向柳俠惠的頭劈了下去。 book18.org

柳俠惠在剛才那一瞬間,已經清楚地看見了馬永芳渾身上下被繩子勒出來的印子。他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她果然是被孫兵綁架來的。一想到他敬愛的馬教練被孫兵這個傢伙欺負污辱,他心裡就怒不可遏! book18.org

不過,他沒有忘記兩年前殺死周建國的教訓。周建國的死雖然是罪有應得,但是善良的周師傅卻因此而自殺了,張鹿萍阿姨也差一點被害得身敗名裂。怎麼才能既懲罰孫兵,卻又保護好馬教練,不使她受到更大的傷害呢? book18.org

就在他一邊思索解決辦法,一邊不停地閃避著孫兵手裡的那把鐵鍬時,突然從孫兵身後飛來一根鐵棍,將他捅了個透心涼! book18.org

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柳俠惠身具超能,孫兵的鐵鍬根本就碰不到他的身體。可是在旁觀的劉燕看來,情形卻是大不一樣。孫教練一心想要俠哥的命,他的攻擊雖然都被俠哥躲過了,但是每一次都是險到了極點。 book18.org

眼見心愛的俠哥的生命受到了威脅,劉燕不及多想,從木棚里拾起那根一頭尖的鐵棍,追了出來。就在孫兵舉起鐵鍬,準備對柳俠惠再次做出致命一擊的時候,她『嗖』的一聲,將手裡的鐵棍像投標槍那樣投了出去。 book18.org

鐵棍穿透了孫兵的身體,他幾乎是哼都沒哼一聲就死了。他的眼睛還瞪得大大的,看來是死不瞑目。 book18.org

劉燕嚇得呆呆的站在那裡,渾身發抖,嘴裡不停地重複著:「孫教練死了,我殺人了, …… 孫教練死了,我殺人了 ……」 book18.org

柳俠惠也楞了大約十幾秒鐘,隨後就清醒過來了。他必須馬上把孫兵的屍體處理掉,要不留一點兒痕跡,以免給劉燕和馬永芳惹來麻煩。當然,他還需要安撫好這兩個女人。 book18.org

他走上前去,一把將劉燕摟在懷裡,對她道:「別害怕,劉燕。孫教練他是個壞人,他死了是罪有應得。我會保護好你的,相信我!」這一路上他早就看出劉燕對他的那種深深的愛意了,現在為了讓她儘快地恢復鎮定,他不得不打起了這張『愛情牌』。 book18.org

劉燕沒有想到柳俠惠會用這麼親熱的姿勢抱住他,還說要保護她,她頓時充滿了喜悅。可是,她畢竟剛剛殺死了自己的教練,心裡還是很害怕的。「俠哥,我殺了人,他 …… 他們會抓我去坐牢嗎?」 book18.org

柳俠惠在她臉上親吻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睛道:「劉燕,你是為了救我的命才不得不殺人的,我是絕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我知道你喜歡我,你要相信我。只要你照我說的去做,就什麼事都不會有的。你願意相信我嗎?」 book18.org

劉燕的臉刷地紅了。「俠哥他說什麼?他知道我喜歡他?」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親吻,這夢中的一幕沒想到會是在這種情形下發生。「俠哥,我願意 …… 相信你。」這時他又重重地吻在了她的嘴唇上,她出於本能回吻著他。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book18.org

「劉燕,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我必須儘快把孫兵的屍體處理掉。你能不能去幫我去照顧一下馬教練?她被孫兵綁架來這裡,還遭到了強姦,我很擔心她。」 book18.org

「好的,俠哥,我這就去。」來自心愛的人的請求,她能不答應了嗎?其實她自己的情緒也很不穩定,很需要人來安慰她。 book18.org

眼看著劉燕走進了那個木棚,柳俠惠趕緊開始行動起來。他一手拿起那把鐵鍬,一手抓住孫兵的一條胳膊,將他的屍體拖到了離木棚大約半里遠的一個灌木雜草叢生的荒丘上。 book18.org

然後他揮動鐵鍬,開始在地上挖掘。他使出了全部的超能,用最快的速度在地上挖了一個直徑三米的坑。在他的努力下,坑的深度在不斷地增加,很快就快到兩米了,他站在坑裡,外面即使有人也看不見他,只能看見泥土不斷地從坑裡面『飛』出來,越堆越高。 book18.org

他突然想起來,要是再挖下去,他可能就爬不出來了,這不是『自掘墳墓』嗎?他趕緊跳起來抓住坑邊的野草和泥土,從坑裡爬了出來。他跑到湖邊,將那條小船從水裡拖上岸,然後將綁小船的那根繩子解了下來。那繩子足有十五六米長,很合他的心意。 book18.org

他拿著繩子跑回坑邊,將繩子的一頭栓到一顆矮小的灌木的根部,另一頭墜到坑裡。他抓住繩子再次下到坑底,拿起鐵鍬繼續挖,一直挖到大約六米深的時候他才停了下來。多虧了他的超能,要不然這麼深的坑,一般人是絕不可能用鐵鍬將坑底的石頭和泥土拋到坑外去的。 book18.org

他拿著鐵秋,扯住繩子從坑底爬了上來。他將孫兵的屍體扔進坑底,然後用坑外的石頭和泥土將坑填上。他把泥土踩實,又移來了幾顆說不出名字的小樹種在上面。他揮起鐵鍬將坑裡翻出來的剩餘的新土四下里撒開,又弄來一些雜草樹葉蓋在地面上。在這種荒蕪的地方,只要下一場雨,恐怕就沒有人能看出任何挖掘的痕跡了。 book18.org

他的想法是:這個時代還沒有挖掘機,即使有人在原地挖坑,哪怕有二三十個人一起挖,也絕對無法達到他所挖的深度。這樣,孫兵的屍體就不太可能被人找到了。孫兵是被單位開除的人,以前的同事和朋友對他避之猶恐不及。他父母姐姐都已不在人世,只有一個姐夫在省體委當二把手。聽其他人說,他姐夫也只是看在他死去的姐姐的份上對他有些照顧,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很密切。 book18.org

柳俠惠感覺過了很長時間,其實才不到一個小時,離天黑大約還有一個鐘頭。他連著挖了一個小時的坑,已經成了一個泥人了。若不是身具超能,他早就累死了。他走到湖邊,衣服褲子都不脫就跳進湖水裡洗了起來,洗完後他穿著濕衣服回到了那個小木棚。 book18.org

他看見劉燕和馬永芳都坐在草堆上,互相摟抱著。她們很緊張,眼神里透著驚懼。見到進來的人是柳俠惠,她們才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她們一起站起身來,向他走了過來。 book18.org

稍微喘了幾口氣,柳俠惠對她們說道:「孫兵的屍體我已經處理掉了,埋到了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這裡發生的事只要我們都不說,誰也不會知道的。」 book18.org

劉燕伸手摟住了他的腰,說道:「俠哥,你真棒!」她的眼睛裡充滿了愛意。她剛剛殺死了自己的教練,心裡很慌張,一直坐立不安。可是柳俠惠一來,她就鎮靜了下來。她也說不清是為什麼。 book18.org

柳俠惠捧住她的臉,對她道:「劉燕,你自告奮勇和我一起來找馬教練,吃苦受累不說,剛才還救了我一命。我真該好好地感謝你一番。」 說罷他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劉燕滿臉緋紅,渾身發軟,好像快要被他的這一吻給融化了。 book18.org

他注意到馬永芳沒有說話,她好像在躲避著他的目光。他很能理解她的心情。她雖然是一個豁達的女人,但是被孫兵強行綁到這個地方,污辱姦淫了這麼長時間,無論是誰,心理上肯定受到了極大的傷害。她現在特別需要人來安慰。 book18.org

他向馬永芳張開了雙臂,道:「馬教練,你受苦了!」 馬永芳再也忍不住了,撲進他懷裡大哭起來。劉燕好像受了她的影響,也和他們抱在一起流下了熱淚。 book18.org

第37節:調教 book18.org

星期一的早上。劉燕從床上爬起來,洗漱後就來到操場上找柳俠惠一起訓練。 book18.org

從荷葉島回來後,柳俠惠讓她去跟田徑隊的領導談,要求讓馬教練來負責她的訓練。馬教練從來沒有帶過標槍運動員,但是柳俠惠向她保證,說他一定會想辦法讓她的標槍成績在全國運動會前提高三米以上。提高三米啊,這在平時她是連想都不敢想的。這個成績雖然離全國女子標槍紀錄還差了兩米,但是至少已經達到了競爭全國冠軍的水準。 book18.org

俠哥的話她不能不聽,他身上仿佛具有某種神奇的能力。那天從荷葉島往回趕時,天已經黑了,他們三人同乘一輛自行車。柳俠惠坐在中間,馬永芳坐在前槓上,她坐在后座,兩手摟住他的腰。柳俠惠不但兩條腿要蹬車,還要騰出一隻手來抱住馬永芳。她精神上體力上都沒有恢復過來,他必須防著她從車槓上滑下來。他只用一隻手握著車把控制方向。第二天劉燕發現,她的那輛載重自行車的輪胎全不見了,兩個光禿禿的車輪上到處是磕磕碰碰的凹痕,都變形了。 book18.org

她不明白,俠哥他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氣,他又是怎麼在黑燈瞎火的情況下保持不翻車的?總之他一刻也不停地蹬著車,載著她們兩個加起來超過300斤的大活人,一路有驚無險地回到了馬永芳的宿舍。她們因為一路上的顛簸,早就累得不行了,屁股和大腿都被磨得火辣辣地痛。兩人一進門就倒在床上,再也不想起來了。不一會兒,她們都呼呼地睡著了。至於柳俠惠,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她們一點兒都不知道。 book18.org

早上醒來後,她發現馬永芳已經起來了,在等她吃早飯。桌子上擺著剛從食堂買來的冒著熱氣的稀飯和饅頭。再看自己身上,里里外外都穿著乾淨的衣服,像是洗過了澡。昨天那身髒衣服還在牆角里擱著,特別顯眼的是褲子的屁股處被磨出來的一個大洞,還有換下來的褲衩上面帶著的血跡。她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傷處已有紗布和繃帶包著。顯然,有人在她睡著時幫她洗了澡,換了衣服,還處理了傷口。 book18.org

劉燕抬起頭來,看向馬永芳。馬教練卻告訴她:「不是我,這些都是小柳做的。他也幫我處理了傷口。」 馬永芳說這話時臉色微紅,透出一種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嫵媚。劉燕突然想起來,隊里有人背後議論,說馬永芳跟柳俠惠「有一腿兒」,難道這事是真的? book18.org

她找到柳俠惠時,他正在操場的跑道上跑步。他剛到田徑隊時,因為成績出色,其他的短跑運動員們都想跟他學一手。可是幾天以後,他們發現他的訓練並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而且他訓練的時間也不是很長,運動量也遠不如他們的大。如今已經沒有人再跟在他後面學了。 book18.org

「劉燕,你來了。」 柳俠惠看見了她,停下了腳步,笑著跟她打招呼。 book18.org

「你好,俠哥。」 劉燕的臉紅了。她心裡有很多話要對他說,不過在大庭廣眾之下,她是說不出口的。在荷葉島上她就想跟她的俠哥表白,卻不料時機不對,她非但表白不成還殺了一個人。 book18.org

柳俠惠把她叫到一邊,開始糾正她標槍的投擲動作。他教得一點兒也不專業,跟孫兵平時講的很不一樣,連基本術語都沒有用對。可是劉燕覺得他講的有道理,於是就認真的練了起來。她哪裡知道,柳俠惠憑著超能可以仔細地觀察到她的每一個動作,就像放慢鏡頭一樣。他通過分析她的動作的各個環節,就能從中找出瑕疵和改進的方法。 book18.org

劉燕對他的情義他心裡明白,只是他早已過了尋找純真愛情的年齡。實話說,依他的眼光來看,劉燕也有不少優點,他對她是有感覺的。不過他不想欺騙她的感情。他對她的渴望只是肉慾,她結實的屁股和強壯的大腿都很性感,他幻想過要騎上去蹂躪一番。 book18.org

劉燕按照柳俠惠說的方法試著投了幾次,第三次就超過了她原來的最好成績將近半米。她興奮得滿臉通紅,真想大聲喊出來。柳俠惠趕忙止住了她,以免引起旁人的主意。操場上有不少運動員在訓練,他們不時地會向這個方向瞟一眼。他們可能不太明白,為什麼一個標槍運動員的會和一個短跑運動員在一起訓練呢? book18.org

這一天的訓練很快就結束了,劉燕因為心情很好,幾乎沒有覺得累。吃過晚飯後,她匆忙地洗完了澡,就又去找她的俠哥了。她也不是有什麼事,就是想見他。到了柳俠惠住的那棟宿舍,他卻不在自己的房間裡。和他同宿舍的小崔說:這棟宿舍樓停水了,弄得大家都沒法洗澡。在這個年代,停電停水的事情經常發生,有時要等到半夜裡才能恢復供電供水。小崔說看見俠哥拿著臉盆和換洗衣服出去了,已經走了大約半個鐘頭,應該是去別的地方洗澡去了。 book18.org

劉燕心裡一動:俠哥他會不會去了馬教練那裡?依照他們之間的關係,這是很可能的。她心裡不由得一陣慌亂。她知道柳俠惠跟馬永芳的關係極深,他們之間說不定已經發生了那種事情。她該怎麼辦呢?心裡這麼想著,她腳下一步也不停地往馬永芳的宿舍走去。 book18.org

馬永芳是單身,沒有跟其他結了婚的教練們住一起。她住的房間是屬於行政科和財務科的一棟小辦公樓里的一間空屋子。因為已經下班了,這裡沒有一個人。辦公樓有兩層,馬永芳的房間在一層的最頂端,大小不到十平方。因為原來不是住人的而是放東西的,唯一的窗戶已被封死了。 book18.org

樓道里的燈光很昏暗,但是劉燕還是看見了放在馬永芳的門口放的那個洗臉盆,她認出那是俠哥的洗臉盆。她心裡一陣酸楚:俠哥他果然是和馬永芳在一起!她心裡猶豫著,我是不是應該轉身離開這裡?後來,她還是忍不住敲響了馬教練的門。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門『吱妞』一聲打開了。從裡面傳來了馬永芳的聲音:「是劉燕吧?快進來。」 book18.org

她硬著頭皮走了進去。馬永芳給她端來了一張方凳,又給她倒了一杯涼開水,說道:「天真熱,坐下喝杯水吧。」 book18.org

劉燕瞥見俠哥他坐在馬永芳的床上看著她,只穿了一條短褲,露出了渾身健美的肌肉。他和馬永芳兩人的臉色都很紅潤,似乎還在喘息著,就像是剛剛進行了一場激烈的運動一樣。她紅著臉,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心裡並沒有去怪馬永芳。因為她一直是很受運動員們尊敬的女教練,如果俠哥願意跟她好,自己又能說些什麼呢? book18.org

「你們談吧,我先出去一下。」 說話的是馬永芳。 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她就快步走了出去,還順手帶上了門。劉燕的臉更紅了,她有了一種要逃出去的衝動。可是轉念又想,如果她真的走了,那麼她跟俠哥的關係就算完了。這是她無論如何都捨不得的。 book18.org

柳俠惠原本是來馬永芳這裡洗澡的,平時他的宿舍樓停水停電時他也經常來她這裡洗澡。馬永芳今天不知是怎麼了,他剛一脫衣服,她就撲過來抱住他,熱烈地親吻他。他本來就偏好成熟女人,對馬永芳有想法,覺得她很性感。這下子就像是乾柴遇見了烈火,很快就熊熊地燃燒了起來。劉燕敲門時,他們還沒有完事。直到現在,他的雞巴上還沾著她的淫水,沒有完全乾呢。 book18.org

「劉燕,我問你。你真的喜歡我,要跟我在一起嗎?」 柳俠惠盯著她的眼睛問道。他不忍心讓她受到傷害,決定開門見山地跟她談一談。 book18.org

劉燕堅定地點了點頭。柳俠惠不由得在心裡嘆了口氣。劉燕知道荷葉島上的事情的前因後果,他必須讓她保守秘密,這樣才能保護好馬永芳,不使她受到進一步的傷害。當然,這也是為了保護好她自己。他對中國在這個時代的政治環境和司法制度是沒有任何信心的。他本不應該讓無辜的劉燕給牽連進來,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如今說什麼都晚了。她不但參與了這件事,而且還是殺人主犯呢。 book18.org

「唉。我既然穿越了,就不太可能再過平凡的日子。乾脆豁出去了!」 他回想起自己穿越以來的種種不平凡的經歷,心裡就釋然了。「我跟親媽亂了倫,又搞了敬愛的陳潔雲老師。到後來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張鹿萍阿姨,美女老師徐佩瑤,女警王霞,女生產隊長武秀英,知青楚紅梅張曉慧,她們一個個全都落入了我柳某人的魔掌,這期間我還捲入了三樁兇殺案。如今我又搞上了馬永芳,即使再加上一個劉燕,那又有何妨?」 book18.org

他後世在網上看過不少不良讀物,其中包括一些『調教』的內容。但是他不是太感興趣,覺得那都是作者在意淫。此時此刻,他卻躍躍欲試,想過一把調教的癮。「我不是有超能嗎?我就不信對付不了一個還未經人事的姑娘!」 book18.org

他剛才肏馬永芳時,第一次嘗試將自己的超能用到女人身上,結果不到兩分鐘就讓她達到了高潮。在超能的助力之下,他抽插的速度比後世的振動棒不知要快了好多倍。要不是他及時警覺,有意放慢了速度,他們兩人的生殖器恐怕會被快速振動產生出來的熱量給燒得冒煙了。 book18.org

他換了一副色迷迷的眼神,對劉燕的身體上下掃視著。「劉燕,我可不是什麼好人。剛才你也看見了,連馬教練都被我搞了,我還有其他的女人。因為我對長得好看的女人是來者不拒的。你要是跟了我,不會後悔吧?」 book18.org

在這個年代,像他這樣喜歡玩弄女性的人足夠被拉出去吃槍子了。大街上那些槍斃人的布告上,除了羅列一般的罪名,還有很重要的一條,那就是『民憤極大』。也是就是說,即使犯的不是死罪,只要民憤夠大,就可以殺頭!在中國這樣的社會,除了殺人,還有什麼事情比亂搞女人能引起更大的民憤呢? book18.org

他原本想嚇唬一下劉燕,誰知她早已對他情根深種,把他的話給聽叉了。「俠哥他 …… 他說我是 …… 長得好看的女人?」 一陣狂喜占據了劉燕的心房,她激動得渾身發抖,都有些語無倫次了:「俠哥 …… 哥 …… 我願意 …… 不後悔。」 book18.org

柳俠惠暗自嘆了口氣,把心一橫,對她發號施令道:「那你快把衣服褲子都脫了,坐到哥哥腿上來!」 book18.org

「啊?」 劉燕大吃一驚,這跟她想像中的情形不太一樣啊。可是當她看到了俠哥稍露不滿的眼神時,立刻化成了一隻溫順的綿羊。「是的,俠哥。我脫 …… 我都脫了 …… 」 book18.org

別看劉燕生得人高馬大,她比柳俠惠還小了三個月。她戰戰兢兢地脫光了衣服褲子,用兩手遮住羞處,一步一步地往俠哥坐的地方挪過去。柳俠惠一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拽了過來。因為用力過猛,劉燕被拉了一個踉蹌,她結實的乳房和他的臉來了一個零距離的親密接觸。 book18.org

「啊 …… 」 她的驚叫聲還沒斷,就聽得『啪』的一聲響,他的巴掌打在了她同樣結實的屁股上。劉燕因為長期在室外訓練,渾身的皮膚都比較黑。不過她的屁股沒有曬過太陽,和身上其他的地方比起來又白又嫩。柳俠惠的那一巴掌,直接在她屁股上留下了一個紅紅的掌印。 book18.org

劉燕是第一次跟男人親熱,她兩手抱住肩膀,不知該怎麼辦,身體不受控制地在抖動著。柳俠惠的大腿被她毛茸茸的下體摩擦著,感覺很舒服。很快,他的雞巴就硬得翹了起來。他兩手抓住她的身體一用力,將她掀翻在床上,然後撲了上去,伸出舌頭在她脖子上奶子上用力舔了起來。 book18.org

劉燕被他舔得『嗯嗯啊啊』叫喚著,像是一隻無助的羔羊,她的兩腿間很快就淫水泛濫了。柳俠惠掰開她的大腿,將自己雞巴往她那裡戳去。劉燕痛得『媽呀!』一聲大叫,讓他有些於心不忍,想把雞巴拔出來。可是轉念一想,都到這一步了,哪裡還能回頭。他下身一挺,『撲哧』一聲,一捅到地。隨後他使出超能,快速的抽插起來。被他這麼一弄,劉燕的下體由於快速的振動,感覺都麻木,好像也不那麼痛了。 book18.org

馬永芳在外面走了一圈,不時碰上熟人跟她聊上幾句,她的心卻還留在柳俠惠那裡。從荷葉島回來後,她的心境大變,好像變得特別依賴他了。這跟原來可大不一樣,她雖然喜歡他,卻是一直把他當成需要自己保護的孩子看的。她怎麼也不會料到,這個十九歲的年輕竟然是一個搞女人的老手!剛才她幾次被他帶到了高高的雲端,直到現在她還在回味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 book18.org

如今她對孫兵的死已經沒有任何內疚了。這是因為他們離開荷葉島時,柳俠惠在那個木棚的地上撿到了一個破舊的筆記本。那是孫兵的日記,裡面記載了一件極為觸目驚心的事情。馬永芳的丈夫郭志文五年前在兩個造反組織的武鬥中,被遠處飛來的一塊磚頭砸中頭部而死。扔那塊磚頭的人正是孫兵!當然,他當時也不是故意要殺死郭志文,誰料那塊磚頭偏偏就落到了郭志文的頭上。看了孫兵的日記,馬永芳才明白過來,為什麼孫兵說她五年前就該是他的女人了。 book18.org

晚風吹來,帶著一陣涼意,她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她出門時身上只穿了一套藍色的長袖運動衣褲,裡面什麼也沒穿。她開始掉頭往回走,心裡擔憂著柳俠惠會怎麼處理跟劉燕的關係。 book18.org

劉燕是個好姑娘,馬永芳早看出來她喜歡柳俠惠。不過,她覺得他們不太合適。因此她對劉燕並沒有多少嫉妒心。可是,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他們三人好像被命運綁在一起,再也難以分開了。她擔心劉燕會執迷不誤,一直纏住柳俠惠不放,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萬一把她把他們之間的關係被捅出來,對他們自己的前程非常不利。在這個年代,一個年輕人,不論男女,若是背上了一個『作風不好』的名聲,那就等於是毀了自己的一輩子的。至於她自己,她不是太在乎,大不了離開田徑隊。 book18.org

回到了那棟辦公樓,剛進走廊她就聽見自己的房間裡傳出來很大的聲音。她加快了腳步走到跟前,推開門一看,裡面的情形讓她大吃一驚。柳俠惠壓在劉燕身上,正在奮力地肏她。她的兩條大腿被叉開,高高的舉在空中。他的雞巴像打樁機一樣,接連不斷地插進她的肉穴里又拔出來。她能清楚地能看見劉燕的那個地方流血了。 book18.org

更令她吃驚的是,劉燕的身上被他抓得青一塊紫一塊,他竟然還用巴掌狠狠地拍打她的乳房和屁股。「你這個小騷貨,這下高興了吧?你叫得真淫蕩,我今天要肏死你!」 他一邊肏她,一邊用極其下流的話侮辱她。劉燕無助地躺在那裡,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book18.org

「柳俠惠,你瘋了!快停下來!」 book18.org

她撲過去從後面抱住他,想把他們分開。她心裡想的是:如果劉燕去找體委的領導控告柳俠惠強姦,那他的一生可就完了。她無論如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可是他跟本就不理睬她,還在繼續姦淫著劉燕。他的力氣大得驚人,她現在是全身掛在他身上隨著他的節奏在擺動,就像是一根沒有重量的布條一樣。她漸漸地也興奮了起來,兩腿之間開始濕潤了。 book18.org

終於,他停了下來,將雞巴從劉燕的身體里抽了出來。這時劉燕已經因為極度興奮而昏迷過去了,可是,他還沒有盡興。 book18.org

「柳俠惠,你 …… 你怎麼能幹出這種 …… 」 book18.org

還沒等她說完,他就把她抓起來扔到床上,幾乎是跟劉燕並排躺在一起。他兩手抓住她的褲子一用力,只聽得『斯拉』一聲響,她的運動褲的褲襠被扯開了一個大口子,她毛茸茸的陰部暴露了出來。 book18.org

「你 …… 」 不等馬永芳叫出聲,柳俠惠就像剛才對劉燕那樣,兩手抓住她的兩隻奶子,將沾滿了劉燕的淫水的硬邦邦的雞巴狠狠地捅進了她的肉穴深處,然後快速抽插起來。 book18.org

「啊 …… 啊!」 這一刻馬永芳感覺舒服極了,至於其他的事情,她全都忘到了腦後。 book18.org

第38節:省軍區第三招待所 book18.org

星期天。柳俠惠和劉燕一起去逛省城的百貨公司買東西,意外地碰見了段玉。這小子憑藉他父親的關係已經從紅星五七幹校順利地回到了省歌舞團,而且被當成了第一男主角在培養。自從上次被教訓過之後,他見了柳俠惠就像見了親老子一樣,極盡巴結奉承之能事。 book18.org

柳俠惠突然想起來,段玉曾經追過蘇萍一段時間,他可能知道她的一些底細,今天何不向他打聽一下情況?現在這個案子的風聲已經過去,他應該可以放手去調查蘇萍的死因了。於是他對劉燕說,他跟這位段同志有些重要事情要商量,讓她自己一個人去百貨公司里逛逛,一個小時後他們再在門口會合。劉燕『嗯』地答應一聲,乖巧地離開了。 book18.org

柳俠惠叫上段玉,兩人一起來到外面大街上,在一個賣茶水的棚子裡坐下。段玉要了兩碗茶,殷勤地捧到柳俠惠面前,又要了一小碟五香花生米。 book18.org

「俠哥,又換了女朋友了?她長得真漂亮!」 段玉帶著一副笑臉討好地對他說道。 book18.org

柳俠惠當然知道他是在瞎說。劉燕身高體壯,不失性感,但是論長相她可比蘇萍差遠了,跟楚紅梅也不能比。想起蘇萍,他心中一痛。這一段時間他忙著訓練,空餘時間還要陪伴照顧馬永芳和劉燕,他幾乎把蘇萍給忘了。 book18.org

他開始向段玉打聽蘇萍過去的事情。段玉明白,柳俠惠這是想查清楚她的死因。他內心很是糾結,不知該怎麼說才好。在柳俠惠的逼問下,他最後還是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book18.org

蘇萍從前在省歌舞團時跟一個長得很帥的高幹子弟談戀愛。那人姓廖,名叫廖新民。他父親是一位轉業的老紅軍,廳級幹部,本地人。後來不知為什麼蘇萍和他分手了。蘇萍死的前一天,段玉在大街上好像看見了廖新民。他們原來就認識,不過只是點頭之交。可是還沒等他上前打招呼,廖新民就匆匆地走了。他懷疑蘇萍的死跟廖新民的有關。 book18.org

柳俠惠問他為什麼這麼說。他回答道:姓廖的家裡很有權勢,除了父親是財政廳長,他還有一個伯伯是省軍區副司令員。另外,他聽說廖新民跟一個毛公子還有其他幾個高幹子弟搞了一個俱樂部,叫什麼『快樂幸福團』。他雖然不知道『快樂幸福團』到底是幹什麼的,但是參加的那些人他認識好幾個,他們都是玩女人的好手。末了他還央求柳俠惠,讓他千萬不要說出這些事情是他泄漏的。他說這些高幹子弟們的後台很硬,省公安局想查他們都阻力重重。他自己的父親就曾經警告過他,叫他千萬不要去惹姓廖的和姓毛的。 book18.org

柳俠惠聽了心中大怒,原來蘇萍的死跟『快樂幸福團』有關!在他後世的記憶里,『快樂幸福團』是一樁轟動全國的特大流氓集團案,為首的幾個人不是被槍斃就是被判了死緩。這個廖新民就是被判的死緩。這件案子確實很難辦,主犯全是高幹子弟,袒護他們為他們求情的人絡繹不絕。最後據說是太祖親自發了話:『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不然這個案子很可能就會不了了之了。 book18.org

雖然知道這個案件在原來歷史中的結局,柳俠惠還是決定要插一手。這是因為他穿越後發現,很多事情的結局跟原來的歷史都有出入,比如自己的父親就沒有在一打三反運動中受到嚴厲的批判,不但輕鬆過了關還受到了重用,這當然要歸功於他把那封致命的材料從檔案室里偷出來燒掉了。他害怕的是,如果他對這個案件袖手旁觀,萬一廖新民等人逃脫了應得的懲罰,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book18.org

一個小時一晃就過去了,他回到了百貨公司的門口等劉燕。段玉還沒走,還在跟他套近乎。這時劉燕從裡面出來了,手裡拿著買來的幾件小東西。她向他們走了過來,因為有段玉這個外人在場,她沒有好意思去牽柳俠惠的手。 book18.org

「怎麼樣,買到你想要的東西了嗎?」 他笑著問她道。 book18.org

「嗯。」 她看了段玉一眼,然後對柳俠惠道:「這裡真的有你說的那種跑車,漂亮極了,只是太貴了,而且還要憑票購買。」 book18.org

她說的跑車指的是鳳凰牌自行車,不是汽車。這個年代一般的自行車的輪子直徑是28寸,另有一種輪子直徑為26寸的,被稱為跑車。上海出產的鳳凰牌自行車是全國的三大品牌之一,另外兩個品牌是上海的永久和天津的飛鴿。鳳凰牌自行車因為質量好,造型美觀(相對這個物質貧乏的時代而言),非常受歡迎,在很長一段時間都需要憑票才能買到。 book18.org

劉燕原來的那輛載重自行車在去荷葉島的那一次受到了嚴重的損傷,已經無法修好了。 book18.org

「放心吧,我下個月就會有錢幫你買一輛的。」 柳俠惠對她道。 book18.org

他現在多了兩個需要他照顧的女人,於是決定利用自己的超能賺一些錢來花。具體怎麼賺他還沒有想好,不過他很有信心。憑他閃電般的速度,哪怕去搶銀行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當然,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去觸犯法律的。 book18.org

「俠哥,你看我這輛車怎麼樣?這是昨天剛買的,俠哥不要嫌棄,我把它送給你了。」 段玉在一旁插話道。像變戲法似的,他身旁多出了一輛嶄新的鳳凰自行車,跟劉燕在商店裡面看到的那款一模一樣。 book18.org

柳俠惠剛要開口謝絕,段玉卻已經掉頭走了。他邊走還邊回頭道:「俠哥當我是朋友,就請收下我這份的心意。再見了,俠哥!」 book18.org

柳俠惠只好搖了搖頭,對劉燕解釋說,這個人是他的好朋友。 「劉燕,這輛車你就先騎著吧。」 劉燕高興得快要跳了起來。若不是在大街上,她肯定要抱住她的俠哥親嘴了。 book18.org

今天出來前她特意打扮了一下,穿上了新買的一條花裙子。她把手裡的東西放進了挎包,又將挎包遞給柳俠惠。她推著自行車跑了兩步,駢腿上了車,回頭叫道:「俠哥,快上來啊!」 book18.org

他跟著車子跑了幾步,也跳了上去,坐在了后座上。「俠哥,你抱緊我的腰,小心別摔下去了。」 劉燕臉色微紅,含羞小聲對他說道。 book18.org

這時烈日當頭,大街上沒有多少行人。柳俠惠將挎包斜背在肩膀上,一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的裙子下面伸了進去。劉燕羞得滿臉通紅,心裡卻像是喝了蜜一樣甜。 book18.org

轉眼到了晚上。在離省委和省軍區機關不遠的地方,有一處高牆圍住的院子。院子裡面有一棟房子,房子的大門上掛著『省軍區第三招貸所』的牌子。這裡在文革前是『軍人文化俱樂部』,裡面有一個小巧精緻的演出廳。那個時候這裡經常為省委和軍區的領導們上映內部的電影(主要是香港電影),偶爾也會有部隊和地方上的文工團來這裡做彙報演出。文革開始後,這個地方就很少被使用了,大門口站崗的士兵也被撤走了。 book18.org

這一晚不同尋常。那棟房子裡亮著燈,路過的人如果走近前去仔細聆聽,就能聽到一種在這個時代來說極為陌生的來自西方的音樂,這就是所謂的爵士樂。爵士樂被黨和政府的宣傳機構批判為資產階級的腐朽沒落的文化,自然也被當成洪水猛獸而遭到了禁止。其實爵士樂是二十世紀初從美國下層的黑人中產生的,是地地道道的勞動人民的音樂,跟資產階級實在是搭不上邊兒。 book18.org

一條黑影敏捷地穿過馬路接近了這個院子。那人來到牆邊,將一團厚厚的東西往上一拋,蓋到了牆上。接著他退後了十幾米,助跑了幾步,『嗖』的一聲,躥到了超過三米高的圍牆上面。 book18.org

這人就是柳俠惠。他拋到圍牆上的東西是一塊很厚實的帆布,這是因為圍牆上埋著破碎的玻璃瓶子,能把企圖翻牆的人劃傷。這個年代砌圍牆時,一般是用這種土辦法來防止小偷翻牆的。 book18.org

柳俠惠是為了探尋蘇萍之死的秘密而到這裡來的。 book18.org

軍區第三招待所這個地方也是段玉告訴他的。他聽一個朋友說,廖新民和他的那幫夥伴們經常在星期天晚上到這個地方來聚會。於是等天黑以後,柳俠惠就一個人來到了這裡,準備探一探虛實。 book18.org

他翻過圍牆後,戴好頭套,悄悄地接近了那棟房子。從二樓的窗戶里傳出來音樂聲和青年男女們說話的聲音,時而還傳來一陣女孩子的叫聲和其他人放肆的笑聲。不難猜測,他們中有的人在跳舞,有的人在玩某種很過分的遊戲。 book18.org

他發現這棟房子旁邊有一株枝葉茂盛的楊樹,它的一根枝幹幾乎伸進二樓那扇打開的窗戶里去了。只要他爬到樹上,就能清楚地看見屋裡的情形。他雙手抱住樹幹,開始慢慢地往上爬,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響。 book18.org

他騎到了那根枝幹上,還沒等到他觀察屋裡的情況,就聽得『咚』的一聲響,這棟房子的大門被人從裡面撞開了,有七八個人沖了出來。 book18.org

「快抓住她,不要讓她跑了!」 有人大聲喊道。接著,『咕咚』一聲,有人倒在地上,『哎喲哎喲』地叫喚起來。 book18.org

「媽的,這女吊子好厲害,千萬不能讓她跑了!」 「圍住她,大家一起上!」 book18.org

柳俠惠聽明白了,他們正在對付一個便衣警察,還是個女的。在本地話中,『吊子』就是穿便服的警察的意思。 book18.org

這時,從樓房裡又跑出來了好五六個人,其中有兩個還拿著手電筒,他們都是一夥的。他們十幾個人將那個女便衣堵在了牆角下,但是一時間誰也不敢上前去抓她。 book18.org

「不要怕,圍住她。她只有一個人,跑不了了。」 一個比較鎮定的聲音在喊道。他似乎是這夥人的頭兒。 book18.org

「廖哥,你一定要幫我抓住她。媽的,我要親手把她剝光了,撕爛她的騷屄!」 聽聲音,這顯然是剛才被打倒在地的那個人。 book18.org

這時兩個手電筒一齊照向了牆角里的那個女便衣。她頭髮披散著,背靠著牆,上身的白襯衣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了潔白的脖子和小半個乳房。這夥人發出了一陣驚嘆聲。 book18.org

「啊,好漂亮的女吊子!」 「快,快看她的奶子,多白啊!」 book18.org

「我出五十塊,我要她!」 「不,她是我的!我出六十!」 「我出一百!」 book18.org

「都別爭了!先抓住她再說,給我上!」 聽聲音,又是那個領頭的廖哥。 book18.org

這夥人慢慢地向牆角逼近,眼看那個女便衣就要束手就擒了。突然,一陣旋風刮來,那個兩個拿著手電筒的人還沒弄清怎麼回事就被人在胸口重重地踢了一腳,『咕咚咕咚』兩聲響,他們全都仰面倒在地上,手電筒也不知飛到哪裡去了。 book18.org

這棟房子旁邊有幾盞路燈,即使沒有手電筒也能看清楚。只是他們剛才都在藉助於手電筒的強光打量那個女便衣,手電筒突然消失後,他們短時間內全都變成了睜眼瞎。等到他們的視力恢復過來後,那個女便衣已經不見蹤影了! book18.org

第39節:韓淑芳 book18.org

那個女便衣不是別人,正是省公安局第三處副處長韓淑芳。經過一段時間的秘密調查,她已經掌握了『快樂幸福團』犯罪的不少材料。 book18.org

本來一幫高幹子弟們憑藉權勢去搞搞女人,省公安局一般是不會專門為此立案偵察的,除非已經有可信的材料證明他們確實幹了犯法的事。韓淑芳一直在追查蘇萍之死的真相,其中就涉及到了幾個高幹子弟。令她吃驚的是,無論她查到誰,總有人來替那個人開脫,好像她的一舉一動都被對方掌握了一樣。來說情的有她過去的好友,同事,也有她曾經的上司。 book18.org

她認定省公安局的高層有人在向被調查的那些人通風報信,搞得她連自己手下那幾助手都不敢信任了。到目前為止,她了解到的情況是:『快樂幸福團』的頭目是廖新民和毛公子。他們經常欺騙那些涉世不深思想單純的女青年,以談戀愛的名義引誘她們,然後用各種手段猥褻和玩弄她們。那些拚死不從的,最終都被強姦,甚至被多人一起輪姦。其中有三位女青年被輪姦後跳河自殺了。另外還有三人下落不明。韓淑芳懷疑她們是被滅口了。 book18.org

也有少數的女青年失身後破罐子破摔,加入了他們的團伙,反過來去禍害別的女人。大多數的姑娘們因為懼怕權勢,吃了虧後要麼忍氣吞聲,要麼離開了本地遠走他鄉。這些受害者加起來一共有五十多個。 book18.org

昨天晚上,韓淑芳單獨向王局長彙報了她了解到的情況,請示局裡發出逮捕令,先將這些妨礙社會治安危害百姓的傢伙們統統拘留起來。王局長臉色沉重地思考了一會兒,指示她繼續偵察工作,等找到了『快樂幸福團』的確鑿罪證再說。 book18.org

韓淑芳悶悶不樂地回到了自己住的宿舍。王局長是一位老革命,也是她的老上司。他一貫立場堅定,嫉惡如仇。她想不明白,局長他到底在顧慮些什麼呢?這時已經是深夜了。她最近一段時間一心撲在案子上,連吃飯都在思考案情,晚上睡覺也不安穩。 book18.org

她從暖壺裡倒了一杯白開水,慢慢地喝著。忽然,她聞到了自己身上的汗酸味兒,意識到自己已經一個星期沒有洗澡了。她平時是很愛乾淨的,夏天每天都必須洗澡。在這個氣候炎熱潮濕的南方城市,哪怕是一天不洗澡都會很不舒服的。 book18.org

這裡是公安局的單身宿舍。她自從被任命為第三處副處長後,就搬到了這裡。這是因為她原來住的地方太遠,對工作十分不利。她只有一個女兒,也是警察,目前在北京的一個機密部門工作。 book18.org

這棟樓旁邊有一個公共浴室,沒有熱水,只供應冷水。若是想洗熱水澡,必須自己帶暖壺或者用水桶提熱水進去。浴室里總共只有五個淋浴的位置,是連在一起的,中間沒有遮擋。按局裡的規定,晚上八點半以前是女性洗澡時間,八點半以後則歸男性使用。韓淑芳尋思,現在已經接近凌晨了,應該不會有人使用浴室了。於是她將毛巾香皂和乾淨衣服放進一個臉盆,穿上拖鞋,鎖好門,一個人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book18.org

浴室門口有一盞昏暗的路燈,裡面黑咕隆咚的,不像是有人的樣子。她站在外面聆聽了一下,確定了裡面沒有人。她推開門走進去,伸手摸到牆上的開關,打開了燈,放下了手裡的臉盆,接著脫光了身上的衣服褲子。她先站在淋浴下用涼水沖洗了一下身體,然後開始給自己的頭上身上打肥皂。很快,她的頭上身上都布滿了泡沫。 book18.org

忽然,她感覺到了附近有人,因為她聽到了人的呼吸聲。韓淑芳在解放前就為黨做底下工作,經驗非常豐富。解放後她一直在公安部門,什麼樣的場合都見過。她沒有做出任何驚動對方的舉動,而是繼續往自己身上打肥皂,同時嘴裡還哼起了一支年輕時喜歡唱的歌。 book18.org

「解放區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區的人民好喜歡 …… 」 book18.org

這個浴室有兩個門,她剛才進來的那扇門在南面,另一扇門在北面。她確定了,呼吸聲是從北面那一扇門後面傳過來的。她一邊哼歌,一邊全神灌注地留意著發出呼吸聲的那個方向。她斷定那人一定是躲在門後偷看她。 book18.org

她在心裡猜想,這個偷看她洗澡的人是局裡的警察的家屬呢,或者是從外面混進來小流氓呢?跑到公安局裡來偷看女警察洗澡,這人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她不動聲色地揉搓著自己的身體,她身上的熱量散發出來,形成了霧氣。她借著霧氣伸手關掉了牆上的電燈開關,嘴裡卻抱怨道:「見鬼,怎麼又停電了?」 與此同時,她卻在悄悄地往北門的方向移動。 book18.org

那個人好像上當了,並沒有離開,而且他的呼吸聲越來越沉重。終於,韓淑芳摸到了門的把手。她猛一拉把手,打開了門,喝到:「不許動!」 book18.org

那人被驚呆了,『咕咚』一聲,坐到了地上。他趕緊爬起來,掉頭就跑。韓淑芳顧不得渾身都是肥皂泡兒,撲上去抱住了他的腰,兩人一起滾倒在地上。那人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美得不像話的女警察,竟然光著身子將他壓倒在地上。他想把她推開,可是她身上滑溜溜的,不好用力。 book18.org

女警察的身上散發出了迷人的香味兒,不知是來自香皂還是來自她本身,這股香味兒讓他心生旖念,覺得被她這麼抱住是一件很銷魂的事兒。因為沒有燈光,他也搞不清楚自己的手摸到的是她的乳房還是她的大腿。就在他暈暈乎乎之際,韓淑芳抓住他的頭髮用力往地上一撞,將這人撞暈過去了。 book18.org

韓淑芳把他拖進浴室,打開燈一看,肺都氣炸了!這人既不是家屬,也不是外面來的二流子。他是她手下的一名警察,名叫吳自強。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吳自強從昏迷中醒來。朦朧中他聽到了水撒在地上的聲音,睜開眼睛一看,發現自己躺在浴室里濕漉漉的地上,不斷有水點兒噴洒到他的臉上身上。他的手腳都被什麼東西緊緊地縛住了,一動也不能動。 book18.org

稍微一抬頭,他就看見了正在洗澡的韓淑芳,只見她在細心地清洗著自己的身子。她白皙的皮膚,豐滿的肢體,圓潤的乳房和屁股,還有她胯下那一片神秘的黑森林,看得他心裡火燒火燎的,雞巴立刻就翹了起來。她的頭髮披散下來,使得她性感的脖頸若隱若現,更增添了她的魅力。 book18.org

「怎麼,還沒看夠嗎?」 猛然間,他發現韓淑芳已經來到他跟前,她盯著他的眼睛,用略帶嘲諷的口氣問他。她一邊問,一邊用毛巾擦拭著自己的身體。因為站的近,躺在地上的吳自強能夠清晰地看見她兩腿間的那一道肉縫。他腦子一熱,差一點暈了過去。 book18.org

「韓副處長,我 …… 我 …… 」 吳自強感到了極度的羞愧,同時又實在無法抵禦這個美女上司要命的魅力。他口乾舌燥,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與此同時,他的雞巴卻迅速充血,硬得不得了。 book18.org

這時韓淑芳已經穿好了衣服。她伸手抓住吳自強的衣領,將他提起來拉到牆邊,讓他靠牆坐著。 book18.org

「現在我來問你話,你必須如實回答。聽見沒有?」 book18.org

「是的,韓副處長。」 book18.org

經過審問,她終於弄清楚了情況:這個吳自強是譚副局長的心腹。在公安局裡,譚副局長的資歷比王局長還要老,微信也很高。要不是他文革前夕犯了點兒小錯誤,現在局裡的一把手的位置就非他莫屬了。譚副局長交給吳自強的任務是:盯住韓淑芳。不管她乾了什麼,說了什麼,見了什麼人,都要一五一十地向他彙報。韓淑芳心想,難怪她的對手總是能搶先一步對她採取防範措施,原來內奸就在自己身邊啊! book18.org

吳自強是局裡給她指派的助手。他沒有什麼辦案經驗,她對他不是很滿意。但是她的工作實在是太忙了,她不得不讓吳自強替她料理生活上的一些瑣事,比如打掃房間,整理床鋪,等等。有時他也替她去食堂買飯,去水房打開水。這樣一來,吳自強就有足夠的機會翻看她的工作日記,偷聽她打電話,而且也能光明正大地監視她和其他人的來往。 book18.org

譚副局長一直是王局長死對頭。對於王局長抓的工作,他都會不遺餘力地去破壞。現在看來,他很可能被犯罪分子或者他們的後台收買了。他派吳自強來監視韓淑芳,原本是一步妙棋。可惜的是,吳自強從一開始就被韓淑芳的美貌和風度給迷得神魂顛倒,以至於在偷看她洗澡時被當場逮住。 book18.org

吳自強的父親曾經是給譚副局長開車的司機,所以譚副局長無論說什麼他都會照辦。他知道韓淑芳在調查『快樂幸福團』的事情,但是他並不清楚譚副局長跟『快樂幸福團』有什麼瓜葛。他記得白天去譚副局長的辦公室時,他正在給一個叫廖新民的人打電話,他們約好明天晚上在省軍區第三招待所見面。韓淑芳覺得這是一條非常重要的消息。 book18.org

她是老警察了,懂得怎樣去震懾住這個吳自強。她一會兒對他嚴厲無比,一會兒又和顏悅色。吳自強哪裡見過這個?他在她面前痛哭流涕,請求她放過他,說他以後再也不敢了。她當然不能就這麼饒了他,她要逼迫他反過來為她做事。 book18.org

她告訴吳自強,叫他假裝什麼也沒有發生,繼續跟譚副局長接觸,彙報她的某些行動和計劃。但是,他必須將有關譚副局長的一切情況向她彙報。吳自強哪裡敢說半個不字?他只能一邊聽,一邊不住地點頭。 book18.org

末了,她給他鬆了綁。吳自強這才發現,綁住他雙手的竟然是韓副處長洗澡時換下來的花褲衩。她這些天貼身穿著它,那上面還帶有她氣味! 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韓淑芳身著便衣,進入了軍區第三招待所。她比柳俠惠到得早一些,那時大門還是開著的,她不用翻牆就進去了。她躲在一個樹叢後面,看見譚副局長也來了。但是不等她有所動作,他又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book18.org

她很不甘心。譚副局長走後,還有其他人陸陸續續地來到這裡,她跟著這些人混進了那棟房子。裡面已經有不少人了,男男女女加起來估計不下四十個。他們都很年輕,男的英俊瀟洒,女的漂亮嫵媚。他們的穿著打扮也比較惹眼,比如,有不少人穿著皮夾克。皮夾克在這個年代是家裡有錢有勢的年輕人的標配。韓淑芳外面穿的是普通幹部服,裡面是白襯衫,與這裡的氣氛很不協調。 book18.org

韓淑芳觀察了一會兒,溜進在廁所里打暈了一個正在解手的女青年,脫下了她的皮夾克穿在自己身上。她雖然年近五十歲了,但是因為她長得很美,身材也沒有走形,因此一時間並沒有人去懷疑她。 book18.org

「喂,你是跟廖哥來的還是跟毛公子來的?」 一個男青年走近她,笑著問道。 book18.org

「哦,我是廖新民的表姐。」 她不動聲色地答道。她之所以選擇了廖新民,是因為她並沒有見過毛公子,不知在座的哪一位是他,害怕露出破綻。此時廖新民正在與二男三女在一個角落裡玩牌玩得高興,沒有注意到她這個方向。 book18.org

「那太好了,我是廖哥同學,曾經跟他住對門。我叫張群,我爸是軍區參謀長。」 張群說著,將一條胳膊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他剛才一見這位美婦就被迷住了,據他推測,這位『表姐』最多也就是三十出頭吧。 book18.org

「你好,我叫陳玉蓮。」 她已經看過關於廖新民的詳細材料,知道他的所有社會關係。他確實有一個名叫陳玉蓮的表姐。 book18.org

他們開始閒聊了起來。張群也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不過他顯然很了解廖新民這個人,談笑中透露了不少韓淑芳不知道的東西。張群長得很帥,個子高高大大的。有他的陪伴,她好像覺得安全了許多。只是,張群對韓淑芳顯然是心有所圖的。她能感覺到來自他身上的男子氣息,還有,他的身體也跟她越貼越近。儘管她是一位經驗老到的警察,她的心也開始狂跳起來。張群低頭跟她說話時,喜歡將臉貼近她的臉,遠處的人看了,還以為他們在親嘴呢。 book18.org

漸漸地,這些青年男女們的情緒被調動了起來,輕歌慢舞變成了狂躁的扭動,男人們的手也開始不規矩了,不時間會傳來姑娘們的嬌笑聲與喝罵聲。韓淑芳一直留意參加這次聚會的人,竭力想記住每一個人的名字或者長相。這時她忽然發現,張群的一隻手伸進了她穿的那件皮夾克裡面,捂在了她的胸脯上。她急忙抓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可是他把臉貼在她的臉上,低聲道:「玉蓮姐,我 …… 喜歡你。」 book18.org

他的聲音充滿了磁性,讓她渾身酥軟,幾乎把持不住。「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她在心裡呼喊著。她丈夫死了這麼多年,她竟會在這種最不應該的場合,對一個年齡可以當她兒子的男子動了情!她不禁滿臉通紅,急切地想著該怎麼應付這種情況,怎麼脫身。 book18.org

這時門被猛地推開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沖了進來,後面跟著兩個彪形大漢。那女孩正是被韓淑芳打暈在廁所里的那個姑娘。韓淑芳不知道的是,女孩是毛公子的親妹妹,是這裡幾乎的所有的男人們巴結討好的對象。 book18.org

「就是她!」 那女孩指著韓淑芳對身後的兩個男人道。「就是她打了我,還搶走了我的皮夾克!」 book18.org

旁邊的人,包括張群,全都楞住了。 book18.org

那兩個男人惡狠狠地向韓淑芳撲過來。她知道再不走可能就走不了了,她接住衝到跟前的那個大個子的胳膊,用力一拉,再一個轉身,將他從自己頭頂上摔了出去。那傢伙『轟隆』一聲落在一張桌子上,將那上面放著的杯盤砸得到處亂飛。這時另一個大漢已經抓住了她的皮夾克的領子。她掙了一下,沒有掙脫,只好兩手抓住皮夾克往兩邊一扯,把它從身上脫了下來。 book18.org

「快抓住她,她是吊子!」 這時屋裡有人喊了起來。 book18.org

韓淑芳顧不得許多了,她揮動拳頭,連著打翻了好幾個人,她自己臉上身上也挨了好幾下子。她身上穿的白襯衣被撕破了,左邊的肋骨痛得要命,可能是被人踢了一腳。她拚命的抵抗著身邊的五六個男人,邊打邊往樓下跑,終於衝出了那棟房子。 book18.org

可是如今院子的大門緊閉,她到了牆邊,卻無法出去。她只好背靠著牆,一邊迎戰那些試圖抓住她的男人,一邊思索著對策。這時兩隻手電筒對準了她,瞬間把她眼睛照花了。 book18.org

冷不防一塊雞蛋大的鵝卵石從側面飛過來,打中了她耳朵旁邊的部位。一陣劇痛傳來,她幾乎暈了過去。就在這時,圍攻她的人發出了幾聲慘叫,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人扛了起來,飛快地離開了這個地方。周圍的一切開始變得不真實起來,她能看見布滿星星的夜空在旋轉,聽見耳旁『呼呼』的風聲,好像是在飛一樣。不一會兒,她就失去了知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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