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再來 (74-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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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禁忌書屋首發 book18.org

從頭再來 (74-76) book18.org

作者:老趙 book18.org

第74節:雨夜凶情 book18.org

柳俠惠背著阮氏萍衝出軍營後,找到了一臉焦急的徐明。他一見柳俠惠就激動地喊道:「柳首長,您 …… 您真的把阮委員給救出來了!」 book18.org

這時軍營裡面還是亂糟糟,周圍居住的百姓聽到了動靜,有不少人從家裡跑出來看熱鬧。不過,他們只是遠遠地站著看,並不敢走近。 book18.org

徐明道:「柳首長,您馬上帶阮委員離開這裡,我在後面負責掩護,明天我們到巴乃村外的那個小樹林裡會合。」說罷他把手槍遞給了柳俠惠。柳俠惠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徐明對這一帶的情況非常熟悉,他可以等天亮後跟其他村民們一起出村,用不著再翻越圍牆了。 book18.org

他沒有伸手去接那把槍,而是選擇了徐明插在腰帶上的匕首。他叮囑了一句:「多加小心,徐明同志。」然後就朝村口飛奔而去。徐明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阮委員她 …… 身上光溜溜的,好像什麼也沒穿啊!」 book18.org

這時有一群扛著槍的士兵在一名軍官的指揮下衝出了軍營,他們打著火把往柳俠惠離開的方向追去。徐明不及多想,舉槍對準他們的後背『砰』地扣動了扳機,打倒了跑在最後面的那個士兵。然後他轉過身,撒腿往另一個方向跑去。那些士兵見了,果然掉轉頭,大呼小叫地向他追了過去。 book18.org

再說柳俠惠背著阮氏萍來到村口。把守大門的那些士兵們早已如臨大敵,端著槍在圍牆和崗樓上面來回跑動,邊跑邊大聲地叫喚著。他來到進村時躍過的那一段鐵絲網跟前。這一次他背上還背負著阮氏萍,她大約有一百斤,所以他不能像上次那樣一躍飛過鐵絲網和插滿竹籤的地帶。 book18.org

好在這一次他是在鐵絲網的裡面而不是外面,他拔出那把匕首,開始清理那些竹籤。鐵絲網只有一人來高,只要能把這些竹籤給清理掉,他覺得自己有可能背著一個人跳過鐵絲網。這時崗樓上的哨兵發現了他,向他開了幾槍。因為距離遠,子彈不知道打到什麼地方去了。柳俠惠顧不得那麼多,只是埋頭在清理那些竹籤。那些竹籤埋得很深,儘管他身具超能,也要費好大的勁兒才能將竹籤從土裡挖出來。 book18.org

這時崗樓上下來了五個士兵,他們一邊大呼小叫一邊朝他這邊跑來。柳俠惠還剩幾根竹籤沒有清理完,這些士兵已經衝到了身邊。他們看見一個身穿黑衣的人正在清理竹籤,他手裡拿著匕首,背上還綁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他們全都驚呆了,過了兩秒鐘他們才反應過來,紛紛端起槍來指著柳俠惠,對他大聲叫喊著。 book18.org

柳俠惠聽不懂他們說的話,猜想他們是要他放下手裡的匕首。於是他慢慢地轉過身來,面向那幾個士兵,伸出手來把匕首遞給最前面的一個士兵。那個人是個班長,他瞪大眼睛盯著這個黑衣人,命令他把匕首扔到地上,他自己下意識地往前跨了一步。突然,黑衣人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下一刻就在他眼前消失了。隨後他感覺到自己的胸脯上被匕首捅了一下。他痛得大叫,捂住胸口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 book18.org

其他四個士兵看見班長倒下,也聽到了他的叫喊聲。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每個人身上就都挨了一匕首,一個扎在胸脯上,一個扎在肚子上,還有兩個是扎在背上。柳俠惠沒有去管這些人的死活,他趕緊將剩下的幾根竹籤全部拔掉。這時崗樓上又下來了七八士兵,正往這個方向趕來。柳俠惠目測了一下鐵絲網的高度,對自己能否背著一個人跳過去不是太有把握。地上雖然清理出了一條窄窄的通道,但是這裡的土質太松,他可能跳不高。現在他已經沒有時間了,他瞄了一眼那五個倒在地上的士兵,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 book18.org

他走過去抓住其中一個士兵的兩條腿將他拖到鐵絲網跟前,兩臂用力往上一甩,將他的身子掛在了鐵絲網上。他往後退了十多步,然後向鐵絲網全力衝去。從崗樓上下來的那些人已經跑得比較近了,他們遠遠地看到了地上躺著的那幾個士兵,紛紛舉槍向這個方向開槍射擊。這時柳俠惠正跑到鐵絲網跟前,他兩腳蹬地騰空而起,雙手在那個掛在鐵絲網上的士兵的身上用力一撐,成功地越過了鐵絲網。那些追過來的士兵們看到這一幕,全都驚呆了,眼睜睜地看著他背著一個光屁股的女人從他們的視線里消失了。 book18.org

柳俠惠跑了出幾公里後,在路邊停了下來。他解開身上的繩子,把阮氏萍從背上放了下來。因為害怕奔跑時出問題,他一開始把她綁得很緊,現在她身上都勒出了一道道紫色的印子,要是再不給她鬆綁,她局部的血肉就有可能壞死了。阮氏萍剛才一直覺得自己是在夢境里,就好像是在騰雲駕霧一樣。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這麼奇蹟般地被這個年輕人救出了戒備森嚴的木登堡。 book18.org

現在是黑夜,不過藉助月亮光他們能夠看清楚對方。阮氏萍雖然是過來人,但是就這麼赤身裸體地站在柳俠惠眼前,對她來說是一件非常尷尬的事情。她的臉熱得發燙,要是在白天,他就能看見她臉色跟熟透了的荔枝一樣紅。柳俠惠脫下自己的衣服褲子,幫她穿上。他自己身上只剩下了一條短褲衩。 book18.org

「謝謝你,柳 …… 同志。」 book18.org

「阮委員,您可以叫我小俠。」 book18.org

「好的,小俠 …… 同志 …… 那 …… 你叫我 …… 」 book18.org

可是她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來他到底應該怎麼稱呼她。也許她想讓他稱她為『阮氏萍同志』,可他到底是她的救命恩人,這麼正式的稱呼實在是有點兒說不過去。還是柳俠惠替她解了圍,道:「阮委員,那我稱您為萍姐,好嗎?」 book18.org

「好的。」 book18.org

看來她對萍姐這個稱呼很滿意,雖然以前從來沒有人這麼叫過她。她丈夫在公開場合稱她為阮委員或者阮氏萍同志,私下裡則只用一個字,『妹』(當然,越語裡這個字的讀音跟漢語很不一樣)。 book18.org

「萍姐,我們現在應該去找一家農戶,弄些一點吃的。然後再想法去尋找勞動黨的同志們。」 book18.org

「嗯 …… 」 book18.org

阮氏萍心裡對他感激得不得了,可是又不好意思抬頭看他 …… 因為他半裸著的身體 …… 太好看了。剛才他奔跑跳躍時,她被緊緊地綁在他背上。她的乳房不時地被他背上的肌肉所擠壓摩擦,她的腹部和大腿也貼著他的臀部上下晃動,讓她產生一種銷魂的感覺。她丈夫是一位北越軍官,這些年來他們夫妻為了革命事業,聚少離多,但是他們之間的感情很好。直到今天晚上,她才第一次對另外一個男人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此時她正在拚命地壓制自己心中的慾望。作為一個肩負重要使命的革命領導人,她絕不能允許自己有這種不健康的私慾。 book18.org

這時天上突然響起了轟隆轟隆的雷聲,隨後下起了瓢潑大雨。他們趕緊手拉著手往離他們較近的一處亮光跑去,希望那裡是一戶人家。剛跑了幾步,阮氏萍就痛苦地叫了一聲,然後蹲了下來。 book18.org

「怎麼啦,萍姐?」 book18.org

原來她腳上沒有穿鞋,被地上的一塊石頭硌痛了。柳俠惠雖然只穿著一條褲衩,腳上卻有一雙不錯的黑色膠鞋。問題是他也不習慣赤腳,如果把自己的鞋脫了讓給阮氏萍,她穿著肯定不合腳,而他也將寸步難行。 book18.org

「萍姐,看來我只能背著你跑了。」 book18.org

於是他再次把阮氏萍背在自己背上,開始跑了起來。這一次因為沒有綁繩子,他的兩手必須托住她的大腿和屁股,同時她也得摟緊他的肩膀和脖子。大雨很快就把他們淋成了落湯雞,好在距離不算太遠,他沒有用超能,很快就跑到了一處農舍的屋檐下。因為剛才從一大塊水田中間穿過,他們兩人的身上都濺了很多泥漿。 book18.org

柳俠惠敲了敲門,聽到門裡面響起了腳步聲。門吱呀一聲開了,裡面是一男一女兩個人。他們看起來都是三十來歲,從打扮上看是典型的南方農民。那個男的右腿有問題,走路有點兒瘸。女人向柳俠惠問話,說的是越語,他聽不懂。於是阮氏萍接了過去。她們來來回回地說了好一會兒,這女人才點了點頭,把這一對陌生人讓進了屋。不過他們的眼睛始終在警惕地注視著柳俠惠和阮氏萍。 book18.org

越南南部的情況非常複雜。農民中有的支持越共,有的支持南越政權,他們的共同點是特別謹慎。因此除了本地人,外來的人很難猜出他們的政治立場。阮氏萍趁這兩人不在跟前時,悄悄地告訴柳俠惠:這女的叫黎芳草,男的叫黎輝,她猜想這兩人是夫妻。越南女人婚後不會改隨夫姓,但是黎姓在越南是大姓,夫妻都姓黎是很常見的。 book18.org

她剛才告訴黎芳草,說自己家住西貢,柳俠惠是她的表弟,也是她的相好。他是在馬來西亞長大的,越語說不好。因為她父母不同意他們在一起,她只好從家裡逃了出來,準備和他一起去馬來西亞。可是他們不小心上了壞人的當,隨身攜帶的錢財全被搶走了,因此才來到這裡,想求他們施捨一頓吃的。 book18.org

不過,黎芳草看樣子是個很精明的女人,她恐怕不會相信阮氏萍隨口編出來的這一大堆鬼話。阮氏萍看起來比柳俠惠大了十來歲,他們不像是一對私奔的人。他們這種狼狽不堪的樣子,更像是被政府軍追捕的越共分子。 book18.org

阮氏萍還有幾句話沒告訴他:這對姓黎的夫婦肯定不是越共方面的人,因為她剛才在交談中使用了越共組織的暗語,他們聽了都沒有任何反應。 book18.org

黎輝自始至終都沒有吭聲,顯然這個家是由黎芳草作主的。他們兩人的個子都在一米七以上,比柳俠惠平時見到的越南人都高出一截。黎輝長得比較白凈,黎芳反而比她丈夫強壯,不但骨架大皮膚也粗糙,一看就是常年在地里勞作的人。她的袖子是半卷著的,柳俠惠能從袖口瞧見她胳膊上的青筋。 book18.org

這時黎芳草端著兩個碗從廚房走了出來。她把碗放到他們面前,又拿來了筷子。碗裡面裝的是黑乎乎的像麵條一樣的東西,應該是紅薯粉做的吧。阮氏萍向她道了謝,然後和柳俠惠一起端著碗開始吃了起來。他們早就餓得肚皮貼著脊梁骨了,這東西分量雖少,味道也不怎麼樣,但是總比什麼都沒有要強多了。外面還在下雨,今晚他們不得不在這裡過一夜了。 book18.org

黎輝不知到哪兒去了,黎芳草在另一個屋裡忙著其他的事情,不時會進來看他們一眼。柳俠惠覺得她的目光每次都會在他的身上停留許久,讓他感覺很不自在。 book18.org

他們吃完之後,黎輝從外面回來了。他跟黎芳草進裡屋說了幾句話,阮氏萍想走過去偷聽,可是還沒動呢黎芳草就出來了。她用手指著角落裡的一張小竹床對阮氏萍道:「我家只有兩張床,你們兩個就在這張小床上擠一擠吧。」 book18.org

阮氏萍往那張小床看了一眼。天哪,那張床長不過五尺,寬不到三尺,兩個成年人要想在那上面過夜,除非緊緊的摟抱在一起。她的臉紅了,有些不好意思給柳俠惠翻譯黎芳草說的話。其實柳俠惠也猜到了,他打算把小床讓給阮氏萍,他自己隨便找一個地方對付一夜,。 book18.org

黎芳草又催他們去洗澡。他們也確實該洗澡了,因為來時在水田裡奔跑,弄得渾身都是泥漿,柳俠惠的鞋子裡更是灌滿了泥沙。黎芳草把阮氏萍帶進廚房,遞給她一塊已經分不清什麼顏色了的粗布,然後指著水缸和木桶,讓她自己舀水洗澡。 book18.org

接著她又端著一盞油燈,把柳俠惠領到屋後的井邊上,這時雨已經停了。那口井不太深,旁邊放著一個拴著草繩的大木桶。井台是石頭砌成的,還有一個四根柱子的頂棚遮雨。對於一般的農戶來說,這種水井是修得很考究的了。她用手勢示意柳俠惠自己從井裡打水洗澡,隨後她把油燈放到井台上就自己回屋裡去了。 book18.org

柳俠惠心想洗澡倒是沒有問題,但是他身上只有一條褲衩,沒有換洗的衣服。阮氏萍也有同樣的尷尬,她的衣服褲子還是從他身上脫下來的呢。不過他顧不了那麼多了。他脫下褲衩,從井裡打出來一桶桶的涼水,往身上澆去。他很快就洗完了澡,開始洗褲衩和鞋子。他也不知道等一下是不是能光著身子睡覺,這可是在別人家裡,而且身邊還有一個阮氏萍。但是他知道,穿著濕褲衩睡覺肯定會非常不舒服的。 book18.org

這時他聽到身後有響動,回頭一看,是黎芳草。他現在躲都沒處躲。黎芳草對他赤裸的身體不存在任何避諱的意思,她公然用眼光上下掃視他,還特別往他的兩腿間看了幾眼。她手裡提著一個木桶,應該是來打水的。柳俠惠隱隱約約地覺得她不會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她看他就跟獵人看自己的獵物似的,讓他心裡很不舒服。 book18.org

黎芳草用手指了一下他的額頭,又指了指自己的額頭。他伸手一摸,原來他的額頭上濺了一塊泥,已經乾了,剛才洗澡沒有洗到。這本來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但是在這個女人面前,他好像有些笑不出來。他向她點了一下頭,表示謝意。然後又從井裡打了一桶水,蹲下身來洗頭。他害怕有的地方沒洗到,乾脆將整個頭都埋進了水裡面。 book18.org

這時他突然感覺到危險接近,趕緊從水桶里抬起頭來,可是已經晚了。黎芳草已經舉起自己拿著的水桶,狠狠地砸在了柳俠惠的後腦勺上,把他砸暈了過去。我們身具超能的男主角,遭遇了穿越以來的第一次挫敗,而且是敗在了一個越南女人的手裡。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柳俠惠醒了過來。他覺得頭痛欲裂,身上被什麼東西壓著透不過氣來,下體卻傳來一陣陣異樣的感覺,還伴隨著『噗噗』的聲音。他睜開眼睛一看,發現自己仰面躺在地上,兩臂被拉開,綁在支撐井台頂棚的兩根柱子上。黎芳草赤身裸體地坐在他身上,她正賣力的將自己的肉穴一下接一下地往他的雞巴上套弄著。他的雞巴還處在半軟半硬的狀態,她的動作比較粗魯,弄得他有些疼痛,可是同時又有一種隱隱約約的快感在他身體里的某個地方聚集。 book18.org

「媽的,我被一個越南女人強姦了?」柳俠惠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可是,他剛才確實是被這個女人打暈過去的。此刻她兩隻暴露著青筋的大手用力抓住他的胸脯上的肌肉,她正在滿頭大汗地『肏』他。她的奶子不小,但是形狀不是太好看,就像兩隻布袋一樣吊在他眼前晃動著。柳俠惠還從來沒有碰到過這種事情,一時不知道自己是應該大怒還是應該大笑。 book18.org

他的兩手雖然被綁著,可是兩條腿卻是自由的。他在暗中積蓄力量,準備突然發力,將她從自己身上掀下去。以他的力量,肯定能把她跌個七暈八素的。捆綁他手臂的只是很普通的草繩,他完全有把握掙斷它,關鍵是要抓住時機,打她一個措手不及。 book18.org

這時屋子裡傳來了一些聲響,好像是女人的尖叫聲和男人的怒吼聲。「萍姐!」 柳俠惠這才想起來自己不是一個人,黎芳草既然在井台邊上強姦他,那黎輝肯定是在屋裡強姦阮氏萍了! book18.org

黎芳草也聽見了屋裡的喊叫聲。她停止了下身的聳動,扭頭往屋子裡望了一下。顯然,她在擔心著什麼。也許她擔心黎輝是個瘸子,不一定能制服阮氏萍吧? book18.org

柳俠惠覺得這是一個好時機,他可以趁她心神不定時,快速將她制住,然後再去救阮氏萍。可是還沒等到他動手,黎芳草突然站起身來朝屋裡走去。她的肉穴脫離了他的雞巴,帶出來一汪淫水,他的臉上也被濺了幾滴。她走後,柳俠惠猛地一掙,沒有掙開。那草繩比他想像要結實,他的手被勒得很痛。他吸了一口氣,然後繼續用力,半分鐘後才將綁著他右手的那根草繩扯斷了。他趕緊用右手解開綁著他左手的草繩,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的褲衩不知道被扔到哪裡去了,他彎腰從地上拾起一塊大約一斤重的石頭,拿著石頭赤身裸體地往屋裡跑去。 book18.org

推開門一看,只見阮氏萍躺著屋子中間的地上,她渾身一絲不掛,嘴裡被塞著一團布。同樣是一絲不掛的黎芳草跪坐在靠她頭部的那一面,兩手抓住她的兩條胳膊死死地按在地上。黎輝赤裸著下身,把阮氏萍的兩條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正挺著又黑又粗的雞巴『『啪啪啪』地在她的肉穴里快速抽插著,同時他還用手在玩弄著她胸前的兩隻奶子。 book18.org

柳俠惠沒有多想,舉起手裡的那塊石頭對準黎輝的頭部狠狠地砸下去。黎輝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血流得到處都是。黎芳草見黎輝被打倒下了,大吼一聲,張牙舞爪地向柳俠惠撲了過來。柳俠惠好整以暇,一記勾拳打在她臉上,將她打得身體轉了半個圈,然後撲倒在地上不動了。 book18.org

他來到阮氏萍身邊,取出塞在她嘴裡的那團布,將她扶起來抱在懷裡。「萍姐,對不起,我來晚了!」 book18.org

阮氏萍什麼也沒有說。她兩臂緊緊地摟住他的腰,將頭埋進他的懷裡。可以感覺到,她的身體在不停地抖動。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鬆開手。也許是她意識到他們兩個都是光著身子吧,她的臉又紅了起來,比剛才黎輝肏她的時候還要紅。 book18.org

柳俠惠抱著她走進裡屋,將她放到床上,扯過一床被子蓋住她的身體。隨後他返回身來查看倒在地上的兩個人。黎輝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黎芳草依舊昏迷著,她原本不算難看的臉因為柳俠惠的那一拳,左半邊高高地腫了起來,像是變成了一個妖怪。 book18.org

他找出一根繩子將黎芳草的手腳緊緊地捆住,然後拽著黎輝的雙腳將他的屍體拖進屋旁的菜園子裡。他使出超能,飛快地用鋤頭挖了一個兩米多深的坑,將黎輝埋了下去。他把屋裡地上的血跡都清洗乾淨,又去廚房裡舀水洗乾淨了自己身上的血跡。接下來他又提著一桶水進裡屋替阮氏萍洗了洗身子,找出幾件乾淨的衣服褲子,兩個人都換好了。做完這一切,他花了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他的後腦還是很痛,但是謝天謝地,這並沒有影響他的超能的發揮。 book18.org

他從廚房裡找到半鍋米飯,用碗盛了,拿進裡屋和阮氏萍一起吃了。這時已經到了下半夜了。他把阮氏萍抱回床上,給她蓋好被子,說道:「現在總算是安全了,我們可以在這裡睡一覺,明天再走。」 book18.org

她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說道:「謝謝你,小俠。多虧了你。」她掀開被子,身子往裡面挪了挪,有些不好意思地對他道:「那你 …… 也進來一起睡吧。」 book18.org

柳俠惠沒有再客氣,也爬上了床。他們都沒有脫衣服。阮氏萍主動靠過來,和他依偎在一起。他們很快就睡著了。 book18.org

柳俠惠醒過來時,已經是清晨了。他坐了起來。天已經晴了,窗外傳來啾啾的鳥叫聲,還有遠處村莊裡的雞鳴狗吠聲。如果沒有昨晚發生的一切,這裡倒像是一個鳥語花香的世外桃源。倚在他懷裡的阮氏萍動了一下,顯然,她也醒了。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book18.org

「萍姐,早上好。」 book18.org

「早上好,小俠。」 book18.org

阮氏萍的聲音很小,幾乎聽不見,也許她想起了昨晚的那些可怕的經歷吧。她很想親吻一下身旁的這個年輕人,可是又覺得這麼做不對。她是一個非常傳統的女人。跟柳俠惠同床共枕了一夜,雖然他們什麼也沒有做,但是這已經超出了她的極限。她很內疚,覺得對不起自己的丈夫。 book18.org

她在想:要是他現在需要女人,想和她發生親密關係,那她該怎麼辦呢?憑直覺,她知道他對她是有興趣的。他兩次救了她的命,於情於理她都無法拒絕他。最要命的是,她內心深處也很渴望和他突破那道最後的障礙,親密地結合在一起。這時外屋傳來了一陣響動,讓他們兩個吃了一驚。柳俠惠飛快的從床上跳下來,衝出去查看情況。 book18.org

原來響聲是黎芳草弄出來的。她還是像昨晚那樣一絲不掛。她的雙腳和雙手都被繩子緊緊地綁著,她掙不開,但是她可以靠扭動身子在地上移動。她成功地移到了廚房裡,廚房的後門上的門栓已經被她躺在地上用腳趾頭撥弄開了。只可惜在最後關頭她碰倒了靠牆放著的一把鐵鍬,發出了很大的聲響。 book18.org

柳俠惠抓住她的雙腳將她拖回到屋裡。阮氏萍也從裡屋出來了,「發生了什麼事?」 她問道。當她看到躺在地上的黎芳草時,她的臉因為憤怒紅了起來,她握緊自己了拳頭。 book18.org

柳俠惠害怕黎芳草能聽懂漢語,就用英語跟阮氏萍交流情況。他說,雖然他們可以殺了黎芳草或者將她扔在這裡不管,讓她自生自滅。但是最好還是先審問一下,至少要了解清楚她和黎輝到底是什麼人。阮氏萍聽了,點了點頭。接下來的審問是她用越語進行的,柳俠惠不時用英文告訴她該問些什麼。 book18.org

剛開始時,黎芳草一點兒都不配合。無論阮氏萍提什麼問題,她都不回答,還用眼睛狠狠地瞪她。柳俠惠只好去廚房拿來一把切菜刀和一塊磨刀石,當著她的面開始磨刀,還時不時用那把刀去砍一個桌子腿,像是測試鋒利的程度。黎芳草明白了他的意思,老實了下來,開始回答問題。到後來她好像想開了,問什麼答什麼,甚至連沒有問的都說了出來。她說的那些事雖不是驚天動地,但是也讓柳俠惠內心感嘆不已。 book18.org

原來黎輝不是黎芳草的丈夫,而是她的親弟弟。他們以前是住在木登堡的,長大後黎芳草嫁到了現在這個地方,她的丈夫姓李。十年前他們的父母去世了,她丈夫和弟弟黎輝都被徵招入伍,去跟越共打仗。後來她丈夫戰死了,黎輝的腳被炮彈片擊中,成了瘸子。他領到了一筆錢回到家鄉,想娶一個媳婦過日子。只是他的錢不夠多,又是殘疾人,沒有姑娘願意嫁給他。錢花光之後他只好來投奔姐姐,跟她一起住。黎芳草沒有孩子,有田有地,又身強力壯,雖然不算富裕,但是溫飽不成問題。丈夫去當兵的這些年,她耐不住寂寞,跟不少男人睡過。她的名聲因此在本地變壞了,丈夫死後,沒有本地的男人願意娶她。後來她就跟親弟弟睡在了一起,兩人像夫妻一樣過起了小日子。 book18.org

她和弟弟都非常痛恨越共。昨晚她看出來了,這一對來她家討飯吃的男女肯定是被追捕的越共分子。她本來的打算是把他們綁起來送到木登堡的駐軍那裡去,說不定還能領到一些賞金。可是弟弟黎輝不同意。她知道弟弟的意思,他是看上阮氏萍了。她自己見了柳俠惠健美的身體,心裡也有些躍躍欲試。於是姐弟倆商定,先把這對男女睡了再說。這就導致了後來發生的那些事。 book18.org

柳俠惠心想:在這亂世之中,很多罪行都被忽略了,因為生存是第一位的。嚴格地說來,這姐弟倆也不算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人。強姦罪在和平年代不過是判兩三年徒刑,夠不上槍斃。他們甚至可以說是戰爭的受害者,這年頭很少人能逃過命運的擺布。他低聲跟阮氏萍商量,問她能不能放黎芳草一條生路?她點頭同意了。 book18.org

柳俠惠把屋裡能吃的東西都找出來放在黎芳草的身邊,還舀了幾碗水也放在一起。他又搬來很多乾柴堆在一旁,點燃了一盞油燈,放置在一個小板凳上。他通過阮氏萍對黎芳草說道:「你弟弟已經死了,就埋在屋外的菜園子裡。我們馬上就要離開這裡了。你要是想活,就把這盞油燈吹滅,然後靠這些食物和水生存下去,等候別人來救你。你要是想死,那就弄倒這盞油燈,引燃這堆柴火。」 book18.org

說完這些話,他就和阮氏萍手拉著手離開了。臨出門時他回頭看了一眼,黎芳草正好也向他看過來。她的眼光里似乎有一絲感激他的意思,他不由得感到了一陣心酸。 book18.org

到了外面,柳俠惠再一次將阮氏萍背在背上,兩手托住她的屁股飛快地奔跑起來。他一口氣跑了七八里路,來到了一個小山坡上。他停下腳步,回頭望向黎芳草的家,那裡已經升起了一股濃煙。她沒有選擇活下去,而是選擇了死! book18.org

第75節:回國 book18.org

當阮氏萍領著柳俠惠找到她的勞動黨的同志們時,他們正在一個山谷里召開誓師大會。參加這個誓師會的有三百多人,大部分是年輕人,有男有女。他們組成了敢死隊,準備去強攻木登堡,救出阮委員。 book18.org

見到阮氏萍安全地回來了,他們都激動得熱淚盈眶。阮氏萍說自己是趁看守的敵人打盹兒時從木登堡逃出來的。她向大家介紹柳俠惠說,他是從中國來的柳俠惠同志,他們在河內就認識。她逃出來後傷痛發作,又累又餓,幸虧得到柳同志和另一位徐同志的幫助,她才挺了過來。她還說:要不是柳同志,她都不一定能堅持到和戰友們見面。另外,那位徐同志為了掩護她,還留在後面與敵人周旋,生死不知。 book18.org

阮氏萍這麼說是柳俠惠的意思。他可不想讓自己成為越南人民心目中的抗美英雄。而且這件事如果傳出去,可能會對中美之間交換戰俘的安排產生不利的影響。 book18.org

一天後徐明也來了。他身上負了幾處傷,但是不太嚴重。游擊隊的領導對柳俠惠和徐明特別優待,安排他們住在營地里最好的一間木屋裡,還派了兩個女游擊隊員來負責照顧他們的生活。開始時,徐明心裡頗有些怨氣,他為他的『柳首長』抱不平。但是柳俠惠命令他不得透露營救阮委員的任何細節,他只好服從命令。那兩個照顧他們的女游擊隊員中有一個長得很漂亮,才十七歲。她很崇拜阮委員,因而對為了掩護阮委員而負傷的徐同志很有好感。才一天功夫,她就對他產生了感情。徐明喜不自勝,他心中的不平也跟著煙消雲散了。 book18.org

柳俠惠心裡惦記著交換戰俘的事,想儘快回國向上級彙報。但是游擊隊的大隊長武偉同志說,根據他們的情報,敵人又增派了一個連的兵力進駐了木登堡的兵營。他們在附近的各個路口都設置了關卡,搜捕可疑的人,估計是與阮委員的成功越獄有關。因此武大隊長不讓他現在就走,說要再過兩三天,等這件事的風聲過去後再走不遲。 book18.org

柳俠惠出於禮貌,只好接受武大隊長的意見。如果他不告而別,使用超能的話,這時恐怕早已回到河內了。他在游擊隊的營地里又過了兩天,他實在是不想再等了,決定明天天亮就走。吃過晚飯後,他為了給徐明和那個小姑娘製造獨處的機會,一個人走出了木屋,到外面去散步。這兩天,徐明一有機會就和他的小情人膩在一起,卿卿我我,肉麻得很,有時候連柳俠惠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於是他乾脆躲出去,來它個眼不見心不煩。 book18.org

他走了沒幾步,迎面碰見了阮氏萍,她身後還跟著兩個背著槍的女游擊隊員。阮氏萍對他道:「柳同志,我已經跟武偉同志商量過了,他同意你明天離開。我想 ……. 想 …… 在你離開前來跟你說幾句告別的話。」 book18.org

「哦,是阮委員啊。我剛吃過飯,正要出去散步,那我們邊走邊談吧。」 book18.org

如果他現在回屋裡去,說不定會撞破徐明和那個小姑娘的好事呢。當著那兩個女游擊隊員的面,他只能稱呼阮氏萍為阮委員,這好像讓他們之間關係一下子冷了下來,感覺怪怪的。他們可是曾經一起出生入死,赤裸相見過的老同志啊。 book18.org

「嗯,好吧。」 阮氏萍答道。她的情緒也有些低落,不知是不是因為他對她的稱呼引起的。 book18.org

柳俠惠突然注意到,阮氏萍今天來之前肯定是經過了一番精心打扮的。她穿著一身特別好看的白底藍花的越式旗袍,將她的身材襯托得恰到好處。她高聳的胸部,纖細的腰肢,多肉的臀部,讓她的性感和嫵媚展露無餘。此時的她已經年過四十了,但是對柳俠惠這種天生的御姐控來說,這正是一個女人最美麗動人的年齡。 book18.org

他們邊走邊聊,不知不覺地來到一個竹林跟前。阮氏萍打了一個手勢,那兩個女兵馬上停住了腳步。她們端著槍留在竹林外面警戒,沒有跟他們一起進竹林。柳俠惠繼續往竹林深處走去,阮氏萍跟在後面,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book18.org

他突然覺得自己捨不得離開這個山清水秀的國度,更捨不得離開阮氏萍。說實話,這幾天晚上睡覺時,他總是夢見她。有時候是他們單獨在一起,有時候是在硝煙瀰漫的戰場上,他甚至還夢見了和她一起被敵人五花大綁著押赴刑場。阮氏萍雖然沒有媽媽黃玉琴和韓淑芳阿姨那麼漂亮,但是在他心裡,她的魅力卻絲毫不減。 book18.org

「萍姐,親愛的萍姐。」 他轉過身來,看著她的眼睛叫道。 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迎上來,伸出胳膊摟住他的身體,和他熱吻起來。她的眼睛裡流出了淚水,滴進他的嘴裡。淚水的味道是鹹鹹的。 book18.org

「對不起,小俠 …… 同志。是我不好,我太衝動了 …… 一想到你要離開我 …… 心裡就難過。」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鬆開手,低聲說道。她很想脫光了衣服,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瘋狂地擁抱在一起,痛痛快快地做愛。同時她又被羞恥和內疚折磨著:我還是不是一個堅定的革命者了?我這麼做對得起我親愛的丈夫嗎? book18.org

柳俠惠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的身體慢慢地拉向自己。他低下頭,開始親吻她的嘴唇,耳朵,還有脖子。阮氏萍的身體明顯地軟了下去,她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嘴裡發出一連串美妙的呻吟聲。柳俠惠想脫掉她的旗袍,可是又有些顧慮。他回頭往竹林外看了一眼。那兩個女游擊隊員背對著他們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book18.org

「不要緊的 …… 她們兩個是我最信任的人 …… 小俠,我想要你 …… 」 book18.org

阮氏萍一邊嬌喘一邊說道。她自己伸手解開了旗袍的紐扣,旗袍裡面只有一件小兜肚,完全無法遮蓋她潔白挺拔的乳房。柳俠惠開始親吻舔允她的胸脯,她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大了。他替她脫下旗袍,把她抱起來,放到不遠處的一塊平整的大石頭上。 book18.org

他發現,阮氏萍的腋下很乾凈,她要麼剃掉了腋毛或者根本就沒長腋毛。他肏過的亞裔女人,除了生活在美國的王素芬和趙依蘭,其他的人都沒有剃腋毛。其實有沒有剃腋毛都不影響一個女人的性感,他對此只是好奇而已。他把手從她的旗袍開叉處伸了進去,摸到了她窄小的內褲。他將它往下一扯,拉到她的腳踝處脫了下來,然後把她的旗袍高高地撩起。天哪,他看到了什麼?那不是一隻粉蝴蝶嗎?他在後世看過介紹,粉蝴蝶是很罕見的『名器』。 book18.org

他蹲下身子,把頭埋在她的兩腿間,開始用舌頭舔允她的陰唇和陰蒂。不一會兒,她那裡就流出來了不少淫水,像蜜汁一樣,在太陽下閃著光。他的雞巴早就一柱擎天了。他退下自己的褲子,將龜頭對準她的屄口,下身一挺,『撲哧』一聲,插了進去。阮氏萍『啊』的一聲,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脖子,竹林里響起了有節湊的『啪啪』聲。 book18.org

他用了不到十分鐘,就讓他心愛的萍姐達到了高潮,同時他也把自己的精液灌進了她的騷屄裡面。他原來是準備把雞巴拔出來射在外面的,可是她的雙臂緊緊地摟著他不放,他只好射在她體內了。 book18.org

「萍姐,對不起,我剛才沒來得及 …… 」 book18.org

「不要緊的,小俠,我不是那麼容易懷孕的。我和我丈夫結婚都十多年了,還沒有懷上孩子 …… 」 book18.org

「啊,是這樣 …… 」 book18.org

阮氏萍的臉色緋紅,額頭上全是汗水。她剛站起身來就兩腿一軟,又坐了下去。柳俠惠用雙手托住她的腰和屁股,將她從那塊大石頭上抱了起來,接著又幫她重新穿上了那身漂亮的旗袍。她的旗袍被淫水弄濕了一大片,好在現在天快黑了,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 book18.org

他們剛走出竹林,那兩個女游擊隊員就走了過來,她們把槍斜背在背上,從柳俠惠手裡接過阮氏萍,一左一右地攙扶著她。阮氏萍抬頭看著他,嘴角露出一絲嫵媚的笑容,說道:「再見了,親愛的柳同志。希望你以後還能回到越南來看你的萍姐。」 說罷她們就轉身離開了。 book18.org

柳俠惠的鼻子一酸,眼睛也濕潤了。「再見了,親愛的萍姐。」 他站在那裡一直朝她們揮著手,直到她們完全從視野里消失。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手裡緊緊地攥著一樣東西。打開手掌一看,原來是阮氏萍的小內褲,那上面繡著一朵美麗的荷花。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柳俠惠是一個人離開的,沒有帶上徐明。因為帶上徐明他就不好使用超能了,還有就是他要給徐明多一些時間與那個小姑娘廝混。自從他救了阮氏萍之後,徐明對他的崇拜簡直是無以復加了。雖然上級的指示是讓他保護好柳首長,但是他早已明白,柳首長的本事那麼大,即使沒有他也不會遭遇什麼危險的。何況柳首長直接給他下了命令,讓他留下來陪那個姑娘。 book18.org

柳俠惠沒有選擇走大路,而是來到野外,靠著徐明給他的一個軍用指南針朝北方直線而去。他逢山翻山遇水跳河,水面太寬跳不過時則繞路而行。餓了就在山裡抓一些野味,烤熟後撒上少許食鹽充飢,渴了就喝清澈的山泉水。一路上他只碰到少數幾處關卡,都被他繞過去了。因為越南的疆域很不規則,邊境線蜿蜒曲折,而他走的是直線,所以他並沒有呆在越南境內,而是穿過了柬埔寨寮國和泰國的部分領土。可惜他沒有帶照相機,不然肯定會積累下許多絕美的風景照的。 book18.org

柳俠惠第二天晚上就到達了北越的首都河內,然後他直接去了河內火車站。碰巧中國友好代表團也是在這一天回國,他在站台上和王團長他們相遇了。王團長知道柳俠惠是負有特殊使命的人,但是並不清楚具體的情況。現在他既然來了,就讓他跟其他代表團的成員們一起登車出發了。 book18.org

回到昆明後,柳俠惠來到上級指定的地點報了到。那裡有兩名外交部的工作人員,他們一刻也沒有耽擱,馬上開車送他去了飛機場,然後乘飛機直達北京。外交部的黃副部長早已接到從雲南打來的長途電話的通知,趕到飛機場去迎接他。 book18.org

黃副部長將柳俠惠送到了他曾經住過的北京飯店。他入住的還是那同一間房。一路上柳俠惠已經將與戴維史密斯將軍達成的交換戰俘的協議的詳情向黃副部長做了彙報。黃副部長囑咐他要好好休息,隨時等候上級的指示。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柳俠惠接到了黃副部長打來的電話。黃副部長說總理對這個交換戰俘的協議很滿意。他還說總理現在很忙,沒有時間接見他,讓他先在北京玩幾天,放鬆放鬆。柳俠惠向黃副部長表達了謝意。放下電話後,他打開收音機,一邊收聽廣播一邊考慮著,這幾天該怎麼度過? book18.org

「…… 下面播放的是為慶祝國慶二十五周年而譜寫的歌曲《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的祖國》,演唱者中央樂團李湘君 …… 」柳俠惠突然聽到了收音機里傳來中央人民廣播電台的一位女播音員的清脆明亮的聲音。 book18.org

原來在他訪問越南的這一段時間裡,李湘君已經用她甜美的嗓音和高超的演唱技巧,把這首歌變成了全中國家喻戶曉的歌曲。如今無論走到哪裡,只要是有人群的地方,都能聽到這首歌的旋律。在後世,這首歌只不過是眾多的宣揚愛國主義的歌曲中的一首,但是在穿越後的七十年代,它卻是被老百姓們當成抒情歌曲來喜愛和欣賞的。 book18.org

李湘君因為演唱這首歌曲幾乎是在一夜之間就成了全中國人民的偶像,她的名望甚至超越了在八個革命樣板戲中扮演主角的那些京劇和舞蹈演員們。甚至有內部消息說,許多中央領導人都對這首歌大為讚賞,太祖也親自接見了她。 book18.org

不過,很少有人知道這首歌的詞曲作者是誰。在各種演出的節目單中,這首歌被列為『中央樂團集體創作』。這個年代是不尊重作者的權力的,除了太祖,沒有其他的作者能夠持續獲得高額的稿費,他們甚至連署名權都沒有。最初的那幾個革命樣板戲都是根據文革前的革命文藝作品改編而來,但是原作者和編劇的名字全都消失了,都成了『集體創作』的作品,就連歌詞也是『集體重新填詞』。 book18.org

柳俠惠對此倒是沒有什麼不滿的。這是因為他本來就不是詞曲的真正作者,而且他覺得自己最近太高調了,說不定哪一天就會惹來一身的麻煩。 book18.org

接下來幾天,他除了鍛鍊身體和去北京圖書館看書,就是觀看首都的各種文藝演出。他每天都會收到外交部和人大常委機關派人給他送來的演出票,大部分是樣板戲,也有少量的音樂舞蹈,甚至還有隻給高級領導幹部們看的『內部電影』。他只是從中選出一些稍微有一點意思的去觀看,那些用不著的票他都隨手送給他認識的幾個年輕的飯店服務員了。 book18.org

偶爾有空時,他也去附近的百貨公司逛逛,給爸爸媽媽和兩個姐姐買一些紀念品。北京跟全國各地一樣,很多東西都要憑票供應,他只能挑那些因價格過於昂貴而無人問津的東西買。他身上只帶了2000元錢,不過在這個年代,他絕對算得上是一位大土豪了。 book18.org

這天他剛從外面回到北京飯店,女工作人員小鄭遞給他一個封信,說是從外交部轉來的。信封上的郵戳是十天前的,那時他還在越南做『友好訪問』呢。 book18.org

他拆開信封一看,裡面是一張看演出的票,其他的什麼也沒有。柳俠惠想,這大概又是一場『內部』電影吧。這張票上寫的演出地點在屬於北京軍區的一個禮堂,時間是今天晚上七點整。他再看了看信封,信封上的字寫得非常工整漂亮,像是一個女人的筆跡。這封信是從北京市內一個他從來沒聽說過的招待所寄出的,寄信人一欄上只寫了房間號碼,並沒有寫姓名。 book18.org

柳俠惠想,我在北京除了黃副部長和李湘君,再加上努克親王夫婦,就沒有其他的熟人了。誰會匿名給我寄演出票呢?當然不會是努克親王,黃副部長若是有東西交給他都是專門派人送的。他敢肯定也不會是李湘君,因為她性格潑辣,匿名不像是她的做派。 book18.org

這個年代沒有舞會,也沒有歌廳和遊樂場,球賽和其他的表演也很少。青年男女談戀愛,最常見的活動就是去看電影。如果一個女的主動給你送電影票,那就是說,她對你很有意思。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去看這場演出。反正他晚上閒著也沒有什麼事。再說,他也想去會一會這位給他寄演出票的神秘女人。當然,也可能根本就不是女人,是他想多了。 book18.org

從北京飯店到演出地點有十多里路,他準備騎自行車去。北京的公共汽車非常擁擠,而且秩序也不怎麼好,這幾天他外出時擠公共汽車已經擠怕了。當然他可以使出超能跑去,只是為了這麼一點小事,他覺得沒有必要。 book18.org

柳俠惠的自行車是從服務員小楊那裡借來的。因為經常送多餘的演出票給她們,他跟這些服務員的關係都處得很不錯。她們常常自願為他干這干那。他出發的時間稍微晚了一點兒,半路上又正好碰見帶著妻子女兒逛街的黃副部長,他們聊了一會兒天。等到他趕到時正好開演,禮堂里的大燈已經熄滅了。 book18.org

禮堂不大,只能容納一千人左右。等他找到自己的座位時,音樂已經奏響了。這時他才發現,原來不是放電影,而是真人演出的芭蕾舞劇《天鵝湖》。即使是在極左橫行的文革初期,有兩部蘇聯電影一直沒有被禁映,那就是《列寧在十月》和《列寧在一九一八》。因為《列寧在一九一八》中有天鵝湖的片段,全體中國人民對它都非常熟悉,天鵝湖幾乎成了芭蕾舞的代名詞。 book18.org

他在穿越前從來沒有聽說過中國的專業舞蹈團隊在文革期間排演過《天鵝湖》,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穿越後他已經習慣了這個時代的革命氣息,猛然看見滿舞台的晃動著的酥胸纖腰和大長腿,還有樂隊奏出來的那一段段靡靡之音,他竟然有些不適應了。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根本就沒有穿越,只是做了一場夢,現在終於醒過來了。 book18.org

中間休息時,他才有機會觀察坐在他左右兩邊的人,但是沒有發現一個他認識的人。他有些奇怪,那個送票給他的人到底是誰呢?她或者他為什麼不願意露面呢?很快,禮堂的大燈又滅了,演出繼續進行。觀眾們的注意力又重新投入到舞台上的劇情中去了。 book18.org

舞台上的那些演員們一看就是非常專業的,技巧高超,服裝也精緻。柳俠惠的座位在第三排的中間,差不多是最好的位置了。他身具超能,視力又特別好,當女主角對著觀眾們劈開兩腿時,他能夠清晰第看見她內褲上一根根的纖維,甚至能看見她內褲邊緣露出來的少許陰毛。當然,論芭蕾舞的水平,誰也比不過蘇聯人。這些演員們的表演跟電影《列寧在一九一八》里的天鵝湖片段比起來,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除了文化素養和舞蹈技巧,她們似乎還缺少了西洋女人生來具有的那種自由奔放的魅力。 book18.org

看著看著,柳俠惠終於認出了在舞台上正被一個男演員托住身體旋轉的女主角。這不是在革命樣板戲《白毛女》裡面飾演主角的石鐘琴嗎?那些靠演樣板戲而大紅大紫走上仕途的演員們,他們最後的結局都比較淒涼。相對來說,石鐘琴是比較幸運的。她雖然不如那幾個唱京劇的有名,但是她改革開放後還活躍在舞台上,飾演過不少新角色。她在一九七八年還當選了五屆人大的代表呢。 book18.org

認出石鐘琴後,就不難猜出給他送票的人是誰了。 book18.org

第76節:幫忙 book18.org

演出結束後,柳俠惠隨著人流走出了禮堂。他找到自己停在禮堂大門外面的自行車,推著它走到馬路上。他剛要駢腿騎上去就聽到有人在背後叫他:「小柳,小柳同志,請等一下!」 book18.org

他回頭一看,立刻認出了叫他的人:「是朱大姐啊,我今天的票是您送的吧?謝謝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李湘君在四屆人大會議期間介紹給他的朱大姐。朱大姐是文藝界的後輩們對她的尊稱,她名叫朱淑紅。她原來是上海歌劇院的,曾經主演過《紅珊瑚》《劉三姐》等多部歌劇,後來調到上海舞蹈學校,擔任了舞劇《白毛女》的主唱。 book18.org

「小柳啊,你有時間嗎?我們團在北京和附近的廠礦農村巡迴演出了一個多月,下個星期就要離開北京去大慶油田了。我現在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談一下。」 book18.org

「朱大姐,您這麼說就見外了。湘君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對您我任何時候都能抽出時間的。」 book18.org

他這麼回答她,同時也猜到了她的來意:她無非是想讓他為她自己寫一首好聽的歌曲。一個歌唱演員要是找不到適合自己演唱風格的歌,那就好比一個戲劇演員找不到好角色一樣,哪怕你再有天賦再努力也沒有用。朱淑紅比李湘君大了七八歲,因此她更為迫切地希望能有機會演唱一首轟動全國的好歌曲。畢竟歲月不饒人,時不我待啊。 book18.org

李湘君憑藉那首《今天是你的生日》迅速在全國走紅,這讓朱淑紅非常吃驚。她從一開始時就意識到那是一首非常好的歌曲,但是卻完全沒有料到它這麼快就在全國範圍內產生了如此巨大的影響。她很後悔上次和柳俠惠見面時沒有抓住機會。 book18.org

她向自己在各界的熟人打聽過柳俠惠的情況,結果卻讓她更加摸不著頭腦了。這個年輕人就像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不但文藝界的前輩和同事們沒有聽說過他,就連體育界的人士也只是在他打破了世界紀錄後才知道他的存在。即便是現在,也沒有人知道他究竟住在何處,在哪個單位上班,等等。萬般無奈之下,她只好去求助於李湘君了。李湘君告訴她,小柳同志如今已經離開體育界了,他在為外交部工作。至於他每天到底在幹些什麼,她也不是太清楚。 book18.org

因為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他們站著不便交談,於是朱淑紅把柳俠惠領到了附近的一個小公園裡。柳俠惠把自行車支起來,和朱大姐在一個長條石凳上坐了下來。 book18.org

「您說吧,朱大姐。您想和我談什麼?」 柳俠惠開門見山地問道。 book18.org

「小柳啊,我們上次就一見如故,你以後見了我不用客氣,就叫我淑紅姐吧。」 book18.org

朱淑紅上大學時是學建築設計的,後來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上海歌劇院的一位前輩發現了她唱歌的天賦,力勸她改行當了歌唱演員。文革開始後因為老一輩的歌唱家們或多或少都受到了衝擊,被迫離開了歌壇,她和少數幾個部隊里的歌唱演員成了全國首屈一指的大牌名人。 book18.org

論輩分,她比李湘君要高,名氣也更大,因此她很不好意思在背後挖她的『牆腳』。據她觀察,李湘君跟她的這個小弟弟的關係很不一般,不知他願不願意來幫她這個外人的忙。作為資深歌唱家,她很清楚創作一首好歌的難度,這種稀罕的東西可不是隨便拿來送人的。為此,她冥思苦想了很久,希望能找到讓柳俠惠感興趣的東西,然後再投其所好,將他拿下。 book18.org

「小柳啊,姐姐知道你是一個非常優秀的青年。你現在也滿十八歲了,可以開始考慮一下個人問題了。我們上海舞蹈學校里有許多年輕的女孩子,她們不但長得漂亮,身材也無可挑剔,還從小學會了許多本事,吹拉彈唱舞蹈等各種技藝,她們七八歲就開始練了。你要是有興趣,姐姐我可以幫你牽線搭橋,介紹你跟她們中最優秀的那幾個認識一下。」 book18.org

柳俠惠心想:「難道我猜錯了?淑紅姐她不是要找我幫忙創作歌曲,而是要給我介紹對象?」 如果是這樣,他也就不必花心思去幫她了。畢竟適合在這個年代演唱的好歌並不多,他不應該隨手就剽竊過來送人。而且他也知道,李湘君的顧慮不是沒有道理的,她們之間即便現在關係好,以後恐怕也免不了會有競爭的。 book18.org

至於介紹對象,說實在的,他對那些初入社會的天真爛漫的小姑娘們的興趣並不大。即使他想找年輕姑娘,也不需要勞動朱淑紅的大駕啊。他想起了『美人魚』程小霞,好久沒有聽到她的消息了,不知她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book18.org

「很抱歉,淑紅姐。我 …… 已經有對象了,謝謝姐姐的好意。」 book18.org

「啊? 那 …… 好啊,姐姐祝你們互敬互愛,早成好事。」 book18.org

話雖這麼說,朱淑紅心裡還是感到很失望。小柳同志看起來這麼年輕,怎麼就已經有了對象了呢?她考慮了很久的一番話,現在都無法對他說出來了。她覺得有些委屈,想哭。朱淑紅是個很好強的人,平時都是別人來找她幫忙的多,她很少去求別人。如果小柳同志一點兒都不需要她的幫助,她也不好意思向他開口啊。 book18.org

她很珍惜和李湘君之間的友情。自從出道以來,李湘君是她遇到的第一個天賦不輸與她而且比她年輕的同行。李湘君和她都是唱民歌的,她們之間本來應該是互相競爭關係,因為惺惺相惜,竟然成了好朋友。偏偏小柳跟李湘君的關係更加密切,她怎麼好意思求他把好歌給自己而不是留給他的湘君姐呢? book18.org

柳俠惠見兩人之間氣氛有些尷尬,就轉換了話題,聊起了別的事情。他跟她說了自己去美國和越南訪問的見聞,當然,他只挑了一些比較有趣的事情講,沒有說任何涉及國家機密的事情。朱淑紅聽了他說的故事,心裡吃驚不已:沒想到,小柳同志不但知識豐富,談吐風趣,他的經歷也是如此的豐富,精彩。難怪他年紀輕輕就有了對象,這樣的小伙子誰不喜歡啊。如果我年輕個十來歲,恐怕也會喜歡上他的。 book18.org

不知不覺地,朱淑紅的心情變好了。她跟柳俠惠聊了不少她知道的奇聞異事,也說了上海舞蹈學校排演舞劇《白毛女》的來龍去脈。原來最先創作出芭蕾舞劇《白毛女》的並不是中國的哪個劇團,而是日本的松山芭蕾團。松山芭蕾團的創始人清水正夫和松山樹子夫婦早在五十年代中期就根據電影和話劇創作出了芭蕾舞劇《白毛女》,並多次來中國訪問交流,那時上海舞蹈學校還沒有成立呢。 book18.org

柳俠惠記得不少關於黃世仁和楊白勞的笑話,可惜那是後世的笑話,現在說出來不但不好笑,也沒有人能聽懂。於是他跟朱大姐說起了他上山下鄉時參加排練樣板戲《白毛女》的故事,特別是他扮演惡霸地主黃世仁,在最後的正式演出中因為走神,結結實實地挨了喜兒一記響亮的耳光。他邊說邊表演,朱淑紅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差一點都喘不過氣來了。 book18.org

他們因為聊得高興,不知不覺已經到夜裡十二點了。朱淑紅住的招待所在郊外,離這裡需要坐大約一個小時的公共汽車,問題是這個時候所有的公共汽車都已經停運了。 book18.org

「淑紅姐,現在沒有公共汽車了,我用自行車載你回招待所吧。」 book18.org

「那麼遠的路,你行嗎,小柳?你送了我再趕回來恐怕都要到明天早上了吧?」 book18.org

「淑紅姐,你忘了我是世界上最快的人了。我的意思是,我不但跑步快,騎自行車也快。你坐在我身後只需抱緊我的腰,別的都不用管,最好連眼睛也閉上。我保證把你快速安全地送回到你住的招待所去。」 book18.org

「那好吧,小柳,我還真想見識一下你破紀錄的速度呢!」 book18.org

朱淑紅笑著回答道。她覺得跟柳俠惠在一起很輕鬆,她好久都沒有這麼愉快地跟人聊天了。在上海時,她每天上班也是騎自行車,也常常帶人或者被別人帶,因此她心裡一點兒都不緊張。騎自行車再快能快到哪裡去?她哪裡知道,她的一生將要因此而改變! book18.org

柳俠惠也很喜歡朱淑紅。她是那種高素質的女人,既端莊又漂亮,還很真誠,沒有任何矯揉造作的地方。她沒有李湘君那麼潑辣,但是可以看出來,她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父親柳俊傑。按後世的說法,柳俊傑是朱淑紅的鐵粉。要是他知道兒子跟偶像成了好朋友,說不定會驚掉下巴的。 book18.org

柳俠惠駢腿上了車,朱淑紅緊跟著跑了幾步,兩腿一蹬,跳上了自行車的后座。 book18.org

「淑紅姐,你坐好了?」 book18.org

「坐好了。」 book18.org

柳俠惠開始用力蹬自行車。朱淑紅馬上感到了不對勁兒: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颳起了大風?她耳邊聽到的是呼嘯聲,公路兩旁的房屋和電線桿子飛快地向後方倒去,好像比汽車火車都快多了!她嚇得緊緊地抱住了柳俠惠的腰。 book18.org

「這是怎麼回事?」 朱淑紅渾身冒出了冷汗。她把臉貼在柳俠惠的背上,大聲問道。 book18.org

「淑紅姐,你沒見過這麼快的自行車吧?快把眼睛閉上,我要加速了!」柳俠惠笑著答道,她的反應不出所料。 book18.org

「啊?你還要加速?」 book18.org

她趕緊聽話地閉上眼睛,兩條胳膊緊緊地摟住他的腰,這也使得她的前胸貼在了這個年輕人的後背上。這下子她切實地感受到了他渾身強健的肌肉,還有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一股男性特有的氣味。她的心跳開始加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一方面很害怕,另一方面又很興奮,那感覺有點兒像 …… 她和丈夫新婚之夜的第一次。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聽柳俠惠說道:「淑紅姐,我們到了,你可以鬆開手了。」 book18.org

啊?到了?這 …… 這麼快? 她睜開眼睛一看,果然是在她住的招待所的外面。她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憑感覺好像連十分鐘都不到。這段距離要是乘坐公共汽車,差不多要一個小時。她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濕透了,晚風吹來,讓她打了一個冷顫。 book18.org

「你沒事吧,淑紅姐?」 book18.org

「啊,我沒 …… 沒事。」 book18.org

朱淑紅剛才一直緊緊地摟著柳俠惠的腰,現在突然一下子和他的身體分開了,覺得很不習慣,她很想再抱一下他。她抬頭和他對視了一下,忽然覺得耳朵根發熱,臉也紅了。幸虧招待所外面的路燈的光線比較暗,他沒有發現。 book18.org

「那麼我走了,淑紅姐,希望在你離開北京前我們還能再見一面。」 book18.org

「再 …… 見了,小柳。」 她看著他遠去的身影,從心底里生出了一股強烈的慾望。她很想叫住他,然後撲進他的懷裡。可是,她沒有那麼做的勇氣。 book18.org

又過了兩天,柳俠惠收到了李湘君託人帶給他的一張紙條,那上面寫了一個地址,還有五個字:晚上八點見。吃過晚飯後,他再次騎著借來的自行車上路了。 book18.org

大約半個小時後,他找到了那個地方,它看起來像是某個機關的宿舍樓。他按紙條上寫的號碼找到了那間宿舍,上前敲了敲門,沒有人來開門。他到得早了十幾分鐘,估計李湘君還在外面辦事,於是他就蹲在門旁等她。這裡像其他地方的宿舍一樣,門外的走廊里堆著不少雜物,光線也不夠好。他蹲在那裡不仔細看過路的人還發現不了他。 book18.org

他白天在外面跑了幾乎一整天,看了兩場電影,然後去天壇公園狂了逛,那裡是北京的所有建築中他最喜歡的一處。現在他有點睏了,不知不覺地就這麼蹲著睡著了。過了一會兒,他聽到了嘩啦嘩啦的鑰匙響,他睜開眼睛一看,李湘君就站在他跟前,正用鑰匙開門。她另一隻手還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沒有發現他。 book18.org

他害怕嚇著她,等她進屋以後,才從地上站起來。等他酸麻的腿恢復了知覺,他才開始敲門。 book18.org

「小柳,你來了?你到得很準時啊。」 book18.org

李湘君笑容滿面地將他迎了進去,順手把門關上,還插上了插銷。他四下里打量了一下,這裡顯然住的一個家庭,門後面掛著衣服,一個木頭架子上放著有各式各樣的鞋子,有男式的也有女式的,屋子裡的桌子上還有一些小孩的玩具。 book18.org

「湘君姐,這是你的家嗎?你愛人和小孩呢?」 他雖然知道李湘君跟第一任丈夫之間沒有小孩,但是那是來自後世的信息,如今他穿越了,她的丈夫說不定另有其人,當然也可能有了孩子。 book18.org

「我愛人出差去了,我們 …… 還沒有小孩。這是我一個朋友的家,她帶著愛人和孩子回娘家看望她父母去了。」 book18.org

這下子他聽明白了,李湘君這是借了她朋友的房子來跟他幽會啊。他二話不說,馬上撲了上去,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衝進裡屋把她扔到床上,然後開始脫她的衣服褲子,迎接他的是一個意外的驚喜。 book18.org

「啊?湘君姐,你 …… 你沒穿內褲?」 說罷他直接就分開她的兩條腿,張開嘴親吻舔允她的肉穴。 book18.org

「哎呀,小柳!你 …… 你不用這麼性急好不好?」 book18.org

其實她李湘君也是個性急的人。她和這個小情人只是在四屆人大閉幕前在野外歡好過一次,後來他忽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她心中思念他,整天就像是失了魂似的,連跟愛人親熱時也有些心不在焉的。她愛人覺得不對勁兒,晚上在床上盤問她:你到底是啦?她只好以最近有重要的演出,精神太緊張而搪塞了過去。她愛人知道她確實被上級派進了中南海,給中央的大領導們做了幾次專場演出,因此才沒有繼續懷疑她。 book18.org

李湘君是看了人民日報上的報道,才知道柳俠惠是中國政府派往越南的友好訪問團中的一員。恰好她的一個朋友的愛人在外交部工作,她打聽到:柳俠惠已經結束對越南的訪問回到北京了。於是她迫不及待地託人給他帶了那張紙條,約他出來見面。 book18.org

她特意只在外面穿了一條長褲,想給他一個驚喜。剛才在路上時她就一直想著他,胯下濕得一塌糊塗。眼下她渾身都被他剝光了,成了一隻氣喘吁吁的大白羊。柳俠惠將她全身的敏感部位都親吻舔允了一遍,然後用龜頭對準她早已淫水直流的肉穴,狠狠地插了進去。 book18.org

「我的騷姐姐,這麼長時間沒見,你想我了沒有?」 他一邊問一邊狠狠地肏她。 book18.org

「啊 …… 不 …… 不想!誰會想你這個小壞蛋?」她滿臉通紅,一邊喘氣一邊答道。 book18.org

「那可不行,我要懲罰你,今天非把你肏到哭爹叫娘不可!」 他使出了超能,一口氣抽插了上千次,將她帶上了高潮。 book18.org

「啊 ….. 小柳啊,你饒了姐姐吧 …… 騷姐姐想你了,騷姐姐每天都在想你!」 book18.org

接下來他們互相摟抱著躺在床上,開始聊起了分別後發生的事情。她跟他說起了上級安排她進中南海為太祖演唱的事,當時她很緊張,到現在想起來還有些激動。她伸手撫摸著他的肩膀,說道:「小柳啊,姐姐真的很感激你為我寫的這首歌。要不是這首歌,我 ……」 book18.org

「唉呀,我的好姐姐,你太謙虛了。其實這主要是你自己的努力。放眼全國,像你這樣極有天賦,又堅持不懈地提高自己的演唱技巧的人可不多啊。機會對於沒有準備的人來說,跟沒有差不多。」 book18.org

剛才柳俠惠並沒有射精。此時他的雞巴已經退出了她的肉穴,但還是硬的。聽了他的這番話,李湘君心裡非常受用。今天早上她從家裡出來時還很愧疚,覺得這樣做對不起自己的丈夫。她曾經懷疑丈夫跟他的女學生有勾搭,還為此跟他吵過架。現在她心裡想得卻是:如果以後再發現這方面的問題,我可能得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book18.org

不知怎麼的,話題轉到了朱淑紅身上。 book18.org

「小柳啊,朱淑紅她來見過你了嗎?她是不是想請你為她寫歌?」 book18.org

「沒有啊,她想給我介紹對象。我跟她說對不起,我已經有對象了。」 book18.org

「你有對象了?我怎麼從來沒有聽你說過?」 她這話問得比較急,似乎還帶著一絲絲的醋意。 book18.org

「你也沒問過我啊。」柳俠惠聳了聳肩膀,裝作無辜的樣子說道。 book18.org

「你!你小小的年紀,怎麼資產階級思想這麼嚴重?已經有對象了,還跟姐姐 …… 那個 …… 」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她意識到她自己的問題比他更嚴重:她都已經結婚了。 book18.org

「姐,不是我說你。這跟資產階級思想扯得上嗎?難道無產階級當中就沒有人亂搞男女關係?」 他好像不是第一次被自己的女人批評為資產階級思想嚴重(楚紅梅就批評過一次),覺得很好笑,於是故意跟她抬起槓來。 book18.org

「我 …… 我不是那個意思 …… 我,這件事都怪我。我不該 …… 勾引你的。」 book18.org

「姐,你不要自責。這是人的本性,誰也逃不了的,不管他是什麼階級。何況這是我們兩人之間的事,只要不影響其他人就行,你說呢?」 book18.org

「那倒是。」 李湘君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有道理。剛才那一瞬間她想到了要和柳俠惠分手,她的心突然痛了起來。即使他說的完全沒有道理,估計她也會給自己找到其他的藉口的。她現在不止是喜歡他,還很崇拜他。過了一會兒,她又把話題拉回到了朱淑紅的身上。 book18.org

「我總覺得,朱大姐她肯定是想要你幫她寫歌,只是不好意思向你提罷了。」 book18.org

「姐,我早就跟你說過,這種事我肯定是向著你的,寫出了好歌要優先留給你。誰叫你這麼騷,這麼會勾引人呢?」 說罷他兩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抱起來,然後將雞巴插進她的騷屄里,下體用力往上頂了一下。 book18.org

「唉呀,小壞蛋,你亂說些什麼啊!」她紅著臉叫道。「跟你說正經的。我看,你還是幫一幫她吧。她也不容易,都快四十了,以後上台演唱的機會不會太多了。」 book18.org

柳俠惠沒有想到李湘君突然間變得風格高了,竟然要他去幫自己的競爭對手。好,那就幫吧。 book18.org

「那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當是幫你好了。以後你可要記得多謝謝我啊。」 book18.org

他說『謝謝』兩字時,臉上帶著邪惡的表情。李湘君見了,臉更紅了。 book18.org

「你怎麼不向朱淑紅要謝禮?別看她一本正經的,她骨子裡可能比我還騷,還會勾引人呢!」停了一下,她又說道:「朱淑紅的屁股又肥又白,我們一起洗澡時我還笑話過她,你肯定會喜歡的。」 book18.org

「啊?」 柳俠惠萬萬沒想到,從李湘君嘴裡竟然能說得出這種話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他的雞巴馬上又硬了幾分。 book18.org

「不過,姐姐我要是以後需要你幫著寫新歌,你可不能推辭了。你知道,姐姐我是少不了你的好處的。」 她邊說邊用媚眼斜了他一下。 book18.org

柳俠惠好像是一堆火藥,一下子就被點燃了。他一把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起來,嘴裡喊道。 book18.org

「那我現在就跟姐要一點好處,就當是預付給我的辛苦費吧。」 book18.org

「姐現在都隨便讓你搞了,你還想怎麼樣?」 book18.org

柳俠惠猶豫了一下,把嘴貼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book18.org

「什麼?你 …… 你想肏我的屁股?」 李湘君兩眼一瞪,差一點跳了起來。 book18.org

「姐,你別 …… 別激動!我就是這麼說說而已,我錯了,姐。你原諒我吧!」 book18.org

柳俠惠後悔極了。她可是民歌天后啊,怎麼可以隨便向她提這種低級下流的要求呢?他可不想惹怒這個有著火辣性格的天后姐姐。 book18.org

李湘君用複雜的眼色盯著他,好一會兒沒說話,盯得他心裡都開始發毛了。 book18.org

「那好吧,你可要輕一點啊。」 說罷她轉過身去,背對著他撅起了屁股。 book18.org

柳俠惠不禁在心裡歡呼起來:她同意了!她竟然同意讓我肏她的屁股了! book18.org

貼主:宋太祖老趙於2022_09_22 8:11:11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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