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再來 (7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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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禁忌書屋首發 book18.org

從頭再來 (71-73) book18.org

作者:老趙 book18.org

第71節:心理治療師 book18.org

已經凌晨一點半了,韓淑芳趴在床上睡著了。 book18.org

她被譚德明折磨得死去活來,柳俠惠再一次在緊急關頭出現,打昏譚德明救了她。他溫柔地把她抱到床上,讓她躺著別動,說自己要先去處理一下譚德明,隨後就扛著昏迷不醒的譚德明出門去了。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多鐘頭,他還沒有回來。韓淑芳心裡有些擔心,不知道她的小俠怎麼樣了,他為什麼還不回來? book18.org

她現在不能動,一動就渾身痛。那個橡膠棒還插在她的肛門裡沒有取出來,她試圖將它拔出來,可是稍微一動,她肛門處的傷口就會疼痛,她只好繼續趴著。她這一晚上大起大落,身心疲憊不堪,漸漸地支持不住睡著了。 book18.org

「韓阿姨,韓阿姨,你醒醒。」 book18.org

聽到說話的聲音,韓淑芳睜開眼睛,只見小俠正坐在床前,關切地注視著她。天已經大亮了。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發現他已經給她渾身上下都清洗乾淨了,重新換了乾淨的內衣,幾處受傷的地方也塗了紅藥水/紫藥水,還包了紗布,連床單也換了新的。她的肛門處還在隱隱作痛,但是那跟插在裡面的橡膠棒已經不見了。再看屋裡,桌子上地上都收拾好了,打掃得一塵不染。 book18.org

「小俠啊,多虧了你 …… 阿姨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阿姨 ….. 」 才說了幾句話,她的淚水就止不住嘩嘩地往下淌。 book18.org

柳俠惠彎下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說道:「韓阿姨,你先不要想那些事。你餓了吧,我去給你盛些吃的來 …… 」 book18.org

韓淑芳突然想起了什麼,叫道:「哎呀,不好了!今天局裡有一個重要會議,我還得去作報告 …… 我必須馬上走 …… 」她用手扒著床沿,眼睛往床底下看,顯然是想找她的鞋子。 book18.org

柳俠惠將她抱起來,放到自己的膝蓋上,說道:「韓阿姨,你現在什麼也不要管。今天是星期六,不是星期五,你已經在床上昏睡了一整天了。」 他的語氣很柔和,瞬間就讓她心裡溫暖充實起來。只是,她還從來沒有因為自己的事影響過工作呢。 book18.org

停了一下,他接著說道:「昨天早上我就給你的辦公室打了電話。我告訴你的秘書小張:韓副局長患了重感冒,需要在家休息兩天,下星期一才能去上班。她說她要來看你,我說害怕傳染,謝絕了。」 book18.org

韓淑芳這才鬆了一口氣,平靜了下來。她不再說話,伸手捧著他的臉,深情地吻了他一下,然後將頭埋進了他的懷裡。過了一會兒,她抬頭看了柳俠惠一眼,有些很不好意思地說道:「小俠 …… 阿姨想 …… 小便 …… 你扶我起來 …… 」 book18.org

柳俠惠聽了,站起身來,把她放回到床上。他從牆腳拿來一個舊臉盆放到地上,對她道:「這棟樓的廁所那邊的光線不太好,電燈也沒有裝,黑咕隆咚的我怕你摔跤。這樣吧,你先尿在這個盆子裡,尿完我再去把它倒掉洗乾淨。」 book18.org

說罷他幫她解開了褲帶,退下褲子,然後兩手托住她的屁股和大腿蹲在床前,對著那箇舊臉盆,就像給小孩把尿那樣。韓淑芳臊得滿臉通紅,生平第一次被一個男人以這麼羞人的姿勢抱著。她這一泡尿足足用了一分多鐘,尿了小半盆。柳俠惠替她把尿倒掉後,又打來了一盆清水,用濕毛巾替她清洗了陰部,再幫她把褲子穿好。 book18.org

做完這些,他端來早已做好了的飯菜。韓淑芳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低頭開始吃飯。她確實餓了,很快就把飯菜都吃完了。柳俠惠見她身體上確實沒有大問題了,這才開始跟她講前天晚上發生的那些事情。 book18.org

柳俠惠在下班前就守候在公安局的辦公大樓前。他看見韓淑芳進去出來了好幾次,他很想立刻撲上去摟抱她親吻她,可惜她身邊一直都跟著幾個下屬。他想,還是等等吧,等其他人都走了再悄悄地摸進她的辦公室,像上次那樣『強姦』她。他知道,韓阿姨也很喜歡他玩的這個遊戲,只是不好意思說出口來。 book18.org

他左等右等直到晚上九點多了,其他的人肯定都走光了,他才悄悄地溜進了辦公大樓。一樓有兩個警察在值班,他使出超能,『呼』的一聲就衝到了三樓之上,他們沒有發現他。他來到韓淑芳的辦公室門外,掏出鑰匙悄悄地開了門走進去,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響。可是韓淑芳卻不在辦公室里,他打開她的那間小休息室,那裡也是空空的,而且原來放在裡面的那張小床也不見了。 book18.org

莫非韓阿姨她換了另一間屋子辦公?可是這辦公室外的牌子上明明寫著『韓副局長』啊。他剛才內急,去上了一次廁所,難道她碰巧在那個時候出了辦公大樓,跟他錯過了?她能到哪裡去呢?他開始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他推測,既然她的休息室沒有那張小床了,她一定是回了自己的家了。她跟他說過她家的地址,但是他還沒有去過。他再次使出超能,往她家趕去。因為路不熟,他好幾次衝上了岔路,發現不對又拐了回來,最後終於找到了她的家。 book18.org

敲開門一看,裡面住著不認識的人,其中一個中年男人穿的褲子好像是警察制服。他向那人打聽韓副局長,那人說韓副局長不住在這裡,反過來盤問柳俠惠。「你是從哪裡來的?是韓副局長的什麼人?」 book18.org

柳俠惠說自己是韓副局長的侄兒,那人卻道:「韓副局長連兄弟都沒有,哪來的侄兒?」 這時,這家的女主人出來了,對她丈夫吼道:「你懂什麼?一邊去!」 她把丈夫推進裡屋,然後滿臉笑容地過來招呼柳俠惠,說她聽辦公室的秘書提起過,韓淑芳確實有一個長得很英俊的侄兒。 book18.org

柳俠惠只好承認自己就是韓副局長的那個『長得很英俊』的侄兒。他說自己在外地工作,不知道姑媽搬家了。女主人熱情地將韓副局長的新家的地址包括門牌號碼都給他寫了下來,還不厭其煩地說了該從那條路去,在哪兒轉彎,等等。柳俠惠向她道了謝,心急火燎地往韓淑芳的新家趕來。事實證明他的預感是對的,韓副局長竟然真的遇到了危險。若是他再晚來半個鐘頭,她可能就沒命了。一想到這些,他就趴在韓阿姨懷裡痛哭起來。 book18.org

「韓阿姨,我可不能沒有你啊。要是你不在了,那我也不想活了!」 他還有一些話沒有說出口:若是韓阿姨被害死了,他要大開殺戒,把所有參與禍害她的人全都殺光! book18.org

韓淑芳也哭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她問他道:「小俠,你把譚德明弄到什麼地方去了?」 book18.org

「姓譚的去了他該去的地方。韓阿姨,你就別問了。你放心,我把這件事辦的很徹底,他再也不會回來禍害任何人了!」 book18.org

他消失了三個多鐘頭,讓韓淑芳很是擔心。真實情況是,他殺了譚德明後,把他的屍體裝進一個麻袋裡。他扛著麻袋狂奔了二百多公里,在一個偏僻的山坳里挖了一個三米多深的坑,把麻袋埋了進去。那裡已經不屬於本省的地界了。譚德明的衣物和隨身物品都被他一把火燒掉了,即使以後有人找到他腐爛的屍體,也無法確定他的身份。那天是對他的超能的一次真正的考驗,光是奔跑的距離就相當於五個馬拉松! book18.org

韓淑芳沒有再追問下去。她早已發現他身上擁有某種異能,平時他也沒有刻意瞞著她。她過去一直在呵護這個小情人,生怕他走錯路,犯下不可挽回的錯誤。現在想來,他性格沉穩,辦事可靠,關鍵時刻表現得非常果斷,是一個真正的強者。他哪裡需要呵護啊?況且他如今成了一個炙手可熱的大名人,全中國唯一的一個十八歲的四屆人大代表。據她聽到的內部消息,連太祖他老人家都很欣賞他呢。 book18.org

接下來她跟他說了自己搞地下工作時被捕的事。對小俠她沒有任何隱瞞,連她被那兩個警察強姦的細節也跟她說了。因為她深深地愛著自己的丈夫,所以決定不向組織上報告自己被捕的事。結果卻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book18.org

柳俠惠聽了韓淑芳訴說的這段經歷,他憤怒得無以復加了!這他媽的都是什麼事兒啊?參加革命在那個年代是隨時有可能掉腦袋的事情,韓阿姨那時還不到二十歲,剛剛和丈夫結婚,被捕後英勇不屈,挺過了敵人的嚴刑拷打和姦淫污辱,沒有做出任何有損於黨的利益的事情。她該是有著多麼堅定的革命信念和多麼巨大的勇氣啊?因為她太珍惜和新婚丈夫的感情,這才沒有把被敵人抓住並遭到毒打和強姦的事情上報組織。她這麼做,難道有一丁點兒的錯嗎?難道有任何應該受到指責的地方嗎? book18.org

柳俠惠穿越前不太關心政治,也沒有研究過歷史學心理學和倫理學。但是他至少是講人道的,是懂得和尊重人性的。那時他就對對華夏文化中人性的缺失感到非常的悲哀。古往今來,中國人一直在被統治者們灌輸這麼一些東西:英雄人物必須是完美無缺的,他們不能有一絲一毫的私心。在中國,忠孝節義,特別是忠,被歪曲誇大到了變態的地步。那些被謳歌頌揚的歷史人物,不是帝王就是對帝王忠心耿耿的臣子。那些敢於為民請命的清官,他們的結局必然是死在昏君的手裡,否則他們就成了亂臣賊子。 book18.org

共產黨掌權後樹立的那些英雄典型就更離譜了:有十四歲就慘死在鍘刀下的劉胡蘭,她生命的花朵還沒有開放就凋謝了。另一個英雄少年是劉文學,他是被一個地主分子活活掐死的,因為他要阻止那人偷集體的海椒。還有那一對『草原英雄小姐妹』,龍梅和玉蓉,一個九歲一個十一歲。她們為了保護人民公社的幾隻綿羊在暴風雪中被凍傷,最後被截肢,失去了雙腳。柳俠惠認為,把這些人樹立為孩子們從小學習的榜樣是一件非常殘忍的事情,是對人性的赤裸裸的踐踏! book18.org

『咔嚓』,床突然響了一聲,韓淑芳吃了一驚。原來柳俠惠剛才聽她講述過去的那段經歷時,他的一隻手一直緊握著床欄上的一根木條。它承受不住,終於斷裂了。 book18.org

「小俠,你沒事吧?」 韓淑芳有些擔心地問道。 book18.org

「韓阿姨,你是最美的人,也是我最愛的人。過去發生的那些事,你沒有任何過錯。你是行得正站得直的革命者,也是集美麗溫柔善良於一身的最可愛的女人。我柳俠惠對天發誓,今後要把你當成自己的母親和妻子一樣,愛你保護你一輩子。你相信我說的話嗎?」 book18.org

「信!小俠,阿姨信!你早就是阿姨最心愛的人了,阿姨的心頭肉,阿姨不信你還能信誰呢?」 book18.org

韓淑芳撲進柳俠惠的懷裡,痛哭起來。柳俠惠陪著她哭了一會兒。他已經差不多一天一夜沒合眼了,哭著哭著就呼呼地睡著了。 book18.org

醒過來後,他發現天已經黑了,韓淑芳在他身邊忙著。她已經穿戴整齊,頭髮梳得像往常那麼整齊好看。她端來了一盆溫水,手裡拿著濕毛巾給他擦臉。 book18.org

「韓阿姨,我愛你。」 book18.org

「我知道的,小俠。」 book18.org

她痴迷地用手撫摸著他健碩的胸肌,輕聲說道:「小俠啊,你真的長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阿姨真高興。阿姨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book18.org

「真的嗎,韓阿姨?真的什麼都聽我的?」 book18.org

她看到了他臉上古怪的笑容和促狹的眼光。「這孩子,他都想哪兒去了?」 一想起他們曾經玩過的那些令人羞恥不堪的遊戲,她的心就撲騰撲騰地跳個不停。她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身子,想要離他稍微遠一點兒,可是已經晚了,他的那雙『罪惡』的手已經向她伸了過來。她假裝沒有看見,可惜她的臉紅了,暴露出了她內心的緊張和期待。 book18.org

「韓阿姨,我完全能理解。這些年來你可能一直因為那件事自責,覺得是自己的錯,覺得對不起你丈夫。我要讓你徹底地擺脫那件事帶來的困擾。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 也許我能幫你再現當時的情形 …… 達到治好你精神上的創傷的目的。」 book18.org

不過,他說這話時可不像是一個治病救人的大夫,倒是很像一個十惡不赦的大流氓。他的兩手一直在撫摸揉捏她身上的敏感部位,韓淑芳已經被他摸得臉紅耳赤,嬌喘不已了。 book18.org

「小俠 …… 啊 …… 真 …… 真的有這種辦法嗎 ……. 啊 …… 你不會以為這麼亂摸一氣就能治好阿姨的心病吧?」 book18.org

「當然不會。韓阿姨,你看這個 ……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把你抓起來的反動警察,是毒打你強姦你的禽獸。」 book18.org

柳俠惠邊說邊從他帶來的一個帆布挎包里取出來一根新麻繩。這跟麻繩有拇指粗,將近二十米長,是他從一家雜貨鋪里買來的。他幾天前就準備好了這根麻繩,跟所謂的『治療精神創傷』一點邊兒都不沾。 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很變態,對於像韓淑芳這樣的值得他尊敬和愛慕的正派女人,他反而會產生一種強烈的慾望:他想要褻瀆她,對她干那些禽獸般的事情。當然,他只是要玩一種變態的遊戲,並不是要真的傷害她。他過去在他的中學老師徐佩瑤和女警察汪霞的身上也多次嘗試過這種變態遊戲,那感覺簡直是爽死了。 book18.org

韓淑芳似乎對他的這種嗜好並不怎麼排斥,這也是他特別喜歡她的原因之一。誰知道呢?在他看來, 後世的心理治療師中有不少人就是大忽悠,他的辦法說不定真的管用呢。 book18.org

他迫不及待地將滿臉羞澀的韓淑芳按倒在床上,她臉上欲拒還迎的表情讓他的雞巴瞬間就硬了起來。他三兩下就剝光了她的衣服褲子,然後用那根新麻繩將她這隻大白羊綁了起來。他穿越前有一個朋友是捆綁愛好者,專門給他介紹過一些Bondage的網站。他不記得那些五花八門的捆綁法,只能憑腦子裡印象臨時發揮了。 book18.org

這可真是一門技術活兒,既要綁得緊(看起來緊)又不能阻止血液的流通。即便他身負超能,也花了四十多分鐘才把她綁好,兩人都累出了一身大汗。如今他心愛的韓阿姨變成了一隻可憐的粽子,整個身體都無法活動,奶子被擠壓得又鼓又脹,一根麻繩穿過她胯下,深深地陷入她的陰唇和屁股溝之中。 book18.org

「小俠啊,你是不是綁得不對啊?那些反動警察可不是這麼綁人的。這麼綁著我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就是覺得 …… 覺得特別想要男人 …… 」 等他綁好了,韓淑芳撅著嘴小聲地嘀咕道。 book18.org

柳俠惠一聽,不樂意了。心想:這還了得?這不是跟我這個堂堂的反動派叫板嗎? 他揚起手掌,『啪』的一聲,打在了韓淑芳雪白的屁股上。韓淑芳沒有心理準備,被他打得『啊』的大叫了一聲。 book18.org

「你這個頑固不化的共黨分子,我今天要你知道我這個反動派的厲害!看你還敢不敢革命,敢不敢造反!」 他接著又『啪啪啪』地在她屁股上連著打了十幾下,把她的屁股打得紅了一大片。 book18.org

「騷貨,你說!老子到底像不像反動派?」 book18.org

「像,長官。很像。」 韓淑芳的臉紅成了柿子,低著頭答道。 book18.org

「那你還想不想男人了?」 book18.org

「想 …… 啊,不!不想了!」 見他又舉起了手掌,她連忙改口道。 book18.org

「老實說,你是不是共黨的秘密交通員?」 book18.org

「不是,長官。」 book18.org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她背上就挨了一鞭。鞭子是他剛才用剪斷的麻繩現做的,打到身上並不是很痛。不過這一鞭確實讓他回憶起了當年被捕時受審的場景。 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我叫冷馨,長官。」 book18.org

「你嫁人了嗎?」 見她沒有吭聲,他又在她屁股上抽了一鞭。「快說!」 book18.org

「上個月剛嫁的人,長官。」 book18.org

「你被你男人肏過幾次了?」 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見他正要舉起鞭子,她趕緊答道:「三 …… 三次了,長官。」 book18.org

「這麼少?你嫁人之前有沒有跟別的男人睡過?」 book18.org

「沒有,長官。」 book18.org

「胡說!你這個騷貨,不跟老子說實話,我再問一遍。你到底有沒有被別的男人肏過?」 他一邊問一邊在她奶子上擰了一把。 book18.org

「哎喲 …… 痛 …… 我真的沒有被別的男人肏過啊!」她抬頭看著他,問道:「要不,長官你來肏我吧。」 book18.org

「你在問老子?你的騷屄癢了?」 book18.org

「嗯 …… 」 book18.org

柳俠惠不知道韓淑芳此刻到底是怎麼想的,反正他自己倒像進入了角色,越問越興奮。他的雞巴已經硬得跟鐵棍一樣了。他用手掌覆蓋在她的陰唇上,用力揉了幾下。 book18.org

「是不是這裡癢了?」 book18.org

「是的,長官。我好想長官的大雞巴啊。快來啊,長官!我求求你,快來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肏我吧!」 book18.org

此刻柳俠惠已經完全沉迷於肉體的誘惑中了,哪裡還有心思把這個審訊鬧劇演下去?他一把將韓淑芳推倒在地上,拿來一把剪刀,將勒在她的肉縫中的那根麻繩『咔嚓』一聲剪斷了。他把她壓倒在身下,沒有任何前戲,『撲哧』一聲,將雞巴捅進了她的騷屄之中。 book18.org

「你這個騷貨,是不是喜歡這樣被男人肏?」 book18.org

「喜歡,我好喜歡啊 …… 我的長官 …… 長官肏得我真舒服啊!」 book18.org

柳俠惠不再廢話,只是撲在她身上,一門心思地在韓淑芳的騷屄里抽插著,就像是一個開足了馬力的打樁機。不一會兒,他就把她干到了高潮。他沒有給她鬆綁,而是把她提起來走到公用的盥洗室里,用自來水管里的冷水呲她(就是打開水龍頭,用自己的虎口抵住出水口,增加水壓,形成一道激流),將她身上的汗水,淫水,還有他射出來的精液全都沖洗乾淨。這時的水溫不到二十度,可憐的韓淑芳冷得牙齒直打顫,柳俠惠這個反動派卻在一旁哈哈大笑起來。 book18.org

隨後他將沖洗好的她提回屋子裡,用毛巾胡亂擦拭了一番,扔到床上。他並沒有去解開繩子,她還是被綁成一團。他自己躺下來休息了一會兒。等到他的雞巴恢復硬度後,他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對她的姦淫。就這麼反覆地姦淫她,他一共在她體內射了三次精。 book18.org

最後,當他為她解開身上的繩索時,她渾身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在床上躺了足足十分鐘才能勉強地站起身來。 book18.org

「小俠,謝謝你為阿姨做的這一切。可是我還是有點兒害怕 …… 我怕自己會 …… 喜歡上你這個可惡的反動派了。」 book18.org

「那好啊, 韓阿姨,這說明我的這個辦法有點兒效果了。以後你要是晚上再做惡夢,記住把夢裡的反動派想像成我就行了!」 book18.org

他摟著韓阿姨性感的身體,雖然有些愛不釋手,但是他的雞巴已經徹底軟了下來。好像三次是他射精的極限,不過他心裡卻還在打著壞主意:可惜韓阿姨的菊花還不能碰,等她那裡的傷好了,我一定要肏她的屁股! book18.org

自從上次王素芬讓他肏了屁股之後,他心裡就一直惦記著他的其他幾個女人的屁股。韓淑芳就是其中之一,另外還有楚青梅楚紅梅姐妹。 book18.org

第72節:出訪越南 book18.org

幾天後,柳俠惠接到了外交部的通知,讓他加入一個中國政府派出的代表團去訪問越南。這個代表團將對越南進行為期十五天的友好訪問,主要是宣示一下『兩國政府和人民之間鮮血凝成的牢不可破的友誼』。但是柳俠惠此行卻身負一項秘密使命:他將潛入還處在戰火之中的越南南方,去和那裡的美國人取得聯繫,跟他們協商一項總理親自交待下來的重要事情。他確信,太祖肯定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很顯然,總理和太祖是考慮到了他和美國人的特別『融洽』的關係才決定派他去完成這一任務的。 book18.org

越戰是一場逐步升級的戰爭,如果從六十年初代算起,也已經打了十多年了。中國政府不但在後勤方面向越共(此時的名稱還是越南勞動黨)領導的武裝力量提供了大量的支持,甚至陸續派遣了三十多萬軍隊直接參與對美國和南越部隊的作戰(他們主要是工程兵,炮兵,還有一些是軍事顧問)。多年後中國官方透露的數字是,中國軍隊在『抗美援越』中陣亡了一千多人。不過這個數字幾乎沒有人相信,真實的陣亡人數肯定比這要大得多。 book18.org

其實仗打到這個份兒上,參戰的各方早已疲憊不堪。在美國,反戰的呼聲越來越高,抗議示威和逃避兵役的事件層出不窮。中國的日子也不好過,為了支援越南,中國人民自己的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十年來幾乎沒有任何改善。越南更是被炸得千瘡百孔,陣亡士兵超過了三十萬,平民的死亡高達二百多萬。因此各方都想儘快結束這場戰爭。 book18.org

此時,美國和越南的南北兩個政權再加上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陣線已於去年在巴黎簽訂了停戰協議,俗稱『三國四方協議』。絕大部分的美國軍隊都已撤離,但是越南的兩個對立政權依然在進行著時大時小的交戰。從軍事力量對比上看,越南北方占據了絕對優勢,他們遲早會統一整個越南的領土。但是南方的政府軍有美式裝備和訓練,雖然士氣差一些,但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在後世,越南確實是在不到三年的時間裡就被越共領導的軍隊全部『解放』了。但是,柳俠惠覺得不能掉以輕心,他擔心在某些無法預測的因素的干擾下,穿越後的歷史走向會發生變化,甚至導致戰爭的延續。 book18.org

上個月,中國有一支五十多人的援越小分隊就出了問題。他們在越南中部的一個山區遭到了美國幫助訓練的苗族武裝的包圍和襲擊。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陣亡,剩下的二十一人當了俘虜。因為中國政府對外一直不承認派出了軍隊進入越南作戰,這些人身上穿的都是北越軍人的服裝。他們有嚴格的紀律,即便被俘後也不能說自己是中國人。當然,那些苗族武裝很快就發現他們不是越共的軍隊而是中國人,於是他們被移交給了南越的正規部隊,押送到西貢郊外的一個軍事基地關押了起來。 book18.org

中國擔心的是國際媒體會大肆報道這件事,如果這些戰俘當中有人在威逼利誘或者嚴刑拷打之下變節,站出來現身說法,那將給中國在國際上的形象帶來嚴重的負面影響。柳俠惠的任務,就是說服美國人,讓他們給南越當局施壓,將這些人營救出來。當然,作為回報,中國政府也將答應在暗地裡向美國人提供一些好處的。 book18.org

說起越南的苗族人,他們的遭遇也真是可悲可嘆。他們大部分居住在山區,是越南的第八大少數民族。在越南戰爭中,他們站在美國人一邊反抗北越政權的壓迫。美國人撤離後,他們遭到了來自越共的極為殘酷的鎮壓,其中很多人走投無路,只好乘簡易的木筏飄到海上。這些人當中很多都葬身海底,一些幸運的被美國軍艦搭救,作為難民送往美國本土定居。他們稱自己為Hmong人,Hmong應該是漢語『苗』字的方言發音。柳俠惠是在後世看了好萊塢拍攝的電影 Gran Torino 後才對Hmong人有所了解的。這部電影獲得了2008年的奧斯卡最佳影片獎。 book18.org

中國代表團到達河內後,參加了越南勞動黨和河內市政府組織的歡迎儀式和其他一些活動,他們還參觀了河內的幾家模範工廠,學校,還有軍營。到底是經過了多年的戰爭洗禮,越南人不論男女老少做起事都很有秩序很乾脆,決不拖泥帶水浪費時間。柳俠惠在後世跟幾個美國的越戰老兵們有過一些接觸,他們雖然痛恨越共,但是又不得不佩服越南人堅強的信仰和不屈不撓的意志。他們確實讓美國人在越南的戰場上吃了很多苦頭。 book18.org

給柳俠惠留下最為深刻的印象的是越南勞動黨為中國代表團舉行的歡迎會,在這個會上他見到了大名鼎鼎的女革命家阮氏萍。阮氏萍是一位受過良好教育的知識女性,精通法語。越南的傳統文化跟中國大同小異,在歧視女性方面可能比中國更為厲害。即使阮氏萍的能力超強,貢獻突出,能夠達到現在的地位也是非常不容易的。 book18.org

此時的阮氏萍已被選為越南勞動黨的中央委員,同時也是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陣線的對外發言人。這是她最為受人稱道的工作,雖然這個時候還沒有『對外發言人』這種頭銜。在巴黎召開的『三國四方』會談中,她沉穩的應對和冷靜的措辭給公眾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同時也受到了國際媒體的一致稱讚。有好幾個重要的美國反戰運動的女性領頭人都被她的風度所折服,成了她追隨者。對於中國人民來說,阮氏萍的名字早已是家喻戶曉的了。這是因為中國的《人民日報》和《新聞簡報》都多次報道過她,太祖本人也曾親切接見過她。 book18.org

阮氏萍在歡迎會上用中文致辭,她感謝了中國人民對越南的民族解放運動的大力支持。她還專門走到中國代表團的坐席跟前,與每一位團員握手交談。她長得端莊秀麗,同時兼有古代的大家閨秀和現代的職業女性的風範。她雖然不是那種艷光四射的美女,但是也頗具魅力,特別是她穿的那一身充滿越南民族風情的越式旗袍,將她婀娜多姿的身材展現得恰到好處。 book18.org

來到柳俠惠跟前時,阮氏萍居然對他說起了英語:「Hello,Mr. Bruce Liu。I am a big fan of yours, it’s a great honor to finally meet you.」 (柳俠惠先生,你好。我很仰慕你,見到你非常榮幸。)不可否認,她確實有著非凡的感染力。柳俠惠握住她的手,心裡不禁有了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book18.org

第三天清早,柳俠惠跟著一個叫徐明的越南華裔悄悄地離開代表團的住處,向越南南方出發了。徐明是一個有十幾年黨齡的越南勞動黨黨員,他曾長期在敵後工作。柳俠惠是按照上級的指示跟他接頭的,他知道,徐明在暗地裡是為中國政府工作的,他將負責柳俠惠在越南的一切通訊聯絡和行程安排。柳俠惠在抵達河內之前就被告知,不能打聽有關徐明的任何情況,更不能脫離徐明單獨行動。 book18.org

徐明很瘦,個子也不高。他把柳俠惠帶到一個像是軍營的地方,他們上了一輛裝有帆布頂篷的美製卡車。徐明說,他們要去和另一撥人會合,然後一起去南方。卡車開了大約十多分鐘就停下來了,又上來了二十多個人,他們穿著南越軍人的制服,手裡端著美式卡賓槍,腰裡肩膀上掛滿了子彈和手雷(手榴彈)。令柳俠惠吃驚的是,阮氏萍也在其中。她換下了旗袍,穿著一套美軍軍官的制服,頭上還戴著鋼盔。她腰裡的武裝帶上別著一把手槍,另外還掛了幾顆菠蘿式手雷。 book18.org

阮氏萍跟柳俠惠打了一個照面,但是她很快就轉過頭去,沒有跟他說話。卡車開動後,她開始和身邊的一位男軍官用越南語交談起來。徐明看出來柳俠惠有上前和她聊天的意思,便對他搖了搖頭,柳俠惠見了,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他突然想起來,阮氏萍過去一直在越南南方從事地下工作,組織和領導了多次遊行示威和武裝暴動。也許她接到了上級命令,又要回去領導什麼重要的行動吧?這卡車上的士兵應該是奉命來保護她的越共精銳部隊。 book18.org

不論政治立場如何,柳俠惠內心對那些敢於衝破傳統束縛的女性一直有著深深的敬佩,何況阮氏萍還是這麼一個有魅力的女人。他嘆了一口氣,不禁為她的安全擔心起來。南越和北越這兩個敵對政權鬥了這麼多年,早已結下了不共戴天之仇。無論是哪一方抓住了對方派來姦細,都一定會使出最為殘酷的手段來的。他唯一能安慰自己的是,在他記憶中的後世,阮氏萍好像並沒有遇到什麼大的危險。她在越南南北統一後被任命為新成立的政府的教育部長。上世紀九十年代,她兩次出任了越南社會主義共和國的副主席。 book18.org

他們除了下車方便和找水喝之外,都呆在車上,餓了就肯幾口乾糧。柳俠惠覺得,這日子比他當初上山下鄉時更艱苦,而且還枯燥無味。阮氏萍和那些士兵們都不再說話了,也許是把該說的話都說完了吧。他們全都閉著眼睛在打盹兒。 book18.org

卡車在崎嶇蜿蜒的路上行駛了四天,終於駛近了南越的首都西貢市。一路上他們通過了很多關卡。這些關卡有的是北越軍隊設置的,更多的是南越軍隊的關卡。每次都是那個跟阮氏萍一起的男軍官負責下車交涉。車上的士兵們訓練有素,每當過關卡時,他們的眼睛會突然變得炯炯有神,好像隨時都能跳起來去跟敵人拚命。柳俠惠能感覺到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一股殺氣。對方的軍人偶爾也會上車來檢查,幸虧沒有發生什麼意外。 book18.org

最後,卡車駛進了一個名叫巴乃的小村莊,然後停了下來。巴乃是離西貢不遠的一個戰略村。戰略村是美國人發明並幫助南越政權建立起來的,目的是防止越共游擊隊對廣大的鄉村地區的滲透,切斷他們和越南農民之間的聯繫。徐明悄悄地告訴柳俠惠,巴乃村如今已經成了越共的地盤了。這個村子表面上接受南越政權的管轄,但是這裡的頭面人物和武裝人員都是暗地裡支持越共的。柳俠惠心想,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燈下黑吧。 book18.org

阮氏萍和她的那些手下下車後就馬上離開了,不知道他們去了什麼地方。徐明把柳俠惠帶進了村裡的一戶農舍,讓他在這裡躲兩天。這家的人不知道都到哪兒去了。徐明把存放糧食的地方指給他看,告訴他餓了就自己做飯吃,但是千萬不要出去亂走,隨後他就一個人匆匆地離開了。 book18.org

幸虧柳俠惠當過一段時間的知青,對農村的生活比較熟悉,知道怎麼使用土灶生火做飯,不至於挨餓。這裡的生活習慣跟中國南方的農村很相似,連泡菜的味道都差不多。他找不到肉食,只能吃素。後來他發現了屋檐的高處掛著的兩條熏成了黑色的魚,於是踩著兩個板凳爬上去,取下來一條熏魚。他把熏魚洗凈切好,下鍋加上干辣椒大火一炒,大吃了一頓。他覺得熏魚的味道好極了,比他後世在農家樂吃大餐更過癮。 book18.org

兩天後徐明回來了,他帶來了一大包衣服讓柳俠惠換上。柳俠惠裝扮成了一個年輕的闊少,西裝革履,鼻子上架著墨鏡,胸前的口袋裡放著一塊懷表,金光燦燦的表鏈子露在外面,手上戴著雪白的手套,就像他記憶中中國三四十年代的電影里的人物一樣。徐明自己打扮得像一個跟班。他們來到村外的公路上,雇了一輛機動三輪車,『突突突』地往西貢城的方向駛去。 book18.org

西貢是一座很繁華的城市。入城處有很多荷槍實彈的軍人,但是進去以後就好像變成了一處世外桃源。大街上燈紅酒綠,具有民族風格的傳統房屋和現代建築共存,到處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柳俠惠看到了很多身穿漂亮的傳統服裝的越南婦女,她們端莊賢淑,風度優雅,舉手投足之間顯露出一種無法形容的淳樸和嫵媚。當然,還有天真活潑的孩子們,辛勤勞作的車夫和攤販。偶爾會有一隊隊的學生們唱著歌兒走過。 book18.org

儘管城外幾百里處就有虎視眈眈的越共軍隊,但是這裡的人民的生活好像並沒有受到影響。柳俠惠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裡有說不出的悲哀:這麼美好的地方再過兩年就會變成人間地獄了。他在後世看過描述西貢最後被越共攻占,美國大使館撤離時的慘狀的紀實片。那震天動地的炮聲,扶老攜幼的婦女,驚慌失措的男人,以及小孩們撕心裂肺的哭喊聲,給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book18.org

徐明把柳俠惠領進了一個古色古香的茶樓。他們在一個幽靜的單間裡坐下,等了大約半個鐘頭,柳俠惠要見的人來了。他是美軍的一個準將,名叫戴維史密斯。他身邊跟著四個全副武裝的衛兵。他們進來後,徐明就退了出去,屋裡只剩下柳俠惠和這幾個美國人。 book18.org

出乎意料之外,史密斯將軍對柳俠惠很熟悉。他握住柳俠惠的手說:「Mr. Bruce Liu, it is very nice to meet you. My younger son Tom is an admirer of yours. 」 (布魯斯柳先生,很高興見到您,我的小兒子湯姆是您的崇拜者。) 原來他是美軍派駐在南越的西貢衛戍部隊里的高級軍事顧問,上個月他回國防部(五角大樓)述職,正巧和柳俠惠訪美的時間重合。他看到了所有關於眼前的這個了不起的中國人的新聞報道。他向他的衛兵們揮了揮手,讓他們去門外等著。 book18.org

既然這樣,柳俠惠就不想繞彎子了,他開門見山地說出了他此行想要達到的目的:他請求史密斯將軍從中斡旋,釋放被關押的中國援越小分隊的二十一名戰俘。他還說:中國政府願意在適當的時候以適當的方式回報美國方面的善意。 book18.org

問題是,中國不太可能在這個時候改變自己一貫的抗美援越的國策,就連這次派遣柳俠惠來西貢跟美國人接觸的事也保密的,沒有對越南的同志們透露。中國害怕在越南跟美國私下裡接觸會影響了兩黨兩國之間的『同志加兄弟』的關係。因此,美國人完全有理由不相信柳俠惠代表中國政府做出的空頭承諾。 book18.org

史密斯將軍在來這裡之前已經和他的同僚們做了功課,料到中國人可能會提出那些俘虜的問題。不過,他顯然對柳俠惠剛才代表中國政府作出的承諾並不滿意。柳俠惠說完之後,他聳了聳肩,回答道:「布魯斯柳先生,很抱歉。在這件事上,我可能無法說服美國國防部的那些人。我們需要的是更為明確的,也就是看得見的利益,而不是中國政府的空頭承諾。」 說罷他就站起身來,準備告辭離開。 book18.org

「等一等,史密斯先生。」 柳俠惠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做,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他只能拿出他事先想好的『殺手鐧』了。「史密斯將軍,如果我們用十名重傷的貴國戰俘與你們進行交換呢?這個算不算更為明確的,看得見的利益?您覺得五角大樓會接受這樣的條件嗎?」 book18.org

「什麼?」 史密斯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布魯斯柳先生,您是說,你們手上有十名美國戰俘,而且還是重傷員?」 book18.org

柳俠惠點了點頭。史密斯激動得坐不住了,他伸出毛茸茸的胳膊抓住了柳俠惠的肩膀,問道:「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交換戰俘?」 柳俠惠叫他先不要急。他說,首先美國方面應該把這二十一名中國戰俘保護起來,不要讓他們再受到任何審訊,受傷的也要給予治療。 史密斯沒等他說完就搶著答道:「這個完全沒有問題。我馬上命令我們的海軍陸戰隊,將他們從越南人手裡接管過來,送到美國駐西貢的大使館裡面去!」 book18.org

柳俠惠接著說道:「第二點,也是最後一點,美國方面必須嚴格保密,三年內不得向任何人任何媒體透露這一次的戰俘交換!」 book18.org

史密斯想了一下,說道:「這個我恐怕無權決定。請您在這裡等著,我馬上回我的辦公室,打電話與五角大樓聯繫。」 說罷他就大步走了出去,他的四個衛兵也跟著他一起走了。 book18.org

柳俠惠一邊品茶一邊思考著他和史密斯將軍的交易,其實他玩的是空手套白狼的把戲。他來時上級並沒有授權給他,說可以與美國談判交換戰俘。因為上級當時根本就不知道這十名美國戰俘的存在! book18.org

柳俠惠所在的中國友好訪問團是乘火車抵達河內的,到火車站迎接的是河內市的市長黎春富。黎市長的助手是一位華裔,姓陳。他碰巧和柳俠惠是同鄉,也聽說過柳俠惠打破世界紀錄的事情。當黎市長和代表團的王團長站在站台上親切交談時,他也和柳俠惠用家鄉話聊了起來。柳俠惠偶然一回頭,瞥見一些奇怪的人被送上了他們剛下來的那節車廂。這些人當中有白人也有黑人,他們中有的頭上裹著白紗布,有的拄著拐杖,還有的是躺在擔架里。他出於好奇,問陳助理道:「這些人是幹什麼的?」 陳助理四下看了一下,悄悄地對他說道:「這些人都是傷勢比較重的美軍戰俘,共有十人。因為河內的醫療條件不夠好,他們的傷勢有惡化的趨勢。上級臨時決定將他們送到中國的醫院去接受治療,治好後再接回來。」 book18.org

越南方面這麼做是可以理解的。過去美軍的戰俘因為受到虐待,死了不少人,許多國際組織都向越共政權提出了強烈的抗議和譴責。現在他們眼看就要取得抗美戰爭的勝利了,當然不想再次因戰俘之事受到攻擊。 book18.org

柳俠惠當時就想,這是一條對他非常有用的消息。依他對美國的了解,他們絕對會願意用二十一名中國戰俘來交換這十名美軍的重傷員的。中國完全可以把這十名重傷員『截留』下來,用來跟美國人做一場交易。只要把保密工作做好,越南方面完全不是問題。中國方面甚至可以說,這十名戰俘因傷勢過重搶救無效,已經死在中國了。即使越南方面了解了事情的真相,那時戰俘交換已經完成,他們肯定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而跟中國翻臉的。 book18.org

兩個小時過後,史密斯將軍又回到了這個茶樓,柳俠惠從他臉上欣喜的表情已經猜出了五角大樓的答覆。果不其然,史密斯將軍緊緊地握住他的手,說道:「布魯斯柳先生,五角大樓同意了您說的條件,我們成交了!我來之前已經下令,讓我們的海軍陸戰隊將貴國的二十一戰俘全部轉運到美國大使館去保護起來。」 接下來,他又向柳俠惠透露了一個驚人的消息:「布魯斯,我剛剛跟福特總統通了電話。他讓我轉告您,如果這件事辦成功了,他將向國會提議,授予您美國榮譽公民的稱號!不過考慮到貴方提出的保密三年的要求,他可能不得不暫時擱置這項提議。」 book18.org

至此柳俠惠算是圓滿地完成了總理交給他的重要任務,他大大地鬆了一口氣。他完全沒有想到,前面還有一場驚險刺激的考驗在等著他呢。 book18.org

第73節:營救被俘的阮委員 book18.org

柳俠惠和徐明回到巴乃村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這個不到一百戶人家的村莊像是經過了一場浩劫,許多房屋被炸毀了,到處都能看見冒著煙的廢墟。徐明為了安全,沒有讓柳俠惠進村,而是把他帶到村外的一個小樹林裡。等天黑後,他就一個人潛入村子裡去打聽情況去了。 book18.org

柳俠惠獨自坐在一顆大樹下等徐明。在出城之前徐明陪著他在西貢的一個不錯的飯店裡大吃大喝了一頓,現在他的肚子還不怎麼餓。問題是這裡不遠就是沼澤,潮濕得很,蚊子特別多,他不敢躺在草地上睡覺。後來他才發現:幸虧他沒有睡,這裡不但蚊子多,還有不少毒蛇呢!在穿越之前他是一個非常怕蛇的人,穿越後他有了超能,反應比平時快了不知多少倍。他掏出隨身攜帶的水果刀,將那些敢於侵入他的『領地』的幾條蛇全部斬成了一段一段的。接著他想,閒著也是閒著,於是就撿了一些比較干樹枝,用打火機點燃,生起了一堆篝火。他用樹枝穿著一塊塊的蛇肉在火上烤了起來。雖然沒有帶油鹽,蛇肉烤熟了還是很香的。不一會兒他就吃得打飽嗝了,坐在火堆邊上打盹兒。 book18.org

徐明直到第二天接近中午時才背著一個包袱回來。他看了看地上的幾個孤零零的蛇頭,聞了聞空中殘留的蛇肉香味兒,不禁對柳俠惠伸出了大拇指。他沒有想到柳首長還是一個捕蛇的高手,這幾條蛇可都是非常致命的眼鏡蛇啊! book18.org

徐明向柳俠惠報告了他了解到的情況。昨天他們離開巴乃村後,突然有兩百多人的南越軍人把村子圍了個水泄不通。他們攜帶著輕型火炮,還有裝甲車。經過激戰,跟他們同車來的那二十多個越共精銳全部犧牲,阮委員也負了傷,被敵人抓走了!徐明分析,這個村子裡肯定有人叛變了,向敵人泄露了情報。因此他們必須馬上轉移,一刻也不能多在此停留了。 book18.org

徐明帶來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靂,讓柳俠惠震驚不已。他想,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啊!當然,他無法肯定,阮氏萍的被俘跟他的所作所為有任何關聯,但是這件事畢竟還是發生了,而且就發生在他的眼前。這可不能當成一件簡單的孤立的事件來看。依阮氏萍如今在整個越南的影響和威望,越南勞動黨的同志們肯定不會對此坐視不理的,很可能會引發一場更大規模的軍事衝突。到時候,雙方必然會指責對方破壞停戰協議,中美之間交換戰虜協議很可能因此而無法付諸實施了。最為嚴重的後果就是,這場打了十多年的戰爭可能會因此而無限期地拖延下去,這對整個世界的局勢都將產生無法估量的影響! book18.org

除了對大局的擔憂,柳俠惠同時也在為阮氏萍這個他心儀已久的女革命家擔憂。他也說不清為了什麼,總之他覺得她是一個胸懷遠大且具有崇高品格的女人,她的命運深深地牽掛著他的心。她碰巧也是他所喜歡的類型。不過他可以對天發誓,至今他還沒有對她的肉體產生任何非分的想法。 book18.org

此刻,柳俠惠生出了一個強烈的無法抗拒的念頭:他不能不管阮氏萍的死活,他必須想出一個辦法來營救她! book18.org

「徐明,你知道敵人會把阮委員關在什麼地方嗎?」 book18.org

他嘴裡這麼問,心裡並沒有抱什麼希望:如果知道她被關在哪裡,那些游擊隊員們說不定早就一窩蜂地去搶奪她了。不料徐明還真的知道答案。 book18.org

「我估計她十有八九是被關在木登堡,那是一個坐落在巴乃村東南,離這裡大約十幾里遠的另一個戰略村。」 徐明邊說邊往木登堡的方向指了指。 book18.org

看到柳俠惠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他解釋道:「木登堡駐紮了整整一個營的正規軍,是南越政府最精銳的部隊。他們有火炮和裝甲車。再加上那個地方修築了非常堅固的工事,易守難攻,還儲存了大批軍火和糧食。哪怕是出動三四千人的游擊隊,也不一定能攻下木登堡。」 book18.org

停了一會兒,徐明有些擔心地問道:「柳首長,您不會是想自己去營救她吧?那是絕對辦不到的!」 book18.org

徐明猜得不錯,柳俠惠確實是這麼想的。他想一個人去救阮氏萍,最多再加上徐明。只是他不知該怎麼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即便他說出來了,徐明恐怕也不會配合他的。他之所以這麼大膽,是因為他擁有超能,哪怕營救失敗,他也可以全身而退。眼下的當務之急就是說服徐明和他一起去。柳俠惠對越南話一竅不通,如果沒有徐明,他在木登堡就跟一個瞎子差不多。 book18.org

「徐明同志,我知道營救阮委員不是上級交給我們的任務。但是,她落在敵人手裡,從大的方面看,這很可能會引發一場曠日持久的大戰,破壞好不容易達成的『三國四方』停戰協議。從小的方面說,我和史密斯將軍達成的交換戰俘的協議很可能無法執行下去。那樣的話,我們這些天的所有努力就全白費了。因此我必須去營救她,希望能得到你的幫助。」 book18.org

徐明想了一下,回答道:「柳首長,您說的有道理。只是 …… 」 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柳俠惠,欲言又止。上級向他交待過,這位柳首長是非常重要的人物,哪怕犧牲了自己的性命也要保證他的安全。 book18.org

「你完全不用擔心我。」 柳俠惠猜到了他在想什麼。「我可以告訴你,我接受過嚴格的特工訓練,具有一般人無法想像的能力。比如說,我一個人赤手空拳可以對抗並戰勝十個敵人。這是毫無疑問的。」 book18.org

見徐明沒吭聲,知道他根本不相信自己會有那麼厲害,於是柳俠惠接著說道:「這樣吧,你可以試試我的身手。我就站在這裡,保證不對你出手。你的拳頭要是能打到我身上的任何地方,就算我輸了。那樣的話,我就放棄去營救阮委員的打算。開始吧!」 book18.org

他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不然徐明打死也不會相信憑他們兩個人就能把阮氏萍從敵人手裡救出來。徐明在被選拔去做地下工作之前,是戰鬥部隊的士兵,參加過多次實戰。他見柳俠惠的個子比他大不了多少,臉上又細皮嫩肉的像個學生,如果既不逃跑又不能還手,怎麼可能不被他打到呢? book18.org

於是他活動了一下身子,開始向柳俠惠發起了攻擊。他由慢到快,一拳接一拳地向柳俠惠的臉上身上砸去,卻連他的衣服邊兒都沒有碰到。不一會兒,徐明就累得腰酸胳膊疼,還出了一身大汗。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怪事兒,柳首長明明就站在自己眼前,卻每次都讓他打了個空。 book18.org

「停!怎麼樣?徐明同志,你現在相信了吧?」 book18.org

徐明還在呼呼地喘著氣。他看了看柳俠惠,又看了看地上的那幾個眼鏡蛇的蛇頭,鄭重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柳首長,我同意跟你一起去營救阮委員。」 book18.org

他打開了帶來的包袱,那裡面裝的是越南農民常穿的黑布衣服和褲子,另外還有一把手槍一把匕首和二十多發子彈。柳俠惠把身上的那套西裝換了下來,穿上了一身黑衣服。徐明又拿出來一些乾糧,他們一起坐在樹下吃了起來。吃完之後他們就往木登堡出發了。 book18.org

柳俠惠和徐明趕到木登堡時天已經快黑了。他們爬上一棵將近二十米高的枝繁葉茂的板栗樹,從樹上仔細觀察著木登堡這個比巴乃大不了多少的戰略村。 book18.org

這裡建造得像是一個大碉堡,外面有堅固的圍牆。不適合建圍牆的地段裝了鐵絲網,鐵絲網後面埋著密密麻麻的削尖了的竹籤。圍牆是石頭和水泥砌成的,足有三米多高,一米多厚,上面能走人。每隔二三十米就有一個可以架設機槍的崗樓,崗樓里的哨兵不時會出來,沿著圍牆查看。村子的北面有一扇大鐵門,門口站著十幾個荷槍實彈的士兵。徐明說村子的南門也有一扇同樣的大鐵門。每天的天黑前,那些守門的士兵們就會關閉鐵門,禁止任何人出入。如果沒有重炮,這裡確實很難攻進去。 book18.org

徐明提醒他,說天馬上就要黑了,必須在關門之前想辦法進去。他還說,進門時他會主動去跟那些士兵聊天,讓柳俠惠跟在其他村民的後面混進去。柳俠惠卻說不急,他另有一個進村的辦法。他叫徐明打開背著的包袱,把裡面多餘的衣服褲子都取了出來,包括他換下來的那一套西服。他用自己的水果刀把衣服褲子割開,撕成一條條的,然後結成了一股長繩,有七八米長。 book18.org

柳俠惠的辦法是:自己從沒有圍牆的地方跳進去,然後從圍牆裡面把繩子的一頭扔出來,讓徐明抓緊繩子爬到圍牆上,再順著圍牆滑下去。徐明望了一眼鐵絲網,心裡嘀咕著:誰能想得到,竟然有人會從那裡跳過去?鐵絲網本來就有一人高,鐵絲網後面還排列著尖利的竹籤,寬度大約有五六米,要是落到竹籤上面,肯定會把人身上扎幾個透明窟窿的。他又往那邊看了看,不由得心裡發毛。 book18.org

柳俠惠笑了一下,叫他不用擔心。他對著一段圍牆指了指,說:「你去那裡等著,我進去後就把繩子從裡面扔出來。徐明只好去了。 book18.org

這時大鐵門已經吱吱呀呀地關上了,崗樓里的哨兵也不出來走動了。徐明站在圍牆的陰影里,遠遠地望見柳俠惠從十幾米遠的地方往鐵絲網跑去,他跑得也不是很快,可能只是想測量一下距離吧?誰知到了鐵絲網跟前時,柳俠惠的身子突然飛了起來,然後像一隻大鳥一樣越過鐵絲網和竹籤陣,安全地落在一片菜地里。他不禁在心裡喝了一聲彩:這也太神奇了吧!這個柳首長看起來這麼年輕,難道他不是人而是神? book18.org

不一會兒,他就看到了從圍牆裡面扔出來的繩頭。徐明抓住繩頭拉了拉,感覺到柳俠惠也從裡面拉了拉,告訴他準備好了。他抓住繩子爬到了圍牆上,可是牆頭離地面有三米多高,他不敢往下跳。而且牆頭上沒有栓繩子的地方,他不能順著繩子滑下去。正發愁時,下面傳來了柳俠惠的聲音:「快跳吧,徐明同志。不要怕,我會接住你的。」 book18.org

徐明乾脆兩眼一閉,跳了下去,果然被他穩穩地接住了。柳俠惠把繩子纏在腰間,用衣服遮住,因為出來時還需要用到它。他們兩人一起往村裡走去。這時天還沒有完全黑,路上還有不少幹完活回家的村民,也有不少在外面玩耍的小孩。 book18.org

他們在村子裡轉了一大圈,很快就找到了那座四四方方高高大大的軍營。不過,有許多荷槍實彈的士兵守在大門口,恐怕不太好混進去。徐明看見軍營外面有一個賣茶水的大棚子,擺了十幾張簡陋的木頭桌子和還有不少長凳。一些村民和士兵坐在那裡聊天喝茶,也有下棋玩牌的。十幾個小孩嘻嘻哈哈地在人群里穿來穿去,追逐打鬧著。還有一個年輕的大嫂懷裡抱著嬰兒,敞開胸脯在給孩子喂奶,惹得年輕的士兵和村民不時要往她那個方向瞟一眼。 book18.org

徐明和柳俠惠也走進茶棚,兩人找了一張空桌子坐下,要了一壺茶。他們需要等天完全黑下來再動手。這時有兩個背著步槍的士兵走了過來,他們顯然是剛被換下崗的。他們在旁邊的一張桌子上坐下,一邊喝茶一邊說話。他們說的話引起了徐明的注意。他輕聲跟柳俠惠說,他們正在說昨天發生在巴乃村的事情。他一字不露地將兩個士兵的談話小聲地翻譯給柳俠惠聽。 book18.org

這兩人是兄弟。哥哥正在向弟弟描述他們昨天捕獲那個女越共的精彩過程:「越共有二十多人,他們槍法好,火力猛,要不是我們用裝甲車去撞,用火炮轟,還不知道要死多少弟兄呢!」 book18.org

弟弟插嘴問道:「哥,你快告訴我,那個女越共長得漂不漂亮?」 book18.org

哥哥道:「老弟,你先別急,聽我仔細說。我們一通炮轟,將他們藏身那棟屋子的屋頂打得塌下來一半。連長見了,命令我們衝鋒。我們衝進去一看,發現其他的越共都戰死了,只剩下一個女人被炮彈振得昏過去了,倒在地上。我們抓住她的腳踝把她從屋子裡拖了出來。她醒來後又哭又喊,拚命地要往那間屋子裡跑,三四個男人都按不住她。我估計,那些死的人當中說不定有她的親人。後來連長走過來,扯住她的頭髮對她吼道:『屋子裡已經沒有活人了!你要是再胡鬧,我就把你的衣服褲子都扒光了,讓全村的男女老少都來看你!』她這才安靜下來。」 book18.org

「那她有沒有村東頭的李寡婦好看?」 弟弟契爾不舍地追問道。 book18.org

「這個很難說,李寡婦年輕一些,但是這個女人的皮膚又細又白,一看就不是在鄉下長大的。我們在她的褲兜里找到了一支鋼筆,說明她肯定是讀過書的女人。」 哥哥接著說道。「我們把她押回來後,營長很高興,說她很可能是越共的一個大頭目。他準備給我們的連長請功,還說要殺豬犒勞我們這些當兵的。」 book18.org

「營長最喜歡審問女俘虜了,你說他會不會把她 …… 」 book18.org

「這個我不知道。聽牢房外站崗的一個弟兄說,營長審了她大半個晚上,這女人也嚎叫了大半個晚上。後來營長累得回去睡覺了,今晚可能還要接著再審她。」 book18.org

「哥,你能不能帶我進牢房裡看她一眼?」 book18.org

「不行。牢房門口每時每刻都有五個士兵守著,沒有營長的命令,我們怎麼進得去?」 book18.org

兩兄弟喝完茶就起身離開了,柳俠惠讚許地拍了拍徐明的肩膀。他聽到和翻譯過來的這些話很有價值,現在他們至少已經知道,阮氏萍被關押在軍營里的一間牢房裡,有五名士兵看守,雖然他們還不知道牢房的具體方位。 book18.org

徐明想了一下,說道:「軍營里的牢房一般會建在地底下,這樣犯人不容易越獄逃跑。這裡的氣候潮濕,有差不多半年長的雨季。這牢房若是建在地底下,入口肯定離大門不遠,這樣才方便排水。」 柳俠惠聽得直點頭。 book18.org

這時天完全黑下來了,茶棚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們兩人站起身來,往軍營那邊走去。到了離軍營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柳俠惠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他對徐明道:「徐明同志,你留在外面接應,我一個人進去。如果等一下裡面打起來,你就在外面放幾槍,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book18.org

徐明剛要反對,他又加了一句:「這是命令!」 book18.org

柳俠惠之所以不讓徐明跟他一起進去,是不想讓他犧牲在這個地方。徐明已經對這次行動做出了極大的貢獻。通過這幾天的相處,柳俠惠對徐明這個人很滿意。他是一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人,特別適合做秘密工作。問題是,徐明不像他一樣擁有超能,進去後多半要把一條命交待在這裡。而他必須集中精力去救阮氏萍,不能被其他的事情分心。 book18.org

「柳首長,那您多加小心。」 徐明心裡也打定了主意,要是首長被堵在裡面出不來,他一定要衝進去幫他。 book18.org

這時有一個喝得醉醺醺的士兵越過他們,也往軍營那邊走去,他一邊走還一邊哼著小調。柳俠惠見附近沒有其他人,對徐明使了一個眼色,衝上去一掌劈在那個士兵的脖子上,把他打昏了。然後兩人將他拖進路旁的菜地里,柳俠惠將士兵的軍服脫下來穿在自己身上。他害怕那個士兵醒來後會大喊大叫,就狠下心來在他胸脯上狠狠地踩了兩腳,估計至少踩斷了他的四條肋骨。他把士兵的步槍挎在自己的肩膀上,大搖大擺地往軍營的大門走去。徐明自己找了一個樹叢隱蔽了起來。 book18.org

柳俠惠見軍營門口擠了二十多個士兵,他們在那裡嘰嘰喳喳地說著他聽不懂的越南話。他若是就這麼走進去,說不定有人來盤問他,讓他露出馬腳。於是他使出超能,『呼』的一聲,從那些人的縫隙中穿了過去,來到了軍營裡面。到了裡面一看,才發現這軍營就是四排連在一起的三層樓的房子,組成了一個『口』字,中間是一大塊草坪,有七八個士兵半躺半坐地在那裡聊天。 book18.org

他躲進牆腳的暗影里,觀察著周圍的情況。這時樓上傳來幾聲喝罵聲,那幾個懶散的士兵立刻從草地上跳起來,雙腿併攏成了立正的姿勢。隨著一陣腳步聲,一個虎背熊腰的人大踏步地從他眼前走過,那人後面還跟著兩個挎著槍的衛兵。 book18.org

「莫非他就是營長?」 柳俠惠心裡一陣驚喜。他從陰影里走出來,跟在他們後面,隔開了大約二十米的距離。走了一會兒,他們突然拐了一個彎,消失不見了。柳俠惠吃了一驚,但是他不敢去追,害怕引起其他士兵們的注意。他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慢慢地跟了上去。來到他們消失的地方,他看見了一條通道,是通往地底下去的。牢房果然是建在地底下!他停下了往四周看了一下,見附近沒有人,於是他也沿著那條通道走了進去。 book18.org

通道里光線很暗,還吹著陰森森的風,柳俠惠一下子很不適應。他正準備放慢腳步,卻迎面撞在一個人身上。那人怒喝一聲,他聽到了拉槍栓的聲音,同時也看到了幾個火星,還有一股濃重的香煙味道。他馬上意識到,這就是那五個守在牢房外面的士兵了,那幾個火星是他們嘴裡的香煙。他來不及多想,舉起槍托,朝有火星的地方一頓猛砸。他聽到了一陣鬼哭狼嚎似的聲音,等他的眼睛適應了黑暗之後,這才看清楚那幾個士兵,他們全都被他砸趴在地上了。他又抬起腿來對其中兩個還在發聲的士兵每人踢了一腳,讓他們徹底地變啞巴了。 book18.org

他靜靜地聽了一會兒,還好,沒有驚動通道外面的人。於是他拿著那把槍繼續沿著通道往前走,一邊走一邊搜尋著牢房。拐了兩個彎之後他就發現了牢房,因為那扇門裡面傳出了女人痛苦的尖叫聲。他飛奔過去,用槍托對準發出叫喊聲的那扇門用力砸去。『咣當』一聲巨響,門被砸開了。儘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看見牢里的情形後柳俠惠還是非常憤怒,他的兩隻眼睛像是要往外噴火了。 book18.org

阮氏萍的兩條胳膊向上伸著,被綁在一個牆上伸出來的鐵鉤子上。她身上的衣服褲子早已成了無法蔽體破布條。 她的兩個乳房耷拉在胸前,腳必須踮著才能夠著地面。營長正握住一根鞭子狠狠地抽她,她的背上乳房上屁股上和大腿上都被抽出了一道道的血印。 book18.org

此時,營長的兩個衛兵正惡狠狠地向柳俠惠撲過來。他沒有理睬他們,而是衝過去抬腿對準營長的胸口用力一踹。營長被他踹得飛了起來,他的頭『咚』的一聲撞在另一面牆上,然後就沒有聲息了。那兩個衛兵好像被嚇傻了,他們轉過身撒腿就跑。柳俠惠掄起槍托狠狠地砸他們的肩膀和背部,他好像聽到了骨頭的碎裂聲。 book18.org

他走近前去把捆綁阮氏萍的繩子解開,將她放了下來。他替她脫下了她身上穿著的早已破爛不堪的衣褲,替她檢查了一下傷勢。還好,只是一些皮肉傷,雖然很痛,但是並沒有骨折。阮氏萍早已被折磨得精疲力竭,不過她還清醒著。她的呼吸雖然微弱,但是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book18.org

「阮委員,阮委員,阮氏萍同志,你醒醒。」 她『嗯』了一聲,睜開了眼睛。 book18.org

「我是來救你的,你認得我嗎?」 book18.org

「Yes, you are Bruce Liu,the fastest man on earth。」(我認識你,你是布魯斯柳,地球上最快的人) 她用英文回答道。 book18.org

「Great。Now I have to tie you on my back,it is going to hurt a lot,ok?」 (很好,現在我需要把你綁在我的背上,會很痛的。) book18.org

阮氏萍點了點頭,表示沒有關係。柳俠惠解下了纏在自己腰裡的布條繩,他把阮氏萍扶起來靠著牆站著,然後自己蹲在她前面,讓她趴在自己背上。接著他用布條繩把她結結實實地綁在了自己的背上,她的兩條腿環繞在他的腰間,也被他用繩子固定住,防止她滑下來。 book18.org

因為阮氏萍的背上屁股上都有被鞭打的傷痕,每當他碰到那些傷處時,她都會痛得一哆嗦。不過她很頑強,咬緊牙儘量不發出聲音。阮氏萍赤裸的身體緊貼在他的背上,他們現在就像是一對連體人。柳俠惠的手上沾了不少她身體里流出來的血,黏糊糊的,他身上的其他地方肯定也有她的血。他的腦海里不禁浮現出這個時代官方用來描述中越關係的那一連串形容詞:鮮血凝成的牢不可破的兄弟般的友誼。 book18.org

柳俠惠把槍扔下,從營長的兩個衛兵身上找到四個菠蘿式手雷,塞進自己的口袋裡,然後就背著阮氏萍出了牢房。那五個看守牢房的士兵還是橫七豎八地倒在通道的地上。他踩著他們的身體走到了通道的入口處,伸頭往外一看:外面已經沒有什麼人,估計已經過了睡覺時間,士兵們都回自己的營房去了。他掏出那四個菠蘿式手雷,拔出保險針,然後扔往各個方向。 book18.org

他扔手雷的目的不是要大量殺傷敵人,這一個營的敵人他是無論如何也殺不完的。他的目的就是製造混亂,趁機逃出去。 book18.org

隨著那幾顆手雷的爆炸,整個軍營瞬間就變成了馬蜂窩。柳俠惠趁他們亂成一團時,這才使出超能,像離弦的利箭,穿過煙霧沖了出去。軍營門口的那些哨兵們不知道軍營里發生了什麼事情,突然被一大群剛從床上爬起來的衣衫不整的弟兄們沖得七零八落。誰也沒有注意到,一個男人背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從他們身旁飛快地穿過,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book18.org

貼主:宋太祖老趙於2022_09_04 8:32:32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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