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再來 (48 -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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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禁忌書屋首發 book18.org

從頭再來 (48-51) book18.org

作者:老趙 book18.org

第48節:外事任務 book18.org

下午的比賽開始後,柳俠惠不負眾望,以19秒81的成績打破了200米短跑的世界紀錄。原來的世界紀錄是19秒83,也是1968年在墨西哥城舉辦的奧運會上由美國運動員創造的。這下子就更不得了了,整個勞動人民體育中心裡歡聲雷動,其他的各項比賽再也無法繼續下去了。國家體委王主任只好臨時拍板,決定把剩下的所有的比賽都推遲到明天。 book18.org

比賽結束後,國家體委的王主任和莊則棟首先來向他表示祝賀,並給他介紹了那兩個高鼻子藍眼睛的外國人。原來他們是國際田聯的負責官員,一個叫瓊斯的是英國人,另一個叫安德森的是瑞典人。柳俠惠和他們握了握手,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被人叫去見在場的其他領導人去了。 book18.org

本來柳俠惠還有4x100米接力和跳遠的比賽,只是一個月前省田徑隊接到了國家體委的電話通知,說只允許柳俠惠同志參加100米和200米的短跑,以免他在訓練時分心,影響了成績。於是他們取消了他參加4x100米接力和跳遠的資格,卻沒有告訴他這是上級的意思。柳俠惠自己覺得無所謂,他本來就不想太過突出,少了兩項比賽更好。 book18.org

大約半個鐘頭後,許多省城的市民們都從廣播里聽到了這一特大的振奮人心的好消息,一些工廠和機關單位的群眾自發地舉著紅旗敲鑼打鼓地上街遊行,歡呼慶祝這一件大喜事。 book18.org

這個時代的中國人民在政治生活這幾乎沒有什麼個人的權利,但是他們卻冠冕堂皇地『享受』著大鳴,大放,大辯論,大字報的自由,即所謂的『四大自由』。具體一點,就是說他們隨時可以貼本單位領導的大字報,上街去示威遊行也不用向公安局報備。當然,這些只是表面現象。誰若是膽敢利用四大自由去搞反對黨反對偉大領袖的活動,那可是要被當成現行反革命分子抓去坐牢的。坐牢還好,更為可怕的是把你交給當地的革命群眾監督改造,每天都要受那些無窮無盡的羞辱和折磨。 book18.org

比賽剛結束,柳俠惠就被護送回到了他的新住處,省委招待所。緊接著,本省的一把手和國家體委的王主任一起來看望他,說了不少鼓勵他的話。還問他睡得好不好,飯菜能不能吃得慣,等等。柳俠惠除了表示感謝,別的什麼話也沒說,也不敢說。 book18.org

晚飯後,又來了一大幫人找他。領頭的一位四十多歲的女同志是省外事辦下面一個科室的副主任,姓鄭。鄭副主任說,省里安排了一名外國記者來採訪他,是美國哥倫比亞電視台的。時間定在三天後的上午十點鐘,採訪的地點選在柳俠惠(父母的)家裡。據說這樣更真實,可以讓全世界人民都看到中國人民蓬勃向上的精神面貌和豐衣足食的幸福生活。鄭副主任還不厭其煩地向他介紹了一大堆哥倫比亞電視台的情況。她說這是省外事辦的領導布置的重要的外事任務,一定不能出任何差錯。 book18.org

柳俠惠當然知道哥倫比亞電視台,不就是CBS嘛。不過他一聽就知道鄭副主任沒說實話。這時中美關係剛剛解凍,像這種涉外大事,小小的省外事辦是不可能擅自決定的。這恐怕還是那個在背後運籌帷幄,事必親躬的周公拿的主意,說不定還驚動了太祖呢。看來他剛剛獲得的世界名人的地位已經被有關部門盯上了,想要加以利用。但是他不能說破,這齣戲還必須演下去。他在心裡琢磨:既然我逃不脫被人當政治籌碼來利用的命運,那我是不是可以反過來利用一下他們呢? book18.org

第二天早飯後,他就在鄭副主任的陪同下,搭乘省外事辦的車回到了他爸爸媽媽工作的那所大學。鄭副主任反客為主,走在前面帶路,將他讓進了他自己的『家』。柳俠惠有些傻眼了,這哪裡是他的家啊,這不是那座大名鼎鼎的吳宅嗎?他主意到有十幾個工作人員正在把一些新家具往屋裡搬。 book18.org

吳宅的主人吳老頭是一位研究中國古典文學的專家,同時還是一位民主黨派的頭面人物。他1949年之前一直擔任這所大學的校長,後來又當上了全國政協委員。吳老頭沒有兒女,他的老伴也得病死了。文革開始後他雖然沒有挨打挨斗,卻也受到了不少驚嚇,一病不起,不到兩年就去世了。他的家是一棟獨立的青轉平房,座落在一個鬱鬱蔥蔥的小山坡前。雖然不是很新,也說不上奢華,卻是這裡方圓幾十里內最好的房子,老百姓們都稱它為吳宅。吳老沒有直系親屬,他死後這棟房子就由大學的總務處代為管理,偶爾會用它來接待到訪的貴賓。 book18.org

沒想到省外事辦為了糊弄美國記者,居然想到用它來冒充柳俠惠的家。柳俠惠心裡對此很是反感,同時也覺得荒唐可笑。難道美國記者都是白痴,完全不知道中國人民到底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他估計上面有指示,說要對他家做一番裝飾和美化。問題是他家就那麼巴掌大的一塊地方,實在是沒有多少改進的餘地。於是省外事辦的人就想到了把吳宅當成他的家,反正就是在外賓面前演演戲而已。柳俠惠不禁感慨:看來咱們中國人弄虛作假真的是有傳承的啊。 book18.org

他問鄭副主任道:「這裡是我的家?我怎麼不知道我們搬家了?我爸爸媽媽呢?」 book18.org

鄭副主任尷尬地笑了一聲,答道:「你爸爸媽媽還在原來的房子裡。你要去做一下他們的工作,請他們趕快搬過來,配合一下我們的外事工作。」 book18.org

柳俠惠明白了。爸爸柳俊傑和媽媽黃玉琴都是老實人,他們肯定覺得很丟臉,不願意參與這種明目張胆的欺騙行為。他們家的居住條件在這個城市中已經屬於中上等的水平了,即使給外賓看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有外事和宣傳部門的人才會想得出這種拙劣的欺騙技倆。柳俠惠覺得爸爸媽媽做得很對,他應該站在他們一邊。 book18.org

「請問鄭副主任,等外國記者採訪完了,是不是還要我們再搬出去?」 book18.org

「這個 …… 」 book18.org

「好的。我 明白了,您這是要我們弄虛作假去欺騙外國記者啊。我爸爸媽媽肯定不會答應的,我也不答應。鄭副主任,請您向上級彙報,就說我們全家一致認為這麼做是不對的,因為這樣做會給我們的國家和人民丟臉,是不符合毛XX他老人家的一貫教導的。」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從吳宅走了出去,把鄭副主任和一大幫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員撂在了那裡。 book18.org

回到家後,他發現外面圍了一大群看熱鬧的人。其中很多人都是他認識的,可是今天他們全都用一種奇怪的陌生的眼光在打量他,似乎他不再是他們熟悉的小俠,而是一個怪物一般。他搖了搖頭,推門進屋後,隨手又把門給關上了。 book18.org

他看見了爸爸媽媽,他們互相依偎著,坐在床前。他們今天一直都沒有去上班,估計是被這種大場面給嚇壞了。「爸爸,媽媽,我回來了!」 他大步走上前去,一把將媽媽黃玉琴抱進懷裡。她表面上雖然鎮靜,眼裡卻有淚水,身體也在微微地發抖。 book18.org

「媽,你好嗎?」 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問道,心裡很不是滋味:自己在外面充英雄打破了世界紀錄,卻讓親愛的媽媽在家裡擔驚受怕。要是在後世,省市政府這會兒應該敲鑼打鼓地來他家給他送獎金和房產證了吧? book18.org

「回來好,回來好啊。琴妹,我早上說什麼來做?小俠他不會有事的。你看,他這不是好好地回來了嗎?」 柳俊傑安慰妻子道。不過聽他的口氣,好像他兒子不是打破了世界紀錄,成了眾人仰慕的英雄,而是在外面乾了一件人人喊打的壞事一般。柳俠惠真有些哭笑不得了。 book18.org

「我的兒啊!」 黃玉琴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她一邊哭一邊捧著柳俠惠的臉親吻著。 book18.org

「好了,別哭了。讓人看了笑話。」 柳俊傑一邊說一邊走到放洗臉盆的架子旁,給妻子拿來了一條毛巾。柳俠惠伸手接過毛巾,為媽媽擦拭著她臉上的淚水。他發現,媽媽的鬢邊有了幾絲白髮,心裡不由得一陣發酸。 book18.org

接下來柳俠惠對父母說,他支持他們的想法,不同意搬到吳宅去,那個美國記者他愛來不來。柳俊傑和黃玉琴聽了,點了點頭,明顯地鬆了一口氣。他們都明白,其實這不幹那個美國記者的事,是外事和宣傳部門搞的名堂。他們是有良知的知識分子,很反感弄虛作假那一套。不過,他們雖然頂住壓力不搬家,心裡卻多少有些害怕。現在兒子回來了,他們心裡也解脫了。兒子現在成了他們的主心骨了。 book18.org

過來一會兒,黃玉琴的情緒平靜了下來,起身去給兒子做好吃的去了。柳俊傑對兒子道:「你在家多陪陪你媽,我該上班去了。」 說罷他就拿著他的黑皮包出門去了。這時圍在他家門口看熱鬧的那些人大部分也散了。 book18.org

「媽,你在做什麼好吃的,需要我來幫忙嗎?」 柳俠惠看著忙碌的媽媽,問道。這些天他在省委招待所里大魚大肉地吃膩了,有點兒想念家裡的飯菜了。黃玉琴的廚藝當然比不過省委招待所的大廚,但是她也會做幾個他愛吃的家鄉菜。 book18.org

「不用了。家裡的保溫瓶里有熱水,你去洗個澡吧。」 黃玉琴一邊說一邊低頭切菜。她已經把外衣脫了,上身穿著一件無袖的汗衫,下面是一條打了補丁的舊褲子。 book18.org

「我在省委招待所已經洗過了。」 柳俠惠答道。他的房間裡雖然沒有熱水淋浴,但是服務員每天兩次會把三個保溫瓶灌滿開水給他送到房間裡來。他可以在那間小洗漱室里洗熱水澡,比在家洗澡要方便多了。在這個年代,這簡直就是報紙上批判的『資產階級的生活方式』了。 book18.org

柳俠惠站在媽媽身後看著她做飯,脫口稱讚道:「媽,你越來越漂亮了。我以後也要娶一個像你這樣既漂亮又有文化有修養的女人。我爸他這輩子能娶到你當老婆,真是太幸運了。」他的稱讚是發自內心的,他這會兒心裡並沒有那些兒童不宜的骯髒念頭。 book18.org

「你爸他呀,整天被那個狐狸精圍住,都快不記得我了。」 媽媽的話好像不是刻意說的,卻引起柳俠惠的警覺:「媽,你是說,爸爸他有外遇了?」 book18.org

「什麼叫外遇?」 黃玉琴問道。外遇這個詞這會兒還沒有問世呢。 book18.org

「就是他和別的女人勾搭上了?」 book18.org

「那到沒有。小俠,你嘴裡的這些新鮮詞是從哪兒學來的?」 book18.org

柳俠惠沒有回答媽媽,而是一個勁兒地追問她剛才說的狐狸精是誰,因為這關係到自己家庭的幸福,他不能不過問。黃玉琴雖然很不好意思對兒子說這種事,但是在他的窮追不捨之下,她只好說出了事情的原由。丈夫柳俊傑是他所在的系裡的二把手,那個一把手身體不好一直在家休養,他成了實際上的負責人。現在他的各種會議和應酬很多,晚上經常回來得很晚。有一次黃玉琴去辦公室找他,發現他身邊圍了不少人,大多數是女性,其中有一個還很漂亮。他們正在興高采烈地說著什麼。她心裡不覺有了些醋意,回家後一晚上沒有跟丈夫說話。 book18.org

等問出了那個『狐狸精』的名字後,柳俠惠才放下心來。她是爸爸的老同事,也是他熟悉的人,年紀也不小了,平時見了面他要叫阿姨的。「媽,你放心吧,那女人就是有點兒騷而已。她在各方面比你差遠了,爸爸他不可能會對她動心的。」 book18.org

「真的嗎?」 黃玉琴紅著臉問道。她還從來沒有聽兒子在她面前評價過別的女人呢。 book18.org

「那當然了。就是比騷,她們哪裡是你的對手?」 他舔了一下嘴唇,說道。 book18.org

媽媽性感的身體勾起了柳俠惠心中的慾望。不知是她最近發福了一點,還是她穿的褲子縮水縮得太厲害,她圓溜溜的屁股被緊緊地包著,像是要把褲子給撐爆了似的。她早上醒來後跟丈夫抓緊時間過了『夫妻生活』,把內褲弄髒了,還沒來得及換上新的。此刻她的長褲裡面空空的,什麼也沒有穿。她上身的無袖汗衫也比較緊,胸部被撐得滿滿的,腋毛也露出來一些,這對兒子也是一種無聲的誘惑。 book18.org

「小俠,你怎麼能這麼說媽媽?」 book18.org

她伸手在兒子頭上輕輕地打了一下,卻被他抓住了手。她的身子扭動了一下,想掙開。柳俠惠的雞巴立刻充血,翹了起來。此時性感的媽媽占據了他的意識,其他的女人全都被拋在了腦後。他的身子往前一傾,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媽,你想我了嗎?」 他把嘴貼在媽媽的耳邊,輕聲問道。他的一隻手從她的汗衫底下伸進去,握住了她潔白豐滿的乳房。 book18.org

黃玉琴哼了一聲,渾身燥熱起來。她轉過身子,正面對著他,把帶著香味兒的嘴唇送了過來。她滿臉都是憐愛,問他道:「小俠啊,你這麼長時間沒回家,是不是憋壞了?」 book18.org

說這話時,她的臉紅得像熟透了柿子。對兒子的豐富多彩的性生活,她顯然是一無所知,還以為他這一段時間過得很委屈呢。柳俠惠和她熱烈地親吻了一會兒。他往門的方向看了一眼,剛才爸爸走後他已經把門關好插上了插銷。他把媽媽的身體扳過去,讓她背對著他,兩手撐在切菜的案板上。他解開了她的褲腰帶,把她的褲子退下了一截,露出了潔白渾圓的屁股,還有屁股溝里的些許黑毛。 book18.org

他一隻手按在媽媽的陰戶上,輕輕地撫摸著,另一隻手繼續揉捏她的奶子。黃玉琴閉上眼睛,嘴裡發出了嗯嗯啊啊的聲音。不一會兒,她的下面就淫水泛濫了。柳俠惠將硬得發漲的肉棍,從後面捅進了媽媽的肉穴里,啪啪啪的抽插起來。黃玉琴撅著屁股,享受著兒子的服務。 book18.org

她驚奇地發現,兒子好像比原來厲害多了,他竟然能夠在幾分鐘之內就把她送上高潮。完事之後,她系好褲子繼續做飯,心裡卻在嘀咕:小俠他變得這麼厲害了,她會不會在外面還搞了其他的女人啊?她很想知道,可是又不好意思去問他。 book18.org

柳俠惠抓緊時間將里里外外的衛生都徹底地打掃了一遍。這時黃玉琴已經把飯菜做好了,柳俊傑中午要麼不回來吃飯,要麼回來得很晚。他們沒有等他,母子倆坐下,開始吃午飯。兩人都沒有說話。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黃玉琴還是忍不住,向兒子發問了:「小俠,媽問你,你要說實話。你在外面 …… 有自己喜歡的姑娘嗎?」 book18.org

「我 …… 」 柳俠惠沒有想到她這麼快就問起這個來,不知該怎麼跟她說。他當然不會跟她老實地坦白,說你兒子喜歡的姑娘可多著呢。那樣會把她嚇死的。 book18.org

「小俠,你年紀還小,要小心 …… 千萬…… 千萬不要把別的姑娘的肚子給搞大了。」這話說出口,她自己的臉反倒紅了。 book18.org

這個時代的中國,任何關於性的話題都是禁區,以至於年輕人得不到任何值得一提的性教育。哪怕是在像她這樣的知識分子家庭里,父母和孩子們之間也從來不會探討有關性的話題。年輕人的性知識大部分是靠自己在黑暗裡摸索得來的,許多謬誤都得不到及時的糾正。即便到了21世紀,許多中國人甚至中國的醫生們還在把一些荒謬的無稽之談當成科學知識來傳播。 book18.org

在這個時代,若是搞大了一個未婚姑娘的肚子,很有可能被當成流氓犯給抓起來。即使不被抓,也會受到其他的處分或者懲罰,被當成壞分子。至於懷孕的姑娘,那就更慘了。她一輩子都會被人歧視,抬不起頭來。 book18.org

黃玉琴擔心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的兒子身上。她雖然跟兒子有了違反倫常的關係,但是和兒子開誠布公地討論性話題,她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憑直覺,兒子在這方面似乎懂得很多。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同時也感到慶幸。 book18.org

這時柳俠惠已經吃好了。他吃飯很快,是在下放農村的那一段時間裡練出來的。他放下碗筷,一把將媽媽從椅子上抱了起來,放到自己的膝上。「媽,你想說什麼我都明白,你就放心吧。」 說完在她臉上使勁兒地親了一下。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又補充了一句:「我很小心,不會把別的姑娘的肚子搞大的。」 這話等於承認了他跟別的姑娘睡過,可能還不止一個。他這麼大大咧咧地一說,黃玉琴的身子不自然地扭了一下,臉更紅了。 book18.org

柳俠惠這時卻在回味著自己睡過的那些女人們。他想起了樟樹灣的生產隊長武秀英,她很可能懷上了他的孩子。不過,她不是未婚姑娘。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抱著的媽媽,她似乎比以前更性感了。他的雞巴又開始硬了起來。 book18.org

第49節:美國記者 book18.org

下午大約三點鐘的時候,鄭副主任又來,跟她一起來的還有七八個工作人員,不過他們都留在門外的走廊上,沒有進屋來。鄭副主任說,上級同意柳俠惠在自己家中接受美國記者的採訪了。但是這次採訪是一項的重要政治任務,他家裡必須要重新裝飾一下,爭取給外賓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book18.org

柳俠惠問道:「怎麼裝飾?」 她答道:「我們運來了幾個沙發,還有一些可以掛牆上的畫,就在門外。」 他打開門一看,果然走廊里放了大大小小五個新沙發,還有二十來卷畫軸。雖然走廊里的光線比較暗,但是他可以肯定那些沙發都是高質量的好貨,至少是真皮的。這個時候人造革在中國還沒有開始普及。 book18.org

柳俠惠道:「假的就是假的,難道這幾個新沙發就能向世界證明中國人民的物質生活豐富了?不過,我理解鄭副主任工作上的難處。這樣吧,那些沙發由我們家出錢買兩個放到家裡就行了,多了也放不下。」 book18.org

鄭書記聽了,心裡很氣憤:這個年輕人真是太不知進退了,居然對領導上的安排這麼排斥。這是什麼態度?不過她強壓下了內心的不滿,沒有在臉上表露出來。柳俠惠說的也是一個辦法。只是這些沙發原來是為省一級領導的辦公室特製的,只怕他想買也買不起。於是她對柳俠惠道:「請稍等一下,我去打電話請示一下領導。」 說完她就走了。 book18.org

鄭副主任走後,黃玉琴有些擔心地小聲問兒子:「這樣跟領導對著干,是不是不好?再說,我們買得起這些沙發嗎?」 柳俠惠拍了拍媽媽的背,胸有成竹地說道:「沒事的,媽。不用擔心,花不了幾個錢的。」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鄭副主任回來了。她說已經請示了領導,這些沙發可以作價賣給他,每個30元。黃玉琴很驚訝。她剛才仔細看過了,這麼高級的沙發,怎麼才賣30元?但是她控制的很好,沒有表露出來。其實柳俠惠早就料到了,這些東西一看就是內部定製的,根本就沒有在市面上流通,因此價格上就是憑領導的一句話而已。他們為了應付上面交下來的差事,不想節外生枝,絕不可能給出一個他付不起的高價。這兩個沙發要是放到市場上去賣,每個的價格絕對不會低於200元,他等於是占了一個大便宜。 book18.org

鄭副主任又道:「這些畫也可以賣給你,10元一幅。」 book18.org

柳俠惠不太懂藝術,對字畫什麼的不怎麼感興趣。那些畫的內容也大都是跟這個時代的革命文化有關的,有描繪工農兵手挽著手走在社會主義的大道上的,有描繪紅軍二萬五千里長征的,還有的是毛XX 在天安門城樓上接見紅衛兵小將,等等。他心不在焉地一幅一幅地翻看那些畫。他並沒有去欣賞畫的內容,而是只看畫家的名字。問題是大多數的畫根本就沒有署名。突然,他的手一抖,差一點把一幅畫給掉在了地上。「我滴個媽呀,這不是那個在後世號稱中國當代最偉大的畫家的作品嗎?那傢伙隨便畫一幅就賣幾百萬元,最高的曾經賣到了兩千萬元一幅呢!」 book18.org

柳俠惠不動聲色地從中挑出兩幅畫說:「這兩幅我買了。」 一幅是《鍾馗》,另一幅是《祖國山河一片紅》。他也不知道這兩幅畫的水平怎麼樣,他是挑尺寸最大的買的。好在這個年代還沒有賣假畫的,因為真品太便宜了。他想,再過20來年,這兩幅畫少說也會值它個五六百萬人民幣吧?這可真是名符其實的一本萬利的買賣啊。 book18.org

黃玉琴走進另一間屋子裡,從抽屜里取出來80元錢交給了鄭副主任。旁邊的一個工作人員看了,禁不住小聲嘀咕道:「她家可真有錢啊,居然花了整整80元買下了兩個沙發和兩幅畫。這可比我兩個月的工資都多啊。」 book18.org

第三天上午10點,那個美國記者終於來了。場面好大啊,省革委會的李副主任親自陪同,看熱鬧的人圍了里三層外三層。不過他們都被手臂上戴著紅袖章的工作人員給攔住了,只能站在離他家住的宿舍樓10米以外的地方看。宿舍樓里的其他住戶事先得到了領導的通知,要麼外出避開了,要麼關起門來呆在家裡。 book18.org

柳俠惠牽著父母的手來到樓梯口迎接貴賓。他一見那個美國記者就楞住了:這不是後世大名鼎鼎的調查記者戴安索耶女士嗎? book18.org

說起這個戴安,她可是個極有魅力和才華的女人。她中學時就在一個全美少女才藝競賽中奪冠,後來上了著名的衛斯理學院。獲得學士學位後,她隻身闖蕩首都華盛頓。她原來的打算是當一名新聞記者,卻陰錯陽差成了尼克森政府的新聞主任的助手。尼克森因為水門事件辭職後,她還一直陪伴了他好幾年,相當於他的秘書和助手。後來她重新投入新聞工作,在哥倫比亞廣播公司(CBS)和美國廣播公司(ABC)都干過。她長相甜美,舉止優雅,風度迷人,口才好,專業知識也非常深厚。幾年後她就脫穎而出,成了全世界聞名的調查記者。 book18.org

這些都是柳俠惠記得的發生在後世的事情,沒想在他穿越後竟然在中國遇見了她。很顯然,她的生活軌跡有了變化,她並沒有繼續去陪伴辭職後的尼克森,而是提前進入了新聞界。 book18.org

「你好,柳先生,很高興見到你。」 戴安向他伸出手來,並通過翻譯說道。 book18.org

「Thank you, Ms Sawyer. Nice to meet you, too. 」 柳俠惠不卑不亢地答道。 book18.org

戴安的眼睛突然睜大了:「Wow, you speak English!」 她的聲音里透著驚喜。對於這次採訪,中方和哥倫比亞廣播公司因為翻譯問題發生了爭執,中方拒絕了哥方的翻譯,堅持派出自己的翻譯。戴安這還是第一次在共產黨國家採訪,對這種做法很不以為然。因為她聽同事們說過,中方的翻譯事後會將採訪的全部內容向上司彙報,有時甚至會替被採訪人回答問題。在這種公然的監視和干預下,被採訪的人是無法說出真心話的。這種事作為美國人她是無法理解的,但這是在中國,她對此也毫無辦法。沒想到這位神奇的柳先生,世界上跑得最快的人,竟然會說流利的英語!她有了一種預感,這一次肯定能採訪到真實可靠的第一手材料了! book18.org

柳俠惠請戴安和李副主任坐在一個新買的沙發上,他和爸爸媽媽坐在另一個沙發上。隨同戴安來的技師架好攝影機和音響設備,採訪開始了。 book18.org

柳俊傑和黃玉琴也懂一些英語,不過遠沒有達到能和外國人進行日常對話的程度。他們坐在兒子的兩旁,不時地微笑著點頭。穿越後,柳俠惠已經好幾次跟他們提過,自己會說英語,是自學的。他們當時聽了,都沒往心裡去。畢竟在這個年代,能用上英語的機會實在是太稀少了。天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們的寶貝兒子不斷地給他們帶來驚喜,這一次竟然打破了100米短跑的世界紀錄!相比起來,能說幾句英語已經不是很稀奇的事情了。看到柳俠惠跟對面那個金髮藍眼睛的美國女記者侃侃而談,作為父母的他們心裡感到了由衷的自豪。 book18.org

在場最為尷尬的是那個省革委會的李副主任。他一句話也聽不懂,當然也插不上話。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那個省外事辦派來的翻譯也不好受,按照上級指示他必須把談話的內容完整地記錄下來。平時他給領導當翻譯時,領導說話都是一板一眼的,非常緩慢,他有足夠的反應時間。戴安和柳俠惠見面後卻像老朋友那樣聊天,他們說話的速度太快了,他記了上句丟了下句,不一會兒就累得滿頭大汗了。 book18.org

在戴安女士看來,採訪進行的很順利,也很愉快。她問了很多有關柳俠惠的家庭和個人方面的問題,他都一一做了解答。她也問了一些稍微尖銳的涉及政治立場和意識形態方面的問題,他知道不能說實話,但是又不願意打官腔,就用一些俏皮話遮掩了過去,甚至還借力打力,輕鬆地將幾個極為複雜的問題扔回給她自己了。戴安還從來沒有採訪過如此睿智的人,等她意識到自己被他耍了時,採訪早就大大地超過了原來規定的時間,她也不好意思再重提那些話題了。 book18.org

「柳俠惠先生,現在我提最後一個問題。」 戴安說道。「你這一次打破100米和200米世界紀錄時,用的是電子計時,而且在場還有國際田聯的官員。我昨天與在美國的兩位前世界紀錄保持者通了電話,他們都拒絕相信你的成績,認為這是不可能的。對此你怎麼看?」 book18.org

柳俠惠笑著答道:「這個問題很容易解決啊,我和他們比一場就行了。不管是他們來中國比,或者我去你們國家比,我都隨時奉陪!」 book18.org

「真的嗎?你 …… 你可以去美國參加比賽?」戴安再一次睜大了她那雙漂亮迷人的眼睛。 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你們不是一個自由的國度嗎?為了我們國家的榮譽,讓我去哪裡比賽都是可以的。」 柳俠惠充滿自信地回答道。 book18.org

第二天的省報提到了這一次的採訪,不過並沒有把它放在顯眼的位置,也沒有登照片。這個年代中國的電視機很少,普通老百姓幾乎看不到電視節目。他們雖然知道一個名叫柳俠惠的中國人打破了世界紀錄,卻不知道他長得什麼樣子。上次報紙上登出來的照片是他在比賽現場衝刺時拍的,清晰度很差。 book18.org

不過在美國,戴安的這次採訪在哥倫比亞電視台播出後,立即引起了轟動。節目被各家電視台爭相轉播,成了過去一年來全美國最受歡迎的採訪節目。柳俠惠此時還不知道,他已經成了全美國的名人,知名度幾乎可以和剛剛去世不久的功夫明星布魯斯李相提並論了。就連戴安女士自己也隨之身價倍增,她一躍而成了哥倫比亞電視台的名牌主持人。 book18.org

柳俠惠決定在家裡多休息幾天。住在省委招待所雖然好,但是出入都有很多人盯著,他覺等不太自由。他去爸爸的辦公室給省田徑隊打電話,說自己感冒了,需要請3天的假。自從他打破世界紀錄後,田徑隊的領導已經把他當『化外之人』了,根本就不敢來管他,哪怕再多請幾天假也會照准不誤。 book18.org

這過去幾個月里他確實辛苦了,除了訓練,還與馬永芳和劉燕兩個女人糾纏不清,連帶著發生了那麼多事情。後來他又捲入了快樂幸福團的案件,把省公安局的韓副處長都給搞了。接著他又和陳玉姑發生了親密關係。可以說他幾乎沒有真正地消停過一天。當然,這些說到底只能怪他自己,誰叫他這麼多情,這麼喜歡招惹女人呢? book18.org

柳俠惠破天荒地在家裡睡了一次懶覺,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3點鐘才起來。爸爸媽媽都上班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他一口氣吃完了媽媽中午給他留的飯菜。保暖思淫慾,他又開始有些不安分了。這一回他想到的是當下鄉知青時的帶隊幹部郭彩雲。她父親因為歷史問題『畏罪自殺』,她被本單位召回另行分配工作。不知她現在怎麼樣了?他決定趁現在空閒,去看看她。這時已經是下午5點鐘了,他給媽媽留了一個字條,說自己出去看望一個朋友了,不一定會回家吃晚飯。 book18.org

他出門時帶著一副墨鏡,打扮得跟這個時代的電影里的特務一樣。這副墨鏡還是哥倫比亞電視台的那個叫湯姆的攝影師送給他的。那天採訪結束後,他送戴安女士一行離開,剛走到宿舍樓的門口時,媽媽黃玉琴追了出來,手上端著一個粗瓷缽子,裡面裝滿了蒸好的餃子。他明白媽媽的意思,從她手裡接過餃子,遞給了戴安女士和湯姆先生,叫他們帶回去嘗一嘗。戴安女士微笑著表示了謝意,湯姆高興地接過餃子,用蹩腳的中文說道:「台好了,我恨喜歡。」 他隨手取下自己戴著的墨鏡回贈給了柳俠惠。 book18.org

柳俠惠向爸爸媽媽打聽過郭彩雲的情況。她從春江縣回來後,學校領導宣布解除她原來擔任的校團委副書記的職務,她被當成普通職工分配到總務處後勤科當普通工作人員。這還沒有完,後勤科組織全體職工們給她開了了所謂的『幫助會』,實際上是逼她當眾表態跟她的反革命父親劃清界限。郭彩雲從小跟父親的感情極深,她無論如何也不願意在父親死後再去說他的壞話。於是後勤科的領導認為她態度不端正,必須繼續接受革命群眾的監督和批判。 book18.org

他們讓她一個人負責整棟辦公大樓的衛生,包括清掃所有的廁所,又髒又臭不說,每天還累得要死。後來柳俊傑實在看不下去了,他聯合下放到春江縣的知青家長們,一起去找校領導為她求情。校領導指示後勤科重新安排她,於是她被調去學生第二食堂工作,跟張鹿萍阿姨原來乾的活兒差不多。 book18.org

柳俠惠找到了郭彩雲的家。她家裡沒有一個人,門上掛著一把鎖。他準備等她下班回來。一位鄰居老太太見了,主動過來跟他聊天。他自稱是郭彩雲的表弟,老太太沒有懷疑,跟他說了許多郭彩雲家的事情。郭彩雲的丈夫已經跟她辦理了離婚手續,兒子跟了丈夫,女兒跟她。可是因為學校沒有多餘的房子分給她,她只能和女兒擠在這間不到八平方米的小屋裡,居住條件比柳俠惠家可差遠了。 book18.org

老太太很同情郭彩雲,說她經常受前夫的欺負。這裡的房子都不怎麼隔音,鄰居們夜裡常常能聽見她壓抑的哭聲。郭彩雲白天要去上班掙錢,為了讓女兒能有一個正常穩定的生長環境,她已經把女兒送到她娘家,交給自己的母親照看。 book18.org

這時早過了下班吃晚飯的時間,郭彩雲還沒有回來。於是他一邊朝她工作的學生第二食堂走去,一邊想著心事。對於她和她前夫的關係,他一點兒也幫不上忙。他很想在經濟上幫她一下,只是按照他自己目前的情況,很難一舉解決她的所有困難。看來他必須儘早想辦法去賺一些錢了,不然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受苦。只是,現在整個中國都還處在赤貧的階段,如果不偷不搶,想賺錢談何容易啊。 book18.org

郭彩雲是一個有知識有文化,熱情待人積極向上的女性。她的遭遇只能說是這個時代所犯下的罪惡之一。即使在文革初期最為極左的那兩年,在XX黨的公開宣傳里,一直有這麼一句冠冕堂皇的話,那就是「出身不由己,道路可選擇」。但是實際上卻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book18.org

不論是升學,招工,還是當兵(這個年代當兵是年輕人的一條很不錯的出路),提干,分房子,一切的好事都要先講出身。出身『紅五類』的人理所當然地享受各種照顧,最大的好處當然是留給那些掌握實權的領導幹部的子女了。如果你出身不好,父母是反動派或者有『歷史問題』,那就要處處受到歧視和其他不公正的對待。這種狀況一直持續到太祖去世鄧公第二次復出,在全國推行了改革開放的政策後才得到扭轉。 book18.org

第50節:老師的騷屄 book18.org

不知不覺中,柳俠惠已經走到了學生第二食堂的門口。這時天已經黑了,從窗戶往裡看,食堂里空空的,工作人員應該也都下班了。他一路走來並沒有碰到郭彩雲,她怎麼還沒有下班呢?柳俠惠的心裡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book18.org

他加快腳步走近前去推食堂的門,門已經從裡面插上了。他繞著食堂走了一會兒,發現了一個小門。他輕輕地推開走了進去。首先看到的是空蕩蕩的廚房,爐火已經熄滅,鍋碗瓢盤都已洗乾淨摞得整整齊齊的,地下也打掃得很乾凈。他穿過廚房,進了通往飯廳的過道。過道里燈光很暗,兩旁有幾間房,掛著『儲藏室』,『工具室』,『會議室』,『辦公室』的小牌子。經過辦公室時,他聽到了裡面有人說話的聲音,其中一個女聲聽起來很像郭彩雲。他的心裡咯噔一聲,停下了腳步,悄悄地移到關著的門前,把耳朵貼在門上聆聽。 book18.org

「朱科長,你交待的活兒我都幹完了。我該下班回家了。」 是郭彩雲在說話 book18.org

「小郭同志,你過來,我有話問你。」 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應該就是那個朱科長了。郭彩雲沒有吭聲,好像也沒有動。 book18.org

「你過來啊!」朱科長提高嗓門叫道。突然,柳俠惠聽到她哼了一聲,還聽到了腳步聲。似乎是郭彩雲被姓朱的抓住胳膊拽了過去。他握緊了拳頭,隨時準備衝進去幫她。 book18.org

「朱科長 …… 不!你 …… 不要這樣! …… 這事我 …… 不能答應你。」郭彩雲帶著哭腔掙扎著,還有一些細碎的聲音。柳俠惠站在門外看不見,從郭彩雲急促的呼吸聲中判斷,姓朱的似乎正在把她抱在懷裡,用手在她身上亂摸。 book18.org

『啪!』 屋裡傳出來了一聲清脆的響聲,是打耳光的聲音。 book18.org

「媽了個屄的!你 …… 你這個臭婊子,竟敢打我?你 …… 你給我走著瞧!」 姓朱的咆哮道。他倒沒有還手打回去,而是氣沖沖地推開門,走了出去。這時柳俠惠已經閃進牆角的黑影里,沒有被他發現。 book18.org

柳俠惠心裡的一股怒火在騰騰地燃燒著。郭彩雲不但和他有過一夕之緣,還是他最為尊敬的人之一。他絕不能眼看著她受欺負!可是,他若是不顧一切地去教訓姓朱的一頓,恐怕不是最好的選擇。穿越以來,他身上經歷了太多的事情,知道凡事都應該仔細思考自己的行動帶來的後果。 book18.org

朱科長名叫朱魁勝,柳俠惠以前也見過,但是並不熟。他的行為屬於依仗權勢猥褻女下屬,並企圖強姦。但是他並沒有得逞,至多只能算是耍了流氓。如果鬧大了,他肯定會極力抵賴,同時向郭彩雲潑髒水。柳俠惠不能因為這點事就要了姓朱的命或者把他打成殘廢。即使狠狠地揍他一頓,也解決不了問題。郭彩雲今後還是要繼續在他手下做事,她多半會遭到報復,處境變得更為惡劣。何況柳俠惠現在已經是世界名人了,許多人都在關注他,他的所作所為肯定會產生意想不到的後果的。他最為擔心的是,自己不但不能幫上郭彩雲,反而會使她受到進一步的傷害。 book18.org

柳俠惠雖然想到了這麼多,其實也就是一瞬間的事。他決定暫時先放過姓朱的。他走進了那間辦公室,對著還在抹眼淚的郭彩雲深情地叫道:「郭老師!」 book18.org

郭彩雲一抬頭,發現是他,一時間愣住了。她心裡五味雜陳,既有欣喜,又有屈辱和悲哀,甚至還有自卑。她已經聽說柳俠惠打破世界紀錄的事了,她很為他感到高興,同時心裡也十分難過。這一段時間她經受許多的痛苦卻沒有一個人可以傾聽她的訴說,只有當她想到和柳俠惠的那一夜激情時,心裡才感受到些許歡愉。她很想再一次見到他,享受一下那無拘無束的情愛,卻又明白這是不太可能的。如今他打破了世界紀錄,她覺得他離自己更遠了,完全沒有料到柳俠惠會在這個時候來看她。剛才她被朱科長欺負,他應該都看見了或者聽見了。她羞愧萬分,真想鑽到地縫裡去。 book18.org

這個時候應該不會有人來這裡了,柳俠惠關上辦公室的門,走過去一把將她抱進懷裡,輕聲對她說道:「郭老師,你受苦了。」 郭彩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了,她趴在他的肩頭哭了起來,肩膀不停地抽搐著。 book18.org

她一臉憔悴,看起來比下鄉那時好像蒼老了不少,但是柳俠惠還是覺得她很性感。他捧著她的臉熱烈地親吻著,邊吻邊道:「郭老師,我愛你。一想到你在受苦我就心疼。我 …… 都是我不好,沒有能幫上你 ..…. 」 郭彩雲用嘴堵住了他的嘴,兩手伸過來,痴迷地撫摸著他強健的身體。「小俠,老師我也愛你啊。老師的事情不怪你,這恐怕是我命中注定的。今天能再一次見到你,老師已經很知足了。」 book18.org

這時他們身上的衣服褲子都已脫光了,柳俠惠站在那裡,雙手托住郭彩雲的屁股將她抱在胸前,然後慢慢地往下移動,直到他硬邦邦的雞巴戳進了她潮濕的肉穴里。郭彩雲上了一天班,身上還帶著一股汗味兒,他反倒覺得那是一種誘人的香味兒。他的小腹和屁股一收一放,開始快速地聳動了起來。 book18.org

郭彩雲的兩手摟住他的脖子,一對不是很大的乳房不停地摩擦著他胸部結實的肌肉。她被壓抑了太久的慾望一下子全都釋放了出來。不一會兒,她就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小俠,你 …… 你真厲害 ……. 你的雞巴太有勁了 …… 你把老師搞得太舒服了 ….. 我受不了 ……. 老師的騷屄要被你捅穿了!啊 …… !」 book18.org

完事之後,柳俠惠替滿臉通紅,身體還在微微地顫抖著的郭彩雲穿好了衣服褲子。其實他剛才並沒有盡興,但是他知道郭老師太累了,不忍心繼續折騰她。他送她回到了家裡。因為這時已經是半夜了,路上沒有任何行人,一路上他都將她背在背上。他們互相說了不少甜言蜜語,等到家時她已經睡著了。他把郭彩雲安頓在床上,掏出這一段時間他從自己的工資里積攢下來的三十元錢放到床邊的桌子上,給她留了一個字條,然後就離開了她的家。 book18.org

柳俠惠回到自己的家後,已經是後半夜了,爸爸媽媽已經睡了。他吃了一些媽媽給他留的飯菜,然後在自己的床上躺了下來。可是他怎麼也無法入睡,心裡老是放不下郭彩雲的事情。他回憶著上山下鄉的那一段日子,當然還有後來去紅星五七幹校排練《白毛女》的經歷。接著他又想起了張曉慧,楚紅梅,蘇萍等其他女人。 book18.org

爸爸媽媽臥室的門響了一下,接著一個只穿著內衣和短褲的女人來到了他的床邊,他聞到了媽媽身上熟悉的氣味。黃玉琴掀開他蓋的被子,鑽了進來躺在他身邊。 book18.org

她把臉貼在兒子的胸脯上問道:「小俠,你今天去哪兒了,這麼晚才回來?」 她幾乎立刻就聞到了兒子身上有另一個女人的氣味。 book18.org

柳俠惠答道:「媽,我去看了下鄉時的帶隊老師郭彩雲。她現在的處境很不好,那個朱科長故意欺負她。」 他的口氣里透著不平和無奈。 book18.org

黃玉琴只是嘆了一口氣,沒有吭聲。郭彩雲的事情大家都心裡明白,也很同情她。可是在這個年代事事都要講政治立場,講階級性,偏偏不能講人性,特別不能同情那些跟『階級敵人』沾一點兒邊的人。按照報紙和廣播里的說法,是『對敵人要像嚴冬一般殘酷無情』。柳俊傑上次出頭跟領導反應對郭彩雲的處置不公,已經是冒了很大的風險的。 book18.org

「小俠,媽知道,你從小就是一個心腸特別好的孩子。可是,你已經是個大人了,凡事都要多加小心,不然會遭人陷害的。」 她停了一會兒,接著說道:「學生第二食堂的負責人是朱魁勝。他出身僱農,還是黨員,各種政治運動他都積極參加,很受上面的賞識。有的職工反應他品行不好,喜歡占公家的便宜,不過並沒有確鑿的證據,不能拿他怎麼樣。他年輕時追過郭彩雲,被她拒絕了,因此一直懷恨在心。現在他成了她的頂頭上司,肯定會藉機報復她了。」 book18.org

郭彩雲雖然沒有黃玉琴長得漂亮,但是也很不錯,特別是她有一副好嗓子,唱歌很受歡迎。她又是丈夫柳俊傑的學生,黃玉琴早就注意到她了,雖然平時她們之間並沒有多少交往。 book18.org

「朱魁勝他住在什麼地方?」 柳俠惠問道。「他老婆是農村戶口,,帶著三個孩子住在鄉下。他一個人住在第9棟宿舍的二樓最北邊的那間房子裡,離郭彩雲住的第13棟中間只隔了一棟。小俠,你問這個幹什麼?」 黃玉琴有些擔心地問道。 「不幹什麼,我只是隨便問問。」 book18.org

「小俠,媽問你。你真的喜歡郭彩雲那樣的女人嗎?」 黃玉琴從來沒有看見兒子跟與他一般大的女孩子交往過,因此懷疑他只喜歡年紀比他大的女人,不禁有些擔心。只是這個兒子既聰明又成熟,懂的事情比父母都多,她有些搞不清楚他到底是怎麼想的。今天她終於忍不住,直接向他問起了這個問題。 book18.org

柳俠惠聽了這話,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說道:「郭老師她對我很好,跟媽媽對我一樣好。我就是因為這個才喜歡她的。」 book18.org

黃玉琴不知說什麼好,心裡不禁自責起來:兒子喜歡年紀大一點的女人,可能跟自己這個當媽的有很大的關係。她的手無意間碰到了他胯部,那裡正鼓起了一大團東西。她猶豫了一下,將上身穿的汗衫掀起來,露出了潔白豐滿的奶子,問兒子道:「小俠,你好久沒吃過媽媽的奶了。想吃嗎?」 book18.org

「想。」說罷,他將媽媽的一個奶頭含進嘴裡,開始吸允起來。 book18.org

第二天柳俠惠醒來時,已經快到中午了,爸爸媽媽早就上班去了。他一個人吃了早飯,從家裡出來,直奔朱魁勝住的第9棟宿舍樓而去。不解決郭彩雲面臨的問題,他心裡放不下。昨晚聽媽媽說孫魁勝喜歡占公家的小便宜,他猜想恐怕不會是占便宜這麼簡單。孫魁勝負責學生第二食堂,管著將近二十名職工,他應該有許多貪污的機會。他這次去孫魁勝家就是想探個究竟。 book18.org

到了第9棟宿舍樓的外面,他看見外面圍了一群人。中間是兩個農婦手裡拿著秤桿在販賣蔬菜,無非是黃瓜青菜等自留地出產的東西。其他人大都是住在這裡的職工家屬,正在跟她們熱烈地討價還價。 book18.org

柳俠惠沒有走近前去,他不想讓別人看見他來過這個地方。圍著這棟宿舍樓轉了一圈後,他發現朱魁勝住的那間房子後面有一扇門,門外是一個小涼台。這個涼台是三家住戶合用的,上面堆滿了各種雜物。這棟樓比較矮,二樓地面的高度只有兩米多一點兒。 book18.org

柳俠惠往四下了看了看,沒有發現一個人。他從口袋裡取出頭套戴上,然後跳起來抓住了涼台的底部,用力將自己的身體拉了上去,然後像玩單槓那樣收腹翻到了涼台上。他協助韓淑芳辦案時練就了一身『飛檐走壁』的絕技,這種小樓房自然是不在話下。那扇門是一個很舊的白鐵皮做的門,上半部分安著一塊玻璃,裡面掛著布帘子。但是布帘子沒遮嚴實,能夠看見屋裡的情況。門鎖是那種簡易的彈簧鎖。他掏出帶來的工具,三兩下就把鎖打開了。 book18.org

正要推門進去,忽然聽到了有人走動的聲音,他趕緊蹲了下來。莫非朱魁勝沒去上班?或者上班的中途又回來了?柳俠惠屏住呼吸,蹲在涼台上一動不動。若是姓朱的走到涼台上來,那麼除了迅速出手將他打暈過去,就沒有其他辦法了。 book18.org

還好,屋裡的人沒有走到涼台上來。沒過多久,他就聽見了關門和鎖門的聲音,說明朱魁勝已經出門了。他拉開那扇通往涼台的門走進屋裡。屋子裡比較髒亂,顯然是缺乏一個主婦的打掃和整理。他在屋裡找了一下,沒有見到什麼引人注目的東西。床邊靠著牆有一張書桌,上面除了鋼筆墨水瓶筆記本外,還放著《毛選》和一大堆政治學習的資料。不過《毛選》和學習資料上積了一層厚厚的灰,恐怕很久沒有被人翻看過了。 book18.org

他注意到書桌的抽屜鎖上了。不過這難不倒他,他很快就打開了鎖,開始檢查裡面的東西。無非是些寫滿了字的稿紙,既有他自己在政治學習會上的發言稿,也有第二食堂的職工們寫的學習心得,個人總結,批判會上的發言,等等。柳俠惠有些失望。他原來指望發現大批的現金,那樣就可以證明朱魁勝貪污了。到時候他只須向學校領導投遞一封匿名揭發信,說朱魁勝貪污了學生第二食堂的公款,貪污的款項藏在什麼地方,等等。這個年代貪污上千元就能判有期徒刑,而且學校領導不需要什麼搜查證,他們可以直接派保衛處的人來他家裡搜,一抓一個準兒。 book18.org

柳俠惠心想:自己是被後世那些公務員們的貪腐程度給誤導了。這個時代的貪腐一般不涉及大量的現金,只是表現在享受不花錢的特權和開後門上面。除了太祖他老人家一個人能擁有幾十萬元的稿費,其他的各級幹部可能一輩子沒有機會見到上萬元的鈔票。朱魁勝雖然是學生第二食堂的負責人,但是現金來往應該是由總務處的會計和出納經手的,他就是想貪污也不容易啊。 book18.org

他四下里又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麼,準備離開時,床底下放著的一個硬紙盒引起了他的注意。紙盒很舊了,從紙盒上印著的圖案看,原來是裝糖果餅乾的。他打開紙盒一看,裡面放滿了一摞一摞的用橡皮筋兒紮好的紅色黃色和綠色的硬紙片兒。這是大學各個食堂通用的飯票和菜票!紅色的上面印著『三兩』,黃色的印著『一兩』,是買飯的飯票。綠色的是『一毛』的菜票。另外還有一些零散的藍色和紫色的菜票,面值分別是五分和一分。 book18.org

柳俠惠恍然大悟:朱魁勝沒法貪污現金,但是他可以貪污飯票和菜票啊。飯票和菜票是直接發給學生們的。他可以在食堂賣出的飯菜里剋扣分量,然後把多收回來的飯票和菜票據為己有。這所大學是方圓十里內最大的國營單位,大學總務處『發行』的飯菜票在這個範圍之內就是響噹噹的硬通貨,不但可以在食堂里買飯菜,還可以在自由市場上或者農民家裡買到各類食材和食品,包括雞,鴨,鵝,蛋,魚,泥鰍,黃鱔,各類蔬菜,各類水果,各類食用油,自製的糖果糕點,米酒,爆米花等等。 book18.org

他大致數了一遍,飯票加起來有八十多斤,菜票有一百多元。這些飯菜票當然不可能是朱魁勝自己用來買飯菜用的。他單身一人,又負責食堂的工作(經常能白吃白占),根本就不需要這麼多的飯菜票。只是,這些飯菜票的總數太小,恐怕不足以整到姓朱的。各個食堂的職工利用工作之便把飯菜票裝進自己腰包里的肯定不止他一個,很多情況領導上心知肚明,但是並沒有認真地追究過。 book18.org

柳俠惠放下手裡的飯菜票,正準備離開,轉念一想:奶奶的,姓朱的欺負郭老師,我何不把這些飯菜票都拿走,給郭老師改善一下她的生活?。他昨晚了解到,郭彩雲和丈夫離婚後開銷增大,她父親死後母親又沒有收入來源,生活極為困難。這些飯菜票雖然不多,也超過了她兩個月的工資,至少可以解一下她的燃眉之急。於是他找到一塊布,把飯菜票都包好塞進懷裡,離開了朱魁勝的家。 book18.org

傍晚時分,柳俠惠再一次來到郭彩雲的住處。她的房間在一樓,他沒有去敲門,而是直接走到了她的窗台底下。今天是郭彩雲輪休的日子,她去母親那裡看望女兒了,順便將柳俠惠給她留下的那三十元錢交給了母親。此時她回到家,剛剛洗完澡。 book18.org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打滿了補丁的衣服,正坐在桌子跟前,一邊照鏡子一邊梳頭。這幾個月來她的日子過得很苦,要不是為了孩子,她都有了輕生的想法。柳俠惠的到來好像是給她的生活帶來了陽光和希望。她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不滿十九歲的大男孩會那麼懂事?他做的所有事情似乎都經過了深思熟慮,能給她帶來一種從別的男人那裡得不到的安全感。 book18.org

她曾經暗戀過柳俊傑,可惜那時他已經結婚了,有了幸福的家庭。她之所以決定嫁給比她大了十幾歲的前夫,是因為他看起來比較老成,她誤以為他是一個靠得住的男人。開始幾年他們的感情還真不錯,可是等到文革開始後,他就開始嫌棄她家裡的出身不好,常對她冷言冷語,還經常拿孩子們出氣。她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才決定和他一刀兩斷,從此各走各的路。 book18.org

就在她和前夫辦好離婚手續,從家裡搬出去的前一天晚上,前夫突然後悔了。他跪在地上求她不要離開,還打了自己的幾個耳光。郭彩雲心裡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沒有答應他。前夫把門一摔,氣沖沖地出去了。半夜時分,他帶著渾身酒氣回來了,那時她和兩個孩子都已經睡下。她只穿著內衣內褲起來給他開門,他粗暴地將她推倒在地上,然後壓在她身上撕扯她的衣服,她拚命地反抗。別看他平時身體並不是很強壯,可是那天晚上他的力氣好像大得不得了。他將她被剝得一絲不掛,騎在她身上用雞巴狠狠地肏她的屄。左鄰右舍們肯定聽見了她無助的哭喊聲,沒有一個人前來干預。最令她心碎的是,兩個孩子也被吵醒了,他們嚇得縮在床角落裡不敢動,眼看著光著屁股,滿臉淚水的媽媽被爸爸按在地上『欺負』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book18.org

『咚咚』,有人在敲窗戶的玻璃。郭彩雲嚇了一跳,走到跟前一看,是柳俠惠。她打開窗子,他從外面爬了進來。他們緊緊地抱在一起,互相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 book18.org

「小俠,你怎麼又來了?你不用回省體委去嗎?」她一邊問一邊用手撫摸著他強健的身體。 book18.org

「我明天再回省體委,今晚無論如何都要來看看你。郭老師,你身上可真香啊。」 柳俠惠閉上眼睛,滿臉幸福地說道。其實她現在過日子節儉得很,也沒時間修飾打扮自己。別說是雪花膏,就連便宜的香皂她都捨不得買。聽了柳俠惠的話,郭彩雲的臉紅了,沒有吭聲。她很喜歡他,只是他年紀太小了,跟他親熱總是讓她覺得自己成了一個淫蕩的壞女人。 book18.org

柳俠惠從口袋裡掏出從朱魁勝那裡偷來的飯菜票,放進了桌子的抽屜里。「小俠,你從哪裡弄來的這麼多的飯菜票?」郭彩雲問道。 book18.org

「郭老師,我說了你可別害怕,這是從朱魁勝家裡弄來的。這傢伙肯定有貪污行為,只是我沒有辦法拿到確鑿的證據。這些飯菜票,就當是對他的一種懲罰吧。你用的時候小心一點,不會有問題的。」 他索性對郭老師說了實話。他親吻著她的臉,又伸手去脫她身上的衣服褲子。 book18.org

「小俠,你 …… 你這不是偷竊行為嗎?你為了我做這些 …… 我 …… 」 她曾經是學生輔導員和團委副書記,是非對錯還是分得很清楚的。她可不想讓小俠為了她而犯錯誤。 book18.org

「郭老師,我知道你是一個很正直的人。可是這個世道不公,不然像你這樣的好人就不會遭這種罪了,是不是?」他一邊玩弄著她的乳房和屁股,一邊說道。「我愛你,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的。」 郭彩雲已經被他摸得氣喘吁吁的了。「再說了,你的小俠本事大著呢,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 book18.org

「小俠,老師我真沒用,不能為你做些什麼 …… 你 …… 你真的喜歡老師嗎?」 book18.org

「是啊,真的喜歡。老師身上的所有部位我都喜歡 …… 特別是老師的騷屄。」 說完這話,柳俠惠的心裡有些忐忑。一不小心他就把『騷屄』二字說了出來,不知道郭彩雲會不會因此發怒。這時他們兩人已經完全赤裸相對了,他把郭彩雲的身體按在一面牆上,將胯下硬邦邦的雞巴對準了她潮濕的屄洞,下身用力一挺。 book18.org

「啊 …… 拿去吧 …… 小俠 …… 我親愛的小俠!老師的騷屄是你的 …… 是你一個人的 …… 快,快狠狠地搞老師的騷屄吧!」 book18.org

第51節:好女婿 book18.org

柳俠惠萬萬沒有想到,朱魁勝沒過幾天就倒了大霉,直接起因就是他拿走了的那些飯菜票。原來朱魁勝勾搭上了學校附近農村的一個二十多歲的農婦,經常和她肏屄,每肏一次就給她兩斤飯票和兩塊錢的菜票。後來那個農婦的丈夫知道了,扛著鋤頭找上門來跟他理論。朱魁勝只好把肏屄的報酬提高到了五斤飯票和五塊錢的菜票。這也是他為什麼要利用職權貪污食堂的飯菜票的原因之一。 book18.org

這天夜裡朱魁勝又把那個農婦叫到家裡,扒光衣服褲子肏了一通。等他去取床底下紙盒子裡的飯菜票時卻發現它們已經不翼而飛了。他只好使出渾身手段來哄那個農婦,說過兩天一定補給她。他上一次肏她是在她家的菜地里,他身上沒有帶飯菜票,所以他現在等於是欠了她十斤飯票和十塊錢的菜票了。菜票倒是可以拿錢來替代,飯票卻不好辦,因為那是需要糧票才能買到的。他有三個孩子跟老婆一起住在鄉下,前些天他老婆來探親時,已經把他剩餘的錢和糧票都帶走了。 book18.org

那個農婦回家後跟她丈夫一說這事,她丈夫可不幹了,他正眼巴巴地等著拿那些飯菜票去換酒喝呢。於是他第二天清早就手提一根扁擔來到朱魁勝的家,站在外面用力敲門。朱魁勝知道這是個渾人,跟他扯不清,就假裝不在家,不來開門。結果那傢伙氣得掄起扁擔就開始砸他家的門。 book18.org

這樣鬧了將近半個鐘頭,引來了學校保衛處的工作人員。他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這個人按倒在地上,用繩子綁了起來。他哪裡肯服軟?還在一邊掙扎,一邊破口大罵,將朱魁勝搞他老婆的事情全給抖了出來。周圍看熱鬧的圍得里三層外三層的,足有了好幾百人。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學校領導那裡,於是朱魁勝被勒令停職檢查,等待組織上的處理。 book18.org

柳俠惠還是住在省委招待所里。他被告知上級決定讓他去參加一個有各級領導幹部和各行各業的先進代表組成的學習班,每天都有學不完的政治文件,開不完的會,還有分組討論等等。他好像已經跟省體委完全脫離了關係。他很不理解,『上級』這究竟是要幹什麼?直到差不多三個月後,他才得知:他早已被太祖欽點為本省參加於明年一月召開的第四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的代表了,關於他的所有事情都是周公親自安排的。 book18.org

柳俠惠晚上還是有不少空餘時間的。他結識了很多新朋友,過去的那些朋友也常來看他。不過,馬永芳和劉燕一直沒有來找過他。他聽田徑隊的熟人說,馬教練和黨支部書記老唐搞起了對象。老唐的妻子五年前就病死了,一直沒有再娶。現在他們兩個打得火熱,聽說已經在做結婚的準備了。劉燕也有了男朋友,只是不知道是誰。柳俠惠心裡明白,他跟她們兩人的感情並不是太深,又不可能給她們婚姻,她們另外找可靠的男人是理所當然的。他只能在心裡祝福她們。 book18.org

這天晚飯後,他在家洗了澡,打算出去逛一逛。這時門被敲響了,打開一看,是一個想不到的人:段玉。段玉給他帶來了許多東西,大部分是吃的,也有穿的和用的,包括汗衫,棉毛褲,襪子,還有一雙嶄新的回力牌球鞋。 book18.org

「俠 …… 俠哥,這些是我的一片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段玉的聲音有些發抖,好像很緊張似的。 book18.org

「段老弟,你這是幹什麼?我上次拿了你的那輛新跑車,還沒給你錢呢。我已經當你是朋友了,你就不要再見外了。」 book18.org

段玉雖然比他大兩三歲,但是見面時總是客客氣氣地叫他俠哥,他也習慣了。段玉的那輛跑車他給劉燕騎了,但是這份情他還是要領的。另外段玉上次給他提供了許多關於快樂幸福團的信息,確實是幫了他的忙。他們從前的過節就算了結了。 book18.org

「俠哥,你千萬別 ….. 別這麼說。」 段玉道。「提起那輛跑車,我 …… 我今天帶了一個人來見你。」說罷他走到門口對外面喊道:「燕燕,快進來吧,俠哥在這兒呢。」 book18.org

柳俠惠不禁吃驚地張大了嘴巴:從外面忸忸怩怩地走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劉燕。劉燕滿臉通紅,不敢抬頭看他,只是盯著自己的一雙鞋子。天哪,原來劉燕的男朋友是段玉!這兩個人能走到一起,真是太意外了。段玉出身高幹家庭,長得人高馬大,也很帥氣,要是放倒後世,那肯定是能將少女師奶通殺的大帥哥。劉燕雖然不醜,但是跟他比起來確實不太般配,況且她父親是一個普通工人,母親是沒有工作的家庭婦女,家裡經濟條件很差。難道他們之間的是真愛? book18.org

「俠哥,你看,燕燕她就是害羞 …… 」 段玉站在他們中間很尷尬,不過他對劉燕好像確實有感情。 book18.org

柳俠惠大度地拍了一下段玉的肩膀,說道:「段老弟,我明白了,祝賀你!今後咱們的關係更近了。」 他對劉燕張開兩臂,道:「來,燕燕,為了過去和將來,我們擁抱一下。」 這會兒劉燕倒是沒有再忸怩,大方地跟他擁抱了一下。他在劉燕的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下,然後把她送回到段玉身邊,道:「以後你們倆辦喜事兒,可別忘了請我吃糖啊!」 book18.org

「一定,一定。」 段玉握住他的手,忙不迭地點著頭。柳俠惠注意到劉燕看他的眼神比較複雜,好像存有一絲的不舍。 book18.org

送走段玉和劉燕後,他來到樓下,推著那輛摩托車往招待所的大門口走去。門衛見他來了,立正向他敬了一個禮,他揮了揮手表示還禮。然後戴好墨鏡,跨上摩托車,沿著大街往東駛去。 book18.org

他要去省公安局見韓淑芳阿姨,他非常想念她。現在雖然離韓阿姨說的兩個月還差幾天,但是快樂幸福團的案子應該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他聽到了傳聞,說是省城過幾天就要搞一個公審大會。 book18.org

韓淑芳已經被提拔為省公安局的副局長了。她有一間很大的辦公室,裡面還帶有一間休息室。因為工作太忙,她很多時候就在休息室里過夜。對快樂幸福團這個案子的審理進行得非常順利,有好幾個快樂幸福團的成員為了爭取寬大處理,主動交待了許多犯罪的細節,另外還有一些原來害怕報復的受害人站出來做了證。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太祖親自對此案做出了『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批示。那些一直在賣力地為犯罪的高幹子弟們說情,辯護,開脫的人一夜之間就全都閉嘴了。 book18.org

為了不影響韓淑芳今後的工作,王局長請示了上級之後,將「輪姦辦案女警察韓淑芳同志」這一條罪名從準備公開的材料中給抹掉了。快樂幸福團的其他的罪行都已得到了證實,這麼做並不會影響對那幾個主犯們的量刑。在中國社會,被流氓強姦後受害人也不好過,她們不但得不到應有的同情,還會受到白眼和歧視。 book18.org

韓淑芳被流氓團伙輪姦的事在公安局內部已經傳開了,有些人私下裡對這個新上任的女副局不買帳,私下裡說長道短。她雖然不怕這些,但是她已覺察到了原來的熟人和同事對她的態度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她在省公安系統以美貌出名,過去經常就會有熱心人來給她介紹對象,鼓勵她改嫁,如今那些人都不見了,似乎對她避之唯恐不及。當然,她的出色表現也贏得了不少人的尊重。若不是真的具有無私無畏的奉獻精神,是很難頂住這種非同尋常的壓力,繼續在公安戰線為人民站崗放哨的。 book18.org

韓淑芳又忙了一整天。她從座椅上站起身來,伸了伸懶腰。這時辦公室的們被敲響了。「報告韓副局長,您的晚飯熱好了。」 她的助手吳自強推開門,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走了進來。「韓副局長,您該吃飯了。」 book18.org

她微笑著回答道:「好的。小吳,你也該下班回家休息了。」 吳自強把飯菜放到桌子上,向她行了一個禮,轉身走了出去。她對小吳同志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這一次他算是經受住了考驗。她已經為他申請到了一個名額,過幾天他就要去參加全國公安系統的培訓班了。譚副局長因為跟快樂幸福團的成員們的關係太過密切,已經被解除了職務,正在接受審查。 book18.org

韓淑芳坐了下來,開始吃晚飯。她忽然想到了柳俠惠,不知道他怎麼樣了。柳俠惠打破世界紀錄的事情她早就聽說了,可是一直沒有見他來這裡找她。她忘了自己曾經吩咐過他,讓他在兩個月內千萬不能跟她聯繫的事了。「這個壞小子,現在得意了。走到哪裡都會有一大群年輕姑娘們圍著,不會再想起我這個老太婆了。」 她心裡生出了一股醋意。 book18.org

「報告韓副局長,小柳同志來看您來了。」 門外響起了吳自強的聲音。 book18.org

「啊 …… ?快,快讓他進來!」 剛剛想到他,他就來了。韓淑芳不禁又驚又喜,她的聲調有些失控了。 book18.org

吳自強把柳俠惠帶進辦公室後,立刻退了出去,還把門給帶上了。他現在變得成熟多了。他對這個女上司的感情已經從傾慕轉變成了尊敬和崇拜。她各方面太優秀了,而且人品也非常好,真不愧是一個出色的好領導。她被流氓團伙輪姦的事一點兒也沒有影響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book18.org

這一段時間他跟韓副局長几乎是朝夕相處,還了解到了一個以前不知道的韓副局長的秘密:她竟然是他從前的同事和暗戀的對象汪霞的親生母親!汪霞自從調去北京後就沒有再回來過,他還以為和她永遠地失去了聯繫了呢,沒想到自己會成了她母親的助手。 book18.org

柳俠惠見到韓淑芳後,激動地叫了一聲:「韓阿姨!」他快步向她走來。韓淑芳也顧不得形象了,她張開兩臂,撲了上去,將他緊緊地抱在懷裡。 book18.org

「你這個沒良心的,怎麼這麼久都不來看我?」 她熱烈地和這個年輕人親吻著,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 book18.org

韓淑芳身體上受到的傷害已經得到了徹底的治療。經檢查,她沒有因為被那麼多人輪姦而染上性病。可是她心理上的創傷卻不是一下子就能康復的。夜裡她常常夢見自己還在被禁錮中,一撥又一撥的陌生男人來打她,用最骯髒的話罵她,爬到她身上強行侵入她最為隱秘和軟弱的部位,無論她怎麼掙扎哭喊都無濟於事。更令她不堪的是,她被他們強姦時身體會興奮起來,竟然達到了性高潮。她還夢見了自己的同志和戰友,甚至她死去的丈夫,她向他們呼救,可是他們根本就聽不見她的聲音。她覺得自己落入了一個黑咕隆咚的無底洞,她徹底地絕望了。這個時代在中國是沒有心理醫生的,她只能自己獨自承受這一切,用拚命的工作來治療自己心理上受到的傷害。 book18.org

上個星期她去北京出差,匆匆地和女兒汪霞見了一面。汪霞曬黑了許多,皮膚也過去粗糙多了。但是她的氣勢不同了,好像變得更加自信了。女兒接受的培訓和以後的工作都是絕密的,她沒有去打聽。她很關心女兒的個人生活,只是汪霞在這方面一句話也不願意多說。 book18.org

不知怎麼的,她突然想到了柳俠惠,心裡生出了一個奇特的念頭:要是女兒和小俠能配成一對兒,那該多好啊。女兒雖然比小俠大了七八歲,但是她美貌出眾,小俠他肯定會喜歡的。小俠的天賦出眾,又有著罕見的成熟,把女兒交給他是絕對沒錯的選擇。當然,她自己和小俠之間的事情是絕不能讓女兒知道的,必須要讓它成為永久的秘密。 book18.org

「韓阿姨,你在想什麼?」 不知不覺中柳俠惠已經把她的一身警服和內衣內褲都扒光了,放倒在休息室里的那張小床上。他自己也趕緊脫了衣服褲子,爬上了床,正準備提槍上馬。 book18.org

「小俠,你有女朋友了嗎?我 …… 我知道一個很好的姑娘 …… 你一定會喜 …… 啊!」 她話還沒說完,柳俠惠已經掰開她雪白的大腿,將硬邦邦的雞巴捅進了她的屄洞裡。她渾身一顫,忍不住叫出聲來。 book18.org

「韓阿姨, 再漂亮的姑娘也比不上您啊。我只喜歡像韓阿姨這樣的,真的。」 柳俠惠一邊油嘴滑舌地哄她,一邊聳動著身子抽插起來。 book18.org

「嗚 …… 嗯 …… 啊,你!你先等一會兒,聽我說完。」 韓淑芳情不自禁地呻吟起來,可她還是沒有忘了自己想說的話。 book18.org

「我等不了了!阿姨的屄真騷啊,我要抓緊時間先射一次。」 他知道她做過節育手續,所以一點兒也不擔心。他開始加大力氣,屋子裡『啪啪啪』的響聲不絕於耳。好在這時天已經黑了,辦公大樓里的這一層已經沒有人了。 book18.org

韓淑芳感覺自己飛了起來,好像騰雲駕霧一般。她忘乎所以地叫道抱住柳俠惠的脖子叫道:「小俠 …… 我的小俠 …… 我的心頭肉 …… 你 …… 你要把阿姨肏死了 …… 啊!」 她下面流出來了大量淫水,把床單弄濕了一大片。 book18.org

柳俠惠幾乎是在同時挺起身子,將濃濃的精液灌進了她的陰道里。然後他癱軟在她身上,大口地喘著粗氣。韓淑芳也好不到哪兒去,她渾身無力躺在下面,身體還在微微地顫抖著。不一會兒,兩人就摟抱在一起睡著了。 book18.org

柳俠惠醒來後,發現韓淑芳已經重新穿上了警服,下身卻只有一條褲衩。她俯下身子,手裡拿著一條濕毛巾正在擦洗他赤裸的身體。她的那身警服好像是自己動手修改過的,腰部收緊了一些,胸部也顯得比較挺,看起來特別性感。她的褲衩是白色的,很寬鬆,也很短,以至於他能看見她的大半個屁股和些許陰毛。 book18.org

他的雞巴慢慢地豎了起來。韓淑芳見了,捂著嘴笑了:「壞孩子,真不老實!」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雞巴,驚叫道:「這麼快就硬了?」 book18.org

柳俠惠扶住她的腰,示意她騎坐在他身上,然後抓住她的胳膊往自己身上拉。「韓阿姨,你過來,讓我再愛你一次。」 韓淑芳紅著臉扭了一下身子,然後順從地俯下來,他們嘴唇對著嘴唇,熱烈地親吻著。此時他的雞巴正巧頂在她的胯間,他用手指將她的褲衩往旁邊撥了一下,他的雞巴立刻從縫隙里鑽進去,插進了她的肉穴里。 book18.org

韓淑芳配合著他身子一上一下地動了起來。「小俠,我跟你說真的,我替你找了一個好姑娘。」 柳俠惠嬉笑著把手從她的警服底下伸進去,一邊玩弄她的乳房一邊說道:「除非她的臉蛋比阿姨的還漂亮,屄比阿姨還要騷,否則我是不會要她的!」 book18.org

韓淑芳生氣地在他臉上打了一巴掌,不過打得很輕。「小俠!你再這麼胡說,阿姨就不理你了!」 柳俠惠邪笑一聲,下身使勁兒地往上挺了幾下。韓淑芳忍不住嗯嗯啊啊地哼了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了一些。 book18.org

「啊 …… 我 …… 我給你找的姑娘是 …… 我的親生女兒,她叫汪霞,也是一名警察。」 正說著,她發現柳俠惠停下不動了,眼睛裡透出了一種十分古怪的神色。 「小俠 …… 你 …… 你怎麼啦?」 她擔心他是不是突然病了。 book18.org

「啊,阿姨,沒有,我沒事。我問你,你跟你女兒提到過我的名字嗎?」 他追問道。 「還沒有呢。她工作很忙,我要儘快找機會讓你們見一面。我保證,你一見到她就會喜歡上她的。」 book18.org

柳俠惠萬萬沒有想到,韓淑芳竟會是汪霞的親媽,而且還想把自己介紹給汪霞。她們母女都很漂亮,但是彼此並不是很像。韓淑芳看起來還不到四十歲,當汪霞的母親似乎太年輕了。最為滑稽的是,她一心要把女兒嫁給他,此刻卻騎坐在未來女婿的雞巴上! book18.org

「那就謝謝了。我親愛的丈母娘,我愛你!」 他強忍住笑,開始用力挺動著下身,他的雞巴快速地在未來的丈母娘的騷屄里抽插著。 book18.org

「啊 …… 啊!小俠,我的好女婿啊 …… 我 …… 我也愛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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