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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頭再來 book18.org
作者:老趙 book18.org
第8節:爸爸的麻煩 book18.org
柳俠惠注意到爸爸柳俊傑最近一段時間情緒很低落,他去向媽媽打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黃玉琴因為跟兒子有了那種關係,很多時候都把他當成了大人。她猶豫了一下,說道:「最近根據黨中央和毛XX的指示,要全面開展『一打三反』運動。我們學校也開始了,人人都必須過關。你爸爸二十年前(解放初期)在一次揭發批判反動派的大會上發言,說起他在重慶讀大學時,被一個反動分子騙去參加了一個三青團的培訓班,他發覺上當後就中途退出了。發言後,當時的領導做總結時點名表揚了他,還把他的講稿要了去。不知怎麼的,那篇講稿被放進了他的檔案。這次運動中,學校組織部的臨時負責人姚長清找他談話,讓他提供關於那一次三青團培訓班的詳細書面材料,包括所有參加人員的名單。因為這個他思想上的壓力很大。」 book18.org
黃玉琴沒好意思跟兒子說,她和丈夫原來幾乎每個星期都要過一次『夫妻生活』,因為這個二十年前的發言稿,柳俊傑整天憂心忡忡,已經一個多月沒有碰過她了。柳俊傑為人雖然老實,但絕不是白痴。他知道組織上找他要書面材料對他肯定不是好事情。只是,他太膽小,哪裡有跟組織上抗衡的勇氣? book18.org
柳俠惠記起來了。在原來的歷史上,他爸爸在『一打三反』運動中被查出『有嚴重的歷史問題』,這個帽子他一直戴到八十年代初才獲得平反。這都是因為爸爸頂不住壓力,向組織上提供了儘可能全面的材料。結果他們拿著材料去到處搞『外調』,就是派人到全國各地進一步收集材料,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到頭來並沒有查到爸爸的任何實質性問題,他充其量是一個被反動派欺騙的青年學生。可是上綱上線,羅織罪名是組織部門那些人的拿手好戲,沒有證據並不妨礙他們整人。 book18.org
騙爸爸去參加培訓班的那個人在解放後已經被當成反革命槍斃了,爸爸提供的名單中還有三個人有嚴重問題,其中一人後來當了軍統特務,被政府判了刑,另外兩人加入了國軍,解放後逃到台灣去了。組織部門一口咬定爸爸有敵特分子的嫌疑,要他交待跟台灣的聯繫。他們對他實行了逼供,關押,等多種對敵鬥爭的手段,甚至在全校開過他的批鬥大會。後來實在是找不到任何證據,只好將他列為『有嚴重歷史問題的人』,撤銷了他的那個教研室主任的職務,並宣布對他要繼續審查。 book18.org
柳俠惠覺得他不能袖手旁觀,必須幫爸爸解決這個問題。他對媽媽說,讓她去勸勸爸爸,絕不能再提供任何新的材料,就說時間太長了,已經不記得了。媽媽臉上的表情很複雜。她看了他一眼,說:「你爸爸這個人太實在,人家一施壓,他就頂不住了。我說的話他可能不會聽,依我看,你自己去跟你爸爸說說吧,他也許會聽你的。」 book18.org
其實他們不光是給柳俊傑施壓,還給媽媽黃玉琴也施了壓。昨天她就被姚長清找了去,讓她動員柳俊傑同志積極主動地向組織上交待問題。還說這不單是對他好,也是對他的家人好。黃玉琴聽了心裡很不舒服,這是明顯的威嚇!還有,這位姚負責人跟她說話的時候一隻手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book18.org
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把姓姚的跟她談話的內容,還有他的做派告訴了兒子。柳俠惠一聽,肺都氣炸了。他知道這個姓姚的,他原來是學校組織部的副部長,文革開始後部長靠邊站了,他被上級指定為組織部的臨時負責人。他表面上一團和氣,特別是對年輕漂亮的女同志們。但是他在背後整人很有一套。文革後他搖身一變,成了受迫害的老幹部,不但官復原職,幾年後還晉升為學校的黨委副書記。給爸爸柳俊傑平反的會議就是由他主持的。現在看來,他有可能對媽媽黃玉琴心懷不軌。 book18.org
當天晚上,柳俠惠和媽媽一起跟爸爸在裡屋做了一次長談,勸他不要再給組織上提供任何材料。跟媽媽預料的一樣,爸爸不想背上對組織『欺騙隱瞞』的罪名,準備把知道的全都說出來。柳俠惠勸了他很久,甚至說了『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這種後世才有的大逆不道的話。可他還是聽不進兒子的勸告,雖然他心裡明白,提供材料不但對他自己不好,還有可能連累家人和他年輕時的幾個好朋友。 book18.org
最後柳俠惠不得不跟他挑明了,說道:「爸,要不你先拖個三四天,我要在這幾天內幫你解決這個問題。要是解決不了,你再去向組織上提供材料,好不好?」 柳俊傑被他的話嚇出了一身冷汗,問道:「俠兒,你想要幹什麼?咱們可不能去干違法的事情啊!」 book18.org
柳俠惠笑道:「爸,您說哪兒去了?就算我去乾了什麼違法的事情,也解決不了你的問題啊?你說是不是?」 其實他想去乾的事情還真是違法的,只是他不能跟爸爸解釋罷了。 book18.org
這時黃玉琴也加入了進來,道:「傑,你就聽你兒子這一次吧。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能幹什麼,但是他是你的親兒子,總不會去害你吧?這事拖個三四天我看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柳俊傑想了一下,低下頭,不再吭聲了。他這是默許了柳俠惠的請求。 book18.org
這時已經過了半夜了。柳俠惠向爸爸媽媽道了晚安,準備去外屋睡覺,媽媽卻叫住了他。她對柳俊傑道:「今天讓俠兒跟我們一起睡吧。他學會了按摩,前天給我按了以後我晚上睡得特別香。你這幾天晚上一直休息不好,讓他來給你按按吧?」 「好吧。」 柳俊傑答道。他這幾天幾乎整夜失眠,受了很大的罪。他現在已經沒有精力去追問兒子怎麼會去學按摩,跟誰學的這種小事情了。 book18.org
柳俊傑在兒子的按摩下果然很快就呼呼的打起了鼾。柳俠惠跟爸爸一樣,睡覺時只穿一條短褲。黃玉琴也把她的背心脫了,上身赤裸著,下面只剩下一條短褲。她今天穿的這條短褲是自己用碎布縫的,特別窄小,跟男子游泳運動員的游泳褲差不多。平時她只有在丈夫心情特別好,可能會跟她過『夫妻生活』的時候才穿它。 book18.org
柳俠惠能看見媽媽的半個屁股,還有短褲邊緣露出來的陰毛。他感覺到自己的雞巴有了動靜。黃玉琴抱住兒子,兩隻奶子貼在他背後,附在他耳邊小聲說道:「俠兒,你累了吧?來,睡到爸爸媽媽中間來。」 就這樣,他又像5歲以前那樣,躺到了大床的中央。 book18.org
左邊的爸爸在均勻地打著鼾,右邊的媽媽側躺著,光滑的乳房緊貼著他的手臂。他聞著媽媽身上特有的香味兒,幸福地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兒,媽媽的手伸到他的褲襠里,開始撫摸他的雞巴。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氣,雞巴硬了起來。這時媽媽將他的褲衩又往下扯了扯,扯到了他的膝蓋處。然後她躬起腰來趴在他身上,張嘴含住了他的雞巴,輕輕地舔允著。 book18.org
柳俠惠感到幸福極了。媽媽竟然主動給他口交,而且還是躺在爸爸的身邊!他記得上一次『逼』媽媽用嘴舔他的雞巴時,她還紅著臉扭捏了半天呢。可惜幸福的時光總是流逝得太快了,他沒有堅持到兩分鐘,就在媽媽的嘴裡無聲地射出來了。 book18.org
柳俠惠想:爸爸二十年前的那份發言稿既然進了他的檔案,那就一定是存放在學校的檔案室里。提起『檔案』二字,那個時代過來的人都會害怕得不得了,多年後還心有餘悸。這東西就像人的影子,會跟著你一輩子的。不論你是升學,當兵,調動工作,甚至是上山下鄉,它都是必不可少的文件。沒有它,就好像你這個人都不存在了一般。其實絕大多數的人一輩子都沒有見過自己的檔案到底長得什麼樣。正因為它的嚴肅性和神秘性,各級領導們就有了一句用來嚇唬落後群眾的口頭禪:再不聽話,小心給你記入檔案! book18.org
柳俠惠的打算是,將爸爸的那份發言稿從檔案室里偷出來!沒有了證據,爸爸就可以『抵賴』下去,推說時間太長了,自己完全不記得當時的情況了。在這種情況下,上級領導也不太可能同意組織部門派出大批人員去搞所謂的外調,爸爸的麻煩很可能會不了了之。 book18.org
檔案室的鑰匙一直是由姚長清保管的,這是學校里很多人都知道的『秘密』。他這個人是組織部最老的員工,也是歷屆學校領導們最為信任的幹部。他為人很細心,檔案室的那把鑰匙他一直隨身帶著,平時掛在他的那個鑰匙圈上,鑰匙圈掛在褲子的皮帶上。睡覺時他會那把鑰匙取下來掛到自己的脖子上。 book18.org
這些都是柳俠惠從他兒子姚雪鋼那裡聽來的。姚雪鋼比柳俠惠低一個年級,他們曾經是好友,在一起玩過一段時間。文革開始後,他爸爸就不讓他跟柳俠惠一起玩了。姚雪鋼對他爸爸的工作特別有優越感,經常拿這些小事情在朋友們中間炫耀,說得好像他爸爸跟電影里的那些地下工作者似的。 book18.org
柳俠惠知道姚長清特別喜歡打籃球,到了上癮的地步。他打得並不是太好,但是只要一天不打球他就渾身不舒服。學校里有好幾個籃球場,就在學校的大操場上。每天晚飯後,學校里的學生和教職工子弟們都會聚齊在籃球場上打籃球。姚長清也常常加入進去。但是因為他年紀大一些,又打得不算好,孩子們都不太喜歡跟他一起打。 book18.org
柳俠惠就是要利用姚長清打籃球上了癮這個弱點,把那份重要的東西從檔案室里偷出來。這件事還需要他的好朋友錢剛的配合。 book18.org
第9節:偷檔案 book18.org
今天是星期天,晚飯後柳俠惠來到了球場上,錢剛和其他一幫孩子們已經占了一個籃球場,等在那裡了。他們約好了,今晚要分成兩隊打計分的比賽,連裁判都找好了。孩子們按家裡住的地方分成了東區隊和西區隊,東區隊就是家住校東區的柳俠惠錢剛這一幫人,西區隊是家住校西區的那些孩子們。 book18.org
柳俠惠四下里看了一下,發現姚長清在另一個球場和幾個學生打球。他們的人不夠,只是隨便打打。接著他的眼光飄向了坐在兩個球場之間的一個十七八歲,戴眼鏡梳長辮子,手裡拿著一本書的姑娘。她名叫姚雪銀,是姚雪鋼的姐姐,姚長清的大女兒。她小學時因為生病休學了兩年,現在還在上高中一年級,跟錢剛柳俠惠在一個班。她從來不打籃球,但是特別喜歡看錢剛他們這幫人打球,至少柳俠惠每次去打球都會見到她。 book18.org
姚雪銀的身體發育得非常成熟,看起來像是個二十來歲的少婦。可能因為留級的事受到過學校里的孩子們的嘲笑,她在班上除了一兩個要好的女生,從來不跟別的人說話,以至於常常被新來的老師誤認為是個啞巴。柳俠惠對她幾乎每天都來看籃球產生過誤會,以為她是看上他的好朋友,身材高大的錢剛了。他悄悄地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錢剛。錢剛說沒有那回事兒,說他有一次趁沒有旁人時從背後抱住她摸她的奶子,被她推開了,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book18.org
柳俠惠見機會到了,就走過去對姚雪銀說,他今天突然肚子痛,打不了球了,東區隊少了一個人。他問她:「你可不可以過去叫你爸爸來我們這邊湊個數?」 姚長清家勉強也能算是住在校東區的。他雖然是個成年人,但是打得並不怎麼樣,因此西區隊的孩子們都不會反對他加入東區隊的。 book18.org
姚雪銀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卻說道:「我可以跑去醫務室幫你拿一些治肚子痛的藥來。」 柳俠惠聽了,心裡有點奇怪:這個姑娘怎麼了,為什麼答非所問? 「不用了,我是因為吃了根冰棒肚子才痛的,過一下就沒事了。」 姚雪銀這才答道:「那我去叫我爸爸來。」 說罷她就起身往他爸爸打球的那個球場跑去。 book18.org
姚長清一聽孩子們主動邀請他去打計分比賽,高興得合不攏嘴來,馬上扔了手裡的籃球往這邊球場跑來,把他的寶貝女兒落在了後面。這邊的錢剛早已得了柳俠惠的吩咐,對他道:「姚叔叔,你來打後衛行麼?」 「行,行,行!」 姚長清激動得一連說了三個『行』字。他把脫下的長衣長褲往籃球架子上一掛,馬上加入了東區隊。他在長衣長褲裡面早就穿好了背心和球褲,每天如此。 book18.org
比賽開始了,雙方競爭得非常激烈。看的人越來越多,連旁邊那幾個球場的人也不打球了,都擠過來看這邊的比賽。 book18.org
柳俠惠趁人不注意,走到籃球架邊上,取下了姚長清掛在褲子皮帶上的鑰匙串兒。那個檔案室的鑰匙很好找,因為它上面綁著一根紅色的塑料繩兒,是姚長清睡覺時用來掛在脖子上的。他把檔案室的鑰匙取了下來,放進自己的口袋裡,再把鑰匙串放了回去。然後他悄悄地擠出了觀看比賽的人群。 book18.org
走出人群後他使出自己的超能,像閃電一樣往學校檔案室所在的那一棟辦公樓奔去。他已經試過好幾次了,他要是用超能全速奔跑,周圍的人都覺察不到,最多以為是颳了一陣風。只需一分鐘他就到了檔案室的門外。 book18.org
因為是星期天,不用政治學習,也沒有其他的活動,整棟辦公樓里靜悄悄地沒有一個人。檔案室是一間會議室改的,約莫有三十來個平方。不同的是,這裡的窗子都用木板和鐵條封死了,裡面還掛著黑布帘子,從窗外看什麼也看不見。他用鑰匙打開門進去,然後關上門開了燈。映入他眼帘的是排得密密麻麻的書架,每個書架上都放滿了褐色的文件夾。他慶幸自己有了超能,不然這裡有全學校一萬多名師生員工的檔案(包括一些已經退休和死亡的人的檔案),即使給他一個星期的時間,他也不一定能找得到屬於他爸爸的那一份! book18.org
柳俠惠埋頭查找了大約十多分鐘,只看了最前面兩個書架上的部分檔案,沒有找到他爸爸的檔案。他發現了一個大問題:如果這樣從第一個書架按順序查找,即使有了超能,他的時間也不夠用。關鍵是這些檔案既不是按科室專業排列的,也不是按姓名的筆畫順序排列的,他沒有辦法加快速度!籃球比賽一結束,姚長清就會發現檔案室的鑰匙不見,到那時事情就鬧大了,說不定他會打電話給公安局報警。 book18.org
檔案室里因為不通風,溫度很高,柳俠惠急得滿頭大汗。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靜下來。他用後世學來的瑜伽姿勢坐在地上冥思苦想。過了一會兒,他有了一個主意。他站起身來重新翻看了一些檔案,終於找到了規律。這些檔案都是按當事人參加工作的年月日為順序排列的! book18.org
他雖然不知道爸爸參加工作的具體日期,但是他記得是一九四七年的夏天。於是他採用了他在後世編寫程序時常用的二進位搜索方法,很快就找到了爸爸的檔案。他先把那份該死的發言稿挑了出來,然後再開始仔細從頭閱讀爸爸的檔案。看著看著他不由得發出了感慨:「他娘的,這還真是什麼都往檔案里塞啊!」 最後他把凡是對爸爸不利的記錄都抽了出來,包括他工作過的單位的領導對他的負面評語,還有歷次政治運動中他寫過的檢討書,等等。 book18.org
他一看錶(為了這次『作案』,他專門把媽媽的手錶借來戴在自己手上),糟了!已經過去四十五分鐘了,籃球賽馬上就要結束了!他把取出來的材料夾在腋下,趕緊開門出去,鎖上了檔案室的門。然後他一陣風似地跑回家,將材料放到自己的枕頭底下,又一陣風似地跑回了籃球場。 book18.org
這時籃球比賽已經打完了,觀眾們都散了。他遠遠地看見姚長清,錢剛,還有幾個東區隊的孩子們在籃球架周圍,他們都在低著頭找著什麼。他知道那是因為姚長清發現檔案室的鑰匙不見了,急得不得了,錢剛等人在幫他尋找,看是不是掉到地上了。錢剛看見柳俠惠來了,會意地向他使了一個眼色。柳俠惠從褲子口袋裡拿出鑰匙悄悄地扔在錢剛的腳下。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錢剛叫道:「找到了!姚叔叔,你看,我找到了!」 說罷他將從地上撿起來的鑰匙遞給了姚長清。姚長清激動得滿臉通紅,握住錢剛的手向他道謝了好幾次。 book18.org
晚上爸爸媽媽下班回來後,柳俠惠把他們都叫到裡屋,關上了門。他把從檔案室里偷出來的那份發言稿拿出來給他們看。那些其他材料他沒有拿出來,而是自己悄悄地銷毀了。 book18.org
爸爸一看那份手稿上的字跡 ,馬上把它抓到手裡,兩眼瞪得溜圓的溜圓的,問他道:「俠兒,你 …… 你是怎麼把它弄到手的?」 「當然是從檔案室里偷出來的啦。」 柳俠惠從容不迫地答道。「啊?」 爸爸吃驚得大聲叫了起來。 book18.org
「爸,我說了要幫你解決問題。你看,我說到做到了吧?」 「可是,可是 …… 你知道這樣做是犯 …… 是不對的!」 柳俠惠真的有些無語了,爸爸這麼迂腐,看來他在歷次運動中挨整也是有原因的。 他把那份手稿從爸爸手裡拿了回來,以退為進地說道:「那,我再把它放回去?」 「不!」 這一次是媽媽黃玉琴叫出聲的,她一把將手稿搶過來,抱在自己胸前,然後對自己的丈夫道:「傑,既然俠兒已經把它拿出來了,哪裡有再送回去的道理?再說,要是他送回去時被人發現了,這不是害了我們的孩子嗎?」 她說這話時滿臉通紅,胸脯劇烈地起伏著。 book18.org
柳俊傑想了一下,覺得也對。他嘆了口氣,道:「那 …… 就把它銷毀吧。」 媽媽鬆了一口氣,趕緊叫柳俠惠去把做飯的煤爐從走廊里提到了裡屋,三個人先把這份手稿撕成碎片,然後再塞進了煤爐里。碎紙片很快就化成了灰燼。他們同時都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柳俊傑站起身來,往門外走去。「傑,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 黃玉琴問道。 「現在小賣部應該還開著門,我去買一瓶酒回來。」 媽媽笑著說:「那你去吧,快去快回。」 她平時是反對丈夫喝酒的,這一陣子眼看著他為了這件事傷透了腦筋,很心疼他。如今重負放下了,是應該喝一杯慶賀一下了。 book18.org
這個時代的商業很不發達,不像在後世,食品店百貨商店遍地都是。這麼大的一個學校,只有一家不大的兼賣各種副食品的國營百貨公司,但是它每天晚上八點鐘就關門了。另外還有一家集體所有制的小賣部,只賣菸酒火柴糖果餅乾牙膏肥皂洗衣粉,等等,晚上開到九點半才關門。小賣部離家不遠,柳俊傑從家裡走去來回二十分鐘就夠了。 book18.org
柳俠惠今天為了找那份手稿,耗費了很大的精力。他覺得困得要命,站起來對媽媽說:「媽,我先去睡了。」 沒有聽見她回答,他抬頭一看,只見媽媽眼裡含著淚水,正看著他。「媽,你怎麼啦?」 他上前一步,將媽媽摟進了自己的懷裡。她把頭埋在他胸前,哇哇地大哭起來。 book18.org
「俠兒,親愛的俠兒,媽媽的心頭肉!你要是長大了,不會離開媽媽吧?嗚嗚 …… 」 「媽,我 …… 俠兒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 他抱住媽媽的身子,眼睛也濕潤了。過了一會兒,他把手伸進媽媽的衣服裡面撫摸起來。他發現媽媽的襯衫裡面空空的沒穿背心,下面也只穿著長褲,裡面沒穿短褲。他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真可惜啊,爸爸馬上就要回來了。 book18.org
「俠兒,你累了,先去睡吧,啊?」 她一邊喘息一邊把兒子扶到外屋的床上躺下,彎腰親了一下他的臉。兒子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book18.org
柳俠惠半夜裡醒來,聽見裡屋傳出來一些聲音。他從床上爬起來,故技重施,把兩張凳子疊起來放到門外,站到凳子上透過門上的窗子往裡偷看。果然,爸爸媽媽全都脫得精光,在大床上做著激烈的運動,媽媽在上爸爸在下,床頭的桌子上放著一個空了的酒瓶子。 book18.org
黃玉琴嘴裡含住丈夫的雞巴,她的頭在一上一下有節湊地擺動著。柳俊傑兩手掰著妻子的臀瓣,正把舌頭伸進去舔允她下面的肉洞。柳俠惠吃驚地睜大了眼睛:「他 …… 他們竟然用上了69式?」 book18.org
前幾天的早上,爸爸因為要帶學生們下工廠去,起得很早。他走時,媽媽還沒起來。柳俠惠趁機爬上了媽媽的床。他纏住媽媽要跟她玩69式,被她斷然拒絕了。她還在他頭上打了一巴掌:「從哪裡學來的這些不正經的東西!」 book18.org
第10節:一不做二不休 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姚長清又來催了柳俊傑一次,讓他趕緊把組織上要的材料寫好交上來。柳俊傑按照兒子給他出的主意,推說因為時間太長,他也記不清了。他問姚長清能不能把他原來寫的那份發言稿拿給他看一下,也許他能想起來一些人的名字來。姚長清說:「進了檔案里的東西哪裡能隨便拿出來給人看?」不過他說他自己可以去檔案室看一下,回來再把主要內容複述給柳俊傑。 book18.org
到了下午,姚長清急匆匆地把柳俊傑叫到自己的辦公室,跟他說了不少聽起來有些牛頭不對馬嘴的話,卻隻字不提那份發言稿。柳俊傑知道這是姓姚的發現那份發言稿不見,心裡發慌,想用話來套一套他,看看他的反應。於是他繼續按照兒子說的,給他裝糊塗,不著邊際地跟姓姚的瞎扯了一通。 book18.org
晚上下班回到家後,在飯桌上柳俊傑把情況對妻子和兒子說了。柳俠惠幫爸爸分析了一下:姓姚的恐怕會對上級隱瞞這件事。因為檔案室失竊是嚴重的政治事件,姚長清是掌管鑰匙的人,處罰起來他第一個跑不了。柳俠惠還說,姚長清很可能是學校里唯一一個看過爸爸的發言稿的原件的領導,他會想方設法把這件事隱瞞下去,不再追究。畢竟在那個年代被騙去參加三青團培訓班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在原來的歷史上,爸爸的問題很大程度上是他自己主動提供了許多材料,這才被組織部門專門立案調查的)。至於當前的『一打三反』運動,姚長清完全可以仔細查查其他人的檔案,另外再找一個倒霉蛋出來當靶子。 book18.org
黃玉琴看著兒子在他爹面前侃侃而談,還拍著他爹的肩膀誇獎說「你做得不錯」,心裡非常吃驚。兒子最近的變化太大了,既讓她高興又讓她擔心。柳俊傑晚上還要有一個教研室的會議要參加,他吃完晚飯就匆匆離開了。黃玉琴一邊收拾飯桌一邊還在想心事,這時柳俠惠插上門,走過來從後面摟住她的腰,一隻手在她屁股上用力摸了一下。 book18.org
「討厭。」 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罵兒子時的聲音嬌滴滴的,就像平時她背著孩子們跟丈夫撒嬌時一樣。「媽,你不用擔心,有我在呢。」 柳俠惠臉貼著媽媽的臉輕聲說道,與此同時,他的手伸進媽媽的衣服里開始揉捏她的奶子和屁股。黃玉琴的臉紅了,她感覺到胯下一股騷熱,那裡似乎有液體流了出來。 book18.org
一連七八天過去了,姚長清沒有再來找過柳俊傑,他的事好像真的就這麼不了了之了。柳俠惠放了心。這天在學校上課時,有人給他留了一張字條,讓他放學後先不要回家,在教室里等一下。從筆跡上看字條不是陳潔雲老師寫的,也不像是他認識的任何一個人,他心裡覺得奇怪。那幾個字寫得龍飛鳳舞,非常漂亮。這到底會是誰呢? book18.org
最後一堂課的下課鈴聲響了,同學們爭先恐後地收拾好書包,衝出了校門。柳俠惠坐在課桌旁的椅子上沒有動。他四下里看了一下,教室里還有五六個女同學在嘰嘰喳喳地說著話。因為他是穿越過來的,除了好友錢剛外,他跟其他的同學們交往不多,畢竟他們之間的心理年齡相差得太大了。 book18.org
又過了十多分鐘,那幾個女同學都走了,只剩下最後一排有一個女生默默地坐在那裡看書。她是姚長清的女兒姚雪銀。 book18.org
柳俠惠心裡『咯噔』一聲:「不好,我怎麼把她給忘了?那天她一直在籃球場邊看球,說不定發現了什麼,事後告訴她爸爸了。」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那天做的事也不是天衣無縫的,說不定真的被她發現了一些破綻?只是,姓姚的為什麼不直接找他,而要讓自己的女兒出面呢? book18.org
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朝姚雪銀的座位走去。「這是你給我留的字條?」 他手裡拿著那張紙問道。姚雪銀沒有回答,也沒有看他一眼。她只是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書包,然後站起來慢慢地走出了教室。柳俠惠也挎著自己的書包跟了出去。 book18.org
走著走著,他發現不對,她不是往回家的方向走,而是走向了學校外面的一個小山坡。這個地方很荒涼,平時老師們都會告誡自己班裡的學生們,不許他們放學後來這裡玩。 book18.org
柳俠惠倒是不怕,若有情況大不了撒腿就跑。姚雪銀穿著樸素的格子襯衫,下面是一條花裙子,典型的中學生的打扮。她長得不是很漂亮,但是還過得去。她的優點是皮膚特別白靜。因為比班上的同學們大了兩歲多,身材又比較豐滿,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成熟的少婦。 book18.org
柳俠惠盯著前面走著的姚雪銀的肉肉的兩條腿,聯想到了她的裙子覆蓋下的渾圓的屁股,忍不住意淫起來:這個地方這麼僻靜,我何不摸上去把她打暈了,再來個先奸後殺? book18.org
她走到一棵兩人合抱不攏的大樹旁停了下來,顯然是在等他。他走了過去,再次問她道:「這條子你寫的吧?找我到這裡來有什麼事?」 她低著頭用腳來回踩踏著樹下的幾顆野草,沒有吭聲。 book18.org
柳俠惠掃了一眼手裡的那張字條,接著道:「你的字寫得倒是很漂亮,可以去當書法家了。」 「真的嗎?」 她問道。她的聲音很輕,他能聽出一絲絲的欣喜。他突然想起來了,這個姚雪銀姑娘在後世嫁的老公好像是省書法協會的一位副主席。 book18.org
等到柳俠惠再次向她看過來時,她又把頭低下了,繼續用她的腳踩踏野草。柳俠惠有些不耐煩了,對她道:「要是沒有什麼事情,那我走了。」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book18.org
「等等!」 她伸手抓住了柳俠惠書包的背帶,嘴裡嘀咕道:「你 …… 你 …… 」 「我怎麼啦?你倒是說話啊?」 book18.org
「我知道你偷了檔案室里的重要的東西。我爸爸這些天一直憂心忡忡,晚上都睡不好覺。」 她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口氣把這些話說了出來,說完後她又低下了頭。 book18.org
「你胡說!你看見我進了檔案室了?」 「沒有,我是猜的。」 「這種事你也敢瞎胡猜?再說,你怎麼不叫你爸爸去報告公安局,派人來抓我,審訊我?」 「我 …… 我沒有告訴我爸爸。」 book18.org
柳俠惠總算是鬧明白了,這姑娘有點兒缺心眼兒啊!她既然懷疑了他,就該去告訴她爸爸,商量辦法,搜集證據,然後再報告公安局,叫他們來抓他。可是她卻跑來跟嫌疑人透露了消息,這不是典型的打草驚蛇嗎?而且她孤身一人和他來到這荒涼的山坡上,她就一點兒都不怕他殺人滅口啊?柳俠惠想來想去,只覺得這事有些荒唐可笑。可是,他馬上就笑不出來了。 book18.org
「我不會去跟爸爸說的。因為我 …… 我喜歡你 …… 」 「啊???」 book18.org
現在一切都明白了,姚雪銀每天晚飯後去籃球場,不是為了看錢剛或者其他的什麼人,也不是去看籃球,她是專門去看她心中暗戀的人 --- 柳俠惠。現在她竟然借著這個機會向他表白!柳俠惠的腦子裡飛快地想著一個又一個處理這件事的辦法。 book18.org
「姚雪銀同學,我已經有要好的女朋友了。我很喜歡她。」 「我知道。」 「什麼?你知道?你知道什麼?」 「我知道你和陳老師好。」 「你 …… !!!」 book18.org
柳俠惠吃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他滿臉通紅,兩手抓住姚雪銀身上的格子襯衫的領子,把她推得背靠在那棵大樹的樹幹上,惡狠狠地問道:「快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book18.org
陳潔雲老師是他除媽媽外最愛的人,他絕不允許她受到任何傷害!為了保護她的名譽,他什麼都能幹得出來。他腦海里飛快地閃過了一個想法: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殺了她,這個威脅就沒有了。 book18.org
姚雪銀顯然是被他凶神惡煞的樣子嚇住了,她的臉色蒼白,額頭上冒出了汗水。 book18.org
「你快說,再不說我就不客氣了!」 他對她惡狠狠地吼道。他還揚起手來,裝作要打她的樣子。 book18.org
「我有 …… 有一次路過陳老師的辦 …… 辦公室,看見你和她在裡面 …… 親嘴。」 柳俠惠想:姚雪銀既然每次都去看他打籃球,平時在學校里肯定也對他特別留意。說不定她根本就不是偶然路過陳老師的辦公室,而是故意跟蹤他到了那裡。唉,怪只怪自己太不小心了。 book18.org
「還有呢?」 「還有 …… 我發覺陳老師她 …… 她對你特別好,她上課時全班只有你認真地聽課,你們的眼神里都是 …… 」 「都是什麼?」 「都是 …… 愛情。」 「媽的,算你眼尖!還有呢?」 「沒 …… 沒有了。」 book18.org
柳俠惠心想:這都是什麼事啊?他自認為最隱秘的感情,居然被姚雪銀觀察得這麼清楚。這麼看來,她一點兒也不傻啊。也難怪,她比他大了兩歲半,生理上早就成熟了,懂的事情肯定也不少了。她看人看事情的眼光跟那些剛進入青春期的同學們自然大不一樣。真不明白她為什麼偏偏看上了他。 book18.org
當然,他用不著為了這點事就殺人滅口,他還沒有那麼變態。姚雪銀並沒有拿到他竊取檔案的真憑實據,就算她看到了他和陳潔雲老師有不正當關係,他們也完全可以抵賴,死不承認。想到這裡,他放了心。 book18.org
他的興趣轉到了眼前的這個大姑娘身上,他故意用色色的眼光上下打量她。姚雪銀似乎感覺到了,她的身子開始扭動起來,顯得很不自在。 book18.org
「喂,你說,為什麼會喜歡我?」 book18.org
見她沒有回答,他用手掌在她胸部推了一下,把她推了一個趔趄。好傢夥,看不出來,她胸前很有料啊,柳俠惠暗道。 book18.org
「快說,到底是為什麼?」 他提高了聲音。 book18.org
「我 …… 我小學時患腦瘤休學了兩年多。複課以後,經常有調皮的學生欺負我,說我是個大傻妞兒。有一次放學時幾個低年級的男孩子跟在我後面不停地喊我『大傻妞』,是你衝出來幫我,把他們給打走了。」 book18.org
嗯?柳俠惠記得,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不過,他追打那幾個小孩並不是為了替姚雪銀出氣,而是因為另一件事情:媽媽黃玉琴在自家的窗戶上栓了一根繩子,晾曬洗乾淨的短褲和月經帶。後來掛起了一陣大風,把晾的東西吹都到地下去了。碰巧這幾個小孩子路過,他們拾起媽媽的花短褲和月經帶套在頭上玩,又互相撕扯追逐,還把那些東西扔進了路旁的泥水坑裡。這些柳俠惠從自家的窗戶里看見了,這才跑下樓去追打這幾個孩子。 book18.org
「還有呢?」 柳俠惠接著問道。 book18.org
「上初中時有一次班上搞勞動,我跟你分到一個組。我來月經了,身體很不舒服。你一個人把全組的活兒都幹完了。」 book18.org
「我操,這他媽又是一場誤會!」 柳俠惠在心裡罵道。那一次搞勞動的任務是運沙子,每個小組負責一堆沙子,需要用扁擔和簸箕把那一堆沙子挑到附近的一個建築工地去。他和楊秋蘭姚雪銀三個人分在一個組。剛乾了一會兒,老師就把楊秋蘭叫走了。他估計楊秋蘭等一會兒還會回來的。她是他心中的偶像,為了討好偶像,他幹活乾得特別賣力。直到他把所有的沙子都運完了,楊秋蘭也沒有回來。 book18.org
「姚雪銀,你都十八歲了吧?我還不滿十六歲。你說我們之間合適嗎?」 他兩手抓住她的肩膀,盯著她的臉問道。 book18.org
「我 …… 書上說了 …… 愛上一個人跟年齡沒有必然的關係。」 她不敢看他,低著頭小聲答道。 book18.org
「你看的是他媽的什麼書?」 他一把搶過她手裡拿的書一看,原來是俄國最偉大的作家托爾斯泰寫的《安娜卡列尼娜》,難怪她會中了毒。那本書的外面另外包著白色的封皮,上面印著的字卻是《批判反動的資產階級文學(參考材料3)》。這個年代幾乎所有的外國名著都被列為『毒草』,禁止閱讀。當然,這擋不住有的人借著批判資產階級文學的名義去偷偷地欣賞這些東西。 book18.org
「這本書是正在被批判的大毒草。你是從哪兒弄到它的?」 柳俠惠問道。 book18.org
「我媽在圖書館工作,她那裡有很多好看的書,我差不多全看過。你想看嗎?你想看什麼,我可以幫你去借!」 姚雪銀根本沒有理會他說的『大毒草』這幾個字。她以為柳俠惠也喜歡看這種書,心裡很高興,高興得都顧不上掩飾自己的情緒了。 book18.org
柳俠惠心想:原來她還是一個文藝女青年,怪不得會沉浸在她自己編織的愛情中不可自拔。再過幾年,等瓊瑤阿姨的作品殺進大陸,姚雪銀說不定會被那一大堆垃圾愛情小說再給毒害一次。現在他至少可以肯定,她對他完全不設防,不會威脅到他和他爸爸。 book18.org
「姚雪銀,你比我大,我可以叫你雪姐嗎?」 他用儘量溫和的口氣問道 book18.org
「可以可以。」 他能聽出她心裡的很激動。 「雪姐,我已經跟你說了,我喜歡別的女人 …… 」 「我 …… 我不在乎,我就是喜歡你 …… 只喜歡你。」 她好像是越來越大膽了。 book18.org
「我不會對我爸說任何關於你的事情的,我保證。」 她說著,拉過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脯上。 book18.org
「雪姐,我可不是一個好人啊。我雖然不會喜歡你,但是你這麼喜歡我,我會忍不住占你的便宜,對你耍流氓的!」 book18.org
「嗯 …… 我 …… 你可以輕一點嗎?我從來沒有和男人那個過 …… 」 book18.org
柳俠惠暗道:奶奶的,她都想到哪兒去了。 book18.org
見口頭上嚇唬不了她,他粗暴地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身邊來,摟住了她的腰。誰知她一點兒都不怕,閉上眼睛挺著胸脯貼了上來。不過,她的臉紅得厲害,心跳得『咚咚』直響。他一邊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裡面摸她的奶子一邊在心裡嘀咕著『我不是柳下惠,我不是柳下惠,…… 』。 book18.org
她的奶子圓滾滾的,像是兩個排球,摸起來很舒服。 book18.org
「以前有男人這樣摸過你嗎?」 他一邊摸她一邊問道。 book18.org
「沒 …… 沒有。」 「真的嗎?你好像猶豫了一下。」 「我爸 …… 他 …… 」 book18.org
「什麼?你爸他摸過你這裡?」 柳俠惠又吃了一驚,他已經不記得這是今晚的第幾次吃驚了。 book18.org
「有一次我媽不在家,我爸爸在我洗完澡穿衣服的時候摸過我。我告訴了我媽,他以後就沒有再摸過我了。」 媽的,原來姚長清是個大變態,連自己的女兒的奶子都要摸。柳俠惠在心裡罵道。接著他又想到,他自己也是個變態,連親媽都被他搞過了。 book18.org
「那有別的男人摸過你嗎?」 他用手指隔著衣服夾住她的乳頭,拽了一下。 「沒 …… 沒有 …… 我 …… 」 book18.org
「你又猶豫了,快說實話!」 柳俠惠用力擰了一下她的乳頭。 「啊 …… 痛。我弟 …… 我弟弟姚雪剛趁我睡著時摸過我的屁股 …… 還有 …… 」 「還有什麼?他還摸過別的地方?」 book18.org
「他 …… 還用手指頭戳過我的下面 …… 我告訴了媽媽。後來爸爸關起門來把他打了一頓,他就再也不敢了。」 book18.org
此時的柳俠惠心中慾火升騰,他的雞巴早已硬得一柱擎天了。他解開她的衣服扣子,把頭埋進了她的兩乳之間。他的一隻手撩起她的裙子,伸進了她的褲衩,用手指輕輕地觸摸她的陰唇和陰蒂。姚雪銀開始『嗯嗯啊啊』地小聲呻吟起來。他把她的短褲扒拉到膝蓋以下,他蹲下身子湊近看了一下。她那裡好像很乾凈,沒有一點兒尿騷味兒。他兩手抱住她豐滿的屁股,伸出舌頭去舔允她的肉穴。才舔十幾下,她的身體一陣痙攣,一股淫水從她的肉穴里涌了出來。她居然達到了高潮,還『尿』了他一臉! book18.org
柳俠惠終於清醒了過來,沒有把這個危險的遊戲繼續下去。他用她的裙子擦了擦自己的臉,幫她把短褲提了上去,對她道:「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嗯。」 她背好書包,伸手摟住他的腰,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一起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book18.org
第11節:報告會 book18.org
這一天柳俠惠作為十七中高一年級的優秀學生代表,去省城青少年宮聽著名桌球運動員莊則棟同志作的《認真學習毛XX著作,為革命打好球》的報告。 book18.org
去年在日本名古屋舉行的第31屆世界桌球錦標賽期間,莊則棟主動接觸了一名美國桌球運動員,由此引發了著名的『桌球外交』,導致美中桌球隊互訪,促進了兩個大國之間緊張關係的緩和。莊則棟因為此事受到偉大領袖毛XX的表揚,成了全國學習毛XX著作的標兵。他幾年後甚至當上了中共中央委員和國務院體育運動委員會主任。 book18.org
這一次的報告會就是趁莊則棟同志在省城有一個外事活動的機會,由省體委和省城教育局出面邀請安排的。參加的都是省里的優秀運動員教練員和省城各個中學的優秀學生代表。會議的日程是這樣的:會議上午九點準時開始。先是省市的領導們依次致歡迎詞,大約一個半小時。然後是莊則棟同志的報告,大約一個半小時。中午大家都在青少年宮享用由省體委提供的免費午餐。午餐後休息兩個小時。從下午二點半開始,是省城桌球水平最高的兩所中學,三中和十七中之間的男女混合桌球對抗賽。莊則棟同志將和省市的領導們一起觀看比賽,賽後他會即席發表評論。如果時間允許,他還會進行現場講解和指導。 book18.org
作為穿越者,柳俠惠對學習毛XX著作當然不會有什麼興趣,他只是想近距離看看莊則棟這位大名鼎鼎的歷史人物。其實參加會議的絕大多數人都是衝著下午的比賽和莊則棟的現場講解來的。不過,他們為此必須參加全天的會議,因為按規定,上午九點會議開始後就不再允許外面的人進入青少年宮了。 book18.org
領導們的講話都是照本宣科,沒有任何新意。會議剛開始,柳俠惠就藉口上廁所,離開了他的座位在會場裡到處溜達。他能這麼做是因為陳潔雲老師事先給他弄到了一個印著『會議工作人員』的塑料牌子,他把自己的『會議代表』的牌子從胸前摘下來,再別上『會議工作人員』的牌子,然後就可以在整個會場裡逍遙自在了。陳潔雲老師最近被十七中革委會的張主任提拔為高中部的兩名負責人之一,她還是這次會議的籌備組的副組長。柳俠惠能夠有資格參加這次會議也是由於她的提名。 book18.org
青少年宮的室內會場有三層,柳俠惠和十七中來的人的座位在第二層。此時他跑到了第三層,因為他知道女運動員們都坐在那裡。他在裝模作樣地巡視會場,不時用眼睛瞟一瞟那些英姿颯爽的女運動員們。忽然,他發現三樓最後一排有一個人在向他招手。走近一看,原來是張鹿萍阿姨。她也別著『會議代表』的塑料牌子。她坐在最後一排,旁邊的幾個座位都空著。 book18.org
柳俠惠走過去低聲和她們打了個招呼,問道:「張阿姨,你怎麼也來了?」 張阿姨讓柳俠惠坐在自己身邊的空位子上,對他道:「我是找熟人要到的入場券。我家秋華今天要參加下午的桌球對抗賽呢。省桌球隊的龍教練說了,要是他這次打得好,能得到領導的讚許,就會幫他去搞一個進省隊的名額。」 book18.org
她說的秋華就是楊秋蘭的三哥楊秋華,他曾經獲得過市青少年桌球比賽初中組的亞軍。柳俠惠這才想起來,楊秋蘭的爸爸的單位就在三中附近,楊秋華和她都從十七中轉學到三中來讀書了。這個年代要進省隊當專業運動員可不容易,更為關鍵的是,進省隊不需要用家裡的留城名額。張阿姨家的老大和老二都跟柳俠惠的大姐一樣,下鄉當知青去了。如果楊秋華能進省隊打球,那麼她家的留城名額就能給楊秋蘭或者她弟弟用。難怪她要親自來看她兒子的比賽,這場比塞對她家來說真是太重要了! book18.org
「楊秋蘭她也來了嗎?」 柳俠惠開口問道。「是啊。她們三中的學生們都坐在一樓。她等一下還要和幾個女同學一起登上主席台給莊則棟同志獻花呢,這是教育局安排的。」 張阿姨笑呵呵地答道。顯然,她心裡很為自己的孩子們感到驕傲。 「哦。」 book18.org
這時省市領導們開始講話了,會場裡除了主席台,其他地方的燈都滅了,只在過道里留下幾盞比較昏暗的燈。柳俠惠四下里看了一下,這裡離主席台最遠,附近又沒有人,燈光也照不到這裡來。他把頭一歪,臉貼在張阿姨的臉上,悄悄地對她說:「張阿姨,我想你了。」 book18.org
上次在鍋爐房發生過親密關係之後,張鹿萍阿姨就跟他講了她和丈夫之間出現的裂痕,她說:無論如何,她都要做出最後的努力,挽救她的家庭。他很理解她,答應不再去找她。後來他聽媽媽說,張阿姨已經調走了,去她丈夫的單位里當了一名清潔工。他知道她是在避開他和周師傅,她不想因此毀壞了自己的家庭。 book18.org
張阿姨靜靜地坐在那裡,沒有出聲。過了一會兒,她拿起他的手抱在自己的胸前,低聲道:「小俠哥,我也想你啊。可是,我們不應該再這樣下去了。」 說著說著她的眼睛裡有些濕潤了,她的聲音也有些哽咽。柳俠惠一邊用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一邊親吻著她的嘴唇。「張阿姨,我明白你的心意。請你放心,我不會再來糾纏你了。謝謝你。」 說完後他就站起身來,離開了這個地方。 book18.org
張鹿萍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嘩嘩地流了出來。她從口袋裡拿出一方手帕,擦拭著自己的淚水。她已經與她丈夫老楊和好了。而且在她不懈的努力下,老楊的性交障礙也奇蹟般地消失了,他們現在恩愛如初。不過,每當夜深人靜之時,她還是很想念在她最為孤獨最為痛苦的時候帶給她溫暖和快樂的兩個男人:周師傅和小俠哥。 book18.org
這時幾位省市領導們的講話還沒有完。柳俠惠不想回到自己在二樓的座位上去聽那乾巴巴的講話,就從三樓下到了一樓,準備去主席台的後面轉轉。 book18.org
「小柳,小柳。」 背後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小聲叫他。回頭一看,是陳潔雲老師。她一把拉住柳俠惠的手說:「快跟我去餐廳,我需要你去飲食組那裡幫忙。」 book18.org
陳老師是這次會議的籌備組的副組長,負責服務和飲食兩個小組,服務組的任務就是給主席台上的領導們端茶送水,飲食組負責準備與會人員中午的免費午餐。因為天氣炎熱,她一直在前後奔忙,沒空休息,她上身穿的深藍色短袖運動衫已經被汗水濕透了,貼在身上,能清楚地看出她胸前結實的奶子的形狀。柳俠惠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book18.org
他們來到青少年宮的餐廳里。免費午餐就是肉絲麵,不論男女,每人一碗。這在平時要花兩毛五分錢和三兩糧票才能買到。飲食組的工作人員正在把煮好的大桶大桶的麵條盛到擺在餐桌上的一個個粗瓷碗里,然後再均勻地加上一些肉絲和醬汁。 book18.org
陳潔雲手下的這些工作人員都是從各個中學裡抽出來的女老師,她們大多數都是衝著年輕帥氣的莊則棟來的,想看看他這個大名人的模樣。陳潔雲老師把柳俠惠帶到十七中老師的那個小組裡,就去忙其他事情去了。這個小組共有五個老師,雖然她們沒有給柳俠惠所在的班上過課,但是他在學校里見過她們。 book18.org
他一到那裡,說了一聲「老師們好」,就開始幹活了。他把最重的搬運麵條桶的活兒給包下來了。他需要做的時就是把沉重的麵條桶搬到桌旁的椅子上,等老師們往擺在桌上的碗里盛好麵條後,再把麵條桶移動到下一桌。其實如果他發揮出超能,這些活還不夠他一個人乾的。但是他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表演他的絕技,讓大家都注意到他。 book18.org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這些女老師中最小的二十八歲,最大的四十五歲,都是已婚婦女。別看她們平時在學校里當著學生們的面一本正經,如果私下裡聚在一起,她們說起話來就會放肆得不得了。 book18.org
比如那個三十五六歲一頭燙髮的張玉華老師。她一見柳俠惠就把主意力轉到了他身上。「你就是陳潔雲老師班上的小柳同學吧?這麼勤快,這麼可愛,怪不得她會那麼喜歡你。」 她湊過來親熱地對他說道。柳俠惠不知該怎麼回答她,只好紅著臉說了句「張老師你好」。 book18.org
張玉華長得很漂亮,穿著也比較時髦。「喲,你們快來看,小柳同學害羞了。哈哈哈哈 …… 」 她說罷開心地大笑起來,引得其他女老師們都笑了。她笑的時候胸部不停地顫動著。 book18.org
張玉華還好,另一位叫劉春燕的老師說的話就更離譜了。她把臉貼近柳俠惠小聲道:「小柳同學啊,你是不是喜歡陳潔雲的奶子?你看,我的奶子比她的大多了。」 因為離得近,他聞到了她身上一股濃烈的香味兒。 book18.org
劉春燕也是三十來歲。她確實有一對驚人的大奶子,幾乎快把她的襯衫給撐破了。她的嘴也很大,嘴唇紅紅的。這個時代的老師是絕不允許塗口紅的,她那可能是天然的紅色。她雖然很性感,但是柳俠惠不喜歡別人拿他尊敬的陳潔雲老師開玩笑。他閉上嘴不吭聲。 book18.org
還好,一位名叫戴淑珍的中年老師來給他解了圍。她對張玉華和劉春燕批評道:「小柳還是個學生,你們要注意影響。不然我要去向張主任報告了!」 張玉華和劉春燕聽了,這才閉上了嘴。 book18.org
戴淑珍拍了拍柳俠惠的肩膀,小聲道:「小柳同學,不要理她們。」 book18.org
柳俠惠感激地對戴老師點了點頭,繼續陪著笑臉幹活。這些精力旺盛的女老師們卻很難靜下來,她們一邊幹活一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柳俠惠是穿越過來的,知識面寬,能聽懂她們使用的一些『專用詞語』。比如「早上又為人民服務了一次」,意思是上班前抓緊時間跟老公過了一次『夫妻生活』。又比如『家裡的鑽頭又不好使了』,指的是她老公性交時雞巴硬不起來,無法插進去。 book18.org
聽著了這些熱辣辣的私房話,他干起活來也不怎麼覺得累了。可惜的是,因為要在這裡幫忙,他沒法去親耳聆聽莊則棟本人的報告了。 book18.org
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午飯時間。會議代表們陸陸續續地來到了餐廳里,把這個地方擠得水泄不通。他和那些女老師們只能站到一個角落裡吃飯,他們也是每人吃一碗肉絲麵。肉絲裡帶有一點肥肉。柳俠惠從小不吃肥肉,他剛說了一句「我不能吃肥肉」,劉春燕就嘻嘻哈哈地把筷子伸進他的碗里,把肉絲全都夾到自己碗里去了。戴淑珍老師在旁邊看得直搖頭。 book18.org
吃完午飯後,柳俠惠又和飲食組的老師們一起收拾碗盤,打掃餐廳,一直忙到中午一點鐘,才把所有的事情都幹完。這時還是午休時間,離下午的桌球對抗賽還有一個半小時。其實午休時間是專門為省市領導和莊則棟同志安排的,服務組的人會把他們帶到招待所,安排房間給他們睡一覺。其他的人只能自己想辦法打發時間。那些參加會議的代表們不是聚在一起抽菸玩牌聊天,就是趴在會場的椅子上打盹兒,還有的結伴在青少年宮的操場上散步。 book18.org
柳俠惠在漫無目的地到處走,心裡在想著怎麼打發這一個半小時的時間。經過操場邊上的一個灌木叢時,他聽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小柳,小柳,到這邊來。」 他走過去撥開灌木一看,原來是戴淑珍老師。她把一件雨衣鋪在地上,正躺在那裡休息。她招手對柳俠惠道:「來,你可以躺到這裡休息,這個地方沒人打擾,可以好好地睡一覺。我得去上廁所。」 book18.org
柳俠惠一想,這倒是個好辦法。於是他說了聲「謝謝戴老師」,走過去躺了下來。因為在飲食組忙了大半天,他確實累了,不一會兒就打起了呼嚕。 book18.org
他做了一個夢,夢見了親愛的張鹿萍阿姨。他們又在鍋爐房裡見面了,是周師傅為他們開的門。周師傅把他們領進去後就自己離開了。他和張阿姨親了一會兒嘴,張阿姨主動為他口交。張阿姨的嘴裡很溫暖很濕潤,她不停地用舌頭舔允他的龜頭,他感到舒服極了。就在他快要爆發之時,卻醒了過來。 book18.org
他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睜開眼一看,只見一個女人正快速往遠處跑去。他嚇得渾身一激靈,低下頭一看:他褲子的皮帶鬆了,褲襠處的扣子也被解開了。他的雞巴露在外面,龜頭上濕漉漉的,好像是口水。很明顯,他剛才不是在做夢,他是被『性侵』了! book18.org
而且他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因為他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香味兒。「媽的!我大概是第一個被性侵的穿越男主角吧?」 他倒是沒有什麼可抱怨的,剛才他被那個女人舔得很舒服,差一點就射了。只是心裡感覺有些怪怪的。 book18.org
他扣好扣子系好皮帶,從樹叢里走了出來。還沒走幾步,迎面碰上了戴老師。她一見他就叫道:「小柳同學,你怎麼還在這裡?劉春燕沒去叫你?你快到室內球場去,陳潔雲老師找你有急事!」 book18.org
第12節:桌球對抗賽 book18.org
當他走進青少年宮的室內球場時,看見陳潔雲和另外一個身材特別好的漂亮女老師正在那裡來回踱步,好像很著急的樣子。那個女老師姓徐,叫徐佩瑤,二十九歲。她是十七中的體育老師,同時還兼任著學校桌球隊的教練。徐老師是少數幾個從正規的師範院校體育系畢業的,在柳俠惠後世的印象中,她不但長得美也很能幹,再加上性格潑辣,很受同學們的喜愛。 book18.org
她們一見柳俠惠就向他這邊跑了過來。陳潔雲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帶著埋冤的語氣道:「柳俠惠,我早就派人去叫你,你怎麼才來?我和徐老師都等你好久了!」 柳俠惠當然不能提自己被『性侵』的事:「陳老師,我剛剛聽說這件事就趕緊跑來了,你是什麼時候派人去叫我的?」 book18.org
「好吧,不說這個了,我先把重要的事情說一說。我們十七中派出四名學生參加今天下午的桌球對抗賽,兩男兩女。三中也是一樣。可是我們的男選手中有一人突然肚子痛,青少年宮的王醫生檢查後,說他患了急性闌尾炎,剛才已經用汽車把他送去市立第三醫院去了。」 book18.org
這時,漂亮的徐老師插了進來,說道:「我們十七中事先準備的兩個替補隊員只來了一個女的,那個男的沒有來。現在參賽的人不夠了,需要一個球打得好的男同學頂替他。可是這裡離學校太遠,再去叫人根本來不及了。小柳,聽陳老師說你球打得不錯,我想讓你頂上去。你有信心嗎?」 她說這話時拉著他的手,像陳老師那樣看著他。柳俠惠心裡『咚咚』直跳。 book18.org
陳老師接著說:「是啊,小柳。這次革委會的張主任特別重視這場比賽,說無論如何也要打敗三中,贏得勝利!」 還有一些話她沒敢告訴柳俠惠,怕他太過緊張,影響臨場發揮。張主任似乎對徐佩瑤老師很不滿,他說這一次要是輸了這場比賽,就要撤銷她的校隊桌球隊教練的職務。擔任校隊的教練可以領到比賽和訓練補助,每個月有十塊錢五斤糧票。這對於一個年輕的體育老師來說,是一個不錯的美差。 book18.org
其實張主任不為別的,他就是要跟三中革委會的蔣主任爭這口氣。他們是大學時期的同班同學,讀書時就戀上了同一個女孩,爭得不亦樂乎,最後誰也沒有得到她。畢業後他們都分在三中,又是激烈的競爭對手。文革開始後,他們倆因為出身好,各自加入了不同的造反派組織。後來姓蔣的當上了三中的革委會主任,而他調到十七中,也當上了革委會主任。他們之間的競爭還在繼續著。 book18.org
徐佩瑤比陳潔雲小三歲,她們是同一年來到十七中的。她們平時關係特別好,就像是後世的『閨蜜』。陳潔雲的愛人小徐是徐佩瑤的遠房堂哥,他們是通過徐老師的介紹才認識的。如今徐佩瑤有難,她把自己的好學生柳俠惠推薦給她,也是為了替好友救急。 book18.org
柳俠惠不知道這些內情,感覺有些奇怪。這個年代不是講究『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嗎?難道兩所中學之間的對抗賽真的那麼重要?不過他知道,現在不是刨根究底的時候,於是他對她們道:「沒問題,我可以頂上去。」 book18.org
桌球是中國的國球,在全國各個中小學都很普及。在省城裡,就數三中和十七中的水平最高,平時比賽不是你拿第一我拿第二,就是我拿第一你拿第二。柳俠惠過去參加過不少次校隊的選拔賽,都沒有被選上。不過他的水平雖然進不了校隊,差得也不是太遠,大概在學校里能排進前十名吧。現在他有了超能,打好這場比賽應該不在話下。 book18.org
他最傷腦筋的是,怎麼樣才能既為徐老師打贏比賽,又不讓人發現他的超能。要知道,這可是在幾千雙眼睛的注視下表演,他若是速度太快,會把大家的眼睛都晃花了。到那時,領導們肯定要把他抓起來,送給國家的某某研究所去當小白鼠了。 book18.org
現在離比賽開始還有半個小時。室內球場裡擺了四張桌球檯,三中和十七中的選手們都在那裡練習熱身。柳俠惠對徐佩瑤老師道:「能不能讓我先去練一下球?」 「那當然,那當然。」 book18.org
徐佩瑤一邊回答,一邊拽住他的胳膊來到一張球檯跟前,對正在練球的十七中的兩個女同學道:「這是我臨時叫來頂替張武的柳俠惠同學,你們兩個先跟他練一陣,讓他熱熱身。」 她說的張武就是那個害了闌尾炎的選手,他本來是校隊的第一主力。 book18.org
這兩個女同學雖然是高二年級的,但是她們都認識柳俠惠,知道他的球技還可以,但是肯定不如張武。她們不知道為什麼徐教練這麼重視這個姓柳的。不過她們也沒有多說什麼,其中一人把球拍遞給柳俠惠,另一個人開始發球。 book18.org
柳俠惠眼看著那個小球慢慢地飄過了球網,他手起一板,『啪』的一聲把球擊過網,砸在對方的那一半球桌上,然後飛出了j界。『好球!』徐佩瑤和陳潔雲都激動得大聲叫了出來。對面那個球員懵了,剛才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球就飛走了。這 …… 這個姓柳的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等到她把球撿起來時,更是傻眼了:那個桌球被柳俠惠直接打爆了,不能再用了。 book18.org
「這 ...... 這 …… 」她手裡拿著球站在那裡發起呆來。這個牌子的桌球的質量很好,一般要打壞一個需要很長的時間,除非是不小心把球給踩癟了。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一板打爆一個球的情況。 book18.org
柳俠惠暗叫了一聲『不好』,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用力太大,把球給打破了。我們換一個球再來吧。」 在他的眼睛裡,對方打過來的球變得很慢,像是放電影時的慢動作一樣。他剛才已經減慢了自己揮拍的速度,可還是把球給打爆了。 book18.org
於是兩人繼續打起來。徐佩瑤和陳潔雲越看越高興,柳俠惠雖然沒有再像剛才那樣一板解決問題,他卻總是能接住對方的球,把它打回去,好像他早就知道球會從哪裡飛過來似的。最後,他的對手氣得把球拍一摔,不跟他打了。 book18.org
其實柳俠惠不但能看清球會往哪個方向飛,還能看清球是怎麼旋轉的,用超能打球簡直是太爽了!換上另外一個女同學後,柳俠惠基本上熟悉了超能在桌球中的運用,他開始故意把一些球打出界。他雖然還是贏球,卻不會讓對方輸得太難看了。 book18.org
這時一個身材魁梧長相威嚴的中年人匆匆地走進了室內球場。他就是十七中的革委會主任兼黨委書記張德明,那個得了闌尾炎的選手張武是他的侄子。他聽說了張武得了闌尾炎這件事後,趕緊來到球場,把徐佩瑤叫到一旁狠狠地批評了她一頓。其實大家都知道,這事根本怪不到她頭上。他雖然是壓低聲音批評她的,但是周圍的學生們都看到了他滿臉的怒容,嚇得不敢大聲說話。 book18.org
柳俠惠見了,心裡開始替徐佩瑤抱不平:為了一場比賽發這麼大的火,至於嗎?陳潔雲看到徐佩瑤的眼淚都快被他訓出來了,急忙過來給自己的好友解圍,說道:「張主任,徐老師已經找到了一個比張武還要厲害的選手,他叫柳俠惠,是我們學校高一班的學生。」 說罷她向柳俠惠站的地方指了指。 book18.org
「哦 …… 」 張德明掃了柳俠惠一眼,覺得這個學生似乎有些面熟。不過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忙,不能在這裡多耽擱了。他對徐佩瑤道:「那好,就讓他上場吧。記住,單打的成績就算了,但是我們十七中一定要打贏團體比賽!否則,哼 …… !」 說罷他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球場。 book18.org
這場對抗賽的規則是循環賽,每個學校出兩男兩女共四名選手。他們要跟對方的四名選手中的每一位對陣(男女之間也要打),總共是十六盤比賽。每盤最多打三局(若先勝了兩局就不用再打第三局了)。比賽在四張球檯上同時進行,不然打到天黑也打不完。如果一方獲勝的盤數多於另一方,那就算贏了。雙方獲勝的盤數都一樣的話,就要以獲勝的局數來決定輸贏。除了團體比賽外,還要決出男女第一名。但是不用分開比賽,單打的成績是由選手們在團體賽中獲勝的盤數和局數來決定的。 book18.org
這種對抗賽是三中和十七中的老傳統,已經舉辦了十年了(只有在文革初期因為搞武鬥被迫停辦過兩次)。因為這兩個中學的名聲在外,比賽時連一些省市的領導們都會抽空前來觀看。省體委桌球隊的教練們也很關注這個比賽,他們也會派人來觀看,希望能發現一兩個打球的好苗子。這一次因為莊則棟這位世界冠軍要親臨現場指導,比賽肯定會比往年更激烈更精彩。 book18.org
下午兩點半,比賽準時開始了。青少年宮的室內球場早已擠得水泄不通。省市領導陪著莊則棟同志坐在最好的位置上觀看,其他人圍在旁邊,有蹲著的,有坐在板凳上的,還有站著的。有些參加會議的代表們連球場的門都擠不進去,當然也看不了球,他們只好悻悻地回家去了。 book18.org
柳俠惠的第一個對手是三中的一個梳著馬尾辮的女孩子。她的球打得非常好,一看就是從小受過嚴格訓練的人,比剛才練球時的那兩個十七中的女同學要強多了。他因為不太適應她刁鑽古怪的球路,又害怕暴露了自己的超能,打起來縮手縮腳的,很快就輸掉了第一局。他看了一眼下面坐著的陳潔雲和徐佩瑤,抱歉地朝她們笑了笑。 book18.org
第二局開始後,他完全掌握了對手的技術特點,開始發起有力的反擊,同時失誤也減少了許多,扳回了一局。看到陳徐兩女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他心裡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第三局那個三中的女同學就更沒有機會了,柳俠惠沒費多大的勁兒就贏了她。她是哭著走下球場的。她心裡最感到委屈的是,自己明明發揮得非常好,可是這個討厭的傢伙卻能把一個個的死球給救活。柳俠惠見她哭得特別傷心,不禁有些心軟。不過他打球主要為了幫他心愛的陳老師的好朋友徐老師,不可能同時照顧到這個女孩子的情緒。 book18.org
贏了第一盤後裁判告訴他可以休息十分鐘。他坐在球桌旁邊的一個長木凳上,拿著陳潔雲遞給的一個黃綠色的鋁製水壺喝水。這個年代這種『軍用水壺』在老百姓中很流行,學校的學生外出搞活動時每人的肩膀上都會挎一個這樣的水壺。徐佩瑤不在跟前,她忙著去指導其他十七中的選手去了。 book18.org
柳俠惠忽然看見了好不容易擠到前排的張鹿萍阿姨,還有她女兒楊秋蘭。他有些犯難了。她們兩個是來看楊秋華比賽的,沒有料到柳俠惠會被選為十七中的選手上場比賽。此時她們正呆呆地看著他發愣。 book18.org
楊秋華剛剛贏了第一盤。從觀眾們熱烈的掌聲來判斷,他今天打得特別好。柳俠惠有些為難了:要是等一下碰上楊秋華,該不該把他擊敗呢?一方面是他心愛的陳老師的好友徐佩瑤,十七中若是輸了比賽張主任肯定饒不了她。另一方面是他心愛的張阿姨的兒子,他若是輸了可能就進不了省桌球隊了,張阿姨家就相當於失去了一個留城的名額。真是好為難啊。 book18.org
柳俠惠決定先問清楚情況。他裝作無意走到張阿姨身邊,蹲下身子在她耳邊輕聲問道:「張阿姨,楊秋華他只要得了單打第一名就能進省隊嗎,還是要三中贏了團體比賽他才能進省隊?」 book18.org
張鹿萍回答道:「他只需拿下單打第一名就夠了。」 她不知道柳俠惠為什麼要問這個。她剛才和女兒用力往第一排擠,無暇觀看柳俠惠的比賽。她以前見過柳俠惠打球,他的水平可能連她都打不過,根本就沒有想到他能擊敗她兒子楊秋華。 book18.org
柳俠惠決定了:他要為十七中爭取團體比賽的勝利,同時又要把單打第一名留給張阿姨的兒子。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他比賽時必須時刻掌握著雙方几個主力隊員輸贏的局數和盤數。此時楊秋蘭正站在她三哥身邊用毛巾給他擦汗,沒有注意到他,觀眾們也被另外兩張球桌上的比賽吸引過去了。 book18.org
柳俠惠的第二個對手是一個三中的一個男選手,他比剛才那個女選手要厲害一些。柳俠惠因為既要分心觀察其他幾個球檯的勝負情況,又要掩飾自己的超能,打得相當吃力。最後他僅以兩分之差贏得了關鍵的第3局。 book18.org
因為是循環賽,誰先出場誰後出場對最後勝負都沒有關係,組織者並沒有硬性規定出場的先後次序,差不多是哪兩個選手有空就讓哪兩個上場。柳俠惠費了好大的精力去控制自己比賽的速度,儘量避免和楊秋華過早地相遇。 book18.org
他成功了。他第三盤的對手是三中的另一名女選手。這下子他徹底放心了,因為根據現在的戰況,只要他和楊秋華都贏了下面的對手,並在最後的對陣中贏楊秋華至少一局,就能保證十七中贏得團體賽的勝利。 book18.org
所以他第三盤打得特別輕鬆,完全放棄了進攻,只給對手放高球。因為他的超能,接對方的扣殺幾乎不費什麼勁兒。可是觀眾們不知道底細,覺得這盤比賽精彩極了。一個女選手在大力扣殺,而男選手則東奔西跑,疲於奔命。他們大聲地喝彩,一起為這名勇敢頑強的女選手加油,就連莊則棟都激動得站了起來。最後這名女選手因為連著兩次扣球失誤,丟掉了這盤比賽。 book18.org
現在其他的比賽都結束了,只剩下楊秋華和柳俠惠兩人最後的較量了。他們個人的比分都是3勝0負,團體賽十七中比三中領先一盤。如果楊秋華以2比0戰勝柳俠惠,三中就能贏得團體比賽的桂冠,他自己也能獲得單打第一名。如果他2比1勝了柳俠惠,那麼團體桂冠就是屬於十七中的,他只能得單打第一名。如果他輸了,那他就什麼都沒有了。 book18.org
比賽開始了。下面的觀眾都特別緊張,張主任,徐佩瑤,還有陳潔雲老師都目不轉睛地盯著球檯。他們的拳頭緊握,手心裡都出汗了。張鹿萍阿姨和楊秋蘭也緊張得要命,同時也很迷惑:柳俠惠打桌球的技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他竟然能跟楊秋華一較高底? book18.org
第一局雙方開始了對攻。隨著兩人擊球的乒桌球乓的響聲,比分在交替上升。楊秋華不但技術好,素質也特彆強,他好像很放得開,一點兒也不受緊張氣氛的影響。第1局楊秋華以21比18獲勝。第2局柳俠惠適應了楊秋華的打法,應付起來輕鬆多了。兩人雖然比分很接近,他最後還是以25比23拿下了這一局。 book18.org
這時十七中已經獲得了團體賽的勝利。在場的十七中的師生們全都站起來大聲歡呼,他瞥見陳老師和徐老師高興得抱在了一起。裁判們費了不少勁兒才讓大家安靜了下來。 book18.org
第3局可以說是這盤比賽中最為精彩的。他們兩人龍爭虎鬥,把比分一直打到了31比31平。接下來柳俠惠一個接發球失誤,緊接著楊秋華一記成功的扣殺,整個比賽終於落下了帷幕。精疲力竭的楊秋華走到賽場邊,跟媽媽張鹿萍和妹妹楊秋蘭擁抱在一起。 book18.org
陳潔雲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跑上去緊緊地握住了柳俠惠的手,使勁地搖著。要不是當著幾千人的面,她肯定要抱住他親吻起來。徐佩瑤一邊和十七中其他選手們歡慶著勝利,一邊看著身旁的柳俠惠和陳潔雲若有所思。 book18.org
最後,莊則棟同志對這場比賽進行了精彩的點評。他特別表揚了楊秋華和柳俠惠兩位選手,說他們技術全面,敢打敢拼,是值得培養的好苗子。 book18.org
第13節:會武術的女人 book18.org
自從十七中贏了那場桌球對抗賽後,柳俠惠就成了學校里的名人。無論走到哪裡,都有老師學生們主動跟他打招呼。那些原來不把他看在眼裡的女同學們也開始對他有了興趣。按說在中學裡是絕對不允許談戀愛的,可是規矩哪裡管得住那些潑辣大膽的女學生們?他已經接到了好幾個女同學寫給他的情書,其中有跟他同班的,也有比他高一個年級的畢業班的(這時的高中只有兩年)。 book18.org
因為關注他的女學生太多,他有些不習慣,只能躲著。他甚至連平時喜歡的籃球隊的訓練也不去參加了。 book18.org
馬上就要放暑假了,等再開學時他就是高中二年級了。這天是星期六,原定全校師生一起開會,聽一個重要的中央文件的傳達。可是會議剛進行了不到半個小時,突然停電了,是全市性的停電。根據以往的經驗,沒有三四個小時是不會恢復供電的。於是學校決定給學生們提前放學了,只把那些黨員老師和班主任留下來開這個學期的總結大會。 book18.org
柳俠惠正收拾書包準備回家,一個女同學跑來告訴他,說徐佩瑤老師找他有事情,要他去學校的室內球場去等她。 book18.org
學校的室內球場比青少年宮的那一個要小多了,只能容納兩個籃球場,下雨天的體育課一般都是在這裡上的。這時只有幾個初中的女學生在那裡打羽毛球。柳俠惠站在遠處看了一會兒,徐佩瑤穿著一身運動服,推著一輛鳳凰牌自行車來了。 book18.org
「徐老師好。」 柳俠惠禮貌地跟她打了招呼。「小柳同學,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沒關係,我也剛來。」 book18.org
如果讓柳俠惠根據臉蛋和身材來打分的話,徐佩瑤肯定是全校最美的老師。她唯一的缺點是乳房比較小,但也不是『飛機場』。在他後世的記憶中,他一直都沒有跟這位美人老師有過什麼交集。現在因為那一場桌球對抗賽,他們之間才有了第一次的接觸。 book18.org
徐老師可能是剛給學生上完田徑課,身上出了不少汗,臉色紅撲撲的,特別好看。她把烏黑的頭髮用一根橡皮筋扎在腦後,長袖運動服的袖子高高地卷著,露出了一截健美的胳膊。 book18.org
他們並肩走出了室內球場,徐佩瑤的腳踩上自行車的踏板一蹬,偏腿上了車,回頭對他叫道:「小柳,快上來吧。」 book18.org
她的自行車是男式的,後面帶一個放東西的架子。徐佩瑤身高只有一米六左右,體重也比他稍輕,他有些不好意思上她的車。可是他自己騎車的技術不怎麼樣,不敢帶她。 book18.org
「徐老師,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去我家。別磨蹭了,快上來吧。」 book18.org
柳俠惠只好把書包斜背在肩膀上,緊跑幾步,跳起來坐上了自行車的後面的架子。不一會兒,他們來到了郊外。這裡已經不是柏油路了,自行車顛簸得越來越厲害。 book18.org
「小柳,你抱緊我的腰,不然會被顛下去的。」 book18.org
柳俠惠只好遵命。他伸出胳膊,抱住了徐佩瑤沒有一點多餘的脂肪的腰肢。下面的路更加顛簸了,他的手臂一會兒往上碰到她不大但是很結實的乳房,一會兒向下滑到她平坦的小腹處。甚至有一次車輪胎軋過一個臉盆大的泥坑時,他的手指好像摸到了她的恥骨。他不禁心猿意馬起來,胯下那根肉棍也往上翹了起來。他從後面看了一下,發現徐老師的耳朵紅了,想必她的臉也是紅的。 book18.org
終於到了。這是一棟農舍,周圍沒有其他住戶。旁邊是稻田,房屋的後面是一個山坡,山上有很多茶樹和松樹,還有幾棵橘子樹。 book18.org
「徐老師,你一個人住在這裡嗎?」 走進堂屋後,柳俠惠張望了一下,沒有看到其他的人,有些好奇地問徐老師。 「是啊,老師我沒有嫁人呢。我弟弟在外地工作,我父母都去世了,現在家裡就我一個人。」 徐佩瑤一邊笑著答道,一邊用一個大木勺從廚房的大水缸里舀了一勺涼水拿來給他喝。 book18.org
他喝了幾口,水很甜也很涼,應該是井水或者是泉水。徐佩瑤從他手裡接過木勺放到自己的嘴邊,『咕咚咕咚』地把剩下的水全都喝完了。 book18.org
因為是陰天,堂屋裡的光線不太好,過了一會兒柳俠惠的眼睛才適應了下來。他看見了一個神龕,從那上面寫的字看,供的應該是徐老師的父親的牌位。這個年代農民家裡的神龕上供的一般是毛XX的畫像,供其他的人有可能會受被領導批評的。看著布滿灰塵的神龕,他忽然覺得身上有些冷索索的。 book18.org
「怎麼啦,小柳同學?是不是害怕啦?」 徐佩瑤『咯咯』地笑了起來。她的笑聲很好聽,讓柳俠惠心裡感到了一陣溫暖。他心裡有了一個直覺:徐老師把他帶到她自己的家裡來,絕不會是小事,也許她和他之間會發生些什麼。想到此,他的臉不禁紅了。 book18.org
「小柳同學,怎麼害羞了?你不會是怕老師會吃了你吧?哈哈哈哈...... 」 她笑的時候肩膀跟著上下抖動,胸前的那對不大的乳房也在運動衫裡面不停地抖動著,柳俠惠覺得好看極了。 book18.org
「我 ...... 」 book18.org
「你過來坐下,老師有幾件事情要問你。」 他在堂屋裡的那張木頭桌子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徐佩瑤坐在了他的對面。「小柳同學,你要跟老師說實話。我先問第一個問題,你是不是跟陳潔雲老師『那個』過啦?」 book18.org
「那個什麼?」 book18.org
「不要裝傻。我問的是,你是不是肏過陳潔雲的屄啦?」 book18.org
柳俠惠萬萬沒有想到,從這麼個美女老師嘴裡會突然蹦出『肏屄』這麼粗俗的字眼來。只是,我跟陳老師肏屄還是肏屁股,跟你有什麼關係呢?他選擇了不回答。 book18.org
「你不說,那就是肏過了。第二個問題,那天比賽時,你是不是故意輸給三中的楊秋華的?」 book18.org
徐佩瑤沒有理會他的沉默,繼續問了下去。柳俠惠還是沒有回答,不過對她好像沒用。 book18.org
「你不回答,那就是故意輸的。我對你為什麼故意輸球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是你的潛力。我聽馬老師說,昨天上體育課時跑一百米,你隨便跑了一下,就遠遠地把其他同學們都甩到後面去了。跑第二次時他偷偷地測了一下你的速度,10秒6。即便在國家田徑隊里,百米能跑進10秒6的都很難找到,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book18.org
柳俠惠當然知道。他就是為了防止『一不小心』打破了世界紀錄,才故意把自己的速度壓低到10秒6的,沒想到還是被人注意到了。除了害怕自己被送去實驗室當小白鼠,這個年代打破世界紀錄除了能出名,沒有多少實際的好處,不像後世那樣動不動就是發放巨額獎金或者是獎勵位於市中心的高價房子。他現在最不想的就是出名。 book18.org
「徐老師,你叫我到你家裡來就是為了搞清楚這些嗎?」 book18.org
「當然不是,我是想借用你的潛力。」 book18.org
「借用,怎麼借用?」 「我先問你,你喜歡武術嗎?」 「不喜歡。」 book18.org
徐佩瑤顯然沒有料到竟然還有不喜歡武術的男孩子,她一下子愣住了。 「徐老師,你怎麼啦?」 柳俠惠問道。 book18.org
她回過神來,說道:「小柳同學,你可能還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可以教給你非常厲害的武術,依你的潛力,學會之後就成了全市全省甚至全國最厲害的人,以後你誰也不用害怕了。你不想成為那樣的人嗎?」 book18.org
柳俠惠心裡在想:都說『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憑我的超能,就算是東方不敗來了我都不怕,哪裡還用辛辛苦苦地學個哪門子的武術?再說中國的傳統武術好看是好看,就是不實用,被吹得過了頭。徐老師嘴裡的非常厲害的武術多半打不過後世的巴西柔術和綜合格鬥。 book18.org
「徐老師,實話告訴你。我認為學了武術沒有什麼用,再說,我不相信有什麼非常厲害的武術。」 book18.org
他這話說得太直了,徐佩瑤騰地一聲站了起來:「你 …… 胡說!」 她被氣得滿臉通紅,用手指著他,胸部劇烈地起伏著。柳俠惠見了,真想用手抓住她胸前的那一小坨肉狠狠地捏一下。 book18.org
「徐老師,對不起。我不是要故意氣你的,真的。天不早了,我該回家了。」 說完他抬腿就往外走去。 book18.org
「你給我回來!」 徐佩瑤伸出胳膊拽住他,把他拉回到椅子上。他心裡吃了一驚,她露的這一手確實不凡。別說是女的,就算是男人,這手勁兒也大得嚇人。莫非她就是小說里描述的那種不出世的武林高手?莫非真的高手在民間? book18.org
「徐老師,我真的對武術沒有興趣啊!」 「那也不行!我今天要教訓你一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小瞧我們練武術的人!」 「徐老師 …… 我 …… 你想怎麼教訓我?」 book18.org
「喲嗬?」 徐佩瑤再次被他氣糊塗了。她剛才只是嚇唬他一下,並沒有準備真的打他一頓。沒有料到他這麼不識抬舉,聽他的口氣,還真打算跟她動手? 「走,到院子裡去。」 說罷她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柳俠惠跟了出去。 book18.org
「你看好了。」 她突然身形一晃,來到柳俠惠身前,抓住他的胳膊,一個轉身,將他從頭頂上摔了過去。沒想到他雖然被摔倒了,卻很快爬了起來,好像沒事一樣。她不及多想,又照原來的身法手法重複了一次,這一次卻被他閃開了。 book18.org
她看他除了反應快,根本就沒有什麼身法招式,顯然就是個門外漢。於是她換了一種技法,對他使出一個掃堂腿,將他掃得『咚』的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又跟剛才一樣,很快就爬了起來,還用手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等到她第二次再用掃堂腿時,他就能從容地躲過去了。 book18.org
「這可真是邪門了!」 徐佩瑤哪裡肯服氣?她繼續一招接一招地向他進攻,而且使出的勁兒越來越大,有點時候能打到他,有點時候卻連他的衣服邊兒都碰不到。即使打到了,他好像也沒有什麼事兒。 book18.org
徐佩瑤這麼連著打了十來分鐘,累得渾身大汗。到了後來,柳俠惠開始反擊了。他也沒有打她,只是在她力氣用到盡頭時伸手扯住她的衣領或者袖子一拉,讓她失去平衡倒在地上。可是這比用巴掌直接打到她臉上還要讓她難受! book18.org
她嫌自己身上穿的運動衫礙事,乾脆把它脫了,赤裸著上身去跟柳俠惠繼續較量。她的身上都是汗水,滑溜溜的,她那一對小巧玲瓏的奶子更是讓他不忍心下手。柳俠惠無計可施,只好厚著臉皮去扯她的褲子,不料他的力道掌握得不好,不小心將她的運動褲的褲襠撕開了,露出了她裡面穿的藍色三角褲。 book18.org
徐佩瑤氣得滿臉通紅,抬腿向他猛踢,卻踢不到他。這時她早已精疲力竭,被他一個『裸絞』,將她控制住了。 book18.org
『裸絞』就是躺在地上,從她背後勒住她的脖子,同時兩腿夾在她的腰上。這是他所知道的唯一一個巴西柔術中的動作,據說世上不存在破解『裸絞』的方法。他是從後世那些網上的視頻中學到這一招的。 book18.org
徐佩瑤不停地掙扎著,不肯認輸。到後來她感到一陣窒息,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book18.org
第14節:徐佩瑤的秘密 book18.org
徐佩瑤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堂屋裡的那張桌子上,她身上被脫得赤條條地一絲不掛。柳俠惠手裡拿著一條毛巾,旁邊放著一個盛了水的木桶。他用毛巾沾了水,正在幫她擦洗身子。她剛才穿的髒兮兮的運動衫和運動褲,還有那一條沾滿了塵土的藍色三角褲,都被掛在旁邊的一張椅子上。 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沒有吭聲,任由他繼續幫她清洗身子,包括她的乳房和屁股。這期間他去換了好幾桶水。到最後,只剩下她兩腿間那一塊他還沒有碰過。他把手裡的毛巾在木桶里涮乾淨,猶豫了一下,開始清洗她的胯下最為隱秘的部位。過了一會兒,她忍不住『嗯』地哼了一聲。 book18.org
「徐老師,你醒了?」 book18.org
她從桌子上坐了起來,伸出胳膊抱住他,將他緊緊地摟在自己赤裸的胸前。「我不是你的徐老師,我只是一個需要你的女人。」 不等他答話,她就用自己的嘴吻住了他。 book18.org
他們開始熱烈地親吻著對方。沒過多久,柳俠惠把身上的長衣長褲都脫了下來。他下身只穿著一條短褲衩,爬上了那張木頭桌子。她兩手抓住他的短褲衩用力一撕,把它撕成了兩半,扔到了桌子底下。他壓在她身上,開始親吻舔允她的那一對漂亮的小奶子。她一邊「嗯嗯啊啊」地呻吟著,一邊把手伸進他的胯下,揉捏套弄他的那條肉棍。很快它就硬得翹了起來。 book18.org
這時她一個翻身,爬到了他的上面。因為桌子不夠大,他必須盡力配合著她,才沒有讓兩人都滾到桌子下面去。她的手握住他的肉棍,將它對準自己濕淋淋的洞穴,慢慢地坐了下去。他伸手在她的大腿和屁股上撫摸了一會兒,突然下腹用力往上一頂。她舒服得大叫了一聲,然後兩人一上一下地動了起來,伴隨著『呱唧呱唧』的聲音。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一把摟住她的脖子,讓她的胸脯和他緊貼著。她感覺到他的肉棍劇烈地抖動了幾下,把滾湯的精液射進了她的身體里,灌滿了她的肉穴。 book18.org
激情過後,她先從桌子上下來,去裡屋穿好衣服,又拿來一條自己的花褲衩幫他穿上。然後他們一起去廚房裡,他們開始淘米生火做飯。她家用的是那種燒柴禾的土灶,跟普通農民家裡的一樣。灶台旁邊的一個簸箕里有洗好了的蔬菜:一根白蘿蔔和兩棵紅辣椒。 book18.org
飯菜做好後,他們各自端著一個粗瓷碗,盛好飯,圍著灶台上的那碗辣椒炒蘿蔔吃了起來。吃完飯後,徐佩瑤抱住柳俠惠坐在自家的門檻上,開始給他慢慢地講述她自己的故事。 book18.org
徐佩瑤的父親徐立文原來是一個黑道老大的保鏢。解放前幾年,他因為受傷不能再干保鏢了,就帶著妻子和一歲的徐佩瑤回到家鄉。他用自己的積蓄買了幾畝地,準備老老實實地當一個農民。他為人很好,跟村裡的鄉親們相處得很不錯,大家都誇他忠厚,老實,靠得住。誰也不知道他的過去。 book18.org
徐佩瑤兩歲那年,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父親過去的一個仇家找上了門。徐立文打開門把那個仇家請了進來,拿出了家裡珍藏的一壺好酒。他們各自喝了一杯,然後按幫規進行了一場生死較量。 book18.org
徐立文輸了。他默默地把哇哇大哭的女兒徐佩瑤抱到隔壁的一間房屋裡,關上了房門,任由仇家在堂屋裡剝光他妻子的衣褲強姦了她。外面傳來妻子的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可他只是坐在床上抱著女兒淚流。直到仇家離開後,他才開門出去把渾身被抓得傷痕累累,陰部又紅又腫的妻子抱到床上,為她清洗身體,塗抹傷藥。 book18.org
那時徐佩瑤還太小,不可能記住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母親在自己家裡被人強暴,丈夫卻無動於衷,使得她精神上受到了嚴重的刺激,從那以後她就精神失常了。一年後她趁丈夫不在家時,拋下女兒徐佩瑤和出生才三個月的兒子投河自盡了。 book18.org
徐立文埋葬了妻子後,獨自擔負起撫養兩個孩子的責任。他一直沒有再娶。他是一個極好的父親,對徐佩瑤姐弟倆照顧得無微不至。只是他從來不對孩子們談起他們的母親。 book18.org
徐佩瑤從小就有極好的運動天賦,她跳橡皮筋踢毽子的絕技都是遠近聞名的,上學後她又迷上了田徑(短跑,跳遠)和各種球類運動。一個偶然的機會,她發現爸爸在屋後的山上練拳,於是她哭著鬧著纏住他,非要跟他學拳。 book18.org
徐立文無奈,先讓女兒發了重誓,絕不向第二個人(包括弟弟)透露這件事。然後他又拿出一幅很舊的畫,上面畫的是一個身披將軍盔甲的威風凜凜的中年人。他告訴女兒,說這是她的曾祖父徐大成,也是他們徐家拳法的創始人。他讓徐佩瑤在徐大成的畫像前跪下磕了頭,算是拜了祖師爺。 book18.org
徐大成年輕時當過清軍綠營兵的軍官,參加過討伐太平天國的戰爭。他從各位同袍那裡學來了不少武功,然後他自己根據實戰經驗加以整理,創出了徐家拳法。他的子孫們都是憑著這套拳法吃飯,不是為鏢局運送貨物,就是替人看家護院。因為他立下了規矩,徐家拳法只能傳給徐家子孫,所以它在江湖上沒有什麼影響,連聽說過的人都找不出幾個來。 book18.org
徐佩瑤跟父親學了五年拳法。因為她肯用功,進步非常快。徐立文心裡很高興,因為徐家拳法總算是有了傳人,雖然她是一個女孩。 book18.org
高中畢業後徐佩瑤考上了省城師範學院的體育系。快畢業的前一年,她得到父親病重的消息,她向學校請了假回家看望他。徐立文這時已經快不行了。他在病床前第一次向女兒講到多年前他和仇家的那一次爭鬥,以及後來妻子的死。他還講了為什麼他要把女兒學徐家拳法的事瞞著兒子的原因:他懷疑兒子不是自己的種。從長相看,兒子很可能是徐佩瑤的媽媽被仇家強姦後懷孕生下的孩子。 book18.org
徐佩瑤聽了父親的話,想明白了許多事情。父親雖然對弟弟視如己出,但是他們父子之間總是有些不對勁兒的地方,好像缺乏她與父親之間的那種親情。弟弟高中畢業後就獨自離開家去外地工作去了,再也沒有回來過。 book18.org
她質問爸爸:「媽媽被你的仇家強姦時,這一帶已經解放了,為什麼你不去政府控告那個傢伙?還有,你們到底是因為什麼結下的仇?」 徐立文嘆了一口氣,答道:「江湖的事只能用江湖上的辦法解決。我和那個仇家曾經是青幫里的人,我們之間就是因為青幫里的事結的仇。那時政府在大力肅清『反動會道門組織』,如果去政府控告他,很可能連我也會被抓起來槍斃。我不想讓你成為一個孤兒。」 book18.org
至於他為什麼眼看著妻子被強姦而無動於衷,徐立文是這麼說的:「我和那個仇家都是按事先定好的規矩辦事:他若是贏了,就可以殺死我全家,或者強姦我妻子但是留下我一家人的性命。他選擇了強姦 ……,我 …… 我 …… 也做過對不起那個仇家的事情啊 …… 」 說到此處,徐立文老淚縱橫,再也說不下去了。 book18.org
接下來幾天,徐佩瑤一直在向父親打聽那個仇家的名字,他一直到死都沒有說出來。父親死後,她在整理遺物時發現了父親留給她的一封信。信中說了那個仇家的名字和他住在什麼地方,只是他再三告誡女兒:「千萬不要去找那個人報仇。那個人的武功很高,你雖然學了徐家拳,卻沒有任何實戰經驗,去了只能是自取其辱。」 book18.org
徐佩瑤雖然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大學生,但是她的性子很烈,從小就不肯服輸。她無法容忍那個強姦了她母親,造成她一家悲劇的仇人繼續逍遙法外。可是,事情過去了這麼多年,她手裡沒有任何證據去政府控告他,當然也不可能再找到新的證據。她只能採用江湖上的辦法來解決這件事。 book18.org
她利用學校放假的機會按照爸爸給的地址去找那個人,結果還真被她找到了。她開門見山地對那人說,自己是徐立文的女兒,現在要跟他打生死,了結二十多年前的那一樁事情。那人很爽快地答應了。不過他警告她:如果她輸了,那就得聽候他的處置,不能自裁。 book18.org
她說:「行。」 她跟著他來到了附近的一個僻靜的山坡上。他說:「開始吧。」 book18.org
結果不出她爸爸所料,她根本就不是那人的對手,他們打了不到二十分鐘結束了。她被他打倒在地上,渾身疼痛,站都站不起來了。 book18.org
那人把早已準備好的一根繩子和紙筆塞給她,然後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提起來,對她道:「看見前面那棵大樹了嗎?你可以寫一封信,就說自己是為了殉情而死。然後脫光了衣服,用這根繩子在那棵樹上弔死。如果你不想死,那我就會強姦你,就像當初強姦你母親那樣。以後你可以隨時來找我報仇,我還是會按這個規矩辦的!」 book18.org
徐佩瑤不想死,她選擇了被他強姦。她當時已經滿了二十二歲,在學校里有一個男朋友,是她的同學。但是他們之間還沒有發生過親密關係。就這樣,她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了那個曾經強姦過她母親的大仇人。那人將她姦淫得死去活來,然後留下一句「你很不錯」就離開了。 book18.org
回到學校後,她對自己的男朋友說:「對不起,我已經跟另一個男人睡過了。」 但是她拒絕作出任何解釋。她的男朋友很愛她,聽到這個消息後極為震驚,以為她是移情別戀了。後來他離開了她,去家鄉的一所中學教書去了。她一直沒有再找男朋友。 book18.org
「這麼說來,你是想讓我替你去報仇?」 柳俠惠一邊用手玩弄著徐老師小巧的奶子,一邊問道。他怎麼也想不到,美女老師徐佩瑤身上原來還有這麼一段離奇的故事。 book18.org
「我原來是想,你如果花上兩三年時間學會了我的徐家拳,就有可能打贏我的那個仇人。可是按你今天的表現來看,你恐怕只需要學兩個月就夠了。怎麼樣,我的寶貝?能答應幫老師這個忙嗎?」 她說罷嫵媚地笑了,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book18.org
「不會吧?他要是那麼好對付,為什麼你父親當初都輸給他了呢?你父親的武功應該比你現在強得多吧?」 柳俠惠問道。他其實是不想被懷裡的這個美女老師當槍使,這可不是一般的幫忙,而是去殺人啊。 book18.org
「我父親輸給那個人,是因為他受過重傷。他是因傷才辭掉原來的保鏢職位,回家鄉來當農民的。我跟那個仇人交手時,並不覺得他的武藝比我好許多。但是他的動作特別快,總是不等我反應過來,他就已經打到我身上了。」 徐佩瑤解釋道。「我看了你在桌球對抗賽中的表現,覺得你的速度可能比他還要快,不然那麼多必死的球你是怎麼救起來的呢?今天跟你打了一陣,我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斷了。」 book18.org
柳俠惠暗自點了點頭:徐老師真聰明,她幾乎看出來我擁有的超能了。不,她不止是聰明,還長得特別美,是他穿越以來見過的最美的女人。不過,她要自己的學生去幫她殺人,這個好像不太妥當。雖然他不是沒殺過人,周建國的死他至少要負上一半的責任。但是他那麼做有正當的理由:張阿姨正在被他強姦。 book18.org
「徐老師,你的那個仇人,他到底該不該死,好像不能由你一個人說了算吧?你自己也提到過,你父親可能先對他做過很不好的事情,這才引來他的報復的。再說,我要是幫了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他索性開門見山地向她提出了這些問題。 book18.org
「哎呀,你真討厭。誰說我要你去殺人了?」 她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同時身子在他懷裡扭動了幾下。柳俠惠的雞巴馬上就有了反應。他在心裡叫道:媽的,這個女人是在故意勾引我,還是她天生就這麼風騷啊? book18.org
「我只是要你幫我打敗他,肯定不會讓你去親手殺人的。」 「那不是一回事嗎?我把他打敗了,然後你再一刀宰了他。這樣的話,他等於是死在我手裡。」 book18.org
「好吧,那我答應你,除非你也同意殺他,我是不會要他的命的!」 「這還差不多。那 …… 我的好處呢?」 book18.org
「哎呀,你也真是。老師我一沒錢二沒權,你剛才又把老師給睡了,你還想從我這裡要什麼好處?」 她撅著嘴可憐巴巴地望著他說道。 book18.org
「徐老師,我來問你,你也要對我說實話。那個仇人強姦你的時候,你有沒有達到性高潮?」 不知怎麼的,柳俠惠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脫口就問出來了。 book18.org
「你 …… !你 …… 怎麼能對老師說這種話?」 她紅著臉,瞪大眼睛對他吼道。柳俠惠暗道:原來她發怒的樣子也這麼好看。「對不起,徐老師,我向你道歉。我就是想知道你當時的感受。」 book18.org
「我 …… 我當時還是一個處女,下面像撕裂般的痛,再後來就 …… 好像 …… 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 …… 」 她正說著,忽然發現柳俠惠眼裡閃著異樣的光芒,立刻警覺起來:「天哪,你 …… 你不會是想要 …… 強姦老師吧?」 book18.org
她一把推開他,想從他身邊逃走,卻被他抱住了一條大腿。「徐老師,你現在已經不是處女了。即使再被強姦,下面也不會痛了,你會 …… 很舒服的。」 他一邊說一邊揉她的奶子脫她的褲子。 book18.org
「啊! …… 救命啊 …… 住手 …… 別把老師的新褲衩撕破了 …… 輕一點 …… 你真是個壞 …… 壞學生 …… 啊! …… 老師我 …… 饒不了你 …… 求求你 …… 快停下來 …… 啊!…… 老師我 …… 已經達到性高潮了!」 book18.org
柳俠惠最後還是同意了跟徐老師學習她的徐家拳。用粗俗一點的話來說,就是他跟徐佩瑤肏屄肏出了感情。他擔心若是他不答應,徐佩瑤可能會自己冒然採取行動,他極不願意讓她再次受到傷害。如果他在場的話,遇到危險的情況至少還能救救她,就像他救心愛的陳老師那樣。 book18.org
他們約定,在暑假期間,除了星期天,他每天下午都到徐老師家裡跟她練拳。柳俠惠跟父母是這麼說的:因為他替學校贏得了桌球對抗賽,校隊的桌球教練打算對他施加特別的訓練,以後爭取保送他去參加專業運動員的選拔。 book18.org
柳俊傑和黃玉琴當然不會反對這樣的好事。他們在單位里都聽說了,原來食堂的職工張鹿萍的兒子楊秋華已經被送到省桌球隊集訓去了。要是柳俠惠也能被挑中,那他畢業後就不用下放到農村去當農民了。 book18.org
黃玉琴塞給了兒子五十塊錢和二十斤糧票,讓他訓練時買些副食品補充營養。柳俠惠把這些錢和糧票都交給了徐老師,就當在她那裡吃飯的伙食費。徐佩瑤知道他家的經濟情況比較好,她自己工資不高,就接受了。 book18.org
就這樣,柳俠惠和他的美女老師過起了『性』福的暑假生活。徐佩瑤只教了他一些基本功,剩下的就是兩人實戰對打。她知道,由於柳俠惠具有某種神秘的天賦,他不需要像她學拳時那樣從頭開始練。他需要的只是熟悉對手的各種進攻方式,然後找出自己獨有的克敵制勝的方法。 book18.org
普通的一男一女每天在一起這麼近距離的肉體接觸都難免會擦出火花,更何況他們已經有過那種關係了。幾乎每隔幾天,柳俠惠就會『強姦』他的美女老師一次。可以看出來,她其實很享受被他『強姦』的過程。 book18.org
令徐佩瑤吃驚的是,經過這樣的訓練,她自己的武功也有了不少長進。這都要歸功於柳俠惠超乎尋常的速度,她每天都要應對這種速度,不論是反應和力量都有了很大的提高。 book18.org
開學前的最後一個周六,徐佩瑤沒有再叫柳俠惠跟著她練習,而是帶著他爬上了她家後面的那座山的山頂。他們一起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遙望著四周的景色。雖然是炎熱的八月,但是山頂的風比較大,他們感到非常舒爽。 book18.org
「柳俠惠,我跟你說,我已經改變了主意。」 她停了一會兒,接著說道:「我不會帶你去找那個人報仇了。我覺得,過去的事情再去糾纏它已經沒有意義了。謝謝你,讓我認識到了這一點。」 她說這話時眼睛沒有看他,而是一直盯著遠方。 book18.org
「哦,那就好。」 柳俠惠心裡也鬆了一口氣。他本來就想勸她放棄報仇的,可是又擔心她的個性太強,說多了會起反面的作用。她伸手摟住他的腰,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經過這個暑假,他的個子又長高了一點,達到一米六五了。 book18.org
「我給我原來的那個男朋友寫了信,告訴了他許多關於我的事情。如果他能原諒我,我就會申請調到他工作那所中學去教書,然後跟他結婚。」 她說這話時並不帶多少感情,像是在說別人的事似的。她的男朋友在下面一個縣城的中學教書,從省城往那裡調很容易。要是想到省城來,那就難多了。 book18.org
「徐老師,我衷心地祝你幸福。」 柳俠惠親了一下她的臉,說道。他其實心裡很捨不得她,但是他明白,他們兩個是不可能長期在一起的。 book18.org
「我們以後很可能不會再見面了。今天,我 …… 我 …… 我想再被你這個壞學生強姦一次 …… 」 她含著淚水對他道。 book18.org
「好的 …… 」 他站起來,抱起徐老師的身子,走進了草叢中 …… book18.org
開學兩個星期後,徐佩瑤老師果然從十七中調走了。她走得很匆忙,沒有來得及跟十七中的老師和學生們道別。 book18.org
第15節:拯救偶像 book18.org
柳俠惠今天放學回家後聽到了一個驚人的消息:在鍋爐房工作了二十五年的周師傅突然自殺了! book18.org
周師傅平時工作認真負責,為人老實,無論是誰都對他讚不絕口。他為什麼會自殺呢?這成了單位里的群眾們議論紛紛的一件事。柳俠惠馬上就想到了幾個月前的那一次事件,周師傅的死肯定與那事有關聯。問題是,其他的人,包括他自己會不會被牽連進去?他還想到了張鹿萍阿姨,她會不會也受牽連? book18.org
他首先需要了解到更為詳細的情況。他找到了好朋友錢剛,請他幫忙打聽情況。錢剛的爸爸是一位紅軍時期就參加革命的老幹部。他吃了沒文化的虧,一直在學校里擔任保衛處的一個科長,沒有多少實權。不過,他肯定知道這件事的詳情的。 book18.org
當天晚上,錢剛就把打聽到的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告訴了他。原來周師傅的兒子周建國參與了一起搶劫殺人案,他本人只是同案犯,並不是主凶。案發之後他就消失了,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市公安局經過反覆追查,找到了和他有男女關係的一個五十多歲的寡婦。據那寡婦交待,周建國有時候會去他爸爸那裡要錢要糧票,儘管周師傅已經跟他斷絕了父子關係。 book18.org
於是公安局派人來到學校保衛處,要求與周師傅談話。周師傅沒有提供任何有關他兒子的情況,他說周建國已經很久沒有到他這裡來了。保衛處的同志也替周師傅擔保,說這個老同志一貫表現好,絕不會隱瞞案情不報,知法犯法的。於是他們放周師傅回去了。 book18.org
本來這件事就要這麼結束了,可是保衛處的一個新來的年輕人偏偏在這個時候提起了一個可疑的情況:那就是,曾經有人向學校領導反應,幾個月前的某一天的半夜裡,在鍋爐房附近聞到了一股濃烈的燒焦了的肉的氣味。公安人員一核實,發現那正是周建國失蹤後的第二天夜裡。於是公安局的同志們立刻和保衛處的人一起去搜查了鍋爐房和周師傅的住處,經過七個小時的仔細勘探,他們在鍋爐旁邊的地上的一塊磚縫裡發現了少許血跡。 book18.org
他們把周師傅又帶回了保衛處。公安局的同志們已經累了一整天,急需休息,沒有精力再接著盤問周師傅。於是保衛處把他關在一間空屋子裡,準備第二天早上再對他進行新一輪的盤問。不料當天夜裡,周師傅就在那間房子裡用自己的皮帶上吊自殺了。 book18.org
柳俠惠聽到這些情況後心裡馬上就明白了:周師傅為了不連累他和張阿姨,竟然捨棄了自己的生命!他覺得必須馬上去找張阿姨,跟她溝通好情況,以免她緊張得露出馬腳來。但是他不知道張阿姨家裡的具體住址,第二天在學校里他問了好幾個認識楊秋蘭的女同學,她們也不清楚。 book18.org
他決定放學前去三中門口堵楊秋蘭。最後的一節課他沒有去上,只是跟陳潔雲老師說了一聲。三中在省城的另一端,需要坐將近一個小時的公共汽車。他使出自己的超能,只用了二十多分鐘就趕到了三中的大門口。 book18.org
他站在遠處等著。過了一會兒,三中的下課鈴聲響了,同學們陸陸續續的開始走出校門。他等了好一會兒,才看見楊秋蘭背著書包走了出來。她穿著淺藍色的汗衫,下面是一條碎花裙子。她比上一次見到時稍微長高了一些,兩條健美的腿從裙子下面露出來,好看極了。 book18.org
想起自己跟她媽媽有那種關係,柳俠惠有些不好意思上前去跟她打招呼。於是他遠遠地跟在她後面。走著走著,來到了一個比較僻靜的胡同口。那裡站著三個流里流氣的社會青年,他們嘴裡叼著菸捲,正在為難兩個放學的女學生。 book18.org
楊秋蘭顯然認識那兩個女學生。她走上前去,把那兩個女學生擋在身後,開始跟那三個傢伙講道理。說著說著,他們開始動手了。其中一人搶過楊秋蘭的書包扔了出去,她想去撿回書包,卻被另外兩個人拽住胳膊往胡同里拖。碰巧這附近沒有一個行人,那兩個女學生嚇得渾身直打哆嗦,卻不敢叫喊。 book18.org
柳俠惠走近前來,盯著他們看。他突然呼吸急促起來,臉也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他認出來了,這三個傢伙中為頭的那人就是後世的一個有名的黑幫首領,他後來成了楊秋蘭的丈夫。柳俠惠因為對楊秋蘭特別關心,曾經仔細看過有關這個人的報道。他此時雖然才十七八歲,但是他耳朵上的那顆大黑痣是很難讓人認錯的。就是這個傢伙,他禍害了柳俠惠心中的偶像楊秋蘭的一生!柳俠惠咬緊牙關,拳頭捏得『咯咯』直響。 book18.org
這時他們三個已經將楊秋蘭推推攘攘地弄進了那個胡同。柳俠惠從書包里掏出一個毛線套子戴在頭上,沒有理會那兩個女學生,衝進了那個胡同。他看見那三個傢伙正把楊秋蘭按在地上,七手八腳地掀起她的裙子去脫她的褲衩。楊秋蘭在拚命地掙扎,可能是因為害羞,她沒有喊叫。 book18.org
柳俠惠飛快地衝上去,三拳兩腳就把兩個混混打到在地上。他走過去再加上兩腳,把他們都踢暈了,因為他不想留人證。那個耳朵上有黑痣的傢伙鬆開了楊秋蘭,『嗖』的一聲,從腰裡拔出來一把黑不溜秋的帶木把的東西,惡狠狠地盯著他。 book18.org
柳俠惠知道他手裡拿的就是著名的三角刮刀。它原本是工廠里的車工使用的工具,這個時代的流氓們喜歡用它去打群架。因為它的硬度大,非常尖利,又是三棱型的,刺進人體後殺傷力極大。 book18.org
那傢伙見自己的兩個夥伴都被對面這個頭上帶著奇怪的套子只露出眼睛的人打倒了,於是怪叫一聲,用手裡的三角刮刀向他刺來。柳俠惠閃身躲過,抬腿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他『哎喲』一聲,捂住肚子跪倒在地上,手上拿的三角刮刀也扔了。柳俠惠又是一腳踢在他太陽穴上,將他踢暈過去。隨後他在那人的褲襠里狠狠地踩了幾腳,他幾乎能聽見那傢伙的卵蛋被踩碎的聲音。 book18.org
他抱起還在發楞的楊秋蘭,一陣風似地跑出了那個胡同。衝出胡同口後,他還順便彎腰拾起了楊秋蘭的書包。那兩個女學生已經不在了,估計是跑去叫人去了。他一直跑了兩百多米才將她放下來。 book18.org
他取下頭上的套子,關切地問她道:「秋蘭,你沒事吧?」 楊秋蘭發現救她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同學柳俠惠,心裡很吃驚,也很害羞。因為她剛才被那幾個人弄得衣衫不整,都被他看去了。 book18.org
「小俠哥,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問他道。她聽媽媽叫他小俠哥,於是也這麼跟著叫,儘管他比她自己還小一個月。 book18.org
「我只是偶然路過。我送你回家吧?」 柳俠惠聽到她用這麼親切的聲音叫他,心都醉了。「嗯。」 她點了點頭,領著他往自己家裡走去。 book18.org
張鹿萍今天回家早一點。她已經聽說了周師傅自殺的消息,心裡很是忐忑不安。周師傅為了不連累她,竟然不惜去死,這讓她非常痛心,也非常感動。只是她沒有任何人可以傾訴心裡的傷痛。當她看見『小俠哥』和女兒一起回到家中時,她差一點兒哭出聲來。 book18.org
女兒向她陳述了今天放學後的遭遇以及被小俠哥救下的事,張鹿萍把兩個孩子一起摟進懷裡,眼淚止不住嘩嘩地流了出來。 book18.org
柳俠惠終於找到一個沒有人的機會,跟張阿姨說了他了解到的關於周師傅的所有情況。他安慰她說:「不要擔心,張阿姨。有我在,這件事絕不會牽連到你的。」 張鹿萍拉著他的手,一邊流淚一邊說:「好孩子。阿姨明白,阿姨能頂得住的。謝謝你了。」 book18.org
這時她丈夫老楊下班回家了。她跟他說了女兒遇險,被柳俠惠救回來的事。老楊熱情地留他在家吃晚飯。柳俠惠推脫說,他爸爸媽媽在家不知道他去哪裡了,可能會擔心他,他告別了張阿姨一家,回到自己的家中。現在他總算是放了心。 book18.org
周師傅的事情沸沸揚揚地鬧了一陣子,最後又平靜了下來。單位僱傭了一個新的鍋爐工,一切都恢復到跟過去差不多了。 book18.org
柳俊傑在『一打三反』運動中有驚無險地過了關。他現在被提拔為他所在系的副主任兼黨總支副書記,成了第二把手了。黃玉琴也跟著沾光,當上了教研組的組長。為了保險起見,柳俠惠又跟他父母長談了一次,教他們怎樣應付眼下和將來的政治運動:哪些話該說,那些話千萬不能說。他告誡兩位:「眼下還不可得意忘形,只能韜光養晦。」 等到文革結束,改革開放的春風刮到時,他們這些人才能真正地煥發第二次青春。 book18.org
柳俠惠所在的班是畢業班,學生們幾乎沒怎麼上文化課。學校里整天在對他們進行思想政治教育,號召他們響應毛XX的號召,畢業後上山下鄉,去艱苦的農村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到『廣闊的天地』里『大顯身手,改天換地』。 book18.org
在原來的歷史上,柳俠惠真的下放到農村裡勞動過兩年多,這是他人生中過得最為艱苦最為苦惱的兩年。不過他也知道,比起那些土生土長的農民來,知識青年所受的苦其實不算什麼。在後世,他從來不去參加那些由老知青們發起組織的紀念活動。他很同情那些人的遭遇,就是有些受不了他們中的某些人的自命不凡,好像全世界就他們遭受的痛苦和委屈最多似的。在中國的社會理,歷來最受罪最沒有自由和尊嚴的人群就是那些種地的農民。 book18.org
柳俠惠知道文革再過幾年就要結束了,到時候他會順利地考上大學,拿到所謂的鐵飯碗。然後就是考研究生,評職稱,出國,等等。因此他現在不像其他的應屆畢業生,他一點兒也不害怕到農村去。憑著他頭腦里裝的知識和他所擁有的超能,他在鄉下的日子肯定不會是在無聊和憂慮中度過的。 book18.org
他甚至會在自己的夢中大喊:廣闊的天地,我來了! book18.org
(未完待續) 貼主:宋太祖老趙於2021_02_25 2:33:46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