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再來 (68-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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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禁忌書屋首發 book18.org

從頭再來 (68-70) book18.org

作者:老趙 book18.org

第68節:四屆人大代表 book18.org

柳俠惠吃過晚飯才回到北京飯店,然後休息了一整天。這一次是真的躺在床上睡大覺,他太累了。莫妮克(親王夫人)的身體極好,且正值風華正茂的年齡,柳俠惠不得不全力以赴,前後射了三次精。其中有一次是射在她的嘴裡,一次射在她豐滿的胸部上,還有一次是射在她雪白的屁股溝里。他很難想像,像她這種性慾旺盛的女人,努克親王平時怎麼可能應付得過來。不過毫無疑問,他們倆確實是真心相愛的。 book18.org

莫妮克親自開車送他回北京飯店。她把車停在里北京飯店大約100米遠的一個僻靜的街角,柳俠惠下車自己走回了飯店。不然的話,很可能會引起過往的行人的圍觀。這年頭,誰有資格勞動親王夫人來當司機啊。 book18.org

平時親王是有專門的司機的。莫妮克說,她和諾朗(親王的小名)有時候晚上私自駕車外出兜風。有一次在京郊的一個菜市場被人認出來了,那裡的老百姓們全都過來圍觀,把菜市場擠得水泄不通。後來警察趕來,驅散了人群,他們才得以脫身。為此諾朗還挨了總理的批評。 book18.org

臨別時,莫妮克看著柳俠惠,認真地說道:「小柳啊,你知道,我是深愛著我的諾朗的。」 book18.org

「我明白,我只是你的Amant。」 book18.org

Amant是柳俠惠所知道的少數幾個法語詞彙之一,意思是情人,性交夥伴。莫妮克聽了,一把將他摟進懷裡,給了他一個法式熱吻。 book18.org

「假如我沒有嫁給諾朗,假如我再年輕十歲,那我選擇的一定會是你。」 book18.org

說罷,她將手伸到他的兩腿間,開始溫柔地撫摸他的雞巴。 book18.org

「我打電話問過了,諾朗今天會留在他母親那裡。我們還有的是時間,我可以在車裡給你 ….. 吸一吸。」 book18.org

她邊說邊伸手去解他的褲腰帶。柳俠惠趕緊按住了她的手,親吻了她一下,然後對她說了再見。他還沒有瘋狂到讓親王夫人在大街上給他口交,儘管是在車裡。他心裡承認,莫妮克的紅唇對男人真是一種要命的誘惑。和她一起顛鸞倒鳳,那可是多少男人做夢都不敢想的美事啊。 book18.org

回到北京飯店的房間後,為了能好好地睡一覺,柳俠惠把電話線給扯斷了(因為這電話不像後世的那樣,可以輕易地把線拔出來再插回去)。結果他一覺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的五點鐘了。他是被敲門聲吵醒的。打開門一看,是賓館的一個女服務員。 book18.org

她說外交部的黃副部長給他打了多次電話,一直打不通。黃副部長說有一個重要的活動讓柳俠惠去參加,派來接他的車半個鐘頭前就出發了,可能馬上就要到了。柳俠惠一聽,只得趕緊刷牙漱口,換上了一套乾淨的衣服,隨後下樓往賓館的大門口走去。他現在肚子餓得咕咕地叫,可是哪有時間吃東西啊?他有點兒擔心被追究他擅自扯斷電話線的事兒,因為黃副部長專門叮囑過,可能隨時會有重要的事情通知他,叫他不要錯過任何打進來的電話。 book18.org

來接他的還是那輛吉普車,開車的還是那個女軍人。上一次她自始至終都目不斜視,似乎有點兒不屑於跟柳俠惠說話。這一次他發現,她的態度有了很大的改變。她的眼神里有了一絲絲的 …… 崇拜。她甚至主動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book18.org

「報告首長,北京軍區後勤處張若雲向您報道,聽候您的指示!」 book18.org

「哦 …… 稍息,張若雲同志。」 book18.org

「首長,您可以叫我小張。」 book18.org

「嗯 …… 若雲。」柳俠惠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似乎比他大了好幾歲,叫她小張不合適,叫若雲姐吧又顯得太親熱了些,可是他一時也找不到別的稱呼。「若雲,我知道你們有必須遵守的規矩。不過沒人的時候你可以叫我小俠或者俠哥。」 book18.org

「好的,俠哥。」 book18.org

「對了,剛才你說你是北京軍區的,不是外交部的?」 book18.org

「俠哥,我是從軍區臨時借調到外交部的。從今天開始,我的任務就是為首長提供生活上的服務,同時保護首長的人身安全。」 book18.org

柳俠惠心想:原來他們給我派來了一個女勤務兵兼保鏢。以後出去,身後跟著這麼一個年輕的女軍人,那也太拉風了,太招搖了,太他媽的不自由了!但是他卻不能拒絕,這也許就是出名的代價吧。 book18.org

張若雲心裡很高興,因為柳俠惠願意叫她若雲。那天她親眼看見親王夫婦對他的那般禮遇,她內心震驚不已。開始時她以為他大概是哪位高級幹部的近親,因為他實在是太年輕了,一點兒也不像是一位真正的首長。後來她問了自己的隊長,才知道他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世界紀錄保持者柳俠惠,他去美國訪問期間還立下了大功。 book18.org

「若雲,我們今天這是去哪兒?」 柳俠惠問道。這一次他沒有坐後排,而是坐在了張若雲的身旁。 book18.org

「俠哥,按規定我不能透露,到了地方上級會派專人接待你。不過你馬上就會知道的,所以我現在告訴你問題也不大。我們是去人民大會堂,去參加第四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 book18.org

「啊?」 柳俠惠因為沒有心理準備,嚇了一跳。 book18.org

這些天報紙上電視上全都是有關『四屆人大』的消息,它的召開跟原來的歷史相比提前了差不多十個月。但是柳俠惠並沒有往心裡去,他覺得這跟自己沒有什麼關係。沒想到他會被上級指定去參加四屆人大。 book18.org

其實他早在第一次打破世界紀錄時就被太祖欽定為四屆人大的代表了。因為去美國訪問是重要的外事任務,他錯過了四屆人大的開幕式。後來又因為他在紐約殺死了幾個阿拉伯恐怖分子,高層有人主張處罰他,雖然最後什麼事情也沒有,但是他參加四屆人大的事情也沒有再被人提起。 book18.org

直到今天上午,太祖在最高層的一個小會上突然問起:「怎麼沒有見到柳俠惠同志?」 下面的人一聽,全都慌神了。總理趕緊主動檢討,說這件事是自己疏忽了,並立刻安排人去接柳俠惠同志來參加會議。當然,這些內幕張若雲和向她布置任務的上級都不知道,只有最高層的少數幾個人才清楚。 book18.org

柳俠惠走進會場時,一位女代表正站在台上照著講稿發言。總理打斷了她,他拿起話筒對大家說道:「現在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從美國載譽歸來的XX省代表柳俠惠同志!」 他話音剛落,全場就響起了暴風雨般的掌聲。隨後他又提議,補選柳俠惠同志為第四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主席團成員。說是補選,但是並沒有搞正式的投票,總理的提議是在代表們的掌聲和歡呼聲中獲得通過的。柳俠惠表情僵硬,像木偶一樣被兩個工作人員引導著,坐進了台上主席團的席位中。 book18.org

太祖沒有出席這次會議。柳俠惠被他老人家接見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book18.org

「俠哥啊,我們終於見面了。我了解了一下,你這個人很不簡單嘛。」 太祖握住他的手說道。 book18.org

是的,柳俠惠沒有聽錯,太祖用了『俠哥』這個稱呼,可見他對柳俠惠的一切都很熟悉。 book18.org

「謝謝主席。」 他先向太祖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然後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book18.org

太祖高度評價了柳俠惠提出的在國際體育組織中保留台灣席位但是要求他們必須使用『中國台灣』或者『中華台北』的名稱的主張。他說:「這真是一個好辦法,既闡明了我們的『一個中國』的立場,又團結了多數人,加速了我國在各個國際體育組織中的地位的恢復。以後不單是體育組織,在其他各個國際組織的席位問題上都可以照此辦理。」 book18.org

對於太祖的話,柳俠惠只能點頭稱是,其他的什麼也說不出來,比上一次去見江青還要緊張。這可是太祖啊,任何人都無法否認,他這個人對現代中國的影響力是獨一無二的。柳俠惠因為緊張,身體禁不住微微發抖。好在太祖接見他的時間很短,大約只有五分鐘。太祖和身邊的工作人員對他的這種反應早就司空見慣了,因此沒有出什麼大問題。 book18.org

這個時代的中國人民還在整天高呼毛主席萬歲。柳俠惠通過近距離的觀察,發現太祖在各方面衰老得很厲害。任何一個頭腦正常的人都能看出來,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在整個接見過程中,柳俠惠都沒有喊萬歲,也沒有說那些向太祖表忠心的愚蠢的話。這也許是他與其他大多數被接見的代表們的主要區別吧。 book18.org

接下來幾天,柳俠惠沒有回北京飯店,而是跟他所在省份的代表們住在一起。這樣也好,他可以暫時擺脫張若雲了。她雖然一點兒也不討厭,但是整天被她跟著也不行,他覺得很不自在。 book18.org

現在的麻煩是,他不得不和大家一起去參加各種大會小會。這些會上討論的大部分東西在他看來毫無意義。他拿著總理的政府工作報告研究了一番,報告的主要內容就是闡述黨在這一時期的政治路線,不過,他還是找到了一個亮點。那就是總理在這份報告里第一次提出了:「在本世紀內,全面實現農業、工業、國防和科學技術的現代化,使我國國民經濟走在世界的前列。」 book18.org

在小組會上,輪到他發言時,他就專門講了四個現代化的問題。他特彆強調了科學技術的現代化,順便也說了一下先進的高等教育對促進科學技術現代化的重大作用。當然,他不敢提任何跟『市場經濟』有關的東西。他講的那些話放到後世一點兒也不新鮮,就是一些基本的常識而已。 book18.org

可惜的是,其他的代表們對他發言的都不甚明白,或者興趣也不大。他的發言在小組裡沒有引發任何討論。也許這正是他的幸運之處,不然被那些極左的黨棍們嗅出了其中的異味,說不定會引發一場大批反動的資產階級思潮的政治運動呢。 book18.org

參加會議的代表們晚上一般都去觀看各個來京的文藝團體演出的節目。這些節目有的是專門為慶祝四屆人大而準備的,有的是面向公眾的。在這個時代,文藝和宣傳幾乎成了同義詞。這些演出的內容無非是各個劇種排演的樣板戲,還有反映革命戰爭和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歌舞,等等。相聲和其他曲藝節目少得可憐。體育表演倒是有一些,就是桌球和羽毛球,再加上雜技和武術。 book18.org

這天柳俠惠也去看演出了,看的是上海京劇團的《海港》。這是國內水平最高的演出了,不過他看了幾分鐘就看不下去了。這個劇的內容毫無可取之處,從頭到尾都是標語口號式地宣講黨的政治路線,大搞階級鬥爭那一套。他中途溜了出來,在演出大廳的外面轉悠。結果發現其他很多觀眾也不喜歡看這個劇,他們站在外面聊天的聊天,抽煙的抽煙。他們不回家大概是因為回去後除了睡覺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娛樂活動。 book18.org

柳俠惠不知不覺地走到了演出廳的後面。他發現了一個穿戲服的女演員,她正在旁邊的一個小樹林裡吊嗓子。看她的裝扮,應該是《紅燈記》里的李鐵梅。他記起來了,《海港》開演之前,她和另一個男演員為觀眾們表演了《紅燈記》里的兩個唱段,她唱的是『都有一顆紅亮的心』。他能聽出來,她大概不是專業唱京劇的,觀眾們對她的演唱的反應也不怎麼熱烈。不過聽她吊嗓子則純粹是一種享受。她的聲音清越,寬廣,富有感情,總之非常的動聽。他在一顆小樹旁邊坐了下來,閉上眼睛欣賞她的聲音。聽著聽著他忘了時間,連演出結束了都不知道。 book18.org

「喂,小同志,小同志!你是不是睡著了?」 book18.org

柳俠惠睜眼一看,天早就全黑了,周圍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還好,不遠處有一盞路燈。那個女演員正瞪大眼睛站在他跟前看著他。剛才不知怎麼的,他越聽越覺得她的聲音很熟悉,很像是後世的一位名人。 book18.org

「對不起,我剛才聽得入迷了。請問,您是不是姓李,叫李湘君?」 book18.org

「是啊,你怎麼知道的?我們見過面嗎?」 book18.org

「啊,沒有沒有。我在廣播里聽過您唱的幾首歌,很喜歡。所以剛才我一聽你開口,就覺得你不是李湘君就一定是李湘君的師傅。」 book18.org

李湘君聽他這麼一說,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的『師傅』可沒有像她一樣的嗓子。他是她的老師,也是她現在的丈夫。 book18.org

在後世,李湘君是改革開放後出現的第一代民歌天后,她雄霸歌壇將近二十年,柳俠惠全家都是她的歌迷。在紅星五七幹校排練舞劇《白毛女》時,他聽說李湘君也下放到了那裡勞動,可是他到處打聽,卻一直沒有找到她。沒想到,今天終於見到了。她唱《紅燈記》時化了妝,他一開始沒有認出她來。現在隔得這麼近,他看得再真切不過了:她就是李湘君,他年輕時心中的偶像! book18.org

柳俠惠激動得從地上跳起來,雙手緊緊地握住了李湘君的手。 book18.org

「我終於有機會聽到您親口唱歌了!您唱得太好了!」 book18.org

這下子弄得李湘君很不好意思,她紅著臉道:「哎呀,小同志,你不要激動嘛。你先鬆開手,我又不會跑了!」 book18.org

柳俠惠尷尬地鬆開了手,並向她賠禮道歉。他喜歡李湘君不單是因為她歌唱得好,還因為她長像甜美,既清純又性感,身材凹凸有致,很對他的胃口。他在後世不知道多少次以她為對象打了飛機。今天居然親眼見到了她,而且還是風華正茂的她,他能不激動嗎? book18.org

只是他的這些齷齪心思可不敢讓李湘君知道。她早已羅敷有夫,而且以性格火辣稱著。要是她知道了他在打她的歪主意,說不定大耳刮子就扇過來了。不過,他心裡還是很難放下她。他在後世曾經為了她夜不能寐,輾轉反側,現在見著真人了,怎麼能不努力一番就放棄呢? book18.org

「李姐,對了,我可以稱您為李姐嗎?我名叫柳俠惠。我 …… 是四屆人大的 …… 主席團的成員。」 book18.org

他本來不應該把自己的『頭銜』這麼赤裸裸地亮出來的。無奈他對她的色心太強了,不由得干出了這種自己平時所不齒的事情。他此時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追李湘君。親愛的李姐,你逃不了的,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搞到手! book18.org

「你 …… 你這個小同志!原來你就是那個打破了一項世界紀錄的柳俠惠?」 這下子輪到李湘君吃驚了,她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他拉到路燈下仔細打量。「真巧啊,我 …… 我正好有事情要找你幫忙呢!」 book18.org

「嘿嘿,柳俠惠正是鄙人,我 …… 我打破了兩項的世界紀錄,不是一項。」 見了李湘君的反應,柳俠惠的色膽又大了幾分,有些得意忘形了。李姐她說要找我幫忙?那可得先讓我占些便宜再說。他心裡這麼想,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完全變了樣兒。 book18.org

「李姐,您是我最喜歡的女 ……演員,您的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您開口,無論是上山打虎還是下海捉鱉,我柳俠惠都絕不皺一下眉頭!李姐您說吧,需要我幫什麼忙?是購買計劃物資,還是為親戚安排工作?」 可惜,他的這番『表白』起到了相反的作用。 book18.org

「你!誰稀罕你走後門!」 李湘君氣得一甩手,轉身就走。 book18.org

李湘君現在雖然還不是全國著名的大明星,但是她在文藝界內部已經很有名了。因為江青大搞普及革命樣板戲的運動,這一屆的全國人大代表中文藝界的人士特別多,比如浩亮,劉慶棠,劉長瑜,等等。這些人李湘君都認識,有的還特別熟。總之她即便需要人幫她開後門,也不會去找柳俠惠這個毛頭小伙子。 book18.org

開後門是醜事,是不能拿到檯面上來說的。當然,這年頭人們痛恨開後門的人就跟21世紀的中國人痛恨貪官一樣,恨歸恨,一但輪到自己和家人親友的頭上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book18.org

柳俠惠眼見煮熟的鴨子就要飛了,他也顧不得臉面了,趕緊追上去,拉住了李湘君的衣袖,不停地跟她道歉。「李姐,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該死!我該死!」 book18.org

誰知他用力過猛,『斯拉』一聲響,李湘君的戲服連袖子帶衣襟被他給撕下來了一大塊。李湘君穿的是李鐵梅這個角色的戲服,就是那種紅底白花的斜襟布衫。今天北京的氣溫有些反常,白天氣溫高達二十五攝氏度,演出廳里就更熱了。李湘君很怕熱,她戲服裡面什麼也沒有穿,當然也沒有戴乳罩。這下子可好,她的一對奶子全都暴露在了柳俠惠的眼前!幸虧演出早已結束,這附近除了他們倆再沒有其他的人了。 book18.org

李湘君驚叫一聲,站在那裡呆呆地看著他,一動也不動。柳俠惠在心裡叫道:完了!他穿越後交了桃花運,搞了無數的女人,包括老師,警察,知青,農婦,教練員,運動員,親王夫人,甚至還上了自己的親媽,可以說是無往而不勝。沒想到碰上李湘君就不靈了,他今天的這個跟頭栽得有點兒大。 book18.org

「李姐,真的對不起,我 …… 不是故意的。」 book18.org

他邊說邊脫下自己的外衣,穿在李湘君身上,並為她扣好了扣子。這一刻他心裡後悔死了,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李湘君才開口說道:「好了,我 ….. 原諒你了。」 book18.org

剛才柳俠惠的急色和後來的悔恨她全都看在眼裡。她是那種豪爽大氣的女人。因為長得漂亮,平時想染指她的男人可真不少。她為人很正派,恩怨分明,從來不去遷就那些想依靠權勢占她便宜的人,哪怕是他是自己的領導。那一次她被下放到紅星五七幹校改造思想,就是因為她得罪了一位主管文藝工作的領導。當她看到了柳俠惠眼眶裡含著的淚水時,就斷定這個年輕人不是壞人,至少他的道歉是真誠可信的。 book18.org

「小柳,你把衣服給我了,自己不冷嗎?」 book18.org

「謝謝李姐的關心。我不要緊,我的身體可好了。」 book18.org

柳俠惠邊說邊舉起雙臂,做了一個顯擺肌肉的動作。他裡面穿的是一件藍色背心,健美的身材一覽無餘。李湘君見了,眼裡掠過一絲驚訝的神色。 book18.org

柳俠惠見她接受了自己的道歉,大大地鬆了一口氣。他不禁又想起剛才看見的李湘君的那一對潔白豐滿的奶子來,它們真的好看極了,真想咬一口啊。他趕緊用力甩了甩頭,趕走了心中的邪念。 book18.org

「李姐,你還沒有說,你需要我幫什麼忙呢。」 book18.org

「啊,是這麼回事兒。我有一個表妹是國家羽毛球隊的,她告訴我:你在全國冠軍陳玉姑的婚禮上唱過一首非常好聽的歌,名叫《紅河谷》,據說在場的不少人被感動流下了眼淚呢。」 她接著說道:「我正在尋找一首適合我自己的歌 …… 作為職業演唱者,我們似乎一輩子都在尋找適合自己演唱特點的歌 …… 。我表妹把那首《紅河谷》唱給我聽了,我很喜歡它。」 book18.org

柳俠惠心想,原來是這麼回事兒。「李姐,那首歌不能在正式的場合演唱,因為它是來自遙遠的北美洲,很容易被人批成資產階級的東西。而且,它也不太適合你的嗓音特點。」 其實他是覺得,以李湘君的實力去唱那首歌,真有點兒大材小用了。 book18.org

「這個我知道。我是想問問你,你還知道其他的好聽一點兒的歌兒嗎?我正在為今年國慶節的演出尋找歌曲。可是能唱的好歌太少了,我都快愁死了。」 book18.org

這個年代的歌曲幾乎都是革命的戰鬥的旋律,好聽一點兒的(抒情的)幾乎全都被批成資產階級的毒草,不許演唱了。就連《洪湖水,浪打浪》那種非常革命化的歌曲也被批成了大毒草。 book18.org

「李姐,你算是找對人了,我還真的能幫上你。我這裡正好就有一首歌頌祖國的抒情歌,應該很適合你在國慶節演唱。」 book18.org

李湘君一聽,眼睛立刻就亮了。她一把抓住了柳俠惠的手,急切地問道:「是嗎?那你能唱一遍給我聽嗎?」 book18.org

柳俠惠清了清嗓子,開始為她哼唱後世的那首紀念國慶節的名曲《今天是你的生日》。為了取悅於李湘君,他這也是豁出去了。不然他哪裡來的膽子,敢在民歌天后面前獻醜? book18.org

開始時李湘君還是平心靜氣地聽,聽著聽著她的眼神就變了,情緒也激動起來。越到後來她越是激動,不知不覺中她抓住柳俠惠的手,緊緊地按在了自己的胸脯上。等柳俠惠唱完時,她的眼睛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就像發現了一件稀世珍寶似的。 book18.org

「天哪,這首歌真是太好聽了!小柳,這首歌的詞曲是誰寫的?」 book18.org

「嗯 …… 這 …… 這首歌的詞曲都是我寫的。」 book18.org

柳俠惠沒有辦法,只好當了可恥的剽竊者。他總不能跟她說,這首歌要等二十多年後才會被創作出來吧?在後世,有很多非常流行的歌曲他都不怎麼喜歡,他也不喜歡那些煽情做作的大歌唱家。但是這首歌的詞曲確實很優美,內容也無可挑剔,李湘君應該可以憑藉它一炮而紅。當然,這個時代的走紅遠不能跟21世紀相提並論,肯定不會給歌手帶來多少經濟利益的。 book18.org

「小柳啊,看不出來,原來你是這麼一個有才華的人!」 book18.org

此刻李湘君看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喜愛和尊敬,但是她沒有忘了自己原來的目的。「柳俠惠同志,我問你,這首歌可以給我去唱嗎?」 book18.org

說完她緊張地等著他的回覆。這個時代的中國是不尊重版權的,誰唱都不用向詞曲作者交錢。但是作為專業的歌唱演員,取得原作者的同意是一種起碼的禮貌和尊重。 book18.org

「李姐啊,其實這首歌,我本來就是專門為你而寫的啊!你放心去唱吧,我不會把它給其他人的。」 book18.org

柳俠惠斬釘截鐵地回答道。他明白,這是贏得李湘君的好感的關鍵時刻。聽了這話,李湘君興奮得頭腦發暈,她伸出胳膊扶住了柳俠惠的肩膀,才沒有倒下來。 book18.org

「謝謝,謝謝你!柳俠惠同志!」 book18.org

柳俠惠也覺得幸福極了。過了好一會兒,李湘君臉上帶著羞意,小聲問他道:「小柳啊,你說,你想讓姐怎麼謝你呢?」 book18.org

這話問得有點兒曖昧。儘管柳俠惠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扒光衣服了騎上去狠狠地肏一通,但是他接受了剛才的教訓:這種事不能操之過急。李湘君的脾氣他還沒有完全摸准。 book18.org

「不用謝了,李姐。我剛才說了,為了姐,我無論做什麼都願意的。」 book18.org

「真的不用謝?小柳,你可別後悔啊!」 book18.org

她笑著問他道,還對他眨了眨眼睛。她已經三十了,原來是唱地方戲劇的,剛剛被招進中央樂團當歌唱演員。她對自己在專業上的前景當然沒有從後世穿越來的柳俠惠看得那麼清楚。她非常渴望能演唱一首能夠讓自己在中央樂團立住腳的好歌。小柳幫她的這個忙,可以說是幫到了點子上。 book18.org

這個憑空而來的弟弟剛才等於是向她表白了愛慕之情,她才不相信他一點兒都不指望回報呢。李湘君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恩怨分明的女人,也有一定的江湖經驗。雖然她還從來沒有背叛過自己的丈夫,但是她所在的文藝界的風氣一直都是比較開放,夫妻之外的男女關係時有耳聞。當然,這種關係都是不能說破的,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好。要不然,那個無所不在的『組織上』就會出來干預了,輕則受處分,重則被開除。 book18.org

在她看來,眼前的這個名叫柳俠惠的小伙子確實了不起。他不但打破了短跑的世界紀錄,還能寫出這麼出色的歌曲。如此出色的才能,全國都找不出幾個來。他將來肯定前途無量,對她的事業上的幫助也會是無法想像的。再加上他擁有極為健美的身材,李湘君不知不覺中已經對他芳心暗許了。 book18.org

李湘君正值虎狼之年,性慾不是一般的強,而她丈夫的性能力一般,在床上不太能滿足她。他們的夫妻生活表面上和和美美,可是早已沒有了新婚時的那種甜蜜的感覺了。她知道,自己內心渴望更多的愛,哪怕是那種見不得陽光的愛。但願小柳同志是個識趣的人,能夠明白她的心意,接受她發出的信號。 book18.org

柳俠惠看了她一眼,此刻的李湘君臉色微紅,嬌艷欲滴,嫵媚極了。他久歷花叢,搞了那麼多女人,當然能聽懂她說的話。他不由得心動了。 book18.org

「那,姐,我 …… 我想 …… 」 book18.org

「小柳,你說吧,姐姐不會怪你的。」 book18.org

李湘君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充滿柔情地說道。柳俠惠聞到了她的體香,心都醉了。 book18.org

「我想 …… 摸摸姐姐的奶子 …… 」 book18.org

她二話不說,馬上就伸手解開了衣服上的扣子。 book18.org

「來吧,小柳。你摸吧,姐讓你摸個夠!」 book18.org

柳俠惠把手伸進她的衣服里,溫柔地撫摸著她健康豐滿的乳房,他能感覺到,她的乳頭開始硬了起來。他邊摸邊輕聲對她道:「姐,你真美。你是我心中的女神啊!」 book18.org

第69節:衣錦還鄉 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開小組會時,柳俠惠聽到兩個本省的代表在他身後小聲議論,說今天上午宣傳隊的同志們去給解放軍代表的小組搞慰問演出,一位女同志演唱了一首新創作的歌,好聽極了。其他各省的代表們聽說後,紛紛要求那個女同志去他們自己所在的組裡演唱呢。 book18.org

柳俠惠聽了,心想這肯定是在說的李湘君了,她果然是個急性子。李湘君並不是人大代表,而是專門為大會服務的宣傳隊的成員。他昨晚給她出了一個主意:讓她向自己的領導建議,先在小範圍內給四屆人大的代表們試唱這首歌,看看他們的反應。如果他們都很滿意,那時再拿到更大的演唱會上去。這樣,即便將來有人要把這首歌批為資產階級的東西,領導和李湘君個人都不會擔太大的責任。這個年代幹什麼都要講政治挂帥,要搞階級鬥爭,怪事挺多的。有時候莫名其妙的就會被扣上一頂反黨反社會主義的大帽子。 book18.org

宣傳隊員們吃飯跟普通的代表們是在一起的。晚飯時,柳俠惠瞥見那個宣傳隊的領導被一群代表們圍住了,他們在七嘴八舌地稱讚一首『給國慶獻禮的歌』,肯定就是李湘君唱的那首《今天是你的生日》了。這時柳俠惠看見李湘君和一位漂亮大姐手挽著手朝他這邊走了過來。 book18.org

「朱大姐,這位是柳俠惠同志,他就是那首歌的詞曲作者。小柳,你肯定聽說過這位朱大姐,她是上海舞劇團的歌唱演員,跟你一樣,她也是人大代表。舞劇《白毛女》的插曲就是她唱的。」 book18.org

「啊,聽說過,聽說過,朱大姐您好!」 book18.org

柳俠惠跟朱大姐握了握手。文革中老一輩中那些著名的女歌唱家們幾乎全部被打倒了,她們如今不是被趕到鄉下參加勞動改造思想,就是在各自的單位里接受革命群眾的批判和監督呢。這位朱大姐是剩下的少數幾個以唱歌聞名全國的人。她不但人長得漂亮,而且儀態端莊,風度優雅,曾經是很多男人們心目中的偶像,這其中就包括柳俠惠的父親柳俊傑。他還記得,只要廣播里有朱大姐唱的歌,爸爸是一定會搬個凳子坐下來聽的。 book18.org

「小柳同志,很高興能認識你。你看起來還不到二十歲,真是個難得的天才啊。」 book18.org

朱大姐和藹可親,她一邊說一邊伸手親切地拍了拍他的頭。柳俠惠沒有多說話,只是紅著臉嘿嘿地傻笑著。他心裡還在為自己的剽竊行為感到不安呢。 book18.org

這時柳俠惠這個小組的組長站起來宣布,叫大家去會議室開一個短會,他有事情需要交待。大家紛紛起身往會議室的方向走去。李湘君帶著朱大姐告辭離開了,她趁人不注意,飛快地將一個小紙條塞進柳俠惠的手心裡。他等眼前沒人時,打開紙條一看,上面只寫著五個字:晚上老地方。 book18.org

開完小組會後,柳俠惠急急忙忙地趕到昨晚偷聽李湘君吊嗓子的那個小樹林裡,她已經等在那裡了。他撲上去抱住她的身子,倆人嘴對嘴地吻在了一起。 book18.org

昨天晚上他有些放不開,主要是不清楚李湘君的底線到底在哪裡,所以沒有敢去闖禁區。今天是她主動約他來幽會,那他就不用客氣了。不一會兒,他的兩隻手就伸進了她的衣服裡面大摸特摸,李湘君被他摸得嬌喘不已。他很快就不滿足於摸奶子了,他的一隻手貼著她的後背往下一滑,插進了她的褲襠里。他發現李湘君居然沒有穿內褲,心中大喜過望。 book18.org

他將她穿的羊毛衫往上一掀,露出了她富有彈性的香噴噴的奶子。他張嘴含住她的乳頭吸允起來,李湘君被他吸得渾身亂顫。她的長褲是用一根鬆緊帶系住的,不怎麼緊。他的另一隻手從前面伸進去,越過她的陰毛,摸到了她的陰唇和陰蒂。 book18.org

「啊 …… 小柳 …… 我的乖乖 …… 你摸得姐姐我好舒服啊!」 李湘君閉上眼睛,嘴裡發出了銷魂的呻吟聲。 book18.org

柳俠惠讓她背靠著一棵樹,兩手抓住她的褲腰往下一扒拉,將她的長褲完全脫了下來。他蹲下身子,兩手抱住她渾圓的屁股,開始用嘴去舔允她的陰唇和陰蒂。李湘君平時跟丈夫過夫妻生活時沒有玩過多少新花樣,幾乎都是用傳統的傳教士姿勢,她還從來沒有被男人舔過肉穴,更沒有跟人在室外野戰過。今天被柳俠惠這麼手嘴並用的挑逗和撩撥,沒多久就達到了性高潮,噴出來的淫水將他的臉和胸前的衣服都弄濕了。 book18.org

柳俠惠站起身來,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淫水和汗水。休息了幾分鐘後,他讓李湘君轉過身,雙手抓住樹幹,把結實的屁股撅得高高的。他從後面『撲哧』一聲,將硬邦邦的雞巴戳進了她的肉穴深處,隨後慢慢地抽插起來。他的動作雖然慢,但是每一次都插得很深,發出『噗-噗-』的聲音。大約插了幾百下,他開始加快節湊。很快,李湘君就被他插得渾身發軟,尖叫著達到了第二次高潮。 book18.org

「小柳啊,姐跟你說。你還年輕,前途不可限量,以後可不能這麼整天沉迷於男歡女愛之中了。今天是姐姐不好,都怪我。」 李湘君拿出一條手帕,一邊替他擦汗一邊給了他一些作為過來人的忠告。「你應該多注意休息,千萬不要累壞了身體。」 此刻她哪裡能想到,這個比她小了十來歲的小伙子竟然是一個花叢老手! book18.org

「姐,你放心,我的身體好著呢。只要能讓姐幸福,我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book18.org

柳俠惠嬉皮笑臉地回答道。他這麼說時手並沒有閒著,還在不停地撫摸她富有彈性的奶子和屁股。李湘君告訴他,她已經在解放軍和兩個省的小組會上演唱了《今天是你的生日》,代表們對這首歌的反應極好。宣傳隊的領導是個行家,他決定:先不要急著到處唱,而是要找一個好機會,讓李湘君在更大的舞台上演唱這首歌。她說這話時身體有些微微的顫抖。可以想像,她此刻的心情是忐忑不安的,既為自己將要得到的機會興奮,同時又有些害怕。 book18.org

「姐,你不用緊張。你的天賦是誰也無法否認的,你的聲音是最美的。在不遠的將來,你一定能夠讓全中國人民都牢牢地記住你,感謝你的!」 book18.org

「謝謝你,小柳。其實,他們最應該感謝的,是你這個天才的詞曲作者啊。」 book18.org

她雙手捧著柳俠惠的臉親了一下。她知道,在這個人口超過八億的大國,她並不一定就是天賦最強的,甚至不一定是最為刻苦努力的。像這種好歌曲,換一個人有一定實力的人來唱,同樣能唱出極好的效果來。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一件事。 book18.org

「柳俠,你還記得我今天介紹給你的朱大姐嗎?」 book18.org

「朱大姐?當然記得了,她怎麼啦?」 book18.org

「姐求你一件事,你能不能 …… 」她好像很不好意思,憋了一會兒,才把想說的話給說出來。「要是哪一天她也來找你要好歌,你能不能先不幫她 …… 因為我 …… 需要一些時間。」 book18.org

說完這些話,李湘君的臉色有些難為情,畢竟這麼做跟她平時豪爽大氣的為人不太相符。但是柳俠惠完全理解她的想法。她和朱大姐看起來關係很好,但是她們之間是存在競爭的。此時的李湘君在事業上還遠遠沒有達到後世的那種境界,面對同樣有出色的天賦而且氣場強大的朱大姐,她心裡肯定不是很踏實的。 book18.org

「姐,你不用擔心,我肯定是向著姐的。朱大姐若真的來找我幫忙的話,我會為她挑選一首風格完全不一樣的歌,讓她永遠也無法追上你!」 book18.org

他說得非常自信。回答他的是來自李湘君的一個深情的熱吻。 book18.org

第四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跟這個時代中國的其他會議一樣,『隆重』地召開,然後『勝利』地結束了。 book18.org

在會議結束的那天,發生了一個小插曲。柳俠惠所在的小組臨時被安排在另一個地方吃晚飯,他因為上廁所去了,錯過了通知。晚飯時他還是到老地方吃飯,結果碰到的全是北京組的代表們。他站在門口發獃,不知道該不該進去。這時身後有人說話了。 book18.org

「小同志,怎麼不進去啊?」 柳俠惠雖然年輕,但是胸脯上戴著『人大代表』的牌子,因此不會有人誤會他是大會的工作人員。 book18.org

他聽到有人跟他說話,回頭一看,心裡吃了一驚。這不是後世的那位改革開放的總設計師嗎?他此時已經復出,職務是國務院副總理。他旁邊的那個人也不是等閒之輩,而是鐵道部的萬部長。在後世,萬部長最終官至國務院副總理和人大常委會委員長。 book18.org

「鄧副總理好,萬部長好。」 柳俠惠覺得這個時候退出去不太好,於是就跟著他們一起走了進來。吃飯時他們坐在同一張桌子上。 book18.org

「小同志很年輕嘛,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 鄧副總理問道。 book18.org

「鄧副總理,我姓柳名叫柳俠惠,今年十九歲。我是XX省的代表,今天吃飯走錯地方了。」 book18.org

「哦,你就是那個世界上跑得最快的人啊。前幾天主席還誇獎你有政治頭腦,加快了中國在各個國際體育組織中的地位的恢復。那件事做得非常漂亮,你為祖國立了一大功啊。哈哈。」 book18.org

鄧副總理很高興,他邊說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時萬部長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他馬上睜大了眼睛,盯著柳俠惠問道:「聽說你在小組會上有一個發言,專門講到了實現四個現代化的問題?」 book18.org

「鄧副總理,萬部長,我年輕不懂事,那是瞎說的。」 book18.org

柳俠惠感覺到自己的背上開始出汗了,他有些後悔自己那天在小組會上信口開河了。他可從來沒有想過要投靠某位大領導,擠身政界,何況鄧副總理要不了多久就會第二次被打倒。他自由自在慣了,並不想進入體制內混,將來當一個主政一方的大員。他有些為難,不知該怎樣應對總設計師。這時一個工作人員走了過來,他通知鄧副總理和萬部長,說總理有事情找他們商量。 book18.org

鄧副總理站起身來,握住柳俠惠的手說道:「小柳啊,我看你很不錯。我們以後有機會再多聊聊。」 說罷他就和萬部長一起離開了。直到會議結束,柳俠惠都沒有再次見到他們。 book18.org

柳俠惠回到了省城。他到家後,吃驚地發現自家的房子裡住著另外一家人。一位中年阿姨出來跟他打招呼。 book18.org

「俠哥,你回來啦?」 book18.org

她是跟爸爸同一個教研組的老師,名叫陳錦媛,他平時管她叫陳阿姨。陳錦媛是一位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大約四十五歲。她身材妖嬈,還燙了頭髮,以這個時代的眼光看,非常時髦。她的丈夫是學校里的一位處級領導。黃玉琴曾經懷疑陳錦媛想勾引丈夫柳俊傑,說她是個狐狸精。 book18.org

「陳阿姨,你好。」 book18.org

「俠哥啊,你還不知道吧?柳主任他搬家了,搬到吳宅去了。現在我住在這裡,是昨天剛搬進來的。唉,柳主任和黃老師有了你這麼個好兒子,可真是好福氣啊。」 book18.org

柳俠惠不想聽她多嘮叨,就推說回家還有急事,向她道了謝,轉身往吳宅走去。他邊走邊想:陳阿姨剛才稱爸爸為柳主任,那就是說,爸爸又升官了,終於當上系主任了。可是一個小小的系主任,哪裡有資格住進大名鼎鼎的吳宅啊?吳宅是獨立的別墅,面積有一百多平方,屋後還帶一個小花園,就是學校的一把手也住不上這麼好的房子啊。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貓膩? book18.org

到了吳宅後,他看見外面的大門上掛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香港埃羅爾有限公司』。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家公司。這個時代內地和香港幾乎沒有任何聯繫,那些跟大陸做生意的香港人不是在廣州就是在北京上海,中國的其他地方他們全都看不上。柳俠惠敲了敲門,沒有人答應。他發現大門沒有鎖,於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book18.org

屋子裡的地上放著一些大大小小的箱子和包袱,他一看就在知道這些都是自己家裡的東西,大概是剛搬進來,還沒來得及拆開呢。他叫了幾聲爸爸媽媽,沒有人回答。這時他聽見從過道的另一頭傳來嘩啦嘩啦的水響,於是便朝那邊走去。 book18.org

過道里沒開燈,光線很暗,他剛走進去就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同時聽到了媽媽黃玉琴的尖叫聲。他趕緊叫道:「媽,別怕,我是小俠!」 book18.org

「小俠啊,是你啊!你 …… 你可回來了。」 黃玉琴激動得一把抱住他哭了起來。 book18.org

他一把把媽媽抱起來,大步走到客廳里,將她放到沙發上仔細打量起來。這一看不要緊,他心裡的慾火騰地一下就燒起來了。原來黃玉琴在打掃衛生,出的汗把全身都濕透了。她想反正是在自己家裡,索性脫了外衣,只穿了一個小背心和一條褲衩繼續打掃衛生。 book18.org

她現在幾乎是赤裸著坐在兒子跟前。看見兒子眼裡那種異樣的光芒,她想起了自己和他之間的那種親密關係,臉馬上就紅了起來。 book18.org

「媽,爸爸他上班去了?」 book18.org

「嗯,他去開會了,恐怕要到晚上才回來。」 黃玉琴這麼回答道,她的臉更紅了。 book18.org

柳俠惠見媽媽滿臉的羞意,哪裡猜不到她心中所想?他伸手扯掉媽媽身上的背心和褲衩,一把將她從沙發上抱起來,大步走進臥室,用腳往後一踢,砰地一聲關上了門。不一會兒,屋裡就傳出來了母子兩人令人銷魂的對話和呻吟聲。 book18.org

「啊 …… 小俠 …… 別舔那裡,媽剛出了一身汗,那裡髒 …… 啊!」 book18.org

「媽,我想死你了 …… 你越來越漂亮了 …… 我的雞巴等不及 ……. 我要肏你!」 book18.org

「來吧,小俠,你是媽的心肝,媽也想你啊。媽給你肏 …… 媽的騷屄是你的,是我的寶貝兒子的 …… 啊!」 book18.org

大約十幾分鐘後,黃玉琴達到了高潮,柳俠惠也痛痛快快地在媽媽的肉穴里射了精。然後他抱她去浴室,兩人一起洗了澡。黃玉琴這才把開始跟兒子說起他們搬家的事。 book18.org

原來這房子是柳俊傑從香港的埃羅爾公司租來的。這埃羅爾公司也不知是什麼來頭,他們一到省城就到處找合適的房子,結果相中了吳宅。吳宅現在是無主財產,由大學的總務處代管。這裡只是偶爾被用來招待貴客,大部分時間都空著。總務處需要派人定期打掃,覺得是個麻煩。現在香港的公司想買下它,學校領導請示了省市的領導後,同意把吳宅賣給埃羅爾公司,售價50萬元人們幣。在這個時代,50萬元可是天價,足夠學校里蓋一棟兩層的教學樓了。 book18.org

「媽,既然這樣,那爸爸他怎麼能把吳宅給租下來呢?」 book18.org

柳俠惠還是搞不懂,埃羅爾公司50萬元都花得起,難道會缺這幾個錢的租金嗎?爸爸媽媽每個月的工資加起來才二百多一點,租金肯定高不到哪裡去的。 book18.org

「你還記得你上次從省外事辦那裡買下的那幅《鍾馗》嗎,我們能住進吳宅來,還得感謝這幅畫呢。」 book18.org

「什麼?你們把那幅畫給賣了?賣了多少錢?」 book18.org

柳俠惠驚叫道。他知道,再過十幾年,那幅《鍾馗》可能會賣出幾百萬的價錢來。當然,到時候吳宅這樣的別墅的價格也會漲到好幾百萬,或者更高。問題是爸爸媽媽只是租房子,並不是房主,房價漲得再高對他們也沒有好處。 book18.org

「小俠,我們沒有賣。因為你當時說過,這幅畫以後會值大錢,無論如何都不要出賣它。」 黃玉琴向兒子解釋道:「那個埃羅爾公司的老闆不知從哪裡聽說了我們有這幅畫,就帶著一個專家找到學校的一把手,請求他帶著來我們家,非要看一看這幅畫。我們不敢駁領導的面子,只好拿出來給他看了。那個專家說這是真品,值很多錢。那個老闆當場就要買下這幅畫,你爸爸和我都不答應。後來他提了一個建議,要我們把這幅畫借給他,就用吳宅做抵押,我們可以搬進去住,只需付原來房子的房租就行了。如果將來這幅畫出了任何問題,吳宅就是我們的了。你爸爸和我不知該怎麼辦才好,這時學校的一把手發話了,他勸我們接受香港老闆的這個提議。我們兩人都覺得這事咱家不吃虧,就答應了。那個老闆當場就和我們簽了借畫和租房子的協議書。房子的租金是每個月七塊三毛五分,跟我們原來付給學校的房租是一樣的。協議後面還加了一句,在《鍾馗》沒有歸還回來之前,房租不會漲。」 book18.org

柳俠惠心想:天哪,七塊三毛五一個月就能租下這麼大的吳宅,這世上還能有這種好事? 「媽,你去把那個協議拿來給我看看。」 book18.org

黃玉琴去臥室里打開一個柜子,拿出了那份租賃協議給兒子看。柳俠惠只瞄了一眼就差一點笑出聲來。原來香港埃羅爾公司是他和王素芬創辦的東方醒獅公司的香港分部,埃羅爾的英文就是ALOE (Awaken Lion Of East)! book18.org

在舊金山時他就跟王素芬說起過,他要想辦法改善一下父母和兩個姐姐的生活,但是在中國現時的環境下,直接給他們大把的錢肯定不行,說不定還會害了他們。沒想到王素芬當時就把這件事放在了心上,居然這麼快就想出了如此巧妙的辦法,讓他父母一下子就住進了大名鼎鼎的吳宅。關鍵是,學校的一把手自始至終都在場,有了這麼個證人,誰也無法說三道四。「王素芬啊王素芬,你除了性感賢惠,還這麼能幹,深得朕 …… 啊,不 …… 深得吾心啊。」 book18.org

「小俠,這份協議有什麼問題嗎?」 黃玉琴見兒子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有些擔心地問道。 book18.org

「媽,這份協議沒有任何問題。你和爸爸就放心在這裡住下去吧,我估計十年之內他們是不會把畫還回來了。」 說不定那幅畫現在已經掛在王素芬外公的書房裡了,他特別喜歡這個畫家的作品。哈哈。 book18.org

「小俠,我和你爸商量過了,我們想讓你大姐帶著孩子回來住。她一個人在外面太苦了,回來至少有事情時我們可以幫幫她。你現在出名了,如果有可能的話,可以幫她安排一個工作 ……. 」 黃玉琴看著兒子,小心翼翼地說道。她這是第一次求人開後門,求的人還是自己的兒子,心裡免不了怪怪的。 book18.org

「媽,那是完全應該的。你放心吧,姐姐回來後,她的工作問題由我負責解決。」 接著他從自己的皮箱裡取出來一疊鈔票遞給媽媽,說道:「媽,這些錢你先拿去補貼家用,不夠時我這裡還有。」 book18.org

黃玉琴見那些鈔票全是嶄新的工農兵,從厚度看至少有兩三千元。這可是一筆巨款啊,比老柳和她一年的工資還要多,她哪裡敢接? 「小俠啊,你從哪裡弄來的這麼多錢?犯法的事我們可不能幹啊!」 book18.org

「媽,你放心吧,這些錢都是兒子我堂堂正正地賺來的,這個一下子跟你也解釋不清楚。你用的時候小心一些,不要讓別人知道就行,免得遭人嫉妒。」 他回國前用王素芬給他的美元換了兩萬元人民幣,因為害怕媽媽擔心,一次只給了她三千元。 book18.org

柳俠惠這一回算是真正的衣錦還鄉了。他不但再一次打破了世界紀錄,而且成了全中國最年輕的四屆人大的代表。前幾天省外事辦還專門派人敲鑼打鼓地找到柳俊傑和黃玉琴,給他們送來了國務院頒發給他們的兒子柳俠惠同志的嘉獎令,表彰他為恢復中國在國際體育組織中的合法地位做出的重要貢獻呢。省委還特別通知,說柳俠惠在省委招待所的那間房子會一直給他保留著,他可以隨時去住。 book18.org

當然,太出名了也有壞處。他回家的這幾天來求他辦事的人絡繹不絕,給他和他父母添了不少麻煩。他白天乾脆躲到省委招待所去了,想父母時,他就三更半夜使出超能趕回家來看望他們。好在他們現在住的是吳宅,周圍沒有一個鄰居,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來來去去。柳俊傑和黃玉琴因為兒子給他們爭了光,讓他們能夠挺直腰板做人,所以心情非常好。至於那些麻煩事,他們覺得跟他們所得到的比起來微不足道,他們也就認了。何況柳俠惠早已向他們面授機宜,知道該怎麼去應付各類不同的來家裡求他幫忙的人。 book18.org

第70節:撕裂的痛 book18.org

柳俠惠抽空去看望了一下郭彩雲。她還是住在職工宿舍第13棟一樓的那間小屋裡,不過如今那裡不是住一個人而是住了三個人了。她父親的單位已經把他生前住的房子收了回去,因此她不得不把母親和女兒都接到自己這裡來,她的那間小屋擠得都快要炸開了的,連落腳的地方都很難找。她兒子依舊跟前夫住在一起。柳俠惠進屋後只能和她並排坐在床沿上。 book18.org

因為要避嫌,他是晚上九點鐘以後才來的,這時她母親和女兒都已睡下了。郭彩雲對他的到來又驚又喜,可是她又不得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以免吵醒了旁邊睡著的母親和女兒,她的眼淚還是忍不住嘩嘩地淌了下來。柳俠惠抱住她,輕輕地親吻著她的臉,用袖子替她擦了擦眼淚。他從口袋裡拿出了兩千塊錢,塞到她的手裡。 book18.org

「郭老師,你知道,我現在的情況跟以前大不一樣了,能幫你解決很多問題。這點錢你先拿去用,不要太委屈自己了。」 book18.org

郭彩雲沒有推辭。這些錢差不多是她三年的工資了,來得正是時候。她已經很久沒有給兩個孩子買新衣服了。她非常感激眼前這個重情重義的小情人,和他好上是她這一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但是她也知道,他如今這麼出名,必須時時注意影響。他肯定會有自己的難處的。 book18.org

她解開胸前的扣子,把奶頭送進他的嘴裡,讓他含著,然後摸著他的頭輕聲說道:「小俠啊,你對老師的好,老師都記在心裡呢。你以後儘量不要到這裡來,讓人知道了對你的前途會有不好的影響的。聽老師的話,快回去吧。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和家人的。」 book18.org

其實她很想不顧一切地投入他的懷抱,給他狠狠地肏她的騷屄。自從上一次柳俠惠在食堂附近那個看守菜地的小木棚里肏過她之後,還沒有一個男人碰過她呢。只是這間屋子太小了,母親和女兒都睡在離他們不到三尺的地方,若是動作稍微大一點,肯定會驚醒她們。她只能把內心的情慾強行壓了回去。 book18.org

柳俠惠當然也知道這一點。他非常迷戀郭彩雲的肉體,很想插入她的騷屄里大肏一通。只是他一直對郭老師特別尊重,同時又很心疼她,他不想讓她有一絲一毫的難堪。於是他除了溫柔地把她的臉脖子和奶子吻了一遍,並沒有去進一步侵犯她。他站起身來,輕聲對她說道:「親愛的郭老師,那我先走了。我會回來看你的。」 book18.org

郭彩雲目送著柳俠惠離開後,關上了房門。她擦了擦眼淚,在床上躺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她聽見母親問她:「剛才來的那個人,就是你常說的打破了世界紀錄的小柳吧?」 book18.org

原來母親並沒有睡著,她什麼都聽見了。郭彩雲紅著臉『嗯』了一聲。她母親翻了一個身,背對著她喃喃自語道:「他是個好人哪。這年頭,好人可不多了。」 book18.org

省公安局的辦公大樓內。韓淑芳忙完工作,鎖好自己辦公室的門,從大樓里走了出來。她這是要回到自己的新居去。現在快到晚上9點了,她平時回家的時間更晚一些。 book18.org

公安局跟其他省屬機關一樣,職工住房非常緊張。她原來的住處離辦公地點太遠,所以她一般不回家,就睡在自己辦公室的那間小屋裡。後來她把自己原來的房子讓給一位老資格的下屬了。 book18.org

因為出色的工作,韓淑芳受到了公安部的通報嘉獎。有一次,主管公安的一位副總理到下面來視察,專門到她的辦公室與她聊了聊。他發現她這個副局長居然沒有自己的住房,晚上睡在辦公室里,於是就向省里的一把手提出了這個問題,要求儘快解決公安戰線有傑出貢獻的同志們的住房問題。省領導開會研究之後,決定從省委新建的一棟家屬樓中撥出一個二居室的單元來分給韓淑芳。她推辭不要,但是被告知,她必須接受這套住房,而且要儘快搬進去。因為這是上級領導專門關照過的。 book18.org

她的新居離省公安局不是太遠,騎摩托車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她騎的還是柳俠惠的那輛屬於市公安局的摩托車。她把摩托車停在樓下,提著自己的公文包上了樓。分配給她的房子在第二層。這是一棟五層的宿舍樓,很多地方還沒有完工,她是目前唯一的住戶。走廊里黑咕隆咚的還沒有安裝電燈,她摸摸索索地走到自己的房門口,掏出鑰匙開了門。 book18.org

屋子裡的電燈的開關是那種拉繩式的。進屋後她剛把電燈拉亮,後腦上就被什麼東西猛擊了一下。她被打昏過去了,咕咚一聲跌倒在地上。大約十分鐘後,她從昏迷中醒過來,發現自己靠牆坐在地上,兩隻手被反綁在身後,屋裡的東西都被翻得亂七八糟。她抬頭一看,一個五十出頭的面目猙獰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正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book18.org

「譚德明!你竟敢偷襲我?你想要幹什麼?」 book18.org

譚德明是省公安局的原副局長。在快樂幸福團一案中,他因為與兩個主犯的關係密切,被勒令停職,韓淑芳主持了對他的審查工作。 book18.org

譚德明的資歷很老,辦案經驗豐富,他成功地銷毀了自己與快樂幸福團來往的許多證據。因為毛公子死了,活著的廖公子又拒不坦白,所以無法確認他和快樂幸福團互相勾結的罪行。不過,在調查的過程中韓淑芳發現了他不少其他方面的問題。比如他平時在辦案中徇私作弊,袒護嫌疑犯,威嚇證人,收受賄賂等等。最終他受到了撤銷所有職務的處分,但是沒有再追究他的刑事責任。從那以後,韓淑芳就沒有見到過他,只是聽人說他一個人回老家去了。 book18.org

「譚德明,你可要想清楚了。你這是惡意報復,是犯法的行為!我勸你趕緊懸崖勒馬。」 book18.org

譚德明跨前一步,蹲下身子,抓住她的制服領子將她提了起來。『啪』的一聲,他重重地在她臉上打了一個耳光。 book18.org

「你這個婊子,快給我閉嘴!老子既然敢這麼干,就是掌握了你和王局長的材料。」 他邊說邊揮舞著手裡的一疊紙張,看樣子像是公函。 book18.org

韓淑芳的心『咯噔』一聲,往下沉了下來。難道他找到那份東西啦?這可怎麼辦才好呢?她的臉被打腫了,剛進門時後腦上挨的一下現在還很痛,腦子裡還在嗡嗡作響。可是她顧不了那麼多了,她兩眼緊緊地盯著譚德明手裡的那一疊紙。 book18.org

「怎麼樣,害怕了吧?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背叛組織當叛徒啊!」 book18.org

「你不要造謠汙衊,我不是叛徒!」 book18.org

「哈哈,這可由不得你啊。只要我把這份東西往上一交,你和包庇你的王局長都將受到最嚴厲的審查!」 book18.org

韓淑芳想明白了,這姓譚的並沒有拿到她的確鑿把柄。不然的話,他早就向組織上遞交材料了,而不會跑到她這裡來亂翻東西。這件事情說來話長,牽涉到她早年和丈夫一起為黨做地下工作時的一段令人心酸的經歷。 book18.org

那是抗戰勝利後不久的事。她當時在重慶,是一名進步女青年。她被組織上發展為秘密黨員,在重慶的大學裡做青年學生的工作。後來,組織上讓她和另一位非常重要的地下工作者假扮夫妻,掩護他的身份。一年後他們墜入愛河,請示過上級後,他們正式結了婚。這人就是她的丈夫老汪,他當時的公開身份是重慶市警察局局長的秘書。 book18.org

有一次老汪派她去另一個城市遞送一份秘密文件。她到了那個聯絡點後,發現了不少可疑的人。她立刻斷定,這個聯絡點已經被敵人破壞了。她剛銷毀了藏在身上的秘密文件,就被幾個警察抓住了,被帶到了當地的警察局。她一口咬定自己是從鄉下來尋找親戚的。他們對她嚴刑逼供,她咬緊牙關挺了過來。 book18.org

警察局並沒有她是共黨分子的任何證據,幾天後就把她放了。為了不暴露丈夫老汪,她去鄉下的親戚家躲了幾天,等風聲過去後才回到重慶。她沒有向丈夫說自己被捕的事,只是說她發現情況不對,就銷毀了文件,躲到鄉下去了。丈夫誇獎了她,說她做得很好。她欺騙丈夫是因為她有難言之隱:在被捕期間,有兩個警察多次強姦了她。她很愛自己的丈夫,害怕這件事會影響到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於是就瞞住了沒有說。但是,這件事成了她的一個心病。按照地下工作的規定,她必須向上級報告自己被捕的事。讓她為難的是,她的上級就是自己的丈夫。 book18.org

她一直因為這件事在心裡自責,有好幾次都想去找組織上說清楚。後來丈夫老汪在執行一次特殊任務時犧牲了,她這才打消了向組織上坦白的念頭。因為她知道,一旦坦白,她肯定會受到組織部門的調查,很可能會受到比較嚴厲的處分,甚至她丈夫的革命烈士的地位也會被蒙上一層陰影。更為重要的是,女兒汪霞的前途也肯定會受到嚴重的影響。這是她無論如何都不能允許的。 book18.org

文革開始後,目睹那些為黨做過地下工作的同志們的遭遇,她確信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對的。可是,這並不代表這一切都結束了。她白天努力工作,辛勤地為人民服務,夜裡卻經常做惡夢:不但夢見她被那兩個警察姦淫侮辱,還夢見自己被革命群眾揪了出來,被定性為叛徒和混進革命隊伍里的反動分子。她頭上戴著高帽子和其他反革命分子一起遊街示眾。 book18.org

兩年前的一天,她的老上級王局長把她叫到自己的辦公室,給她看了一封四川省的組織部門發來的公函。信上說,有一個解放前當過警察的反革命分子在獄中病故了,他留下了一份自傳,詳細地敘述了自己反動的一生,包括他犯下的許多罪行。其中說到他曾經和另一名警察一起強姦侮辱過一個女共黨嫌疑分子,她的名字叫冷馨。因為王局長是當時四川黨的地下組織的領導之一,組織部門發函給他,是要他提供自己所知道的情況。 book18.org

王局長很為難。他是韓淑芳的丈夫老汪的老同事,也是他生前最好的朋友,跟他妻子韓淑芳也很熟。他們的女兒汪霞是他看著長大的,也是他幫忙安排去當人民警察的。他知道冷馨就是韓淑芳做地下工作時使用的化名,還知道韓淑芳的檔案里並沒有她被捕並且被警察強姦的任何紀錄。因此他把她叫到自己家裡,想了解一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book18.org

韓淑芳知道這件事瞞不住了。她流著眼淚向王局長如實說了當時的情況,她隱瞞自己被捕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她說自己是一直是忠於革命事業的,從來就沒有過任何背叛黨的行為。她這麼做只是因為她熱愛自己的丈夫,不想讓他痛苦。 book18.org

王局長當然能理解韓淑芳的苦衷。老汪夫婦一直是公安戰線上的楷模,干起工作來任勞任怨,從來不向組織上提任何條件。老汪犧牲後,韓淑芳沒有改嫁,一個人辛辛苦苦地把女兒拉扯大。她長得端莊漂亮,為人熱情大方,與同事們相處得很好。同志們都很尊敬她,她的人品是有目共睹的。 book18.org

王局長個人非常同情她,也很喜歡她。他的愛人病故後,他曾經動過娶韓淑芳為妻的念頭。只是他又覺得這樣做對不起死去的好朋友,一直沒有勇氣向她當面提出來。 book18.org

經過反覆思考,王局長做出了有生以來第一次違背組織原則的決定:他沒有向四川的組織部門報告冷馨就是韓淑芳這一重要情況。韓淑芳知道,王局長這麼做是承擔了極大的風險的。她把王局長請到家裡來吃晚飯,代表死去的丈夫向他表示了衷心的感謝。她記得那天王局長和她都喝了不少酒,他們互相擁抱著大哭了一場,然後他們就脫光衣服上了床。那是丈夫死後(遇見柳俠惠之前),她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跟一個男人發生性關係。 book18.org

韓淑芳不知道王局長收到的那份公函是不是被銷毀了。王局長這人生性謹慎,姓譚的不太可能從他那裡拿到這麼重要的東西。她猜的一點兒都沒錯。譚德明手裡拿著的是另一封公函,是組織上發給本局的另一位老同志的。那人一年前去世了,他老婆整理遺物時發現了這份公函,就把它交給了譚德明。譚德明當時把它塞到抽屜里,後來就忘了。直到最近他才重新發現了它。 book18.org

譚德明擔任過省公安局組織部門的負責人。因為一直覬覦韓淑芳的美貌,他閱讀過她的檔案材料,記得她曾經使用過冷馨這個化名,同時也記得她乾地下工作時從來沒有被捕過。他把這些事情聯繫起來一想,覺得自己真是撿到寶了。韓淑芳一直沒有受到組織部門的審查,肯定是王局長在充當她的保護傘。王局長是個鰥夫,她是個寡婦,兩人的關係又那麼融洽,要說他們之間沒有姦情打死他都不信。 book18.org

他今晚來到韓淑芳這裡,就是為了找其他的證據,最好是能找到他們兩人通姦的證據。他跟蹤了韓淑芳好幾天,知道她的工作習慣,不到晚上十點她是不會回家的,沒想到今天她提前回來了。不過回來就回來吧,他對她早就憋了一肚子的邪火,今天該是他發泄的時候了。最為美妙的是,哪怕他今晚強姦了她,諒她也不敢去告發他! book18.org

一想到即將享用韓淑芳這個性感的尤物,譚德明就興奮得直打哆嗦。韓淑芳在省公安系統以美貌稱著,有好幾個喪偶的朋友都向他打聽過韓淑芳,希望能把她娶到家。譚德明自己也對她垂涎欲滴,可惜她這人根本就不上鉤。 book18.org

他把韓淑芳抓到床上,很快就扒下了她的褲子,讓她露出了赤裸裸的下體。譚德明雖然年過五十了,但是身體各部位都沒有什麼毛病,體力跟一個青壯年沒有區別。韓淑芳雖然學過近身格鬥,但是她的雙手被綁著,除了哭喊叫罵,對他一點兒辦法也沒有。因為有繩索綁著,譚德明想下脫她上身的制服卻不是很容易,搞不好會被她掙脫繩索跑了。他從抽屜里找來一把剪刀,開始剪的她的制服。 book18.org

不一會兒,她的制服就被剪出了一個一個的窟窿,她身上的肉東一塊西一塊地露了出來。譚德明看了,叫道:「媽的,這樣比全脫光了要好看多了。」 於是他撲在她身上,兩隻爪子不停地撫摸揉捏她,同時也用嘴舔允她的敏感部位。韓淑芳只能用力蹬腿,想把他踹下床去。可是她越是反抗,他就越興奮。因為這棟樓里沒有住其他人,他可以放心大膽地玩弄她羞辱她。 book18.org

他用手在韓淑芳的身上又掐又捏,不但玩了她的奶子和陰蒂,還將一根指頭戳進了她的肛門裡。韓淑芳因為屈辱,滿臉通紅,她嘴裡罵出了她平生罵過的最為惡毒的話。 book18.org

「譚德明!你這個無恥的畜生!你 …… 你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book18.org

她趁他不注意,一個翻身滾到了床下。她剛要站起來就被他猛地一撞,咕咚一聲摔倒了。她半赤裸的身子正好摔倒在一堆雜亂的東西上,痛得她眼淚都流出來了。這些東西都是姓譚的搜索她的書櫃抽屜時翻出來扔到地上的。譚德明看著那堆東西,眼睛突然一亮,他彎下腰拾起一個橡膠做的短棒。這東西的外形跟男人的雞巴一模一樣,他雖然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東西,但是也不難猜出它是幹什麼用的。他一把將它抓在手裡,咧開嘴哈哈大笑起來。 book18.org

「韓淑芳,這是你的玩具吧?沒想到堂堂的公安局副局長,還挺會玩的嘛!你守寡守了這麼多年,原來是因為有這玩意兒!你沒有嫁給王局長,是不是他的雞巴不中用,還不如這個東西?」 book18.org

韓淑芳又恨又愧,她的臉都快要滴出血來了。那個東西是她的小情人柳俠惠送給她的,她作為一個成熟女人,身體確實很有需要。工作越忙她就越需要用它來緩解壓力。最近她好像玩上了癮,每天晚上都要用到它,幾乎是離不開它了。可是現在握住它的是譚德明這個畜生,對這個人她除了鄙視還是鄙視。她的身心被極度的憤怒和羞愧交替折磨著,難受極了,感覺還不如死了算了。 book18.org

譚德明再次把她抓到床上,用力掰開她的兩條腿,將這個東西往她陰道裡面用力捅去。 book18.org

「是不是這麼用的,韓副局長?」 他一邊捅一邊大聲問道。「這個東西,是不是比你死鬼老公的雞巴長多了硬多了?」 book18.org

聽到他口吐惡言,侮辱她死去的丈夫,韓淑芳恨不得狠狠地咬他一口。可惜她早已耗盡了體力,渾身都是軟軟的,使不出力氣。不一會兒,在他的動作下,她的肢體不受控制地輕微地顫抖起來,倒像是她真的在享受性愛的樂趣一般。譚德明很快就注意到了她的變化。他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將那個東西從她的淫水泛濫的肉穴里拔了出來。她馬上感覺到了一種難言的空虛。 book18.org

「是不是還想要啊,我的副局長大人?想要就說一聲,千萬別跟我老譚客氣。」 譚德明非常享受這種捉弄她的感覺,就跟貓在戲弄一隻老鼠似的。 book18.org

韓淑芳欲哭無淚。他已經把她的情慾給挑起來了,她非常渴望他繼續下去,她真想大聲喊叫,以發泄心中的慾望。可是強烈的羞恥心阻止了她,她緊咬著自己的嘴唇,儘量不發出聲響來。 book18.org

這時譚德明好像發現了新大陸。韓淑芳有一個雪白美麗的屁股,它既豐滿又結實,不過現在吸引譚德明的卻是她的菊花。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乾淨,這麼好看的菊花。帶著惡作劇的心理,他將她的身體翻轉過來,臉朝下趴在床上,他坐在她背上,兩腿夾緊她的頭,用手裡的那個東西往她的菊洞裡面捅去。韓淑芳使勁兒扭動身體,不想讓他得逞。她的掙扎,只能讓他更興奮,他非要將那個東西塞進她的菊洞裡不可。 book18.org

韓淑芳的肛門被撕裂了,血流得到處都是。她痛得哇哇地大哭,一邊哭一邊向他求饒,譚德明好像根本沒有聽見。他終於找到了一個好辦法,他拿著那個東西上往她的胯下蹭了蹭,抹上了一些液體(她的汗水和淫水),然後對準她的肛門猛力一插,竟然成功地把它插了進去! book18.org

韓淑芳痛得差一點兒昏死過去。她的聲音早已沙啞了,只能趴在床上乾嚎。與此同時,她心裡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譚德明瘋了,他這是要把她往死里整啊。她突然想到了那個不止一次救過她的命的小情人:「小俠啊,你在哪兒?你再不回來,阿姨可就見不著你了!」 book18.org

韓淑芳剛才覺得生不如死,一想到她的小情人,她身體里又生出了強大的求生慾望。譚德明還沉浸在折磨她的快感中,好像已經忘了他最初是來幹什麼的。他滿頭大汗,一手按住她的屁股,一手握住那個東西的把柄,一下接一下地在她的肛門裡抽插著,就跟用他自己的雞巴干她一樣來勁兒。 book18.org

這時『咚』的一聲巨響,門被人踢開了,一個年輕人從外面沖了進來。譚德明回頭一看,馬上從床上跳了下來,伸手去拿放在桌子的抽屜里的手槍。韓淑芳平時上班不帶槍,她的槍一直鎖在抽屜里。譚德明在她回來前撬開抽屜尋找『證據』,因此知道她的槍放在那裡。 book18.org

他的手還沒有碰到手槍的皮套子,臉上就重重地挨了一拳,緊接著他下巴上也挨了一拳。他像一根木頭樁子一樣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覺。 book18.org

「小俠,是你嗎?」 book18.org

韓淑芳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想從床上下來,可是忘了自己的雙手還被綁著,結果身子沒有保持住平衡,往一旁倒去。 book18.org

年輕人趕緊衝過來,伸手把她接住。 book18.org

「韓阿姨,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苦了!」 book18.org

他們兩人對視了一眼,抱在一起大哭起來。 book18.org

貼主:宋太祖老趙於2022_08_25 8:25:06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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