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比利亞的雄鷹】前傳：荊棘之路（11） book18.org
作者：chlchll book18.org
2024/06/26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11）埃爾曼佐的秘密（上） book18.org
亞歷山大怎麼也想不到，最後聽到的居然會是這麼個讓人意外的答案。 在這個紋章學被認為是一門高深學問的時代，能夠嫻熟的掌握各種複雜多變的紋章來歷和家族譜系的人，往往被視為有著豐富知識的學者。這些人不但深悉個個家族傳承的紋章來歷，更對形成這些複雜紋章的背景耳熟能詳，他們當中很多人甚至能從一面看似普通盾牌的圖案上追述出千年前墨洛溫王朝時代的脈絡聯繫。 book18.org
但是藍底鳶尾花，這個圖案卻並不需要任何紋章官引經據典的去探究，因為擁有著這個圖案旗幟的那個帝國就在庇里牛斯山脈的對面，那面旗幟的主人，是歐洲最強大的君主之一。 book18.org
法蘭西王國國王，查理八世。 book18.org
誰會相信一個卡斯蒂利亞的內陸貴族會和法國人勾結在一起？甚至隱藏了一支法國軍隊？ book18.org
法國人以封建采邑制度養出的法國騎士，是全歐洲最強大的重騎兵軍隊，更是這個時代最可怕的對手之一。如果要說謊，這個男人怎麼會編造一個如此荒誕和莫名其妙的謊言？ book18.org
可緊接著一個讓亞歷山大感到奇怪的疑團就浮上了他心頭。 book18.org
那些法國人是怎麼到這來的？難道這麼多人就沒有人發現他們嗎？阿爾弗雷德知道這件事嗎？ book18.org
「大人。」奧孚萊伊有些猶豫地看向他，「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得先想辦法對埃爾曼佐山做一次偵察，搞清楚裡面的具體形式和情況。」亞歷山大摸了摸下巴，「去那些女人裡面問問，有沒有對礦場比較熟悉的，或者有家人在礦上工作的，我需要他們的幫助。」 book18.org
「大人，其實我……」 book18.org
大概是以為亞歷山大要找嚮導，男人急忙開口想自薦，但話音未落就被阿莎一靴子踹在了背上，逼得他不得不彎下腰來。 book18.org
看著女人那條修長而富有彈性的大腿，亞歷山大更加堅定了下次做愛要讓她騎在自己身上的想法。 book18.org
「索爾德林。」他朝著精靈傭兵看去，「你帶著這個男人去找那個營地和那支軍隊。聽著，如果發現了那個地方，不要輕舉妄動，記錄下他們的人數，位置，然後離開。做你們精靈最擅長的事情——狩獵，只不過敵人是一支軍隊，明白嗎？」 book18.org
「沒人比精靈更懂得狩獵，大人。」索爾德林自信地拍了拍腰間的彎刀 雖然這麼說有些不合時宜，但有時索爾德林的確會有些想念過去在山林之間狩獵或者採集的情景，在一堆腐爛的樹葉中找到珍貴的蘑菇和草藥，或者隱蔽在暗處看著獵物走進陷阱的興奮與滿足讓他格外懷念。 book18.org
但他已經回不去了。寒風部族被阿拉貢王國放逐，他恐怕這輩子都沒法回到他的家鄉了。 book18.org
不過跟著這位年輕的僱主似乎也不錯。至少他賞罰分明，人也不賴。現在還給了他一個回味狩獵時光的機會。 book18.org
「記住，一切安全為上，如果有必要……」亞歷山大往地上的男人挪了挪視線，右手輕輕一划，「我可不希望我日後的將軍因為他的疏忽而丟了性命。」 「遵命大人。」索爾德林挺起胸口，只覺得心裡一陣暖意。 book18.org
不過亞歷山大的注意力很快被那些被士兵們從房間裡搬出來的女人們吸引了過去，在那些無一例外被繩子緊緊捆綁的女體之中，那個衣服還算整齊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book18.org
而且……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那個身影有些眼熟。 book18.org
女孩顯然也看到了亞歷山大，瞪圓了媚眼嗚嗚地大叫起來，拚命掙扎著，朝他搖晃著腦袋。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亞歷山大有些疑惑地指了指自己，在得到女孩用力點頭的肯定後走上前，小心地解下了女孩口中的木球。 book18.org
可沒等亞歷山大開口，女孩那混合著興奮與羞恥的聲音頓時響起： book18.org
「亞歷山大！」 book18.org
熟悉的聲音，以及那張和記憶中變化不大的，端莊的臉蛋，讓「亞歷山大」在記憶碎片中很快搜尋到了一個名字： book18.org
「埃爾蒂？」 book18.org
往事如潮水般，自記憶深處緩緩浮現。 book18.org
————————————————————————————————— 埃爾蒂·西多拉，「亞歷山大·安蘇雷斯」的初戀。 book18.org
在原主記憶中的幼年時代，「亞歷山大」的生活還沒有窘迫到後來那樣的地步——雖然城堡里有討人厭的伯爵夫人和更難纏的阿爾弗雷德以及芙蕾雅，不過那時候大哥門薩還活著，父親莫迪洛身體也健康。 book18.org
至少他們不會有性命之憂。 book18.org
但那不妨礙「亞歷山大」和阿維娜討厭那座城堡，以至於他經常帶著妹妹偷偷溜出城堡，在城裡到處亂逛。 book18.org
就是在那個時候，他認識了同住在城裡的商人之女埃爾蒂。 book18.org
自幼喪母的她和商人叔父一起住在上城區的一棟房子裡。而兩個年齡相仿半大孩子因為一場打鬥而相識，很快成了要好的朋友。 book18.org
這個格外膽大的女孩時常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夢想，比方說整天想著跑到外面的世界裡去當個行商，或者去當個女騎士、女傭兵 book18.org
為此她幾乎總是在腰上掛著個小牛皮包——那是亞歷山大送她的禮物，裡面裝滿了她從各種地方買下來的，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比如海邊的貝殼，彩色的玻璃珠子，銅哨子，古錢幣等等，這些東西大都值不了幾個錢，但在這一地區卻不怎麼常見。 book18.org
這位未來的少女商人的最大愛好就是在一堆舊貨里淘這些寶貝，雖然兩個年輕人都沒有錢，可埃爾蒂總能變著方買到一些她喜歡而又便宜的稀罕小東西。 他們滿城亂竄的時候，有時也會帶上阿維娜。不過那時女孩身體羸弱，走不了遠途，更多時候只能坐在城堡後面的草坪上，捧著一本書，靜靜地看著亞歷山大和埃爾蒂滾鐵環、騎圍欄 book18.org
「我長大以後要當亞歷山大的新娘！」 book18.org
「不行，哥哥的新娘只能是我！」 book18.org
唯一的例外大概就是婚禮遊戲——這是阿維娜為數不多能參與進去的遊戲。 每次兩個女孩都會因為誰當新娘誰當伴娘而爭吵個不停，那塊用薄窗簾碎片製成的，象徵新娘的「頭巾」總會在兩個女孩手中傳來傳去。 book18.org
爭吵到最後總是會以拋錢幣的辦法來解決——勝者當新娘，敗者則要接受懲罰。 book18.org
所謂的懲罰一般有兩種：或者用繩子把對方綁在樹上，看著另外兩人完成「婚禮」，或者用一張大棉被把整個人捆在裡面。 book18.org
說來也怪，自從用了這個法子，就一直是阿維娜贏多輸少。所以很多時候，埃爾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亞歷山大給妹妹戴上那塊薄紗，一邊嗚嗚地叫個不停。 ——因為她嘴裡總是會被阿維娜塞上一小塊木頭。 book18.org
在「完成婚禮」之後，還會脫光衣服，模仿大人「做愛」。現在想想，大概就是小阿維娜親情變質的根源？ book18.org
不過後來，一切都變了。埃爾蒂的叔父做生意的時候遇到了強盜，所有貨物丟了個一乾二淨，埃爾蒂一夜間從千金小姐變成了負債纍纍，為了避難被送到了鄉下的親戚家。 book18.org
那之後，兩人就再也沒有聯繫過。 book18.org
記憶中斷，亞歷山大表情複雜地看著眼前被繩索緊緊束縛的女孩，才開口道： book18.org
「你怎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會被他們……」 book18.org
「該死的，我怎麼知道！」雖然被繩子緊緊捆縛，但女孩的聲音依然中氣十足，絲毫不像被捆了好些天的人，「我就是個送貨的！我帶著車隊和貨物路過這座村子，就被一群士兵攔了下來。」 book18.org
大概是因為有熟人在，女孩的本性頓時暴露無遺：「他們不由分說就指控我偷了東西，上帝作證！我就是個送貨女郎！他們把我的貨物搶了，還把我捆在了這裡！」 book18.org
「噗呲……」 book18.org
「……我先想辦法幫你解開繩子，然後我們可以慢慢敘舊。」 book18.org
感受著身後士兵們快要憋不住的笑意，以及身邊奧孚萊伊那張雖然面無表情但肌肉卻在一抽一抽的臉，亞歷山大嘆了口氣，揮揮手示意自己的行軍參謀帶著這幫壯年小伙子去給其他受難的女孩們鬆綁，自己則俯下身，開始研究起女孩身上的繩索。 book18.org
但隨著亞歷山大嘗試解開女孩手腕處的繩索，埃爾蒂卻突然臉色大變，猛地弓起腰，扭動身子奮力掙紮起來，被緊緊束縛在身後的雙臂扭動著，呈鴨子坐岔開的雙腿晃動著，整個人更是差點摔倒在地上。 book18.org
「埃爾蒂？」亞歷山大大驚。 book18.org
「魔法……繩索……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女孩只來得及發出這幾個單詞，就頓時媚眼圓睜，身體弓起，纖細的腰身左右搖晃著，那被繩索緊緊拘束著的上半身在劇烈地左右扭動顫動著，原本清冷的俏臉此刻卻是染滿了潮紅，隨著她的翻滾掙扎，一縷褸晶瑩而粘稠的口水從她緊咬的牙關中甩在衣領和地上。 book18.org
埃爾蒂脖子上的項圈和身後的繩索在一點點收緊，深深地勒進肉里，胸前膨脹充血的山峰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而左右搖擺著，被強行分開的大腿和小腿更是上下劇烈彈動著。 book18.org
埃爾蒂渾身嬌顫，下意識地抽動著被緊緊捆綁的手臂，不停地扭動肩膀和腰肢掙扎著，而她的呻吟與求救中也帶上了一絲嫵媚： book18.org
「啊啊……亞歷山大……救……嗯啊~救我……」 book18.org
但是木枷依然緊緊鎖住她的雙腿，而穿過女孩胯下的繩索也在一點點收緊，用力地隔著內褲，摩擦著女孩的私處。 book18.org
「好緊，太緊了……呼吸…………不……要……要去了？！啊哈哈？……嗚嗚嗚？？!!!」 book18.org
劇烈的扭動掙扎中，埃爾蒂陷入了到嚴重的窒息，脖子被繩子勒地凹陷下去呈紫紅色，臉色漲紅無比，身體開始劇烈地抽搐和痙攣。 book18.org
「該死，我找不到繩結！這繩子是什麼材質？怎麼匕首也切不斷？」 「魔法繩索【注1】……想辦法讓我高潮！我高潮之後繩子就會鬆開！」 眼看著自己要被繩子勒死，埃爾蒂也顧不上什麼羞恥心了，自暴自棄地朝著亞歷山大大喊。 book18.org
嗚嗚……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明明好不容易遇到了自己戀慕的人，自己卻是以這樣的窘境和對方相遇，現在……還要讓他……把自己弄到高潮？ 偏偏自己在繩索的刺激下漸漸逼近邊緣，已經能感覺到一股股淫液不停地從內壁縫隙中激射出來，將大腿內側打濕了一大片。 book18.org
頸部的項圈一直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收縮擠壓著埃爾蒂的脖頸，她緊弓著身子不斷顫動扭動掙扎著，臉色卻是逐漸變得蒼白，瞳孔逐漸翻白上移，她的山峰明顯地上下起伏著，呼吸聲愈發厚重。脖頸被勒緊，想掙扎卻又被拘束的死死的，想喘氣但呼吸卻越發艱難 book18.org
大腦因為缺氧而開始混亂的埃爾蒂呻吟著，嬌軀發瘋似地扭動著，卻只是讓繩子勒地越來越緊，神經受到的壓迫越來越大。埃爾蒂翻著白眼高仰著頭，意識在深度中被到來的窒息感漸漸淹沒，身體一陣機械性的痙攣抽搐抖動。 book18.org
亞歷山大…… book18.org
救我……救我…… book18.org
我不想死…… book18.org
突然，埃爾蒂感覺到，一隻手猛地掀開了她的裙擺，手指飛快地撥開馬褲和內褲，狠狠地捅進了女孩的陰道，用力一攪！隨後這隻手狠狠地揪住女孩的陰蒂，一捏，一扭！ book18.org
「嗚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埃爾蒂圓睜著雙眼，仰起頭髮出了悽厲的一聲慘叫，身體不由自主的朝前一挺劇烈地痙攣起來，一對波濤洶湧的山峰隨著她身體的戰慄而劇烈彈動著，一股淫水從少女的私處激射而出，一部分直接噴射而出濺在地上，而更多的則打濕了亞歷山大的手指，沿著他的手臂往下淌去。 book18.org
如同沙漏般點點滴滴的液體從中滴落在地板上，女孩的大腿根部此刻都被完全打濕。而那些水沿著繩索，一點點地往上蔓延。埃爾蒂則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嬌吟聲，身體猛的一抖，終於是頭一歪，雙眼徹底翻白昏死了過去。 book18.org
緊緊拘束著女孩的繩索瞬間鬆弛開來，幾個繩結出現在女孩手腕的位置。 「解繩子！」 book18.org
亞歷山大當機立斷，飛快地解開了女孩身上的繩索和枷鎖，把女孩的身體平放在地上，將手探向女孩的脖頸。 book18.org
「該死，她沒動脈了！呼吸也停了！」 book18.org
救？還是不救？ book18.org
短暫的猶豫後，他立刻雙手交疊，在女孩那對頗為豐滿的乳房中間用力按壓起來。 book18.org
「01，02，03，04……」 book18.org
「你在做什麼？」 book18.org
幫著他解開繩子的阿莎臉色古怪地看著亞歷山大的動作。說是趁機占便宜吧，他臉上的神情又不太像。 book18.org
亞歷山大壓根沒有接話，隨著口中數到30，立刻俯身，一手按住女孩的額頭，另一手抬起她的下巴，朝著女孩那對紅潤的嘴唇用力吻了下去！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我在救她的命。」 book18.org
「她已經窒息了，不可能活下來的。」 book18.org
「我說能活，就能活。」 book18.org
亞歷山大冷冷地回了一句，立刻重新將手交疊在女孩胸口，用力按壓起來。 他的手臂繃得筆直，上半身一次次下壓，汗水無聲地沿著額角和下巴滴落。 心肺復甦，人類文明在數百年的時間裡以無數血與淚的經驗總結出的「起死回生術」。 book18.org
但他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一定要救下這個女孩。明明自己只是第一次見到她。 book18.org
是「亞歷山大」殘留的靈魂在影響自己嗎？ book18.org
雜亂的思緒被他拋擲腦後，隨著亞歷山大的按壓，當他把嘴唇貼上女孩雙唇的時候，身下昏迷中的女孩猛地睜開了眼睛。 book18.org
亞歷山大那張如希臘雕塑般的面孔近在咫尺，雙唇被溫熱的濕意包裹。埃爾蒂的大腦足足宕機了十餘息，才隨著亞歷山大的起身，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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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對待救命恩人，多年未見的青梅竹馬的態度，就是在他的臉上來一巴掌嗎？」 book18.org
「對不起……那個……我不知道……我當時沒想那麼多……」 book18.org
亞歷山大坐在木製門欄上，左臉上是一個紅彤彤的巴掌印。阿莎正在用沾了烈酒的布條小心擦拭。埃爾蒂滿臉愧疚地坐在旁邊，一遍遍地道著歉 book18.org
嗚嗚……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阿…… book18.org
這下尊嚴臉面全都丟光了……還想著要展示出自己最有女人味的一面……結果……被他親了不說，還當面被她弄到高潮了…… book18.org
「算了，比起那個，你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嘶，輕點。」 book18.org
阿莎的手微微一頓，換了個角度繼續處理傷口。 book18.org
「我說了我是送貨的。」埃爾蒂不著痕跡地換了個姿勢，下體的部位黏糊糊的，格外難受，「自從我叔叔破產之後，我就被家裡人送去了馬德里，在另一個親戚家的店鋪里打工生活。這次是負責將一批貨物送到埃爾曼佐。」 book18.org
「是做什麼生意的店鋪？」 book18.org
埃爾蒂沒有說話，整張臉卻騰地蔓延起大片的紅暈，過了片刻，才囁嚅著說道： book18.org
「是……是一家拘束商店。」 book18.org
「……？」拘束商店？那是什麼？ book18.org
「大人！」 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屋內尷尬又帶點曖昧的氛圍。奧孚萊伊急匆匆地走進房間，臉上卻掛著怪異的表情。 book18.org
「我們在村子發現了一輛馬車，但是上面的東西……有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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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所謂的」貨物「？」 book18.org
亞歷山大看著木箱裡堆在一起的，密密麻麻的手銬腳鐐，臉色怪異地看向埃爾蒂。 book18.org
這些手銬中許多都在內層加上了羊皮或者軟毛，顯然是為了避免磨傷穿戴者的皮膚。 book18.org
用來對付罪犯的刑具可不會有這種「額外附件」，這只能是某些有特殊癖好的人專門定製的「用品」。 book18.org
亞歷山大自己城堡里就有不少這類玩具。 book18.org
除去這些，其他幾個箱子裡則堆滿了各類「刑具」，如口球、項圈、繩索、假陽具、貞操帶等等等等。 book18.org
「為啥想去這種店鋪打工？」 book18.org
埃爾蒂沒有接話，但是那張小臉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 book18.org
自己喜歡那種被拘束被捆綁被掌控的感覺這種事，怎麼說得出口嘛！ 「我說你身上怎麼那麼多奇奇怪怪的」裝備「，原來是你自己的貨物……嚯？」 book18.org
亞歷山大的話語轉變為一聲驚嘆。他從木箱裡取出的，是一件黑色的，質感特殊的緊身拘束衣。 book18.org
「你們店鋪還賣這種東西？」 book18.org
「這種東西一般是大客戶定製的。」埃爾蒂紅著臉，頂著心裡巨大的羞恥感解釋道，「是用史萊姆的皮膚乾燥後製成，施加了特殊的魔法，其質地接近人體皮膚，觸感極佳，穿在身上極為舒適與貼身，還具有極好的伸縮性能，能給使用者帶來緊緻的壓迫感，因此在許多貴族中格外流行。」 book18.org
被緊緻的拘束衣包裹著，全身幾乎無法動彈分毫，眼不能見，耳不能聽，口不能言，甚至連呼吸都要受到別人的支配，還有比這更完美而無助的性奴隸嗎？ 唯一的問題不過是它的價格。當亞歷山大聽到埃爾蒂報出的那個數字後，沉默地把這東西放回了箱子裡。 book18.org
他媽的，這件衣服比他那匹戰馬還要貴！ book18.org
搶劫啊這是？ book18.org
「你……喜歡這種東西？」亞歷山大有些難以置信地看了女孩一眼，但她那副滿臉通紅欲說還休的表情，還是讓他下意識地換了話題。 book18.org
「不過你說這東西加了魔法？什麼樣的魔法？」 book18.org
「我不知道。」埃爾蒂攤了攤手，「我對魔法一無所知，我只知道那個項圈是我們商店的得意之作，一旦有人想要破壞捆綁，就會自動縮緊，只有高潮……才，才能讓它解除。店主也從不向我們解釋它們的原理。」 book18.org
說到後面，女孩忍不住別開了視線。當著心上人的面說這種話，總歸是有些少女心在作祟。 book18.org
但想想自己在他面前早就把那點為數不多的尊嚴丟得一乾二淨了…… 在這個世界，雖然確實存在著魔法力量，但對於大多數人而言，所謂的「魔法師」，是和尖帽、高塔、白鬍子老頭以及各種各樣神神鬼鬼的民間傳說聯繫在一起的，基本介於「再哭就讓巫婆把你抓走吃了」和「勇敢的王子從隱居的法師那裡獲贈一把神劍贏得一個帝國」之間。 book18.org
儘管教會一再將各類魔法和魔法師打為「異端」，但是在遙遠的古羅馬時代，神殿里的祭祀們就是有跡可循的，最早的魔法師們。 book18.org
然而擁有法術天賦的人本來就很少見。而比起生出一個有法術天賦的孩子，如何把有天賦者從茫茫人海中篩選出來並培養成魔法師則更艱難——艱難到了不是魔法師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該從何處著手的程度。 book18.org
而隨著西羅馬帝國的滅亡，西阿爾雷亞大陸上的魔法徹底失傳，只餘下少而又少的零星傳說散落在世界各地。他們很快被教廷打為異端，被送上火刑架，並徹底消散在了歷史的塵埃之中。 book18.org
但是在遙遠的東方，東羅馬帝國的宮廷里，依然有著古羅馬時代傳承下來的魔法師家族，他們是巴西琉斯【注2】們的御用顧問和貼身護衛，守衛著那座偉大的世界渴望之城，眾城之女王——君士坦丁堡。 book18.org
而在帝國與東方異教徒的戰爭中，潛力者的篩選技術、魔法師的培養方案、法術的實現方法，逐漸被帝國的敵人所知曉。那些來自東方的蘇丹們，也各自培養了自己的宮廷法師。 book18.org
他們行走在君主們的宮廷中，作為君主們的利刃，伴隨著帝國的命運跌宕起伏。 book18.org
而隨著十字軍時代的到來，那些名為戰士實為強盜的「聖戰者」們不但劫掠了異教徒的財富，更是敲開了君士坦丁堡的大門——星曆1204年的那場災難，徹底改變了東羅馬帝國的命運【注3】。 book18.org
自那之後，帝國再也沒有任何法師可用，哪怕偉大的米哈伊爾·巴列奧略【注4】收復了帝國的首都，卻再也無法回復它昔日的榮光——最終這一切，在1453年的炮響中化為了灰燼。 book18.org
但是隨著東羅馬帝國的滅亡，那些關於法師的資料、經驗、傳承開始流入歐洲。而隨著教會權威的衰弱，教廷已經無力阻止君主們在宮廷中供養法師。 於是世俗領主們紛紛供養起了自己的宮廷法師顧問——儘管數輛少得可憐。據說法蘭西國王查理八世的宮廷里有十三名法師，而這已經是一個十分驚人的數字。而整個阿爾雷亞大陸的法師數量，恐怕都不會超過三位數。 book18.org
看著車裡的這些「特殊玩具」，亞歷山大一邊摸著下巴，一邊轉向了旁邊的埃爾蒂： book18.org
「我記得你說……這些東西是埃爾曼佐訂購的？」 book18.org
————————————————————————————————— 埃爾曼佐坐落在伊比利亞山脈的一條分支上，整個山峰呈東西走勢，這多少和其他山峰的走勢有點不同，所以遠遠看去就好像一道橫跨天際的障礙。 馬車的車輪吱吱呀呀，沿著道路朝著山脈的方向走去。馬車兩側則是手持武器的「商隊護衛」們。 book18.org
這就是亞歷山大提出的方案——帶一支精銳的小分隊，配合埃爾蒂偽裝成商隊護衛，對埃爾曼佐進行一次偵察。 book18.org
「其實你沒必要親自來，現在沒人知道埃爾曼佐的情況，你這是自投險境。」 book18.org
一身男裝的阿莎扯了扯斗篷，看著走在隊伍中，身穿一件髒兮兮皮甲，作傭兵打扮的亞歷山大。 book18.org
「但是根本沒人知道我到了這裡。」亞歷山大聳聳肩，一隻手按在腰間的單手劍上，「我現在只是個護衛車隊的傭兵。」 book18.org
「那你要是遇到危險了怎麼辦？」阿莎的臉上露出一絲惱怒之色，片刻後才略顯尷尬地補充道： book18.org
「萬一你死了，我也得給你陪葬。靈魂契約可是雙向的！」 book18.org
「那就勞煩你保護好我的安全了，女士。」 book18.org
亞歷山大手一攤，朝著女人笑了笑，旋即加快腳步走到了隊伍的前面，去找帶隊的埃爾蒂了。 book18.org
阿莎沒有跟上，只是呆呆地望著他的背影，眼底流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同時心底掠過一件無意中打聽到的事情—— book18.org
——亞歷山大曾經死去過一次，但是他在死亡之後的第三天從墳墓里爬了出來。 book18.org
——就在剛才，他讓一個已經死亡的女孩起死回生。 book18.org
「如聖子般的第三日復活……讓死者起死回生……我信身體復活，生命永存……上帝的意志……聖子……」 book18.org
她喃喃的聲音，消散在冬日的寒風之中。 book18.org
「所以現在你是安蓋特的領主了？那我是不是該叫你一聲領主老爺？」 「隨你，你愛怎麼叫怎麼叫。」 book18.org
亞歷山大毫不在意地聳聳肩，和埃爾蒂開著玩笑。 book18.org
女孩一邊掩著嘴笑，一邊側著頭，看著年輕人那張如大理石雕塑般精雕細琢的面孔和挺拔的身體，只覺得臉上一陣發熱。 book18.org
就像那無數個夜晚，她也是這般幻想著這張臉龐和這具身體將她用力壓在身下，或束縛住她的雙臂，或扣住她的手腕，然後…… book18.org
可如今這張臉近在咫尺，她卻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變大了。 book18.org
她的目光忍不住落在那些士兵身上。儘管身著破舊的皮甲，但他們臉上那份凌冽的氣息，絕非尋常士兵所有。 book18.org
而這些士兵，對這個年輕人畢恭畢敬。 book18.org
就在女孩胡思亂想的時候，隊伍逐漸靠近了埃爾曼佐山。在道路上也出現了三三兩兩背著大小各異的筐子，一路蹣跚的從山上走下來的人。這些人的筐子裡都或多或少的裝著些散碎的焦煤塊。 book18.org
「他們是什麼人？」埃爾蒂有些好奇地朝他們望去。 book18.org
「應該是附近的礦工或者領民。」亞歷山大看著他們臉上不安的表情低聲說道，「偷偷去礦上撿些碎煤來取暖，但顯然，這是一種盜竊——至少有些領主會這麼認為。」 book18.org
嘴上這麼說著，他的心頭掠過一絲陰翳。 book18.org
既然這些人能撿拾到碎煤，至少意味著礦場還能維持基本的運轉。那麼所謂的「礦山塌陷」就是無稽之談。 book18.org
加上那支據說隱藏在山裡的法國軍隊，亞歷山大越發覺得有必要親自進行一趟偵察了。 book18.org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book18.org
埃爾曼佐並不很高，從山腳下一直通到山上有一片起伏很大的丘陵橫臥中間，所以雖然看著並不遠，但是走起來卻是要費很長時間。 book18.org
就在遠處一塊很低的凹地處，一團煙霧正徐徐騰起，而且隨著那煙霧在高低不平的丘陵間時隱時現，可以看到一隊騎兵正向著他們的方向快速奔來。 那些偷煤的人立刻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他們慌張的丟下筐子，四下逃跑。 扮成護衛的安蓋特士兵們立刻圍住亞歷山大，下意識地想要拔出武器，卻被阻止了： book18.org
「別急。記住，現在我們是一群傭兵，收錢辦事，護送商隊而已。」 山坳下面的路顯然要比想的還要遠些，所以又等了一陣之後，前面才出現了不住晃動的身影。 book18.org
來人並不多，所以當他們看到亞歷山大的隊伍時，那些人就立刻遠遠停住，除了最前面有個人從隊伍里出來慢慢向前，其他人都在原地遠遠看著。 book18.org
那個騎在馬上的胖子大聲說道：「這裡是拉米羅男爵的隊伍，你們是什麼人？」 book18.org
「我是來自馬德里的」蘿拉拘束商店「的運貨女郎。」埃爾蒂走上前，恭恭敬敬地提起裙擺行禮，「我為男爵大人送來了他訂購的貨物。」 book18.org
胖子愣了愣，看了一眼女人身後的馬車，想了想，伸手在胸口畫了個十字，接著嘴裡嘟囔了句什麼立刻調轉馬頭向自己同伴那邊奔去。 book18.org
沒有一會，一個穿這件厚實的襯絨長袍的騎士從隊伍里出來，走到埃爾蒂的面前。 book18.org
男人戴著頂鑲滿了誇張羽毛的帽子，長著一張歐洲人面孔，身上的外衣也髒兮兮的，顯然是個傭兵。 book18.org
他手裡抓著個箍著鐵圈的頭盔，一直不停地轉動著，一副焦躁不安的模樣。 不過亞歷山大更意外的是，這個人的馬鞍邊居然掛著柄火槍。 book18.org
儘管絕大多數軍隊依舊還在使用冷兵器，火繩槍還沒有完全普及，但它已經不是什麼特別讓人意外的武器。 book18.org
很多地方一些貴族因為對火器的喜好，還會找些能人巧匠為他們製造更加精緻，堪稱藝術品的火器作為個人收藏。 book18.org
關於火器與弓箭的威力孰強孰弱的爭論依舊存在，但很多稍具眼光的人就都已經察覺，火器顯然要比冷兵器有威力的多。 book18.org
所以還沒有人能明確的確定未來火器將會徹底取代弓箭，甚至是所有其他冷兵器，但至少在歐洲，火器已經不是什麼特別讓人驚訝的東西。 book18.org
亞歷山大的隊伍里裝備火器並沒有引起太大的轟動，可他卻是第一次見到除了自己的人之外還有人使用火器。 book18.org
「我是阿蘭·布亞諾。」傭兵一開口亞歷山大就明白了個中緣由——他的伊比利亞語裡帶著股濃濃的義大利口音，「我帶你們去見領主。約束你的手下，不要到處生事。」 book18.org
義大利人？米蘭，比薩，或者威尼斯？ book18.org
聽著這傢伙的口音，混跡在隊伍里的亞歷山大暗自琢磨。 book18.org
作為伊比利亞山脈的一條分支，埃爾曼佐山雖然並不是很高，不過在整片丘陵里，它卻已經是一枝獨秀了。 book18.org
甚至只要走到山腰，就可以完全俯視下面的整片土地，四周已經再也找不到比它更高的地勢，這讓它看上去好像個孤獨的巨人。 book18.org
煤礦位於埃爾曼佐的山坳里，一路上可以看到，在已經被染得漆黑的道路上，隨處可見的一隊隊扛著框子的工人從身邊經過。 book18.org
「這裡所有的石頭都是這樣被人扛下去的，」布亞諾邊走邊用那帶著濃重口音的伊比利亞語介紹道，「在礦上幹活的大多都是苦役，很多人是犯了罪之後被送到這兒來的。」 book18.org
亞歷山大無聲地轉動著視線，觀察著那些黝黑的煤礦工人們。對於這個時代的煤礦他多少也是有些好奇的。 book18.org
儘管他沒從事過煤炭的相關行業，很難想像15世紀的人是如何開礦採煤，不過根據記憶碎片和菲爾德市長的介紹，埃爾曼佐是有名的淺層礦，這為在當下這種極其缺乏技術和工具的時代開採煤礦提供了不可多得的優越條件，甚至算是某種上帝的恩賜。 book18.org
所以當他跟著布亞諾翻過一片髒乎乎的山坡，雖然被前面大片大片被挖得滿目瘡痍的山體的壯觀震撼了一下，可很快就反應過來，這裡就是一座很大的露天煤礦。 book18.org
儘管露天煤礦的煤質不如深層煤礦，不過在這個時代這已經很難得了。 甚至就是依靠這種其實不論燃量還是製造的溫度都並不是最好的焦煤，米蘭人依舊製造出了遠比其他地方工藝更加高超的米蘭鎧甲——要知道米蘭鎧甲之所以被視為這個時代最好的鎧甲，並非只是造型優美，而是因為其堅固的質地和令人羨慕的工藝。 book18.org
可以想像，當一個騎士縱馬沖向敵陣時，一套堅固可靠的鎧甲不但能為他抵擋刀劍，甚至還能擋住來自敵人的強大火器的襲擊，從而為他放心的馳騁殺敵提供足夠的信心和保證。 book18.org
這足以能讓任何一個要走上戰場的人渴望得到這麼一套如同護身符般的保命神器。 book18.org
只是米蘭鎧甲高昂得令人乍舌的造價足以讓很多人望而卻步，而能夠造出這種強大的鎧甲，足見米蘭工匠們的精湛手藝和鍛造技術。 book18.org
望著眼前這片看上去骯髒混亂，到處被挖得都是大坑，好像被隕石砸過似的，似乎四周所有東西都被籠罩在一片黑蒙蒙的大礦場，布亞諾對於他們的反應見怪不怪，目不斜視地繼續前進。 book18.org
埃爾曼佐的「執政官宅邸」，其實就是位於高處的一座小屋子，比起那些礦工們居住的地方要稍微大上一圈。不過因為離礦場很近，和其他地方一樣到處都是黑乎乎的。 book18.org
走到房屋前，布亞諾向埃爾蒂比了個手勢，用彆扭的伊比利亞語說道： 「你的士兵們必須留在外面，這裡條件很差，沒法容納這麼多人。」 「至少允許我帶兩個人把貨物搬進去。」埃爾蒂沒有反對。 book18.org
「可以。」 book18.org
房子是木頭的，當他們走上台階時候，腳下的木板就發出「吱拗吱拗」的聲響。而義大利傭兵則走到門前，用力敲響了房門。 book18.org
「叩叩叩！」 book18.org
房子裡隱約傳來陣腳步聲，房門打開，一個僕人裝束的年輕女人出現在門口。 book18.org
有些奇怪的是，雖然穿著女僕裝，但是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仿佛戴上了一張無形的面具一樣。 book18.org
女僕的走路方式也格外奇怪，雙手小臂交疊，一動不動地放置在小腹上，裙擺下的雙腿也只能小幅度邁動。 book18.org
就好像……被什麼東西固定住了似的。 book18.org
偽裝成隨從的亞歷山大抱著木箱，緊盯著女僕的小碎步陷入了沉思。 「別在意，這裡的女僕都這樣，老實說我也很不喜歡他們這副模樣。」 似乎是注意到了亞歷山大的神情布亞諾隨口抱怨著，帶著他們進入了屋內—— book18.org
儘管它被打掃得一塵不染，隨處可見擦拭一新的門窗桌椅，可亞歷山大依然能感覺到，透過屋外最後一縷夕陽和粉刷的底漆下那深層的東西。 book18.org
宛若陰影一般。 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輕輕斜了一眼身旁的阿莎，隨後邁開了腳步。 book18.org
當他們走進屋子的大廳，就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 book18.org
「布亞諾，你似乎給我帶回了幾位客人？」 book18.org
————————————————————————————————— 【注1】：本作系低魔世界觀，不會出現成體系的魔法，不會出現諸如「三級魔法」，「毀滅級法師」這類設定，魔法的強度也不會影響常規戰鬥和戰爭。我會在後續章節中逐漸放出相關設定，敬請關注 book18.org
【注2】：即Basileus，來自古代希臘人對國王的稱呼。東羅馬皇帝席哈克略開始，以這個頭銜來代替羅馬帝國的Augustus（奧古斯都）頭銜，此後這兩個頭銜被交互使用，但巴西琉斯成為拜占廷皇帝的正式稱呼。至15世紀時，拜占廷皇帝自稱為「Basileus ton Hellinon」，即「希臘人的皇帝」。 book18.org
【注3】：1204年，第四次十字軍在威尼斯商人的帶領下攻陷東羅馬帝國首都君士坦丁堡，劫掠了大量的財富。是網絡流行語「弔死威尼斯總督」的起源 book18.org
【注4】：米哈伊爾·巴列奧略，東羅馬帝國巴列奧略王朝開創者。1204年君士坦丁堡淪陷後，羅馬皇室出逃並建立了多個政權，如伊庇魯斯專治君主國、特拉比松王國、尼西亞帝國等。其中尼西亞帝國經過三代君主的有力治理，國力蒸蒸日上，最終在1261年由米哈伊爾完成收復君士坦丁堡的壯舉——但這卻成為了東羅馬帝國最後的迴光返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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