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比利亞的雄鷹】第一卷：浴血王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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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hlchllbook18.org
2025/04/18發表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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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浴血王朝book18.org
（2）戰爭陰雲（無肉，純劇情）book18.org
「這是一筆能讓我們都發上一筆財的生意。」book18.org
梅迪納城堡的書房內，亞歷山大一邊說著雙手併攏然後分開，做了個打開什麼東西的動作「我說的是熏衣香料，那些能夠遮蓋人們身上氣味的東西。」 「薰衣草，還是草藥泥？」女公爵挑著眉毛，「眾所周知那東西沒什麼作用，甚至沒法拿來治病。如果你提供的是一筆能讓我們得到胡椒之類的那些香料的生意，我想一定會更讓人興奮，你知道人們已經受夠了羊肉的腥臊味道，胡椒不但能消去那些味道，而且還能讓珍貴的肉食保存更多時候。但是你真的覺得，這種小商人才會搞的香料能讓人發財？老實說，我有些失望。」book18.org
「比起這個，我更好奇你的軍隊是如何擊敗那些法國騎士的，以及你使用的那種新式火槍，我想那比什麼薰衣草更能發財。」book18.org
看著女公爵臉上的神色，亞歷山大心中微動。book18.org
果然，她真正感興趣的還是這東西。book18.org
「很遺憾大人，那種武器的產量十分有限，我的鐵匠們開足馬力也只能勉強滿足我的軍隊的使用。但我想您應該認真考慮一下我的提案——您真的以為，我會給您看一些市面上做工粗糙的小東西嗎？」book18.org
說著他看向旁邊的阿維娜。book18.org
女孩很快從一個小箱子裡取出了一個半透明的玻璃瓶子。book18.org
「這是……」book18.org
維羅娜的視線頓時就被這個瓶子吸引住了。瓶子的材料是上好的水晶玻璃，被燒製成標準的六面體形狀。稍稍轉動瓶身就可以看到在光線的映照下，裡面的香水就會幻化出深淺不一的色彩，極具美感。book18.org
「這種玻璃的質量，能和最好的威尼斯玻璃相媲美。」她放下瓶子，「這就是你所謂的生意？你能大量生產這種瓶子？」book18.org
「瓶子只是最次要的，真正值錢的是裡面的東西。」亞歷山大伸手拔出瓶子的木塞，隨著一股異乎尋常的香氣從瓶子裡飄逸出來，他看到面前的女公爵不禁露出了詫異神色，「這東西，能讓每一個女人為它支付出口袋裡的最後一個硬幣。」 「這是什麼？」維羅娜看著亞歷山大稍稍傾斜瓶子，從裡面倒出幾滴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這就是我之前說的香水，一種只要直接塗抹在身體上，就會散發出香氣的東西。」亞歷山大看向滿臉詫異的維羅娜。book18.org
「你認為這東西能賺錢？」女公爵接過玻璃瓶嗅了嗅，「的確很香，是那種藥泥和香粉比不了的。但我還是不相信這東西能賺錢——你不如試著直接售賣那些玻璃。」book18.org
「大塊的玻璃沒法長途運輸，大人。」亞歷山大搖搖頭，「運輸的成本太高昂了，伊比利亞的道路沒法允許我大量出售玻璃。但這種瓶子可以——只要在箱子裡多墊一些稻草就行了。」book18.org
「你說得對。」女公爵凝視著手裡的小瓶子：「不過你說這東西能讓女人瘋狂，那麼男人呢？要知道這個世界上至少有一半是男人。」book18.org
亞歷山大點點頭。他不得不承認這位女公爵的腦子其實非常靈活，只看了一會就，已經從能賺多少女人的錢轉到是不是能賺男人的錢去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是不是會有男人迷上這種香水，但是我知道沒有人能拒絕美好的東西，」亞歷山大把香水瓶放在桌上，任由香氣四溢「就如同我們很難拒絕美食，女人也難以拒絕珠寶一樣，這只是個小小的玩具，但是我有把握能讓女人對它如醉如痴。」book18.org
維羅娜神色有些古怪。對她這種平日裡總是與刀劍盔甲打交道的戰士來說，實在有些難以理解這種「傳統女人」的思路。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朝外面招了招手。book18.org
很快，一個年輕的貼身女僕就走了進來。book18.org
「讓我看看這香水能不能讓每個女人都如痴如醉。」維羅娜說著將瓶子遞到那個女僕面前，又從口袋裡取出兩枚金幣：「告訴我，這兩樣東西你選哪個？」 女僕有些不安地看看眼前散發著誘人氣息的瓶子和金幣，然後有些猶豫的伸手指了指金幣：「大人，我選這個。」book18.org
女公爵眼底含笑地看向亞歷山大：「看來這東西並沒有你說的那麼有魅力嘛。」 亞歷山大無奈地搖搖頭，拿起那個瓶子，將裡面的液體滴在輕輕滴在女僕略帶油漬的手背。book18.org
「兩個金幣能讓你買上一件不錯的衣服，一頂很漂亮的帽子，甚至還可以買幾件雖然不貴重可樣式好看的首飾。」他輕輕搓揉著，讓香水在皮膚表面擴散開來，「但是這瓶香水，可以讓你掩蓋身上和衣服上因為幹活留下的汗味，讓你聞起來就和剛剛長出的新鮮薰衣草一樣，然後讓每個經過你身邊的男人都注意到你。」 他把香水輕輕點在女僕的衣服上，又抬起那隻手放在她自己的鼻端，讓她低頭聞著：「金幣能讓你獲得衣服和首飾，而香水讓你變成一個比任何女人都令人陶醉的女人。現在，告訴我你會選擇什麼。」book18.org
女人的鼻子輕輕抽動，然後看著眼前的兩件東西一時間陷入了茫然，她似乎想要伸手拿金幣，但是眼角卻又瞥向另一邊的香水，一時間似乎因為難以選擇而有些犯難。book18.org
看到這一幕，亞歷山大笑著把金幣和香水一起塞進了女僕的手裡：「好了，我已經知道你要選什麼了，這是賞你的。」book18.org
女人歡天喜地的行禮離開了，她的兩手分別攥著兩個金幣和一瓶香水，當她從維羅娜身邊經過時，女公爵微微抽了抽鼻子。book18.org
「一個女僕一年能賺幾個金幣？」亞歷山大攤了攤手，「但是她剛才卻因為選擇而猶豫了。那麼如果她是個富商或者貴族家的女人會怎麼選擇？何況，又有多少女人會有這種要從金幣和香水之間做出選擇的機會？如果換成讓她在一件衣服或者首飾與香水之間做選擇呢？」book18.org
維羅娜原本略帶輕視的臉色慢慢收起，同時她的眼神也逐漸鄭重起來。 「你認為這東西能賺錢？」book18.org
「能賺。」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要找我？」book18.org
「因為大人，您能讓我賺更多的錢。」book18.org
「仔細說說。」book18.org
「首先，如果這是一筆王室參與其中的生意，我就不必擔心有其他貴族暴力搶奪我的生意——我只是個窮伯爵，沒有那樣的影響力。」book18.org
維羅娜點點頭，這的確是實話。book18.org
「此外，這些香水主要的客戶是貴族與富商，這需要大量的人脈——這些都是我所沒有的。我需要幫助——既然需要合伙人，為什麼不能找陛下最信任的將軍呢？book18.org
「此外最重要的是——教會。book18.org
「香水是一種全新的東西，它的銷售與使用必然招致教會的反對。因此我需要陛下為它做個背書，至少讓教會不干涉這份生意。book18.org
「香水會有很多不同的品種，而價格也會有不同，」亞歷山大向阿維娜示意，讓她拿出另外兩瓶打開後不論是顏色還是氣味都與之前截然迥異的香水，「但不論是什麼樣的香水，我只會給你們一個固定的價格，至於賣出什麼價錢，我不問。」 維羅娜挑了挑眉毛，她並不是個擅長做生意的人，但她也很清楚，這種新鮮的香料所蘊含的巨大利潤。book18.org
她看向亞歷山大的目光頓時深邃了起來，片刻後，她突然說道：book18.org
「伯爵，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我要您和陛下的一份友誼，大人。」亞歷山大輕聲說道，「一份足以讓我這個私生子在卡斯蒂利亞立足的友誼。」book18.org
女公爵掃視著亞歷山大，片刻後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生意並不是我的強項，所以我只會同意要與你做這筆生意。但是具體內容，你得和其他人談。」book18.org
「其他人？」亞歷山大一愣，「誰？」book18.org
「我的女兒，西爾維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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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公爵的車隊消失在梅迪納的道路上，這讓亞歷山大不由地長舒了一口氣。 「這算談妥了麼？」阿維娜有些好奇地站在他身邊踮著腳觀望著。book18.org
「至少在她這裡，我們不會遇到什麼阻礙。」亞歷山大頷首，「不過看她那副模樣……之後怕是要好好準備怎麼應付那個叫西爾維婭的大小姐了。」book18.org
在整個漫長的中世紀當中，女性的地位其實並不如何崇高。book18.org
雖然在很多國家女人可以繼承爵位領地，甚至王位，但是這個世界終究是屬於男人的。如伊莎貝拉或者維羅娜這樣女人中的強者是少數中的少數。絕大多數女性都是在父兄與丈夫的安排與羽翼下度過一生，而很少有人能表現出與眾不同地方。book18.org
不過想到這位女公爵在戰場上的強勢，他也就不奇怪對方能培養出一個能主持生意的女兒來。book18.org
他倒是並不認為女公爵是在找藉口推諉，因為她特地提出希望亞歷山大在數個月後前往馬德里的家族別墅，在那裡和西爾維婭小姐詳談。book18.org
「希望她是個好對付的傢伙。」亞歷山大無聲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事實上最開始，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就想著製造香水這種看上去太過奢侈的東西。book18.org
在他看來，一個戰亂紛飛的時代里，奢侈品是種多餘的東西。book18.org
就像維羅娜說的那樣，某種新式武器也許比什麼香水要值錢得多。畢竟在戰場上，又有誰會在意自己身上是不是有汗味，有又幾個人會想到自己幾天沒洗澡了呢。book18.org
不過很快，亞歷山大就發現自己錯了，或者說他有點小看了這個時代人們對戰爭的「容忍度」。book18.org
亂世這個詞不是隨便就可以說說的，這是要真正經歷過無數戰火與死亡的一次次洗禮，和經過所有人的一次次對失去生命從恐懼無助到無動於衷的習以為常才慢慢形成的。book18.org
15世紀末的歐羅巴無疑就是亂世的代名詞。曠日持久的戰爭給這個時代烙下了深深的印記。也正因如此，在這個時代出生的人已經習慣了直面戰爭和死亡，甚至對於很多家族來說，戰爭不但是他們維持家族興旺的關鍵，甚至是用來養家餬口的生計。book18.org
不論是以出僱傭兵著稱的瑞士諸州，還是以相互傾軋而聞名的義大利城邦，所有人都已經把戰爭視為自己生命中或大或小的生活中的一部分。book18.org
正因為這樣，不論是貴族還是平民，他們每天的日子依舊平平靜靜的過著，甚至在一些城市，降生與死亡，戰爭與戲劇，血腥與藝術，毀滅與創造都在有條不紊的同時發生著。book18.org
香水是一種奢侈品，這不論是在如今還是在今後很長時間裡都是如此，哪怕是到了幾個世紀後，用盎司作為單位出售，以至價格絲毫不比黃金便宜的奢侈級香水也不是什麼新鮮事。book18.org
而在如今，亞歷山大相信在這個到處都充斥著對新鮮事物有著濃厚興趣的時代和地方，香水這個東西一定比在其他任何地方都更能引起人們的興趣。book18.org
——尤其是在新生事物層出不窮的義大利半島book18.org
亞歷山大已經不記得歐洲最早的香水是出現在什麼時代了，但是他很清楚的記得一個很有標誌性的事情，那就是被後世視為世界時尚之都的巴黎，如今的那座義大利人眼裡比窮鄉僻壤強不了多少的城市，是在將近半個世紀之後才有了第一座，也是世界上的第一座香水工廠的。book18.org
這還要歸功與一位嫁到法國的王后，是那位王后把義大利豐富的藝術與在當時被視為品味的生活帶到了法國那個窮鄉僻壤，也是那位王后讓一群只知道舞刀弄槍和整天玩大炮的法國土包子們知道了什麼叫高雅和時尚。book18.org
如果說有一個人讓後來的法蘭西真正開了眼界，那這個人就一定是未來的法國王后，凱薩琳·美蒂奇。book18.org
而現在，不論是香水還是製造它的工廠即便是在義大利也還沒有影子，或者說，還沒有人能想到製造這種在之後可以價比黃金的奢侈品。book18.org
至於說香水因為製造過程並不複雜會不會被人仿造，這個他從沒過多考慮過。 模仿是一種很正常的本能，這從微小的生活習慣到能夠影響歷史進程的重大國策，世界就是在相互模仿中一點點發展變化的。book18.org
所以亞歷山大並不在意香水的製造方法是否會被人學去。這個市場足夠大，從地中海到北海，從大西洋到俄羅斯，甚至更遠的可以到遙遠的亞洲，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單獨吃掉如此龐大的一塊肥肉。book18.org
至於成本，那瓶香水最大的成本其實是那個玻璃瓶子——但是隨著鐵質模具的製造，它的成本還能再往下壓一壓。book18.org
用糧食釀酒，用簡單甚至粗糙的方法反覆提純發酵之後的酒水最為催化劑，然後再用梅塞塔高原上那些幾乎不用花錢就可以的得到的各種植物花粉作為香料，亞歷山大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比這個更能讓他在很短的時間裡賺錢了。book18.org
此外他還能往裡面摻水——再把價格往下降，這麼一來，就可以將它賣給那些富有的城市市民階層。book18.org
什麼人有多餘的財力購買香水呢？book18.org
貴族、富商，但除此之外，還有義大利半島上那些富有的城邦市民。富裕的生產力讓他們中的許多人擁有了一定的積蓄，而某種對生活的渴望與嚮往會讓他們將一部分金錢花在這種對生活並非必要的奢侈品上。book18.org
這是一種「證明」。就仿佛在說：我足夠富裕，可以購買這種額外的，並非生活必需品的商品。book18.org
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要實現這個目的，就必須藉助女公爵和伊莎貝拉女王的力量和影響力。book18.org
「錢的問題算是解決了，接下來就該擴軍了。」book18.org
「……還擴？」book18.org
阿維娜頓時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今年可能得打仗，當然要擴軍。」book18.org
亞歷山大攤了攤手，「兵多帶點，總歸是叫人安心——雖然公爵大人給我承諾了不會去前線，但總歸要做點準備。」book18.org
「……我們現在手頭上總共加上新兵大概五百號人，每個人全套裝備，武器，盔甲，武裝衣，軍餉，還有各種武裝帶、軍靴、被褥，還有火藥和冷兵器的損耗，騎兵的鞍具馬料……」book18.org
一邊說著女孩一邊掰著手指頭，像個小管家似的和他算著帳：「以前咱們那點兵全靠黑吃黑，搶劫山匪來以戰養戰，現在梅迪納附近的山匪都快被咱們打幹凈了，你還擴軍？咱們錢從哪來？」book18.org
亞歷山大撓撓頭。他倒是忘了這茬。之前組建軍隊的時候銀幣嘩嘩往外流的糟糕記憶再次浮上心頭。book18.org
目前梅迪納伯爵領的常駐人口大約在兩萬五千人左右，考慮到伊比利亞半島的糟糕環境，這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人口規模了。book18.org
問題是這點人口要養將近五百人的軍隊，軍民比例達到了恐怖的一比五十——如果不是有煤礦和商業要地帶來的便捷，這點地盤絕絕對對養不起這麼多兵的。 軍隊最高的編制是連隊，亞歷山大自任連隊長，下轄四個旗隊，每個旗隊依然下轄火槍、殺手各一，共兩個中隊，但中隊下轄的小隊變為四個，以便在遭遇騎兵的時候能第一時間以旗隊為規模結成空心方陣。book18.org
四個旗隊總共四百多人，加上直屬參謀部的騎兵、炮兵，這幫大頭兵個個都是吞金巨獸，全靠他手上那點玻璃和煤炭生意支撐著。book18.org
當然，還有錫古薩恩商人、行會定期上繳的保護費。book18.org
問題是打仗是剛需，這點軍隊放到將來的戰場上未必夠用……book18.org
「有了。」他輕輕一捶掌心，眼睛發亮，「我們訓練民團！」book18.org
訓練民團，或者說民兵，這就是他想到的解決方案。book18.org
梅迪納的地理特點是什麼？多山，少耕地，圖層薄，降雨少，用人話來說就是窮山惡水。很多地方根本沒法耕種，只能用來放牧。book18.org
資源的匱乏造就了梅迪納彪悍的民風。這些山民為了爭奪有限的生產資源，大打出手是常有的事。而在這種貧瘠的地方，只有抱團才能生存。book18.org
因此這裡的農民有著及其濃厚的集體主義和鄉土情懷，這也讓他們能很好地適應戰場與軍隊book18.org
苦寒之地的窮人永遠比富人有著更高的戰鬥意志。book18.org
這個道理適用於整片歐陸，只要稍微注意一下活躍在歐洲大陸上的傭兵，就會發現他們幾乎都是來自相似的地方：瑞士，蘇格蘭、北德意志、南義大利、羅斯……book18.org
這些地方有個共同的特點：山地，苦寒，貧窮。book18.org
山地意味著缺乏高強度農業，農夫們不需要將大量的時間投入到耕種上，也就有更多的農閒時間進行訓練。book18.org
梅迪納的山民們，幾乎完美符合這些要求——他們是天生的，最好的兵源。 「將領地內的在籍壯丁在農閒的時候全部召集起來，定期訓練基礎的隊列和兵器，只給少量的補貼就行。軍隊離開的情況下可以保衛領地，也能作為軍隊兵源的補充。」book18.org
「可以是可以，要練什麼？練你那個什麼『亞歷山大軍陣』嗎？」阿維娜斜眼看他，但因為女孩臉蛋太過漂亮，眼神里的怨念倒像是某種嬌嗔。book18.org
「不用，練長矛和火繩槍就行。以後直接組方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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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蒂利亞王國，王都托萊多book18.org
這是一座產生過無數跌宕起伏故事的古老都城，卻絕不是一座讓人覺得舒適的城市。book18.org
就在今天清晨，兩個平時絕對不會走到一起的人在隨從的簇擁下出了城，冒著春日的暖陽在山林里驅馬奔馳。book18.org
伊莎貝拉女王緊了緊身上的大氅，長長地舒了一口氣。book18.org
在她的身邊，緊隨著的赫然是一個高挑華貴的女子，莫約三十來歲，五官精緻，白皙的皮膚保養的很好，沒有絲毫歲月的痕跡；瀑布般的黑色長髮垂到腰間，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小禮帽，雪白的玉頸上戴著一條點綴鑽石的黑色蕾絲項圈，整個人側騎在馬上，露出兩條穿著黑色弔帶襪和系帶高跟長筒靴的長腿。book18.org
萊昂女公爵，王國貴族保守派的代言人，女王變革最大的反對者，羅菈德琳·唐·巴維，居然和卡斯蒂利亞女王，伊莎貝拉一世並肩而行。book18.org
加上此時不在這裡的安達盧西亞女公爵，維羅娜·阿爾帕依，卡斯蒂利亞王國地位最高的，居然是三個女人。book18.org
儘管兩個人都在嘗試儘量不看對方，似乎旁邊的人就不存在，這讓他們身後的隨從也向兩邊分得很開。所以遠遠的看上去他們的隊伍就像一隻張開翅膀的大雁般慢慢前進。book18.org
「陛下。」羅菈德琳率先開了口，打破了這份令人不安的沉寂，「我依然堅持在春季出兵是最佳的選擇。春耕之後我們有足夠多的自由民可以徵召，涼爽的天氣可以讓士兵們維持更好的體力。」book18.org
「那如果戰爭拖延到夏季怎麼辦？」伊莎貝拉針鋒相對，「戰爭必然會引起魔族對等的報復，邊境地區的田地基本留不住，今年的糧食產量又會往下掉，屆時又要從國庫支出一筆錢財購買糧食。」book18.org
「難道戰爭拖到冬季對我們就有利了嗎？」羅菈德琳反唇相譏，「或者陛下，您害怕了？害怕那些南方的異族了？想要和它們講和？」book18.org
女王身後的幾名女騎士臉上都露出了慍色，伸手按住了腰間的長劍。另一側的公爵親兵同樣不甘示弱地回敬，一時間隊伍中一片劍拔弩張。book18.org
不過這樣一來，分開的隊伍中就露出了一個停留在中間的人，這個人停在伊莎貝拉與羅菈德琳不遠處的中間看著劍拔弩張的雙方，在一陣沉默之後他慢慢催動坐騎靠了過來。book18.org
「大人們，我請你們過來不是為了讓你們自相殘殺，上帝也不會允許這種基督徒之間的殘殺發生，要知道這種事已經發生的夠多了。多得讓我們被我們的敵人笑話。」托萊多大主教聲音平緩，可他的措辭卻透著難言的憤怒，「上帝賜予你們劍和盾，不是為了讓你們先殺掉對方然後再被魔族們殺掉！清醒些，兩位大人！」book18.org
大概是這位德高望重的主教的話語起了作用，雖然兩位顯貴依然有些惱羞成怒，卻也漸漸平復了下來，繼續並肩而行，仿佛剛才的爭鬥從未發生過一般。 事實上兩人都清楚，這根本就不是她們分歧的核心。book18.org
對伊莎貝拉而言，她手中新一批的精銳王軍尚未招募到位，維羅娜還在北方招募新兵。在這一批新兵沒有完成訓練之前，她絕不會主動出兵南方。book18.org
這些年來，出於對舊貴族的不信任，女王一直拒絕以封建徵召的名義讓他們加入到戰爭中，而是寧可使用自己手中的忠誠勢力：三大騎士團、王軍、魔族衛隊、乃至一些戰爭中崛起的新貴。因此女王對於每一次開戰都格外謹慎。book18.org
而對羅菈德琳來說，她無比期望能和其他舊貴族一起在戰爭中分到一杯羹。這個狂熱的宗教分子從來不在乎失敗的後果——她只在乎那些南方的戰利品與土地，以及把那些異族趕出伊比利亞。book18.org
至於怎麼趕，趕出去之後要做什麼，乃至於失敗可能帶來的影響，從來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book18.org
或者說，她毫不認為自己有失敗的可能性。book18.org
「已經拖了很多年了，陛下！征服伊比利亞半島的機會就在眼前！」羅菈德琳死死地盯著伊莎貝拉，眼裡倒映著狂熱與憤怒——沒人知道這些狂熱之中有幾分真，幾分假，「任何遲疑都是對上帝的背叛！是和魔鬼遞交契約！」book18.org
「伊比利亞既往的歷代先君中，不乏與魔族議和者。」托萊多大主教輕輕地說道，「但那無損他們的偉大與智慧。」book18.org
「閉嘴。」羅菈德琳第一次對這位主教露出不滿的怒意，「我……」book18.org
她的話音未落，就被前面一個斥候隨從的的呼聲打斷。book18.org
女公爵在馬上微微站起，看到了遠方逐漸靠近的一隊騎兵。隨著越來越清晰，她的臉掠過一絲陰翳與不快。book18.org
那隊衝到附近的騎兵已經開始減速，直到在不遠處慢慢停了下來。book18.org
在卡斯蒂利亞的旗幟後面，阿爾帕依家族的雄鹿旗迎風飄揚。旗幟下的女騎士昂然而立，儘管風塵僕僕，卻絲毫不掩英氣。book18.org
「陛下。」安達盧西亞女公爵，維羅娜·阿爾帕依躬身行禮，「此行我在北方為您招募到了761 名勇敢的士兵，他們將在一周之內抵達托萊多接受訓練。」 看著自己的閨中密友與忠誠下屬，女王臉上少有地露出了笑容，在任憑女公爵親吻她的手背後，朝著羅菈德琳微笑道：book18.org
「看來今天的出行必須終止了，這真是一件叫人不快的事情。希望下一次，還能這樣與您並肩而行，共同捍衛卡斯蒂利亞的榮耀。」book18.org
羅菈德琳冷哼一聲，操控著馬匹轉身離去。公爵親兵們亦步亦趨地緊隨其後，很快消失在了視野之中。book18.org
「陛下……」維羅娜臉上露出一絲怒意，「這個女人……」book18.org
「我們還得和她打交道。」女王輕輕嘆了口氣，「她依然堅持要在春季出兵。」 「這是自尋死路。」維羅娜搖搖頭。作為掌管軍隊的主將，她很清楚目前王國軍隊的具體情況，「我們需要時間來籌備糧草，整頓軍械，武器，今年新一批的新兵也尚未完成訓練。必須等到秋季，糧食收成之後我們才能徵召到足夠的農夫來搬運糧草。」book18.org
「但那些貴族不在乎這個。他們只想要土地和戰利品，還有狂熱的宗教。」女王臉上露出無奈之色，「而且想要維持統治，我就不得不和這些人打交道……」book18.org
「必須提醒他們，必須讓他們知道自己是在犯錯誤。」維羅娜頷首。book18.org
「對了。」女王仿佛想起了什麼，貌似不經意地隨口問道，「那位梅迪納伯爵……態度如何？」book18.org
看著女王臉上那種假裝不經意卻又格外在意自己兒子情況的模樣，維羅娜心裡也是一陣嘆息：book18.org
「他很好，各方面都很好——甚至成功擊退了那些法國人，叛亂也被他成功鎮壓。他是個很有實力的年輕人，也願意加入到陛下的遠征之中。」book18.org
「是嗎……真不愧是上帝庇佑的聖子。」book18.org
伊莎貝拉的眼角不禁流露出一絲自豪，但很快被她掩蓋在了眼底。book18.org
「不僅如此，這位伯爵還給我帶來了一筆生意，一筆能讓國庫快速補充的生意。」book18.org
「詳細說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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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場上一陣「砰砰」的槍響。濃密的硝煙之中，亞歷山大重重地咳嗽了幾聲。book18.org
七十步之外的長木靶上濺起幾團木屑。十二名火槍手裝彈後又齊射兩輪。 等他們射擊完，把槍口向上豎起後，亞歷山大帶著一眾主官走到木靶旁。一名軍官上去挨個數彈孔，數一個就用炭筆在樺樹皮上畫個圈，順便把木靶上披著的那件鐵鱗甲揭起來看了看，一會回來回報道：book18.org
「大人，總共射擊三十三槍，命中二十四槍。」book18.org
亞歷山大走上前揭起鱗甲，上面的一片甲片很明顯地被擊中了，洞口向後裂出許多鋒利的鐵片，鉛彈嵌在甲衣後的木板中。book18.org
亞歷山大接過阿莎遞過來的匕首，把鉛彈挖出，已經變成扁扁的一片，有些部分已經和主體分開，若是擊中人體軀幹，柔軟的鉛彈便會分裂成許多小塊碎片，形成空腔效應，在這個時代沒人能救得活。book18.org
他朝著穆雷·深爐稱讚道：「威力不錯。」book18.org
矮人工匠矜持地點了點頭，片刻後撇著嘴說道：book18.org
「我得說，那些法國人還是有點東西的。」book18.org
亞歷山大手上有一批法國工匠，是從奧爾良公爵那裡扣下來的隨軍工匠，負責維護火槍、操作火炮。這裡面有好些人有豐富的製造火槍火炮的經驗。亞歷山大給他們開了高薪，成功把他們留了下來。book18.org
他手中這款新式火繩槍，就是這些法國工匠和矮人工匠共同合作的結果。 奧孚萊伊也拿了一支沒裝彈的火繩槍，朝著空地扣了一下扳機，裡面的板鉤簧片叮一聲輕響，火門隨即打開，蛇頭跟著也往前一落。book18.org
新設計的火藥池增加了蓋子，只有扣下扳機的時候才會打開，避免了殉爆的風險和風吹雨淋，這是從火槍兵中得到的使用反饋。book18.org
「好武器。」克勞威爾騎士讚嘆道，「就是不知道對盾牌效果如何。」 「五十步之內沒有盾牌能擋得住——除非拿鐵盾。」矮人聳了聳肩book18.org
「誰他娘上戰場帶鐵盾。」奧孚萊伊笑道，「腦子抽風了吧。」book18.org
「火藥怎麼樣？」亞歷山大放下步槍。book18.org
「按照大人您改進過的配方，調整了硝石、硫磺、木炭的比例，並加入水和小麥粉進行研磨、曬乾，製成這樣的顆粒狀。」book18.org
穆雷·深爐看向自己身後的學徒。年輕矮人立刻將一隻小紙包遞了上來，裡面是大小相近的一些黑色小顆粒，也就是顆粒火藥。book18.org
傳統的火藥以粉末狀為主，有著燃燒不充分的問題，而且極易受潮，尤其是儲存在陰暗的山洞裡時間稍流便開始變得潮潤，甚至無法引燃。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粉末火藥運輸也不方便，因為粉末狀火藥在運輸顛簸的過程中，自身重量不同的硫磺粉、木炭粉和硝石粉會相互分離開來，其中密度最大的硝石粉會居於火藥桶的底層，最輕的木炭粉則會處於火藥桶的表層，這必然會使得火藥威力下降。book18.org
梅迪納軍團很早就有生產顆粒火藥的能力，位於安蓋特的工廠里一直有一批工人專門負責生產這種火藥。現在工廠依然在安蓋特，但是一部分工人被他遷到了梅迪納附近的荒山里。book18.org
反正這地方地廣人稀，最不缺的就是荒山野嶺。book18.org
亞歷山大結果那個紙包，用手捏了捏。鉛彈在上，射藥在下，如此就省去了鉛彈袋。book18.org
一名年輕的赦令騎士接過紙包，向亞歷山大展示了火槍的完整射擊流程：先從底部咬開紙筒，倒入槍膛，然後將鉛彈填入，最後用空紙筒堵在槍口，壓實後又裝好引藥和火繩。這種新的流程比過去省下了好幾個步驟，更容易讓士兵形成條件反射般的熟練。book18.org
「火槍的產量怎麼樣？」book18.org
「槍管的打造沒什麼問題，但是鑽槍管的速度是在提不上去。」穆雷·深爐攤了攤手，「您搞的那種什麼水力工具機是能省點力氣和人力，但依舊上不去。不過裝備現在的軍隊應該是足夠的。」book18.org
亞歷山大頷首：「盔甲呢？」book18.org
「按照您的要求，將現有的札甲和鐵鱗甲都改成這種板甲衣。」矮人鐵匠示意那名赦令騎士脫下身上的衣服。book18.org
那是一件沉重的深色背心。背心是前開式，用系帶固定，上面是密布的鐵釘。衣服里側則固定著一片片重疊的甲片。衣服的背面則繪有紅色的安德魯十字作為敵我標識。book18.org
比起板甲或者胸甲，這種「板甲衣」也就是更加廉價也更加實用的「布面甲」有個外號，「窮人的板甲」。它更適合作為常規裝備在士兵中推廣。比起甲片裸露在外的札甲，板甲衣更不容易因為雨水或塵土而生鏽，也不容易在陽光照射下變成一個巨大的烤爐，也能在軍服上做到相對統一。搭配上一頂莫里斯鳩盔、護腿、護臂，就構成了一名標準的梅迪納軍團戰兵。book18.org
至於火槍兵則不配備盔甲，只配備基礎的鐵盔和棉甲。book18.org
至於那些價格高昂的半身板甲，目前只有作為他精銳親衛的赦令騎士們能夠裝備。book18.org
「這種盔甲我能保證兩個月之內全部給您補充到位，加上用於替換的備用板甲衣和甲片。頭盔和護臂也都沒有問題。」book18.org
「很好。」亞歷山大點點頭，「火炮呢？」book18.org
「火炮……」矮人頓了頓，有些面露難色起來，「火炮有些問題。」book18.org
「是製造上的問題？」亞歷山大皺眉。book18.org
「倒不是製造上……是那個義大利人一直在指手畫腳。」book18.org
「義大利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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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book18.org
距離火槍試驗場稍遠的火炮試驗場，亞歷山大見到了駐紮著這裡的工匠們。 還有在這裡蹲在一門大炮面前，滿臉火藥灰的布亞諾。book18.org
看到亞歷山大，這義大利人連忙迎了上來。book18.org
據穆雷·深爐所說，這個義大利傭兵自從在埃爾曼佐見識了大炮如何幹掉法國人之後，就對這東西瘋狂地著了迷。只要有時間，就必定會泡在這個武器試驗場，跟工匠們爭論火炮應該怎麼設計。book18.org
工匠們快被這個傢伙的義大利口音逼瘋了，一看到亞歷山大到來，臉上頓時流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book18.org
「我以為你會在埃爾曼佐陪你的女人。」亞歷山大有些好笑地看著這個臉上髒兮兮的義大利人，「一堆冷冰冰的鐵有什麼好看的？」book18.org
「首先大人，我必須指正一點，最好的野戰火炮必須是青銅製造而不是鐵。」義大利人胡亂抹了抹臉，唾沫橫飛地開了口，「青銅有著更好的韌性、更輕的質量，是製造火炮的最佳之選。」book18.org
「其次，您答應過我，我得有一個配得上那位女男爵的身份。我可不想被當作貴婦人包養的小白臉將軍——我得先配得上她，那才是真正的浪漫。」book18.org
義大利佬臉上的笑容介於準備搞點事情的中年男人和單戀貴婦的年輕男孩之間。亞歷山大忍不住搖搖頭，決定不去干涉自己手下的情感問題，轉而看向那幾門火炮book18.org
幾名站在火炮旁邊的工匠連忙向亞歷山大頷首示意，嘴裡用有些晦澀的伊比利亞語表示這感謝。book18.org
這些招募來的法國工匠雖然語言不通，但亞歷山大還是給足了他們待遇。加上梅迪納和錫古薩恩招募來的鐵匠，他們文化高工資高，在這裡相當吃香。 亞歷山大說了幾句場面話，把注意力集中到那門小炮上。book18.org
火炮很小，至少比他上輩子在影視劇里見到的那些「大拿破崙」十二磅炮小得多，身管很短，只有一米多一點，架在一對二輪炮架上，看上去十分輕便。 「大人，這是一門四磅炮，炮彈是四磅的鑄鐵彈，全炮青銅製成，銅八錫一，我們請了教堂的鑄鐘匠來幫忙。發射的時候使用棉布定裝彈，只要三到四名炮手，最高射速能比肩火繩槍，能發射實心彈和霰彈。三百步之內，沒有任何盾牌盔甲能抵擋這東西。」book18.org
「最後選了四磅炮？」亞歷山大輕輕撫摸著火炮冰冷的炮身。當初下指令的時候，他就要求工匠分別設計三磅炮、四磅炮、六磅炮、八磅炮，對比實際性能來選擇最終的型號。book18.org
「六磅炮和八磅炮太重了，也許在義大利能部署，但是在伊比利亞我們沒有那麼良好的道路條件。」布亞諾搖搖頭，「守城的話大可用些更重的火炮，這東西有點不上不下的。book18.org
「至於三磅炮，我們和四磅炮做了對比，最後認為四磅炮比三磅炮更適合跟隨軍隊部署，青銅炮比鑄鐵炮更有性價比。」book18.org
亞歷山大點點頭。他相信這位炮兵軍官的專業性和對火炮的熱愛：「八磅炮也生產一些，用不上就暫時封存。日後在南方安達盧西亞的平原上有的是機會用這東西，何況日後梅迪納軍團也不會局限於伊比利亞，總歸是要打出去的。 「火炮上我相信你的判斷，但你需要把其他配合的器材準備好，一是定裝彈藥，鐵彈散彈分別編號，你們讓炮兵估算一下，多少彈藥能擊潰一次進攻，或是需要停下散熱，以此為一個基數。二是彈藥車，不必裝很多彈藥，一個基數就好，但上面要能坐炮手，彈藥車掛在馬後，炮車再掛在彈藥車後，這樣只用兩匹馬就能快速轉移，到達陣地能馬上投入作戰，另外，這個彈藥車的車輪等等組件要和炮車通用，大小要基本一致，以便維護。」book18.org
義大利人點頭，讓助手拿過筆一一記下。book18.org
「除了加農炮，也可以嘗試製造一下臼炮，在伊比利亞多山的地形也許會有奇用。」book18.org
所謂臼炮，就是迫擊炮的原型之一，特點是倍徑短，口徑大，初速低，彈道曲折，能以高仰角拋射彈藥。有攻城炮和野戰炮的不同類型，亞歷山大要的就是野戰型號，重量輕，能跟隨軍隊行動。book18.org
三磅加農炮和輕型臼炮，將會是他手中的火炮主力。book18.org
「儘快開始量產炮身，不必一定等炮架定型，炮架製作很快，讓炮組儘快開始實彈練習。」book18.org
亞歷山大伸手摸著冰涼的炮身，他的戰爭之神終於有點眉目了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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