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刑警妻子 (5-7)作者:Ab3578318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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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b357831884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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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book18.org

  我懷揣著父親李兼強拍下來的重要證據,連夜趕回警局。book18.org

  到了局裡還後已是後半夜,局裡大部分辦公室都熄了燈,只有王隊長的辦公室還亮著。book18.org

  我跑著上樓,推開王隊辦公室的門時,帶著一陣夜風的涼氣。王隊正伏在案頭,對著一堆卷宗抽煙,煙灰缸里已經堆滿了煙蒂。聽到動靜,他擡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帶著詢問。book18.org

  「隊長,拿到了!」我喘著氣,把迷你相機從懷裡掏出來,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何大政的帳目,存在那些女人名下的,關鍵幾頁都拍下來了!」book18.org

  王隊原本疲憊的神情瞬間一掃而空,他一把抓過相機,動作麻利地取出膠捲,對著檯燈的光線仔細查看邊緣標記。確認無誤後,他臉上難得地露出了笑容。book18.org

  「好小子!乾得漂亮!」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讓我趔趄了一下,「這回,何大政這老狐狸的尾巴,算是被我們牢牢揪住了!你立了大功!」book18.org

  立功的喜悅像短暫的浪花,很快就被更深的憂慮壓了下去。我急忙說,「隊長,筱月那邊提醒,何大政在局裡經營多年,眼線不少,我們抓他女伴的動作必須快,而且要絕對保密,不能打草驚蛇。」book18.org

  「放心,我心裡有數。」王隊掐滅煙頭,眼神銳利起來,「你就在這兒等著,我馬上召集人手。」book18.org

  王隊拿起內部電話,撥了幾個號碼,用簡潔暗語下達了指令。不到二十分鐘,五六名他絕對信得過的刑警隊骨幹悄無聲息地聚集到了他的辦公室。燈光下,這些平日裡看起來有些散漫的漢子們,此刻個個眼神精亮,透著一股蓄勢待發的銳氣。book18.org

  王隊沒有多說廢話,直接展示了膠捲,簡要說明了情況和我帶來的提醒。「帳目上的名字,一個不漏,立刻秘密控制住相關人員。行動要快、要准、要悄無聲息!明白嗎?」book18.org

  「明白!」幾人低聲應道,迅速領命而去,身影融入夜色,如同撲向獵物的夜梟。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我在王隊的特許下,也參與了部分外圍的信息核對工作。根據膠捲上拍下的帳戶名,我們一共鎖定了九名與何大政關係密切的女性。她們的身份各異,有空姐,有商場導購,甚至還有一名小學老師,但共同點是都年輕貌美,且名下在「鉑宮」賭場都有不菲的「存款」。book18.org

  行動異常順利。或許是王隊調度有方,或許是這些女人本身也並非什麼窮凶極惡之徒,在突如其來的警方控制和高額贓款帳目的鐵證面前,她們的心理防線很快崩潰。幾乎沒費太多周折,九個人都陸續交代了實情——她們都是何大政的情婦,幫何大政用她們的名字在賭場存錢,是何大政規避調查的手段。book18.org

  一筆筆贓款的來源、大致數額,甚至何大政某些酒後吐露的「內部消息」,都被抖落了出來。book18.org

  證據鏈越來越清晰,距離正式對何大政採取行動,似乎只差臨門一腳。book18.org

  我內心激動不已,仿佛已經看到了將這個警界蛀蟲繩之以法的場景。我迫不及待地通過秘密渠道,將這一重大進展傳遞給了仍在「鉑宮」內部的筱月和父親。book18.org

  然而,筱月傳回的回信卻像一盆冷水,澆熄了我的大部分興奮。她的字跡透過特殊的密寫藥水顯現,帶著一絲凝重,「如彬,進展可喜,但切勿樂觀過早。何大政在系統內經營多年,耳目眾多。九名情婦同時失聯,他不可能毫無察覺。此人狡猾如狐,警惕性極高,需防其狗急跳牆。我們這邊亦會加倍小心,你們亦需謹慎。」book18.org

  王隊看到筱月傳回的信息後,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筱月判斷得對。何大政不是坐以待斃的人。」他立刻下令,「如彬,你找個由頭,去何大政的分局一趟,探探虛實,就說送一份無關緊要的交叉檢查文件,看看他什麼反應。」book18.org

  我領命而去,心情忐忑地來到了何大政主管的三環路分局。分局裡一切如常,民警們各自忙碌。我找到何大政的機要秘書,一位戴著眼鏡的中年女警,遞上文件,隨意地問,「王姐,何局在嗎?這份文件需要他簽個字。」book18.org

  女秘書推了推眼鏡,說,「哦,是小李啊。真不巧,何局長前幾天感染了肺炎,有點嚴重,怕傳染大家,請假在家休養呢,都好幾天沒來局裡了。」book18.org

  肺炎?請假?我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涌遍全身。哪有這麼巧的事?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病了?我寒暄了幾句,轉身離開分局辦公樓時。book18.org

  我打車趕回市局,衝進王隊辦公室,氣喘吁吁地報告,「隊長!不好了!何大政的秘書說他得了肺炎,好幾天沒上班了!我看八成是聽到風聲,潛逃了。」book18.org

  王隊聞言,臉色也沉了下來。他猛地站起身,在辦公室里踱了兩步,立刻抓起電話下達指令,「立刻查一下何大政家附近的監控!還有,派人去他家看看,動靜小點。」book18.org

  結果很快反饋回來——何大政家大門緊鎖,幾天未見人影。周邊監控也沒拍到他近日出入的畫面。這個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book18.org

  「媽的!還是讓他嗅到味兒了!」王隊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亂晃。但他很快冷靜下來,「不過不用擔心,之前為了防止他的女伴外逃,我已經提前在火車站、汽車站、機場都布了暗哨,他只要敢露面,絕對跑不出本市範圍!」book18.org

  「那他能在哪兒?」我焦急地問。book18.org

  王隊目光銳利地看向我,緩緩吐出一個名字,「鉑宮。」book18.org

  我心頭巨震,瞬間明白了王隊的推斷。book18.org

  是啊,「鉑宮」酒店,那個表面光鮮、內里藏污納垢的地方,既是何大政的銷金窟,也是他現在最理想的藏身之所。book18.org

  那裡是「蛇魷薩」的地盤,警方沒有確鑿證據和搜查令,根本無法進入大規模搜查。而且,何大政一旦躲進「鉑宮」,必然會向「蛇魷薩」告發!賭場的帳目是由身為「經理部長」的父親李兼強掌管的,帳目泄露,首當其衝的就是父親和以「小鶯」身份活動的筱月。book18.org

  想到筱月和父親可能面臨的危險,我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抓起桌上的警用電棍就要往外沖:「我去鉑宮找他們。」book18.org

  「站住!」王隊一聲低喝,一把拉住了我,「你現在這樣衝過去,不是去救人,是去送死!而且還會徹底暴露筱月和李兼強。」book18.org

  「那怎麼辦?難道就這麼乾等著?」我眼睛都紅了。book18.org

  「冷靜點!」王隊雙手按住我的肩膀,目光沉靜,「筱月之前就提醒過我們何大政的事情,這也說明她自己也早有對何大政的防備。事情未必就到了最壞的地步。蛇魷薩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黑鼠只是個三級合伙人,上面還有更高級別的頭目。何大政的一面之詞,未必就能立刻扳倒已經升為五級合伙人的李兼強。」book18.org

  王隊的話像是一劑強心針,讓我混亂的思緒稍微清晰了一些。但我的擔憂絲毫未減。book18.org

  王隊繼續說道:「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蠻幹,而是想辦法支援他們。」他轉身從保險柜里取出兩樣東西,塞到我懷裡。book18.org

  一樣是一副冰冷沉重的精鋼指虎,上面還有熟悉的磨損痕跡——那是筱月在警校時練習近身格鬥後的隨身裝備。另一樣,是一個薄薄的文件夾。book18.org

  「指虎你帶給筱月防身。這份文件,」王隊指著文件夾,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是我們資料員高手模仿你拍回來的帳目格式,偽造的『證據』。裡面偽造了何大政和黑鼠相互勾結,長期侵吞『蛇魷薩』自家的資產,造成賭場帳面虧空。他們為了填補窟窿,還挪用了幫派的活動資金。」book18.org

  我瞬間明白了王隊的意圖——反戈一擊。在「蛇魷薩」高層前來質詢時,用這份偽造的「證據」,反過來指控何大政和黑鼠才是真正的內鬼!book18.org

  「何大政和黑鼠手腳本來就不幹凈,我們這份東西,七分假裡摻著三分真,足夠讓他們喝一壺的。」王隊看著我,語氣凝重,「如彬,我知道這很危險,但現在是關鍵時刻。你熟悉鉑宮的環境,也熟悉筱月和李叔。等到今天晚上,你以賭客的身份再去鉑宮,想辦法找到他們,見機行事。一定要冷靜,相信筱月,也相信你父親!」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懷裡的指虎和文件夾,感覺它們重若千鈞。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恐慌和焦躁,重重地點了點頭,說,「是,隊長!我明白!」book18.org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夜幕終於降臨,華燈初上,我再次踏入了「鉑宮」酒店那金碧輝煌、卻暗藏殺機的大門。book18.org

  這一次,我的心境與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像真正的賭客一樣,在喧鬧的賭場、奢靡的KTV、安靜的大堂和餐廳區域看似隨意地轉悠,目光雷達一樣掃過每一個角落,搜尋著筱月或父親的身影,同時也警惕地觀察著是否有異常的動靜。book18.org

  然而,一無所獲。無論是賭檯旁,還是走廊里,都沒有看到他們,一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不能再等下去了!我決定冒險前往他們可能所在的酒店客房區域,尤其是父親李兼強作為「經理部長」長期包用的那間豪華套房。book18.org

  我提前到前台,用事先準備好的假身份證,順利開到了父親套房隔壁的房間。進入房間後,我立刻反鎖房門,屏住呼吸,走到與隔壁相連的那扇熟悉的木質推拉門前。和上次一樣,這扇門似乎並沒有從這邊完全鎖死。book18.org

  我湊近門縫,小心翼翼地朝里望去。隔壁套房的客廳里沒有開主燈,只有一盞昏暗的壁燈開著,光線朦朧。但足以讓我看清裡面的情形——只見夏筱月被反綁著雙手,雙腳也被繩索捆住,正坐在一張高背椅上!book18.org

  她身上還穿著那天晚上我看到的那件寶藍色亮片弔帶短裙,外面罩著的黑色小皮衣被隨意扔在旁邊沙發上。頭髮有些凌亂,幾縷髮絲垂落在額前,臉上帶著疲憊和警惕,但那雙眼睛依然明亮有神,並沒有屈服或恐懼的神色,反而像一隻被困但依舊保持警覺的雌豹。她似乎沒有受到明顯的皮外傷,只是被限制了自由。book18.org

  看到這一幕,我心疼得幾乎要叫出聲來!何大政果然告發了!黑鼠已經動手了!book18.org

  我再也顧不得許多,後退兩步,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一腳踹在連接門的鎖扣部位!「砰」的一聲悶響,門鎖崩壞,門扇應聲彈開。book18.org

  我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般衝進房間,衝到筱月身邊,一邊焦急地低聲問,「筱月!你怎麼樣?受傷沒有?」一邊手忙腳亂地去解她手腕和腳踝上的繩索。繩索捆得很緊,勒得她白皙的皮膚上出現了明顯的紅痕。book18.org

  筱月看到我突然出現,眼中先是閃過極大的驚訝,隨即迅速轉化為焦急和擔憂:「如彬?!你怎麼來了?!這裡很危險!」book18.org

  「別說話!我先幫你解開!」我費力地解著死結,好不容易才將繩索全部解開。book18.org

  筱月活動了一下被捆得發麻的手腳,語氣急促地說,「我沒事!只是被綁了一會兒。何大政果然逃到這裡,向黑鼠告發了我們泄露帳目的事。李叔被黑鼠的人單獨帶走去『問話』了,我則被捆在這裡看守起來。黑鼠肯定已經上報了幫派高層,估計很快就會有更高級別的頭目來處理。」book18.org

  我慌忙掏出王隊給的緊急聯絡BB機,說,「我這就通知王隊帶人來救你們!」book18.org

  「別急!」筱月一把按住我的手,眼神異常冷靜,「現在還不是時候!黑鼠只是三級合伙人,他不能擅自處置五級合伙人,幫派高層一定會派人來核實。這是我們接觸蛇魷薩更高層、獲取更多核心證據的絕佳機會!我們可以趁機反咬何大政和黑鼠!」book18.org

  我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心中五味雜陳。都這個時候了,她想的依然是臥底任務,是抓住機會深入虎穴。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把王隊的分析和安排告訴了她,說,「王隊也料到了這一點。他讓我把這個帶給你。」我把那副精鋼指虎遞給她,又把那份偽造的文件夾拿出來,「還有這個,是反過來指控何大政和黑鼠侵吞幫派資產的『證據』。」book18.org

  筱月接過指虎,熟練地戴在手上,冰冷的金屬貼合著她的指關節。她又快速翻閱了一下文件夾里的內容,眼中頓時亮起興奮的光芒,說,「太好了!王隊想得周到,有這個東西,我們的勝算就大多了!」book18.org

  她把文件夾塞回我手裡,「這個你拿著,等會兒見到蛇魷薩的高層,你看我眼色,適時拿出來!」book18.org

  就在這時,套房的門被「哐當」一聲推開,兩個穿著黑西裝、滿臉橫肉的馬仔闖了進來。他們看到筱月已經被我鬆綁,先是一愣,隨即罵罵咧咧地撲了上來,「媽的!你小子是誰?敢來劫人!」book18.org

  我知道自己打架不在行,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筱月卻低喝一聲,「躲開!」同時身形一閃,主動迎了上去。book18.org

  一個馬仔揮拳直擊筱月面門,筱月不閃不避,戴著指虎的右手閃電般格擋,「砰」的一聲悶響,馬仔慘叫一聲,捂著手腕踉蹌後退。另一個馬仔見狀,從側面一腳踹來,筱月靈活地側身避開,同時左手手肘狠狠砸在對方膝關節側後,那馬仔痛呼一聲,單膝跪地。筱月毫不停頓,右腿一記凌厲的低掃,踢中對方支撐腿的腳踝,將其徹底放倒。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乾淨利落。book18.org

  但對方畢竟是人高馬大的壯漢,在放倒第二人時,第一個緩過勁來的馬仔趁機從背後抱住了筱月,另一人則掙扎著爬起來,一拳打向筱月肋部。筱月悶哼一聲,臉上閃過一絲痛楚,但她咬緊牙關,頭部猛地向後一撞,正中背後馬仔的面門,趁對方吃痛鬆勁的瞬間,一個過肩摔將其狠狠砸在地上,然後迅速轉身,面對這個搖搖晃晃站起來的馬仔,一記精準的刺拳擊中其胃部,對方頓時倒地不起。book18.org

  「快走!」筱月喘著粗氣,拉起還有些發愣的我,毫不猶豫地衝出套房,「我們去上面的秘會地點!」book18.org

  我們沿著上層暗道的通廊向上狂奔。果然,剛上到上一層,樓梯拐角又冒出兩個守路的馬仔。筱月毫不減速,藉助沖勢,一記飛踹將當先一人蹬下樓梯,同時側身躲過另一人的揮砍,戴著指虎的拳頭狠狠砸在對方腋下神經叢部位,那人瞬間癱下去。book18.org

  一路上,我們又遇到了三波攔截。筱月仿佛不知疲倦的雌豹,利用走廊的狹窄空間、轉角、甚至消防栓作為掩體和助力,動作迅捷如風,出手狠辣果決。指虎在她手中成了致命的武器,每一次擊打都伴隨著骨裂般的悶響和敵人的慘嚎。我緊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矯健而充滿爆發力的身影,心中充滿了震撼和心疼。book18.org

  她為了完成任務,為了保護我,將自己逼到了極限。不可避免地,她也挨了幾下拳腳,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手臂和肩膀處也有淤青顯現,但她始終沒有停下腳步。book18.org

  我們終於衝到了酒店頂層一個不起眼的雜物間門口。這裡看起來平平無奇,但筱月卻在一面牆壁的特定位置有節奏地敲擊了幾下。片刻後,牆壁無聲地滑開,露出一道厚重的鐵門,門上安裝著一個隱蔽的攝像頭。book18.org

  筱月對著攝像頭點了點頭。鐵門緩緩打開,一位穿著剪裁合體、面料昂貴的深灰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十分斯文儒雅的年輕男子出現在門後。book18.org

  他面帶微笑,眼神卻像鷹隼般,緩緩掃過我和筱月。book18.org

  他放在門把上的那隻手,手背上紋著一條栩栩如生、色彩斑斕的蟒蛇,蛇信微吐,透著一種詭異的邪氣。book18.org

  男子側身將我們讓進屋內。門在身後無聲地關閉。這裡與其說是一個房間,不如說是一個經過特殊改造的密室。沒有窗戶,隔音極好,燈光是冷色調的白光,照得室內一片慘白。book18.org

  陳設簡單,一張巨大的長方形黑色金屬會議桌,幾把同樣風格的黑色高背椅,牆壁是光滑的金屬板,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只有角落裡的一個古董座鐘發出規律的滴答聲,更添壓抑。book18.org

  我的父親李兼強就坐在會議桌的一側,臉上有明顯的淤青和腫脹,嘴角還殘留著血痕,西裝也有些凌亂,顯然受過一番「招待」。book18.org

  但他腰杆挺得筆直,雙眼炯炯有神,並沒有萎靡之色。而何大政和黑鼠則坐在他對面,何大政臉色慘白,眼神惶恐不安,不時用袖子擦著額頭上的冷汗。黑鼠則是一臉陰沉,眼神惡狠狠地瞪著父親,但當他的目光掃過剛剛進來的筱月時,明顯閃過驚愕,似乎完全沒料到被他捆得結實實、還安排了多重攔截的人,竟然還出現在這裡。book18.org

  那位開門的斯文青年走到主位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手背上的蟒蛇紋身仿佛活了過來。book18.org

  他微笑著開口,聲音溫和的說,「自我介紹一下,承蒙幫派里的兄弟擡愛,叫我一聲『蛇夫』。忝為二級合伙人。這次奉上頭之命,來裁斷一下關於李兼強部長,以及他的夫人小鶯小姐,被指認為警方內鬼的這件事情。」book18.org

  他的目光轉向我,「這位想必就是李部長舉薦的,在警局內部為我們提供便利的李如彬警官吧?」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是我。」book18.org

  蛇夫微微頷首,目光轉向夏筱月和李兼強,「那麼,我們先聽聽當事人的說法?」book18.org

  筱月先是快步走到父親身邊,查看了一下他的傷勢,她現在的身份還是李部長的夫人,語氣關切的問,「李叔,你沒事吧?」父親搖了搖頭,示意無礙。book18.org

  筱月這才轉向蛇夫,不卑不亢地說,「蛇夫先生,我和李叔對幫派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帳目泄露的事情,我們根本不知情,這完全是有人栽贓陷害!」book18.org

  何大政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樣跳了起來,大聲叫道,「放屁!除了你們倆,還有誰能接觸到賭場的核心帳目?老子用了這麼多年的法子,從來沒出過岔子。就是你們搞的鬼!黑鼠老大可以作證!」book18.org

  黑鼠也陰沉著臉附和:「沒錯!帳目一由李兼強負責和保管就出了問題,不是他的問題是誰?我看他們就是警察派來的臥底。」book18.org

  筱月冷笑一聲,反唇相譏,「證據呢?就憑你們空口白牙的指控?誰知道是不是你們自己手腳不幹凈,虧空了幫派的錢,現在想找個替罪羊?」book18.org

  何大政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筱月,「你……你血口噴人!」book18.org

  眼看雙方爭執不下,蛇夫臉上依舊掛著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目光在幾人臉上來回逡巡。book18.org

  就在這時,筱月給了我一個細微的眼神示意。我知道,關鍵時刻到了。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用儘量平靜但帶著一絲憤慨的語氣開口,聲音在秘會室內迴響,「何大政,黑鼠老大,你們何必賊喊捉賊?」book18.org

  我突然的發言,讓何大政和黑鼠都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我這個他們眼中「憨傻好騙」的小警察。book18.org

  我沒給他們出聲的機會,繼續按照王隊和筱月設定的劇本說,「我是負責這次協助調查何大政關聯案件的民警之一。何大政的那些情婦,在審訊的時候可說了不少實話。何大政親口對他的那些女人炫耀過,在這個省會都市,就沒有他買不起的東西!光房產就有十幾套!喏,這些,都是你的那些相好親口招供,我偷偷記錄下來的!」說著,我將那份偽造的文件夾,雙手遞給了蛇夫。book18.org

  蛇夫微笑著接過文件資料,饒有興致地翻開。隨著他的閱讀,他臉上那溫和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神變得越來越冷冽。book18.org

  他擡起眼,目光如同兩道冰錐,直刺何大政和黑鼠,語氣平淡卻帶著莫名壓迫感,「何先生,黑鼠兄弟。幫派待你們不薄,該給的一分不少。你們能不能摸著良心告訴我,你們拿的,真的只是自己應得的那一份嗎?」book18.org

  那份偽造的證據,真真假假,恰好戳中了何大政和黑鼠私下裡確實幹過的那些齷齪事。面對蛇夫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和文件資料里言之鑿鑿的「證據」,兩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額頭上的冷汗涔涔而下,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任何辯駁在事實面前不值一提。book18.org

  蛇夫合上文件夾,輕輕嘆了口氣,自嘲著說,「唉,幫派把你們當兄弟,你們卻把幫派當成可以隨意糊弄的傻子。」book18.org

  這句話如同最後的喪鐘。黑鼠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的瘋狂,他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回,突然暴起,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嚎叫著刺向近在咫尺的蛇夫:「我跟你拼了!」book18.org

  然而,蛇夫的動作快如鬼魅。他沒有起身,只是坐在椅子上,手腕一翻,後發先至,食指和中指併攏,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點在了黑鼠持刀手腕上。book18.org

  黑鼠頓時感覺整條手臂酸麻劇痛,匕首「噹啷」落地。緊接著,蛇夫另一隻手握拳,看似輕飄飄地印在了黑鼠的腹部。book18.org

  「噗!」黑鼠雙眼暴突,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整個人像一隻被抽掉了骨頭的蝦米,軟軟地癱倒在地,身體蜷縮,口吐白沫,劇烈地抽搐著,瞬間失去了所有戰鬥力。book18.org

  何大政目睹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地求饒,「蛇夫先生!饒命啊!都是我鬼迷心竅!是黑鼠逼我的!饒了我吧!」book18.org

  蛇夫看都沒看跪地求饒的何大政,只是輕輕拍了拍手。密室的門再次打開,兩名面無表情、氣息冷峻的黑衣手下走了進來。book18.org

  「把他們兩個帶下去,按幫規處置。」蛇夫淡淡地吩咐。book18.org

  兩名手下像拖死狗一樣,將癱軟的黑鼠和癱軟的何大政拖了出去。密室的門重新關上,室內恢復了寂靜,只剩下古董座鐘規律的滴答聲。book18.org

  蛇夫的目光重新回到我們三人身上,臉上又掛起了那副斯文的微笑,仿佛剛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密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蛇夫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像探照燈一樣在我、筱月和李兼強身上來回掃視。他臉上依舊掛著那抹令人不安的斯文微笑。book18.org

  「李部長,小鶯夫人,」蛇夫緩緩開口,目光最終落在筱月身上,帶著一絲玩味的讚許,「黑鼠在路上布置的人手,都被夫人你輕鬆解決了,這份膽識和身手,確實令人刮目相看。說起來,就是這一點反而讓我更確信二位的清白。若你們真是警方的人,剛才那種情況,恐怕早就呼叫外圍支援,把鉑宮攪個天翻地覆了,那樣的話,我就不得不讓二位『人間蒸發』,而不是站在這裡與我說話了。」book18.org

  他這話聽起來像是誇獎,卻更像是一把軟刀子,在確認某些事情的同時,也在施加壓迫。book18.org

  接著,他轉向我,語氣變得溫和了些,「李警官,臨危不亂,反應迅速,提供的『證據』也很關鍵。不錯,我會向上面說明,像你這樣在警局有職位又機靈的人,應該在警局內升職加薪才對,以後可以為幫派出更大的力。」book18.org

  我心裡稍微鬆了口氣,但蛇夫接下來的話,讓我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不過,」蛇夫話鋒一轉,目光重新在李兼強和筱月之間逡巡,最後定格在李兼強臉上,語氣變得有些微妙,「李部長,我還有最後一件小事需要確認。你身邊這位小鶯夫人,嗯…她,真的確定是你的女人嗎?」book18.org

  李兼強明顯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蛇夫會突然問這個。他張了張嘴,一時沒能立刻回答。book18.org

  蛇夫笑了笑,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壓迫感,說,「李部長,別誤會。君子不奪人所好,如果小鶯真是你的女人,我蛇夫絕不會橫刀奪愛。但是,」他拖長了音調,目光銳利起來,「如果你只是為了保護她,或者別的什麼原因,才對外宣稱她是你的女人…呵呵,這麼好的苗子,藏著掖著未免太可惜了。我很欣賞小鶯夫人的能力和……嗯,姿色,有心把她收歸麾下,好好栽培。所以,請李部長給我一句實話。」book18.org

  我感到後背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蛇夫這話看似商量,實則是在逼宮!他懷疑筱月和父親關係的真實性,這是臥底身份最致命的一環!我緊張地看著父親,手心裡全是汗。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畢竟是老江湖,短暫的錯愕後,他硬著頭皮,臉上擠出一個混雜著不悅和占有欲的表情,語氣篤定地說,「蛇夫先生,您這話說的,小鶯當然是我的女人!跟了我有些日子了。」book18.org

  「哦?」蛇夫眉毛微挑,似乎並不完全相信,他微笑著,用一種平淡卻令人毛骨悚然的語氣說,「口說無憑。這樣吧,為了打消幫派里可能存在的疑慮,也讓我徹底放心,請二位證明一下。」book18.org

  「證明?怎麼證明?」李兼強皺眉問道,筱月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有些蒼白,手下意識地攥緊了。book18.org

  「很簡單。」蛇夫的笑容不變,指了指這個冰冷的密室,「床笫上的男女之事,最能證明男女關係。當然,我蛇夫還沒那麼下作,不會當面觀看。這間秘會室里有監控,我和李警官到旁邊的監控室去。二位在這裡,用實際行動向幫派證明你們的『關係』。」book18.org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幾乎要炸開!這混蛋!他怎麼敢提出這種要求!一股混雜著憤怒、屈辱和無力感的火焰瞬間燒遍我的全身。book18.org

  我幾乎要控制不住衝上去,但殘存的理智死死地拉住了我。蛇夫剛才輕描淡寫放倒黑鼠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那恐怖的身手,我們三個加起來恐怕也毫無勝算。更何況,一旦翻臉,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冒險,都將前功盡棄,筱月和父親立刻就會陷入絕境!book18.org

  筱月顯然也又驚又怒,她臉上泛起紅暈,是羞憤也是焦急,她急忙開口,「蛇…蛇夫先生!這…這不太方便!我…我這幾日身體不適,是……是生理期,不能行房事!」她試圖用這個藉口搪塞過去。book18.org

  蛇夫卻仿佛早就料到,他輕輕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冷靜得可怕,說,「不方便?沒關係。下面不行,上面總是可以的吧。」他眼睛看著筱月的小巧唇瓣,「用嘴也可以的。放心,這只是幫派的必要程序,為了大家以後能安心合作。這裡的監控是實時畫面,不會記錄儲存,看過即焚。」book18.org

  這句看似安慰的話,更像是一把鎖,將我們牢牢鎖死在這個屈辱的選項里。拒絕,就意味著身份暴露;接受,則是難以忍受的尊嚴踐踏。book18.org

  我站在一旁,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幾乎無法呼吸。我看著筱月,她也看向我,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無法掩飾的驚恐和羞恥,有深深的歉意,有對我處境的擔憂,但最終,都化為了一種決絕的、為了任務不得不承受的堅毅。book18.org

  她迅速移開目光,仿佛下定了決心,深吸一口氣,對著蛇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說,「好…這沒什麼不可以的。我本來就是李叔的女人,證明給蛇夫先生看也是應該的。」book18.org

  李兼強的臉色也十分難看,但他知道沒有退路,只能硬著頭皮附和,「既然蛇夫先生堅持,那就按規矩辦。」book18.org

  蛇夫滿意地點點頭,站起身,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李警官,那我們就不打擾李部長和小鶯夫人了,去隔壁等結果。」book18.org

  我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腳步僵硬地跟著蛇夫走出了密室,沉重的鐵門在我們身後關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仿佛隔絕了兩個世界。book18.org

  我們走進旁邊一個更小的房間,裡面只有幾張椅子和一個閃爍著黑白雪花點的監控螢幕。蛇夫熟練地調整了一下,螢幕上清晰地顯示出隔壁密室的情景——冰冷的燈光,黑色的會議桌,以及站在桌旁,神色各異的李兼強和夏筱月。book18.org

  螢幕上的畫面卻像一把鈍刀,一下下割著我的心。book18.org

  監控畫面里,父親高大的身軀顯得有些僵硬,他沉默地走到一把高背椅前坐下。夏筱月背對著鏡頭,我看不到她完整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纖細的背影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她似乎猶豫了幾秒鐘,然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地蹲下了身子,跪坐在了李兼強的腳邊。book18.org

  我的呼吸幾乎停止,眼睛死死地盯著螢幕。book18.org

  我看到筱月伸出那雙曾經矯健地擊倒數名歹徒、此刻卻微微發抖的手,顫抖著,解開了父親李兼強的皮帶扣,然後是西褲的紐扣和拉鏈。她的動作生澀,每一個細微的舉動都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屈辱感。接著,她小心翼翼地將手探入,費力地向外掏弄著什麼。book18.org

  儘管隔著螢幕,儘管畫面不算特別清晰,但我依然能看到,當那軟趴趴的陰莖被筱月纖細白皙的手勉強掏出來時,它所呈現出的碩大輪廓,讓我瞬間感到一種自慚形穢的震撼。book18.org

  即使是在疲軟的狀態下,父親的資本也遠非常人可比,顯得異常粗長雄偉,與我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想起之前窺見父親在房間裡與那個神似筱月的KTV公主糾纏的情景,那時他展現出的驚人雄風……此刻,雖然是被迫,但或許是環境刺激,或許是筱月暗中有著不可言說的慾望,筱月兩隻縴手握著父親陰莖莖身的生澀捋動下,那物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她手中甦醒、膨脹、昂然挺立,變得如同一條猙獰的怒龍,青筋盤繞,散發出駭人的氣勢。book18.org

  螢幕里,筱月似乎被手中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呆了,她的肩膀猛地一顫,頭下意識地向後仰了仰,露出了小半張側臉,我能看到她的睫毛微顫著,臉上寫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但她沒有退縮。為了取信於蛇夫,為了臥底任務,她必須繼續下去。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重新低下頭,張開那兩瓣曾經對我吐露過無數溫柔情話的櫻唇,嘗試著,向那碩大猙獰的龜頭湊去。book18.org

  她的動作極其笨拙和生澀,因為她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情。第一次嘗試,似乎因為尺寸過於驚人,她只是勉強含住了前端,就忍不住乾嘔了一下,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這時,一直沉默坐著的李兼強似乎也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他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原本放在椅子扶手上的大手,忍不住伸出,抓住了筱月腦後烏黑柔順的秀髮!他不是溫柔地引導,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難以自控的力量,將筱月的頭用力地朝自己的方向按了下去。book18.org

  「唔!」 我聽到了筱月那被強行壓制住的、痛苦的嗚咽。她的身體瞬間繃緊,雙手無助地抵在李兼強的腿上,試圖抵抗那深入帶來的窒息感。但父親的力氣用得有點大,她的抵抗顯得如此微弱。book18.org

  螢幕里,只能看到她的頭部被迫做著艱難而屈辱的往復吞吐動作,妻子的唾液被父親的龜頭強行捅出來,溢在嘴角,發出「嘖、嘖、嘖」的細微音聲。book18.org

  一旦父親的陰莖稍稍深入,都讓她整個脊背弓起,承受窒息的痛苦。book18.org

  而父親的陰莖,在筱月溫熱口腔的包裹和刺激下,變得愈發膨脹駭人,顏色黝黑,顯示出主人極度的興奮。父親仰著頭,靠在椅背上,胸口劇烈起伏,抓著筱月頭髮的手時緊時松,控制著她的節奏和深度,完全沉浸在了這被迫卻又真實發生的慾望宣洩之中。book18.org

  這無聲的、充滿衝擊力的畫面,像一場酷刑,凌遲著我的神經。我緊緊咬著牙關,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傳來一陣陣刺痛,卻遠不及心痛的萬分之一。那是我的妻子!我發誓要用生命去保護的女人!此刻卻在我眼前,為了一個該死的任務,在另一個男人——即使那個男人是我的父親——身下,承受著如此屈辱的侵犯!book18.org

  而我,她的丈夫,卻只能像個懦夫一樣,坐在這裡,和一個危險的黑幫頭目一起「欣賞」這一幕!無盡的憤怒、屈辱、愧疚和無力感幾乎要將我吞噬。我恨不得立刻砸碎螢幕,衝進去殺了蛇夫,帶走筱月!但我不能……我不能……book18.org

  坐在我旁邊的蛇夫看得入迷,嘖嘖稱讚,說,「小鶯真是個好女人。」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一個世紀那麼漫長。螢幕里,父親的動作變得越來越急促,喘息粗重,身體也開始發顫,顯然已經到了極限。他低頭對筱月急促地問:「射哪裡?我的寶貝。」book18.org

  筱月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下一刻,她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像是下定了決心要徹底取信於蛇夫一般,更加努力地、深深地埋下頭,整個吞入的姿勢讓她纖細的脖頸拉出痛苦的弧線,眼淚終於無法控制地從她的眼角滑落。這副景象,與她之前身手矯健、冷靜果敢的女警形象形成了無比強烈的、令人心碎的反差。book18.org

  李兼強再也無法忍耐,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身體猛地僵直,徹底爆射,極為巨量的白濁精液通過父親的紫脹龜頭爆發在妻子筱月的小巧嘴唇里,引得她不得不把父親仍在噴射的紫脹龜頭吐出嘴,劇烈的咳嗽,白濁的精液登時射在她美麗的臉蛋上。book18.org

  事畢,筱月猛地向後掙脫。她似乎想吐,但最終,但已經強行咽下了些什麼,濁白的精液痕跡殘留在她的嘴角。book18.org

  她虛弱地癱坐在地上,寶藍色的亮片短裙凌亂地捲起,露出大腿上新的淤青,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卻又帶著一種被摧殘後的、驚心動魄的悽美。book18.org

  父親喘著粗氣,看著地上的筱月,神色複雜,有滿足,有愧疚。book18.org

  「可以了。」蛇夫平靜地開口,伸手關掉了監控螢幕。他轉過頭,臉上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臉色慘白、渾身冷汗的我,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讚嘆,「李警官,看來李部長真是好福氣啊。小鶯夫人,確實是位『好女人』,對李部長真忠心不二,李部長的那話兒也確實雄風不老,難怪小鶯夫人願意當他的女人。這下,我徹底放心了。」book18.org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走吧,李警官,我們去宣布好消息。從今天起,鉑宮酒店,就暫時由李部長全權負責了。」book18.org

  當我們重新回到密室時,筱月已經勉強整理好了衣物,站在李兼強身邊,臉色蒼白,眼神有些空洞,但看到我們進來,尤其是看到我時,她迅速低下頭,避開了我的目光,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父親李兼強也恢復了鎮定,只是眼神有些閃爍。book18.org

  蛇夫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微笑著宣布了由李兼強暫代黑鼠職務的決定。筱月聞言,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如釋重負的欣慰笑容,但那笑容看起來無比脆弱。在她低頭掩飾的瞬間,我看到了她投向我的一瞥,裡面充滿了無法言說的歉意和愛戀。book18.org

  之後,蛇夫以「慶祝李部長高升」和「安撫受驚的李警官」為由,邀請我去酒店的私人餐廳用餐。book18.org

  但父親身上還有傷,不方便,由筱月扶著先回到房間,找醫生療傷。book18.org

  私人餐廳里,燈光昏暗,菜肴精緻,我卻食不知味。蛇夫談笑風生,說著幫派未來的「宏圖」,說著對我的「期望」,而我,只能機械地附和著,腦子裡不斷閃回著監控螢幕里那令人心碎的畫面。筱月最後那個歉意的眼神,像一根針,深深扎在我的心上。book18.org

  第六章book18.org

  和蛇夫那頓食不知味的晚餐終於結束後,我與他怏怏不樂地分別。走出鉑宮酒店那旋轉門,夜晚的冷風一吹,讓我因酒精和情緒而發脹的腦袋稍微清醒了些。book18.org

  我好想立刻見到筱月,想緊緊抱住她,確認她的存在,撫平我們彼此心中的創傷。但殘存的理智像一根冰冷的韁繩,死死勒住了我這匹即將失控的野馬。book18.org

  剛剛才涉險過關,取得了蛇夫進一步的信任,此刻任何不合時宜的衝動都可能前功盡棄,將筱月和父親再次置於險境。我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扎進掌心,用疼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能去,至少現在不能。book18.org

  我攔了輛計程車,直接回了局裡。這個時間點,大部分科室已經熄燈,如往常那樣,只有王隊長辦公室的窗戶還亮著,像黑夜中唯一的燈塔。book18.org

  我敲敲門,沒等回應就推門進去了。王隊正對著一份文件皺眉,手邊的煙灰缸里堆滿了煙蒂,房間裡煙霧繚繞。book18.org

  「隊長。」我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沙啞和疲憊。book18.org

  王隊擡起頭,看到是我,鬆了一口氣,知道我回來了就意味著沒有大事了,問,「情況怎麼樣?」他示意我關門。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儘量用平穩的語調,將今晚在鉑宮發生的一切,從發現筱月被綁,到聯手反擊,再到密室對峙、反戈一擊,最後蛇夫出現、黑鼠與何大政被清理門戶的過程,原原本本地彙報了一遍。book18.org

  當然,我省略了最後那段讓我心如刀絞的、蛇夫逼迫父親和筱月「自證」的不堪情節。我只是含糊地說,蛇夫用了些「非常規手段」最終確認了父親和筱月的「關係」,從而打消了疑慮。book18.org

  王隊聽完,久久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又點起一支煙,深吸了一口,然後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很有力,帶著一種沉重的認可。book18.org

  「不容易……你們三個,都不容易。」他吐出一口煙圈,眼神在煙霧後顯得深邃,「雖然過程兇險,但結果是好的。拔掉了黑鼠這顆釘子,何大政這個內鬼也被蛇魷薩解決,更重要的是,李兼強現在暫代了黑鼠的職務,筱月也能更深入地接觸到蛇魷薩的核心層。這一步,我們走得險,但也走得值!這為我們下一步的行動打下了堅實的基礎。」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心裡卻像壓著一塊巨石,王隊的褒獎和分析,絲毫無法減輕我親眼目睹那一幕後積壓的屈辱和心痛。book18.org

  那種想發怒卻找不到出口,想宣洩卻必須隱忍的憋悶,像毒火一樣灼燒著我的五臟六腑。book18.org

  隨意應付了王隊幾句關於後續工作安排的叮囑,我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他的辦公室。我沒有回家,而是在空無一人的值班室里坐了很久,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我以身體不適為由向王隊請了假。王隊大概以為我是前段時間精神高度緊張加上那晚喝了太多酒需要緩一緩,很痛快地批了假,只是再三叮囑我好好休息,別做出任何可能引起蛇魷薩懷疑的舉動。我自然滿口答應。book18.org

  真正的「病根」只有我自己清楚。只要一閉上眼,監控螢幕上那令人心碎的畫面就會不受控制地閃現——筱月屈辱蹲下的背影,父親那駭人的輪廓,筱月被迫吞吐時痛苦的神情,以及她最後嘴角殘留的濁白……這些畫面反覆折磨著我。book18.org

  一種難以言喻的自卑和焦慮像藤蔓一樣纏繞著我,讓我寢食難安,我忍不住去想,見識過父親那般「雄偉」的男根後,筱月心裡會不會去比較,會不會心裡產生不一樣的感覺?book18.org

  這種難以啟齒的「心病」折磨得我幾乎想去死。在請假休息的第三天,我鬼使神差地去了市醫院,掛了男科的號。book18.org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面無表情地給我做了一系列檢查後,推了推眼鏡,看著報告單說,「李如彬是吧?檢查結果出來了,一切正常。生殖器長度、粗度都在正常男性範圍內,沒什麼器質性問題。」book18.org

  「正常……範圍內?」我喃喃地重複著這個詞,心裡卻像打翻了五味瓶。所以,我父親李兼強那非人的尺寸,是屬於「不正常」範圍的嗎?這個念頭非但沒有讓我感到安慰,反而加深了我的鬱悶和自卑。book18.org

  醫生大概看我臉色不對,又補充道,「如果你指的是性生活時間短的問題,因素很多,心理緊張、焦慮都可能導致。從生理指標上看,你沒問題。」他頓了頓,似乎想給我點信心,「很多夫妻剛開始磨合時都會這樣,放鬆心態很重要。」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能把心底最深的隱憂和盤托出。難道要告訴醫生,我老婆是臥底女警,我因為她被迫給我爸口交了而產生了心理陰影?book18.org

  我只能含糊地謝過醫生,拿著那張顯示「一切正常」的報告單,灰溜溜地離開了醫院。這趟醫院之行,非但沒治好我的「心病」,反而讓我更加確認了自己在某個方面的「平庸」,心情愈發低落。book18.org

  就在我請假在家的這幾天,筱月通過秘密渠道得知我「身體不適」,她無法親自前來,便託付王隊長代表她來看望我。王隊提著水果上門時,我受寵若驚,同時也感到無比愧疚。筱月身處龍潭虎穴,時刻面臨危險,卻還要為我這個「不爭氣」的丈夫操心。book18.org

  休息的日子並沒持續多久。就在我請假後的第四天上午,王隊一個電話打了過來,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急促和嚴肅,「如彬,趕緊回來!有重大人事變動!你小子的狗屎運來了!」book18.org

  我懵懵懂懂地趕到局裡,王隊直接把我拉進辦公室,關上門,臉上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上面剛下的任命文件,你小子,被破格提拔為鹿田區派出所的所長了!」book18.org

  「什麼?所長?我?」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鹿田區是市裡有名的閒適富庶之地,鉑宮酒店就在那個區,是個眾所周知油水足、事情少的好地方。我這種在基層摸爬滾打多年、毫無背景的小民警,怎麼可能突然被提拔到這種位置?book18.org

  王隊把一份紅頭文件拍在我面前,說,「白紙黑字,蓋著市局的大印!推薦你上位的,是咱們天漢市總局的局長,那位以雷厲風行、兩袖清風、不懼險惡出了名的老局長!聽說他在上次內部會議上點名表揚了你,說你在之前幾次配合行動中表現沉穩,是可造之材!」book18.org

  我瞬間明白了。這哪裡是什麼老局長的賞識,這分明是蛇魷薩的二級合伙人蛇夫「兌現承諾」的結果!book18.org

  他當時在密室里說過,要讓我「升職加薪」,以便為幫派「出更大的力」。我完全想不到他們竟然有如此能量,能將手直接伸到市局高層!這股黑色勢力的滲透程度,遠比我們想像的更深、更可怕。book18.org

  混了這麼多年一直籍籍無名,如今卻靠著黑幫的「提攜」一步登天,這種諷刺感讓我心裡像吞了只蒼蠅般噁心。但在王隊面前,我只能擠出驚喜和感激的表情,說,「這……這太突然了!謝謝組織信任,謝謝王隊栽培!」book18.org

  王隊意味深長地看著我,低聲說,「別謝我,要謝就謝『他們』吧。這個位置很重要,鉑宮就在鹿田區,你去了之後,要利用好這個身份,更好地配合筱月和李叔的行動,同時也要加倍小心,步步為營。」book18.org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第二天,我懷著複雜的心情,去鹿田區派出所報到。派出所的辦公樓比我原來待的那個要氣派不少。同僚們顯然都接到了通知,對我這個空降的所長表現出了足夠的客氣,但眼神中也不乏打量和好奇。book18.org

  剛進門,一位穿著合身警服、扎著馬尾辮、看起來十分幹練的年輕女警迎了上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敬了個禮,「李所長您好,我是所里的內勤,虞若逸,剛從警校畢業分配過來,主要負責文書和協助您的工作。」她聲音清脆,帶著剛出校園的朝氣。book18.org

  我連忙回禮,打量了一下她。虞若逸個子高挑,皮膚白皙,五官清秀,眼神明亮,確實是個美人胚子。或許是因為我升任所長,又或許是我這副皮囊還算穩重英俊,我察覺到她看我的眼神里,除了下屬對上級的恭敬,似乎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好感。book18.org

  這讓我心裡一緊,我可不想惹上任何不必要的麻煩。在隨後的全所見面簡短會上,我介紹完自己後,特意強調了一句,「……以後還請大家多多支持。另外,我已經結婚了。」book18.org

  說這話時,我目光掃過虞若逸,看到她臉上閃過一絲淡淡的失望,但很快又恢復了職業性的微笑。我心裡稍稍鬆了口氣。book18.org

  接手工作的第一天就在各種熟悉情況和文書籤字中度過。晚上,按照王隊的示意,我換上一身得體的西裝,再次前往鉑宮酒店——這次是以新任鹿田區派出所所長的身份,去「拜碼頭」,向蛇夫表達「謝意」。book18.org

  再次踏入鉑宮,感受已截然不同。酒店裡從大堂經理到普通侍應生,見到我都是畢恭畢敬地躬身問候:「李先生晚上好!」、「李所長好!」。這種前倨後恭的態度,清晰地標示著我現在地位與權力的變化,然而這變化背後的力量,是來自於黑暗勢力。book18.org

  我找到相熟的大堂經理,詢問蛇夫先生是否在酒店。經理恭敬地回答,「蛇夫先生和李部長,還有小鶯夫人,正在頂樓的KTV包廂。」book18.org

  聽到「李部長和他的夫人」,我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麻煩帶我上去一下。」book18.org

  乘坐專用電梯直達頂樓KTV。電梯門一開,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浪混合著煙酒、香水和各種複雜氣味撲面而來,牆壁上鑲嵌的彩色燈帶在不斷閃爍,營造出一種墮落的奢華感。這種環境讓我本能地感到厭惡。book18.org

  經理把我帶到一個豪華包廂門口,推開門,裡面的景象比外面稍好一些,至少音樂聲沒那麼刺耳。包廂空間很大,真皮沙發呈L形擺放,巨大的液晶電視螢幕上放著音樂MTV。book18.org

  蛇夫和父親李兼強坐在主位沙發上,正在低聲交談。令我稍微意外的是,蛇夫身邊只坐著一位KTV公主,打扮得相對素雅,穿著一條淡紫色的連衣裙,妝容也不像以前見過的那麼濃艷,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倒酒,看來父親接手後,對這裡的風氣確實做了一些整頓。book18.org

  而我的妻子夏筱月,則正站在房間中央的立式麥克風前,唱著一首時下流行的情歌。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檳色的絲質襯衫,搭配著黑色的高腰西褲,襯衫下擺塞進褲腰,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和筆直如竹的身姿。頭髮挽成了一個優雅的髮髻,露出光潔的脖頸和前額,臉上化了淡妝,唇色是溫柔的豆沙紅。與旁邊那位雖然清麗但難免風塵氣的KTV公主相比,筱月就像一顆誤入塵囂的明珠,散發著一種知性而冷艷的美。她的歌喉一向動人,此刻在略顯嘈雜的包廂里,更顯得空靈婉轉,仿佛能滌盪這裡的污濁之氣。book18.org

  我的到來打斷了包廂里的氛圍。蛇夫和父親李兼強都站起身,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迎上來。book18.org

  「哎喲!我們的李所長來了!」蛇夫笑著伸出手。book18.org

  「李所長,恭喜高升啊!」父親也用力拍了拍我的胳膊,眼神複雜,或許也有一絲尷尬。book18.org

  我連忙和他們握手,謙遜地說,「蛇夫先生,李部長,你們太客氣了,全靠幫派提拔。」book18.org

  寒暄過後,不可避免地被拉著喝了幾杯酒。父親李兼強拍了拍手,又一位看起來年紀更小、有些怯生生的KTV公主被領了進來,坐在了我身邊的空位上。book18.org

  我眼看著筱月唱完那首歌,放下麥克風,很自然地走回父親身邊坐下。父親順勢攬住她的肩膀,一副親密無間的樣子。又見到這樣子的一幕,我別過頭,不想看,一看就扎得我心口生疼。book18.org

  心中的煩悶和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情緒涌了上來,我索性放開了,伸手摟住身邊那位怯生生的公主,和她玩起了骰骰子猜拳,一杯接一杯地灌著酒。我酒量本就差,加上心情鬱悶,很快就開始頭暈目眩,胃裡翻江倒海。book18.org

  「不……不行了,我得去趟洗手間。」我捂著嘴,踉踉蹌蹌地站起來,衝出了包廂。book18.org

  在裝修奢華的洗手間裡,我對著馬桶吐得天翻地覆,幾乎把膽汁都吐了出來。吐完之後,我虛弱地撐在洗手台前,用冷水拚命沖洗著臉,看著鏡子裡那個喝了點酒就臉色蒼白、眼神發昏的男人,感到嫌惡。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雙看起來有些熟悉的、柔軟的手從旁邊遞過來一塊乾淨的手帕。book18.org

  我猛地擡頭,從鏡子裡看到了站在我身後的筱月。她眼裡滿是擔憂和心疼。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轉身一把將她緊緊抱在懷裡,鼻子一酸,聲音哽咽,「筱月…」book18.org

  筱月也用力回抱著我,輕輕拍著我的背,聲音同樣帶著鼻音,說,「如彬,別這樣…沒事了,都過去了…」book18.org

  但我們都知道,有些事過不去。這裡不是互訴衷腸的地方。我們只能貪婪地感受著彼此短暫的體溫和心跳,然後強迫自己分開。book18.org

  「對不起……」筱月看著我,眼圈微紅,低聲道歉。我知道她指的是密室里和父親李兼強的事。book18.org

  我用力搖頭,打斷她,說,「不,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沒用,保護不了你…讓你受那樣的委屈…」 巨大的愧疚感幾乎將我淹沒。book18.org

  「別這麼說,」筱月伸手輕輕捂住我的嘴,眼神堅定,「我們都是迫不得已。為了任務,為了最終搗毀他們,再難也要堅持下去。如彬,你要相信我,我心裡只有你。」book18.org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book18.org

  筱月快速在我臉頰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然後毅然轉身,離開了洗手間。那短暫的溫存和她的承諾,像一絲微光,暫時照亮了我心中的陰霾。book18.org

  我深吸了幾口氣,整理了一下衣服,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些,才走回包廂。book18.org

  我剛一進去,蛇夫就起鬨,「小鶯夫人,剛才的歌沒唱完吧?再來一首!這次讓李部長陪你一起唱個情歌對唱!」book18.org

  在蛇夫引起的眾人起鬨聲中,筱月無奈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被父親李兼強拉著站了起來,走向麥克風。點播機里響起了另一首情歌旋律。book18.org

  父親摟著筱月的腰,大手隔著香檳色的絲質襯衫,看似隨意地在她背脊線條上下滑動。book18.org

  他是正骨按摩的老手,對人體的穴位和敏感帶了如指掌。我清楚地看到,他的手指拂過筱月脊柱兩側的肌膚,那正是人體容易產生酥麻感的區域。筱月唱歌的氣息明顯沒有剛才平穩了,偶爾會出現一絲不易察覺的紊亂。在昏暗閃爍的燈光下,父親的側臉似乎有些發紅,眼神也帶著幾分酒後的放肆。book18.org

  筱月顯然察覺到了他的不老實,她一邊唱著歌,一邊用手肘看似不經意地、卻帶著警告意味地輕輕頂了一下父親的肋部。父親吃痛,動作微微一僵,扭頭看了筱月一眼,筱月眼神冷冽地回瞪著他。book18.org

  父親似乎清醒了些,又下意識地瞟了一眼坐在下面的我,臉上閃過一絲訕訕的表情,嘟囔了一句,「哎呀,這歌我哪裡會唱……」 然後順勢鬆開了些手,退後了半步。book18.org

  沒等這首歌唱完,便有文員匆匆趕來包廂里,給筱月遞上了幾份酒店裡急需處理的文件資料。book18.org

  筱月接過資料,翻了翻,跟我的父親以及蛇夫先生說不好意思,突然有公務要處理,讓我們玩得開心,便跟著那位文員離開了包廂,去辦事了。book18.org

  眼見筱月離開了,因為目睹父親剛才那肆無忌憚撫摸筱月的無名火猛地冒了上來,我恨父親的趁人之危,占人便宜,抓起桌上的酒杯,走到父親李兼強面前,帶著明顯的不忿,說,「李部長,我敬你!」 擺明了是要和他拼酒。book18.org

  父親還沒說話,蛇夫先生先開口勸住了我,他語氣平和的說,「李所長,你剛吐完,身體要緊。酒嘛,適量就好,喝多了傷身還誤事,你今天才剛剛升任所長,待會還有得玩。」 。book18.org

  父親也連忙順著台階下,訕笑著說,「是啊所長,蛇夫先生說得對,你喝慢點。」book18.org

  我被蛇夫點醒,心中也湧起一陣對自己衝動和差勁酒品的厭惡。book18.org

  蛇夫見狀,對旁邊那位一直安靜待命的KTV公主示意了一下,溫和地說,「李所長有點喝多了,頭不舒服,你陪李所長到那邊沙發休息一下,幫他按按頭,緩解一下。」book18.org

  那位穿著淡紫色連衣裙的公主順從地走過來,柔聲對我說,「李所長,我扶您過去休息一下吧。」book18.org

  我此刻確實頭暈得厲害,便沒有拒絕。在包廂一側相對安靜的沙發上坐下後,那位公主讓我稍微側躺,枕在她併攏的大腿上。book18.org

  她的手法意外地輕柔專業,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按壓著我的太陽穴和額角。淡淡的香水味傳入鼻尖,加上她恰到好處的按摩,我酒後的的頭痛和暈眩感緩解了不少。book18.org

  酒精和頭暈讓我的防備降低,KTV里的震響喧囂也在漸漸遠去,在這種微醺的、半夢半醒的狀態下,我竟然不知不覺地對著這個陌生的、甚至不知道名字的公主,斷斷續續地吐露了許多工作瑣事與煩惱,也僅僅只能對這個陌生的KTV公主講這些罷了。book18.org

  公主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只是偶爾發出表示理解的輕嗯聲。等我傾訴得差不多了,她才輕聲開口,聲音像羽毛一樣拂過我的心尖,「李所長,您這呀,就是心裡事情太多,身體又憋得太久了,沒發泄。發泄出來,就會好很多的。」book18.org

  「發泄?」我迷迷糊糊地重複著。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羞澀,但又有種超乎年齡的成熟,「男人嘛,總有些壓力是需要特別的方式才能釋放的。您要是不嫌棄的話,我…我可以幫您。」book18.org

  我心中一動。是啊,我已經多久沒有和筱月親熱了?上次在床上親熱還是她臥底前,而且因為我的緊張和不濟,草草收場。之後便是漫長的分離、擔憂,以及不久前讓我備受打擊的「監控直播」。那種被壓抑的慾望和男性的挫敗感,此刻被酒精和公主的話語撩撥起來。book18.org

  我起身,環顧包廂四周,蛇夫先生和父親李兼強不知何時已經不在了,包廂里不知何時居然只剩下我和這個KTV公主,而我居然現在發覺。book18.org

  KTV公主輕輕拉起我的手,帶著我走向包廂自帶的小衛生間。進了衛生間,她反手鎖上門,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我們兩人和外面隱約傳來的音樂聲。我的心跳不禁加速。book18.org

  「老闆,您別緊張…」公主說著,蹲下身,仰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順從和誘惑。她伸出手,熟練地解開了我的皮帶扣,然後是西褲的紐扣和拉鏈。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阻止,「別…不用了…」book18.org

  公主的動作停住了,她擡起頭,眼睛裡瞬間蒙上了一層水汽,委屈地說,「老闆…您是嫌棄我嗎?」book18.org

  看到她這副模樣,我連忙擺手:「不是不是!你別誤會…」 慌亂中,我下意識地掏出皮夾,抽出幾張百元鈔票塞到她手裡,「這個,給你…」book18.org

  KTV公主接過錢,卻更堅持了,「老闆您給了我錢,我更應該好好服務您才對。」 說著,她不再給我拒絕的機會,雙手輕輕向下一拉,將我的西褲和內褲褪下來一些。book18.org

  我只能算得上正常的陰莖暴露在略帶涼意的空氣中,因為緊張和酒精,顯得有些萎靡。book18.org

  此刻,我心裡五味雜陳。想到筱月,巨大的愧疚感湧上心頭。但另一個聲音卻在吶喊,憑什麼?憑什麼我要承受這一切?自暴自棄的念頭,混合著公主所說的「需要發泄」的誘惑,以及一種想要哪怕只是片刻解脫的渴望,像野草一樣瘋長。book18.org

  KTV公主低下頭,手指慢慢捋來陰莖上的龜頭包皮,用指尖稍稍撫摸了一下我的龜頭,然後,便張開她那塗著透明唇彩的小嘴,嘗試著含住了它。book18.org

  她的口技確實生澀,遠不如想像中嫻熟,甚至有些笨拙,牙齒偶爾會不小心碰到我的龜頭。但也是這種生澀,反而帶來一種奇異的、真實的刺激感。book18.org

  溫熱、潮濕的口腔包裹著我,一種久違的、強烈的舒爽感像電流一樣竄遍我的全身。更讓我驚訝的是,不知道是因為酒精麻痹了神經,還是因為對象是陌生女子帶來的放鬆與新奇感,KTV公主的口舌侍奉下,我這次竟然堅持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長的時間。book18.org

  我撫上她的秀髮,鼓勵著她的小嘴吞吐我的陰莖,她也更加努力,口水沾在我的莖身與龜頭,帶來陌生而強烈的刺激。book18.org

  終於,我積壓已久的慾望終於如山洪般爆發。我低吼一聲,腰胯顫動著,把積存了兩三個月的存貨全部射在她的嘴裡。book18.org

  KTV公主被嗆了一下,但還是堅持著含著我的陰莖,直到我平靜下來,她才起身,將口中的濁液吐進了洗手盆。book18.org

  她打開水龍頭,沖洗乾淨,然後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完成任務的得意,眼神亮晶晶的,輕聲問我,「老闆,舒服了嗎?」book18.org

  我長長地吁了一口氣,身體有種虛脫般的輕鬆,心中那團燃燒了好些天的悶火,似乎真的隨著這次釋放減輕了不少。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嗯。」 然後又從皮夾里抽出幾張鈔票遞給她。book18.org

  公主接過錢,甜甜地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說,「謝謝老闆。我叫小薇,薇薇一笑的薇。老闆下次來,還可以點我。」 說完,她像只輕盈的蝴蝶,打開門,輕輕地地離開了衛生間。book18.org

  我獨自站在洗手盆前,看著鏡子,對妻子的背叛感隨之湧來。book18.org

  但不可否認,我確實緩解了好多。整理好衣物,用冷水搓了把臉找回一絲清醒後,我離開頂樓的KTV下樓到大堂,小薇指尖的觸感和那陌生的愉悅感還殘留在陰莖那裡,讓我對筱月有些愧疚。book18.org

  大堂里燈火通明,有些客人帶著女伴男伴正在櫃檯登記入住,我走過時,卻意外見到蛇夫先生獨自坐在角落的真皮沙發上。book18.org

  他看見我,招了招手,臉上是那種慣有的斯文微笑。我心中忐忑,強打起精神走過去。book18.org

  「蛇夫先生,您還沒休息?」我儘量讓語氣顯得自然。book18.org

  蛇夫示意我坐下,吸了口煙,緩緩吐出煙霧,隔著煙霧打量著我,像是閒聊般忽然說,「李所長,有件事,我覺得有點意思。」book18.org

  「您說。」我心中一凜,預感不妙。book18.org

  「小鶯姑娘,是李部長的女人,對吧?」他看似隨意地問,目光卻銳利如刀。book18.org

  「是啊。」我回答。book18.org

  「可我聽底下的人說,」蛇夫彈了彈煙灰,聲音壓低了些,「在鉑宮這段時間,李部長和小鶯夫人,一直是分房睡的。這就有點奇怪了,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我臉上努力維持著鎮定,心心中緊張,努力思量著合適的回答話語,「是這樣嗎,我也是第一次聽說。可能…可能是李部長他年紀大了,精力不濟?或者,講究個情調,分分合合?」我搜腸刮肚地找著蹩腳的理由。book18.org

  蛇夫把煙頭在水晶煙灰缸里捻滅,微笑著搖搖頭,說,「李部長那體魄,那『本錢』,咱們上次在監控室里也算見識過,哪像是精力不濟的樣子,我不太信。不過嘛,」他話鋒一轉,「他們倆確實能幫幫派賺錢,也經過了上次的『考驗』,大體上還是可信的。我只是覺得可惜…」book18.org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湊近我,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低聲說,「如果小鶯夫人真不是李部長名正言順的女人,那麼李所長,我想讓你幫幫我,把小鶯追到手才好。這樣子的女人,跟著個老頭子,不是浪費嘛,呵呵。」他微笑著說完,意味深長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走出酒店大堂,在酒店門口坐上了候著他的專車。book18.org

  我僵在原地,渾身發冷。蛇夫這番話,看似玩笑,實則是警告和試探。book18.org

  他沒有完全相信父親和筱月,我心中也酸澀不已,難道真要讓蛇夫看到我的父親李兼強和我的妻子夏筱月在床上發生那種事?book18.org

  我不敢想,只知道現在必須立刻通知父親和筱月這件事。book18.org

  我壓下心中的驚慌,轉身重新走進電梯,按下了父親李兼強所在的辦公樓層。book18.org

  電梯門打開後,這一層卻異常安靜,走廊里空無一人,平日值守的馬仔也不見人影,來回送取文件資料的辦公人員也不見一個,安靜得十分反常。book18.org

  我放輕腳步,走向那間寫著李部長門牌的豪華辦公室。book18.org

  厚重的實木門虛掩著,留著一道縫。我屏住呼吸,沒有立刻進去,而是側身貼在門邊的牆壁上,仔細傾聽裡面的動靜。book18.org

  裡面傳來極輕微的嘆息聲,還有衣物摩擦的窸窣聲。我心生警惕,小心翼翼地透過門縫朝里望去。玄關處立著一面巨大的中式雕花屏風,擋住了大部分視線,但屏風與牆壁之間有一處陰影凹陷。book18.org

  我側身,躡手躡腳地溜進去,閃身躲進了那個陰影凹陷里。這個位置極其隱蔽,既能透過屏風的鏤空縫隙窺見辦公室內廳的情形,又不易被察覺。book18.org

  辦公室內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壁燈,光線朦朧。只見父親李兼強穿著一件白色汗衫,正跨坐在沙發邊緣,而我的妻子夏筱月,則背對著我這邊,俯臥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被父親跨坐著。book18.org

  筱月依舊是剛剛在KTV的那身打扮,剛剛文員遞給妻子的資料都放在辦公桌上,沒有處理的樣子。book18.org

  父親的大手正按在筱月的後腰和背脊處,沉穩有力地揉按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油氣味。book18.org

  他的手勢專業有力,每一次按壓都似乎能透入肌理,筱月纖細的身體隨著他的力道微微起伏,骨骼偶爾發出輕微的「咯啦」聲響。book18.org

  「嗯……」筱月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聲音帶著疲憊,「輕點,李叔…疼…」book18.org

  父親手下動作稍緩,聲音低沉而帶著憐惜,「你這丫頭,上次跟黑鼠那幾個渾小子拼得太狠了。都是些下手沒輕重的青壯年,你這身子骨,看著挺拔,畢竟還是女人家,哪經得起那樣折騰?瞧瞧這淤青…」他的手指拂過筱月肩胛骨下方的一處紫色淤痕,筱月身體輕輕一顫。book18.org

  我看得心疼不已,我都不知道筱月上次的搏鬥留下這麼多瘀傷。book18.org

  「當時那種情況,我不拚命,你怎麼辦?」筱月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倔強,「難道看著你被他們帶走?」book18.org

  父親嘆了口氣,手下繼續揉按,語氣複雜,「我知道你是為了救我。但下次…別這麼不顧自己了。我看著心疼。」 他這話說得自然,卻讓我躲在暗處聽得心頭一緊。book18.org

  沉默了片刻,筱月忽然低聲嗔怪,「李叔,剛才在KTV里,你……你也太過分了。當著如那麼多人的面,你的手在摸哪裡啊?!」book18.org

  父親訕訕地笑了笑,說,「嘿嘿,我那不就是喝多了點,再加上…你今晚這身打扮,實在太勾人了,為了遷就你,我都忍著一直分房睡了,摸幾下還不行了?」book18.org

  「你!」筱月似乎有些氣結,但又不好發作,只能無奈地說,「那也不能…那麼明顯吧?」book18.org

  父親不以為意地哼了一聲,「男人嘛,都一個德行,李所長那個小年輕不也摟著一個女孩動手動腳的,我摸摸自己的女人算什麼。」book18.org

  聽到父親如此評價我,我臉上頓時一陣火辣辣,羞愧難當,但聽他對妻子說的話如此輕薄放肆,我又湧起一股無名火。book18.org

  就在這時,父親按摩的手,似乎漸漸變了意味。原本專注於舒筋活絡的力道,開始變得曖昧起來。他的掌心不再局限於淤傷處,而是沿著筱月的脊柱兩側緩緩下滑,指尖帶著韻律,拂過她腰窩。book18.org

  「李叔…你…你又來…」筱月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微顫,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蜷縮,卻被父親用腿和手巧妙地壓制住。book18.org

  「別動,」父親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蠱惑般的磁性,「你這腰肌勞損得厲害,光是揉開淤血不夠,得用點特別的『指法』活絡經脈,不然以後陰雨天有你受的。」book18.org

  他的話語聽起來冠冕堂皇,但那雙手卻越發不老實,隔著絲質布料,用著暗勁揉捏筱月挺翹的臀肌。book18.org

  筱月發出一聲似抗議又似難耐的輕哼,「你…你又來這套…嗯……」 她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原本撐在沙發上的手肘微微發抖。book18.org

  筱月的情態反而使父親受到鼓勵,更加放肆。book18.org

  他俯下身,湊到筱月耳邊,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低語,「我這套『情趣指法』怎麼了?不知道多少女人想求都求不來呢…小鶯,你這身子,真是越來越軟了……」book18.org

  說著,他竟然膽大妄為,把筱月的褲子稍稍褪下,臀肌上一條薄薄的絲質底褲,勾勒出渾圓誘人的曲線。筱月驚喘一聲,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卻被父親用膝蓋輕輕頂開。book18.org

  「李叔!別…這裡不行…」筱月的聲音帶著驚慌和一絲哀求,但掙扎的力道卻顯得軟弱無力。book18.org

  父親的大手已經復上了那僅剩的屏障,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精準地找到了那處微微凹陷的嬌嫩幽谷,輕輕地按壓揉弄起來。book18.org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老練的挑逗,時而在入口處徘徊,時而深入,找到那顆隱匿的珍珠,用指腹捻弄刮搔。book18.org

  「啊…」筱月終於抑制不住,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身體微微弓起。昏暗的光線下,我能看到她纖細的小腿的線條繃得筆直。book18.org

  父親見狀,低笑一聲,得寸進尺。他索性將筱月的一條修長白皙的腿扛在了自己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部位幾乎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只剩下那層可憐的絲布勉強維持著最後的尊嚴。book18.org

  父親的指尖觸摸上那處原本僅有我能觸摸禁區,指腹微微陷入幽谷入口處的蜜肉,模擬著入侵的動作微微打圈,時而又輕易的尋到那顆微勃的珍珠肉芽,夾弄著刺激。book18.org

  「也就嘴上說不要,」父親喘著粗氣,言語更加露骨,「瞧,都濕透了吧?生理期一結束,就想我的那話兒想得受不了?嗯?」book18.org

  筱月臉頰側埋在沙發靠墊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裸露的肩頭和脊背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身體像風中細柳般顫抖不止。她的一隻手抓著沙發真皮表面,指甲甚至在上面留下了淺淺的劃痕。這副情動難耐的模樣,是我從未見過的媚態,既讓我嫉妒得發狂,又讓我身下可恥地有了反應。book18.org

  「這老不死的混蛋,膽敢這樣子對我的筱月!」在我心神激盪,怒不可遏,幾乎要控制不住衝出去之際,眼角的餘光猛地瞥見玄關入口處,一個極其小心翼翼的人影一閃而過!book18.org

  那人影動作輕捷,如同鬼魅,借著屏風的遮擋,正偷偷窺視著沙發上的春光!book18.org

  是蛇夫!他去而復返!他果然沒有完全相信!我瞬間驚出一身冷汗,同時也恍然大悟——父親李兼強這看似急色的放浪舉動,恐怕是早就預料到蛇夫會來暗中查探,這才不得已上演了這齣更加香艷的「戲中戲」!book18.org

  蛇夫的身影如同鬼魅,在玄關的陰影里靜靜佇立,透過屏風的鏤空,貪婪地窺視著室內正在上演的、由他親手催化的活春宮。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和筱月都定然知曉了蛇夫那抹危險的凝視,這場情慾戲碼必須演得足夠逼真,足夠投入,才能徹底澆滅蛇夫心中最後的懷疑之火。book18.org

  他俯下身,帶著煙味的呼吸噴在夏筱月敏感的耳廓和頸窩,那只在她腿心作惡的大手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book18.org

  指尖隔著濕滑黏膩的絲質底褲——筱月幽谷那滲漏的蜜水已把底褲弄濕了不少——更加用力地揉按那顆勃發的珍珠,弄得筱月不安分地扭動腰肢和屁股,喉嚨發出不像是演出來的嬌吟。book18.org

  父親的指腹又故意滑向下方,隔著布料,再度微微陷入幽谷入口處的蜜肉。book18.org

  「啊……老李…別…」筱月的抗議嗚咽著。book18.org

  她的手指摳抓著身下的真皮沙發麵,發出細微的「吱呀」聲。為了臥底任務,她必須演下去,必須讓這場戲逼真到騙過門外那雙毒蛇般的眼睛。但父親聲稱「情趣指法」的老辣精準的撩撥,卻讓我的妻子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半真半假的迷亂之中。book18.org

  「別?」父親低啞地笑了,每一個字都像沾著蜜糖的毒針,既是對筱月的調戲,更是說給蛇夫聽的證詞,「我的小鶯兒,你瞧瞧,流的水兒都把底褲浸透了,沙發皮子上都洇出一塊印子了…熱乎乎的,騷得很吶…」book18.org

  我躲在屏風後,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痛得無法呼吸。父親那些粗俗露骨的話語,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我的心上。book18.org

  而我更無法移開目光的是筱月的反應——她仰著頭,在父親大手持續不停的撫弄下,臉頰漸漸潮紅,眼眸微閉,鼻翼翕張,發出細碎而壓抑的嬌吟。book18.org

  那是一種我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混合著痛苦與歡愉的神情,既陌生又嬌媚。book18.org

  她的一條腿被父親扛在肩上,另一條腿無力地蹬踹著空氣,腰肢不知是真是假的向上迎合著父親的手指,每一次觸碰都加劇了她的戰慄。身下的名貴真皮沙發,果然在她臀腿之間洇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曖昧水漬痕跡。book18.org

  「老李…求你…別說了……」筱月的話語帶著媚音,裡面有羞恥,有哀求,卻也奇異地摻雜著一絲慾望。book18.org

  她的身體仿佛脫離了意志的控制,在父親嫻熟而霸道的挑逗下,正一步步滑向失控的邊緣。book18.org

  「為啥不說?老子偏要說!」父親似乎也演到了興頭上,或者說,筱月這半推半就、情動難耐的真實反應也刺激了他。book18.org

  他低下頭,臭嘴近乎啃咬般親吻著筱月扛在他肩頭的那條白皙小腿,留下濕漉漉的痕跡,言語更加不堪入耳,「老子的女人,老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這身子,里里外外哪一寸老子沒摸過沒玩過?嗯?上次在浴室,是誰被老子弄得又哭又叫,扒著玻璃牆都站不穩?嗯?小騷貨……」book18.org

  「唔……!」筱月猛地搖頭,似乎想否認,但出口的卻是一聲更加高亢的嬌吟。父親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在這一刻碾過筱月那顆飽受蹂躪的珍珠。book18.org

  就在這一瞬間,筱月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反弓的弦,腳趾死死蜷縮起來,喉嚨里發出一連串極其壓抑的、仿佛窒息般的短促吟叫。book18.org

  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劇烈地發顫,整個人像觸電般在父親手下瘋狂地抖動了片刻,然後癱軟在沙發上,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只剩下沉重而急促的喘息。大量的愛液不受控制地湧出,徹底浸透了那層可憐的布料,甚至順著腿根流下,在沙發光滑的皮質表面上留下了更加明顯的水光。book18.org

  父親喘著粗氣,做勢要掏出自己褲襠里的那話兒,他維持著那個姿勢,側耳傾聽著門口的動靜。book18.org

  幾秒死寂後,門外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輕笑,以及極其輕微的腳步聲漸行漸遠。book18.org

  蛇夫終於走了。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猛地從那種癲狂的表演狀態中脫離出來。book18.org

  他幾乎是觸電般鬆開了筱月的腿,踉蹌著後退兩步,一屁股跌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雙手捂住臉,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肩膀微微顫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剛才所做的一切。book18.org

  筱月癱在長沙發上,雙眸有些失神地望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臉上潮紅未退,汗水打濕了鬢角髮絲。她艱難地併攏雙腿,蜷縮起來,拉過沙發上散落的一件西裝外套,胡亂蓋住自己狼藉的下身和那片羞恥的水漬。整個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混合著藥油、汗水和情慾的曖昧氣息。book18.org

  漫長的、令人窒息的沉默。book18.org

  最終,是父親率先打破了這尷尬。他聲音乾澀嘶啞,充滿了愧疚和後怕,甚至不敢看筱月,說,「蛇夫應該走了,對不起…筱月…我…我…」book18.org

  筱月沒有看他,只是望著天花板,卻帶著一種異常的平靜和疲憊,仿佛剛才那個情潮奔涌、嬌吟求饒的女人不是她,「別說了,李叔。任務需要。我們都…別無選擇。」book18.org

  她停頓了很久,才用盡力氣般低聲擠出一句,「謝謝你…剛才…替我解圍。」book18.org

  父親重重地嘆了口氣,不再說話,只是疲憊地抹了把臉。book18.org

  我躲在屏風後,渾身冰涼,像剛從冰水裡撈出來。親眼目睹妻子在父親手下達到情潮的衝擊,遠比任何言語都更具毀滅性。那種混合著滔天嫉妒、剜心之痛、以及一絲詭異興奮的情緒,幾乎將我撕裂。我從未見過筱月那般模樣,那般…野性而媚態橫生,那是我在床上從未能帶給她的極致體驗。自卑和痛苦像毒藤一樣纏繞著我的心臟,勒得我喘不過氣。book18.org

  又沉默了片刻,筱月忽然低聲問,聲音輕得像羽毛,「李叔…你這些…這些手段…都是跟誰學的?」book18.org

  父親愣了一下,老臉難得地一紅,訕訕地搓著手,說,「嗨…瞎琢磨的…混了這麼多年江湖,三教九流,啥玩意兒沒見過…這『情動指法』…嘿,以前…以前還真靠這個混過飯吃…」他說得含糊其辭,語氣里卻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可恥得意。book18.org

  筱月聞言,擡起頭,飛快地瞥了父親一眼,那眼神複雜極了,有惱怒,有羞恥,似乎還有一絲極淡的、被強行壓下的、對那高超技巧的驚異甚至…回味?book18.org

  她立刻低下頭,耳根更紅了,啐了一口,聲音細若蚊蚋,「…沒個正經!」 她不再追問,掙扎著站起身,雙腿似乎還有些發軟。book18.org

  父親見狀,想上前攙扶,卻被她輕輕推開。book18.org

  「我…我去清理一下。」筱月聲音低啞,低著頭,快步走向樓下套房的浴室,仿佛多待一秒都會讓她窒息。book18.org

  父親看著她的背影,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直到父親李兼強也離開辦公室之後,我才從那個令人心碎的藏身之處悄無聲息地退出來。book18.org

  我像個幽靈一樣腳步虛浮地走在空無一人的走廊里,寧願自己剛剛沒有看到那段筱月與父親的情慾表演戲碼。book18.org

  我腦海里反覆回放著剛才那令人窒息的一幕幕——父親粗俗的調戲,筱月情動的媚態,沙發上那片深色的水漬,以及她最後那複雜的一瞥……book18.org

  走出鉑宮酒店,深夜的冷風讓我打了個寒顫,也讓我混亂的思緒稍微清晰了一些。我回頭望了一眼那金碧輝煌卻暗藏洶湧的建築,知道裡面的戲還遠遠沒有落幕,而我的心,也在這場真假難辨的漩渦中,越陷越深。book18.org

  「要是沒有看到那些戲碼就好了…」我喃喃自語,本來被ktv公主小嘴舒緩了的心緒再度煩悶,我不願再多想,快步融入夜色之中。book18.org

  第七章book18.org

  回到家,那套三環邊新買不久、卻因筱月長期不在而顯得格外冷清的空曠房子裡,我輾轉反側,難以入眠。book18.org

  窗外的城市燈火透過沒拉嚴的窗簾,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像極了我此刻混亂的心緒。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反覆播放著晚上在父親辦公室看到的那一幕——筱月趴在沙發上,父親那雙粗糲的大手在她背脊腰臀處遊走揉按。那些粗俗不堪的調笑話語猶在耳邊,而更刺痛我的,是筱月那情動難耐的反應。她壓抑的呻吟,繃緊又癱軟的身體,還有沙發上那片深色的羞恥水漬……book18.org

  筱月讓我相信她,我也竭力告訴自己,那只是逼真的表演,是為了取得蛇夫信任、保住臥底身份的必要手段。book18.org

  可是,什麼樣的表演能逼真到那種地步?父親所謂的「情趣指法」竟有如此魔力,能讓一向冷靜自持的筱月展現出我從未見過的、仿佛靈魂都在顫慄的媚態?book18.org

  聯想起我和筱月之間總是草草收場的床事,每次我都緊張萬分,生怕表現不佳,結果往往越是擔心就越是不濟,最後總是在筱月體貼的安慰和無聲的嘆息中尷尬收場。book18.org

  我曾以為是她天性清冷,或是工作疲憊,對於男女情事冷淡,可現在,我親眼目睹了她在父親手下是如何被輕易點燃,蜜水橫流。book18.org

  那才是她作為女人最真實、最洶湧的慾望嗎?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爬過我的心底,帶來尖銳的酸楚和難以啟齒的自卑。book18.org

  然而,另一個聲音又在微弱地抗爭:筱月是愛我的。她選擇我,是因為我的老實可靠,是想要一個安穩的港灣。book18.org

  父親或許能憑藉他混跡風月場練就的手段,勾出她身體深處作為雌性的歡愉,但她的心,她的靈魂,始終是系在我這裡的!我用這個想法來安慰自己,卻感覺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一根稻草,感覺虛無而無力。book18.org

  就在這種反覆撕扯的煎熬中,天色竟已蒙蒙發亮。我索性起床,用冷水狠狠搓了把臉,看著鏡中那個臉色憔悴的男人,努力擠出一個還算鎮定的表情。今天還得去派出所,新官上任,不能讓人看了笑話。book18.org

  來到鹿田區派出所,氣氛果然與我原先待的基層所大不相同。辦公樓更氣派,所屬民警們的制服也更挺括。book18.org

  剛進大門,內勤女警虞若逸就迎了上來。她今天穿著冬裝警服,腰肢纖瘦,馬尾辮甩在腦後,顯得清爽幹練。book18.org

  「李所長,早上好!」她臉上帶著微笑,聲音清脆,「今天的日程安排和需要簽閱的文件已經放在您辦公桌上了。」book18.org

  「辛苦你了,虞警官。」我點點頭,儘量讓自己顯得沉穩。book18.org

  走過辦公區,不時有民警起身向我問好,眼神裡帶著對新領導的恭敬和幾分好奇。book18.org

  我一一頷首回應,心裡那點因感情生活帶來的鬱悶,確實被這種權力在手的感覺沖淡了不少。難怪那麼多人削尖腦袋往上爬,這種被人前呼後擁的滋味,確實容易讓人迷失。book18.org

  坐到寬大的辦公桌後,翻看著虞若逸整理好的文件。鹿田區不愧是富庶之地,治安案件大多是一些鄰里糾紛、車輛刮蹭或者商戶之間的經濟小摩擦,沒有重大刑案發生過。book18.org

  一天下來,處理了幾份報告,聽了兩個轄區情況彙報,時間就在這種近乎悠閒的狀態中流逝了。王隊長那邊也沒有電話過來,仿佛一切風平浪靜。這種混日子的感覺,竟讓我生出幾分不真實的愜意。book18.org

  換班的時間到了,晚班的同僚們已經到位出勤,我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這時虞若逸和幾個年輕同僚湊了過來。book18.org

  「李所長,您剛來,我們所里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新領導上任要請大家聚餐,算是歡迎儀式。」虞若逸笑著說,眼神明亮,「今天正好大家都有空,您看…」book18.org

  我本想著推辭,但一想到回家也是面對空蕩蕩的屋子,自己吃泡麵看電視,便改了主意,說,「好啊,我請客,地方你們定。」book18.org

  最後選定了派出所附近一家熱鬧的露天大排檔。這個季節,傍晚的風帶著深秋寒意,但大排檔里人聲鼎沸,炭火燒烤的煙霧混合著炒菜的香氣,充滿了市井的活力。book18.org

  我們一大桌人,點了滿滿一桌菜,啤酒一瓶接一瓶地開。同事們輪番向我敬酒,說著恭維和歡迎的話。book18.org

  我記著自己酒量差、酒品更差的毛病,每次只敢小口抿一下,推說胃不舒服。大家倒也理解,沒怎麼勉強。虞若逸坐在我旁邊,很體貼地幫我擋了幾杯,時不時給我倒上茶水。她性格活潑,很會調動氣氛,跟大夥有說有笑,讓這頓聚餐氣氛很融洽。book18.org

  散場時,已是夜色深沉。同事們各自道別離去。我推出我那輛半舊的警用摩托車,剛跨上去,虞若逸就很自然地走到旁邊,笑著說:「所長,我家就在前面不遠,能搭個順風車嗎?」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她側身坐在我的車座後面,報了個地址。摩托車發動,在夜晚的秋風中穿行,路燈的光線在她年輕的臉龐上明暗交替。book18.org

  「虞警官,交男朋友了嗎?」夜色讓人放鬆,我隨便找了個話題,脫口而出。book18.org

  虞若逸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淡淡的說,「剛分。」book18.org

  「哦。」我應了一聲,沒再多問。畢竟這是下屬的私事,打聽太多不合適。book18.org

  沉默了一會兒,虞若逸卻主動開口了,「所長,您不好奇我為什麼分手嗎?」book18.org

  我隨口敷衍,「是不是對方不夠帥?或者是經濟條件不太好?還是家境差距太大?」book18.org

  她一一搖頭否認,然後忽然用一種帶著點哲學意味的語氣說:「都不是。是因為我想通了一件事。女作家張愛玲您知道嗎?她說過一句話,我越想越覺得有道理。」book18.org

  「什麼話?」我下意識地問。book18.org

  「她說,」虞若逸頓了頓,聲音清晰地傳來,「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經過陰道。」book18.org

  我心頭猛地一震,握著車把的手差點打滑。摩托車晃了一下,我趕緊穩住。book18.org

  虞若逸似乎沒察覺我的失態,自顧自地繼續說,語氣帶著這個年紀女孩少有的直白和冷靜,「我那個前男友,人是挺好,就是銀樣鑞槍頭,在床上跟三分鐘就了事,別說通往心靈了,連通過我的陰道都費勁。您說,這戀愛還怎麼談下去?」book18.org

  我喉嚨發乾,只能尷尬地乾笑兩聲,沒想到想法挺放得開,含糊地附和,「啊…是,是挺重要的。」腳下不由得加大了油門,只想趕緊把她送到目的地,不敢再多聊。book18.org

  終於到了她家樓下,虞若逸跳下摩托車,沖我揮揮手,「謝謝所長,明天見!」然後轉身蹦蹦跳跳地進了樓道。book18.org

  我看著她消失的背影,久久沒有發動車子。虞若逸的話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本就波瀾起伏的心裡激起了更大的漣漪。book18.org

  「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經過陰道」…這句話像魔咒一樣在我腦海里盤旋。book18.org

  我又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父親李兼強。想起他那異於常人的、令人瞠目的男根,想起他在KTV包廂里對筱月肆無忌憚的撫摸,想起辦公室里筱月在他手下情動戰慄的模樣……父親那樣碩大驚人的器物,那樣老練挑逗的手段,是不是能更輕易、更深刻地「通過」筱月的身體,甚至……觸碰到她心靈深處連我都未曾觸及的角落?book18.org

  這個想法讓我不寒而慄,冰冷的恐懼攫住了我的心。book18.org

  我用力搖頭,試圖驅散這可怕的念頭。不會的,筱月愛我,我們之間有深厚的感情基礎,那不是單純的身體慾望可以比擬的。我不斷安慰自己,卻感覺底氣是那麼不足。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平靜。我按時出勤下班,處理著派出所的日常事務,逐漸熟悉了新的工作環境。鹿田區果然是個「福地」,幾乎沒什麼需要操心的大事。book18.org

  直到一天下午,刑警隊的王隊長收到了筱月通過秘密渠道傳遞來的信息,也通報給了我。book18.org

  信息很簡短,用特殊的藥水顯影后,只有寥寥幾行字,「近日有新項目啟動,蛇魷薩意圖洗錢,投資實體。李負責,資金八成為黑,二成需募。做好準備,待機清查。勿念,安。」book18.org

  我的心立刻提了起來。新的行動要開始了!蛇魷薩終於要有大動作了。這意味著筱月和父親李兼強將有新的考驗,也意味著更加接近蛇魷薩的核心了。book18.org

  兩天後,我接到了父親李兼強以「鉑宮」酒店經理部長名義發來的正式邀請,參加一個項目啟動酒會。地點就在鉑宮酒店的一個小型宴會廳。book18.org

  當晚,我向王隊長提前報告情況之後,換上得體的西裝再次踏入鉑宮。宴會廳里賓客不多,但看得出都是蛇魷薩的核心或關聯人員,男男女女衣著光鮮,低聲交談。氛圍不像上次慶功宴那般喧鬧,更顯得低調而鄭重。book18.org

  很快,蛇夫先生、父親李兼強和筱月一起出現在前方的小型舞台上。蛇夫依舊是一身斯文打扮,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掃視全場,李兼強的西裝打扮與蛇夫先生差不多。book18.org

  而站在父親李兼強身旁的筱月,則讓我眼前猛地一亮,隨即心頭湧上一股複雜的酸澀。book18.org

  她今晚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絲絨晚禮服,款式簡潔,襯著她挺拔修長的身姿,禮服是弔帶設計,露出她線條優美的鎖骨和光潔的肩頭,脖子上戴了一條熠熠生輝的鑽石項鍊,耳垂上綴著同款的鑽石耳釘,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她過肩的秀髮挽起,盤成了一個優雅的髮髻,幾縷微卷的髮絲不經意地垂落頰邊,平添了幾分成熟少婦的韻致。臉上化了精緻的妝容,眼線微微上挑,唇色是飽滿的正紅色,氣質華貴而冷冽,與我記憶中那個穿著警服、素麵朝天的妻子判若兩人,真的越來越像一位遊走在奢華與危險邊緣的黑幫夫人了。book18.org

  蛇夫先生拿起話筒,溫和的說,「感謝各位今晚蒞臨。今天,我們在這裡正式宣布,『鉑宮』酒店拓展計劃——左右兩翼舊樓改造工程,即日啟動!該項目旨在打造本市最頂級的恆溫泳池館和配套休閒設施,進一步提升『鉑宮』的品牌價值。」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父親:「此次項目,蛇魷薩總部將承擔百分之八十的資金入駐,剩餘百分之二十,由我們此次的項目負責人,李兼強部長負責募集。李部長在『鉑宮』的經營上有目共睹,我相信他一定能圓滿完成此次任務!」book18.org

  台下響起一陣禮貌性的掌聲。父親李兼強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臉上是依舊圓滑笑容,「感謝蛇夫先生信任,感謝各位兄弟支持!我李兼強一定竭盡全力,不負所托。」book18.org

  接著,筱月也上前做了簡短的發言,她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清晰而冷靜,帶著一種與她的華貴裝扮相得益彰的從容,「感謝蛇夫先生和李叔給予我這個機會,參與如此重要的項目。我們將嚴格把控資金流向,公開公平透明處理每項工作,確保項目順利推進,為幫派創造更大價值。」她的措辭滴水不漏,儼然一副精明幹練的賢內助模樣。book18.org

  講完話,蛇夫先生便和父親、筱月一起走下台,與在場的賓客寒暄敬酒。他們也很快來到了我這邊。book18.org

  「李所長,晚上好。」蛇夫先生笑著與我碰杯,微笑著說,「以後鹿田區的治安,可要多仰仗李所長費心了。」book18.org

  「蛇夫先生客氣了,分內之事。」我謙遜地回應。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也湊過來,笑著說,「所長,項目啟動後,棚戶區那邊魚龍混雜,拆遷改造難免會遇到些麻煩。到時候,可能需要您這邊行個方便,加強一下巡邏,清理一下那些不長眼的釘子戶和非法經營,幫我們前期工作掃清障礙。」book18.org

  他這番話當著蛇夫先生的面說,book18.org

  我自然心中明了,這是要借用警方的手為他們開路。我面上不動聲色,點頭回答,「李部長放心,維護轄區治安秩序是我們的職責。只要合法合規,我們一定全力支持。」book18.org

  蛇夫先生滿意地點點頭,又補充說,「李所長是明白人。不過,有些時候,明面上的手段可能不太夠用。如果遇到什麼,嗯,比較棘手或者比較兇惡的刁民,不方便處理的時候,可以直接跟我溝通,我們或許能提供一些『額外』的幫助。」他話里的暗示再明顯不過。book18.org

  我只能繼續點頭,「好的,蛇夫先生,我明白。」book18.org

  看著他們離去應酬的背影,我心中暗凜。蛇魷薩的觸角果然要伸向更具體的領域了,洗錢投資實體,這將是他們轉型的關鍵一步,也意味著他們的犯罪網絡將進一步穩固和擴大。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我按照對父親李兼強的承諾,也是履行派出所長的職責,簽派幾組民警對鉑宮酒店周邊、尤其是計劃拆遷的棚戶區「魚陳邨」加大了巡邏力度,對一些無證經營、聚眾賭博、涉黃的小檔口進行了清理和取締。這些行動在程序上完全合法,客觀上確實改善了那片區域的治安環境,但也無形中為蛇魷薩的拆遷計劃掃清了不少潛在的阻力。book18.org

  我覺得前期工作鋪墊得差不多了,我決定去一趟鉑宮酒店,一方面向父親李部長「彙報」一下我的工作情況,另一方面,也想藉機看看筱月。自從上次辦公室那我無意中偷看到的尷尬一幕後,我一直沒找到機會跟筱月單獨說句話。book18.org

  來到父親的部長辦公室外,敲門進去。父親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看文件,筱月並不在。辦公室天花板多了幾個之前沒見過的、小巧的黑色半球體,無聲地安裝在角落和天花板——果然如筱月先前情報所說,因為上次帳目泄露的事故,酒店在蛇夫的意思下,加裝了不少監控,book18.org

  我壓下心中的失望,在監控下公事公辦地彙報了近期對魚陳邨的整治情況。父親聽著,不時點頭,最後說,「辛苦李所長了,效果很好,這樣子我們後續的工作就會順利很多。」book18.org

  我趁機裝作隨意地問,「怎麼沒看到小鶯夫人?這次項目她應該也很忙吧?」book18.org

  父親擡眼看了我一下,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牆角的監控,語氣平淡地說,「她啊,另外有事要處理。對了,蛇夫先生前幾天被幫派召回總部了,近期都不在本地。」book18.org

  蛇夫不在?我心裡一動,這或許是個機會。但看著那些冰冷的監控探頭,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在這裡,任何一句多餘的交談都可能帶來風險。book18.org

  我只好起身告辭,「那好,李部長,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點點頭,沒再多說。book18.org

  滿懷鬱悶地走出辦公室,我心裡堵得慌。原本想至少能見筱月一面,結果連影子都沒看到。鬼使神差地,我坐在電梯里按了下頂樓的層號,直接去了頂樓的KTV。book18.org

  裡面依舊是震耳吵雜聲和昏暗炫目的燈光,我直接找到相熟的老闆娘,點名要小薇。book18.org

  小薇很快來了,依舊是一副怯生生又帶著點討好的模樣,把我領進一個中包後,她習慣性地問,「所長,喝點什麼酒?我陪您。」book18.org

  「不喝了,」我擺擺手,揉了揉太陽穴,「喝酒頭痛,沒意思還浪費錢。」我是真的對酒產生了牴觸。book18.org

  小薇很識趣,沒有堅持,而是坐在我旁邊,開始削水果,然後自顧自地說起一些KTV里的趣事和糗事,試圖逗我開心。book18.org

  她說哪個姐妹唱歌跑調被客人笑話,說哪個客人喝多了出洋相…我聽著,偶爾勉強笑笑,但心裡的煩悶並未減輕多少。book18.org

  小薇觀察著我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所長,您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看您一直不太開心。」book18.org

  我的心事怎麼可能對她說?我搖了搖頭,沒說話。book18.org

  小薇放下水果叉,湊近了些,像是分享什麼秘密似的,說,「所長,我跟你講個事兒,你別往外說啊。我聽說,小鶯夫人最近好像天天晚上都跑到樓下賭場去待著,很少回樓上房間。」book18.org

  我心裡一緊,面上不動聲色,「哦?為什麼?」book18.org

  小薇吃吃地笑了,帶著點幸災樂禍的意味,「還能為什麼,躲李部長唄!」她神秘兮兮地繼續說,「聽說李部長的下面那裡生病了,腫得厲害,像個…像個基因突變的大蘑菇傘!上次小婭姐被李部長帶回房間,試了一次都受不了,哇哇叫呢!」book18.org

  「小婭姐?」我疑惑。book18.org

  「就是那個跟小鶯夫人長得有六七分像的呀!」小薇說,「小婭姐上次被李部長叫去他房間,回來說李部長那傢伙又粗又長,她挨了幾下就吃不消了,中間還被小鶯夫人撞見過,羞死人了。不過小婭姐運氣好,沒被追究。但她可再也不敢去給李部長『治病』了。唉,小鶯夫人那麼漂亮的人,卻要應付李部長那麼嚇人的東西,真是可憐。要我說啊,還是像所長您這樣…不大不小,可可愛愛的,剛剛好。」說著,她還有意無意地瞟了我下身一眼。book18.org

  我臉上肌肉僵硬,勉強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她的恭維聽在我的耳里完全變了味。book18.org

  雖然知道這些風言風語反而會更好的掩護父親李兼強和筱月的關係,但是無風不起浪,聽到別人如此具體地談論父親的「雄風」和筱月的「承受」,我還是會忍不住去懷疑是不是真的有那麼一回事,筱月會不會這的在我未知的地方,為了所謂的任務,獻身給我的父親李兼強。book18.org

  我忍不住追問,「你們…真的親眼見過李部長那話兒?說得有鼻子有眼的。」book18.org

  小薇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笑嘻嘻地說,「哎呀所長,我騙您的啦!我們哪敢去偷看李部長和小鶯夫人妖精打架呀!就是聽小婭姐去了李部長房間一次之後吹吹牛,再加上大家瞎傳的。」book18.org

  小薇這欲蓋彌彰的樣子,反而讓我更加懷疑。想到筱月可能真的因為難以忍受而躲避父親,甚至因此跑去賭場熬夜,我心裡的火氣和不甘一下子涌了上來。book18.org

  這股邪火無處發泄,看著身邊嬌小順從的小薇,一種混合著報復、自暴自棄和強烈生理衝動的情緒猛地攫住了我。book18.org

  我忽然站起身,一把抓住小薇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驚呼了一聲。book18.org

  「所長,您…」book18.org

  我沒理會她的驚慌,拉著她,幾乎是拖拽著,徑直走向包房自帶的獨立衛生間。進去後,我反手鎖上門,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我們兩人和外面隱約傳來的音樂聲。book18.org

  我粗暴地將小薇按在冰冷的瓷磚洗手台上,湊上去,胡亂親吻她的脖頸、臉頰。book18.org

  小薇顯然被嚇到了,身體僵硬,但混跡這種夜場的很快她就意識到反抗無用,反而可能惹惱我,於是變得逆來順受,甚至努力配合著我笨拙而粗暴的動作,嘴裡發出細弱的、不知是痛苦還是迎合的嚶嚀。book18.org

  我撩起她的短裙,她白皙的大腿之間的穿著一條薄薄的棉質小底褲,微聳的陰阜顯著少女的嬌嫩,我粗橫地出手褪下那層薄薄的屏障,她的小屄潔白無瑕,陰毛沒有一根。book18.org

  我掏出自己已經硬起來的陰莖,沒有任何前戲,便挺身插入。book18.org

  小薇自然不是處女,但少女的小屄依然有著青春的活力和緊裹,讓我的莖身插入時有著非比尋常的享受。book18.org

  更神奇的是,這一次,我沒有像以往那樣緊張或早早潰退。也許是連日來的精神壓抑需要宣洩,也許是小薇的順從和生澀反而給了我一種畸形的掌控感,我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前所未有的堅挺和持久。book18.org

  而小薇雖然起初還皺著眉,但漸漸地,在我的用力地拔插動作下,她的小屄蜜肉漸漸分泌了許多汁液,潤滑和舒爽著彼此的肉體感受。book18.org

  她臉頰泛紅,眼神也變得動情,嘴裡開始溢出斷斷續續的、真實的嬌吟。這種反應,讓我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征服快感。book18.org

  我奮力在她的嬌軀身上耕耘,廁所里響起男女肉體交合的輕微聲響,十幾分鐘之後,接近極限了。我喘著粗氣問她,「…弄在哪裡?」book18.org

  小薇立刻會意,沒有絲毫猶豫,迅速滑下身去,就像上次一樣,用她溫軟的口唇含入了我的陰莖,接納了我最後的射出。book18.org

  事畢,我靠在牆上喘息,小薇還在為我做最後的清理。book18.org

  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被猛地推開。進來的人身姿高挑,正是筱月!她站在門口,顯然是來找我,以為廁所里只有一個人!book18.org

  可是她卻撞見了我這不堪的一幕。她看到小薇跪在我身前,看到我尚未整理好的衣衫,看到小薇嘴角殘留的白濁精液,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在原地。book18.org

  小薇嚇得驚叫一聲,慌忙躲到我身後。我更是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地拉上拉鏈,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筱月的臉色在剎那間變得慘白,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失望和一種冰冷的憤怒。book18.org

  但她是經驗豐富的女刑警,極強的控制力讓她迅速壓下了所有情緒,臉上硬生生擠出一個極其勉強、甚至帶著幾分嘲諷的冷笑。book18.org

  「喲,李所長,真是好興致啊。」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卻像冰錐一樣刺穿我的耳膜,「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打擾您的好事了。」book18.org

  小薇這時也回過神來,慌慌張張地幫我清理好,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通,動作居然透著幾分不合時宜的體貼。book18.org

  我如同五雷轟頂,巨大的羞愧和恐慌瞬間淹沒了我,舌頭像打了結,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筱月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就站在門口,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臉,語氣公事公辦,「李所長,既然碰上了,有件事正好跟您確認一下。關於魚陳邨三巷那幾家釘子戶的補償方案,我們這邊已經擬好了,明天派人送到所里,還請您那邊協助溝通一下。」 她刻意用了「您」這個敬稱,疏遠得像是在談論一個完全不相干的人。book18.org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能機械地點頭,「好…好的,小鶯夫人。」book18.org

  筱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痛心,有警告,有深深的失望,但最終,都化為了一個冰冷的眼神。book18.org

  她沒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快步離開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漸行漸遠,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book18.org

  我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渾身冷汗淋漓。小薇怯生生地遞過來紙巾,我推開她,塞了幾張鈔票到她手裡,說,「你先出去吧。」book18.org

  小薇拿著錢,慌忙整理好衣服,走了出去。book18.org

  衛生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空氣中還留著點情慾的腥膻氣息。我看著鏡子裡那個面色慘白、眼神慌亂的男人,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絕望和厭惡。book18.org

  我不僅背叛了筱月,還被她抓了個正著。在這種關鍵時刻,我竟然如此失控,做出了這麼愚蠢的事情!book18.org

  該怎麼辦?筱月她…還會原諒我嗎?book18.org

  我下意識想追出去向筱月解釋,剛衝出包廂門,卻與一個端著滿盤酒水的侍應生撞個滿懷。冰涼的液體瞬間潑灑在我的西裝上,留下深色的污漬。book18.org

  侍應生嚇得面無人色,連聲道歉,「對不起!李所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我煩躁地擺擺手,心亂如麻,筱月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電梯門口的方向。「沒關係,」我勉強維持著鎮定,「酒錢算我帳上。」book18.org

  侍應生千恩萬謝,慌忙收拾地上摔碎的酒瓶離去。小薇見狀,趕忙來我這裡,拉著我的胳膊,「所長,我先帶您去換身乾淨衣服吧。」book18.org

  我渾渾噩噩地跟著她來到一間專供貴客使用的更衣室。小薇手腳麻利地翻找一陣,竟拿出一套熨燙平整的深色西裝。「這是蛇夫先生以前留在這兒的備用衣服,您先換上應應急?」她小心翼翼地說。book18.org

  我心思不在這裡,脫下濕透的外套和褲子,換上了這套西裝。蛇夫先生的身材與我相仿,衣服出奇地合身。小薇又遞過來一副金絲邊墨鏡,笑嘻嘻地說,「所長,您戴上這個看看?」book18.org

  我依言戴上墨鏡,走到鏡前。鏡中人因這身行頭和遮住半張臉的深色墨鏡,竟憑空添了幾分冷峻神秘的氣質,與蛇夫先生平日裡的形象確有幾分神似。book18.org

  「哇,所長,您這樣一看,跟蛇夫先生簡直一模一樣!」小薇驚嘆道,眼神裡帶著一種異樣的光彩。book18.org

  我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心裡毫無波瀾。蛇夫那種陰鷙的氣質,我學不來,也不想學。「謝謝了。」我敷衍道,只想儘快離開這裡。小薇卻挽住我的手臂,聲音細弱蚊蠅,帶著一絲羞澀和討好,「所長…剛才在衛生間…只有你可以那樣子對我的哦…我…我是真的覺得您很好…」 她那意思竟是表明心跡。book18.org

  我此刻滿心都是對筱月的愧疚和擔憂,哪還有心思理會這些,只覺得更加煩躁。我勉強抽出幾張鈔票塞給她,「今天辛苦你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說完,快速離開了更衣室。book18.org

  心中的惶惑不安如野草般瘋長,我必須立刻找到筱月解釋清楚!哪怕她不信,哪怕會挨罵,我也不能讓她帶著那樣的誤會離開。book18.org

  我快步走向父親李兼強的部長辦公室所在樓層。電梯門一開,守在走廊入口的兩個馬仔立刻九十度鞠躬,聲音異常恭敬:「蛇夫先生!您回來了!」book18.org

  我猛地一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戴著那副金絲墨鏡,穿著小薇給我的蛇夫的西裝,加上我的身材與樣貌與蛇夫先生神似,竟被他們錯認了!book18.org

  我含糊地「嗯」了一聲,不敢多言,心思不在這裡,徑直朝辦公室走去。馬仔們依舊保持著鞠躬的姿勢,直到我走遠。book18.org

  靠近辦公室,我的腳步又猶豫起來。怎麼解釋?說我只是酒後亂性?說我是因為看到她和父親上演的親熱戲碼心裡憋悶才……這種理由連我自己都覺得蒼白可笑。book18.org

  我在辦公室門口來回踱步,內心掙扎了許久,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輕輕推開了那扇厚重的實木門。book18.org

  辦公室里靜悄悄的,空無一人。只有辦公桌上那盞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我心中詫異,剛才馬仔明明說他們在裡面。我環顧四周,發現旁邊會客室的門虛掩著,裡面隱約透出燈光,還有極細微的……聲響?book18.org

  我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我放輕腳步,像做賊一樣悄無聲息地挪到會客室門口,透過那道門縫,屏息朝裡面望去——這一看,頓時讓我如遭雷擊!book18.org

  會客室里沒有開主燈,只亮著幾盞壁燈,光線朦朧。我的妻子夏筱月,正仰面躺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她身上那件墨綠色的絲絨晚禮服裙擺被撩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穿著透明絲襪、線條分明的雙腿。禮服上半身的弔帶也滑落了一隻,露出圓潤的香肩和精緻的鎖骨。book18.org

  她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潮,眼神透著半真半假的媚意,微微張著小嘴嘴吐息。而我的父親李兼強,正半跪在沙發前,俯身在她上方。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身上只剩汗衫西褲,露出結實的胸膛。book18.org

  他的一隻大手正隔著晚禮服的絲綢,使著媚勁,揉捏筱月胸前那豐盈的乳房,另一隻手滑入了筱月的裙底,摩挲著她腿部的白嫩筋肉,最後才不舍地繼續朝著雙腿之間那神秘的三角地帶滑入,手指隔著黑色蕾絲底褲,正在不安分地撫弄著。book18.org

  「嗯…蛇夫…先生…還在看嗎……?」 筱月忽然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嬌吟,眼神飄忽地望向門口我的方向,語氣裡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放浪,「是不是…非要看到我和老李…真的做了…才肯放心…?」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動作一頓,也側頭瞥了一眼門口,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和無奈,但很快被一種迎合的油滑所取代。book18.org

  他低下頭,在筱月耳邊吹著熱氣,聲音沙啞而帶著刻意的羞辱感,仿佛就是說給門外「蛇夫」聽的,「怕什麼…讓他看!蛇夫先生就喜歡偷看美女被人疼愛,小鶯,你叫得再大聲點,讓蛇夫先生聽聽,老子是怎麼疼你的…」book18.org

  我瞬間明白了!他們把我誤認成了去而復返蛇夫,上一次在辦公室里蛇夫先生便是去而復返。book18.org

  而且,聽父親和筱月所言,這位蛇夫先生竟然有著偷窺癖這樣子的奇怪嗜好?想想之前蛇夫先生的行為,也並不奇怪。book18.org

  筱月剛剛撞見我和小薇的醜事,此刻又以為被蛇夫窺視,雙重刺激之下,她或許是出於任務需要繼續表演,或許是帶著一種報復性的自我放縱,才會表現得如此…放浪形骸!而父親,則是在配合她,將這齣「戲」演給門口的「蛇夫」看!book18.org

  我的心像被無數根針同時刺穿,痛得幾乎無法呼吸。嫉妒、屈辱、憤怒、還有一絲理解他們不得已的苦澀,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我撕裂!我想立刻衝進去,大喊一聲「是我!」。book18.org

  但殘存的理智死死地拉住了我。不行!現在揭穿,辦公室里還有監控,蛇夫的眼線和手下也可能就在附近,父親和筱月的臥底身份會有暴露的風險,我不能讓他們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犧牲,付諸東流!book18.org

  我……我他媽的只能繼續扮演蛇夫,扮演這個可恥的窺視者!book18.org

  我死死咬住牙關,強迫自己站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既然被當成了蛇夫,那我就必須演下去!我模仿著蛇夫那慣有的、似笑非笑的神情,甚至還故意調整了一下金絲墨鏡的位置,讓自己看起來更從容,更像一個喜歡欣賞活春宮的變態。book18.org

  門內的兩人見「蛇夫」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看得更「投入」了。父親輕嘆了口氣,只能要把戲做足。book18.org

  他低笑一聲,手法變得更加大膽而富有挑逗性。他扯開筱月的另一根弔帶,讓禮服上半身徹底滑落,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胸衣。book18.org

  然後俯下身,隔著蕾絲布料,用牙齒輕輕啃咬那凸起的蓓蕾,引得筱月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喘。book18.org

  「啊…老李…別…」 筱月的聲音帶嬌吟。book18.org

  父親手上功夫過人,嘴巴上面差不了多少,他吮著筱月的蓓蕾,划著小圈微微扯弄一小會後,再一口吮入小半個乳肉舔舐,刺激得筱月上身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似是在迎合著父親的臭嘴。book18.org

  「別什麼?」 父親擡起頭,嘴角帶著痞笑,手指在筱月腿心幽谷處的指腹撫弄幅度加大,「瞧你這身子,弄幾下就出水,還不承認是欠老子的大傢伙疼你?」book18.org

  說著,他竟用手指勾住筱月底褲的邊緣,猛地向下一扯!book18.org

  黑色的蕾絲底褲被褪到了腿彎,筱月最私密的領域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曖昧的燈光下,也暴露在門口「蛇夫」的視線中!可是那原本是我獨占的私密領域!book18.org

  筱月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卻被父親用膝蓋強勢地頂開。book18.org

  「唔……!」 筱月羞恥地別過臉去,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父親他低下頭,一路嗅著她嬌軀的馨香,陶醉不已,直至來到了筱月的陰阜之前,他更加陶醉地嗅著筱月的馨香,說,「太香了…小鶯……你真的好美…」父親李兼強的話語聽起來完全不像是在演戲,而是真誠的陶醉於筱月的嬌軀之中。book18.org

  帶著陶醉的表情,他將臉埋入了筱月雙腿之間那萋萋芳草的幽谷之地!book18.org

  「啊呀——!」 筱月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發出一聲嗔怪。book18.org

  父親的先是吻著她的陰阜,然後是陰蒂、陰唇、小屄穴口的蜜肉,然後才伸出舌頭,像一隻強壯的公狗,混著自己的口水,嘖嘖有聲舔舐起筱月的粉嫩小屄。book18.org

  他的口舌技巧筱月的豐盈乳房才剛剛體驗過,此刻輪到筱月更加粉嫩敏感的小屄嫩肌,她的胴體不多時就被舔舐出陣陣雞皮疙瘩的微顫。book18.org

  幽谷越來越多地蜜水滲在父親的口舌嘴角,他嘖嘖有聲的舔弄,甚至品嘗,嘴裡含糊的說著,「小鶯…你的水又甜又咸……真好吃…」book18.org

  筱月渾身的白嫩肌膚都因父親的口舌舔弄透出淺淺的桃粉,顯然是情動至極,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父親的頭,一隻縴手緊緊抓住沙發的皮質表面,另一隻手則胡亂地抓撓著父親的頭髮,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不知是何時補習的浪詞艷語,「不行了…老李…停下…啊……別舔那顆小肉芽…嗚嗚啊…要死了…啊…要死了……」book18.org

  父親感受到筱月動情的反應,再加最後一把勁,甚至用嘴唇磨吮她的陰蒂肉芽。book18.org

  「…不行了…老李…要到了…真的要來了…」book18.org

  筱月的聲音帶甚至帶著哭腔,緊接著,整胴體就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顫抖起來,小屄穴口瞬即激流出一灘清冽的淫液,不單弄得父親滿臉,也濕透了沙發的坐墊,筱月抵達了父親李兼強製造的激烈的高潮。book18.org

  我站在門外,看著妻子在我父親的口舌舔舐下展現出如此狂野放蕩的一面,看著她那迷醉沉淪的表情,聽著那陌生而媚入骨髓的嬌吟,我的心如同被放在油鍋里煎炸。book18.org

  這還是我那個冷靜自持、英姿颯爽的妻子嗎?父親的手段,竟然能讓她變成這樣?我想告訴自己這是迫不得已表演出來的戲碼,但這只不過是自欺欺人。book18.org

  巨大嫉妒和詭異興奮的複雜情緒,讓我作為雄性的陰莖在剛剛在小薇身上射完之後,又可恥地變硬了。但心底更多的卻是無邊的痛苦和自卑。book18.org

  父親似乎很滿意筱月的反應,他擡起頭,嘴角還帶著她瑩亮的淫液水漬,得意地笑著說,「怎麼樣?老子的舌頭厲害吧。」book18.org

  筱月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癱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嬌喘吁吁,仿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胴體仍在微微顫抖,高潮的餘韻同樣激烈。book18.org

  而我,就像個最可悲的旁觀者,呆立在虛掩的門外,透過那條縫隙,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一動不動,完全忘記了「蛇夫先生」的窺視會在筱月抵達高潮後便會離開的慣例。book18.org

  會客室里的兩人,在激情平復後,似乎也察覺到了門外「蛇夫先生」異常的、持久的「關注」。book18.org

  筱月羞紅了臉,眼神躲閃,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李兼強則皺緊了眉頭,顯然也對「蛇夫」這不同尋常的興致感到困惑和壓力。book18.org

  在一種詭異而尷尬的沉默中,筱月像是為了打破僵局,或是為了將這場給「蛇夫」看的戲碼推向另一個高潮,她咬了咬下唇,竟然顫抖著伸出手,拉開了父親李兼強的褲頭。book18.org

  面對著筱月如此美麗誘人的身姿與反應,父親的陰莖自然早就像巨龍一樣硬翹著沖天勃起。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露出抗拒的神色,止住了筱月的縴手,他不想做到最後一步,可是會客室門外的「蛇夫先生」還在無聲的注視,將父親和筱月逼入兩難的抉擇,李兼強甚至懊惱自己為什麼使用情趣指法讓筱月變得那麼情動誘人,導致門外的蛇夫先生看得那麼起興…book18.org

  看到筱月把父親的巨龍掏出來時我才驚醒過來。book18.org

  我知道,我必須立刻離開,在我失控或者被真正識破之前。我強迫自己轉身,像逃離地獄一般,無聲地快速離開了部長辦公室的樓層。身後那扇虛掩的門內,似乎傳來了父親李兼強鬆了一口氣的嘆息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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