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刑警妻子】（11-13）book18.org
作者：Ab357831884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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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book18.org
車廂內慢慢飄起了攜著筱月體液的淫靡氣息。book18.org
筱月癱軟在后座真皮座椅上，香檳色的緞面連衣裙像一朵被狂風驟雨蹂躪過的殘花，凌亂地堆在腰間，露出大片雪白泛粉的肌膚。book18.org
她雙目緊閉，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汗珠，胸口隨著尚未平復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吸氣，被父親大手揉捏過的豐盈的乳房都在輕輕顫抖。book18.org
那張明艷的臉上，潮紅未褪，唇角帶著無意識間流下的口水，整個嬌軀透著一股被徹底摧折後的悽美。book18.org
她的神識似乎漂浮在雲端與深淵之間，極致的高潮的餘韻像一波波溫和的潮水，仍在沖刷著她敏感的身體，帶來陣陣細微戰慄。嘴裡發出帶著鼻音的嚶嚀，秀眉微蹙，仿佛失去意識了也在抗拒著父親過於粗碩的侵占。她模糊的意識並沒有讓她察覺到，剛剛的一番雲雨，被車廂前座的趙貴和我從頭欣賞到尾。book18.org
目睹筱月在父親胯下的淫靡場面，我的陰莖恥地持續勃起著，讓我恨不得打自己兩耳光。book18.org
這輛豪車總算是緩緩駛入了市立第一醫院急診部前的停車場。我迫不及待地踩下剎車，拉起手剎，慌忙下車，車裡的淫靡氣息我令我待不下去一秒鐘。book18.org
「媽的，總算到了。」趙貴罵罵咧咧地推開車門，踉蹌著下了車，他的保鏢打了車自行趕到等候著，在一旁攙扶住他。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動作麻利地將他那依舊猙獰堅挺的陰莖塞回褲子裡，拉上拉鏈，但那碩大的輪廓依舊撐起了一個大帳篷。book18.org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將筱月滑落的連衣裙肩帶勉強拉回原位，又理了理她散亂不堪的秀髮，試圖讓她看起來不那麼狼狽。但撕裂的裙擺、皺巴巴的衣物以及她臉上身上殘留的痕跡，根本無法徹底掩飾。他嘆了口氣，把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俯身，將軟綿綿的筱月從后座扶起，然後轉過身將她背在了背上。book18.org
筱月似乎有所察覺，發出一聲模糊的囈語，腦袋無力地垂落在父親的肩頭，呼吸噴在他的頸側。book18.org
趙貴看著父親利索的動作，尤其是目光掃過父親褲襠那依舊顯眼的隆起時，臉上露出了滿意甚至帶著幾分欽佩的笑容。book18.org
他掏出一張鑲著金邊的私人名片，遞向父親，語氣帶著一種「英雄惜英雄」的誇張熱情，說，「李部長！牛逼，真他媽牛逼，我老趙服了。小鶯夫人這樣的烈馬，也就你能馴得服服帖帖。喏，這是我的私人號碼，以後常聯繫。」book18.org
父親背著筱月，不方便接，只能微微側身。趙貴便把名片塞進了父親西裝上衣的口袋裡，然後壓低聲音說，「李部長，有沒有想過自己出來單幹？開個安保公司或者貿易公司都行，以你的身手和…嘿嘿，『本事』，窩在酒店裡當個經理部長太屈才了！跟著我老趙干，保證比你現在賺得多得多。資金、人脈，都不是問題。」他說著，又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父親的下身，嘿嘿笑了兩聲。book18.org
接著，趙貴又掏出煙盒，給我和父親各遞了一支中華。我木然地接過，父親也接過夾在耳朵上。book18.org
趙貴自己點上一支，吐出一口煙圈，擺擺手說，「不著急回復，好好考慮考慮。我老趙是真心想交你這個朋友，以後還有重要的事情，得仰仗李部長你的『幫忙』呢。」 他特意在「幫忙」二字上加重了語氣，語氣里的暗示再明顯不過。book18.org
父親只能陪著尷尬的笑容，含糊的說，「趙總客氣了，我會考慮一下的。」book18.org
趙貴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對我說，「李所長，走，陪我進去處理下傷口，我還有點兒事想單獨跟你聊聊。」book18.org
他又對父親說：「李部長，你就先帶小鶯夫人回去吧。她這樣子去醫院也不方便，萬一醫生問起來是怎麼回事要仔細檢查的話，嘿嘿，不好解釋。」book18.org
父親自然會意，筱月被下春藥的事情確實不能曝光。他給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跟著趙貴去，然後對趙貴說，「那當然。那趙總，李所長，我就先帶小鶯回去了。」 說完，他背著筱月，快步走向停車場外，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很快消失在夜色中。book18.org
我看著他們離去，心中五味雜陳。轉身跟著趙貴和他的保鏢走進了醫院急診部。book18.org
挂號，排隊，到了外科診室。醫生檢查了一下趙貴的傷勢，基本都是皮外傷，看著嚇人，但沒什麼大礙。清創，上藥，包紮，趙貴齜牙咧嘴地配合著，嘴裡還不忘跟醫生吹噓兩句自己是怎麼「英勇負傷」的。book18.org
處理完傷口，趙貴讓保鏢在外面等著，然後拉著我走到了急診部走廊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他臉上的嬉笑收斂了一些，裝出幾分「推心置腹」的表情。book18.org
「李所長，」他壓低聲音，「不瞞你說，蛇夫先生之前跟我提過，說你是他的心腹，絕對可靠，不然今天晚上這種場合，也不會讓你參與進來。」book18.org
我心裡怒罵蛇夫這個偷窺癖誤會搞出來的麻煩，面上卻不得不說，「承蒙蛇夫先生信任。」book18.org
趙貴湊近了些，煙酒混合的口氣熏得我想吐，「所以，老哥我有件棘手的事，想來想去，只能拜託你幫忙牽個線，跟李部長和小鶯夫人說說，讓他們幫忙。」book18.org
「是什麼事情？趙總請講。」我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book18.org
趙貴嘆了口氣，開始倒苦水，「唉，都是我那婆娘鬧的！我老婆，叫虞盈。李所長也知道，我這人吧，就這點愛好，喜歡在外面玩女人。男人嘛，哪有不喜歡美女的。book18.org
結果被她不知道從哪裡雇的偵探，拍了不少我跟那些女人親嘴摸屁股的照片。她現在說我出軌，背叛了她，鬧著要離婚，還要分走我公司帳面上一半的資金！媽的，這要是被她得逞，我哪還有錢投給蛇夫先生的新項目？」book18.org
我完全不想去理會他的家庭破事，順著他說，「趙總，被拍了出軌的照片的確是沒辦法的事情。如果尊夫人沒有沒有類似的把柄，就只能依法行事了。」book18.org
「誰說不是呢！」趙貴懊惱地一拍大腿，但隨即眼睛一亮，說，「不過，我雇的人雖然沒找到她外遇的證據，卻意外發現，我的老婆，可能是因為老子玩女人玩多了，她心裡膈應，現在…嘿嘿，她好像對男人沒興趣了，反而喜歡女人了！」他做了個曖昧的手勢。book18.org
我心中一驚，隱約猜到了他的意圖，「趙總的意思是？」book18.org
趙貴興奮地搓著手，唾沫橫飛，「李所長，你想想！小鶯夫人！要模樣有模樣，要氣質有氣質，今天你也看到了，那股子又冷又颯的勁兒，百分百合我老婆的胃口。只要讓小鶯夫人先去接近我老婆，把她勾上手，然後！」他眼中閃著算計的光芒，「再通過小鶯夫人，讓李部長出馬，就憑李部長那『本事』，哪個女人嘗過了不得服服帖帖？到時候，只要拍下我老婆跟李部長的床上照片，嘿嘿，那不就是現成的『外遇』證據？看她還有什麼臉分我的家產！」book18.org
我聽得目瞪口呆，世上竟有如此無恥之徒，為了財產，不惜設計陰謀讓自己的妻子有外遇，而且還是用這種卑鄙的手段。book18.org
我勸阻說，「趙總，這恐怕不太妥當吧？而且小鶯夫人她也不一定願意。」book18.org
「有什麼不妥當的？」趙貴打斷我，不以為然地說，「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再說了，這對李部長和小鶯夫人也有好處啊，他們的新項目不是正需要大筆投資嗎？事成之後，我老趙必有鼎力支持他們的新項目！而且，」他眼色不善的看著我，「這也是蛇夫先生的意思。蛇夫先生說了，他之前有重要的事情，都是委託李所長你去傳達的，這次也一樣。你就幫我這個忙，好好跟李部長和小鶯夫人說道說道。告訴他們，這也是為了幫蛇夫先生穩住我這個大投資人，只要辦好了，對家都有好處。」book18.org
趙貴說著，拿出來了一個厚厚的信封塞我手裡。book18.org
我看著信封，感覺像燙手山芋，卻又無法拒絕。我知道，一旦牽扯到蛇夫，事情就會非常的麻煩——今天晚上筱月就差點失身在趙貴胯下，但最終筱月還是…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接過信封，苦澀地說，「我明白了，趙總。我去找李部長和小鶯夫人說說看。」book18.org
「好！夠意思！李所長，我就知道你靠得住。」趙貴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臉上堆滿了笑容，「拜託了！等你的好消息。」book18.org
離開醫院，我沒有立刻前往鉑宮酒店。夜晚的冷風吹拂著我滾燙的臉頰，卻吹不散心中的煩悶和羞慚。book18.org
腦海里不斷回放著車上那令人窒息的一幕幕——父親健碩的背影，筱月被碩長陰莖肏出來的尖聲的嬌吟，以及自己陰莖不受控制地生理反應。book18.org
我需要時間冷靜，需要整理混亂的思緒。更重要的是，我不知該如何面對剛剛經歷了一場身心風暴的筱月，去傳達這樣一個荒謬而卑鄙的「任務」。book18.org
第二天，我心不在焉地處理完派出所的一整天的日常事務。虞若逸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常，關切地問了幾句，我隨便搪塞過去。好不容易熬到換班，我打車再次踏入了鉑宮酒店。book18.org
來到了父親李兼強的部長辦公室敲門進去時，父親正坐在辦公桌後看文件，筱月也在，她換了一身幹練的米白色西裝，頭髮挽起，臉上化了淡妝，看起來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冷靜與颯爽。她擡起眼，看到我來了，目光平靜，微微點頭。book18.org
「李所長來了。」父親放下文件，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示意我坐下，「正好，剛才蛇夫先生還打電話過來辦公室，誇我和你昨晚處理得不錯，特別是你，李所長，連趙總也說你辦事可靠。」book18.org
我心中苦笑，那哪裡可靠，分明是騎虎難下。我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筱月的反應。book18.org
她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看向父親，「蛇夫先生誇我們？昨晚…後來發生什麼了嗎？我後面有點斷片了…」她揉了揉太陽穴，似乎努力回想，但記憶顯然出現了空白，只殘留一些模糊的片段。book18.org
父親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他迅速看了我一眼，然後打著哈哈敷衍過去，「哦，沒什麼，就是趙總喝多了鬧了點小誤會，我和李所長一起把他送去醫院了。蛇夫先生覺得我們處理得妥當，沒把事情鬧大。」book18.org
筱月將信將疑，但見父親這麼說，也沒有再追問，只是輕聲「哦」了一下，眼神有些飄忽，似乎還在努力拚湊丟失的記憶。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樣子，心中更是酸澀難言。父親顯然沒有告訴她真相，或許是為了保護她，或許…也有別的考量。book18.org
我調整了一下表情，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李部長，小鶯夫人，其實我今天來，是受趙總之託，有件事想跟二位商量一下。」book18.org
「趙總？」父親眉頭微皺，「他又想幹什麼？」book18.org
我硬著頭皮，將昨晚在醫院裡趙貴的那番「計劃」，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從虞盈僱傭偵探抓拍趙貴出軌，到趙貴反過來僱人偵查虞盈卻發現她沒有外遇，再到發現虞盈現在喜歡女人了，想利用筱月做誘餌接近虞盈上鉤，最後讓父親出手「製造」虞盈出軌證據……我儘量說得客觀，但其中的荒謬與卑劣，還是讓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book18.org
我說完後，筱月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又看向父親，嘴唇微微顫抖，顯然被這個計劃的無恥和對自己尊嚴的踐踏震驚了。父親李兼強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他猛地一拍桌子，說，「胡鬧！趙貴這個王八蛋！他把小鶯當什麼了？又把老子當什麼了？工具嗎？！」book18.org
但罵完之後，他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筱月，又看了看我，沒有再說話，走到窗邊，點燃了一支煙，默默地吸了幾口。book18.org
良久，父親才轉過身，語氣沉重地說，「但是這件事，趙總已經知會過蛇夫先生了再來求我們幫忙點了，想要拒絕也恐怕沒那麼簡單。」他看向筱月，繼續說，「筱月，我知道這很過分，但趙貴是項目的重要投資人。如果因為他的家庭問題導致資金鍊斷裂，影響了蛇夫先生的計劃，那之前所有的努力可能都會前功盡棄……」book18.org
筱月緊緊咬著下唇，雙手在身側握成了拳。她是個優秀的警察，深知臥底任務的殘酷和不得已。book18.org
她明白老李的話有道理，蛇夫的意志難以違抗。book18.org
一番思慮之後，她擡起頭，目光掃過父親，又落在我身上。她淡漠的說，「我明白了。」頓了頓，補充說，「不過，計劃需要調整。我不能直接去『勾引』虞盈，那樣太刻意，容易引起懷疑。我們需要一個更自然、更合理的接觸方式。」book18.org
父親見筱月自己說服自己，明顯鬆了口氣，他連忙同意，說，「對，對。不能硬來，筱月你有什麼想法？」book18.org
筱月走到辦公桌前，拿起紙筆，一邊思考一邊說，「趙貴不是說她老婆可能喜歡同性嗎？我們可以從她的興趣愛好入手。他老婆虞盈她平時有什麼公開的社交活動嗎？比如慈善晚宴、藝術展、或者高級瑜伽會所之類的？我需要一個能自然結識她的場合。」book18.org
我努力回憶趙貴的話，補充道：「趙貴好像提過一句，虞盈是一個私人瑜伽教練，平時在租用的教室里開小班帶學生。」book18.org
「好，那就從這裡入手。」筱月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我可以利用『小鶯』這個身份，扮成一個對瑜伽有興趣的學生，和虞盈接觸。」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父親，語氣淡漠得近乎冷酷，「等取得信任後，再見機行事。但前提是，必須確保能拿到確鑿的、無法抵賴的證據，並且要保證我們自身的安全，不能留下任何把柄。」book18.org
父親連連點頭，「沒問題！具體怎麼操作，你來定。」book18.org
筱月目光直視父親，語氣平靜卻堅定，「老李，既然趙貴要的是『床事』的證據，那麼有些『功課』，我恐怕得提前做一下。」她的臉頰微微泛起紅暈，但眼神卻清澈而銳利，「我需要學習。學習如何…更自然地引導女人，尤其是在床上。不能全靠臨場發揮，更不能每次都靠…藥物或者蠻力。我們需要確保計劃萬無一失，而且，要快。」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絲的羞澀，「所以，有必要的話，我想跟你學點…那方面的技巧。比如，你之前用在張杏身上的那些……按摩手法，或者其他能更快讓女人放鬆、甚至動情的方法。」book18.org
我站在一旁，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讓我的妻子去向我的父親學習如何取悅另一個女人，甚至是為了後續可能發生的、與我父親本身的親密接觸做準備？book18.org
一股混合著嫉妒、屈辱和無力感的火焰瞬間燒遍我的全身。我看著筱月，她明明剛剛經歷了一場不堪的折磨，此刻卻為了任務，如此冷靜地提出這樣一個近乎自辱的要求。我心疼她，卻又為她這種近乎冷酷的專業態度感到一絲莫名的恐懼。她為了完成任務，究竟能把自己逼到什麼地步？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顯然也沒料到筱月會如此直接。他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絲混合著尷尬和某種不可言說的得意。book18.org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嘿嘿一笑，眼神在我們兩人之間掃了掃，最終落在筱月身上，語氣帶著一種老江湖的油滑和自信，「沒問題！老子混了這麼多年，別的不敢說，對付女人的手段，還是有點心得的。包在我身上！保證讓你…呃，技多不壓身嘛！」他說著，還有意無意地瞟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小子，看看你爹我的本事」。book18.org
我別過臉去，不想看他那副嘴臉。我不得不承認，在某種骯髒的層面上，他的確具備我和筱月都不具備的「技能」，而這技能，現在竟成了任務所需。這種認知讓我無比沮喪。book18.org
「不過，」父親話鋒一轉，看向我，「光有小鶯這邊準備還不夠。趙貴那邊，他老婆虞盈的具體情況，我們得摸得更清楚。喜好、行蹤、常去的地方、身邊有什麼人，越詳細越好。這樣才能製造最自然的『偶遇』，避免引起懷疑。如彬，這個任務還得交給你。你再去跟趙貴接觸一下。」book18.org
「我明白。」我有點麻木的點頭，「我這就聯繫趙貴。」book18.org
討論暫時告一段落。父親起身說要去處理一下酒店的事務，辦公室里只剩下我和筱月。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地安靜。book18.org
「我送你下去吧。」筱月站起身，輕聲說。book18.org
我們並肩走向電梯。電梯門合上，狹小的空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金屬牆壁映出我們有些模糊的身影。筱月按下了一樓的按鈕，然後微微側過頭，看著我的側臉。book18.org
沉默了幾秒後，筱月忽然開口。book18.org
「如彬……」她喚我名字，臉頰比剛才在辦公室里更紅了一些，「昨天晚上我跟著趙貴去KTV之後，沒多久就覺得頭暈得厲害，後面的事情…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她頓了頓，眼神裡帶著困惑和緊張，「我只記得好像最後是老李我回去的，中間…真的沒發生什麼別的事情嗎？」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一跳，不會說謊的本性讓我本能想張口說有。book18.org
但殘存的理智死死地壓住了這個衝動。我不能說。告訴她真相，除了讓她和我之間增加不必要的心理負擔之外，沒有任何好處……既然筱月不記得那更好不是嗎？book18.org
我勉強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我懷裡，感受著她身體的微溫，心裡的苦澀比百分之百可可含量的黑巧克力還要苦。book18.org
「能有什麼事？」我儘量讓語氣顯得自然，甚至帶著點調侃，「你就是喝多了，趙貴那混蛋估計在酒里加了料。後來我和爸把你送上車，你就睡著了，睡得可沉了。怎麼，做噩夢了？」我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在微微出汗，生怕她察覺到我不會說謊的異常。book18.org
筱月在我懷裡輕輕「嗯」了一聲，似乎鬆了口氣，但眼神依舊有些飄忽。她將臉埋在我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點難以啟齒的羞澀，「也不是做了噩夢，就是…迷迷糊糊的，好像做了個很奇怪的夢……」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細不可聞，「夢裡面，我好像被你摁在車椅上，被你的一下接一下地…哎呀，說不清楚，就是感覺…很強烈…你也好厲害的樣子…」book18.org
她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最終只是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下去，耳根都快紅了。book18.org
我想告訴筱月那根本不是春夢，是她趙貴下了春藥之後，被父親李兼強的巨根猛肏直至強烈的高潮，而你在強烈的高潮中只剩模糊不清的神識。book18.org
她感受到的那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到讓她意識模糊的高潮，根本不是春夢中的「我」。book18.org
我心中五味雜陳，既有慶幸她不知真相的僥倖，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自卑。book18.org
我猜，她今天早上醒來時，身體一定還殘留著那種陌生的、令人心悸的餘韻，才會讓她如此困惑和羞赧。畢竟，在我們之間，她從未有過如此失控的體驗。book18.org
為了掩飾內心的波瀾，我摟緊了她，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故意用親熱的語氣說，「肯定是太久沒好好休息，加上喝了不幹凈的東西，神經有點紊亂了。等這次任務結束，我好好補償你。」book18.org
筱月從我懷裡擡起頭，臉上的紅暈未退，她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輕輕捏了捏我的手，自我圓補說，「太久沒和你…那個了，我的身體都有點奇奇怪怪的。」說著，她踮起腳尖，在我臉頰上飛快地印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觸感溫熱而柔軟，帶著她的淡淡馨香。book18.org
這個吻短暫卻無比真實，瞬間撫平了我心中些許的褶皺。她還是我的筱月，無論身處何種境地，她心裡最重要的始終是我。我回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book18.org
「對了，筱月，」我正色說，「昨天晚上在KTV，我還看到了一件事。」我把看到張杏從趙貴手下那裡接過那個裝著「搖頭丸」樣品的牛皮紙袋的事情，低聲告訴了她。book18.org
筱月聽完，眼中立刻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她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然後打了個清脆的響指，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太好了！如彬，你這個發現太關鍵了！這簡直是送上門的突破口。」book18.org
她快速地分析著，「趙貴讓我們去『勾搭』他老婆虞盈，本來只是想搞點桃色糾紛來對付離婚官司。但現在，如果我們能借著接近虞盈的機會，暗中調查趙貴公司涉毒的事情，那可是一石二鳥。不僅能完成趙貴的『任務』，還能摸到他們毒品生意的線索！這比單純搞個出軌證據有價值多了。」她讚賞地看著我，讓我我有些不好意思。book18.org
電梯到達一樓，門緩緩打開。我們走出電梯，站在酒店金碧輝煌卻冰冷的大堂里。筱月還要回辦公室準備和父親李兼強「學習」的事情，我們簡短地道別。book18.org
「我這就去聯繫趙貴。」我說。book18.org
「嗯，小心點。」筱月點點頭，眼神里充滿了信任和期待。book18.org
離開鉑宮酒店，我用公共電話撥通了趙貴的號碼，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傳來趙貴的笑聲，「喂？李所長？怎麼樣，李部長和小鶯夫人那邊…有消息了？」book18.org
「趙總，」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替人辦事、順便撈點好處的樣子，「我跟李部長和小鶯夫人仔細商量過了。你的事情，他們原則上同意幫忙。不過…」book18.org
「不過什麼？錢不是問題。」趙貴立刻接口。book18.org
「不是錢的問題，」我說，「趙總，你是做大生意的人，應該明白，要想把事情辦得漂亮，不留後患，就得準備充分。book18.org
小鶯夫人這邊呢，為了能自然接近尊夫人，需要有幾天時間做些『準備』，也需要更詳細了解尊夫人的情況，比如她的喜好、日常行程、經常出入的場所等等，越詳細越好，這樣才能制定出最穩妥的計劃，確保一次成功，免得打草驚蛇，反而對你不利。」book18.org
趙貴在電話那頭語氣有些懊惱的說，「李所長，你說得對，是該準備充分。不過，唉，不瞞你說，我那個老婆虞盈，精得很！她最近已經察覺到我在查她，防備心特別重。每天的行程都變來變去，去的美容院、美術畫廊都變了，連以前租的瑜伽教室都換了。我現在也摸不准她具體每天在哪兒、幹什麼。」book18.org
我心裡暗罵一聲，這個趙貴，果然是個外強中乾的廢物，連自己老婆的行蹤都搞不定，還好意思讓我們去搞這麼複雜的計劃。book18.org
「這……」我故作為難，「趙總，如果連基本信息都確定不了，這計劃的風險可就太大了。小鶯夫人貿然接近，萬一被虞夫人識破，引起她的反感甚至報警，那……」book18.org
「別別別！」趙貴連忙打斷我，「李所長，你放心！規矩我懂！請你們辦事，不能讓你們憑空冒險。這樣，項目前期的那筆『活動經費』，我明天就讓人先打一半到李部長指定的帳戶上，算是定金。至於我老婆那邊的情況」他頓了頓，「就得麻煩李所長多費心，自己想辦法查一查了。我相信以你們的手段，肯定有辦法。需要什麼打點，儘管開口。」book18.org
我本來也推脫不了，只能應承下來，「好吧，趙總既然這麼信任我們，那我們就盡力而為。定金的事…」book18.org
「放心！明天一定到帳！」趙貴打包票。book18.org
掛斷電話，我心情複雜。錢不是問題，問題是沒有他老婆虞盈的行程。趙貴這個廢物指望不上，看來只能我們自己想辦法調查虞盈了。book18.org
第二天，我照常去鹿田區派出所上班。坐在辦公室里，我思忖著該如何著手調查虞盈。最直接的辦法，當然是利用警察系統的內部資源查詢戶籍信息和社會關係，雖然有點濫用職權。book18.org
正好內勤虞若逸拿著幾份文件進來讓我簽字。她今天扎著清爽的馬尾辮，穿著合身的警服，顯得幹練又朝氣蓬勃。我簽完字，隨即吩咐，「虞警官，麻煩你幫我查一下，一個叫『虞盈』的女性的基本信息，主要是戶籍地址和可能關聯的聯繫方式。」book18.org
虞若逸接過文件，正準備轉身出去，聽到我的話，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我，「所長，你要查虞盈？查她做什麼？」book18.org
她的反應讓我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我強作鎮定，解釋，「哦，是鉑宮酒店那邊，李部長的夫人小鶯，想認識一下這位虞盈女士，好像是對她教的瑜伽感興趣，想諮詢一下課程什麼的，讓我幫忙先了解一下基本情況。」我儘量把理由說得合理。book18.org
虞若逸臉上的表情更加古怪了，她湊近了一些，不滿的說，「所長，虞盈…她是我媽媽呀！你為什麼要查我媽媽的戶籍信息？是不是我爸趙貴又花錢託人來查她了？」book18.org
我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瞬間僵在原地。book18.org
虞盈是虞若逸的媽媽？！趙貴這個王八蛋可從來沒跟我提過這茬。他女兒就在我手下工作，他居然隻字未提！是忘了？還是覺得根本沒必要告訴我？亦或是……他連自己女兒在哪個派出所上班都不清楚？這個發現讓我感到一陣棘手和憤怒。book18.org
看著虞若逸那雙充滿疑慮和審視的大眼睛，我一時語塞。我這個人本來就不擅長說謊，尤其是在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故面前。我張了張嘴，腦子飛快運轉，試圖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book18.org
「呃…這個，若逸，你別誤會。不是你爸，是我剛才沒說清楚。」book18.org
我順著自己剛才的話往下編，「確實是鉑宮的小鶯夫人，她……她聽人說起虞老師瑜伽教得好，身材氣質也保持得特別棒，非常仰慕，很想認識一下，又怕貿然打擾不禮貌，所以才托我，我這邊不是方便一點嘛，就想先看看基本信息，比如虞老師有沒有公開的工作室聯繫方式什麼的，絕對沒有惡意。」book18.org
我一邊說，一邊觀察著虞若逸的表情。她將信將疑地看著我，應該是想到我平時經常出入鉑宮，和「李部長」等人似乎有來往，戒備心稍微放下了一些，但眼神里依舊帶著審視。「真的只是小鶯夫人想學瑜伽？」她追問了一句。book18.org
「千真萬確。」我連忙保證，臉上擠出誠懇的笑容，「小鶯夫人你也見過，就是上次來所里找我的那位，很有氣質的那位。她就是想保養身體，聽說虞老師是這方面的專家。」book18.org
虞若逸似乎相信了我的說辭，緊繃的臉色緩和下來。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小聲嘟囔，「我媽她現在正跟我爸鬧離婚呢，心情不太好，也不太願意見生人。所長，我知道你可能是收了那邊的好處，」她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顯然已經把我當成了那種會利用職權撈點外快的灰色警察，「但你千萬別幫著我去爸那邊查我媽什麼把柄。」book18.org
看著她帶著懇求的眼神，我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愧疚感。我利用了她的信任，編造謊言去調查她的母親，而目的卻是為了設計一個更陰險的圈套。但我現在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演下去。book18.org
「若逸，你想到哪兒去了。」我故作嚴肅地擺擺手，「我就是幫朋友個小忙，牽個線而已。絕對沒有別的意思。你放心，我怎麼會做那種事？」我頓了頓，順勢提出請求，「既然虞老師是你媽媽，那就更好了。你看…能不能幫我問問虞老師，小鶯夫人非常誠心想認識她，請教一下瑜伽養生的事情，能不能約個時間，比如在外面咖啡廳見個面聊一聊？費用什麼的都好說。」book18.org
虞若逸聽我這麼說，似乎放下了心防，把我當成了一個可以信賴的「大哥」。她點點頭，語氣變得輕快了些，「原來是這樣。好吧，所長，我信你。我媽她最近是有點敏感，不過如果是女的想找她學瑜伽，應該沒問題。她開的是私人課程，對學員要求還挺高的，要看眼緣，費用也確實不便宜。」book18.org
虞若逸想了想，說，「我這兩天找個機會跟我媽說說看。不過所長，你可得跟小鶯夫人說好，我媽她…有點顏控，要是覺得對方不合眼緣，可能聊幾句就找藉口走了。」book18.org
「這個沒問題，小鶯夫人的氣質外貌絕對沒問題。」我連忙保證，心裡卻暗暗叫苦。顏控？這下壓力全給到筱月這邊了。book18.org
「那好吧，」虞若逸露出笑容，「我儘量幫你約。所長，你平時在所里多幫襯著我媽點就行。」她似乎把我當成了可以在這件事上依靠的人。book18.org
「一定一定。」我嘴上應承著，心裡卻像打翻了五味瓶。book18.org
送走虞若逸，我立刻打電話給筱月，把這邊的情況，尤其是虞盈竟然是虞若逸母親這個意外發現告訴了她。筱月在電話那頭冷靜地說，「知道了。這樣也好，有若逸這層關係，接觸起來反而更自然。你讓若逸儘快安排吧，我這邊隨時可以。」book18.org
掛了電話，我靠在椅背上，感到一陣疲憊。事情的發展越來越超出掌控，每一步都像是在走鋼絲。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天，我在焦慮中等待。鉑宮酒店那邊，筱月偶爾會通過隱秘渠道傳遞一些簡短的平安信息，但關於她向父親「學習」的進展，她隻字未提。book18.org
這反而讓我更加胡思亂想。他們是怎麼「學」的？只是理論講解？還是會有…實際的演示和練習？一想到父親那雙充滿魔力的手可能會在筱月身上「教學」，我就坐立難安，卻又無法主動去問。book18.org
終於，在第三天一大早，我剛到辦公室，虞若逸就像一隻快樂的小鳥一樣飛了進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所長，好消息。我跟我媽說了小鶯夫人想認識她的事情。」book18.org
我精神一振，連忙問，「怎麼樣？虞老師同意了嗎？」book18.org
虞若逸點點頭，又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媽一開始不太樂意，說最近煩心事多，不想應酬。不過我給跟她說說小鶯夫人是難得一見的氣質美人，我都親眼見過了。」她狡黠地眨眨眼，「我媽看我說親眼見過，態度就鬆動了。不過她說她只有今天下午兩點到兩點半之間有半個小時的空檔，問小鶯夫人方不方便在鉑宮酒店對面那家『靜岸』咖啡廳見個面。」book18.org
「方便。當然方便。」我立刻答應，心中一塊大石落地，同時也對筱月的「硬體」條件充滿了信心——看來虞盈這個「顏控」第一關是過了。book18.org
我馬上給筱月打電話。筱月似乎早就準備好了，爽快地答應下來，語氣平靜，「好，我知道了。靜岸咖啡廳是吧，我提前過去等著。」book18.org
下午一點五十分，我和虞若逸調了休，一起步行穿過馬路，來到鉑宮酒店對面的「靜岸」咖啡廳。book18.org
這是一家格調高雅的咖啡廳，巨大的落地窗外擺著幾張白色藤編桌椅，陽光透過巨大的遮陽傘灑下斑駁的光影。室內裝修以淺色調為主，放著舒緩的爵士樂，空氣中瀰漫著咖啡豆的醇香。book18.org
我們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筱月。book18.org
她穿一套煙灰色針織運動套裝，上衣是短款露臍的款式，露著她緊實平坦的小腹和優美的馬甲線，下身是同色的高腰闊腿長褲，垂墜感極好，顯得雙腿修長筆直。外面隨意地搭了一件長風衣，秀髮只是柔順地披散著，臉上沒有化妝卻依舊出彩，由內而外散發著自信。book18.org
她面前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拿鐵，正低頭看著雜誌，側臉恬靜。看到我們進來，她招手示意我們過去。book18.org
「小鶯夫人，你到得真早。」虞若逸笑著打招呼，顯然對筱月的印象很好。book18.org
「剛好沒事，就提前過來坐坐。」筱月站起身，笑容溫婉，目光自然地落在虞若逸身上，然後又看向我。我向筱月簡短介紹了虞若逸。book18.org
筱月笑著和虞若逸握握手，說，「李所長，若逸，快請坐。我點了咖啡和幾份甜點，不知道合不合你們口味。」book18.org
兩點整，咖啡廳的門被推開，來的人正是虞盈。book18.org
她看起來只有三十出頭模樣，保養得極好，五官立體，眼神銳利，皮膚白皙緊緻，留著短髮，穿著簡單的白色棉質背心和黑色緊身褲，外面套了一件淺灰色的長款開衫，腳上一雙白色的運動拖鞋，長期鍛鍊塑造她出的挺拔體態和緊緻肌肉線條，透著一股獨立女性的幹練和疏離感。book18.org
虞若逸連忙起身招手：「媽，這邊！」book18.org
虞盈目光掃過來，先是落在女兒身上，然後便定格在了筱月身上。book18.org
她的眼神毫不掩飾的打量著筱月，從筱月健康光澤的頭髮，到挺拔的坐姿，再到筱月那張明艷又帶著幾分英氣的臉上。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淺淡的笑意，邁步走了過來。book18.org
「虞老師，你好，我是小鶯。」筱月站起身，主動伸出手，笑容明媚自然。book18.org
虞盈握住筱月的手，「小鶯夫人，你好。若逸跟我提過你，果然…聞名不如見面。」她的聲音略微低沉，目光依舊停留在筱月臉上，欣賞之意溢於言表。book18.org
「虞老師你太客氣了，叫我小鶯就好。」筱月落落大方地請虞盈坐下。book18.org
侍應生過來，虞盈只點了一杯黑咖啡。落座後，她的目光依舊饒有興致地放在筱月身上，開門見山地說，「聽若逸說，小鶯你對瑜伽感興趣？」book18.org
筱月點點頭，語氣真誠，「是的，虞老師。我一直很注意保持身材，也斷斷續續練過一些，但總覺得不得要領。最近聽朋友說起虞老師，說你不僅是資深教練，對身心平衡、氣質修煉更有獨到的見解，所以特別想跟你學習。」她說話時，身體微微前傾，眼神專注地看著虞盈，無形中拉近了距離。book18.org
虞盈顯然很受用這種直接的讚美和誠懇的態度。她笑了笑，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動作優雅，「保持身材是好事，但瑜伽不僅僅是體式，更重要的是內在的覺察和能量的流動。我看你的底子非常好，身體條件很優越。」她的目光再次掃過筱月的手臂和腰腹線條，「是經常運動嗎？」book18.org
「平時會跑跑步，游游泳。」筱月謙虛地說，然後巧妙地引導話題，「不過跟虞老師你這樣的專業人士比起來，就是瞎練了。我特別羨慕你這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力量和從容感。」book18.org
兩個女人就這樣圍繞著健身、養生、氣質培養等話題聊了起來。筱月顯然做足了功課，言談間既表現出對虞盈專業的尊重，又不失自己的見解，偶爾還會用略帶崇拜的眼神看著虞盈，恰到好處地滿足了虞盈作為前輩和專家的心理。虞盈的話也漸漸多了起來，眼神中的疏離感逐漸被一種遇到「知音」的愉悅所取代。book18.org
我和虞若逸基本上插不上話，只能在一旁偶爾附和幾句。虞若逸小聲對我說，「所長，你看，我媽好像挺喜歡小鶯夫人的。」book18.org
我點點頭，心裡暗暗佩服筱月的能力。她完全掌握了對話的節奏，既不顯得刻意討好，又處處撩撥著虞盈的興趣。book18.org
虞盈看了看手錶，原本約定的半小時早已過去，她卻似乎意猶未盡。她主動對筱月說：「小鶯，你的悟性很高，身體條件也好，如果真心想學，我可以帶你。不過我教的是私教課，對學員有要求，也需要投入時間和精力。」book18.org
筱月立刻表現出欣喜，「太好了！虞老師，我一定會認真學的！時間地點你定，我全力配合。」book18.org
虞盈想了想，說：「我住在『雲巔』公寓，我的私人練習室就在我家的樓上，環境比較安靜。如果你方便，我們可以定在每周二和周四的上午十點，怎麼樣？」book18.org
「沒問題！」筱月爽快答應，拿出手機，「虞老師，我們留個聯繫方式吧？方便確認時間。」book18.org
虞盈很自然地報出了自己的手機號碼，筱月存好，又撥了過去。看著虞盈存下筱月的號碼，我知道，這第一步，算是穩穩地邁出去了。book18.org
又聊了幾句，虞盈才起身告辭，臨走前又特意對筱月說，「那就說定了，小鶯，，『雲巔』公寓見。記得穿舒適的運動服來。」book18.org
「一定準時到，謝謝虞老師！」筱月起身相送，笑容甜美。book18.org
虞盈又對我和虞若逸點了點頭，這才轉身離開，步伐依舊從容有力。book18.org
送走虞盈，虞若逸也開心地回了派出所。咖啡廳里只剩下我和筱月。她重新坐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疲憊，但眼神卻亮晶晶的，充滿鬥志。book18.org
「第一步，成功了。」她低聲說，端起已經微涼的咖啡喝了一口。book18.org
我看著窗外虞盈遠去的背影，又看看身邊為了任務殫精竭慮、甚至不惜「學習」特殊技巧的妻子，心中百感交集。book18.org
時間像指縫裡的沙，在不痛不癢的日常中悄然流逝。接下來的兩三周並沒有特殊任務，我像個上了發條的鐘擺，在鹿田區派出所那點有限的方圓里機械地重複著，等待筱月和父親李兼強的情報。book18.org
只不過我的心思，早已飛到了那條馬路之隔的鉑宮酒店，飛到了正在執行危險任務的筱月身上。book18.org
為了能更多地了解虞盈的動向，也為了能間接獲取一些關於筱月的信息，我刻意地拉近了與內勤女警虞若逸的距離。book18.org
虞若逸是個聰明伶俐的姑娘，剛從警校畢業，身上還帶著校園裡的單純和朝氣。她工作認真負責，把所里的內勤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是我這個「新所長」難得的得力助手。更重要的是，她是虞盈的女兒，是連接那個關鍵目標的天然橋樑。book18.org
我開始利用職務之便，對她施以一些小恩小惠。有時是下午茶時間「順手」多帶一杯她喜歡的奶茶；有時是藉口「感謝她幫忙處理文件」，請她吃頓便飯；有時是在她加班時，主動留下來「一起處理」，實則只是為了有多些時間相處。book18.org
她偶爾會眨著那雙大眼睛，帶著幾分調侃和探究問我，「所長，您這麼照顧我，不怕嫂子知道了不高興呀？」book18.org
我略帶落寞的回答，「嗨，別提了，最近鬧彆扭，分居呢。」 我刻意模糊其詞，既不否認有妻子，又暗示關係緊張，給自己留足了餘地。book18.org
虞若逸聽了，通常只是「哦」一聲，眼神里閃過一絲瞭然，便不再多問，但對我的示好，也照單全收，沒有明確拒絕。她似乎和她媽媽虞盈一樣，對顏值高的異性和同性有著天然的好感。book18.org
我這些「討好」的行為並沒有白費。在日漸熟絡的閒聊中，虞若逸會不經意地透露一些關於她媽媽虞盈的近況。book18.org
這天下午，我藉口電腦有些卡頓，請她來我辦公室幫忙看看。她熟練地檢查著系統，我則在一旁看似隨意地挑起話題，「若逸，最近看你氣色不錯，是不是有什麼開心事？」book18.org
虞若逸頭也沒擡，隨口回答，「還行吧。主要是我媽最近心情好像挺好的，家裡氣氛都輕鬆了不少。」book18.org
「哦？虞老師最近有什麼喜事嗎？」我故作好奇。book18.org
「還不是因為那個小鶯夫人。」虞若逸笑了笑，語氣帶著點不可思議，「我媽那個人，你也見過，眼光高得很，以前帶學員，最多夸兩句，很少這麼上心的。可對小鶯夫人，簡直是當成寶了。」book18.org
我心裡一動，面上不動聲色：「是嗎？小鶯夫人是學得特別認真？」book18.org
「何止是認真。」虞若逸放下滑鼠，轉過身來，臉上帶著驚嘆，「簡直是天才！我媽說，她教了這麼多年瑜伽，沒見過底子這麼好、悟性這麼高的。很多高難度體式，她看一遍就能模仿個七八成，力量、柔韌性、平衡感，都絕了。我媽原本計劃一個月的入門課程，這才上了兩三次課，都快把核心內容教完了。」book18.org
「這麼快？」我適當地表現出驚訝，「那虞老師豈不是很快就要沒事做了？」book18.org
「所以才奇怪呀！」虞若逸壓低了聲音，帶著點分享秘密的神秘感，「按說我媽應該覺得沒挑戰性了才對。可她非但沒覺得無聊，反而更起勁了！每次給小鶯夫人上完課，都自己琢磨下次教什麼新花樣，又是查資料又是調整教學計劃的，簡直比小鶯夫人本人還積極。」她頓了頓，眼神裡帶著一絲促狹，看著我，直言不諱地說，「所長，這還用問為什麼嗎？我媽媽她呀，百分百是喜歡上小鶯夫人了唄！」book18.org
我心中暗驚於虞若逸的敏銳和直接，嘴上卻假裝懵懂，順著她的話問，「老師喜歡好學生，不是很正常嗎？」book18.org
虞若逸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所長，您可真是直男思維！我說的喜歡，是那種『喜歡』！你沒發現嗎？小鶯夫人那種又美又颯的氣質，很吸引同性的。」book18.org
她說完，不等我反應，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快步走到辦公室角落她自己的儲物櫃前，打開櫃門，從裡面拿出一個精巧的索尼數位相機，沖我招招手，「所長，您過來看，我這兒有證據！」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起身走了過去。虞若逸把辦公室門輕輕關上，然後打開相機，熟練地調出裡面的照片。book18.org
「喏，你看。」她把相機螢幕轉向我，「我媽讓我偶爾幫她拍點教學時的照片，說是留作紀念，也可以用來做宣傳素材。」book18.org
前面的幾張照片還算正常，是在那間寬敞明亮的瑜伽教室里拍的。筱月穿著貼身的瑜伽服，身材曲線畢露，正在虞盈的指導下做著各種體式。book18.org
虞盈站在她身邊或身後，用手扶著她的腰、背或手臂，糾正動作。光線很好，構圖也不錯，看起來就是正常的教學場景。book18.org
但越往後翻，味道就漸漸變了。照片里，虞盈的手停留在筱月身上的時間似乎越來越長，位置也越來越微妙。有一張是虞盈從背後幾乎環抱著筱月，雙手覆在筱月的小腹上，下巴幾乎要擱在筱月的肩頭，眼神卻不是看著動作是否標準，而是帶著一種沉醉的、近乎迷戀的目光，落在筱月微微泛紅、沁出細汗的側臉上。另一張，虞盈半跪在筱月身前，一隻手看似在輔助筱月拉伸腿部，另一隻手卻看似無意地、指尖輕輕拂過筱月光潔的小腿肚，動作輕柔得近乎挑逗。筱月則微微仰著頭，閉著眼，表情似是專注，又似是帶著一种放任的慵懶。book18.org
這些照片捕捉到的瞬間，充滿了無聲的張力。虞盈的眼神、手勢，無不透露出遠超師生情誼的曖昧。book18.org
我看著照片里妻子在另一個女人的情慾目光下展露的身體曲線和那種微妙的神情，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既為任務的順利推進感到一絲慶幸，又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彆扭和酸澀。我不得不再次感嘆筱月的魅力和能力，她確實成功地吸引了虞盈，只是這種吸引的方式和對象，讓我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不過轉念一想，幸好是同性。book18.org
我點點頭，將相機還給她，勉強笑了笑，「虞老師…確實很欣賞小鶯夫人。」我的心跳有些加速，這些照片比我想像的還要露骨。book18.org
「何止是欣賞！」虞若逸收起相機，壓低聲音，臉上帶著一絲八卦的興奮，「我跟你說，上個周末，我回家拿東西，瑜伽課應該已經結束了，我想著去教室幫我媽收拾一下墊子。結果你猜我看到什麼？book18.org
她湊近我，聲音更低了，「我看見我媽和小鶯夫人並排坐在窗邊的地板上，好像在聊著什麼。我媽的手就那樣搭在小鶯夫人的後背上，手指尖沿著她的脊柱，一下一下地，特別輕地划著。然後她的手就慢慢滑下，繞過去，隔著薄薄的瑜伽服，摸著小鶯夫人的胸部！小鶯夫人也沒躲，也沒說話，就是微微低著頭，側臉看起來……有點害羞，又好像挺享受的樣子。我媽看她的那個眼神哦，簡直能拉絲了！我嚇得趕緊退出來了，都沒敢讓她們發現。」book18.org
我露出驚訝的表情，看向虞若逸：「你媽媽她…現在真的喜歡女孩子了？」book18.org
虞若逸重重地點了點頭，收起相機，語氣肯定，「這還用說嗎？百分之一萬是喜歡上了。」book18.org
我心想，筱月執行的計劃果然非常順利，甚至比預期的效果更好。我嘴上敷衍著：「感情的事，外人說不清楚，只要她們自己覺得合適就好。」book18.org
虞若逸點點頭，又說：「對了，所長，明天就是小鶯夫人最後一節瑜伽課了。我媽說上完這節課，基礎的課程就結束了。小鶯夫人以後……大概就不常來了吧。」她語氣里有點惋惜。book18.org
我聽了心中一動，正好明天是星期日。我又和虞若逸隨便聊了幾句，便藉口還有工作，結束了這次對話。book18.org
當天晚上，我找了個理由，再次前往鉑宮酒店。我直接來到父親的部長辦公室，敲門進去，裡面只有筱月一個人在，她正對著電腦螢幕核對一些數據。book18.org
「李部長呢？」我問。book18.org
筱月擡起頭，微笑著說，「李所長來了。李部長和蛇夫先生去樓上談點事情，一會兒就下來。」book18.org
筱月保存好文件，站起身，說，「正好我要去樓下行政部送份文件，李所長要不要一起下去？」book18.org
我們並肩走出辦公室，乘坐電梯。筱月隨手按了幾個中間樓層的按鈕。電梯門合上，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我們兩人。book18.org
「趙貴最近來找過兩次蛇夫，」筱月的聲音壓得極低，語速很快，「催得很急。我和老李去了，你那兩次正好在虞盈那裡，不在場。聽老李說，趙貴急著要讓老李去跟他老婆虞盈發生關係。」book18.org
「他還惦記著這事？」我皺眉。book18.org
「嗯，」筱月點頭，「趙貴說，他有一批重要的『貨』可以低價出給蛇夫，但前提是必須馬上解決和他老婆的離婚糾紛，把虞盈現在住的房子收回來。他說貨就在她現在住的房子裡，不拿回房子，他沒法出貨。」book18.org
「這個混蛋！」我低聲罵了一句，「把毒品藏在自己老婆家裡，就算東窗事發，他也能把罪名全推到虞盈頭上，自己脫身！真夠毒的！」book18.org
「所以，我們的動作必須快。」筱月眼神銳利，「我和虞盈的『進展』很順利。」說到「進展」二字時，她臉頰微微泛紅，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但很快被堅定取代，「她現在已經完全信任我，甚至…比我預想的還要投入。」book18.org
她頓了頓，沒有提及我在虞若逸那裡看到的照片細節，只說，「明天下午三點，是最後一節瑜伽課，大概一個小時。現在基本可以確定，趙貴把毒品就藏在虞盈現在的住所里。明天上課的時候，虞盈家裡沒人。我需要你潛入進去，把毒品找出來。」book18.org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真到了要行動的時刻，還是感到一陣緊張和忐忑。book18.org
筱月似乎看穿了我的不安，她握住我的手，用力捏了捏，將一張折迭的小紙條和一把小巧的鑰匙模型塞進我手裡，「這是虞盈家的地址和鑰匙模子，我偷偷弄到的。還有這個，」她又拿出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黑色小裝置，上面連著一個耳機，「竊聽器的接收端。明天我會提前打開我身上的接收端，你戴著這個，隨時聽我那邊的動靜。我會儘量拖住虞盈，也會試探著套她的話。你見機行事，一旦聽到什麼異常，或者覺得情況不對，立刻撤退，安全第一。」book18.org
我看著筱月堅定的眼神，重重地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小心的。」book18.org
電梯到達了一樓，門開了。我們像普通熟人一樣道別，筱月走向行政部，我則轉身離開了酒店。book18.org
第二天，星期日，下午兩點五十分。我按照紙條上的地址，來到了虞盈所住的「雲巔」公寓小區。這是一處高檔住宅區，環境幽靜。book18.org
我戴上微型耳機，裡面立刻傳來了細微的電流聲，很快，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開門聲，以及筱月清晰而禮貌的問候：「虞老師，下午好。」book18.org
「小鶯，你來啦，快請進。」是虞盈的聲音，聽起來心情不錯，帶著明顯的愉悅。book18.org
接著是關門聲，和一些模糊的寒暄。我屏住呼吸，仔細聽著裡面的動靜，同時觀察著公寓周圍的情況。小區里很安靜，偶爾有住戶進出。我的手心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反覆確認著口袋裡那把根據鑰匙模型配製出來的、不知能否順利打開房門的鑰匙。book18.org
耳機里，傳來兩個女人走向房間深處的腳步聲，以及虞盈溫柔的指導聲，「我們先做幾個簡單的熱身，放鬆一下關節……對，就是這樣，深呼吸……」book18.org
課程開始了。我知道，我的行動時間，也到了。我像個普通的訪客一樣，快步走了進去。book18.org
我站在「雲巔」公寓那扇實木門前，將鑰匙插入鎖孔，屏住呼吸，輕輕轉動——「咔噠」。門鎖應聲而開。萬幸，鑰匙沒問題。book18.org
我迅速閃身而入，反手將門輕輕關上。玄關里一片昏暗，我脫了鞋，只穿著襪子踩在冰涼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避免留下任何痕跡。book18.org
虞盈的家遠比我想像的還要寬闊和奢華。挑高的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繁華的景色，但因為拉著帘子，顯得影影綽綽。家具看起來都價值不菲，但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透著一股冷冽而高級的質感，就像虞盈本人一樣，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雪松的清香，很好聞，卻讓我更加緊張。book18.org
耳機里，聲音清晰了一些，似乎筱月和虞盈結束了熱身，開始了正式的課程。book18.org
虞盈的聲音帶著慣有的冷靜和權威，「其實，小鶯，今天這節課…本來是可以不上的。」book18.org
我心頭一緊，立刻停下腳步，屏息凝神，側耳傾聽。同時，目光像雷達一樣開始掃視這個巨大的客廳，尋找任何可能藏匿東西的角落。book18.org
「哦？為什麼？」筱月的聲音傳來，「虞老師是覺得我學得不好，不需要再教了嗎？」book18.org
「當然不是！」虞盈立刻否認，語氣甚至有點急切，「恰恰相反。你是我教過最有天賦的學生！常規的、甚至一些高級的體式和理念，你都已經掌握得非常好了。按理說，基礎的課程確實已經結束了。」book18.org
耳機里沉默了幾秒鐘，只有舒緩的音樂在流淌。我能想像筱月此刻微微歪著頭，用那雙清澈又帶著一絲無辜的眼睛看著虞盈的樣子。果然，她開口了，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那…虞老師為什麼還讓我今天來呢？我還以為…是老師不想再見到我了。」book18.org
「怎麼會！」虞盈的聲音明顯提高了些許，帶著一種被誤解的慌亂，「我……我只是覺得……再重複那些體式，對你來說可能有些枯燥了。」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措辭，聲音又低了下去，「但是，我又想再見你。」book18.org
我一邊聽著這露骨的對話，一邊開始行動。客廳很大，我小心翼翼地檢查著電視櫃後面、沙發的縫隙、巨大的盆栽內部……任何可能藏匿小包裝物品的地方。動作必須輕，不能發出任何聲響。book18.org
筱月輕笑了一聲，說，「原來虞老師也會想我呀？我還以為，只有我會在不上課的時候，想著老師指導我時的樣子呢。」她這話說得曖昧，既是回應，更是試探。book18.org
虞盈那邊仿佛下定了決心般，聲音溫柔的說，「小鶯，樓下就是我家。要不要…下去喝杯茶？我那裡有朋友剛從國外帶回來的上好花茶，安神效果很好。」book18.org
我心中暗叫不好！她們要下來了？！我的搜索才剛剛開始！客廳看起來一切正常，重點肯定在臥室、書房或者更私密的空間。book18.org
耳機里，筱月顯然也意識到了情況的緊急，我聽到她反客為主的說，「喝茶當然好。不過虞老師，在下去之前，我也有點東西…想『教』給老師呢。」book18.org
「你…教我？」虞盈的語氣充滿了驚訝和好奇。book18.org
「嗯。」筱月的聲音靠近了些，仿佛貼在了虞盈的耳邊，帶著呼吸的氣息，「老師教了我這麼多讓身體舒服的方法…我也想看看，能不能讓老師也…舒服一下。」book18.org
露骨的話語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樓上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只有音樂聲和逐漸變得清晰的、細微的衣物摩擦聲，似乎是筱月正在和虞盈耳廝鬢磨，她們的呼吸漸漸發緊。book18.org
我鬆了一口氣，筱月為我爭取著時間，我必須加快搜索速度。主臥室！一般最重要的東西都會放在臥室！book18.org
我貓著腰，憑藉剛才觀察到的戶型格局，快速向疑似主臥的方向移動。book18.org
就在這時，耳機里傳來了更加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book18.org
那是筱月的聲音，「虞老師，別緊張。，放鬆…對，就像你教我感受呼吸一樣…感受我的手指…」book18.org
接著，是虞盈帶著顫音的驚呼：「小鶯…你…！」book18.org
「這裡…對嗎？」筱月的聲音像沾了蜜般黏，輕柔卻充滿誘惑，「我還記得，虞老師每次你幫我調整下腹部時，手指停留在肚臍的時間總是特別長，我猜老師這裡…很敏感吧？」book18.org
筱月的手指正像父親李兼強教導的那樣，以韻律和技巧，在虞盈的肚臍下腹那揉撫。而虞盈，這個平日裡高冷自矜的女人，此刻在她的「學生」手下，正發出難以自控的細微呻吟。book18.org
「啊…輕點…」虞盈的抗議軟弱無力，更像是鼓勵，「你……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筱月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動作似乎更加大膽，「因為我也喜歡…觸碰老師這裡。老師的皮膚，比我想像的還要滑…肌肉線條…真美…」 她的言語和動作一樣，充滿了露骨的讚美和挑逗。book18.org
我此刻已經潛入了主臥室。臥室同樣寬敞，一張巨大的雙人床占據中心，床上用品是高級的深灰色絲綢。book18.org
梳妝檯，床頭櫃…我快速而仔細地翻找著。抽屜里是些內衣和日常用品，沒有異常。床底下空空如也。book18.org
「小鶯…」虞盈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喘息，斷斷續續，「你…你有男人的…我們這樣…唔…」book18.org
「男人？」筱月輕笑，手上的動作似乎未停，反而可能更加深入，「老師是在意這個？還是說…老師其實…很喜歡這樣？」book18.org
她巧妙地迴避了關於李兼強的問題，把焦點拉回到虞盈自身的感受上，「告訴我…虞老師…你是不是…喜歡我這樣碰你？」book18.org
耳機里傳來虞盈一聲似是而非的嗚咽，然後是更清晰的、帶著口水的嘴唇摩擦肌膚的聲音，聲音持續了至少十幾秒後，是筱月一聲低低的笑聲。book18.org
她們…她們在接吻？！我的血液仿佛瞬間衝上了頭頂，陰莖立刻有了反應。我強迫自己集中精神，繼續搜索。衣帽間，還有一個巨大的步入式衣帽間。book18.org
我推開衣帽間的門，裡面整齊地掛滿了虞盈的衣物，大多是簡約但剪裁精良的款式。book18.org
鞋櫃，包櫃…我逐一檢查。時間不多了，樓上的聲音越來越激烈，但虞盈的熱情似乎已經被完全點燃。book18.org
「啊…小鶯…別…你別碰…」虞盈的聲音高亢了一些，「我…我不行…」book18.org
「為什麼不行？」筱月的聲音帶著蠱惑，「是因為趙貴嗎？那個讓你噁心的男人？」 她終於提到了趙貴，語氣充滿鄙夷，「他根本不懂你……他只會用錢和那些髒東西玷污你……」book18.org
「別提他！」虞盈的聲音帶著厭惡，但隨即又被一陣更強烈的刺激打斷，「嗯啊…你說得對……他讓我想吐…」book18.org
「但你不是討厭所有男人，對嗎？」筱月的聲音貼近，仿佛在親吻她的耳垂，「你只是討厭趙貴而已…你的身體…明明這麼渴望被填滿……這裡…是不是很空虛？」 我聽到一聲指尖探入濕潤深處的黏膩水聲。book18.org
虞盈發出了嘆息般的長吟，「是…是的…小鶯…只有你…我只喜歡你……」book18.org
「喜歡我？」筱月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冷靜，即使在情動時刻，她依然在引導著對話，「那……如果我說，我的男人……他……很不一樣呢？他…很大…能填滿任何空虛…而且……他很懂得怎麼讓女人快樂……」 她開始隱晦地鋪墊李兼強的存在。book18.org
「你的…男人？」虞盈喘息著，似乎被這個話題吸引了，又或許是被筱月手上的動作弄得神魂顛倒，「李部長？他…啊…輕點…他怎麼可能……」book18.org
「他可能比你想的……『厲害』得多。」筱月的聲音帶著一絲驕傲，摳挖的動作正在加快，嘖嘖的水聲也在響起，耳機里傳來清晰的手指拍擊聲和虞盈逐漸控制不住的嬌吟。book18.org
筱月繼續說著，「想見見他嗎？也許…他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男人…」book18.org
「不…我不要男人…我只要你…小鶯…啊！！」虞盈的話被一陣劇烈的顫抖打斷，嬌吟變得高亢而綿長，虞盈她被筱月的手指摳挖下體送上了高潮。book18.org
樓上暫時陷入了情慾過後的短暫平靜，只剩虞盈和筱月嬌喘。book18.org
而我，在虞盈的衣帽間裡，幾乎要絕望了。我已經翻遍了所有地方，甚至連一些看起來不可能藏東西的角落都檢查了，還是一無所獲。趙貴這個老狐狸，到底把東西藏在哪裡了？book18.org
就在我焦急萬分之時，我的目光無意中掃過衣帽間最裡面，一個專門用來放內衣的抽屜櫃。我走過去，拉開抽屜，裡面是迭放整齊的各式內衣，大多是簡約的純色款式。我一件件翻找，手指忽然觸碰到一條手感有些異常的黑色蕾絲底褲。它比其他的要稍微厚實一點，邊緣的縫合處似乎有細微的凸起。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一跳！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條底褲，湊到眼前仔細查看。果然，在底褲內側的襠部位置，有一個極其隱蔽的、用同色線縫合的小口袋！我用力一扯，線頭崩開，裡面赫然是幾小包用透明塑料密封的白色晶體！book18.org
找到了！媽的！趙貴這個變態，居然把毒品藏在自己老婆的底褲里。book18.org
這簡直是對虞盈極致的侮辱和利用。我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既為虞盈感到悲哀，也對這個男人的卑鄙無恥感到噁心。我迅速將這幾包東西塞進我隨身攜帶的一個準備好的小證物袋裡，然後將那條底褲儘量恢復原狀放回抽屜。book18.org
我仔細傾聽耳機，樓上的聲音似乎緩和了一些，但傳來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和低聲的交談。book18.org
「小鶯…我們…下去喝茶吧？」是虞盈的軟綿綿的聲音。book18.org
「好，好的。」筱月回答。book18.org
不好，她們真的要下來了。我立刻行動，以最快的速度將衣帽間恢復原狀，然後閃身而出，輕輕帶上衣帽間的門。book18.org
就在我的手即將觸碰到門把手時，門外走廊里傳來了清晰的、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還有虞盈帶著笑意的說話聲，「就在前面了，我家裡的茶具也很漂亮…」book18.org
完了，她們已經到門口了，我現在開門出去，一定會和她們撞個正著。book18.org
電光火石之間，我別無選擇，只能猛地轉身，再次沖回剛剛離開的衣帽間。這是我唯一可能藏身的地方。book18.org
幾乎就在我藏好的同時，公寓大門傳來了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咔噠」，門開了。book18.org
虞盈和筱月說笑著走了進來。燈光「啪」地一聲被打開，明亮的光線從衣帽間的門縫裡透進來一絲。book18.org
「隨便坐，小鶯，我去泡茶。」虞盈的聲音聽起來愉悅而放鬆。book18.org
「嗯。」筱月應了一聲。book18.org
我躲在黑暗的衣帽間裡，剛剛找到的趙貴藏在她老婆虞盈屋裡的毒品，就放在我身上。book18.org
第十二章book18.org
衣帽間的門縫透進一線光亮，將我的藏身之處切割成明暗交織的囚籠。我背靠著冰冷的牆壁，蜷縮在一排懸掛的厚重冬季大衣後面，濃烈的樟腦丸和昂貴香水的混合氣味嗆得我幾乎要打噴嚏，只能死死捂住口鼻。book18.org
外面客廳里，燈光大亮，驅散了先前的昏暗。腳步聲和說話聲清晰地傳來，透過門縫望過去，正是穿著瑜伽服的虞盈和筱月。book18.org
「隨便坐，小鶯，我去泡茶。」虞盈的聲音帶著情慾滿足後柔軟。book18.org
「嗯，謝謝虞老師。」筱月的聲音溫順，她的目光在屋裡隨意張望，因為她並沒有收到了我成功找到毒品後撤離的信息，不確定我是否還在虞盈的家裡。book18.org
水燒開了，咕嘟咕嘟的聲音響起，然後是熱水注入杯子的聲音。腳步聲再次響起，虞盈端著一個托盤走了回來。托盤放在茶几上，發出輕微的磕碰聲。book18.org
「來，嘗嘗，這是朋友送的伯爵茶，加了佛手柑，香氣很特別。」虞盈的聲音靠近了，也坐到了沙發那邊，和筱月距離很近。book18.org
「聞起來就很舒服。」筱月輕聲回應。book18.org
一陣短暫的沉默，只有細微的品茶聲。氤氳的熱氣中，是虞盈注視著筱月表情的微妙的氣氛。book18.org
「小鶯，」虞盈再次開口，身體朝著筱月湊近，「剛才在樓上…謝謝你。」book18.org
筱月輕輕笑了一下，聲音帶著點羞澀，「虞老師怎麼還謝我，是我該謝謝老師，讓我體驗到不一樣的感覺。」她這話說得模稜兩可，既是回應剛才的「教學」，也暗指了那場指尖的「授課」。book18.org
「不一樣的感覺？」虞盈的聲音裡帶著笑意，「你喜歡嗎？」book18.org
「嗯。」筱月的回應很輕，但足以讓虞盈心領神會。book18.org
虞盈挪動了位置，然後，她帶著溫熱的氣息，對著筱月的耳畔低語，「你的瑜伽服，好像有點汗濕了。穿著不舒服吧？要不要…換件舒服點的？我這裡有乾淨的居家服。」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虞盈要筱月換衣服？在這裡？那筱月豈不是要進衣帽間？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恨不得能嵌進牆壁里。book18.org
筱月的沒有動，只是帶點撒嬌的意味說，「不用麻煩虞老師了，我待會兒回家再換就好。而且，老師的衣服，我穿可能不合適吧？」她巧妙地把話題引向了身材差異，避免了直接進入衣帽間的危機。book18.org
「怎麼會不合適？」虞盈的聲音帶著寵溺，「你的身材比我標緻多了，我的衣服你穿肯定好看。來，讓我看看…」book18.org
話音未落，我看到虞盈的手已經搭上了筱月的肩膀，開始摩挲她身上那件煙灰色的瑜伽服。book18.org
「虞老師…」筱月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慌亂，卻沒有立刻躲開。book18.org
「別動…」虞盈帶著情慾氣息低聲說著，「剛才你讓我那麼舒服，現在，也讓老師好好『照顧』一下你，好不好？」book18.org
虞盈的身體籠罩了筱月的身上，緊接著，是她伸出纖長手指，慢慢地解開筱月上身衣服僅有的兩顆紐扣。book18.org
筱月發出一聲低呼，但並沒有反抗。她的沉默，更像是一種默許，一種為了任務而不得不做出的犧牲。book18.org
我眼睜睜看著我的妻子在另一個女人的手下，被一點點剝去防禦，心中竟然有些異樣的興奮，陰莖都在漸漸硬起來。book18.org
「瞧你這腰線，練得真漂亮……」虞盈的讚嘆聲如同夢囈，手指仿佛在描摹一件藝術品，「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肌肉的張力，小鶯，你真是上帝的傑作。」book18.org
「虞老師…別這樣…」筱月假裝在話語上推拒。book18.org
「別哪樣？」虞盈輕笑著，「嘶啦」一聲極其輕微的響動，把筱月瑜伽服上衣的側邊拉鏈被拉開了。book18.org
「是別碰這裡嗎？嗯？」虞盈的手指探入了衣內，撫摸著筱月溫熱的肌膚。book18.org
「嗯…」筱月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book18.org
「還是…別碰這裡？」虞盈的聲音更加曖昧，陰影晃動，她的另一隻手也加入了「探索」。衣料摩擦的聲音更加密集，還夾雜著肌膚相觸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虞盈的手指熟悉地解開筱月的上衣，撫摸著她緊實的腰腹，另一隻手迫不及待地向上攀爬，復上被運動胸衣包裹的豐盈乳肉，她的一隻縴手蓋不住筱月的乳房，愛惜地撫摸著。book18.org
「小鶯…你太美了…」虞盈不吝讚嘆，甚至還俯下腰，隔著胸衣像雌貓那樣舔舐筱月胸衣上的凸起。book18.org
「虞老師，我們…不能…」筱月的聲音帶上了些許喘息。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虞盈的聲音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自信，「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你很享受，不是嗎？」book18.org
她稍稍拉開貼身胸衣，露出筱月的粉嫩蓓蕾，伸出小舌尖貪婪地舔弄。book18.org
「嗯…」筱月終於抑制不住，發出一聲婉轉的嬌吟，這聲音像一把小鉤子，狠狠撓在我的心上。她似乎放棄了言語上的抵抗。book18.org
虞盈聽著，滿意地低笑一聲，「對，就是這樣…放鬆，把自己交給我…就像我剛才把自己交給你一樣…」book18.org
虞盈擡起頭，含情脈脈地注視了一會筱月臉蛋後，才攫住筱月的唇瓣，與她嘶吻著，把她嘴裡的唾液吸過來，再渡回去，交纏著彼此的嘴唇，甚至因為虞盈的嘶吻太過用力，發出的聲音也特別大。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也像剛剛的筱月那樣，沒有繼續貪戀著豐滿的乳肉，而是轉而朝下，隔著貼身的瑜伽褲，撫上了筱月兩腿之間的幽谷，輕輕磨蹭。book18.org
就在我幾乎要被這景象逼瘋的時候，筱月的稍稍脫離了虞盈的吻，聲音再次響起，像是迷離的囈語，「…可是，虞老師，女人再厲害…只靠手指…好像…總是少了點什麼…」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讓外面的旖旎氣氛瞬間凝滯了一下。book18.org
虞盈停頓了一下，她的聲音帶著不悅和疑惑，「少了點什麼？小鶯。」book18.org
筱月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聲音帶著慌亂和羞澀，連忙補救，「啊，沒…沒什麼，我亂說的…虞老師你別介意…」她的話語支支吾吾，反而更顯得欲蓋彌彰。book18.org
虞盈顯然不是那麼容易糊弄的。她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審視的意味，「不，你說清楚。少了什麼？是覺得我的『技巧』不夠好？還是…」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尖銳，「你在想男人？」book18.org
最後三個字，像冰錐一樣刺出。衣帽間內外，一片死寂。book18.org
筱月沉默了。這沉默比任何辯解都更讓人心驚。她是在默認？還是在思考如何應對？book18.org
我的心跳幾乎停止。筱月這是在兵行險著！她在故意引導虞盈，將話題引向那個「缺失」的部分，為後續父親李兼強的出場做鋪墊！但這太危險了，一旦虞盈察覺到任何刻意，所有的努力都將前功盡棄。book18.org
良久，筱月才用一種帶著委屈和自嘲的語氣幽幽開口，「我怎麼敢嫌棄虞老師的技巧…老師很厲害…讓我…很快樂…」book18.org
她先肯定了虞盈，安撫了她的情緒，然後才話鋒一轉，聲音帶著一絲迷茫和渴望，「只是，那種快樂…好像浮在表面，達不到最深處，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覺得…空落落的…」book18.org
她描述得極其隱晦，卻又精準地戳中了許多女性在單純同性親密中可能產生的微妙感受——那種缺乏真正「侵入」和「溫度」的、衝擊著所有感官層面的快感，僅靠手指或者外在的愛撫，確實會帶來難以言說的空虛感。book18.org
虞盈似乎被這番話觸動了。她的怒氣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有理解，有同情，或許…還有一絲被勾起的好奇。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聲音重新變得柔和，還帶著一種探究的意味，「所以，你還是在渴望…男人的東西？」book18.org
筱月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發出了一聲難以啟齒的嘆息。book18.org
虞盈看著身下這個剛剛還被自己撩撥得情動不已的年輕女子，聽著她吐露內心最深處的、關於性事的不滿和渴望，感覺複雜。那是挫敗？還是嫉妒？還是…一種被挑戰後產生的、更強烈的征服欲？book18.org
就在這時，虞盈做出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舉動。book18.org
我聽到她站起身的聲音，然後是走向臥室的腳步聲！她的目標……是衣帽間？book18.org
我的血液瞬間冰涼，她要來拿衣服？還是發現了什麼？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衣帽間門口。我的手心全是冷汗，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連呼吸都徹底停滯。只要她推開門，我就將無處遁形！book18.org
然而，門把手並沒有轉動。虞盈只是站在門口，似乎在猶豫什麼。幾秒鐘後，我聽到她走向了旁邊的方向，打開櫃門，翻找著什麼。book18.org
「小鶯，」虞盈的聲音從臥室傳來，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語氣竟然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你說得對，女人的手指，再靈巧，確實少了點…力量和侵略性。」book18.org
她拿著一根細長的按摩棒，重新坐回沙發。book18.org
虞盈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坦誠和一種扭曲的興奮，「既然你覺得空虛…那老師，就用這個…幫你填滿它……怎麼樣？」book18.org
筱月顯然也沒料到虞盈會如此直接和激進。她倒吸一口冷氣，帶著真實的驚恐說，「虞老師！這…這不行！」book18.org
「為什麼不行？」虞盈聲音強勢，還有一絲被拒絕的惱怒，「你剛才不是還說空虛嗎？現在又怕了？還是說…你心裡其實想著的，是某個特定的……『男人』？」book18.org
她的話像一把刀子，刺向筱月。這既是逼迫，也是試探。book18.org
衣帽間裡的我，心臟已經跳到了喉嚨口。局面完全失控了！虞盈的舉動超出了我們的預料！筱月該如何應對？接受？那將是何等屈辱和危險！拒絕？又如何解釋剛才那番關於「空虛」的言論？book18.org
就在這時，筱月做出了反應。book18.org
我沒有聽到她激烈的反抗或恐懼的尖叫，反而聽到她發出了帶著哭腔的嗚咽。book18.org
然後，她顫抖著聲音說，「虞老師，你不要逼我，我好亂…我不知道……我的男人他雖然不像老師你這麼溫柔…但…但他…」book18.org
她表演著無助的姿態，意欲激發了虞盈的同情心和掌控欲。book18.org
果然，虞盈的動作停住了。她似乎被筱月這番真情流露的話打動了。book18.org
「…你想你的男人了？」虞盈的聲音緩和下來，帶著一絲不可思議和好奇。book18.org
「當然會…」筱月的聲音帶著鼻音，像是哭了，「尤其是，身體有感覺的時候，就會忍不住想…想他用粗魯方式肏我…虞老師，我是不是很賤？」她自我貶低，博取虞盈同情。book18.org
虞盈沉默了。她放回按摩棒，撫摸筱月頭髮安慰她。book18.org
「傻丫頭…」虞盈的聲音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這有什麼賤的，那是你的身體本能…只是，男人都是混蛋，不值得你想念。」book18.org
「不，不是的…」筱月趁機糾正，聲音依舊哽咽，但帶著一絲倔強，「李部長…老李的話，他…他不一樣的…」book18.org
「李部長？」虞盈的聲音充滿了驚訝，「剛剛在樓上就聽你提起過他…他有那麼厲害？」book18.org
「…嗯。」筱月小聲回應，亦真亦假的說著，「他雖然年紀大，有時候也很霸道，但是他很…厲害……尤其是…那裡…我從來沒遇到過像他那樣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說越低，臉頰浮起紅暈，充滿了羞恥和異樣的回味，仿佛真的在回憶著父親的陰莖的猙獰性狀。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虞盈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來了。book18.org
她剛剛產生強烈好感的、充滿魅力的女人小鶯，在與她互相愛撫之後，吐露著對另一個男人的強悍性能力的複雜眷戀…這種心理衝擊，對於虞盈這樣一位情感空虛、正在探索自我慾望邊界的女性來說，是極具誘惑力和挑逗性的。book18.org
虞盈沒有說話。但不難想像，她此刻的眼神，一定充滿了震驚、好奇、嫉妒，以及一種被點燃的、想要探究和比較的慾望。book18.org
「……是嗎？他……有多厲害？」過了許久，虞盈才緩緩問。book18.org
筱月睫毛低垂，臉頰緋紅，貝齒輕輕咬著下唇，仿佛在掙扎著是否要將最私密的記憶袒露給另一個女人。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終於開口，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隱秘的興奮，「那種事…怎麼形容…」book18.org
「實話實說就好。」虞盈靠著筱月的身軀，也帶著些許興奮，「告訴我，他…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他很粗魯…不像虞老師你這麼溫柔…總是很急，力氣很大…」她低聲說著。book18.org
「怎麼個力氣大法？」虞盈緊追不捨，她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蠱惑的味道。book18.org
「就是…就是…」筱月似乎在回憶著讓她既痛苦又沉迷的片段，「他把我摁在沙發上，我根本動不了…他粗糙的大手像是會魔法，總是可以輕鬆找到我身體最敏感的地方…揉捏著…戳弄著…」book18.org
衣帽間裡，我的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筱月在描述的正是她和父親之間曾經真實發生過的。book18.org
「還有呢？」虞盈追問著，陰影晃動，她的手再次撫上了筱月的胸脯和腿間，但這次不再是挑逗，而是帶著一種求證般的急切撫弄，「只是這樣？」book18.org
「不…不止…」筱月的聲音變得更加飄忽，仿佛沉入了春夢的漩渦，「是他…那裡，太…太嚇人了…」book18.org
「哪裡？」虞盈的聲音幾乎貼在了門板上。book18.org
「就是男人…那裡…」筱月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充滿了羞恥，「我從來沒見過那麼…那麼猙獰的東西，又粗又長，青筋虯結像像燒紅的烙鐵……看著就怕…」book18.org
我的臉頰瞬間燒灼起來。筱月怎麼能怎麼能對另一個女人如此詳細地描述父親的陰莖！儘管知道這是任務所需，是為了勾起虞盈的好奇和慾望，但親耳聽到，依舊讓我感到巨大的羞辱和一種扭曲的刺痛。book18.org
虞盈的呼吸明顯粗了幾分，沉默了幾秒，她才再次開口，「然後呢？他…他就用那個…肏你？」book18.org
「嗯…」筱月發出一聲帶著泣音的鼻音，仿佛回憶那個瞬間依舊讓她恐懼又戰慄，「好疼…一開始都像要撕開一樣，我讓他輕點…慢點…但他從來不聽，說我的下面水很多，是喜歡他那裡的意思…說著反而…更用力…像頭野獸…」book18.org
「…真的嗎？」虞盈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可思議的探尋，「…那麼疼，你還會想他的那裡？」book18.org
筱月用帶著自我厭惡的語氣喃喃說，「…我不知道，我是瘋了…明明那麼疼…那麼怕，可是…可是後來身體…身體就不聽話了…」book18.org
「怎麼個不聽話法？」虞盈的聲音緊貼著，撫弄筱月嬌軀的手指愈加快速用力，帶著一種病態的饑渴。book18.org
「就是…就是…」筱月的聲音斷斷續續，「…他開始動起來以後…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太…太強烈了…所有的感覺都被撐開了，摩擦得又痛又麻…然後…然後就變得越來越奇怪，身體裡面自己會湧出好多水……又熱又滑止都止不住…」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聽到筱月這些露骨的話語時，硬得發痛。趙貴豪車后座上父親與筱月的交纏的身影在我的腦海閃回，令我痛恨不已。book18.org
我痛恨自己的生理反應，更痛恨讓筱月被迫說出這些話的處境。book18.org
「他好像知道…知道我哪裡最…最受不了…」筱月的聲音帶著一種迷醉的顫抖，仿佛完全沉浸在了回憶里，「他會頂到…一個地方…每次碰到那裡…我就……我就渾身發抖……像觸電一樣……腦子一片空白……什麼都忘了…只會叫…求他…」book18.org
她的聲音到最後，已經變成了混合著痛苦和歡愉的呻吟，她記憶里那個真實的春夢配合著虞盈的愛撫，已經足以讓她抵達那個失控的邊緣。book18.org
虞盈難以置信，眼裡閃爍著被深深吸引和挑動的渴望。筱月的描述，將一個強大、粗野、極具侵略性和征服力的男性形象，無比生動地植入了她的腦海。book18.org
虞盈被筱月帶入了那個性愛的情境，喃喃問，「他…一次…能有多久？」book18.org
筱月被這個問題從迷醉中驚醒，隨即是她的沉默。book18.org
「…說啊。」虞盈催促。book18.org
筱月極其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我…我不知道…我都暈過去了…」book18.org
虞盈猛地倒吸一口冷氣，緊接著，是椅子被拖動的聲音，她因為震驚和興奮而有些站不穩。book18.org
我緊緊攥著那個證物袋，手心被塑料邊緣硌得生疼。我知道，筱月成功了。她用一個精心編織的、亦真亦假的、充滿痛苦與極致歡愉色彩的故事，徹底點燃了虞盈對李兼強——那個她名義上的「丈夫」、實際上的任務目標——最原始、最強烈的好奇和渴望。book18.org
筱月的話也在我心裡燒灼出一個恥辱和憤怒的窟窿。book18.org
儘管理智告訴我這是任務所需，是筱月為了取得信任、接近核心而不得不施展的手段，但情感上，我依舊難以接受我的妻子用如此不堪的方式去描繪另一個男人，即便那個男人是我的父親。book18.org
「暈過去了…」她重複著這幾個字，聲音輕得像耳語，卻又帶著千斤重量，「李部長他…真的…這麼…驚人？」book18.org
她已經開始將父親李兼強從一個模糊的「男人」概念，剝離成了一個具體的、充滿性吸引力的雄性個體。book18.org
「……嗯。」良久，筱月才回答。她的身體因為羞恥和剛剛那番大膽的「坦白」而微微顫抖。book18.org
「天哪……」虞盈的語氣不再是疑問，而是某種被顛覆認知後的喃喃自語。book18.org
「我…我也不知道…」筱月的聲音帶著哭腔，仿佛回憶這一切讓她不堪重負，「可能就是……天賦異稟吧……有時候…我覺得自己…會死在他身上…」book18.org
「死在他身上…」虞盈喃喃地重複著這幾個字，語調怪異，仿佛在品味著其中蘊含的極致痛苦與極致歡愉。book18.org
虞盈因為激動而不自覺地挪動了身體，靠得離筱月更近。book18.org
「所以……」虞盈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剛才說的，那種空虛感…就是因為，經歷過那樣的之後…再對比才覺得女人的手指…不夠看？是嗎？」book18.org
她終於自己得出了這個結論。這個結論，正是筱月費盡心機引導她得出的！book18.org
筱月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我明白了…」虞盈的聲音變得異常柔和，甚至帶上了一種詭異的同情和理解？「難怪……難怪你會……小鶯，你受苦了…」book18.org
她的態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從一開始的充滿掌控欲的「老師」，到被挑起競爭心的「女性」，再到此刻，她似乎將自己代入了筱月的位置，開始「理解」並「同情」她那種「曾經滄海難為水」的「痛苦」和「空虛」。book18.org
「虞老師…」筱月適時地擡起頭看著她，「我是不是很壞，很不知足…你對我這麼好…我還…」book18.org
「不，不不…」虞盈連忙打斷她，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筱月的頭髮，語氣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安撫，「這怎麼能怪你？食髓知味…這是人之常情，更何況…」她頓了頓，聲音里再次染上那種探究的興奮，「是那麼…極致的『味』…」book18.org
她的話像是一條冰冷的蛇，纏繞上我的脊椎。虞盈已經完全上鉤了。她不僅相信了筱月的故事，更對故事裡的「男主角」產生了無法遏制的、想要親自嘗一嘗那「極致滋味」的慾望。book18.org
「可是…可是…」筱月乘勝追擊，繼續扮演著那個矛盾又痛苦的脆弱者，「他已經好久沒碰過我了，自從跟著他來這邊，忙酒店的事情，他就好像對我沒興趣了…」她開始植入「李兼強可能對妻子冷淡」的信息，為後續可能的「機會」埋下伏筆。book18.org
「什麼？」虞盈的聲音立刻提高了八度，帶著不可思議和一絲憤怒，「他居然…冷落你？放著這樣的你這樣的尤物…他居然…」book18.org
她的反應比我們預想的還要激烈。那種語氣，仿佛李兼強冷落筱月是一種不可饒恕的暴殄天物，甚至是一種對她虞盈剛剛建立起來的「審美」和「渴望」的挑釁。book18.org
「…可能是我不夠好吧…」筱月自怨自艾地低語，將「被冷落妻子」的角色扮演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胡說！」虞盈斷然否定，語氣堅決，「肯定是他有問題！要麼是瞎了！要麼就是…」她的話突然頓住，似乎想到了什麼，語氣變得有些微妙，「…外面有人了？」book18.org
她在試探。試探李兼強的忠誠度，也在試探自己是否有「可乘之機」。book18.org
筱月沉默了一下，才幽幽地說：「…我不知道…我不敢問…」book18.org
這番對話，將虞盈的情緒一步步推向高峰。她對我的父親李兼強已經產生了一種躍躍欲試的、想要驗證和挑戰的心態。book18.org
就在這時，虞盈站起身，腳步聲不是走向別處，而是再次——徑直走向了衣帽間的門口！book18.org
我的心跳加速！她又要幹什麼？！book18.org
她的手握住了門把手！我像被瞬間扔進了冰窟，大腦一片空白，只完了！要被發現了！book18.org
然而，門並沒有被完全拉開。虞盈只是拉開了一道狹窄的縫隙。明亮的光線像一把利劍，刺入昏暗的衣帽間，恰好照亮了我藏身之處前方那一排懸掛的連衣裙下擺。book18.org
我死死蜷縮在大衣後面，連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祈禱陰影能完全吞噬我。book18.org
虞盈並沒有看向裡面。她的注意力似乎完全在別處，似乎在門邊的矮柜上翻找著什麼，發出輕微的碰撞聲。book18.org
幾秒鐘後，她似乎找到了她要的東西。然後，我聽到她帶著點輕快語調的聲音對沙發上的筱月說，「小鶯，別難過了。老師給你看樣好東西…剛才讓你不舒服了，這個…算是我給你的…一點『補償』…」book18.org
補償？什麼東西？我的心依舊高懸在嗓子眼，恐懼並未消退。book18.org
接著，我聽到塑料紙被撕開的細微聲響，然後是一種輕微的、帶著粘稠感的、某種膏體被擠出的聲音。book18.org
一股淡淡的、奇異的芳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那不是普通的香水或護膚品味道，更像是一種帶著催情意味的精油或者潤滑劑？book18.org
虞盈的聲音帶著一種誘哄和神秘的意味，「這是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頂級精油，據說效果非常特別好，把衣服脫了，躺好，讓老師幫你…好好『推油』一下，放鬆放鬆，也讓你嘗嘗…不一樣的手法…」book18.org
我的頭皮瞬間炸開！虞盈竟然要在這個時候給筱月「推油」？在這種剛剛經歷了如此露骨對話、氣氛詭異曖昧的時刻？！她到底想幹什麼？是單純的安撫？還是另一種形式的試探和體驗？book18.org
筱月似乎有些驚慌，「虞老師！不…不用了，我…」book18.org
「噓…別怕…」虞盈的聲音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放鬆……交給老師……這次我會很溫柔，和剛才不一樣…」book18.org
布料摩擦的聲音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清晰，筱月被半強迫地按倒在了沙發上。book18.org
我的心跳如擂鼓，汗水瞬間浸透了後背，逼仄的衣帽間裡，那個裝著毒品的證物袋，還緊緊攥在我汗濕的手裡。book18.org
衣帽間外，虞盈那溫柔卻如同魔咒般的聲音，以及那奇異精油的馥郁香氣，像一張無形的網，將筱月籠罩其中。book18.org
「虞老師…真的不用了…」筱月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慌亂，試圖做最後的抵抗，「我該回去了…時間不早了…」book18.org
「回去？」虞盈的聲音依舊輕柔，卻透著一股涼絲絲的執拗，「回哪裡去？回那個冷落你的丈夫身邊？還是回那個空蕩蕩的酒店房間？」她撫上了筱月的肩膀，「小鶯，別騙自己了。你現在需要的不是獨自回去舔舐傷口，而是放鬆，是釋放。聽話。」book18.org
緊接著，是虞盈先把自己身上的瑜伽服，悉數脫掉了，把自己潔白高挑的身材裸露在筱月面前。book18.org
筱月似乎再無推拒的餘地，或者說，任務要求她不能再推拒。衣帽間外傳來窸窣的、衣料摩擦脫落的細微聲響，伴隨著身體陷入柔軟沙發的輕微吱呀聲。book18.org
虞盈的陰影再次晃動，她似乎拿起了那所謂的「頂級精油」。緊接著，是精油被倒在掌心、雙手搓揉的黏膩聲音，以及那奇異芳香愈發濃郁地瀰漫開來。book18.org
虞盈，這位年近四十卻保養得宜的瑜伽教練，正站在沙發旁。book18.org
她的身姿與筱月截然不同，筱月是年輕警花特有的、充滿爆發力的柔韌與飽滿，而虞盈，則更像是被歲月和自律精心雕琢過的佳人。book18.org
長年累月的瑜伽修行，賦予了她的身體更趨內斂而纖長的線條。肌肉是絲絨般的柔韌，肩頸與鎖骨的線條清瘦利落，皮膚因長期室內練習和精心護理，呈現象牙般的光澤。book18.org
此刻，這具赤身裸露充滿禁慾氣息的成熟嬌軀，正因內心被筱月話語撩起的、陌生而洶湧的探究欲與隱隱的競爭心，而微微發熱。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的精油芳香和她自己逐漸加速的心跳，都為她冷靜自持的氣質添上了一筆罕見的緋色。book18.org
她把那些那些搓好的昂貴精油先抹在自己不如筱月豐滿，卻依然挺傲的乳房上，然後是小腹、肚臍、臀肌，最後再到自己的陰阜、陰唇與陰蒂、小穴。book18.org
「不用怕，小鶯…沒事的…」虞盈先用自己的軀體給嘗試了一遍給筱月看。book18.org
筱月雖然神色緊張，但沒有實質性反抗的她還是被虞盈貼上了自己的身子，被虞盈把自己身上的衣物也一件接著一件的褪掉，讓她也赤身袒露。book18.org
筱月的嬌軀在朦朧的光線下宛如一幅精心勾勒的工筆畫。她側臥時，脊柱溝劃出一道幽邃的溪谷，在腰際旋出兩個淺淺的渦，肩胛骨像一對將展未展的蝶翼，隨著呼吸在光滑的肌膚下悄然翕動。最妙的是腰臀銜接處的曲線，並非直白地隆起，而是如山水畫中含蓄的微曲，勾勒著暗流涌動的弧度，而在筱月的雙腿之間，稀疏的陰毛綴在圓潤的陰阜上，粉嫩的小陰唇之上與微裹在蜜肉里的陰蒂之下，是幽秘翕動著地花穴入口。book18.org
「嗯…果然還是筱月的身體更加完美…」虞盈給筱月脫掉了身上的所有衣物後，掃視著躺在沙發上的筱月，讚嘆著。book18.org
她將精油直接倒在筱月豐盈的乳房與平坦結實的小腹上，沒有用手去搓揉，而整個人與筱月緊緊相擁，親吻著她的鎖骨與下頜同時，用自己也已經塗滿了精油的身體與筱月輕柔地、動情地摩擦。book18.org
「嗯啊…」筱月呻吟透著難耐的慾火。book18.org
「舒服嗎…小鶯…」虞盈目光里孕著朦朧春意，沒等筱月回答，她用自己的小屄貼住筱月的小屄，難耐地刮搔著彼此的陰蒂肉芽，「啊啊…我好久…沒這麼舒服過了…我太喜歡你了…小鶯…」book18.org
我情知虞盈所塗抹的所謂高級精油肯定有調情成分，看著她和筱月這麼動人的兩個美人在互相愛撫摩擦中蔓延至脖頸的紅潮，蜜水溢流著的滋滋的細微聲響讓我慾念竄上頭頂，在ktv公主小薇那裡振作起來的雄風讓我好像現在就衝出去把好久沒疼愛過的筱月和虞盈摁在床榻上好好肏弄一番。book18.org
也是在我有著這點妄想時，沙發上互相摩擦的兩人已經快要抵達高潮了，她們兩個的嬌喘此起彼伏，情難自禁地虞盈兩手抓著筱月的乳肉用力揉捏，嘴裡喃喃重複著，小鶯，小鶯，小鶯…book18.org
筱月盡力克制著喉嚨的音聲，但高級精油在給虞盈摩擦愛撫推波助瀾，把她拽著朝高潮的邊緣推。book18.org
我口乾舌燥，手伸入褲襠里，忍不住擼了幾下硬得發痛的陰莖。book18.org
「小鶯…你的皮膚…好滑…」虞盈的聲音帶著喘息，像沾了蜜的羽毛，一下下刮搔著聽覺神經，「比我摸過的任何珍珠鑽石都要…都要讓我著迷…」book18.org
「虞老師…別…別說了…」筱月的聲音破碎，帶著真實的顫音，「嗯啊…你…你慢點…」她的抗議軟弱無力，更像是邀請。book18.org
「慢不了…」虞盈的呼吸粗重起來，帶著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和征服欲，「你的下面…好熱…小鶯，流了好多水…比我想像的還要多好多…」她的話語露骨直白，毫不掩飾其下的慾望，「告訴我…是我讓你這樣的嗎？嗯？和我在一起…跟和你那個粗魯的丈夫…感覺一樣嗎？」book18.org
筱月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歡愉的長吟，沒有去直接回答，而在呻吟聲斷斷續續的說，「不…不一樣…虞老師…你…你好會磨…啊！那裡…不行…」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泣音，「要…我要去了…虞老師…我受不了了…啊——！」book18.org
這一聲高亢的、仿佛弦斷般的尖叫，如同一個信號，伴隨著虞盈滿足又帶著些許不甘的嬌吟，「呃啊…小鶯…我們一起…一起去…」book18.org
剎那間，客廳里陷入了短暫的、只有劇烈喘息和身體細微痙攣聲的寂靜，虞盈和筱月相擁著陷入了高潮。book18.org
我僵在衣帽間裡，心臟狂跳，轉過眼睛不再去看沙發上迷人胴體，免得自己真的失控。book18.org
過了許久，外面才傳來虞盈帶著疲憊和滿足的慵懶聲音，她輕撫著筱月汗濕的背脊，「怎麼樣？老師這次的『手法』…還滿意嗎？」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炫耀，仿佛剛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作品。book18.org
筱月沒有立刻回答，過了一會兒，她才用帶著軟糯無力的聲音喃喃說，「虞老師…你…你簡直是個妖精…」book18.org
「呵呵…」虞盈低笑起來，聲音沙啞而愉悅，「現在…還覺得『空虛』嗎？」她舊話重提，步步緊逼，要確認筱月的答案。book18.org
筱月幽幽地嘆了口氣，輕輕的說，「…暫時…沒那麼空虛了…」筱月回答模稜兩可，既肯定了虞盈，又留下了「暫時」這個尾巴。book18.org
虞盈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也沒有立刻深究。她只是滿足地喟嘆一聲，拉起筱月綿軟無力的手，「一身汗和油，黏膩膩的。走，我帶你去沖一下。」她的語氣恢復了平時作為老師的那點權威，帶著不容拒絕的親昵。book18.org
去浴室！我的心猛地一緊，機會來了。book18.org
我聽到沙發吱呀作響，然後是兩人略顯虛浮的腳步聲，朝著與衣帽間相反的方向——主臥浴室走去。水龍頭被打開，嘩嘩的水聲很快響起，掩蓋了部分聲音。book18.org
就是現在，我必須趁她們在浴室、注意力被分散的時候離開。book18.org
我小心翼翼地從大衣後面挪出來，手腳並用地爬到衣帽間門口。耳朵緊貼著門板，仔細傾聽外面的動靜。除了浴室隱約的水聲，客廳里一片寂靜。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輕輕擰動衣帽間門把手，將門推開一道縫隙。客廳里燈光依舊明亮，空氣中那股混合著精油和情慾的甜膩氣味更加濃烈，沙發上凌亂的靠墊和殘留著的深色水漬，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兩個女人的情動和高潮。book18.org
我貓著腰，沖向玄關，擰開大門把手，閃身而出，反手將門輕輕帶上，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任何聲響。book18.org
我一步不停，走向電梯，按下下行按鈕。在等待電梯的時候，我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那個裝著毒品的證物袋還在，硬硬的硌在掌心，這是我此行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收穫。book18.org
走進空無一人的電梯，我靠在轎廂壁上，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然而，就在電梯門即將關上的瞬間，我耳朵里塞著的微型耳機中，再次傳來了清晰的聲音——浴室的隔音似乎並沒有那麼好，或者說，虞盈根本沒關浴室門。book18.org
水聲依舊嘩嘩作響，但夾雜著更為親昵的聲響。book18.org
「小鶯…別躲…」是虞盈的聲音，一種食髓知味的情意，「讓老師幫你好好洗洗…剛才…可是里里外外都沾滿了精油和我們流的水了…」book18.org
接著，是筱月一聲短促的驚喘，帶著羞惱和水聲，「虞老師！你…你別亂摸！」book18.org
「亂摸？」虞盈輕笑，聲音帶著戲謔，「剛才在沙發上，你可沒說我亂摸…」她的語氣充滿了掌控感，顯然，剛才的親密行為讓她和筱月之間的關係發生了質變，她更加肆無忌憚了。book18.org
耳機里傳來一陣水花撲濺的聲音，似乎是筱月在躲閃，但空間有限。「…那…那不一樣…」book18.org
「有什麼不一樣？」虞盈不依不饒，聲音逼近，「是因為在水裡？還是因為…洗完澡，你就要回到你那個『冷落』你的李部長身邊了？」她的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向筱月之前塑造的「怨婦」形象。book18.org
筱月開口時，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低落，「…我不知道…回去又能怎樣…」book18.org
虞盈似乎很滿意這個回答，她的聲音放緩，帶著誘惑說，「既然不知道，何必急著回去？不如…再多陪老師一會兒？」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微妙，「而且…我對你剛才提到的…你的那位李部長…實在是好奇得很。」book18.org
來了！終於切入正題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好奇…什麼？」筱月的聲音帶著警惕，但似乎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引導。book18.org
「好奇他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能讓你這樣的小美人兒又怕又想…」虞盈的聲音帶著笑意，但笑意底下是毫不掩飾的探究欲，「你說他…『天賦異稟』？『厲害』得能讓你暈過去？說實話，小鶯，我很難想像…畢竟，男人嘛，大多也就那麼回事。趙貴那種貨色就不用提了，我見過的所謂『厲害』的，也不過是銀樣鑞槍頭。」book18.org
她的語氣充滿了對男性的不屑和對自身閱歷的自信，這反而更加凸顯了她對筱月描述的好奇非同一般。book18.org
筱月沒有立刻回答，耳機里只有嘩嘩的水聲。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一種混合著羞澀和某種奇異自豪的語氣低聲說，「老李他…是不一樣的。我沒騙你。」book18.org
「哦？」虞盈的興致被徹底吊了起來，「怎麼個不一樣法？光說可不行…得親眼見識見識才行。」她的話鋒變得直接而大膽。book18.org
「虞老師！」筱月的聲音帶著驚慌，「這…這怎麼行！他是我的…」book18.org
「是你的男人？」虞盈打斷她，語氣帶著一絲嘲諷，「可你不是說，他冷落你嗎？一個冷落自己女人的男人，算什麼你的男人？」她的話邏輯扭曲卻極具煽動性，「再說了，我只是想『見識』一下，又沒說一定要怎麼樣…除非，你怕他見到我之後，就對我更感興趣，徹底不要你了？」book18.org
這是激將法，也是虞盈內心優越感和挑戰欲的體現。book18.org
「他不會的！」筱月脫口而出，帶著一種維護性的急切。book18.org
「不會？」虞盈輕笑，聲音貼近，仿佛在筱月耳邊低語，「那你怕什麼？還是說…你其實也想知道，如果他面對我這樣的女人…會是什麼反應？小鶯，承認吧，你心裡也藏著一個小惡魔，也想看看這場戲，對不對？」book18.org
虞盈的話如同魔鬼的低語，精準地捕捉並放大著人性中隱秘的、黑暗的好奇心。她在引誘筱月，不僅僅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更是要將筱月拉入一種共謀的、背德的關係中。book18.org
筱月沉默了，這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有力量。它仿佛是一種默認，一種在誘惑下的掙扎和動搖。book18.org
良久，筱月才問，「你…你想怎麼樣…」book18.org
虞盈知道，她成功了。她的聲音帶著勝券在握的愉悅，「很簡單。找個機會…約他出來。不用太正式，就像…就像一次普通的見面。地點嘛…就在鉑宮酒店好了，那是他的地盤，他應該放心。時間…就定在下周二晚上吧，怎麼樣？那天我剛好有空。」book18.org
她計劃得很快，顯然早已在心中盤算過。book18.org
「我…我得問問他的意思…」筱月沒有直接答應，留下了迴旋的餘地。book18.org
「當然，你當然要問。」虞盈語氣輕鬆，「不過，我相信你會說服他的，不是嗎？畢竟…你可是他的『小鶯』啊。」她的話語裡充滿了暗示和不容拒絕的意味。book18.org
水聲漸漸變小，似乎是沖洗接近尾聲。虞盈最後說道：「好了，不說這個了。先擦乾，別著涼了。至於下周二…我等你消息。」book18.org
對話到此告一段落，只剩下毛巾摩擦身體和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book18.org
我站在公寓樓下的夜風中，耳機里的聲音漸漸模糊，最終只剩下電流的沙沙聲。我摘下耳機，緊緊攥在手裡，掌心一片冰涼。book18.org
下周二，鉑宮酒店。一場由虞盈主動發起、目標直指父親李兼強的「見識」之約，已經擺上了台面。筱月成功地引魚上鉤，甚至超額完成了任務——虞盈不僅對李兼強產生了強烈興趣，更是主動提出了見面。book18.org
然而，我心中沒有半分喜悅，只有對未來的不安和迷茫。book18.org
第十三章book18.org
暮色漸合，冬日的傍晚來得格外早，才五點多鐘，天色已經灰濛濛一片，寒意像浸了水的紗布，一層層裹上身來。我懷揣著那個燙手山芋般的證物袋——裡面是剛從虞盈衣帽間那條蕾絲底褲暗袋裡起獲的幾小包白色晶體，腳步匆匆地走在「雲巔」公寓小區靜謐的石子小徑上，只想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book18.org
冷風一吹，稍稍清醒了些，但筱月那壓抑的嬌吟、虞盈露骨的挑逗，以及自己陰莖的堅硬勃起，依舊在腦海里揮之不去。book18.org
就在我即將走到小區門口時，一個清脆又帶著點焦急的聲音自身側響起，「所長？！李所長！你怎麼在這兒？」book18.org
我一驚，下意識地側身，手忙腳亂地將口袋裡那個硬邦邦的證物袋往大衣內袋深處又塞了塞，這才循聲望去。book18.org
只見虞若逸正從旁邊一條綠化帶的小徑上快步走來。她今天穿一件奶白色的粗針麻花毛衣，寬鬆的V領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肌膚，下身是一條緊身的藍色牛仔短褲，搭配著透肉的黑色加厚保暖絲襪，腳上一雙毛茸茸的雪地短靴，長發梳成了高高的馬尾辮，隨著她的腳步一甩一甩，在這蕭瑟的冬日裡像一株鮮活明艷的花朵，大膽又惹眼。book18.org
然而，她此刻漂亮的臉蛋上卻帶著顯而易見的煩躁和慌亂，眼神不時瞟向身後。book18.org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一個穿著亮面羽絨服、染著一頭扎眼黃毛、脖子上掛著銀色鏈子、打扮得很是潮流的男青年緊跟著她從後面追了上來，一把試圖去拉她的胳膊，嘴裡嚷嚷著，「若逸！若逸你聽我說！別走那麼快啊！」book18.org
「你放開！王釗！我說了我不想聽！我們已經分手了！」虞若逸用力甩開他的手，腳步更快，小跑著衝到了我的面前，不由分說就一把挽住了我的胳膊，整個溫軟的身子都貼了過來，然後扭頭對著那黃毛青年大聲說，「王釗！你看清楚了！這是我男朋友，我現在的男朋友，鹿田區派出所的李所長！你以後別再纏著我了。」book18.org
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懵了，胳膊肘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和透過毛衣傳來的體溫，鼻尖縈繞著她發間淡淡的蜜桃香氣混合著冷空氣的味道。我下意識地想抽出手臂，卻被她死死抱住，還用眼神向我傳遞著懇求的信號。book18.org
那名叫王釗的黃毛青年聞言，腳步頓了一下，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先是閃過驚訝和忌憚，但隨即被更大的不滿和懷疑取代。book18.org
他看起來和虞若逸年紀相仿，眉宇間那股混不吝的勁兒很明顯。book18.org
他撇撇嘴，顯然不信，對著虞若逸說，「若逸，你別鬧了行不行？隨便拉個人就說是你男朋友？你騙誰呢？我知道你生我氣，是，上次是我不對，我不該跟那幫哥們兒喝多了瞎吹牛，把你生日給忘了。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我改！我以後一定把你放第一位，你說東我絕不往西，好不好？」book18.org
虞若逸絲毫不為所動，反而把我的胳膊挽得更緊，冷哼一聲，說，「王釗，你這話自己說著不膩嗎？上次，上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狗改不了吃屎！我問你，你喜歡我什麼？你喜歡我長得還行，帶出去有面子？喜歡我脾氣好，好哄？行，我改！我明天就去把臉劃了，我以後天天跟你作，作天作地，行不行？求你趕緊不喜歡我了，去找別人吧！」book18.org
王釗被她這番話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耐心似乎快要耗盡了，聲音也拔高了些，「虞若逸！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老子好好跟你說話你不聽是吧？什麼叫把臉劃了？你嚇唬誰呢！我告訴你，今天你必須跟我把話說清楚！」book18.org
他說著，情緒激動起來，再次上前，伸手就要強行把虞若逸從我身邊拉開，動作粗魯，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罵咧咧，「操！給老子過來！躲個屁！找個男人當擋箭牌？你以為我怕他一個破所長？穿的人模狗樣，誰知道是不是真…」book18.org
「你嘴巴放乾淨點！」我眉頭緊鎖，心底那股因為近期種種憋屈、壓抑、目睹妻子受辱而無處發泄的邪火，被他這舉動和污言穢語瞬間點燃了。book18.org
虞若逸再怎麼說也是我的下屬，一個年輕女孩，光天化日之下被前男友這樣糾纏拉扯、言語侮辱，我身為警察，於公於私都不能坐視不管。book18.org
我猛地將虞若逸往身後一拉，護住她，同時另一隻手閃電般探出，扣住了王釗伸來的手腕，順勢向外一擰。book18.org
「啊——！」王釗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痛呼，整個人被我擰著胳膊，臉朝下狠狠地壓制在了旁邊冰冷的景觀牆壁上，動彈不得。book18.org
這一套警校標準的擒拿動作，幾乎成了我的肌肉記憶。book18.org
「媽的！放開我！操！你敢動我？！」王釗趴在牆上，又驚又怒，奮力掙扎扭動，嘴裡還在不乾不淨地叫罵，「派出所所長打人了！警察打人了！虞若逸！你就看著你這野男人打我？！」book18.org
我手下加了幾分力，冷冷的說，「嘴巴再不乾不淨，信不信我現在就以涉嫌騷擾和侮辱警務人員為由把你銬回所里？」book18.org
王釗吃痛，罵聲稍歇，但眼中的不服和怒火更盛。book18.org
虞若逸躲在我身後，看著王釗被制服，先是鬆了口氣，隨即又有些緊張地拉著我的衣角，低聲說，「所長，算了，讓他走吧…」book18.org
我本也想就此罷手，警告一番讓他離開就算了。book18.org
但王釗似乎覺得在「前女友」面前被這樣壓制丟了極大的面子，趁著我稍微鬆懈和虞若逸說話的間隙，他竟然猛地用力掙脫了我的鉗制。雖然手法笨拙，全靠一股蠻勁。book18.org
一獲得自由，他立刻後退兩步，揉著發紅的手腕，雙眼赤紅地瞪著我，像一頭被激怒的年輕公牛，喘著粗氣吼，「媽的，偷襲老子，算什麼本事！有本事放開打，老子怕你不成？！」book18.org
說著，竟擺出一個街頭打架般毫無章法的架勢，揮拳就朝我面門砸來。book18.org
這一下，徹底將我心中積壓數日的怒火、屈辱、不甘、以及那些無法與人言的陰暗情緒全都引爆了！趙貴的猥瑣、蛇夫的變態、父親對筱月的「教學」、筱月在任務中的犧牲與冒險、甚至剛剛在虞盈家中聽到的那些……所有的一切混雜在一起，化作一股狂暴的戾氣衝上頭頂。book18.org
「好！你想打？我奉陪！」我低吼一聲，不閃不避，在他拳頭揮來的瞬間，側身閃過，左手格開他的手臂，右拳蘊藏著這些日子所有的憤懣，毫不留情地一記勾拳重重砸在他的腹部。book18.org
「呃！」王釗悶哼一聲，身體瞬間縮成蝦米，沒料到我一出拳竟然這麼重手。book18.org
但這還沒完，我左手抓住他的衣領往下一拉，右腿膝蓋帶著風聲猛地向上頂去，再次狠狠撞擊在他的胸腹之間。book18.org
「噗！」他一口酸水差點噴出來，整個人徹底失去了抵抗力，軟綿綿地向後倒去。book18.org
我卻沒有停手，是失控的情緒驅使著身體繼續動作——一把揪住他的黃毛，將他即將癱倒的身體猛地提起來，反手又是一記凌厲的耳光扇在他臉上。book18.org
「啪！」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小區里格外刺耳。book18.org
王釗被打得眼冒金星，臉頰紅腫了一些，嘴角滲出一絲血跡，癱倒在地，蜷縮著身體，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恐懼的眼神望著我，再也說不出半句狠話。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居高臨下地怒視著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然後，我做了一件連自己事後都感到難以置信的事情——book18.org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將旁邊已經看呆了的虞若逸攬進懷裡，緊緊箍住她的腰肢，在她驚愕地睜大眼睛、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的瞬間，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塗著亮晶晶唇彩的柔軟唇瓣。book18.org
我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深入其中，吮吸糾纏，帶著煙草味的灼熱呼吸噴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虞若逸的身體瞬間僵硬，喉嚨里發出「唔」的一聲短促驚喘，眼睛瞪得更大，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而我，在吻住她的同時，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卻依舊死死地盯著地上癱軟如泥、目瞪口呆的王釗，用一種近乎咆哮的、宣示主權般的語氣低吼說，「看清楚了，虞若逸現在是我的女人！以後再敢來纏著她，我見你一次打一次！滾！」book18.org
王釗被我這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和突如其來的宣告徹底嚇住了，再加上身上的疼痛，哪裡還敢有半分糾纏的心思？他連滾帶爬地掙紮起來，捂著肚子和臉，跌跌撞撞地跑走了，頭都沒敢回。book18.org
直到王釗的身影消失在小區門口，我那被怒火和衝動沖昏的頭腦才仿佛被冷風驟然吹醒。book18.org
我…我剛才都乾了什麼？book18.org
我猛地鬆開了虞若逸，嘴唇上還殘留著她唇彩的甜膩香氣和柔軟的觸感。她踉蹌了一下才站穩，臉頰緋紅，呼吸急促，那雙大眼睛裡充滿了震驚、茫然，以及…仿佛帶著星光的崇拜。book18.org
她垂下的目光無意間掃過我因為情緒激動和之前在他媽媽家的情事視聽刺激而依舊撐起了一個小帳篷的褲襠處。book18.org
我頓感無比羞赧和懊悔，臉火燒一樣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我怎麼能……怎麼能對虞若逸做這種事？她是我的下屬，是同僚！我剛剛還在為筱月的任務揪心不已，轉眼卻…book18.org
「對…對不起！虞警官，我…我剛剛…」我語無倫次，慌忙後退兩步，試圖解釋，卻發現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我太衝動了…我只是想讓你的前男友徹底死心…我…我還有事，先走了！」book18.org
說完，我轉身就想走。book18.org
「所長！」虞若逸卻叫住了我，聲音裡帶著一絲樣的情緒。她快步走到我面前，漂亮的臉蛋上紅暈未消，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我，似乎完全沒把我的道歉和慌亂放在心上，反而問，「對了，所長，你怎麼會來我家小區這邊啊？是…是來找我的嗎？」book18.org
我頓時語塞，尷尬得腳趾摳地。我總不能說我是剛從你媽家裡偷了毒品跑出來吧？book18.org
一時間，我大腦飛速運轉卻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不引人懷疑的理由，支支吾吾了半天，在她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清澈目光注視下，含糊應了一聲，「…嗯，是…是吧。」book18.org
這個模稜兩可的回答，在虞若逸聽來，無疑坐實了她的某種猜想。她的臉上綻出帶著些許羞澀又無比欣喜的笑容，眼神里的崇拜幾乎要溢出來。book18.org
「我明白了，所長，」她的聲音變得柔軟而甜蜜，甚至帶上了一絲親昵，「不，如彬哥…我明白你的心意了。」她說著，忽然踮起腳尖，飛快地在我側臉上輕啄了一下，留下一個淡淡的、帶著馨香的唇印，然後像只快樂的小鹿般，轉身蹦蹦跳跳地朝著她家的單元門跑去，馬尾辮在腦後歡快地甩動，留下一串輕快的腳步聲和一句飄散在風中的「明天見！」book18.org
我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她消失的背影，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外焦里嫩。book18.org
心亂如麻已經不足以形容我的狀態，簡直是翻江倒海，五味雜陳！我這算是…惹上桃花債了？虞若逸她明顯是徹底誤會了！她以為我揍她前男友、強吻她，是因為喜歡她？甚至還跑來她家小區等她？book18.org
我甚至還有點享受她剛才那崇拜的目光和突如其來的親吻？一股巨大的負罪感席捲了我。我對虞若逸根本沒有那種心思。剛才的一切都是情緒失控下的錯誤！而且，筱月還在冒著巨大的風險執行任務，我卻在外面…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擡手就狠狠給了自己兩個耳光，低聲罵了自己一句，「李如彬！你混蛋！你他媽在想什麼！不能再對不起筱月了。」book18.org
巴掌的痛感讓我稍微冷靜了一些。現在不是懊惱的時候，還得趕緊把「貨」交給筱月。book18.org
我快步走出小區，在附近找了個行人較少的小公園，在一處涼亭里坐了下來，搓著凍得有些發僵的手，拿出手機給筱月發了條簡短的信息，告知我的位置，然後便開始焦灼地等待。book18.org
大約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天色幾乎完全黑透，公園裡的路燈次第亮起，我終於看到一個熟悉的高挑身影沿著小徑快步走來，是筱月。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衣服，穿著一件黑色羊絨衫，纖腰帶束起，搭著高領毛衣，但她臉上未施粉黛，頭髮也只是簡單梳理後披散著，仔細看去，眉眼間殘留著情潮湧動後的韻致，臉頰透著白裡透紅的光澤，這無疑是在虞盈家中那場「推油」後的餘波。book18.org
我起身迎了上去，心底因為她安然無恙而鬆了口氣。book18.org
「如彬，等久了吧？冷不冷？」筱月快步走進亭子，她的身上還殘留著虞盈精油的曖昧氣息。她關切地看了看我，微笑著問，「東西拿到了？」book18.org
「嗯，拿到了。」我連忙從內袋裡掏出那個證物袋遞給她，「藏得很隱蔽，在她衣帽間一條底褲的暗袋裡。」book18.org
筱月接過證物袋，走到路燈下，借著昏黃的光線仔細查看了一下裡面那幾小包白色晶體，又掂了掂分量，眉頭蹙起，冷靜地分析，「數量不多。這肯定不是趙貴的全部家當，估計只是他暫時存放在虞盈這裡、方便隨時取用的一部分樣品或者應急貨。單靠這點東西，他很容易就能找到替罪羊脫身。而且，我們現在最關鍵的，不是立刻抓他個人贓並獲，而是要順藤摸瓜，找到他毒品的源頭、加工窩點或者更大的儲藏庫，徹底端掉這個毒瘤。否則打草驚蛇，後患無窮。」book18.org
我聽著她清晰冷靜的分析，驚嘆於她的心思縝密，連忙問，「那你的意思是？」book18.org
筱月將證物袋收進自己大衣口袋，目光銳利地看向我，壓低聲音說，「我的計劃是，暫時不把這些毒品交給王隊。我們要用它來做文章，離間趙貴和蛇夫。」book18.org
「離間？」我心中一動。book18.org
「對。」筱月點點頭，眼神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趙貴這種人，疑心重，尤其涉及他的命根子——錢和貨。我們可以想辦法，讓趙貴在『無意間』發現，蛇夫手裡有了他的這批貨。讓他以為，蛇夫背著他，派人偷偷從虞盈家裡把他的貨『黑吃黑』摸走了。你說，以趙貴的性格，他會怎麼想？」book18.org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圖，接話說，「以趙貴那種多疑又貪婪的性格，加上他最近正和蛇夫因為項目資金和離婚的事鬧得不愉快，他絕對會炸毛。到時候，他們狗咬狗，必然會產生裂痕甚至火拚。」book18.org
「甚至可能狗咬狗，爆發衝突。」筱月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我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一旦他們內訌，我們的機會就來了。我們可以趁機暗中觀察，選擇性地『站隊』，獲取趙貴信任，摸清趙貴這條線上毒品來源、加工廠、儲藏點的確切情報，然後一舉端掉他這個打著貿易公司幌子的毒窩，以絕後患。這比單純抓一個趙貴有價值得多。」book18.org
我無比贊同筱月的計劃，「這個計劃好，我支持。但是…要怎麼讓趙貴『無意間』發現呢？。」book18.org
筱月似乎早已成竹在胸，帶著一絲運籌帷幄的自信，說，「下周二晚上。虞盈已經約了『李部長』，也就是我爸，在鉑宮酒店『見面』。到時候你在我的通知之後告訴趙貴消息，在那個時候魚龍混雜，正是製造『意外』的最佳時機。具體怎麼做，我到時候看情況給你眼色，你隨機應變，配合我就好。」book18.org
「下周二晚上，鉑宮酒店…我明白了。」我重重地點了點頭，「你放心，我會盯緊的，絕對配合好你。」book18.org
筱月看著我，眼中流露出讚許和欣慰的神色，與我十指相扣，語氣溫柔了許多，「如彬，你這次做得真的非常棒。潛入、尋找、應變，每一步都很關鍵，很順利。你越來越有獨當一面的能力了。」book18.org
她的誇獎發自內心，讓我因為之前的錯誤而愧疚的心得到了一絲慰藉。book18.org
她說著，很自然地微微仰起臉，閉上眼睛，等待著我與她之間慣常的夫妻親吻。book18.org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還殘留著些許虞盈氣息的柔嫩唇瓣，我的心臟猛地一縮。就在幾分鐘前，就是這雙嘴唇，剛剛和虞若逸深吻…book18.org
強烈的愧疚感和心虛瞬間湧上心頭。我沒有敢去吻筱月的唇瓣，只是吻了一下她的側臉。book18.org
她楞了一下，似乎察覺到了我這細微的躲避，明眸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便被她掩飾過去。她或許以為我只是因為任務壓力太大或者還在為之前的事情心情不佳。book18.org
她順勢張開雙臂，輕輕擁抱了我一下，我也回抱了她。book18.org
「一切小心。」筱月在我耳邊輕聲叮囑。book18.org
「你也是。」我溫柔的回應。book18.org
鬆開懷抱，筱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身快步離去，黑色的身影很快融入了冬夜的黑暗中，只剩下那混合著精油香氣的馨香殘留在空氣中。book18.org
寒風掠過，我裹緊了大衣，感覺這個冬天，似乎格外寒冷，也格外漫長。book18.org
第二日清晨來派出所出勤時，我暗自祈禱虞若逸今天請假，或者突然想明白了那只是一場誤會。book18.org
然而，剛一推開派出所的玻璃門，一道明媚亮麗的身影就如同一隻歡快的小鹿般迎了上來，擊碎了我不切實際的幻想。book18.org
「所長，早上好！」虞若逸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顯而易見的雀躍和親昵。她臉上化了淡妝，眼線微微上挑，唇色是飽滿的水紅色，氣色上佳。book18.org
她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直接遞到我面前，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我，說，「所長，給你，按你上次說的，雙份奶不加糖。」book18.org
我只能接過咖啡，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謝謝虞警官。」book18.org
「哎呀，所長，跟我還這麼客氣幹嘛。」虞若逸嬌嗔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含義再明顯不過，仿佛在說「我們都那樣了，還叫虞警官這麼生分？」book18.org
她隨即很自然地跟在我身邊，一邊走向辦公室，一邊嘰嘰喳喳地說著今天的工作安排，語氣輕快。book18.org
這一整天，虞若逸不再是那個公事公辦、保持距離的下屬，而是處處流露出一種近乎女友般的體貼和關注。book18.org
我辦公桌上的文件，她總是第一時間整理好，分門別類，甚至還細心地用不同顏色的標籤標註出輕重緩急。book18.org
我杯里的茶水，她總是悄無聲息地續上，溫度恰到好處。book18.org
我和其他民警交談時，她總會安靜地站在一旁，目光偶爾與我的目光相遇，便報以一個甜甜的羞澀笑容。book18.org
這讓我如坐針氈，渾身不自在。我試圖用繁忙的工作來麻痹自己，但她那充滿情意的目光總像羽毛一樣，讓我無法集中精神。book18.org
中間有一次，我實在被她看得頭皮發麻，藉口要去戶籍科核對資料，想出去透透氣。剛站起身，虞若逸就像早有預料般，立刻拿起一份文件夾跟上來說，「所長，正好戶籍科那邊有份文件需要你簽字，我陪你一起去吧。」book18.org
路上，她挨得我很近，手臂時不時會碰到我的胳膊，身上淡淡的蜜桃香氣縈繞在我鼻尖。她小聲地抱怨，「如彬哥，你今天怎麼好像…有點躲著我呀？是不是昨天太累了沒休息好？」她的觀察力很敏銳，顯然察覺到了我相比昨天的「英勇」和「熱情」，今天顯得格外沉默和疏離。book18.org
我心裡一緊，連忙順著她的話點頭，揉了揉太陽穴，故作疲憊地說，「是，是啊。最近事情多，有點累，精神不太集中。」book18.org
虞若逸露出關切的神情，聲音軟糯地說，「那你要注意休息呀，別太拼了。要不…下班後我請你喝湯？我知道一家店，煲的湯特別滋補…」book18.org
「不用了不用了！」我趕緊擺手拒絕，語氣可能有點急，看到她眼神瞬間黯淡下去，連忙補救，「我的意思是…今天確實太累了，想早點回去休息。下次，下次吧。」說完，我自己都覺得這藉口蒼白得可笑。book18.org
虞若逸抿了抿嘴，沒再堅持，但眼神里都是失落和不解。book18.org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換班的時間。我快步走向派出所後院的停車區域想快點離開所里。book18.org
我拿出鑰匙，正準備發動摩托車，突然——一個溫軟馨香的身體從側面猛地撲了過來，兩條纖細的手臂緊緊環住了我的脖頸，差點把我撞個趔趔趄趄。book18.org
我驚愕地低頭，映入眼帘的正是虞若逸那張泛著紅暈、眼神堅定又帶著羞澀的俏臉。book18.org
「虞…」我驚駭的話還沒說出口，虞若逸已經踮起腳尖，閉上眼睛，將她那塗著水潤唇彩的、柔軟芬芳的唇瓣，吻住了我。book18.org
不是淺嘗輒止的輕吻，而是滿腔柔情的深吻。她生澀卻勇敢地嘗試著深入，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帶著少女獨有的清甜味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緊張和激動。book18.org
周圍那幾個同僚瞬間投來的、充滿驚訝、羨慕、甚至帶著起鬨意味的目光和笑聲。book18.org
「哇哦！李所長可以啊！」book18.org
「嘖嘖，小虞警官真主動！」book18.org
「哈哈哈，所長好福氣！」book18.org
同事們的調侃聲像針一樣扎著我的耳膜。我僵在原地，手腳冰涼，推開她？當著這麼多同事的面，粗暴推開一個如此主動示好的年輕女孩，她會多麼難堪多傷心？不推開？這算怎麼回事？我對得起還在虎穴狼窩裡冒險的筱月嗎？book18.org
巨大的道德掙扎和窘迫感讓我渾身僵硬，只能像個木頭一樣站在那裡，被動地回應著這個令我心驚肉跳中還帶著些許享受的深吻。book18.org
虞若逸用力地抱緊我，仿佛要將她所有的勇氣和情意都通過這個吻傳遞給我。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緩緩鬆開，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胸口微微起伏，眼神水汪汪地看著我，裡面充滿了忐忑和期待。book18.org
她聲音微顫，說「如彬哥，昨天，你也是這樣吻我的，今天我也要吻回來…這…這是我給你加油鼓勁的吻！希望你今天能休息好，別再那麼累了…」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做出如此大膽的舉動，她也鼓起了巨大的勇氣。book18.org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尷尬又愧疚，還有一絲莫名的悸動，一時間不知所措。我擡手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那些起鬨的同事。book18.org
沒等我想出來怎麼說才好，一個溫和清冽的女子笑聲自派出所門口方向傳來，「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呀？」book18.org
我猛地轉頭，只見虞若逸的媽媽虞盈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派出所門口，臉上帶著驚訝和濃濃的笑意，正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們倆，顯然已經將剛才那激情一幕盡收眼底。book18.org
「媽？！」虞若逸驚呼一聲，臉頰瞬間更紅了，但手卻還下意識地抓著我的胳膊。book18.org
虞盈款款走了過來，她今天穿著米色羊絨毛衣，氣質幹練清冷，先是用「丈母娘看女婿」般的滿意目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後才笑著對虞若逸說，「你這丫頭，交了男朋友也不早點跟媽媽說一聲？害我白擔心那麼久。」book18.org
說著，她又看向我，語氣真誠地說，「李所長，昨天若逸回家都跟我說了，真是太謝謝你了！幫若逸解決了那麼大一個麻煩。王釗那孩子我以前就覺得不靠譜，還好若逸遇到了你。看你這麼穩重可靠，把若逸交給你，我就放心了。」book18.org
當著那麼多同僚的面，我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只能硬著頭皮擠出笑容，乾巴巴地說，「虞老師你太客氣了，那都是我應該做的…」這話說得我自己都心虛。book18.org
虞盈心情極好，沒在意我的尷尬，從隨身的手提包里拿出兩張製作精美的卡片，遞了過來，「對了，說正事。李所長，若逸，這是小鶯夫人托我送來的請柬。明天晚上八點，李部長和小鶯夫人在鉑宮酒店的小舞廳舉辦一場私人舞會，特意邀請你們二位參加。」book18.org
她說著，目光在我和虞若逸之間流轉，笑意更深，「本來還想著怎麼跟若逸說，讓她找個男伴，現在好了，你們正好是一對，真是再合適不過了！明天晚上，小鶯夫人恭候李所長帶著我們若逸一起來哦。」book18.org
我接過那張請柬，心中巨震。筱月竟然將虞盈的這場充滿試探和危險的「見識」之約，包裝成了一場看似正常的私人舞會。鉑宮酒店…舞會…明天晚上，無疑將是整個計劃的關鍵節點。book18.org
旁邊的虞若逸已經開心地接過了請柬，像個小女孩一樣雀躍起來，緊緊抱著我的胳膊，仰著臉興奮地說，「鉑宮酒店的舞會！我還是第一次去呢！如彬哥，你明天一定要來接我哦。我要穿最漂亮的裙子。」book18.org
看著虞若逸毫無心機的燦爛笑容，再想到這場舞會背後隱藏的洶湧暗流和真實目的，我的心如同被壓上了千斤巨石，卻只能勉強笑著點頭，「好，一定。」book18.org
虞盈又笑著叮囑了虞若逸幾句「要聽話」、「別給李所長添麻煩」之類的話，便先行離開了。book18.org
我對依舊沉浸在興奮中的虞若逸說，「走吧，我送你回去。」book18.org
虞若逸歡快地點頭，像只輕盈的蝴蝶般，側身坐上了我的摩托車后座。這一次，她雙手自然地環住了我的腰，整個溫軟的身體都貼在了我的後背上，臉蛋輕輕靠在了我的肩膀上。book18.org
我發動機車，緩緩駛出派出所大院。寒風撲面而來。book18.org
在路上行駛了一段，就在我全神貫注驅車時，一隻微涼柔軟的小手，竟然悄無聲息地從我大衣的下擺探了進來，隔著一層襯衫，貼在了我的小腹上。book18.org
我猛地一個激靈，差點沒握穩車把，虞若逸她想幹什麼？book18.org
那隻小手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緊繃，停頓了一下，但並沒有退縮，反而更加大膽地向下摸索，最終，隔著褲子布料，輕輕地、帶著好奇和羞澀，覆在了我那因為緊張而微微有些反應的陰莖上。book18.org
「啊，你做什麼，若逸。」我驚得幾乎要叫出聲來。book18.org
虞若逸的聲音帶著得逞般後的吃吃笑意，在我耳邊呵著熱氣，低語，「如彬哥…別緊張嘛，我就是…就是好奇，昨天你吻過我之後，我這裡就看到了，你這裡…撐起來一個小帳篷…今天…今天我想親自感受一下…如彬哥這裡…到底有多暖和…多硬…」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媚，充滿著少女的大膽和探索欲。book18.org
自從那次在KTV廁所與小薇意外發生關係後，我那原本因焦慮和自卑而有些萎靡的男性象徵，似乎真的找回了一些自信和活力，此刻在她如此直接而大膽的撩撥下，幾乎是立刻做出了強烈的反應，迅速膨脹、硬挺起來，將褲子的布料頂起一個明顯的、堅實的輪廓，甚至能感受到她掌心傳來的、好奇的揉捏觸感。book18.org
這前所未有的、在行駛的摩托車上發生的隱秘接觸，帶來的刺激感遠超任何一次經驗。寒風、速度、背後的溫香軟玉、大膽的撫摸、以及那種背德感和對筱月的愧疚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其扭曲而強烈的刺激，讓我血液奔騰，陰莖在虞若逸手裡硬得仿佛像是燙熱了的鐵棍。book18.org
虞若逸似乎對我的反應非常滿意，她吃笑著，小手不再亂動，只是那樣輕輕地、固執地覆在那裡，感受著它的灼熱和脈動，仿佛那是什麼稀世珍寶一般。book18.org
這一段路，仿佛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當我終於將車穩穩停在虞若逸家小區門口時，我幾乎是立刻鬆了一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book18.org
虞若逸跳下車，臉頰紅撲撲的，眼神水潤，帶著羞澀和滿足。她湊過來，飛快地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柔聲說，「如彬哥，我到了。謝謝你送我回來，明天晚上，別忘了來接我哦！」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我的下身，然後才笑嘻嘻地轉身跑進了小區。book18.org
我僵在原地，看著她消失的背影，久久無法動彈。寒風吹過，我打了個冷顫，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依舊有頂著小帳篷的褲襠處，罪惡的負罪感浮上心頭。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