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刑警妻子】（32-34）book18.org
作者：Ab357831884book18.org
第32章book18.org
晚上七點多，我騎著摩托車，按照筱月手機簡訊里給的地址，來到鹿田三街邊緣那處廢棄的舊廠房。book18.org
這裡遠離主路，周圍雜草叢生，幾棟紅磚建築破敗不堪，窗戶大多破碎，牆上用紅漆刷著一個大大的「拆」字。book18.org
當空高懸的殘月給這片荒涼鍍上一層清輝，更添幾分蕭瑟和隱蔽。book18.org
廠房前的空地上，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黑色桑塔納轎車。book18.org
車尾處，站著兩個人。book18.org
筱月還是早上那身淺米色風衣配駝色高領毛衣的打扮，長發在夜晚的微風中輕輕拂動。book18.org
她身邊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衝鋒衣、身形修長的年輕女人，短髮，面容清秀，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睛正冷靜地掃視著周圍環境——是魏汝青，筱月刑警分隊里比較得力的女下屬之一，她和筱月同住一間宿舍，是個話不多但辦事可靠的夥伴。book18.org
我把摩托車停在一處斷牆後，提著那個裝著「特殊裝備」的黑色公文包，快步走了過去。book18.org
「夏隊，魏警官。」 我朝筱月和魏汝青出聲打招呼。book18.org
筱月沖我微微頷首，魏汝青也朝我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目光隨即落在我手裡的公文包上。book18.org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我問。book18.org
「我跟包租婆磨了半天，算是把212號房租下來了，就在213隔壁，鑰匙拿到了。」 筱月指了指轎車後備箱，「多付了包租婆點租金，短期租，她沒多問。晚上的任務，212號房算是臨時據點。」book18.org
筱月停頓了一會，繼續說，「市局王隊那邊臨時有個大行動，人手抽調不過來，連天南分局刑警分隊里人都有不少被王隊調過去支援了，今晚能過來支援這次抓捕行動的，就只有汝青一個人了。」 她朝身邊的魏汝青努了努嘴。book18.org
魏汝青接口說，「李所長，夏隊，今天下午已經摸排過一遍，213和313兩個房間所在的樓棟結構簡單，沒有發現暗道或者後門。樓間距窄，從對面樓可以觀察到兩個房間的窗戶，但視線受阻嚴重。樓道狹窄，抓捕時如果對方激烈反抗，需要注意不能讓他傷及無辜或者讓他劫持人質。總的來說，只要夏隊能順利進門控制住對方，我在外圍封鎖和接應問題不大。」book18.org
只有魏汝青一個人支援。我心裡咯噔一下，心裡的擔憂陡然增加了不少。book18.org
雖然我知道筱月能力出眾，魏汝青也是好手，但對方畢竟是黎東諶的心腹，很可能攜帶武器，又是在對方熟悉的環境里……萬一真有什麼閃失……我用力握緊了公文包的提手，擔心筱月的話哽在喉嚨里吐不出來。book18.org
我不能在筱月面前露怯，哽不能影響今天晚上任務的士氣。我將公文包放到轎車後備箱的蓋子上，打開。book18.org
「裝備我帶來了。」 我先拿出一個密封的小塑料袋，裡面是兩個比黃豆略大、帶微型吸附貼片的通訊器，和一個香煙盒大小的接收主機，「最新的微型耳麥，吸附在耳廓後，很隱蔽。有效距離五百米，穿透力強，城中村這種環境應該夠用。」book18.org
筱月接過，捏起一個仔細看了看，又遞給魏汝青。book18.org
魏汝青接過去，連接上接收主機，調試了幾下，然後對筱月點頭說，「頻段清晰，雜音很小，備用電池滿電。」book18.org
我又拿出另一個更小的、像創可貼一樣的透明貼片，中間有個幾乎看不見的微型凸起，說，「這是皮下定位器，臨時貼的，貼在…後頸或者肩胛位置，衣服能遮住。精度十米以內。」book18.org
筱月接過來，對著昏暗的月光仔細瞧了瞧，沒說什麼，直接撩起自己風衣的後擺和毛衣下擺，露出白皙的後腰上方一片肌膚，對魏汝青說，「汝青，幫我貼一下，就這兒，內衣帶子下面點。」book18.org
魏汝青應了一聲，熟練地撕開貼片的保護膜，小心地貼在了筱月指定的位置，按壓了幾下確保牢固，「貼好了，夏隊。」book18.org
最後，我從公文包底層拿出那把用軟布包著的微聲手槍，還有那幾發子彈，以及…那個裝著衣服鞋襪和配飾的塑料袋。book18.org
當那個印著廉價花紋的塑料袋出現在轎車後備箱蓋子上時，氣氛似乎有些微妙起來。book18.org
筱月神色如常，先拿起手槍檢查了一下，退出彈匣看了看，又拉了下槍栓，魏汝青也湊近看了看，低聲說，「槍不錯，保養得好，只是近身的話夠用了。」book18.org
然後，筱月才伸手拿過那個裝衣服的塑料袋打開。book18.org
大紅色的緊身針織衫，黑色的皮質短裙，漁網襪，細高跟鞋，還有choker項圈和誇張的耳環……這些物品在月光下散發出與現場嚴肅氣氛格格不入的廉價艷俗感。book18.org
魏汝青的視線掃過那些衣物，又透過眼鏡鏡片看了我一眼，輕笑著說，「李所長挺會買的啊。連配飾都置辦齊了。」book18.org
我臉上有點發熱，支吾著說，「我…我也不懂，就按市場老闆娘推薦的拿，她說這樣穿男人才愛。」book18.org
筱月無所謂地笑了笑，一邊將塑料袋裡的衣物一件件拿出來在身上比劃，一邊用略帶調侃的對魏汝青說，「汝青就別逗他了。我們家如彬，初戀是我，結婚的也只有我一個，除了我，跟其他女性打交道的經驗少得可憐。他按老闆娘說的把這些買齊，沒落下什麼，也沒問題。」book18.org
她說著，脫掉外面的米色風衣，遞給魏汝青，然後雙手交叉抓住駝色高領毛衣的下擺，向上掀起。book18.org
柔韌的腰身和白皙平坦的小腹瞬間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book18.org
她沒有絲毫猶豫，動作利落，仿佛只是在換一件普通的訓練服。book18.org
毛衣被脫下後，裡面是一件白色的貼身背心，勒出她胸脯起伏的柔和曲線。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想移開目光，但又覺得這樣顯得自己太扭捏，筱月不是自己的妻子麼？book18.org
魏汝青神色平靜地接過筱月的風衣和毛衣，整齊地折好，放在轎車后座。book18.org
筱月拿起那件大紅色的緊身針織衫，套頭穿上。book18.org
針織面料緊緊包裹住她的上半身，低領的設計讓精緻的鎖骨和一片白皙的胸脯肌膚暴露出來，乳溝若隱若現。book18.org
衣服的彈性還不錯，將她傲挺胸部的形狀和腰肢的纖細展露無遺。book18.org
筱月接著彎腰褪下原本穿著的黑色長褲，修長筆直的美腿在月色中白得晃眼。book18.org
然後，她拿起那條黑色皮質短裙，拉鏈在側面，她套在自己的中腰拉好，裙擺短得驚人，剛剛遮住大腿根而已，將渾圓緊實的臀部裹纏，露出一雙令人血脈賁張的長腿。book18.org
還有漁網襪。她靠在轎車後備箱邊緣，抬起一隻腳，將薄如蟬翼卻又帶著挑逗網格的黑色絲襪一點點卷上小腿、膝蓋、大腿。book18.org
那網格之下的美腿肌膚，在昏暗月色下是明晃晃的色誘。book18.org
然後是另一隻腳。book18.org
筱月順手把腳上的短靴也脫下來，穿上那雙紅色高跟鞋，站起身時，身形陡然拔高，通體散發出與我記憶中完全不同的、極具攻擊性的濃艷俗麗。book18.org
最後，她拿起那條帶鉚釘的黑色choker，戴在纖白的脖頸上，金屬的冷硬與她肌膚的柔白對比強烈令人不得不注目，又戴上那對誇張的銀色大圈耳環，輕輕晃了晃。book18.org
穿戴妥停之後，筱月轉向魏汝青，微微抬起下巴，問，「汝青，幫我看看，還有沒有哪裡不對勁？」book18.org
魏汝青退後一步，雙手抱胸，從頭到腳仔細審視著筱月。book18.org
她的視線在筱月過於暴露的領口、短得危險的裙擺、漁網襪與裙擺之間那一截絕對領域、以及細高跟上停留，最後回到筱月的臉龐。book18.org
「頭髮。」 魏汝青說，「披著太規矩了，弄亂一點，最好有一縷搭在臉上。口紅顏色不夠艷，要更紅，像剛吃過人那樣俗。」 她從自己隨身的小包里掏出一支正紅色的口紅，遞給筱月，「用這個。還有，眼神…太清亮了，得俗一點，帶點倦意和不耐煩，看人的時候要從下往上，用眼角瞟。」book18.org
筱月接過口紅，對著轎車的倒車鏡，仔細地塗抹起來。book18.org
原本淡粉的唇色被覆蓋，取而代之的是飽滿欲滴、極具侵略性的正紅。book18.org
她用手指將原本柔順的長髮抓得蓬鬆凌亂，刻意撥出幾縷垂在臉頰和頸側。book18.org
然後她眨了眨眼，學著魏汝青所說的那樣，眼波流轉間帶著漫不經心的挑逗和淡淡的厭倦，看向我時，眼尾上挑，是完全陌生的、屬於「妓女」的風情。book18.org
我心頭巨震，仿佛有一隻手攥住了我的心臟，又疼又麻。眼前這個濃妝艷抹、衣著暴露、眼神勾人的女人，是我的妻子夏筱月。book18.org
可她又完全不像我熟悉的那個筱月。這種巨大的反差帶來的衝擊，比在鉑宮看到她扮演「小鶯夫人」時更甚。book18.org
那時多少還有些距離感和「演戲」的痕跡，而此刻，在這荒郊野外的廢棄廠房前，她如此真實、如此具象地變成了另一個身份，一位為了任務可以犧牲自我形象的女刑警。book18.org
我既為她的專業和犧牲感到震撼和心疼，又為這種「轉變」背後可能蘊含的、我不願深想的適應性而感到一絲莫名的恐懼和…酸楚。book18.org
「可以了，夏隊。」 魏汝青最後檢查了一遍筱月全身，包括微型通訊器和定位器的隱藏，確認沒有露出破綻。book18.org
筱月點頭說好，那抹屬於「妓女」的慵懶媚態更濃重了些。book18.org
她將微聲手槍小心地藏進那個銀色亮片小手包的夾層里，看向我，紅唇微啟，「如彬，你準備好了嗎，沒問題我們就出發吧。」book18.org
我瞧著眼前美艷得近乎妖冶的妻子，心疼她要以這副模樣深入險境，卻又不得不承認，此刻的她，在破敗廠房的背景下，有著驚心動魄的墮落美，足以令城中村的所有男人都無法從她身上移開眼。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最終只化作乾澀的一句，「…沒有問題，夏隊，我們出發吧。」book18.org
「嗯。」 筱月應了一聲，以與白天截然不同的、誇張黏人的姿態，扭動著腰肢走了過來，伸手緊緊挽住了我的胳膊，整個溫軟的嬌軀幾乎都貼在我身上。book18.org
「老公～～咱們走吧，人家都等不及要去看看咱們的『新家』了～～～」 她拖長了語調，聲音又嗲又膩，是刻意模仿出來的風塵感，同時還低聲提醒著我，「放鬆點，如彬，別僵著。你現在是個急色的嫖客，手別那麼規矩，該摸就摸，動作粗魯點。」book18.org
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完全進入角色的轉變弄得又是一愣，手臂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和她馨香氣息，令我血液流速都有些加快。book18.org
我定了定神，努力回憶著以前在掃黃行動中見過的那些嫖客的作態，空著的手有些僵硬地抬起，落在了筱月穿著皮短裙的、挺翹的臀部上捏了一把。book18.org
入手是皮質的光滑和其下臀肉的飽滿彈性。book18.org
筱月配合地「嗯～」了一聲，身體像沒骨頭似的更往我身上靠，還扭了扭腰，用臀部蹭了蹭我的手掌，仰起臉朝我拋了個媚眼，嬌聲說，「討厭啦～老公，這麼急，等到了房間再玩嘛～」book18.org
她演得入木三分，我卻臉上發燙，掌心下那充滿彈性的觸感和她嬌嗲的語氣讓我下腹一緊。book18.org
我和筱月朝著不遠處的城中村方向走去，沒走多久就來到喧嚷吵鬧地鹿田三街城中村雜巷，各色各樣的男男女女和我們倆擦肩而過，無數猥瑣下流的眼神朝著我身邊的妻子筱月瞟過來，筱月毫不在意，相當完美地扮演著一位城中村艷俗「妓女」的角色。book18.org
我也努力模仿著記憶里那些男人猴急又粗魯的樣子，摟緊筱月的腰，在那纖細的腰肢和柔軟的側腹上用力揉捏，嘴裡不客氣地說著渾話，「是不是等不及哥哥干你了，小騷貨…」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互相依偎、摸摸索索地穿過昏暗嘈雜的城中村巷道，來到了那棟出租樓下。book18.org
上樓時，筱月的高跟鞋在水泥樓梯上發出「噠、噠、噠」地清脆聲響。book18.org
筱月的身體似乎有點繃緊了，不過那應該是對接近任務目標的警惕，表面上她貼在我的胳膊上，手指不安分地在我胸口瞎摸。book18.org
來到二樓，昏暗的走廊里只有盡頭一盞瓦數不足的燈泡散發著昏黃的光。book18.org
我們「目標」所在的213號房就在樓梯口上來右手邊第三間，繡蝕的鐵門緊閉著，而筱月租下的212號房，就在它的隔壁。book18.org
按照計劃，在走過213號房門口時，我們倆停下腳步，筱月則故意提高了音量，用甜膩發嗲的聲音說，「老闆，是不是這間嗎？快點開門嘛，人家腳都站酸了～」book18.org
「你急什麼，鑰匙在這…」 我故意放慢動作，在口袋裡摸索著掏出212號房的鑰匙，像色急昏頭了一樣，拿著鑰匙就往213號房門鎖孔里插。book18.org
鑰匙當然插不進去，也開不了門，我假裝沒察覺，手上用力，鑰匙和鎖孔摩擦發出「咔噠咔噠」刺耳的聲響。book18.org
我還一邊開門一邊不耐煩地高聲咒罵，「他媽的，什麼破鑰匙…怎麼插不進去…這鎖是不是壞了？」book18.org
弄出的動靜就算在吵鬧地走廊里也相當明顯。book18.org
我眼角餘光掃過213號房的門縫——底下沒有透出燈光，裡面是黑的，目標人物「阿彪」不會不在213號房吧？book18.org
還好，沒過十幾秒鐘，門內傳來一聲不耐煩的、帶著濃重睡意的低吼，接著是拖鞋趿拉地面的聲音。book18.org
「我操！哪個不長眼的傻逼，亂搞老子的房門？！」 伴隨著罵聲，門「嘩啦」一下被從裡面猛地拉開。book18.org
一個男人出現在門口。大約三十歲上下，個子不高，身材有些虛胖，特別是肚子凸出，將一件髒兮兮的白色背心撐得變形。book18.org
他皮膚很黃，臉上油光滿面，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眼袋浮腫，眼睛裡布滿血絲，顯然是剛被吵醒，帶著濃重的起床氣和戾氣。book18.org
這應該就是阿彪，線報里黎東諶的心腹手下，只是他此刻看起來更像一個熬夜打遊戲、作息混亂的中年混混。book18.org
他拉開門時，另一隻手下意識地背在身後，似乎握著什麼東西。book18.org
但當他暴躁的目光掃過來，首先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兇狠得像要殺人，可下一秒，當他的視線滑到我身邊緊緊挽著我的筱月身上時，那凶光瞬間凝固，然後像被點燃的油，騰地一下變成了赤裸裸的貪婪和驚艷。book18.org
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目光像黏膩的舌頭，從筱月那張濃艷精緻的臉，滑到她白皙的脖頸和低領下深深的乳溝，再到被紅色緊身針織衫包裹的飽滿胸脯，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背在身後的手也無意識地垂了下來——手裡空空如也，但我注意到他剛才站立的位置，門內的房間一片漆黑，沒有開燈，什麼也看不清。book18.org
「看什麼看！」 我適時地表現出一個「嫖客」被打攪好事的焦躁和不耐，擋在筱月身前一點，但其實這個動作更像把筱月往他視線里推了推，同時皺著眉頭，粗聲粗氣地說，「這裡不是212號房嗎？是我剛租下來的！你誰啊，在我房裡幹什麼？」book18.org
阿彪的注意力幾乎全在筱月身上，對我的話反應慢了半拍。book18.org
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目光還釘在筱月臉上，心不在焉地罵，「212你媽個頭！你他媽嫖妓嫖昏頭了吧？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213！212在隔壁！」 他抬手指了指旁邊那扇門。book18.org
我裝作這才恍然大悟的樣子，順著他的手指看了看隔壁的門牌，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鑰匙，臉上露出混不吝的煩躁，嘴裡不乾不淨地低聲罵了句「操」，連句「對不起」都懶得說，用力攬住筱月的腰，轉身就往隔壁212號房走去。book18.org
筱月腰部肌肉配合著我的動作，在我攬著她轉身時，借著回頭的姿勢，她抬起未被束縛的那隻手，指尖輕輕掠過耳邊的碎發，眼波流轉，朝著還站在213門口、直勾勾盯著她看的阿彪，拋了個帶著挑逗和歉意的媚眼。book18.org
她紅唇微啟，無聲地做了個「抱歉啦」的口型。book18.org
阿彪整個人呆了一下，隨即臉上的怒色極速變化成急色的猥瑣，他下意識地向前跟了半步，目光死死追隨著筱月扭動的腰肢和裙擺下晃動的美腿，那眼神，幾乎要隔著衣服把筱月生吞活剝。book18.org
我沒再回頭，用鑰匙打開了212號房的房門，摟著筱月閃身進去，反手「砰」地一聲關上了門，也將阿彪那令人作嘔的視線隔絕在外。book18.org
門一關上，隔絕了走廊的光線和可能的窺視，房間裡頓時陷入一片昏暗。book18.org
只有窗外遠處其他樓宇的燈光和巷子裡路燈的一點微弱餘光透進來，勉強勾勒出房間的輪廓。book18.org
這是一個標準的城中村出租單間，不到十平米，只有一張鋪著髒兮兮涼蓆的木板床，一個破舊的衣櫃，一張搖搖晃晃的桌子和兩把塑料凳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味。book18.org
我和筱月幾乎同時鬆開了彼此。book18.org
筱月收斂了臉上的媚態，迅速走到門邊，側耳傾聽了一下隔壁213號房的動靜，然後對我做了個「安全」的手勢，低聲說，「目標回去自己屋裡，關上門了。」book18.org
我也鬆了口氣，這才感覺到後背已經出了一層細汗。剛才雖然只是短暫交鋒，但面對一個可能的亡命徒，我的精神有點過於緊張。book18.org
筱月走到窗邊，借著外面微弱的光線，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book18.org
窗戶正對著外面的巷道和另一棟樓，視線不好。book18.org
她拉上了那面髒得幾乎看不清原本顏色的碎花窗簾，只留下一條縫隙用於觀察。book18.org
「如彬，」 她轉過身，背靠著冰涼的牆壁，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肯定，「你注意到沒有，阿彪的房間裡沒開燈，一片漆黑。現在天剛黑沒多久，他如果只是睡覺，沒必要這麼早關燈，而且我們弄出那麼大動靜，他來開門時也沒順手開燈。」book18.org
我回憶著剛才的細節，贊同說，「對，而且他開門時，手下意識背在後面，雖然沒拿東西，但那個動作像是防備或者想藏什麼。房間裡黑，可能是不想讓人看到裡面的情況。」book18.org
「沒錯。」 筱月的眼睛在昏暗中閃著光，「結合孩子們說的，他租兩個房子，白天在213，晚上招嫖才去313。這說明什麼？說明213號房，很可能不是他單純睡覺的地方，而是有更重要的用途——他在藏東西。」book18.org
她語速加快，帶著刑警分析案情時的篤定，「黎東諶在逃，他的毒品網絡和資金需要人打理，也需要安全的藏匿點。阿彪作為他的心腹，很可能負責保管一部分重要的『貨』或者『帳本』。城中村人多眼雜，但他用這種分開租房的方式，白天在藏貨點213號房守著，晚上去313號房解決生理需求和放鬆，很狡猾。如果我們在313抓他，他完全可以抵賴，說只是嫖娼。但如果在213人贓並獲……」book18.org
我明白了筱月的意思，說，「那就有鐵證了。」book18.org
「對。」 筱月點頭，但眉頭微蹙，「不過，這也意味著213號房可能更危險，裡面說不定有武器，或者他設置了什麼警報機關。直接闖進去的話他可能會提前銷毀證據，而且我們沒有搜查令，萬一裡面什麼都沒有，就徹底打草驚蛇了。」book18.org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我看著她在昏暗中依舊明亮的眼睛，等待她的指示。在這種行動策划上，我深知自己遠不如她。book18.org
筱月沒有立刻回答，她走到門邊，再次側耳傾聽了一下隔壁的動靜，然後走回來，站在我面前。book18.org
昏暗中，她身上那件大紅緊身衫和黑色短裙的剪影分外妖嬈，與此刻她冷靜分析的神情形成詭異又迷人的反差。book18.org
她忽然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帶著一絲自嘲，又有一絲計劃得逞的狡黠。book18.org
「還問我怎麼辦？如彬，你沒看到剛才那個阿彪，看到我時，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嗎？」 她朝我走近一步，仰起臉蛋，那雙畫著濃妝、閃著水光的雙眸亮晶晶地瞧著我，「他現在肯定心癢難耐，滿腦子都是剛才看到的『貨色』。我們租下212，又故意讓他看到我，不就是為了這個嗎？」book18.org
她說著，伸手環住了我的脖子，身子軟軟地貼了上來，在我耳邊吐氣如蘭，「所以，現在當然是…搞出點動靜來，讓他眼紅，讓他心癢，讓他按捺不住咯，然後我找個機會，裝作出去買東西或者透氣，在走廊再『偶遇』他一下。他這種色中餓鬼，看到我『一個人』，肯定會搭訕。到時候，我順水推舟，跟他去樓上的313號房『做生意』。」book18.org
她稍稍退開一點，「一旦他帶我去313，你就立刻通知汝青，你們倆想辦法打開213的門鎖，進去搜查。如果裡面真有東西，就立刻拍照取證，然後和汝青在313外面接應，等我信號，我們裡應外合，抓他個現行！如果213是空的，也不要緊，至少能排除一個點，我們還能在313抓他嫖娼，帶回去審，總能問出點東西。」book18.org
這個計劃比之前她獨自進入313更加周密，利用了阿彪的色慾，也降低了筱月單獨面對危險的時間。我不得不佩服她的急智和膽大心細。book18.org
「可是…你去313，還是一個人面對他…」 我仍有顧慮。book18.org
「我會見機行事的，而且不是有你們在外面嗎？」 筱月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我後頸的頭髮，「現在，我們先得把『前戲』做足。如彬，」 她的聲音忽然又軟了下來，帶著一絲真實的依戀，雙手捧起我的臉，「自從我搬去分局宿舍後，我們…好久沒好好親熱了。今晚，就當是…任務需要，也當是…我們倆，偷偷找個刺激的地方，重溫激情，好不好？」book18.org
筱月的話語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心中積壓著的慾望、愧疚、思念和不安。book18.org
是啊，自從虞若逸設計的圖書館「測試」之後，我與筱月之間就像隔著一層透明的冰，看似還在一起，卻觸碰不到彼此真實的溫度。book18.org
她調去分局，聚少離多，更是讓這份疏離感加深。book18.org
此刻，在這昏暗、骯髒的出租屋裡，穿著如此暴露誘惑的衣物，她卻用如此真實的語氣提起「親熱」，提起「我們倆」，那被壓抑了許久的、對她的渴望和愛戀，剎那間衝垮了我理智的堤壩。book18.org
「筱月…」 我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所有的擔憂和猶豫都在她貼近的體溫和柔軟的話語中融化。book18.org
我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摟在懷裡，低頭，尋找到她那塗著艷紅口紅的唇瓣，狠狠吻了下去。book18.org
起初是帶著她口紅的略微黏膩的觸感和廉價的香氣。book18.org
但下一秒，我的舌頭便撬開她的齒關，探入筱月溫熱的口腔，勾纏住她溫軟的舌尖。book18.org
她只是微微頓了一下，便嫻熟地迎了上來，雙手移到我的後頸，熱情地回吻著，甚至比我更加主動、更加急切。book18.org
我們的舌尖互相追逐、吮吸，交換著熱烈地呼吸和唾液，唇齒間發出細微「嘖嘖」水聲。book18.org
直到肺里的空氣耗盡，我們才喘息著分開，額頭相抵，在昏暗中看著彼此近在咫尺的眼睛。book18.org
她的口紅有些花了，暈染在唇角，襯得她臉頰泛起的紅暈更加嫵媚。book18.org
我的呼吸加重，心臟狂跳。book18.org
「筱月…」 我喃喃地喚著她的名字，手指撫上她的臉頰，用拇指擦拭著她暈開的口紅。book18.org
她抓住我的手腕，將我的手指含進嘴裡，舌尖調皮地舔了一下我的指尖，眼角彎起，小惡魔般頑皮地笑著，眼底是我從未見過的、被情慾暈染的迷離水光。book18.org
「如彬，」 筱月靠近我的耳邊，呼吸拂過我的耳廓，「待會兒…你老婆我可要模仿那些女人，叫得很大聲，很…浪。那是叫給隔壁聽的，你可不許笑我，更不許在心裡輕賤我，好嗎？。」book18.org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很輕，像在試探什麼。book18.org
我心頭一酸，大概猜到了她想起了什麼回憶。book18.org
因為我也想起了筱月被父親李兼強羞辱和侵犯直至高潮地時刻。book18.org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喑啞卻堅定的說，「我怎麼可能會輕賤你，我心疼還來不及。筱月，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好的。」book18.org
她在我懷裡輕顫了一下，然後仰起臉，主動吻了吻我的下巴，呢喃著說，「那…我們快點吧。這裡不是家裡，隔音又差，我們得抓緊時間，把『戲』做足。」book18.org
她的縴手隔著夾克和襯衫游移，她掌心的溫度就透了過來，「汝青那邊已經就位了…我們這邊動靜越大，隔壁那個色鬼就越按捺不住…」book18.org
說話間，她的手已經滑到了我的腰間，靈巧的手指解開了我皮帶的金屬扣，「咔噠」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我身體一僵，隨即被她指尖隔著我內褲布料觸碰點燃。book18.org
我的陰莖早因為剛才激吻和她此刻的貼近而硬挺腫脹，將褲襠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book18.org
筱月自然也感覺到了，可她卻更加大膽地覆了上來，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輕輕揉搓著我堅硬發燙的莖身，她的手指動作雖然生疏，對於我而言卻更加撩人。book18.org
筱月仰頭看著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有些興奮的說，「如彬…你最近是不是去偷偷鍛鍊了？好像…比以前…硬了好多…」book18.org
她的指尖好奇地描繪著那裡的形狀和硬度，像在探索著新大陸。book18.org
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想起虞若逸那次在女廁所隔間裡被我肏得潮紅迷亂的臉蛋——那是虞若逸的「陪練」。book18.org
羞赧混合著背叛的刺痛猛地扎了我一下。book18.org
我無法向筱月解釋這「進步」從何而來，只能含糊地「嗯」了一聲，將臉埋在她帶著馨香氣味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獨屬於她的好聞氣息。book18.org
筱月完全沉浸在我身體變化的喜悅中。她靈活的手指拉開了我的內褲的，探進去，直接握住了我勃起堅挺的陰莖。book18.org
她溫暖柔膩的掌心讓我忍不住悶哼一聲，腰腹肌肉瞬間繃緊。book18.org
「別急…」 筱月在我耳邊吃吃地笑著，另一隻手摸索著解開我襯衫的紐扣，從下往上，一顆，兩顆…指尖偶爾划過我緊繃的腹肌，「讓我好好看看…我老公是不是真的變厲害了…」book18.org
筱月將我推開一點，就著窗外透進的微弱的光線，低頭看著自己手握住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目光專注而直率，既是欣賞也是情動，讓我既覺得難為情，又湧起想要在她面前證明自己性能力的衝動。book18.org
我微微挺起腰身，讓陰莖在她手中更加地硬挺。book18.org
筱月低低地驚嘆了一聲，然後，她鬆開握著我的手，轉而用手指勾住我內褲的邊緣，慢慢地將那最後一層遮蔽褪下。book18.org
陰莖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讓我渾身一顫。已經完全勃起、青筋隱現的陰莖展現在她面前，房間雖然昏暗但依然分辨出我陰莖賁張的輪廓。book18.org
筱月蹲下身，湊得更近，溫熱的吐息噴洒在我敏感的龜頭上，接著，她五指輕柔地，從根部到龜頭，緩緩撫過，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確認。book18.org
「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她喃喃自語，聲音因情動而沙啞稍許。book18.org
她直起身子，雙手重新環上我的脖頸，踮起腳尖，在我唇上又輕輕啄了一下，然後貼著我耳朵說，「我好開心，如彬…真的。」book18.org
她的喜悅是如此真實，讓我心頭那點因虞若逸而生的陰霾和愧疚，被沖淡了些許，心底想要好好愛她的衝動愈發強烈。book18.org
「我也很開心，筱月。」 我啞聲回應，捧起她的臉，再次深深地一吻。book18.org
我的唇舌細細描繪她的唇形，舔舐她唇角暈開的口紅，然後深入，與她舌尖纏綿。book18.org
她完全放鬆下來，倚靠在我懷裡，任由我索取，喉嚨里發出細小地嗚咽。book18.org
吻逐漸下移，落到她纖細的脖頸，舌尖舔過那黑色chocker冰冷的鉚釘，感受到她頸動脈地搏動。book18.org
我啃咬著她的鎖骨，在那片白皙的肌膚上留下淺淺的印記，聽到她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微顫。book18.org
我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從她針織衫的下擺探入，直接撫上她光潔的背脊。她的皮膚細膩微涼，觸感極佳。book18.org
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腰線向下，撫過皮質短裙包裹的渾圓臀部，指腹感覺到皮料的涼滑和其下肌膚的溫熱柔軟。book18.org
我用力揉捏著她的臀部，感受著飽滿的彈性和美好的曲線。book18.org
「唔…」 筱月在我懷裡輕輕扭動，嬌軀更緊地貼向我，一隻手下意識地抓住我敞開衣襟下的襯衫布料，另一隻手重新撫上我已經完全裸露、堅硬如鐵的陰莖，上下滑動著。book18.org
筱月包著我陰莖捋動地感覺非常舒服，讓我頭皮發麻。book18.org
「筱月…」 我喘息著，抓住她正捋動我陰莖的手，稍稍退開，借著昏暗的光線盯著她的雙眼，「可以…可以嗎？」book18.org
這是帶著點怯懦的詢問。以前，因為我在床事上的不濟，她總是會在開始做愛前會先出聲小心地確認和詢問，像是怕傷害我那可憐的自尊。book18.org
但這一次，主動問出這句話的我，心裡卻涌動著前所未有的、近乎焦躁的自信和渴望。因為我知道自己不同了，我知道我可以給筱月更多。book18.org
筱月似乎也愣了一下，隨即她眼中閃過更加明亮的光彩，她沒有回答，而是鬆開環著我脖子的手，微微彎腰，一隻手抓住自己皮質短裙的一側裙擺，輕輕向上一撩——露出裡面一條白色的棉質底褲。book18.org
房間昏暗光線中，那抹白色格外醒目。book18.org
她用手指勾住底褲的邊緣，帶著刻意地、撩人的慢動作，將其褪到了膝蓋處。book18.org
她的動作，配合著她此刻的「妓女」裝扮，充滿了無法言喻地直白誘惑。book18.org
她雙手扶著我的肩膀，踮起腳尖，在我耳邊又輕又顫地說，「可以了哦，如彬…肏我吧…快點…」book18.org
她引導著我，微微分開穿著漁網襪和細高跟的雙腿，讓我堅挺的龜頭，抵住了那微微濕潤、柔軟濡熱的小屄穴肉。book18.org
那瞬間的刺激觸感，讓我和筱月的身體同時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筱月的小穴是那麼的柔軟、溫熱和濕滑，我忍不住輕輕上頂，便能感受到她的小穴內的媚肉熱烈地裹上我還是有些敏感的龜頭，迷人地收縮和吸吮感，仿佛在邀請，在渴求著我把陰莖插進去更多。book18.org
「筱月…」 我低吼著她的名字，雙手緊緊扣住她只穿著漁網襪的、渾圓的大腿根部，將她整個人向上托起一些，讓她背靠著斑駁冰冷的牆壁，然後腰腹繃緊使勁，沒有任何猶豫和試探，將自己堅挺的陰莖，朝著筱月下體溫暖濡濕的桃花源，一口氣盡根插入！book18.org
「唔啊——！」book18.org
筱月仰起頭，短促地嬌呼出聲，聲音里夾雜著痛楚、驚愕，但更多的是被我陰莖插入時地強烈刺激和舒爽。book18.org
她的一對美腿夾緊了我的腰，腳上那雙紅色細高跟鞋的鞋跟甚至在我小腿後側劃了一下，帶來一陣刺痛。book18.org
而我，在陰莖完全插入筱月下體小屄的剎那，便立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緊緻溫熱、濕潤綿軟的媚肉包裹感，那銷魂的交合感從尾椎骨直衝頭頂，讓我幾乎要像以前立刻那樣秒射。book18.org
幸好是歷經虞若逸的「陪練」，有了經驗的咬住牙關，喉嚨里困獸般的低吼一聲，憋住腰臀肌肉強行抑制住射精地衝動。book18.org
我絕不能…像以前那樣秒射…book18.org
筱月似乎也感受到了我那瀕臨爆發的顫抖，她喘息著，雙腿稍微鬆了松，夾住我腰部的力道緩和了些，但小穴內里溫暖緊緻的陰道，卻一陣陣地、細微地收縮，筱月似乎很快就適應了我尺寸不大的陰莖，反而在主動安撫著我的性器，也是在…無聲催促著我地動作。book18.org
「如彬…你動一下吧…」 她貼在我耳邊溫柔地說著，「不用在我面前忍著的…你想肏我或者射給我，我都會很開心…」book18.org
筱月的話語和身體的反應給了我莫大的鼓勵。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先是緩慢地、試探性地抽動著陰莖。book18.org
最初的幾次抽插還有些艱澀，但很快，小屄那濡濕溫暖的包裹便在筱月下體滲漏的蜜水中變得絲滑起來。book18.org
於是，我順著小屄濕滑蜜水的助力，逐漸加快陰莖抽插地節奏，甚至在每一次插入時都儘可能地用力，好讓我的陰莖抵達筱月小屄的內的我所能到達地最深處。book18.org
筱月也十分情動，難得地享受著我帶來的性感快感，我陰莖拔出她的小屄時都帶出溫潤滑膩的水聲，在這個城中村的出租小屋裡聽起來格外淫靡。book18.org
筱月主動湊上來，吻了一下我的下巴，呼吸撲在我臉上，吃吃地笑著說，「…如彬，最近…是不是偷偷看什麼不健康的東西了？還是說，我們如彬…突然開竅了？」book18.org
我無法回答，用起比之前更莽撞的力氣，卻也奇異地找到了更准了節奏，手掌把她本就不重的纖腰托起，讓陰莖能再插深那麼一點點。book18.org
「嗯哼…好舒服…如彬，明明以前都要我遷就著你的說…」筱月浪叫了一聲，好讓隔壁213號房的「阿彪」聽見，再低聲和我說著。book18.org
我在喘息間隙含糊低聲說，「我只是想著你，然後好好鍛鍊，就會了。」我只能在她面前說這蹩腳的謊，無法吐露實情是因為虞若逸的性愛「陪練」。book18.org
筱月仿佛被這句話擊中，身體倏地緊繃，喉嚨里溢出更加清晰地細碎嗚咽，在我每次拔出堅硬如鐵的陰莖時，她纏繞著我的長腿都會更用力地收緊，小屄內也會隨之細微地收縮，像是筱月與我性愛時地無聲鼓勵和默契共舞。book18.org
當我又一次上挺腰身，把陰莖重重插入筱月的小穴內時，她仰起脖頸，短促而高昂的呻吟出聲，雖然有表演成分，但也有被我肏出來的快感。book18.org
高聲呻吟後，她似乎有些羞赧，將臉埋進我汗濕的肩窩，她的說話聲音悶在我肩膀上，「如彬…你完了，以後…要是敢退步…我可不答應…」book18.org
筱月這個聽起來甜蜜的問題令我心頭髮慌，但我也只能硬著頭皮說，「…嗯。我不會退步。」book18.org
筱月被我牢牢地頂在牆壁上，承受著我陰莖一刻不歇地上插下拔，隨著我動作的加快和加重，她的吐息越來越急促，嬌軀也隨著我的節奏輕微擺動，迎合著我的肏屄。book18.org
「啊啊——！老闆，你輕點兒…嗯啊！…頂、頂到人家最裡面了啦…」book18.org
筱月的聲線拔得又高又尖，帶著刻意拖長的嬌嗲尾音，每個字都像浸透了廉價蜜糖，朝著隔壁的213號房呻吟著。book18.org
我明白筱月是在浪叫著勾起隔壁那位黎東諶心腹手下「阿彪」的性趣，筱月甚至還在示意我「配合」她的浪叫，無奈之下，我搜腸刮肚的喊出幾嗓子粗魯的言語，「騷貨，老闆是不是肏得你好爽？哼，爽，就多叫幾聲給老闆聽聽，待會老闆多給你點小費。」book18.org
「好爽，好舒服，老闆。」筱月滿意地瞧著我，臉龐確實是一副被我肏爽了神情，在她浪叫時她的小屄也會跟隨著夾得我的陰莖夾得更緊，讓我有那麼一瞬間幾乎要憋不住射意。book18.org
「哎呀～老闆，你輕點啦…人家…人家好久沒遇到像你這麼…這麼厲害的客人了啦～」book18.org
她一邊浪叫著，一邊抬起穿著漁網襪的腿，用小腿肚似有若無地蹭著我的腰側，那隻銀色細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晃蕩著，無比誘人book18.org
「你這種騷貨，嘴巴上讓老闆輕一點，其實巴不得我更重一點吧不是嗎？嘿嘿，剛剛進門的時候你還給隔壁門的男人拋媚眼，說，你騷不騷？」book18.org
我居然也有點入戲，真地把自己當成了一位嫖客，仿佛筱月就是我的「妓女」，狠狠地用力肏屄之餘，也模仿著嫖客的語氣謔笑著質問。book18.org
「人家哪裡有啦…老闆肏我肏得好爽…就是那兒…啊！好舒服…你好會啊～～老闆好厲害～～比剛才樓下那個…那個死鬼強多了～～～嗯啊～～～頂到…頂到最裡面了～～～」book18.org
筱月一邊用誇張的表演聲線浪叫著，一邊卻用雙腿更緊地纏住我的腰身。book18.org
她的嬌軀隨著話語誇張地扭動、迎合，皮質短裙的裙擺摩擦著我裸露的腿部皮膚，帶來更刺激的感覺。book18.org
陰莖被筱月小屄媚肉緊緊包夾地快感和證明自己性能力的衝動驅使著我，我雙手從她大腿移開，兩隻手緊緊箍住她的腰，將她更牢固地固定在我和牆壁之間，讓我的陰莖得以更快、更重地抽插著她的小穴，讓我和筱月的身體最緊密地嵌合在一起。book18.org
每一次有力的衝撞都讓她的背脊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有節奏的肉擊聲。book18.org
牆壁並不厚實，我能清晰地聽到隔壁似乎傳來一點細微的響動，像是有人不安地翻了個身，或者豎起了耳朵在偷聽，這令我更加興奮，動作也愈發狂野。book18.org
「啊！…老闆…好厲害…頂死我了…」 筱月放開了聲音呻吟，浪叫聲又高又媚，帶著誇張地喘息，完全不像她平時清亮的嗓音，完全就是風塵女子取悅客人的矯揉造作，但其中又混雜著真實的快感衝擊的顫抖，「再用力點嘛……嗯哈……人家、人家就喜歡你這樣…又急…又凶的……」book18.org
我知道她是在「表演」給隔壁聽，但聽著她這樣用盡全力地「表演」，用如此放浪形骸的聲音浪叫，我心中卻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意和征服感。book18.org
這是我以前從未給過她的，也是…她從未在我面前如此「表演」過的。book18.org
我加速最後的衝刺，用盡全力去肏筱月的小穴，再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力量、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愛戀都貫注在這次與筱月的性愛之中。book18.org
「叫，再大聲點！讓隔壁那個男的聽聽，老子的女人被肏得有多爽！」 我粗喘著叫吼，配合著她的「表演」，同時宣洩著內心某種黑暗的慾望。book18.org
筱月的雙手胡亂地在我背上抓撓，指尖隔著襯衫布料留下撓刺的痛感，但力道控制得有些虛浮，更像是程式化的表演動作。book18.org
「人家、人家要不行了…嗯啊…你慢點嘛…」book18.org
我動作微微一滯，這故作嬌嗔的「疼」字，和她下體小穴陰道肉璧那濕滑緊緻、熱情迎合的吸附感是極為反差的對比，我頭皮一陣發麻，射意已經難以自控。book18.org
筱月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停頓，但被難得被我肏爽了的她仍在習慣性地扭動腰肢，用裹著漁網襪的大腿內側磨蹭我的大腿肌肉。book18.org
她臉頰潮紅，額上微微滲出細汗，混合著有些花掉的濃妝，看起來既狼狽又艷麗，既墮落又迷人。book18.org
她紅唇微張，不斷發出高高低低的呻吟和浪叫。book18.org
「不行了…老闆…我要到了…啊！…別、別停…」 她下體小穴深處微微痙攣，媚肉的緊縮和吸吮感驟然增強，仿佛有無數張嬰兒小嘴在拚命吮吸著我插入她小穴地堅挺陰莖。book18.org
我明知道筱月快要到高潮了，她的反應是如此真實而強烈，但即便我咬緊牙關，最後衝刺，用盡全身力氣在她瀕臨高潮的柔韌小穴的我陰莖所能抵達地最深處，重重撞了幾下之後，精關鬆開，一泄如注在筱月小屄射精。book18.org
「啊——！老闆，我不行了…」 筱月的身體在我射精時鬆弛下來，安撫著正在射精的我，在十幾秒後我射完精，筱月鬆開雙腿站在到地上，她下體溢流的蜜水沖刷著我的龜頭，射完精之後我的陰莖也迅速軟了下來，自動退出了筱月的小穴，幸好我的射精量不大，沒有把她的下體弄得太髒。book18.org
但沒能把妻子筱月肏至高潮的懊惱一下子溢滿了胸懷，雖然筱月沒有任何言語和神情上地一丁點不滿。book18.org
筱月和我就這樣站著相擁，喘息著，在冰冷斑駁的牆壁和彼此滾燙的體溫之間，沉浸在短暫的情事餘韻中，212號房裡只剩下我們的喘息和彼此的心跳聲，隔壁「阿彪」的動靜也似乎也停止了，仿佛在屏息聆聽。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筱月先動了動，輕輕推了推我的肩膀。book18.org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還緊緊抱著她，將她壓在牆上，我連忙後退一步，鬆開緊抱著她的雙手。book18.org
筱月靠在我身上，緩了幾口氣，然後站直身體，她抬手梳理了一下汗濕粘在臉頰的頭髮。book18.org
「這樣子，應該夠響了。」 她低聲對我說，那種刻意矯揉的媚態已經褪去大半，「隔壁的那個阿彪肯定聽見了。」book18.org
我點頭說是，心臟還在胸腔里狂跳，既有剛才激烈性事的餘波，也有對接下來筱月任務的擔心。book18.org
第33章book18.org
筱月從放在一旁小桌上的銀色亮片手包里摸索出幾張紙巾，沒有先顧自己，而是借著窗外微弱的光，摸索著替我先擦拭乾凈我的陰莖，她的動作很輕，帶著做愛之後的溫存。book18.org
擦好之後，她才拿另外一些張紙巾去擦乾淨自己的大腿內側，然後把用過的紙巾團成一團，丟進垃圾桶里。book18.org
她湊過來，在我汗濕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帶著口紅殘留的觸感，貼著我耳邊，用很低很低、只有我能聽到的氣聲說，「如彬，很棒…真的。你比以前厲害多了。進步很快。」book18.org
我知道筱月說的是剛才我堅持的時間，遠比以前持久，沒有像過去那樣輕易潰不成軍。book18.org
可我心裡清楚，比起父親李兼強那晚在百樂門後巷給予她的、近乎殘暴的持久和強度，我這點「進步」恐怕只是小巫見大巫罷了。book18.org
雖然筱月浪叫得挺大聲的，身體也有反應，但我能感覺到，那離她真正的、被徹底征服和滿足的高潮，應該還有不少距離。book18.org
她只是在配合我，在「表演」給隔壁的阿彪看。這個明晰的自我認知讓我心頭那點剛剛升起的微弱自豪感消散無遺。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說「我其實還是不行」，「你其實不用勉強」，但話堵在喉嚨里，沒能說得出口。book18.org
筱月似乎察覺到了我情緒的瞬間低落，她抬手，用指尖拂開我額前被汗水浸濕的頭髮，眼神在昏暗中顯得溫柔而肯定，聲音更輕地說，「別亂想，如彬。我真的…很舒服。和以前…感覺不一樣。你讓我很安心。」book18.org
她頓了頓，似乎想找更合適的詞，但最終只是又親了親我的嘴角，「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好嗎？」book18.org
我毫不懷疑筱月話里的真誠。我點點頭，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book18.org
筱月退開一步，深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抬手理了理凌亂的頭髮，扯了扯身上有些被弄皺的紅色針織衫和短裙，然後轉向212號房與213號房之間的那面牆，故意提高了音量，以那種職業化的「妓女」嗓音，嬌聲說，「謝謝老闆啦～老闆真大方～下次有需要，記得再找我哦，我叫小麗，電話…嗯，下次見面再告訴你啦～」book18.org
說完，筱月轉向我，對我比了一個「準備出門」的手勢，然後又指了指自己左耳耳廓後方——那裡吸附著微型通訊器。book18.org
我立刻會意，朝她用力點了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表示明白，會通過通訊器保持聯絡，並隨時準備支援。book18.org
筱月最後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我所熟悉的、屬於夏筱月刑警的冷靜和決斷。她轉身，拉開了212號房的房門。book18.org
走廊里昏暗的光線瀉進房間。book18.org
筱月側身走了出去，微微扭著腰肢，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而略帶拖沓的聲響，一隻手揉著後腰，另一隻手撩了下頭髮，嘴裡似乎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完全是一副「剛完成一單生意」、身心「疲憊」又帶著點滿足的妓女模樣。book18.org
筱月剛走出門沒兩步，我屏息凝神，就聽到隔壁213號房的房門傳來了「咔噠」一聲輕響，然後是門軸轉動的聲音。book18.org
接著，是阿彪那急色的煙嗓，「喲，妹妹，這就完事兒了？你那老闆…不行啊，怎麼這麼快？」book18.org
我悄悄挪到門邊，從門縫裡往外看。book18.org
只見阿彪果然出來了，他換了件髒兮兮的花襯衫，扣子都沒扣全，露出白胖的胸膛，嘴裡叼著一支燃著的煙，眯著眼睛，正上下打量著倚在212號房門框上的筱月。book18.org
他的目光像粘膩的舌頭，恨不得把筱月馬上拖進屋裡。book18.org
筱月懶洋洋地抬眼皮瞥了他一眼，紅唇一撇，有點不耐煩和市儈的說，「關你屁事。完沒完事兒，錢到手了就行。」 她說著，作勢要走。book18.org
「哎哎哎，別急啊妹妹！」 阿彪趕緊上前一步，擋在她面前，臉上猥瑣的笑著，目光在她領口和大腿間打量著，「哥哥我…剛才聽你們那動靜，心痒痒的。怎麼樣，跟哥哥我也玩一把？哥哥我肯定比你剛才那個老闆強，包你爽翻天。」book18.org
筱月停下腳步，轉過身，抱著手臂，斜睨著他，說，「你？」 她拖長了語調，「你有錢嗎？我剛可是收了這個數。」 她伸出幾根手指，比劃了一個誇張的價錢。book18.org
阿彪拍著胸脯說，「錢不是問題！哥哥我有的是！你看，這是定金！」 他急不可耐地從褲兜里掏出一小迭鈔票，在筱月眼前晃了晃，另一隻手就趁機想往筱月穿著皮短裙的臀部上摸。book18.org
筱月裝作彎腰整理皮裙裙擺，巧妙地避開了那隻咸豬手，然後才直起身，接過那迭錢，手指熟練地捻了捻，臉上露出些許滿意的神色，但嘴上還是不饒人，「就這點？剛聽你那口氣，還以為多大方呢。我這可是『頭牌』的價。」book18.org
「好說好說，上去再給，上去再給！」 阿彪搓著手，急不可耐，又去摟筱月的肩膀。book18.org
筱月這次沒躲，但身體微微側著，沒讓他完全摟實，只是用肩膀頂著他往樓梯方向帶，聲音也放軟了些，帶著勾引，「那…去你那兒？就樓上那間？」book18.org
「樓上313號房，乾淨，安靜！」 阿彪忙不迭地點頭，終於得逞地攬住了筱月的肩頭，半推半摟地帶著她往三樓走去。book18.org
筱月的高跟鞋聲和阿彪趿拉著拖鞋的腳步聲逐漸遠去。book18.org
我從門縫裡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心臟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筱月單獨跟他上去了。book18.org
我立刻關上門，迅速按下藏在衣領下的微型通訊器開關，壓低聲音急促地說，「魏警官，目標已帶夏隊前往三樓313號房。按夏隊剛剛的臨時指示，我們要對213號房進行搜查。我目前在212，請求立即與我匯合。」book18.org
「收到。兩分鐘內到。」 魏汝青的聲音從耳麥里傳來，沒有絲毫遲滯。book18.org
不到兩分鐘，212的房門被輕輕敲響，三長兩短，是約定的暗號。我趕緊開門。book18.org
魏汝青還是那身黑色衝鋒衣，短髮利落，鏡片後的眼神銳利。book18.org
她朝我點點頭，沒有多餘廢話，直接從隨身攜帶的一個黑色工具腰包里，取出一個比香煙盒略大的警用電子開鎖器。book18.org
「你警戒四周。」 她低聲說，然後敏捷地閃到213號房門口，蹲下身，將開鎖器探針小心插入鎖孔。book18.org
她的手很穩，動作專業，幾乎沒發出什麼聲音。book18.org
不過十幾秒鐘，只聽鎖芯內部傳來極輕微的「咔噠」一聲。book18.org
魏汝青收起開鎖器，向我比了個「搞定」的手勢，輕輕擰動門把手，將房門推開一條縫。book18.org
我和她魏汝青側身閃入213號房，立刻反手將門帶上。房間內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只有門縫底下透進極其微弱的走廊光。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摸牆上的電燈開關，按了幾下，毫無反應。book18.org
「別費勁了，」 魏汝青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那個阿彪應該是把房間裡的燈路保險絲拆了或者切斷了。這樣只要關上門，裡面就完全是黑的，無論白天黑夜。方便他藏東西，也防止有人誤入或者他自己不在時被人輕易探查。」book18.org
她說著，從腰間摸出兩個小巧的強光戰術手電筒，遞給我一個，「用這個。腳步放輕，跟著我，注意腳下和周圍，有可能會有陷阱。」book18.org
我接過手電，擰亮。一道集中的光束劃破黑暗，照亮了前方一小片區域，灰塵在光柱中飛舞。book18.org
這個房間的布局和隔壁212差不多，同樣簡陋，但更加雜亂。book18.org
地上扔著幾個空啤酒罐和快餐盒，一張破木板床，床上沒有被褥，只有一張髒兮兮的草蓆。book18.org
一個歪斜的衣櫃，門半開著，裡面空空如也。book18.org
還有一張搖搖晃晃的桌子。book18.org
魏汝青用手電仔細檢查著地面、牆角、床底，毫無聲息，我也輕手輕腳地仔細檢查另一側。book18.org
就在我用手電掃過床底深處，沒發現什麼異常，準備移開光束時，突然，從那張只有草蓆的木板床靠牆的角落方向，傳來一聲被什麼東西捂住嘴後、短促的「唔！唔！」聲。book18.org
我和魏汝青同時一震，手電光柱瞬間轉向那個方向，交叉鎖定。book18.org
在光柱交匯處，我們看到床板與牆壁的夾縫陰影里，似乎有一團蜷縮的東西在動。剛才我們注意力都在床下和明顯的地方，竟沒發現那裡。book18.org
「是誰？！」 魏汝青低喝一聲，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我也渾身緊繃，向前一步。book18.org
「唔唔！唔——！」 那團東西動得更厲害了，發出更加清晰的悶哼。book18.org
我們小心靠近，手電光徹底照亮了那個角落。眼前的景象讓我和魏汝青都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那裡竟然是一個女孩，看起來年紀不大，被粗糙的麻繩以專業的手法捆住了手腳，蜷縮在床和牆壁之間的狹窄縫隙里，像一隻待宰的羔羊。book18.org
她嘴上被塞了一大團看起來像是從舊衣服上撕下來的布條，用另一截布條在腦後死死勒住，讓她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book18.org
她身上穿著很單薄——一件緊身的、印著模糊骷髏圖案的黑色小弔帶，一條低腰牛仔褲，褲腰低得露出胯骨和一截彩色的內褲邊緣。book18.org
裸露的胳膊和大片腰腹在冰冷骯髒的地面上蹭得滿是灰塵。book18.org
她的頭髮很長，染著誇張的亮紫色挑染，此刻凌亂地披散在臉上和肩頭，臉上化著濃艷卻早已被汗水弄花了的妝，黑色眼線糊成一團，深色的口紅也蹭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左大臂外側，紋著一隻張牙舞爪、毒鉤上翹的蠍子，在手電筒光線下顯得相當刺眼。book18.org
她看到我們，尤其是看到魏汝青和我手裡的手電和警惕的姿態，眼睛裡爆發出強烈的恐懼，隨即是拚命掙扎和更加用力的「唔唔」聲，身體扭動著想往後縮，但被牆壁和床卡得死死的。book18.org
「別怕！我們是警察！」 我趕緊壓低聲音表明身份，同時和魏汝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疑惑。book18.org
這女孩是誰？為什麼會被綁在這裡？和阿彪什麼關係？book18.org
魏汝青反應更快，她蹲下身，先對女孩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快速而冷靜地說，「我們來救你，先別出聲，別喊，我來幫你解開。」book18.org
說著，她掏出隨身帶的多功能戰術折刀，彈出刀刃，小心地去割女孩腳踝上的麻繩。那繩子捆得很緊，打了不知道是什麼結。book18.org
我也上前幫忙，去解她手腕上的繩結。女孩聽到我們是警察，掙扎稍微緩和了些。book18.org
費了些勁，我們才把她手腳的繩索都解開。魏汝青又小心地去解她腦後勒住布條的結。book18.org
結解開後，她輕輕將女孩嘴裡的那團布條扯了出來。布條被唾液浸得濕透，還帶著血絲，顯然塞了挺長時間的了，女孩的下巴都有些變形了。book18.org
「咳咳！嘔——！」 布條一拿出，女孩就劇烈地乾嘔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好半天才緩過來。book18.org
她抬起被捆得發紅髮紫的手腕，抹了把臉上的眼淚和鼻涕，第一句話不是感謝我和魏汝青，而是帶著滔天怒火的嘶啞咒罵，「我操他媽的阿彪！狗雜種！王八蛋！還有黎東諶那個老不死的，敢綁我黎小晚！等我出去…等我出去看我怎麼收拾你們！咳咳咳…」book18.org
黎小晚？黎東諶？我心猛地一跳，和魏汝青交換了一個眼神。魏汝青的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book18.org
「黎東諶？」 我趁她喘氣的間隙，試探著問，儘量讓語氣平穩，「黎東諶是你什麼人？」book18.org
黎小晚抬起頭，用那雙糊著黑色眼影、卻意外清亮的大圓眼睛瞪著我，毫不在意地啐了一口唾沫，說，「黎東諶就是我爸！那個老王八蛋，自己跑路了，怕我跟著他拖後腿，還是怕我出去亂說壞他的事？叫他那個傻逼心腹手下阿彪把我抓起來，關在這鬼地方！說什麼等風聲過去，就放我出去玩！放他媽的狗屁！他就是想關著我！王八蛋！」book18.org
她一邊罵，一邊試圖站起來，但因為被綁了太久，手腳血脈不通，剛起身就腿一軟，差點摔倒，我下意識扶了她一把。book18.org
黎小晚身上有股濃烈的香水和淡淡的煙草味。book18.org
她站穩後，立刻甩開我的手，戒備地看著我們，尤其是看著魏汝青那張沒什麼表情的、戴著眼鏡的嚴肅臉龐。book18.org
「好了，現在你們救了我，謝了。」 黎小晚揉了揉手腕，語氣變得隨意，拍了拍牛仔褲上的灰，扯了扯那件幾乎遮不住多少的小弔帶，就準備往門口走，「沒事了吧？沒事我要先走了。」book18.org
「等等。」 魏汝青上前一步，擋在門前，鏡片後的目光冷靜地審視著黎小晚，「你還不能走。黎小晚是吧？你父親黎東諶涉嫌重大毒品犯罪，目前在逃。我們需要你協助調查。」book18.org
黎小晚腳步一頓，轉過身，歪著頭看著魏汝青，那張娃娃臉上露出譏諷的表情，冷冷的說，「協助調查？」 她嗤笑一聲，雙手抱胸，這個動作讓她本就豐滿的胸部更加凸顯，「警官，我今年十六歲，未成年人，受《未成年人保護法》保護。我爸犯法，關我屁事？我又沒犯法。阿彪非法拘禁我，你們該抓他啊。現在，麻煩讓開，我要出去玩了，憋死我了。」book18.org
她說著，又要硬闖。book18.org
魏汝青身形不動，只是伸出胳膊攔在她面前，聲音平穩但帶著不容置疑的說，「你現在是重要證人，也是潛在受害者。我們需要確保你的安全，也需要向你了解關於你父親黎東諶以及其手下阿彪的情況，請你配合警方的調查。」book18.org
「我配合個鳥！」 黎小晚突然炸毛了，她抬手想推開魏汝青的胳膊，但魏汝青的手臂紋絲不動。book18.org
黎小晚眼中戾氣一閃，竟然低頭朝著魏汝青攔著她的手臂一口咬去！她動作又快又狠，完全是不良少女打架的瘋癲路數。book18.org
魏汝青反應極快，手臂一縮一翻，瞬間反扣住黎小晚的手腕，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腳下輕輕一絆，動作乾淨利落，瞬間就將張牙舞爪的黎小晚制住，反扭著胳膊按在了旁邊的木板床上。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過兩三秒，黎小晚甚至沒來得及叫出聲，就被死死壓住，臉貼著冰涼的草蓆。book18.org
「唔！放開我！警察打人了！救命啊！強姦啊！」 黎小晚被壓得動彈不得，只能扯著嗓子尖叫，聲音在房間裡迴響。book18.org
我和魏汝青都嚇了一跳，這要是把樓上樓下的住戶引來，麻煩就大了。book18.org
「李所，快幫忙！」 魏汝青低喝一聲，手上加力，不讓黎小晚掙扎。book18.org
我慌忙上前，抓起剛才割斷的麻繩——幸好沒扔遠——和魏汝青配合，快速但小心地重新將黎小晚的手腕在背後捆住，這次捆得鬆了些，但確保她無法掙脫。book18.org
然後又拿起那塊濕漉漉的布條，看著她怨恨憤怒的眼神，我猶豫了一下。book18.org
「黎小晚，你別喊，我們不傷害你。但你現在不能走，也不能喊，明白嗎？」 我儘量用溫和的語氣說，「我們是警察，在執行任務。你配合一下，等我們領導過來處理，好不好？」book18.org
黎小晚瞪著我，胸口劇烈起伏，但也許是看出我們確實沒有進一步傷害她的意思，也許是知道喊叫只會引來更多麻煩，她眼中的瘋狂稍微褪去一點，變成了濃烈的怨恨和不甘。book18.org
她終於停止了掙扎，可是仍在尖叫。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還是將布條重新塞回了她嘴裡，不讓她胡亂叫喊，但我這次沒有勒得很緊。黎小晚厭惡地皺緊眉頭，偏過頭去。book18.org
魏汝青鬆了口氣，鬆開按住她的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衝鋒衣。book18.org
「李所，你在這裡暫時看住她，別讓她再出聲或亂動。我馬上去樓上找夏隊，把這裡的情況告訴她，看她怎麼處理。」 她語速很快，目光掃過房間，「這裡看來沒有藏毒，但這個女孩是關鍵人證。我會很快回來，有任何突發情況立刻聯繫我。」book18.org
「好，魏警官，你快去快回。」 我點頭。book18.org
魏汝青不再耽擱，迅速檢查了一下門鎖，閃身出門，輕輕將門帶上。book18.org
房間裡重新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我手中戰術手電的光柱，照亮了床上被捆著、嘴裡塞著布條、正用那雙畫著糊掉眼妝的大眼睛死死瞪著我的黎小晚。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灰塵、霉味，還有黎小晚身上那股複雜的氣息。book18.org
我和黎小晚倆在黑暗和寂靜中無聲對峙。book18.org
手電光下，她的臉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陰影中，那張帶著稚氣的娃娃臉和濃艷花掉的妝容，還有手臂上那隻猙獰的蠍子，組合成奇異而扭曲的觀感。book18.org
她不再掙扎，只是用那雙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我，那眼神里有憤怒，有不屑，似乎還有一絲…好奇的打量。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我見她似乎平靜了些，便試探著開口，聲音放得溫和，「黎小晚，我現在把你嘴裡的布拿掉，但你要保證，不喊，不大叫，可以嗎？我們好好說幾句話。」book18.org
黎小晚眼珠轉了轉，很乾脆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小心地伸手，將她嘴裡的濕布條取了出來。她立刻「呸呸」了兩聲，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下頜，然後抬眼看向我，眼神里的怨恨淡了些。book18.org
「那個阿彪，」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他有侵犯你嗎？」book18.org
黎小晚聞言，從鼻子裡發出極輕的冷哼，輕蔑的說，「就憑他？就那白皮豬？他敢碰我一根手指頭，我早就閹了他了。我爸讓他看著我，他也就有那個賊心，沒那個賊膽，更沒那個本事。」book18.org
她頓了頓，歪著頭看著我，「他要真有那本事把我弄服帖了，還用得著大晚上饑渴難耐，聽到隔壁有點動靜就急吼吼地跑出去『叫雞』？哦，不對，應該是叫了位『女警察』上去，對吧？」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她居然猜得到！book18.org
「你…你怎麼猜到的？」 我忍不住問。book18.org
黎小晚撇撇嘴，那表情像是在說「這還用猜？」。book18.org
她朝我抬了抬下巴，示意我手裡還亮著的手電筒，「關掉，刺眼。我又不跑。」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關掉了手電，房間裡頓時陷入徹底的黑暗，只有我們兩人的呼吸聲。book18.org
黑暗中，她的聲音更清晰地傳來，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洞察力。book18.org
「剛才隔壁房裡的動靜，是你們弄出來的吧？『謝謝老闆～下次有需要再找我哦～』」 她模仿著筱月剛才的語調，學得惟妙惟肖，語氣里的嘲諷意味濃得化不開，「演技還行，就是叫得有點…太使勁了，一聽就是裝的。而且，時間也不長嘛，前戲加正戲，滿打滿算…嗯，不到二十分鐘？中間那姐姐還得抽空演戲說台詞…嘖，真正爽到的部分，恐怕更短吧？警官先生，你這…持久力有待提高啊。」book18.org
我臉上騰地一下燒了起來，幸虧黑暗掩蓋了我的窘迫。book18.org
她居然連這個都聽出來了？book18.org
還如此直白地點評！book18.org
羞惱和被看穿的無力感湧上心頭。book18.org
但同時，我也暗自心驚，這個黎小晚，觀察力和判斷力未免太過敏銳了。book18.org
她不僅從有限的聲音和細節中推斷出了我們的身份、任務，甚至於我的「性能力」。這女孩，絕不簡單。book18.org
我沒接她的話茬，沉默在黑暗中蔓延。book18.org
黎小晚似乎也不在意，她動了動被反綁的手腕，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說，「喂，警察叔叔，」 她又開口，「你們是想抓我爸，對吧？」book18.org
「…他涉嫌犯罪，現在畏罪潛逃，我們需要找到他。」 我謹慎地回答。book18.org
「切，跟我打什麼官腔。」 黎小晚嗤笑，「我知道他幹嘛的。販毒嘛，跟那個什麼『蛇魷薩』混在一起。遲早的事。」 她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在談論一個不相干的人。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外走廊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不止一個人。book18.org
接著，是鑰匙開鎖的聲音——不是我們這間，是對面212的門？book18.org
不，聲音很近。book18.org
隨即，213的房門被從外面打開，一道手電光先照了進來，然後是兩個人影。book18.org
筱月走在前面，她已經換回了那件米色風衣，頭髮重新紮成了利落的馬尾，臉上的濃妝洗掉了，眼神冷峻如常。book18.org
她手裡還拿著那個銀色小手包。她身後，魏汝青用手銬反銬著阿彪，推搡著他走了進來。book18.org
阿彪垂著頭，臉上有幾處新鮮的淤青，顯然剛才在樓上沒少「抵抗」，此刻一臉灰敗。book18.org
筱月進門，目光迅速掃過黑暗的房間，落在被捆著手坐在床邊的黎小晚身上，然後又看向我。她對我微微點頭，示意安全。book18.org
「夏隊，情況就是這樣。」 魏汝青簡明扼要地彙報，「在213房內發現這名女孩，自稱黎小晚，是黎東諶的女兒，被阿彪拘禁在此。未發現藏匿毒品。」book18.org
筱月點點頭，走到阿彪面前，用手電光直直照著他的臉。阿彪被強光刺得眯起眼，偏過頭。book18.org
「阿彪，」 筱月嚴肅的開口，與剛才扮演妓女「小麗」時判若兩人，「這女孩是誰？你認識嗎？」book18.org
阿彪眼神閃爍，飛快地瞥了一眼黎小晚，立刻搖頭，啞著嗓子說。book18.org
「不、不認識！警官，這…這是我今晚叫的一個學生妹，玩的花了點，把她綁起來了…我付了錢的！真的！就是嫖資糾紛！她自願的！」book18.org
「放你媽的狗屁！」 黎小晚立刻尖聲叫起來，從床上蹦起來，雖然手被綁著，但氣勢十足，她衝著阿彪啐了一口，「阿彪！你他媽敢做不敢當？我爸讓你看著我，你他媽把我當雞？警察叔叔阿姨，你們聽到了，他承認拘禁我，還汙衊我！抓他，快抓他！」book18.org
「你閉嘴！臭婊子！誰認識你爸！」阿彪也急了，紅著眼睛回罵。book18.org
「夠了！」 筱月低喝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冰冷的威懾力，讓兩人都暫時住了口。book18.org
她轉向黎小晚，手電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審視這個女孩。book18.org
「你說你是黎東諶的女兒，有什麼證據？」book18.org
「證據？」 黎小晚嗤笑，抬起被反綁的手，艱難地指了指自己左臂的蠍子紋身，「這玩意兒，是他去年生日逼我去紋的，說是作為他女兒的『標記』。夠不夠？不夠我還能說出他屁股上有塊胎記，左邊小腿有道疤是早年打架被人砍的，他最喜歡抽的煙是軟中華但只抽前半截…」 她如數家珍，語氣里滿是嘲諷。book18.org
筱月的眼神微微閃動，這些細節，有些是警方已經掌握的，有些則是新的。book18.org
她基本可以確定，這個女孩沒有撒謊。book18.org
「就算你是他女兒，也不能證明阿彪是受他指使拘禁你。阿彪說是嫖資糾紛，目前看來，你們各執一詞。」book18.org
「我操！」 黎小晚瞪大了眼睛，似乎沒料到筱月會這麼說，隨即她臉上露出被激怒的神色，「行！你們警察就這水平是吧？好！放我走！我現在就走，我看你們誰敢攔我！我未成年，我沒犯法，你們非法拘禁我試試看！」book18.org
她說著，就梗著脖子要往門外沖，完全無視自己被綁著的手和擋在門口的魏汝青。book18.org
魏汝青立刻上前阻攔，黎小晚像瘋了一樣，低頭、踢腿、用肩膀撞，完全是街頭打架不要命的打法。book18.org
我趕緊上前幫忙，和魏汝青一起，好不容易才將她重新控制住，按回床邊。book18.org
黎小晚劇烈喘息著，胸口起伏，眼神兇狠地瞪著筱月，突然，她嘴角咧開一個古怪的笑，低聲說，「你們不放我走是吧？行啊，信不信我現在就撞牆？或者咬舌自殘？我一個未成年女學生，死了殘了，看你們這幾個警察怎麼交代！非法拘禁致人死亡，你們這身皮還想不想穿了？」book18.org
我和魏汝青都臉色一變。book18.org
這女孩的瘋狂和決絕超出了我們的預料，而且從黎小晚的神色看來，她真做得出這種事。book18.org
筱月卻依舊維持著平靜，她往前走了兩步，蹲下身，與坐在床邊、被我們按著的黎小晚平視。book18.org
手電光從下往上照亮筱月的臉，她的神情在光影中沉著凜然，並沒有被黎小晚的癲狂嚇唬到。book18.org
「黎小晚，」 筱月的說話聲放緩了，不再是審問的語氣，「你以為，我們放你走，你就真的自由了？阿彪被抓，你父親黎東諶很快就會知道。你覺得，他會怎麼做？是覺得你逃過一劫，放你出去繼續『玩』，還是…派另一個『阿彪』，或者更狠的人，把你抓回去，關在另一個更隱蔽、更糟糕的地方，甚至…為了讓你永遠閉嘴，做出更可怕的事？」book18.org
黎小晚瞳孔微微一縮，臉上的瘋狂神色凝滯了。book18.org
筱月的話，顯然戳中了她內心的恐懼。她不是不知道父親的狠辣，只是剛才被憤怒和想要逃離的衝動沖昏了頭。book18.org
筱月繼續緩緩說，「你現在出去，就像一隻沒頭蒼蠅，你父親在暗地裡，你卻在明處。他那些仇家，或者想用你威脅他的人，也可能找上你。你一個十六歲的女學生，能躲到哪裡去？能躲多久？」book18.org
黎小晚咬著下唇，不說話了，但眼神里的抗拒依然強烈。book18.org
「我們警方可以為你提供保護。」 筱月看著她，語氣誠懇，「但我們也需要你的配合。你父親涉及的是重案，我們需要找到他，將他繩之以法。你是他女兒，可能知道一些對我們有用的信息。同時，你也是受害者，我們會盡力確保你的安全。」book18.org
「保護？怎麼保護？把我關進看守所？還是弄個安全屋天天關著我？」 黎小晚冷笑，但語氣已經沒那麼沖了。book18.org
筱月沉吟了許久，似乎在做艱難的決定。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我，眼神複雜，然後轉回黎小晚，說，「我有一個臨時方案。你可以暫時…住到我和李警官的家裡。」 她指了指我，「我是天南分局刑警隊隊長夏筱月，這位是鹿田派出所所長李如彬，也是我丈夫。在我們家，你可以相對自由地活動，但外出需要我或李警官陪同。我們會確保你的人身安全。同時，我們需要你回憶並告訴我們任何可能關於你父親行蹤、生意往來，或者他可能聯繫的人的信息。作為交換，我們為你提供庇護，並儘可能幫你擺脫你父親的控制。這個方案，在你父親歸案，或者我們找到更合適的安置地點之前有效。你覺得怎麼樣？」book18.org
我聞言，心頭一震。讓黎東諶的女兒，一個如此叛逆、麻煩、而且明顯對警方有敵意的太妹，住進我和筱月的家？book18.org
這…這太突然了，也太冒險了！book18.org
家裡突然多一個外人，還是這樣一個未成年女學生，我們的私生活，筱月的身份…而且，這安全嗎？book18.org
我看向筱月，她對我微微搖了搖頭，示意我先別說話。book18.org
黎小晚也愣住了，顯然沒想到筱月會提出這樣一個方案。book18.org
她狐疑地打量著筱月，又瞥了我一眼，眼神在我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帶著點評估的意味。book18.org
然後，她歪了歪頭，語氣古怪的說，「住到你們家？警察夫妻的家裡？呵呵…有點意思。」book18.org
黎小晚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住到警察家裡，意味著失去部分自由，要受約束，甚至可能被「審問」。book18.org
但另一方面，這確實是目前最安全的選擇，能避開父親的追捕，也能避免被仇家盯上。book18.org
而且…「警察夫妻」的家，對她這個混跡街頭的太妹來說，有種奇異的新鮮感和吸引力。book18.org
「……行吧。」 最終，黎小晚撇了撇嘴，勉為其難的答應了，「看你們還算有點誠意，不像阿彪死胖子那麼噁心。住就住唄。不過，說好了，我只是暫住！別想把我當犯人！還有，我要有自己的房間，我要洗澡，我要換衣服，我餓死了，我要吃東西。」book18.org
她一連串的要求甩出來，帶著理所當然的驕縱。book18.org
筱月鬆了口氣，說，「可以。基本的衣食住行我們會負責。但規矩要說清楚：不許擅自離家，外出必須報備並由我們陪同，不許帶不三不四的人回家，不許碰任何危險物品，還有…」 她頓了頓，看著黎小晚的眼睛，「儘量配合我們的問詢。能做到嗎？」book18.org
「你好囉嗦，刑警隊長，我知道了。」 黎小晚不耐煩地應答，但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似乎在打什麼主意。book18.org
關於黎小晚的事情就這樣暫時定了下來。book18.org
我心裡五味雜陳，看著這個即將闖入我們生活的陌生未成年女學生，又看了看目光堅定的筱月，最終只能把所有的擔憂和無奈咽回肚子裡。book18.org
筱月是為了案子，也是為了保護了黎小晚這個關鍵人證。我…我支持她。book18.org
魏汝青押著還在不斷狡辯、但已面如死灰的阿彪先行離開了，他會被以涉嫌嫖宿未成年人以及非法拘禁等罪名帶回局裡進一步審訊。book18.org
筱月則和我一起，帶著手還被反綁著、但已經安靜下來的黎小晚，走出了213號房，離開了混亂的城中村。book18.org
回到我們停在廢棄廠房附近的摩托車旁，筱月讓黎小晚坐在后座中間，她自己則側坐在我後面，雙臂環過黎小晚的腰，也等於半抱著她，防止她途中跳車。book18.org
黎小晚對此沒表示異議，只是好奇地打量著摩托車。book18.org
發動引擎，在初春寒冷的夜風中，我們三人擠在一輛摩托車上，朝著那個本屬於我和筱月兩個人的、此刻即將迎來一位不速之客的「家」駛去。book18.org
一路上，筱月將臉輕輕靠在我的背上，用輕微的聲音對我說，「如彬，對不起，沒跟你商量就…但黎小晚真的很關鍵，也…確實危險。暫時只能這樣了。委屈你了，如彬。」book18.org
我聽得心頭一軟。book18.org
空出一隻手，覆在她環在我腰間的手上，輕輕握了握，說，「沒事的，筱月。我明白。我們一起處理這一次的案件。」 我低聲回應。book18.org
夜風吹過，帶著料峭寒意。后座上，黎小晚似乎睡著了，或者只是在裝睡，她的腦袋靠在我的肩胛骨附近，傳來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摩托車在深夜空曠的街道上行駛，引擎的轟鳴是唯一的背景音。book18.org
初春的夜風帶著刺骨的寒意，穿透我單薄的夾克。book18.org
然而，這份表面的平靜很快被打破。book18.org
筱月放在風衣口袋裡的手機，開始持續不斷地振動，隔著衣料，那沉悶的「嗡嗡」聲在我背後清晰地傳來，一下，又一下，固執而急促。book18.org
起初，筱月只是動了動身體，沒有理會。但手機停了不到幾秒，又再次響起。如此反覆了三四次。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筱月身體的微微僵硬。book18.org
她終於鬆開一隻手，艱難地從風衣口袋裡摸出手機，就著摩托車儀錶盤微弱的光瞥了一眼螢幕，然後迅速按掉，塞回口袋。book18.org
筱月地動作快得有些倉促。過了不到一分鐘，手機再次振動，這次似乎是簡訊。她又拿出來，飛快地回復，然後再次收起。book18.org
整個過程中，她一言不發，只是將臉更緊地貼在我背上，仿佛在掩飾某種不安。book18.org
我的心也跟著那不斷響起的手機振動聲有了那麼一點不安。book18.org
是誰？這麼晚了，這麼急？是市局王隊？還是……book18.org
我沒敢深想。只是沉默地開著車，拐進了我們家所在的那個位於天漢市三環邊上的普通住宅小區，把摩托車停在我們那棟樓下的車棚里。book18.org
熄火，下車。筱月也鬆開了手，輕輕拍了拍中間的黎小晚，「到了，下車吧。」book18.org
黎小晚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揉著眼睛跳下車，好奇地打量著四周昏暗的環境。book18.org
「就這兒啊？」 她嘟囔了一句，似乎有點失望。book18.org
我們三人走進單元門，聲控燈應聲而亮，投下昏黃的光。book18.org
電梯緩慢上升，狹小的空間裡一片沉默。筱月又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似乎是在回覆信息。book18.org
電梯「叮」一聲到達我們居住的樓層，門開了。book18.org
走到家門口，我掏出鑰匙開門。屋裡一片漆黑，帶著清冷的氣息。book18.org
筱月調去分局宿舍後，我偶爾也會住在派出所，家裡確實空曠了許多。book18.org
我按亮客廳的燈，暖黃的光線驅散了黑暗，照亮了熟悉而略顯凌亂的陳設——普通的布藝沙發，玻璃茶几，電視櫃，牆上掛著我們的結婚照，照片里的筱月穿著婚紗，笑靨如花。book18.org
「進來吧，家裡有點亂。」 我側身讓她們進來，關上門。book18.org
進到家裡後，筱月眉頭依然微蹙。她脫下風衣掛在衣架上，露出裡面的駝色毛衣。book18.org
黎小晚則毫不客氣地蹬掉腳上那雙髒兮兮的厚底松糕鞋，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好奇地東張西望，目光在結婚照上停留了片刻，嘴角不屑地撇了撇。book18.org
筱月的手機又響了。book18.org
這次是來電鈴聲，一首舒緩的鋼琴曲，在安靜的房間裡有些突兀。book18.org
筱月臉色明顯變了一下，她飛快地按了靜音，但沒有掛斷，任由它在那裡無聲地閃爍。book18.org
她迎上我詢問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地解釋說，「是市局王隊，估計是問黎小晚安置的情況，還有汝青那邊…我回個信息。」book18.org
她說著，手指在手機上快速打字。book18.org
但她打字打到一半，就被那個被靜音的來電頑固地打斷。book18.org
筱月的手指停了下來，這次，她直接掛斷了。book18.org
這個細微的動作沒能逃過我的眼睛。如果是王隊，她沒必要掛斷，更沒必要是那種…帶著點煩躁和躲避意味的掛斷。book18.org
我心裡那點不安的疑雲開始擴散。book18.org
筱月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了，她抬頭看向我，勉強笑了笑，「王隊大概在忙別的案子，我先發信息說清楚。」book18.org
我點點頭，沒說什麼，轉身去鞋櫃給黎小晚找拖鞋，但心裡那點疑慮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越收越緊。book18.org
不是王隊。那是誰？能讓筱月如此迴避，甚至…緊張？book18.org
我剛找出一雙備用拖鞋扔給黎小晚，筱月的手機又一次響了起來。這次，她盯著螢幕看了足足好幾秒，手指緊緊攥著手機邊緣。book18.org
最終，她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抬頭看向我，有些煩躁不安說，「如彬，我…我去陽台接個電話。很快。」 她說完，不等我回應，就拿著還在震動的滑蓋手機，快步走向連接客廳的狹小陽台，然後拉上了通往陽台的玻璃門。book18.org
門不算太隔音，但足夠模糊大部分說話聲音。book18.org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黎小晚。book18.org
黎小晚已經換上了那雙對她來說有點大的拖鞋，正抱著手臂，饒有興致地看著陽台方向。book18.org
玻璃門後，筱月背對著我們，接起了電話。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微微低垂的頭和似乎有些緊繃的肩膀。book18.org
「嘖，」 黎小晚輕佻地咂嘴，她湊近我，以唯恐天下不亂的語氣說，「喂，警察叔叔，你老婆這電話接得…很神秘嘛。要不要…我幫你去聽聽，她在跟哪個『相好的』互訴衷腸啊？」book18.org
我的心像被針刺了一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你胡說什麼！」 我低聲呵斥，聲音裡帶著我自己都沒預料到的嚴厲，「筱月是在彙報工作，你一個學生別亂猜！」book18.org
「切，學生？」 黎小晚翻了個白眼，那表情跟她手臂上的蠍子一樣帶著刺，「我見過的男人女人那點事，比警察叔叔你抓過的小偷都多。彙報工作需要躲到陽台？需要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需要連電話都不敢在你面前接？」book18.org
她每說一句，就像在我心口刺了一下。book18.org
「行行行，你說是彙報工作就是彙報工作。不過…」 她眼珠一轉，露出狡黠的笑容，伸出兩根手指搓了搓，做了個抽煙的手勢，「要不要我去幫你『實地勘察』一下？免費的哦，就當是…新室友的見面禮？不過聽完之後，你得給我買包煙。」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雙在燈光下分外世故的亮閃閃眼睛，心裡天人交戰。book18.org
理智告訴我，不應該縱容黎小晚，更不應該去窺探筱月的隱私。book18.org
可情感上，那股被筱月異常表現和黎小晚話語挑起的、混合著不安和嫉妒的擔憂，在我心裡盪開一圈圈漣漪。book18.org
我害怕知道，陽台那邊，筱月似乎壓低了聲音在說著什麼，偶爾能聽到一兩個模糊的音節，但聽不清內容。book18.org
最終，在黎小晚帶著戲謔和挑釁的注視下，我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同時移開了目光，不敢看她的眼睛，想這減輕一點自己的卑劣感。book18.org
黎小晚得逞地挑了挑眉，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book18.org
她沒再說多餘的話，只是像靈巧得像小老鼠，踮著腳，悄無聲息地溜到靠近陽台的沙發背後，那裡離陽台門更近，而且有一盆高大的綠植作為掩護。book18.org
她蹲下身，將耳朵貼在牆壁上，側著臉，專注地聽著，臉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漸漸被帶著點興奮的探究所取代。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心裡亂成一團。book18.org
我不敢靠近，也不敢弄出太大動靜，只好轉身走向廚房，去燒水泡茶。book18.org
我需要做點什麼來分散注意力，來掩飾自己的慌亂和…不安。book18.org
廚房裡，我機械地接水，打開煤氣灶，藍色的火苗燒著壺底。book18.org
水壺發出輕微的嗡鳴，慢慢變成沸騰的呼嘯。我拿出茶葉罐，是筱月喜歡的茉莉花茶，香氣清雅。book18.org
我燙了茶壺，放入茶葉，沖入滾水，看著蜷曲的茶葉在熱水中緩緩舒展，釋放出更濃郁的茉莉花香。book18.org
只是泡茶過程中，我的耳朵卻像不受控制一樣，拚命想捕捉陽台那邊的任何一絲聲響，但除了模糊的低語和偶爾筱月似乎提高了一點音調的短促音節，什麼也聽不清。book18.org
時間變得異常漫長。book18.org
每一秒都像在油鍋里煎熬。book18.org
我端著泡好的茶壺和三個杯子回到客廳，放在餐桌上。book18.org
黎小晚還蹲在沙發後面，姿勢沒變，只是眉頭微微皺著，似乎聽得更專注了。book18.org
又過了幾分鐘，陽台的門被拉開了。筱月走了出來，臉色比進去時透著更濃重的疲憊。book18.org
她的手機攥在手裡，一言不發地走到餐桌邊。book18.org
黎小晚也從沙發後溜了回來，臉上帶著奇異的興奮和瞭然，她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然後也大搖大擺地走到餐桌邊坐下。book18.org
我給筱月倒了一杯七分滿的熱茶，遞過去。筱月接過來，雙手捧著溫熱的茶杯，低頭喝了一小口，茉莉花茶似乎讓她稍微鎮定了些。book18.org
「筱月，局裡沒事吧？」 我輕聲問。book18.org
筱月搖搖頭，沒有看我，目光落在杯子裡浮沉的茶葉上，說，「沒事，就是王隊那邊問得比較細，關於黎小晚的安置，還有後續的一些程序…」book18.org
她的解釋聽起來太合理了，反而讓我心中的疑慮非但沒有打消，反而像野草一樣瘋長。book18.org
筱月又喝了兩口茶，然後放下杯子，揉了揉太陽穴。book18.org
「我身上都是灰，還有城中村的臭味。我先去洗個澡吧。」 她說著，站起身，快步走向臥室，不一會兒就拿著換洗衣物進了衛生間。book18.org
很快，裡面傳來了嘩啦啦的沖澡聲響。book18.org
客廳里，又只剩下我和黎小晚。餐桌上的茉莉花茶散發著淡淡的香氣。book18.org
黎小晚翹著二郎腿，腳尖一下一下地點著，那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著，最後定格在我臉上。book18.org
她臉上那副看好戲的表情更加明顯了，甚至有點躍躍欲試。book18.org
「喂，」 她壓低聲音，朝我勾了勾手指，等我下意識湊近些，她才用模仿大人講八卦的神秘感，說，「你想不想知道，你老婆剛才在陽台，跟哪個野男人打電話啊？」book18.org
我強作鎮定，板著臉說，「黎小晚，我再說一次，別胡說八道。筱月是在談工作。」book18.org
「工作？哈！」 黎小晚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身體往後一靠，雙手抱胸，說，「行，警察叔叔，你說工作就工作。不過嘛，這『工作』內容，可有點勁爆哦。」book18.org
她故意停了下來，欣賞著我臉上無法完全掩飾的緊張，才慢悠悠地繼續，「電話那頭，是個老男人，聲音有點沙，有點…嗯，怎麼說呢，一股子老流氓的味兒。」book18.org
老男人？老流氓？book18.org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我最不願想起、卻又在筱月異常表現時第一時間浮現的名字，幾乎要衝口而出。不，不可能…book18.org
黎小晚沒理會我難看的臉色，自顧自地，用她那帶著少女腔調卻又刻意模仿成人世故的語氣，複述起來，「一開始，你老婆好像挺不耐煩的，說『這麼晚了還有什麼事』，『我現在在家，不方便聽電話』。然後那老男人就笑了，笑得…嘖，真難聽，他說『在家？跟你的老公在一起？』」book18.org
我的手指抓住了桌沿，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book18.org
「你老婆好像很生氣，壓著聲音說『李兼強，你說話注意點！』 對，就叫李兼強。」 黎小晚確認說，「然後那老男人，哦，李兼強，就說『注意什麼？我這不是關心我兒媳婦嘛。今天晚上的行動，聽說很精彩？阿彪那小子，栽在一個『妓女』手裡了？』 他特意強調了『妓女』兩個字，語氣…嘖嘖，真他媽下流。」book18.org
我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真的是父親！是李兼強，他知道了，他怎麼知道的？筱月告訴他的？不，筱月不會…難道是…book18.org
「你老婆沒接他這茬，直接問『情報是你給王隊的？』 李兼強就說『不然呢？除了你爸我，誰還能把阿彪的藏身窩點摸得這麼清楚？』 他還說…」 黎小晚模仿著那種油膩又帶著狎昵的語氣，「『我的筱月就是聰明，一點就透，扮起妓女來，肯定把那色鬼迷得神魂顛倒吧？想想那場面，爸都有點…心癢了。』」book18.org
「夠了！」 我猛地低吼出聲，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book18.org
這些下流、骯髒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通過筱月的電話，現在又經由這個陌生女孩的口，一字一句砸進我的耳朵里！book18.org
而筱月…她就在電話那頭聽著！book18.org
筱月她…book18.org
黎小晚被我嚇了一跳，但隨即撇撇嘴，一副「就知道你會這樣」的表情，不過她還是稍微收斂了點，但複述沒停，「你老婆好像罵了他一句什麼，沒聽清。然後那老男人就換了語氣，說『行了，不開玩笑了。這次線報，貨真價實吧？幫你抓了阿彪，還意外找到了黎東諶的女兒，我功勞不小吧。』 哼，老不死的，提到我的時候就跟說貨物那樣。」book18.org
「然後他就開始約你老婆見面，說什麼『有些細節電話里說不清楚』，『爸想你了』，『上次在百樂門舞廳後巷…』 後面的話更噁心，我沒聽全，反正就是些床上那點事，說你老婆當時怎麼怎麼了…」book18.org
黎小晚說著，臉也有點紅，但更多是興奮，「你老婆一開始很強硬，說『不可能』，『我們沒什麼好見的』，『任務結束了』。但那個李兼強不依不饒，最後說…」book18.org
她頓了頓，看著氣憤填膺的臉色，放慢了語速，一字一句地複述，「他說：『筱月，別把話說絕了。這次線報的費用，你還沒給我結清呢。道上規矩，拿錢辦事，天經地義。我李兼強雖然現在洗手不幹那些髒活了，但該我的，一分不能少。明天下午三點，鉑宮酒店對面街那個新開的茶餐廳。我把帳單給你，咱們…清清帳。』」book18.org
「說完這句，他就把電話掛了。你老婆在陽台上站了好久，不知道在想什麼。然後她就進來了。」 黎小晚複述完畢，拿起桌上已經有些涼了的茶，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戲謔，反而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也許是同情，也許是覺得無聊。book18.org
「喏，就這些。你也別那麼擔心啦，我一眼就看得出來，你老婆的心在你身上。我要的煙，可別忘了，警察叔叔。」book18.org
我僵在原地，耳邊嗡嗡作響，黎小晚的聲音漸漸遠去，又被那些從她口中複述出來的、骯髒下流、又殘酷無比的話語所取代。父親李兼強…book18.org
原來，今晚的成功，背後也有他的一份「功勞」。book18.org
原來，筱月和父親還有「帳」要算。book18.org
我想起筱月今晚接到電話時的不安和迴避，想起她接完電話後的疲憊，想起她之前對我和黎小晚解釋時的閃爍其詞…一切都串聯起來了，組成一幅清晰的畫面。book18.org
衛生間裡筱月的沖澡水聲還在嘩嘩地響著。book18.org
我坐在餐桌旁，心亂如麻，黎小晚自己拿起茶壺，給自己續了杯茶，小口小口地喝著，偶爾偷偷瞥我一眼，沒再說話。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浴室里的聲響停了。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衛生間的門開了。book18.org
筱月穿著乾淨的睡衣，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了出來。book18.org
洗過澡後，她的臉色好了許多，她看到我和黎小晚還坐在餐桌旁，微微愣了一下，說，「怎麼還不休息，如彬？小晚，你的房間我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是那間小客房，被子枕頭都是乾淨的，你先將就一晚，現在先去洗澡吧，明天再給你添置你要的東西。」 她對黎小晚說，語氣儘量溫和。book18.org
黎小晚「哦」了一聲，放下茶杯，趿拉著拖鞋，朝筱月指的那個房間走去。經過我身邊時，她用極低的聲音丟下一句，「煙。」book18.org
然後，客廳里，便只剩下我和筱月了。book18.org
第34章book18.org
我壓下心中翻騰的不安情緒，拿起茶壺給筱月空了的杯子續上熱茶。book18.org
茶葉打著旋兒，重新瓢起淡淡的茉莉花香。book18.org
我也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來喝了一口，借著氤氳的熱氣遮掩，隨意的問了一句說，「筱月，明天…你還要去局裡嗎？王隊那邊，還有沒有新的任務安排？」book18.org
筱月正捧著茶杯暖手，聽見我的問話後看向我，眼神里有一閃而過的慌亂，很快她搖搖頭，肯定的說，「不用。我跟王隊說過了，今晚任務行動結束後，我也連著忙了好幾天，明天調休一天。正好黎小晚剛住進來，情況還不穩定，我們得在家看著她，順便…也看看能不能問出點東西。」book18.org
她說著，對我露出帶著歉意的笑容，說，「如彬，你明天有空嗎？如果可以的話…在家幫幫我吧。」book18.org
聽到她如此肯定地說「在家」，我心底鬆弛了不少。book18.org
至少，明天下午三點鉑宮那裡新開的茶餐廳，她是不會去赴父親的約的。book18.org
「好，我明天也有調休，就在家裡。」 我點頭說，「你最近老是出任務太累了，是該好好休息一下。」book18.org
筱月小口地喝著茶，應承著「好」。book18.org
她喝完熱茶，去臥室拿了一套她自己的、比較寬鬆的棉質睡衣，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小晚，洗好了嗎？我給你拿了套我的睡衣，你先穿著，明天再去買你的。」book18.org
裡面花灑聲停了，過了一會兒，門開了一條縫，一隻濕漉漉、帶著紫色挑染髮絲的腦袋探出來，黎小晚臉上還掛著水珠，她瞥了一眼筱月手裡的睡衣——淺粉色，帶小碎花，很居家的款式——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嘴裡嫌棄地「嘖」了一聲，說，「這什麼睡衣啊，大媽款？」book18.org
「是新的，沒穿過。先將就一晚。」 筱月好脾氣地把衣服遞過去。book18.org
黎小晚不情不願地接過去，關上門。book18.org
沒多久，她穿著那套對她來說明顯偏大、袖子褲腿都挽起好幾圈的碎花睡衣走了出來，濕頭髮胡亂用毛巾包著。book18.org
那身叛逆太妹的氣質和這身乖巧睡衣讓她瞧起來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不良女學生。她扯了扯過長的褲腿，一臉不爽。book18.org
「明天上午，我帶你去超市，買幾套合身的衣服，還有你需要的生活用品。」 筱月繼續溫和的說，「現在先去睡覺吧，很晚了。」book18.org
黎小晚翻了個白眼，懶得再說什麼，踢踢踏踏地走回客房，「砰」地一聲關上了門。book18.org
筱月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我走過去，攬住她的肩膀，低聲說，「你也累壞了，先去睡吧。我沖個澡，把換下來的衣服丟洗衣機就睡。」book18.org
「嗯。」 筱月靠在我身上，汲取了片刻的溫暖，說，「你也別弄太晚了。」說完，她在我臉上親了晚安吻， 才轉身回了主臥。book18.org
我快速沖了個澡，將今晚穿過的、沾著城中村灰塵和陌生氣味的衣物，連同筱月換下的衣服，一起塞進洗衣機，倒入洗衣粉，按下啟動鍵。book18.org
滾筒轉動的低沉嗡鳴聲在寂靜的夜裡響起。我站在浴室門口，看著主臥門下透出的微弱光線熄滅，最終，所有聲音和光亮都歸於沉寂。book18.org
等把所有衣服曬在陽台的晾衣架上後，我也悄然掀開主臥的被子，睡在已然入夢的筱月身旁。book18.org
一夜無話，思緒最終被疲憊拖入睡夢中。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生物鐘讓我在天剛蒙蒙亮時就醒了。身旁的筱月還在沉睡，眉眼間倦意沉重。book18.org
我輕輕起身，沒有吵醒她，洗漱後便鑽進了廚房。今天是調休日，我想給筱月，也給那個新來的「麻煩精」做頓像樣的早餐。book18.org
打開冰箱，幸好食材還算齊全。我系上圍裙，開始忙碌。book18.org
先用電飯煲煮上一鍋白粥，米粒在沸水中翻滾，漸漸散發出清新的米香。book18.org
接著，從冷凍層取出之前包好凍著的鮮肉小籠包和燒麥，上蒸鍋。book18.org
然後起油鍋，煎了幾個金黃酥脆的荷包蛋，邊緣微微焦脆，蛋黃保持溏心。book18.org
又用冰箱裡剩的一點肉末和香菇丁，炒了個簡單的肉臊子。book18.org
最後拍了兩根黃瓜，用蒜蓉、香醋、香油和少許白糖涼拌，清爽開胃。怕黎小晚不吃粥，我還特意熱了幾杯超市買的鮮牛奶。book18.org
食物的香氣漸漸瀰漫了整個小小的家。當我將最後一道涼拌黃瓜端上餐桌時，主臥和客房的門幾乎同時開了。book18.org
筱月穿著睡衣走出來，長發還有些亂，但看到滿桌熱氣騰騰的早餐，眼睛亮了一下，笑著說，「哇，如彬，這麼豐盛的早餐，你幾點起來做的？」book18.org
「剛弄好，快去刷牙洗臉，趁熱吃吧。」 我笑著招呼。book18.org
黎小晚也揉著眼睛走出來，她身上那套不合身的碎花睡衣一晚上就弄得皺巴巴的，頭髮睡得像鳥窩，臉上還有睡意，但鼻子聞到了熱騰騰的食物香氣，睜大眼睛被桌上的食物吸引，咽著口水說，「我靠…警察叔叔，你還有這手藝？」book18.org
「少廢話，洗漱去。」 筱月拍了她後背一下，趕她去衛生間。book18.org
等她們兩個洗漱完了之後，我們三人圍坐在餐桌旁，因為大家都肚子餓了，氣氛倒是的奇異的融洽了些許。book18.org
筱月小口喝著粥，夾起一個燒麥，咬了一口，肉汁四溢，她滿足地眯起眼，「如彬，你做飯越來越好吃了，這燒麥的餡調得比外面賣的還好吃。」book18.org
黎小晚則完全不顧形象，一手抓著燒麥，一手用勺子舀粥，吃得稀里呼嚕，間隙還不忘品評說，「這個蛋煎得可以，蛋黃是流的，黃瓜也好吃，警察叔叔，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著挺大男人的，做早餐這麼香！」book18.org
我被她們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昨晚的那點陰霾似乎也被這溫暖的早餐時光碟機散了，說，「喜歡吃就多吃點，鍋里還有。」book18.org
風捲殘雲般吃完早餐，筱月主動收拾碗筷去廚房清洗。book18.org
黎小晚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摸著微微鼓起的小肚子，一臉滿足。book18.org
趁著筱月在廚房洗碗，她突然湊近我，飛快地揪了一下我的手背，低聲說，「喂，煙呢？昨晚說好的。」book18.org
我皺眉，嚴肅的說，「黎小晚，你才十六歲，還未成年，抽煙喝酒都不行。我這是為你好。除了煙酒，其他你想要什麼，只要不過分，我都會儘量滿足你。」book18.org
黎小晚垮下臉，氣鼓鼓地「哼」了一聲，見我不講情面的樣子，別過頭去，懶得理我。book18.org
我也沒太在意，覺得這是原則問題，黎小晚就算鬧脾氣也不能隨便讓步。book18.org
我走進廚房，筱月正繫著圍裙，站在水槽前仔細地洗碗。我拿起干抹布，接過她洗好的碗碟，一個個擦乾，放進碗櫃。book18.org
「筱月，」 我一邊擦碗一邊說，「待會你們去超市，要不要我一起去，幫你們提東西什麼的。」book18.org
筱月搖搖頭，將最後一個盤子遞給我，「不用了，你就在家休息吧。我帶她去就行，買些女孩用的東西，你跟著反而尷尬。而且…」book18.org
她聲音壓低，「我想趁去超市的路上，還有買東西的時候，跟她聊聊，看能不能問出點關於她爸黎東諶，還有阿彪，甚至於『蛇魷薩』的情報。我們兩個女的，她更容易放鬆警惕。你去了，她可能反而有戒心。」book18.org
我想了想，覺得有道理，說，「那好，你們注意安全。需要提重的東西或者有什麼情況，隨時打給我。」book18.org
「嗯，知道。」 筱月沖我笑了笑，關掉水龍頭，擦了擦手。book18.org
我們走出廚房時，看到黎小晚正百無聊賴地歪在沙發上，按著電視遙控器，頻道換來換去，眼神卻有些飄忽。book18.org
她看到我們出來，立刻坐直了些，但目光有些躲閃。book18.org
「小晚，換一下衣服吧，我們去超市。」 筱月說著，走進主臥里換上休閒居家服，把長發綁成高馬尾方便活動，再到玄關那裡換鞋。book18.org
「哦。」 黎小晚慢吞吞地起身，去換上筱月給她準備的常服後，也走到那換好鞋。book18.org
在筱月彎腰繫鞋帶的時候，我似乎看到黎小晚的目光飛快地掃過我放在鞋柜上方小隔板上的公文包，然後很快移開。book18.org
我正想過去看看，筱月已經穿好鞋，直起身，說，「好了，走吧小晚。」 黎小晚「哦」了一聲，跟著筱月出了門。book18.org
關門聲響起，家裡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我心裡總覺得黎小晚剛才的舉動有點怪，但也沒深想，或許她只是好奇。我搖搖頭，拿起手機，撥通了虞若逸的手機號。book18.org
響了幾聲，那邊傳來虞若逸清脆又帶著點驚喜的聲音，「喂，如彬哥？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啦？想我啦？」book18.org
她的熱情讓我有些尷尬，我乾咳一聲，說，「若逸，在執勤？」book18.org
「嗯吶，在鉑宮附近巡邏呢，無聊死了。怎麼啦如彬哥？」book18.org
「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問問…你這兩天在鉑宮附近，有沒有看到…我爸李兼強？他有什麼…異常舉動嗎？」 我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平常一點。book18.org
「如彬哥的爸爸啊？」 虞若逸想了想，說，「沒什麼異常啊，就正常上下班，在酒店裡晃悠，有時候跟人喝喝茶聊聊天，看著挺清閒的。怎麼了，如彬哥的爸爸又偷偷去勾搭筱月姐了？」book18.org
「沒有，我就隨便問問。」 我放下心來，看來父親那邊暫時沒什麼動作，「那你在那邊當轄警還習慣嗎，巡邏累不累？」book18.org
「還行吧，就是沒在所里熱鬧，也沒人使喚我泡咖啡了。」 虞若逸有點像是在撒嬌著說，「如彬哥，我不在所里，早上沒人給你泡咖啡，你會不會覺得…有點寂寞呀？」book18.org
我被她問得一愣，老實回答，「是有點不習慣，早上都習慣了你幫我整理文件了。」book18.org
「嘻嘻，這還差不多。」 虞若逸似乎很高興，「對了如彬哥，你昨天和夏隊出任務怎麼樣？聽說挺刺激的？我今天早上聽交接班的同事嘀咕了兩句。」book18.org
我想了想，覺得虞若逸也算信得過，便簡單地把昨晚的事情說了說，重點說了抓到阿彪，以及臨時把黎東諶女兒黎小晚帶回家保護性居住的事。book18.org
「哇，這麼複雜！」 虞若逸驚嘆，「那個未成年的女學生…好相處嗎，會不會很麻煩？」book18.org
「是有點叛逆，但…還行吧，有你筱月姐看著。」 我說，「還是要先觀察看看，若逸你在外面巡邏也注意安全。」book18.org
「知道啦，如彬哥放心。那我繼續巡邏啦，你有事隨時叫我！」book18.org
掛了電話，我看了看時間，估摸著筱月她們沒那麼快，便拿了錢包和環保袋，下樓去附近的菜市場。book18.org
買了筱月愛吃的鮮活鱸魚，準備清蒸，又買了半隻農家土雞，打算燉湯，還有一些新鮮的時蔬。book18.org
回到家，我先把雞肉焯水，放入砂鍋，加了薑片、紅棗和枸杞，注入清水，開小火慢慢燉上。book18.org
湯的香氣漸漸飄散出來，讓家裡多了些暖意和高湯的香味。book18.org
接近中午時分，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book18.org
筱月和黎小晚回來了，兩人手裡都提了大包小包。book18.org
黎小晚果然不客氣，除了幾套看起來就很「太妹」風格的衣物，像緊身弔帶、低腰牛仔褲、印著塗鴉圖案的襯衫，還買了新的內衣褲、襪子、一堆零食、飲料，甚至還有幾本時尚雜誌和幾包衛生巾。book18.org
黎小晚就像個得勝歸來的將軍，把東西往地上一放，就躺在沙發上，指揮筱月說，「阿姨，幫我拿瓶可樂，冰的。」book18.org
筱月臉上帶著無奈，但沒說什麼，從袋子裡翻出可樂遞給她，同時朝我微微搖了搖頭，示意我不要因為黎小晚的大手大腳和沒禮貌說什麼。book18.org
我忍住說教的衝動，走過去幫忙把東西分類，其實大部分都是黎小晚的個人物品，有的沒的買了一大堆，我沒好氣地幫著提進客房。book18.org
就在我和筱月來回搬運的時候，我眼角餘光瞥見，坐在沙發上的黎小晚，正偷偷拿起筱月隨手放在茶几上的諾基亞滑蓋手機，手指在按鍵上快速按動著，眼睛時不時瞟著向我們這邊。book18.org
筱月那邊正低頭整理袋子，沒注意。book18.org
我剛想開口問點什麼的時候，黎小晚已經把筱月的手機放回原位，也沒拿在手上多久，筱月還在叫我，「如彬，來幫我把這箱牛奶搬進去，有點重。」book18.org
「哦，好。」 我答應了一聲，暫時把疑問壓下，趕緊過去幫忙。book18.org
等我搬好東西再看向客廳時，黎小晚若無其事地靠在沙發上喝著可樂了看著雜誌。也許是我多疑了吧，她一個小女孩只是好奇玩玩手機而已。book18.org
搬完東西，我和筱月都出了點汗。book18.org
筱月去廚房倒了兩杯水，遞給我一杯，自己喝了幾口，對黎小晚說懌女美，「小晚，東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更深入的聊一聊了，就是關於你爸爸，黎東諶的事情。」book18.org
黎小晚喝放下可樂瓶子，撇著嘴說，「就知道你們要問這個。行啊，聊唄，反正我知道的也不多。」book18.org
也就在這時，我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我拿出來一看，是虞若逸的號碼。奇怪，她正在巡邏完嗎？book18.org
「筱月，是所里的電話，我接一下。」 我對筱月說了一句，走到客廳另一頭的窗邊，按下接聽鍵。book18.org
「喂，若逸，怎麼了？」book18.org
「如彬哥！」 虞若逸的聲音有些焦急，「我剛剛在巡邏的時候發現，鉑宮酒店門口，你爸爸突然急匆匆出來，攔了輛計程車就上去了。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就騎巡邏摩托車遠遠跟了一段，看方向…好像是往你們家那個小區去的。我本來想再跟近點確認，但他坐的計程車開得太快，拐了幾個彎就把我甩掉了，現在已經出了我的巡邏區了！如彬哥，你爸…他突然去你家幹嘛？你和筱月姐在家嗎？」book18.org
我的大腦聽得一片空白，握著手機的手指猛地收緊。book18.org
父親…正在來我家的路上？筱月應該是拒絕了才對，不然昨天晚上不會跟我說今天不出去。book18.org
筱月不可能主動叫父親來我們家裡，更別提我現在還在家裡，一定是虞若逸看錯了，或者父親只是去別的地方，碰巧方向一致！book18.org
我腦子裡飛快地否定著各種可怕的猜測，但心臟卻不受控制地加速起來。book18.org
「若逸，你…你確定是去我家的方向嗎？」 我確認了一句。book18.org
「大方向肯定沒錯，具體是不是去如彬哥家我不能百分百確定，我只是提前給如彬哥你報備一下…如彬哥，你要小心點啊！我感覺你爸剛才的樣子…有點色急。」 虞若逸擔憂地說。book18.org
「我知道了，謝謝你若逸，先這樣說吧。」 我機械地向虞若逸道謝，然後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我轉過身時，發現客廳里已經沒人了。筱月和黎小晚的聲音從客房隱隱傳來，她們兩個正在談「案情」了。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心神不寧之際，客房的門突然開了，黎小晚探出半個身子，臉上帶著故作自然的笑容，朝我喊，「喂，警察叔叔，家裡的紙巾用完了，剛剛去超市的時候忘了買。你去樓下小超市買一提回來唄？待會上廁所沒紙巾用了。」book18.org
她的語氣聽起來很正常，就像一名嬌生慣養的刁蠻千金。book18.org
我看向客房裡面，筱月的聲音隱約傳來，似乎正在問什麼問題。book18.org
紙巾…確實，早上打掃的時候好像是用得差不多了。book18.org
「好，我去買。」 我回答。黎小晚「嗯」了一聲，便返身回屋裡和筱月繼續談話了。book18.org
我下樓去買紙巾也就幾分鐘，我也可以趁機平靜一下心情，真的是，一聽到父親李兼強的會來就那麼緊張，筱月的心不是依然愛著我嗎，我緊張什麼。book18.org
我去廚房把砂鍋的火調到最小，讓它繼續慢燉。然後拿起玄關鞋柜上的錢包，換了鞋，拉開家門要下樓。book18.org
樓道里很安靜，只有感應燈隨著我的腳步亮起。book18.org
可就在我等電梯的時候，突然從下面三樓的樓梯間，模糊傳來了一個熟悉得讓我的心提到嗓子眼的聲音！book18.org
那聲音帶著點不耐煩，還有慣常的、流里流氣的腔調，似乎正在打電話的樣子，「…這筱月，發簡訊讓我來她家，我都快到她家門口了，打她電話也不接，搞什麼鬼，還以為她發簡訊讓我來肯定也是有性致了才對…」book18.org
沒錯，是父親李兼強！他真的來了！而且，就在樓下，正在上樓！他說筱月發的簡訊？！book18.org
我的最後一絲僥倖被徹底擊碎。巨大的震驚、憤怒、羞恥和被背叛的刺痛瞬間席捲了我，讓我幾乎站立不穩。book18.org
筱月！她真的…背著我，把父親叫到家裡來了？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在我們家裡？book18.org
不…不對！父親說筱月不接電話？如果真的是筱月叫他來，那筱月為什麼不接電話？book18.org
我想起剛剛黎小晚躺在沙發上時偷拿筱月手機的狡黠模樣，現在她又突然支使我出來買紙巾…book18.org
一個更可怕、也更合理的猜測閃電般划過我的腦海——黎小晚，是黎小晚她偷用筱月的手機，模仿筱月的口吻，發出簡訊把父親騙過來我家，這不良太妹，就因為我答應了給她買煙的承諾沒做到，她就要這樣搞鬼報復我，這個無法無天的小太妹！book18.org
想通這一點，我非但沒有感到輕鬆，反而更加恐懼。book18.org
如果父親真的以為是筱月叫他來，而筱月毫不知情…兩人在家門口撞見，會發生什麼？父親會信嗎？他會善罷甘休嗎？book18.org
就在我驚疑不定、腦子亂成一團時，父親帶著點不耐煩的腳步聲清晰地從三樓傳來，越來越近。book18.org
我本能地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與父親面對面，那場面將會是無法形容的尷尬和可怕。book18.org
我飛快地掃視四周，我家門口旁邊有一個凹進去的角落，是隔壁鄰居放消防栓和清掃工具的地方，堆著些雜物，勉強能藏下一個人。book18.org
我幾乎是手腳並用地擠了進去，放輕呼吸。book18.org
我縮在陰影里，透過雜物微小的縫隙，盯著我家門口。book18.org
父親的腳步聲停在了我家門前。緊接著，是他直截了當地敲門聲。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屋裡傳來筱月由遠及近地腳步聲，她顯然以為是忘帶東西的我回來了，一邊小跑一邊揚聲問，「如彬？是不是忘帶錢包出門了嗎？」book18.org
我家的門「咔噠」一聲被拉開。book18.org
筱月臉上還帶著一絲詢問，但當她看清門外站著的人時，那張婉麗清秀的臉龐瞳孔驟縮，仿佛見到了可怕的鬼魅。book18.org
她手還握著門把手，說話聲因為震驚和憤怒而微微變形，「爸？你…你突然跑到我家裡來幹什麼？」book18.org
門外，李兼強穿著那件我熟悉的、略顯陳舊的皮夾克，頭髮梳理過，但臉上的油光和那種不顯老的老江湖的氣質依舊。book18.org
他看到筱月，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眉頭皺起，不滿和疑惑的說，「我跑到你家裡來？筱月，不是你發簡訊讓我過來的嗎？說什麼…線報的帳，家裡清靜，過來結一下。」book18.org
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他那部老舊的翻蓋手機，翻了幾下，然後遞到筱月面前，「喏，你自己看，這個號碼是你的吧？簡訊還在這兒。」book18.org
筱月的目光落在那手機螢幕上，只一眼，她的臉色就轉為鐵青，嘴唇緊抿，眼神里爆發瞭然的寒光，她轉頭，視線似乎穿透房門，射向屋內，恨恨的低語著，「黎、小、晚，真是不讓人省心！」book18.org
她瞬間就明白了是誰搞的鬼了，雖然她不知道黎小晚搞鬼原因是因為我答應了黎小晚卻還是拒絕給她買煙。book18.org
筱月深吸一口氣，迅速冷靜下來。book18.org
她沒有讓父親進家門，她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回家，也不能讓我知道此次線報的事情事實上還是與我的父親李兼強有關，我和父親的關係本來就極差，筱月深知這一點，但在家門口說事也會讓鄰居看到這一幕。book18.org
於是，筱月飛快地朝屋裡喊了一聲，「黎小晚，我有點事出去一下，你待在屋裡別出來，我待會回來找你！」book18.org
然後，她一步跨出門外，反手「砰」地一聲將家門關上，一把抓住李兼強夾克的衣袖，力氣大得讓李兼強都有些愕然，她一邊快步走一邊以命令口吻說，「爸，你跟我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book18.org
她扯著李兼強，沒有往樓下走，而是朝著樓梯間上方，通往樓頂平台的狹窄樓梯走去。book18.org
那裡平時幾乎沒人使用，堆放著一些住戶廢棄的舊家具和雜物，光線昏暗，相對隱蔽。book18.org
我心臟狂跳，看著筱月拉著父親消失在樓梯上方，我慌忙從藏身處爬出來，也顧不上拍打身上的灰塵，踮著腳尖，以最輕的步伐，飛快地跟了上去。book18.org
我害怕被發現，但我更害怕不知道上面筱月會和父親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那個逼仄、昏暗、堆滿雜物的樓梯間，像不祥的預兆，懸掛在我頭頂。book18.org
我剛悄悄探到樓梯轉角下方，能隱約聽到上面傳來壓低聲音的對話時，忽然感覺背後有人，一隻手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book18.org
我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回頭，差點叫出聲——居然就是黎小晚！book18.org
她不知何時也躡手躡腳地溜了出來，就蹲在我身後，臉上是興奮、好奇和惡作劇得逞的狡黠笑意。book18.org
她對我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指了指樓上，用口型無聲地說，看、好、戲。book18.org
我怒從心頭起，恨不得就地教訓這個惹是生非的小惡魔。book18.org
但現在不是時候，我只能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也毫不示弱地回瞪，然後率先貓著腰，靈活地往上又爬了幾級台階，躲在一張廢棄的破沙發後面，朝我招手。book18.org
我強壓怒火和恐慌，只能跟過去，躲在她旁邊。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透過雜物縫隙，能勉強看到樓梯間上方一小塊相對開闊的空地，那裡堆著幾個舊紙箱和一把壞掉的椅子。book18.org
筱月和父親的身影就在那裡。book18.org
筱月已經鬆開了拉著父親衣袖的手，她背對著我們這邊，面對父親，雖然看不清表情，但能從她緊繃的肩膀和挺直的脊背感受到那股極力壓抑的怒意和冰冷。book18.org
「李兼強，」 筱月冰冷的說話聲壓得很低，「簡訊不是我發的。是屋裡黎東諶的女兒搞的鬼。你現在立刻離開，就當沒這回事，線報費用的事情等我明天出勤的時候會派人親自送過去給你。」book18.org
李兼強似乎怔了一下，隨即嗤笑著說，「黎東諶的那個小女兒，呵呵，可真行，好吧，就算簡訊是她發的，可我人已經來了。筱月，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昨晚阿彪那條線，是我給的。準確吧？有用吧？」book18.org
他說著，湊近筱月一步，高大的身影帶著壓迫感，「道上規矩，拿錢辦事。我李兼強現在雖然不幹那些打打殺殺的髒活了，但該我的『酬勞』，一分不能少。不過，我昨晚電話里也說了，我不要錢來做報酬。」book18.org
筱月聲音更冷的警告說，「李兼強，你別太過分，不想要錢你想要什麼？這裡是小區，如彬和我的家，如彬剛剛出門買東西了，隨時有可能會回來，你馬上回去鉑宮酒店那裡，有什麼要求以後再跟我說。」book18.org
李兼強嘿嘿笑了兩聲，輕蔑的說，「如彬回來又怎樣？你怕他看見他爸跟他的媳婦敘舊嗎？筱月，咱們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在百樂門舞廳的後巷，還有，在你那間小小的辦公室里，你問我要什麼報酬的時候…爸和筱月你的身體不是挺合得來嘛。」book18.org
父親的話掀起了我的記憶……book18.org
辦公室那次，虞若逸偷裝攝像頭在筱月的辦公室里，我親眼看到的虞若逸偷拍的視頻——筱月被父親壓在辦公桌和沙發上，衣衫凌亂，臉頰潮紅，身體隨著父親粗暴的動作劇烈起伏，捂著嘴不敢呻吟出聲，被父親的巨根肏上了從未在我這裡得到過的性高潮…book18.org
父親舊事重提，是在故意羞辱筱月，也在羞辱我。book18.org
「你給我閉嘴！」 筱月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顫抖的怒意，但隨即又強行壓下，她回頭飛快地掃了一眼樓梯下方——我和黎小晚屏息縮在陰影里，她沒發現——然後轉回頭，聲音壓得更低，卻字字帶著冰碴，「李兼強，我再說最後一次，立刻滾，否則我立刻報警，告你性騷擾，擅闖民宅！別以為你是如彬的父親，就可以有恃無恐。」book18.org
「報警？哈哈！」 李兼強非但不怕，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他上前一步，幾乎貼到筱月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老江湖的痞氣和中年男人的壓迫感混雜在一起氣焰囂張，「筱月，我的好兒媳，你報警啊。把警察叫來，看看咱們的刑警隊長，是怎麼跟她的線人兼公公，在自家樓梯間裡『談工作』的。再把如彬叫回來，讓他看看，他心目中完美無缺的老婆，是怎麼跟他爸討價還價的，哼，我可不怕把事情鬧大，監獄我又不是沒進去過。」book18.org
筱月的身子被父親氣得發顫，我看到她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book18.org
她仰起臉，昏暗的光線下，我能看到她眼中激烈閃動的怒火、屈辱，還有…一絲無法掩飾的恐懼。book18.org
筱月自然是不怕父親對她用強的，她怕的是事情鬧大，怕丟了我的臉，更怕…毀了我們這個家，父親拿捏的也是筱月這個軟肋。book18.org
「爸，你到底想怎麼樣？」 筱月無力的說。book18.org
「我想怎麼樣？昨晚電話里不是說了嗎？清帳嘛。」 李兼強放緩了語氣，狎昵的說，「筱月，爸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對，可我就是忍不住，你看，這裡安靜，也沒人。爸也不要你怎樣，就…用你的小嘴，幫爸解決一下。爸保證，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以後再有線報，該多少錢就多少錢，絕不再提這種無理的要求。怎麼樣，公平吧？」book18.org
用嘴幫他解決？！這個老畜生！我也被氣得渾身發抖，血液直衝頭頂，幾乎就要不顧一切地衝出去。book18.org
可黎小晚還在旁邊，現在如果我衝出去，以黎小晚這個小惡魔的性格，把筱月和我爸的事情添油加醋的流傳出去，一切就都完了，無論是筱月的名譽，還是這個家！book18.org
我只能像一尊石像，僵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聽著。book18.org
筱月沉默了，久久的沉默著。book18.org
樓梯間裡只剩父親粗重的呼吸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城市噪音。book18.org
筱月她低著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單薄的肩膀在輕微顫抖。book18.org
我只是最終聽見，她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我…用手幫你。快點。」book18.org
「用手？那多沒意思。」 李兼強搖頭謔笑著，他聽見筱月的退讓，臉上露出貓捉老鼠般的神情，「筱月，爸教你個乖，對付男人，特別是爸這樣的男人，用手可是打發不了的，反而會浪費你的時間，最後還不是是得用…這裡。」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點了點筱月的粉嫩唇瓣，垂涎三尺地瞧著筱月的姣美容顏。book18.org
筱月的明眸中幾乎要噴出火來，但她死死忍著沒有動怒鬧起來。book18.org
她再次回頭，警惕地掃視樓梯上下，確認除了堆積的雜物，似乎沒有別人，大概是筱月她氣急攻心了，沒發現躲在更下方陰影里的我和黎小晚。book18.org
然後，她終於下定了某種屈辱的決心，極其緩慢地朝著父親李兼強那裡點了點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好，我用嘴。就這一次。你發誓，以後…」book18.org
「我發誓，以後公事公辦，絕不再耍流氓要挾你。」 李兼強立刻接口，「來吧，筱月，爸都等不及了。你不知道，自從知道昨晚知道你去扮妓女抓阿彪，爸這心裡就癢得不行，想著你穿成那樣…嘖，光是想一想，雞巴就硬得發疼。」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主動向後退了半步，靠在一個相對穩固的舊柜子上，然後開始動手解自己皮夾克裡面的褲子皮帶扣。book18.org
金屬扣環發出輕微的「咔噠」聲，樓梯間安靜無聲，任何聲響都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筱月別過臉，不去直視。book18.org
但李兼強不依不饒，催促說，「看著我，筱月。幫爸把褲子脫下來吧，你都答應了，還害羞什麼？又不是第一次，難不成還要爸自己動手？」book18.org
筱月身體又是一震，是啊，確實已經不是第一次了。book18.org
她緩緩轉回頭，臉上神情苦澀，抬起手，手指微顫著伸向李兼強已經鬆開的皮帶和褲鏈。book18.org
她的動作雖然不情願，但在父親灼熱而充滿壓迫的注視下，還是把手伸過去了。book18.org
父親的外褲被褪到膝蓋，露出裡面深藍色的棉質四角褲。book18.org
即使隔著一層布料，也能清晰看到四角褲下緣隆起一個尺寸駭人的輪廓，單單瞧上去便可以一目了然看清它的粗壯與碩大，將內褲撐得緊繃繃的。book18.org
「我靠…」 我耳邊忽然傳來黎小晚一聲極低的、帶著驚嘆的抽氣聲，她不知何時又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廓，「真的…好大！這老流氓的下面，看起來怎麼那麼大！」book18.org
我轉過頭瞪著她，用眼神示意她閉嘴。黎小晚卻毫不在意，反而朝我做了個鬼臉，用口型無聲地說，你、老、婆、要、吃、了。book18.org
屈辱和憤怒幾乎要將我撕裂，可是我又無法把怒氣撒在黎小晚身上，只能轉回頭，死死盯著上方的樓梯間。book18.org
筱月顯然也被父親下體那驚人的狀態嚇了一跳，她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的厭惡。book18.org
「筱月，還愣著幹什麼？幫爸把內褲也脫了。」 李兼強繼續催促，聲音興奮，「讓爸的雞巴透透氣，也讓你好好看看，什麼是真男人。爸的雞巴只有在我可愛的兒媳筱月面前，才會這麼精神。」book18.org
「噁心，變態，對著自己的兒媳勃起是什麼值得自誇的事情嗎？」筱月反感的說。book18.org
不過她嘴巴上那樣說，實際上還是繼續動手，纖長的指尖勾住李兼強四角褲的鬆緊帶邊緣，稍稍用力往下一拉——book18.org
那完全勃起的陰莖驀地彈跳出來，暴露在筱月的臉前。book18.org
即使早有心理準備，那尺寸和猙獰惡陋的形態仍令我和黎小晚感到強烈的視覺衝擊，黎小晚甚至下意識地又倒抽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它極其粗壯，紫紅色的莖身上青筋盤虯，頂端的龜頭碩大如鵝蛋，顏色深暗，馬眼微微張開，滲出一點點粘液，它驕傲地昂首挺立，散發出濃烈的雄性氣息和野蠻的侵略感，雜亂的樓梯間裡，蹲在父親李兼強胯前的筱月的臉蛋，在父親的巨根面前都顯得有點嬌小可愛。book18.org
「你看，爸的雞巴有多想你。」 李兼強滿意地看了眼自己傲人的資本，再轉眼淫猥地盯著筱月，「來，筱月，好好伺候一下它，先用你的小舌頭，跟爸的大寶貝打個招呼。」book18.org
筱月與那駭人的性器官幾乎平視，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令她幾欲作嘔。book18.org
噁心至極的她沒有豁出去立刻用嘴，而是先用指尖，輕微地碰觸了一下那滾燙腫脹的大龜頭，手指頭沾上了點馬眼的粘液，然後像被燙到一樣縮回。book18.org
「你這個老變態…怎麼看起來…比以前還要更大了？你…那裡聞起來也太腥了…昨天沒洗澡嗎你？」筱月厭惡而無力的吐槽著。book18.org
「嘿嘿，你爸怎麼可能沒洗澡。爸的雞巴就是因為太久沒和你做了，才會脹得那麼厲害，你就先摸摸它，它也喜歡你的手。」book18.org
筱月嘆了口氣，伸出雙手才勉強圈住了父親陰莖的粗壯莖身，緩緩地來回套弄了幾下。book18.org
李兼強舒服得喟嘆一聲，身體往後更放鬆地靠在柜子上，雙手抱胸，一副享受服務的姿態，「又軟又暖，筱月的手真不錯。不過，光用手可不夠。來來來，用你的小嘴，筱月。就跟吃冰淇淋那樣，先舔一舔。」book18.org
筱月的呼吸急促了一些而不穩，一臉嫌棄和鄙夷，說，「不用你教我怎麼做，李兼強。」book18.org
但她又無可奈何地向前傾身，微微張開塗著無色潤唇膏的唇瓣，伸出粉色的舌尖，試探性地在那紫黑色巨根的大龜頭上，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嗯…」 李兼強滿足地出聲，腰腹下意識往前挺了挺，「對，就是這樣…筱月的舌頭，真軟…再舔舔，別怕，它又不會咬你。」book18.org
筱月好似放棄了自尊，再次伸出丁香小舌，她這次停留的時間稍長，舌頭沿著那碩大龜頭的邊緣與溝壑，緩緩舔了一圈，舌尖不可避免地沾染上更多咸腥的馬眼粘液。book18.org
她的眉頭緊緊蹙起，臉上是無法掩飾的厭惡和痛苦，但她的舔舐沒有停，真就像是舔冰淇淋那樣，只不過筱月舔的這根「冰淇淋」不會被越舔越小，而是在筱月舌頭刺激地舔舐撫弄下，愈發堅挺硬拔，龜頭上也留下了筱月的漣漣口水。book18.org
「舔得真舒服，筱月，爸受不了了，快點含住它。」 李兼強的呼吸粗重起來，帶著誘哄和命令說著，「慢慢地，用你的小嘴，包裹住它…就像你平時吃香腸那樣，嘿嘿，爸的這根『香腸』可要大上好多！」book18.org
「呃，你不准忍著不射知道嗎？我幫你含住，你要快點射出來，聽到沒有？」筱月嫌惡的反過來命令著。book18.org
父親嘿然淫笑著說，「當然可以了，快點吧，筱月！」book18.org
筱月放鬆身體，順從地微微張開嘴唇，嘗試性去容納父親下體可怕尺寸的陰莖。book18.org
她的嘴唇努力張開到極致，但即使如此，也只能勉強含住半個碩大如鵝蛋的龜頭。book18.org
父親看著胯下這一幕，實在是忍不住色心，稍稍前挺了一下腰胯，讓他的陰莖稍稍頂入了些筱月的口腔內。book18.org
筱月的臉頰因為用力而微微凹陷，嘴唇被撐得微微變形，眼角有生理性的淚水滲出。book18.org
那猙獰的大龜頭幾乎塞滿了她的口腔。book18.org
「唔…你…等一下…唔唔…」筱月含混不清的說著。book18.org
父親假裝沒有聽見，腰胯微微前挺動作仍在繼續，大龜頭無情地撐滿了筱月的小嘴口腔，幾乎抵到了她的喉嚨那，令她立刻產生了強烈的嘔吐反射，身體後縮，劇烈地咳嗽乾嘔起來，生理性淚花都流了下來，雙手拍著父親的大腿肌肉，讓他別再前挺陰莖了。book18.org
「咳咳咳…嘔…你…你…」筱月無力的說著。book18.org
「別急嘛，以前在鉑宮酒店不也口過一次，慢慢來，你可以適應的。」book18.org
李兼強喘著氣，帶著殘忍的耐心說，他伸出粗糙的大掌按在筱月後腦，不讓她完全退開，「就這樣含著，用舌頭繞著它打轉…筱月，是你嘴真小，還是爸的雞巴變得更大了，嗯…是不是感覺要被撐開了？慢慢來，多用點口水…」book18.org
筱月無法逃離，只能被迫接受父親的「指導」和按壓，強忍著極度的不適和噁心，再次嘗試。book18.org
她努力放鬆咽喉，讓那可怕的巨根大龜頭更深入一些，同時生澀地、笨拙地轉動小舌尖，在自己的口腔內舔舐著那滾燙莖身上暴突盤虯青筋。book18.org
筱月的唾液無法控制地分泌，混合著大龜頭滲出的粘液，發出細微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book18.org
「真乖啊筱月，就是這樣，你學得真快…」 李兼強舒服地說著，腰胯前後輕輕挺動，將自己更深入筱月溫熱的口腔，「你也要前後動一動，用你的嘴套弄爸的雞巴…深一點，再深一點，這樣子我很快就會射出來了…」book18.org
筱月含恨帶嗔的瞥著父親李兼強的神情，又一次「聽話」的用自己的嘴唇前後套弄他的陰莖，紫黑的莖身漸漸塗上了筱月小嘴套弄時留下的晶亮唾液。book18.org
只是筱月同時也被那越來越深的口交動作頂得喉嚨發堵，嗚咽聲被堵在喉嚨里，她為了減輕口交巨根的痛苦，被動地隨著父親前挺的節奏，讓巨根在順著她的唾液在口腔內進進出出，粗礪的莖身摩擦著她嬌嫩的口腔內壁和上顎，帶來火辣辣的痛感和窒息般的壓迫。book18.org
筱月粉白的臉頰隨意父親的動作被撐得一下接著一下的鼓起，嘴角無法合攏，透明的唾液混合著大龜頭馬眼的前列腺液不斷淌下，滴落在她自己的手背和樓梯間的地板上。book18.org
「我靠…」黎小晚又在我耳邊驚嘆，羨慕的說，「你老婆這嘴…被撐得滿滿的…看著就好辛苦，但肯定也很帶勁。難怪她會被迫接受，要是我，看到這麼大的傢伙，估計也會忍不住想試試…感覺一定會爽翻天吧？」book18.org
我眼睛赤紅，用氣聲從牙縫裡擠出斥罵她的話，「你閉嘴！這都是你搞的鬼！」book18.org
黎小晚非但不怕，反而朝我吐了吐舌頭，承認得大大方方，「對啊，就是我。誰讓你不給我買煙？這就是懲罰。不過…我也沒想到能親眼看到這麼刺激的場面。嘖嘖，警察叔叔，你還真是能忍啊，老婆在你家樓上給你爸口交，你都不衝出去？還真是…愛老婆和家人呢，為了維持體面，這都能忍得住。不過也還好啦，你老婆被迫出軌的對象是你爸，肥水不流外人田，說不定以後…還有機會修復夫妻關係和父子關係呢，對吧？」book18.org
她的話像淬了毒的匕首，一刀刀凌遲著我早已麻木的神經。book18.org
修復？怎麼可能修復？這骯髒、下作、令人作嘔的一幕，已經像最惡毒的詛咒烙在了我的心底。book18.org
我痛苦地閉上眼，又強迫自己睜開，繼續窺視者那令人心碎的一幕。book18.org
衝出去？book18.org
我能做什麼？book18.org
毆打父親？book18.org
那只會讓事情更糟，讓筱月更無地自容。book18.org
我能做的，只有躲在這裡，像最卑劣的懦夫一樣，眼睜睜看著妻子受辱。book18.org
「黎小晚，」 我嘶啞著聲音，「煙…我給你買，什麼煙都行。求你，別再說了，也別…再搞任何事了。安分一點，好不好？」book18.org
黎小晚似乎愣了一下，沒想到我會是這種反應。book18.org
她看著我通紅的眼睛和灰敗的臉色，臉上的戲謔漸漸收了些，聳聳肩，說，「行吧，看在警察叔叔這麼『可憐』的份上，成交。」book18.org
我們重新將注意力轉回樓梯上方。筱月似乎麻木地適應了口交的節奏。book18.org
她更主動地吞吐著巨根，雖然動作生澀，但至少能勉強跟上父親越來越急促的挺動。book18.org
她的螓首前後起伏，烏黑的高馬尾隨著她的口交動作晃蕩，嘴角混雜唾液和淚花，看起來狼狽不堪，卻又在樓梯間昏暗光線下有種詭異而脆弱的墮落之美。book18.org
「嘶嘶…筱月，你的嘴…真他媽的會吸，呼…好他媽爽…」 李兼強喘著粗氣，言語粗俗下流，他雙手都按在了筱月腦後，更用力、更有節奏地將自己往她那濕熱的口腔深處頂送，每次都想插進筱月口腔的更深處，讓筱月發出被頂到喉嚨深處的、壓抑的嗚咽和乾嘔聲。book18.org
「再深點，喉嚨放鬆點就能吞進去了，這就叫做深喉，筱月，呼，太爽了！」父親舒爽的說著。book18.org
筱月的身體承受著他的前後挺動而晃動，雙手抓著父親肌肉結實的大腿根部維持平衡，她的喉嚨不斷收縮，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在臉頰和下巴拖出亮晶晶的銀絲。book18.org
她的眼睛因為窒息感和強烈的異物感而翻白，淚花不停湧出，那根灼鐵般的陰莖在她口中肆虐，筱月真的在深喉父親的巨根。book18.org
那肯定是近乎暈厥的窒息和喉嚨被撕裂的錯覺，但筱月沒有反抗，只是順從地承受著，甚至條件反射般地收縮口腔和喉嚨的肌肉，在取悅父親的巨根，好讓這折磨快點結束。book18.org
「快了…筱月，爸快了…再快點，用力吸，用力舔！」 李兼強的呼吸聲像破風箱一樣粗重，他腰腹挺動的頻率和力度都達到了最快，近乎野蠻地插著筱月的口腔深處。book18.org
筱月也像是明白了這是最後關頭，拼盡最後的力氣加速吞吐的節奏，喉嚨發出更加用力的吮吸聲，混合著無法抑制的、破碎的哽咽。book18.org
「來了，筱月，爸要射了，嘴張大！」 李兼強猛地低吼一聲，身體劇烈地繃緊，雙手死死按住筱月的頭，將她固定在自己胯下巨根最深處。book18.org
緊接著，一股又一股灼熱、濃稠、量極大的白濁精液，猛烈地噴射進筱月無法防備的口腔深處，甚至直接衝進了她的咽喉，被迫直接吞咽入胃裡。book18.org
「唔！咕咕…咳咳咳…我…不…！！」book18.org
筱月被這突如其來的洶湧的射精嗆得瞪大了眼睛，嬌軀劇烈地掙紮起來，想要後退，但李兼強的手像鐵鉗一樣按住她，強迫她接受這令人作嘔的饋贈。book18.org
筱月的喉嚨劇烈地鼓動著，發出艱難的吞咽聲，但父親的射精量實在太大，一部分從她無法閉合的嘴角溢出，混合著唾液，順著她的下巴、脖頸流淌，弄髒了她的衣領和胸口。book18.org
那副景象，既淫蕩又淒楚。book18.org
噴射持續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停歇。李兼強終於放鬆了力道，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帶著征服的快感。book18.org
他鬆開手，那根依然半硬、沾滿濁液的巨根從筱月口中滑出，帶出更多黏連的銀絲。book18.org
筱月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向後跌坐在地上，雙手撐地，劇烈地咳嗽、乾嘔，大量的白濁精液混合著唾液從她嘴裡湧出，滴落在地面和她自己的手背上。book18.org
她的臉漲得通紅，淚花鼻涕糊了一臉，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也屈辱到了極點。book18.org
筱月想把父親的精液吐出來，但剛才父親的巨根插得太深，她被迫吞咽了太多精液，此刻的乾嘔也只是徒勞。book18.org
「嘖嘖，可惜了，浪費了不少。」 李兼強低頭看著自己依舊精神抖擻的陰莖，又看看狼狽地坐在一邊乾嘔的筱月，似乎有些意猶未盡，「不過沒關係，筱月，你看，爸的寶貝好像還沒完全盡興呢。」book18.org
果然，那根可怕的物事在他說話間，竟然又充血、膨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變得堅硬、粗壯，甚至比剛才更加猙獰，青筋跳動，直指筱月的臉蛋，散發出濃烈的、不容錯辨的侵略信號。book18.org
筱月好不容易止住了乾嘔，用袖子胡亂抹了把臉，抬起頭，看向李兼強。book18.org
她的臉上混雜著極度厭惡、憤怒和生理性反感的潮紅，她死死盯著李兼強那再次勃發的巨根，又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手上、地上狼藉的污跡，鄙夷的冷哼一聲。book18.org
「又腥又臭。」 她啞著嗓子，聲音因為剛才的深喉而沙啞，但每個字都像冰錐，「跟它的主人一樣。」book18.org
李兼強不以為忤，反而嘿嘿笑了，他伸手，竟然還想用指尖去碰觸筱月沾著污跡的嘴角，「嫌棄爸的味道，可你不還是吞下…」book18.org
「閉嘴！」 筱月猛地偏頭躲開他的手，眼神銳利如刀，「李兼強，你適可而止，帳已經結清了，現在，立刻穿上你的褲子，滾出我的視線！」book18.org
「結清了？」 李兼強挑了挑眉，手指轉而撫上自己再次昂揚的陰莖，那裡正因為興奮而微微跳動，「筱月，你看看它，它可覺得還沒結清呢。剛才是利息，現在…才是本金。爸保證，這次會溫柔點，而且…」 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目光在筱月因為憤怒而起伏的胸口和沾著污跡卻更顯脆弱的唇瓣上流連，「這次不弄你嘴裡，咱們換個地方，就這裡，速戰速決，怎麼樣？像上次在警局辦公室那樣，從後面…」book18.org
「你做夢！」 筱月斬釘截鐵地打斷他，扶著旁邊的舊柜子，有些踉蹌但堅決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儘管身體還在微微發抖，膝蓋也發軟，但她挺直了脊背，用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與李兼強對視，毫不退縮。book18.org
「我再說最後一次，穿上褲子，滾。否則，我不介意現在就喊人，或者…用你剛才說的，告你性騷擾、強姦未遂！別忘了，你褲子上、地上，還有我身上的證據！就算你是線人，我也能讓你再進去蹲幾年！」book18.org
筱月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book18.org
她剛才的屈從是為了儘快了結，避免事態擴大，但絕不意味著她會無限度地退讓。book18.org
李兼強臉上的笑容終於慢慢消失了。book18.org
他眯起眼睛，打量著筱月，似乎在評估她話語裡的決心和風險。book18.org
筱月毫不畏懼地回視，儘管她心裡也在打鼓，但此刻絕不能露出一絲軟弱。book18.org
樓梯間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兩人粗重不一的呼吸聲，以及那根依然傲然挺立、散發著淫靡氣息的巨根所代表的無聲威脅。book18.org
半晌，李兼強終於嘖了一聲，似乎有些遺憾，又有些無趣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好吧，筱月，爸服了。」 他終於後退一步，不再靠近筱月，但手依然有意無意地放在自己的陰莖上，輕輕擼動了兩下，像在安撫一個不聽話的大寶貝。book18.org
「今天就到這兒。不過…」book18.org
他頓了頓，看著筱月緊繃的臉，嘴角又勾起油滑的笑容，說，「下次，如果再有像阿彪這樣值錢的線報，爸會第一個通報給你的，以後就聽你的，真金白銀清帳。」book18.org
筱月沒有接話，只是眼神冰冷的眼神看著他。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拎起褪到腳踝的褲子，慢條斯理地提上，拉好拉鏈，系上皮帶，他整理了一下皮夾克，又恢復成那副老江湖的中年男人模樣。book18.org
「行了，爸走了。」 他擺擺手，轉身準備下樓，走了兩步，又回過頭，對依舊僵立在原地的筱月說，「對了，黎東諶那老小子，好像最近在打聽他女兒的下落。你自己也要小心點，也看緊點屋裡那個小野貓。走了。」book18.org
說完，他不再停留，趿拉著有些舊的皮鞋，腳步聲漸漸消失在樓梯下方，我和黎小晚正好躲在另外一邊，沒有被父親李兼強發現。book18.org
直到腳步聲完全消失，筱月緊繃的身體才猛地一晃，幾乎要軟倒。book18.org
她伸手扶住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她低頭看著自己一片狼藉的前襟和雙手，又看看地上那攤刺眼的污跡，心碎無言。book18.org
躲在下方陰影里的我和黎小晚，也久久沒有動彈。黎小晚似乎也看得有些呆了，臉上依舊興奮著。book18.org
我渾身冰冷，仿佛血液都已經凍結，只有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一下下地鈍痛著。book18.org
我和黎小晚對視一眼，悄無聲息地退下樓梯，回到了我和筱月的家門口，我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能說什麼，樓道里已經恢復了原先的安靜。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