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刑警妻子 (8-10)作者:Ab3578318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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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刑警妻子】(8-10)book18.org

作者:Ab357831884book18.org

字數:44925book18.org

  第八章book18.org

  我跌跌撞撞地衝下樓梯,耳朵里嗡嗡作響,眼前還殘留著會客室內那令人心碎的畫面——筱月情動迷離的神情,父親放肆大膽的動作,以及那揮之不去的、筱月抵達高潮時壓抑的嗚咽。這一切像一場無法醒來的噩夢。book18.org

  我漫無目的地衝進了一樓的咖啡廳。這個時間點,咖啡廳里客人寥寥,柔和的燈光和舒緩的鋼琴曲營造出一種虛假的寧靜。我癱陷在角落的沙發里,心碎欲裂。book18.org

  一名服務生拿著菜單走過來,臉上掛著微笑問,「先生,請問需要點什麼?」book18.org

  我無力地擺擺手,讓他走開book18.org

  服務生識趣地收起菜單,微微躬身離開了。我雙手插進頭髮里,用力揪扯著頭皮,用肉體的疼痛來壓制內心翻江倒海的痛苦和混亂。book18.org

  如果…如果我沒有被誤認,如果我真的就是蛇夫,一直留在那裡偷窺…筱月是不是真的會…會和父親做到最後一步?book18.org

  父親那老練的手段,筱月那…那在我面前從未有過的、仿佛靈魂都在顫慄的回應…我不敢再想下去。book18.org

  不行,不能再沉溺在這種沮喪的情緒里。我用力甩了甩腦袋,跑到酒店在外的公用電話亭,給王隊長的bb機留言,「已向李部長彙報近期轄區整治情況。蛇夫先生因幫派事務,已於日前秘密離市,目前鉑宮一切正常,李部長主持工作。」book18.org

  沒過多久,BB機嗡嗡震動,螢幕亮起,是王隊長的回覆,「收到。我處亦無異常。保持聯絡。」book18.org

  簡短的通訊結束,周圍再次被沉寂包圍。今晚除了讓我心碎欲裂的「意外」,確實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收穫」——蛇夫,這個神秘而危險的二級合伙人,竟然有著如此扭曲的偷窺癖。這一點,筱月之前傳遞迴來的情報里從未提及。book18.org

  我仔細一想,便明白了筱月的顧慮。她心思何等縝密,如果她要在情報中提及蛇夫的這一怪癖,就必然無法不去提及,她和我的父親為了應對這一癖好,被迫在蛇夫注視下進行的那些「情慾戲碼」,甚至是…更進一步的接觸。book18.org

  那些細節,關乎她作為妻子的尊嚴與貞潔,也關乎我這個丈夫在局裡的臉面。她選擇隱瞞,是一種保護,卻也更讓我感到一種無力的心痛。她獨自承受了太多。book18.org

  生活和工作總得繼續。我長長地喟嘆一聲,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book18.org

  不能再這樣消沉下去了。我踱著步,來到了鉑宮酒店外的馬路上。book18.org

  夜風帶著深秋的寒意吹來,讓我打了個激靈。酒店門口的馬路上,計程車排成長龍等著拉客。我正準備隨意走向最近的一輛,一輛紅色的計程車卻緩緩滑到我身邊停下。我下意識地低頭看去,駕駛座上那張熟悉的臉讓我心頭一緊——是父親李兼強。book18.org

  我僵硬地拉開後車門,鑽了進去。筱月果然坐在后座,她已經換下了那件墨綠色的性感晚禮服,穿了一套相對日常的米白色針織衫和深色長褲,頭髮也重新梳理過,挽成了一個簡單的髮髻。book18.org

  但仔細看去,她的臉頰上仍殘留著未曾完全褪去的紅暈,眼波流轉間比平時多了幾分水潤媚意。book18.org

  她看到我,眼神複雜地閃爍了一下,低下了頭。book18.org

  父親透過後視鏡看了我們一眼,沒說話,默默地發動了車子。車廂內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引擎的轟鳴和窗外呼嘯而過的風聲。我們三人各懷心事,誰都沒有開口。book18.org

  車子很快開到了我家樓下。父親李兼強將車停穩,熄了火,然後掏出一包煙,推開車門說,「我下去抽根煙。」 說完,便關上車門,靠在不遠處的路燈杆上抽煙。book18.org

  狹小的車廂內,只剩下我和筱月。沉默像一塊巨石壓在我們中間。book18.org

  幾乎是同時,我們兩人轉向對方,異口同聲地開口: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如彬,我…」book18.org

  話音落下,我們都愣了一下。我看著筱月,她眼中隱隱含著淚花。我心中的千言萬語,最終化作了更深的懊悔。book18.org

  「不,筱月,你別說對不起!」我搶先說,聲音因激動而有些顫抖,「是我混蛋!是我對不起你!你冒著那麼大的風險在鉑宮臥底,每天跟黑道的人周旋,我竟然在那種地方,和那個KTV公主在廁所里做那種事,我簡直不是人!」book18.org

  越說越激動,羞愧和自責讓我無地自容,我擡起手,狠狠地朝著自己的臉頰扇去。book18.org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在車廂內迴蕩。book18.org

  筱月冰涼柔軟的手緊緊抓住了我還要繼續揮下的手腕。她的力氣很大,我竟一時無法掙脫。book18.org

  「如彬!別這樣!」筱月眼圈紅了,說,「我不怪你…真的…我理解你…」book18.org

  「你理解我什麼?!」我痛苦地低吼,「理解我管不住自己?我…」book18.org

  「我理解你是個正常的男人!」筱月用力握著我的手,說,「我知道…我知道你心裡苦,有壓力,有需要…是我不好,這段時間沒能陪在你身邊…我…」她的話語哽咽了一下,別過臉去,肩膀微微聳動。book18.org

  我反手握住她冰涼的手,急切地保證,「不,筱月,是我的錯!是我意志不堅定,我向你保證,我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絕對不會!」book18.org

  筱月轉過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我,良久,才輕嘆一聲,點了點頭。她不再說話,只是緩緩地、用力地抱住了我。我也緊緊回抱住她,在昏暗的車廂里緊緊相擁,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體溫。book18.org

  我低下頭,想去親吻她的嘴唇,那是我們之間最親密的儀式。然而,在即將觸碰到的前一秒,我猛地僵住了——我的嘴唇,不久前才觸碰過那個KTV公主小薇的肌膚,甚至…我甚至能隱約回憶起她口唇的觸感。一陣強烈的噁心和羞愧湧上心頭,我最終只是將吻落在了筱月的額頭上。book18.org

  筱月似乎察覺到了我的遲疑,她身體微微一頓,但什麼也沒說,只是更緊地抱住了我,將臉埋在我的頸窩裡。book18.org

  擁抱了許久,筱月的情緒似乎平復了一些。她稍稍從我懷裡掙脫出來,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氣,說,「如彬,還有正事要跟你說。」book18.org

  我連忙點頭,「你說。」book18.org

  「我最近,通過觀察蛇夫的一些…行為習慣,」筱月斟酌著用詞,巧妙地避開了「偷窺癖」這個令人難堪的細節,「從幫派內部零星打聽到一些關於他的情報。雖然還不夠完整,但很有價值。」book18.org

  我屏住呼吸聽著,沒有插話,也沒有去追問她是通過什麼「行為習慣」打聽的。因為就在今晚,我已經用最不堪的方式,親身體驗了那個答案。book18.org

  筱月繼續說「蛇夫這個人,警惕性非常高,背景也很神秘。但我綜合各種信息判斷,他加入蛇魷薩之前,極有可能是市立第一醫院的外科醫生。時間大概在五六年前。再具體的信息,像他的真實姓名、離職原因,暫時還查不到,幫派里知道他底細的人極少。」book18.org

  「這個消息太關鍵了!」我壓抑著激動說。book18.org

  「嗯,」筱月點點頭,「順著這條線查下去,很可能不僅能掌握蛇夫的個人涉黑證據,甚至可能挖出與他有牽連的、隱藏在更深處的秘密。但這需要時間,也需要非常小心。」她說著,從隨身的挎包里拿出一個摺疊得很小的普通白色信封,塞進我手裡,「這是我這段時間整理的一些零散情報和初步分析,都記在裡面了。你明天一早就交給王隊,他應該知道怎麼利用這條線索。」book18.org

  我接過信封,感覺它沉甸甸的,裡面承載著筱月巨大的風險和心血。「好,你放心,我明天一早就去。」book18.org

  這時,車窗被輕輕敲響了。我們轉過頭,看到父親李兼強站在車外,他指了指手腕,示意時間不早了。book18.org

  筱月看了看父親,又看了看我,眼中閃過一絲不舍和無奈。她再次用力抱了抱我,在我耳邊輕聲說,「一切小心,等我回來。」book18.org

  「你也是,一定要平安。」我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終只化作這一句。book18.org

  我目送著筱月重新坐進副駕駛位,父親李兼強也掐滅煙頭上了車。紅色的計程車緩緩啟動,尾燈在清冷的夜色中劃出兩道紅線,最終消失在街道的拐角,也帶走了我心中全部的溫暖和依靠。book18.org

  我獨自站在寒冷的夜風中,手裡緊緊攥著那個小小的信封,心中五味雜陳。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我便早早起床,直接騎著摩托車趕到了市局刑警隊。book18.org

  王隊這段時間都在辦公室了過夜休息,依舊是滿屋子的煙味。book18.org

  我一推門進來,他便醒了。book18.org

  「王隊長,有重要情報。」我直接掏出那個信封,遞了過去,「這是筱月昨晚交給我的。」book18.org

  王隊接過信封,打開,取出裡面幾張寫滿密密麻麻小字的信紙,快速瀏覽起來。book18.org

  隨著閱讀的深入,他臉上的表情從凝重逐漸變成了驚訝,最後甚至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低聲贊道,「好!太好了!筱月這丫頭,真是好樣的!不愧是咱們刑警隊的王牌。」book18.org

  他興奮地擡起頭,目光炯炯地看著我,「這條線索價值連城啊!市立第一醫院的外科醫生…五六年前…這個範圍一下就縮小了很多,還有其他相關聯的涉案人員…」book18.org

  我連忙點頭附和。book18.org

  王隊長隨口問了一句,「對了,這情報里提到是通過蛇夫的『特殊癖好』查到的?筱月有沒有具體說是什麼癖好?」book18.org

  我的臉上的肌肉僵硬了一下,下意識地避開了王隊的目光,停頓了一兩秒,才含糊地回答,「沒…筱月沒跟我細說。」book18.org

  王隊「哦」了一聲,似乎並沒有深究,只是點了點頭,重新將注意力放回了信紙上。「嗯,這種細節不知道也罷,我馬上安排人手去查!」book18.org

  他立刻拿起內部電話,開始召集幾個絕對信得過的核心隊員。很快,幾名精幹的刑警隊員便來到了辦公室。王隊將情況簡要說明,然後有條不紊地分派任務:一組人去市立第一醫院人事科調取檔案,重點排查五六年前離職或消失的外科醫生;另一組人則暗中走訪醫院的老員工,打聽當年的異常情況;還有一組則負責外圍情報的交叉驗證。book18.org

  看著隊員們領命而去,開始緊張有序的偵查工作,我心中稍稍鬆了口氣。至少,筱月用巨大代價換來的情報,正在發揮它應有的作用。book18.org

  向王隊彙報完畢後,沒有其他任務的我便離開市局,返回鹿田區派出所出勤。book18.org

  派出所里依舊是一派悠閒景象。我只需要處理文件,聽取彙報即可。但筱月的臉龐、會客室里的畫面,總是不經意間闖入我的腦海,讓我的心緒難以真正平靜。book18.org

  下午兩點多,就在我埋頭處理一份轄區治安簡報時,別在腰間的BB機突然「嗡嗡」地震動起來。我拿起一看,螢幕上顯示的留言人一欄,寫著「蛇夫先生」四個字!後面還附帶著一個電話號碼,留言是讓我下班後給他回電。book18.org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蛇夫先生找我?他已經回來了?會是什麼事?book18.org

  因為這個留言,一整個下午,我都有些心神不寧。book18.org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時間,我騎著摩托車,在附近找了一個僻靜的公用電話亭。插進IC卡,撥通了蛇夫留下的那個號碼。book18.org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那邊傳來蛇夫先生溫和中帶著一絲陰柔的聲音,「喂,是李所長嗎?」book18.org

  「是我,蛇夫先生。你找我?」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自然。book18.org

  「呵呵,沒什麼大事。」蛇夫笑了笑,但語氣聽起來似乎有點不同尋常,帶著一種隱隱的亢奮,他問,「晚上有空嗎?一起在鉑宮吃個便飯吧,我有點小事想跟你聊聊。」book18.org

  「好的,蛇夫先生。我大概半小時後到。」我答應下來。book18.org

  「好,那我等你。就在酒店二樓的中餐廳,荷花雅間。」蛇夫說完便掛了電話。book18.org

  放下電話,我心中疑慮更重。蛇夫的語氣不像是興師問罪,但那莫名的興奮感又是什麼?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我打車再次前往鉑宮酒店。book18.org

  來到二樓的荷花間,這是一個裝修雅致的包間。蛇夫果然已經到了,正獨自坐在桌邊品茶。桌上已經擺好了幾樣精緻的涼菜。看到我進來,他臉上露出笑容,熱情地招呼我坐下。book18.org

  「李所長,來來來,坐。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我就隨便點了些,咱們邊吃邊聊。」蛇夫親自給我倒上一杯茶。book18.org

  我道謝坐下,心裡打著鼓,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book18.org

  蛇夫先是閒聊了幾句,問了些派出所工作上的瑣事,我都小心地應答,茶喝了幾杯,菜也上得差不多了,蛇夫忽然放下筷子,身體微微前傾,臉上那種興奮的神色更加明顯了,甚至帶著一種找到知音般的熱情。book18.org

  他說,「李所長,」他壓低了聲音,眼神灼灼地看著我,「有件事,我覺得挺有意思的,想跟你印證一下。」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強作鎮定地說,「蛇夫先生請講。」book18.org

  「我啊,昨天中午才從外地回來。」蛇夫慢悠悠地說,手指輕輕敲著桌面,「一回酒店,就聽我手下幾個親信說,昨天晚上,大概就是你來找李部長彙報工作的那個時間,說我在李所長離開後不久,又看到『我』去了李部長的辦公室。」book18.org

  我的後背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果然是因為這件事!book18.org

  蛇夫先生的鏡片後的眼睛閃著異樣的光,繼續說著,「李所長,說實話,昨天晚上在李兼強部長的辦公室里,你是不是穿著我的西裝,戴著我墨鏡,在那裡偷看會客室?」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一沉,辦公室的監控果然拍到了!我無法否認,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回答,「…是…是的,蛇夫先生。我只是無意中換上了你的西裝和墨鏡…」book18.org

  「無意中?」蛇夫先生髮出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擺了擺手,臉上那種找到知己的興奮感愈發強烈,「誒,不必解釋,我懂,我都懂!李所長,不瞞你說,偷窺這種事,尤其是偷窺像李部長和小鶯夫人這樣子的,那活色生香的場面,是不是遠比自己親自上陣刺激得多,令人興奮激動得多?尤其是那個在別人身下承歡叫床的女人,是你的女朋友,甚至是你的妻子的時候…那種感覺,嘖嘖,是不是特別難以言喻?嘿嘿嘿…」book18.org

  他發出了一陣低沉而扭曲的笑聲,那笑聲里充滿了某種病態的滿足感。book18.org

  我昨晚那番被誤認後的偷窺行為,在他眼中已經將我定性為與他一樣喜歡偷窺活春宮的同類。book18.org

  我感到無比噁心和屈辱,但面上只能勉強擠出附和的笑容,含糊地應和,「蛇夫先生,見多識廣,說得…是有些道理…」book18.org

  蛇夫像是終於找到了可以傾訴的知己,談興更濃,他抿了一口茶,繼續興致勃勃地說,「這位李部長,嘖嘖,他的那話兒真是天賦異稟,世間罕有!加上他那手不知從哪兒學來的『按摩功夫』,你看小鶯夫人在他手下,簡直化成了繞指柔,綿軟得跟一灘春泥似的,那嬌媚動人的模樣…嘿,李所長,你是沒看到後來,那的真是…」 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搖了搖頭,仿佛在回味什麼極品珍饈。book18.org

  聽著蛇夫品評我的妻子筱月被父親李兼強愛撫之時的媚態,我心中怒火蹭蹭直冒,暗罵還不是因為你變態的偷窺癖,我的妻子和父親才不得不在面前上演亦真亦假的情慾戲碼。book18.org

  我和蛇夫就這樣各懷鬼胎地邊吃邊聊,不多時,包間的門被輕輕敲響,隨後侍應生引著一位女子走了進雅間。book18.org

  這女子約莫二十五六歲上下,身材嬌小玲瓏,穿著黑色的緊身的正裝立領衣衫和皮鞋,腕上戴一塊卡地亞藍氣球腕錶,妝容清淡得像沒有,長發綁成馬尾辮,隱隱露著高知的氣質。book18.org

  蛇夫先生看到她,臉上那種與我說偷窺話題時的興奮神色瞬間收斂,恢復了平日那副斯文卻疏離的模樣,微微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地招呼,「小杏,過來坐吧。」book18.org

  隨即向我介紹,「李所長,這是我的未婚妻,張杏。」book18.org

  那女子溫順地走到蛇夫身邊的空位坐下,目光隨即落在我臉上,正要和我打招呼,看清我相貌的剎那,臉上溫婉的表情有點錯愕,忍不住輕呼出聲,「哥…哥哥?!你怎麼會在這裡?你認識蛇夫先生?」book18.org

  我也驚呆了,如同被一道閃電劈中!眼前這個蛇夫先生口中的未婚妻,不是別人,正是我同母異父的妹妹——張杏!book18.org

  我和張杏的感情向來淡薄。母親當年與父親李兼強分開後,與另一位男人同居時生下了她。book18.org

  她從小聰明好學,與沒有天分的我不一樣,她既有天分也努力好學,一路攻讀到醫學博士,去年才開始在市立第一醫院實習。book18.org

  因為學業繁忙,加之我們本就沒什麼共同語言,甚至連我和筱月的婚禮都沒來參加。母親過世後,我們更是只有在年節時偶爾通個電話,關係疏遠得近乎陌生人。我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裡,以這種方式與她重逢,而她竟然成了蛇夫這個危險人物的未婚妻!book18.org

  我心中巨震,一方面證實了筱月情報的準確性——蛇夫果然與市立第一醫院有深厚淵源;另一方面慶幸張杏沒有參加過我的婚禮,和筱月從未見過面,不然筱月的臥底身份又有暴露的風險。book18.org

  蛇夫先生顯然也對我們這層關係感到意外,他挑了挑眉,看看我,又看看張杏,驚訝的說,「哦?這倒真是巧了。李所長,原來你是小杏的哥哥?呵呵,這世界可真小。」book18.org

  我急忙說,「蛇夫先生,我和張杏是同母異父的兄妹。」心裡完全意想不到,我的學霸妹妹張杏竟然會跟蛇魷薩的二級合伙人蛇夫有情感上的牽連。book18.org

  蛇夫點點頭,轉向張杏,語氣依舊平淡的說,「小杏,你這位哥哥可是年輕有為,剛剛升任鹿田大區派出所的所長。」book18.org

  張杏神情仍是對我有些疏離,我在她眼中,大概一直就是個在警局底層摸爬滾打、平庸無奇的小警察。book18.org

  此刻聽到我居然升任了重要轄區的所長,她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但很便猜測到大機率是托蛇夫先生和蛇魷薩幫派的擡舉,說,「是嗎?那…那真是恭喜哥哥了。我都不知道你升職了。」book18.org

  這頓晚餐的後半段,氣氛變得微妙而詭異。蛇夫轉而變成了正常的家常閒聊,但他對我說話時,那層「同好」的意味似乎更濃了,偶爾投來的眼神都帶著心照不宣的暗示。book18.org

  他對自己的未婚妻,同時是我同母異父的妹妹張杏,雖然舉止得體,噓寒問暖,但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距離感,仿佛在完成一項既定程序。張杏則顯得溫順而體貼,不時給蛇夫夾菜,輕聲細語地和他交談,眼神里流露著對未婚夫的真切關心和愛慕。book18.org

  吃完晚餐,張杏揉了揉太陽穴,臉上露出倦容,輕聲對蛇夫說,「蛇夫,我有點累,想先回房間休息一下。」book18.org

  蛇夫點點頭,招來一名守在門口的心腹手下,吩咐,「送小姐回房間,把行李都提上去。」 總覺得蛇夫的態度沒有愛人之間應有的親昵。book18.org

  待張杏在那名手下的護送下離開包間後,蛇夫臉上的面具似乎又卸下了一些。book18.org

  他目視著未婚妻離去的倩影,眼神里閃爍著那種令我毛骨悚悚然的興奮和期待,問,「李所長…你說,我的未婚妻小杏,如果,我是說如果…她在李部長的手下,會不會也像小鶯夫人那樣,變成一位迷人的小蕩婦?」book18.org

  我臉上的肌肉僵硬,只能發出幾聲尷尬的乾笑,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book18.org

  心裡也暗暗想到,連筱月那樣意志堅定的優秀刑警,在父親那老練的手段下都難以自持,蜜水橫流,嬌吟著抵達高潮…book18.org

  蛇夫居然在想像自己的未婚妻在父親手下會變成何等模樣,這種扭曲的心態若被他的未婚妻張杏知曉,不知該作何感想!book18.org

  蛇夫見我沒有回答,也不在意,自顧自地嘆了口氣,眼神中罕見地掠過一絲真實的陰鬱和傷懷。book18.org

  他拿起茶杯,卻沒有喝,只是晃動著裡面茶湯,像是在對我這個「同好」傾訴,「李所長,這話我只跟你說…我年輕時有為時,曾經被深深背叛過。book18.org

  我的初戀兼妻子,在結婚一年之後就出軌了。出軌的對象就是蛇魷薩幫派里以前的一位合伙人。她聯合她的姦夫,給我設局,騙我的錢,害我命,我運氣比較好,自己是個醫生,雖然下胯中了兩槍,但是自己給自己動手術,撿回一條命。代價就是從此再也硬不起來,連睪丸都被割掉一顆…」 他的聲音裡帶著刻骨的恨意和痛苦,「現在,我只想看著愛我的人,喜歡我的人,背著我被人好好『疼愛』的時候,我才能感覺到一絲興奮,才覺得自己還像個活人。」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聚焦在我身上,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種古怪的「惺惺相惜」,「這是我的第二任未婚妻了,追了我快三個月,才和我牽了手,親了臉。我一直很孤獨,現在好了,有了李所長你這個兄弟,這些話,總算有人能說了。」book18.org

  我聽得心中既感慨萬千,蛇夫居然也有著如此愛恨交加的過往。book18.org

  又湧起巨大的荒謬感和壓力。蛇夫居然因為一場陰差陽錯的誤會,將我引為「知音」,這簡直讓人啼笑皆非。我深愛著筱月,根本沒有任何他那種扭曲的偷窺欲,但此刻局面已成,我根本無法,也不敢向他澄清這個天大的誤會,只能繼續硬著頭皮,含糊地附和著他。book18.org

  晚飯結束後,蛇夫先生邀我一同去賭場。在去賭場的路上,他吩咐另一名手下,「去告訴張小姐,讓她小憩一會兒後,來賭場找我。」book18.org

  當我們來到喧囂奢華的賭場時,父親李兼強已經在最中央、賭注最大的那張百家樂賭檯後面親自坐莊,他已經收到了蛇夫先生回來鉑宮酒店的消息。book18.org

  他穿西裝打領帶,臉上帶著沉穩的笑容,氣場十足,筱月在父親身旁侍立,穿著和我的妹妹張杏差不多的貼身正裝,罩著一件絲綢披風,頭髮綁了起來,她身材筆挺如竹,氣場比起張杏自然更足。book18.org

  蛇夫先生隨意兌換了一大堆籌碼,帶著我在父親坐莊的賭檯上玩了幾把。book18.org

  他手氣似乎不錯,贏多輸少,但注意力顯然不在輸贏上。過了不多時,休息了一會的的張杏也來到了賭場。book18.org

  她在稍顯憔悴臉上補了點淡妝,徑直走到蛇夫身邊,蛇夫很自然地伸手攬住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身邊的大腿上。book18.org

  張杏順從地依偎著他,拿起籌碼,小聲地和蛇夫討論著下注的方向,臉上帶著甜蜜的笑容,不時側頭在蛇夫耳邊低語,蛇夫則偶爾點頭,或露出淡淡的微笑。book18.org

  蛇夫向父親介紹了張杏,「李部長,這位是我的未婚妻,張杏。」 去也隨之向張杏介紹了李兼強李部長以及部長夫人,小鶯。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立刻露出熱情的笑容,恭維說,「蛇夫先生好福氣,張小姐真是端莊大方,和你真是郎才女貌!」 張杏也禮貌地向父親點頭致意,張杏也從未見過我的父親李兼強。book18.org

  玩了幾把,蛇夫似乎興致已盡,他側頭對筱月溫和地說,「小鶯夫人,杏兒剛來這邊,對附近不熟。麻煩你陪她去旁邊新開的那家大型商超逛逛,買些喜歡的衣物首飾,帳都記在我名下就好。」book18.org

  張杏聞言,立刻撒嬌般地搖了搖蛇夫的手臂,聲音軟糯的說,「蛇夫,你不陪我去嗎?」book18.org

  蛇夫拍了拍她的手背,說,「乖,我還有些事務要和李部長,還有你哥哥好好談談。聽話,跟小鶯夫人去散散心。」book18.org

  筱月立刻得體地應下,「好的,蛇夫先生。張小姐,請跟我來。」book18.org

  張杏似乎有些失望,但還是很給蛇夫面子,對我和父親李兼強點頭示意後,便跟著筱月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賭場。兩個女人,一個玲瓏可愛,一個高冷美艷,並肩離去的背影吸引了不少目光。book18.org

  我心中暗自鬆了口氣,再次慶幸張杏之前從未見過筱月,此刻看起來就像姐妹。book18.org

  然而,這短暫的輕鬆很快被更大的疑慮取代——蛇夫說要和李部長以及我談事務,可等筱月和張杏一走,他卻只對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跟他走,完全沒有叫上父親李兼強的意思。book18.org

  難道…就因為我昨晚那場陰差陽錯的「偷窺」,真的讓他把我引為分享變態癖好的「同道中人」,信任度甚至超過了同為幫派成員的父親?這他媽算什麼事!我心裡罵了一句,腳下卻不敢遲疑,跟著蛇夫先生再次走進了上層暗道,來到之前的密室。book18.org

  蛇夫緩緩踱步,說,「我觀察——不,應該說明著來,去偷窺李部長和小鶯夫人不少次了。book18.org

  但是,李兼強部長騙了我。她和小鶯夫人沒有上過床。」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我之前說過欣賞小鶯夫人,便是在提點李部長。但李部長還是執意如此,不肯上了小鶯夫人,這說明小鶯夫人其實已經別有他屬,李部長不肯奪人之愛而已。」book18.org

  我聽得心臟狂跳,血液一股股往頭頂涌。蛇夫竟然看得如此透徹!我不敢讓一絲異樣流露在臉上,生怕連我也被他看穿。book18.org

  蛇夫繼續說,「其實我更欣賞這樣子的李部長,不肯欺人妻,說明他有底線與原則,願意忠人之事。所以,我得試驗也不會太過不近人情。book18.org

  至於這個試驗,就是:我給李部長三天時間。三天之內,他必須在我面前,真正地、徹底地擁有一次小鶯夫人。我要親眼看到,他是如何讓這位冷艷的美人,變成他李兼強名副其實的女人。」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期待,「當然,為了公平,也為了給李部長多一個選擇……如果他覺得對小鶯夫人下不去手,必須堅守底線與原則,那麼,目標也可以換成我的未婚妻,張杏。」book18.org

  「什麼?!」我幾乎失聲叫出來,幸好最後關頭死死咬住了牙關。我的妻子和我的妹妹?!book18.org

  蛇夫走近幾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是李部長的舉薦的,這件事由你去傳達,也算是給他留了面子,如果真的不願做,那麼蛇魷薩幫派也就留不下他了。」book18.org

  我渾渾噩噩地走出房間,感覺腳下的地毯軟得像沼澤。來到賭場,找到正在賭檯後氣定神閒發牌的父親,我低聲說,「李部長,蛇夫先生有話讓我帶給你。」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眼神微動,隨即若無其事地將莊家位讓給手下,跟著我來到了賭場旁邊一個相對安靜的客人休息吧檯。他揮手讓侍應生離開,吧檯只剩我們兩人。暖黃的燈光下,他臉上慣有的油滑笑容收斂了,看著我緊繃的臉色,沉聲問,「如彬,怎麼了?蛇夫說了什麼?」book18.org

  我儘量用平緩的語氣轉述,但說到後面,還是忍不住帶上了咬牙切齒的怒意:「…他說,給你三天時間,要麼和筱月上床,要麼,就去……去碰張杏!他會在旁邊偷看著!這個變態!」book18.org

  父親聽完,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默默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抖出一根煙點上。book18.org

  他並沒有像我預想的那樣表現出驚訝或憤怒,反而異常平靜,只是喃喃道:「…他早就該看出來了。」book18.org

  「爸!現在怎麼辦?」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筱月要是知道,她肯定會…肯定會為了任務自己……」 後面的話我說不出口,那種可能性讓我心如刀絞。book18.org

  父親吐出一口煙圈,目光銳利地看著我:「那你願意嗎?」book18.org

  我像被掐住了脖子,瞬間啞口無言。我當然不願意!一千一萬個不願意!可……可是……book18.org

  父親當然明了我的心思,他掐滅煙頭,「所以,不能讓她知道。至少,不能知道全部。」book18.org

  「那…那怎麼辦?」我六神無主地問。book18.org

  「還能怎麼辦?」父親李兼強扯了扯嘴角,露出苦笑,「滿足他那點變態嗜好唄。放心,不就是個高知女博士嘛,三天時間,足夠了。」book18.org

  「可那是我妹!是你以前的女人的女兒!」我幾乎要吼出來,「而且蛇夫說了,不准用強!」book18.org

  「知道是你妹!」父親瞪了我一眼,「所以更得我來!難道讓你去?至於怎麼『你情我願』……嘿嘿,你爹我自有辦法,別擔心你妹不是什麼雛兒,一看就知道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又恢復了那副賭場大佬的派頭,「行了,這事我來處理,你就別瞎操心了。記住,在筱月面前,什麼都別說漏嘴。」 說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走回了喧囂的賭場,留下我一個人在吧檯前,心亂如麻。book18.org

  我點了一杯冰檸檬水,一飲而盡,冰冷的液體也無法澆滅心中的焦灼。三天……張杏那麼聰明高冷,又對蛇夫一往情深的模樣,父親這個半百老頭子,真的能……?我不敢想下去。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筱月和張杏購物回來了。兩人手裡都提著好幾個印著名牌Logo的購物袋,有說有笑,看起來相處得頗為融洽。張杏還給蛇夫買了幾條領帶,筱月為了維持「部長夫人」的人設,也依樣畫葫蘆地買了一條給父親。book18.org

  更讓我意外的是,張杏竟然還遞給我一個精緻的腕錶盒,「哥,你現在是大區所長了,戴塊好點的表,撐撐場面。」book18.org

  我一時愣住,受寵若驚地接過。筱月在一旁給我使了個眼色,我連忙道謝。看來在購物時,筱月已經知道了張杏是我同母異父兄妹的事情。book18.org

  這時蛇夫也適時出現,邀請大家去樓上的私人餐廳用宵夜。餐桌上氣氛看似和諧,但我卻食不知味,目光不時瞟向談笑風生的父親和一直跟蛇夫說話的張杏。book18.org

  用餐到一半,父親目光落在張杏右臂上,她給蛇夫夾菜舀湯時總有著不自然的僵硬和不穩,他關切地開口,「張小姐,恕我冒昧,你這右手手臂,是不是有些舊傷?我看你用筷子時,發力似乎不太順暢。」book18.org

  蛇夫微微一笑,接口說,「李部長好眼力。杏兒這手臂是讀書時熬夜落下的毛病,氣血一直不太通暢,看了好多醫生也沒徹底好利索。」book18.org

  張杏有些驚訝地看著李部長,點了點頭,「李部長你看出來了?確實是老毛病了,陰雨天更酸痛得厲害。」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臉上露出專業的神色,說,「我以前跟一位老師傅學過正骨推拿,對這類筋骨勞損略懂。張小姐要是信得過,我現在可以幫你簡單按一下,緩解一下不適。」book18.org

  蛇夫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張杏。張杏見父親語氣誠懇,剛剛在賭場坐莊時也見識過他的紳士風度,便點了點頭,說,「那就麻煩李部長了。」book18.org

  父親起身走到張杏身後,一雙寬厚的大手沉穩地復上了她的右肩。他並沒有急於用力,而是先用掌心溫熱地貼敷了一會兒,然後才帶著巧勁,沿著肩頸的肌肉線條緩緩揉按。他的動作舉輕若重,大拇指按著穴位下揉。book18.org

  張杏起初身體還有些僵硬,但隨著父親力道恰到好處的滲透,她微微蹙起的眉頭漸漸舒展開,口中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說,「嗯……真的好舒服,李部長,你這手法太厲害了!」book18.org

  父親微微一笑,手下不停,「張小姐這勞損有些年頭了,肌肉都形成了記憶性的緊張。需要循序漸進,慢慢調理。」 他的手法越發精妙,看似輕柔,卻每一分力都透到了深處,張杏原本僵直的肩臂肉眼可見地鬆弛下來。book18.org

  蛇夫在一旁看著,眼中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興奮光芒。父親李兼強一邊按摩,一邊狀似隨意地說,「張小姐這問題,光按肩膀還不夠,根源在長期姿勢不對,整個背脊的氣血都不太順。」book18.org

  這時,張杏又看向對面氣色紅潤、肌膚瑩亮的筱月,帶著羨慕的語氣問,「小鶯夫人看起來狀態真好,又年輕又漂亮,是不是經常讓李部長幫你按摩呀?」book18.org

  筱月臉上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說了說是的。book18.org

  父親按完之後,張杏舒展了一下手臂,高興的跟父親李兼強道謝。book18.org

  一頓宵夜也在融洽的氣氛中結束。book18.org

  筱月和張杏吃完之後結伴去洗手間。餐桌上只剩下我、父親和蛇夫三人。蛇夫點根煙,用他那金屬打火機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敲著桌面,發出嗒嗒的輕響。book18.org

  忽然,父親李兼強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今天晚上怎麼樣?」book18.org

  我聽得莫名其妙,卻見蛇夫嘴角勾起一抹奇異的笑容,反問,「這麼有把握?」book18.org

  父親眼神篤定,顯得十分有餘裕,「張小姐不但上半身氣血不通,下半身…嘿嘿,堵得更厲害。」book18.org

  我心中一震,他們竟然在我面前,如此赤裸地談論我的妹妹張杏!book18.org

  蛇夫夾著煙的手指微微顫抖,顯示出他內心的興奮,但他沒有說話,只是饒有興味的和父親交流眼神。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自顧自地繼續說,「這妞兒只是看起來高冷罷了,蛇夫先生今天晚上有好戲可以看。」book18.org

  正說著,筱月和張杏從洗手間回來了。父親李兼強立刻站起身,臉上換上一副關切的表情,對張杏說,「張小姐,剛剛蛇夫先生給我交代,讓我務必用剛才的手法,再給你做個系統的氣血疏通,免得日後留下大病。book18.org

  房間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就在樓下。小鶯也會陪張小姐一起來吧。」book18.org

  張杏聞言,疑惑地看向蛇夫,用目光詢問,筱月也用目光微微詢問著父親李兼強,只是沒有得到父親的回應。book18.org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蛇夫剛才根本沒說過這話!父親這是在擅自做主!萬一蛇夫翻臉……book18.org

  然而,蛇夫只是淡淡地瞥了父親一眼,隨即對張杏溫和地點了點頭,「嗯,李部長是專業人士,剛剛你也見識過了,機會難得,去吧,好好調理一下。」book18.org

  張杏這才放下心來,知道有小鶯夫人陪著,臉上露出期待的笑容,親熱地挽起筱月的手,「小鶯夫人,那我們一起去吧!」book18.org

  我看著她們跟著父親離去,還能隱約聽到張杏興奮地對筱月說,「……要是調理好了之後也能像小鶯夫人你氣色這麼好,那就太棒了!」book18.org

  等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蛇夫才站起身,對我示意,「李所長,我們也過去吧。」 他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book18.org

  我跟著他,再次來到了父親套房的隔壁。連接兩個套房的那扇門,果然已經虛掩開了一道縫隙,大小剛好能窺見隔壁客廳的情形。book18.org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隔壁客廳的光線透過來。book18.org

  他湊到門縫前,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低聲說,「李所長,好戲……就要開場了。」book18.org

  我僵硬地挪到門邊,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透過門縫,我看到父親李兼強的客廳里,筱月和張杏不知何時,已經換上了舒適的絲質睡衣。book18.org

  父親對張杏說:「張小姐,我先給小鶯按一遍,你看看手法,覺得可以了,我再為你按摩推拿,好嗎?」book18.org

  張杏自然點頭同意。book18.org

  筱月依言背對著我們這邊,趴臥在了一張寬敞的床上。父親李兼強的大手復上她的背脊,開始了按摩。book18.org

  這次他並沒有施展我以前見識過的情趣指法。他先用我未見識過的動作搓熱掌心,掌心帶著溫熱的力量,沿著筱月的脊柱兩側膀胱經緩緩推按,力道均勻深透,疏通經絡。book18.org

  筱月起初身體還有些習慣性的微僵,但在父親氣勁均勻的推按下,她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連日以來積累的肌肉疲憊與持續高度緊繃的神經在父親的推按中不知不覺地松解下來,舒服得閉上了眼睛,發出了輕微的鼻音,昏昏欲睡。book18.org

  一旁的張杏看得目瞪口呆,李部長才按了不到十幾分鐘。她小聲驚嘆,「李部長,你這手法……太神奇了!小鶯夫人她……好像睡著了?」book18.org

  父親微微一笑,手下動作依舊平穩,「能睡著是好事,說明身體徹底放鬆了。張小姐,你看這手法還可以嗎?」book18.org

  「可以!太可以了!」張杏連忙點頭,臉上充滿了信任和期待。book18.org

  父親這才示意張杏在隔壁的床上趴好。book18.org

  當他寬厚的手掌再次復上張杏的肩背時,我敏銳地察覺到,他的手法瞬間變了,不再是剛才對筱月那種治療性的舒緩按摩,而是帶著一種隱秘的探詢和挑逗。book18.org

  他的指尖仿佛長了眼睛,先是看似無意地划過張杏頸側敏感的肌膚,感受到她微微的顫慄後,收回手掌,再度搓熱,溫熱的掌根開始在她背部肌群遊走,力度時輕時重,巧妙地試探著她的反應。book18.org

  當他的手指「不經意」地拂過她胸罩後扣的肌膚,以及臀肌上緣時,張杏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一瞬,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book18.org

  觀賞著父親房間裡正在上演的情景,蛇夫先生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起來,他興奮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品嘗到了什麼無上美味。book18.org

  而我,看著眼前這截然不同的兩幅按摩場景,心中充滿了巨大的荒謬感和冰冷的寒意。book18.org

  李兼強那雙經歷過風霜、指節粗糲卻異常靈活的手按在張杏的後腰臀肌交界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肌理的僵硬和細微的結節,那是長期伏案、精神緊繃留下的印記。book18.org

  「張小姐你這是太過勞心了。」他聲音低沉舒緩,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穿透力,「讀書費神,尤其你這樣的博士,腦子轉得快,心思重,氣血極容易鬱結。久而久之,不光肩頸僵硬,這腰臀大腿的肌肉群也跟著代償,越來越緊,氣血不通,自然休息不好,身體也會越來越差。」book18.org

  他溫熱的掌根沿著她的臀大肌肌纖維使著暗勁推拿,用力剛猛,稍稍疏通肌底的毛細血管。book18.org

  張杏忍不住發出一聲舒適的輕哼,「嗯…你說得太對了…確實是這裡,又酸又痛又痹…你按的這個地方,正好是痛點…」book18.org

  「這裡啊,是環跳穴附近,筋絡交匯的地方,最容易堵。」李兼強解釋道,手指精準地找到一個尤其僵硬的筋結,用指腹緩緩彈按,「通則不痛,痛則不通。得把這裡按開了,氣血才能順暢下去,腿腳才會暖和,睡眠才能真正踏實。」book18.org

  他的手法傳統,卻暗合醫學原理,每一次按壓都恰到好處地作用於緊張的肌肉筋膜,帶來勞損肌肉鬆弛下來的舒服感。book18.org

  張杏漸漸放鬆下來,閉上了眼睛,沉浸在這種久違的、被悉心照料的舒適中。她感覺李部長的手指像是有魔力,能準確地找到她身體每一處隱藏的疲憊和緊張,然後耐心地將它們一一化解。book18.org

  他的指尖在按壓臀肌下緣和腿根交界那片敏感肌膚,停留的時間似乎稍長了一些,揉按的力道也帶上細微的韻律。他的十指都蓄著暗勁,因用力而微微泛出紫紅色,在張杏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醒目。book18.org

  有借於此,他的手法越發深入,掌心的熱力透過薄薄的絲綢睡褲,仿佛能直接觸碰到張杏緊繃的肌肉深處。book18.org

  「張小姐,你這氣血淤堵得比我想像的還要深一些。力道也隔了一層。我幫你把褲子褪下來了。」book18.org

  話音剛落,他沒等張杏做出任何反應——無論是同意、拒絕還是羞澀的猶豫——那雙充滿力量的大手便已經靈巧地勾住了她絲綢睡褲的邊緣,順著她的臀腿,利落地褪到她的腿彎處。book18.org

  張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book18.org

  「別動。」 李兼強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長輩般的威嚴和醫者的命令口吻,「放輕鬆,氣血正在被引導,亂動會適得其反。你也是醫生,應該懂的。」book18.org

  他的動作太快,太自然,仿佛這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醫療步驟,反而讓張杏的抗拒顯得小題大做。book18.org

  蛇夫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饒有興味的瞧著李兼強的手段。而我則感到一陣反胃和冰冷的憤怒,父親這種「越界」,正是他算計張杏的一部分。book18.org

  李兼強從容地拿過早已準備好的一瓶藥油,倒在掌心搓熱。下一秒,帶著溫熱的掌根和著濃郁芬香,覆在了張杏裸露的腰骶和屁股的臀肉上。book18.org

  「嗯……」 張杏被直接的接觸刺激得微微一顫。book18.org

  與隔著衣物的推拿完全不同,略帶粗糙的掌心緊緊貼合著她的肌膚,藥油帶著辛辣的氣息滲入毛孔,力道毫無阻隔地作用在酸痛的肌肉上,帶來一種混合著刺痛的奇異舒緩感覺。book18.org

  李兼強時而是掌根沉穩有力的按壓,時而是拇指精準地揉捏深層的筋結。手法看似專業,指尖卻在一次次推拿中看似不經意地陷入張杏的臀縫,隔著她的內褲刮搔著她的私處。book18.org

  她緊攥床單的手指漸漸鬆開,僵硬的身體一點點軟了下來。book18.org

  「張小姐,麻煩把底褲也褪下來吧。」book18.org

  李兼強仿佛在說一件普通的事情。book18.org

  張杏擡起頭,難以置信地看向身後的父親李兼強。」book18.org

  「為…為什麼?」 她問。book18.org

  李兼強神情淡然,只說,「張小姐,你別誤會。你這氣血鬱悶淤堵的根源在就陰阜和陰道,我是來幫你疏通一番。」book18.org

  「哪…哪有這回事?!我就是醫學生,你這哪算得上是幫人按摩推拿嗎?現在都是2000年21世紀了!」book18.org

  「你怕什麼?我是蛇夫先生的部下,又不是外面的沒來沒頭的奔著占人便宜來的老色鬼。」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的話完全就是歪理,根本聽不了一丁點。book18.org

  「不就是一條底褲嗎,日後要是遇上婦科男醫生檢查的時候,難道就不脫了?」book18.org

  但這歪理竟然讓張杏聽進去了,背對著李兼強,她竟然真的緩緩褪下了自己的絲質小底褲。book18.org

  白嫩後臀豐腴柔滑的肌膚,以及若隱若現的溝壑邊緣,完全暴露在李兼強的視線里,昏暗的燈光灑在上面,鍍上一層暖昧的光澤。book18.org

  「好了,」 李兼強將重新搓得滾燙、沾滿藥油的手掌,毫不留情地、完整地貼合了上去,覆蓋住了那片毫無遮蔽的肌膚,「我們繼續。這次,效果會好很多。」book18.org

  張杏感覺自己像一條被剝鱗的魚,完全暴露在砧板上,無處可逃。book18.org

  父親的大手先是在她飽滿的臀峰上快速而密集地彈撥、揉捏,仿佛在彈奏一件緊繃的樂器,激起一陣陣混合著刺痛和奇異酥麻的漣漪。book18.org

  這不再是單純的緩解酸痛。那些指尖仿佛有生命般,在她最私密部位的肌膚上跳舞、探索、蹂躪。每一次按壓、每一次彈撥,都像是在挑戰她忍耐的極限,又像是在刻意撩撥她身體深處某些陌生的、令人心慌的反應。book18.org

  「嗯…別…」 她忍不住發出細聲的抗議,身體輕輕扭動。book18.org

  李兼強的大手稍稍托起她的腰骨,吹氣似的,在張杏耳邊說,「不用擔心,把你的身體交給我,張小姐。」book18.org

  張杏原本僵硬和酸痛的肌肉,竟然開始發熱,甚至在他的動作下,滲出一層薄薄的汗漬,與飄著香氛的藥油混合在一起,讓觸感變得更加辛辣和曖昧。被反覆揉捏的臀肌,在極度的酸痛之後,竟然泛起一種難以言喻的鬆弛感,甚至…夾雜著一絲微弱的、類似快感的輕微戰慄。book18.org

  他的指關節抵住她的尾椎骨,緩緩向下施壓,然後又突然鬆開,這種忽輕忽重的刺激,讓張杏無法抗禦,她的喘息在房間裡壓抑而急促。book18.org

  李兼強正在用他精湛的「技藝」,一點點剝除張杏的身心防禦,讓她在生理反應和心理羞恥的夾縫中逐漸迷失。book18.org

  張杏的雙眸微微眯著,眼波流轉間,春光瀲灩,早已沒了最初的驚恐和抗拒。她的身體在李兼強力道加重時,會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腰肢,仿佛在無意識地迎合那令人心慌意亂的觸碰。book18.org

  「嗯…李…李部長…」 她帶著舒爽的鼻音問,「這…這還算是…按摩嗎?」book18.org

  李兼強的手指動作因她這聲含混的詢問而變得更加靈活與深入,抹著藥油的指腹楔入臀縫的嫩肉,直接探在她的小陰唇上,引得張杏渾身一顫。book18.org

  「你覺得呢?」父親李兼強反問。粗糙卻靈活地中指已經在小穴入口的蜜肉攪著圈圈,book18.org

  「可是…可是跟你按摩小鶯夫人的時候…明明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哦?」 他仍沒有回答,回答張杏的是徘徊小穴入口的中指一口氣插了她的穴內,按摩中她的胴體早已被他暗中撩起情慾,中指插入小穴不但沒有滯澀,反而是濕滑的肉璧吞沒了他的中指。book18.org

  蛇夫看著張杏在按摩中漸漸淪陷,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期待著更刺激的發展。book18.org

  而我站在蛇夫旁邊,天人交戰,這場戲,正在滑向無可挽回的深淵。book18.org

  李兼強的中指深入那更為隱秘的肌理溝壑,好似是深入蓄滿水意的荷塘春泥里挖掘彈撥,發出滋、滋、滋的情色響動,張杏推拉著他的手臂,想讓他停下來,父親李兼強卻故意會錯意,另外一隻大手在把她的腰臀肌往上高高擡起,讓她的雪白翹臀撅起來,徹底嶄露出來她的小穴,好讓他的中指更加深沉的插入、撥弄。book18.org

  「呃啊…你……李部長…別…停下來…」book18.org

  張杏的嬌軀像一張拉滿的弓弦,被他硬擡起的屁股一撅一撅地朝著他中指插入的方向顫抖。book18.org

  「別停下來,是不是,張小姐?」book18.org

  「不…不是…你怎麼敢……」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中指的富有韻律的撥弄摳挖下支離破碎,與其說是質問,不如說是無助的呻吟。book18.org

  「小鶯……小鶯!」 張杏朝著隔壁床榻上的筱月呼喚。book18.org

  其實筱月早就已經被她們的響動吵醒了淺淺的睡眠,只是在裝睡避開這情色的按摩場面。book18.org

  但是張杏是我的妹妹,筱月還是不得不起來,走到張杏身邊。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手上的動作卻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book18.org

  張杏伸出手,一把緊緊抓住了小鶯的手腕。她的手心帶著潮濕的汗意,顯露出的極度緊張與情動。book18.org

  「小鶯…他…他以前給你…也這樣…按摩過嗎?」book18.org

  筱月的臉頰微微羞紅,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東西。book18.org

  我和父親沒有說過蛇夫先生所說的考驗之事給她知道,此刻,我也不知道她羞紅的臉蛋下,是怎麼看待我的父親種用按摩偽裝的下流行為。book18.org

  「…是的。」筱月平淡回答。book18.org

  「呃…呃…」張杏的聲音愈加破碎,「你也像我這樣…嗎?!」book18.org

  筱月避而不答。book18.org

  「嘿…不知道你們兩個誰流的水比較多一點?」父親的中指攜起食指一齊深深楔入張杏的小穴,好似在探尋著她體內的敏感嫩肌,「就是這裡,對不對?」book18.org

  張杏尖聲吟叫,腰臀像篩子一樣發抖,「你不要…李部長…別…」book18.org

  筱月蹙眉瞪著父親李兼強,想讓他消停下來。book18.org

  但父親沒有理會她的眼神,再次蓄勁,沉下手指,張杏雙手緊緊拉住筱月的手臂,臉埋入枕頭裡,嗚嗚嗚的嬌吟不停,父親的粗糙手指摳著那個小穴內的敏感嫩肌,重重地挖了數下之後,再順勢拔出來手。book18.org

  這一下就像拔了塞子出來,昏暗燈光下,晶瑩剔透的淫水止不住地從張杏的小穴噴濺,直至她的翹臀顫抖著噴完,失禁般噴濺的淫水把床單、父親的手掌和衣物都給弄得濕透了。book18.org

  父親瞧著她臀縫下的小穴噴完後仍在發抖,得意地笑了笑,還想湊上身,想把張杏連續送上高潮。book18.org

  「夠了,老李,張小姐累了。」book18.org

  筱月站起身來,出聲阻攔。我心知她是在保護我的妹妹張杏。book18.org

  父親隔著筱月阻攔的嬌軀,直接問張杏,「張小姐,是不是感覺全身舒泰?」book18.org

  「嗯…」張杏的聲音比向蛇夫撒嬌時還軟糯。book18.org

  父親還說,「我還有更深入的按摩手法,張小姐想試一下的話,歡迎隨時來找我。」book18.org

  筱月臉上露出不快地神色,她瞪了父親李兼強一眼,說,「老李,你衣服都濕了,去洗澡換衣服,我帶張小姐去客房休息。」說著,筱月扶起渾身發軟的張杏,去浴室里換回常服後趕緊離開父親的房間。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看著張杏和筱月離去的身影微笑著搖搖頭,還把沾滿了張杏噴濺淫水的手放在鼻前聞了聞,皺著眉自言自語說,「一股騷味。」book18.org

  蛇夫先生靜靜地站在門縫的陰影里,嘴角勾起一絲弧度,仿佛剛剛享用完一場精神上的饕餮盛宴。他輕輕推了推金絲眼鏡,喉結不易察覺地滾動了一下,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悄無聲息地退後,轉身離開了房間,甚至沒有看我一眼。book18.org

  我僵在原地,親眼目睹妹妹被父親以如此不堪的方式「調理」,甚至最後還父親的手指弄噴了那麼淫水。book18.org

  我恨父親的下流手段,更恨自己無能,只能像個老鼠一樣躲在暗處窺視,什麼也做不了。book18.org

  在確認蛇夫已經走遠,沒有回來之後,我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推開那扇虛掩的連接門,衝進了父親的房間。book18.org

  房間裡的床單上散發著女性的曖昧氣息。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正背對著我,站在洗手盆前,慢條斯理地清洗著雙手,水聲嘩嘩。book18.org

  他似乎早就料到我會進來,頭也沒回,說,「看到了?張杏這女博士,表面上一本正經,高冷得跟什麼似的,其實就是個悶騷貨。書讀得太多,腦子裡塞滿了條條框框,社會上的人情世故、男女之間那點事兒,反倒一竅不通,單純得很。」book18.org

  我衝到他對面,隔著洗手台,壓低聲音怒吼,「你怎麼能這樣對她?!她再怎麼說也是我妹!」book18.org

  父親關上水龍頭,拿起毛巾擦手,擡眼看我,眼神里沒有絲毫愧疚,反而帶著幾分嘲弄,「你妹?哼,多少年沒來往的妹妹?現在想起來心疼了?你小子之前在那KTV廁所里,跟那個叫什麼小薇的公主搞在一起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你老婆筱月?」book18.org

  他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戳中我的痛處,讓我瞬間啞口無言,臉上火辣辣的。book18.org

  父親把毛巾扔到一邊,湊近我,繼續說,「我告訴你,張杏又不是什麼沒開苞的黃花大閨女,現在也已經是自由戀愛的世界了。現在做這些也是投其所好,為了你妻子的任務。」book18.org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地盯著我,語氣加重,「而且,筱月私底下跟我提過,她覺得蛇夫這個人,雖然癖好怪異,但似乎有可以利用的弱點。book18.org

  她有意想找機會,試著策反他!如果能把他拉攏過來。」book18.org

  我想不到筱月竟然還會私底下和父親說這麼機密的計劃。策反蛇夫?這聽起來簡直是天方夜譚,但如果是筱月想的……我混亂的心緒中又生出一絲渺茫的希望,但更多的還是對筱月要獨自面對如此危險的擔憂。book18.org

  看著我臉上變幻不定的神色,父親知道他的話起了作用。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緩和了些,說,「行了,別想那麼多了。天色不早了,今晚你就別回去了,免得來回折騰,我讓人在旁邊給你開間客房,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說。」book18.org

  說完,他不再理會我,徑直躺上床,也不管那上面還留著一大灘張杏的淫水弄濕的水漬。book18.org

  我來到父親手下為我安排的客房,癱倒在床上,窗外是都市永不熄滅的霓虹燈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天花板上投下詭異的光斑。book18.org

  「…我連筱月的騷味都沒有聞過…」想起父親聞了妹妹淫水之後的那句話,我忽然想到。book18.org

  第九章book18.org

  第二日清晨,我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book18.org

  昨晚一夜,混亂的夢境糾纏著我,讓我睡得極不安穩。book18.org

  我慌忙爬起來,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啞著嗓子問,「誰?」book18.org

  「是我,開門。」門外傳來筱月壓低的聲音。book18.org

  我心頭一緊,連忙披上外套,趿拉著拖鞋過去開門。門一開,筱月閃身進來,手裡還端著一個酒店常見的托盤,上面放著牛奶、煎蛋和幾片麵包,偽裝成送早餐的樣子。但她的臉色卻不像早餐那麼溫和,一對眼眸瞪著我,裡面燃著壓抑的怒火。book18.org

  「李如彬!你們父子倆到底瞞著我乾了什麼好事!」她反手輕輕關上門,把托盤往桌上一頓,聲音雖低,卻字字帶著火藥味,「張杏是怎麼回事?昨天晚上的『按摩』又是怎麼回事?老李他怎麼敢對你的妹妹做那種下流事!」book18.org

  我被她劈頭蓋臉的問話砸懵了,下意識地辯解,「筱月,你聽我解釋…是蛇夫,蛇夫他逼爸做的,他給了爸三天時間…」book18.org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筱月眼中的怒火瞬間被一種冰冷的瞭然取代,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哦?原來還有這麼個『選擇題』?蛇夫定的?老李選的張杏?」book18.org

  我這才反應過來,筱月剛才只是在詐我!而我這個從不說謊的老實人,在她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三兩句話就漏了底。book18.org

  看著筱月那混合著失望、憤怒和一絲受傷的眼神,我羞愧得無地自容。book18.org

  在她面前,我本就沒有任何秘密,也無需隱瞞。我頹然地靠在牆上,將昨晚蛇夫如何如何下達那個變態的考驗,以及我如何被迫向父親傳達,父親又如何「選擇」了張杏的經過,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book18.org

  筱月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緊抿的嘴唇和微微起伏的胸口顯示出她內心的不平靜。等我說完,房間裡陷入一片死寂。book18.org

  就在這時,筱月耳尖的聽見通廊外傳來的腳步聲和餐車滾輪的聲音——真正的酒店侍應生來送早餐了。book18.org

  筱月眼神一凜,迅速收斂了所有情緒,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地說,「我去想想辦法。你穩住,別露餡。」book18.org

  說完,她不等我回應,便像一陣風般悄無聲息地拉開房門,側身閃了出去,離開了。book18.org

  侍應生送來的早餐我食不知味,機械地吞咽著。剛吃完,房間裡的座機就響了。book18.org

  是蛇夫打來的,語氣熱情得過分,「李所長,起來了?今天天氣不錯,別急著回去上班了,難得我今天有空,務必讓我儘儘地主之誼,好好招待你這位『知己』。」book18.org

  我心中暗罵,嘴上卻不得不敷衍,「蛇夫先生太客氣了,這怎麼好意思…」book18.org

  「誒,你我之間,還客氣什麼!」蛇夫打斷我,語氣帶著知己般的親近,「就這樣說定了,一會兒大堂見,帶你去體驗體驗我們鉑宮新開的項目。」book18.org

  掛斷電話,我只好給所里打了個電話。接電話的正好是虞若逸,她聲音清脆,「所長,您放心休息吧,所里的事情我會安排好的。」我含糊地應了一聲,心裡卻絲毫輕鬆不起來。book18.org

  來到大堂,蛇夫果然已經等在那裡,一身休閒打扮,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掃過我,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笑意。book18.org

  張杏和筱月也在,張杏穿著運動裝,氣色看起來比昨晚好了不少。筱月則是一貫的沉靜,挽著父親李兼強的手臂。book18.org

  蛇夫安排的「招待」極盡奢華。先是去了酒店附屬的保齡球館。這年頭,保齡球還是項時髦運動,球館裡燈光鋥亮,木質球道光滑如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鞋油和拋光劑的氣味。蛇夫和張杏一組,我和筱月一組,父親李兼強推說年紀大了不想玩。book18.org

  蛇夫打球時動作優雅,成績也不錯,不時和身邊的張杏低語幾句,張杏則微笑著點頭,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book18.org

  筱月運動神經很好,擲球動作乾脆利落,成績甚至超過了蛇夫。輪到張杏時,她顯得有些緊張,右手持球,助跑,揮臂,她的動作似乎仍然有些僵硬。book18.org

  果然,在投了幾球之後又一次出手的瞬間,她「哎呀」輕呼一聲,右臂僵直的垂著,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book18.org

  「怎麼了杏兒?」蛇夫立刻上前關切地問。book18.org

  「沒…沒事,」張杏蹙著眉,「可能剛才發力不對,右臂舊傷好像又拉到了…」她嘗試著活動一下手臂,疼得吸了口涼氣。book18.org

  蛇夫隨即對跟在旁邊的父親李兼強說:「李部長,看來又要麻煩你了。待會回去了帶杏兒去水療部那邊,用你的手法幫她舒緩一下肌肉。」book18.org

  父親連忙點頭,「應該的,蛇夫先生放心,交給我。」他先上前扶住張杏,幫她揉了幾下止痛的穴位,態度專業而自然。book18.org

  蛇夫又轉向我和筱月,「李所長,小鶯夫人,咱們別掃了興,繼續玩。」book18.org

  打完保齡球,蛇夫又帶我們去了酒店的私人小泳池。泳池區域裝修得如同熱帶雨林,巨大的玻璃穹頂下,水溫適宜。book18.org

  換好泳衣出來,筱月穿著一件保守的連體泳衣,卻依舊掩不住她挺拔的身姿和修長的雙腿,引來不少目光。張杏則是一件可愛的分體泳裙,她右手手臂拉傷,便不下水游泳了,只跟在蛇夫身邊隨便玩玩水,吃點水果。book18.org

  蛇夫游泳技術還不錯,飛魚一樣在水中穿梭。他遊了幾圈後,便靠在池邊,和同樣下水的我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book18.org

  話題從泳池的水質處理,莫名地拐到了「藝術」和「人性慾望」上。book18.org

  「李所長,你看這水,」蛇夫掬起一捧水,看著它從指縫流走,「看似清澈,底下卻藏著循環過濾的系統,還有各種化學藥劑維持平衡。人的慾望也一樣,表面可以裝得道貌岸然,底下卻洶湧澎湃。」他推了推眼鏡,看著我,「有時候,直面慾望,甚至欣賞它,反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藝術』和『解脫』,你說呢?」book18.org

  我明白他是在為晚上的「節目」做心理鋪墊,我實在是難以苟同,卻只能勉強擠出一絲贊同的笑容,「蛇夫先生見解獨到,說得有道理。」book18.org

  游完泳,已是下午。我們坐電梯下到酒店辦公樓層,張杏如之前所說,跟著我的父親李兼強去了鉑宮酒店新開業的水療館。book18.org

  蛇夫帶著我和筱月去了他的辦公室,處理所謂的「新項目資金文件」。其實就是一些帳目核對和簽字確認流程。book18.org

  筱月業務熟練,很快將文件整理得井井有條。蛇夫看著筱月高效的工作,眼中露出讚賞,但那份讚賞底下,總藏著一絲令人不安的審視。book18.org

  資料整理完畢之後,還有幾份關鍵文件需要父親李兼強作為項目負責人簽字。筱月拿起文件,「蛇夫先生,李所長,那我下去水療部找李部長簽一下字。」book18.org

  蛇夫點點頭,還順手拿多了一個鼓囊的文件袋給筱月,說,「順便把這個也拿給李部長。」book18.org

  筱月拿著文件離開了辦公室。我和蛇夫繼續討論著棚戶區「魚陳邨」清理後的規劃,蛇夫暗示後續可能需要警方「配合」的地方還有很多。我心不在焉地應著,心思早已飛到了樓下的水療部。父親這次…應該不會再對張杏做什麼了吧?畢竟蛇夫沒去偷窺,而且張杏只是手臂拉傷…book18.org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筱月還沒回來。蛇夫交代的事情也差不多完了。我正準備起身告辭,突然——「啪!」的一聲驚響。book18.org

  辦公室里的燈光瞬間全部熄滅,眼前一片漆黑,窗外透進來的光線顯示,整個酒店的電力系統似乎都癱瘓了。book18.org

  「怎麼回事?」蛇夫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不悅。book18.org

  很快,走廊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酒店員工安撫客人的聲音,「各位客人請不要驚慌,是總閘跳電了,我們的電工正在緊急維修,很快就能恢復供電!應急照明馬上啟動!」book18.org

  片刻後,走廊和一些關鍵區域亮起了應急燈,勉強能視物。蛇夫嘟囔一句,「真是掃興。李所長,我們出去看看。」book18.org

  我跟著蛇夫走出辦公室。酒店裡有些混亂,但員工訓練有素,正在有序疏導客人。我心系筱月,蛇夫跟工作人員要了一個手電筒遞給我,說,「你妹妹和李部長還在水療部那邊,麻煩李所長過去看看。」book18.org

  我點頭說好,正好筱月剛剛也去了水療部找父親李兼強,我可以順便過去看看。book18.org

  水療部在酒店的下一層,裝修風格走的是低調奢華路線,厚重的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牆壁是暖色調的軟包,空氣中瀰漫著精油的芬芳。book18.org

  此時水療部也因為停電顯得有些忙亂,穿著制服的服務員正打著應急手電,安撫著受驚的客人。book18.org

  我借著昏暗的應急燈光線,一間間按摩房找過去。大多數房間門都關閉著,隱約能聽到裡面按摩師安撫客人的聲音,我試圖仔細聽,分辨出筱月或者父親的聲音有沒有在水療部的按摩間裡。book18.org

  一直走到水療部最裡面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我停在一個掛著「香薰理療室」牌子的房間門外。這裡的隔音似乎更好些,但仔細聽,能隱約聽到裡面傳來壓抑的、斷斷續續的說話聲,我俯耳過去傾聽,其中一個聲音,正是父親李兼強!book18.org

  我放緩呼吸,把臉貼近門縫。裡面的對話模糊地傳出來,似乎有一個女聲,但聲音被什麼捂住了一樣,含混不清。book18.org

  父親的聲音帶著神秘的誘導感,「別怕,放鬆點,用你的手,得用兩隻手…感受它…」book18.org

  接下來是一陣沉默,響起的只有粗重的呼吸聲。接著,那個模糊的女聲響起,帶著羞恥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戰慄,「好…好粗…怎麼好像…比剛才還要大…」book18.org

  我僵在原地,手腳冰涼。斷了電的黑暗中,我透過門縫隱隱望見一雙纖白的小手,躺在按摩床上,怯生生地試著把一根巨大的棍狀輪廓握住。book18.org

  黑暗阻止我看清按摩床上女性的身材與容貌。book18.org

  張杏…還是筱月?book18.org

  我感到難以呼吸。book18.org

  香薰理療室內的聲音斷斷續續,像細針一樣扎著我的耳膜。父親聲音低沉的循循善誘著。book18.org

  「對,就這樣,從下往上捋,不用別緊張,輕輕地…」 父親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呼吸,「我也來幫你…」book18.org

  一陣細微的、仿佛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後,是那個女性一聲極力壓抑的驚喘,聲音發顫,「…你怎麼又碰那裡…」book18.org

  「哪裡?」父親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動作似乎並未停止,「是這裡嗎?嗯?告訴我,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細微的嘖嘖水聲隨著他的手指動作響起。book18.org

  「…我不…不知道…」 女聲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無助地承受,「…你一弄…我變得好奇怪…」book18.org

  「奇怪?是舒服的奇怪,還是難受的奇怪?」 父親不依不饒,聲音更近了,似乎貼在了對方耳邊,手指上響動愈發迅疾,「快說實話…在我面前,不用裝…」book18.org

  那女子的嬌喘愈發急促,嗚咽著,破碎地吐出幾個字,「…舒…是舒服…可是…」book18.org

  「舒服就對了。」父親打斷她,語氣帶著肯定,伴隨著一聲似乎是手掌拍在肌膚上的輕微脆響,引得那女子又是一聲短促的嬌呼。「你這身子,天生就是該被好好疼愛的…只是以前沒遇見我這樣的男人…瞧,只要我稍微碰一碰,就濕成這樣了…」book18.org

  門外的我聽得面紅耳赤,心中五味雜陳。那女子的聲音…雖然因為情動和壓抑而變形,但仔細分辨,似乎……似乎並不完全像張杏?難道裡面不是張杏?那會是誰?是筱月嗎?book18.org

  就在我驚疑不定之際,門內的對話還在繼續。book18.org

  「啊…你手上輕點…」 女子求饒著,聲音帶著一種被征服後的軟糯,「…不能再…嗯…」book18.org

  「不能什麼?」父親的聲音帶著笑意,動作似乎更加孟浪,「你看,你下面的小嘴咬我的手指咬得多緊…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小東西…」book18.org

  「…求你…停下…又要噴了…」 女子的哀求聲越來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自控的、細碎的呻吟,仿佛防線正在崩潰。book18.org

  一陣細微的、仿佛絲綢滑過肌膚的窸窣聲後,是一個女子極力壓抑的、帶著痛楚的驚喘,聲音發顫,似乎被什麼堵住了嘴,又像是極力忍耐,「…呃!不可以…還是太…大了…你真是個瘋子…」book18.org

  女子的聲音因為壓抑和情動而變形,隔著門板更顯模糊。我心臟狂跳,是張杏嗎?還是筱月?book18.org

  黑暗中,我無法分辨,只覺得那聲音既熟悉又陌生,每一個音節都揪著我的心,更可恥的是,我的陰莖也在隨著裡面的情形勃起,變硬。book18.org

  「別擔心…」父親聲音體貼的說,「我不會傷害你…現在不會進去的…你看你流了那麼水…我就在外面蹭一蹭…不會痛的…」book18.org

  「…不…不行…」女子嗚咽著,帶著哭腔,床墊發出輕微晃動的聲響,似乎是她在推拒父親李兼強,「…你先拿出去一點…太滿了…」book18.org

  「現在可停不下來了…」父親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伴隨著一聲更響更深沉的沒入聲,女子發出一聲拉長音調的、被貫穿的悲鳴,隨後化作了斷斷續續的、帶著泣意的吸鼻聲。book18.org

  我的陰莖硬得發疼,父親單單只是一個插入的動作,便已經令按摩床上的女子受不了。book18.org

  父親並沒有立刻動作起來,而是在黑暗中,溫柔地摩挲女子的肌膚,似乎在耐心的等候著她的小屄蜜肉適應他的碩大巨龍。book18.org

  幾分鐘後,父親的聲音再次響起,放緩了許多,安撫著她,「好點了嗎?是不是沒那麼疼了?」book18.org

  女子沒有立刻回答,只有調整呼吸的細微鼻音。過了好幾秒,才傳來一聲極輕的羞澀回應,「…嗯…好像……是有點…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再那麼緊繃,雖然還帶著顫音,但那股尖銳的痛楚似乎消褪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的、被填滿後的無措。book18.org

  父親引導著她的小手,撫向她和自己的性器苟合處的外面,輕輕撫摸著。book18.org

  「啊…」女子被嚇了一跳,「你…你居然還沒有一截沒有…沒有進來…」book18.org

  門外偷聽的我也聽得暗暗心驚,心想父親的在情事上的心思和功夫算得上「武林高手」了。book18.org

  「我說了,我不會傷害你的。」父親的聲音里透出一絲得意,展現自己的雖然胯下有巨根,卻不會粗暴地傷害床榻上的伴侶。book18.org

  他說著,胯下和緩而有節奏動了起來,床墊規律響起的輕響,「感覺到了嗎?我的陰莖在你裡面脈動…你的身子,正在慢慢接納它…」book18.org

  「…別…別說這種話…」女子羞怯地抗議,但聲音軟綿綿的,反而像是在撒嬌。伴隨著她的話語,是一陣細微的、肌膚摩擦綢緞的聲響——我的眼睛適應黑暗之後,隱約看到女子臉上覆著綢緞。這讓我更加無法判斷她的身份。book18.org

  「好,不說。」父親低笑一聲,動作卻並未停歇,那有節奏的聲響逐漸變得順暢起來,「那我們就…做點實在的…」book18.org

  「…啊…你慢…慢點……」她聲音變得黏膩起來,帶著一種被拋入海浪里的恍惚 ,「…怎麼會……這麼深…你不准…不准再進來了…」book18.org

  「都怪你流的淫水太多太滑…是你的小屄在歡迎我…」父親的聲音帶著磁性,胯下的動作的力度和速度似乎在悄然加劇,床頭因他的動作,輕輕撞擊牆壁,發出規律的叩擊聲,「還不止…下面的小嘴還在纏著我的下面的大頭…」book18.org

  就在我聽得心神激盪,幾乎被門內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吞噬之際,頭頂的燈光猛地閃爍了幾下,「啪」地一聲,驟然亮起!整個水療部的通廊瞬間變得燈火通明,刺眼的光線讓我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幾乎同時,我感覺到一隻微涼的手輕輕搭在了我的肩膀上。book18.org

  我嚇得渾身一顫,猛地回頭——映入眼帘的正是我的妻子夏筱月!她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站在了我身後,臉上帶著一種似嗔似怪的表情,眼神複雜地看著我。book18.org

  「看夠了嗎?聽夠了嗎?」筱月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揶揄。book18.org

  我心臟狂跳,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但筱月在這裡,那…那屋裡那個臉上覆著綢緞、正在父親身下承歡的女子,就絕不可能是她!只能是張杏!這個認知竟讓我不由自主地鬆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book18.org

  然而,筱月她那隻搭在我肩上的手,竟然順勢向下,迅速地探入了我的褲襠,隔著布料不輕不重地抓了一把。book18.org

  「哼,果然硬得像鐵一樣。」筱月撤回手,瞪了我一眼,臉頰微微泛紅,語氣帶著嗔怪,「你們男人是不是都一個德行?跟那個蛇夫一樣,就喜歡看這種活春宮?」book18.org

  「不!筱月,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我急忙想否認,臉上燒得厲害,羞愧難當。book18.org

  「行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筱月打斷我,眼神警惕地掃視了一下恢復供電後逐漸有人走動的水療部走廊,然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說,「跟我來!」book18.org

  她拉著我,快步走向隔壁一間同樣掛著「香薰理療室」牌子的房間,筱月用鑰匙卡快速刷開門,將我拽了進去,隨即反手鎖上門。book18.org

  房間裡還殘留著精油的淡香,布局與隔壁相似。筱月沒有開主燈,只打開了牆角一盞昏暗的壁燈。她把我拉到房間內側的一面牆邊,那裡有一個裝飾性的、類似舷窗的圓形小窗口,窗口被一層薄薄的磨砂玻璃隔開,但透過玻璃,能清楚地看到隔壁房間的些許景象——正是父親李兼強所在的那間香薰理療室。book18.org

  「這…」我驚愕地看著筱月。book18.org

  筱月沒有看我,而是從她隨身攜帶的那個小巧的挎包里,拿出了一個巴掌大小、黑色的手持式攝像機。book18.org

  「如彬,你聽著,」她把攝像機塞到我手裡,聲音低沉而急促,「蛇夫不僅派我下來找老李簽文件,臨走時給我的文件袋裡還裝著這個。他在裡面留了一張紙條,『李所長一定會去偷窺李部長和杏兒的,到時候把這個手持攝像機交給他用。』」book18.org

  我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手中這台攝像機。我的行蹤,竟然被蛇夫猜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他…他簡直是個瘋子!」我咬牙切齒的說。book18.org

  「但他也是一個天才。不過,好消息是他現在完全把你當成了和他一樣有特殊癖好的人,獲得了他的信任。」筱月嘆了口氣,眼神中充滿了無奈,「這雖然很噁心。但如彬,我們必須利用這一點去擊潰蛇夫。」book18.org

  我握緊了手中的攝像機,冰冷的金屬外殼刺痛著我的掌心。我明白筱月的意思,這是臥底工作的一部分,是不得已而為之的犧牲。但一想到要親手記錄下父親和妹妹…我的內心充滿了掙扎和痛苦。book18.org

  就在這時,筱月忽然蹲下了身子。在我驚愕的目光中,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開始解我的皮帶扣,然後是西褲的紐扣和拉鏈。book18.org

  「筱月!你…你這是做什麼?」我下意識地想阻止她。book18.org

  筱月擡起頭,昏黃的燈光下,她的眼眸中閃爍著水光,她帶著妻子的歉意說,「如彬,作為你的妻子,我…我這段時間一直沒有盡到妻子責任,所以…」book18.org

  她低下頭,動作有些笨拙但卻異常堅定地將我早已勃起的陰莖解放了出來。「今晚…就讓我來幫你吧。」book18.org

  她聲音溫柔,「你拍你的,不要有太大心理負擔,我會幫你一起承擔,就當是為了任務…也當是我補償你的。」book18.org

  說完,不等我回應,她便俯下了頭,溫軟的雙唇輕輕含住了我的龜頭。book18.org

  「呃!」我渾身猛地一僵,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這種感覺,與在KTV廁所里和小薇那次完全不同。這是我最愛的妻子,愧疚、感動、愛憐、以及被壓抑已久的慾望,如同火山般在我體內爆發。我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筱月的頭,手指插入她柔順的髮絲間。另一隻手,則顫抖著舉起了那台沉重的攝像機,對準了玻璃後,父親李兼強房間裡充滿淫靡聲響的景象。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背對著我們這邊,他強壯的身軀微微起伏,汗水沿著脊背的肌肉線條滑落。張杏臉上覆著的黑色綢緞早已被汗水浸濕,緊貼著她臉龐輪廓,更添了幾分神秘而脆弱的美感。綢緞下發出的聲音悶悶的,卻更顯得她此時的嗚咽和呻吟是如此的身不由己和情動難抑。book18.org

  「啊…慢…慢些…」book18.org

  張杏的呻吟聲破碎不堪,一雙縴手無力地推拒著父親寬闊的胸膛,指尖卻在不自覺地蜷縮,仿佛欲拒還迎,「我不要…不要那麼…深…」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低笑一聲,反而動作更加悍猛的挺胯,按摩床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book18.org

  他俯下身,臭嘴貼近張杏被綢緞覆蓋的耳廓,聲音帶著一種可惡的戲謔,仿佛在講授什麼人生至理,book18.org

  「受不住?傻丫頭,這哪是受罪?你讀書多,氣血都淤在腦子裡、心眼裡,身子卻僵得像塊木頭。我這是在給你活絡經脈,排解鬱結,待會兒就知道爽處了…」book18.org

  他說著,腰胯猛地一沉,動作幅度大到令人咋舌。book18.org

  「呃啊!」張杏猛地仰頭,綢緞下的嘴張大了,發出一聲近乎窒息般的尖叫,身體觸電般劇烈顫抖起來,「騙人…你騙人…哪有這樣…這樣疏通的…啊呀!」book18.org

  「怎麼沒有?」父親喘著粗氣,語氣卻愈發得意,帶著一種混不吝的油滑,「老子這套『李氏疏通大法』,專治你這種死讀書、不開竅的悶騷小才女!瞧你這身子,嘴上說不要,裡面又熱又纏人,誠實地很吶!水兒流得嘩嘩的,難道不是爽得厲害嗎?」book18.org

  他的話語粗俗直白,像帶著倒刺的鞭子,抽打在張杏殘存的理智上,卻又奇異地混合著一種令人面紅耳赤的、無法否認的真實感。book18.org

  「別…別說…羞死了…」張杏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似是哀求,又似是呻吟,雙腿不由自主地盤上了父親的腰,腳趾死死蜷縮,「才…才沒有…嗯…嗯哼…」book18.org

  「沒有?」父親似乎被她這口是心非的反應取悅了,動作變幻,沒有盡根插入張杏小屄的碩長陰莖變成了九淺一深的節奏,不用幾個回合就逼得她語不成調,「沒有你夾這麼緊?沒有你叫床叫得這麼動人?你們讀書人就是嘴硬,老子這『龍棒渡穴』,是不是直戳你的心肝?嗯?說,是不是?」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混帳話,一邊精準地掌控著節奏,無須使出全力便能讓莖身與龜頭的每一次衝擊直撞張杏靈肉最深處,讓她理智崩壞,語無倫次。book18.org

  「啊!…是…是…是那兒…別…別碰了…嗚嗚…我不要…媽媽…我不要…」她潰不成軍,甚至在哭喊媽媽,身體像狂風中的柳條般搖曳,被動地承受著一波強過一波的猛烈浪潮。book18.org

  「饒了你?這才到哪兒?」父親似乎殺得興起,大手隔著睡衣,揉捏著她的乳肉,言語更加不堪,「學問大有什麼用?到頭來還不是得讓老子給你『開光』,才能嘗到這做女人的真滋味兒!你這身子,天生就是塊寶地,欠耕!今天老子就給你深耕細作,種下點快活種子,讓你以後都忘不了!」book18.org

  「嗚…混蛋…老流氓…嗯啊…輕…輕點啊…」張杏的罵聲軟糯無力,反而更像是一種變相的鼓勵,她的身體徹底化為了慾望的載體,隨著父親的衝擊而起伏呻吟,唾液已經沾滿了臉上覆著的綢緞,小屄溢流的淫水也已濕透按摩床床單。book18.org

  我和筱月在隔壁聽著這淫聲浪語,面紅耳赤,心跳如鼓。我手中的攝像機忠實地記錄著一切,鏡頭因為我的顫抖而微微晃動。筱月跪在我身前,用她的口舌的溫柔的吮弄我的陰莖與龜頭,撫平我那可恥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就在這時,父親發起了最後的衝鋒,房間裡響起黏膩的啪啪肉擊聲響,張杏的叫床也陡然拔高,變得尖銳而連續。book18.org

  「來了…來了啊!…受…受不住了…李…兼強…你這個…這個混蛋啊!!」book18.org

  隨著一聲近乎撕裂般的哭喊,張杏的身體猛地反弓起來,僵直了足足好幾秒,高潮時陰精淫液失控地噴泄著,直至父親把未射精的碩長陰莖緩緩抽出,發出一聲「啵」的輕響後,張杏才徹癱軟下去,只剩下劇烈而無意識的抽搐和嗚咽。book18.org

  父親坐在她旁邊安撫著她,一時間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在房間裡。book18.org

  攝像機冰冷的觸感與筱月口腔的溫熱形成了強烈反差,看著父親輕易在床上征服了張杏,以及陰莖被筱月的唇舌侍奉,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堅挺。book18.org

  筱月的技術並不熟練,甚至偶爾會牙齒輕磕到我的龜頭,但她極其耐心和溫柔,努力適應著我的節奏。她的鼻息噴在我的小腹,痒痒的,更添了幾分撩撥。她時不時會擡起眼看向我,眼神中充滿了鼓勵和愛意,仿佛在說,「沒關係,我在這裡。」book18.org

  在這種複雜至極的感官和心理刺激下,我竟然堅持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長的時間。我的手穩穩地舉著攝像機,記錄著隔壁那場背德的戲碼,而我的陰莖,卻在妻子的口舌下,體驗著一種扭曲的的快感。book18.org

  「筱月…我…我要射了…」我喘息著,腰部微微顫抖。book18.org

  筱月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變化,她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深入地含入——這讓我想起,在密室時筱月為父親的巨龍口交時,那時,她含入父親陰莖上的龜頭時小嘴就被撐滿了。book18.org

  這時,筱月的喉嚨發出輕微的嗚咽聲,好似在說,「我準備好了。」為父親口交之後,她的小嘴能輕鬆容納我那正常尺寸的陰莖。book18.org

  我也在這最後關頭,在筱月溫暖的口腔中猛烈地釋放了。積攢了數月的壓力、焦慮、愧疚和愛意,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射出。book18.org

  筱月緊緊地含著我的陰莖,直到我完全平靜下來,才緩緩擡起頭。她的嘴角殘留著一點白濁精液。book18.org

  她臉頰緋紅,眼眸掃過我陰莖依舊昂然挺立的窘態,又飛快地瞥了一眼那邊已然癱軟如泥的張杏,鼻子裡發出一聲嗔怪和無奈地哼聲,「哼…瞧你這樣子!看著自己老爸…那樣…居然能…這麼精神…」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酸澀和羞惱,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又瞟向隔壁房間,仿佛被父親李兼強那非凡的床事能力和強悍的征服力所震撼。book18.org

  我頓時尷尬得無以復加,手忙腳亂地把自己的陰莖塞回褲子裡,結結巴巴地解釋,「我…我不是…筱月,這是因為你…才…」 語言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book18.org

  「要是躺隔壁按摩床上的人是我,你還會不會那麼硬?」筱月羞著臉,問。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著急忙慌地、賭咒發誓地否認。book18.org

  筱月白了我一眼,臉上的紅暈卻更深了些,什麼都沒有說,也不再看我,只是伸出手,語氣恢復了工作時的冷靜,「行了,我都知道。東西給我吧,我得趕緊回去『交差』了。蛇夫還在等這個東西。」book18.org

  我趕緊將手中那台記錄著隔壁房間淫靡的手持攝像機還給給她。book18.org

  筱月接過攝像機,檢查了一下錄製下來的內容,便迅速將其藏入她隨身攜帶的那個看起來普通無奇的挎包里。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髮絲和衣襟。book18.org

  「我走了。」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關切,「你自己小心點。」book18.org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沒能說出口。book18.org

  筱月沒再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毅然轉身,打開門,悄無聲息地滑入已然恢復供電、燈火通明卻水療部走廊,漸漸消失在拐角處。book18.org

  我這邊確認走廊無人後,也迅速溜了出去。身後的水療部,燈光依舊通明,但那間香薰理療室里發生的一切,已被記錄在了冰冷的攝像機里。book18.org

  心裡想到筱月好似無意說的那句,要是隔壁房間裡躺在按摩床上的人是我…book18.org

  我無法抑制地想像了一下,筱月的胴體被父親胯下巨龍般的陰莖抵住下體的情景,陰莖反射性地勃起了一下。book18.org

  我不可以再想像這種畫面,筱月也不會在父親胯下,被弄成張杏那副哀婉嬌啼的模樣的。book18.org

  我堅定信念,先離開了鉑宮酒店。book18.org

  第十章book18.org

  筱月的體貼口交令我十分回味,可她最後的那句無心的嗔怪,「要是躺隔壁按摩床上的人是我,你還會不會那麼硬?」的話語音又像一根細小的冰刺,扎在我心頭,帶來一陣陣酸澀的寒意。book18.org

  我躺在家裡的沙發上,疲憊如潮水般湧來,將我淹沒。book18.org

  三兩日的等待後,筱月通過隱秘得如同蛛絲般的渠道,向市局的王隊那裡傳遞迴了新的情報。密寫藥水顯影出的字跡,:「李叔已通過蛇夫舉薦,正式接任鉑宮酒店負責人,擢升三級合伙人。蛇夫透露,近日將有『大生意』在鉑宮交易,疑涉違禁品,但蛇夫未透露準確日期。」book18.org

  升任三級合伙人,意味著父親和筱月更深地嵌入了蛇魷薩的心臟,也意味著他們每一步有更多未知的風險。book18.org

  刑警隊的王隊長吩咐我這個星期的要儘量多去鉑宮酒店,還幫我申請了額外的經費給我,儘管那個地方每一次踏入都讓我生理性的不適。book18.org

  為了掩蓋頻繁出入的真實意圖,我把自己偽裝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被驟然提升的權力和灰色收入沖昏頭腦的淺薄新貴鹿田區派出所所長。book18.org

  我有時藉口「轄區治安聯誼」,帶著所里幾個同樣好此道的年輕民警,堂而皇之地去鉑宮的餐廳吃喝,席間高談闊論,吹噓著一些經不起推敲的「政績」和「人脈」,活脫脫一個小人得志的嘴臉。book18.org

  看著同僚們或羨慕或鄙夷的眼神,我心裡像吞了蒼蠅,卻還得配合著演出,一杯接一杯地灌著那些我本就不勝酒力的酒水,幾次差點當場出醜,全靠強撐和虞若逸不著痕跡的幫襯才勉強混過去。book18.org

  有時我獨自一人,換上便服,混跡在賭場。我不再去筱月或父親可能出現的區域,而是專挑那些最低級的「老虎機」和「跑馬機」,像個蹩腳的賭徒,機械地投幣、拉杆,眼睛卻像雷達一樣掃視著周圍,留意著任何可疑的人員流動和蛇夫及其心腹手下的蹤跡。book18.org

  贏點小錢就喜形於色,輸光了就罵罵咧咧,完美契合了一個「人傻癮大」的形象。幾天下來,光是給侍應生和小費就撒出去不少王隊批的經費,把自己弄得身心俱疲,眼圈發黑。book18.org

  然而,整整快一個星期,鉑宮酒店風平浪靜,依舊是那片奢靡墮落的景象。book18.org

  蛇夫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不見蹤影。父親李兼強作為新任負責人,似乎忙於接手酒店內部管理,露面也多是在處理日常事務。筱月更是徹底融入了「小鶯夫人」的角色。book18.org

  我變得焦慮不安,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露出了什麼馬腳,還是說蛇夫故布疑陣?或是交易臨時取消?book18.org

  這個星期的最後一天,BB機的嗡鳴在把午後小憩著的我吵醒。螢幕亮起,簡短的一行字。「今晚八點,鉑宮頂樓KTV,介紹幾位新朋友給所長認識。蛇夫。」book18.org

  我心猛地一縮。平靜了快一個星期,蛇夫的邀約不期而至。我立刻騎上摩托車,趕往市局。book18.org

  王隊辦公室里依舊抽著煙,他聽完我的彙報,掐滅煙頭,從抽屜里取出一張剛用顯影藥水處理過的紙條,說,「筱月剛傳回的消息,就一句話:『蛇夫靜默結束,近日或有動作。』看來今晚可能會有什麼異動。你去的時候,多觀察一下,但記住,蛇夫才是主角,你是陪襯,尤其在你父親和筱月面前,別露了痕跡。」book18.org

  「明白。」我握緊了拳頭,手心有些汗濕。筱月的消息總是如此精準,卻又像隔著迷霧,讓人無法窺得全貌。book18.org

  「經費。」王隊推過來一個厚厚的信封,「該花的得花,把自己當成個真有點權就飄起來的派出所長。去吧。」book18.org

  傍晚,我刻意挨到七點五十才踏入鉑宮。頂樓的KTV區域居然被清了場,往日的喧囂被一種刻意營造的靜謐取代。book18.org

  厚重的隔音門內,悠揚的鋼琴曲如溪水流淌,取代了震耳欲聾的迪士高,聽得我暗暗冷笑,這地方就算是放大悲咒也救不了原本的罪惡。book18.org

  裡面的燈光調得很暗,巨大的水晶吊燈只開了零星幾盞,光線曖昧地落在猩紅的地毯和深色的皮質沙發上。book18.org

  蛇夫迎了上來,依舊是那副金絲眼鏡、合體西裝的斯文模樣,他熱絡的說,「李所長,就等你了。」他親熱地攬住我的肩膀,引著我走向最大的那個包間。book18.org

  包間裡已經坐了些人。正中主位沙發上,是一個約莫五十歲上下、肥頭大耳的男人,身上的西裝被他的肥肉擠得快繃不住,脖領間一條小指粗的金鍊子閃閃發光,腆著個碩大的啤酒肚,正叼著雪茄,吞雲吐霧。book18.org

  他身邊一左一右站著兩個神情精悍、穿著黑西裝的保鏢。這就是蛇夫口中的「新朋友」了。book18.org

  更讓我心弦一緊的,是坐在側面的父親李兼強和筱月。父親穿著深色西裝,面帶微笑,氣場沉穩。book18.org

  筱月今晚精心妝扮了一番,穿一件香檳色的緞面修身連衣裙,裙長及膝,勒出健美的腰肢和挺拔的身姿。過肩的秀髮微卷,披散在光潔的肩頭,臉上化了比平日稍濃的妝,眼線畫著出嫵媚的弧度,唇瓣微施唇釉,脖頸上戴一條鉑金月牙項鍊,耳垂上綴著碎鑽耳釘,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柔和的光。book18.org

  她自然地挽著父親的手臂,看到我進來,目光淡淡掃過,微微點頭致意。book18.org

  蛇夫笑著介紹,「趙老闆,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李所長,年輕有為,鹿田區的治安可就靠他了。李所長,這位是宏圖貿易的趙貴趙老闆,是我們這次項目的重要合伙人和出資方。」book18.org

  我忙擠出笑容,上前與趙貴握手。趙貴的手肥厚油膩,力道不輕,打著哈哈,「李所長你好。哎呀,真是年輕有為!以後在鹿田大區,還要多多仰仗你啊!」他說話時,那雙被肥肉擠得細小的眼睛卻不住地往筱月身上瞟,毫不掩飾其中的貪婪。book18.org

  「趙老闆客氣了,分內之事。」我謙遜著,心裡一陣厭惡。book18.org

  蛇夫又指向父親和筱月,「趙老闆,這位是李部長,鉑宮新上位的負責人,這位是李部長的夫人,小鶯。」book18.org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烘托,「今天也非常巧,正是小鶯夫人的芳辰,咱們這局,也算是給壽星慶生了!」book18.org

  我猛地一怔,看向筱月。她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迎向眾人的目光。沒錯…今天是她的生日!book18.org

  我最近被各種事情攪得心神不寧,竟然把這麼重要的日子忘得一乾二淨,連生日禮物都沒有準備,心中無比愧疚。book18.org

  「哎喲!這可是大喜事!」趙貴一拍大腿,興奮得臉上的肥肉都在抖,「小鶯夫人真是人比花嬌啊,李部長好福氣,今天必須好好慶祝,不醉不歸!」他端起酒杯就要敬酒。book18.org

  這時,張杏也來了,她穿著一身素雅的米白色針織裙,顯得溫婉安靜。她乖巧地坐到蛇夫身邊,蛇夫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侍應生引導我們落座。巨大的U形沙發,趙貴和蛇夫坐在主位,父親和筱月坐在他們右手邊,我和坐在左手邊,張杏則挨著蛇夫。book18.org

  蛇夫拍了拍手,音樂聲稍微調大了一些,是那種舒緩的流行情歌。穿著旗袍、打扮得比平時端莊不少的KTV公主們端著酒水果盤魚貫而入,侍立在旁,而上次被我衝動地拉進廁所里的ktv公主小薇也來了,小薇今晚穿了件黑色的亮片弔帶裙,妝容精緻,被安排坐在我的旁邊,很自然地就貼過來挽住我的胳膊,低聲說,「所長,您來啦。」我身體微微一僵,但礙於場合,只能勉強笑笑,任由她靠著。book18.org

  「來來來,第一杯,為我們今天的壽星小鶯夫人,也為趙老闆遠道而來,預祝我們合作成功!」蛇夫率先舉杯。book18.org

  眾人紛紛起身附和。筱月端著酒杯,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一一應對。book18.org

  趙貴迫不及待地湊到筱月面前,幾乎要將酒杯懟到她臉上,滿嘴酒氣,說,「小鶯夫人,生日快樂!我老趙先干為敬!」說完一仰脖灌了下去,眼神不停地在筱月身上巡。book18.org

  筱月淺淺抿了一口,說,「謝謝趙老闆。」book18.org

  父親適時地插話,替筱月擋下了後續的勸酒。book18.org

  酒過一巡,蛇夫為了炒熱氣氛,提議玩個小遊戲——「真心話大冒險」,用空酒瓶在茶几上轉,瓶口對準誰,誰就得選擇回答一個私人問題或者完成一個小挑戰。book18.org

  為了炒熱氣氛,蛇夫提議玩個小遊戲——「真心話大冒險」。他用一個空酒瓶在茶几上旋轉,瓶口指向誰,誰就要選擇是回答一個隱私問題,還是完成一個小挑戰。book18.org

  第一輪,瓶口不偏不倚,指向了趙貴。趙貴嘿嘿一笑,選擇了大冒險。蛇夫順著他的喜好,說,「趙總,那就請你和身邊的一位美女,來個經典的『吸紙傳情』吧。」 立刻有服務生拿來一張薄薄的餐巾紙。book18.org

  趙貴肥手摟過右邊那個穿著低胸裝的ktv公主,兩人臉貼臉,用嘴唇夾住那張紙,開始傳遞。傳遞過程中,趙貴故意使壞,用力一吸,差點親到女郎的嘴,引得眾人一陣鬨笑。紙片越傳越薄,最後破掉時,趙貴趁機在女郎臉上親了一口,更是引來一片叫好。趙貴得意洋洋,氣氛熱乎起來不少。book18.org

  第二輪,瓶口指向了筱月。筱月微微蹙眉,選擇了真心話。發問權落到了趙貴手裡。趙貴眯著醉眼,盯著筱月,問了一個露骨的問題,「小鶯夫人,你說實話,李部長…厲害不厲害?一晚上能來幾次?」 這話一出,包廂里瞬間安靜了一下,目光都看著筱月身上。book18.org

  我氣得血往頭上涌,拳頭瞬間握緊。筱月臉頰緋紅,是羞憤也是酒意,眼神冷冽地掃了趙貴一眼,然後看向父親,臉上擠出一個帶著嬌嗔的笑容,「這種問題…趙總還是問我們家老李吧。」 巧妙地把皮球踢了回去。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哈哈一笑,端起酒杯打圓場,「趙總,你這問題問得…我罰一杯,罰一杯!」 說著乾了一杯酒。蛇夫也適時地插話,把話題引開,這才化解了尷尬,但氣氛已經變得有些曖昧和躁動。book18.org

  遊戲繼續,瓶口又指向了幾個人,有的選擇了無傷大雅的真心話,有的選擇了喝杯酒之類的小冒險。期間,小薇一直緊緊挨著我,給我倒酒,拿水果,顯得異常親昵。book18.org

  我心中煩悶,又不得不應付,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很快就感到有點頭暈。book18.org

  就在這時,瓶口緩緩停下,指向了我。趙貴立刻起鬨,「李所長!到你了!選什麼?真心話還是大冒險?」book18.org

  我腦子昏沉,下意識想選真心話,但看到蛇夫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以及趙貴不懷好意的目光,我改口道,「…大冒險吧。」book18.org

  「好!」趙貴拍手,目光落在緊緊靠在我身邊的小薇身上,臉上露出淫猥的笑容,「李所長,我看你和小薇姑娘挺投緣的。這樣,你就當著大家的面,和小薇姑娘來個法式熱吻,時間不能少於三十秒!怎麼樣?」book18.org

  「好!」 「親一個!」 旁邊的人開始起鬨。小薇臉頰通紅,眼神里卻帶著一絲期待,仰頭看著我。book18.org

  我僵在原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當著筱月的面,和另一個女人熱吻?我下意識地看向筱月。她也正看著我,眼神平靜,甚至嘴角還有陪著這場面的笑意。但那平靜之下,我能感受到一絲絲失望。book18.org

  「李所長,快啊!別慫啊!」 「就是,人家姑娘都沒意見!」 起鬨聲越來越大。book18.org

  蛇夫也微笑著看著我,眼神裡帶著鼓勵,更像是催促。我知道,我不能拒絕。拒絕,就會顯得不合群,就會引起懷疑。book18.org

  借著酒精壯起來的膽子,我猛地轉過身,捧起小薇的臉,在她驚愕的目光中,狠狠地吻了下去。book18.org

  小薇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便熱情地回應起來,雙手環住我的脖子。她的嘴唇柔軟,帶著酒氣和口紅的甜膩味道。包廂里爆發出更大的鬨笑聲、口哨聲。book18.org

  這三十秒,漫長得像一個世紀。我能感覺到筱月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的背上。吻畢,我鬆開小薇,踉蹌著後退一步,不敢再看任何人,抓起桌上的酒杯,仰頭灌了一口。book18.org

  「好!李所長夠爽快!」 趙貴大聲叫好,敬了我一杯酒。book18.org

  之後又玩了什麼,說了什麼,我都有些模糊了。我只記得自己不停地喝酒,小薇在一旁體貼地照顧我。筱月始終坐在父親身邊,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偶爾和父親低語幾句,仿佛剛才那一幕從未發生。book18.org

  遊戲繼續,氣氛在酒精和遊戲的催化下變得越來越熱烈。book18.org

  趙貴顯然覺得之前的遊戲還不夠刺激,他摸著下巴,那雙被肥肉擠得細小的眼睛裡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突然大聲提議,「蛇夫老大,李所長,咱們光喝酒轉瓶子沒意思!我有個新玩法,保管刺激!」book18.org

  眾人都看向他。蛇夫推了推金絲眼鏡,微笑道:「哦?趙總有什麼高見?」book18.org

  趙貴嘿嘿一笑,指著包廂前方空著的一塊地方,「咱們在這兒拉一道紅帘子,讓在場的各位美女——小鶯夫人、張小姐,還有這幾位ktv公主,都站到帘子後面去。每次只露出一點點,比如一截腳踝,或者一小段手臂,然後由我們哥兒幾個來猜後面是誰!猜中了,被猜中的美女就得答應猜中者一件事!猜錯了,自罰三杯!怎麼樣,敢不敢玩?」book18.org

  他說到最後,猥瑣地加重了「什麼事都要答應」的語氣,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筱月。book18.org

  我心頭一緊,這擺明了是要藉機輕薄!我剛想開口,蛇夫卻已經朗聲笑著說,「哈哈,趙總這玩法有趣,夠刺激,在我們鉑宮,沒有玩不起的規矩。就按趙總說的辦。」 他隨即吩咐手下,「去,找一塊大的紅絨布來,快點。」book18.org

  手下應聲而去。趙貴得意地環視四周,目光最終落在筱月身上,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筱月臉色微變,顯得有點嫌惡。父親李兼強眉頭微皺,但看到蛇夫已經答應,也只能附和。張杏則顯得有些緊張,下意識地往蛇夫身邊靠了靠。小薇和其他幾位KTV公主倒是司空見慣,只是賠著笑。book18.org

  很快,一塊巨大的紅色絨布被兩個手下拉開,像一道幕牆,擋在了包廂前方。蛇夫笑著對筱月、張杏和小薇等幾位女子做了個「請」的手勢,「幾位美女,請到簾後吧,大家一起玩玩。」book18.org

  筱月率先站起身,姿態優雅地走向紅簾後,張杏和小薇等人也只好跟著過去。紅絨布落下,將她們的身影完全遮擋,只留下底部一些縫隙。book18.org

  「好,開始。」趙貴搓著手,興奮地喊道,「第一次,露腳踝。」book18.org

  紅簾微微晃動,底部緩緩露出了幾隻穿著不同鞋襪的腳踝。有精緻的鑲鑽高跟鞋,有簡約的淺口單鞋,也有筱月那雙熟悉的黑色絲絨細高跟。趙貴裝模作樣地湊上前,彎著腰,眯著眼仔細打量,但他的眼角餘光,卻不時瞟向包廂門口。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門口站著的一個趙貴保鏢,正借著點煙的動作,悄悄用手指比劃了一個「三」的手勢。book18.org

  趙貴立刻會意,直起身,指著其中一隻穿著白色短襪和運動鞋的腳踝,大聲說:「這個!這麼秀氣,肯定是張杏張小姐。」book18.org

  紅簾掀開一角,果然露出了張杏有些窘迫的臉。趙貴哈哈大笑:「猜中了!張小姐,按照規矩,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他湊近一步,猥瑣地笑著說,「來,張小姐,親我老趙一口,沾沾你的才氣。」book18.org

  張杏臉色瞬間漲紅,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看向蛇夫,眼神裡帶著求助。book18.org

  蛇夫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擺了擺手,「杏兒,趙總不是外人,今天大家開心,玩玩而已,無妨。」 他語氣輕鬆。book18.org

  張杏咬了咬嘴唇,在趙貴得意的目光和眾人的起鬨聲中,極不情願地、飛快地在他油膩的臉上碰了一下,隨即縮回了帘子後面。book18.org

  趙貴樂得哈哈大笑,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我心裡暗罵這傢伙無恥,竟然用這種下作手段作弊。book18.org

  「下一個,輪到李所長你了!」趙貴把目光轉向我。book18.org

  帘子再次放下,這次露出的是幾段小臂。我酒意上頭,眼前有些模糊,那些白皙的手臂在我看來都差不多。我努力回想筱月手腕上似乎戴著一根極細的鉑金手鍊,但光線昏暗,根本看不真切。我胡亂指了一個:「這個吧…」book18.org

  帘子拉開,後面是一位陌生的KTV公主,笑著對我拋了個媚眼。我暗罵一聲,只好硬著頭皮連灌了三杯洋酒,火辣辣的酒液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嗆得我眼淚都快出來了,強忍著才沒吐出來。book18.org

  接著輪到父親李兼強。他仔細看了看,指了另一段手臂,結果也猜錯了,同樣罰了三杯。父親酒量似乎不錯,面不改色地喝了下去。book18.org

  遊戲又進行了兩輪。趙貴果然又通過門口保鏢的暗示,連續猜中了兩次,每次猜中的都是KTV公主。他提出的要求也越來越過分,要麼是讓公主喂他喝酒,要麼是摟著腰跳貼面舞。他玩得不亦樂乎,眼神卻越來越頻繁地瞟向紅簾,那意圖再明顯不過——他在積攢「運氣」,目標顯然是最後才去猜筱月。book18.org

  果然,在猜完第三輪後,趙貴沒有再繼續,而是端著酒杯,搖搖晃晃地走到父親李兼強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說,「李部長,小鶯夫人真是天仙般的人物,我趙貴走南闖北,見過不少美女,像夫人這樣的還是頭一回見。不瞞你說,比起錢財江山,我老趙更愛美人啊!」 他話頭一轉,笑意更色,「接下來這一輪,要是我運氣好,猜中了帘子後面是尊夫人……李部長能不能讓今晚的壽星,陪我到隔壁小包間喝幾杯,唱幾首歌?讓我也單獨沾沾壽星的喜氣?」book18.org

  我聽得怒火中燒,血液直衝頭頂!這頭肥豬,竟然敢把主意打到筱月頭上。book18.org

  還「喝幾杯唱幾首歌」,傻子都知道他想幹什麼!我死死捏著酒杯,指節發白,恨不得把酒潑到他臉上。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銳利地盯向趙貴。包廂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book18.org

  趙貴帶來的兩個保鏢也下意識地挺直了身子。這時,蛇夫輕笑一聲,打破了沉默,他看向父親,語氣平和的說,「李部長,趙總可是我們這次項目最重要的出資人,是大貴人。玩玩嘛,開心最重要,既然趙總開了金口,真猜中了,就讓小鶯陪趙總去唱兩首歌也無妨,我相信趙總懂得分寸。」 他這話看似在打圓場,實則是在給父親施壓。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與蛇夫對視了一眼,腮邊的肌肉不自然地鼓動了一下,最終,在蛇夫平和的目光下,他點了點頭,「蛇夫先生說的是,重要的是趙總開心就好。」book18.org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book18.org

  「好!爽快!」趙貴大喜過望,迫不及待地轉向紅簾,「這次露手臂!」book18.org

  紅簾再次晃動,幾段手臂伸了出來。趙貴裝模作樣地看了看,目光再次瞥向門口,那個保鏢迅速比了一個「一」的手勢。趙貴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最邊上那截白皙纖細、戴著一條細細鉑金手鍊的手臂,大聲說,「就是這隻!這麼漂亮的手腕,肯定是小鶯夫人沒錯!」book18.org

  紅簾「唰」地被掀開,筱月那張清冷中帶著一絲驚愕的絕美臉龐出現在眾人面前。book18.org

  趙貴得意洋洋,緊緊抓著筱月的手腕不放,色急不可耐地就往隔壁的小K歌房拉,「哈哈,小鶯夫人,李部長和蛇夫老大可都答應了!走走走,陪趙某去唱兩首,咱們好好交流交流感情。」book18.org

  筱月用力想掙脫,但趙貴抓得很緊。她看向父親,父親臉色鐵青,但礙於蛇夫剛才的話,沒有辦法發作。book18.org

  她又看向蛇夫,蛇夫只是微笑著,仿佛在看一場有趣的戲碼。筱月的眼神最終掃過我,眼眸仿佛在無聲地嘆息。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停止了掙扎,任由趙貴半拉半拽地把她拖進了隔壁的K歌房,門「咔噠」一聲被關上了。book18.org

  我心急如焚,坐立不安。我知道趙貴這種人在酒精和美色面前什麼事都乾得出來,筱月在裡面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險。我必須做點什麼!book18.org

  我猛地站起身,捂著嘴,裝作一副要吐的樣子,含糊說,「不、不行了…喝太多了…我得去趟洗手間…」 說完,我不等其他人反應,踉踉蹌蹌地衝出了包廂,蛇夫知道我酒量不好,也沒有說什麼。book18.org

  一出包廂,我立刻假裝沖向洗手間的方向,但拐過一個彎,確認沒人跟蹤後,我立刻躡手躡腳地繞到了隔壁那排小K歌房附近。我躲在走廊的巨型盆栽後面,焦急地思考著對策。直接衝進去肯定不行,只會讓事情更糟。book18.org

  就在我急得團團轉時,旁邊一個堆放清潔工具的小雜物間門輕輕打開了一條縫,似乎有人正要出來,我下意識地躲進陰影里,只見我的妹妹張杏從裡面閃了出來,她神色緊張,手裡還拿著一個牛皮紙小紙袋。緊接著,一個趙貴帶來的手下也從裡面出來,低聲對張杏說,「張小姐,搖頭丸的樣品就這些了,效果絕對夠勁,趙總吩咐先給您過目…」book18.org

  張杏飛快地掃了一眼四周,將紙袋塞進自己的小手包里,低聲道。「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別讓人看見。」 那個手下點點頭,迅速離開了。book18.org

  我如遭雷擊!搖頭丸?張杏竟然在和趙貴的人交易毒品?看來趙貴所謂的「大生意」,很可能就是毒品交易!而蛇夫和父親他們恐怕還蒙在鼓裡,或者…這就是交易的一部分?這個念頭讓我不寒而慄。如果趙貴手裡有藥,那他會不會對筱月…book18.org

  不能再等了!我趁著張杏也離開後,立刻悄悄退回主包廂附近。我必須立刻告訴父親!但直接進去說肯定不行。我焦急地摸遍全身,終於在口袋裡摸到一個皺巴巴的煙盒和一支短小的原子筆。我迅速撕下一小片煙盒內襯的錫紙,用顫抖的手在上面飛快地寫下幾個字,「杏涉毒,趙可能有藥,筱月有危險!」 寫完後,我將錫紙片緊緊攥在手心,深吸一口氣,重新走進了喧鬧的包廂。book18.org

  包廂里,音樂聲震耳欲聾,趙貴的兩個保鏢正在和公主們搖骰骰子喝酒,蛇夫和父親坐在沙發上低聲交談著什麼,臉色都不太好看。book18.org

  我裝作醉醺醺的樣子,跌跌撞撞地走到父親身邊坐下,順勢拿起一瓶酒給自己倒酒,在倒酒的瞬間,我將攥著紙條的手飛快地伸到茶几下方,極其隱蔽地塞進了父親李兼強放在膝蓋上的手裡。book18.org

  父親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他畢竟是老江湖,面上不動聲色,繼續和蛇夫說著話,手指卻悄悄收攏,握住了那張小紙條。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祈禱他能明白我的意思,並且能來得及阻止可能正在發生的可怕事情。book18.org

  這時張杏回到了包廂,神色有些緊張。蛇夫看似隨意地問了她一句,「好了?」張杏微微頷首,低聲回答,「嗯,好了。」我心知肚明,他們指的是那包搖頭丸樣品的事情,心裡難受至極,身為醫學女博士的妹妹竟然把她學到的知識用在罪惡上。book18.org

  這邊蛇夫沒等趙總把筱月送回來,便拍了拍手,高聲說,「今天大家都盡興了,可以散了!」他吩咐手下給在場的公主和侍應生們派發了厚厚的小費,打發他們離開,自己也作勢要走了。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連忙起身,故作自然地問,「蛇夫先生,不用等小鶯了是嗎?」book18.org

  蛇夫嗤笑一聲,鏡片後的眼神帶著幾分嘲弄,「還等什麼?趙總的意思那麼明顯,李部長你還看不明白?」book18.org

  他走近兩步,拍了拍父親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瞭然」,「你不是已經選好了嗎?上次我讓李所長帶給你的話。」book18.org

  我心中猛地一沉,原來那個關於筱月和張杏的「選擇題」,還有這層含義——選擇了張杏,就是默許其他老總老大可以對筱月下手,以此換取蛇魷薩幫派的交易或者項目的順利進行,book18.org

  一種被陰謀裹挾的感覺讓我渾身無力。book18.org

  父親臉色變了幾變,換了種說法,「蛇夫先生,趙總那些手段恐怕拿不下小鶯。我是怕他硬來,反而被小鶯反抗打傷了,到時候不好收場。」他試圖用筱月的身手來做最後的緩衝。book18.org

  「哈哈!」蛇夫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李部長啊李部長,這世上對付女人的辦法多了去了,硬著來最沒意思,你不是最清楚了嗎?」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父親一眼,不再多言,攬著張杏轉身離開了包廂。book18.org

  父親立刻給我使了個眼色。我會意,強忍著心中的慌亂,快步沖向隔壁那間小K歌房。推開門,裡面果然空無一人,只有殘留的煙酒氣和螢幕上靜止的MTV畫面。book18.org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蛇夫的話像惡魔的低語——不是硬來,那筱月肯定是被下藥了。book18.org

  我沖回父親李兼強身邊,壓住聲音的害怕,說,「房間裡沒人,他們不見了。」book18.org

  父親比我鎮定得多,他先是拉住一個正準備收拾東西離開的侍應生,又問了問旁邊還沒走的兩位公主,都說沒注意到趙總和小鶯夫人是什麼時候離開的。book18.org

  最後,還是一位打掃衛生的阿姨提供了一條線索,她含糊地說好像看到一位喝得醉醺醺、很漂亮的女士被一個胖老闆扶著從安全樓梯下去了,像是往客房部那邊去了。book18.org

  「客房部!肯定是去開房了!」我著急的說,「快去查查客房記錄!」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卻搖了搖頭,眼神銳利地掃過安全出口的方向,冷靜地分析,「走樓梯,不一定是去客房。樓梯也能通到地下停車場。如果我是趙貴,真要干這種見不得光的事,不會去酒店開房留下記錄。去自己的車裡,既安全又隱蔽,完事了直接把筱月丟下車,自己開車走人,神不知鬼不覺。他既然敢下藥,肯定也防著我這個酒店負責人查他。」book18.org

  我不得不佩服父親的老辣,他跟著筱月臥底這幾個月,觀察和推理能力確實提升了不少。book18.org

  事不宜遲,我和父親立刻沖向安全樓梯,直奔地下停車場。book18.org

  鉑宮酒店的停車場巨大無比,密密麻麻停滿了各色車輛,空氣里的汽油味令我非常頭暈。book18.org

  我們分頭尋找,像無頭蒼蠅一樣在路燈下穿梭,焦急地辨認著每一輛可能是趙貴座駕的豪車,以及筱月的身影。跑了不知道多久,我感覺腿都快要斷了。book18.org

  就在我幾乎要放棄時,停車場對面角落隱約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夾雜著男人的怒罵和痛呼。我心中一凜,拔腿就朝那個方向狂奔過去。book18.org

  等我氣喘如牛地跑到了之後,眼前的情況讓我目瞪口呆。book18.org

  只見筱月背靠著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站著,她身上那件香檳色的緞面連衣裙肩帶被扯斷了一根,滑落下來,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頭和胸衣邊緣。裙擺也皺巴巴地卷到了大腿根部,甚至能看到底褲的蕾絲花邊露出一角。book18.org

  她臉色潮紅得極不自然,目光含著春水,飽滿的胸脯隨著急促地呼吸起伏著,顯然正被藥力折磨。但即便如此,她手中依然緊緊握著一根不知從哪兒奪來的短小甩棍,眼神像被逼到絕境的雌豹,充滿了憤怒和決絕。book18.org

  她腳下,趙貴那個精悍的保鏢蜷縮在地上,捂著小腹痛苦地呻吟,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而趙貴本人更慘,昂貴的西裝撕開了一道口子,胖臉上多了幾道鮮紅的抓痕,正癱坐在車門邊,指著筱月氣急敗壞地怒罵,「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敢打老子!看老子不弄死你!」book18.org

  而我的父親李兼強,正從後面抱住筱月的腰,用力將她往後拖,同時低聲勸阻,「小鶯,冷靜點,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book18.org

  筱月似乎已經有些神志不清,掙扎著還要撲上去,嘴裡發出模糊的嗬嗬聲,甩棍胡亂揮舞著。book18.org

  趙貴看到父親攔住筱月,膽子又壯了些,喘著粗氣罵著,「李兼強,你他媽養的什麼瘋女人!老子給她下了足量的『好東西』,她怎麼還這麼能打?!」book18.org

  這話像一把尖刀,徹底刺痛了筱月殘存的理智。她發出一聲尖利的怒喝,掙扎得更加猛烈。父親李兼強險些抱不住她,趕緊一把拉開車門,半抱半塞地將筱月推進了豪車的后座,然後「砰」地一聲關上了車門,隔絕了內外。book18.org

  我躲在一輛車的陰影里,目睹這一切,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我只想立刻衝出去,把趙貴這個禽獸撕碎。book18.org

  這時,父親李兼強深吸一口氣,轉向趙貴,伸手想去扶他,「趙總,您沒事吧?受傷沒有?」book18.org

  趙貴一把打開他的手,掙扎著自己爬起來,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惡狠狠地說,「沒事?你看老子像沒事嗎?李兼強,我告訴你,這事沒完!今天晚上你必須給我個交待。不然我立刻打電話給蛇夫,撤資。你們這破生意也別想做了。」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臉上露出為難的苦笑,說,「趙總,這是你自己要帶小鶯出來的,她現在這樣,這怎麼能怪到我頭上?」book18.org

  「就怪你!」趙貴蠻橫地打斷他,眼神兇狠,「你的人你管不住?老子不管!你今天要是不在老子車上把這娘們給辦了,讓老子見識一下她騷浪樣,老子跟你沒完!」他說著,眼角餘光恰好看到了從陰影中走出來的我。book18.org

  趙貴眼睛一亮,指著我說,「那個李所長,你來得正好,你開車,送我和李部長去一下醫院。老子和我的手下都被這母老虎打傷了,開不了車。」book18.org

  我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開車?送他們去「辦事」?讓我親眼看著父親肏我的妻子?!book18.org

  趙貴見我不動,臉色一沉,說,「怎麼?李所長不肯給這個面子?開一下車都不肯?」book18.org

  就在這時,父親李兼強飛快地給我遞了一個極其嚴厲的眼色。book18.org

  我的心像被撕裂成了兩半。一邊是男人的尊嚴和對妻子的愛,一邊是任務的成敗和所有人的安危。巨大的屈辱感幾乎讓我窒息。在趙貴陰冷的目光和父親無聲的催促下,我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機械地挪動,最終,還是顫抖著拉開了駕駛座的車門。book18.org

  我坐進駕駛位,冰冷的真皮座椅讓我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趙貴罵罵咧咧地坐進了副駕駛,他的保鏢被留在了停車場。父親李兼強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神色複雜,然後也拉開后座車門,就坐在被趙貴下藥折磨、意識模糊的筱月身邊。book18.org

  「嘩啦」一聲,趙貴粗暴地拉上了前后座之間的掛帘,隔絕了前后座之間的視線,趙貴隨後帶著淫猥的笑意,說,「李部長,地方不遠。我讓李所長慢慢開就行…帘子拉好了,現在,你可以開始了。」book18.org

  車子緩緩啟動,我握著方向盤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握得緊緊的。趙貴坐在副駕駛座上,嘴裡不乾不淨地嘟囔著,不時因為身上的傷痛而倒吸一口冷氣。他粗暴地扯開了領帶,肥碩的身體將座椅壓得吱呀作響。book18.org

  前后座之間的掛帘阻隔了視線,但阻隔不了後車座傳來的聲音。book18.org

  「小鶯,是我,老李!冷靜點。」 父親先用聲音安撫著。book18.org

  「唔…走開…別碰我…」 筱月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恐懼和抗拒,衣物摩擦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book18.org

  「好,我不碰你,你看,我的手在這裡,放鬆…」 父親的聲音出奇地耐心,「現在藥勁上來了,很難受是不是?我能幫你…」book18.org

  「熱…好熱…」 筱月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帶著一種痛苦的嗚咽,「好…難受…」book18.org

  「我知道難受。」 父親的身體靠近了些,「別對抗它,越對抗越辛苦。相信我,把身體交給我,我讓你舒服起來…就像…就像以前我給你按摩那樣,記得嗎?」book18.org

  趁著趙貴歪著頭靠在車窗上齜牙咧嘴地揉著臉上的傷處,我悄悄地將我這側的掛帘拉開了一道縫隙,讓我能用我這邊的後視鏡偷窺到後車座的父親與筱月。book18.org

  昏暗的車內燈光下,后座上的筱月軟在后座寬敞的真皮座椅上,香檳色的緞面連衣裙一側肩帶徹底滑落,另一側也岌岌可危,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黑色的胸衣肩帶暴露在空氣中。她臉頰酡紅,眼神迷離,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苟的微卷長發此刻凌亂地鋪散在座椅上。book18.org

  她的一隻手無力地搭在額頭上,另一隻手則被父親李兼強的大手緊緊握住。book18.org

  父親側身坐在她旁邊,高大的身軀幾乎將她籠罩。他沒有像餓狼般撲上去,而是先用一隻手穩固地握著筱月的手腕,另一隻手則開始按摩她緊繃的太陽穴和額角。book18.org

  「嗯…」 筱月從喉嚨發出一聲極輕的喟嘆,緊蹙的眉頭似乎舒展了一點點。父親的按摩技巧我是見識過的,此刻用在被下了春藥的筱月身上,也能有效。book18.org

  「對,就這樣,放鬆…」 父親的聲音低沉得像大提琴,在這狹小密閉的空間裡迴蕩,「別想那些糟心事,感受我的手…是不是沒那麼暈了?」book18.org

  他的大手緩緩下移,指節分明的手指帶著灼熱的溫度,開始揉按筱月纖細的脖頸和僵硬的肩膀。他的動作看似溫柔,卻蘊含著力量。book18.org

  「啊…」 筱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蜷縮,卻被父親用身體和手臂巧妙地壓制住。藥力作用下,她的身體敏感得驚人,原本可能是治療性的按摩,此刻卻帶來了遠超平時的刺激。book18.org

  「讓我給你好好揉一揉,就不會暈了…」 父親的掌心划過筱月敏感的鎖骨,順勢而下,復上了她連衣裙包裹下的隨著呼吸起伏的胸口邊緣。book18.org

  「別…那裡…」 筱月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book18.org

  「哪裡?」 父親假裝不懂,手掌卻整個覆了上去,隔著柔軟的緞面布料,握住了那豐盈的乳房,還揉了一揉,「是這裡難受嗎?」book18.org

  「呃!」 筱月身體像觸電般彈動了一下。羞辱感和陌生的衝擊著她殘存的意識,「拿開…你的手…」book18.org

  「拿開你會更難受。」 父親的聲音帶著一種可惡的篤定,他的拇指隔著布料,尋到並碾過頂端那悄然挺立著的蓓蕾後,用兩指的指腹輕輕地夾揉起來。book18.org

  「啊呀…啊…!」 敏感著的筱月嬌吟出聲。book18.org

  副駕駛的趙貴聽到這一聲,猥瑣地笑了起來,含糊地罵了句髒話,聲音好似在說給自己聽,「媽的…還得李部長治治她。」book18.org

  父親和筱月就在我開的車的后座上調情,這令我五內俱焚,想轉開眼,目光卻根本無法控制地想去看后座的畫面。book18.org

  父親的手更加放肆,他不再滿足於隔衣撫摸,另外一隻作惡的大手靈巧地探入了筱月早已松垮的連衣裙領口,直接握住了那團溫軟滑膩的綿乳。筱月無力地掙扎了一下,嘴唇卻因他的揉捏發出更加嬌媚的吟哦。book18.org

  「瞧,它多喜歡我碰它。」 父親低聲在她耳邊說著粗鄙的話,發力捻弄著另外一顆硬挺的蓓蕾,引得筱月的嬌吟聲調升高,「這個才是你想要的…」book18.org

  「不…不是…」 筱月徒勞地否認,但她的身體卻在父親的玩弄下越來越軟,越來越熱。book18.org

  父親似乎覺得時機已到,他空著的那隻手開始拉扯筱月裙子的腰帶。筱月意識到了什麼,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抓住他的手,眼神里充滿了驚恐,「不要…老李…求求你…」book18.org

  「由不得你了。」 父親的聲音帶著殘忍的溫柔,他稍稍用力,便掙脫了筱月無力的手。只聽「刺啦」一聲輕響,裙子的側邊拉鏈被他一拉到底。book18.org

  香檳色的華美連衣裙,如同凋零的花瓣,被父親粗暴地從筱月身上剝離,堆疊在她纖細的腰際。剎那間,筱月近乎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只剩下那件黑色的蕾絲胸衣勉強遮住最後的尊嚴。book18.org

  雪白的肌膚因為情動和羞恥泛著誘人的粉紅色,飽滿的胸脯在胸衣的包裹下劇烈起伏,勾勒出誘惑的曲線。book18.org

  我被這香艷景象衝擊得頭腦一片空白。儘管內心充滿了無盡的憤怒、屈辱和心痛,但作為一個生理正常的男人,目睹妻子如此性感脆弱、任人採擷的模樣,我的陰莖竟然在這種極端的情境下,可悲地有了反應。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顯然也受到了極大的視覺刺激,他喘息粗重起來,眼神變得而危險,大手朝著筱月裙擺下那雙光潔修長的美腿摸去。book18.org

  「不…停下…」 筱月的抗議聲微不可聞,更像是情動時的呢喃。春藥的作用、身體的敏感,已經讓她無力抗拒。book18.org

  她眼神迷離地看著父親,那裡面除了恐懼和羞恥,竟然隱隱浮現出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渴望。book18.org

  趙貴粗重的喘息和猥瑣的輕笑從副駕駛那傳來,像背景音般持續刺激著我的神經。而后座,那場令我心如刀絞的「治療」正進入更激烈的階段。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的手探入了筱月裙擺的深處,撫上她大腿內側光滑敏感的肌膚。筱月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一顫,雙腿下意識地併攏,「…別…那裡不行…」book18.org

  「哪裡不行?」父親的手指堅定地在那片禁地邊緣畫著圈,若即若離,「是這裡嗎?嗯?告訴我,是不是這裡又熱又癢,像有螞蟻在爬?」book18.org

  春藥在放大著她胴體的感受,父親溫熱的指尖的每一次輕觸都引得筱月身體一陣細微的發顫。book18.org

  筱月搖著頭,秀髮凌亂地鋪散在真皮座椅上,眼神無助而迷離,語無倫次地說著,「不…不知道…老李…求你了…停下…我好難受…」book18.org

  「別怕,跟著我的感覺走。」父親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book18.org

  他俯下身,幾乎將筱月整個籠罩在身下,另一隻正在揉捏著那傲人綿乳的大手加大勁力,指腹對凸起蓓蕾地刮搔愈加快速。book18.org

  「啊——!」筱月的吟哦更加尖銳,胸口劇烈起伏,「你…你混蛋…嗯啊…」book18.org

  「我混蛋?」父親低笑,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可你的身體好像很喜歡我這個混蛋…瞧,抖得多厲害…」 他的膝蓋迫使筱月的雙腿打開了一個屈辱的弧度,讓她的下半身更加洞開。book18.org

  前座的趙貴似乎被這動靜刺激得更加興奮,他扭動著肥胖的身體,側過頭淫笑著對我說,「果然還是得李部長收拾這娘們,你說是吧李所長。」book18.org

  我無法回答趙貴的話語,只能強行把注意力轉移到開車上面來。我只能像個懦夫一樣,聽著身後傳來筱月的嬌吟。book18.org

  父親的大手正在更加深入,指尖已經揉上了那層最後的屏障——筱月腿心處單薄的絲質底褲。那裡早已因為她的情動和藥物的作用而濕潤不堪,布料緊貼著肌膚。book18.org

  「唔…不要碰…」筱月敏感地察覺到最私密的領域即將失守,她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扭動著腰肢,雙手無力地推拒著父親堅實的胸膛,聲音帶著絕望,「拿開…求求你…拿開你的手…」book18.org

  「現在說不要,是不是太晚了點?」父親說。book18.org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殘忍快意,他的手指隔著那層濕滑的底褲,揉摁上了那顆微裹在蜜肉里的珍珠,指腹適時地揉夾著。book18.org

  「呃啊啊…啊…!」筱月發出一聲拉長的、摻雜著痛苦與歡愉的哀鳴。她的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類似小動物般的嗚咽,「停…停下…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然而,父親還不過癮,他的手指勾住底褲的邊緣,在筱月無力的抗議聲中,猛地向下一扯。book18.org

  「刺啦——」細微的布料撕裂聲在寂靜的車廂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筱月的花穴暴露在近在咫尺的父親的注視下。book18.org

  「真美…」父親喘息著讚嘆,粗糙的手指毫無阻隔地撫上了那片泥濘不堪的嬌嫩花瓣,感受著那裡的溫熱和微微收縮,「都濕透了…小鶯…」book18.org

  「不…不是的…」筱月徒勞地否認,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當父親的手指再次尋到那顆已經微勃珍珠,熟練而刁鑽的捻弄時,她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破碎的呻吟和失控的扭動。book18.org

  「啊…哈啊…慢…慢點…」她的聲音黏膩得能滴出水來,帶著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乞哀求,「那裡…太…太敏感了…」book18.org

  「敏感才好,說明這裡需要好好『疏通』。」父親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甚至順著滲漏出來的蜜水輕輕下滑,微微陷入花穴入口的蜜肉中旋轉,如同彈奏一件瀕臨崩潰的樂器。book18.org

  筱月仰著頭,脖頸繃出優美的線條,嘴唇微張,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有破碎的氣音和越來越急促的嬌喘。她的眼神裡面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慾在燃燒。book18.org

  就在這時,父親似乎覺得前戲已經足夠。他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自己碩長的、尚未完全勃起的陰莖從褲子裡束縛解放出來,他扶起紫脹的龜頭,抵住了那片濕滑的入口時,濕膩的蜜水讓他的龜頭微微往裡陷入了一點點。book18.org

  筱月瞬間就感受到那驚人的尺寸和灼熱的溫度,殘存的理智讓她發出了最後一聲微弱的抗議,「…別…進來…太大了…我會死的…」book18.org

  「死?」父親俯身,在她的耳垂留下一個啃吻,說,「不,我會讓你欲仙欲死。」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腰胯猛地一沉!book18.org

  在「啵」的一聲肉體與肉體互碰的黏膩輕響後,青筋暴凸的莖身隨意大龜頭齊齊陷入了筱月從未曾被撐開得那麼大的花穴。book18.org

  「呃——!」筱月的身體像被一道閃電劈中,瞬間僵直,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到極致的痛呼,隨即化作了被強行撐開、填滿的、帶著泣音的長吟。「嗚啊……」book18.org

  父親並不需要適應的時間,筱月的下體實在是太過濕膩,一旦突破那層緊緻的阻礙,他便可以直接開始了緩慢而堅定的律動,雀躍著的陰道肉璧裹夾著他的莖身,蜜水也更加肆意的橫流。book18.org

  「啊…嗯…太深了…老李…太深了…」book18.org

  筱月的聲音被插得支離破碎,雙手無助地抓撓著父親的背脊和身下的座椅皮面,留下淺淺的劃痕。book18.org

  過度的濕滑讓最初的痛楚正在被一種更強烈的、陌生的飽脹感和快感所取代,也讓她的抗議開始變得口是心非。book18.org

  「深嗎?我還沒有全部進去呢。」父親喘息著,動作逐漸加快,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可我看你夾得這麼緊,流了那麼水,分明是喜歡得很…」book18.org

  「胡說…嗯啊…才沒有…」筱月搖著頭,淚水混合著汗水滑落,但她的腰肢卻開始不由自主地微微迎合著父親的衝擊,仿佛身體自有其意志。「那就慢…慢…一點…求你了…」book18.org

  前座的趙貴聽得血脈賁張,忍不住拍著大腿叫好跟我說,「李所長,聽聽這水聲,媽的,這娘們太真帶勁了!」book18.org

  趙貴的污言穢語像針一樣扎著我,而身後那越來越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和筱月逐漸高亢的呻吟,更是將我置於冰火兩重天的煎熬之中。我死死盯著前方黑暗的道路,感覺自己像個囚徒。book18.org

  父親的節奏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猛。車廂仿佛成了一個小小的、與世隔絕的慾望熔爐。筱月的嬌吟聲在每次插入時變得越來越高亢,越來越失控,逐漸帶上瀕臨極限的潮湧——這是我在床上從未曾帶來過給妻子筱月的。book18.org

  「不行了…啊啊…要壞了…真的要壞了…我變得…變得好奇怪…」她語無倫次地吟哦著,身體像疾風中的柳絮般劇烈顫抖,腳趾死死蜷縮又無力地鬆開,「老李…我不要了……啊呀——!」book18.org

  就在她發出這聲近乎撕裂般的尖叫時,父親也低吼一聲,發出了最後的、沉重的一擊!book18.org

  剎那間,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只剩下筱月那一聲拉長的、仿佛靈魂出竅般的極致嗚咽,以及父親粗重如風箱般的喘息。book18.org

  緊接著,是筱月身體無法控制地、劇烈地痙攣和抽搐,如同一條被拋上岸的魚,發出細碎而滿足的鼻音,最終徹底癱軟下去,只剩下微弱的、帶著泣音的喘息。book18.org

  父親伏在筱月身上,等她稍稍回復了神識後,拔出了依舊堅挺碩長的陰莖,如上次肏張杏那樣,父親沒有射出來,這也令我稍稍心安。book18.org

  前座的趙貴意猶未盡地咂咂嘴,猥瑣地笑著說,「嘿嘿,這就完事兒了?李部長,看來這娘們也沒那麼難收拾嘛!下次讓老子也試試…」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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