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刑警妻子】（38-39）book18.org
作者：Ab357831884book18.org
第38章book18.org
晨光吝嗇地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切割著室內漂浮的塵埃，也切割著我腦中糾纏了一夜的念頭。book18.org
筱月起床時動作很輕，但我幾乎徹夜未眠，那細微的布料摩擦聲、衛生間隱約的水流聲、她對著鏡子整理儀容時短暫的靜默，都像被放大了一般敲打在我的耳膜上。book18.org
她今天早上穿著的仍舊是刑警服，肩章上的二級警督警徽十分耀眼醒目，深藍警服的顏色襯得她臉頰有些過分的白皙。book18.org
我也默默起床，到廚房裡給筱月煮了點早餐放在餐桌上，她和我不咸不淡地談了幾句和黎小晚的事情，無非是讓我順著她一點，這問題少女吃軟不吃硬什麼的，這樣子才能從她嘴裡得到她爸黎東諶的信息和情報。book18.org
出門前，筱月站在玄關手搭在門把上停頓了幾秒，回頭看我，眼眸是一如平日的清澈透亮。book18.org
「如彬，」她清了清嗓子，稍微提高了點說話的聲音，「我今天隊里事情多，可能會有任務需要執行，不一定能回家裡來。你和黎小晚要注意安全，有什麼突發情況立即打電話到局裡來找我。」book18.org
「注意安全」。book18.org
這四個字，昨夜她說過，今晨又說。昨夜聽來是溫柔的牽絆，此刻聽在耳里，卻字字沉重，壓得我心頭憋悶。book18.org
我朝她點點頭，說，「我明白，筱月。你不用擔心我和黎小晚的。」book18.org
筱月微微一笑，拉開門去天南分局出勤了。她的關門聲不重，卻在我空蕩的胸膛里激起無聲的迴響。book18.org
家裡安靜了下來。另一種更鼓譟的聲響在我顱內轟鳴——憤怒、困惑、被黎小晚愚弄的恥辱，還有對自身無能的自責。book18.org
它們需要一個出口，一個明確可以傾瀉的罪魁禍首。book18.org
客房門緊閉著。我走過去，站在門前，抬起手重重地敲門。book18.org
客房裡邊一直安靜著，沒有回應。我再次用力敲門，過了幾十秒鐘後，門鎖才「咔噠」一聲輕響，開了條縫。book18.org
黎小晚穿著皺巴巴的睡衣，長發凌亂，臉上還帶著惺忪睡意，但那雙眼睛已經清醒，黑白分明地看著我，目光里沒有絲毫意外，只有早有預料般的懶洋洋譏誚。book18.org
「警察叔叔，大清早的，擾人清夢啊。」她聲音含混的說，帶著剛睡醒的起床氣。book18.org
我沒理會她話里的刺，用手掌抵住門板，阻止她關上門，力氣用得有些大，門軸嘎吱嘎吱刺耳響著。book18.org
「黎小晚，我們談談。」我壓下胸口裡翻湧的各種情緒，淡淡的說。book18.org
黎小晚沒動，只是靠在門框上，抱著手臂，睡衣寬大的袖口滑到手肘，露出細嫩蒼白的小臂。book18.org
她歪著頭瞧著我，嘴角露出譏誚的笑意，說，「警察叔叔，談什麼？該不會是要談昨晚你和我一起躲在氣窗外，看得過不過癮？」book18.org
血液一下子衝上我的頭頂，耳膜嗡嗡作響。book18.org
我沒想到這不良少女會這麼直接，這麼…無恥地揭開這層遮羞布。book18.org
我瞪著她，胸口起伏，攥著門板的手指關節因用力暴起青筋。book18.org
「黎小晚…你為什麼要那麼做？！樓梯間那一次！還有昨天晚上在茶舍！為什麼要這樣子設計圈套給筱月？！你知不知道你把她逼到了什麼地步？！」 我的聲音不受控制地拔高，帶著嘶啞的怒意。book18.org
「我設計她？」 黎小晚嗤笑一聲，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輕蔑的說，「李如彬警官，你是真傻還是裝天真？我設計她？我不過就是給了她一個去見警察叔叔爸爸的『理由』罷了。怎麼，你以為沒有我那兩次『惡作劇』，你老婆跟那位『強伯』之間，就清清白白，什麼事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我喉嚨一緊，像被無形的手扼住。book18.org
黎小晚知道了以前筱月曾經背著我，以完成我的父親李兼強的「心愿」為理由做過了？book18.org
父親竟然連這個都告訴黎小晚了？book18.org
震驚和更深的噁心感，瞬間壓過了憤怒。book18.org
黎小晚敏銳地捕捉到了我臉上一閃而過的震驚神色，她的臉蛋掠過一絲瞭然的笑意，隨即是更濃的少女笑容，她說，「看來警察叔叔你也不是完全蒙在鼓裡的嘛。強伯早就告訴我了，在我『設計』她之前，你的好妻子，就已經跟他…有過男女關係了。」book18.org
她吐出最後幾個字，刻意放慢，「所以你這麼激動幹什麼？又不是第一次了。還是說……」 她往前湊了湊，靠近我的臉龐，她的氣息帶著未成年女學生早晨特有的馨香暖意，「警察叔叔只是受不了親眼看見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爸爸發生那種事情，覺得髒了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你閉嘴！」 我低吼，伸手想去抓她的肩膀，想讓她停止這些污穢的言辭。book18.org
但我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因為黎小晚的眼神沒有絲毫畏懼，只有洞悉男女情事的平靜。book18.org
「讓我閉嘴有什麼用？事實就是事實。」 她後退半步，避開我僵在半空的手，語氣變得有些古怪，那是她這個年齡不該有的「成熟」分析，「李如彬警官有沒有想過，你妻子那樣的女刑警，要強，聰明，屢破重案，多耀眼的一位大美人啊。book18.org
她還整天跟最髒最危險的人和事打交道，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妻子心裡得憋著多大一股勁，承受過多少巨大的壓力呢？她在家裡對著你的時候……」book18.org
她說話聲頓了頓，目光在我身上掃過，那眼神不像看一個男人，更像在評估一件不稱手的工具，「警察叔叔…嗯，是看起來挺體面帥氣的，但好像派不上什麼用場的丈夫。你知道她什麼時候空虛，什麼寂寞嗎？你爸，也就是『強伯』才是那個能排遣她……」book18.org
「你不要再胡說八道了，筱月根本不是那樣的人！」 我硬聲硬氣地打斷了黎小晚的無稽之談，反駁說。book18.org
只是我的聲音雖然聽起來強硬，實際上卻沒辦法像我所說的那樣有底氣。book18.org
以往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細節——筱月偶爾深夜獨坐陽台的背影、她對我過於「平和」態度的細微不耐、我們之間越來越像例行公事般的親密——此刻突然清晰地而扎眼的回放在我的腦海中。book18.org
「李警官的妻子是不是那樣的人，你說了也不算數吧。」 黎小晚似乎看出我是在虛張聲勢，毫不退縮的與我辯駁著說，「昨天晚上在茶舍，我都看見了。你爸碰她的時候，她嘴上說不，身體呢？哼……強伯說得對，有些反應是騙不了人的。那位夏隊長的那裡……」book18.org
她意有所指地瞥向眼我的下半身褲襠那，篤定地說，「她的內褲都濕透了。我雖然未成年，可我也有過性愛經驗，哼哼，警察叔叔也應該明白，那可不是光靠強迫就能有的反應。book18.org
夏隊長是討厭，是覺得屈辱，但她的身體也渴望那種刺激，需要強伯那種…夠狠、夠『資本』的男人來征服她。你……」book18.org
黎小晚又看了我的臉龐一眼，輕輕搖頭，她沒說出來的話比任何辱罵都更具殺傷力。book18.org
「筱月…她第一次是被逼的！」book18.org
我幾乎是吼出來，「現在筱月會和我爸見面……她是為了保護我和破案，是因為黎東諶的威脅，都是你們的錯！」book18.org
「切，保護你，我們的錯？」 黎小晚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咯咯笑了起來，「保護你的方式就是去給老男人口交，去讓他隔著內褲蹭自己的下面？你當你老婆是傻子，還是當你自己是三歲小孩？book18.org
她要是真覺得被你爸強迫了，第一次之後就該跟你攤牌，就該不惜一切代價擺脫他！她為什麼不？因為她清楚，有些事情一旦說開，就再也回不去了！你和她的家就得碎一了。她捨不得？還是她潛意識裡，已經習慣了這種……交易？覺得這是解決問題最快的『捷徑』？」book18.org
她步步緊逼，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我心上。book18.org
「她為什麼敢選這條最屈辱的『捷徑』？不就是因為知道你靠不住嗎？知道就算告訴你，你也不會有什麼好的辦法，所以夏隊長才得挺身而出，保護她和你的這個家，不是嗎？！你給過她什麼安全感？嗯？是你能打跑我爸黎東諶，還是你能鎮住你那個如狼似虎的爹？」book18.org
「我……」book18.org
辯解的話涌到嘴邊，卻像被無形的手扼住咽喉，最終只剩一片沉默的灼痛。book18.org
是的，黎小晚說得對，我骨子裡就是個懦夫。book18.org
我害怕面對不堪的真相，害怕筱月親口承認，更害怕承認自己的無能和失敗——無論是在作為筱月丈夫的擔當上，還是在關乎男人性能力的方面。book18.org
昨晚筱月俯身蹲在父親李兼強胯下，為他的巨根口交的一幕再次閃現於我的眼前，而這一次，伴隨畫面升起的在心裡的，除了憤怒和心疼，竟真有一絲卑劣的、被我拚命壓制的念頭：看，筱月她果然…身體是有反應的。book18.org
這念頭讓我如墜冰窟，臉色慘白，在我親眼目睹的現實面前，我再怎麼狡辯，也無濟於事。book18.org
黎小晚看著我失魂落魄的樣子，眼中精光閃爍。book18.org
她語氣輕佻的試探著說，「誒，警察叔叔，你這麼不敢跟你老婆對質…該不會，你自己心裡也有鬼吧？」book18.org
我猛地一震，瞳孔驟縮。book18.org
「像你這樣看起來一表人才、相貌堂堂的男人，」 她目光繼續打量著我，「就算結婚了，外面有點什麼花花草草的懷春少女倒追，也不是什麼新鮮事嘛。」book18.org
虞若逸青春靚麗的臉蛋隨著黎小晚的言語撞進腦海……強烈的愧疚像一隻冰冷的手，猛地攥住了我的心臟，心虛令我的眼神控制不住地閃爍。book18.org
「哦～～」 黎小晚拖長了尾音，露出了「果然如此」的小惡魔笑容，「看來被我猜中了。難怪呢…這樣也好，你老婆跟你爸，你跟你那小情人，這不就扯平了嘛。誰也別嫌誰不幹凈。」book18.org
「扯平」……黎小晚所說的這兩個字帶來一陣麻痹般的戰慄。book18.org
雖然是如此的荒唐，但我的心底還是竄起了一為自己開脫的陰暗念頭：是啊，如果我也和虞若逸……那筱月和父親……book18.org
不！這念頭剛冒頭，就被更洶湧的罪惡感壓下，我踉蹌後退一步，後背撞在牆壁上。book18.org
黎小晚沒有再說話，只是抱起手臂看著我，好似在等著看我還能說出什麼狡辯的話語來。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鐘，但對於我而言卻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忽然，電話鈴聲響起，劃破了沉默。原來是家裡的座機在響。book18.org
我像被從噩夢中驚醒，慌忙離開黎小晚的面前，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茶几旁抓起座機的聽筒，「喂，你好，我是李如彬。」book18.org
「如彬。」 是筱月。book18.org
她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刻意壓平的冷靜，是她在天南分局處理公務時慣用的語調，「是我，你現在和黎小晚都在家裡是嗎？。」book18.org
「筱月…哦，是的，夏隊長，我和黎小晚都在家。」 我下意識地叫了她的名字，趕緊改正並且回答了她的問題，黎小晚還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地瞧著我。book18.org
「你現在好好聽我說，」 筱月板正嚴肅的說著，「今天晚上有重要行動，需要你和黎小晚一起配合出動。具體情況待會我會和魏汝青一起回家跟你和黎小晚細說。你現在在家，哪裡也別去，等我。」book18.org
行動？配合？我腦子裡一片混亂。昨晚的衝擊，今晨的對峙，讓我的思考能力幾乎停滯。book18.org
「什麼行動？我……」book18.org
「電話里不方便多說。」 筱月以命令式的口吻對我說，「你和黎小晚在家裡等著就可以了，注意安全。」book18.org
又是「注意安全」。我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了忙音。她掛斷了。book18.org
我握著聽筒，呆立了幾秒，才慢慢把它放回座機上，手心裡一層冰涼的虛汗。book18.org
黎小晚不知何時已經關上了房門，客廳里又只剩下我一個人，和電話掛斷後留下的孤獨和安靜。book18.org
一整天，時間像凝固的膠水，緩慢地挪動。book18.org
我坐立難安，什麼也做不進去。book18.org
黎小晚的誅心之言，筱月簡短的電話，還有昨夜那不堪的畫面，交替在我腦海中翻騰。book18.org
我試圖整理思緒，猜測所謂的「任務行動」是什麼，為什麼會需要我「配合」，但每次深想，都只覺得毫無頭緒。book18.org
傍晚，天色剛剛擦黑，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這一次，腳步聲不止一個。book18.org
筱月推門進來，身後跟著魏汝青。book18.org
兩人都穿著深色的便服，筱月是一件黑色高領毛衣和牛仔褲，外罩一件卡其色風衣；魏汝青則是灰色衛衣和緊身褲。book18.org
她們的表情都很嚴肅和警惕，魏汝青手裡提著一個看起來不輕的黑色手提箱。book18.org
「如彬，你和黎小晚在家裡沒事吧？」 筱月看了我一眼，問了一句，例行確認著家裡的情況。book18.org
我回答說，「沒事，今天一切正常。」book18.org
筱月對魏汝青點了點頭。魏汝青反手關上門，落了鎖，客廳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而專業，像臨時指揮所。book18.org
筱月走到餐桌旁，示意我和從客房裡默默走出來的黎小晚過去。book18.org
她打開魏汝青放在桌上的手提箱，裡面是各種我見過或沒見過的電子設備、線路，還有地圖。book18.org
她從中抽出一張天漢市的局部地圖，鋪在桌面上，手指點向一個用紅筆圈出的位置。book18.org
「這裡，『旬之味』，一家日式居酒屋。」 筱月擺出了天南分局刑警分隊隊長的架勢，以部署任務口吻對在場所有人說，「表面是正規餐飲，實際是黎東諶勢力經常關照的據點之一，有本地黑道背景。今晚的任務行動的目標，是引蛇出洞。」book18.org
聽到與黎東諶有關，我心中一跳，不由得看向黎小晚，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盯著地圖上那個紅圈，眼神有些飄忽。book18.org
「以黎小晚為誘餌。」 筱月的手指移動到紅圈附近，畫出幾條可能的路線，「任務目標是要製造一個假象：黎小晚落入不明身份的男人手中，兩人關係曖昧，甚至可能男方意圖不軌，黎小晚處境『危險』。目的是刺激可能隱藏在附近、或者通過這個據點關注黎小晚動向的黎東諶或其手下。book18.org
一旦他們認為黎小晚有危險，黎東諶很可能會忍不住採取行動。只要他派人行動，我們就有機會抓住尾巴，鎖定他的藏身地和行蹤。」book18.org
我的心沉了下去。讓我「配合」，原來是這個意思。book18.org
「你的角色，如彬，」 筱月抬起眼，目光直直看向我，那裡面沒有太多情緒，只有冷靜的評估和不容置疑的指令，「由你陪同黎小晚前往。以如彬你的樣貌和身材，與黎小晚一起扮作情侶不會突兀。我需要你們進入『旬之味』，要一個半開放的包間，然後，」book18.org
她頓了頓，朝著我語氣加重說，「表現得親密。越親密越好。摟抱，說笑，甚至…一些稍微過界的肢體接觸，如果有必要，不要猶豫。要讓任何可能盯著你們的人相信，你們的關係不一般，黎小晚對你相當依賴，甚至可能處於你的…影響和控制之下。這樣，才能最大程度地激怒黎東諶，或者讓他感到失控的威脅，迫使他做出不理智的反應。」book18.org
筱月說的任務要求令我一下子緊張無比。book18.org
親密？過界的肢體接觸？和黎小晚？在我和黎小晚剛剛經歷了那樣一場的不堪的對峙之後？荒謬和的自我厭惡感再次翻湧上心頭。book18.org
「夏隊長，我…」 我本想說點什麼嘗試拒絕，或者詢問細節，但剛一碰到筱月堅定不移地乾淨眼神，我便無法再說任何拒絕的話語。book18.org
她和我都是警察，懲惡除奸是我們的職責，我默默無言地朝筱月點頭，說，「我沒問題，夏隊長。」book18.org
筱月轉過頭，看向黎小晚，問，「你呢？有什麼問題嗎？」 她的語氣公事公辦。book18.org
出乎我的意料，黎小晚沒有像往常那樣頂嘴或者露出譏誚的表情。book18.org
她甚至很乾脆地點了點頭，十分配合的說，「沒有問題，我知道該怎麼做。」 她甚至主動問，「幾點出發？我需要換衣服嗎？」book18.org
筱月深深看了她一眼，和黎小晚無聲交換了一下眼神。book18.org
昨晚筱月帶她回來的路上，兩人之間顯然有過一次不為人知的談話，而那談話的內容，足以讓這個無法無天的不良少女暫時收斂起獠牙，甚至主動配合。book18.org
「七點半出發。衣服的話…」 筱月打量了一下黎小晚身上普通的T恤牛仔褲，「按你自己喜歡的約會打扮就好。魏汝青，裝備。」book18.org
魏汝青從箱子裡取出幾個小巧的電子設備。book18.org
那是小型即時通訊耳機，黃豆大小，放入耳道幾乎看不見。book18.org
她熟練地調試頻率，然後示意我和黎小晚靠近。book18.org
「戴好，測試。」 魏汝青的聲音通過耳機傳來，有些微的電流雜音，但很清晰。我和黎小晚分別試了試，確認通訊暢通。book18.org
接著，筱月從箱子裡取出一個帶著槍套的黑色物件，我分辨了一會才看出來那是一把泛著金屬光澤的緊湊型微聲手槍。book18.org
她拿起槍，退出彈匣檢查，子彈壓滿，黃澄澄的彈頭在燈光下閃著危險的光。然後她「咔嚓」一聲合上彈匣，走到我面前。book18.org
「轉過身。」 筱月命令。book18.org
我服從命令轉過身。book18.org
她撩起我後腰的衣擺，將那個帶有槍套的裝置仔細地固定在我的腰帶上，微調整著皮帶和槍套的位置，直到位置正好在後腰正中，可以被衣服完全遮住。book18.org
「不是危及生命的緊急情況，不要使用槍械，這次任務的最重要目標是活捉並且揪出來他們的犯罪網絡。」book18.org
筱月叮囑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離我很近，她的呼吸拂過我的後頸，帶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氣，「一切以周旋、傳遞信息為主。明白嗎？」 她低聲說，手指最後在我腰間按了按，確認槍套穩固，然後放下了我的衣擺。book18.org
我鄭重回答，「我明白，夏隊長。」book18.org
魏汝青又遞過來一個小小的、偽裝成紐扣的攝像頭，示意我別在胸口內側的口袋邊緣。黎小晚也默默地接受了類似的裝備檢查。book18.org
「外圍有我們布控了，」 筱月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看向外面沉沉的夜色，沒有回頭，「居酒屋前後門，相鄰街道，都有我們天南刑警分隊的便衣，無須擔心。」book18.org
我看著她挺拔如竹的背影，風衣勾勒出她瘦削的肩線。她並沒有透露這個行動方案的源頭，那個「旬之味」的地點，最初是由誰提供的。book18.org
會不會又是父親李兼強嗎？他在這次任務里又扮演了什麼角色？這個念頭讓我心裡一陣噁心。book18.org
以我的職位和警銜，我也沒資格問筱月這種情報的來源。book18.org
「記住，如彬，」 筱月轉回身，目光澄澈如鏡的望著我，眼裡隱隱有些難受，說，「在居酒屋裡，和黎小晚要像真的情侶，越親密越好。這不是請求，是任務需要。為了引出黎東諶，必要的表演不能猶豫，辦案的機會我們一定要能把握住。」book18.org
「我知道，我不會讓今天晚上大家的任務行動失敗的。」 我雖然心中彆扭也不是很有信心，但表面上也只能鼓起幹勁朝筱月和魏汝青那邊說，免得她們擔心。book18.org
黎小晚不知何時回了客房裡打扮換衣服。book18.org
等十幾分鐘之後她走出來時，已經完全變了一副模樣。book18.org
她換上了一件緊身的黑色低胸弔帶衫，領口開得極低，發育良好的胸脯呼之欲出，外面鬆鬆垮垮地套著一件仿舊的牛仔外套，拉鏈只拉到一半。book18.org
下身是一條堪堪遮住臀部的牛仔熱褲，黑色褲襪包裹著她的纖瘦的長腿，腳上蹬著一雙厚底馬丁靴。book18.org
她臉上化了濃妝，煙燻眼影，深紫色唇膏，左大臂外側那隻蠍子紋身在弔帶衫下若隱若現，尾鉤透著股邪氣。book18.org
頭髮重新抓過，原本就挑染了紫色的秀髮在燈光下更加扎眼，整個人青澀中又散發著刻意為之的妖艷姿容，生怕旁人一眼看不出來她是風塵女子。book18.org
黎小晚瞧了屋裡的幾個人一眼，說，「我打扮好了，可以出發了。」book18.org
筱月對她吧妝容沒有什麼異議，我也不好多嘴去說教她。book18.org
晚上七點二十分，筱月和魏汝青提前出發，她們會以其他身份進入「旬之味」進行內部策應。book18.org
我和黎小晚等到七點三十五分左右才樓下，臨近春節，天漢市地處東南沿海，晚風的寒意也沒有那麼刺骨了。book18.org
黎小晚一路挨在我的身邊來到街上，我攔了一輛計程車，報出地址「旬之味」日式居酒屋的地址。book18.org
黎小晚拉開車門，搶先鑽了進去，坐在後排靠里的位置。我遲疑了一下，也跟坐在了她身旁，關上車的后座門。book18.org
車子剛啟動，黎小晚便湊近過來，緊緊貼住我的身側，她身上的香水味甜膩，我呼吸之間都是她身上馥郁的氣息，一時間我竟然有些手足無措，可她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十指交扣在我的手上，小腦袋一歪，靠在了我的肩膀上。book18.org
我身體有些僵硬，黎小晚畢竟還是一位未成年女學生，我又是警察，對這樣子不合規的行為會有下意識地牴觸，計程車司機從後視鏡瞥了我們一眼，似乎見怪不怪的，沒說什麼便移開了目光。book18.org
「如彬哥哥，放鬆點嘛，」 黎小晚小嘴湊在我耳邊親昵地聲說，她居然稱呼我如彬哥哥，我聽得心裡毛毛的，很不習慣她直白的話語，「我們現在可是『情侶』哦。你這副上刑場的樣子，傻子都能看出來有問題。」book18.org
我心中暗嘆了口氣，反手和她十指緊扣，說，「我知道，黎小晚，不用提醒我。」book18.org
我放鬆緊繃的肌肉，為了表示自己「不緊張」，我甚至抬起另一隻手，虛虛地環住了她的肩膀，只是看起來一定很做作。book18.org
黎小晚低聲竊笑著，像是惡作劇得逞了的小孩，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靠得更舒服，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垂，繼續與我耳語說，「說真的，如彬哥哥，你要不是結婚了，比我大這麼多，就憑這張臉，這身材……」book18.org
她說著，的手在我腰側肌肉那捏了捏，斜睨著我，「我肯定倒追你。長得確實帥，人也…唔，老實。除了…懦了一點。不過當老公嘛，老實點也挺好，省心。」book18.org
「黎小晚，閉嘴！」 我壓低聲音警告她。book18.org
可是在心裡我又不得不承認，大概在外人眼裡，我李如彬最大的標籤，恐怕就是懦了點。book18.org
就連這個十六歲的、行事荒唐的不良少女都看這麼看待我。book18.org
「怎麼，我說錯啦？」 她非但不怕，反而湊得越來越近，鼻尖幾乎碰到我的臉頰，俗艷的眼妝下的雙眸大膽地注目著我，「還是說，警如彬哥哥不喜歡聽真話？」book18.org
我別開臉上，不想在這些無謂的事情上與她爭辯，目光望向車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燈光，幸好黎小晚也沒有再糾纏不休，小腦袋歪在我的肩膀上眯過去了。book18.org
計程車在一條相對僻靜的街道停下。book18.org
「旬之味」的招牌並不起眼，正門口是傳統的日式暖簾和紙燈籠，門面狹窄，透著樸實無華地低調。book18.org
但門口停著的幾輛黑色轎車，車型普通，卻洗得鋥亮，無聲地彰顯著這家日式居酒屋的不同尋常。book18.org
黎小晚挽著我的手下了計程車，和我一起掀開暖簾進去，內里是典型的和風裝修，木質結構，暖黃的燈光，紙門隔出一個個小包間。book18.org
空氣里可以聞到烤物的焦香、清酒的醇味，CD音響播放著幽咽的曲調哀婉的三味線，平添幾分奇特與詭異。book18.org
店裡人已經有幾桌客人在閒聊飲酒，都十分有禮貌和分寸，沒有叫嚷吵鬧。book18.org
穿著靛藍色「作務衣」的女侍應碎步走來，看到黎小晚時眼神明顯變得不一樣了，看樣子肯定是認識來黎小晚，女侍應躬身，用恭敬聲音說，「大小姐，您來了。」book18.org
黎小晚只是隨意地「嗯」了一聲，目光在店內掃了一圈，然後拉著我徑直走向最里側，一個半開放的榻榻米小包間，說，「咱們就坐這裡吧，如彬哥哥，就這裡。」book18.org
包間不大，中間一張矮桌，鋪著乾淨的蓆子。黎小晚脫掉靴子，率先跪坐進去，然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我坐下。book18.org
我學著她的樣子脫鞋進去，跪坐在她對面。她不滿地撇撇嘴，伸手過來拉我，說，「坐那麼遠幹嘛？坐過來我這邊啊。」book18.org
我只好挪到她身邊。book18.org
她這才滿意地微笑，然後故意只將紙門拉上一半，留下一個恰到好處的縫隙，足以讓外面經過的人，或者從某些特定角度，瞥見我和黎小晚這個榻榻米包間內的大半情景。book18.org
一位年長的女侍應拿著菜單過來。book18.org
黎小晚看也沒看，流利地報出幾樣菜品，「鹽烤青花魚，雞肉蔥串，炸雞軟骨，玉子燒。再來一瓶『獺祭』清酒，」 她頓了頓，補充說，「拿兩個小盅，溫酒的壺也拿來。」book18.org
女侍應再次躬身退下。黎小晚這才轉向我，拿起桌上的濕毛巾慢慢擦著手，神色在氤氳的燈光下十分自在從容。book18.org
「別那麼緊張，如彬哥哥。這家居酒屋的東西味道還行。尤其清酒，我爸就喜歡常喝這個牌子。」book18.org
她提到「她爸」黎東諶時，語氣很淡，像在說一個不相干的人。很快，酒和幾樣小菜上來了。book18.org
黎小晚熟練地打開酒瓶，將清酒倒入精緻的錫制溫酒壺，放在旁邊的小炭爐上稍稍加熱之後，再給自己倒了一盅，又給我滿上。book18.org
「來，慶祝一下。」 黎小晚舉起小盅，嘴角噙著一絲古怪的笑容，「慶祝我們的『情侶』首演。」book18.org
我沒有跟她碰杯，只是看著她。「情侶首演」這麼無厘頭的慶祝也就她能想像得出來。book18.org
不過她也無所謂，仰頭將那一小盅清酒一飲而盡，酒精讓她的臉頰微微泛起紅暈，眼睛也更亮了些。book18.org
「喝呀，」 她催促，又給自己倒上，然後挪動身體，從我對面直接挪到了我身邊，膝蓋緊貼著我的大腿。book18.org
她身上的香水味、酒氣，還有少女肌膚溫熱的氣息，混合成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存在感，她亮晶晶的眼睛盯著我，說，「你不喝酒，怎麼演得像？」book18.org
我雖然明白自己酒量不佳，但為了行動任務只能硬著頭皮端起那盅清酒，學著她的樣子一口喝乾。book18.org
酒液被她燙得剛好夠暖，滑過喉嚨後升起一股熱意。book18.org
黎小晚笑了，似乎很滿意，真把她自己當成我的「女朋友」了，有模有樣地給我倒酒、布菜。book18.org
幾盅清酒下肚，一股暖意從胃裡擴散開來，讓我緊繃的神經稍微鬆弛了不少。book18.org
黎小晚也借著酒意與我愈發親密，拿她的筷子夾起一塊玉子燒直接遞到我嘴邊。book18.org
「嘗嘗這個，甜的。」 我遲疑了一下，張開嘴接住。book18.org
她看著我的表情，吃吃地笑，然後自己也吃了一口，咀嚼時臉頰一鼓一鼓，像個天真的孩子——如果忽略她濃艷的妝容和眼底那抹揮之不去的世故老成。book18.org
她一邊吃肉飲酒，一邊說些沒頭沒腦的話，評論店裡的裝飾，抱怨天氣，或者說起以前在別的場子玩的「趣事」——當然，我都沒有認真聽。book18.org
現在我和她正在執行筱月的任務行動，可不是聽她聊「趣事」的時候。book18.org
令我煩惱的是黎小晚越來越貼近我的身體。book18.org
起初還只是膝蓋相貼，後來她乾脆歪著身子，半靠在我肩上，一隻手玩著我襯衫的扣子，另一隻手則看似隨意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book18.org
我如坐針氈，一半心神用來配合她的「表演」，努力擠出些笑容，偶爾附和兩句，手臂虛環著她的腰；另一半心神則高度緊張，耳朵豎著，時刻注意著耳機里是否有筱月或魏汝青的指令，眼睛的餘光則不斷掃過紙門的那道縫隙，以及外面走廊偶爾晃過的人影。book18.org
居酒屋裡並不吵鬧，三味線的樂聲如泣如訴，更襯得這種表面的親昵之下，潛藏著不為人知的危險。book18.org
就在這時，走廊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和說笑聲，聽著像是兩男兩女，而且女人的聲音還有點耳熟。book18.org
我的目光下意識地瞥過去，不禁有些愣怔了。book18.org
居然是筱月和魏汝青！book18.org
她們都換了一身裝扮。book18.org
筱月穿著一件素雅的碎花連衣裙，外面罩著針織開衫，長發披散下來，臉上化了淡妝，看起來溫婉秀氣，與平日凌厲的刑警隊長判若兩人。book18.org
魏汝青則是一身淺藍色的棉布裙，戴著細框眼鏡，文靜乖巧。book18.org
她們各自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那是生面孔，可能就是筱月刑警分隊的同事偽裝的。book18.org
四個人說說笑笑，看起來就像兩對普通情侶或朋友下班後小聚。book18.org
他們正從我們的包間外經過。筱月的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我們這邊，隔著那道半開的紙門，與我的視線有了一瞬間的交匯。book18.org
她的眼神平靜無波，像看陌生人一樣，繼續笑著和身邊的男伴低語，走向斜對面一個更靠里的包間。book18.org
就在筱月目光掃過的剎那，靠在我懷裡的黎小晚仿佛瞬間捕捉到了什麼，忽然又有了動作。book18.org
不知道她是不是「表演」欲高漲，她猛地從我肩上抬起頭，手臂勾住我的脖子，將我往下拉，同時她仰起臉，嘴唇精準地堵住了我的嘴唇。book18.org
要命的是，黎小晚不是淺嘗輒止地碰觸。而是深入而濕熱的吻，帶著清酒的甜冽和她口中獨特的氣息。book18.org
我因為酒意和高度緊張完全沒防備她會演這一出，在她狡猾地伸出舌尖探入我的齒關時我的大腦還在宕機著，筱月「必要時要過界」的叮囑讓我沒有立即推開她，只是被動地承受，甚至在她「主動」的引導下，勉強給予一點笨拙的回應。book18.org
這個吻持續了好幾十秒。book18.org
黎小晚吻得很投入，發出細微的嚶嚀，一隻手還故意在我後頸摩挲。book18.org
眼角的餘光里，我看到斜對面那個包間的紙門也剛好拉開，筱月正側身讓她的「男伴」先進去。book18.org
筱月的側臉對著我們這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對近在咫尺的這場活色生香的吻戲毫無所覺，在她的「男伴」進入之後她才尾隨著跟進去，但筱月那邊的榻榻米小包間的紙門也沒有完全拉上，也留了一道小小的縫隙。book18.org
終於，黎小晚放開了我，小嘴唇亮晶晶的還沾著我的口水，眉眼彎彎，一副「你上當了」的調皮神情。book18.org
我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她舔了舔嘴角，然後拿起酒壺，又倒了一盅清酒，卻不是自己喝，而是含在嘴裡，再次湊近我。book18.org
「唔唔……」 她含糊地示意著我，眼神挑逗。book18.org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心臟在胸腔里加速跳動，這是黎小晚，有必要這麼露骨地去「表演」嗎？book18.org
心裡一想到這是筱月布置的任務，我不得不壓下心裡的所有牴觸感，認命般微微張開嘴唇。book18.org
黎小晚再度深吻住我的嘴唇，溫熱的酒液從她的口內渡過來，混合著她唾液的味道。book18.org
她一邊吻，一邊用舌尖糾纏我的舌頭，弄得我不得不把她渡過來的酒液喝下去，喉結滾動。book18.org
等到黎小晚把她嘴裡的酒液全部渡完，才鬆開了我的嘴唇，小腦袋退開一點，用手指抹了抹我的嘴角，吃吃地笑著說，「好喝嗎，如彬哥哥？」book18.org
我喉嚨發緊，說不出話。book18.org
視線忍不住又飄向斜對面筱月的榻榻米，那道更細的紙門縫隙裡面透出暖黃的燈光，隱約有談笑聲傳來。book18.org
筱月就在那裡，看著，聽著我和黎小晚的情侶「表演」。book18.org
黎小晚似乎對我的走神不滿，她更緊地貼上來，幾乎是坐在了我懷裡，一隻手環住我的腰，另一隻手則不安分地開始解我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book18.org
「如彬哥哥，你心跳得好快。」 她在我耳邊吹氣，聲音壓得極低，「放鬆點嘛，演戲要演全套。你看，外面好像有人在看我們哦。」book18.org
我收回心神，順著她暗示的方向，用餘光瞥向紙門外。book18.org
走廊盡頭，似乎有個穿著黑色夾克的男人身影一閃而過，目光似乎在我們這邊停留了一瞬。book18.org
是店裡的客人，還是黎東諶的人？我暫時無法確定。book18.org
「來嘛，別光坐著。」 黎小晚引導我的手，放在她纖細的腰肢上，她的入手感覺腰肢柔軟溫潤，我愣了一下，本能地摸了摸。book18.org
她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身體更軟地靠過來，幾乎整個上半身都貼在我胸膛上，仰起臉，嘴唇湊近我的耳朵。溫熱的氣息混著清酒酒香。book18.org
「如彬哥哥……」 黎小晚引誘著我，「聽說耳垂是很多女人的敏感點哦，你要不要…試一下舔我的耳垂？」book18.org
雖然她是詢問的語氣，可她已經微微偏頭，將那一側小巧白皙的耳垂暴露在我面前，上面戴著一枚銀色的耳骨釘，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幾縷挑染成紫色的碎發掃過頸側，更添幾分妖冶。book18.org
試試？在這種地方？在筱月可能看著、聽著的地方？book18.org
巨大的荒謬感和被強迫推進未知領域的恐慌攫住了我。我應該推開黎小晚之後嚴詞拒絕她。book18.org
但筱月的話、任務的需要的「表演」、還有黎小晚眼中的挑釁與魅惑、像一張無形的網，把我牢牢縛住。book18.org
不能搞砸。筱月在看著。任務必須完成。這個念頭像救命稻草支撐著我在筱月眼下「做壞事「的意志。book18.org
我努力忽略掉心中翻江倒海的自我厭惡和愧疚，低下頭，嘴唇試探性地觸碰到她冰涼的耳垂。book18.org
「嗯……」 黎小晚立刻發出一聲似滿足似鼓勵的短促鼻音。book18.org
得到「鼓勵」，我慢慢伸出舌頭，笨拙地舔舐了一下那枚耳骨釘周圍的肌膚，再仔細地把她的小耳垂含在嘴裡，以舌頭用心舔舐著。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滑，帶著微鹹的汗意和濃郁的香水後調，能感覺到她動脈在皮膚下快速跳動的韻律。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如彬哥哥…」 她在我耳邊微微喘息，聲音更啞了，「你舔得不錯哦，還有脖子…我的脖子也挺敏感……」book18.org
她繼續用言語引導著我的唇舌。book18.org
我像個提線木偶，聽話地沿著耳垂向下，滑向她纖細的脖頸。book18.org
我的舌頭所及之處，肌膚細膩溫熱，脈搏地跳動也漸漸加快，黎小晚的呼吸也隨之加重，她摟著我腰的手臂收得更緊，整個人幾乎要縮進我的懷裡，發出貓兒般饜足的嬌哼。book18.org
這種被不良少女引導的感覺，讓我既屈辱又…可恥地產生了一絲生理反應。book18.org
酒精、少女溫熱柔軟的嬌軀、耳邊曖昧的喘息，以及長久以來因為筱月心事重重和自身逃避而壓抑的性慾，居然在此時此刻被打開了一條縫隙。book18.org
我的下腹不由得發緊，血液向某個地方匯聚。book18.org
我懷裡的黎小晚當然感覺得到我的變化——像她這樣古靈精怪地未成年女學生不可能發覺不到。book18.org
她的手原本只是搭在我大腿上，此刻卻無意般輕輕划過大腿內側，隔著我的褲子，觸碰到了那個已然甦醒、堅硬起來的褲襠部位。book18.org
她的小手隔著褲襠的布料緩緩撫摸著，興奮的說，「哎呀…如彬哥哥，你這裡…有反應了哦。」book18.org
她的小腦袋從我頸窩間退開一點，亮得驚人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我，目光里除了得意以外，還有毫不掩飾的性趣。book18.org
她塗著深紫色唇膏的嘴角彎起一抹笑意，「還挺精神的嘛。看不出來，你平時看著那麼老實，原來也不是柳下惠啊。」book18.org
她的手指沒有離開，反而更加大膽地、隔著布料，輕輕握住那已經明顯隆起的部位，感受著它的硬度、溫度和尺寸。book18.org
她的手很小，幾乎不能完全包裹，但動作卻老練而挑逗。book18.org
「放手，不准你摸那裡！」 我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想把她拉開。book18.org
臉頰發熱，羞恥感和憤怒幾乎要將我吞噬。book18.org
不僅僅是她動作地冒犯，更是因為她戳破了這層我勉強維持著的可悲偽裝。book18.org
第39章book18.org
「放鬆點嘛，如彬哥哥。」 黎小晚沒有掙扎，任由我抓著手腕，臉上毫無懼色，反而笑嘻嘻的，「這是正常生理反應，畢竟我面對一位未成年女學生，正常男人都會硬，而且……你這裡，手感不錯哦。」 她故意捏了捏我褲襠那裡，我觸電般猛地一顫，抓著她手腕的力道下意識鬆了。book18.org
「你看，夏隊長讓你和我『親密』，現在不是挺『親密』的嘛。」 她趁勢掙脫我的手，整個小巧嬌軀幾乎是趴在我身上，仰起化著濃妝的小臉蛋瞧我，「如彬哥哥，你幫夏隊長『演戲』演得這麼辛苦，我代替她給你點『獎勵』，好不好？」book18.org
獎勵？我苦笑著說，「別鬧了，黎小晚！我們現在在執行任務？book18.org
「我哪裡有胡鬧？你看，」 黎小晚的嘴唇幾乎貼著我的下巴，言之鑿鑿的說，「我爸的那些手下，現在肯定在咱們的小包間外面盯著呢，要不我也不會把紙門拉開一道縫好讓他們能看見。book18.org
可咱們光是摟摟抱抱、親親嘴的話還不夠刺激的嘛。得讓他們覺得，我真的被你『吃定了』，被你迷得神魂顛倒，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包括，」 她的小舌尖舔了舔自己沾著口紅的唇瓣，眼神妖媚，「用我的嘴伺候你。就像夏隊長用嘴伺候你爸那樣子，那樣子才能刺激感得到我爸那個黑社會老油條。」book18.org
黎小晚最後那句話像一記悶棍，砸在我的太陽穴上。book18.org
眼前瞬間閃過茶舍里，筱月蹲下窈窕有致身姿為父親口交的不堪情景，父親那副小人得志醜陋的嘴臉……而現在，黎小晚居然想讓我成為「父親」那樣的角色，而她扮演「筱月」來給我口交？book18.org
「你瘋了，黎小晚」 我震驚之至地低吼，「這裡是公眾場合，是和你爸黎東諶有關聯的日式居酒屋…」book18.org
「就是因為這裡是跟我爸有關聯的窩點，我才會提出給你口交才去刺激我爸啊。」 黎小晚打斷我，眼神里閃爍著病態的興奮光芒，「就是要讓他們看見，我才十六歲，被你一個陌生男人帶到這種地方，還被你…這樣那樣。我爸要是知道了，非得氣炸了不可，他肯定坐不住！這不就是夏隊長想要的效果嗎？激怒他，逼他現身！」book18.org
「不行，絕對不行！」 我仍然拒絕，還想推開她，但她此刻的狀態不管不顧地，死死扒著我不放。book18.org
「黎小晚，你別再胡鬧！你說的口交太過分了，夏隊長不會同意的！」book18.org
「不會同意？哼。」 黎小晚嗤笑，著，說，「她同不同意，是她的事。但現在，是我在『幫』你們警察逼我爸現身。如彬哥哥，你想想，是夏隊長的破案任務重要，還是你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和道德感重要？你爸讓夏隊長給她口交的時候，你怎麼不去跟她講『這太過分了』？」book18.org
她的說的話是那麼尖酸刻薄，擊穿了我搖搖欲墜的防線。book18.org
是啊，筱月為了任務，為了「保護」我，承受了那麼多。book18.org
我現在這點「犧牲」又算得了什麼？book18.org
但我還是忍不住說，「可是…這不一樣！這太瘋狂了，你還是未成年的女學生，我不可以對你這樣…」book18.org
「真是老古董，沒半點情趣，我早就交過好幾個男朋友了，也早就不是處女了，都二十一世紀了，思想還那麼陳舊，難怪夏隊長會背著你偷偷給你爸口交…」黎小晚只覺得我說的話好笑，碎碎念著說。book18.org
而此時，就在我內心掙扎猶豫的時刻，我眼角的餘光瞥見紙門外有異常動靜。book18.org
這一次，我看得清楚，是一個穿著黑色皮衣、戴著墨鏡、剃著平頭的男人，正裝作不經意地從我們包間外緩緩走過。book18.org
黑皮衣男子的腳步很輕，但隔著紙門縫隙，我能看到他刻意放慢的速度，以及墨鏡鏡片微微偏轉的角度——他在偷偷窺視我和黎小晚。book18.org
單看黑皮衣男子那身打扮，那副做派，我便可以直接斷定，他十足十是道上混的黑社會。book18.org
黎小晚也順著我眼神看到了。她興奮地將我抱得更緊，臉埋在我頸窩，說，「看到沒？是我爸的人！他在偷看咱們呢！」book18.org
那個黑皮衣男人在門外停留了兩三秒，似乎確認了什麼，然後才若無其事地繼續向前走，消失在走廊拐角。book18.org
黎小晚抬起頭，眼睛亮得嚇人，說話聲音因為激動而有點發顫，「他看到了，他肯定去報告給我爸聽了！如彬哥哥，咱們不能停，要加把火，要讓他覺得，我已經徹底被你迷住了，什麼都願意為你做！不然，我爸可能只是讓人盯著，不會自己出來，這可是夏隊長破案的好機會哦！」book18.org
加把火……黎小晚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那個黑皮衣男人審視的目光也讓我認清了現狀。book18.org
我和李雲淵已經引起了黎東諶手下的注意，但很可能還不夠。book18.org
按照筱月的分析，黎東諶極度謹慎多疑，僅僅看到女兒和一個陌生男人舉止親密，他可能只會加強監控，未必會親自涉險。book18.org
黎小晚所說的，雖然瘋狂，但或許…真的是最能刺痛黎東諶神經、逼他現身涉險的「猛藥」。book18.org
可是…在這種地方，在筱月就在我斜對面不遠處的地方，做那種事…我光是想想，就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凍結了。book18.org
然而，通訊耳機里一片寂靜。book18.org
筱月那邊沒有任何指令傳來。book18.org
是沒看到？book18.org
還是看到了，默許了？book18.org
又或者，她在等待，等待我們「演」到足夠逼真，逼真到能刺激黎東諶或者黎東諶的手下現身之後，筱月再出動一舉抓捕？book18.org
時間仿佛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在油鍋里煎熬，而黎小晚的小嬌軀仍緊緊依偎在我懷裡。book18.org
「…好。」 我答允了黎小晚的「過火表演」請求。book18.org
說出這個字時，我目光看向斜對面筱月所處小包間的門縫，那裡正隱約傳出她們四人的歡聲笑語。book18.org
筱月…她此刻在做什麼？是心不在焉地應和著「男伴」，還是暗自注目著我和黎小晚這邊的動靜？book18.org
不，我不能讓她「看」到。book18.org
我匆忙摸索到胸口內側那個偽裝成紐扣的攝像頭，在桌布的遮掩下，憑著記憶，找到了那個微小的開關，用力按了下去。book18.org
指尖傳來一下輕微地震動——關閉了。book18.org
至少，筱月不會「親眼」看到接下來的事情。book18.org
這卑劣的、自欺欺人的舉動，讓我稍微喘了口氣，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罪惡感。book18.org
就在這時，黎小晚的手指找到了我褲子的拉鏈。book18.org
冰涼的金屬拉鏈齒滑動的聲音在榻榻米小包間裡，在三味線的樂聲襯托下，顯得愈發刺耳。book18.org
我肌肉繃緊，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卻被她用小手抵住。book18.org
「放鬆點，如彬哥哥…」 她的聲音從桌下傳來，「安撫」著我。book18.org
我也確實沒再有做出任何動作去阻攔黎小晚。book18.org
褲襠的拉鏈被她緩緩拉開。book18.org
冰涼的空氣湧入，緊接著，是她同樣微涼、但柔軟細嫩的少女手指直接探了進去，隔著內褲的薄薄布料，握住了尺寸雖然遠比不上父親那般駭人聽聞，但也在虞若逸「陪練」後恢復了自信、此刻正昂揚怒脹的陰莖。book18.org
她的手指慢慢地上下滑動著，丈量我的陰莖長度和硬度。book18.org
「唔…」 我悶哼一聲，一時間不知道能說點什麼。book18.org
我的男性生殖器官落入了一位未成年女學生的手裡，帶來的不僅是生理上地刺激，更有心理上被肆意戲弄的屈辱。book18.org
我只能儘量把注意力放在紙門的那道縫隙，以及門外走廊的動靜上，忽視桌布下黎小晚的行為。book18.org
但此時外面一切如常，只有偶爾路過的服務員細碎的腳步聲，還有令人心煩意亂的三味線背景樂，目前看來一切正常。book18.org
不知道那個黑皮衣男人有沒有向黎東諶彙報他在榻榻米里見到的情形…但不論如何，對方似乎沒有採取行動的跡象……book18.org
就在我思緒混亂時，黎小晚的手指勾住了我內褲的邊緣，稍一用力，將那層最後的屏障也褪了下去。book18.org
因勃起充血而呈現暗紅色的陰莖，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黎小晚的視線和觸感之下。book18.org
我的陰莖莖身沒有因為是在公眾場合而萎靡不振，反而因為最近根本沒有和筱月或其她女人做過愛而急不可耐地硬著，直白無誤地顯露著我也是有慾望的男人。book18.org
「嘖嘖……」 桌下傳來黎小晚一聲意味不明的咂舌聲，聽不出是讚嘆還是嘲諷。book18.org
然後，我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越來越近，噴拂在陰莖頂端的龜頭上邊。book18.org
我全身的肌肉不自覺地又繃緊了些——不行，不能…但身體的雄性本能卻背叛了意志，下面的陰莖在她呼吸的刺激下，勃得更硬挺了，馬眼甚至滲出一點透明的清液。book18.org
糟糕的是，外面走廊又傳來了男人不緊不慢地沉重腳步聲。book18.org
我猛地抬眼望出去，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又是那個黑皮衣男人！book18.org
他沒有再偽裝路過，而是直接停在了我們包間門外不遠的地方，背對著我們，似乎在打量牆上的浮世繪，但墨鏡鏡片的角度，分明是衝著我們這邊！book18.org
他在看，在確認！黎小晚說的過分分地動作才可以引起她爸黎東諶的警覺，現在，他來了，他在近距離監視我和黎小晚。book18.org
但幾乎是同時，桌下的黎小晚似乎也察覺到了門外那個黑皮衣男人地暗中盯梢，可她居然自誇似地對我低聲說，「看見沒，我說的沒錯吧，我爸真派人來偷偷監視咱們了哦～」book18.org
她說話的聲音里沒有絲毫驚慌和警惕，我只覺到一個濕潤、柔軟、帶著熱度的物事，輕輕抵在了我陰莖的龜頭上，溫柔地舔舐了一下。book18.org
是黎小晚用舌頭舔了一下！book18.org
「黎小晚，你…」 我不由得開口說，我沒想到她敢當著她爸手下的面直接舔我的龜頭。book18.org
但那一瞬間，少女柔軟舌頭的舒服觸感直衝腦殼，是我想像不到的美好。book18.org
黎小晚嘴唇上的動作帶著與她年齡不符的老練……她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舌尖靈活地描繪著馬眼的形狀，把滲出來的粘液全部都卷到自己的舌頭上，送進自己的嘴裡後才緩緩下滑，繞著我的莖身打轉，濕漉漉的觸感帶來陣陣舒爽…book18.org
「嗯…如彬哥哥……」 她的聲音從桌下悶悶傳來，帶著鼻音，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彙報，「你的這裡…挺乾淨的嘛…也沒有怪味…」 她頓了頓，舌尖又舔了舔我的龜頭，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我喜歡。」book18.org
喜歡？這兩個字綿針一樣刺在我心上。book18.org
我分不清黎小晚說的是真是假，是表演欲還是她本性就是如此放浪不羈。book18.org
但她給我陰莖口交的動作的確是因為門外那個監視者的存在，變得更加賣力，更加…肆無忌憚。book18.org
在又一次用舌尖掃過龜頭，仿佛是在確認舔乾淨了之後，她驀然張開小嘴，將那昂揚的龜頭整個含入她嘴內。book18.org
「呃！」 我身體一震，悶哼一聲。book18.org
黎小晚口腔緊窄，溫暖而濕潤地裹貼上來，這種新奇的感受令我的舒爽之餘，心理上也得到了異乎尋常地滿足感——總歸是一位未成年女學生給我的陰莖直接口交，身為一位正常的男性，怎麼可能沒有感覺。book18.org
她的舌頭在口腔內靈活地捲動著，同時配合著頭部緩慢的前後移動，嫻熟地吮吸、舔弄。book18.org
她精準地找到我陰莖的敏感點，反覆刺激，又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刮過，帶來一陣危險的細微刺痛，混合在她口交地快感之中，幾乎讓人慾罷不能。book18.org
我使勁咬住後槽牙，把注意力儘量轉移到紙門外的那個黑皮衣男人的背影上，抑制住陰莖的射精衝動。book18.org
那男人耳朵里塞了個耳麥，偶爾還會跟路過的女侍應打招呼說笑，看起來沒什麼奇怪的。book18.org
但被外人偷偷窺視的感覺是那麼地強烈，令我忍不住猜想他看到多少了？book18.org
會不會突然衝進來「阻止」他老大的「千金」黎小晚給我口交？book18.org
還是說他已經用隱秘的方式通知了黎東諶？book18.org
恐懼和扭曲的興奮感糾葛在一起，令我的性器勃硬到前所未有的程度。book18.org
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既然門外黎東諶的手下在看著，既然黎小晚如此「賣力」……我是不是也應該「配合」得更到位，讓這場戲更逼真，更能激怒黎東諶，更對得起筱月交付的「任務」才對。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鑽入我的腦海，帶著自毀般的快意。book18.org
我順從著這個念頭抬起一隻手，沒有去碰桌下的黎小晚，而是帶著掌控者般的姿態，伸向了跪坐在我身側、上半身還露在桌布外的黎小晚。book18.org
因為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我的手掌有些發顫，但還是直接復上了她牛仔外套下，那件低胸弔帶衫包裹著的乳房。book18.org
雖然隔著衣物，但少女發育良好的乳房掌握在手裡的感覺飽滿而柔軟彈嫩，令我不禁用力揉捏了兩三下，帶著令我自己都心驚的陰暗施虐欲。book18.org
我告訴自己，這是是做給門外的人看，也是做給我自己看——看，李如彬，你也能像父親李兼強那樣，「享用」其他女人的獻媚。book18.org
黎小晚的身體僵了一下，口中的動作有瞬間的停頓。book18.org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她並沒有反抗或不滿的樣子，反而愉悅的嬌吟了一小聲，媚眼如絲地抬頭瞧了瞧我，身體甚至主動往我手心裡蹭了蹭，含著我陰莖的小嘴，吞吐得更加賣力，舌頭的攪動也更加激烈。book18.org
她似乎……喜歡略帶粗暴的對待。book18.org
這個發現讓我的血液流速更快，更陰暗的情緒在胸腔里衝撞。book18.org
回想起父親對筱月那些肆無忌憚的掌控和羞辱，想起自己在他面前抬不起頭的自卑感。book18.org
現在，我不是李如彬，不是那個懦弱的丈夫和兒子。book18.org
現在，我是「掌控者」，是正在「享用」黎東諶女兒的男人。book18.org
我要讓門外那個男人看清楚，更要讓可能正在某個暗處看著這一切的黎東諶，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野火燎原，燒毀了的克制和理智。我覆在她胸脯上的手猛地收緊，更用力地揉捏，甚至帶著懲罰性地掐了下她奶子的乳頭。book18.org
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脊背下滑，繞過脖頸，插進她濃密、帶著漂染後乾枯質感的髮絲里，五指收緊，一把揪住了她的髮絲。book18.org
「唔！」 黎小晚猝不及防，短促地驚呼出聲，口中含吮我陰莖的動作被迫停止，被我揪著頭髮，從桌下猛地拽起了上半身。book18.org
她被迫仰起小臉蛋，嘴唇還濕漉漉的，沾著亮晶晶的唾液，幾縷紫色的頭髮垂在嘴角和臉頰。book18.org
她的眼睛因為疼痛和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瞬間蒙上一層水汽，但瞳孔內卻沒有恐懼，我只見到她眼裡爆發出近乎狂野的亢奮光芒，直勾勾地與我對視著。book18.org
「嘿嘿，就是這樣…」 她嘻嘻笑著，臉蛋上是病態的愉悅神色，「如彬哥哥，你好兇，我好喜歡…」book18.org
我也把自己代入了黎小晚「男友」的角色，心底那點陰暗的施虐欲膨脹起來，說，「剛剛口得還不夠，再用力口！」book18.org
我說著，揪著她的髮絲將她的臉重新按向我的小腹下方，按向那根依然昂然挺立、因為剛才的激烈動作而更加脹痛、龜頭不斷滲出透明液體的陰莖。book18.org
「繼續。」 我冰冷地吩咐，命令式的口吻是如此地陌生。book18.org
我說那兩個字的時候，目光瞟向門外那個黑皮衣男人。他依然站在那裡，但身體似乎微微轉了個角度，墨鏡鏡片對著我們這邊的方向更加明顯。book18.org
他看到了，他一定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黎東諶很快就會知道，他的寶貝女兒，正在像個下賤的妓女一樣，跪在一個陌生男人胯下，被揪著頭髮，被迫口交……book18.org
黎小晚被我揪著頭髮，小嘴完全張開，然後我的腰部向前一頂，堅硬如鐵陰莖粗暴地捅進了她溫熱濕軟的口腔內深處。book18.org
「呃嗯——！」 黎小晚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被異物侵入的嬌哼，嬌軀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但她沒有掙扎和推開我，在最初的衝擊過後，喉嚨肌肉開始主動地收縮，包裹和吮吸那深入她咽喉的異物，同時發出「嗚嗚」的、含混的嗚咽，不知道她是痛苦著還是興奮著，亦或者兩者都有。book18.org
因為我的陰莖尺寸沒有父親李兼強的那麼誇張，相比於筱月為父親口交的狼狽不堪模樣，黎小晚緊緻濕熱的喉嚨能較為輕鬆地容納下我陰莖，她的舌頭貼著我的莖身舔舐，緊窄口腔的每次吞吮都帶來非常快爽的包裹感。book18.org
這種強行侵入未成年女學生小嘴的感覺，混合著門外那如芒在背的監視目光，讓我頭皮發麻，下腹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猛烈。book18.org
我不由得揪著她的頭髮，腰部發力，控制著節奏，在她濕熱緊窒的口腔里抽送起來。book18.org
「嗯…嗯…啊…啊……嘿嘿……好吃哦……」黎小晚配合著我的抽送吞吮我的陰莖，她的口水也都沾在了我的莖身上。book18.org
看著她還有餘裕的模樣，我心中不忿，腰腹上挺，讓幾乎整根陰莖都插入黎小晚的嘴裡，將將抵到她喉嚨最深處，終於得以令她露出有些痛苦地吞吮表情，感受她痛苦的吞咽和窒息的輕微痙攣。book18.org
黎小晚的雙手下意識地抓住我的大腿，指甲蓋幾乎要掐進肉里，但她始終沒有推拒，只是被動地承受著，或者說，是主動地配合著我陰莖地粗暴侵犯，喉嚨里發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嗚咽聲音。book18.org
門外，那個黑皮衣男人的身影依然佇立，像一尊沉默的的雕像，但那股冰冷審視的壓迫感，卻像實質的針，不斷刺激著我的神經。book18.org
也許下一秒，他就會衝進來，或者會有更多的黑社會圍過來。但此刻，箭在弦上，我已經停不下來，也不想停下來。book18.org
我腰腹地動作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book18.org
揪著黎小晚頭髮的五指引導著她的小腦袋，配合著我腰腹的挺動，讓陰莖每一次進出她的口腔都更加深入、更加兇狠。book18.org
黎小晚的嗚咽聲被我的堅硬的性器撞擊得支離破碎，唾液無法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榻榻米上洇開一小片水漬。book18.org
她的臉頰暈紅，眼角因為呼吸不暢憋出了生理性淚花，和嘴角的唾液混在一起，把她臉蛋上的濃妝弄花了一些，可這樣看上去更透著一股被施虐地妖艷性感。book18.org
就在這激烈到幾乎失控的檔口，走廊遠處傳來了木屐敲擊地面的、由遠及近的細碎腳步聲，不久後還有女侍應在紙門外地輕柔的詢問聲，「客人，您點的烤鰻魚好了，現在給您送進來嗎？」book18.org
這聲音像一盆冰水，瞬間澆醒了我一部分失控的神智。book18.org
我猛地停下了動作，揪著黎小晚頭髮的手也下意識鬆開。book18.org
幾乎就在同時，黎小晚的反應比我還快。book18.org
她像是瞬間從那種被掌控地狀態中抽離出來，身體向後退開，嘴巴也迅速鬆開，任由我那沾滿她唾液、依然精神抖擻的男性象徵「啵」的一聲滑出。book18.org
她甚至沒顧得上擦嘴，就手腳並用地從桌下鑽出來，坐回我身邊，動作快得驚人。book18.org
就在女侍應拉開紙門的前一秒，她已經調整好了姿勢，重新挽住了我的手臂，將頭靠我肩膀上，臉上甚至還擠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配上她凌亂的秀髮、花掉一小部分的妝容和嘴角未乾的濕痕，顯得格外怪異。book18.org
「拿進來吧。」 黎小晚平靜的說，雖然聲音被我的陰莖插得有些沙啞。book18.org
紙門被完全拉開，一位年輕的女侍應端著托盤，低眉順眼地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似乎對小包間內有些凝滯的氣氛和我們略顯凌亂的衣著視而不見，熟練地將烤鰻魚和幾樣小菜擺上桌，又替我們添了些清酒，然後恭敬地退了出去，重新拉上了紙門。book18.org
紙門一拉上，黎小晚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book18.org
她看也沒看我，直接又矮下身，鑽回桌下，動作自然得仿佛剛才那段插曲從未發生。book18.org
我還沒從那種極度緊張和突然中斷的刺激中完全回過神來，就感覺到她的小手再次握住了我那依然堅硬、甚至因為剛才的女侍應的突然闖入的「中場休息」而更加敏感、更加脹痛的陰莖。book18.org
「嘖嘖嘖，還是這麼精神。」 她的聲音從桌下傳來，還有種奇異的滿足感，「如彬哥哥是不是最近都沒和你得老婆做愛了，是不是？」book18.org
她說著，沒等我回答，柔軟的舌尖再次舔上我的陰莖，這次她溫柔而緩慢的，從我根部的陰囊開始，一寸寸向上舔舐，仿佛在品嘗什麼美味佳肴。book18.org
她的舌頭靈活得不可思議，時而捲成管狀，深深吸吮龜頭，時而平攤開來，溫柔地包裹柱身，甚至還會調皮地掃過下方敏感的囊袋，帶來陣陣難以言喻的、混合著輕微刺痛的快爽感。book18.org
我的呼吸再次變得粗重，身體緊繃。book18.org
目光重新投向紙門的縫隙外——那個黑皮衣男人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但那種被監視的感覺並未消失，反而因為剛才侍應生的打斷而變得更加清晰和緊迫。book18.org
也許，此刻在某個更隱蔽的角落，有不止一雙眼睛在盯著我們。黎小晚說要「加把火」，要「激怒」她爸黎東諶。book18.org
她現在如此「賣力」，是否也是因為感覺到了更深的危險正在逼近，想用這種極致的「表演」，來加速那個時刻的到來？book18.org
我心中暗焰陰燃起來，再次伸出手，插進她濃密的秀髮間，但我沒有像之前那樣揪扯，而是先緩緩撫摸著，然後再次收緊，五指嵌入髮根。book18.org
黎小晚的嬌軀顫抖了一下，喉嚨近乎歡愉的嬌吟出聲，小嘴張開，深深含入了我的整根陰莖，龜頭抵在她的喉頭軟肉上，小舌頭更加細緻用心地吮舔著，引發我腰腹肌肉一陣劇烈地抽動，精關幾乎快要失守。book18.org
「…就是這樣……」 她含糊地、斷斷續續地說，聲音被堵在喉嚨里，卻依然能聽出那變態的亢奮，「再用力點…再快一點，讓我爸好好看看，他的寶貝女兒有多下賤…有多喜歡你的雞巴……」book18.org
黎小晚淫賤的話語比春藥還管用，夾雜著她口腔濕熱緊緻的包裹和舌頭瘋狂地攪動，將我推向慾望的頂峰。book18.org
我再也控制不住，揪著她頭髮的手猛地發力，將她死死按向自己，腰腹同步繃緊，以最快的速度、最兇狠的力道，在她濕熱緊窒的口腔里做最後也是最猛烈的衝刺。book18.org
每一次深插都讓龜頭抵入到她喉嚨的軟肉里，感受著她窒息的痙攣和痛苦的吞咽，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濕膩地口水聲和她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黎小晚的雙手死死抓住我的大腿，嬌軀因為劇烈的衝擊而不斷顫抖，但她始終沒有反抗，喉嚨肌肉以近乎本能的方式含吮著我的陰莖，像是要將我整個吞噬進去。book18.org
快了…就快了…book18.org
滅頂的快感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我全身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限，後腰傳來一陣陣酸麻，積蓄已久的精液即將衝破堤壩。book18.org
「停…停下來……」 我喉嚨發緊，用盡最後一絲理智，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想把她推開，想把那即將噴發的精液釋放在外面。book18.org
然而，黎小晚卻像是受到了更大的刺激。book18.org
她雙手抱緊我的腰，將臉更深地埋入我的腿間，喉嚨發出含糊的、催促般的嗚咽，同時，口腔的吮吸和舌頭的攪動驟然加劇，像一台開足馬力的吸泵，壓榨著我陰莖頂端的龜頭。book18.org
「媽的…黎小晚你這小混蛋！」我怒罵。book18.org
可積蓄已久的濃稠精液已經不可能回流，被她的口腔吸吮著，一股接一股，不容抗拒地在她嘴內猛烈地射出，有些甚至直接衝進了她的喉嚨。book18.org
「唔唔——！！」 黎小晚的身體痙攣了一下，喉嚨被洶湧而至的精液嗆到，發出沉悶卻愉悅的嬌哼。book18.org
她像迎接什麼盛大的獎賞，把我積蓄大半個月的精液悉數承接在自己的小嘴裡。book18.org
射精地極致快爽感卷我全身每一個細胞，讓我的大腦被迫在那一瞬間放空，但身為警察，我殘存的本能警覺，讓我渙散的目光，再次望向門外，外面沒有人，但斜對面——筱月所在的那個榻榻米包間。book18.org
筱月所處的榻榻米小包間紙門也露出一道縫隙，有一道身影側對著我和黎小晚的這裡的包間，我分明感覺到了，那裡似乎有一道目光，正穿越喧囂的空氣、氤氳的酒氣，筆直地投向我和黎小晚所處的包間。book18.org
那是筱月？！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或許是剛剛從包間裡出來，或許是正要回去。book18.org
她穿著那身溫婉的碎花裙，靜靜地站在走廊昏黃的燈光下。book18.org
她的臉隱在陰影里，看不清神情和她的雙眸。book18.org
筱月她和我隔著不算遠的距離，或許她親眼目睹到了我此刻最不堪、最骯髒、最無法掩飾的瞬間——我正在一位未成年女學生的口中射精，而那女學生，是她「安排」的「任務」，是黎東諶的女兒。book18.org
她像是什麼都沒看見，若無其事地拉開了她包間的紙門，重新走進了那個包間，紙門在她身後無聲地合攏。book18.org
就在筱月轉身的剎那，我最後的射精也抵達了尾聲。巨大的空虛感和比剛才的快爽強烈百倍的冰冷恐慌，潮水般淹沒了我的四肢百骸。book18.org
我脫力地癱靠在牆壁上，揪著黎小晚頭髮的手無力地鬆開，滑落。book18.org
身體還在因為極致地射精而微微顫抖，後腰傳來酸軟的空虛感，但那根剛剛在黎小晚小嘴內逞過凶的陰莖，已經在快速的消退中變軟了許多，沾滿了她自己唾液和我的體液，狼狽地從她口中滑出。book18.org
黎小晚咳嗽了幾聲，身體向後跌坐，手捂著嘴巴，嘴角甚至溢出了一點乳白色的濁液。book18.org
她喘息著，咳嗽著，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然後，她抬起手背，胡亂擦了擦嘴角，仰起那張狼狽不堪卻異常興奮的小臉蛋，瞧向我。book18.org
她的神情裡面有一種完成了某種盛大儀式的扭曲滿足感，她朝我張開小嘴，將舌頭探出一點，讓我能清楚地看見，她那小巧的舌面上，正托著一汪濃稠的乳白色精液——那是我剛剛射進她嘴裡的東西，量不少，盈滿了她的舌頭和牙齒，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她就這樣仰著頭，看著我，臉上甚至還帶著炫耀般的表情，喉嚨滾動了一下，將那口白濁的液體完全吞了下去，然後伸出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沾著些許殘液的嘴唇。book18.org
「嗯……」 黎小晚貓兒般喟嘆一聲，眼睛眯了起來，聲音還帶著口交的沙啞和慵懶，「如彬哥哥，你的精液，沒什麼奇怪的味道嘛，還挺…好吃的，嘿嘿。」book18.org
她說著，甚至還咂了咂嘴，仿佛真的在回味。book18.org
然後，她像是沒事人一樣，從地上爬起來，重新在我身邊坐好，理了理自己凌亂的頭髮和皺巴巴的弔帶衫，只是花掉的那一小部分妝容和空氣中尚未散盡的精液氣味，無聲地訴說著剛剛發生的一切有多麼荒唐。book18.org
她拿起桌上的清酒壺，先給自己倒了一盅，仰頭喝乾，然後又給我面前的杯子斟滿。透明色的酒液在瓷盅里微微晃動。book18.org
她拿起自己的杯子，與我的輕輕一碰，清脆的「叮」一聲響，說，「來一起再喝一杯吧，如彬哥哥，壓壓驚。」book18.org
她嘴角噙著一絲古怪的笑意，眼神在我臉上掃過，「你剛才…挺厲害的嘛，憋了那麼久的，差點把我嗆著了。」book18.org
我喉嚨發乾，不知道能說什麼，看著那盅清酒，沒有動，手指在膝蓋上微微顫抖。book18.org
筱月剛才的倩影，像烙印一樣刻在我視網膜上，揮之不去。book18.org
巨大的罪惡感和自我厭棄幾乎要將我撕裂。book18.org
我做了什麼？book18.org
我當著筱月的面，對另一個未成年女學生……不，是筱月讓我「親密」的，是任務需要……可是，需要做到這一步嗎？book18.org
需要……在她里「射精」嗎？book18.org
「怎麼了，爽完了就不認帳了？」 黎小晚見我不動，自己又喝了一盅，臉頰更紅了，眼神也更加迷離大膽。book18.org
她貼著我的身體，嬌軀上的香水、酒氣和口交後的精液氣息撲面而來，「剛才揪我頭髮、按著我頭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樣子。」book18.org
「夠了……我們繼續喝。」 我的說話聲乾澀得不像自己的，我避開她直視的目光，端起那盅酒，一飲而盡。book18.org
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帶來一陣灼燒感，卻無法驅散心底的寒意。book18.org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我放下杯子，繼續說，儘管心亂如麻，「剛才我們那樣子…外面的人應該看到了。」book18.org
「當然看到了，」 黎小晚嗤笑一聲，又給自己倒酒，「那個穿黑皮衣的，是我爸手下的阿力，盯梢的一把好手。我們剛才…那麼大的動靜，他要是看不見，就是瞎了。」book18.org
她斜睨著我，「而且，我敢打賭，他看到的不止是摟摟抱抱。你那玩意兒……」book18.org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我褲襠的位置，那裡雖然已經整理過，但痕跡猶在，「那麼精神地杵著，又讓我鑽桌子底下半天，是個人都知道我們在幹嘛。更別說最後……」 她舔了舔嘴唇，沒說完，但意思再明白不過。book18.org
我的臉頰又開始發燙。她描述得如此直白，毫不掩飾。book18.org
「所以，接下來會怎樣？你爸會派人來？還是……他自己會來？」book18.org
「急什麼。」 黎小晚晃著酒杯，看著裡面的酒液打轉，「阿力肯定去彙報了。我爸那個人，疑心病重得很，就算看到這些，也未必會立刻信。他得琢磨，是不是我在演戲，是不是警察下的套。」book18.org
她頓了頓，仰頭又喝了一杯，臉上紅暈更甚，眼神卻閃過一絲與年齡不符的冷意，「不過，看到自己女兒被一個陌生男人…弄成那樣，還在這種地方，以他的性子，就算懷疑是套，也忍不了多久。他要麼會派人來把我『請』走，要麼……會想親眼看看，到底是哪個不要命的，敢動他黎東諶的女兒。」book18.org
她說到「弄成那樣」時，語氣平淡，仿佛在說別人的事。這份冷靜，甚至冷酷，讓我心底發寒。book18.org
「你…」 我看著她，這個剛剛還跪在我身下，承受著粗暴口交的未成年少女，此刻卻像個老練的獵手，分析著可能出現的陷阱和獵物。book18.org
「你就不怕？你爸如果真來了，看到你這樣……」book18.org
「我怕什麼？」 黎小晚打斷我，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我怕他不管我？還是怕他生氣？他生氣才好呢，越生氣，越不理智，你們的夏隊長不就越有機會？」book18.org
她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我臉上，聲音壓低，嬉笑著說，「再說了，如彬哥哥，剛才…你不也挺享受的嘛。雖然表面上是為了任務，但是一位美少女來給你口交吞精，哪個男人會不爽呢，嘿嘿。」book18.org
我別開臉，無法反駁。生理的反應無法作偽，那種被徹底掌控和射精的快感，此刻回想起來，依然令我心悸。book18.org
「別提這個了。」 我生硬地轉移話題，拿起酒壺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試圖用酒精麻痹混亂的神經，「說正事。如果待會有人來，我們怎麼應對？」book18.org
「見機行事唄。」 黎小晚聳聳肩，似乎對我的迴避不以為意，她靠回椅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目光在我臉上逡巡，忽然問了一個完全不相干的問題，「誒，如彬哥哥，你老婆……夏隊長，她有沒有像剛才的我那樣……給你『吃』過？」book18.org
這個問題毫無預兆地刺進我敏感的神經。book18.org
我渾身一僵，捏著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緊，筱月…她和父親之間那些不堪的畫面再次不受控制地閃現，而黎小晚此刻的問話，更像是惡意的比較和窺探。book18.org
「這不關你的事。」 我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警告。book18.org
「喲，是害羞還是不敢說呀？」 黎小晚笑了起來，那笑容在花掉的妝容下顯得有些妖異，「嗯，看來是應該是沒有吧，對不對？還是說…有過，但沒我口得舒服？」book18.org
她歪著頭，眼神里混合著好奇、挑釁，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興趣？book18.org
「說真的，就憑你這張臉，這身材……」 她的目光像評估貨物一樣掃過我，「雖然性格悶了點，慫了點，但硬體條件確實不錯。筱月姐要是沒好好『享用』，那可真是暴殄天物。還是說…」 她拖長了音調，語氣曖昧，「她更喜歡…你爸那種的，年紀雖然大了點，但那裡很厲害的那種？」book18.org
「黎小晚！」 我低吼出聲，怒火夾雜著被戳最痛處的羞恥，幾乎要衝破理智。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榻榻米上刮出刺耳的聲音。book18.org
「哎呀，開個玩笑嘛，這麼激動幹什麼。」 黎小晚並不怕我發怒，反而仰頭看著我，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漫不經心的笑，眼底深處似乎掠過一絲得逞般的狡黠，「坐下坐下，任務還沒完呢，別自亂陣腳。」book18.org
我胸膛因怒意起伏著，瞪了她兩眼。book18.org
她泰然自若地又抿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說，「放心吧，如彬哥哥，我剛才那麼賣力表演，可不只是為了幫你『爽一下』。阿力肯定把情況彙報上去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等著看看，是我爸先沉不住氣，還是……有別的什麼人，會先找上門。」book18.org
她的話讓我勉強壓下怒火，重新坐了下來，但心跳依舊狂亂。book18.org
我知道她是在故意激怒我，或許是為了報復，或許只是她惡劣天性使然。book18.org
但她也提醒了我，現在不是被情緒左右的時候。book18.org
筱月還在斜對面的小包間埋伏著，任務還遠遠沒有結束。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目光警惕地掃過紙門外。走廊寂靜，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三味線樂聲，如泣如訴，但在這寂靜之下暗流涌動。book18.org
「喝酒。」 黎小晚再次給我倒滿酒，碰了碰我的杯子，「別繃那麼緊。該來的總會來。說不定……」book18.org
她頓了頓，看向我的眼神里，那點莫名的興趣似乎又濃了些，「等這事兒完了，我們還能繼續聊聊？」book18.org
我沒有接話，也沒有喝酒。只是沉默地坐著，感覺後腰那把微聲手槍的冰冷觸感，此刻無比清晰。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