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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刑警妻子】(20-22)book18.org
作者:Ab357831884book18.org
第20章book18.org
我的意識在黑泥沼中沉浮,沒有光,沒有聲音,只有無邊無際的虛無。book18.org
疼痛是遙遠的海浪,一波波拍打在身體的邊界,又緩緩退去,留下冰冷的麻木。book18.org
在這片混沌里,唯一清晰的觸感是一雙手。book18.org
一雙緊緊握著我的手。book18.org
起初,那觸感無比熟悉,帶著令我安心的溫軟和堅定,掌心有著常年握槍留下的薄繭,摩挲著我的虎口——是筱月。book18.org
一定是她。book18.org
她的存在像一根細線,牽著我,不讓我徹底沉入黑暗深淵。book18.org
可不知從何時起,那握持的力道悄然變了。book18.org
指尖依舊纖細,溫軟的掌心漸漸被灼熱的緊握取代。book18.org
薄繭的觸感也變得陌生,更加粗糙,帶著……仿佛能洞悉玩弄一切的靈巧。book18.org
這不是筱月……恐懼像冰水一樣灌入心臟。book18.org
我想掙脫,身體卻像被釘死在泥沼里,動彈不得。book18.org
那雙手的主人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恐懼,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毫無情感波動,帶著令我莫名的熟稔。book18.org
黑暗扭曲,凝聚成一張臉。book18.org
金絲眼鏡反射著冷光,鏡片後的眼睛似笑非笑,是蛇夫!他的手正死死鉗著我的手腕!我想嘶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視線艱難地轉向另一邊,筱月的臉在遠處浮現,依舊明艷,卻帶著一絲無奈的悲傷,她緩緩地、決絕地轉過身,身影越來越淡,即將融入黑暗。book18.org
「筱月!別走!」無聲的吶喊在胸腔里爆炸,劇烈的心痛甚至壓過了傷口的疼痛。book18.org
我猛地一掙——眼前驟然亮起模糊的光斑,心臟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劇烈的抽痛從肩窩和腰側炸開,疼得我瞬間蜷縮起來,倒吸一口涼氣,冷汗已浸透了單薄的病號服,黏貼在背上。book18.org
「呃……」book18.org
「如彬?!你醒了?!」帶著和疲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有些沙啞,卻無比真實。book18.org
我艱難地偏過頭,視網膜上的影像逐漸聚焦。book18.org
晨光熹微,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空氣中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柵。book18.org
筱月就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上身趴伏在床沿,腦袋枕在我未受傷的右肋側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臉頰側貼著白色的床單,過肩的秀髮有些凌亂,眼下有著明顯的青黑,嘴唇乾燥起皮,顯得異常憔悴。book18.org
但此刻,她那雙總是清亮銳利的眼眸正睜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看著我,裡面布滿了血絲,以及幾乎要溢出來的擔憂和如釋重負。book18.org
她的右手,正緊緊地、緊緊地握著我的左手,十指相扣,仿佛一鬆開我就會消失不見。book18.org
是她的手……剛才夢裡那令人安心的觸感,是真實的。book18.org
而後來那可怕的轉變……只是噩夢。book18.org
「筱……月……」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像砂紙摩擦,聲音嘶啞微弱。book18.org
「是我,是我!」筱月連忙應著,鬆開我的手,手忙腳亂地去拿床頭柜上的水杯和棉簽,「別說話,先喝點水,慢慢來……」她用棉簽蘸了溫水,小心翼翼地濕潤我乾裂的嘴唇。book18.org
她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我的臉,那裡面盛滿了失而復得的小心翼翼,她的臉蛋是我從未見過的軟弱的柔情。book18.org
「你……一直在這?」我艱難地吞咽著那點微不足道的水分,感覺喉嚨稍微舒服了些。book18.org
「嗯,」她低低地應了一聲,垂下眼睫,用棉簽輕輕擦拭我的嘴角,「你昏迷了三天兩夜……我……我白天晚上得在鉑宮那邊應付,只能等凌晨之後,藉口身體不適提前離開,過來看你。」她的聲音很輕,掩不住如釋重負後的濃濃倦意,「老李幫我打掩護,說小鶯夫人受了風寒,需要靜養。」三天兩夜……原來我睡了這麼久。book18.org
所以每個凌晨,她都是這樣熬著通宵,守在我床邊?book18.org
「對不起……」她忽然低聲說,聲音里充滿了自責和後怕,「都怪我……是我沒計劃周全,沒想到蛇夫會那麼狠,直接派了『清潔工』過來……我更不該讓你一個人回去……我明明告訴過你,情況不對就立刻撤退,不要硬拼的……你怎麼就那麼傻!」她說著,眼眶紅了起來,卻強忍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握著我的手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模樣,所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和身體的劇痛仿佛都值得了。book18.org
我努力扯出一個笑容,說,「沒……沒辦法,當時沒路退了,那傢伙……逼得太緊……咳……」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牽動了傷口。book18.org
「你別動!別說話!」筱月急忙按住我未受傷的右肩,眼神里滿是焦急和責備,說,「我知道……我知道你盡力了,可是下次……下次不許再這樣了,什麼都沒有你的命重要!聽到沒有!」我順從地點點頭,感受著她掌心傳來的微涼和顫抖。book18.org
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一股淡淡的煙味飄了進來。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探進半個身子,看到我睜著眼,他粗獷的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嘖了一聲,說,「臭小子,總算捨得醒了,真能睡啊你。」他推門進來,身上還帶著室外的涼氣。book18.org
他走到床邊,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在我肩頭和腰腹纏著厚厚紗布的地方停留了一下,點了點頭,「行,看著精神頭還成,沒白費筱月這幾天天天半夜跑來給你『喊魂』,你小子,平時看著慫了吧唧的,關鍵時候還挺有種,居然能跟蛇夫派來的『清潔工』拼了個兩敗俱傷……嘿,這事現在道上傳得都有點神了,都說鹿田區的李所長是個扮豬吃老虎的狠角色。」我苦笑一下,這哪是狠角色,純粹是運氣好,加上被逼到絕境的垂死掙扎罷了。book18.org
「爸,那邊……後來怎麼樣了?」我更關心後續。book18.org
父親神色一正,放輕聲音,說,「趙貴和他那幫雜碎,連人帶那些破爛制毒傢伙事,全讓王隊他們一鍋端了。book18.org
現場證據確鑿,這回夠他喝一壺的了。book18.org
就是被你開槍打中的那個殺手……」他頓了頓,看了一眼筱月。book18.org
筱月接過話頭,聲音恢復了些許平時的冷靜,「那個殺手腹部中彈,搶救過來了,但傷得很重。book18.org
王隊那邊已經安排了專人看守和審訊。book18.org
根據目前初步審訊和蛇魷薩內部流傳出來的消息,那個人,確實是蛇夫向上頭求援後,蛇魷薩高層直接派下來的『清潔工』。」果然是他!我心一沉。book18.org
筱月繼續說,「就在殺手落網的第二天凌晨,鉑宮這邊收到了蛇魷薩高層派人秘密送來的一份『裁定書』。book18.org
上面說,蛇夫辦事不力,致使幫派內訌,重要生意線暴露被截,損失慘重,現已從蛇魷薩內部除名。book18.org
並勒令他限期處理好所有首尾……現在,沒人知道蛇夫去了哪裡。book18.org
王隊判斷,他要麼是被蛇魷薩高層秘密『處理』掉了,要麼就是嗅到風聲,提前潛逃了。book18.org
市局已經準備對他發布通緝令。」我聽得心神震動。book18.org
沒想到我那一槍,不僅抓了殺手,端了毒窩,竟然間接導致了蛇夫的垮台和逃亡?這連鎖反應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料。book18.org
「所以……」我喃喃說,「我現在……『李所長』這個貪財好賭的偽裝身份,算是徹底暴露了?」父親嗤笑一聲,「豈止是暴露?現在道上都知道你小子是警察放的線,以前那副膿包樣全是裝出來的!不過這樣也好,以後你也不用再憋憋屈屈地演了。」他說著,看了一眼手錶,皺了皺眉,「差不多了,巡房的護士醫生快來了。book18.org
小鶯,我們得走了。」筱月點了點頭,站起身,仔細地替我掖了掖被角,眼神關切地注視著我。book18.org
「你好好休息,別多想。book18.org
我和老李……會想辦法再來看你。」她輕聲囑咐。book18.org
看著她要離開,我忽然想起一個重要的事情,急忙用沒受傷的手輕輕拉住她的衣角,問,「等等,筱月,我妹……張杏呢?趙貴的案子……她有沒有被牽連進去?」聽到張杏的名字,筱月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臉頰倏地飛起兩抹極淡的紅暈,眼神有些閃爍,避開了我的目光。book18.org
她抿了抿唇,說,「她……她好像沒事。book18.org
趙貴在審訊中,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並沒有把她供出來……可能……可能是因為你的關係?而且那天晚上在制毒點,蛇夫和趙貴衝突時,她應該也沒直接參與毒品交易的具體證據……「她的語氣有些吞吐,尤其說到」那天晚上「時,臉上那抹紅暈更深了些,甚至下意識地抬手捋了一下耳邊的頭髮,顯得有些不自然。book18.org
我也馬上想起了那晚在趙貴車裡,張杏被烈性春藥控制後那荒唐而致命的雲雨之歡,臉頰也不由自主地發燙。book18.org
看來筱月雖然不清楚所有細節,但顯然也猜到了一些尷尬的情況。book18.org
趙貴不供出張杏,恐怕絕非因為我是她哥哥那麼簡單……筱月似乎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停留,快速地說,」總之,她目前看來是安全的。book18.org
你先把傷養好,別操心這些了。「她說完,俯下身,輕輕地在我的額頭上吻了一下,觸感溫熱而柔軟,帶著她的淡淡馨香。book18.org
然後,她像是怕被父親看見似的,立刻直起身,低著頭,快步走向門口。book18.org
父親站在門口,沒說什麼,只是沖我點了點頭,便和筱月離開了病房。book18.org
病房裡重新恢復了安靜,只剩下醫療儀器輕微的滴答聲和窗外漸漸明亮的晨光。book18.org
父親和筱月離開後,病房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醫療儀器規律的滴答聲和窗外漸漸喧囂起來的城市噪音。book18.org
麻藥的效力似乎在慢慢消退,肩頭和腰側的傷口開始傳來一陣陣鈍痛,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病房門被「吱呀」一聲推開。book18.org
「如彬哥!」一個清脆又帶著驚喜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我側過頭,看見虞若逸正站在門口。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筆挺的警服常服,那雙大眼睛在看到我睜著眼時,瞬間亮了起來,像落入了星辰。book18.org
「你醒了,太好了!醫生,醫生!他醒了,」她幾乎是雀躍著衝到我床邊,又想起什麼似的,慌忙轉身朝走廊喊了兩聲,這才又湊回來,俯身看著我,臉頰因為激動而泛著紅暈,「如彬哥,你感覺怎麼樣?疼不疼?嚇死我了,聽說你一個人對付了好幾個毒販,還受了這麼重的傷……」她的話語像歡快的溪流,叮叮咚咚地湧出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崇拜和關切。book18.org
跟在她身後進來的,是幾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跟在主治醫師身後推著藥品車、低著頭記錄著什麼的那位年輕女醫生,卻讓我的呼吸猛地一窒——是張杏。book18.org
她穿著白大褂,頭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段纖細的脖頸。book18.org
臉上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沉靜的眼眸,專注地看著手中的病歷夾,好似在刻意忽略我的存在,姿態專業而疏離,與那晚在趙貴車裡那個熱情如火、近乎瘋狂的女孩判若兩人。book18.org
主治醫師仔細地檢查了我的瞳孔、心跳和血壓,又輕輕按壓了我傷口周圍的紗布,詢問著我的感受。book18.org
我機械地回答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張杏。book18.org
她始終沉默著,配合著劉主任的動作,遞上器械,記錄數據,動作專業。book18.org
虞若逸在一旁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語氣里充滿了自豪,「劉主任,您可一定要用最好的藥,我們李所長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一個人端掉了毒窩,抓住了那個大毒梟!局裡都說他是緝毒英雄呢,是我們鹿田區的驕傲!」她說著,還忍不住輕輕握了握我沒受傷的右手,眼神亮晶晶的。book18.org
我臉上有些發燙,英雄?不過是僥倖撿回一條命罷了。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看向張杏,她正在記錄血壓數據的手指停頓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流暢書寫的動作。book18.org
虞若逸無心的話語,好像刺痛了她某些敏感的神經。book18.org
初步檢查完畢,劉主任點點頭,對虞若逸說,「情況穩定,恢復得不錯。book18.org
讓張醫生再給李所長做一下傷口清創和換藥,仔細檢查一下縫合處。」book18.org
「好的好的!」虞若逸連忙點頭,又湊到我耳邊小聲說,「如彬哥,你好好配合醫生,我就在外面等著,有事叫我?」她這才一步三回頭地走出了病房,輕輕帶上了門。book18.org
病房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醫療儀器輕微的滴答聲。book18.org
劉主任和其他護士也相繼離開,最後只剩下我和張杏,以及那輛散發著消毒水和藥膏氣味的藥品車。book18.org
張杏推著車走到我床邊,拉上了病床周圍的隔簾,形成了一個相對私密的空間。book18.org
她依舊沒有看我,只是熟練地戴上無菌手套,拿起鑷子和消毒棉球,聲音透過口罩,顯得有些悶,「李所長,請放鬆,我需要給你更換敷料,檢查傷口癒合情況。」她的語氣公事公辦,沒有任何情緒起伏。book18.org
我依言微微側身,方便她操作。book18.org
冰涼的消毒液觸碰到傷口周圍的皮膚,帶來一陣刺痛,我忍不住吸了口涼氣。book18.org
她的動作似乎頓了一下,然後更加輕柔了些。book18.org
鑷子小心翼翼地揭開舊的紗布,露出縫合的傷口。book18.org
她的指尖偶爾不可避免地觸碰到我的皮膚,帶著橡膠手套的微涼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我和她離得很近,聞到了她發間淡淡的洗髮水清香,這味道讓我恍惚了一下,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混亂而危險的夜晚。book18.org
「看不出李所長還有這麼……活潑可愛的女朋友。」她忽然開口,聲音低低的,依舊沒有抬頭,專注於手中的動作,但話語裡卻帶著明眼人都能聽出的酸澀,「真是郎才女貌,羨煞旁人。」我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應。book18.org
她也在這時,拿著沾了消毒水的棉簽,力道稍稍加重地擦過傷口邊緣的一處紅腫。book18.org
「嘶——!」我疼得猛地一縮,倒抽一口冷氣,額頭瞬間滲出冷汗,「張杏!你做什麼?」她這才抬起眼帘,口罩上方那雙沉靜的眼眸看向我,裡面閃過惡作劇得逞般的笑意。book18.org
「抱歉,李所長,這裡有些分泌物粘連,需要清理乾淨,可能會有點疼。」她的語氣依舊平淡,「請你忍耐一下。」book18.org
「你……」我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怎麼?」她手上的動作不停,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淡淡的嘲諷,「李所長是覺得我檢查得不夠仔細?不夠……專業?」她刻意加重了「專業」兩個字,然後,毫無預兆地,她空著的左手忽然向下,隔著薄薄的病號服布料,在我大腿內側靠近陰莖的地方捏了捏。book18.org
我渾身一僵,傷口傳來的疼痛都被這大膽至極的觸碰驚得暫時屏蔽,我壓低聲音,又驚又怒的說,「你!……放手!胡鬧什麼!」她非但沒有放手,掌心反而帶著挑釁的意味,在莖身那捋了捋,才若無其事地收回,繼續拿起新的紗布和膠帶,語氣平靜得仿佛剛才什麼也沒發生,「肌肉有些緊張,不利於血液循環,幫你放鬆一下。book18.org
李所長反應不必這麼大。」我的陰莖在她小手剛剛觸碰下的有了反應,休息三天兩夜的病號服的薄褲被頂起一個尷尬的小帳篷。book18.org
我又羞又惱,偏偏身上有傷無力反抗,只能咬牙切齒地瞪著她,「張杏!這裡是醫院!我是你的病人!而且我是你……」book18.org
「哥?」她截斷我的話,再次抬眼瞧著我,「現在知道你是我哥了?那晚在車裡面,用那東西頂著我,把我弄得……嗯……死去活來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來你是我哥?」露骨的話語像燒紅的烙鐵,燙得我耳根發麻。book18.org
我狼狽地移開視線,不去看她的眼睛,喉嚨發乾,說,「那……那是……是趙貴的藥,我們都被藥物控制了……」book18.org
「哦?是嗎?」她慢條斯理地剪著膠帶,帶著氣音說,「可是我們後來清醒了之後……某個人……那裡……射完了之後還在硬邦邦地頂著我,半天沒軟下去……而且,動作可一點都沒含糊……」她說著,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我病號褲頂起來的帳篷。book18.org
我說不出話來反駁,那晚在豪車內與她苟合的細節在腦海甦醒,令我的陰莖勃起更硬更挺。book18.org
她看著我窘迫的樣子,似乎滿意了,輕輕哼了一聲,仔細地將新的紗布貼好,動作恢復了專業的輕柔,「好了,傷口沒有感染,癒合情況不錯。book18.org
但近期還是不能有大動作,避免牽拉。」她摘掉手套,扔進醫療廢物桶,開始整理藥品車。book18.org
我這時才說,「張杏,那晚的事情是個錯誤。book18.org
我們最好都忘了它……讓它我們之間的秘密……「她整理東西的動作頓住了,轉過身,正視著我,說,」已經被小鶯夫人知道了……「我的心猛地一沉,」什麼意思?「「那晚你……你射了那麼多在我的裡面……」她的臉頰泛紅,「小鶯夫人那麼聰明的人,一見面看到我的時候,就有注意到我大腿根流出的你的精液……她有什麼不明白的?她只是當著你的面沒問,等你後面走了之後,才旁敲側擊問我和你怎麼了,我見無法隱瞞,就直說我被趙貴喂了春藥後你捨命把我救下來,然後我和你在趙貴車上做愛的事情。」最後幾個字,她幾乎是含在嘴裡說出來的,卻像一把燒紅的匕首,狠狠捅進了我的心臟。book18.org
我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但筱月是理解我的,她知道不是故意要和張杏那樣子的。book18.org
「蛇夫那天晚上失蹤之後,小鶯夫人和李部長更忙了,忙著收拾蛇夫留下來的爛攤子,還得安撫幫派上下的人心。」張杏還在自言自語似的說著。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筱月尚且臥底在蛇魷薩的鉑宮酒店裡,身處險境,我卻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book18.org
這時,隔簾外傳來虞若逸略帶焦急的聲音,「張醫生?還沒好嗎?如彬哥怎麼樣?沒什麼事吧?」張杏隨即揚聲回答,「馬上就好,虞警官,李所長傷口恢復得不錯,只是需要多休息。」她說著,戲謔地看了我一眼,輕聲說,「你的小女友等急了。book18.org
蛇夫的事情……以後有機會再說吧。」說完,她不再看我,一把拉開隔簾,推著藥品車,對站在門口一臉關切的虞若逸微微點頭,便低著頭快步離開了病房。book18.org
虞若逸跑回的我床邊,見我臉色不好,問,「如彬哥,你沒事吧?臉色怎麼這麼差?是不是換藥很疼?」我看著虞若逸單純擔憂的臉龐,笑著搖了搖頭,「沒事……有點累而已。」book18.org
「那你快躺好休息吧。」虞若逸連忙幫我掖好被角,絮絮叨叨地說著局裡大家多麼擔心我,領導多麼重視,要給我請功等等。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任由她的聲音在耳邊盤旋,心裡卻亂成一團麻。book18.org
筱月的知情像一塊巨石壓在心頭,而張杏作為蛇夫的未婚夫,究竟對他的事情有多大程度的了解?接下來的半個多月,我在醫院裡度過。book18.org
傷勢在緩慢卻穩定地恢復。book18.org
每天都有同事、領導來看望,鮮花和果籃堆滿了窗台。book18.org
局裡的表彰決定下來了,我確實被授予了「緝毒英雄」的稱號,記了大功,還安排了幾場事跡報告會。book18.org
我強打精神參加了一兩次,站在台上,聽著領導宣讀那些經過潤色的、英勇無畏的事跡,看著台下同事們敬佩熱烈的目光,只覺得心虛和恍惚。book18.org
那些光環屬於那個拚死搏鬥的李如彬,卻不屬於這個與妹妹陷入不倫糾葛、對妻子出軌了的李如彬。book18.org
我以傷勢未愈、需要靜養為由,婉拒了後續的所有活動。book18.org
王隊長也來看過我幾次,眉頭總是緊鎖著。book18.org
趙貴和那個被抓的蛇魷薩殺手嘴巴都很硬,審訊進展緩慢,沒能挖出更多關於蛇魷薩核心層和蛇夫下落的有效信息。book18.org
他拍著我的肩膀,讓我安心養好傷之後再回來警局。book18.org
我心裡記掛著筱月,卻不敢主動聯繫她。book18.org
她也沒有再來醫院看我,只是偶爾會有一條用加密方式發來的信息,報個平安,內容差不多都是「安,勿念」,再無其他。book18.org
張杏偶爾在醫生查房時見到,她也是混在人群中,目不斜視,專業而冷淡,趙貴的案子似乎真的沒有牽連到她,這讓我鬆了口氣,應該是張杏沒有牽涉到太多制毒販毒的內幕吧。book18.org
時間在醫院的消毒水味和傷口的隱痛中流逝,轉眼到了十二月底,我的傷勢好了大半,已經可以下床自己活動了。book18.org
聖誕前一日的平安夜,城市籠罩在節日的寧靜氛圍中。book18.org
這一天我辦理好出院手續了。book18.org
我以自己出院慶祝一下為由,特意約了張杏今天晚上來我家裡一起吃晚飯。book18.org
回到自己那套許久未曾踏足的、冷清得沒有一絲煙火氣的家時,冰冷的空氣撲面而來。book18.org
我放下簡單的行李,站在客廳中央,覺得這房子空曠得讓人心慌。book18.org
我下樓去了趟菜市場,買回了一大堆新鮮的食材:雪花牛肉片、脆嫩毛肚、基圍蝦、手打蝦滑、嫩綠的菠菜、金針菇、豆腐……幾乎堆滿了廚房的流理台。book18.org
接著,我又翻出了塵封已久的電磁爐和鴛鴦火鍋盆,清洗乾淨,燒上了一鍋濃濃的骨湯做湯底。book18.org
馥郁清香的湯底很快在鍋中翻滾起來,熱氣騰騰,逐漸驅散了屋裡的冷清。book18.org
晚上八點多,門鈴響了。book18.org
我打開門,張杏站在門外。book18.org
她穿著件的白色風衣,鼻尖被寒風吹得微微發紅。book18.org
「來了?進來吧。」我側身讓她進來。book18.org
她走進來,脫下外套,裡面是一件簡單的黑色高領毛衣和牛仔褲,身材嬌小纖細。book18.org
她打量著桌上琳琅滿目的食材和翻滾的火鍋,笑著說,「呵……今晚的火鍋可以真豐富。」book18.org
「只是隨便吃點,坐吧。」我說。book18.org
她也不客氣,直接在餐桌旁坐下,拿起筷子,夾起一片牛肉卷,在翻滾的紅湯里涮了涮,蘸了點香油蒜泥碟,送入口中,滿足地眯起了眼睛,「嗯……味道不錯。book18.org
哥你還記得我愛吃涮牛肉?「我給她倒上椰汁,自己也坐下,夾了片毛肚燙著:「嗯,畢竟小時候也算是一起吃過飯。「「只是『算』嗎?」她瞥了我一眼,眼神意味不明,又夾起一隻蝦滑下鍋,「那晚在車上……你喂我吃的……可不只是牛肉。」book18.org
「噗——咳咳!」我一口椰汁差點嗆進氣管,劇烈地咳嗽起來,傷口都被震得隱隱作痛。book18.org
我瞪著她,「張杏!能不能不要老是提那天晚上的事情?」她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咯咯地笑了起來,笑聲像銀鈴一樣,不再提那個話題。book18.org
我們沉默地吃了一會兒,只有火鍋沸騰的「咕嘟」聲和碗筷碰撞的輕微聲響。book18.org
吃到半飽,氣氛似乎緩和了一些。book18.org
我放下筷子,斟酌著開口,「張杏,今天來,除了吃飯,確實……還有點事想問你。」她也放下筷子,拿起椰汁喝了一口,語氣平淡的說,「我知道。book18.org
關於蛇夫的事,對吧?「她抬眼看向我,眼神清亮,」這才是這頓火鍋的真正目的。「我被她看得有些心虛,但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是的。book18.org
而且,經過趙貴這件事,你也應該看清楚蛇夫是什麼人了。book18.org
你還要繼續當他的未婚妻嗎?「張杏臉上的笑意淡去,沉默了幾秒鐘,輕輕嘆了口氣,眼神飄向窗外,說,」未婚妻?早就不是了。book18.org
從他冷冷看著我在桌子上被趙貴侮辱的時候,就已經不是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冰冷的恨意。book18.org
她的目光轉回來,帶著妖嬈的媚意,又重複了之前的那個話題,「那晚在車上,一開始是我騎著你……」她的聲音低下去,臉頰泛起紅暈,眼神迷離,陷入了那夜旖旎的回憶中,「……後來是變成了哥哥那麼硬的頂著我……弄得……我魂都沒了……」她輕輕咬著下唇,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哥,你那麼厲害……讓我怎麼還能去想別人?」我被她直白而充滿暗示的話語說得坐立難安,既羞恥,又被她話語裡那種食髓知味的迷戀攪得蠢蠢欲動。book18.org
我慌張的說,「別……別再說這些事情了。book18.org
說正事!你到底知道蛇夫什麼事?「她樂得見我難堪的模樣,輕笑一聲,不再逗我,神色稍稍正經了一些,說,」好吧,看在這頓火鍋和……哥哥你的面子上。「房間裡沉默下來,只有火鍋咕嘟的聲音和窗外隱約傳來的聖誕歌聲。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張杏才緩緩開口,開始講述她所知道的、關於蛇夫的往事。book18.org
「蛇夫,他的真名,叫張其正。」她第一句話就讓我心頭一震。book18.org
「大概五年前,他是市立第一醫院外科第一住院部的首席醫師,醫術很高,據說尤其擅長一些精細的外科手術。book18.org
但是,那個外科第一住院部,在五年前因為一場原因不明的火災和後續的醫療糾紛,徹底廢棄了。book18.org
那塊地後來被一個開發商買下,但不知道為什麼,一直閒置著沒有開發。book18.org
當時住院部里所有的病歷檔案,據說都在火災和搬遷中遺失或被銷毀了。book18.org
所以後來警方怎麼查,都查不到張其正這個人完整的檔案。」book18.org
「我知道這些,是因為大概兩年前,我當時還在醫學院讀研,導師要求我們寫一篇關於複雜外科手術的病例分析論文。book18.org
我找不到足夠分量的病例資料,又沒錢去買那些昂貴的內部文獻。book18.org
後來聽一個高年級的學長說,廢棄的外科第一住院部大樓里,有時候還能找到一些當年沒來得及清理掉的舊病歷,雖然破舊,但有些病例很有價值。book18.org
我當時也是走投無路,只能去碰碰運氣,不然就畢業不了了。」「外科第一住院部?」我皺起眉,「那個地方不是早就廢棄了嗎?我記得地塊都賣給了開發商。」張杏的目光變得悠遠,仿佛回到了當年的那個下午,「我找了個周末下午偷偷溜了進去。book18.org
那棟樓廢棄了很久,陰森森的,到處都是灰塵和蜘蛛網。book18.org
我壯著膽子,一層一層地找。book18.org
就在我找到三樓,原外科病曆室的時候,我聽到隔壁房間有動靜。book18.org
我以為是流浪漢或者和我一樣來找資料的人,就沒在意。book18.org
但當我推開病曆室的門,用手電筒照進去的時候……我看到了張其正,還有趙貴,以及他們帶著的一群手下。book18.org
地上放著幾個打開的箱子,裡面是……是那種白色的粉末。book18.org
他們正在和幾個看起來像是買家的人交易。」book18.org
「我當時嚇傻了,轉身就想跑。book18.org
但已經被他們發現了。book18.org
趙貴當時就要讓人把我抓起來,說必須滅口。book18.org
是張其正……他攔住了趙貴。「張杏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他當時對趙貴說,我是他的未婚妻,是來找他的,什麼都不懂,讓我走。book18.org
趙貴將信將疑,但最後還是放了我。book18.org
張其正把我拉到一邊,塞給我一些錢,讓我趕緊離開,永遠不要對任何人提起今天看到的事情。book18.org
他說……他會保護我。「「所以……所以你就因為這樣,成了他的『未婚妻』?」我問。book18.org
「一開始是害怕,後來……也許是因為他當時確實『救』了我,也許是因為他展現出的那種……掌控一切的氣勢和偶爾流露出的溫柔,我就像中了蠱一樣……」張杏苦笑著搖了搖頭,「現在想想,真是愚蠢透頂。」我心中巨震,張杏提供的這個信息太重要了,那個廢棄的外科第一住院部,才是蛇夫經營多年的制毒販毒老巢,所謂的火災和檔案銷毀,很可能就是為了掩蓋他們的罪行,也難怪警方一直找不到蛇夫的根底。book18.org
「這個消息……太重要了!」我高興的看向張杏,「謝謝你告訴我這些。book18.org
這很可能就是徹底摧毀他們的關鍵。book18.org
那個住院部的具體位置在哪裡?裡面的結構你還記得嗎?」我急切地問。book18.org
張杏看著我,眼神閃爍了一下,忽然笑了笑,笑容里都是苦澀和自嘲,「我把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告訴哥哥了……哥哥難道不該給我點『獎賞』嗎?」我一愣,下意識地說:「我……我給你錢……」話一出口我就覺得不妥。book18.org
果然,張杏嗤笑一聲,忽然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我面前。book18.org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她俯下身,雙手捧住我的臉,溫軟而帶著火鍋清香的唇瓣印在了我的嘴唇上。book18.org
我大腦「嗡」地一聲,瞬間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的吻帶著說不清的怨憤,笨拙而又用力地吮吸著我的嘴唇,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咬了一下。book18.org
我猛地回過神,想要推開她,手抬到一半,卻因為她眼神一閃而過的水光沒能推出去。book18.org
一吻之後,她迅速退開,胸口微微起伏,臉頰緋紅,眼神直直地看著我,黯然說,「這才像點樣子……」她低聲說完,轉身抓起沙發上的外套,快步離開了我的家。book18.org
門「砰」地一聲關上,留下滿室寂靜和尚未散去的火鍋蒸汽,以及呆坐在餐桌前,殘留著她嘴唇溫熱觸感的我。book18.org
第21章book18.org
口袋裡的手機鈴聲刺破了房間裡尚未散盡的火鍋蒸汽和張杏留下的曖昧與尷尬。book18.org
我接通電話,「你好,我是李如彬。」book18.org
「如彬!聽說你今天出院了是嗎?」刑警隊王隊的聲音一貫雷厲風行,背景音有些嘈雜,「趙貴這幾天一直點名要見你,說是有隻跟你一個人有關的事要跟你說,其餘人他都不會說。」book18.org
「見我?」我下意識地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想起張杏剛剛離去的身影。book18.org
趙貴要找我說什麼?大機率繞不開張杏。book18.org
我先打定主意——張杏透露的消息,暫時不能告訴王隊。book18.org
我得先聽聽趙貴說什麼,如果他的說的是跟張杏有關的犯罪事實的話……張杏雖然大機率是有犯罪的,但我作為她哥哥在趙貴手下流過她一次,現在不能又眼睜睜看著她因為的趙貴的供詞身陷囹圄。book18.org
我想保護她。book18.org
「好,王隊,我馬上過去。」我回答。book18.org
掛了電話,我匆匆套上外套。book18.org
屋外的冬夜寒氣刺骨,我騎上那輛老式的本田125摩托車開往市局的拘留所,冷風像刀子一樣刮在我臉上。book18.org
駛入警局的臨時拘留所,走上樓,王隊已經在辦公室等著了。book18.org
「來了?」他見到我,掐滅手裡的煙,「趙貴那老小子,油滑得很,這幾天屁都沒憋出一個,突然就嚷著非要見你。book18.org
說有些事,只能跟你談。「他用鼓勵的目光看了看我,」審訊室已經準備好了,按他的要求所說,這次就你和他,沒有監控,沒有筆錄。book18.org
給我撬開他的嘴,把他知道的所有東西,尤其是關於蛇夫下落的,全都挖出來。「「明白,王隊。」我點頭,心裡卻有自己的計較和擔憂。book18.org
同僚引著我走到走廊盡頭的審訊室門口,拍了拍我的肩膀,遞給我一包紅塔山和一個打火機,「這小子就認這個。」我推開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審訊室里燈光慘白,照得趙貴那張肥碩的臉更加油膩萎靡。book18.org
他靠在椅子上,手腳都戴著銬,看到我進來,那雙被肥肉擠得細小的眼睛裡滿是怨恨。book18.org
我沒說話,走過去,抽出一根煙遞到他嘴邊,然後用打火機給他點上。book18.org
他貪婪地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神情似乎舒緩了些。book18.org
「嘿,」他吐出一口煙圈,說,「李所長,說實話,那天晚上……要是真把你妹妹給辦了,那才真的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嘿嘿。」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冷冷的說,「你要是真那麼做了,我今天就不會來見你了。book18.org
等著你的,只有一顆子彈。「趙貴哼了一聲,混不吝地晃了晃腦袋,說,」我知道。book18.org
所以我老趙夠意思吧?沒把你妹妹張杏捅出去。book18.org
就等著今天,李所長你來救我一命呢。「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帶著令人作嘔的瞭然,」那天晚上你拼了命救她,現在知道她摻和進了蛇夫的毒品買賣里……你這當哥的,能不再拉她一把?「我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懶得跟他繞彎子,」直說吧,你要什麼?「「簡單!」趙貴眼睛一亮,「我不要死,至少讓我活著,在監獄裡活著就行。book18.org
不然……」他拖長了音調,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book18.org
「你拿什麼換?」我打斷他。book18.org
趙貴盯著我的眼睛,說,「蛇夫的老巢,那個廢棄的外科第一住院部……張杏那小妞兒,跟你說了吧?」我面上不動聲色,只是微微頷首。book18.org
「哼,她哪裡知道那些重要的地方!」趙貴得意地咧咧嘴,「蛇夫那王八蛋,精得像鬼!他在那破樓底下,挖了兩個地下室!一個,裡面全是現金,還有他這麼多年毒品交易的帳本!所有下家、上家,誰拿了多少貨,給了多少錢,全在上面記著呢!另一個……」他嘿嘿笑了兩聲,淫猥又惡毒,「另一個,是他和張杏兩個人,把粗貨提純加工成能賣錢的高檔貨的地方!工具、原料,都在裡頭!」我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攥緊,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說,「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趙貴啐了一口,「我不用出去都知道,蛇夫現在肯定就貓在那鬼地方的地下室里。book18.org
那是他最後的底牌,他想翻身,就得靠那裡面的錢和貨。book18.org
但是……「他加重了語氣,」那倆地下室,藏得極深!有暗牆擋著,門是特製的密碼鎖!一般人連找都找不到,更別說進去了。「他身體前傾,銬子嘩啦作響,死死盯著我,」李所長,這些……夠不夠換我老趙一條賤命?你要是覺得夠,我才接著說下去。「我的心跳加速,蛇夫的帳本……那上面極有可能有張杏的名字。book18.org
我問他,「帳本上,有張杏的明細,是嗎?」趙貴嘿嘿一笑,避重就輕的說,「李所長是聰明人……地下室的結構圖,還有進去的路線,我早就防著蛇夫這一手,偷偷僱人畫下來了。」他頓了頓,說出一個讓我眼皮直跳的地點,「就藏在我女兒虞若逸房間的衣櫃里。」我心裡立即想到我上次在虞盈的衣帽間找到趙貴那些高純度毒品的事情,脫口而出,「不會是塞在她那些內衣褲最裡面吧?」趙貴一愣,隨即露出一個「你懂的」猥瑣笑容,「李所長果然懂行,沒錯,就那兒最安全。book18.org
除了地圖,還有兩把好傢夥,點四五的左輪,彈巢能裝七發,我還備了一個滿的彈夾。book18.org
都藏那兒了,唉……那原本是我自己準備跟蛇夫翻臉的時候用的。」我沉默了幾秒,權衡著利弊。book18.org
保他不死?這承諾太重。book18.org
但我需要那些東西,我需要拿到帳本,抹掉張杏在上面的痕跡,更需要抓住蛇夫。book18.org
「我只能說,我會盡力。」我最終開口,「但最終怎麼判,不是我說了算。」趙貴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只是嗤笑一聲,靠回椅背,又深吸了一口煙,不再說話。book18.org
我知道這就是他目前能給出的全部了。book18.org
我站起身,心想如果我不能保住趙貴不死,他最終還是會把我的妹妹張杏拖下水。book18.org
我喟嘆一聲,不再看他,徑直走出了審訊室。book18.org
門外,王隊和幾個同事立刻圍了上來,「怎麼樣?他說什麼了?」我揉了揉太陽穴,露出疲憊的神色,撒謊說,「這趙貴吐了幾個藏貨點,都是小嘍囉知道的,價值不大。book18.org
估計是想用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拖時間,逃避死罪。」我把幾個無關痛癢的地點報了出來,這些地方,是筱月之前在鉑宮酒店暗中調查時查出來的地點。book18.org
王隊皺著眉頭,顯然不太滿意,說,「就這些?沒提蛇夫?」book18.org
「沒有,嘴硬得很。」我搖搖頭,「王隊,我剛出院,有點撐不住了,想先回去休息一下。」王隊打量了我一下,看我臉色確實不太好,揮了揮手,「行,你先回去歇著,有情況再叫你。」我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一句,轉身離開——但我不是回家,而是去虞若逸的家。book18.org
騎上摩托車,冷風再次灌滿衣領。book18.org
我在路上撥通了虞若逸的電話。book18.org
「喂?如彬哥?」她的聲音帶著驚喜,似乎沒想到我剛出院就聯繫她。book18.org
「若逸,你在家嗎?」我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book18.org
「在啊?怎麼了?」book18.org
「你媽媽……在家嗎?」我謹慎地問。book18.org
「哦,她去樓上的瑜伽教室了,說是要和學員練一會兒,一時半會兒下不來。」虞若逸的語氣輕鬆。book18.org
「我馬上就到你家樓下,」我說,「我想見你。」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隨即雀躍的回答說,「啊?好!你等我,我馬上下來!」我開車剛到她家樓下大門口沒多久,單元門打開,虞若逸穿著居家的毛衣和棉褲就跑了下來,臉頰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說,「如彬哥,你怎麼來了?身體剛好點就別亂跑呀。」我沒有迂迴,看著她的眼睛,直接把她父親趙貴剛剛在審訊室里的話,幾乎原封不動地告訴了她。book18.org
包括地圖和武器藏匿的地點,以及他想要用這些換取活命機會的交易。book18.org
虞若逸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眼睛裡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震驚、羞愧和掙扎。book18.org
她沉默不言的站在我面前,夜風吹起她額前的碎發。book18.org
「那太危險了,如彬哥,」她終於開口,「你真的……不打算上報給市局嗎?我爸他那種人渣,他販毒,他罪有應得……」book18.org
「我是在求你,若逸。」我打斷她,聲音裡帶著懇求,「蛇夫的地下室里,有帳本。book18.org
那上面很可能有我妹妹張杏的名字。book18.org
我必須拿到它,我必須……幫她一把……「虞若逸神複雜地看著我,說,」可你妹妹……她如果犯了法,那也是她罪有應得……「「所以我現在去,就是替她贖罪!」我提高了聲音,決絕的說,「我去端了蛇夫最後的窩點。」虞若逸看著我,似乎在通過我的神色確定我的心意。book18.org
又過了漫長的十幾秒,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才說,「好。book18.org
東西我可以回我的家裡拿給你。book18.org
但我只有一個條件——「她直視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帶我一起去蛇夫的毒巢。「我愣住了,慌忙說,」若逸,你別鬧!那地方很危險,可能會送命的!「「你為你妹妹贖罪,」她的語氣異常堅定,「那我呢?我也得為我那個人渣父親……做點什麼。book18.org
他不是用這個情報做條件,來換取他不被死刑嗎?」book18.org
「這太荒唐了,我不能帶著你去冒險。」我拒絕。book18.org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如彬哥。」虞若逸神色執拗,「要麼你帶我一起去,要麼……你就自己想辦法去我房間翻我裝內衣的抽屜吧,看我媽媽會不會當場把你當流氓抓起來。」我看著她倔強的臉龐,知道她是認真的。book18.org
一時間,只能無言默許了她。book18.org
她微微一笑,轉身快步跑回樓上。book18.org
沒過多久便回來了,手裡多了一個捲起來的牛皮紙筒和一個小布包。book18.org
她把紙筒遞給我,自己則打開了布包,裡面是兩把保養得極好的、槍管鋥亮的柯爾特蟒蛇型左輪手槍,還有兩個裝滿子彈的快速裝彈器。book18.org
「地圖。」她指了指紙筒,然後熟練地檢查了一下其中一把手槍,將其插在自己後腰的褲帶上,用毛衣下擺蓋好,再把另一把槍和彈巢遞給我,「你的。」我接過沉甸甸的手槍和地圖,心情複雜。book18.org
展開地圖一角,借著路燈昏暗的光線,能看到上面用精細的筆觸標註著廢棄住院部的結構,以及兩個隱藏地下室的詳細入口位置和推測的密碼鎖類型。book18.org
趙貴在這上面,倒是下了血本。book18.org
「現在就去嗎?」虞若逸平靜的問。book18.org
我看著她,最終沉重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二話不說,側身坐上了我的摩托車后座,雙手自然地環住了我的腰。book18.org
「若逸,現在反悔還來得及。」我最後勸道。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臉頰貼在我的背上,聲音悶悶的說,「走吧。book18.org
你帶上了我,說不定……我們才能活著回來。」我苦笑,發動了摩托車,載著我們兩人,駛入了夜色,直奔那個吞噬了無數秘密、如今又藏著最終答案的市立第一醫院廢棄了的外科第一住院部。book18.org
城市的光暈在身後逐漸遠去,路燈漸漸稀疏,那棟如同巨大墓碑的建築黑影,出現在視野盡頭。book18.org
市立第一醫院廢棄外科第一住院部它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荒蕪的空地中央,周圍用鏽蝕的鐵皮圍擋勉強圈著,圍擋上貼著各種「危險勿近」的告示,早已被風雨和塗鴉弄得模糊不清。book18.org
老式主樓方方正正,但歲月的侵蝕和那場不明原因的大火早已讓它面目全非。book18.org
牆體大面積燻黑剝落,露出裡面扭曲的鋼筋和殘破的紅磚。book18.org
大多數窗戶都沒有玻璃,黑黢黢的洞口像一隻只盲眼,冷漠地凝視著不速之客。book18.org
樓頂的「十」字標誌鏽蝕折斷,只剩下一個扭曲的鐵架歪斜地指向灰濛濛的天空。book18.org
慘澹的月光照映下它的剪影,夜風吹過空蕩的窗口和破損的管道,發出的怪響像是冤魂在低語。book18.org
我把摩托車藏在遠處一片半人高的荒草叢裡。book18.org
我和虞若逸深一腳淺一腳地靠近那圈鐵皮圍擋,找到一處被人強行掰開的豁口,鑽了進去。book18.org
腳下是破碎的磚塊和廢棄的醫療垃圾,每走一步都發出窸窣的聲響,在這死寂的環境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住院部的大門早已被木板釘死,但我們根據地圖指示,繞到了大樓的背面。book18.org
那裡有一個通往地下鍋爐房的破損通風口,柵欄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一個黑沉沉、散發著濃重潮氣和鐵鏽味的洞口。book18.org
「是這裡嗎?」虞若逸壓低聲音問,她一手抓著我的胳膊,一手握著那把左輪手槍。book18.org
我對照了一下地圖,點了點頭,也從後腰拔出手槍,打開了事先準備好的強光手電。book18.org
「跟緊我。」我低聲說,然後率先彎腰,鑽進了那個如同巨獸食道般的入口。book18.org
裡面是徹底的黑暗和潮濕。book18.org
手電光柱劃破黑暗,照亮了腳下鏽蝕的鐵梯和布滿黏膩苔蘚的水泥地。book18.org
我們小心翼翼地向下,鐵梯踩上去發出「吱嘎」的輕響,每一步都讓人提心弔膽,生怕它承受不住重量而斷裂。book18.org
空氣帶著濃重的鐵鏽味和年深日久的塵埃味。book18.org
虞若逸緊跟在我身後,她的呼吸聲她略顯急促。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露怯。book18.org
根據地圖指示,我們沿著鐵梯向下走了大約兩層樓的高度,腳下變成了堅實但同樣潮濕黏膩的水泥地。book18.org
這是一條狹窄的、似乎沒有盡頭的維修通道,兩側牆壁斑駁,布滿了蛛網和不明意義的塗鴉。book18.org
手電光柱在前方掃動,除了廢棄的管道和散落的雜物,空無一物。book18.org
突然,走在前面的我猛地停下腳步,同時迅速關閉了手電。book18.org
「噓!」我極輕地發出警示。book18.org
虞若逸也立即靜步,連呼吸也放慢下來。book18.org
前方拐角處可以聽到微弱的聲響——是模糊的說聲,還有……玻璃瓶輕微碰撞的聲。book18.org
我緩緩探出頭,借著從某個通風口縫隙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向拐角後探查。book18.org
大約十米開外,通道稍微開闊了一些,一個小小的休息區。book18.org
兩個穿著深色便服的男人背對著我們,坐在兩張歪斜的木凳上。book18.org
他們中間放著一個破紙箱,上面擺著幾個啤酒瓶和一包花生米。book18.org
其中一個正仰頭喝著酒,另一個則在低聲抱怨著什麼,聲音含混不清。book18.org
我的手心微微出汗。book18.org
沒想到這麼快就遇到了人。book18.org
看他們的姿態和位置,像是放哨的。book18.org
我縮回頭,對虞若逸做了個「兩個人,有武器」的手勢。book18.org
就在我思考是悄悄繞過去還是冒險硬闖時,虞若逸卻忽然輕輕拉了我一下。book18.org
我疑惑地轉頭,她湊近我耳邊,用氣聲極快地說,「讓我來。」沒等我回應,她竟然主動打開了她的手電,光柱照向那兩個男人,同時,她向前一步,用分不耐煩和倨傲的語氣高聲說,「我是蛇魷薩派來見蛇夫先生的。book18.org
路怎麼走?「那兩人被突如其來的強光嚇得猛地跳了起來,啤酒瓶」哐當「一聲摔在地上。book18.org
他們下意識地伸手擋光,另一隻手則迅速摸向腰間的武器。book18.org
「誰?!什麼人?!」其中一個驚疑不定地吼道,聲音在通道里迴蕩。book18.org
「吵什麼?」虞若逸的聲音冷了下去,手電光故意在他們臉上晃了晃,「不是說了是蛇魷薩的人了,快帶路!」那兩人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虞若逸理直氣壯的態度搞懵了。book18.org
「信物?」另一個男人眯著眼,見到是個嬌滴滴的女生,放鬆了警惕,說,「先報上你自己的身份來。」book18.org
「你們還不配問我的身份。」虞若逸冷笑一聲,說。book18.org
那兩個男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不再廢話。book18.org
因為面前是個年輕女人,兩個人從腰間各自抽出一根鋼管,沒什麼防備大大咧咧的便直衝著虞若逸而來。book18.org
「哪來的小娘們,讓老子好好看看配不配問你的身份!」兩個嘿然淫笑著。book18.org
「砰!」幾乎在對方動的同時,我手中的左輪手槍發出了震響,子彈輕鬆打中沖在前面那個沒有防備的男人的小腿,他慘叫一聲,抱著腿痛苦地栽倒。book18.org
另一個男人被槍聲嚇了一大跳,揮著鋼管沖一時不知道該沖該逃,被虞若逸一槍打中膝蓋,重重跪倒,鋼管脫手,發出「哐啷啷」的脆響。book18.org
虞若逸被巨大的後坐力震得握槍的手顫痛,但她努力適應著,沒有讓槍脫手。book18.org
在槍聲迴蕩的下一秒,從通道深處、從我們來的方向,甚至是從頭頂的通風管道里,立刻傳來了雜亂而急促的腳步聲、喊叫聲和金屬碰撞聲,聲音由遠及近,正從四面八方朝著我們所在的位置快速衝來。book18.org
「走!」我一把拉住還有些發愣的虞若逸,順手撿起地上那根鋼管,朝著地圖指示的、通往更深處的狹窄單向廊道衝去。book18.org
這條廊道寬度僅容一人勉強通過,頭頂不時有剝落的牆皮和灰塵簌簌落下。book18.org
身後和前方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密集,像一張正在收攏的網。book18.org
我和虞若逸剛衝進廊道沒幾步,前方拐角處就猛地閃出三四個人影,叫罵著朝我們撲來。book18.org
手電光下,能看到他們手中明晃晃的砍刀和棍棒。book18.org
「操!攔住他們!」book18.org
「男的宰了,女的留著讓弟兄們好好享受享受。」我抬起手槍,憑著聲音的方向連續扣動扳機!「砰!砰!砰!」三聲槍響幾乎連成一片。book18.org
沖在最前面的兩個人慘叫著倒地,但第三發子彈打空,擦著牆壁濺起一溜火星。book18.org
「後面!後面也有人來了!」虞若逸急促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book18.org
我猛地回頭,只見來時的路口也出現了人影!「後面交給我!」虞若逸說著,她竟然主動向後退,背靠著一根粗大的管道,主動去斷後。book18.org
「砰!砰!」槍聲再次響起,伴隨著敵人的痛呼和咒罵。book18.org
我心頭一緊,但沒有任何餘裕可以分心,前方的敵人已經衝到了眼前,一個猙獰的面孔幾乎貼到了我的臉上,手中的砍刀前撲著朝我砍來。book18.org
我抬起槍口對準他毫無防護的胸口,那人本能地後縮護胸,在他動作遲滯的瞬間,我槍口微調,對著從左右兩側同時包圍上來的敵人連開兩槍。book18.org
「砰!砰!」極近距離的左輪手槍射擊威力巨大,鮮血瞬間從敵人身上爆開濺出在我衣服上,兩人慘叫著倒地。book18.org
幾乎同時,正面那個敵人又重新砍過來,我來不及開槍,只能猛地向旁側身,揮起左手一直緊握的那根帶著鏽蝕鐵釘的鋼管,砸向他的腦袋。book18.org
「嘭!」一聲悶響,伴隨著鐵釘刮擦頭骨的可怕聲音。book18.org
那男人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軟倒下去,血液從破裂的頭骨處噴洒。book18.org
但這些馬仔竟然沒有被嚇退,反而更加瘋狂地從前後兩個方向湧來。book18.org
我手中的左輪連續射擊架不住對方人多,發出「咔嗒」的空響——七發子彈打光了,而敵人踩著倒地同伴的軀體湧上來,沒有給我換彈時間。book18.org
也在這時,身後虞若逸的方向傳來一聲壓抑的驚叫,緊接著是身體撞擊和扭打的聲音!「若逸!」我心頭一沉,驚怒交加!她出事了。book18.org
「啊——!」我暴戾的吼叫一聲,面對湧上來的無數亡命之徒,不管不顧,野獸般亂舞著沾滿鮮血的鋼管,沒有章法,只是朝著逼近的敵人瘋狂地掄砸、戳刺!book18.org
鋼管上的銹釘撕裂他們的血肉筋皮,每次砸落都會響起悽厲的慘叫。book18.org
狹窄的廊道限制了他們的人數優勢,被我這瘋狂的打法暫時逼退了面前的敵人。book18.org
我趁機奮力向前沖了幾步,撞開兩個試圖阻攔的敵人,丟掉鋼管,朝著虞若逸聲音傳來的側道方向衝去。book18.org
一邊奔跑,我一邊摸索著將子彈一顆顆壓入左輪的彈巢。book18.org
剛衝進側道,慘澹的月光從一個破窗斜斜漏入,虞若逸倒在一個布滿污垢的金屬操作台邊,她的身邊歪歪扭扭地躺著五六個被她射倒的敵人,有的還在痛苦呻吟。book18.org
而她本人正被一個異常高大強壯的馬仔死死壓在操作台上。book18.org
那馬仔臉上帶著淫邪而殘忍的笑容,一隻大手粗暴地捂著她的嘴,另一隻手正在撕扯她的毛衣!book18.org
毛衣的領口已經被扯開,露出裡面淺色的內衣肩帶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膚。book18.org
虞若逸奮力掙扎著,雙腿亂蹬,雙手死死抵著對方的胸膛,喉嚨里發出被捂住嘴後的、絕望的「嗚嗚」聲,眼中滿是驚恐。book18.org
「操你媽!」我目眥欲裂,怒吼一聲,抬起剛剛裝填好的左輪,對著那高大馬仔的肋部就是一槍!book18.org
「砰!」那馬仔身體猛地一僵,捂住肋部,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我奔上前,一腳把他踢飛,一把將虞若逸從操作台上拉起來,護在身後,問,「你沒事吧?!」虞若逸驚魂未定,衣衫不整,拚命壓制著自己身體的顫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book18.org
然而,就在這短暫的鬆懈間,一股惡風猛地從我身後襲來!book18.org
「呃!」一記沉重無比的側踢狠狠踹在我的後心,力量之大,我感覺自己的脊椎仿佛都要被踢斷,五臟六腑瞬間移位,眼前一黑,喉頭一甜,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重重摔在冰冷堅硬的水泥地上,手槍也脫手飛了出去。book18.org
天旋地轉,劇痛和窒息感瞬間淹沒了我。book18.org
意識在迅速模糊,我拚命咬住舌尖,用劇痛強迫自己保持清醒,艱難地喘息著,試圖爬起來。book18.org
「如彬哥!」虞若逸的驚叫聲帶著哭腔。book18.org
我看到她猛地撲向我掉落的手槍,撿起來,對著我身後衝來的其他敵人連開三槍!「砰!砰!砰!」子彈暫時殺退了涌過來的敵人。book18.org
她費力地將我從地上攙扶起來,讓我靠著冰冷的操作台。book18.org
我忍著劇痛,平穩呼吸,抬起頭,模糊的視線終於聚焦在前方。book18.org
一個男人靜靜地站在幾米開外,負著手。book18.org
他穿著一身深色修身西裝,在這破敗骯髒的環境里顯得格格不入。book18.org
長發,臉上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表情,緩緩掃過我和虞若逸。book18.org
「只有兩個人來了嗎?」他淡淡的說,「這麼重要的地方,局裡就只派你們兩位來送死?」我強忍著劇痛,靠在操作台上支撐著自己,喘息著反問,「你是誰?為什麼還給窮途末路的蛇夫賣命?」男人輕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book18.org
「賣命?我想你應該搞錯了。」他微微歪頭,「我是蛇魷薩的獒犬。book18.org
我來這裡,不是給蛇夫賣命的。「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那些蠢蠢欲動的手下,聲音冷了下去,」我是來……送窮途末路的蛇夫最後一程,並且,接收他的遺產的。「我心中頓時雪亮,這些人,和我們的目標一致,他們也在找蛇夫藏錢、帳本和毒品的地下室,而且看樣子,到現在都還沒找到入口。book18.org
還沒等我的念頭轉完,獒犬身形一動,朝著我們襲來,他身後的那些馬仔也同時發喊,拿著武器再次跟上來。book18.org
「快逃!」我拉著虞若逸一起退向狹窄的廊道。book18.org
虞若逸一邊後退一邊連續開槍射擊,子彈精準地命中沖在最前面的兩個馬仔,血花飛濺,慘叫聲起。book18.org
但獒犬毫不在意,他拉著一名馬仔作人肉護盾擋子彈,快速逼近。book18.org
眨眼間,他已經欺近到虞若逸身邊!一記凌厲的鞭腿帶著風聲掃向虞若逸的頭部。book18.org
情急之下,我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保護她!book18.org
像上次對付那個「清潔工」一樣!book18.org
我猛地側身撞向虞若逸同時把她手上的左輪搶過來,自己則抬起手臂,用手臂和身體硬扛向獒犬那記恐怖的鞭腿,另一隻手抬起槍口,拼著被他踢中也要開槍射擊。book18.org
但我太天真了。book18.org
「嘭!」他的腿如同鋼鐵巨鞭,狠狠抽在我的手臂和側肋上,巨大力量傳來,我聽到自己骨頭髮出「咯啦」的碎裂聲,整個人如同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撞中,雙腳離地,向後猛地倒飛出去。book18.org
「轟!」我重重撞在身後的磚牆上,眼前徹底一黑,鮮血再次從口中狂噴而出。book18.org
全身的骨頭仿佛都散了架,身體軟軟地沿著牆壁滑落,癱倒在地。book18.org
「如彬哥!」虞若逸絕望的哭喊聲仿佛從極遠的地方傳來。book18.org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艱難地抬起眼皮。book18.org
模糊的視線中,獒犬一步步向我走來,臉上依舊是貓捉老鼠般的笑意。book18.org
他俯視著我,緩緩抬起腳,擦得油光鋥亮的皮鞋鞋底,對準了我的頭顱,作勢狠狠踩下。book18.org
「住手!」清亮而耳熟的嬌叱,如同破開陰雲的利劍,驟然從廊道入口處傳開。book18.org
一道迅捷如風的身影隨著聲響疾掠而至,一記凌厲飛踢逼得獒犬不得不收回踩向我的腳,向後讓開兩步,沒有把我踩死。book18.org
我渙散的視線艱難地聚焦。book18.org
遠處手電的餘光勾勒出一個熟悉而矯健的身影站定,擋在了我和獒犬之間目光如電,冷酷的注視著獒犬。book18.org
竟然是筱月!在她身後,另一個高大熟悉的身影正手持兩把手槍,堵在廊道入口,槍口火舌噴吐。book18.org
「砰!砰!砰!」他快速點射,把從後面包抄過來的幾個馬仔撂倒,彈殼叮叮噹噹地掉落一地。book18.org
那是我的父親,李兼強!獒犬穩住身形,看著突然出現的兩人,臉上神情不再從容,轉而陰沉。book18.org
他打量了一下筱月,又看了看她身後拿著兩把手槍的李兼強,冷哼了一聲,說,「小鶯夫人,李部長……很好,原來你們也是警察的走狗,警察局一個月多少錢,蛇魷薩給你們多少錢?」筱月聲音清亮的響起,朗聲說,「走狗?難道你就不是?還有,你們的髒錢,給我我也不要。」筱月微微側頭,看了一眼癱倒在地、奄奄一息的我,她垂在身側的手一時緊握成拳。book18.org
她迅速轉回頭,將所有情緒壓下,聲音沉穩而充滿力量,對著獒犬,也是對著這棟建築里所有的敵人宣告:「我不是什麼小鶯夫人。book18.org
我的名字叫夏筱月,是市局刑警支隊副隊長,現在就要來逮捕你們這些罪犯!」筱月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遙遠,眼前一片混沌的黑暗,仿佛正在沉入無底深海。book18.org
只有肩窩和腰腹處傳來的、如同被燒紅烙鐵反覆灼燙的劇痛,提醒著我尚且苟活的事實。book18.org
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胸腔的鈍痛,喉嚨乾得像是塞滿了沙礫,連吞咽唾沫都成了奢望。book18.org
迷糊中,我感覺自己被人粗暴地拖拽著,冰冷粗糙的地面摩擦著背脊。book18.org
耳邊是虞若逸帶著哭腔的呼喊,還有筱月清冽卻焦急的指令聲,夾雜著父親李兼強沉悶如雷的怒吼和零星的槍響。book18.org
聲音忽遠忽近,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book18.org
我拼盡最後一絲殘存的意識,感覺到一隻溫熱的手緊緊握住了我的手。book18.org
是筱月。book18.org
我努力想睜開眼,想看看她是否安好,眼皮卻沉重如鐵。book18.org
不能睡……地圖……密碼本……憑著頑強的意志力,我蠕動手指,摸索著身上早已破爛不堪的西裝內袋。book18.org
指尖觸碰到那個硬質牛皮紙筒和一個小巧的硬皮本。book18.org
我用盡全身力氣,將它們摳了出來,塞進那隻緊握著我的手裡。book18.org
「地……地下室……地圖……蛇夫……」我翕動嘴唇,聲音嘶啞得連自己都聽不清,喉嚨里湧上一股腥甜。book18.org
那隻手猛地收緊了,傳來筱月堅定有力地回應,「如彬,堅持住,我知道了!我們拿到了!」她的話音未落,無法抗拒的黑暗徹底吞噬了我所有的感官。book18.org
這一次,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只有無邊無際的虛無和冰冷。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時間,仿佛在混沌中漂流了一個世紀。book18.org
意識像是退潮後重新湧上的海水,緩慢而粘稠地回歸。book18.org
首先恢復的是聽覺,窗外隱約傳來麻雀嘰喳的鳴叫,還有遠處馬路上汽車駛過的模糊噪音。book18.org
接著是嗅覺,濃烈的消毒水氣味鑽入鼻腔,帶著醫院特有的潔凈與冰冷。book18.org
我嘗試著動了動手指,一陣強烈的酸軟和隨之而來的、遍布全身的鈍痛讓我忍不住呻吟出聲。book18.org
「呃……」我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刺眼的白熾燈光讓我下意識地眯起了眼。book18.org
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看清周圍的環境——潔白的牆壁,懸掛著的輸液架,還有身下柔軟的病床。book18.org
我依舊躺在市立第一醫院的單人病房裡,窗外的天色已然大亮。book18.org
我還活著。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長長地、無聲地舒了一口氣。book18.org
劫後餘生的慶幸感尚未完全瀰漫開,身體的劇痛和極度的乾渴便迅速占據了主導。book18.org
喉嚨像是被砂紙打磨過,火燒火燎地疼。book18.org
我掙扎著用手肘支撐起上半身,動作牽扯到肩頭和腰腹的傷口,疼得我齜牙咧嘴,冷汗瞬間浸濕了額前的頭髮。book18.org
好不容易坐起身,我喘著粗氣,目光落在床頭柜上的熱水壺和玻璃杯上。book18.org
水……迫切需要水。book18.org
我掀開被子,雙腳落地時一陣虛軟,險些栽倒。book18.org
扶著床沿緩了緩,才一步一挪地走到床頭櫃前,拿起水壺,顫抖著手想要倒水。book18.org
正在這時,一陣若有若無的聲響,從病房配套的獨立淋浴間方向傳來。book18.org
那聲音很輕,像是水流沖刷的聲音,又夾雜著一些難以名狀的、壓抑的摩擦和喘息。book18.org
我放下水壺,屏住呼吸,側耳傾聽。book18.org
病房裡很安靜,那聲音便顯得愈發清晰起來。book18.org
確實是從淋浴間裡傳出的。book18.org
是有人在裡面洗澡嗎?是護士?還是……我心中莫名一緊,不祥的預感悄然升起。book18.org
我忍著傷痛,一步步挪向淋浴間門口。book18.org
越靠近,裡面的聲音就越發分明。book18.org
除了嘩嘩的水聲,還有一個低沉而熟悉的男聲,帶著戲謔語氣說著,「舒服嗎?嗯?」沒有回應,只有花灑的水流聲持續。book18.org
男人似乎不滿於沉默,緊接著,傳來兩聲清脆的、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力道不輕,在狹小的空間裡迴蕩。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極力壓抑的、短促的悶哼,那聲音……像是筱月的!book18.org
男人再次開口,用掌控著這一切的語氣說,「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還挺……投入的?」這一次,一個帶著羞憤和顫抖的女聲響起,雖然被水聲和壓抑感扭曲,但我絕不會認錯——是筱月!book18.org
「爸……你太壞心眼了……如彬……如彬他還在外面躺著呢……」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細微的、被堵住嘴後又鬆開般的喘息。book18.org
爸?!是父親李兼強?!他們……他們在淋浴間裡做什麼?!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我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血液都要凝固了。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渾厚的笑聲響起,帶著令我噁心的得意,「外面?那有什麼關係?他不是昏睡著嗎?再說了,你之前不是偷偷答應過我,只要我幫你完成這次臥底任務,徹底端掉蛇夫的毒巢,你就『滿足』我一個心愿嗎?怎麼,想反悔?」book18.org
「我……我不是已經……已經在……在那裡……給你了嗎?」筱月繃著聲線,帶著那種在刺激下語無倫次的羞恥說著,「你還要怎樣……」book18.org
「在哪裡?怎麼給的?你說清楚啊……」父親的聲音充滿了惡趣味的逼迫,伴隨著又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和肌膚摩擦聲,「不說出來,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敷衍我?」book18.org
「你……!」筱月似乎生氣,聲音先陡然拔高,卻又因為某種原因迅速弱了下去,低聲下氣地說,「爸……你別……別再這樣了……我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不行?你下面的小嘴都流了那麼多水了,怎麼會不行……」父親低笑著,言語露骨不堪。book18.org
「夠了!」筱月似乎被逼到了極限,惱怒的說,「你再這樣……我再也不讓你做了……」這話似乎起了作用,父親李兼強立刻服軟,語氣變得討好,「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我的錯……乖,別生氣,我輕點……」緊接著,裡面傳來了更加清晰而激烈的、肉體碰撞和水花四濺的聲音,夾雜著筱月再也無法壓抑的、破碎而婉轉的嬌吟,那聲音里充滿了痛苦與歡愉交織的複雜情愫,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剮蹭著我的心臟。book18.org
不!book18.org
不可能!book18.org
一定是聽錯了!book18.org
是傷口太疼產生的幻覺!book18.org
憤怒、屈辱、難以置信的情緒如同火山般在我胸腔里爆發!book18.org
我再也無法忍受,也顧不上什麼傷痛和後果,怒吼一聲,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撞向了那扇緊閉的淋浴間門!book18.org
「砰!」門板發出巨響。book18.org
然而,預想中門板撞開的景象並未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耀眼純白的無瑕光芒,吞噬了我眼前的全部視野。book18.org
「啊!」我驚呼一聲,猛地從病床上彈坐起來,心臟狂跳如同擂鼓,額頭上布滿了冰冷的汗珠。book18.org
眼前依舊是那間熟悉的病房,窗外陽光明媚,麻雀在枝頭跳躍。book18.org
床頭柜上的水壺和杯子安安靜靜地擺在那裡。book18.org
淋浴間的門緊閉著,裡面沒有任何聲響。book18.org
原來……是一場夢。book18.org
一場無比真實、細節清晰到令人髮指的噩夢。book18.org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浸透了病號服,緊緊貼在背上,一片冰涼。book18.org
夢中的場景和對話如同烙印般刻在腦海里,筱月羞憤婉轉的嬌吟,父親猥瑣而得意的笑聲,還有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響……這一切都太過真實,真實到讓我心有餘悸,久久無法平靜。book18.org
「如彬?你醒了?」一個溫柔而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顯而易見的驚喜和關切。book18.org
我猛地轉頭,只見筱月就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筆挺的警服,肩章上赫然是代表著二級警督的嶄新星徽,映襯著她清麗而略顯疲憊的臉龐。book18.org
她手中拿著一個削了一半的蘋果,水果刀還握在手裡,此刻正睜大了眼睛,又驚又喜地看著我。book18.org
她看起來一切正常,眼神清澈,帶著對我醒來的由衷喜悅,沒有任何夢中的迷亂和情慾痕跡。book18.org
「筱……筱月……」我張了張嘴,聲音依舊沙啞,帶著驚魂未定的顫抖。book18.org
「是我,是我!」筱月連忙放下蘋果和刀,起身坐到床邊,伸出溫暖的雙手緊緊握住了我冰涼的手,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book18.org
「你終於醒了!感覺怎麼樣?傷口還疼得厲害嗎?渴不渴?要不要喝水?」她一連串的問題里只有關切,眼神里的擔憂和愛意毫不作偽。book18.org
我怔怔地看著她,從她臉上找不到一絲一毫夢境里的證據。book18.org
呼……原來只是一場因傷勢和壓力而產生的荒誕離奇的噩夢。book18.org
「要水……」我艱難地吐出兩個字。book18.org
筱月立刻起身,倒了一杯溫水,小心地遞到我嘴邊,用手托著我的後頸,幫我慢慢喝下。book18.org
溫水滋潤了乾涸的喉嚨,讓我舒緩許多。book18.org
喝完了水,我靠在筱月幫我墊高的枕頭上,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寫滿關切的臉龐,腦海中依舊混亂不堪。book18.org
千頭萬緒,不知該從何問起。book18.org
筱月似乎看出了我的迷茫和掙扎,她輕輕握住我的手,柔聲說:「別急,如彬,慢慢來。book18.org
你已經安全了,我們都安全了。「她頓了頓,語氣變得鄭重,」歡迎回家。「回家……這個詞讓我心頭一暖,但更多的是一種恍如隔世的不真實感。book18.org
「鉑宮酒店……蛇魷薩……」我嘗試著開口,聲音依舊虛弱。book18.org
筱月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說,「嗯,結束了。book18.org
鉑宮酒店這個蛇魷薩的重要據點已經被我們徹底剷除了。book18.org
我和你爸靠著你在昏迷前塞給我的地圖和密碼本,成功找到了蛇夫藏匿在最深處的密室。」她開始簡要地向我講述那天晚上在廢棄外科第一住院部地下通道里,在我昏迷之後發生的事情。book18.org
她的語氣儘量平靜,像是在彙報工作,但我能從她偶爾閃爍的眼神和微微收緊的手指,感受到當時的兇險。book18.org
「那個叫獒犬的,確實是個硬茬子。」筱月輕描淡寫地提及與獒犬的搏鬥,「身手狠辣,我差點著了他的道。」她挽起左臂的警服袖子,露出手腕上方一道已經結痂的刀疤,「還好爸及時解決了那些雜魚,過來幫我。book18.org
你爸為了纏住他,硬是用後背挨了一下獒犬的棱刺……」我的心中一緊,眼前浮現出父親李兼強那高大身軀悍不畏死地撲向獒犬,為筱月創造機會的畫面。book18.org
「後來呢?」我追問。book18.org
「我和爸配合,最終是你爸一槍打中他的腳裸,總算把他逼退了。book18.org
他沒敢再糾纏,帶著剩下的人跑了。「筱月鬆了口氣般說道,」然後,我們才按照你的地圖,找到了那個隱藏的密室入口。book18.org
蛇夫……他果然就在裡面。「她的敘述來到了最重要的部分,」我們用槍指著蛇夫,讓他放棄抵抗。book18.org
他倒是很平靜,沒有反抗。book18.org
他說……他只有一個要求,只要我們答應,他就把密室的密碼本交給我們,否則我們強行破門,裡面的毒氣和強酸裝置就會自行啟動,毀滅掉一切。「「什麼要求?」我問。book18.org
筱月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帶著一絲憐憫和厭惡,「他說……讓我們把他製成人體標本,放在他妻子旁邊。」我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蛇夫的妻子?那個他自己口中與情人出軌後還合謀要殺害他的妻子?「他那個密室……其實是一個巨大的人體標本陳列室。」筱月的聲音低沉下去,「他的妻子……就在裡面,應該是被他用專業的手法殺死後,再做成了一具完美的人體標本。book18.org
他說,那是他最完美的作品,也是他最後的歸宿。」一股寒意順著我的脊椎爬升。book18.org
蛇夫,這個曾經的外科醫生,竟然瘋狂至此,即使他的妻子出軌,卻依然對她有著如此畸形的愛。book18.org
「沒等我回答,」筱月繼續說,「你爸就直接答應了蛇夫,說一定會完成他的心愿。book18.org
蛇夫好像挺很相信爸的話,他把密碼本丟給爸,然後……然後就給自己注射了毒劑,躺在他妻子旁邊,安靜地死去。」病房裡陷入短暫的沉默。book18.org
蛇夫以這種詭異而決絕的方式結束自己的一生,令人唏噓,更令人不寒而慄。book18.org
「所以……你們順利拿到了裡面的東西?」我打破沉默。book18.org
「嗯。」筱月點頭,臉上重新露出一絲振奮,「幾百公斤的高純度毒品,還有他這些年的交易記錄、資金往來帳本……證據確鑿。book18.org
這是本市有史以來破獲的最大規模的制毒販毒案件,牽扯出的下游娛樂場所、洗錢渠道多達十幾家!book18.org
「她說著,嘆了口氣,語氣又帶上了一絲無奈,」不過……蛇魷薩這幫人,斷尾求生的本事確實厲害。book18.org
他們不知道通過什麼手段,迅速切割了與蛇夫和這些場子的所有明面聯繫,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想靠這個案子徹底扳倒他們,還是夠不著。「我點了點頭,心裡明白,與蛇魷薩的鬥爭遠未結束。book18.org
但無論如何,這次行動給予了他們重創。book18.org
這時,我想起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急忙問,「那我妹妹……張杏呢?她……」筱月看著我焦急的樣子,微微一笑,安撫地拍了拍我的手背,說,「你放心。book18.org
那天晚上若逸跟我說過你的意思。book18.org
我和你爸都尊重你的決定。book18.org
帳本上所有關於張杏的痕跡,我們都處理掉了。book18.org
她……沒有被卷進來。」心中一塊巨石終於落地。book18.org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由衷地說,「謝謝……謝謝你,筱月。」筱月佯裝生氣地捏了捏我的臉頰,「傻瓜,跟我還說謝謝?我們是夫妻啊!而且,」她臉上露出驕傲的笑容,「這次你立了大功,局裡已經決定了,給你記個人一等功,警銜晉升一級警司!參與這次行動的大家,全體都有嘉獎!」一級警司……我愣了一下,心裡有高興,有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種不真實的恍惚感。book18.org
出生入死換來的榮譽,此刻卻感覺有些輕飄飄的。book18.org
「太好了……」我喃喃說,「我們……終於可以恢復正常的生活了。」我說著,忽然想起了父親李兼強,問,「對了,爸呢?他這次功勞也挺大的,局裡給他什麼獎賞?房子?獎金?」聽到我問起父親,筱月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了一下,眼神閃過慌亂和一些羞赧?她下意識地避開了我的目光,低下頭,聲音也變得有些含糊不清的說,「爸他……他沒要任何獎賞。book18.org
錢、房子……他都沒要。book18.org
他說……他習慣了那種環境,所以他繼續留在鉑宮酒店了,借著這次臥底積累的人脈,當了個正經的酒店安保部長。」沒要任何獎賞?我愣住了。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雖然不是貪財之人,但這次行動他幾乎是拼上了性命,於情於理,接受獎勵都是應該的。book18.org
他就這樣輕描淡寫地回去了?這不符合他平日裡的性格。book18.org
「他……什麼都沒要?」我難以置信地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嗯……是……是的。」筱月的聲音更低了,臉頰甚至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紅暈,她急忙轉移話題,拿起剛才削了一半的蘋果,「你……你餓不餓?我再給你削個蘋果吃吧?或者你想喝點粥?我去給你買……」她明顯不想再繼續關於父親的話題。book18.org
我看著筱月罕見的慌亂和那抹可疑的紅暈,夢中那令人心碎的畫面和聲音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現在腦海。book18.org
難道……那真的只是一場夢嗎?窗外陽光正好,病房裡安靜而溫暖,妻子筱月把她削好的蘋果遞在我手裡。book18.org
第22章 警局辦公室里的報答book18.org
在醫院白色圍牆內的日子,像一池被投入石子後漸漸復歸平靜的湖水。book18.org
時間被拉長,切割成規律的換藥、檢查、沉睡和望著窗外光禿禿的枝椏發獃的片段。book18.org
肩頭和腰側的傷口在緩慢癒合,新肉生長的癢意時常在深夜將我擾醒,但更磨人的,是心底那些無法說出口的、對筱月的窺探欲。book18.org
我像個卑劣的偵探,用眼角餘光審視著筱月每日的來訪。book18.org
她總是在下午三點左右出現,提著一個保溫桶,裡面是變著花樣的湯羹或小菜。book18.org
她每天來的時候都會換上了素雅的毛衣或者呢子風衣,長發鬆松挽起,露出光潔的脖頸。book18.org
她細心地將病床搖起合適的高度,一勺一勺吹涼了喂我,眼神溫柔得像要滴出水來,她一邊喂我,一邊為我絮絮叨叨地說著局裡的趣事,王隊又發了多大脾氣,哪個同事相親鬧了笑話,再沒有去提鉑宮,也沒有提過父親李兼強,我也無從得知,那個驚心動魄的夜晚之後,她與父親之間是否還有我所不知的牽連。book18.org
我仔細觀察她遞過湯匙時指尖的弧度,傾聽她話語間每一個微小的停頓,捕捉她偶爾望向窗外時眼神里是否有我未曾察覺的陰霾。book18.org
然而,沒有。book18.org
她的關切那麼自然,她的笑容那麼純粹,仿佛那段在刀尖上跳舞、與惡魔共舞的日子從未存在過,她只是我那個能力出眾、卻也會為丈夫一點小傷而憂心忡忡的妻子。book18.org
我心底那點因為與張杏車震而生出的愧疚,以及心底深處對於父親與她在任務中可能發生的、超越界限的接觸的猜忌與懷疑,在她日復一日的溫柔守候中,像陽光下的冰屑,漸漸消融。book18.org
我開始後悔,後悔自己竟用那樣齷齪的心思去揣度她。book18.org
筱月還是我的筱月,那個在警校操場上,迎著夕陽對我說「李如彬,你這人雖然傻乎乎的,但跟你在一起,踏實」的姑娘。book18.org
偶爾,虞若逸也會偷空跑來。book18.org
她總是像一陣活潑的風,穿著合體的警服常服,馬尾辮甩來甩去,帶來外面世界鮮活的氣息。book18.org
她會嘰嘰喳喳地說所里誰又誇我能幹,是英雄,然後趁護士不注意,偷偷塞給我一個洗得發亮的蘋果,或者一本卷了邊的武俠小說。book18.org
她的眼神仍是明月般的瑩亮,裡面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欽慕和讓我坐立不安的熱切。book18.org
有一次,她來得晚了些,病房裡只剩我們兩人。book18.org
她站在床邊,手指絞著衣角,臉頰緋紅,忽然鼓足勇氣,對我說,「如彬哥,我知道我不該說這些……你有筱月姐了,她那麼好……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book18.org
就算你永遠只能是我的『所長』,我也……我也喜歡你。」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卻像錘子一樣砸在我心上。book18.org
我尷尬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只能含糊地應著,「若逸,你還小,別瞎想,我跟你筱月姐是夫妻,我們很好。」然後便藉口傷口疼,累了,匆匆結束對話。book18.org
我不想傷害這個單純直率的姑娘,可我也給不了她任何回應,只能像鴕鳥一樣,把頭埋進沙子裡。book18.org
新年在窗外零星的鞭炮聲中悄然而至,又悄然流逝。book18.org
當日曆翻到一月中旬的一個周末時,主治醫生終於笑著告訴我,「李所長,恢復得不錯,今天可以辦出院手續了。」我長長地舒了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book18.org
換上久違的常服,布料摩擦著新生嫩肉的傷口,帶來一絲微刺感,卻也比病號服自在得多。book18.org
我正在病房裡繫著襯衫扣子,盤算著先去辦手續再給筱月打個電話,病房門卻「嘩啦」一聲被推開了。book18.org
以筱月為首,湧進來不少熟悉的面孔——王隊、還有幾個刑警隊的兄弟,他們臉上都帶著燦爛的笑容,齊聲喊,「生日快樂!」我愣住了,這才恍然想起,今天是我三十四歲的生日。book18.org
真是的,住院住得連我自己生日的日子都忘了。book18.org
筱月站在最前面,她今天穿著一件暖杏色的高領羊絨裙,外披淺灰色長款風衣,襯得她肌膚勝雪。book18.org
過肩的秀髮柔順地披散著,發尾微卷,臉上化了淡妝,眉眼間褪去了臥底時的冷艷與銳利,流轉著為人妻溫婉韻致。book18.org
她手裡捧著一個奶油蛋糕,上面插著數字「三十四」的蠟燭,燭光搖曳,映得她眼眸亮閃閃的。book18.org
她走到我面前,聲音溫柔得像要滴出水來,「老公,祝你三十四歲生日快樂。book18.org
來,許個願吧。」在眾人善意的鬨笑和生日快樂歌的旋律中,我有些手足無措地合上雙手,閉上眼睛。book18.org
願望……我還能許什麼願呢?經歷了這麼多,生死邊緣走了一遭,那些虛妄的功名利祿似乎都淡了。book18.org
我只希望……希望眼前這個笑容溫婉的女人能一直平安喜樂,希望我們之間那些因為任務而產生的、看不見的裂痕能夠真正彌合,希望我們的生活能重歸簡單平靜。book18.org
我睜開眼,吹熄蠟燭,笑著說,「我就許願世界和平,還有我和我老婆長長久久吧!」筱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出食指,輕輕抹了一小塊奶油,點在我的鼻尖上,嗔道,「傻老公,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願望要放在心裡的。」她的指尖微涼,帶著奶油的甜膩,觸碰的瞬間,心底那點殘存的疑慮,在她的親昵下,徹底煙消雲散。book18.org
大家熱熱鬧鬧地分食了蛋糕,說了些祝福和調侃的話,便陸續散去,把空間留給我們夫妻。book18.org
病房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蛋糕的甜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筱月的馨香。book18.org
筱月從隨身包里拿出一個用絲帶系好的小禮盒,塞到我手裡,說,「喏,生日禮物。book18.org
看看喜不喜歡?」我拆開包裝,裡面是一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book18.org
打開盒蓋,一塊腕錶靜靜躺在裡面。book18.org
錶盤是深邃的藍色,鑲嵌著幾顆精緻的刻度鑽,皮質錶帶質感溫潤,看起來簡約大氣,不用想就知道價值不菲。book18.org
「這……太破費了吧?」我有些吃驚。book18.org
筱月伸手按住我的嘴唇,阻止我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她環顧了一下空無一人的病房,忽然踮起腳尖,飛快地在我唇上印下一個吻,一觸即分,溫柔的笑著,說,「回家了。」她看著我,眼睛彎成了月牙。book18.org
「嗯,回家。」我握緊了她遞過來的手,心裡被失而復得的暖意填滿。book18.org
回到我們那個久未踏足的小家,筱月利落地收拾著屋子,熬上了滋補的湯,又炒了幾個清淡小菜。book18.org
晚上,我們面對面坐在餐桌旁,開了瓶紅酒,久違地小酌一杯。book18.org
窗外是城市的萬家燈火,窗內是溫暖的燈光和飯菜的熱氣。book18.org
我們隨意聊著,聊我住院時錯過的新聞,聊她工作上一些不涉密的瑣事,仿佛只是一對最普通的、經歷了短暫分別的夫妻。book18.org
幾杯酒下肚,筱月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眼神也氤氳起淺淺的水光,她放下筷子,蹭到我身邊來,手臂軟軟地環住我的脖子,呵氣如蘭的在耳邊說話,「老公……這麼多天了,有沒有想我呀?」她的手指不老實地在我胸前畫著圈,指尖隔著薄薄的毛衣,帶來一陣陣癢意。book18.org
我身體一僵,心底那份被酒精催化的暖意,忽然被莫名浮起絲絲冰涼侵蝕。book18.org
筱月與我親熱,我腦海卻會忍不住閃閃回自己曾在鉑宮酒店偷窺過的畫面——父親李兼強與筱月那些亦真亦假的、比起我這個老公還要更深入的動情互相愛撫。book18.org
我心生懼意,壓制住那些想要鑽出來的細節畫面。book18.org
同時,我自己與張杏在趙貴車裡的荒唐,與虞若逸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糾纏,也像鬼魅般浮現出來。book18.org
罪惡感和一種奇怪的「我配不上筱月」感覺纏繞在腦殼裡,揮之不去。book18.org
以至於我面對筱月主動的求歡,我身體深處竟然提不起絲毫熱情,只有一片疲憊的麻木。book18.org
我捉住她遊走的手,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假裝有些疲累的說,「筱月……我這才剛出院,醫生說了,要靜養一段時間,不能太激動。」筱月動作頓了一下,抬眼仔細看了看我的臉色,眼中的水汽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理解和體貼。book18.org
她輕輕靠在我懷裡,嘆了口氣,說,「是我太心急了。book18.org
沒關係,老公,我們慢慢來,身體要緊。book18.org
我們來日方長。「她在我臉頰上又親了一下,然後起身,若無其事地開始收拾碗筷,」你先去洗澡吧,身上都是藥味。「我看著她在廚房忙碌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book18.org
她的體貼讓我更加愧疚,可身體和心靈的某種障礙,卻真實地橫亘在那裡。book18.org
那一晚,我們相擁而眠,筱月的呼吸平穩,而我,睜著眼直到後半夜,才在疲憊中昏沉睡去。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我換上新警服,精神有些萎靡地回到鹿田區派出所。book18.org
剛走進大院,以虞若逸為首的一群所里同事就圍了上來,手裡拿著彩帶和小喇叭,「砰砰」幾聲,彩帶飄了我滿頭滿身。book18.org
「所長!給你補上昨天的生日快樂!」大家七嘴八舌地喊著,臉上洋溢著樸實的笑容。book18.org
雖然昨天的驚喜已經經歷過一次,但此刻面對這些朝夕相處的同事,我還是感到一陣暖意。book18.org
「謝謝,謝謝大家!」我連忙拱手道謝。book18.org
虞若逸站在同僚們的最前面,她臉上仍是那副明媚的笑容,大聲說,「所長,我們所里的同僚今天補上給你補上昨天的生日快樂!祝你新的一歲,身體健康,工作順利!」在一片附和聲中,我笑著感謝大家。book18.org
熱鬧過後,大家各自回到崗位。book18.org
我走進自己久違的所長辦公室,剛坐下,虞若逸就跟了進來,手裡拿著兩個小巧的禮品盒。book18.org
「所長,」她把盒子放在我桌上,聲音比剛才低了些,「這個……是你的妹妹張杏托我帶給你的生日禮物。book18.org
她說昨天你的病房太多警察了,不好意思去,便讓我轉交。book18.org
這個……是我的。」她指了指那個稍大一點的盒子。book18.org
我道了謝,先拆開了張杏的禮物。book18.org
裡面是一支黑色的派克鋼筆,款式經典,拿在手裡沉甸甸的,很有質感。book18.org
我說,「挺好的,我很喜歡,我會親自謝謝她的。」然後,我拿起虞若逸送的盒子。book18.org
打開一看,竟也是一塊腕錶,她送的東西竟然跟筱月是同樣的,都不知道是不是巧合。book18.org
而且這塊表……一眼看去就知價值高昂。book18.org
錶盤周圍鑲著一圈碎鑽,錶帶是某種罕見的皮質,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品牌標誌更是奢華品牌的象徵。book18.org
我為難地將盒子推了回去,說,「若逸,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虞若逸似乎早有預料,臉上的失落太過明顯,但很快又倔強地把盒子推回來我這裡,說,「所長,你就收下吧。book18.org
這表只有你配戴。「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執拗繼續說,」你看看錶盤背面。「我依言拿起表,翻過來一看,心跳驟然漏了一拍。book18.org
光滑的表底上,清晰地鐫刻著兩行字:李如彬—虞若逸我的名字和她的名字中間,被一個心形圖案緊緊連在一起。book18.org
我的臉頰瞬間燙得厲害,像是被火燎過。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禮物了,這是她赤裸裸的心跡表白。book18.org
我像捧著燙手山芋一樣,趕緊把表放回盒子裡,語氣堅決的說,」若逸,這我真的不能收。book18.org
你知道的,我……我有家庭了。「虞若逸定定地看了我幾秒鐘,忽然嘆了口氣,臉上的神情不知是哭還是笑,說,」我就知道會是這樣。「她一把抓過那個禮盒,看也沒看,轉身走到牆角的垃圾桶邊,」哐當「一聲丟了進去。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覺得任何語言在此刻都蒼白無力。book18.org
憋了半天,只能幹巴巴地重複說,「若逸,對不起……我真的很感謝你的心意,但是……」book18.org
「別說了,所長。」虞若逸打斷我,背對著我,肩膀微微聳動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平靜。book18.org
她轉回身,臉上已經看不出什麼情緒,又公事公辦地說,「對了,所長的父親李部長,昨天也來過了,說給你送了生日禮物。book18.org
你不在,他就放你儲物櫃里了。」我愣了一下,父親來過?還送了禮物?這倒是稀奇。book18.org
我點點頭說,「好,我知道了。book18.org
謝謝你,若逸。」虞若逸沒再說什麼,低著頭快步離開了辦公室。book18.org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我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book18.org
呆坐了片刻,我才想起父親送的禮物。book18.org
起身走到牆邊的個人儲物櫃前,用鑰匙打開。book18.org
裡面果然躺著一個長方形的硬紙盒,包裝得很普通,甚至有些簡陋,但奇怪的是,盒子開口處竟然帶著一個簡易的數字密碼鎖。book18.org
我拿著盒子回到辦公桌前,掂了掂,有點沉,裡面好像是某種電子設備。book18.org
會是什麼呢?我試著輸入自己的生日,密碼鎖毫無反應。book18.org
又接著試了結婚紀念日、我的警號後四位……都不對。book18.org
我心裡泛起嘀咕,父親這是在搞什麼名堂?不會是耍我吧?又不死心地搖了一下盒子,裡面傳來輕微的零件晃動聲。book18.org
忽然,一個念頭閃過腦海。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輸入了妻子筱月的生日。book18.org
「咔噠」一聲輕響,密碼鎖應聲彈開。book18.org
我的心跳莫名加速,一種不祥的預感像陰雲般籠罩下來。book18.org
我緩緩掀開盒蓋——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台銀灰色的的索尼數碼攝像機。book18.org
機身簇新,閃著冷冰冰的金屬光澤。book18.org
為什麼……父親要在我的生日送我一台攝像機?還特意用密碼鎖著,密碼還是筱月的生日?我手指冰涼,下意識地按下了攝像機的電源開關。book18.org
螢幕亮起,顯示需要讀取記憶棒。book18.org
我這才發現,攝像機側面的插槽里,已經插著一張小小的記憶棒。book18.org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先站起身去把辦公室的門反鎖,再回到座位上,按下播放鍵。book18.org
螢幕先是黑了一下,然後跳出了一段視頻的預覽介面。book18.org
那段視頻開始播放時,畫面先是劇烈地晃動了幾下,像是偷拍設備被匆忙安置時的不穩定,隨後才逐漸穩定下來。book18.org
鏡頭對準的是一間陳設簡潔、透著公事公辦氣息的辦公室。book18.org
淺灰色的金屬文件櫃靠牆而立,一張寬大的辦公桌上堆放著幾摞文件,一台老式的CRT顯示器閃那段視頻開始播放時,畫面先是劇烈地晃動了幾下,像是偷拍設備被匆忙安置時的不穩定,隨後才逐漸穩定下來。book18.org
鏡頭對準的是一間陳設簡潔、透著公事公辦氣息的辦公室。book18.org
淺灰色的金屬文件櫃靠牆而立,一張寬大的辦公桌上堆放著幾摞文件,一台老式的CRT顯示器閃爍著微光,旁邊還放著一個印有警徽標誌的陶瓷茶杯。book18.org
牆壁上掛著一張本市地圖和幾張工作流程表,一切都表明,這是一個標準的刑警辦公室。book18.org
視頻左下角顯示的時間戳,清晰地標註著日期和時間——那正是我在外科第一住院部地下室里身受重傷、昏迷不醒的那段日子,一個冬日的傍晚。book18.org
視頻里能聽到辦公室門外隱約傳來同事們下班前的道別聲、腳步聲,以及電話鈴聲,但這些聲音都顯得模糊而遙遠。book18.org
不久,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走進來的那個人正是我的妻子筱月!她警服肩章上二級警督的嶄新星徽在燈光下微微反光。book18.org
她徑直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揉了揉眉心,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很快便投入了工作,專注地翻閱文件,時而敲擊鍵盤,時而拿起筆在紙上寫著什麼。book18.org
她的側臉在檯燈的光線下顯得沉靜而專注。book18.org
我就這樣默默地看著視頻里的她,看著她為我受傷而憂心、為案件收尾而忙碌的一個普通日常。book18.org
冬天天黑得早,窗外的天色漸漸由灰藍轉為沉墨,辦公室外的嘈雜人聲也漸漸稀疏,時間在無聲的視頻畫面里悄然流逝。book18.org
終於,筱月處理完手頭的工作,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向後靠在椅背上,伸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肢,準備下班。book18.org
也正在這時,傳來幾下輕輕的敲門聲。book18.org
一位年輕的文書女警探進頭來,聲音清脆地說,「夏警督,有一位您預約的客人來了,要請他進來嗎?」筱月似乎微微怔了一下,隨即點頭說,「好,請他進來吧。」我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一股不祥的預感悄然爬上心頭。book18.org
過了一兩分鐘,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book18.org
一個我熟悉的魁梧身影走了進來——正是我的父親李兼強!book18.org
他換上了一身深色的夾克,低調了許多,但那股子歷經風浪的沉穩氣勢,依舊撲面而來。book18.org
父親走進辦公室,很自然地反手輕輕帶上了門。book18.org
筱月站起身,臉上露出公事公辦的客氣笑容,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說,「李部長,請坐。」父親依言坐下。book18.org
筱月先開了口,語氣真誠的說,「李部長,這兩天辛苦你了,配合我們徹查和取締鉑宮酒店那些跟蛇魷薩有關的業務,幫了大忙。」父親擺了擺手,語氣隨意的說,「沒什麼,應該的。book18.org
不過這樣子是不是就算蛇魷薩這邊的事,暫時告一段落了?」book18.org
「嗯,可以這麼說。」筱月點了點頭,再次表達謝意,「這次行動能這麼順利,您功不可沒。book18.org
局裡已經準備了非常豐厚的獎賞,算是表達一點心意。book18.org
「父親聞言,嘴角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意,帶著點戲謔反問,」警局還能有什麼好東西給我這老傢伙?book18.org
「筱月似乎沒料到父親會這麼直接,頓了頓,才認真地說,」一百萬現金,或者市裡三環一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產權歸屬於您。book18.org
局裡可以直接特批,保證沒問題。「父親聽完,非但沒有露出欣喜之色,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他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輕微的」咔噠「聲,然後才慢悠悠地說,」就這些?「筱月的笑容微微凝滯,她看著父親,語氣為難說,」爸,您還想要什麼?您是如彬的爸爸,這條件是局裡非常優厚了。「她換回了」爸「這個稱呼,試圖拉近距離。book18.org
父親截斷了她的試探,目光直視著她,聲音壓低了些,說,「我說的不是這些。」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book18.org
筱月沉默了下來,沒有立刻接話,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面上的文件邊緣。book18.org
父親也不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她。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父親才再次開口,低沉的說,「那天晚上,在外科第一住院部的地下室……」他的話還沒說完,筱月的臉頰倏地飛起兩抹紅暈,她有些羞惱地打斷了他,語氣強調著說,「我記得我說過的話!那天晚上你幫我擋了獒犬那一下……」她說到這裡,下意識地瞥了一眼父親的手臂,那裡還殘留著被棱刺劃傷的痕跡,「我……我很感激。book18.org
但那時候你躺在地上,一副……一副快不行了的樣子,我情急之下才會說,只要我們能活著一起完成這次臥底任務,我就答應你一個心愿。」我看到這裡,心中狂震,腦海閃回之前在病房裡做過的那個夢。book18.org
那真的是我的夢而已嗎?父親臉上露出無賴的笑容,辯解說,「我幫你擋那一下可不是假的,疼是真疼,只不過你爸我皮糙肉厚,恢復得快,沒那麼容易交代在那兒而已。」筱月被他這話噎得有些氣結,話語裡帶上了幾分警花的強勢回應他說,「爸!臥底任務已經結束了,我不是那個需要跟你扮演夫妻的『小鶯夫人』了!我是夏筱月,二級警督!」父親對她的反應似乎並不意外,他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說,「我知道,夏筱月警督。book18.org
我就是想問問,一位二級警督在生死關頭,對自己並肩作戰的同伴許下的承諾,還作不作數?」筱月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語,像是被掐住了喉嚨。book18.org
她說,「你……你不要錢,不要房子,就只要我……完成你一個心愿?我只是個小刑警,我能有什麼……」父親沒等她說完,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斬釘截鐵地,幾乎是耳語般地說出了那句讓我血液幾乎凍結的話,「我就要你。book18.org
就一次。」我看到視頻里筱月的瞳孔猛地收縮,像是被蠍子蜇了一下,猛地向後靠向椅背。book18.org
父親無視她的震驚和抗拒,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我的心愿就是再要你一次。book18.org
你也應該早就發覺了吧?之前,我和你在趙貴那輛豪車的后座上,發生的事情……並不是春夢。book18.org
那一次,我沒盡興,也沒有能夠射出來。book18.org
這一次,我想完完整整地和小鶯夫人做一次愛。「筱月條件反射般地低呼出聲,羞恥的說,」怎麼可以內射!「話一出口,她立刻意識到自己失言,慌忙用手捂住了嘴,眼神里充滿了懊悔和慌亂。book18.org
父親臉上得逞的笑意更深了,他嘿嘿一笑,說,」我沒說要射在裡面啊,我會注意,只射在外面。book18.org
不過……聽你這話的意思,好像只要不弄在裡面,就答應我這個心愿了是嗎?「「我……我哪有那個意思!」筱月羞惱得無地自容,她猛地站起身,想要避開這令人窒息的對峙。book18.org
然而,父親的動作快她一步,伸出那隻粗糲有力的大手,一把握住了筱月撐在桌面上的縴手,他的手掌很大,幾乎將筱月的小手完全覆蓋。book18.org
筱月觸電般一顫,用力想抽回手,惱怒的說,「這裡是辦公室,爸你幹什麼!」父親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握得更緊了些,他環顧了一下寂靜的四周,壓低聲音說,「外面都沒什麼人了,你辦公室的門關著,百葉窗也拉著,沒人知道。」book18.org
「不行……絕對不行……」筱月搖著頭,卻沒有真正拚命掙脫。book18.org
父親的臉龐湊得更近,低沉的聲音蠱惑著她說,「你不想再試一次那種感覺嗎?忘記身份,忘記一切,就像在趙貴車后座那樣的感覺……」筱月慌亂地別開臉,想也不想就直接說,「我不想!而且……你是如彬的爸爸!我們當時是因為臥底任務需要才會……才會那樣,那是假的!」父親打斷了她,語氣冷峻的說,「你在騙自己而已。book18.org
如果非要論這個,如彬那小子,不也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過嗎?那個叫虞若逸的小女警,還有他那個妹妹張杏,他做的事情也是假的?」book18.org
「你別說了!」筱月尖聲打斷他,像是被戳到了痛處,臉色變得難看。book18.org
看著視頻的我也被父親這句話說得無言以對。book18.org
說是假的,只是在自欺欺人。book18.org
父親的話顯然擊中了她內心某些不願觸及的角落,讓她失去反駁的立場。book18.org
父親輕嘆一聲,作勢站起身,淡漠的說,「你不願意,那就算了吧。book18.org
錢和房子,我都不要了。book18.org
我走了,就當我沒提過這個心愿。」他鬆開手,轉身便走。book18.org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門把手的那一刻,他身後傳來了筱月微弱的聲音。book18.org
「等一下……」僅僅三個字,卻仿佛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book18.org
她沒有再說別的,只是站在那裡,低著頭,目光渙散的落在桌面上,她的無力姿態好似說明,自己已經放棄抵抗。book18.org
我的心也隨著妻子的這句話墜入冰窖。book18.org
視頻里的父親停住腳步,緩緩轉過身,他沒有再問什麼,只是一步一步,緩慢地走向筱月。book18.org
他的身影在燈光下投下巨大的陰影,將筱月完全籠罩。book18.org
他走到筱月面前,臉龐緩緩貼近她白皙的脖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品味她發間頸側熟悉的馨香。book18.org
筱月身體僵硬,卻沒有躲閃,只是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著。book18.org
「只能有這一次……」她細若蚊蚋地呢喃著,像是最後的底線和掙扎,「完成你要的心愿……我們就兩清了……」父親輕笑一聲,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低下頭,臭嘴輕輕貼上了筱月敏感的頸側肌膚,在那裡印下輕柔而持久的吻。book18.org
筱月渾身一顫,雙手下意識地抬起,抵在了父親寬闊的胸膛上,做著微弱的推拒,「不……不行,不能我的在辦公室里……」父親抬起頭,看著她欲拒還休的模樣,用他扭曲的邏輯冷靜的說,「只有在你的辦公室里才可以。book18.org
我和你不能去開房,不能去你家,也不能去我那裡,我和你,去哪裡都太容易被發現,風險太大。book18.org
只有在這裡,這個時間,外面剛好沒人……我們速戰速決,最安全。」筱月被他這番歪理說得啞口無言。book18.org
正常的理性邏輯告訴她這極度荒謬而且危險的,但身體和情緒似乎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上。book18.org
她掙扎了幾秒,最終像是認命了一般,低聲說,「……等一下。」她走出父親高大身材籠罩下的陰影,走到門口,仔細地將門反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book18.org
接著,她又走到窗邊,緊張地檢查著百葉窗是否完全閉合,會不會留下縫隙讓外面的人窺見她自己辦公室內的春光。book18.org
做這些事情令筱月她無比緊張和羞恥。book18.org
就在她背對著父親,心神不寧地拉扯著百葉窗的拉繩時,父親從後面悄無聲息地貼了上來,雙臂從後面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緊緊摟進懷裡。book18.org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臭嘴沿著她脖頸優美的曲線一路向上,貪婪地嘶吻、啃齧著她耳後那片雪白的肌膚。book18.org
「嗯……」筱月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哼,身子有些發軟,徒勞地扭動著身體,說,「別……別親那裡……」父親在她耳邊低笑,「你就嘴硬吧……都做我的小鶯夫人多久了……我早就知道你這裡最喜歡被這樣親……」說著,他故意用牙齒不輕不重地齧過她那塊軟肉。book18.org
「啊!」筱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抵在父親胸膛上的手失去了力氣,變成了無意識的抓撓。book18.org
看著視頻里妻子在父親懷中逐漸失守的媚態,我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窒息般的疼痛蔓延開來。book18.org
熱血衝上頭頂,憤怒、羞辱、被背叛的心痛,然而,在痛苦之中,身體深處卻可恥地泛起一絲詭異的興奮,仿佛某種沉睡的、陰暗的慾望被這悖德的場景悄然喚醒。book18.org
我死死盯著螢幕,昨天晚上筱月向我求歡我無法硬起來,現在看著筱月答應了父親的願望被他在辦公室里「要」一次,我的陰莖卻不聽話的堅挺起來。book18.org
視頻里,筱月似乎討厭被父親這樣挑逗,她推拒著父親貼近的身軀,焦急的說,「你快一點……我等下還要去醫院看如彬……」父親李兼強滿口答應,「好,好。」他那雙粗糲的大手,繞過筱月緊繃的纖腰,搭上了警褲的皮帶金屬扣。book18.org
「啪嗒」一聲清脆的響動,在清靜的辦公室錄像里顯得格外響亮。book18.org
筱月來不及阻止,皮帶扣已被他輕易解開。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帶著哀羞和驚慌的低呼,「我還是不要了……我不要完成你的心愿了!」筱月臨陣退縮,或許是在心裡想到了我嗎?book18.org
父親發出低沉的笑聲,胸膛震動,貼近她泛紅的耳廓說,「筱月,你是在害怕我嗎?還是在害怕你自己?害怕你的身體會記住這種感覺?還是說……」他刻意頓了頓,語氣帶著惡意的提醒,「那天晚上,在趙貴那輛豪車的后座上,那一場你以為的『春夢』之後,你的身體……就已經忘不掉我給過你的這種感覺了?」book18.org
「我沒有!」筱月激烈地否認,聲音卻因父親突然加重的動作而陡然變調,「啊——!爸,你……!」只見視頻中,父親的雙手強勢地扒住筱月警褲的褲腰,連同裡面的棉質褻褲一起,猛地向下拉扯!book18.org
一截白皙、緊繃而富有力量感的大腿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中,腿根處淺色的棉質底褲處,被包裹著飽滿的三角區的輪廓若隱若現。book18.org
而更令人血脈賁張的是,一根黝黑粗壯的暗影正強勢地楔入筱月被迫分開的雙腿之間——那是父親的陰莖,他居然在同一時間把自己的那話兒從褲襠里掏出。book18.org
盤踞著青黑色凸起血管的莖身的緊緊貼著筱月下體最後一層親膚棉質底褲。book18.org
緊接著……父親便用他那因筱月嬌軀而興奮紫脹的大龜頭,隔著筱月單薄底褲,緩緩使力去磨蹭著筱腿心嬌嫩的凹陷處。book18.org
粗糙的布料與敏感的肌膚摩擦,帶來一陣陣細微而羞恥的窸窣聲。book18.org
「你等一下……爸你等……」筱月羞惱地想讓父親先停下來,身體僵硬地試圖併攏雙腿。book18.org
父親卻突然作側耳傾聽狀,驚訝地低聲音說,「噓……你聽,筱月,外面走廊,好像有人回來了……」筱月被這突如其來的警告嚇得渾身一僵,掙扎瞬間停止,屏住了呼吸,緊張地望向門口方向。book18.org
就在她心神被分散的這剎那,父親眼中閃過得逞的光芒,雙臂猛地收緊,將她柔軟的腰肢往自己懷裡狠狠一按,同時胯下用力向上一頂。book18.org
「嗯唔——!」筱月發喉嚨深處叫出一聲混雜著驚愕與強烈刺激的悶哼,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那隔著一層布料的、結結實實的碾磨,故意壓迫在她敏感的陰蒂肉芽上,帶來酸麻的衝擊。book18.org
短暫的寂靜後,筱月意識到被騙,羞憤交加,呼吸急促地低聲叱罵,「爸,你騙我!」父親嘿嘿一笑,臉上毫無愧意,反而說,「我老了嘛,耳背聽錯了常有的事。book18.org
再說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再次用自己灼熱的巨物不緊不慢地研磨蹭刮著底褲那片微微有了濕意的嫩膚,」筱月剛才那一下……縮得可真緊啊……「「你……你胡說!而且,你那裡那麼長,還那麼大那麼粗,說你是耳背的老人明明就是在騙我……」筱月臉頰燒得通紅的說著。book18.org
她扭動腰肢,不讓父親的莖身貼得那麼緊,可每次細微的移動,反而更像是迎合著父親的陰莖,給筱月帶來更撓心的摩擦感。book18.org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的身體最清楚。」父親低語著,莖身上的動作變得愈加綿密,大龜頭先又頂又蹭,而後是溝壑般的冠狀溝滑過筱月的底褲,上翹著尋到她被薄薄底褲隔開的陰蒂肉芽,畫圈圈般的揉壓和旋轉,每一次轉動都在模仿要撬開那最後的防禦動作,舒爽得發出嘆息,說,「我五十多歲的人了,能被筱月這麼說……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啊。」筱月緊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更丟人的聲音,但鼻腔里地細微喘息無法壓制的密集起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父親老練的撩撥下,可恥地開始發熱、發軟,熟悉而又被她所極力漠視的空虛感從下體深處蔓延開來。book18.org
她恨透了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恨透了父親總能輕易點燃她身體的火焰。book18.org
「別……別說了……」她幾乎算是在哀求。book18.org
她的一條腿微微曲起,腳尖無助地踮著地,大半個嬌軀的重心幾乎完全依靠在父親攬住她的手臂上,那是一種半推半就的屈從姿勢。book18.org
父親不再言語,只用更持續、更深入的磨蹭作為回應。book18.org
辦公室內,只剩下衣物摩擦的細碎聲響,和兩人逐漸交融的、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筱月仰著頭,閉著眼,眉頭微蹙,似在忍受,又似在享受,羞恥感與被強行喚醒的生理快感在她體內扭纏碰撞,矛盾感覺的撕扯令她的情態漸漸變得嬌媚。book18.org
我看著螢幕里妻子在父親懷中逐漸失守的模樣,男性象徵在褲子裡不受控制地勃起,羞辱攪和著難以啟齒的興奮感,毒液一般讓我的陰莖勃起到最大。book18.org
父親顯然不滿足於此。book18.org
他用魁梧的身軀壓迫著筱月的嬌軀前傾,雙手不得不扶住百葉窗窗台,臀部在他強硬的引導下微微向後撅起,這個屈辱的姿勢讓她的小屄和陰阜與父親粗碩的陰莖更進一步緊密地貼合、研磨,穴口溢流的蜜水讓兩人性器摩擦的窸窣聲更加清晰而黏膩的「筱月,」父親說話聲音的氣息噴在她的後頸肌膚,「你的水……都把整條底褲浸透了,隔著褲子我都能感覺到那股熱乎勁。」book18.org
「你……你別亂說!」筱月說話聲音提高了幾分,強撐起威嚴,「那是……那是我的汗水!我是二級警督,你……你放尊重點!」父親低笑一聲,對她的反駁不以為意,反而寵溺的調侃她,「都當上警督了,還是這麼喜歡嘴硬。book18.org
來,自己摸摸看,是不是像我說的一樣?」說著,他空出一隻大手,不由分說地捉住筱月一隻微微顫抖的手腕,再次強硬地引導著,迫使她纖白手指緩緩探向她自己腿心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嫩膚。book18.org
「不……不要!爸!你放手!」筱月驚恐地想掙脫,手腕扭動,指尖還是觸摸到那濕滑黏膩的底褲布料中心,父親還趁機讓陰莖前頂到筱月的掌心,讓筱月同時感受他灼熱巨物上的大龜頭。book18.org
筱月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想縮回手,卻被父親死死按住。book18.org
「現在告訴我,夠不夠濕?嗯?警督女士?」父親得意的笑著。book18.org
短暫的沉默後,筱月急促地喘息,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最終,她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幾乎聽不見的音節,「……濕了快放開我的手。」book18.org
「這就對了。」父親滿意地鬆開了她的手,算是獎勵她誠實。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大手不安分地沿著她繃緊的腰線向下滑去,指尖勾住那早已濕透的底褲邊緣。book18.org
「現在,把這裡……稍微拉開一點點,」父親說,「就這樣,讓我的龜頭剛好能貼住你的小屄磨蹭,也許不用真的進去,就能讓我快點射出來哦……這樣子速戰速決,你也可以快點去醫院看望如彬,不是嗎?」筱月神色一怔,父親的提議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又像一個更深的陷阱。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脆弱的希冀,問,「真……真的?這樣就可以了?你不會再騙我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父親的反問聽起來理所當然,儘管他剛剛才騙過她。book18.org
他的手指耐心地一點點地拉扯著那濕透的棉質布料,讓它脫離緊繃的肌膚,形成一個狹窄而充滿誘惑力的縫隙。book18.org
父親在這時說,「你都不知道你的身子有多迷人……我猜如彬那小子肯定沒有在床上讓你高潮過吧,也不能怪他,換成我也好不了多少。book18.org
在趙貴豪車的那天晚上,我如果不是也誤吃了趙貴的藥,說不定比如彬還要差勁,堅持不到十幾秒就射了……「筱月急切的說,」是……是真的嗎?那天晚上……「「當然是真的。」父親的回答斬釘截鐵。book18.org
語氣自然得仿佛在陳述一個事實。book18.org
可是父親又在騙筱月,在趙貴豪車裡的那個晚上,他根本就沒有吃過藥。book18.org
「你對自己就這麼沒自信?」父親說。book18.org
視頻里,筱月真的被父親這句話蠱惑了,最後一絲理智的防線也在鬆動。book18.org
她配合地微微抬起腰胯,讓父親的手指能更順利地將那濕透的布料從她最敏感嬌嫩小穴處剝離。book18.org
「對……就這樣,讓我再拉開一點點……沒錯……」父親的聲音帶著一種欣賞藝術品般的讚嘆。book18.org
隨著底褲邊緣被緩緩褪開,一抹濕潤粉嫩光澤在辦公室的光線下暴露。book18.org
筱月的小屄因長時間的摩擦頂弄已然動情,肉芽充血微腫,像一枚初綻後飽含露珠的花苞,兩瓣小陰唇羞澀又無法抑制地輕微翕合著,吐露著誘人的蜜意。book18.org
父親喉結滾動了一下,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book18.org
他扶著粗硬如鐵的陰莖,將稜角分明的碩大龜頭,小心翼翼地抵了上去。book18.org
滾燙的肌膚相貼,兩人幾乎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抽氣聲。book18.org
「呃啊……」筱月神情劇變,皺著眉心,臉上露出後悔了的表情。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想把入侵者擠出去,卻因穴口蜜肉黏滑,反而將父親滾燙的龜頭多納入了幾分。book18.org
「對……就這樣……夾緊……」父親鼓勵著,他不著急去大幅度的動作,而是就著這個肉貼著肉嵌合的姿態,讓滾燙的龜頭在筱月的穴口蜜肉上下蠕動。book18.org
「爸,你……我不是要這樣的,你……你犯規了……」異樣的快感撕裂著筱月臉上的表情,她手指摳住冰冷的窗台邊緣,喘息著說,「太……太進來了一點,你退……退出去一點……說好……說好只是在外面……」book18.org
「這都怪筱月流太多水了……」父親的聲音同樣喘息著,舒爽的享受著筱月小屄穴口嫩肉的蠕夾,說,「而且剛剛你不夾腿我也不會再進去多了一點……你讓我再蹭幾下,我很快就要射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卻加重力道和速度,腰胯每次挺動都會稍微加深,陷入那片濕滑泥濘溫暖蜜肉的小半包裹,卻又巧妙地控制在筱月的最後防線之外。book18.org
就在這時,辦公室外走廊上,突然傳來一陣清晰的、由遠及近的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book18.org
「嗒、嗒、嗒……」聲音清脆,似乎正朝著筱月辦公室方向走來。book18.org
視頻里,筱月原本迷離的雙眼驟然瞪大,瞳孔因驚恐而收縮。book18.org
她身體猛地繃緊,想要掙脫父親的鉗制。book18.org
父親的反應卻快得驚人。book18.org
在她動作的前一秒,他強壯的手臂如同鐵箍般驟然收緊,將她牢牢固定在窗台與自己胸膛之間,讓她動彈不得。book18.org
同時,他另一隻手閃電般捂住了她的嘴,不讓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別動!」他用氣聲急促地命令,「你不會想被外面的人發現吧?夏警督?」筱月渾身劇烈地顫抖著,被迫仰著頭,眼睛裡溢滿了驚恐、羞恥和哀求,不敢再掙扎分毫。book18.org
父親陰莖上的大龜頭似乎還趁著這時在筱月的小屄穴口前探了幾分,讓筱月難耐地扭動屁股,不讓他在蹭進來。book18.org
「嗒……嗒……嗒……」腳步聲在辦公室門外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似乎有人在外面短暫駐足。book18.org
那一瞬間,父親也停下了動作。book18.org
門外的人似乎只是路過,或者是看了一眼門牌。book18.org
短暫的停頓後,高跟鞋聲再次響起,「嗒、嗒、嗒……」聲音逐漸遠去,沿著走廊消失在盡頭。book18.org
直到那聲音徹底聽不見,父親才緩緩鬆開了捂住筱月嘴巴的手,但他箍住她腰肢的手臂依舊沒有放鬆。book18.org
「咳……咳咳……」筱月猛地吸進一口氣,隨即爆發出一陣帶著後怕和劇烈嗆咳喘息。book18.org
劫後餘生的虛脫感和巨大的屈辱感席捲了她,讓她渾身發軟,幾乎站不穩。book18.org
「你看,」父親調侃說,「多危險。book18.org
差一點,夏警督的英名可就毀於一旦了。」他說著,非但沒有退出,反而就著這個姿勢,腰部再次向前用力一頂,大龜頭幾乎整個陷入在筱月的小屄穴肉中。book18.org
「爸,你怎麼越來越進來了……你不是說很快就射的嗎?」筱月說話的聲音有些破碎,下體因碩大如蘑菇傘的抵入而微微痙攣,「你先退……退出去一點……不要這樣子對我……」父親低笑著說,「我都沒用過力氣,筱月。book18.org
要是我真用力,那不就全都進去了?」他腰胯配合著話語,又向前頂送了微不可察的一絲距離。book18.org
筱月哀羞地試圖向前傾身,想要稍稍脫離那令人心慌意亂的緊密貼合,可父親如山般的身軀不依不饒地緊貼著她的後背,不留一絲縫隙。book18.org
「這都怪筱月你太多水太滑了,」他繼續說,「你的身子……太想讓我的東西進去了,不是嗎?它自己在吸著我……」book18.org
「你胡說!」筱月激烈地反駁,父親得意地笑著加重龜頭上的力道頂弄她的穴肉,她說話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掩飾不住的媚意,「嗯啊——!才……我才不是!」然而,她緊繃的腰肢不由自主向後迎合的細微動作,卻與她的話語形成了令人絕望的反差。book18.org
「同……同僚們快回來了……」筱月平復呼吸,用理智做最後的抵抗,聲音顫抖著說,「剛才就有人經過……爸,你別再鬧我了,我……我會完成你的心愿的,但我不要在這裡……在我的辦公室里,被人發現我就全完了。」父親大手悄然復上了她警服襯衫下、因緊張呼吸起伏著的綿軟巨乳,隔著衣服憐愛地揉捏,引得筱月又是一聲壓抑的驚喘。book18.org
「不會的筱月,」他的聲音像魔鬼的低語,帶著令人不安的鎮定,「你只要忍住,不發出聲音就好了,就像剛才那樣……」在他的話語聲中,父親趁著她呼吸急促、身體微顫的瞬間,腰胯再次短促而有力的頂入幾分!book18.org
「呃啊!過分……趁人家說話的時候……」筱月哀吟一聲,身體劇烈地彈動了一下,下意識地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將後續的聲音堵了回去,只剩下圓睜的雙眼裡盈滿了羞憤的水光。book18.org
「我沒有啊,」父親無恥地否認,感受著那因突然刺激而驟然緊縮的包裹感,滿足地喟嘆,「是筱月你的臀肌繃緊太久,忍不住想放鬆一下,才會一下子……把我的東西吞進去更深……」他頓了頓,像是在仔細品味她的好處,「不過也還好,我也沒有全部進去啊……」book18.org
「哪裡……哪裡算還好……」筱月的聲音從指縫間漏出,難以啟齒的快感刺激讓她的聲音失去平時的樣子,「太大了……你的東西,我……我好不舒服……」她說著這話時,臀肌幾不可察地微微後撅,讓父親的龜頭得以再入侵了那麼一點點。book18.org
父親感受得到筱月身體的微妙變化,他不再多言,腰胯開始有節奏地、由淺至深地緩緩發力,每次挺動都帶著筱月抗拒不了的氣力,龜頭下的傘緣溝壑緊貼著研磨過她穴口蜜肉的褶皺。book18.org
「唔……唔唔……」筱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鼻腔里溢出斷斷續續的悶哼。book18.org
她的臉頰潮紅得如同晚霞,眼神氤氳著迷離的水霧,手臂軟軟地撐在窗台上。book18.org
她的嬌軀在父親持續發力地小屄穴口磨弄下,像微風中細柳輕輕搖曳。book18.org
父親看著她逐漸淪陷的媚態,眼裡燃燒著征服的火焰。book18.org
他俯下身,溫柔地將筱月捂住嘴的手輕輕拉開。book18.org
「筱月,」他的聲音異常低沉,凝視著她迷濛的雙眼,「我知道我這樣做……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如彬。book18.org
但是……我真的喜歡你的。「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著詞語,然後才說,」能做到這種程度……我已經非常滿足。book18.org
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他的目光緊緊鎖住筱月,一字一句地問,」現在你真的願意讓我做到最後一步嗎?你只要搖搖頭,我現在就離開。book18.org
這樣子也算是你已經完成了我的心愿了。「筱月完全沒料到父親會在這種時候、以這種方式給出選擇,用她那雙盈滿了水汽、充滿了矛盾與掙扎的眼睛瞧著父親。book18.org
「爸,你,太狡猾了……」最終,她只是吐出了這幾個字。book18.org
父親低笑一聲,帶著一絲自嘲和迷戀說著,「是嗎?或許是吧。book18.org
我只是太迷戀你這個美麗的女警而已。book18.org
嘿嘿。」空氣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辦公室里只剩下兩人粗重交錯的呼吸聲。book18.org
筱月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她就那樣僵持著,胴體被父親的陰莖釘在了背德與慾望的岔路口上。book18.org
父親靜靜地等待著,他的耐心對於筱月而言更加殘忍。book18.org
幾秒鐘後,他似乎不想再折磨筱月的心神,再次開口說,「筱月,你不否認的話,我當你是默許了。」筱月依舊沒有任何動作和言語,只是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顫抖。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不再言語,只是用行動回應。book18.org
他強壯的雙臂環住筱月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將她更深地壓向自己,同時腰胯沉穩地向前挺送。book18.org
猙獰勃起著的碩長陰莖,如同燒紅的鐵棍,一寸寸地破開筱月緊緻濕膩的甬道,緩慢而無可後悔地插入著。book18.org
「呃……」筱月的嘴唇隨著那令人窒息的充盈感而無法控制地微微張開,發出細弱的抽氣聲。book18.org
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下體每一處蜜肉被父親爬著青黑血管的莖身一點點撐開肉褶之後、徹底侵占的細節,那種過於實在的觸感令她感到腦海缺氧,呼吸不過來。book18.org
當粗碩的龜頭一路悉數撫平花徑甬道上的蜜肉,在小屄內前所未有的幽深之處,微微碾壓脆韌的花蕊時,筱月不得不仰起頭,嗓子裡溢出一聲破碎的哀吟:「爸……我不要你再插進來了……真的……不能再……」父親咂咂嘴,他還是像上次那樣,剩餘一小截莖身在筱月的小屄之外。book18.org
他呼吸粗重,汗水從他額角滑落,滴在筱月的警服上。book18.org
他果然停了下來,強忍著慾望,安撫筱月說,「好,好,我知道了,爸最會憐香惜玉了。」他嘴上說著憐惜,那深埋筱月下體的陰莖卻示威般地微微搏動,激得筱月又是一陣難以自抑的輕顫。book18.org
他就著目前插入的深度,緩慢地動起腰胯。book18.org
「筱月……」父親眯著眼享受筱月的胴體,「你是不是也憋了很久了?嗯?你裡面的蜜肉,像小嬰兒的嘴那樣,又濕又熱,吸得我好狠……」「別……別亂說……」筱月的聲音破碎,羞惱的說著,「那是爸你的錯覺……是你太饑渴,我才沒有……沒有那麼饑渴……」她扭動腰肢想稍稍擺脫父親陰莖令人發狂的輕微挪動,反而引得花徑肉璧一陣不受控制的劇烈收縮。book18.org
父親和筱月幾乎一齊悶哼一聲。book18.org
父親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箍刺激得不輕,他壞笑著說,「是嗎?那好,我們好好試幾下看看,到底是不是我的錯覺。」話音未落,腰胯驟然發力,向上狠狠一頂。book18.org
「啊——!」筱月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哀吟,又猛地用手捂住嘴,將聲音的餘波硬生生壓回喉嚨,只剩下圓睜的雙眼裡盈滿難以置信的肉體刺激。book18.org
父親腰胯的動作繼續,抓著筱月一瓣臀肉,一邊揉捏一邊做用力的支點,黝黑的陰莖在筱月雪白的肌膚中來回抽插不停。book18.org
她臀部的肌肉在陰莖深插時瞬間繃緊,又在粗暴的拔出時下無助地放鬆,兩人媾合處黏膩的「噗嘰」水聲清晰可聞,在安靜的刑警辦公室里迴響淫靡之音。book18.org
父親似乎極其喜愛她這副強忍著不出聲叫春,蹙眉承受的倔強神態,他俯下身,胸膛貼上筱月的背脊,臭嘴舔舐著筱月後頸的肌膚,低聲問,「筱月,你舒服嗎?」他俯身的姿勢使得餘下的那一小截更深的楔入筱月的花穴內,筱月手臂向後推著父親的身體,說,「太深了……我不喜歡……我不要……那麼深,你……」book18.org
「哦……」父親發出明白了的聲音,「原來筱月的小屄最喜歡被插到這麼深的地方是嗎?」伴隨著父親的話語,他的陰莖一記到接近整根莖身被筱月小屄吞入的深插,逼得筱月尖著嗓子哀吟。book18.org
「就是這樣子對嗎?筱月……」book18.org
「不是,不要……啊——」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太深——嗚——」一記接著一記的無情深插,懟得筱月緊閉雙眼,連喘息都在發顫,莖身拔出時,外翻的小陰唇與穴口蜜肉濺出不少淫水在地板上。book18.org
「太爽了……筱月,夾得我好想射……呼呼……」父親說著,把筱月的臀肌再上抬幾公分,好讓她臀縫下面的花穴對準了他的陰莖,然後啪、啪、啪的加速肏屄。book18.org
「啊啊……不可以射裡面……你要記得……慢一些……我……」筱月一說話便會有羞人的呻吟聲,她回過頭,哀怨的看著父親——他總是喜歡在她說話的間歇,拿他的陰莖把她的話語插得破碎。book18.org
「呼呼……」父親氣息也喘得粗重許多,「筱月,你的下面,吸得越來越狠了,告訴爸,是不是要丟了?」筱月眼神哀怨,狠下心,咬著牙說,「誰,誰說我要丟了?我……不會丟……我要讓你……啊啊……還插我那麼深……我要讓你這個……老傢伙……先繳械投降!」筱月說著,微顫著撅動臀肌,主動讓自己的小屄吞納父親的碩長。book18.org
父親被筱月這突如其來的主動反擊弄得措手不及,他哼唧一聲,腰胯的前挺隨著筱月的撅動讓兩個人結合更緊密無間,既痛苦又極度舒爽的喟嘆出聲。book18.org
筱月還在兇狠的夾緊小屄蜜肉,仿佛要將他徹底榨乾,帶來的肉體刺激遠超他之前的任何一次進攻。book18.org
「呃啊……筱月你……」他喘著粗氣,一時竟有些語塞,額角的汗珠滾落得更急。book18.org
筱月趁著他這瞬間的失神,腰肢如同水蛇般猛地一旋,竟反客為主,將他稍稍逼退些許,獲得了些許喘息的空間。book18.org
她仰起頭,散亂的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和臉頰。book18.org
「怎麼?」她喘息著,聲音帶著挑釁的顫音,儘管花穴內的蜜肉因為碩長陰莖的過度刺激而有些痙攣,但還是強撐著,「李部長……這就受不了了?剛才……不是還很威風嗎?」她刻意用了他在鉑宮酒店的稱呼,諷刺他。book18.org
父親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強硬態度激得愣了一下,眼中燃起更盛的火焰,那是被挑戰後更加興奮的征服欲。book18.org
父親低吼一聲,雙臂如鐵鉗般再次收緊,將逃離些許的筱月更牢固地鎖回自己胯前,兩人身體貼合得密不透風。book18.org
「受不了?」他嗤笑一聲,說,「筱月,你太小看你爸了……這才哪到哪?」說著,他不再給她任何喘息和反擊的機會,腰胯猛然發力,發起更加兇猛、更加密集的衝擊!book18.org
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次頂撞陰莖深埋到底,讓龜頭去採擷筱月最幽深之處的花蕊,力道之大,讓筱月感覺自己仿佛要被釘在冰冷的窗台上,沙發也隨著他們的動作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吱呀」聲。book18.org
「嗯!呃啊啊啊……」筱月強撐出來的強硬瞬間被父親擊潰,她再也無法抑制喉嚨深處溢出的破碎呻吟。book18.org
她的手無力地向後抓撓,指尖陷入父親手臂硬邦邦的肌肉,她的嬌喘被陰莖搗碎成灼熱的嘆息,唇齒間漏出的呻吟像白瓷花瓶里漸漸被煮沸的蜜糖,甜膩而窒息,震顫的快意隨著父親莖身插入她的穴內之時從尾椎螺旋攀升,海嘯般一波強過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神經,摧毀著她最後的理智和抵抗。book18.org
「瞧瞧……」父親的聲音帶著劇烈運動後的喘息和濃重的得意,他的撞擊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筱月……現在怎麼樣?嘿嘿,你是不是故意挑釁我,然後讓我這樣狠狠肏你?」book18.org
「……啊啊,沒有……我沒有……嗚哇……」筱月否認,聲音里聽見她的泣音和無法掩飾的動情。book18.org
她的胴體背叛她的意志,穴肉濕滑滾燙,緊密地纏繞吮吸著父親的陰莖,一條腿無力地垂下,腳尖虛虛點地,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父親攬住她的手臂和身後兇猛的進攻上。book18.org
而就在這時,父親猛地深吸一口氣,強健的腰腹肌肉繃緊,攻勢驟然停止,將陰莖最深地抵入她的最為幽深的花蕊那,不再動彈。book18.org
只有莖身灼熱的脈動,通過花徑的緊密裹夾清晰地傳遞給筱月,彰顯父親著即將爆發的臨界點。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靜止,比之前的狂猛衝擊更讓筱月無措。book18.org
一種可怕的、被填滿到極限的飽脹感席捲了她,讓她發出一聲迷茫而焦渴的嗚咽。book18.org
父親伏在她汗濕的背上,胸膛劇烈起伏,他的汗水浸濕了她的警服。book18.org
他咬牙忍著射意,說,「筱月,告訴我……要不要……給我……」筱月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驕傲、理智、身份……一切的一切都在生理的極致歡愉面前土崩瓦解。book18.org
她猛地搖頭,又點頭,破碎的泣音混合著無法言說的渴望脫口而出,「……爸……別……別問我……」這含糊的、近乎本能的回應,卻如同點燃了最後引信的火花。book18.org
父親低吼一聲,如同掙脫了最後枷鎖的猛獸,腰胯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速度,發起了最後短暫而瘋狂的穿刺!book18.org
「啊——!」筱月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發出一聲拉長的、仿佛靈魂出竅般的尖銳悲鳴,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般劇烈反弓起來,腳背繃直。book18.org
緊接著,她便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般,癱軟下去,全靠父親的手臂支撐才沒有滑落在地。book18.org
她的身體仍在不受控制地顫抖,鼻腔里溢出斷斷續續的、滿足而又帶著無盡羞恥的嗚咽。book18.org
父親緊緊抱著她,同樣劇烈地喘息著,陰莖仍插在花穴之內,享受著筱月絕頂高潮後的綿長餘韻。book18.org
感受到身下嬌軀持續不斷的細微痙攣和仍然緊緻溫暖的包裹感,父親追問,「筱月,你舒服嗎?」筱月癱軟在冰涼的窗台上,意識仿佛漂浮在雲端,又被一波波未曾停歇的餘韻拉扯著下沉。book18.org
她無力回答,甚至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鼻腔里只能溢出斷斷續續、帶著泣音的微弱哼唧,像是默認,又像是無意識的呻吟。book18.org
父親似乎並不需要她的回答,他低笑一聲,帶著心滿意足的喟嘆,極為不舍地先將自己的陰莖從那黏膩溫暖的小屄退了出來。book18.org
這個抽離的過程緩慢而磨人,帶來令人心悸的酥麻快感,筱月嘆息著細聲嗚咽。book18.org
父親將她綿軟無力的身子轉了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book18.org
筱月臉頰潮紅,眼神渙散,唇瓣微張著喘息,整個人像一朵被暴雨徹底摧折的嬌花。book18.org
父親將她打橫抱起,幾步走到辦公室那張略顯陳舊的真皮沙發前,輕輕將她放了上去。book18.org
沙發發出輕微的「吱呀」聲。book18.org
父親將筱月修長的雙腿抬起,架在自己寬闊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依舊微微翕合、泛著淫液與陰精水澤的小屄完全暴露在他尚未射精的堅挺陰莖面前。book18.org
筱月似乎恢復了一絲神智,察覺到這個過於羞恥的姿勢,聲音虛弱地抗議,「不……不要這樣……」但父親強勢地分開了她的腿,勃發的陰莖再次抵住了那濕膩溫熱的穴口蜜肉。book18.org
他俯下身,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迷離的雙眼,說,「筱月,這次我要到最後了。」話音未落,他腰胯沉穩地向前一送,再次深深地插入了那溫暖緊緻的小屄。book18.org
「嗯——!」筱月仰起脖頸,喉嚨里發出混合著痛苦與極致歡愉的酥軟哀鳴。book18.org
高潮餘韻中的身體極度敏感,花徑肉璧仍充血微顫,父親每一次緩慢而深入的插入和拔出,過電般的強烈刺激從尾椎震盪向四肢百骸,讓她根本無法承受。book18.org
父親樂得見到她這副不堪承受的嬌弱,他堅忍著射意,放緩了節奏,每次頂送又深又重,撫平她屄內的每寸敏感肉褶,享受著那緊緻濕滑的包裹和吮吸揉摁。book18.org
「筱月,」他喘息著問,動作卻並未停止,「這是最後一次了,是嗎?」筱月在陰莖抽插中的快感潮汐里起起落落,意識模糊,無力發聲,只有點頭,淚花順著眼角滑落,滴在沙發扶手上。book18.org
不知道是因為這過於強烈肉體刺激,還是因為這句話背後所代表的終結。book18.org
父親看著她淚眼朦朧、予取予求的模樣,神色黯然,他繼續用那種緩慢而磨人的節奏深插頂弄著,低聲問,「那……你想像虞老師那樣,被我灌滿你的身體的最裡面嗎?」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醒了筱月一部分迷離的情慾。book18.org
她劇烈搖頭,不得不用帶著呻吟的聲音說,「不……不可以,爸……絕對不可以,求你了……」她知道那意味著什麼,那將是越過了最後一道防線的、無法挽回的印記。book18.org
父親凝視了她幾秒鐘,似乎在她眼中看到了真正的恐懼和堅決。book18.org
他只有說,「好。」話音落下,他不再克制。book18.org
攬住她腿彎的手臂猛然收緊,腰胯如同上了發條般,開始了奔著射精去的前後挺動,力道之大,讓沙發不斷向後挪動,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book18.org
「啊!啊啊啊……慢……慢點……爸……受……受不了了……」筱月被這突如其來的、狂風暴雨般的進攻徹底衝垮,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本能的、破碎的哀鳴和求饒。book18.org
父親低吼著,如同掙脫了所有枷鎖的猛獸,在這一陣急促到令人窒息的猛烈深插之後,他猛地將陰莖從筱月小屄內抽離。book18.org
「不要射我……啊……你……不要……」筱月瞧著那沾滿自己瑩亮淫液的陰莖朝著自己的警服,在父親的神爽嘆息聲音中亂射,白濁的精液射的到處都是,甚至還一些噴在筱月的下頜與鬢髮邊,警服的正面更是被父親射的,深色警服都快變成精液顏色的警服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