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刑警妻子】（23-25）book18.org
作者：Ab357831884book18.org
第23章book18.org
我僵坐在辦公椅上，手中的攝像機幾乎要握不住。book18.org
辦公室里安靜得可怕，只有我混亂的喘息，太陽穴血管「突突」狂跳，在耳膜內不斷鼓譟。book18.org
我腦海中反覆閃回著那最後十幾分鐘的畫面，每一幀都狠狠扎進我的眼底，刺入我的腦髓。book18.org
最後十幾分鐘的畫面里，筱月吁吁嬌喘著，渾身脫力地癱在父親汗濕壯碩的胸膛里。book18.org
她潮紅的臉頰緊貼著他古銅色的皮膚，過肩的秀髮被汗水凌亂地黏在額角和頸側，隨著她尚未平息的喘息微微顫動。book18.org
父親的大手一路下滑，緩緩停在她警服襯衫下擺微微捲起後露出的那一截柔韌腰線肌膚上，愛不釋手地揉捏著。book18.org
直到他的掌心不滿足於流連，試圖更進一步，鑽進她皺巴巴的襯衫下擺，復上那更為綿軟豐盈的乳肉時，筱月才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一個激靈，用盡殘餘的力氣，輕輕掙脫了他的懷抱。book18.org
我的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鬆開，留下空洞的抽痛。book18.org
我看著視頻里——我的妻子，夏筱月，二級警督，掙扎著從那張承載了她與父親背德媾合的沙發上站起身。book18.org
她原本筆挺合身的警服，此刻簡直不堪入目。book18.org
深色布料上，大片粘稠的濁白精液斑駁交錯，從胸口一直蔓延到下腹，還濺到了肩章和臂膀，在辦公室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油光。book18.org
她雙腿虛浮得幾乎無法站穩，不得不伸手扶住窗台邊緣。book18.org
她低下頭，目光絕望地看向自己雙腿之間。book18.org
警褲和底褲被父親褪到了腿彎，暴露出她一片狼藉的陰阜與小穴，濕漉漉的陰毛被自己乾涸後黏糊的淫液黏連著，紅腫的穴口與小陰唇微微翕張，兀自吐露著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滑膩光澤，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滑下幾道不堪的濕痕。book18.org
「爸！」筱月又羞又惱的跺著腳，說，「你……你怎麼弄到我身上來了！還……還射了這麼多！」父親李兼強嘿嘿一笑，臉上帶著一絲無恥的得意，撓了撓頭說，「筱月，這不能全怪我。book18.org
你的下面勁兒那麼大，夾得我太緊了，我憋不住就射了。book18.org
再說了，不是你千叮萬囑，不讓內射的嘛？」他語氣里甚至帶著點委屈，仿佛過錯是因為筱月的小屄太會裹夾他的陰莖了。book18.org
筱月被他這番歪理噎得臉頰緋紅，羞憤得說不出話，只能狠狠瞪著他。book18.org
她意識到父親就在面前，下意識地合攏雙腿不讓他窺視私處，卻反而讓被過度憐愛過的微腫小屄更加凸顯。book18.org
也是在這時，她驚恐地發現，父親剛剛才宣洩過巨量精液的醜陋陰莖，竟在她羞憤的注視下，不知羞恥地抬頭，猙獰地昭彰著它似乎永不枯竭的精力。book18.org
「你……你趕緊穿上！」筱月慌忙移開視線，對父親說。book18.org
她指著地上和沙發旁濺落的點點白濁精液痕跡，以及自己之前腿間滴落的體液，繼續說，「還有這些……你快拿紙巾擦掉！快點！」父親似乎很享受她這副羞窘無措的模樣，慢條斯理地提起褲子，系好皮帶，才從筱月辦公桌上的紙巾盒裡抽出厚厚一迭紙巾，蹲下身，敷衍地擦拭著地板上的兩人激情歡愛時殘留的證據。book18.org
每一下擦拭，都像在擦拭我充血的眼球，帶來一陣灼痛。book18.org
筱月則背過身去，解開身上那件污穢不堪的警服外套，嫌惡地將其扔在沙發一角，打開旁邊的鐵皮櫃，從裡面取出一套迭得整齊的舊警服——肩章還是三級警督的舊式樣。book18.org
她快速地換上，再拿過來紙巾，想要清理腿間的黏膩著的小屄。book18.org
可是小穴和陰阜肌膚上的都是乾涸淫液後殘餘的斑痕，單單用紙巾擦根本無濟於事。book18.org
最終，她只能咬著牙，勉強將濕透了的底褲和警褲重新提上，臉上寫滿了屈辱和不適十幾分鐘後，辦公室里那令人窒息的淫靡情狀似乎淡去了一些，至少表面上看去，恢復了往日的整潔和冷硬。book18.org
筱月站在辦公室中央，用恢復了平靜的聲音說，「爸，你的心愿……我完成了。book18.org
以後我們……「父親立刻接過話，乾脆的說，」我懂。book18.org
筱月，你放心，我老李不是那種死皮賴臉、糾纏不清的人。book18.org
這一次，我真的……很滿足了。book18.org
謝謝你。「他的目光在她穿著舊警服的身上回味，但最終自我克制下來的。book18.org
兩人面對面站著，默默不語，又幾乎在同一時刻，兩人同時開口。book18.org
「你……」book18.org
「爸……」筱月抿了抿嘴，讓父親先說。book18.org
父親搓了搓手，臉上罕見地露出侷促神情，低聲問，「筱月，剛才，你……舒服嗎？」這個問題從他嘴裡問出來，像一把鈍刀子，再次割開筱月剛剛結痂的羞恥心。book18.org
筱月低下頭，帶著難堪的嗔怪說，「爸！你……你剛才不是都看見了我的樣子了嗎？還問這種話！」明明在剛才在與筱月盡情做愛時，她情動時的迷離失態，被迫承歡的屈辱迎合，都已經被父親盡收眼底，此刻他還要這樣追問。book18.org
父親聞言，哈哈一笑，帶著心滿意足的得意，衝散了些許辦公室里的尷尬氣氛，說，「看見了，看見了！嘿嘿，就是看見了才忍不住想問嘛……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笑聲漸歇，目光再次落在筱月身上，那身舊警服勾勒出她依舊窈窕的曲線，眼神里仍有迷戀和遺憾。book18.org
「筱月啊，」他嘆了口氣，語氣忽然變得有些縹緲，「說真的，你還是穿那套衣服最好看。」筱月一怔，問，「哪一套？」父親淫邪的笑著，目光在她被警褲包裹的修長雙腿上流連，說，「就是那套……黑色的，絲襪到膝蓋上面一點的，配短裙的那套……嘿，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福氣再見到嘍。」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做最後的告別，說完，徑直轉身，推開辦公室門，大步流星地離開了。book18.org
「砰」的一聲輕響，門被帶上。book18.org
視頻的畫面最終定格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門口，隨後螢幕一暗，播放結束了。book18.org
「咔。」一聲仿佛塑料殼破裂的脆響，自我緊握的拳頭中傳出。book18.org
我低頭，看到攝像機硬質的塑料外殼，竟被我無意識中捏出了一道細微的裂痕。book18.org
胸腔里仿佛有一座火山在瘋狂咆哮，燒得我雙眼赤紅。book18.org
無可名狀的情緒讓我恨不得自己在外科第一住院部的地下室的那個晚上直接殉職，不用受這種心靈的折磨。book18.org
父親怎麼能？！book18.org
他怎麼敢？！book18.org
把這……把這骯髒不堪的偷拍視頻，當作生日禮物送給我？！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羞辱，這是變態的、徹頭徹尾的宣戰和踐踏！book18.org
他是在向我炫耀，炫耀他如何占有了本屬於我的一切，炫耀他如何將我的妻子、一名二級警督，壓在那張象徵著她榮譽和事業的辦公桌上，肆意玩弄，還用他的巨根陰莖把肏出那般……那般不堪入目的媚態。book18.org
我猛地抬起手，幾乎要用盡全身力氣，將這該死的攝像機狠狠砸向地面，將它連同裡面記錄的所有齷齪砸個粉碎。book18.org
然而，就在手臂揮出的前一瞬，一絲疑慮浮起在我的腦海。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有點對勁。book18.org
父親李兼強，他是什麼人？一個混跡江湖半生，精明能幹的老油條。book18.org
他或許無恥，或許貪婪，但他絕不愚蠢，更不會做這種毫無意義、只會徹底激怒我、令我與他撕破臉皮的蠢事。book18.org
而且……我回憶著虞若逸將這東西交給我時說的話——「……李部長昨天來過了，給你送了生日禮物……就放你儲物櫃里了。」父親如果真要送我生日禮物，為何不直接交給我？book18.org
或者交給筱月？book18.org
為何要偷偷摸摸塞進我的儲物櫃？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這段視頻的拍攝角度……我快速拿起攝像機，重新點亮螢幕，快退，仔細觀察。book18.org
拍攝的視角固定，位置偏高，正好能將筱月辦公室大半個空間，尤其是那張沙發和窗台區域盡收眼底。book18.org
這絕不像臨時放置，更像是提前精心調整好的隱藏機位。book18.org
筱月的辦公室是刑警隊重地，他一個鉑宮酒店的安保部長，憑什麼能隨意進出、還能在裡面動手腳，設置一個這麼隱蔽的偷拍機位？book18.org
虞若逸！book18.org
是她！book18.org
只有她！book18.org
鹿田大區派出所里對我有著畸形迷戀的小女警，這個可以憑藉職務之便、借著找筱月彙報工作或其他理由自由出入刑警隊辦公室的人。book18.org
她極有可能從她母親虞盈那裡，知曉了某些關於筱月和父親之間的情事關係。book18.org
這也幾乎可以確定，這部索尼攝像機，才是虞若逸送給我的真正「生日禮物」。book18.org
是她拍下了這一切。book18.org
然後，她假借父親之名，將這枚足以炸毀我家庭、撕裂我靈魂的炸彈，偽裝成一份「生日大禮」，塞進了我的儲物櫃。book18.org
虞若逸……她到底想幹什麼？我拿起內部電話，直接撥通了前台值班室。book18.org
「小張，幫我查一下最近一周，特別是昨天，所的訪客登記記錄，有沒有一個叫李兼強，或者外貌特徵是這樣的……」我儘可能用平穩的語氣描述著父親的體貌特徵。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敲擊鍵盤和翻動紙張的聲音，片刻後，值班民警小張回復道：「所長，查過了，沒有叫李兼強的訪客記錄。book18.org
您說的那位……身材高大壯實，五十多歲模樣的男士，這幾天也沒人見到過。」果然！我放下電話，心沉了下去。book18.org
這份「禮物」，的的確確來自虞若逸。book18.org
我走到牆角的垃圾桶邊，俯身將虞若逸之前自哀自怨丟棄的那個裝著名貴腕錶的禮盒撿了出來。book18.org
錶盤背面，「李如彬—虞若逸」那兩個被心形圖案強行連接在一起的名字，此刻看起來無比刺眼，像是一種偏執的宣告和占有。book18.org
我將手錶連同那台索尼數碼攝像機，一起放進我辦公桌底下的帶鎖抽屜里。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強迫自己埋首於堆積如山的文件報告中，用工作麻痹我的心緒。book18.org
然而，筱月被父親壓在身下時那迷離的眼神、破碎的呻吟，總是會不受控制地閃回，與虞若逸那雙充滿算計和熾熱迷戀的眼睛交織在一起，令我坐立難安。book18.org
終於到了下午五點多的下班時間，所里白班的同僚們陸續離開。book18.org
我耐著性子，等到走廊里的人聲漸漸稀疏，才起身，鎖好辦公室門，走向停車場。book18.org
虞若逸果然還在那裡，正站在她那輛小巧的女士摩托車旁，似乎是在故意等著什麼。book18.org
看到我走過來，她的臉蛋綻出笑意。book18.org
「所長？還沒回去呀？」她笑著打招呼，眼神亮晶晶的瞧著我。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看著她，儘量用聽起來隨意自然的語氣說，「嗯，剛處理完手頭的事。book18.org
若逸，今天我剛好有空，要不要我順路載你回去？」我說著，拍了拍自己那輛老式的本田125摩托車后座。book18.org
虞若逸歪了歪頭，語氣輕快地調侃說，「所長今天怎麼這麼好興致？不用早點回去陪筱月姐吃晚飯嗎？而且……載我這麼一個年輕女孩回去，被筱月姐知道了，會不會生氣吃醋呀？」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我身上挎著的那個略顯鼓囊的背包——那台攝像機就在裡面。book18.org
我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冷笑一聲，順著她的話說下去，「筱月她今晚隊里突然有事，要加班，不回家吃飯了。book18.org
我一個人吃也沒意思，怎麼樣，不嫌棄的話，我請你吃個晚飯，然後再送你回家？book18.org
「虞若逸」哦「了一聲，想了想，說，」那好吧，謝謝所長啦。book18.org
不過……「她狡黠地眨眨眼，」地方得我挑，我想吃壽司。book18.org
就市中心新開的那家『江戶川』聽說很不錯。「「行，就依你。」我點點頭。book18.org
我發動摩托車，虞若逸動作輕盈地側身坐了上來，這一次，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緊緊環住我的腰，而是只用手指輕輕捏住我西裝外套的衣角，保持著微妙的距離。book18.org
初冬的傍晚，華燈初上，寒風撲面。book18.org
我載著虞若逸，穿過熱鬧的城市街道，來到了那家位於市中心黃金地段的日料店「江戶川」。book18.org
店內和風裝修，原木色調，暖黃燈光，穿著和服的服務員踩著碎步輕聲細語。book18.org
客座雅致而安靜，每個座位都有一定的私密性，確實是適合談話的地方——當然，價格也自然不菲。book18.org
虞若逸領著我到一個位於角落的榻榻米包間落座。book18.org
她拿起菜單，不加思索，便對候在一旁的服務生報出一連串我聞所未聞的魚生和壽司名字——「金槍魚大腹壽司、海膽軍艦、醋漬青花魚、烤星鰻……再來一壺清酒，要燙熱過的。」我對於日料知之甚少，只能含糊地跟著說：「我和她一樣。」穿著和服的女服務生退下。book18.org
很快，一道道造型精緻的壽司依次送上。book18.org
虞若逸拿起醬油壺，在自己面前的白色骨瓷食碟里淺淺倒了一些琥珀色的醬油，然後用指尖拈起一枚飽滿的鮭魚籽的軍艦卷，輕輕蘸過醬油，再整個送入口中，滿足地眯著眼睛，說，「真好吃。」我學著她的樣子，吃了一兩個壽司，但此刻的我食不知味，心思完全不在這些美味上。book18.org
虞若逸似乎看穿了我的魂不守舍，她端起陶瓷小酒杯抿了一口清澈的清酒，主動打破了沉默，說，「如彬哥今天特意請我吃這麼貴的晚餐，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吧？」她換回了更親昵的稱呼「如彬哥」。book18.org
我放下筷子，抬起眼，目光直視著她，單刀直入地低聲問，「是。book18.org
若逸，我儲物櫃里的那台索尼攝像機，是你放的，對不對？「我緊緊盯著她的眼睛，」我查過訪客記錄，我爸這幾天根本沒來過所里。「虞若逸夾起一枚晶瑩剔透的金槍魚壽司，聞言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坦然地點點頭，說，」嗯，是我放的。「她將壽司送入口中，細細品味著那豐腴油脂化開的感覺，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book18.org
她的爽快承認反而讓我噎了一下。book18.org
我繼續追問，「裡面的視頻……也是你偷偷裝在筱月辦公室里拍下來的？」虞若逸拿起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她眼神清澈無邪，說，「對啊。book18.org
為了找角度、調試設備，還不被發現，可費了我好多功夫和錢呢。」那語氣，像是在抱怨完成一項棘手的課外作業。book18.org
儘管早已猜到答案，但親耳聽到她如此輕描淡寫地承認，一股怒火還是猛地竄上我的頭頂。book18.org
我強壓著怒氣，責問她，「虞若逸！你怎麼能……你怎麼可以做出偷拍這種事情？！這是犯法的！更是……更是……」我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這種行為的卑劣。book18.org
虞若逸輕輕嗤笑一聲，反問，「如彬哥，你現在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嗎？你不感謝我幫你拍下了真相？難道你寧願被一直蒙在鼓裡，永遠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和自己深愛的妻子，在你躺在醫院昏迷不醒的時候，在你的辦公室里做了些什麼嗎？」她身體微微前傾，小臉蛋逼近，反過來盯著我，說，「還是說，在如彬哥心裡，其實是可以接受自己老婆為了『完成父親的心愿』，就張開腿陪他上床的？」book18.org
「你胡說八道！」我猛地低吼，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筱月她……她那是被逼的！是因為我爸救過她，她是為了還人情，是為了任務……」我的辯解在虞若逸的清澈目光注視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甚至有些可笑，連我自己都編不下去了。book18.org
虞若逸看著我激動又狼狽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眼神里流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憐憫，又像是失望。book18.org
她放下酒杯，語氣放緩了些，說，「如彬哥，你果然……還是很愛很愛筱月姐的。」她這句話像一根柔軟的刺，輕輕扎在我心上最痛的地方。book18.org
我沉默下來，握緊了放在膝蓋上的拳頭。book18.org
她繼續說著，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你不想用這個視頻去質問筱月姐，甚至不願意去相信視頻里看到的一切，是因為你害怕，不是嗎？你怕一旦捅破了這層窗戶紙，筱月姐就會因為對不起你，而不得不離開你，對不對？」我無法反駁，只能僵硬地、艱難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說中了我內心最深的恐懼。book18.org
「如彬哥，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句話嗎？『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是陰道』。」虞若逸給我斟滿一杯酒，說。book18.org
我再次點頭，喉嚨發乾。book18.org
「筱月姐的心裡還愛著你，還是你的妻子夏警督。」虞若逸平靜無波的說著，「但是她的身體，恐怕已經誠實地……愛上了李部長，也就是你的爸爸，李兼強先生了。」book18.org
「不可能！」我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因急切而顯得有些尖利，「那只是……總之，筱月她不是那樣的人！」虞若逸對我的反駁報以一聲淡淡的冷笑，她不再看我，而是用筷子輕輕撥弄著碟子裡一枚細嫩的醋漬青花魚，說，「如彬哥，你不是已經看完我偷拍下的那個視頻了嗎，你還能這樣自欺欺人嗎？好，就算退一萬步，筱月姐一開始是被迫的、是任務所需、是為了完成你父親的心愿……」她抬起眼，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臉上，說，「那我換個說法吧。book18.org
如彬哥，你把我……想像成筱月姐。book18.org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試圖讓我理解那種陌生的感官世界，」假設，我是筱月姐，我是一個結婚幾年，和丈夫的夫妻生活……可能並不是那麼盡如人意，甚至有些乏味平淡的女人。book18.org
「我的臉頰再次不受控制地發燙，想要打斷她，她卻在繼續說下去。」然後，我遇到了你爸爸，李部長。book18.org
他和我之前接觸過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樣。book18.org
他強大，危險，充滿侵略性，像一頭蟄伏的雄獅。book18.org
他救過我，幫過我，我們甚至一起經歷過生死。「她的聲音漸漸帶上了一種奇異的、仿佛身臨其境的語調，眼神也有些飄忽，」然後，在某一天，在一個絕對安全又絕對危險的環境里，比如……筱月的辦公室，他撕下了所有的偽裝，強勢地……占有了我。「「我掙扎過，抗拒過，用理智警告過自己……可是，可是他的力量那麼大，他的技巧那麼老練，他完全知道怎麼擺弄我的身體，怎麼讓我……」她說到這裡，臉頰也微微泛起一絲紅暈，聲音更低了些，帶著一種難以啟齒卻又不得不說的直白，「……怎麼讓我那裡變得濕漉漉的，怎麼讓我忍不住發出丟人的聲音……最後再用他的碩長陰莖狠狠操我，讓我可恥地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猛地吸了一口氣，從那種代入感book18.org
中掙脫出來，目光銳利地看向我，「如彬哥，你告訴我，一次這樣的經歷……對於一個身體健康的年輕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她的身體難道會忘得掉那種極致快活的滋味？她會不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下意識地比較？會不會……一邊懷著對你巨大的愧疚，一邊又無法控制地渴望再次體驗那種被徹底征服、渾身顫抖的感覺？」我聽得臉色煞白，額頭滲出冷汗，張著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因為我悲哀地發現，她描繪的那種可能性，並非毫無根據。book18.org
視頻里筱月最後那失神迷離、仿佛靈魂出竅般的表情，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虞若逸看著我失魂落魄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些，但話語內容卻更加刺耳，「我不客氣地說，如彬哥，如果把我換成是筱月姐，面對李部長那樣的男人，被他用那種方式……肏過一兩次，恐怕早就身心淪陷，徹徹底底的出軌了。book18.org
筱月姐能堅持到現在，和你爸爸保持了距離，已經說明她心裡真的很在乎你了。「我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急切地，幾乎是口不擇言地低吼道，」我也可以！我也可以像我爸那樣！我也可以讓筱月……讓她舒服！讓她快樂！「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這簡直是在承認自己的無能。book18.org
虞若逸果然又嘆了口氣，那眼神里的憐憫再次浮現，還帶著一絲無奈，「筱月姐……之前有偷偷問過我媽，打聽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方子，或者是食補的方法，可以幫助男人……重振雄風，提升精力。」我的心臟猛地一縮。book18.org
她看著我瞬間變化的臉色，緩緩說，「我媽當時還挺驚訝，就問她是給誰打聽。book18.org
筱月姐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是給你，如彬哥。「她頓了頓，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反應，輕聲問，」所以……你在和筱月姐的夫妻生活里，是不是……真的力不從心？「我的臉頰火辣辣地燒起來，狼狽地移開視線，不敢看她。book18.org
腦海里卻翻出了一些不那麼久遠的記憶——在鉑宮KTV的廁所隔間裡，我和那個叫小薇的公主；在趙貴那輛豪車的后座上，我和被下了藥的妹妹張杏……在那兩次，面對不同的女人，我分明是那般雄風赫赫，將她們送上愉悅的巔峰，為何獨獨面對筱月時……虞若逸見我臉色變幻不定，沉默不語，便知道自己說中了。book18.org
她說，」你看，筱月姐的身體需求是真實存在的。book18.org
而你……似乎只有在面對其他女人時才能發揮正常。book18.org
所以，回到最初的問題，筱月姐的身體，或許真的已經……偏向於李部長了。book18.org
這可能只是一種身體的誠實選擇。book18.org
如果如彬哥還是不願意相信的話，如彬哥也可以用我的方法去測試一下筱月姐。「她的話像最後一記重錘，砸碎了我所有自欺欺人的僥倖。book18.org
我癱坐在榻榻米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只剩下無盡的疲憊和冰冷。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艱難地抬起頭，聲音沙啞地問，「你……你說有辦法測試？是什麼方法？」虞若逸見我似乎終於肯面對現實，身體微微前傾，湊近我的耳邊，快速而清晰地低語了幾句。book18.org
我聽著她的計劃，眼睛逐漸睜大，心裡滿是驚疑和抗拒，隨即又被一種痛苦的掙扎所取代。book18.org
這個計劃大膽、冒險，甚至……有些卑劣。book18.org
但不可否認，它似乎直指核心，或許真的能驗證那可怕的可能性。book18.org
內心天人交戰。book18.org
理智告訴我這很危險，且極不道德。book18.org
但情感上，那股想要證實、想要抓住最後一絲希望的瘋狂念頭，卻又如同野草般瘋長。book18.org
「這……這能行嗎？太……」我喃喃自語，眉頭緊鎖。book18.org
「這是最快，也是最直接的方法。」虞若逸坐回原位，語氣篤定，「除非如彬哥你想永遠活在猜疑和不安里。」我沉默了許久，最終，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深吸一口氣，問，「那……在那之後呢？筱月最近……還有沒有跟我爸聯繫或者接觸？你知不知道？」虞若逸搖搖頭，說，「據我所知，沒有。book18.org
辦公室那一次之後，筱月姐就在刻意迴避和李部長的任何接觸。book18.org
我有偷偷留意過，也託人打聽過鉑宮酒店那邊的消息，筱月姐沒有再私下找過他。book18.org
她好像真的下定決心要斬斷那段意外。」這個答案讓我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茫然。book18.org
如果筱月真的在努力迴避，那我按照虞若逸的計劃去「測試」，豈不是……「我知道了。」我最終只是疲憊地說了這麼一句，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book18.org
這頓昂貴而食不知味的壽司晚餐，終於在一種極其複雜和壓抑的氣氛中結束了。book18.org
我付了帳，數字令人咋舌，但此刻我已無心計較。book18.org
我載著虞若逸，沉默地行駛在夜晚的城市街道上。book18.org
寒風比來時更刺骨了些。book18.org
將她送到她家小區門口，她跳下車，對我揮揮手，笑容依舊明媚，仿佛剛才那番冰冷深刻的對話從未發生。book18.org
「謝謝所長的晚餐，路上小心哦！」她說完，便轉身蹦蹦跳跳地跑進了小區大門。book18.org
我看著她消失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book18.org
發動摩托車，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停在路邊，點燃了一支煙。book18.org
煙霧在冰冷的空氣中繚繞，如同我此刻混亂的思緒。book18.org
虞若逸的話語，那個不堪入目的視頻，筱月刻意迴避的姿態，父親深不可測的眼神……所有這些像一團亂麻，糾纏在我腦海里。book18.org
一支煙燃盡，我將煙蒂狠狠摁滅在路邊垃圾桶的滅煙處。book18.org
心中那個瘋狂而危險的念頭，最終壓倒了所有的猶豫和不安。book18.org
就試一次。book18.org
就按照虞若逸說的辦法，試最後一次。book18.org
我必須知道答案。book18.org
這個周末，是我出院後和筱月第一個完整的共同休息日。book18.org
早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家裡的客廳，筱月心情很好，一邊對著鏡子梳理著她那頭過肩的秀髮，一邊問我，「老公，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好久沒一起出去走走了，要不要去哪裡散散心？或者去看場電影？」我看著她窈窕的背影和鏡中那張明媚的側臉，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book18.org
我說，「看電影人多吵雜，沒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聽說最近在鉑宮酒店旁邊的岔街口，新開了一家很大的博文圖書館，環境很好，藏書也豐富。book18.org
這段時間以來我都沒靜下心去好好看書，要不要一起去隨便看看？「筱月聞言，轉過身，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溫柔的笑意，說，」好啊，今天我就陪你去沾沾書香氣息。「她很快換上了一身舒適的休閒服——簡單的白色針織毛衣和藍色修身牛仔褲，勾勒出她挺拔而富有活力的身姿，長發隨意地扎了一個馬尾，顯得清爽又減齡，絲毫看不出是身經百戰的二級警督。book18.org
我騎著我那輛老式的本田125摩托車，載著她，駛向位於城市東區、靠近鉑宮酒店方向的那家新開的博文圖書館。book18.org
初冬的風帶著涼意，筱月坐在后座，很自然地伸出手臂環住我的腰，臉頰輕輕靠在我的後背上。book18.org
熟悉的體溫和依賴感傳來，讓我有一瞬間的恍惚，幾乎要動搖那個該死的測試計劃。book18.org
新開的博文圖書館果然氣派非凡。book18.org
整棟樓面是大量的玻璃幕牆，通透明亮，挑高的大廳整齊排列著數十排頂天立地的深色木質書架，如同知識的森林。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書本特有的油墨清香和中央空調送出的暖風。book18.org
雖然是周末，但裡面非常安靜，只有偶爾響起的翻書頁聲和輕微的腳步聲。book18.org
從白髮蒼蒼的老人到背著書包的學生，都沉浸在自己的閱讀世界裡，氛圍靜謐。book18.org
「這裡真不錯。」筱月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讚嘆，眼神里流露出新奇。book18.org
她平時工作忙，壓力大，業餘時間更傾向於運動或者看些輕鬆的電影，確實很少涉足圖書館。book18.org
「嗯，我以前在警校沒事的時候，就喜歡泡圖書館。」我低聲回應，領著她穿梭在高大的書架之間。book18.org
我習慣性地走向歷史傳記和社科類書籍的區域，抽出一本厚厚的《全球通史》，找了個靠窗的安靜位置坐下。book18.org
而筱月則像一隻好奇的貓，在我附近的書架間漫步，指尖划過一排排書脊，偶爾抽出一本時尚雜誌或者旅遊畫冊隨意翻看，顯然心思並不真的在書本上。book18.org
我的目光看似落在書頁上，眼角的餘光卻始終緊張地追隨著筱月的身影，心臟在胸腔里跳得有些急促。book18.org
按照虞若逸提供的「情報」，如果沒錯的話……果然，沒過多久，我看到筱月漫步的身影在一個書架盡頭微微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視線似乎捕捉到了什麼，雖然她立刻狀若無事地轉過身，走向另一個方向，但我清晰地看到，她側臉的神情瞬間僵硬，捏著雜誌的手指也微微收緊了些。book18.org
我順著她剛才目光掃過的方向，借著書架的縫隙望去——只見一個穿著深藍色圖書館安保制服的高大身影，正背對著我們，在遠處的閱覽區巡邏。book18.org
那熟悉的、略顯壯碩的背影，正是我的父親，李兼強。book18.org
虞若逸的情報準確無誤。book18.org
父親所在的鉑宮酒店安保部，果然承接了這家新圖書館部分外包的安保業務。book18.org
而他，選擇了在相對清閒的白天親自在這比較輕鬆的地方值班。book18.org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我看到父親似乎並未注意到我們，依舊按照固定的路線不緊不慢地巡邏著。book18.org
而筱月，則明顯在刻意避開父親可能經過的路線，她繞到了更遠的文學區，假裝對著一排世界名著看得入神，但我能感覺到，她的背影透著一種不自覺的緊繃。book18.org
整個上午，就在這種微妙而緊張的「躲貓貓」中度過。book18.org
我捧著書，一個字也沒看進去。book18.org
筱月也顯然心神不寧，翻動雜誌的速度快得離譜。book18.org
父親的身影如同一個無聲的磁場，影響著這片本該寧靜的空間。book18.org
直到中午，父親的身影消失在員工休息區，似乎是去午休了，筱月才明顯地鬆了一口氣，走過來小聲對我說，「老公，這裡好像有點悶，我們下午去別的地方吧？」我點點頭，沒有反對。book18.org
第一次的「測試」，似乎以筱月的刻意迴避而告終。book18.org
這讓我心中稍安，但又隱隱覺得，這並不能證明什麼。book18.org
第二個周末，我再次提議去圖書館。book18.org
筱月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還是答應了，「好吧，上次那本雜誌還沒看完呢。」這一次，她換了一身更低調的灰色運動套裝，仿佛想要把自己藏起來。book18.org
和上次一樣，只要父親巡邏的身影出現在視野可及範圍內，筱月就會立刻低下頭，或者轉身走向相反方向，儘量避免任何形式的碰面或對視。book18.org
父親似乎也並未主動尋找或靠近我們，他的工作姿態看起來專業而疏離。book18.org
然而，就在下午陽光西斜，我們準備離開，穿過一條相對狹窄的期刊閱覽通道時，父親的身影毫無預兆地從通道另一頭拐角處出現，迎面走來。book18.org
通道很窄，幾乎無法錯身而過。book18.org
筱月的腳步瞬間頓住，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父親也看到了我們，他臉上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隨即露出一個客氣而疏遠的笑容，對著我們，主要是對著我，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後便側身靠在一邊的書架上，示意我們先過。book18.org
他的目光並沒有在筱月身上過多停留，表現得如同一個盡職的、面對普通讀者的安保人員。book18.org
筱月低著頭，拉著我的手臂，腳步匆匆地幾乎是小跑著穿過了通道，仿佛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book18.org
直到走出圖書館大門，來到陽光下，她才不易察覺地舒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book18.org
第二次的「測試」，似乎再次證明了筱月在努力迴避。book18.org
我心中的疑慮稍減，甚至開始覺得虞若逸的判斷或許過於武斷和陰暗了。book18.org
也許……也許辦公室那次真的只是一個瘋狂的意外，筱月正在努力地將它埋藏。book18.org
然而，虞若逸的話像魔咒一樣纏繞著我——「她的身體，恐怕已經誠實地……」第三個周末，我懷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想要徹底證實或證偽的心情，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對筱月提議，「今天天氣真好，再去圖書館看會兒書吧？上次那本歷史書還沒看完。」這一次，筱月沉默了一下，沒有立刻答應。book18.org
筱月站在穿衣鏡前，手裡握著梳子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book18.org
她沉默著，目光落在鏡子裡自己的倒影上，似乎有些出神，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東西。book18.org
「怎麼了？」我走到她身後，雙手輕輕搭上她的肩膀，故作輕鬆地問，「不想去嗎？那我們去別的地方也行。」筱月像是被我的聲音驚醒，她轉過頭，對我露出一個略顯勉強的笑容，說，「沒有，就是覺得……總去圖書館，有點悶。book18.org
不過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她頓了頓，補充說，」我也有幾本想看的雜誌。「她的語氣一如既往的自然。book18.org
「好，那收拾一下我們就出發。」我壓下心中的疑慮，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和平常一樣。book18.org
筱月點點頭，轉身走向衣櫃。book18.org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打開櫃門，手指在一排衣服間緩緩划過。book18.org
她的目光似乎並沒有停留在那些舒適的休閒服或運動裝上，而是越過了它們，落在了衣櫃更深處。book18.org
最終，她的手指停在了一件迭放著的衣物上她將它拿了出來，展開——那是一條黑色的、面料看起來頗為順滑的及膝短裙。book18.org
接著，她又從抽屜里拿出一雙嶄新的、透著肉色的透明絲襪，以及一件米白色的、款式略顯修身的高領毛衣。book18.org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book18.org
這身打扮……與我手中那台攝像機里，父親在辦公室對筱月所說的那句「……就是那套……黑色的，絲襪到膝蓋上面一點的，配短裙的那套……」何其相似。book18.org
她是要……筱月沒有看我，只是拿著這些衣服，低聲說了句「我換衣服」，便走進了旁邊的洗手間。book18.org
我坐在床邊，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床單，心中那股不安和那個瘋狂的測試計劃再次翻湧上來。book18.org
虞若逸的話語如同魔咒般在耳邊迴響。book18.org
洗手間裡傳來細微的窸窣聲。book18.org
幾分鐘後，門開了。book18.org
筱月走了出來。book18.org
我的呼吸微微一窒。book18.org
她換上了那身衣服。book18.org
黑色的短裙恰到好處地包裹著她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透明的絲襪讓她的腿部線條顯得更加纖長柔美，米白色的高領毛衣襯得她脖頸修長，氣質溫婉中又透著一絲難得的、精心打扮後的嫵媚。book18.org
她甚至淡淡地塗了點唇膏，讓氣色看起來更好。book18.org
這身打扮與她平時穿警服時的幹練颯爽，或是穿休閒服時的隨性自然截然不同，分明帶著一種……刻意為之的女性魅力。book18.org
「怎麼了？不好看嗎？要不要我換別的衣服？」筱月注意到我直勾勾的目光，臉上泛起一絲不太自然的紅暈，有些侷促地用手捋了捋裙擺，問。book18.org
「沒，很好看。」我連忙收回目光，站起身，聲音有些乾澀，「就是……很少見你穿這樣。」筱月說，「偶爾換換風格嘛……總不能老是運動裝休閒服的。」她的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卻無法完全打消我心中那股不斷滋生的疑竇。book18.org
「嗯，很適合你。」我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走上前，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腰，「走吧，我的漂亮老婆。」我們像一對普通的夫妻那樣，騎著摩托車，再次來到了博文圖書館。book18.org
周末的圖書館依舊安靜而充滿書卷氣。book18.org
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幕牆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人們或埋首書卷，或輕聲查閱，秩序井然，一切與往常並無二致。book18.org
第24章 筱月圖書館的考驗book18.org
我坐在圖書館靠窗的位置，手裡攤開一本厚重的《全球通史》，目光卻無法聚焦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上，手指捻著乾燥的書頁邊緣，發出「沙沙」的聲響。book18.org
眼角餘光里，筱月就坐在不遠處的休閒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時尚雜誌，似乎看得很投入。book18.org
她偶爾抬起手，將一縷滑落的髮絲挽到耳後，看起來那麼的優雅嫻靜。book18.org
不能再猶豫了。book18.org
我借著書本的遮擋，給虞若逸的bb機發出了那條早已編輯好的留言：「她似乎有那個意向了，按計劃行動。」信息發送成功的提示音輕微得幾乎聽不見，卻像一記重錘敲在我心上。book18.org
沒等幾秒，掌心中的BB機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虞若逸的回覆快得驚人：「好，我馬上趕過去如彬哥你那裡。」我心中暗自嘆息。book18.org
箭已離弦。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目光掃過筱月放在身旁座椅上的那個小巧的手提包。book18.org
機會只有一次。book18.org
我假裝被書中的內容吸引，微微側身，調整了一下坐姿，手臂「無意間」碰到她的包，包身晃動了一下，就在這一瞬間，我的另一隻靈巧地從口袋中掏出那個比指甲蓋略大的微型竊聽器，指尖一彈，它便悄無聲息地滑入了筱月手提包側面的夾層縫隙里。book18.org
完成這一切，我才感覺後背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book18.org
我將注意力放回書本上，卻一個字也讀不進去，焦急的等待著虞若逸的到來。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book18.org
圖書館裡依舊安靜，只有書頁翻動和遠處偶爾響起的輕微腳步聲。book18.org
筱月依舊專注地看著她的雜誌。book18.org
大約過了十分鐘，我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book18.org
螢幕上跳動的正是虞若逸的號碼。book18.org
我接通電話，壓低聲音，「喂？」book18.org
「如彬哥，我到了。」虞若逸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被她刻意壓低的興奮語氣。book18.org
我抬頭望向圖書館入口處的巨大落地窗。book18.org
只見窗外，一個穿著灰色衛衣、戴著黑色鴨舌帽和口罩的身影正朝裡面張望。book18.org
儘管她遮得嚴嚴實實，但那熟悉的身形和那雙透過玻璃望過來的、亮晶晶的眼睛，我一眼就認出是虞若逸。book18.org
她朝我快速地招了招手。book18.org
我也微微頷首，表示收到。book18.org
然後，我掛斷電話，起身走向筱月。book18.org
「筱月，」我儘量讓說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所里突然有點緊急文件需要我過去簽個字，我得去一趟。」筱月從雜誌上抬起頭，有些訝異的說，「現在？急嗎？要不然我跟你一起走好了？」book18.org
「不用不用，」我連忙擺手，擠出一點笑容，「就是簽個字的事兒，很快。book18.org
周末休息還讓你陪我去所里處理雜事，那我不成小孩子了？book18.org
你難得放鬆一下，要是覺得無聊的話先回家或者自己去逛逛街也行，我忙完給你打電話。book18.org
「筱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陽光，略一思索，說，」那好吧。book18.org
你路上騎車慢點，注意安全。「「知道了。」我應了一聲，不敢再多看她，轉身快步走向圖書館出口。book18.org
與站在圖書館大門外的虞若逸擦肩而過時，她隱蔽地伸出手，將一個輕巧的索尼單向通訊耳機塞進了我的手裡。book18.org
指尖短暫的觸碰，冰涼而迅速。book18.org
我沒有回頭，徑直走向停車場。book18.org
我在離圖書館不遠的一家僻靜小咖啡店裡找了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美式咖啡。book18.org
咖啡的苦澀在舌尖蔓延，卻遠不及心中的煎熬。book18.org
我隨便拿了份報紙放在面前，卻根本無心閱讀。book18.org
這便是虞若逸給我出的測試方法，在「無意間」給筱月與父親兩個人創造單獨見面的機會。book18.org
虞若逸說過，只要有機會，筱月姐一定會有所行動。book18.org
我又嘆了口氣，瞧不起竟然會想這樣測試妻子的自己。book18.org
我左耳先戴上虞若逸給的那個耳機，右耳則掛上了連接著筱月包里竊聽器的接收端。book18.org
耳蝸里，傳來一陣有節奏的雜誌書頁被翻動的聲響，清晰單調。book18.org
虞若逸的聲音通過她給我的耳機傳來，「如彬哥，我進來了……筱月姐還在原來的位置看雜誌……暫時沒發現什麼異常。」我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攥緊了報紙的邊緣，不安地等待著。book18.org
時間在寂靜的監聽中緩慢爬行。book18.org
一口沒喝的咖啡慢慢在寒冬中冷掉。book18.org
耳機里持續傳來翻書頁的聲音，偶爾夾雜著筱月似乎因為看到有趣內容而發出的輕微地氣息聲。book18.org
又過了十幾分鐘，我的BB機再次震動。book18.org
是筱月發來的留言：「老公，你那邊還要多久？」我快速回覆：「所里事情有點多，可能還得一會兒。book18.org
你別等我了，自己安排時間吧。「她很快回覆：「好的老公。「看來她暫時還沒有離開的打算。book18.org
這種等待對於我言，是一種無聲的折磨。book18.org
快十一點了，窗外的陽光越發耀眼。book18.org
咖啡廳里客人漸漸多了起來，低語聲和杯碟碰撞聲交織，卻無法穿透我耳中那片由竊聽器和耳機構築的孤寂世界。book18.org
一個多小時的凝神靜聽讓我感到有些疲憊，我忍不住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book18.org
或許……或許今天真的只是我多心了？book18.org
一切都只是虞若逸的臆測和我的胡思亂想？book18.org
我心想著就等到十一點半，十一點半還沒有事情發生的話，我就去圖書館接筱月一起吃午飯，結束這荒唐的「測試」。book18.org
就在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來了來了！」虞若逸的聲音猛地通過索尼耳機鑽入我的耳膜，說話語氣壓抑不住的興奮，瞬間將我所有的鬆懈擊得粉碎。book18.org
我猛地坐直身體，放慢呼吸，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的耳朵上來。book18.org
起初，依舊是書頁翻動的聲音。book18.org
但緊接著，傳來一陣輕微的鞋底摩擦地面的聲音——是筱月站起來了。book18.org
筱月的腳步聲很輕，但仍通過竊聽器被我所聽見，她正朝著某個方向移動。book18.org
「筱月姐站起來了……」虞若逸的聲音如同幽靈般在左耳響起，實時解說著，「她……她朝你爸那邊，歷史傳記類書架的方向走過去了……」我的手指死死摳住了桌沿，冰涼的恐懼和病態的期待同時升起在心頭。book18.org
竊聽器里，筱月的腳步聲停了下來。book18.org
短暫的沉默後，響起了她帶著一絲緊張的聲音，「爸？」短暫的停頓，似乎是在確認對方注意到了自己。book18.org
「不好意思，」她的聲音繼續傳來，「我和如彬這兩三個周末都有來圖書館……卻一直故意躲著，假裝不認識您。」來了，她主動去找他了！我的父親李兼強的聲音隨即響起，透過竊聽器，顯得有些低沉和模糊，但依舊能聽清，「沒關係。」他的語氣聽起來有點保持距離的疏遠，「其實我也覺得有點尷尬。book18.org
我也沒有想到來這裡當個閒差還能遇見你們夫妻倆。book18.org
不打招呼也好，我跟如彬打小時候就不親，和你們打了招呼也不知道說什麼好。」父親這話倒是沒有說錯，自從小時候父親和母親分居離婚之後，他只是一直付贍養費直到我成年，閒常並沒有來陪過我。book18.org
「那爸你就不想和如彬恢復正常的父子關係嗎？我可以幫你們……」筱月緊接著勸說。book18.org
筱月這話是什麼意思？是想彌合我們父子間的裂痕？還是……另有所圖？父親截斷了她的話頭，說，「別，不用了。book18.org
我都和你……那做過了。book18.org
雖然如彬不知道，但說實話，筱月，我沒臉面對如彬。「他竟然主動提起了和筱月做愛的事情，還用這種語氣，明明就是父親自己要求筱月完成他的」心愿「！一股酸澀和怒火交織著湧上心頭，他這是在以退為進？筱月的反應果然如他所」料」。book18.org
她有些偏袒和嗔怪的說，」爸，明明是你……是你不老實，不要錢不要房子，非要……非要和我做那種事。book18.org
而且……「她頓了頓，轉而說，」不過你也沒有真的強迫過我……說到頭來，你說你自己面對不了如彬，那你一開始就直接要錢不就好了？那麼多錢，什麼樣的年輕女孩找不到？偏偏要那樣子……「我聽著筱月的話，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這根本就不像筱月會說話。book18.org
父親有些窘迫和自責的說，」唉，是我不老實，做得太荒唐，敢做不敢當。book18.org
唉……「他重重嘆了口氣，沉默了幾秒鐘。book18.org
突然，他的話音一轉，好似才發現來到身邊的筱月身上所穿的衣物，說「不過，筱月，你今天穿這身衣服……嗯，真好看，這好像就是我上次在你辦公室說過的那套衣服……短裙絲襪……好像衣服不一樣了，不過還是很美。」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父親果然注意到了。book18.org
筱月連忙羞赧的解釋說，「是……是如彬說好看我才穿的，不是因為爸你說過這件事。」這辯解聽起來蒼白無力，甚至有點欲蓋彌彰。book18.org
「原來如彬也喜歡……」父親的聲音里似乎帶上了一點笑意，但很快又收斂了，「挺好，挺好。」竊聽器里陷入了一段短暫的沉默。book18.org
只有細微的電流聲和圖書館周圍模糊的背景音。book18.org
我能想像到，在那排書架之間，兩人之間流動的那種曖昧又尷尬的氣氛。book18.org
索尼耳機里，虞若逸的聲音再次響起，失望的說，「如彬哥，筱月姐好像……拿了本雜誌，離開你爸爸身邊了。」我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了一些，心底卻又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是失望於測試似乎失敗了？還是慶幸筱月最終保持了距離？我說不清楚。book18.org
或許，真的只是我想多了？book18.org
筱月只是出於禮貌和一絲愧疚，去和父親說了幾句話？book18.org
時間又過去了快十分鐘，耳機里只有筱月偶爾翻動雜誌的聲音，以及遠處其他讀者隱約的腳步聲。book18.org
我端起早已冰涼的咖啡，喝了一大口，苦澀的味道瀰漫整個口腔。book18.org
就在我決定要離開這裡去圖書館接筱月走時——「如彬哥！」虞若逸的聲音再次突然響起，比之前更加急促，「你爸……你爸好像是到午餐時間了，他往員工休息室那邊走了……等等，筱月姐！筱月姐她站起來了……她的眼神……她的眼神好像在看著你爸離開的方向……」我的心臟再次被猛地攥緊！book18.org
「啊！筱月姐猶豫了一下……她站起來了……她……她慢慢跟過去了！」虞若逸的聲音因為激動和緊張而微微發顫。book18.org
竊聽器里，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是筱月。book18.org
她的步伐不像剛才那樣輕緩，似乎帶著一點遲疑，但確實在移動。book18.org
「她跟著你爸走向了走廊盡頭的消防通道那邊……」虞若逸實時彙報著，她的呼吸聲也通過耳機清晰地傳過來，顯示出她也在緊張地移動跟蹤著，「消防通道那邊平時很少有人走……」我的呼吸幾乎停滯，全部心神都灌注在雙耳之中，報紙從我無意識鬆開的手指中滑落，落在地上。book18.org
竊聽器里，筱月的腳步聲停了下來。book18.org
接著，傳來一聲輕微的、「吱呀」的聲響，好像是門被推開的聲音。book18.org
虞若逸的聲音緊接著響起，壓抑著極度興奮，「筱月姐推開了消防通道的門，她……她用眼神示意你爸過去一下！你爸看到筱月姐了，他好像在猶豫要不要過去，他……他真的轉身朝她走過去了。book18.org
如彬哥，他們一起進消防通道門了！」我既緊張又害怕，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如彬哥你等一下，我也過去看看，找個近點的位置……」虞若逸的聲音帶著一種冒險的激動。book18.org
索尼耳機里傳來她躡手躡腳的行動聲響，以及她似乎從口袋裡掏弄什麼東西的細微響動——不知道她還在搞什麼。book18.org
大約過了兩分鐘的靜默，竊聽器和索尼耳機里都沒有一絲一毫聲響。book18.org
這兩分鐘時間對我來說漫長得如同兩個小時。book18.org
幸好，先是竊聽器里傳來消防門沉重的閉合聲，接著是一片相對模糊的寂靜，只能聽到一些細微的環境噪音和隱約的呼吸聲。book18.org
虞若逸的聲音再次響起，壓得極低，幾乎是在用氣聲說話，仿佛怕被聽見，「如彬哥，我找到一個縫隙……能看到一點……筱月姐拉著你爸到了消防門右側的一個死角，那裡堆著一些閒置的桌椅，很不顯眼……」然後，竊聽器里終於清晰地傳來了父親李兼強的聲音，他疑惑的問，「筱月？怎麼了，有什麼事情非要到這裡說？」筱月的聲音隨即響起，透過竊聽器，能聽出她的語氣有些不太自然，「爸，我就是想再問問……蛇魷薩在鉑宮酒店那邊，最近還有沒有捲土重來的跡象？你們安保部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她竟然又問起了蛇魷薩幫派的事情。book18.org
父親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如彬哥！」虞若逸的聲音猛地插入，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你爸他……他突然伸手，把筱月姐……壁咚在牆角了！」我的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想像著那個畫面——消防通道昏暗的光線下，父親高大的身軀將筱月困在牆壁和他之間。book18.org
竊聽器里，父親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卻倏然變了，他沉吟著戲謔的語氣，說，「蛇魷薩在鉑宮酒店已經被連根拔起了，這事明明是夏警督你負責的，怎麼還要到這種沒人的地方問我這種事情？嗯，夏警督？」他居然稱呼她「夏警督」，在這種場合，這種語氣！book18.org
筱月似乎被他的動作和語氣弄得有些慌亂，但她還在強行維持著鎮定的聲音說著，「我……我就是想再確認一下，畢竟蛇夫那邊的線索……被蛇魷薩幫派切斷得很乾凈，我們一直找不到其他有用的情報……」但筱月的話語再次被打斷了。book18.org
「如彬哥！」虞若逸的聲音驚羞交加，「你爸……你爸他的手……他捏住了筱月姐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他！」這個老流氓！book18.org
他怎麼敢？！book18.org
父親的聲音透過竊聽器傳來，低沉而充滿了危險的磁性，「我的午休時間可只有半個小時哦，夏警督。」他刻意拖長著語調，「花了這麼寶貴的休息時間，把我拉到這種沒人的地方……就只是為了問這些你早就知道答案的問題？」「我……我沒有……」筱月的聲音明顯底氣不足。book18.org
「我覺得不是。」父親斬釘截鐵地打斷她，聲調繼續壓低著，「而且……都怪你……」他停頓了一下，仿佛在近距離地、貪婪地注視著筱月。book18.org
「……穿了這身那麼討我喜歡的衣服。」筱月倒吸了一口涼氣，窘迫的她並沒有立刻說話。book18.org
父親的聲音繼續著，帶著赤裸裸的炫耀，「你看，它都有反應了，從剛才見到你開始就憋得很難受……」「如彬哥！」虞若逸的聲音在同一時間響起，充滿了震驚和羞恥，語速極快地低聲描述，「他……你爸他，他居然居然當著筱月姐的面，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鏈！他……他把他的……他的那個東西，就是他的陰莖！掏出來了，就……就對著筱月姐！」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虞若逸聲音通過她的索尼耳機沖得我耳膜轟鳴，眼前陣陣發黑，心裡祈求著筱月在下一秒恢復在我面前的模樣，嚴詞叱責耍流氓的父親李兼強，讓他立刻滾開。book18.org
但耳邊虞若逸的聲音還在繼續，她正在父親和筱月不遠處的暗影里躲藏著，緊緊盯著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天哪，好……好大，好醜……紫黑色的龜頭，莖身青筋虯結，像……像一根黑乎乎的髒鐵棍子，就那麼……那麼直挺挺地豎著，龜頭還在……還在滲著那些噁心了的液體……筱月姐好像還在盯著那個東西看……」竊聽器里傳來筱月帶著羞惱的嗔怪，「爸，你在幹什麼，快把褲子穿好，這……這要是有人來了怎麼辦？！」她果然看到了，父親他竟然真的……真的在那種地方掏出了那個醜陋的巨物。book18.org
父親故作無辜的說，「筱月，你這可冤枉爸了。book18.org
是你剛才使眼色把我喊來這裡的，又特意穿著這身我最愛看的衣服。book18.org
我還以為……是你可憐我這個孤老頭子，想……想幫我解決一下呢……」他故作腔調的無恥暗示著，是筱月先故意勾引的他。book18.org
「你胡說，我才沒有！」筱月立刻拔高聲音截斷父親的話語，帶著被戳破心思的羞憤，語氣急促地說著，「你還在說自己是糟老頭子，你那東西……那麼大……那麼嚇人，到底哪裡像是一個糟老頭子？」她這話聽起來像是斥責，實際上卻在隱隱誇張著父親的「本錢」，即使我不想承認，但在鉑宮酒店當「小鶯夫人」的以及與父親的兩度「深入骨髓」的歡愛，筱月不僅僅是身體有了變化，她的心思也在隨著身體的變化而潛移默化地改變著。book18.org
竊聽器里父親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帶著得意和瞭然，說，「沒辦法啊，筱月。book18.org
只有見到你，它一見到你就會勃得這麼大，這麼硬……我也控制不了。「他毫不掩飾地將」原因「歸咎於筱月本身，話語粗俗直白。book18.org
「你……你真是無可救藥了，老李！」筱月竟然用回了在鉑宮酒店扮演「小鶯夫人」時對父親的稱呼，「你對著自己兒子的妻子，說這麼放肆的話，還勃得這麼大……你說……你說這該怎麼辦？」她的聲音越說越低，最後幾乎變成了帶著顫音的喃喃自語，那語氣不像是在質問，反而更像是不知所措後的求助。book18.org
我聽著耳機里妻子不曾在我面前展露過，像是被強迫又似半推半就的語調，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又狠狠揉搓，痛得幾乎無法呼吸。book18.org
那股被背叛的屈辱和怒火，混合著病態的好奇與刺痛，幾乎要將我的理智焚燒殆盡。book18.org
父親的話語帶著點耍無賴的意味，「沒辦法了，筱月。book18.org
它這樣……我也控制不住。book18.org
要不……你幫幫它？就像上次在我辦公室里那樣？」book18.org
「上次……」筱月的聲音頓了一下，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語氣飄忽了些，「上次在我的辦公室里……你最後射了那麼多在我的衣服上，弄得又髒又臭，噁心死了……不過，在那次之後你憋了多久才……才又去找別的女人解決的？」父親含糊地咕噥了一聲，說，「記不清了……反正當時沒全部射完，你也見到了，我射完之後不久又硬起來了……後面哪裡有去找過其他女人，其他女人哪裡比得上你……好久沒做脹得難受，腦子裡光想著你那天的樣子了……」筱月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帶著難以啟齒的羞澀和回味說，「我……我也記不清有多久，沒被那樣……那樣弄過了……」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像羽毛搔過心尖，「老李……你真是太粗暴了……但也……也太大了……book18.org
」這近乎肯定的評價令我無法接受，雖然心裡明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但通過竊聽器親耳聽到筱月對父親這樣子說，我還是無法接受。book18.org
「嘿嘿，我的做愛功夫是不是比如彬厲害多了？」父親嘿然說著。book18.org
「如彬……如彬才沒有你那麼下流，他的人品比好多了……」筱月變相承認著父親的「做愛」功夫，令我更加嫉恨他。book18.org
父親並沒有因為筱月的斥責而退縮，反而低笑一聲，自信的說，「下流？筱月，你嘴上罵著我下流，可你的手……怎麼握得這麼緊？」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中了我！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她的手？！book18.org
幾乎同時，左耳的索尼耳機里傳來了虞若逸壓抑著震驚和某種奇異興奮的低語，「天哪，如彬哥！筱月姐她……她的手，她真的……真的握上去了，就那樣……直接握住了你爸的那個……那個又丑又粗的東西！」我渾身血液仿佛瞬間逆流，眼前一陣發黑，死死攥住了咖啡杯，指節捏得發白。book18.org
竊聽器里緊接著傳來筱月一聲短促的、像是被自己舉動嚇到的吸氣聲，但並沒有聽到她鬆開了手的動靜。book18.org
「你……你胡說！我只是……」筱月的聲音里只有慌亂和強裝的鎮定。book18.org
「只是什麼？」父親打斷她的話，帶著得逞的喘息，「只是怕它著涼？筱月，你的手心好燙啊……握得我真舒服……」book18.org
「你閉嘴，老李！」筱月羞惱地低吼，但竊聽器里卻傳來一陣細微的摩擦聲——那是她的手在輕輕地捋動著。book18.org
虞若逸的聲音同步傳來，細節描繪得令人心如刀絞，「如彬哥，筱月姐的手……在動，她的手心都包不住你爸的龜頭了，咦惹，好大的龜頭……筱月姐上上下下地捋著……你爸的表情，他仰著頭，喉嚨在滾動，好像爽得要命……」我痛苦地閉上眼睛，想像著那幅畫面，昏暗的消防通道，堆滿雜物的角落，我妻子筱月的雙手原本用來握槍辦案的雙手，此刻卻在服務著另一個男人的陰莖，而那個男人正是我的親生父親。book18.org
「嗯……」父親發出一聲拖長聲調的滿足悶哼，這聲音穿透竊聽器扎進我的耳膜，我卻無法不聽下去，「對，就是這樣，筱月，你的手太棒了……比看起來還有勁……」book18.org
「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筱月的聲音帶著顫音，似乎想用強勢掩蓋羞恥，「我，我這是……這是看你可憐而已！」book18.org
「是是是……我可憐……」父親從善如流，語氣卻充滿了戲謔，「那……好筱月……再可憐可憐我……」竊聽器里那令人心碎的捋動聲似乎加快了節奏。book18.org
也在這時，一陣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響起，伴隨著父親的話語，「筱月，你這絲襪……摸起來真滑，真舒服……」顯然，他的大手已經不老實了。book18.org
「老李，你別摸那裡！」筱月的聲音倏然拔高，帶著真實的驚慌，「這裡是消防通道！隨時會有人來的！你……你快別摸了。」book18.org
「放鬆點，筱月……」父親蠱惑著筱月說，「沒人會來的，這個時間，都在吃飯午休，你聽，多安靜……只有我們倆的心跳聲……」他把聲音壓得更低，淫邪的說，「還有……你的胸……嗯……」book18.org
「你——！」筱月似乎被這露骨的話驚得說不出話，竊聽器里傳來她紊亂的呼吸聲。book18.org
索尼耳機里繼續傳來著虞若逸的說話聲音，「如彬哥，你爸的大手……從筱月姐的衣衫下擺摸進去了……她在揉捏筱月姐的腰側軟肋……筱月一被捏身子軟了，她好像沒有抵抗的樣子……你爸的手摸到內衣文胸那裡去了……他隔著文胸揉捏筱月姐的乳房……比剛剛揉筱月姐軟肋的肌膚時候還要用力……」竊聽器里，筱月的聲音被情慾和理智撕扯得發顫，她說，「老李，你……你別摸我了，別那麼用力……我不舒服……」可是，她說話聲音里的嬌媚任誰都聽得出來。book18.org
「筱月又在騙我了……明明就很舒服的樣子，而且我知道，你還想更舒服，看看這裡……」竊聽器里傳來布料被撥開的窸窣聲，緊接著是父親帶著喘息聲音，「……都已經濕了……連絲襪都濕透了哦筱月……」book18.org
「啊！別……」筱月驚喘一聲，像是被觸碰到了最敏感的肌膚，「拿開你的髒手……」book18.org
「如彬哥！」索尼耳機里，虞若逸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羞，語速極快地低聲描述，「你爸……你爸的手指……他隔著絲襪，按在筱月姐的那裡……就是……就是她的小穴，筱月姐整個人抖了一下……腿都軟了，靠在了牆上……」聽著虞若逸的描述和竊聽器里筱月的嬌喘低吟，黑暗的扭曲慾望令我的陰莖也在慢慢抬頭變硬。book18.org
竊聽器里，父親李兼強喘息著，得寸進尺地哀求，「好筱月……你就再可憐可憐我，讓我蹭蹭，就隔著絲襪……讓我那寶貝蹭蹭你的嬌蕊……就一下……我保證……蹭完我就走，絕不久留，我憋得太難受了……」book18.org
「你……你要死了！老李！」筱月的聲音是極度的羞恥和崩潰無力的抗拒，「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這是……這裡是消防通道，待會有人經過怎麼辦？」book18.org
「就一下……一下就好了……」父親軟磨硬泡的說著，「你看龜頭脹得多大……我知道筱月你最心軟了……」book18.org
「我……我才不心軟！」筱月的聲音在發抖，但竊聽器里，那令人心碎的捋動聲非但沒有停止，似乎……還更加順暢了些？book18.org
仿佛她的手掌已然適應了父親醜陋巨物的尺寸和熱度，甚至……在無意識地追尋著某種令其更「舒適」的韻律。book18.org
「啊……對……就是這樣……」父親發出一聲舒爽至極的嘆息，「筱月……你的手……真是天生就該……就該伺候男人的……」「你閉嘴，不許說！」筱月羞憤地打斷他，但她的阻止蒼白無力。book18.org
虞若逸的解說如同在我流血的心口又撒了一把鹽，「不行了……如彬哥，筱月姐好像……好像放棄抵抗了，她任由你爸把她頂在牆上……你爸的手……徹底鑽到她裙擺下面去了！他在摸她穿著絲襪的屁股，還一直捏來捏去……我的天……筱月姐的腰在扭，好像是想躲開的又一直躲不了的樣子……」就在這時，竊聽器里傳來「嗤啦」一聲布料撕裂的輕響。book18.org
「啊！」筱月短促的驚叫。book18.org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父親的聲音毫無誠意，反而是帶著一絲陰謀得逞的興奮，「這絲襪太滑太薄了……不小心勾到了，破了個小洞，沒事沒事……我輕點……」book18.org
「老李，你個混蛋！」筱月嬌叱著，但詭異的是，並沒有傳來她激烈推開他的聲音。book18.org
虞若逸的聲音同步傳來，她難以置信的說著，「你爸他就是故意的，你爸用手指故意刮破了筱月姐腿上的絲襪。book18.org
現在他的手指直接碰到筱月姐大腿的肌膚了，筱月姐渾身抖了一下……但是她沒有踢開他……」我的心沉入了無底深淵。book18.org
她竟然……容忍到了這種地步？！book18.org
「嘶……」父親吸了口氣，著迷而享受的說著，「真滑……比絲襪還滑，筱月……你這身子，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book18.org
「別……別說了……求你了……」筱月哀羞的說著，已經沒有她平日裡雷厲風行的警督形象。book18.org
「好，不說，不說……」父親哄著，喘息卻越來越重，「那，筱月幫我，用你的小穴幫我蹭蹭，就蹭蹭……我保證不會做任何其他事，快點……我午休時間快到了……」沉默。book18.org
令人窒息的沉默。book18.org
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和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在竊聽器里無限放大。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了筱月一聲極輕的、帶著無盡羞恥和一絲認命般的嗚咽。book18.org
「如彬哥！」虞若逸的聲音猛地拔高，又瞬間死死壓低，充滿了驚駭，「筱月姐她……她點頭了，雖然很小幅度……但她點頭了，你爸……你爸立刻把她的裙擺往上卷！都卷到腰上了！天哪……筱月姐下面只穿著一條很小的淺色底褲，底褲已經濕了一小片，幾乎能看見底褲裡面的春光……你爸把他那東西……就是他大得嚇人的陰莖貼上去了。book18.org
隔著那層薄薄的底褲……頂在筱月姐那個……小穴磨蹭！」我的大腦嗡嗡作響，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book18.org
他們……他們竟然真的……竊聽器里，傳來一陣曖昧的、濕漉漉的布料摩擦聲，伴隨著父親滿足的沉重喘息，和筱月壓抑不住的、細碎而甜膩的鼻音。book18.org
「對，對……就這樣，筱月，用你的小穴磨我的雞巴，快點……」父親低聲催促著說。book18.org
「嗯……嗯……」筱月的回應微不可聞，卻像驚雷一樣炸響在我耳邊。book18.org
「快一點，筱月……對……屁股動起來……蹭我……」父親步步緊逼。book18.org
「你慢……慢點，老李，你的東西太粗了，你還那麼用力……」筱月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說著，「啊——！你……你慢點……別……別磨那裡……太……太刺激了……」book18.org
「還說不想要？」父親的聲音充滿了得意和一種殘忍的戲謔，「看你這副樣子……明明舒服得快要飛起來了……對吧？告訴我，我是不是比如彬……厲害多了？嗯？」我屏住呼吸，絕望地等待著筱月的回答。book18.org
竊聽器里，是筱月更加急促的喘息和似乎無法承受的細微嗚咽，她並沒有直接回答那個比較的問題，而是用近乎崩潰甜膩媚音討饒，「老李，別……別問了……求你，你慢一點……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這種聲音聽在父親耳里無異於是最大的鼓勵。book18.org
「好……那我就再快一點……」父親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兇狠，「用你的雙腿夾緊我……對……就這樣……讓我感覺你……讓我感覺你是怎麼為我……抖起來的……」接下來的幾十秒，竊聽器里充斥著的，是越來越激烈的肉體摩擦聲、黏糊的水聲、父親粗野的喘息和低吼、以及筱月接近失控的、一聲高過一聲的、婉轉而又羞恥到極點的嬌吟與嗚咽。book18.org
那聲音與我記憶中任何一次與她親熱時都截然不同。book18.org
虞若逸也感受到了那股可怕的悖德情潮，聲音有些發顫的說著，「如彬哥……筱月姐她……她在抖，你爸把筱月的腰摟過來，摟得好緊，那龜頭隔著底褲在懟筱月姐的小穴口，我的天……筱月姐的底褲不會被你爸的龜頭頂爛掉吧，可是筱月好像已經受不了了……她開始全身都在抖了，她的眼睛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閉上去了，嘴巴張開著，好像是真的……要丟了的樣子……」book18.org
「啊——！老李——！我……我要……」最終，在一聲拉長的、仿佛靈魂出竅般的尖銳悲鳴之後，所有的聲音驟然拔高到頂點，然後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迅速跌落，只剩下兩人劇烈而混亂的喘息聲，以及某種液體黏膩滴落的細微聲響……寂靜。book18.org
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在竊聽器里持續著，宣告著方才那場背德狂歡的激烈。book18.org
然後，是父親說話聲，「好了筱月，你滿足了吧……瞧瞧我的雞巴……還硬著呢……」book18.org
「你……」筱月只說了一個你字，便再也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她的吁吁嬌喘里還粘著高潮後甜膩鼻息與鼻音。book18.org
「還差一點，筱月再可憐一下老李吧……」父親還在哄騙著筱月。book18.org
就在這時，虞若逸的聲音猛地插入，驚慌的說，「如彬哥！好像有腳步聲，很輕……但是好像在朝這邊過來！」幾乎是同時，竊聽器里也傳來了一陣極其輕微但確實存在的、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似乎是有人正沿著走廊走向消防通道這邊。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通道內旖旎淫靡的氣氛。book18.org
父親的不得不停下來動作，即便他的陰莖還沒釋放。book18.org
竊聽器里傳來他不滿地罵了一聲，「他娘的。」筱月更是如同驚弓之鳥，驚呼之後，竊聽器里傳來她手忙腳亂地拉扯衣服、試圖掩蓋痕跡的窸窣聲，以及她恐慌的低語，「有人快來了！怎麼辦……老李……怎麼辦？！」book18.org
「別慌！」父親的聲音冷靜的說，「快，整理衣服，先躲到那堆桌椅後面去，快！」一陣更加急促和混亂的衣物摩擦聲和腳步聲傳來。book18.org
虞若逸在索尼耳機里語速極快地低聲彙報，「筱月姐躲到角落那堆廢棄桌椅後面了，你爸爸擋在她前面……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好像停在消防門外面了……」消防門外那腳步聲似乎在猶豫著是否要推門而入。book18.org
幾秒鐘後，門外的腳步聲似乎改變了方向，逐漸遠去了。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父親和筱月舒了一口氣的聲音。book18.org
「沒事了……人走了……」父親的聲音帶著安撫，但之前的激情已然褪去，多了幾分現實的凝重。book18.org
筱月羞惱不已，嗔罵父親，「都怪你，老李，都怪你，我要是被發現了，就全完了……」book18.org
「好了好了，是我的錯……」父親難得地放軟了語氣，「現在不是沒事了，不會再有下一次了……」又沉默了片刻，父親的聲音再次響起，恢復了平日裡公事公辦的疏離語氣，說，「時間不早了，我午休時間快到了，得回去了。」筱月沒有回應，似乎是在平復高潮餘韻之後的情緒。book18.org
父親繼續說，「至於蛇魷薩的情報……你放心，鉑宮酒店那邊，我的安保部有人在盯著的，一旦有風吹草動，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book18.org
「……嗯，謝謝你。」筱月終於低低地回答。book18.org
「我……我先回去了。book18.org
午休時間快過了。」父親的聲音漸遠。book18.org
接著，竊聽器里傳來父親整理衣物、然後腳步聲逐漸遠去、消防門被輕輕打開又關上的聲音。book18.org
索尼耳機里，虞若逸還在說著，「如彬哥，你爸整理好衣服先走了，筱月姐靠在牆上休息，她還是滿臉潮紅，慢慢地拉下裙擺，整理絲襪，那絲襪破的地方……好明顯……」我癱坐在咖啡廳的椅子上，渾身冰冷，殘餘的咖啡早已涼透，如同我此刻的心。book18.org
耳機里傳來消防門被輕輕推開又關上的聲音，筱月的腳步聲也慢慢遠去。book18.org
整個世界在我耳邊寂靜下來，只剩下虞若逸最後那句帶著複雜情緒的話，「如彬哥……筱月姐，她也走了……」測試結束了。book18.org
答案殘酷而清晰。book18.org
虞若逸的判斷，或許從一開始就是對的。book18.org
巨大的沮喪和背叛感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book18.org
我坐在那裡，久久無法動彈。book18.org
第25章 虞若逸咖啡館的教學book18.org
咖啡廳里人聲漸稠，午間的冬日陽光在我面前那杯早已涼透的美式咖啡上投下晃動的光斑。book18.org
我的耳畔似乎還迴蕩著竊聽器筱月令我心碎的喘息，眼前儘是虞若逸描述的、父親與筱月在消防通道昏暗角落裡不堪的畫面。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輕快的身影閃到了我的桌旁。book18.org
「如彬哥！」我回過神，抬起頭，看見虞若逸不知何時已經來了。book18.org
她換下了剛才那身偽裝用的灰色衛衣，穿著一件鵝黃色的針織開衫，搭配著淺藍色牛仔褲，青春活潑，臉上的神情既狡黠興奮，與我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不成對比。book18.org
她不客氣地在我對面的位置坐下，將一個小巧的銀色數位相機「啪」地一聲放在桌面上，推到我面前。book18.org
「喏，」她歪著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語氣是分享秘密般的雀躍，「如彬哥，別這種樣子了，嘿嘿，我剛剛可是冒險拍到了些『好東西』哦。」我知道她指的是什麼，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噁心感和一種病態的好奇心瘋狂地撕扯著我。book18.org
我想立刻把那相機砸爛，卻又像被施了定身咒動彈不得。book18.org
虞若逸仿佛看穿了我的掙扎，她也不催促，自顧自地招手叫來女服務員，點了一杯卡布奇諾和一塊巧克力蛋糕。book18.org
等女服務員走遠，她才用指尖輕輕敲著相機外殼，一副少女的天真模樣，說，「怎麼？不敢看啊？如彬哥，你就不想知道，在你離開圖書館之後，你那位端莊能幹的夏警督，在你爸懷裡，到底是什麼樣子嗎？」她的話語精準地刺中我內心的恐懼和那絲無法言說的陰暗好奇。book18.org
我喉嚨發緊，想說「不想」，聲音卻卡在喉嚨里，發不出來。book18.org
我的目光落在那台小小的銀色相機上，它能揭示一個我拚命逃避卻又渴望證實的真相。book18.org
虞若逸輕笑一聲，不再等我回應，熟練地按下了相機的電源鍵和回放鍵。book18.org
小小的液晶螢幕亮了起來。book18.org
第一張照片跳入眼帘，像一記重錘砸在我的胸口。book18.org
照片是在光線昏暗、堆滿雜物的消防通道拍的，虞若逸挑選的偷拍角度刁鑽又合適，只見照片中央，正是我的父親李兼強和我的妻子筱月。book18.org
父親高大壯實的身影將筱月完全籠罩，他一隻手撐在筱月頭側的牆壁上，形成了極具壓迫感的「壁咚」姿態。book18.org
筱月背靠著冰冷的牆壁，仰著頭，過肩的秀髮有些凌亂，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想說什麼卻又無力發出聲音。book18.org
父親低著頭，距離極近，幾乎要貼上她的額頭，雖然看不清他完整的表情，但那嘴角勾起的一抹微笑，充滿了掌控和戲謔。book18.org
「看，」虞若逸湊近我耳邊，用氣聲說，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卻只能讓我感到寒意，「筱月姐這表情，可不是完全抗拒哦。book18.org
你看她的眼神……」我猛地想別開臉，但虞若逸的手指已經滑到了下一張。book18.org
這張照片焦距調得更近，也更清晰。book18.org
父親粗糙的大手，竟然已經從筱月米白色高領毛衣的下擺探了進去，隔著她裡面的蕾絲文胸，牢牢覆在了她一邊的胸脯上，他五指張開，用力揉捏的輪廓清晰可見。book18.org
筱月的一隻手無力地搭在他的手腕上，與其說是推拒，不如說更像是在無意識的攀附著他。book18.org
她別開眼睛，眉頭微蹙，咬緊下唇，但那神情分明不是痛楚和厭惡，而是近乎屈辱的享受，嬌軀僵硬中透著一股軟膩。book18.org
「你爸的手勁兒可真大，」虞若逸嘖嘖有聲，她語氣里是病態的興奮，「隔著衣服都能看出來。book18.org
筱月姐這裡可是很有料的，平時穿警服都看不出來呢。book18.org
你瞧，被他的大手捏得……形狀都變了。」我感到一陣反胃，血液直衝頭頂，拳頭在桌下攥得死緊。book18.org
虞若逸根本不顧我的反應，飛快地又按了幾下。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張是連續抓拍，照片更加不堪入目。book18.org
父親的另一隻手……竟然已經撩起了筱月的黑色短裙裙擺，探入了更深處。book18.org
照片捕捉到他的掌心撫弄在筱月腿上透明絲襪上，表情享受。book18.org
而後面的幾張照片更讓我目眥欲裂，父親胯下猙獰的隆起陰莖，正死死地、毫無縫隙地抵在筱月雙腿之間，隔著那層薄薄的、已然濕透的絲襪和底褲，父親的大龜頭正擠出一個令人絕望的凹陷。book18.org
筱月的雙腿似乎是微微打著顫，一隻腳的腳尖踮起，腰肢是那種欲拒還迎的反弓，在最後一張抓拍中，她仰起的潔白脖頸肌膚顯現著內里的血管根基，嘴巴張成了一個無聲吶喊的「O」型，眼神徹底迷亂，整個人只剩下被情慾淹沒的空白與無力。book18.org
「喏，重點來了，」虞若逸指著最後那幾張，「你看筱月姐這表情，嘖嘖，簡直是……魂都飛了。book18.org
你爸可真厲害，就用他的那傢伙這麼蹭幾蹭，都能把咱們的二級警督弄成這副洪水泛濫的模樣。」最後，她翻到了一張地面的特寫。book18.org
在昏暗的光線下，水泥地上有一小片透明的深色水漬，反射著微弱的光。book18.org
「看，」虞若逸的聲音帶著一種完成惡作劇般的得意，「這就是證據。book18.org
筱月姐可是丟了呢，筱月姐肯定被你爸弄得很舒服吧。」book18.org
「夠了！」我終於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嘶啞難聽。book18.org
我猛地伸手，想要搶過那台該死的相機。book18.org
虞若逸卻靈巧地一縮手，把相機抱在懷裡，眨著無辜的眼睛看著我，說：「如彬哥，你幹嘛呀？不是你讓我測試的嗎？現在看到結果了，又受不了啦？」我頹然地靠回椅背，大口喘著氣，胸口像被壓了一塊巨石。book18.org
是啊，測試是我默許的，這惡果是我親手種下的。book18.org
可當血淋淋的現實擺在面前時，那種撕裂心臟的痛苦，遠超我的想像。book18.org
虞若逸看著我失魂落魄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忽然軟了下來，說，「好啦好啦，我知道如彬哥你很難受。book18.org
不過，如彬哥，如果你真的想挽回筱月姐，讓她的人和心都徹底回到你身邊……我倒是還有個辦法哦。「我猛地抬起頭，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問她，」是什麼辦法？快告訴我！「虞若逸卻沒有立刻回答，她慢條斯理地拿起小勺，舀了一勺巧克力蛋糕送進嘴裡，滿足地眯起眼，然後才放下勺子，沖我調皮地眨了眨眼。book18.org
「這個辦法嘛……」她故意拉長了聲音，然後忽然開始脫身上的鵝黃色開衫。book18.org
我愣住了，不知道她想幹什麼。book18.org
開衫脫下，裡面是一件略顯緊身的白色蕾絲邊露肩襯衫，將她剛剛發育成熟的少女曲線勾勒得恰到好處，看起來清純又誘惑。book18.org
她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我身邊，彎下腰，貼著我耳朵說，「如彬哥，我有點想上廁所了，你陪我去一下吧。」我莫名其妙，以為她在捉弄我，有些惱火的說，「你一個女孩子上廁所我陪什麼陪？你自己去吧！」book18.org
「不嘛，」她撅起嘴，帶著撒嬌的語氣說，「廁所就在那邊拐角，我有點怕黑。book18.org
你就陪我到門口，等我一下，好不好？而且……「她湊得更近，聲音壓得更低，」上完廁所，我就告訴你那個能留住筱月姐的『好辦法』。「看著她清澈又帶著一絲狡黠的眸子，想到她剛才給我看的那些照片，再想到筱月可能就此離我遠去……虞若逸之前在日料店說的測試筱月的方法都已經」奏效「，現在她又說有」好辦法「，我不得不相信她，便站起身來，說，」快點。「虞若逸臉上立刻綻開得逞的笑容，親昵地挽住我的胳膊，半拉半拽地把我往咖啡廳深處的洗手間方向帶。book18.org
走到女廁所門口，我停下腳步，說，「我在門口等你，你去吧。」虞若逸卻並沒有鬆開我，她先是探頭往女廁所里看了看，然後突然用力，一把將我拽進了女廁所。book18.org
「你幹什麼！」我大驚失色，壓低聲音吼道，掙扎著想退出去。book18.org
這要是被人看見，我不就成了色狼流氓了。book18.org
「噓，別吵！」虞若逸力氣不小，死死抓著我的胳膊，把我往裡拖，同時飛快地掃視了一下幾個隔間，「我看過了，這裡面沒人！」她不由分說，直接將我拖進了最裡面一個相對寬敞的隔間，「咔噠」一聲從裡面鎖上了門。book18.org
隔間空間狹小，我們兩人幾乎貼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呼吸。book18.org
我又驚又怒，低喝，「虞若逸，你瘋了！快讓我出去！」虞若逸卻仰起臉，看著我，臉蛋的神情大膽而直接，臉頰微微泛紅，眼神濕漉漉的，似乎有種豁出去心意的決絕。book18.org
「如彬哥，」她微微發顫的低聲說，「我剛才說的『上廁所』……不是那個意思。」book18.org
「那是什麼意思？！」我不耐煩的問。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溫軟的雙臂環住我的脖頸，將滾燙的臉頰貼了上來，在我耳邊吐氣如蘭，說出的話卻石破天驚，「我的意思是……如彬在廁所里，把我上了的意思。」話音剛落，沒等我反應過來，她那帶著巧克力甜香和少女馨香的柔軟唇瓣，吻住了我的嘴唇。book18.org
我沒有第一時間推開她。book18.org
隔間裡瀰漫著廉價的檸檬味空氣清新劑和消毒水味道，混合著虞若逸身上淡淡的、帶著少女甜香的汗味，形成一種奇異而令人頭暈目眩的氛圍。book18.org
空間狹小逼仄，我們兩人幾乎貼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里傳來的、與我同樣急促的心跳聲。book18.org
她的吻生澀卻熱烈，像一隻不知輕重、急於品嘗禁果的小貓咪，毫無章法地啃齧著我的嘴唇，溫軟濕滑的舌尖試探著想要撬開我的牙關。book18.org
腦海里瞬間閃回著虞若逸數位相機里拍攝的照片——筱月在父親懷裡的迷離神情，父親猙獰碩長的陰莖，地上那灘筱月高潮之後留下的刺眼的水漬……所有畫面在虞若逸吻上來的那一刻交織，背叛、屈辱、長期壓抑的慾望讓我想要貪婪地享受眼前這位少女的濕吻。book18.org
我像是被惡魔攫住了心神，猛地收緊了環在她腰肢上的手臂，將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狠狠地回吻過去。book18.org
我的舌頭強硬地頂開她毫無防備的牙關，深入她濕熱的口腔，攫取著她青澀的、帶著甜味的舌尖，貪婪地吮吸糾纏，仿佛要將從別處承受的所有痛苦和憤懣，都通過這個吻宣洩在這個年輕而鮮活的身體上。book18.org
「嗯……唔……」虞若逸似乎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激烈反應嚇到了，喉嚨里溢出模糊的嗚咽，身體微微後仰想要逃離，但被我鐵箍般的手臂牢牢固定住。book18.org
她的掙扎微弱而徒勞，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book18.org
漸漸地，她的生澀開始融化，笨拙地開始回應我的掠奪，鼻息愈發急促，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我後背的衣衫，揉出一片褶皺。book18.org
這個吻漫長而窒息，直到兩人肺里的空氣都快要耗盡，我才勉強抬起頭，喘息著，與她額頭相抵。book18.org
她臉頰緋紅，眼波迷離得像蒙了一層水汽的黑色琉璃，微微張開的唇瓣紅腫水潤，像雨後嬌艷欲滴的玫瑰花瓣。book18.org
「如彬哥……」她聲音沙啞，帶著被疼愛之後的委屈和的興奮，「你……你剛才好兇……」我沒有回答，只是用滾燙的唇代替了言語，沿著她纖細脆弱的脖頸曲線一路向下吻去，嘴唇輕柔地熨帖著她頸側細膩的肌膚，感受著她脈搏在我唇下狂野地跳動，齒尖偶爾掠過那微微凸起的小巧鎖骨，令她一陣陣細微的發顫。book18.org
「癢……」她縮著脖子輕笑出聲，聲音像含了蜜糖，手指插進我的發間，不是推開，而是帶著鼓勵的意味輕輕揉搓著我的頭髮，「如彬哥……你好像……好像小狗哦……舔得人痒痒的……」她的調侃天真又大膽，像羽毛一樣搔刮著我緊繃的神經。book18.org
我沒有停下動作，反而伸手摸索到她露肩襯衫的紐扣。book18.org
指尖因為緊張和背德的興奮而微微顫抖，解了幾次才將那幾顆小小的紐扣解開。book18.org
襯衫散開，露出裡面那件白色的蕾絲胸衣。book18.org
單薄的布料下，她剛剛發育成熟的、小巧而飽滿的胸脯輪廓若隱若現，頂端兩顆稚嫩的凸起因為突如其來的冷空氣和緊張的期待而悄然挺立，將布料頂出青澀而誘人的細微弧度。book18.org
我的呼吸一滯，目光仿佛被釘在了那裡。book18.org
虞若逸察覺到了我的凝視，臉頰更紅，卻沒有遮擋，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膛，帶著少女的羞怯與驕傲。book18.org
她抓住我的手，聲音帶著蠱惑般的輕顫，「如彬哥，你……你想不想摸摸看？」她的主動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我心中那隻壓抑已久的猛獸。book18.org
我有些粗魯地撩起了那層脆弱的蕾絲屏障，發燙的掌心猛地復上了那柔軟而極具彈性的青澀果實，忍不住用力揉捏起來。book18.org
手感好得超乎想像，像握住一團溫熱的、飽滿的凝脂，卻又充滿生命的韌性與活力。book18.org
「啊……」她驚喘一聲，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像被抽去了骨頭般軟倒在我懷裡，鼻腔里溢出細碎的、甜膩的呻吟，「輕……輕點……如彬哥……」她的反應青澀而真實，極大地刺激了我。book18.org
我低下頭，隔著薄薄的弔帶衫，張口含住了另一邊挺立的頂端，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研磨著那粒變得硬硬的蓓蕾。book18.org
「別……別隔著衣服……」她在我懷裡難耐地扭動，聲音帶著哭腔和渴求，小手急切地拉扯著我的皮帶金屬扣，發出「咔噠」的輕響，「如彬哥……給我……我想要……」她的手指靈巧地鑽入我的褲腰，小手一把攥住了我為了她的嬌軀而堅硬如鐵的陰莖。book18.org
那生疏而直接的觸碰讓我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嘶——」我抽著氣，身體繃緊。book18.org
她感覺到手心的堅挺和滾燙，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隨即吃吃地笑起來，語氣里充滿了天真又邪惡的讚嘆，「哇……如彬哥，你……你這裡……好硬啊，嗯……我想像的還要粗……」她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詞，用柔軟的手心上下捋動起來，動作雖然笨拙，卻帶著想要取悅我的急切。book18.org
這種純粹的、不摻任何雜質的崇拜和奉獻，在此刻卻成了最烈的催情藥。book18.org
我再也無法忍耐，一把扯住她牛仔褲的褲腰，連同裡面那層薄薄的棉質底褲，粗暴地向下一拉。book18.org
「呀！」虞若逸短促地驚叫一聲，放開了握住我陰莖的手，下意識地併攏雙腿，但我的動作更快，她的牛仔褲和底褲瞬間被褪到了腿彎，將她下身最隱秘的領域徹底暴露在微涼空氣和我的目光之下。book18.org
映入眼帘的，是少女最嬌嫩純潔的禁地。book18.org
稀疏柔軟的茵茵芳草覆蓋著微微隆起的阜丘，其下是微微閉合的、泛著淡粉色的兩片嬌嫩貝肉，像初綻的花苞，羞澀而美麗。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緊張和興奮，那微微翕翕合的縫隙處，已然變得有些濕潤，泛著晶瑩的水澤。book18.org
罪過感終究拉不住虞若逸少女小屄對我的巨大誘惑力，我伸出手指，帶著自己都無法控制的顫抖，輕輕撫上了那片嬌嫩肌膚。book18.org
指尖傳來的觸感無比細膩溫軟，像最上等的絲綢，還帶著少女體溫的熱度和彈性。book18.org
虞若逸的身子輕輕一顫，細弱的嗚咽，「啊……如彬哥，你別……」她的抗議聽在我耳里像是在催促我，她的雙腿下意識地想要夾緊，卻被褪至腿彎的褲子阻礙，只能微微扭動著腰肢，那姿態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是一種無聲的青澀邀請。book18.org
我的指尖沿著那微微濕潤的縫隙，極其輕柔地上下滑動了一下，那裡的觸感更加滑膩溫熱，仿佛有某種無形的吸引力，讓我的指尖沉溺其中。book18.org
「嗯……」虞若逸的鼻腔里溢出甜膩的哼唧，身體軟得幾乎掛在我身上，臉頰深深埋進我的肩窩，呼吸噴在我的皮膚上。book18.org
「如彬哥……你的手指……好癢……好奇怪……」她斷斷續續地呢喃著。book18.org
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和嬌嫩小屄的微微收縮。book18.org
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憐惜感湧上心頭，我的動作不由自主地變得更加溫柔，指尖小心翼翼地探索著，感受著她生澀而真實的反應，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而又極度誘人的珍寶。book18.org
「啊——！」當我的手指撫上她被小屄媚肉裹藏著的小珍珠時，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喘，又慌忙用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瞬間睜大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層生理性的水汽。book18.org
她的身體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我強勢地阻隔著。book18.org
脆韌的小珍珠在我指尖的撫弄下，如同受驚的含羞草般收縮，然後顫抖著微微勃硬，滲出更多溫熱的滑膩蜜液，將我的手指手心染得一片濕漉。book18.org
「如彬哥……別……那裡……好奇怪……」她鬆開捂著嘴的手，聲音帶著無法理解的迷離，細碎地哀求著，嬌軀卻像是不受控制般微微向上弓起，迎合著我指尖緩慢而固執的揉按，「啊……如彬哥，輕一點，那裡……太，太敏感了……」她的反應生澀而真實，帶著一種未經人事的純粹誘惑，像最烈的酒，燒灼著我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book18.org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粒小小的、已然微勃的小珍珠，在我輕柔用心的愛撫下急促地搏動，每一次按壓碾磨，都會引來她一陣觸電般的發顫和更加洶湧的濕潤。book18.org
「若逸……」我喚著她的名字，俯下身，再次吻住她微張的、溢出斷斷續續呻吟的雙唇，將她的嗚咽和喘息盡數吞沒，手指仍在她腿心的小屄那裡愛撫，時而繞著敏感的小珍珠繞圈夾弄，時而分出一根食指，極其緩慢地試圖探入那緊緻無比的花穴入口。book18.org
「嗚……不行……」她在我唇齒間模糊地抗議，扭動著腰肢，躲避那過於刺激的入侵，「那裡……不可以進去……如彬哥……我怕……」她的恐懼和生澀奇異地助長了我黑暗的征服欲。book18.org
我沒有強行突破，而是將注意力重新聚集在那顆備受愛撫的小珍珠上，指尖和指腹加上了懲罰意味的力道和速度，撥弄刮搔著那最要命的一點。book18.org
「啊呀！——如彬哥，你不……不要了……我會受不了了的……你……」虞若逸的呻吟聲更加熱烈，發出一聲幾乎要破音的哀鳴，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彈動起來，雙腿死死夾緊了我的手腕，卻又在極致的刺激下無力地鬆開，只能徒勞地蹬踹著隔間冰冷的擋板，發出輕微的「砰砰」聲。book18.org
她的小屄媚肉里湧出一股更熱的暖流，幾乎將我的手掌完全浸濕。book18.org
整個嬌軀軟在我懷裡去，胸口急促地起伏，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如彬哥……你……你壞死了……」她緩過氣來，帶著哭音嗔怪道，軟綿綿的拳頭有氣無力地捶打著我的胸口，那模樣與其說是責怪，不如說是撒嬌。book18.org
然而，就在她撒嬌般說話的時候，她的小手再次主動地探入了我的褲襠里，重新握住了我那早已脹痛不堪的陰莖。book18.org
這一次，她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的撫弄。book18.org
她模仿著筱月那樣，小手生澀地上下套弄著粗硬的莖身，指尖好奇地划過龜頭沁出透明粘液的馬眼，帶來一陣令我頭皮發麻的刺激。book18.org
「如彬哥……」她仰起潮紅的小臉，眼神迷離又帶著一種天真的誘惑，在我耳邊好奇的問，「它……它好燙……好硬……一直在跳，如彬哥，你在筱月姐面前……也有勃得硬嗎，這麼粗嗎？」她手心緊緊包裹著滾燙的莖身，但我的身體卻猛地一僵，因為她大膽挑逗而洶湧勃發的陰莖，仿佛被瞬間澆下了一盆冰水，只剩下難堪的僵硬和無處遁形的羞慚。book18.org
喉嚨發乾，我幾乎能聽到自己血液沖刷耳膜的嗡嗡聲。book18.org
在她清澈的目光注視下，我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編織任何謊言。book18.org
「……沒有。」兩個字乾澀地從我齒縫間擠出來，沉重得像兩塊石頭落地。book18.org
承認這一點，比想像中更加令人無力。book18.org
虞若逸聽了，非但沒有驚訝，反而輕輕笑了起來。book18.org
那笑聲像清脆的銀鈴，卻又帶著一種與她年齡不符狡黠。book18.org
她微微仰起臉，下巴抵著我的鎖骨，眼睛彎成了月牙，裡面閃爍著俏皮又危險的光芒。book18.org
「那我就……勉為其難地讓如彬哥你，好好練習一下吧。」她拖長了音調，像在分享一個秘密遊戲，「讓如彬哥你好好記住這種感覺……」book18.org
「什麼感覺？」我下意識地追問，喉嚨依舊發緊。book18.org
她呵氣如蘭，紅唇幾乎貼著我的下巴，說出來的話卻石破天驚，「怎麼用這麼硬的肉棍子，去欺負女孩子的感覺呀。」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種奇異的、仿佛奉獻般的誘惑，「這就是……挽回筱月姐身心的辦法哦。book18.org
怎麼樣，如彬哥？這可是……虞若逸的特別陪練哦。」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酸澀和愧疚感漫湧上來。book18.org
我看著她亮晶晶的、寫滿「快誇我」眼神的眼睛，一種強烈的負罪感讓我幾乎無法呼吸。book18.org
她還這麼年輕，對我懷抱著一種盲目的、熾熱的感情，而我卻……「若逸，你是個好女孩，我想……我不應該……」我艱難地開口，想推開她，想終止這越來越失控的局面。book18.org
然而，我的話還沒說完，她便猛地踮起腳尖，溫軟濕潤的唇瓣再次堵住了我的嘴，甚至用力咬了一下我的下唇。book18.org
輕微的刺痛傳來，一絲鐵鏽般的腥甜味瞬間在彼此交纏的唇舌間逸散開。book18.org
她退開少許，嗔怪地瞪著我，那雙大眼睛裡水光瀲灩，卻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氣惱，說，「如彬哥！你就是因為總是這樣想，才會慢慢失去筱月姐的，我交過男朋友的，又不是什麼處女了，我都願意這樣子，你在怕什麼？」她的話語直白得像一把剔骨刀，剖開我所有虛偽的猶豫，繼續說著，「你難道不嫉妒你爸爸的嗎？不嫉妒他那種……能讓女人離不開他的本事？你不想嗎？不想在床上，在做愛的時候，讓你喜歡的女人，或者……喜歡你的女人，」她意有所指地看著我，臉頰緋紅，眼神卻大膽至極，「真正地……快樂起來嗎？」book18.org
「轟——！」像是一道驚雷在腦海中炸開，又像是某種一直緊繃的弦驟然斷裂。book18.org
她的話，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我心上，砸碎了我那些可笑的顧慮和搖擺的自尊。book18.org
是啊！我在猶豫什麼？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我的心，父親和筱月在消防通道里那模糊又刺耳的聲響再次魔咒般迴蕩起來。book18.org
我憑什麼只能眼睜睜看著？book18.org
憑什麼我就不能讓筱月在我的身下高潮？！book18.org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雜著暴戾、征服欲和破罐破摔決絕的兇悍之氣猛地從心底竄起，瞬間席捲了全身。book18.org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一直垂著的手猛地抬起，一把攥住虞若逸纖細的手腕，將她整個人粗暴地翻轉過去，面朝隔間冰涼的白色瓷磚牆壁，狠狠地將她嬌小卻充滿彈性的身子摁在了上面。book18.org
「呃！」虞若逸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book18.org
「看來我被你小瞧了呀，虞若逸……」我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股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被逼到絕境的兇狠。book18.org
手掌下，她纖細手腕的脈搏正急促地跳動，像一隻受驚的小貓。book18.org
虞若逸被我死死摁在冰冷的瓷磚牆上，身體微微顫抖，卻不是因為恐懼。book18.org
她側過臉，臉頰貼著冰涼的瓷磚，呼吸急促，呵出的白氣在狹小空間裡氤氳。book18.org
她似乎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強勢震懾了一瞬，但很快，那雙大眼睛裡便重新燃起了更加興奮和挑釁的光芒，甚至有著如願以償的得意。book18.org
她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喘息著，用帶著顫音的嬌俏語調繼續拱火，「哼……別光說不練，有本事……別、別秒射了哦，如彬哥？我的下面，可是……很緊的……」這句話徹底摧毀了我最後的理智防線。book18.org
「囂張……」我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不再有任何猶豫和憐惜。book18.org
另一隻手粗暴地探入她早已被褪至腿彎的褲子和底褲之中，撫上那一片早已泥濘不堪、微微顫抖的嬌嫩花穴。book18.org
指尖傳來的觸感濕滑而溫熱，那緊緻的入口媚肉正翕張微合著，仿佛在無聲地發出最原始的邀請。book18.org
虞若逸的身體猛地一僵，嘴裡卻還在不甘示弱地發出細碎的挑釁，「嗯……怕了吧……就知道你……啊——！」她挑釁的話語沒能說完，便化作一聲拉長的、摻雜著痛楚與極度刺激的呻吟。book18.org
我腰胯猛地向前一沉，那早已怒脹灼熱的陰莖，憑藉著近乎野蠻的衝動和花穴小高潮後的滑膩濕潤，強行闖入了那異常緊窄濕滑的嬌嫩陰道。book18.org
「呃啊——！」虞若逸的尖叫陡然拔高，又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壓抑下去，變成了一聲仿佛瀕死天鵝般的哀鳴。book18.org
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繃得死緊，指甲無意識地摳刮著光滑的瓷磚表面，發出細微聲響。book18.org
太緊了！book18.org
遠超想像的緊緻和濕熱，如同最上等的綢緞絲絨，帶著驚人的吸附力和層層迭迭的肉褶，瞬間將我的陰莖緊緊包裹、纏繞、吮吸，那是一種幾乎令人窒息的極致快感，混合著衝破禁忌的罪惡感和狂暴的征服欲。book18.org
我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但卻奇異地能夠去壓下了那股爆射的衝動——換做是在筱月面前，我大概，不，是一定會秒射的……虞若逸的陰道像嬌小的胴體那樣小巧玲瓏，剛好契合我著陰莖長度，我的龜頭正好能夠頂住她陰道幽秘處的嬌韌花蕊，那令人瘋狂的媚肉包裹和她痛苦中帶著歡愉的呻吟催著我快點動起來，用力肏她的屄。book18.org
虞若逸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似乎有淚花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了一些，與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她潮紅的臉頰上流淌。book18.org
她似乎艱難地緩過了最初那撕裂般的痛楚，以及對於她小巧玲瓏的陰道而言，有些過度充盈的衝擊。book18.org
嬌軀微微放鬆了一些，但內部的媚肉卻依舊緊張地痙攣著，每一次細微的收縮都帶來銷魂蝕骨的磨合，好似有無數張小嘴在拚命吮吸，竭力想把我的陰莖更深地拖入那溫暖泥濘的幽谷。book18.org
「嗚……你混蛋，如彬哥……太……你插太深了……」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被填滿的嗚咽，先前所有的囂張和挑釁此刻都化作了帶著泣音的哀求，「慢……先慢一點……」她的哀求非但沒有讓我停下，反而像最烈的催情劑，點燃了我血液里所有暴戾的征服欲和積壓已久的陰暗證明欲。book18.org
我箍緊她的腰肢，將她更深地壓向牆壁，開始了兇猛而急促的頂撞。book18.org
「呃啊！啊——！」虞若逸的哀鳴被一下緊接著接一下，撞得支離破碎，化作一連串短促的呻吟，她的頭無力地抵著冰涼的瓷磚，身體像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一波強過一波的猛烈衝擊。book18.org
狹窄的隔間裡，肉體碰撞夾雜著淫液的黏膩聲響在迴蕩，我掌控著陰莖抽插的節奏，瞧著胯下的少女漸漸動情至極。book18.org
「如彬哥，你……你不要那麼快……還那麼用力……我受……受不住……」虞若逸的手指甲掐入我箍住她腰肢的手臂里，轉過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瞧著我，討饒了。book18.org
「哦……」我意味深長的微笑著，「剛剛是誰說我怕了的？」伴隨著這句話語，我的陰莖盡根沒入她的小屄穴肉之內，發硬充血的龜頭用力頂著她小巧陰道里的花蕊。book18.org
「呃呃啊……是我說……說錯了……如彬哥……我受不住了……」虞若逸更加可憐兮兮地求饒了。book18.org
虞若逸的討饒奇異地取悅了我心中那頭瘋狂的野獸，考慮到現在是在女廁所里，沒辦法太過放肆，我動作稍稍放緩了一些。book18.org
但每一次頂送，卻變得更加綿長而深入，青筋暴起的莖身緩慢而堅定地碾過她小陰道內每一寸敏感的肉褶，直抵最深處那柔韌而脆弱的嬌蕊，「啊呀……！你……別……別磨那裡……」她猛地仰起頭，哀鳴聲有些淒憐，下體在被龜頭頂著花蕊時會不自主地顫抖起來，小陰道里的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識般，瘋狂地痙攣、收縮，死死絞緊了我，帶來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極致裹夾快感。book18.org
她的反應徹底取悅了我。book18.org
一種前所未有的、黑暗的掌控感和征服欲在我胸腔里膨脹、燃燒。book18.org
看著她在我身下徹底失神、淪陷的媚態，聽著她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我要將所有對父親、對筱月、對命運不公的憤懣，都通過這最原始的方式發泄出來。book18.org
「你叫我什麼？」我喘息著，加重了力道，逼問著她。book18.org
「如彬……哥……哥哥……」她意識模糊地嗚咽著，已經完全被我陰莖所肏出來情潮吞沒，只剩下本能的迎合。book18.org
「誰厲害？」我繼續逼問，動作愈發狂野。book18.org
「你……你厲害……如彬哥最厲害……啊啊啊——！」她呻吟著，胴體在無意識中持續不斷的細微抽搐，一小股溫熱的暖流從她的花蕊處湧出，澆灑在我的龜頭上。book18.org
「呃……嗯……」她再也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從喉嚨深處溢出破碎的、帶著泣音的呻吟。book18.org
汗水將她的髮絲黏在臉頰和頸側，眼神恍惚，蒙著一層迷離的春水，仿佛已經意識模糊，只剩下最本能的反應。book18.org
她小穴媚肉的緊緻和濕熱有增無減，在我緩慢的抽離時會依依不捨地挽留，而在深入時又貪婪地吮吸纏繞，那種極致的包裹感讓我自己的理智也遊走在崩潰的邊緣。book18.org
我箍著她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緊，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book18.org
「現在……誰行，誰不行了？嗯？」我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未散的狠戾。book18.org
我的腰部再次加重力道，從緩慢的研磨逐漸加速，帶起一小陣密集而深入的撞擊。book18.org
「你……是你……如彬哥……你行……你最行……」她嗚咽著，徹底放棄了抵抗，腰肢無意識地扭動著，生澀而笨拙地迎合著我的節奏，好似在尋求更大的快感。book18.org
她的雙手反過來緊緊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掐進我的皮肉里，仿佛這是她在洶湧情潮中唯一的浮木。book18.org
這種完全的屈服和依賴，極大地滿足了我男性深處的征服欲和占有欲。book18.org
所有的比較、所有的不甘，在此刻似乎都暫時遠去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律動和逐漸攀升的極致性愛快感。book18.org
狹小空間裡的溫度越來越高，水龍頭滴答的水聲、肉體碰撞聲、黏膩的水聲和她再也壓抑不住的、婉轉嬌媚的呻吟混合在一起，構成一個與世隔絕的、只屬於我們兩人的瘋狂世界。book18.org
我感覺到了她身體的劇烈變化，小穴內媚肉的裹夾一陣緊過一陣，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book18.org
她的呻吟漸漸無法抑制地高亢，身體繃緊得像一塊石頭，腳背也繃直著——就在這最後的時刻，一陣腳步聲由遠到近，慢慢走進了女廁所，又慢慢來到了我和虞若逸所在的廁所隔間，門板突然被敲響了！book18.org
「咚咚咚！」一個略顯不耐煩的女人聲音在外面響起，「裡面的，好了沒有啊？這麼久了！」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像一盆冰水，瞬間澆在了我和虞若逸滾燙的身體上！book18.org
虞若逸的呻吟戛然而止，身體猛地僵住，她小屄媚肉驟然收縮到了極致，不知是要將我徹底吞納還是排斥，帶來的痙攣快感讓我射意高漲，卻也加劇了這被發現的巨大恐懼。book18.org
極致的快感和羞恥感讓虞若逸差點尖叫出聲，又被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剩下小貓咪般的嗚咽。book18.org
她驚恐地睜大眼睛，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慌亂和無助。book18.org
我動作猛地停住，心臟狂跳，腎上腺素急劇飆升。book18.org
我們像兩個被差點當場抓姦的第三者，在極致的歡愛頂點，遭遇了最現實的危機。book18.org
外面的女人又敲了敲門，語氣更加不滿，「喂？聽到沒有？快點啊！」我深吸一口氣，先冷靜下來，低頭看著嚇得瑟瑟發抖、眼神濕漉漉的虞若逸，心中卻竟然慾望更熾。book18.org
我湊近她耳邊，用氣音極低地說，「放鬆……你來出聲應付一下她……」然後，虞若逸平復一下呼吸和心跳，略帶歉意的朝著門外喊，「不好意思，我馬上就好！肚子有點不舒服！」這短暫的插曲像是一道閘門，既中斷了瀕臨爆發的高潮，又將偷情的刺激和緊迫感放大到了極限。book18.org
在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巨大風險下，我的陰莖和虞若逸的小屄維持著最親密無間的連接，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放到最輕。book18.org
門外那個女人似乎等得不耐煩了，腳步聲再次靠近，伴隨著更加用力的敲門聲，「裡面的，到底好沒好？掉進去了嗎？！」這聲音像鞭子一樣抽在我的神經上。book18.org
不能再等了！book18.org
我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凶光，幾乎是憑著本能，我猛地用手捂住了虞若逸的嘴，將她更深地壓向牆壁，同時腰胯再次重重地撞向她的屁股。book18.org
「唔——！！！」虞若逸的眼睛瞬間瞪得更大，所有的驚恐和抗議都被我的手死死堵了回去，化作一聲沉悶至極，也飽含極致刺激的鼻音。book18.org
她的胴體如同被強電流穿過般劇烈地彈動了一下，內部的痙攣如同潮水般再次席捲而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book18.org
門外的人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隔間內隱約傳來的撞擊悶響和壓抑嗚咽弄得愣了一下，敲門聲停頓了片刻。book18.org
就是現在！我箍在她腰間的鐵臂猛地收緊，幾乎要將她纖細的腰肢揉進我的身體里，另一隻手粗暴地捂住她的嘴，將可能溢出的聲音徹底堵死。book18.org
然後，腰胯以兇殘的力道，開始了最後沉默而狂暴的衝鋒！book18.org
「唔——！！！」虞若逸的雙眸瞬間瞪大，瞳孔里爆發出極致的驚駭和滅頂的刺激感，所有被強行壓抑的感官在瞬間決堤，她身體劇烈地反弓起來，像一條被突然丟上海灘的魚，瘋狂地顫抖、掙扎，卻被我死死地禁錮在牆壁與我之間，動彈不得。book18.org
沒有聲音，只有肉體最原始、最激烈的碰撞聲在狹小的空間裡沉悶地迴響，黏膩的水聲被動作攪動得愈發響亮。book18.org
每一次深插都又重又狠，仿佛要撞碎她的靈魂，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濕滑響動。book18.org
我像一頭掙脫枷鎖的野獸，只剩下本能的掠奪和占有，將所有無法言說的情緒——對父親的嫉妒、對筱月的無力、對自己的憤怒——全都發泄在這具年輕而鮮活的少女胴體上。book18.org
「唔！唔唔……！！嗚嗚……」虞若逸在我掌心下發出瀕死天鵝般的嗚咽，眼淚洶湧而出，浸濕了我的手掌。book18.org
她的掙扎微弱下去，嬌軀酥軟了下來，放棄了所有抵抗，任由我在她身上施加這最後的、狂暴的征服。book18.org
她小屄內的媚肉卻以最為劇烈的痙攣和吮夾回應著我陰莖的插入與拔出，也在絕望中攀求著那最後的極致高潮。book18.org
門外的腳步聲似乎猶豫著，最終伴隨著一聲不滿的「搞什麼鬼……」漸漸遠去了。book18.org
但這已經無關緊要了。book18.org
她的眼神徹底迷離，只剩下一片水汽，淚水流得更凶，卻不再是出於恐懼，而是源於一種無法承受的摧毀性快感。book18.org
她的手指死死摳抓著我的手臂，留下深深的紅痕，喉嚨里發出被徹底堵住的、瀕死天鵝般的嗚咽，小屄內的媚肉卻像有自我意識般，瘋狂地絞緊、吮吸，仿佛要將我的陰莖徹底吞噬。book18.org
這無聲的、激烈的糾纏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我和她都渾身大汗淋漓，直到她的身體開始出現一陣強過一陣的劇烈痙攣。book18.org
毀滅性的洪流從我的腰眼猛地炸開，席捲了全身每一根神經，我死死捂住她的嘴，將她整個人箍在胯下，如同野獸般的低沉嘶吼著，腰身猛烈抽動，抵著虞若逸的花蕊，將滾燙的精液盡數爆射入虞若逸最幽深的子宮之內。book18.org
幾乎在同一時刻，虞若逸的身體猛地僵直，然後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般徹底軟倒下來，全靠我抵著牆壁的手臂支撐才沒有滑落。book18.org
她翻著白眼，嘴巴無意識地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小穴媚肉無規律地痙攣抽搐，貪婪地吮吸著我射出地每一滴精液，清涼的陰精泄在我的龜頭上，壓榨著我的馬眼把最後一滴精液都射給她。book18.org
冰涼的瓷磚，廁所的消毒水味，外面洗手台隱約的水滴聲……現實世界的細節一點點重新湧入感官。book18.org
廁所隔間裡，我們兩人喘息粗重、混亂的交織在一起，依舊親密無間地相連著的性器在微微搏動著的。book18.org
我緩緩鬆開了捂住她嘴巴的手，掌心一片濕漉，分不清是她的淚水、口水還是汗水。book18.org
在我拔出半軟的陰莖之後，虞若逸無力地癱倒，我連忙把她抱入懷裡。book18.org
她眼神迷離地地望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著，仿佛剛剛從溺水的邊緣被拖回。book18.org
她從臉頰都脖頸仍是一片潮紅，嘴唇微微腫起，臉龐的神情沉浸在我肏出來的絕頂高潮的餘韻里，一副被徹底摧折後的淒艷模樣。book18.org
短暫的失控之後，巨大的空虛感和更深的罪惡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將我淹沒。book18.org
我看著懷裡幾乎虛脫的女孩，看著她衣衫凌亂不堪，兩腿之間的小屄穴口正緩緩淌流出我的白濁精液，臉上淚痕還沒幹。book18.org
再想到筱月，想到父親，想到自己剛才肆意妄為的行徑……我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緩緩閉上眼睛，只覺得前所未有的疲憊和茫然。book18.org
而就在這時，我褲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book18.org
嗡嗡的震動聲在這充滿著我與虞若逸淫靡氣息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