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白災book18.org
柳望舒被阿爾斯蘭撩撥得不上不下，心裡亂成一團。book18.org
她看著眼前這張和阿爾德如此相似的臉，看著他眼底那快要溢出來的渴望。book18.org
阿爾德已經走了。book18.org
她總要往前看的。book18.org
如今……book18.org
她還能說什麼呢？book18.org
她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撫上他的臉。那輪廓已經和阿爾德那麼像，可又有些不同，更年輕，更熱切，更像一簇燃燒的火。book18.org
阿爾斯蘭的眼睛一下子亮了。book18.org
他俯身吻住她，那吻又急又熱，帶著壓抑了太久的渴望。柳望舒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只能攀著他的肩膀，任由他索取。book18.org
他的手探進她衣襟，撫過那些他肖想過無數次的地方。她感覺到他身下那處硬邦邦地抵著自己，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它的滾燙和尺寸。book18.org
他急不可耐地褪去兩人的衣物，將她壓在身下。book18.org
他身下抵在穴口，龜頭開始往裡擠。只是剛擠進去一個頭，阿爾斯蘭便悶哼一聲，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太舒服了。book18.org
他從未體驗過這種被緊緊包裹的滋味，那溫熱濕軟的觸感讓他差點直接繳械。他深吸一口氣，埋下頭，吻住她的唇，想藉此分散些注意力。book18.org
柳望舒被他吻著，感覺到他那處還在往裡探，身子微微繃緊——book18.org
「報——！」book18.org
帳外突然響起急促的喊聲。book18.org
兩人同時僵住。book18.org
「夫人！大事不好！」那聲音隔著帳簾傳來，「雪越下越大，有幾戶人家的帳篷被壓塌了！」book18.org
柳望舒猛地推開他。book18.org
那剛擠進去的菇頭「啵」的一聲滑了出來，帶出一絲晶亮的液體。book18.org
阿爾斯蘭的臉都綠了。book18.org
可他知道輕重。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翻身下床，扯過外袍披上。book18.org
「我馬上來。」她朝帳外喊道，聲音已經恢復了沉穩，也趕緊整理衣袍，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潮。book18.org
阿爾斯蘭看她一眼，那目光里滿是不甘和眷戀。book18.org
「我也去。」他跟在她身後。book18.org
這一夜，整個部落都在和白災搏鬥。book18.org
雪越下越大，幾乎看不清三步之外的人影。阿爾斯蘭帶著人四處巡查，加固帳篷，轉移老弱。柳望舒也披著厚袍子出來，指揮還剩下的幾個婦孺躲進早就備好的避災大帳里。book18.org
幸好她這些年管著部落，對冬儲和白災早有準備。糧食、草料、燃料都備得充足，帳篷也加固過。雖然有幾戶人家的帳篷被壓塌，但人沒事，牲畜也沒大損失。book18.org
忙到後半夜，雪才小了些。book18.org
阿爾斯蘭滿身是雪地回來，看見柳望舒還在清點人數，走過去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休息一會兒。」他說。book18.org
柳望舒看著他凍得發紅的臉，「你也休息。」她說，「明日還有的忙。」book18.org
阿爾斯蘭點點頭，卻沒有鬆開她的手。book18.org
兩人就那樣並肩站著，望著外面茫茫的雪。book18.org
雪下到第二日下午，終於停了。book18.org
這是白災的初兆，說明最危險的時候已經過去。接下來只要等雪停穩了，他們就可以按計劃轉移剩下的牲畜到背風的山谷里去。book18.org
柳望舒剛忙完，看著還睡著的小月兒，也想眯一會兒。book18.org
星蘿進來說：「小姐，可汗請您去金帳議事，說有要緊事。」book18.org
要緊事？book18.org
柳望舒以為是白災之後的事宜，沒多想，沒喂小月兒就去了。她輕輕把孩子交給星蘿，披了件袍子就去了金帳。book18.org
帳簾掀開，她剛邁進去，還沒來得及看清裡面的情形，一隻手便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拉了進去。book18.org
帳簾在身後落下。book18.org
柳望舒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阿爾斯蘭抱起來，幾步走到榻邊，壓在了身下。book18.org
「阿爾斯！」她驚呼，「你幹什麼——唔……」book18.org
他吻住她，又急又熱，像餓了許久的狼。book18.org
柳望舒被他吻得七葷八素，好不容易掙開，喘著氣道：「你說有要緊事……」book18.org
「這就是要緊事。」阿爾斯蘭抬起頭，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滾燙的情慾。他舔著她的頸側，聲音沙啞，「嫂嫂上次都答應了給我的，可不能食言！明日啟程後，又得多日碰不到你了。」book18.org
柳望舒被他舔得渾身發軟，卻還記得反駁：「我只是點了頭，何時說過話？」book18.org
阿爾斯蘭的動作一僵。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著她，臉上露出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委屈，又像是無奈，還帶著一絲哭笑不得。book18.org
「你……」他被噎得說不出話，整個人都垮了下來。book18.org
柳望舒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book18.org
她伸手，輕輕錘了一下他的肩頭。book18.org
那一下軟綿綿的，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撩撥。book18.org
阿爾斯蘭的眼睛一下子又亮了。book18.org
他俯身，雙手從中間拉開她的衣衫。那雙飽滿圓潤的雙乳彈出來，在微涼的空氣里微微顫動。book18.org
他的呼吸重了。book18.org
他低頭，含住那一點，又舔又咬，像真的餓了許久。乳汁被他吸出來，他一滴不落地咽下去，喉結滾動，發出滿足的吞咽聲。book18.org
柳望舒被他吸得渾身發軟，推了推他的頭：「別……別吃了……小月兒不夠了……」book18.org
阿爾斯蘭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嘴，舔了舔唇角，表情里有幾分饜足。book18.org
他往下親去，吻過她的鎖骨，吻過她的肋骨，吻向她的小腹，最後落在她小腹上那道淺淺的疤痕上。book18.org
那是生小月兒時留下的。book18.org
他低下頭，極輕極輕地吻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繼續往下。book18.org
柳望舒感覺到他分開自己的腿，然後那溫熱濕潤的東西便貼了上來——是他的唇舌。book18.org
她忍不住輕呼一聲，抓緊了身下的褥子。book18.org
他舔著那最敏感的一點，時輕時重，時快時慢。柳望舒被他弄得渾身發顫，雙腿夾住他的頭，又忍不住鬆開。book18.org
然後那靈活的舌頭探了進去，模仿著抽插的動作，一下，又一下。book18.org
柳望舒的呼吸越來越重，微微張開唇想呻吟。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阿爾斯蘭抬起頭，握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性器，看著她意亂情迷的模樣。book18.org
「嫂嫂……？」book18.org
柳望舒眯著眼，面色潮紅，意識都有些渙散了，只迷迷糊糊「嗯」了一聲。book18.org
阿爾斯蘭看著她的媚態，喉結滾動了一下，「我要進來了。」book18.org
柳望舒的理智稍微回來一點，看了一樣他身下那根青筋暴起的物什，輕輕點了點頭，「……嗯……」book18.org
這一次，他終於全部進入了。book18.org
那一瞬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太緊了，太熱了，太舒服了。book18.org
阿爾斯蘭覺得自己像是被一團溫熱包裹著，每一寸都被吸著、含著。他幾乎要忍不住直接射出來，可他不想這麼快。book18.org
他要慢慢來。book18.org
他稍稍拔出，又緩緩進入。每一次都進到最深處，頂到她最敏感的那一點。book18.org
柳望舒被他弄得渾身發軟，只能攀著他的肩膀，任由他動作。book18.org
阿爾斯蘭忽然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懷裡，從後面進入。這個姿勢又深又緊，她太久沒做，甚至有些不適應，按住他的大腿想往上起。book18.org
阿爾斯蘭將她按了回去，按住她的胯，深深進入。然後他探過頭去，從側面吻她的耳朵，吻她的唇。book18.org
柳望舒被他吻著，感覺到他在自己身體里緩慢而有力地進出，那感覺讓她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book18.org
他捨不得射。book18.org
明明被她夾得悶哼了好幾次，可他硬是忍著，一下一下，像在品嘗什麼珍饈。book18.org
直到他將她翻身壓住，從後面進入時，柳望舒終於忍不住泄了身。book18.org
那一刻，她的體內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著他，絞著他。book18.org
阿爾斯蘭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他像是痛苦又舒服地悶哼一聲，深深抵住她，射了出來。book18.org
滾燙的液體灌進她身體深處，一股又一股，久久才停。book18.org
兩人抱在一起，喘著粗氣，渾身都是汗。book18.org
阿爾斯蘭從後面抱著她，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滿足得像一隻吃飽了的狼。book18.org
柳望舒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就那樣任他抱著。book18.org
「嫂嫂。」他在她耳邊輕聲喚。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喜歡你，喜歡了十二年。」book18.org
柳望舒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握住了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book18.org
阿爾斯蘭閉上眼，在心裡默默說：長生天，你圓了我每一個願望，我將永遠供奉你。book18.org
帳內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交纏的呼吸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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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遙遠的東邊。book18.org
大雪皚皚，一望無際的白。book18.org
一個黑影正在雪地里艱難地行走。他裹著幾層單薄的皮裘，臉上凍得發紅，睫毛上凝著冰晶。他已經走了很久很久，久到自己都記不清日子。book18.org
可他知道，只要往西走，一直往西走，就能回家。book18.org
風夾著雪粒打在他臉上，生疼。他眯著眼，望著前方那片茫茫的白，腳步卻沒有停。book18.org
那個方向，有他的部落，有他的妻子。book18.org
再遠，也要走回去。book18.org
第五十一章 山谷book18.org
最後一批人往山谷遷移，阿爾斯蘭和柳望舒斷後。book18.org
剩下的是最後幾輛牛車，載著些零碎的物什和幾戶行動遲緩的人家。book18.org
柳望舒騎在馬上，看著隊伍緩緩向前。小月兒被星蘿抱著，已經跟著前面的隊伍走了，她心裡稍稍安定。book18.org
阿爾斯蘭策馬在她身側，目光不時往她身上飄。book18.org
自從那日之後，他看她的眼神就更藏不住了。柳望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瞪了他一眼，他卻只是笑。book18.org
隊伍走到一處緩坡時，忽然傳來一陣騷動。book18.org
柳望舒循聲看去，是最後那輛牛車上，一個七八歲的小孩懷裡抱著一隻小羊崽。那小羊大概剛出生不久，渾身雪白，在小孩懷裡不安分地扭動。忽然，它猛地一掙，從孩子懷裡跳了下來。book18.org
「我的羊！」那小孩急了，扒著車沿就要往下跳。book18.org
柳望舒心裡一緊，急忙喊道：「別下來！我給你抓！」book18.org
小孩被旁邊的大人一把拽住，可那雙眼睛還是死死盯著那越跑越遠的小羊。book18.org
柳望舒一夾馬腹，追了上去。book18.org
那小羊雖然小，卻靈活得很，在雪地里左蹦右跳，怎麼都抓不住。她翻身下馬，踩著積雪追了幾步，那羊又竄到另一邊。book18.org
阿爾斯蘭見狀也下了馬，繞到另一邊去堵。book18.org
「這邊！」他喊。book18.org
柳望舒折身往他那邊趕，那小羊卻像故意的似的，從兩人之間的縫隙鑽了出去，往坡下跑。book18.org
隊伍還在往前走，已經出去一段距離了。book18.org
柳望舒有些急，加快了腳步。那小羊跑得飛快，她追著追著，腳下忽然一空——book18.org
那是被雪覆蓋的一道溝壑，表面看著平整，底下卻是空的。厚重的積雪能承一隻小羊崽的重量，但對大人來說卻是危險至極。book18.org
她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已經往下墜去。book18.org
幾乎是同一瞬，一道身影從側面撲了過來。book18.org
阿爾斯蘭在她倒下的瞬間躍下，伸手將她攬進懷裡，緊緊抱住。兩人一起滾落下去，在雪坡上翻滾了好幾圈。book18.org
柳望舒只覺得自己被一個溫熱的身體牢牢護住，天旋地轉間，耳邊只有積雪的簌簌聲和他粗重的呼吸。book18.org
終於停了。book18.org
柳望舒趴在他身上，大口喘著氣。她動了動，發現自己並不覺得疼，不知是因為身下的雪厚軟，像墊了一層厚厚的褥子，還是因為身下給自己充當墊子的阿爾斯蘭。book18.org
「阿爾斯？」她撐起身，看向他。book18.org
他躺著，眉頭緊皺，像是在忍受什麼。book18.org
柳望舒心裡一緊，連忙翻身爬起來，去看他的情況。這一看，她的心猛地揪了起來，他後背的衣服破了，有血跡正從裡面滲出來，點點殷紅，染紅了身下那片雪。book18.org
「你受傷了！」她跪在他身邊，伸手就要去扒他的衣服，「讓我看看！」book18.org
手剛碰到他，就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book18.org
柳望舒抬頭，對上他的眼睛。book18.org
他眉頭還皺著，可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竟帶著一絲笑意。book18.org
「嫂嫂，」他的聲音有些忍痛，可那語氣卻輕鬆得很，「惦記我的身子倒也不必如此著急吧？」book18.org
柳望舒愣了一瞬，隨即急道：「此刻你還有心情說笑！」book18.org
阿爾斯蘭沒說話，只是握著她的手，將她往自己懷裡一拉。book18.org
柳望舒被他拉得趴在他身上，又不敢用力掙扎，怕碰到他的傷口。book18.org
他就那樣抱著她，躺在雪地里，聲音悶悶地從她頭頂傳來：「無事，小傷。」book18.org
「什麼小傷！流了那麼多血……」book18.org
「死不了。」他打斷她，手臂收緊了些，「再說，嫂嫂如此關心我，摔死了也值。」book18.org
「傻子。」她輕聲說，聲音有些啞。book18.org
阿爾斯蘭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臉，指腹擦過她被凍得微紅的頰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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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晚。book18.org
兩人在山裡轉了一圈，總算找到個山洞。洞口不大，往裡走卻有些縱深，足夠遮風擋雪。阿爾斯蘭撿了些乾柴，在洞裡生了火。火光照亮四壁，暖意漸漸漫開。book18.org
柳望舒看著他忙進忙出，忽然道：「把衣服脫了。」book18.org
阿爾斯蘭動作一頓，回頭看她，眼睛亮了一瞬。book18.org
柳望舒瞪他一眼：「想什麼呢？我看看你的傷。」book18.org
他這才乖乖走過來，在她面前坐下，褪下上衣。book18.org
火光跳躍，照在他背上。肌肉分明的脊背上，一道一指長的傷口斜斜划過，皮肉翻開著，周圍已經凝了些血痂。柳望舒湊近看了看，鬆了口氣，萬幸，不算太深。book18.org
「還好。」她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掏出乾淨的帕子，「沒傷到筋骨。」book18.org
阿爾斯蘭任她擺弄，老老實實坐著。book18.org
柳望舒給他擦拭了傷口邊緣，又外裙上下撕下布條子給他緊緊纏了幾圈，打了個結。她的動作很輕，指尖偶爾觸到他背上的皮膚，帶起一陣微不可察的戰慄。book18.org
「好了。」她拍了拍他的肩。book18.org
阿爾斯蘭轉過身，光著上身坐著，看著她。火光在他眼睛裡跳動，將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映得格外亮。book18.org
柳望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開目光：「把衣服穿上，山洞裡雖然暖和，也不……」book18.org
「不穿。」他打斷她，理直氣壯，「穿了壓著傷口疼。」book18.org
柳望舒張了張嘴，竟無法反駁。book18.org
她從包袱里翻出些乾糧，幾塊肉乾，兩個冷硬的餅子，還有一小袋奶疙瘩。就著火烤了烤，遞給阿爾斯蘭。book18.org
「將就吃點。」book18.org
兩人就著火，慢慢吃著東西。book18.org
山洞裡很靜，只有柴火燃燒的噼啪聲，和偶爾傳來的風聲。火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在洞壁上，時而交迭，時而分離。book18.org
吃完東西，阿爾斯蘭靠過來，把頭枕在她大腿上。book18.org
柳望舒低頭看他。他就那樣躺著，一雙眸子直直地望著她，目光里有一種饜足的安寧。book18.org
她伸手，捻起他的一縷髮辮，繞在指尖，又散開。繞了又散，散了又繞，像在玩什麼有趣的遊戲。book18.org
「怎麼了？」她輕聲問。book18.org
阿爾斯蘭看著她，目光溫柔得像要化開：「想和嫂嫂永遠在一起。」book18.org
柳望舒的手指頓了頓，伸出手，輕輕敲了敲他的額頭。book18.org
「那你還不好好的，幹嘛撲過來。」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絲嗔怪。book18.org
阿爾斯蘭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book18.org
「我若不撲過來，傷的就是嫂嫂了。」他看著她，目光認真得不像在說笑，「我怎麼捨得。」book18.org
柳望舒的心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他吻著她的手背，一根一根吻過去，吻她的指尖，吻她的指節，吻她的指縫。每吻一下，就抬頭看一眼她的表情。book18.org
不知是離火太近，還是別的什麼，柳望舒的臉越來越燙。book18.org
他的呼吸漸漸重了起來。book18.org
「……嗯……」他撐起身，想湊近她，卻牽動了背上的傷口，忍不住悶哼一聲。book18.org
柳望舒連忙扶他：「小心……」book18.org
話沒說完，已經被他摟進懷裡。book18.org
他將她摟緊懷裡，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雙腿跪在他腰兩側。他就那樣半躺著，一手往後撐著，一手從後面繞過去，揉著她身下那處。book18.org
柳望舒雙手捧著他的頭，仰著脖子，呼吸漸漸亂了。book18.org
他埋在她胸間，吻著，舔著，流連忘返。book18.org
忽然，他停下動作。book18.org
柳望舒低頭看他，對上一雙滿是情慾的眼睛。book18.org
「嫂嫂，」他的呼吸噴在她乳尖上，聲音沙啞，「我後背不便，只怕要你自己動了。」book18.org
他另一隻手也撐到身後，一隻腿盤著，一隻腿曲著。褲間那物什早已高高翹起，撐出明顯的形狀。book18.org
柳望舒的臉騰地紅了。book18.org
她跪坐起來，解開他的褲子，扶住他那處，慢慢坐了下去。book18.org
「嗯……」阿爾斯蘭悶哼一聲，眉頭微微皺起，像是舒服極了。book18.org
她輕輕起來，又坐下。很慢，很輕，像怕弄疼他似的。book18.org
可這速度對他來說，簡直是折磨。book18.org
他忍了又忍，終於忍不住了。book18.org
他猛地坐起來，雙手緊緊抱住她的腰，開始自己動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深深插入又完全抽離。book18.org
柳望舒被他撞得喘不過氣，只能攀著他的肩膀，任他動作。book18.org
他把頭埋在她頸邊，聽著她因為自己而發出的呻吟，吻著她的脖子，貪婪吸吮，留下片片紅痕。book18.org
忽然，他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湧出，澆在他那處。book18.org
他知道，她去了。book18.org
他將她轉過身去，讓她背對著自己，跪坐在懷裡。book18.org
他動著，一下一下，越來越快，她身下也越來越濕。book18.org
終於，他在她體內釋放出來。book18.org
阿爾斯蘭把臉埋在她後頸，聲音悶悶地傳來：「嫂嫂。」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愛你。」book18.org
柳望舒往後靠了靠，把自己更緊地貼進他懷裡。book18.org
火光在洞壁上跳躍，將兩人的影子融成一片。book18.org
第五十二章 禮成book18.org
兩人順著山谷一路往下，那條夏天奔騰的河流，如今已封凍成一條銀白的冰道。他們踩著冰面往前走，倒比在積雪的山坡上快了許多。book18.org
走到一處緩坡，阿爾斯蘭停下來辨認方向。book18.org
「從這兒上去，應該就能找到咱們下來的那條路。」他指了指山坡。book18.org
柳望舒點點頭，兩人開始往上爬。book18.org
山坡不算陡，但積雪沒過腳踝，每一步都要費些力氣。阿爾斯蘭走在她前面，不時回頭伸手拉她一把。爬了小半個時辰，終於看見了那片熟悉的林子。book18.org
兩匹馬還等在那裡。book18.org
遠遠望見它們的身影，柳望舒的眼眶忽然有些發熱。那兩匹牲口就那麼站在原地，身上落滿了雪，卻一步都沒有離開。見他們走近，追風率先揚了揚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嘶鳴，像是在埋怨他們怎麼去了這麼久。book18.org
「好馬兒。」阿爾斯蘭走上前，拍了拍追風的脖子，又摸了摸明月的鬃毛，「等了咱們一天一夜。」book18.org
柳望舒從包袱里翻出昨晚剩下的乾糧，分給兩匹馬。它們低頭吃著，偶爾噴個響鼻，蹭蹭她的手。book18.org
吃過東西，兩人翻身上馬，繼續趕路。book18.org
匯合的時候，已是午後。book18.org
遠遠望見那片營地時，柳望舒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星蘿抱著小月兒，第一個沖了過來。book18.org
「小姐！」她的眼睛紅紅的，聲音都在發抖，「您可算回來了！若是今日再不回來，我們都要去找您了。」book18.org
小月兒在她懷裡扭著，朝柳望舒伸出兩隻小胳膊，嘴裡咿咿呀呀地叫著。book18.org
柳望舒接過孩子，在她臉上親了親。那顆懸了一天一夜的心，終於落回實處。book18.org
是啊，她是整個部落的主心骨。book18.org
她不回來，多少人得急瘋。book18.org
阿爾斯蘭策馬過來，與她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笑。book18.org
「路上遇到些事耽誤了。」他對圍上來的眾人道，「讓大家擔心了，都散了吧。」book18.org
眾人這才散去，各自忙各自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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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災總算安穩度過了。book18.org
春天來的時候，積雪開始融化，草場上冒出了星星點點的綠意。一切都在復甦，連風都變得柔和起來。book18.org
小月兒也在一天天長大。book18.org
熬過這個冬天，她已經十個月了。白白胖胖的，眼睛又大又圓，見人就笑。阿爾斯蘭只要沒事就抱著她，教她喊「娘親」，教她喊「阿娜」。book18.org
「阿——娜——」他拖長了聲音，對著小月兒一遍遍示範。book18.org
小月兒眨巴著眼睛看他，忽然「啊」了一聲。book18.org
阿爾斯蘭激動得不行：「嫂嫂你聽！她叫你了！」book18.org
柳望舒正坐在案前看各部送來的文書，聞言抬起頭，看著那一大一小，忍不住笑了。book18.org
阿爾斯蘭抱著小月兒，姿勢熟練得很，像抱了千百遍似的。小月兒在他懷裡也不鬧，就那樣乖乖地待著，偶爾伸手去抓他的鼻子。book18.org
柳望舒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有些恍惚。book18.org
如果……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沒有繼續往下想。book18.org
活在當下吧。book18.org
她放下手裡的卷，起身走過去，伸手要抱小月兒。誰知小月兒卻扭著身子，掙扎著要下地。星蘿趕緊過來扶著她，小傢伙竟然顫顫巍巍地邁開了步子。book18.org
一步，兩步，三步……book18.org
她走得東倒西歪，星蘿彎著腰在後面跟著，隨時準備撈她。好不容易走到帳門口，小月兒扶著門框，回頭朝柳望舒咧嘴一笑，露出幾顆小米牙便踉蹌著走了出去。星蘿緊跟在後，生怕她磕著碰著。book18.org
柳望舒正要過去，忽然被人從身後抱住了。book18.org
阿爾斯蘭從後面環住她的腰，把下巴擱在她肩上。book18.org
「你也抱抱我麼……」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委屈。book18.org
柳望舒失笑。這麼大一隻，還撒嬌呢。book18.org
她轉過身，雙手環住他的腰，把臉靠在他胸口。他的心跳沉穩有力，一下一下，隔著衣料傳到她耳邊。book18.org
阿爾斯蘭忽然道：「嫂嫂，我帶你去個地方。」book18.org
兩人騎馬並行，出了營地。book18.org
阿爾斯蘭帶著她往東邊走了約莫兩里地，繞過一片小丘，眼前忽然豁然開朗。book18.org
柳望舒愣住了。book18.org
那是一大片粉色的花海。book18.org
鋪天蓋地的粉色，從腳下一直蔓延到遠處的山坡，像是誰把天上的雲霞揉碎了，灑在這片草地上。花矮矮的，密密的，一朵挨著一朵，開得熱烈而肆意。book18.org
「這是……」她從未見過這樣的花。book18.org
「叢生福祿考。」阿爾斯蘭翻身下馬，向她伸出手，「草原上的人叫它『芝櫻』。春天開的，一年就這一季。」book18.org
柳望舒握住他的手，跳下馬。book18.org
兩人走進那片花海。腳踩上去，軟軟的，像是踩在一張巨大的毯子上。那粉色的小花密密麻麻，擠擠挨挨，在風裡輕輕搖曳。book18.org
阿爾斯蘭忽然拉著她，一起倒在花叢里。book18.org
柳望舒驚呼一聲，已經被他帶著滾了兩圈。停下來時，她趴在他身上，周圍全是粉色的花，頭頂是藍得透明的天。book18.org
他躺在花叢里，看著她。book18.org
「嫂嫂。」他開口，聲音很輕。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可願嫁我？成為我的可賀敦。」book18.org
柳望舒愣了一下，這才聽懂意思，原來是要名分來了。book18.org
她稍稍推開他，坐起身，「若再嫁，我便成三次婚了。」book18.org
阿爾斯蘭也坐起來，從後面環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他把下巴擱在她肩上，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祈求的意味：「我想看你為我著一次紅妝，好麼……嫂嫂……」book18.org
柳望舒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靠在他懷裡，望著面前那片粉色的花海，望著遠處連綿的山巒，望著藍得透明的天空。book18.org
風從遠處吹來，吹動她的髮絲，吹動那些小小的花朵。book18.org
她輕輕點了點頭：「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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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定在春末。book18.org
消息傳出去，整個部落都忙了起來。婦人們宰羊的宰羊，釀酒的釀酒，縫新袍的縫新袍。柳望舒的帳篷里，每天都有人進進出出，送東西的，幫忙的，賀喜的，絡繹不絕。甚至其他部落也派人送來牛羊賀喜，大唐皇帝更是大手一揮譴了幾十人來幫襯她，教書先生，郎中，織娘……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絕技。book18.org
她倒是閒了下來，她們不讓她動手，只讓她坐著等著當新娘子。book18.org
婚禮當日，幾位突厥婦人進來給她梳頭。book18.org
她坐在一面銅鏡前，她們將她的長髮打散，重新編起。一根根細辮從頭頂垂下，每一縷都纏繞著彩色的絲線。編好之後，她們給她戴上那頂高高的、綴滿銀飾和珠玉的頭帽。book18.org
那帽子沉甸甸的，壓在發頂，讓她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book18.org
然後是嫁衣。book18.org
那是一件紅色的長袍，從上到下繡滿了金色的花紋。領口、袖邊、裙擺，處處都是繁複的圖案，那是草原上古老的紋樣，象徵著吉祥、多子、幸福。袍子很重，穿上之後，整個人都變得莊重起來。book18.org
兩位侍女扶著她的手，幫她站起來。book18.org
柳望舒看向銅鏡里的自己，穿著華麗的紅色突厥嫁衣，頭戴高聳的頭帽，垂下的珠串輕輕晃動，在臉上投下細碎的光影。book18.org
如今二十八歲的她，又穿了一次嫁衣。book18.org
帳外傳來鼓聲。book18.org
那是婚禮開始的信號。book18.org
兩位侍女扶著她，一步一步，走出帳篷。book18.org
金帳前，燃著巨大的篝火。book18.org
阿爾斯蘭站在火邊，穿著嶄新的可汗袍服，腰間束著銀飾皮帶，長發用額帶束起，露出一張年輕英俊的臉。他看著她一步步走近，目光里有一種壓抑不住的歡喜。book18.org
柳望舒走到他面前，站定。book18.org
卡姆走上前，手裡端著兩盞酒。老婦人乾枯的手握著刀，在兩人指尖各劃一下，將血滴進酒盞里。book18.org
血珠落入酒中，漾開，消融。book18.org
兩盞酒，分別遞到他們手中。book18.org
阿爾斯蘭看著她，舉起酒盞。book18.org
柳望舒也舉起酒盞。book18.org
兩人手臂相交，飲下那盞混合著彼此血液的酒。book18.org
辛辣的液體滑入喉嚨，燒起一路的火。book18.org
「長生天在上，」薩滿蒼老的聲音響起，「保佑這對新人，白首偕老，子孫滿堂。」book18.org
眾人歡呼起來，鼓聲震天。book18.org
阿爾斯蘭放下酒盞，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熱，手心有細細的汗。book18.org
「嫂嫂。」他湊近她耳邊，聲音裡帶著笑，「現在，你可真是我的人了。」book18.org
柳望舒瞪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book18.org
眾人簇擁著他們，往金帳走去。book18.org
帳簾掀起又落下，隔絕了外面的歡呼和鼓聲。book18.org
帳內，燭火搖曳，將一切都鍍上一層暖色的光。book18.org
阿爾斯蘭低頭看著她，看著她頭上的珠串，看著她身上的紅袍，看著她那雙映著燭光的眼睛。book18.org
「嫂嫂……你真好看。」他輕聲說。book18.org
柳望舒伸手，輕輕摘下他的額帶，撫上他的臉。book18.org
一夜春宵。book18.org
第五十三章 草原book18.org
夏牧場的草原，是一望無際的綠。book18.org
那綠從腳下鋪開，一直蔓延到天邊，濃得化不開。日光從頭頂直直地照下來，烤得人睜不開眼，連風都是熱的，帶著青草和野花的香氣。book18.org
北方漸漸安穩了。book18.org
戰事消停，各部歸附，連邊境那些總愛鬧事的部落也老實了許多。柳望舒近來清閒下來，終於不用日日看那些讓人頭疼的文書了。book18.org
阿爾斯蘭卻不讓她閒著。book18.org
他像是要把這些年錯過的都補回來，三天兩頭拉著她往外跑，帶她去看那些她從未見過的地方。雪山腳下的海子，開滿野花的山谷，藏在深林里的瀑布……他像是要把整個草原都攤開在她面前，一樣一樣指給她看。book18.org
「嫂嫂，你看！」book18.org
「嫂嫂，這兒好看嗎？」book18.org
「嫂嫂，下次我帶你去更美的地方……」book18.org
柳望舒由著他鬧，因為和他在一起確實很開心。book18.org
這日，兩人又騎馬出了營地。book18.org
阿爾斯蘭說帶她去雪山腳下看看。那邊有一片草場，夏天的時候特別美，能看到雪山融水匯成的小溪。book18.org
兩匹馬並轡而行，一路往北。book18.org
越往西走，草越深，人跡越少。到最後，放眼望去，只剩一片綠浪翻湧，連個帳篷的影子都看不見了。遠處，雪山的輪廓越來越清晰，白色的山尖在藍天下閃著光。book18.org
柳望舒眯著眼看那雪山，忽然身下一輕——阿爾斯蘭長臂一撈，將她從明月背上撈了過去。book18.org
她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他放在身前，與他面對面共坐一騎。book18.org
「你幹什麼！」她推他。book18.org
阿爾斯蘭低頭看她，眼睛裡帶著笑。他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握著韁繩，追風在他胯下穩穩地走著，像是習慣了主人的任性。book18.org
「帶嫂嫂看點不一樣的。」他說。book18.org
柳望舒瞪他：「什麼不一樣的？」book18.org
阿爾斯蘭沒說話，只是輕輕一夾馬腹，追風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這一快，柳望舒就坐不穩了。她下意識抓住他的衣襟，整個人往他懷裡貼。馬背本就窄，兩個人面對面坐著，擠得嚴絲合縫。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那處正抵著自己，隔著幾層衣料，已經有些硬了。book18.org
「阿爾斯！」她的臉燙起來。book18.org
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悶悶的：「嫂嫂，我想要你。」book18.org
柳望舒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這些日子，他夜夜往她帳里跑，兩人沒少折騰。可每次要她的時候，他都會說這句話。像是怎麼都要不夠，怎麼都想不夠。book18.org
「這是在馬上……」她的聲音弱了下去。book18.org
「馬上怎麼了？」他笑了一聲，嘴唇蹭著她的耳垂，「嫂嫂不想嗎？」book18.org
柳望舒沒說話。book18.org
想不想……她也不知道。只是這樣被他抱著，這樣貼著，身體已經先於意識給出了反應。那處濕濕熱熱的，有些難耐。book18.org
阿爾斯蘭感覺到了。book18.org
他的手往下探，隔著薄薄的夏裙，按在發熱的那處，然後又靈活地鑽進褻褲，帶出一片晶瑩黏膩。book18.org
「嫂嫂都濕了。」他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又啞又低，手裡銀絲拉開，「還說不想要。」book18.org
柳望舒羞得把臉埋在他胸口，不去看他。book18.org
阿爾斯蘭不再逗她。他單手解開自己的腰帶，又撩開她的裙擺，扶著脹痛的物什，抵在她腿間。book18.org
追風還在走，一顛一顛的。book18.org
那物什在穴口蹭了幾下，沾了濕意，便順著那股力道滑了進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阿爾斯蘭悶哼一聲。book18.org
太深了。book18.org
馬背上一顛，那物什便往裡進得更深，直直地頂到最深處。柳望舒被他頂得腰都軟了，只能攀著他的肩膀，整個人掛在他身上。book18.org
阿爾斯蘭也不好受。book18.org
她裡面太緊了，又熱又軟，絞得他頭皮發麻。追風每走一步，那物什就在她身體里顛一下，每一下都進到最深，頂到她最敏感的那一點。book18.org
他忍不住又悶哼一聲，額頭沁出細汗。book18.org
「嫂嫂……太舒服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都在抖，眉頭微皺，似在隱忍又似享受。book18.org
柳望舒把臉埋在他頸窩裡，不敢抬頭。她怕一抬頭，就被他看見自己現在這副模樣——眼角泛紅，嘴唇微張，一定狼狽極了。book18.org
追風還在走，不快不慢，一步一晃。book18.org
那節奏像是一種折磨，又像是極致的歡愉。每一下都那麼深，那麼重，次次完全吞下。book18.org
阿爾斯蘭的呼吸越來越重。book18.org
他低頭吻著她的脖子，吻她的鎖骨，吻她微微敞開的領口。他的手緊緊攬著她的腰，不讓她亂動，卻借著馬背的顛簸，一下一下往她身體里撞。book18.org
「嫂嫂……嫂嫂……」他啞著嗓子喚她，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喘息。book18.org
柳望舒被他喚得心都顫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此刻滿是情慾，亮得驚人。他就那樣看著她，像是看著這世上最珍貴的東西。book18.org
「阿爾斯……」她輕聲喚他。book18.org
他的動作頓了一瞬，然後忽然收緊手臂，將她緊緊抱住，下身頂得更深。book18.org
追風跑了起來。book18.org
不知是他催的，還是它自己跑起來的，速度比方才快了許多。這一快，那顛簸就更劇烈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直直地撞進最深處。book18.org
柳望舒忍不住叫出聲來。book18.org
聲音被風吹散，飄進他耳朵里，卻像是催情的藥。book18.org
阿爾斯蘭覺得自己快瘋了。book18.org
她裡面那麼緊，那麼熱，絞得他每一寸都像被吸著、含著。追風每顛一下，他就忍不住悶哼一聲，額上的汗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她肩上。book18.org
「嫂嫂……我……我快不行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氣息也亂了。book18.org
柳望舒也好不到哪去。她被他撞得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攀著他，任他予取予求。book18.org
忽然，她身體猛地繃緊，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book18.org
阿爾斯蘭被她這一澆，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啊……」，他低喘一聲，緊緊抱住她，將所有的東西都灌進她身體深處。book18.org
追風還在跑，顛簸還在繼續。那些液體混合在一起，隨著馬背的起伏，從交合的地方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濕了裙擺，也濕了馬鞍。book18.org
阿爾斯蘭抱著她，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柳望舒趴在他胸口，渾身軟得像一攤水。book18.org
過了很久，他才勒住馬，讓追風停下來。book18.org
四周一片寂靜。只有風吹過草原的沙沙聲，和遠處雪山上偶爾傳來的輕微雪崩聲。book18.org
阿爾斯蘭低頭看她，伸手撥開她額前被汗浸濕的碎發。book18.org
「嫂嫂。」他輕聲喚她。book18.org
柳望舒抬眸看他。book18.org
他的眼睛那麼亮，像是裝下了整個草原的日光。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我要和你過一輩子。」他吻了吻她的臉頰。book18.org
柳望舒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穩有力。book18.org
遠處，雪山的尖頂在日光下閃著銀光，小溪像銀帶纏在山腳。book18.org
風吹過，帶著青草和野花的香氣。book18.org
兩人共坐一騎，往溪邊走去。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2_26 16:11:27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