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情錄】(26)book18.org
作者:Xuan Tanbook18.org
26番外(黃蓉篇)book18.org
襄陽book18.org
廣袤平坦的校場之上,軍帳宛如棋盤上的棋子,緊密而有序地排列開來,篝火熊熊燃燒,將整個校場映照得如同白晝一般。book18.org
在這肅殺夜晚,遠天深垂的墨色中,驟然驚起鐵蹄叩地之聲,由遠及近,如疾雷破空。book18.org
只見當先一人一騎疾射而來,鞍上端坐一位玄衣美婦,座駕乃神駿烏騅,她身著剪裁極為合身的黑色勁裝,肩披一件在風中烈烈翻卷的同色大氅,更襯得其身姿挺拔矯健,緊跟著這抹玄色身影是兩位全副武裝、鋥亮鎧甲的將領,三騎奔騰,徑直踏碎沉沉夜色而來,直捲起一道撲面而來的凜冽霜風。book18.org
當先的駿烏騅馬在後軍前長嘶一聲,玄衣勁裝的美婦反挽韁繩,順勢翻身下馬,這一收一落端的是圓轉如意,既具絕頂高手的輕靈身法,又透著行伍之人的雷厲風行。book18.org
只見這美婦面上垂著一層玄色輕紗,雖不辨全貌,然僅僅憑藉那黑紗之下若隱若現的精緻輪廓,便可斷定其下必然是張極為美艷的臉龐,一雙狹長鳳眸凌厲肅然,暗色瞳仁如沉淵寒潭,目光掃過之處,連熾熱篝火都仿佛為之黯淡了幾分。book18.org
此女非是旁人,正是昔日威震武林的丐幫幫主、如今坐鎮襄陽調度軍機,被奉為江湖第一美人的女諸葛,黃蓉!book18.org
「師母,那些蒙古韃靼兵馬已經北上半年多了,恐怕短期內不會再南下了。我部軍士已疲累過度,是否可暫時休整一下,不必每日都這般緊張整備吧?」 大武卸下沉重鐵盔,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在跳躍篝火的映襯下,五官線條剛毅,神色卻略顯唯諾,話語地氣不足。book18.org
「哼!大武,若你真是覺得辛苦難耐,現在就可以回桃花島享受安生日子!」book18.org
黃蓉冷哼一聲,語氣異常森然,斥聲說道。隨即翻身上馬,猛一提韁繩,驅馬向前疾馳而去,左側軍士側首瞥了一眼大武,鐵盔下閃過一絲揶揄,但瞬間又恢復嚴肅,緊隨黃蓉的步伐策馬跟進。見此情狀,大武心中雖有不滿,也只能硬頭跟上。book18.org
女諸葛策馬徐行,踏入中軍腹地之際,微眯鳳眸橫掃過兩側營帳前列陣的將士們,但見眾士氣高昂,身軀挺拔,展現出一片雄壯肅穆的軍容景象,玄紗之下的絳唇不由勾起一抹上翹弧度,然而這抹笑意瞬息即逝,目光流轉,轉向左側靜候的軍士,厲聲問道。book18.org
「小武,此處駐軍平素由你節制,與我細講講近期的狀況。」book18.org
「啟稟師母,當前我部共有精兵兩千員,均選自二三十歲的壯丁,其中一千乃是上月剛剛由漢陽調派至此的新兵。為不負師父、師母厚望,弟子日夜督率操練,刻苦礪志,時至今日,這批將士已頗具戰力。」book18.org
小武從容不迫地卸下鐵鑄頭盔,昂首回應說道。book18.org
黃蓉聽得小武詳述,微微頜首,一雙鳳眸中透出滿意神色,她揚鞭指向前方暗夜中巍峨聳立的營帳群,上乘內力催發之下,聲如洪鐘,激盪在所有軍士的耳畔。book18.org
「好,我觀爾等雖是新至襄陽,卻已有了軍人的堅韌勇毅,實乃襄陽之幸、大宋之幸。然切不可稍有懈怠,須知保家衛國、抵禦外侮之事重如泰山,我等當日夜警醒,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的變故。」book18.org
「殺!殺!殺!」book18.org
四周的軍士聞此言,皆熱血沸騰,齊聲呼應,響徹雲霄,雄壯誓言在夜空中激盪響徹。book18.org
自校場復歸城池的道路上,大武心緒低落,滿腔懊悔,皆因適才一言不慎,引致師母厲聲呵斥,更讓他鬱結的是,本該屬於自己的表現機會卻被小武乘勢奪取,實在是可惡至極。book18.org
「大武!」book18.org
一道略帶沙啞而磁性的女聲如絲線般穿透夜空,飄渺似來自九天之外,然而沉浸在自責中的大武卻渾然未覺,正兀自抑鬱神傷。book18.org
「大武!你怎地如此拖沓!」book18.org
隨著耳邊陡然響起的厲聲責備,語意中蘊藏的不悅清晰可見,大武驟然驚醒,只見自己胯下戰馬步伐緩慢,已遠遠落後師母與小武數十步之遙,他急忙拉緊韁繩,奮力策馬追趕,貼身緊隨著二人之後。book18.org
「大武,你可明白,我等晝夜憂心軍務,究竟所為何事?」book18.org
女諸葛在馬背上突然收束韁繩,轉身面向大武,沉聲詢問。book18.org
「乃是師母志存高遠,未雨綢繆,預防那蒙古韃靼南下侵犯我大宋國土……」book18.org
大武囁嚅片刻,低眉順眼的回答道。book18.org
「哼!你以為我等日復一日的辛勤操演兵馬,僅僅是為了抵擋蒙古韃靼的南侵?回顧那失落於異族手中近三百餘載的燕雲十六州,其中生民塗炭,水深火熱之情狀,哀鴻遍野,不忍卒睹,是以我輩日夜辛勞,礪劍鑄盾,固為防敵於外,實則旨在恢復大宋失地!」book18.org
女諸葛再度嚴詞訓誡,這番話直戳大武心頭,使得他羞愧難當,幾欲遁形地下,卻也只能強忍屈辱,低頭恭聆教誨。book18.org
一旁小武目睹兄長遭訓,內心暗自竊喜,自覺與大武相比,確有天壤之別,他在襄陽軍中備受師父師母器重,官階晉升迅速,年少有為者如他之流,能在軍中位居高位者寥寥無幾,相比之下,而年長一歲的大武至今仍屈居副都頭之位。 想到此處,小武的目光偷瞄向美婦那峻峭的背影,那或陡然收束或猛烈凸起的線條,勾勒出一幅令人浮想聯翩的畫面,若是能將這身緊身黑勁層層扒下,也不知其下究竟是怎樣一具火爆肉體。book18.org
方當小武暗自竊喜意淫之時,忽見師母的凜冽目光洞穿而來,似已將他心中紛紜邪念悉數洞察,小武心下一凜,急忙收斂雜念,整肅心神,及至目睹師母揚鞭策馬,絕塵而去之姿態,背後不由生出一股涼意,再不敢生出半點邪念。 不多時,三人駕馬疾奔,已至城中大營門前,依次卸去佩劍甲冑,將坐騎交付馬夫照料,便徑直步往郭府大門。book18.org
郭府門首守夜的幾名家丁聽得動靜,見是主母回府,趕忙撤去門閂,連忙將大門推開,齊聲拱手請安。book18.org
女諸葛當先走進府邸,一身緊緻的黑綢勁裝包裹著成熟豐腴的曼妙嬌軀,腰肢款擺間,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傲人曲線,直看得跟在後頭的大武、小武兄弟二人心思各異。book18.org
「大武,小武。」book18.org
行至寬敞的前院中央,黃蓉頓住腳步,驀地轉過身來,夜風拂過,撩起鬢角幾縷鴉黑青絲,一雙鳳眸掃射向眼前二人。book18.org
「弟子在!」book18.org
兄弟二人心下一驚,連忙收斂心神,垂首待命。book18.org
「明日一早,你二人還需去城西協助呂文德督辦防馬柵的修築,務必親力親為。」book18.org
黃蓉眸光一凜,絳唇微啟。book18.org
「大武,男兒立於天地間,當有氣吞山河之志,切莫再說出方才等頹唐之言,平白墜了你師父的威名!」book18.org
大武見師母又當著小武的面呵斥自己,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低聲答道。book18.org
「弟子知錯,定當痛定思痛,絕不再讓師母勞心。」book18.org
「小武,你腦子轉得快,辦事也算妥帖,但須切記軍中法度森嚴,絕不可生出半點驕狂之心,若是讓我發覺你有何等不軌之舉,定嚴懲不貸!」book18.org
黃蓉鳳眸微轉,視線落在小武身上。book18.org
小武心頭猛地一突,只覺師母那雙凌冽瞳眸仿佛能洞穿皮囊,直窺人心,連帶著自己那點見不得光的齷齪心思也似無所遁形,後背登時激起一層冷汗,戰戰兢兢地答道。book18.org
「弟子萬萬不敢有半分驕縱之心。」book18.org
「去罷,早些歇息。」book18.org
黃蓉揮了揮手,轉過身去,身形徑直融入了通往內院的游廊之中,以及夜風中一縷若有似無的醉人幽香,在庭院裡徐徐消散。book18.org
望著師母漸漸遠去的背影,大武長長地嘆息了一聲,滿心皆是委屈挫敗,垂頭喪氣地朝西廂房走去。而留在原地的小武則是暗暗攥緊了雙拳,直到確認師母那股壓迫感徹底消失,他才緩緩抬起頭來,眼中浮現出一抹極欲貪婪之色。 穿過重重回廊,內院的景致漸漸幽冷,黃蓉屏退了迎上來的幾名侍女,獨自推開了主屋的雕花木門。book18.org
屋內紅燭微晃,靜謐無聲,靖哥哥半月前便帶著動身前往川蜀、兩湖一帶籌措糧草、招募新兵,歸期未定,偌大臥房如今只剩她一人獨守。book18.org
黃蓉反手掩上房門,伴隨著一聲幽幽長嘆,在人前強撐的凌厲威嚴頓時褪去,她抬手攏了攏鬢髮,指尖微動,解開了領口盤扣,一身黑色綢緞勁裝順著雙肩滑落,露出內里雪白細膩的絲綢裡衣。book18.org
這件玄色勁裝雖便於騎射巡營,卻也將這具過於豐腴的嬌軀牢牢縛悶了一整日,直至此刻才終於得以稍稍舒展。她伸手揉了揉酸痛的香肩,然而,身體的疲乏尚可緩解,心頭的重擔卻無休無止。book18.org
黃蓉緩步走到梳妝檯的菱花銅鏡前,燭光朦朧,將鏡中面龐鍍上一層暖融金輝,許久以後,素手抬起,終是揭下了那層神秘玄紗,鏡中立時印出一張傾城絕世的容顏!book18.org
鏡中之人眉若遠山含黛,眼如秋水橫波,瓊鼻小巧挺立,櫻唇飽滿潤澤,面頰輪廓依舊精巧緊緻,不見絲毫紋路鬆弛的跡象,通體的肌膚瑩潤生光,透著一種白玉精雕又生機勃勃之美!book18.org
因著九陰真經深厚功力的滋養,歲月仿佛在這位女諸葛的臉上凝滯,昔日少女的伶俐靈動未曾消退,端的依舊是恍若二八少女的清麗絕俗,又偏偏摻入了為人婦、為人母的雍容敦肅氣度,形成一種讓人過目不忘的獨特風致。book18.org
只是這傾世美顏之中帶著一絲莫名憂色,遠山黛眉微蹙,心事靜靜流淌…… 「小武心思活絡,行事機敏,確是可造之材。只是……」book18.org
女諸葛低聲喃喃自語,眸光在燭火下明暗不定,這位女諸葛的直覺素來極其敏銳,又怎會察覺不到小武看她之時,那一抹極力壓抑的異樣神色。book18.org
論及這兩位徒兒的心性,大武內斂憨厚,只需自己端起師長的架子嚴加訓斥,他定不敢越雷池半步,可小武心思機巧,靈動跳脫,若真教他得遂心愿,只怕日後糾纏攀附,終將惹出大禍來……book18.org
「小武……你莫非也對我生出了甚麼不堪心思……若果真如此……定要……」book18.org
可眼下國難當頭,大宋強敵環伺,正是用人之際,她與靖哥哥多年來視武家兄弟如己出,傾囊相授,她實不願將那等陰暗齷齪的心思揣測在自家徒兒身上,只盼那不過是一時心浮氣躁的妄念。book18.org
回想起第一次與大武那孽徒暗通款曲的由來,三年前靖哥哥前去荊州募兵籌糧,因諸事不宜,耽擱了許久,這守城禦敵之責便全繫於她一人之肩。book18.org
素日裡她倒也不至這般難熬,靖哥哥雖是個魯鈍男兒,於枕席間卻頗知疼惜,二人每每抵死纏綿交媾,直將那滿腔柔情化作一夜狂風驟雨,事後相擁而眠,便是一腔愁緒也盡數消解在那溫存之中了。book18.org
可那回枕邊人一走便是半年,襄陽城上上下下的軍務盡數壓將下來,果真是諸葛再世,比干復生,一顆七竅玲瓏心也算不了這無窮無盡的繁重事務,更讓她憤恨的是,每每夜深人靜、獨臥孤衾之時,積鬱燥氣便隨之湧上,無處排遣,無人傾訴,當真是度日如年。book18.org
迫不得已之下,女諸葛也只得用那飲鴆止渴的羞恥法子,夜深人靜時,以自撫聊解焦渴,倒也勉強能安穩心思,慰藉這曠久未逢雨露的饑渴身子。book18.org
可那晚黃蓉也不知吃錯了什麼藥,亦或是連日軍情稍緩,亦或是被那肥豬呂大人調笑了幾句,平日裡運籌帷幄的女諸葛,竟在中軍大帳里自瀆起來,不僅將緊身玄衣脫了個乾淨,甚至大膽的撅著大白屁股直朝著帳門,反手探出纖纖素指不停翻弄嫩穴花心。book18.org
就在絕巔來臨之時,她又忽覺小腹之中另有一股憋悶許久的酸脹尿意翻湧上來,與那銷魂滋味纏繞在一處,兩相催逼之下,平日裡端方矜持的女諸葛徹底神智昏沉,連強忍片刻的念頭都懶得動了,索性當場尿了個痛快,直將身下的軍案地圖弄得一片狼藉,大帳中更是瀰漫開一股腥臊氣息。book18.org
待到這位女諸葛泄了個一塌糊塗,伏在案上喘息漸平,魂魄悠悠蕩蕩地歸了竅,這才赫然瞥見那孽徒杵在軍案前,也不知站了多久,竟是將自己這番不知羞恥的荒唐表演,從頭到尾看了個真真切切、一覽無餘。book18.org
自此,大武便似變了個人,整日整夜如失了魂般,神思不屬,在兩軍陣前更是屢現破綻,幾番險些喪命於蒙古韃子的手下。book18.org
這位女軍師平素雖對自家徒兒管教極嚴,動輒厲色訓誡,實則卻是個冷麵熱腸、極為護短的性子。她眼看著這大弟子意志消沉,心中自是不忍,更兼長夜漫漫,孤衾難耐,又暗覺這徒兒秉性木訥忠厚、拙樸剛直,隱隱有幾分當年靖哥哥的影子。book18.org
一念及此,又在大武照例呈送軍情文書之前,刻意解衣自瀆於中軍帳內,大武就算再是憨直愚鈍,也終於明了師母的情意,當即便卸了盔甲,與師母顛鸞倒鳳起來。自那以後,師徒二人便有了這一段見不得光的不倫孽緣。book18.org
卻說此刻,女諸葛忽的心頭閃過一道念想。book18.org
「嗯……既然都是自家徒兒,小武那廂自也要一碗水端平才是……否則厚此薄彼……難免……」book18.org
可這念頭尚未落定,便被狠狠掐滅。book18.org
「黃蓉!你這是著了何等魔障,你忘了靖哥哥那如山似海的深情浩蕩?你忘了為人師娘的綱常體面?!靖哥哥剛走未久,你便又要惹出一段萬世不齒的不倫穢事,往後有何面目見他?」book18.org
想到此處,女諸葛分明是想將紛亂綺念驅散,可偏偏那大武憨厚中透著的痴纏,小武狡黠里夾著的風流,輪番在眼前光影里交錯,令她沒來由地一陣心悸氣短,一抹異樣潮紅悄然攀上了潔白雙頰,心中忽的又生出一個大膽念頭…… 若真讓這對武氏兄弟同侍枕席,讓兩根大雞巴同時貫穿前後雙穴,定會是極為銷魂盪魄的快美之事!book18.org
這這念頭方一升起,立時又響起一道驚雷詰問!book18.org
「荒唐!真真是荒唐!枉你黃蓉一世聰明靈慧,號稱女中諸葛,如今竟被這兩個孽障給攪得方寸大亂,成了個……成了個甚麼樣子!」book18.org
她心頭一陣恍惚,眼前浮現出靖哥哥離去那日情景,他深沉目光里飽含眷戀,自己雖萬分不舍,痛徹肝脾,卻也只能為襄陽大業強咽淚意……book18.org
想到此處,女諸葛不由頹然跌坐於塌邊,雙手掩面,半晌無言。book18.org
夜色漸深,窗外微風拂過,吹得樹影婆娑,猶如鬼魅暗影。book18.org
黃蓉於塌上枯坐許久,雖日間勞頓,此刻卻了無睡意。心下默算時辰,往日此刻,那大武也該會……book18.org
倏忽間,猛省前情,自上次被那孽徒被那孽徒當作母狗一般在妓院廊道間牽著爬走,種種不堪之狀歷歷如在目前,事後思之,當真是羞憤欲死。book18.org
她捫心自問,靖哥哥待自己一片赤誠,自己卻接二連三做出這等荒唐背德之事,委實萬分愧對於他,故而決心不再做出這等荒唐行徑,索性便對大武嚴詞峻拒,誓言此後再無牽連。book18.org
可念及此處,一股無名怨懟沒由來自肺腑升起,幾如陳年老醋般泛涌,這大武倒真真守了本分,此刻定是老老實實守著他那嬌妻耶律燕快活睡覺去了! 偏生自家此夜……此身……此心……book18.org
這憨子……當真是一根死守師訓的木頭橛子,自家口是心非說了一句不許,你便奉若圭臬、恪守不渝了?往日裡那股子愣頭愣腦往前湊的憨勁兒都哪兒去了?如今倒好,持禮謹守,界限分明,當真一步也不肯靠近了……book18.org
黃蓉長嘆一聲,素手探入懷中,觸到了一封緊貼胸口的信函,並非不是軍情塘報,那是數日前靖哥哥命人捎回的家書,封口上以極熟悉的筆跡寫著,蓉兒親啟。book18.org
這封信在懷中暖了整整兩日,卻是碰也不敢碰,拆也不敢拆,女諸葛自不是不想聽丈夫對自己說了什麼,實是心中驚怕那字裡行間流淌的款款深情會讓自己如何痛徹心脾,對那遠在天涯的靖哥哥噬骨相思……此番滋味,如何敢親身嘗受?book18.org
愈是想,便愈是不敢。愈是不敢,便愈是想。book18.org
燭影搖紅,將女諸葛孤零零的身影映在閨塌之上,說不出的伶仃寥落,她只覺胸中一股無名之火在四肢百骸間流竄不休,分不清是怨自己、怨靖哥哥,還是怨這亂世宿命。book18.org
不!不能如此下去!book18.org
黃蓉驀然起身,身形在昏黃搖曳的燭影里留下一道豐腴婀娜的痕跡,體內邪火裹挾著莫名怨懟是越燃越烈,什麼女中諸葛的靈台清明,什麼為人師娘的綱常禮法,此刻在這孤燈寂夜、情思煎熬的步步緊逼下,被是被寸寸蠶食殆盡。 與其這般煎熬至死,不如……不如由著性子痛痛快快地沉淪一回……book18.org
這念頭一旦爬上心頭,驅之不散。book18.org
正道是解鈴還須繫鈴人,是了,既因大武而起,此刻這般無端如焚的心火,也唯有那孽徒可解……book18.org
一念及此,女諸葛的白皙面頰早已紅透滴血,素手來回廝磨著這封丈夫的親筆信函,最終還是揣入了懷中,換了一身鵝黃長裙,起身便朝著門外走去。 「靖哥哥……蓉兒……便只看他一看……探問幾句……絕不越禮半步……」 黃蓉心中如此自欺欺人,腳下步伐卻是愈來愈快,沿途的婢女家丁遠遠望去,只見這位郭夫人步履匆匆,玉面含威,眉宇間莫名燥戾,想必是誰又惹著她了,紛紛低頭不語。book18.org
至大武居停的偏廂,黃蓉悄立門外,耳廓微動,辨得其內僅得二人氣息,莫非這對小夫妻只有一人在此?book18.org
正待她猶豫之時,內里傳來一聲脆生生的回應。book18.org
「可是墩儒?且進來罷~」book18.org
黃蓉咬了咬唇,心頭一橫,推扉步入室中,卻見內里果真只有耶律燕一人,她此刻只鬆鬆披著一件素色寢衣,半褪的衣襟鬆鬆掩不住胸前一片羊脂凝玉,纖臂輕攏,正側倚在矮榻錦褥之上,懷中襁褓微微起伏。book18.org
襁褓中的嬰孩口唇正緊緊銜住豐腴酥峰,正發出嘖嘖吞咽之聲,少婦頰邊浸潤著母性柔輝,眉目間一派溫慈憐愛,渾然不覺半身春光大泄。book18.org
「燕兒……墩儒不在麼?」book18.org
話一出口,黃蓉心頭猛覺失狀,這位女諸葛行走江湖數十載,詭譎異事不知歷過凡幾,然此般窘迫情狀也是破天荒頭一遭。堂堂丐幫幫主,郭家主母,竟在自家徒兒新婚燕爾、媳婦初育之時,做出這等勾引人家夫婿的荒唐事來,委實令人羞慚。book18.org
「呀……是郭伯母駕臨,燕兒失禮了。」book18.org
耶律燕這才回過神來,螓首微頷,便欲起身施禮。她面上渾無半絲異色,便是大半夜這位郭夫人驟然來訪,原也非稀罕事,其夫身負襄陽前軍副都統重任,料想此番深夜造訪,定也是為軍務而來。book18.org
「燕兒不必多禮……既是墩儒不在,我便先回去了。」book18.org
黃蓉擺了擺手,輕嘆一聲,大武不在,她倒覺鬆了口氣。book18.org
「郭伯母且留步。」book18.org
耶律燕連忙起身,盈盈施了一禮,面上略帶赧然之色,輕聲說道。book18.org
「墩儒往城外巡查關防去了,想是一時半刻不得回來。燕兒……這會正想去解個手,實在不便帶著孩子。不知郭伯母可否稍待片刻,替燕兒照看一二。」 「既是如此,你去吧,我幫你看著就是。」book18.org
黃蓉微微一愣,旋即點了點頭,說道。book18.org
耶律燕將那襁褓遞入黃蓉懷中,匆匆往門外去了,黃蓉低頭看那嬰兒,只見他粉雕玉琢般的小臉上,一雙烏溜溜的眼睛正茫然地四處張望,倒有幾分耶律燕的模樣。book18.org
黃蓉輕輕晃著臂彎,柔聲逗弄了幾句,那嬰兒起初倒也安靜,只咿咿呀呀地吐著奶泡,小手在空中胡亂抓撓。此番情狀直讓她心中更是生出幾分憐愛,伸出一根蔥白手指讓嬰兒攥著,低聲笑道。book18.org
「你爹爹巡查關防去了,你可莫要鬧你娘親。」book18.org
誰知這話才剛落地,那嬰兒小嘴一癟,竟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黃蓉忙將他豎抱起來,貼著肩頭輕輕顛著,又是哼小調又是來回踱步,什麼法子都試了個遍。可那孩子非但不見停歇,反倒越哭越響,一張小臉漲得通紅,淚珠兒撲簌簌往下滾,任憑黃蓉如何哄勸,只是啼哭不止。book18.org
黃蓉被他鬧得有些手忙腳亂,心中暗忖,這孩子哭得這般厲害,莫不是身上哪裡不適,當下仔細探了探襁褓,見那尿布倒也乾爽,並無異樣。book18.org
她又抱著在屋裡轉了兩圈,那嬰兒仍是一個勁兒地哭,小腦袋直往她胸口拱,小手攥著她的衣襟,一張嘴便四處亂尋,黃蓉雖生養過三個孩兒,但亦是多年前的事了,乍見了這般光景,半天方才回過神來,不由得失笑道。book18.org
「原道是沒吃飽……」book18.org
黃蓉略一躊躇,低頭看著懷中哭得聲嘶力竭的嬰兒,心中好生不忍,耶律燕一時半刻料也回不來,她咬了咬下唇,面上微微一紅,暗自思忖,這孩子哭得這般可憐,若再等下去,怕是要哭壞了身子。book18.org
這般想著,黃蓉坐回了耶律燕方才的位置,解開衣襟,那嬰兒本是哭得昏天黑地,忽然聞到一陣濃郁奶香,登時止了啼聲,小嘴急急地湊了上來,含住便是一陣猛吮。book18.org
黃蓉被小嬰兒這般急切地一吸,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顫,她已有許久不曾哺乳,此刻被這嬰兒小嘴含住,一股酥麻麻的感覺立時傳遍全身,叫她險些輕呼出聲來,忙穩住心神,暗自好笑,黃蓉啊黃蓉,你也是生養過三個孩子的人了,怎的還這般沉不住氣。book18.org
可懷中那嬰兒哪裡管這些,含住了便不肯鬆開,小嘴一下一下地吮著,用的力道倒是不小,黃蓉只覺一陣陣異樣的酥癢自胸前漾開,雖早沒了奶水,可懷中那小傢伙吃得甚是香甜,小拳頭攥得緊緊的,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咕嚕聲。book18.org
被這般貪戀地吮著奶尖兒,她只覺一股溫熱的感覺從小腹升起,咬著唇強自按捺,暗暗罵道。book18.org
「你這混小子,倒比你爹還會吃奶。」book18.org
嬰兒哪裡聽得懂這些,只顧埋著頭吃得酣暢,不多時便含含糊糊地哼了兩聲,似是被口水嗆了一下,黃蓉忙將他豎起來輕輕拍背,待他打了個嗝,又繼續放回懷中,這孩子吃飽了便不鬧了,眼睛半睜半閉的,小嘴仍叼著不肯鬆開,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book18.org
黃蓉見他這般乖巧,心中愈發喜歡,便也不急著將他扯開,只由他迷迷糊糊地含著,她低頭看著那張粉團團的小臉,不由自主地哼起了那首哄自家孩兒入睡的小調。book18.org
女諸葛正兀自沉浸在這片慈和寧靜里,一道身影已悄然立在門前,不是大武還能是誰。book18.org
他提前趕回郭府,本是有一份急報要呈與黃蓉,想著方才燕兒讓自己快些回來,便徑直推門而入,誰知一腳踏進門來,卻見師母正端坐椅上,胸前衣襟大敞,一對豐挺飽滿的瓷白乳峰便這般明晃晃地露在外頭。book18.org
一粒小巧乳尖正被嬰兒含在嘴裡吮著,另一顆則完完全全展露在外,上面猶帶著嬰兒方才唇齒間留下的一層清亮津液,在燭光映照下泛著濕漉光澤。book18.org
那嬰兒含著便不肯鬆口,小嘴一拱一拱地吮著,將那隻本就豐碩至極的奶峰吃得微微晃蕩,兩粒原本微微凹陷的小巧奶尖兒,已然給吸得紅艷艷的,翹生生的,黃蓉只輕輕拍著嬰兒的背脊,口中依舊哼著那柔柔的小調,身子微微晃著,那一對沉甸甸的豐乳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晃出令人目眩的波浪。book18.org
這番畫面,自是大武看得呆了,立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喉頭上下滾動,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便在此時,黃蓉的聲音忽然響起,語調之中帶著三分慵懶、三分冷峭,更有四分凜然不可犯的威嚴。book18.org
「看夠了麼?」book18.org
這一聲問話,不輕不重,滿室的溫柔慈愛霎時間被殺得乾乾淨淨的,大武渾身一個激靈,連忙垂下眼帘,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青磚地面上,顫聲說道。book18.org
「弟子……弟子該死!」book18.org
黃蓉卻不急著動作,先將懷中嬰兒輕輕移開,不慌不忙地掩好衣襟,方緩緩抬起眼帘,眸光淡淡地掃過跪在門前的大武,不咸不淡地道。book18.org
「你該死不該死暫且不論,倒是這門也不敲便闖進來的本事,是跟誰學的?」book18.org
大武伏在地上偷偷觀察,只覺師母那兩道目光雖不凌厲,卻似刀鋒般直直地剜在自己身上,他狠狠咬了咬牙,將額頭死命抵在地上,啞聲說道。book18.org
「方才燕兒說要凈手,弟子這廂又有急務抽不開身,回來時一時心急,豈料衝撞了師母……」book18.org
黃蓉端坐椅上,一手輕搖著已沉沉睡去的嬰兒,另一手不緊不慢地攏了攏鬢邊一縷散落青絲,目光淡淡地落在跪伏於地的大武身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說道。book18.org
「你倒是會說話,拿你媳婦做擋箭牌,這本事又是跟誰學的?」book18.org
大武伏在地上,狠狠咬了咬牙,頭顱不敢抬起分毫,低聲說道。book18.org
「弟子不敢,師母如何責罰,弟子絕無半句怨言。」book18.org
黃蓉見狀,這才滿意哼了一聲,說道。book18.org
「起來吧,叫你家燕兒回來看見你這副模樣,倒要說我這做師母的苛待她夫君了。」book18.org
「是……是……師母。」book18.org
大武連聲應著,卻仍不敢起身,只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半個身子。book18.org
黃蓉見他這般模樣,惱意倒消了幾分,輕輕搖了搖懷中嬰兒,淡淡說道。 「說吧,什麼急報值得丟下妻兒跑了出去,莫要說又說綺羅香閣去會見你的好蓉兒了。」book18.org
大武聞言,臉色慘白至極,聲音兀自有些發顫。book18.org
「弟子不敢……城外巡哨的兄弟方才傳回消息,說是在西郊三十里外發現了蒙古人的探馬蹤跡,看旗號裝束,不像是尋常斥候,倒像是怯薛軍的探哨。弟子不敢耽擱,便急著趕回來稟報。」book18.org
黃蓉聞言,原本慵懶神色驟然一凝,問道。book18.org
「此事可曾報與你師父知曉?」book18.org
「已發五百里的急遞給師父了,這才又來稟報師母定奪。」book18.org
黃蓉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大武那封書信上,沉吟片刻,方道book18.org
「嗯,此事我自有計較。至於,今日之事……」book18.org
大武心頭一跳,又撲通一聲跪了下去。book18.org
「弟子什麼都沒看見!弟子……弟子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哼……起來吧!」book18.org
黃蓉抱起嬰兒站起身來,瞥了他一眼。book18.org
大武如蒙大赦,剛撐著膝蓋站起身來,額上冷汗猶未乾透,便聽得院門外傳來一陣輕快腳步聲,隨即一個清脆女聲在門外響起。book18.org
「呀……夫君,你這麼快就回來啦。」book18.org
耶律燕說著已走了進來,待看清屋內情形,不由微微一怔,自家丈夫直挺挺站在那兒,臉色白得跟紙似的,黃蓉抱著孩子站在窗前,面上瞧不出什麼喜怒,耶律燕何等機靈的人,心中登時明白了七八分。定是自家這憨夫君因軍務之事惹了這位郭伯母生氣,只是礙著懷中嬰兒尚在襁褓,不好發作罷了。book18.org
耶律燕眼珠一轉,幾步走上前去,笑盈盈地說道。book18.org
「郭伯母,孩兒給我抱吧,真是麻煩您了。」book18.org
黃蓉看向耶律燕,面色陡然柔和下來,輕聲道。book18.org
「燕兒,我這便走了。孩兒方才還有些餓,待他醒了還要再喂一次。」 耶律燕接過孩子,抱在懷裡輕輕拍著,又道。book18.org
「多謝郭伯母關心,您這般費神照看,實在是我們夫妻的福氣。」book18.org
說罷,又對自家丈夫說道。book18.org
「墩儒,還愣著做什麼?快隨郭伯母去,好好給她老人家好生稟報你方才出城所探消息。」book18.org
大武被妻子這一提點,方才回過神來,連忙應道。book18.org
「是……是……」book18.org
腳步卻猶疑著邁不出去,一雙眼睛瞧瞧這個,又瞧瞧那個,活像個犯了錯不知該往哪頭磕的小孩。book18.org
黃蓉本已轉身要走,見他這一陣遲疑,又不冷不熱地撂下一句。book18.org
「我看你還是乖乖留在這兒陪燕兒的好,跟著我做什麼?」book18.org
黃蓉話畢,也不再多言,拂袖轉身便走。book18.org
耶律燕見狀,連忙朝丈夫使了個眼色,大武這才唯唯諾諾的跟了上去。 此刻,黃武兩人正沿著曲折蜿蜒的暗道徐徐而行,黃蓉腳步不快不慢,而大武手持一支燈籠,既不靠近亦不遠離,始終保持著適宜的距離。book18.org
黃蓉微微側目,看向身側的大武,說道。book18.org
「大武,這些時日我屢屢以嚴詞訓誡於你,現在想來,話也說得重了些,你心中可有絲毫怨念?」book18.org
大武聞聽此言,身形微微一滯,隨即連忙低下頭去,恭聲說道。book18.org
「敦儒豈敢有怨!師母您的教誨如晨鐘暮鼓,字字振聾發聵,敦儒定當銘記於心,痛改前非,以求師父師娘寬恕。」book18.org
黃蓉臉色陡然轉冷,厲聲道破。book18.org
「哼!只怕口蜜腹劍!」book18.org
「師母明鑑!敦儒對您實懷敬畏之心,此心皎潔,如日月可鑑!若弟子今日所言有一字虛妄,願遭天雷轟頂,不得善終!」book18.org
大武頓時冷汗涔涔,情急之下丟下燈籠,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眼緊閉,連連叩首,懇切陳詞。book18.org
「既是如此,何故又刻意與師母保持距離?這一路走來,你總是遠遠落在後頭,難不成我身上長了刺,會扎著你不成?」book18.org
黃蓉見他極為虔誠懇切,心中極為滿意,卻依舊不露聲色,又開口說道。 「師母昔日垂訓,說從今往後不許弟子靠近,弟子……弟子便記在心裡了。」book18.org
大武坦誠無比,回應說道。book18.org
黃蓉轉身走上前去,彎腰將那滾落在地的燈籠拾了起來,燭火在紙罩中復又燃亮,照得她面容柔和了幾分,她將燈籠遞還到大武手中,化開面上凌冽之色,溫言說道。book18.org
「大武,你這般誠實恭敬,做師母的甚感慰藉。然而為人處世,不僅需外現恭順,更要內修德行,只是希望你以此為鏡,時時自省。至於你我之間的禮儀規範,原非為約束而設,實為成全師徒之恩義,你莫要因此與師母生了隔閡,反顯得生分了。」book18.org
「師母……你這……是何意味?」book18.org
大武怔怔地接過燈籠,不知為何師母忽的換上了一副和煦神色,他喉頭微微發緊,囁嚅說道。book18.org
黃蓉聞言,微微一怔,旋即別過臉去,一抹淡淡紅暈悄悄爬上耳根。她沉默了半晌,方輕輕咬了咬下唇,低聲道。book18.org
「師母的意思是說……上次在綺羅香閣,你也委實太過火了,師母好歹是襄陽軍機行走,堂堂丐幫一幫之主,你怎能……怎能拉著師母做下那等不堪入目之事來?還將師母當作……嗯……母狗……一般牽來牽去的……」book18.org
說到此處,黃蓉聲音愈低,幾不可聞,鵝蛋臉上緋紅愈盛,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霞暈。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方才續道。book18.org
「故而一時氣急攻心,才對你說了那許多重話,又冷落了你這些日子。說到底,也未必全是你的過錯,師母自己亦是……」book18.org
她話說到一半,陡然收住,自知險些失言,忙將話鋒一轉,語調又端了起來。book18.org
「總之,你要明白師母的難處。過往之事,往後……往後休要再提了。」 大武本是直腸子的人,聽了這一番話,呆了一呆,心中疑雲總算散了幾分,可轉念又生出一股慚愧惶恐之情,慚愧的是自己當日確是被那一腔邪火沖昏了頭腦,竟逼著師母行那等不堪之事,惶恐的是師母此時話中雖軟,卻不知究竟是何用意,莫不是又在試探自己?book18.org
沉思片刻,大武噗通一聲又跪了下去,將燈籠高高舉起,燭光映著他那一臉誠懇神情,急聲說道。book18.org
「那日全是弟子的不是!弟子被豬油蒙了心,才敢對師母那般放肆無禮,事後思之,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南牆上。師母要打要罰,弟子絕無半句怨言,只求師母……只求師母莫要再冷著臉不理弟子,弟子當真是……當真是比死還難受。」 黃蓉聽他這般剖白心跡,倒也說不出是惱是憐。她微微別過頭去,半晌方輕嘆一聲book18.org
「起來罷,你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動不動就跪,叫人瞧見了成什麼樣子。」 頓了頓,又道。book18.org
「師母是何等人,豈會當真與你一般見識?只是樁樁件件,你須記在心裡。往後若有再犯,可莫怪做師母的不念舊情。」book18.org
大武連連點頭,這才顫巍巍地站起身來,拍去膝上塵土,又將燈籠挑高了些。book18.org
黃蓉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book18.org
「走吧,隨師母去寢房,把方才的事細細說與我聽。」book18.org
大武這才徐徐站起,卻並未徑直邁步前行,而是悄無聲息地貼近了師母身後,低聲說道。book18.org
「弟子左思右想,師母方才說了那許多,歸根結底,還是師母時時刻刻想著弟子,弟子說的可對?」book18.org
黃蓉聞言,猛地轉過身來,卻見大武那張憨厚面孔就近在咫尺,她心頭猛地一跳,方才醞釀好的那番師道尊嚴,險些被這貿貿然一湊給散了個乾淨。book18.org
「大武!你方才還跪在地上賭咒發誓,轉眼便對師母出言不遜?」book18.org
大武卻不退反進,又逼上前半步,將那燈籠舉得低了些,昏黃燈火自下而上照著他那張似笑非笑的臉,說道。book18.org
「師母既沒否認,那便是認可弟子的想法了?」book18.org
「哼……胡扯什麼……你當師母真是離了男人便不過活的女人麼?」book18.org
黃蓉咬著銀牙低喝道,卻已沒了方才那股凌厲氣勢。book18.org
「既然師母如此清高自持,徒兒還是依照師母教誨,往後不再攪擾了您老人家了。」book18.org
大武嘿嘿一笑,轉身便走。book18.org
「你……!」book18.org
黃蓉眼見煮熟的鴨子便要飛去,登時又氣又惱,恨不得立即使出一發催心掌將這孽徒擊斃當場,可素手提了又提,終究凝在半空,最終還是落不下去。 若是往常,自己定叫這孽徒吃不了兜著走,可如今大武初婚娶妻,又喜得了大胖小子,若再似從前那般動輒施以重手,打個骨斷筋折,教他妻兒耶律燕瞧了,終是不成體統。book18.org
夜風穿廊而過,吹得羅衫獵獵,她望著大武漸行漸遠的背影,惟有那盞孤燈在墨色里明明滅滅地晃。那一點搖曳微光,正應合了她心底那團愈按愈烈、忽明忽暗的恨火, 似要燎作潑天野火,將這一身端莊人妻人母的虛偽皮相燒個乾乾淨淨。book18.org
「站住。」book18.org
大武腳步一頓,卻不回頭,只將燈籠微微側了側,昏光在青石畫了半個弧。 黃蓉深吸一口氣,頰上紅潮退而復涌,幾步便追了上去,素手一伸便擰住了大武的耳朵,用力一提,低聲罵道book18.org
「好你個武墩儒,如今倒學會拿捏起師母來了?你那點心思,打量我瞧不出來麼?若真放你離去,怕是又要終夜不得成眠了!老老實實跟著,再敢胡言亂語半句,我便將你逐回桃花島,這輩子休想再踏進襄陽城半步。」book18.org
大武被擰得齜牙咧嘴,口裡連連告饒。book18.org
「弟子不敢了,弟子再不敢了。」book18.org
黃蓉鳳眸微眯,冷哼一聲,鬆了手,轉身時袖袂飄拂,語氣忽地軟了幾分,像是惱恨中夾雜著委屈,又像是訓誡里裹著妥協。book18.org
「你是非要師母講清楚麼……只要你往後別讓師母再做那等……那等扮作……母狗的無恥之事,往後什麼都依了你,還不成麼?你這孽徒!非要師母當著你的面羞死才滿意不是?」book18.org
這番恩威並施之後,黃蓉拂袖轉身離去,生怕大武看了自己羞憤欲死的神色。book18.org
大武揉了揉發燙的耳朵,望著師母那纖細腰肢在月色下款擺生姿,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隨即提了燈籠,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book18.org
————book18.org
郭府正寢book18.org
郭府正寢,燭影搖紅。book18.org
羅帳半垂,紫檀座琉璃屏上映著一雙交疊的人影,隨著燭火跳動而微微晃動,窗外夜風偶爾穿過廊檐,卻掩不住帳中那斷斷續續的嬌喘。book18.org
黃蓉半倚在雕花床欄上,衣襟早已被解開,月白中衣盡數褪到了腰際,堆疊在身下凌亂如雲,她雙臂微抬,將那孽徒的腦袋攬在胸前,滿頭墨鍛般的青絲披散在雪白肩頭,幾縷碎發散落在緋紅面頰上,襯得那鵝蛋臉愈發嬌艷。book18.org
她懷中抱著的原該是那嗷嗷待哺的嬰孩,此刻卻是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只見大武正伏在她懷中,一張臉深深埋進那對極度豐盈的澎湃雙峰之間,正貪婪含住了左邊那一抹嫣紅,他吮得嘖嘖有聲,舌尖不住地撥弄舔舐,時而用牙齒輕輕廝磨,時而又含得極深。book18.org
一雙大手也不曾閒著,一隻手托著那沉甸甸的玉乳下緣,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雪白柔膩之中,揉捏搓弄,將那團軟肉摁出各種奇幻形狀,另一隻手則沿著光滑脊背緩緩下滑,一寸一寸地摩挲著微微發顫的脊柱溝,直探到腰窩處方才停住,拇指在那兩個淺淺的凹陷中打著旋兒。book18.org
「嗯……你這孽徒……就知道你念著這口……」book18.org
感受這懷中孽徒愈發大力的吮吸力道,黃蓉不禁昂起了下巴,一縷縷嬌喘已忍將不住從兩瓣豐潤絳唇中飄出,她一手攬著大武后腦輕輕摩挲著,另一隻素手在他寬闊背脊上緩緩撫過,那神態說不清是慈母般的憐愛,還是情人般的溫存,亦或兩者兼而有之。book18.org
「還是師母心疼徒兒……徒兒方才可是羨慕的緊……」book18.org
大武說著又將臉埋了回去,舌尖繞著那早已被吮得硬挺挺的嫣紅乳尖打著轉兒,含糊說道。book18.org
「多大人了……還與自己孩兒吃醋……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嗯……啊……輕些……師母又沒奶水喂你吃……」book18.org
黃蓉媚瞪了大武一眼,低聲喘息說道。book18.org
「誰叫師母的身子這般好……徒弟便是活到一百歲,也惦記著師母這一口奶……」book18.org
大武嘿嘿一笑,繼續認真吃起了奶來。book18.org
黃蓉被他這一句渾話說得耳根子都紅透了,偏生心底卻泛上絲絲縷縷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攬著他後腦的手愈發收得緊了,將大武整張臉都壓進了自己胸前那兩團豐盈雪膩之間,仿佛要將他悶死在溫柔鄉中一般,口中嗔道。book18.org
「偏你會說這起子渾話……一百歲的老頭子……牙都掉光了……看你還怎麼惦記……」book18.org
大武只覺吐納之間儘是淡淡乳香交織,幾他索性順勢將臉埋得更深,在那溫軟香馥的碩大奶峰連連拱動,說道。book18.org
「牙掉了也不打緊,徒兒便用牙床磨著吃,總歸是要日日夜夜玩著師母的大奶子才安心……」book18.org
「你……你這沒羞沒臊的……什麼大奶子……誰教你這些葷話來的……」 黃蓉被他舔得渾身發軟,語調已然變了味,尾音一顫一顫地往上挑,一隻原本撫在他背脊上的素手,不知何時已滑到了他胸前,纖纖玉指摸索著尋到了衣襟系帶,指尖一勾一挑,便將那系帶解了開來,隨即探入衣內,掌心貼上健壯胸膛。book18.org
大武哪裡見過師母這般主動,渾身驟然繃緊,抬起頭來望,卻見師母正偏著頭不敢與他對視,一雙鳳眸水霧氤氳,絕美臉龐泛著淡淡霞暈,想必然是自師父走後,這悶騷師母還從未被男人弄過,故而才會有這樣一番明明動情至極,卻又含羞帶怯的模樣。book18.org
「師母……想要徒兒的大雞巴了麼?」book18.org
大武只覺得一股邪火自小腹升騰而起,直衝腦門,褲襠里那根粗壯屌物早已硬得發漲,偏生師母那隻手還在他胸口撩撥著,不上不下,不急不緩,分明是在故意逗弄他。book18.org
黃蓉見自己這孽徒已然忍將不住,咬了咬絳唇,那只在他胸膛上遊走的素手終是向下一滑,越過結實腹肌,五指輕輕搭在了他腰間的褲帶上,指尖微微發顫,猶豫了只一瞬,便摸索著去解他褲襠系帶,口中兀自強撐著師長架子,低聲說道。book18.org
「你……你這孽徒,把師母撩撥成這樣,師母今夜……今夜非要好好教訓你不可……」book18.org
大武聞言,哪裡還忍得住,低吼一聲便要翻身將這口是心非的高冷師母壓在身下狠狠操穴,然而就在他直起身子的那一剎那,餘光不經意間掃過床上散落的衣物,只見一封米黃封皮的函件正靜靜躺在月白小衣堆疊處,封口完好,上面一行蒼勁字跡赫然入目,蓉兒親啟。book18.org
是師父寫給師母的信麼?book18.org
一個荒唐至極的念頭霎時間便如野草般在大武靈台中瘋長起來,再也遏制不住……book18.org
「師……師母……等等……」book18.org
「嗯……還想師母怎麼服侍你……自說便是……」book18.org
黃蓉正自情動之際,被徒兒忽然叫停,一雙含煙鳳眸茫然抬起,絳唇之間吐納氣息急燙短促。book18.org
「徒兒想還是照上次的規矩……師母先自封了武功再說……」book18.org
大武盯著師母那副嬌慵無力的媚態,腹下又是一陣發緊,強自按捺說道。 「哼……依你便是……」book18.org
黃蓉媚瞪了他一眼,一眼嗔怒里裹著七分風情,渾然不覺自己已入了這孽徒的圈套,她抬手毫不猶豫地點向自己胸前數道大穴,指尖落下,頃刻間那一身上乘內力便封了個七七八八。book18.org
大武卻仍是不信,指如疾風,在她肩背幾處緊要穴道上連點數下,確保師母一身內力被盡數封死,再無半分反抗之能。book18.org
見這孽徒如此認真,黃蓉心中隱隱察覺出幾分不對勁來,一時間卻又說不上究竟哪裡不妥。此刻穴道被封,身子一軟,便失了氣力般跌靠在錦褥之上,氣息早已紊亂不堪,酥胸起伏如潮。book18.org
大武見黃蓉徹底沒了反抗之力,立時抬手將信函摸了過來,明晃晃的搖在了她面前,嘿嘿一笑說道。book18.org
「師母,這是是師父寫給您的家信麼?」book18.org
黃蓉眼見自家丈夫的親筆信函被大武拿在手裡,神色登時一僵,被情慾沖昏的頭腦瞬間清醒了幾分。她急忙伸手去奪,口中羞急道。book18.org
「你……你莫要動!那是你師父寫來的,快還我!」book18.org
大武卻將信高高舉起,另一隻手順勢抓住了黃蓉伸來的白嫩腕子,邪魅笑道。book18.org
「師母莫急,師父的信自然是緊要的,可徒兒這身火氣,師母也不能不管不顧不是?」book18.org
可憐的女諸葛此刻一身內力被封,哪裡抵得過這壯如蠻牛的孽徒,只感小腹處被一根滾燙硬碩的物事死死抵著,渾身又是一陣酥麻,她又羞又急,喝道。 「你……先讓我看了信再說……萬一有緊急軍情……」book18.org
「若是軍情急報,自然是八百里加急的公文,怎會用家信寄來?」book18.org
大武將那封信函在指間轉了個圈,低聲笑道。book18.org
「依徒兒看,師父是老實人,此刻正遠征在外,這封信里寫的無非是些噓寒問暖、挂念妻兒的實話,可師父大概做夢也想不到,他那人美心善、智計無雙的好蓉兒,此刻正挺著大奶一地躺在自家徒兒懷裡,正準備被操穴內射。」book18.org
說罷,大武挺了挺腰,將那早已硬得發疼的粗壯屌物頂在黃蓉腿心處,隔著褻褲緩緩研磨,黃蓉被他這一頂,喉間忍不住溢出一聲嬌吟,強自堅挺的嬌軀立時軟了大半,卻咬牙強撐著說道。book18.org
「你……你先把信還我……往後不論你想對師母做什麼……師母都依你便是……」book18.org
大武乾脆利落地拒絕了,眼中閃過一絲戲謔。book18.org
「看來師母又想去綺羅香閣當婊子母狗了,不過此事暫且不提。徒兒這便伺候師母看信,師母方才不是說要教訓徒兒麼?那便讓師母用這張發號施令的利索小嘴教訓一番弟子的大雞巴,不知師母尊意如何?」book18.org
黃蓉何等冰雪聰明,立時便聽出了他話中那下流至極的想法,竟讓自己一邊含屌舔蛋,一邊聽他念靖哥哥的信函,這般聞所未聞的玩法直讓她羞得滿面通紅,揚起手便朝武墩儒的臉扇去,口中罵道。book18.org
「你……你這無恥孽徒!」book18.org
大武挨了她這軟綿綿的一巴掌,非但不惱,反而嘿嘿一笑,自顧自地直起身來,三兩下便解開了自己的褲襠,一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登時彈跳而出,直挺挺地豎在黃蓉面前。book18.org
黃蓉驟然看見這根曾與她無數次交歡的粗壯屌物,呼吸猛然急促起來,可又想到丈夫的信函還在這孽徒手裡,連忙別過臉去,可又被大武伸手捧住了臉頰,將她的臉轉了過來,正對著自己胯間那根粗長堅硬的大屌。book18.org
大武俯下身,將手中的信函遞到黃蓉面前,低聲說道。book18.org
「師母,請吧!否則,休要怪徒兒一時不甚,將這信函給撕了去,到時候師父說了什麼……嘿嘿,怕是只能師母親自去問了。」book18.org
他說著,便將那信函的封口火漆輕輕挑開,抽出裡面疊得整整齊齊的信紙來,信紙展開,果然滿滿當當全是郭靖那方正工整的筆跡,大武清了清嗓子,也不急著念,只將胯下那根滾燙硬挺的大屌往師母唇邊湊了湊。book18.org
「師母方才可是說了,什麼事都依了徒兒,徒兒現在就想師母一邊給徒兒含屌,徒兒一邊給師母念信。」book18.org
黃蓉望著近在咫尺的那根猙獰陽物,鼻端已嗅到了一股濃烈雄性氣息,腦中羞憤與情慾交織成一團亂麻,如此不堪要求,自己本該嚴詞拒絕,可這身子早已被這孽徒撩撥得酥軟如泥,若是當著丈夫家信的面,在這滿紙殷殷關切之上,被這孽徒這般逼迫輕薄,雖是荒唐至極,卻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快感…… 半晌,女諸葛羞憤地閉上眼眸,微微張開了兩瓣異常豐潤的絳唇,探出一條嫩紅小丁,顫顫巍巍地朝那根陽物的頂端馬眼輕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大武被她這一舔,渾身打了個激靈,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卻仍強忍挺腰,緩緩展開信紙,清了清嗓子,開始念道。book18.org
「蓉兒愛妻如晤:一別半載,思念日甚……咳,師母你聽,師父說他想你了。」book18.org
大武頓了頓,將信紙往女諸葛眼前晃了晃,看得出郭靖一筆一划寫得極為用力,仿佛要把對妻兒的思念都刻進紙里,然而黃蓉此刻卻是恍若未聞,只管俏臉紅透,鳳眸半闔,神色無比專注地為這無恥孽徒含弄雞巴。book18.org
只見她檀口輕含,香舌纏綿,將那龜首舔弄得水光瀲灩,嘖嘖有聲,大武一陣陣暢快感受從下體傳來,不由低頭看著師母那紅唇微啟、香舌半露的淫蕩模樣,心中亦是興奮無比,繼續念道。book18.org
「益州路遠,沿途盜匪橫行,余率三百精騎晝夜兼程,方於上月抵達成都。蜀地富庶,然連年征戰,百姓困苦,募糧之事頗費周章……師母,舌頭別光在外頭打轉,含深一些。」book18.org
說著,大武已然是忍將不住,臀胯狠狠往前一送,壯碩無比的龜首便抵開了兩片豐唇,徑直擠進了溫熱濕潤的喉道之中,黃蓉被這粗暴一頂,喉間發出一聲嗚咽,卻終究是沒有抵抗,只拿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那眼波里三分羞、三分惱,餘下四分卻是連她自己都不敢認的異樣快感。book18.org
大武被她這一眼瞧得骨頭都酥化了去,強撐著把信紙端穩,繼續往下念。 「幸得劉安撫使鼎力相助,已募糧八千石,募兵二千餘,皆是蜀中精壯子弟。蓉兒,為夫每每夜不能寐,便取出你當年在牛家村替我縫的那件舊袍,上頭仿佛還留著你身上的香氣……」book18.org
念到此處,大武已然笑出一聲,低下頭顱,俯在黃蓉耳邊輕聲道。book18.org
「師母你聽聽,師父估計這會還聞著衣裳上的香氣,可你呢?你這小嘴正裹著徒兒的大雞巴,用舌頭在裡面打轉呢。」book18.org
黃蓉那絕美臉龐霎時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恨不能一口咬下去,將這孽徒的命根子徹底廢去,可嬌軀里的莫名燥熱源源不斷的直往四肢百骸里涌,靖哥哥那憨厚老實的面容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則是眼前這根粗壯威猛的大雞巴。book18.org
「靖哥哥……這是最後一次了……蓉兒以後一定好好待你……」book18.org
鴉黑睫羽微顫,一雙狹長鳳眸終於緩緩闔上,女諸葛認命似的將絳唇緩緩收緊,含住那滾燙莖身上下套弄起來,舌尖來回抵著龜首下緣的幽深溝壑之間,連吸帶舔,鼻腔順勢逸出一聲聲壓抑輕哼。book18.org
這番極為高明的口交技法直大武爽得腰眼發麻,仰起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手裡的信紙抖得嘩啦作響,好半天才穩住心神,繼續往下念。book18.org
「……襄陽防務,全仗蓉兒與魯長老、朱長老操持。近聞蒙古探子頻頻出沒,蓉兒切記萬事小心,莫要輕身涉險。為夫雖遠在千里,然心系襄陽,心系蓉兒,無一刻敢忘……」book18.org
他一面念信,一面騰出一隻手來,從秀美脖頸一路向下摸去,握住了一顆豐滿挺拔的柔軟乳峰,奶峰頂端的微陷暈尖兒已然翹立勃起,只是被他輕輕一捻,黃蓉渾身便是一顫,含著粗壯屌物的檀口發出一聲悶悶嬌吟,吞吐頻速不自覺地又加快了幾分。book18.org
大武一邊揉捏著掌中那團彈性十足的豐盈肉球,另一手卻將那信紙穩穩噹噹展在黃蓉面前,紙面上方正端凝的墨字正對著她那酡紅如醉的俏臉,嘿嘿一笑說道。book18.org
「師父在信里千叮萬囑叫你小心,你趴自家徒兒的胯下,把大雞巴吃得嘖嘖有聲。師母,你這像什麼話?師父一片用心,可不全叫你辜負了個乾乾淨淨!」 黃蓉被這話激得渾身發抖,羞恥與快感交織糾纏,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腿心恥穴已是泥濘不堪,滾滾淫液清汁順著大腿內側正不斷淌下。book18.org
「……芙兒雖已成婚嫁人,可性情頑劣不改,蓉兒你須悉心教導,莫要因事小便護短不糾。至於破虜……」book18.org
大武念到此處,語速刻意放緩,指間捻動那抹嫣紅蒂暈的力道陡然加重了幾分,激得黃蓉又是猛地一顫,絳唇吞含不由得更深了幾分,幾乎要將那根粗碩屌物全數納入檀口之中。book18.org
「……破虜年幼,根基最是緊要,根基口訣每日功課,勞蓉兒督促。大武那孩兒……」book18.org
「師母,師父還特意說了徒兒我了。」book18.org
大武大笑一聲,得意說道。book18.org
「他老人家道我為人老實敦厚,又念我早年喪母,囑咐師母你……對我別太過苛責,師母,你且對徒兒說說,你到底苛責徒兒沒有!」book18.org
黃蓉被他這一句問得心尖發顫,偏生口中塞著那根硬挺滾燙的大屌,半個字也說不出,只能急急搖頭,喉嚨里擠出幾聲含糊嗚咽。book18.org
大武低頭看著胯下師母這副羞惱模樣,笑意愈發深沉,他緩緩將腰胯往後撤了幾分,那根水光淋漓的猙獰大屌從檀口中滑出了出來,黃蓉驟然得了空隙,伏在他膝上劇烈地喘息,胸脯起伏不定。book18.org
「既沒有苛責,那師母便是待徒兒極好的。師母,你說,徒兒是不是該替師母謝謝師父?嗯?」book18.org
大武一字一頓,說罷。他將信紙往旁邊隨意一擲,空出手來,一把攥住黃蓉散亂如瀑的青絲,五指插進髮根,將她螓首牢牢固定在胯間,旋即站將起來,腰臀猛地往前一挺,那根粗碩屌物生生齊根貫入了冷艷師母的檀口深處!book18.org
「徒兒在桃花島學的拳架,師母可還記得?」book18.org
大武低頭俯視,胯下那張絕美俏臉,已然被這忽如其來的深喉口交給弄得神情渙散,瞳仁微翻。book18.org
「今日徒兒便請師母在胯下領教領教,這馬步樁上的功夫,可還紮實?」 說罷,大武雙腿驟然發力,樁功沉如磐石,腰胯猛烈挺動起來,那根粗碩猙獰的大屌在女諸葛的檀口中立時兇猛抽送起來,每一次抽回都將滿根青筋猙獰的莖身拖到唇邊,只留一圈龜棱撐著唇瓣,每一次貫入又狠狠捅到喉底,兩顆飽滿囊袋啪地拍上優雅下頜,將那張冷艷俏臉撞得花枝亂顫。book18.org
「唔……嗯……嗯……」book18.org
可憐昔日智計無雙的女中諸葛,此刻便如陳於廁室的一具下賤溺器,生生承著那大屌一波又一波兇悍撻伐,正亟待著男人射出一股股濃稠精水,直直灌在這尊專司為承污納穢的絕品肉壺深處。book18.org
「師父在信中還說什麼來著,說蓉兒你須悉心照看自己,莫要過於操勞。他老人家哪裡知道,徒兒早將師母照拂得這般周全妥帖,從頭到腳都喂得飽飽的,才當真是操勞得緊。」book18.org
說著說著,大武興動愈狂,腰胯挺送的幅度越來越大,連帶著她嬌軀都不由自主地跟著搖晃,一雙纖纖素手不得不扶在握住大武兩條結實飽滿的大腿,十指蔥白嫩指深深掐進腿肉里,只剩胸前兩顆飽滿堅挺的渾圓大奶上下翻飛甩動,直發出啪啪啪的沉悶撞擊聲。book18.org
如此狠搗猛送,直抽了數百記,大武兀自不覺倦怠,那根粗碩雞巴在檀口之中反倒越發猙獰硬燙,直將黃蓉一張檀口搗得酸軟不堪,可螓首又被大武十根手指死死攥住兩側髮根,半分掙脫不得,只得仰著那張冷艷玉容,生生承著一波又一波直抵喉道的兇猛貫送。book18.org
「師母可還受得住?徒兒這馬步樁上的功夫,比起桃花島時,可有長進?」 如此不講道理的粗暴對待下,偏生女諸葛雙腿之間那處早已沉淪饑渴的恥穴深處,又不受控制地又湧出一股黏膩淫液,在兩瓣翹臀於起伏之間,已然拉出一道道晶亮的絲線!book18.org
「咕……唔……嗯……」book18.org
又是百餘抽過去,黃蓉只覺鼻腔漸漸漫上酸麻感,淚珠兒更是止不住地從眼角滾落,混著涎液將她那張絕代風華的俏臉浸得淒艷狼藉,吐納越發短促,卻怎麼也吸不夠清氣,漆黑瞳仁漸漸翻起,露出大片慘然眼白。book18.org
大武低頭將黃蓉這副痴態盡收眼底,心知若再強忍精關,這位才智冠絕群倫的師母恐怕真要被一根粗壯雞巴給生生憋死了過去,這怕是要成天下頭號奇聞,嘴角勾起一絲獰笑,口中言語卻猶帶三分恭敬。book18.org
「師母!徒兒這便替師父賞你一口濃精,給徒兒接好了!!」book18.org
話音落下,他猛地將黃蓉螓首死死按在胯間,腰臀驟然發力,一根粗壯大屌直貫至根,兩顆囊袋緊緊貼住她下頜,喉頭軟肉痙攣著死死裹住龜首。大武悶哼一聲,脊背繃緊至極,馬步沉樁間精關大開,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陽精瘋狂噴射而出,狠狠灌入那方寸逼仄的溫軟喉中。book18.org
「呼……哈……嗯……」book18.org
床榻之間,玉體橫陳,一時只剩急促喘息聲,大武緩緩抽出半軟下去的屌物,棱冠立時刮帶出絲絲縷縷黏白稠漿,恰恰濺落下方那封郭靖親筆的家書之上,墨痕字跡頃刻湮於一片污濁之間。book18.org
黃蓉螓首深垂,雲鬢委落,酥胸劇烈起伏,半晌猶自魂游太虛。大武迫不及待的俯身下去,輕佻勾起那瑩潤下頜,低聲笑道。book18.org
「師父的來信,徒兒已替師母讀完了,師母可有話要回給師父?」book18.org
不待女諸葛出聲回應,大武手臂一攬,已將這具綿軟軀橫抱於懷中,徑直踏下榻來,向那幽靜書房行去。book18.org
————book18.org
「你這孽徒……師母豈能如此……」book18.org
書房之中,燭影搖紅,映照一具令人窒息的悖德肉體。只見女諸葛黃蓉已被剝得一絲不掛,卻兀自直腰挺脊,英姿凜然,通體矯健如叢林獵豹,四肢腰身歷經江湖風霜、沙場烽火百般淬鍊,骨骼清奇隱秀,肌理緊緻如百鍊精鋼,似蘊千鈞不拔之勁力。book18.org
然而,這一身浩然英武,卻被那極其豐饒淫艷的胸臀生生破除殆盡。book18.org
胸前垂吊一對碩大如瓜的鐘乳,乳首暈蒂皆呈難得罕見酥粉色澤,小巧奶尖扁平凹陷,乳暈擴散數寸,昭示著極為顯赫的哺育往事。盈盈一握的健豹柳腰之下,髖骨陡然擴張,亦是盡顯生育後特有的厚重豐腴,尤以那方尺寸不如的渾圓巨臀最為驚人,通體瓷實瑩潤,淡青脈絡隱隱透出,非但無一絲垂塌之態,反而不合常理地微微上翹,當真是勾魂奪魄至極。筆直修長的玉腿之間,恥丘高高隆起如饅頭般飽滿,一道深陷幽縫從中剖開,隱約可見兩瓣肥厚粉唇微微耷垂,期間耀射出致致淫光!book18.org
一眼望去,只覺這具極盡妖嬈的豐熟肉體,與那正氣凜然、智珠在握的女諸葛實乃天壤之別,分明應歸屬那煙柳繁華之地的頭牌娼妓,專司媚骨承歡、獻乳哺精的肉壺便器才是。book18.org
「嘿嘿,師父那封家書已到了三日,師母若再遲遲不回,可別將師父急出個好歹來!」book18.org
大武目光貪婪掃視著師母那起伏跌宕的玲瓏身姿,直言逼問。book18.org
「便是要寫……也不該……如此……裸身……要人如何落筆……」book18.org
黃蓉絳唇輕咬,羞憤欲絕,卻只啐出這一句軟弱無力的嗔斥。book18.org
「師母當日在那綺羅香閣之中,扮作母狗婊子,當眾便溺的勾當都乾的出來,如今這般小小陣仗,於師母而言,自然算不得什麼了。」book18.org
大武朗聲一笑,長臂一舒,已將黃蓉那具豐熟瑩潤的赤裸玉體攬至書案之前,燭火搖曳間,但見案上文房四寶齊備,那一方端硯墨色猶新,恰似專候這場荒唐情事。book18.org
大武俯身湊至她耳畔,語調卻端的是一本正經。book18.org
「師母且想,師父遠在千里之外,日夜懸心,所憂者為何?無非是師母獨守空閨,長夜漫漫,可曾寒了身子、冷了心腸。」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探手握住黃蓉皓白腕子,強行將那纖纖素手引至筆架之側,取下一管狼毫,塞入她微顫素指之間。book18.org
「師母若是穿得齊齊整整、正襟危坐地回書,滿紙皆是蓉兒安好,君勿挂念的虛應客套,師父閱罷,不過寥寥數眼便擱置一旁,哪能體味到師母這一片切切相思、殷殷空寂之苦?」book18.org
他話音微頓,另一隻手卻悄然滑至黃蓉光裸的腰窩,指腹沿著那道優美的脊線緩緩下移,指尖掠過瓷實豐臀的渾圓弧線,聲調愈發懇切,仿佛當真在替師父設身處地地著想。book18.org
「唯有這般不著寸縷,坦露本真之心,讓師母以這具……嘿嘿,這具渴念難耐的身子,伏案親筆,落筆之時自然便多了幾分真心,字裡行間自然就透出幾分難熬。師父讀了,方知師母夜夜輾轉反側,方知師母……」book18.org
手指倏然沒入那道深陷臀縫,引得懷中玉人一聲壓抑顫吟。book18.org
「……何等空虛寂寞,何等亟需大雞巴疼惜慰藉。」book18.org
說著,黃蓉已被大武生生按坐在了椅面上,渾圓翹臀觸及冷硬木頭,直激得她渾身一顫,大武卻不容她掙扎,自背後俯身壓下,將她那一對碩大渾圓的怒聳大奶攤在宣紙之間,擠出令人血脈僨張的淫艷形狀。book18.org
大武握住黃蓉執筆的素手,掌心覆上她白嫩手背,引著狼毫蘸滿濃墨, 「來,師母先起個頭。」book18.org
狼毫落紙,墨跡初染。那一筆一划之間,黃蓉只覺紛繁心緒紛至沓來,攪得她腦中一片混沌,滿腹詩書智計,此刻是擠不出半句得體回函。book18.org
大武在她耳邊低低催促,腰胯若有若無地向前一頂。book18.org
「寫啊,師母。便寫蓉兒夜不能寐,輾轉反側,唯念夫君……寫得越真切越好,越細緻越妙。師父見了,定當心急如焚,恨不得插翅飛回襄陽,好好疼惜師母一番,豈非正合了師母心意?」book18.org
話音落下,他猛地探手將黃蓉兩條白嫩嫩的大腿抬了起來,將那兩條筆直修長的玉腿架於椅背兩側,令臀心門戶洞開,對著滿室燭光展露無遺,一道深陷嫩縫間淫光緻緻,與案上端硯墨色交相輝映,端的是一幅聖賢揮毫、娼妓待客的荒誕奇景。book18.org
「師母,請吧。」book18.org
大武彬彬有禮,仿佛當真在侍奉女諸葛揮毫潑墨,仿佛下一刻便要寫出什麼情深意切的情書來。只是這廂黃蓉身無寸縷,玉體橫陳,雙腿無恥地架開的羞人模樣,分明昭示著這封回書也定然是下流至極。book18.org
黃蓉執筆素手微微顫抖,緊咬絳唇,強自凝神落筆,狼毫在素箋上遊走,雖說周身赤裸,又被身後孽徒不斷襲擾,可這一手字跡依舊端的是清麗風骨,不多時,數行娟秀小楷已然寫就。book18.org
「夫君靖哥哥見字如晤:別來數月,寒暑數易。蓉兒獨守襄陽,日間處理軍務,夜來教習子女,一切安好,勿以為念。唯夜深人靜之時,偶感孤衾冷枕,輾轉難眠,思及昔日與君並肩襄陽之景,不免黯然。盼君早歸,以慰相思……」 字裡行間,不過尋常夫妻間的溫婉思念,含蓄蘊藉,點到即止,黃蓉放回狼毫,微微側首,似要徵詢身後那個緊貼著自己的孽徒,這般措辭可還滿意否? 大武俯身細看,眉頭登時擰了起來,看到最後,竟連連搖頭。book18.org
「不成,萬萬不成。」book18.org
他手指直戳戳地捅在箋上字句間,活脫脫一個老學究在苛評蒙童那不通文理的狗屁文章。book18.org
「師母這寫的什麼?什麼叫偶感孤衾冷枕?偶感?這哪裡能讓師父曉得師母夜夜難熬的苦楚?還有這個黯然,黯然算怎麼回事?半點實的東西也沒有!空泛,太空泛了!」book18.org
大武越說越是不滿,索性將狼毫重新塞回黃蓉手中,大掌覆上她執筆白嫩柔荑,強行引著筆尖移回紙上。book18.org
「來,徒兒教師母如何措辭,方能讓師父讀罷即刻飛馬回襄陽,片刻也不肯耽擱……」book18.org
大武微眯雙眼,面上罕見地浮起幾分鄭重,似是當真在替師母悉心斟酌信稿,沉吟片刻,終於俯首湊至黃蓉耳畔,壓低聲音,一句句口述起來。book18.org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book18.org
一番言語下來,端的淫詞浪語、不堪入耳,卻偏偏字字句句都是黃蓉這半年真切感受,諸如小嫩穴濕濘,大奶子漲痛、屁眼兒寂寞之流……大武說得極慢,務求字字落到實處,句句搔著癢處,末了還特意叮囑。book18.org
「師父的性子,師母應是比徒兒清楚,他老人家為人剛正,不喜浮誇,這信務必要寫得真切,穴兒癢便寫它有多癢,屁眼兒饞便寫它如何個饞法,萬不可再弄那些黯然,思念的虛招。」book18.org
一番話下來,直讓黃蓉聽得面紅耳赤,她哪裡寫得出這等淫詞浪語,偏偏大武那隻大掌牢牢控著她的手腕,力道之大,根本不容掙脫。book18.org
「寫吧!」book18.org
大武冷笑吐出兩個字來,胯下那根再度昂首的大屌狠狠頂上她的靈秀脊背。 「師母若不老老實實照寫,待被徒兒我操得失了神智、泄得渾身癱軟之時,筆跡只怕更難入眼了,屆時師父見了,怕是真要急得吐血。」book18.org
黃蓉心中天人交戰良久,暗忖這信終究是寫給靖哥哥的枕邊私話,天知地知、她知靖哥哥知,除了這孽徒再無第四人曉得,若真寫成這樣,靖哥哥說不定還歡喜的緊,心思念轉之間,她深深吸了口氣,素手輕抬,狼毫蘸墨,筆尖落紙。 ————book18.org
數日之後,益州。book18.org
郭靖正批閱各路募兵文書,那張端方剛毅的面龐,較之襄陽時又削瘦了幾分,數月奔波於川蜀各州招募義勇,饒是他內功深厚,鬢髮又添了幾縷風霜之色。 「報,襄陽送來一封家信。」book18.org
一名親兵捧著一封函件入帳,雙手呈上。郭靖接過信函,見封皮上那熟悉的娟秀字跡,疲倦臉龐難得浮起一絲笑意。他揮手屏退親兵,正欲拆信細讀,忽覺信封入手頗為厚實,比平日多了數頁紙箋,不免心中略感納悶,蓉兒這是有什麼要緊事,竟寫了這般長?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拆開封口,展開信箋,愛妻那清麗小楷躍然紙上。book18.org
「靖哥哥見字如晤:別來倏忽已三月有餘,蓉兒日夜懸心,不知君在益州可安?襄陽大小事務蓉兒自會操持,你在外招募義勇、奔走國事,萬勿以家為念。唯有一樁,蜀地入了秋便濕寒入骨,你素來不知愛惜身子,切記添衣加飯,不可熬夜。莫要等回了襄陽,又瘦脫了形讓蓉兒心疼。大武近來習武亦頗勤勉,已將降龍十八掌前八掌練得頗有章法。軍中糧草調度有小武幫襯,蓉兒省去許多心力。城防事宜一切照舊,君勿掛懷。」book18.org
首頁讀罷,郭靖面上不覺浮起憨厚笑意,蓉兒還是這般體貼周全,字字句句皆是家中實情,既報了平安又不忘叮囑他添衣加飯,他翻過此頁,繼續往下看去,只是這一看去,立時讓他不由猛然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靖哥哥莫怪蓉兒接下來說的話,方才所寫,皆是白日裡那個端莊持重的郭夫人,女諸葛,可蓉兒實在是熬不住了,每夜獨臥空榻,輾轉難眠,大奶子脹疼難受。伸手探入褻褲,一口小嫩穴早已春水泛濫,騷癢難耐,兩根手指伸進去攪弄半天,唧啾作響,卻怎麼也填不滿那道饑渴肉縫……」book18.org
讀到此處,郭靖連忙抬頭環視四周,確認帳中並無他人,他定了定神,再三確認紙上筆跡,確是蓉兒親筆無疑,筆鋒轉折間的習慣旁人斷難模仿。book18.org
「可蓉兒……怎會寫這等……」book18.org
思忖片刻,郭大俠硬著頭皮繼續往下看。book18.org
「……蓉兒思念靖哥哥欲狂,夜夜雙腿夾緊錦被,如發情母狗般撅著屁股磨蹭床板,只盼將那騷穴蹭舒服些。然越是磨蹭,小嫩穴便越是酸癢難熬,恨不能靖哥哥即刻歸來,用你那根大雞巴狠狠捅將進來,將蓉兒操個爛穿方休……」 此頁讀罷,郭靖已是迫不及待的翻到了下一頁,上面赫然寫著。book18.org
「……更有那後庭屁眼兒,自靖哥哥走後便許久未曾用過,蓉兒已養得十分緊緻柔嫩,只盼靖哥哥早日歸來,好讓靖哥哥的大雞巴也將那裡好好疼愛一番……」book18.org
「蓉兒……竟這般想我麼……」book18.org
郭靖喃喃自語,單獨看著紙上那幾行不堪字詞,什麼嫩穴騷癢難耐,什麼大雞巴狠狠捅將進來,每看一遍,便覺得丹田處一股熱氣翻湧升騰,直衝囟門,這向來沉穩的武道大宗師,此刻竟如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一般,手足無措地在帳中打起轉來。book18.org
他的蓉兒,那個昔日桃花島上巧笑倩兮的靈慧少女,那個襄陽軍機行走里成熟冷艷的女諸葛,那個為他生兒育女、操持家務的絕美賢妻,竟在夜深人靜之時,孤零零躺在空蕩蕩的錦榻上,夾緊錦被,撅著屁股磨蹭床板,只因為想他想得受不住?book18.org
郭靖想到這裡,心頭陡然一熱,小心翼翼將那幾頁信箋折好,貼身收入懷中。暗下決心,待此番事了,回了襄陽,定要好好疼惜他那獨守空閨多日的嬌妻。信上寫的那些事兒,一件一件,全都得落到實處才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