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下 (2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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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下】(26-27) book18.org

作者:hui329 book18.org

2016/9/18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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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2811 book18.org

**********************************   謝謝大家的紅心支持,讓虛榮心小滿足了一把,最近有點神經衰弱,更新 量可能保證不了,一切儘量吧,老有朋友讓格局大點寫倭寇,可實話實說,這 會子倭寇真沒可寫的,正德16年時間就山東和福建兩回倭患,即便往前算到 永樂以後近百年的時間攏共17次,嘉靖罷市舶後玩大了四十年鬧騰出了六百 多次,而且即便地方上報倭患鬧事的是不是日本人還兩說,有史可查的倭寇日 本人名字都是什麼四助四郎、辛五郎一類的,和張三李四沒什麼區別,基本上 是中國人帶的頭,因為後世那場戰爭,所以正統史學家把這段扣上了南倭北虜 的帽子,具體怎麼寫再看吧,先放出個祖師爺出來。 book18.org

**********************************    第二十六章 家奴小俏婢 book18.org

  盡道隋亡為此河,至今千里賴通波。若無水殿龍舟事,共禹論功不較多。   開鑿運河暢通南北,唐宋元明清皆受其惠,就因為開鑿運河的隋煬帝楊廣 玩脫了線,後世的夫子們手捧著南方漕糧做成的米飯,提起楊廣來,呸,昏君 ,說起開鑿運河,啐,暴政。 book18.org

  這一日丁壽正與白少川在艙中飲酒,船身猛然一頓,停了下來。 book18.org

  「怎麼又停了,這一路已經停船十幾次了,這樣下去什麼時候能到京城? 」丁壽皺眉站了起來。 book18.org

  還未到艙門,梅金書已然現身,向丁壽恭敬施禮:「世叔,船主有事與您 相商。」 book18.org

  看著年近四十的杏林名醫恭恭敬敬的樣子,丁壽一陣頭疼,「金書兄,早 就說過了你我平輩論交,無須多禮。」 book18.org

  「長幼有序,父命不可違,世叔見諒。」梅金書恭謹的模樣讓丁壽沒了脾 氣,不由回想與梅退之分別時的情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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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番多蒙少主相助,第十三尊娃娃已然到手,此番回莊即封莊謝客,待 內傷痊癒再出江湖,召集教中兄弟,助少主一統江湖。」梅退之多年心病即要 祛除,老懷大慰。 book18.org

  「梅師兄,小弟如今效力東廠,已無意江湖爭鋒,一統江湖之說休要再提 。」丁二爺可受不得江湖奔波之苦,何況如今魔教存下來的都是一幫老怪物, 武功資歷皆勝於他,天知道會不會俯首聽命。 book18.org

  梅退之聞言連連點頭,「不錯不錯,少主承主公衣缽,乃皇明正統,豈是 朱棣逆賊偽明後嗣可比,且寄身偽朝權宜一時,待傷愈我父子再助少主一臂之 力,重登大寶,還大明一個朗朗乾坤。」 book18.org

  「你他娘練功走火入魔把腦子燒壞了吧,連你傻兒子算上歸了歸齊四個人 ,沒事造反玩,反的起來麼!」丁壽心中腹誹不已,臉上還得帶著笑:「此事 從長計議。」 book18.org

  梅退之倒是認了真,「京城龍潭虎穴,少主孤掌難鳴,且讓金書隨同入京 ,有事也可照應一二。」 book18.org

  丁壽懶得跟他扯皮,轉過話頭道:「此番翡翠娃娃一事牽扯各方,翁泰北 必遭皇家所惡,倒是那雲五失了治病的機緣。」 book18.org

  「呵呵,什麼身染沉疴,病魔纏身,在雲家莊與那小子一交手便察覺不對 ,雲家五小子分明是練了翡翠娃娃走火入魔,便是拿了這十二尊翡翠娃娃,對 他也於事無補,不過多受幾年活罪罷了。」梅退之不屑道。 book18.org

  聯想到梅退之前番說過雲騰蛟拾到過他曾遺失的翡翠娃娃武功謄抄,丁壽 頓時明白了,必是雲五也私下練了那謄抄的武功,以至於走火入魔,聽傳聞知 道翡翠娃娃還曾記載醫術,以為其中醫術篇便是醫治自身的妙方,才有了入京 奪寶之舉,「不對,那雲三入京時曾有過接觸,絕沒有練了翡翠娃娃的武功, 否則也不至於輕易遭了唐門算計。」 book18.org

  見梅退之不語,只是冷笑,頓時明白了,即便親兄弟也不見得什麼都可拿 出分享,可憐雲三為了自家兄弟命喪京城,到死都是一個糊塗鬼。 book18.org

  又一轉念,「梅師兄,十二尊娃娃你可有完整的謄抄?」 book18.org

  梅退之一怔,「自然是有,不然也不會輕易將翡翠娃娃獻入內宮。」   丁壽微微一笑,「借小弟一用。」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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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緒轉回,看著比自己大了近兩輪的師侄,苦笑道:「有請。」 book18.org

  船主是個三十餘歲的徽州人,身後還跟著兩個十來歲的小夥計,對著丁、 白二人欠身道:「二位公子,實是抱歉,小船不能前行了,二位的船錢小的一 並退回,請多擔待。」 book18.org

  「為何?」丁壽對這一路上和和氣氣的南直隸船主印象不錯,嗯,還有他 身邊的兩個小夥計,透著一股伶俐勁。 book18.org

  「唉,公子有所不知,小的這船燈草去年一路送到京城,拋去人工船費原 本能掙個幾十兩銀子,可如今這還未過鎮江,就多了七八道稅卡,繼續北上還 不知道多少關卡,小的賠不起啊,還不如如今就將貨物推到水裡,空船返回, 這趟折了本錢和工費,好歹還少賠些稅錢。」船主唉聲嘆氣道。 book18.org

  「那這一路許多商船難道都要自毀貨物空船而回麼?」丁壽指著窗外如織 貨船道。 book18.org

  船主苦笑不語,白少川低聲道:「這些船上打著官旗。」 book18.org

  丁壽舉目望去,果然,這些船上都打著某某指揮使,某某知府,甚或侍郎 尚書的認旗,一艘艘的貨船全被洗成了官船。 book18.org

  「我大明商稅三十取一,雖說低了點,這稅卡未免太多了吧。」丁壽看著 大搖大擺逃稅的貨船鬱悶道。 book18.org

  白少川一聲冷哼,「這都是沿岸地方官府自己設的關卡,交給朝廷的百中 無一。」隨即掃了一眼愁眉苦臉的船主,「若是只運的燈草的確如你所說,你 這船里夾帶的私鹽為何沒算進去?」這船主也實在小瞧了東廠的手段,要連船 貨底細都沒摸清,他們才不會冒失登船。 book18.org

  船主聞言一驚,臉上現出一股厲色,身後兩名小夥計也不多言,從衣內各 掏出一柄解腕尖刀,準備合身撲上。 book18.org

  還沒等二人動彈,哎呀一聲叫,兩人持刀手腕已被梅金書刁住,手上一擰 ,尖刀落地,梅金書腳尖向前一點,那船主環跳穴一麻,撲通跪在地上。   「二位官爺饒命,小人實在沒有辦法,沿途稅卡太多,小的又沒有門路攀 上權貴,若不夾帶恐血本無歸,小的還有一家老小要養活啊!」以為碰上了巡 鹽官兵,幾十歲的漢子聲淚俱下。 book18.org

  「東家別求他們,當今朝廷苛法多如牛毛,幹什麼都犯禁,百姓養不活自 己,不販私鹽做什麼,逼急了老子還要去闖海!」一個小夥計氣哼哼的咒道。   「阿直別胡說,官爺,他只是一時意氣,絕沒有闖海的意思。」另一個小 夥計急聲道。 book18.org

  那個船主磕頭如搗蒜,「官爺,這小子自己胡說八道,和小人沒半點關係 ,小人從未想過觸犯海禁啊。」 book18.org

  丁壽饒有興趣的看著那個初生牛犢的小夥計,「闖海,你想怎麼個闖法? 」 book18.org

  「大海者,商海也,大明硝磺絲綿等物在日本、暹羅、西洋諸國獲利何止 十倍,覓利商海,販貨浙江、福建、廣東之地,與沿海之人同利,其必心向我 等,為保商海路暢,盡擊沿海之寇,於公,為國捍邊,於私,獲利無窮,這樣 公私互利之事卻因朝廷目光短淺而不行……」那小子侃侃而談。 book18.org

  「住口,洪武二十七年朝廷已有嚴令:敢有私下諸番互市者,必置之重法 ,爾為何物敢妄議朝廷法度。」白少川忍不住叱喝道。 book18.org

  那小子神色憤憤,「官紳豪富私造雙桅巨艦下海商貿者不知凡幾,為何只 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book18.org

  丁壽倒是來了興趣,這個時代難得竟有人能看出海上商機,這小子不簡單 ,「做海商也要本錢,你可有啊?」 book18.org

  「這……」那小子語塞,有本錢誰還在這販私鹽的船上扛活。 book18.org

  示意梅金書鬆開兩人,丁壽從袖口中抽出兩千兩的銀票遞給兩人,「今天 的事碰上也是緣分,爺就下注賭一把,出兩千兩本錢,賠了算我的,賺了我占 六成利,如何?」 book18.org

  兩個小夥計對望一眼,齊齊跪下道:「小人王直、徐惟學願用性命陪大爺 賭上一局。」 book18.org

  「這條路怎麼走可有個章程?」 book18.org

  「小人同鄉許家兄弟等已開始涉足海貿,打算用大爺這些銀子作為本錢入 伙,摸清商路後再謀其他。」 book18.org

  也算謹慎,當下與二人約定今後事宜就命二人即刻啟程,至於這個東家, 不跟也罷。 book18.org

  二人走後,丁壽掃了眼噤若寒蟬的船主,「這兩人的根底你知道麼?」   一頓小雞啄米般的點頭,「這二人都是徽州歙縣拓林村人,那個王直家中 有老母在堂,徐惟學家有哥嫂和幼侄。」 book18.org

  「家中有牽掛就好。」丁壽把玩著唐伯虎贈的「江亭談古圖」扇面的摺扇 ,心中暗道:身死虧本也就罷了,千萬別想著私吞,爺有的是辦法讓你身不如 死。 book18.org

  看了旁邊跪著的船主,丁壽道:「起來吧,爺不是巡鹽兵,說說為什麼不 往前走了。」 book18.org

  已經嚇得跟鵪鶉一樣的船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述說運河討生活不易,夾帶 私鹽也是沒辦法,奈何前面新設關卡是鹽丁所設,自己沒有門路估計逃不了干 系,所以打算回返,求大爺給條生路。 book18.org

  丁壽倒是不關心他的生死,只不過現在再尋條船費時費力,從身上掏出東 廠駕帖遞了過去,「拿著這個,繼續北上,看哪個關卡敢攔。」 book18.org

  「東廠!」船主登時瞪大了眼睛,雖說這東廠中人不在官紳免稅的行列中 ,但大凡懂點人事的誰會得罪這幫魔頭,這東西可比那些認旗還要有用,自己 買賣小尋不到靠山,若是能抱上眼前人的粗腿,那在運河上還不來去自如,當 下打定主意,扯著嗓子喊道:「小人程澧願投靠大人為奴,還望大人恩典。」   上趕著投效做家奴,丁壽倒是一愣,琢磨沒事養這麼一個閒人幹嘛,旁邊 白少川一解釋方才明白,明朝勛貴官紳都有免稅的特權,這權利不只自己有, 家人奴僕都可以免稅免役,所以鄉間地主、城邑富商都有自甘為奴的,主家可 收大量土地財富,借主之勢奴僕也可大發其財,上下兩利,唯一受損的就是大 明可以跑老鼠的國庫。 book18.org

  既然是體制內的問題,丁壽也不反對特權一把,答應回京後就把程澧納入 奴籍,程澧歡天喜地叩首謝恩,慶祝自己賣身為奴的新生活到來。 book18.org

  有了東廠駕帖果然暢通無阻,一路無話,眾人順利抵京,丁壽與白少川自 回東廠復命。 book18.org

  「哈哈,做得好,原本只想網一隻小蝦米,沒想到釣上一條大魚,錦衣衛 群龍無首,正是咱們插進去的時候。」谷大用一見二人臉上笑的好像一朵菊花 。 book18.org

  「都賴督公運籌帷幄,我等不過是略盡綿力。」白少川謙辭道。 book18.org

  「沒想到翁泰北有此擔當,倒是小覷了這位錦衣親軍指揮使。」丁壽擰著 眉頭道。 book18.org

  「翁泰北與後宮貴人關係匪淺,不會有性命之憂,趁這個時間,給錦衣衛 換換血。」劉瑾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拍了拍手道:「出來吧。」 book18.org

  「卑職錦衣衛指揮使石文義拜見劉公公。」後堂轉出一名三品武官單膝跪 地施禮。 book18.org

  劉瑾指了指丁壽,「就是這小子,你還滿意吧。」 book18.org

  石文義諂笑道:「強將手下無弱兵,公公手底下的人自然強過卑職手下那 幫廢物百倍。」 book18.org

  丁壽懵懂,「督公,這是……?」 book18.org

  「這是錦衣衛新任指揮使石大人,明日你隨他一同上任,錦衣衛被翁泰北 執掌近二十年,盤根錯節,你去幫著清清野草。」 book18.org

  「那屬下豈不是要調離東廠?」丁壽心中暢快,成天跟著老太監後面,名 聲什麼倒是不在意,怕沒有個好下場啊,臉上卻是一副不舍狀。 book18.org

  「哎呦,督公您瞧瞧,這小子還挺有良心,捨不得咱們呢,小子,督公可 是給你弄了個指揮僉事的位置,可算一步登天啊,何況錦衣衛的人手可比東廠 富裕的多,你自己想乾的事也方便些,督公可是給你小子操了不少心。」谷大 用一旁大驚小怪道。 book18.org

  這倒沒錯,從個沒名沒分的四鐺頭變成正四品的錦衣衛指揮僉事,官面上 的確是一步登天,丁壽準備低頭謝恩的時候,劉瑾又開言了:「放心,四鐺頭 的位置給你留著,如今你就是竄到天上去身上也甩不掉咱家的印記。」 book18.org

  聽著老太監不見喜怒的聲音,丁壽心中一凜,的確,經過朝堂上那麼一出 自己如今已經落實了閹黨身份,只有借著劉瑾這道東風,才能越爬越高,哪一 天劉瑾摔了下來,自己也必是粉身碎骨,還有方才他話中到底是什麼意思,是 話趕到那裡隨口一說還是自己心中所想露了相,有意敲打一番…… book18.org

  待眾人都退了下去,劉瑾走到他身前,低聲道:「華山那小丫頭怎麼回事 ?」 book18.org

  丁壽心中一陣膩歪,計全這小子忒不地道,背後給老子下絆子,故作慚愧 道:「小子一時色迷心竅,給督公惹了華山派這個麻煩,實在……」 book18.org

  話沒說完,一隻冰冷的手將他下巴托起,劉瑾端詳了他臉一會,看的丁壽 直發毛,劉瑾隨手又把他臉甩開,搖了搖頭道:「臉頰紅暈,雙目盡赤,典型 的陰陽不調,才多大年紀竟有色癆之虞。」 book18.org

  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劉瑾道:「回去歇息吧,一會兒給你送兩個戲班的 歌姬過去。」 book18.org

  「戲班?!」 book18.org

  「這世上有人愛名,有人貪財,自然就有人好色,家養個戲班招待客人方 便些。」劉瑾翻看著手掌,不緊不慢的說道。 book18.org

  丁壽滿腹疑雲的退了出來,奇怪老太監為什麼沒怪罪自己給東廠找的麻煩 ,一抬頭看到計全和常九在院中閒聊。 book18.org

  「老計,兄弟多謝你將安陽的事報給督公啊。」丁壽皮笑肉不笑的過來打 招呼。 book18.org

  計全一臉惶恐道:「四鐺頭,屬下絕無他意,只想著稟告督公有個提防, 畢竟華山是九大門派之一……」 book18.org

  丁壽揮揮手打斷道:「知道你是好意,所以才來謝你啊,督公還怕華山那 小娘們不夠勁,又送給了我兩個,就為這個改天也得專門擺酒答謝。」背著手 溜溜達達的走了。 book18.org

  計全一臉錯愕,對身邊常九道:「九哥,我真沒有踩人上位的意思,只是 想不到……想不到……」。 book18.org

  常九拍了拍他的肩膀,點點頭,卻沒說話。 book18.org

  「咱家也想不到督公為何這麼死疼他。」二人扭頭,見丘聚雙手籠在袖中 ,陰冷的雙眼死盯著丁壽離去的方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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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一路旅途辛苦,丁壽一覺醒來已是申時末了,正覺腹中飢餓,聽得門 扉聲響,「公子可曾醒了,奴婢來伺候公子用膳。」聲音清脆動人。 book18.org

  隨著房門打開,兩名豆蔻少女捧著餐盤走了進來,「婢子貽青(貽紅)奉 命伺候公子。」 book18.org

  丁壽見這兩名少女一著青衣,一穿紅裳,貽青臉蛋圓圓,細眉彎彎,櫻桃 似小嘴鮮紅透亮,又點綴了二排白玉般的銀牙,顯著一股俏皮;貽紅則一張瓜 子臉,薄薄的嘴唇,眉目靈動,笑靨如花。 book18.org

  托起二人下巴,細細看了一番,丁壽邪笑道:「你們便是督公指給我的? 」 book18.org

  看二人點頭,丁壽笑著坐在桌旁,自斟自飲道:「那你們怎麼個服侍法? 」 book18.org

  俏婢臉上一紅,貽紅道:「公子且用晚膳,婢子為您唱曲助興。」 book18.org

  言罷取了一件琵琶,坐在凳上,手撥琴弦,恰似漁舟破水,波瀾拍岸,唱 的曲調是南戲弋陽腔,激越明快,讓人精神一振,那邊貽青含了一口酒,向著 丁壽唇邊度了過來。 book18.org

  丁壽手中一攬,將貽青橫在膝上,湊著香唇便是一個長吻,弄得小丫頭唔 唔連聲,酒水順著香腮溢出,一雙玉臂自然的摟住了他的脖頸,二爺手也未曾 閒著,從翠羅裙下探入,直摸到大腿根,隔著輕薄布料似乎能清晰感受到那道 肉縫,手指劃弄扣摸,未幾,一股熱流噴薄而出,將他的手指都微微浸濕。   貽青俏臉緋紅,感受到腰臀間被一堅挺火熱之物頂著,直起身道:「公子 自用飯,小婢幫您去火。」 book18.org

  「怎生個去法?」丁壽調戲道。 book18.org

  「貽紅為您唱曲,婢子當為您品簫了。」 book18.org

  「簫?你還帶了這東西。」 book18.org

  貽青摸著丁壽胯下,媚眼一拋道:「公子有此好肉簫,何必捨近求遠。」   丁壽心中一盪,「如此甚好,且裸身獻藝,讓爺好好瞧瞧你們的身段。」   二女自不多言,各自除了衣服,貽紅皮膚光滑細嫩,乳峰挺撥,兩條修長 玉腿交疊置琵琶於上繼續彈奏,唯見一叢烏黑髮亮陰毛淺露在交叉陰影處,勾 人心癢,貽青膚質雪白嬌嫩,玉乳高聳,乳頭鮮紅似櫻桃,乳暈粉紅誘人,小 腹平坦,陰阜高凸,濃稀適宜的陰毛微黃捲曲恰到好處的貼覆在神秘的三角區 域,蹲下身子輕輕解開丁壽褲子,「啊」的一聲被彈跳而出的巨物嚇了一跳, 同樣看到巨物的貽紅也是一驚,手中琴音跟著一亂。 book18.org

  丁壽得意的拍了拍貽青後腦,貽青會意的跪在他的雙腿中間,一雙嫵媚的 大眼盯著眼前那根粗長肉棒,龜頭紫紅,獨眼怒張,她貪婪地抓起肉棒含在自 己櫻桃小嘴之中,不住含吮舔吸,棒身上每一根青筋和陰囊的每一道褶皺都不 放過,粉頸一上一下,小嘴一張一合地不停套弄,直弄得丁壽兩眼微閉,胯下 肉棒一漲一漲的,馬眼裡不時涓涓浸出清徹透明的粘液,很快又被紅嫩的小嘴 吮吸得一乾二淨。 book18.org

  熟練口技爽的丁二爺不能自持,向下一把按住螓首,直到香唇觸及下腹肌 膚,感受到菇頭被一個緊窄的腔子死死卡住才住手,胯下嬌娃不堪其苦,卻發 不出聲,只將粉拳不住拍打丁壽大腿,丁壽手一松,才容得她吐出口中巨物, 呼呼大喘了幾口氣,抹去嘴角香津道:「爺這陽物巨大,直要了婢子半條命去 。」 book18.org

  把玩著美人椒乳,丁壽道:「哦?你們以前未曾遇到過這般尺寸的。」   「公子這天神般的人物,哪有人能及得上,就算偶有天賦異稟的,也不如 您這火熱挺巨,婢子一碰到身子就要化了似的。」貽青嬌喘道。 book18.org

  招手示意貽紅過來坐在自己膝上,聞著美人身上乳香,丁壽道:「那你們 且給爺說說,以前都遇到過什麼樣的人。」 book18.org

  貽紅眼神示意貽青繼續吸吮套弄,自己則坐在丁壽膝上斟酒布菜,邊伺候 邊道:「能有些什麼人,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一次婢子伺候過一個將軍,身子 倒是蠻結實的,可那玩意竟是彎的,不及穴中癢處,卻把肉腔子戳的生疼;還 有一個什麼副總兵,本錢倒是雄厚,足有七寸長,卻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 中用,把人家弄得不上不下,還得違心的誇他勇猛無敵。」 book18.org

  「就沒有個時候久點的?」 book18.org

  正吸吮舔弄的貽青吐出肉棒抬頭道:「怎麼沒有,一個地方的老提學,一 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先是一番吟風弄月,過了一會猛地把奴家撲到床上,足足 弄了一個多時辰,將奴的小穴都戳腫了,他還是不停,最後竟得了馬上風,好 懸沒把奴家嚇死。」 book18.org

  「那人就這麼死了?」丁壽來了興致,還有這麼奇葩的事。 book18.org

  「哪能啊,奴婢急用銀簪刺他的人中,也不顧羞恥的大呼來人,幸好那日 是谷公公作陪,就在附近,在他身上拍打了一番,才回過魂來,事後谷公公聞 了他的酒杯,罵了一句,這麼大歲數還服禿雞散,不是找死麼。」說到此處, 想是想起當日情景,掩口而笑。 book18.org

  撫摸著二女光滑皮膚,「你二人倒是一身好皮肉,嬌嫩光滑,如玉之質。 」丁壽誇讚道。 book18.org

  貽青正用小手揉弄兩顆卵子,聞言抬首道:「婢子哪算什麼如玉之質,要 是玉潔在此,才是真的肌膚如玉,滿堂生輝呢。」 book18.org

  「哦,那個玉潔在哪兒?」丁壽暗想要是跟老太監再討一個過來,會不會 被認為蹬鼻子上臉。 book18.org

  貽紅嗔怪的看了一眼貽青,將乳上櫻桃塞到丁壽嘴裡,「公子休聽她多言 ,玉潔與我等不同,怕是劉公公都未必知曉,唉喲,疼……。」 book18.org

  丁壽用牙齒廝磨著乳珠,含糊道:「知道什麼就快對爺說,別藏著掖著的 。」 book18.org

  「她是被一個販駱駝的客商賣到戲班的,聽她言還是一個官宦之家出身, 父親姓周,好像是大同的什麼官,因故下獄論罪,她和母親譚氏被貶入教坊司 ,抄家時她偷跑了出來,半路認了個駱駝客做義父,卻不想被販到了京城…… 」 book18.org

  貽紅還沒說完,貽青不專心品簫,接口道:「剛到戲班的時候學藝還是刻 苦,她詩禮傳家,從小讀書練琴,資質非婢子等可比,直到一日我二人被留下 陪客,她方知道這戲班中人還要陪夜,趁人不備偷偷跑了,失了這樣的好貨色 班主怕上面責罰,嚴誡向人提起。」 book18.org

  「他那娘親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叫譚……,對了,聽她說叫譚淑貞。」貽青雖說多嘴,記性倒還不差。   譚淑貞,有機會倒要看看,都說女兒長相隨娘,若是母親長的不差倒是要 找人尋尋這位周玉潔了。 book18.org

  「公子,今朝有酒今朝醉,休管他人短於長,如今有我們姐妹在此,何必 多想呢。」貽紅晃動著玉乳嬌嗔道。 book18.org

  「說得好,爺現在就跟你們論一論短長。」丁壽將貽紅抱起,紫紅菇頭對 准饅頭般的小穴,一式「觀音坐蓮」插了進去。 book18.org

  「哎呦,好……好長……好粗,頂到嗓子眼了。」如同燒紅鐵棍般的肉棒 插在貽紅的肉穴里,被穴里的嫩肉緊緊的咬住,貽紅的陰道也被撐得凸漲漲的 ,一股無法形容的刺激快感,迅速流遍了她的全身,又麻,又癢,又酸,花心 上一股熱流噴出,竟然一下就泄了身子。 book18.org

  丁壽卻覺得冰火兩重天,貽紅穴心較淺,只插入了一大半,還有一小截棒 身在外,上半截泡在腔子裡溫暖舒暢,卻把下半截晾在外邊,無奈下扶住纖腰 ,狠命向下,又多頂進去寸許。 book18.org

  「不行,公子,穿透了……」貽紅一陣哀鳴。 book18.org

  正在不上不下的當口,丁壽覺得一條溫暖靈舌在二人交合部來回舔掃,彌 補了不能盡根而入的快感。 book18.org

  貽青一邊舔舐棒根,另有玉手在丁壽會陰與陰囊間來回摩挲,爽的丁壽叼 住一顆乳珠品咂,一手狠狠抓住貽紅豐乳,猛捏乳房並搓弄乳頭,腰臀配合貽 紅腰肢扭動來回上挺。 book18.org

  貽紅被頂得媚眼翻白,嬌喘連連,花心大開,血液沸騰,一陣陣瘙癢、顫 抖,不停地扭動著肥白的屁股呻吟著: book18.org

  「哎喲……哎喲……啊……啊……好舒服┅┅死了┅┅被頂死了┅┅啊┅ ┅啊喲┅┅又頂上花心了┅┅對┅┅要丟了……喔……喔……美死我了。」   又是一股陰精直泄,一雙玉臂,一雙玉腿,再也不聽使喚了,徹底癱瘓下 來,嬌軀軟綿無力地伏在丁壽的身上。 book18.org

  丁壽忽地站起,一把將桌上酒菜掃到地上,將貽紅放在桌上,拉起貽青, 含著香舌用力吸咬,抱著翹臀往上一托,貽紅配合的猿抱住他,鮮紅肉縫向那 紫紅肉龜處一湊。 book18.org

  一聲悶哼,因口舌被含住無法叫喊,貽青眼淚都要掉下來,只覺得自己的 小穴里,像有一條燒紅的鐵棍上下攪動,漲得她全身一緊,痛、麻、酸、癢、 爽五味雜陳,她慢慢的扭動腰肢,轉動屁股,丁壽也將頭埋在她的雙乳里,鮮 紅的乳頭,有如葡萄大小,艷麗悅眼,使人愛不釋嘴。 book18.org

  丁壽幹勁愈高,不住拋送懷中玉體,每次都盡根而入,當菇頭一連幾下觸 到花心研磨時,貽青情不自禁的浪叫起來,挺起上半身,把丁壽摟抱更緊更緊 ,全身抽搐,汩汩陰精灑了出來。 book18.org

  不知道泄了多少次,貽青已經喊不出來,臉色也變得蒼白,香汗不禁的流 下,牙關緊咬,全身發抖,丁壽仍舊不知疲倦的拋送衝刺。 book18.org

  「公子,貽青不行了,再幹下去會送命的。」貽紅不知何時醒轉,輕輕哀 求道。 book18.org

  丁壽看了全身癱軟的貽青,將她放在榻上,轉過身來,「她不行了,不還 有你麼。」 book18.org

  看著丁壽挺著長槍興沖沖的奔來,貽紅下身已經沉重的快沒了知覺,只得 口中推拒道:「不……婢子不行了……啊!」 book18.org

  丁壽已然分開玉腿,叩關而入,聳動起來…… 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 錦衣衛爭鋒 book18.org

  帶著肅殺之氣的北鎮撫司大堂,錦衣衛指揮同知,指揮僉事,鎮撫使,千 戶,百戶,總旗,小旗,校尉,力士從堂上一直排到了院子裡頭,儘是身穿飛 魚服,腰佩繡春刀,烏壓壓的一大片,個個神情肅穆。 book18.org

  「石指揮使駕到。」門口拖長了聲音遠遠傳來。 book18.org

  石文義頭戴烏紗,身穿虎豹補子的緋袍,束金荔枝腰帶,腳踩黑色官靴, 邁著方步,堂皇而入,丁壽同樣打扮慢他半個身子,緊隨其後。 book18.org

  大搖大擺的踱到正堂公案之後,石文義欠了下身子,示意丁壽坐他左首, 丁壽暗中撇嘴,知道你對哥們身後那位大太監滿懷敬意,可也不用這麼著急表 示,這縮脖哈腰的一下子算是把剛才擺出的官威丟個乾淨。 book18.org

  石文義尚不自知,撩袍堂上一坐,朗聲道:「新官上任不來參見,翁泰北 就是這麼掌管的錦衣衛麼。」 book18.org

  幾個散官聞言本想參拜,卻被身邊同僚拉住,眼神示意瞧向頭前站立的百 里奔和曲星武。 book18.org

  百里奔醜臉上不見喜怒,曲星武咳嗽一聲,出列站定,「衛帥如何掌管錦 衣衛,身為副使的石大人難道不曉得麼,噢,屬下忘了,自從幾年前被行了廷 杖後石大人一直告病在家,怎麼屁股傷好了?」 book18.org

  堂下一陣鬨笑,「曲星武,翁泰北已經下獄,如今某才是錦衣衛指揮使, 你最好放明白點。」石文義惱羞成怒。 book18.org

  「翁大人雖被下獄,卻未曾罷官,石大人想鳩占鵲巢還早了點。」曲星武 寸步不讓。 book18.org

  石文義雙手向斜上方一拱,「皇上旨意,命某執掌衛事,爾等還想抗旨不 成。」 book18.org

  「參拜上官自是應有之義,可這東廠的走狗憑何安坐堂上受我等參拜?」 曲星武劍指丁壽。 book18.org

  「不錯,錦衣衛內何來東廠之人,讓他滾出去。」一眾錦衣衛官佐大聲起 哄,群情沸騰。 book18.org

  石文義偷眼丁壽臉色,見未有不虞之色,才放下心來,自家曉得這位四鐺 頭到錦衣衛名為幫忙可也有試探自己斤兩的意思,若是鎮不住這幫人,估計劉 瑾也不在意換個人掌錦衣衛。 book18.org

  用力一拍公案,「肅靜,因錦衣衛指揮僉事丁焰山身故有缺,委丁壽為錦 衣衛指揮僉事,今後大家份屬同僚,還有何異議。」 book18.org

  丁壽斜眼掃了掃石文義,爺們和你沒仇啊,你這麼說不是把我推出去擋槍 麼。 book18.org

  一提丁焰山,曲星武心悼老友,悲憤道:「吾等官職都是累功而得,黃口 小兒也配與我等同列,弟兄們,答應麼?」 book18.org

  「不答應!」原本只是竊竊私語的眾人聒噪起來,「老子立大功三次,身 受七創,才到了副千戶的位置,憑什麼這小子在老子之上。」副千戶張彪率先 喊道。 book18.org

  「不公,不公,我等伏闕訴苦去。」聲音越來越大,眾人皆是憤憤。   石文義心慌起來,若是鬧到御前,不用別人,劉瑾估計第一個扒了自己這 身皮,何況錦衣衛中還有一派勛貴官,這些小祖宗都是蒙祖蔭授官,平時不來 點卯,卻都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再起鬨架秧,自己的仕途基本到頭了,一臉 無助的看向丁壽。 book18.org

  丁壽緩緩站了起來,他倒不擔心,這些人或許有覺的不公道的,但世上不 公道的事多了,為這點事去伏闕,你丫先廷杖三十吧,只要以雷霆手段剪除頭 羊,這亂子自己就平了,主意打定,眼神鎖定了九節追魂鞭曲星武。 book18.org

  曲星武既然挑起亂子,自然有所防備,看到丁壽瞧向自己,微微冷笑,手 已握住腰間的追魂鞭,只待對方動手,他便躲入人群,不錯,憑著本部衙門官 吏任免的確難以上達天聽,可若是北鎮撫司內鬥死傷枕籍,就足夠讓皇上重視 了,就是要讓人知道,沒了翁大人,誰也鎮不住錦衣衛。 book18.org

  全部心神放在丁壽身上,只等他出手,卻突然胸前一疼,一截利刃從背後 穿心而過,曲星武充滿驚詫,透胸而出的利刃竟是同僚好友的鑌鐵判官筆,艱 難的扭過頭去,百里奔的醜臉上還是古井無波。 book18.org

  「你……你……好……」。撲通一聲,曲星武死不瞑目,栽倒在地。   原本吵鬧的眾人霎時安靜了下來,怎麼也想不到身為翁大人愛將的百里奔 率先變節。 book18.org

  「曲星武不遵將令,犯上作亂,目無君上,已被正法,爾等還要效仿?」 百里奔冷冷掃視眾人。 book18.org

  眾人不言。 book18.org

  百里奔單膝跪倒,「屬下參見指揮使。」 book18.org

  轟啦一聲響,錦衣衛眾官佐齊齊單膝跪倒:「屬下參見指揮使。」 book18.org

  形勢陡變,石文義一臉雲淡風輕,大馬金刀端坐堂上,「弟兄們辛苦了, 都起來吧。」 book18.org

  「謝指揮使。」齊聲應喝,聲振屋瓦。 book18.org

  看著換臉比翻書還快的石文義,丁壽點頭,這小子能當官。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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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瑾閉目斜靠在軟榻上,聽完丁壽的講述,緩緩道:「北鎮撫司的事你怎 麼看?」 book18.org

  「石文義算不上可造之材,連守門之犬都勉強,不過深諳官場之道,姦猾 小卒而已。」丁壽說出自己看法,「百里奔所為倒出乎我的意料,不過屬下並 不信他,想必石文義亦是如此,將整肅北鎮撫司的差事派給了他,就是以觀後 效。」 book18.org

  揉著自己太陽穴,劉瑾緩緩道:「有這麼個廢物也方便行事,其他人麼, 也不用過於高估他們的忠心,只要你爬的夠高,自然有人來伏在你的腳下。初 到錦衣衛可能沒什麼幫手,咱家給你物色了一個。」 book18.org

  拍了拍掌,一個褐色直身,尖帽白皮靴番子打扮的漢子低頭而入,「屬下 拜見督公,參見四鐺頭。」 book18.org

  「杜星野!」丁壽看清來人相貌不由一驚,當日寧折不彎的七星堡主如今 低眉順眼,垂手而立。 book18.org

  劉瑾輕嗯了一聲,算是應答,「今後你就跟著壽哥兒,聽他的指派。」   杜星野俯首聽命,劉瑾揮手讓他退下,看著丁壽探詢的眼神,輕笑道:「 從老丘手裡過了一遭,鐵打的漢子也得熔了。」 book18.org

  丁壽瞭然,對這個成天陰森森看人的太監有了新認識,打定主意今後絕不 活著落到他手上。 book18.org

  既然無事,丁壽打算告退,臨出門劉瑾的一句話又讓他差點沒絆個跟頭。   「收拾收拾,明天隨我進宮面聖。」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皇上想看看被翁泰北具本參奏的人是個什麼德行……」 book18.org

  見皇上,丁壽後世對這位皇帝沒什麼印象,不只是他,明朝的皇帝除了開 國的朱元璋和靖難之役的建文和永樂,就知道一個上吊的崇禎了,到了這個時 空才對幾位先帝有了點了解,還是鄉間野談,當不當真自己都沒把握,什麼, 歷史沒學好,大爺的,就是學的太好了,完全的應試教育,高中學的世界史, 大學教的革命史,漫說明朝,漢唐宋元,誰能把中間的幾位皇帝名字叫全,相 比下拜辮子戲所賜,清朝的皇帝倒是能叫出十之八九來,一個個成天不幹正事 ,不是微服泡妞就是窩家裡宮斗,然後百家講壇上某某老師再做番對比,印證 大清代代聖明之君,前明個個王八蛋皇帝,連這幫聖明君主培養出來的人都知 道納悶:不知主德如此,何以尚能延此百六七十年之天下而不遽失,誠不可解 。後世大師學者仍是捶胸頓足指天發誓這些皇帝只會玩蟋蟀,做木匠,愛胡鬧 ,吃春藥,好像近三百年的大明江山都是用尿呲出來的。 book18.org

  雖說丁壽不完全相信後世影視劇和大師言論,可對當今這位小皇帝真沒了 解,不了解就有神秘感,都說伴君如伴虎,誰知道這小子好什麼調調,丁二爺 愁的頭髮都抓掉了好幾根,連女人都沒去睡,也讓這幾日被操弄的眼眶發青, 腳步虛浮的二女有了喘息之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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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丁壽便隨著劉瑾由東安門進了皇城,皇城內不但有太廟、社稷 壇、關帝廟等祭祀之所,還是俗稱二十四衙門的四司、八局、十二監辦公之所 ,自然也有所謂的內東廠設立,不過丁壽對內東廠選址不以為然,一邊挨著混 堂司,一邊伴著尚膳監,合著東廠皇城辦差的諸位吃飯洗浴一條龍。 book18.org

  一路過了東安里門,東上中門,東華門才算進了紫禁城,丁壽左顧右盼, 見大漢將軍各處佇立,莊嚴肅穆,帝王之家威嚴之勢絕非後世花錢參觀時可比 ,「公公,咱怎麼不走午門啊?」午門才是紫禁城正門的見識還是有的,後世 百姓都能從正門走,怎麼如今成了腐朽的封建階級還要偷偷摸摸從側門進。   「午門?午門三門文武百官走左側,皇室宗親走右側,正門非皇帝出入不 得輕開,皇上大婚皇后走一次,殿試三甲狀元、榜眼、探花走一次,你想讓咱 家帶你走哪個啊?」 book18.org

  丁壽吸了吸鼻子,訕訕道:「那就算了,屬下就是問問。」 book18.org

  「從哪來的鄉下小子,賊眉鼠眼不懂規矩。」走過來一個刀條臉的太監不 陰不陽的譏笑道。 book18.org

  「老范,王公公那裡還等著咱們議事呢,少生事的好。」一個眉毛都快掉 光不知多大歲數的老太監說道。 book18.org

  「蕭公公說哪裡話,咱們司禮監為內廷之首,什麼阿貓阿狗的都讓人帶進 宮城,豈不是咱們失職。」 book18.org

  劉瑾看著兩個太監,不見喜怒,對丁壽道:「小子,這兩位是司禮監隨堂 太監蕭敬蕭公公,秉筆太監范亨范公公,過來見禮。」 book18.org

  范亨眉毛一跳,司禮監為內廷二十四衙門之首,有奏摺批紅之權,司禮監 掌印太監素有內相之稱,他堂堂秉筆太監起碼也相當於內閣次輔,劉瑾介紹卻 故意將他排在隨堂太監蕭敬之後,擺明輕視於他。 book18.org

  「劉公公身邊這位什麼來路,莫不是又向萬歲爺引進的新人,進宮可曾留 檔,宮闈禁地別鬧出什麼醜事才好,呵呵,咱家看還是一勞永逸的好。」范亨 已經打定主意難為下劉瑾身邊這小子。 book18.org

  尼瑪,莫不成你還想切了老子。 book18.org

  丁壽踏前一步就待翻臉,劉瑾卻伸臂攔住,拿出一方絹帕輕輕掩了掩鼻子 ,悠悠道:「和范公公有日子不見,不知公公的神風霹靂掌火候如何了,擇日 不如撞日,請賜教一番如何。」 book18.org

  范亨臉色一變,強顏道:「劉公公有雅興咱家自當奉陪,奈何王公公有事 相商,不好耽擱,改日討教。」轉身便走,不做停留。 book18.org

  蕭敬拱手道:「范公公就這個脾氣,瞧在蕭某面上,劉公公您多擔待。」   劉瑾欠身道:「蕭公公言重了,您老是宮中前輩,有什麼說不過去的,改 日一塊喝茶。」 book18.org

  蕭敬又朝丁壽笑笑,也轉身而去。 book18.org

  「督公?」丁壽走到劉瑾身邊。 book18.org

  劉瑾擺擺手,「范亨不過司禮監掌印王岳的一條走狗,不值一提,這個蕭 敬資歷太老,英宗時便已隨侍聖駕左右,朝野內外素有賢名,輕易不要得罪。 」 book18.org

  丁壽曉得這是在提點自己,低首道:「謝督公指點。」 book18.org

  隨著劉瑾一路到了奉天殿外,奉天殿為三大殿之首,高約十丈,五脊四坡 ,飛檐走獸,為朝廷大典之地,劉瑾與丁壽站在殿外雕刻著雲龍翔鳳的漢白玉 欄杆處,高聲稟報:「奴婢劉瑾求見皇上。」 book18.org

  噼噼啪啪一陣爆竹響起,一道黑影從殿中竄出,丁壽閃身要躲,突然身上 一軟沒了力氣,脈門不知何時被劉瑾拿住,丁壽驚詫這老太監莫不是要擺個鴻 門宴時,黑影已到近前,原來是一條黑犬,上面還騎坐著一隻猴子,到了人前 那黑犬穿插而過,那猴子卻一躍而起,蹦到了丁壽頭頂紗帽上。 book18.org

  殿內哈哈大笑,「老劉這次還嚇不到你。」 book18.org

  劉瑾笑道:「皇上這次又失算了,有人代老奴受過了。」 book18.org

  哦,殿內聲音充滿訝異,噔噔噔快步走出一個少年,頭戴黑色善翼冠,身 穿紅色圓領窄袖團龍袍,看到丁壽被猴子騎在頭頂的滑稽樣子,哈哈大笑,再 細一看,「哈哈,原來是你呀!」 book18.org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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