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雙驕獻身 book18.org
一陣狂風暴雨過去之後,兩人都累得喘噓噓的,王笑笑抱著蔡玉如那付嬌軀,突然聽到門外傳來沉重的呼吸聲,略一察視,已知究竟,於是揚聲道:「蘭妹妹、蕙妹妹,你們進來吧。」 book18.org
門外之人磨蹭半天,才羞答答地低頭進來了,不是宮月蘭、宮月蕙姐妹還是誰,倆人都是滿臉通紅,不敢抬頭看王笑笑,但是王笑笑卻看見倆人的下身的水漬,心中有數,下床將宮月蘭拉到自己面前。一雙眼神對到一處,兩人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激動的心情使二人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book18.org
看著宮月蘭那明亮的眼睛,王笑笑輕攔住她的腰,宮月蘭順勢靠到王笑笑的胸前。王笑笑的唇在宮月蘭的紅唇上沾了一下,柔柔地說∶「蘭妹。」宮月蘭「嗯」了一聲慢慢地閉上了雙目。 book18.org
王笑笑摟著宮月蘭小蠻腰的臂膀猛的一緊,讓她緊緊貼在自己的懷裡,兩人的雙唇再次緊緊地黏在一處互相瘋狂地親吻著。兩人倒在床上,神情激盪的王笑笑三把兩把的就把宮月蘭剝了個精光。他在宮月蘭身上親吻著,在她的乳房上、小腹上留下一行行細細的牙痕,他的手把宮月蘭那一對白嫩的大奶揉成了紅色,他的舌在宮月蘭的小穴里探索,引出來她源源不斷的淫水,宮月蘭只是無力地呻吟。 book18.org
當王笑笑的寶貝刺進宮月蘭的桃園,把她從一名少女變成一名少婦時,宮月蘭的呻吟也從害羞的低吟變為放浪的叫床∶「唔……唔……唔……哥哥……人家的……小穴……啊……太好了……哥……用力……啊……妹妹……全給……給你……啊……哥……好啊……你就……就把妹妹……操死……操死吧……啊……我受不了了……」 book18.org
「啊……啊……好舒服……」宮月蘭一邊扭動身子,一邊呻吟道。宮月蘭的小穴真的好舒服,陰道特別的緊,夾得王笑笑的寶貝好舒服。 book18.org
「啊……快點插……妹妹的穴好難受……笑笑哥……快點來嘛……」王笑笑開始來回的抽動,寶貝、龜頭,在宮月蘭的小穴里來回摩擦,每次都頂到花心。 book18.org
「笑笑哥……好……妹妹……的……舒服……用力……花……心都……你……插碎了……妹妹……要上天……了……啊……啊……啊……」 book18.org
「哥哥的……大寶貝……好棒……啊……啊……的小穴……啊……好滿足……啊。」經過百餘抽送,宮月蘭的騷穴里越來越熱,陰精像洪水一樣湧出,把王笑笑的龜頭弄的好癢好癢。宮月蘭的淫液流得滿床,都是好不驚人。突然間王笑笑腰間一麻。 book18.org
「要射精了。」王笑笑再也忍不住了,精關一松,把種子全部射入了宮月蘭的子宮裡。宮月蘭的子宮,拚命的吮吸著王笑笑的精液,一滴都沒剩下。 book18.org
這時宮月蘭無力的躺在床上,繼續享受著。看著宮月蘭騷穴里正在流出的陰精,和乳白色的精液,王笑笑那還插在宮月蘭騷穴里的寶貝,又再次變的巨大。 book18.org
「蘭妹妹,今晚哥哥要好好的享受你。」兩人忘掉了一切,只是忘情地交歡。王笑笑一遍又一遍地發泄著自己的陽精,宮月蘭承受著寶貝的抽插也無數次流趟著淫液,直到宮月蘭再也無力應付時,兩人才停止了這場激戰,二人互相擁抱著,眼神再次凝視在一起。 book18.org
看著王笑笑愛憐的目光,宮月蘭心中一陣陣難受,兩行眼淚順著臉夾流了下來。王笑笑歉意地安慰她∶「好妹妹,別傷心啊,是哥哥不好,害了妹妹。」 book18.org
宮月蘭搖了搖頭說∶「不是的,我愛你啊,我是高興的。」 book18.org
王笑笑聽罷,使勁地摟著宮月蘭,說∶「我不讓你嫁給別人,我會託人向你爹求親,我們會永遠相守在一起。」 book18.org
宮月蘭點點頭,伏在王笑笑身上休息片刻,然後道:「我再不放你,姐姐就要找我拚命了,快去吧,對姐姐溫柔一點。」 book18.org
王笑笑回頭一看宮月蕙,可不是正春情蕩漾地看著他。王笑笑讓女的躺在床邊,使那豐碩的雙乳和肥嫩的陰戶,全部挺得高高的,而自己的則站在她的兩腿之間,握著又粗又長、硬如鐵條的寶貝,在她的陰戶上慢慢地磨擦著。一陣徐徐的玩弄,宮月蕙的淫水漸漸越流越多。 book18.org
宮月蕙唔唔叫道:「哎……唔……笑笑哥……癢死了……求求你……唔……我實在癢得厲害……請你止止癢吧……嗯嗯……」想不到一向內斂的宮月蕙,也忍受不了生理上的刺激,叫床起來。 book18.org
王笑笑一看,宮月蕙已差不多了,於是握著寶貝對準了陰穴口,用力往下一插,他那根粗壯的寶貝就應聲而入,他清楚地聽到了寶貝衝破處女膜時發出的清脆「噗」聲。宮月蕙的哀叫了一聲:「哎呀……痛死我了……」宮月蕙差點昏過去,王笑笑的立即停止攻擊,並且輔以親吻和撫摸,以便緩和一下她的痛苦。 book18.org
「哎呀……哎呀……痛死我了……唔……唔……笑笑哥……你漲得我裡面好難過呀……」宮月蕙的穴內漲痛交加,呻吟說著。 book18.org
「蕙妹妹,忍耐點,馬上就會好的……」王笑笑的說完,緩緩地抽插著。這時,宮月蕙的開始體會出箇中奧妙,穴內漸漸騷癢起來。 book18.org
「笑笑哥……裡面好癢……嗯……」 book18.org
王笑笑的一下下抽插著,聞言笑著道:「哦,蕙姐姐,不痛了是嗎?要不要騷一騷?」 book18.org
宮月蕙浪聲道:「唔……唔……笑笑哥……用力……」王笑笑的一聽,便急急抽插起來,每次都將寶貝深深插入,再猛力一抽而出。 book18.org
宮月蕙的聲聲浪叫著:「唔……唔……好美……好哥哥……真行……你真會插……哎呀……美極了……哼哼……」宮月蕙的眼光現出奇異的神色,粉臉通紅香汗直流,嬌喘噓噓的,無限的美感與快暢直涌而出。 book18.org
「哎呀……真舒服……啊……快……」宮月蕙的全身一陣顫抖,浪呼道:「快……快插呀……哎呀……大寶貝哥哥……我要出來了……唔……唔……」只見宮月蕙的雙腿一夾,陰精直泄出來,王笑笑的也在同時,急急抽插數下後,陽精也泄了出來。 book18.org
蔡玉如接連看了倆場春宮表演,早已春情蕩漾,欲潮泛濫,她用著秀眸,嘴角含春,嬌軀顫動,像蛇一樣扭動,全身細胞都在跳耀震顫。蔡玉如熱情如火的伸張兩臂緊摟著他,一手抓著熾硬如火的寶貝導向業已泛濫的桃源洞口。王笑笑是漁郎問津,駕輕就熟,腰干一挺,「噗滋」一聲,就已登堂入室,全根盡沒。蔡玉如尤如盛暑之中喝了一口冰水,那麼舒適得酥筋透骨。 book18.org
蔡玉如不由顫聲輕呼:「啊……哥……哥……好舒服……妹……妹……痛……快……死……了……求求你……快乾……啊……啊……快……一……點……動……用……力……插……吧……」 book18.org
王笑笑抱緊嬌軀,大龜頭深抵花心,先行揉輾,旋轉了一會。然後不疾不徐的輕抽慢插,深入淺出地抽送四十餘下,引逗得蔡玉如如又飢又渴的小貓。她四肢緊緊挺著他,扭腰擺股向上頂湊著大龜頭前肉綾子。 book18.org
「哥……哥……重……一點……啊……啊……用……力……抽插……妹……妹……好……癢……癢……死……啦……」王笑笑這才全力進攻,實施全面工進擊,只見他奔聳動屁股,快如奔馬,奮力抽送,嘴唇也正吸引著乳頭。 book18.org
「啊……笑笑哥……妹妹……太……舒……服……了……嗯……太……美……美……得……上……天……了……啊……嗯……啊……真……的……上……天……啦……啊……快……快……再快……一點……」 book18.org
王笑笑知道她已頻臨巔峰狀態,於是更加瘋狂突擊,狠抽狠插。直起直落,尤如一部機器一樣滑動。在緊張而刺激的行動中,蔡玉如首先忍不住嬌軀一抖,到達了高潮而崩潰了。她疲倦的鬆散了四肢,軟癱在床上,像死蛇一樣地無力呻吟,表示極度痛快。 book18.org
「噯……呦……好……哥……哥……心……甘……寶……貝……唉……妹……妹……太……痛……快……羅……哥……哥……快……休……息……一……下……你……也……太累……了……」 book18.org
「好……妹……妹……你……的……小……嫩……穴……真……美……又……小……又……緊……湊……插……起……來……真夠……痛……快……使我的……大……大寶貝漲紅了……啊……你……流的……精……水……好多……」 book18.org
王笑笑伏在她身上暫料休兵罷戰,讓她休息一會,自己找上了宮月蘭。 book18.org
宮月蘭覺得他粗壯的寶貝毫無垂軟狀態,仍然雄糾糾的頂住花心,躍躍欲動,不由好奇問道:「笑笑哥哥……你怎麼……還沒丟精……看它……仍然很壯健……的樣子……」 book18.org
王笑笑志得意滿的笑道:「蘭妹妹,哥哥還早的很呢,哥哥要你嘗嘗我這寶貝真實滋味,要徹底征服你,要你知道大寶貝的厲害究竟如何?蘭妹妹,現在換個方式玩繼續玩如何?」 book18.org
「你還有什麼鬼門道嗎?」她心中好奇,也想嘗試新花樣的妙趣。 book18.org
「蘭妹妹,現在玩……隔山取火……好不好?」 book18.org
宮月蘭美眸眨眨:「什麼」隔山取火「?妹妹不懂。 book18.org
「蘭妹妹,這方式頂有趣,而且玩起來男有無窮趣味,女有妙不可言,妹妹一試便知。」於是他扶起宮月蘭,叫她俯伏床沿,翹起屁股,儘量從後突起。王笑笑伸出雙手在她雙乳上輕輕地揉撫,然後左手沿著背部脊椎骨,慢慢輕柔的往下滑動,來到泊泊流水的小穴口,他先在陰唇上用手掌輕輕的旋轉著,她的嬌軀也隨他的旋轉磨擦而開始的扭動。 book18.org
然後王笑笑用他的食指在那狹窄的肉縫裡,上上下下的遊動,有時也在那粒鮮紅的陰蒂上輕輕地扣挖著。每當王笑笑這麼一扣時,宮月蘭都發出令人顫抖的浪聲:「哎……唷……唔……好……癢……唔……嗯……」 book18.org
隨著王笑笑手指輕輕地插入,緩緩地抽送,這麼一來,非同小可。宮月蘭的臉上露出了渴望和需求,而身子扭轉得更是厲害,浪水隨著手指的抽送,緩緩地從小穴口流出來。她似乎難以忍受挑逗:「哥……啊……好……癢……呀……快……用你的……大寶貝……插進人家的小穴……乾妹妹……用你粗大的寶貝……幫妹止……止癢啊……」 book18.org
王笑笑手握住寶貝在陰唇口旋轉磨擦。她那陰唇內的嫩肉受到龜頭的顫擦,整個臀部猛擺個不停,身子直打顫。宮月蘭浪道:「好哥哥……不要再逗妹了……我……受不了……啦……快……快……插進去……嗯……唔……我求求你……用你的大寶貝……插進來……干……我……干我……快……啊……嗯……」 book18.org
王笑笑低頭一看,那浪水已流滿了一地,於是他將大寶貝,對準洞口,徐徐地送入。抽送二十餘下,那大寶貝已完全插入,但此時他已停止抽送。用小腹在那陰唇上磨擦,而擺動臀部,使大寶貝在穴內猛旋轉著。這麼一來,宮月蘭整個人非常舒服,口中的叫聲更是綿綿不段:「嗯……喔……好哥哥……你好會插穴……妹要投降了……啊……干我……再干我……好哥哥……我每天都要……都要你干我……嗯……啊……好舒服……喔……妹妹……的身體……隨你怎麼玩……都可以……嗯……唉……好美喔……妹妹是你的人了……好……美……啊……」 book18.org
王笑笑將右手抓著宮月蘭的乳房,實指在乳頭上磨擦玩弄,左手向下伸捏弄那讓人失魂落魄的陰核,然後挺起小腹急速的抽插。這麼一來,三面夾攻只覺得他只插了那麼數十下,宮月蘭整個人已瘋狂地叫道:「哎呀……我的情人……大寶貝哥哥……這樣弄穴……好舒服……用力……插吧……嗯……嗯……」 book18.org
王笑笑一面用力縱送,一面喘氣如牛:「哥……哥……這……樣……玩……你……你……覺……得……痛……快……嗎……舒服……不……舒服呢……」 book18.org
宮月蘭連連點頭,屁股儘量地往後頂,同時扭擺著豐臀,嬌喘呼呼:「好哥哥……大寶貝哥哥……你真會玩……今……晚……你……會……玩死……妹妹的……嗯……好……爽……呀……喔……好……美……好舒服……」 book18.org
「嗯……快……快……用力干我……喔……美死我了……我那……哎……唷……真舒服……啊……用……力……插……啊……這……一……下……頂……進……花……心……了……」 book18.org
淫水「咕唧」、「咕唧」地響著,地上淫水滴流滿地,同時她滿身的香汗也流了出來。宮月蘭叫道:「啊……大寶貝哥哥……妹妹受不了……了……啊……天啊……快……快出來了……啊……嗯……出……出來了……」 book18.org
放開宮月蘭,王笑笑看看蔡玉如也是無力再戰,而宮月蕙初次破身,也是一副不堪採擷的嬌柔樣兒,心中一動道:「蕙妹妹,我抱你去洗澡。」 book18.org
「嗯。」宮月蕙雙手環繞著王笑笑的脖子,像一隻小綿羊一樣的偎在王笑笑的懷裡,不由得王笑笑的寶貝又勃起,剛好頂在宮月蕙的屁股上。 book18.org
「啊……笑笑哥……你……又……不行了……妹妹投降了……真的不行了。」 book18.org
「是嗎?你的淫水還在潺潺的流著呢,哈……哈……哈。」 book18.org
「你壞,你壞啦,就是會欺負妹妹啦。」 book18.org
在浴室里王笑笑幫宮月蕙沖洗著小穴,宮月蕙幫王笑笑搓洗寶貝,搓著搓著,宮月蕙突然低下身子,一口把寶貝含進嘴裡。舌尖在馬眼來回的舔抵著,左手去抓著陰囊溫柔地愛撫著,右手則深到自己的陰阜上慢慢的揉搓,還不時的用食指伸入穴中去挖扣。 book18.org
「蕙妹妹……你用嘴幫我洗寶貝……好棒……好舒服啊……」 book18.org
如此動作來回數十下,王笑笑雙手托起宮月蕙,摟在懷裡,低頭熱情地吻著她的嘴唇。宮月蕙也主動地把相舌送入他的嘴裡,兩條溫暖濕潤的舌頭互相纏繞。同時王笑笑手也不斷的再她的乳房及小穴撫摸著,宮月蕙一樣把玩著它的寶貝,來回的搓揉著。 book18.org
許久兩人的嘴唇才分開,喘氣著。王笑笑躺進浴池裡,示意宮月蕙坐落在他身上。宮月蕙扶持著寶貝慢慢的往小穴里套,王笑笑突然往上一頂,將龜頭撞在子宮口,害宮月蕙淚水流下。 book18.org
「哎……呦……也不管人家受不受的了,那麼大力幹人家。」 book18.org
「蕙妹,對不起啦,弄痛你了,那我把它抽出來就是嘛。」 book18.org
「妹妹沒有怪你啊,不要抽出啦,只是剛開始不習慣會痛啊!你現在可動了。」 book18.org
「好,那你要小心羅。」這時宮月蕙饑渴淫蕩,像一頭兇猛的豺狼,玉體騎在王笑笑的身上,猛起猛落。 book18.org
「啊……唔……美……美……好……好……唔……嗯……嗯……好美……好舒服……啊……笑笑哥……你……真……好……啊……唷……唔……嗯……爽……真爽……」 book18.org
王笑笑道:「蕙妹妹,你的淫水可真多。」 book18.org
宮月蕙道:「冤家……都是你害的……哥……哥……你的寶貝……太……太大了……哎呀……使我受不了了……愛……愛死它了……啊……哎呀……好……好爽啊……用力……哥哥……大寶貝哥哥……用力干……干……乾死妹妹的……小穴……啊……嗯……」 book18.org
「我今天要搗得你的淫水流盡。」 book18.org
「哎……呀……哥哥……你真……夠狠心……的……唉……呀……你……壞……唷……我……我喜歡……啊……嗯……舒服……真舒服……喔……」 book18.org
王笑笑道:「誰叫你長得這麼嬌媚迷人?美艷動人,又騷又盪,又淫又浪的呢?」 book18.org
宮月蕙道:「嗯……唔……乖……乖……哥哥……我要死了……冤家……啊……你要我的命了……你是我生命中……的……魔……鬼……要命……的寶貝……又……粗……又……長……堅硬……如鐵……搗……得……我……骨散……雲飛……啊……啊……」 book18.org
「笑笑哥……啊……嗯……太爽了……不……不行了……又……又泄了……啊……嗯……喔……」 book18.org
宮月蕙可以說是騷勁透骨,天生淫蕩,被粗長巨大寶貝,弄得淫水直流,張眼舒眉,搖臀搖擺,花心張張合合,嬌喘噓噓,死死活活。真是淫態百出,騷勁萬千。王笑笑勇猛善戰,運用技巧,急速快速,宮月蕙已抵擋不住,見她嬌艷的喘息,在疲倦中還奮力地迎戰,激起興奮心情,精神抖擻,繼續挺進不停。 book18.org
一直到王笑笑終於將滾燙的陽精泄進宮月蕙的穴內,倆人才心滿意足地重新清洗過後,回到床上。 book18.org
第222章、再會白姨 book18.org
床單重新換過,宮月蘭、蔡玉如也洗過身子,王笑笑摟著宮月蕙、宮月蘭二女,蔡玉如睡在外邊。王笑笑一邊親吻著宮月蕙、宮月蘭二女,一邊在二女的玉乳上輕揉著:「蕙妹妹、蘭妹妹,舒服嗎?」 book18.org
宮月蘭羞笑道:「太舒服了,笑笑哥,想起白天對媛姐姐說的話,真抱歉。」 book18.org
王笑笑笑著道:「算了,媛姐姐不會跟你計較的。」看宮月蕙十分的沉默,王笑笑不由笑道:「蕙妹妹、蘭妹妹,想不到你們一到床上都這麼浪。」 book18.org
宮月蕙嬌嗔道:「壞哥哥,壞了人家的清白還說人家浪。」 book18.org
王笑笑笑著道:「你們放心,我馬上託人向你們爹提親。」 book18.org
宮月蘭羞笑著道:「說真的,要是我們有了娃娃,那才羞人呢。」 book18.org
宮月蕙突然道:「笑笑哥,」倩女教「有這麼多姐妹,你是不是……」話未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book18.org
蔡玉如一直沒有說話,因為宮月蕙、宮月蘭畢竟是第一次嘛,所以她要讓著二女,此時聞言道:「蕙姐姐,你猜得沒錯,除了我們大師姐以外,沒有一個逃脫的。」 book18.org
宮月蘭嬌嗔道:「你啊,胃口還真不小。」 book18.org
王笑笑哈哈一笑道:「你們不是領教過我的厲害了嗎?」 book18.org
宮月蕙嬌嗔道:「好了,別說了,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睡覺了。」 book18.org
於是四人在肢體交纏中,沉沉睡去。翌日,蔡媛媛碰見宮月蘭的時候,對她笑了一笑,笑得宮月蘭粉臉緋紅。蔡媛媛壓低聲音道:「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book18.org
宮月蘭嬌嗔道:「壞姐姐,你還說。」要去胳肢蔡媛媛,倆女鬧成一團。 book18.org
上午比較忙,王笑笑安排好各項事情,下午,王笑笑一邊想著探敵晚上的事情,不知不覺來到白紫玉的房間。看見王笑笑前來,白紫玉無言地撲入他的懷中。她閉起雙眼,仰躺在王笑笑的懷抱中,王笑笑輕輕的解開她衣衫前的紐扣,再把肚兜的活結打開,她的一雙豐滿堅挺的大乳房赤裸裸的展現在眼前。 book18.org
王笑笑正要去摸玩時,白紫玉忽然雙手捫住雙乳的道:「笑笑,大白天的,你怎麼把肚兜的活結打開,這多羞人嘛。」 book18.org
「白姨,你別這麼大聲嘛,難道你想把大家都引來。」王笑笑不由分說的拉開她的雙手,揉摸起來,不時的揉捏幾下那兩粒紅粉的乳頭。奶頭被他揉捏得硬了起來,更伸手去撫摸她的陰阜,挖扣著那突起的陰蒂,白紫玉被他撫摸得不停的顫抖,全身酥麻酸癢。 book18.org
白紫玉喘息的叫道:「啊……笑笑……白姨被你揉得好難受……啊……你……你停一停……不要再揉呀……我……」 book18.org
王笑笑問道:「怎麼啦?白姨,是不是很舒服呀。」 book18.org
「舒服你的頭啦……我……我都被你整死了……求求你把手拿開……我真受不了啦……」王笑笑不聽她那一套,俯下頭去含住一粒大奶頭,又吸又吮又舐、又咬的玩弄著,手指更加快地在小穴里抽插起來,這下使她更難受了。 book18.org
果然,白紫玉上身又扭又擺的叫道:「不要……笑笑……不要咬我……我的奶頭……哎啊……癢死人了……白姨……真給你整慘了……哦!我……我完了……我……哦……」她說完全身猛的一陣顫抖,兩條粉腿一上一下的擺動著,她已達第一次高潮泄精了。 book18.org
王笑笑問道:「白姨,舒不舒服?」 book18.org
「死笑笑,還問啦,我都難受死了還來調笑我,真恨死你啦。」說畢,雙手挽著王笑笑的脖子,兩人擁抱起來,熱列的纏綿,親密的接吻。深長深長的熱吻之後,兩方如乾柴烈火,情不可制。 book18.org
白紫玉剛才被王笑笑一陣撫吮陰阜和奶頭時,已使她心中有一鼓強烈的衝動,慾火高漲,陰道里已經濕潤潤的,急需要男人的大寶貝猛插她一陣,方能發泄心中的慾火。王笑笑起身,迅速地將兩人的衣物脫光,並將白紫玉平放於床上。 book18.org
王笑笑用手弄開她的那雙修長粉腿,仔細欣賞她下體的風光,只見她肥凸的陰阜上,生得一片濃密細長的陰毛,她的陰毛只在兩片肥厚的大陰唇邊,生得很濃厚。兩片肥厚多毛的大陰唇,包著兩片粉紅色的小陰唇,紅色的小陰蒂突出在外。王笑笑先用手捏揉她的陰核一陣,再用嘴舌舐吮吸咬她的大陰核和陰道。 book18.org
白紫玉叫道:「啊……笑笑……好笑笑……我被你……舐得癢……癢死了……啊……別……別咬……哎呀……白姨好難受呀……你……舐得好難受……啊……我……我就要不行了……」 book18.org
白紫玉被王笑笑舐咬得全身顫抖,魂飄神盪,嬌喘喘的,小穴里的淫水像江河決堤一樣,不斷的往外直流,浪叫道:「笑笑……你真要了白姨的……的命了……啊……我泄了……哎呀……我真受不了……啦……」一股熱燙的淫水,好似排山倒海而出。 book18.org
白紫玉又道:「啊……笑笑……你真會調理女人……把白姨整得要死了……一下子泄了那麼多……現在裡面癢死了……快……快來替……白姨止止癢……笑笑……白姨要你的大……大……」白紫玉說到這裡,嬌羞羞的說不下去。 book18.org
王笑笑看她那騷媚淫蕩的模樣,故意逗著她說道:「白姨,你要笑笑的大什麼,怎麼不說下去呢?」 book18.org
「笑笑……你壞啊……就會欺負白姨……白姨不管了……要笑笑……的……大……寶貝……干白姨……插白姨的……小穴……幫白姨……止癢啦……」 book18.org
王笑笑道:「嗯,我的好白姨,笑笑替你止止癢。」說完,大寶貝對準她的桃花洞口用力一挺。「噗滋」一聲,插入三寸左右。 book18.org
白紫玉叫道:「哎呀……笑笑……痛……痛死了……別再動……」白紫玉痛得粉臉變色,張口大叫。王笑笑再用力一頂,又插入兩寸多。 book18.org
白紫玉又大叫道:「啊……笑笑……痛死人了……別再頂了……你的太大了……我的裡面好痛……我吃……吃不消了……呀……乖……別再……」 book18.org
王笑笑覺得她的小穴里是又暖又緊,陰道嫩肉把寶貝圈的緊緊的,真舒服,真過癮,看她那痛苦的表情,溫柔的安慰她道:「白姨,真的弄得你很痛嗎?」 book18.org
「還問呢,你的那麼大,也不管白姨吃不吃得消,猛的直往下挺,差點挺得我快要痛死了過去……你真狠心……死冤家……」 book18.org
王笑笑道:「對不起嘛,白姨,我是想讓你痛快舒服,沒想到反而把你弄痛了。」 book18.org
「沒關係……等一下別再這樣衝動……笑笑……你的寶貝……太大了……白姨……一時無法承受啊……請你慢慢來……愛惜白姨……」白紫玉說完後,馬上閉上那雙勾魂的媚眼。漸漸的,王笑笑覺得包著龜頭的嫩肉鬆了些,就開始慢慢的輕送起來。 book18.org
白紫玉又叫道:「啊……好漲……好痛……笑笑……大寶貝的冤家……白姨的小穴花心……被你的大龜頭頂得……酸麻……酥癢……死了……笑笑……快……快點動……白姨……要你……」白紫玉感到一陣從來沒有嘗過的滋味和快感,尤其是王笑笑那龜頭上的大涯溝緣,在一抽一插時,削得陰壁四周的嫩肉,真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滋味。 book18.org
白紫玉媚眼如絲的哼道:「好笑笑……白姨……哎呀……美死了……大寶貝的好笑笑……大寶貝的小冤家……你用力搞吧……我不行了……喔……我又……又泄了……」白紫玉被王笑笑領入從來沒有過的境地,那受得了如此衝擊,當然很快又泄身了。 book18.org
王笑笑的大龜頭被她滾燙的淫液一燙,舒服無比,尤其她的子宮口,將他的大龜頭圈得緊緊的,還一吸一吮的動著,那種滋味真是美極了,再聽她叫他用力干,於是王笑笑抬高她的雙腿,架在肩上,拿一個枕頭擺在屁股下面,使她的陰阜,突挺的更高翹。 book18.org
王笑笑貳話不說,再挺起屁股猛抽猛插,只乾得她全身顫抖。白紫玉受驚般的呻吟浪叫,兩條手臂像兩條蛇般的緊緊抱著王笑笑的背部,浪聲叫道:「哎呀……笑笑……白姨……要被你乾死了……我的小穴……快……快被你弄穿了……冤家……你饒了我吧……我不……不行了……」 book18.org
王笑笑此時改用多種不同方式抽插,左右插花、三淺一深、六淺一深、九淺一深、三淺兩深、研磨花心、研磨陰蒂、一淺一深、猛抽到口、猛插到底等等招式來調弄著白紫玉。白紫玉這時的嬌軀,已經整個被慾火焚燒著,拚命扭擺著肥大的臀部,往上挺的配合著王笑笑的抽送。 book18.org
「哎呀……好笑笑……白姨……可讓你……玩……玩死了……啊……要命的小冤家……」白紫玉的大叫,騷媚淫浪的模樣,使王笑笑更加兇猛的狠抽猛插,一下比一下強,一下比一下重。這一陣急猛快狠的抽插,淫水好像自來水一樣的往外流,順著臀溝流在床單上面,濕了一大片。白紫玉被弄的欲仙欲死,不停的打寒顫,淫水和汗水弄濕了整個床單。 book18.org
「大寶貝的冤家……白姨要……要死了……我完了……啊……泄死我了……」白紫玉猛的一陣痙攣,死死的抱緊王笑笑的腰背,一泄如注。 book18.org
王笑笑感到大龜頭一陣火熱、酥癢,一陣酸麻,一股陽精飛射而出,全部沖入她的子宮去了。白紫玉被那又濃又燙的精液射得大叫一聲:「哎呀……好笑笑……燙死白姨了……」 book18.org
王笑笑射完精後,一下伏壓在白紫玉的身上,她則張開櫻唇,銀牙緊緊的咬在王笑笑的肩肉上,痛的他渾身一抖,大叫一聲:「哎呀……」兩人精疲力盡的,緊緊摟抱著,一動也不動的雲遊太虛去了。一場生死決戰經歷了一個多時辰,才告結束。 book18.org
兩人一覺醒來,已是傍晚,王笑笑趕緊起來,穿好衣服準備晚上的行動。白紫玉雖然萬分不舍,但正事要緊,也無法留他。白紫玉也要去找「玉鸞夫人」壁環夫人,因此他們要分開一段時間了。 book18.org
薄暮,天色方昏,王笑笑及天乙子,已施展輕功,奔至城南約定地點,蔡媛媛與郝老爹,已備馬候著,鞍畔掛有水壺、糧袋,準備周到。二人道謝一聲,翻身上鞍,策馬絕塵而去。 book18.org
二人一路南行,揀的都是隱僻無人之路,經過不少農村,並沒碰上江湖人物。第三日傍晚,二人已趕到了盧州府外,至倩女教分壇換了坐騎,二人並不住城內,卻在城外一家荒村野店歇下。這家野店兼售酒飯,規模極小,不過四五張桌子,二人選了一個隱僻坐落,叫來飯菜。正吃食間,王笑笑忽聽天乙子以練氣傳音說道:「歌魔笑花郎,你可見那兩個剛入店的人?」 book18.org
王笑笑略一凝神,已聽山有二人走入店中,步聲輕微,顯為高手。他背對店門,當下目光微轉,只見二名年逾古稀的老者,進入店內。右手一人,目帶紫梭,雙顴高聳,益顯得頰肉下陷,頭挽道髻,卻穿著素袍。左邊那一人,左頰一道深疤,由額及齶,連雙眼深陷黑洞洞的眼眶,望去極為恐怖。 book18.org
王笑笑見了左面那人,心頭一震,暗道:那五毒宮的「紫霞子」,所言那暗害司馬叔爺一干人中,有一形容正似這等形狀,忍不往傳音問道:「此二人,何等來歷?」 book18.org
天乙子低著佯作嚼食,傳音說道:「這二人論來,都與尊府有一段仇恨,左方那人,叫」碎心手「魏豐,頰上那一劍,是北溟會上,被令祖一劍斬成的。」頓了一頓道:「魏豐的」碎心手「雖然厲害,貧道猶可贏他。右邊那人,武功恐猶在貧道之上。」 book18.org
王笑笑霍然一驚,暗忖:這些老魔,一個個都出來了,實在棘手之極。但聽天乙子接道:「那人名叫齊昊,出現武林,為時甚短,故武功雖高,知者不多,當年與令祖三戰三敗,即隱遁江湖,不知所蹤了。」說話中,那齊昊與「碎心手」魏豐,業巳在店口一張桌子坐下。 book18.org
由於王笑笑與天乙子,所坐在陰暗座落,低首吃食,隨身兵器,為隱蔽形跡,藏於衣內,乍觀不易看出,齊昊及「碎心手」魏豐,也未料在這荒村野店,竟遇有高手,隨目一瞥,未察出二人。那店小二見魏豐貌相可怖,心懷畏懼,不敢怠慢,急忙跑上,陪笑道:「二位爺台,不知想吃些什麼?」 book18.org
齊昊與「碎心手」魏豐,雖是二大魔頭,對平常小民,倒是未顯獰惡,魏豐漠然道:「有什麼便來什麼,不必羅嗦。」那店小二鬆了一口氣,急忙哈腰退下,搬上酒菜。 book18.org
過了片刻,忽聽那「碎心手」魏豐道:「齊兄以為任玄所說如何?」 book18.org
只聽齊昊漠然道:「任老兒對那李長風,畏懼太深,首鼠兩端,但欲坐視成敗,實非善策。」天乙子暗暗傳音道:「任老兒野心未死,竟欲重起爐灶,爭霸天下,實堪浩嘆。」 book18.org
齊昊微微一笑,未及答話,但聽魏豐又道:「任玄固然暮氣已重,然而今華家勢力,確屬浩大,五毒宮、九陰教與星宿派十人,縱然聯手,也未必准能抗拒,待他們兩敗俱傷,我等從中崛起,未始不是善策。」 book18.org
那齊昊淡淡說道:「也不盡然,九陰教就曾借俠義道與通天教、神旗幫、風雲會相爭互弱之際,脫穎而出,這事可一而不可再,他們雙方豈能不備,況九陰教終是敗在李長風手底。」 book18.org
「碎心手」魏豐道:「這般講來,咱們乾脆不出江湖也罷。」 book18.org
齊昊冷冷說道:「這也未必,計謀是人想出的,人生一世,草木一秋,焉能沒沒無聞。」王笑笑暗暗忖道:都是些不幹寂寞之輩。 book18.org
只聽「碎心手」魏豐瞿然道:「齊兄必有良策,請聞其詳。」天乙子、王笑笑不覺傾耳細聆,若預知這人的陰謀,則蕩平之時,自可少費不少心力。 book18.org
只聽齊昊哂然道:「此是何地,魏兄因何糊塗至此,隔牆有耳,安能商量大計?」話聲中,眼內紫棱暴盛,目光灼灼,陡然掃過王笑笑、天乙子這方。 book18.org
王笑笑情知對方已然警覺,微微一笑,雙掌按桌,徐徐起身,卻朝天乙子促聲傳音道:「道長几招內可以擒下那姓魏的?」 book18.org
天乙子聞言,已知王笑笑欲邀斗齊昊,道:「貧道並無生擒把握,救人要緊,你先走,貧道擋他們一陣,隨後即至。」抱袖一拂,站了起來。 book18.org
「碎心手」魏豐亦已察覺二人,陰惻側一聲低笑,右臂微抬,齊昊卻若無其事按住魏豐右臂,朝天三子與王笑笑道:「兩位朋友,拖延時間對你等並無好處,何不爽快些。那位穿道袍的朋友,可否亮一亮相?」 book18.org
天乙子匆匆傳聲道:「歌魔笑花郎請先勿透露身份,貧道先虛辭搪塞,若掩飾不住,再動手不遲。」王笑笑暗暗忖道:這兩人並非易與,動上了手,不是一時半刻解決得了,耽誤了救人大事,實是不智。他並非逞強之輩,轉念之下,點一點頭。天乙子無暇多說,轉過身子,哈哈一笑,道:「齊兄、魏兄,許久不見,還記得貧道?」 book18.org
「碎心手」魏豐獨目一睜,道:「原來是通天教主,想不到竟在這荒村野店相逢,哈哈,道兄這二十年隱於何處?」 book18.org
天乙子心頭暗喜,道:「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罷,倒是聽魏兄與齊兄之言,似欲重振雄風,不禁心癢難搔,願附驥尾,只是但憑齊兄、魏兄,力量未免太弱。」當年三大聲威,固是販夫走卒,無不知曉,二十餘年太平,卻已淡忘子一般人心中,二人談話,並未引起那些店中食客注意。 book18.org
「碎心手」魏豐聞言大喜,道:「若得道兄相助,何愁大事不成?」頓了一頓,笑道:「不瞞道見,齊兄與我聯繫了……」 book18.org
忽聽齊昊截口道:「魏兄且慢。」 book18.org
魏豐愕然住口,齊昊目光一轉,投向王笑笑,冷冷說道:「道兄同行之人是誰?」 book18.org
王笑笑見齊昊始終不形喜怒,直至此刻,仍端坐未動,心中一栗,暗道:此人果然非同小可。心念一轉,覺得自己若一言不發,反惹人疑心,也不願任由天乙子替自己捏造姓名身份,當下敞聲一笑,道:「尊駕欲知在下是何許人,不妨手底見分曉。」言外之意,是向齊昊挑戰。 book18.org
天乙子霜眉一皺,忖道:究竟是少年心性,你當齊昊是好惹的?只見齊昊目中紫棱一閃,道:「年輕人自是氣盛,讓老夫伸量伸量,看你究竟夠不夠格?」 book18.org
王笑笑含笑道:「請。」 book18.org
齊昊濃眉微掀,冷冷一笑,雙手一指,兩盞酒一先一後,如有人托著般,緩緩飛向王笑笑。滿店食客見狀,驚疑不巳,剎那鴉雀無聲,皆舉目注視那兩盞酒,張目瞪目,看來十分可笑。只見那兩盞越過二張桌子,距王笑笑五六尺,在後的一盞酒驀然呼地一聲,加速追上前面一盞酒,若容兩盞酒碰上,那怕不盞碎酒潑,灑王笑笑一身。 book18.org
王笑笑早看出齊昊用的是「鴛鴦雙飛」的手法,他決心一顯顏色,猛然鼓氣一吹,只見居後的那盞酒,如遭大力所擊,突地化成一條白練,颼地一聲,飛出店門,不見蹤影。餘下那盞酒,他袖袍一拂,即安安穩穩地落在桌上,滴酒不潑。那店中食客,固是目瞪口呆,魏豐亦驚「噫」出聲,齊昊目中精光暴漲,即天乙子,也來料及王笑笑有這等功力。 book18.org
只聽王笑笑從容道:「尊駕既已伸量過,在下不才,也想試試尊駕神功絕藝。」不待齊昊答話,拈指挾起一個空碟,拋向齊昊。 book18.org
那空碟蘊藏真力,打著盤旋,電掣而至,齊昊豈看在眼裡,曲指一彈,一縷勁風,恰中碟子中央,他拿捏好力道,欲將碟子彈回,順便一施手腳,挽回一些面子。詎料,王笑笑已在碟上作過手腳,那碟子一受外力,「波」的一響,化成數十碎片,若傾盆暴雨,密密麻麻罩住齊昊全身,連魏豐亦遭波及,呼嘯擊去。 book18.org
眼看齊昊再難躲過,只見他袍袖向上一卷,那些碎片,忽然方向一變,若長鯨吸水,萬蜂歸巢,盡皆投入齊昊左手大袖之中。只是那些碟於碎片,塊塊均凝有王笑笑真力,倉卒中,齊昊竟未曾收盡,仍有一塊擊中他右肩。他功力深厚,那塊碎碟僅穿透衣袖,並未傷他分毫,但以他身份,失手後輩,卻是大失面子的事。 book18.org
只見齊昊霍然起立,施袖往桌上一垂,碎片嘩啦滿桌。紫棱暴現,眼露殺機。天乙子與王笑笑防他惱羞成怒,暴下殺手,力貫雙掌。蓄勢待敵。「碎心手」魏豐閃過碎片,道:「道兄好高的武功啊,姓魏的不自量力,想討教一二。」 book18.org
忽聽齊昊道:「魏兄,是我失手,找場也當由兄弟自己,請魏兄切勿插手。」 book18.org
魏豐一怔,止住腳步,道:「既然如此,兄弟旁觀。」這時,那些商蔡模樣的食客,也看出殺機隱伏,只是齊、魏二人坐位卻在店門,他們可無膽穿過二人身旁,一個個暗暗叫苦,都擠到壁角。 book18.org
王笑笑朝太乙子一打眼色,轉過面龐,道:「齊昊,你若必欲一決雌雄,咱們至村外動手,別傷及無辜的人。」 book18.org
齊昊全身衣袍,無風自動,顯然巳是怒極,只是忽又恢復平靜,道:「今日老夫認栽,以後哪裡見到哪裡算,閣下姓名,屆時一併請教。」轉面道:「魏兄,走。」大袖一拂,轉身走出店外。 book18.org
第223章、潛伏山間 book18.org
見王笑笑居然如此生猛,「碎心手」魏豐怔了一怔,瞥了王笑笑及天乙子一眼,嘿嘿冷笑一聲,隨手掏出一錠銀子,往桌上一按,幌身追去。本來一觸即發的惡戰,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弭,那些食客大大鬆了一口氣。王笑笑卻對齊浩那認敗服輸,毫不拖泥帶水的態度,暗暗佩服。 book18.org
只是從此一來,二人不願再留一宿,當下結了帳,命店伙將馬牽出。卻見掌柜的滿頭大汗,在撬那塊被魏豐壓入木桌的銀子,半天挖它不出,王笑笑微微一笑,行過之際,隨手一按桌角,暗運內力,那錠銀子倏地跳出,反駭得那掌柜的連退三步。 book18.org
走出店門,二人翻身上馬,疾馳一陣,已出廬州地界,忽聽天乙子哈哈笑道:「齊老兒一生狂妄,卻連番吃癟於王少俠祖孫二代,讓他自已知道了,不知作何想法?」 book18.org
王笑笑搖頭道:「齊浩今夜純是大意之故,單看他那一手收暗器的手法,武功之高,可見一斑,晚輩怕非其敵。」 book18.org
天乙子略一沉吟,道:「王少俠與貧道那一搏戰,大概未盡全力吧?」 book18.org
王笑笑微微一笑,道:「道長又何曾用了全力。」頓了一頓,道:「看齊浩與魏豐臨去神色,連道長也恨上了,道長日後見面,可要留心一二。」 book18.org
天乙子傲然道:「貧道還不致怕了他們,一對一,齊浩不敢說,姓魏的走不過貧道百招,縱然聯手,貧道也走得了。」 book18.org
王笑笑忽然問道:「道長可知,敝司馬叔爺生前,與那齊浩或魏豐,有何深仇大恨?」 book18.org
天乙子吟哦半晌,道:「薛王爺平生手刃黑道人物,不計其數,算得俠義道中殺孽最盛的一位,一個人難免有三朋四友,說不定無意中,結上了仇怨,也是有的。」語音微頓,道:「王少俠莫非懷疑薛王爺是死於齊、魏等人之手?」 book18.org
王笑笑頷首道:「江澤清將兇手之責,推得乾乾淨淨,晚輩雖不予置信,卻也得明白查出。看來只有下次遇見齊浩,當面問明,想他們自負一代高手,不該打誆,若是否認,他們中總有是兇手的,再加細察,不難偵出。」 book18.org
王笑笑抬頭一望天色,道:「齊浩、魏豐似與三教無關,且未識出晚輩身份,但也不可不防,不如趁夜趕路,入山略憩,即行救人,道長以為如何?」 book18.org
天乙子道:「一切均由王少俠做主,貧道並無意見。」王笑笑知他心念父親之德,想在己身報答,故而如此,當下不再多說,一挾馬腹,放轡疾馳。 book18.org
夜分,二人已人山中,兩匹馬跑了百多里路,早已口吐白沫,氣喘難行,二人於是解下鞍韉,任之臥息,施展輕功,奔入山中。 book18.org
天乙子居先領路,王笑笑隨後跟從,途中,他並未詢問天乙子,東方不敗將那批中原武林高手囚禁之處,天乙子對他這份推心置腹的胸懷,暗暗心感。兩人翻山越嶺,直至天色微明,始來至一座峰頭,天乙於朝下方的山谷一指,道:「那批高手,即被囚此谷。」 book18.org
王笑笑探頭打量,只見峰下幽谷,略成葫蘆之狀,中間廣闊,兩端谷口卻極窄隘,設著高達五丈的木柵,谷中每隔一段距離,亦設有柵牆,一數竟多達四道,柵上可見一些杏黃衣袍的魔教弟子,往來巡邏,中心一帶,靠對峰峭壁之下,可見一片屋宇。他匆匆一瞥,轉面道:「看來監守十分嚴密,道長上次是如何進去的?」 book18.org
天乙子道:「貧道前番是跟蹤一隊出山購置食物的魔教弟子,發現此谷,那群魔教弟子歸谷正在深夜,貧道藏身一匹馱貨健騾淌入。」 book18.org
王笑笑問道:「那批高手禁於谷中何處?」 book18.org
天乙子一指那連綿房舍,道:「在那片屋宇後,有洞窟深入山腹,那批高手即被困其中,洞中只二道關口。」 book18.org
王笑笑借著曙色仔細觀察,他目力遠逾常人,卻不見洞口,知是被屋舍遮住,暗道:「看他們重重防守,想入洞救人而不驚動一人,那是千難萬難了。」 book18.org
但聽天乙子道:「貧道上次偷入洞中,實是微幸不過的事,只是仍在第二道關口被發覺,一場惡戰之下,險險不能脫身。」 book18.org
王笑笑眉頭一蹙,道:「道長既曾現了形跡,東方不敗還會將人藏於此處麼?」 book18.org
天乙子沉吟片刻,道:「貧道是料經營此谷,非一朝一夕可成,東方不敗或不肯一見敵蹤,便輕易放棄,唉,若是東方不敗已將人移走,空跑一趟事小,延誤時機,則是貧道之罪了。」 book18.org
王笑笑道:「道長何需自責,縱然撲空,亦是命當如此,要怨只能怨東方不敗狡猾。」他俯首向下,又瞭望了全谷一遍,道:「不知谷中留有什麼高手?」 book18.org
天乙子道:「縱有高手,憑你我二人之力,也足夠應付,所懼者,魔教之人自知不敵,將穴窟石門閉上,負隅頑抗,則有些麻煩,甚至殺害被困高手……」說到此處,倏地住口。王笑笑也聽見聲音,低聲道:「避一避。」天乙子點一點頭,兩人原式不變,一按地面,王笑笑翻身登上一株茂密黃檀枝上,天乙子也藏身在一株松樹中。 book18.org
過了片刻,只見兩名頭挽道髻,身著杏黃色及膝大褂的中年道人,由二人適時窺探處行過,一邊低聲談論。王笑笑見那兩人目光炯炯,功力顯然不弱,暗暗想道:巡山的居然已是這般高手,守洞的可想而知,此事實在棘手。 book18.org
轉念之下,凝神聽去,只聽那走在左手的魔教弟子道:「周師兄,小弟看掌門師等也太謹慎過度了,大師伯既巳出關,又與其他三教聯盟,席捲中原,易若反掌,何懼他一個李長風。」 book18.org
忽聽那周師兄沉聲道:「袁師弟沒有參加圍攻神風幫,不知那李長風……」似是覺得如此一說,未免長他人的威風,改口道:「莫名山這二十年來,已在江湖上樹立根深蒂固的勢力,就憑那李長風的徒弟,在徐州略一招呼,就有那麼多人肯替他賣命,焉能不小心謹慎。」 book18.org
那袁師弟也似有所感,道:「在金陵遇見那個老和尚,那身武功,高得出奇,連大師伯也落了下風,那個司馬浩宇偏偏迄今不肯屈服,若與莫名山聯了手,那更難鬥了。再說如今三師伯在皇宮的進展聽說也你很不順利,掌門師伯已經叫人將皇帝老兒哪裡的忍受全部撤了回來,準備全力在江湖上達到咱們稱霸江湖的目的。只是那王笑笑好事了的,總是壞我們的好事。」 book18.org
王笑笑聽他們談起蔡元浩,更是注意。但聽那周師兄冷冷道:「那也不見得,只待」毒龍丸「煉成,嘿,嘿,那可有得瞧了。」 book18.org
那袁師弟道:「周師兄,那」毒龍丸「真有那般效力?」 book18.org
那周師兄傲然一笑,道:「祖師爺傳下來的秘方,豈能有錯,讓那般冥頑不靈的人服下,包管奉命難道。」 book18.org
王笑笑聞言大駭,幾乎忍不住要制住二人,動手逼問,忍了又忍,終認時機不宜,強自捺住。那兩名魔教弟子,漸行漸遠,終於消失山角。王笑笑凝神四搜,直至斷定周圍十丈外,並無人隱伏,才低低招呼了天乙子一聲,縱下樹來。 book18.org
天乙子躍至王笑笑身旁,王笑笑迫不及待問道:「道長可知」毒龍丸「究是何物?」 book18.org
天乙子面色凝重,道:「聞所未聞,只是聽那兩人口氣,乃是迷魂藥物,說來慚愧,當年本教亦擅於配製……」 book18.org
王笑笑截口道:「這樣說來,並不稀罕。」 book18.org
天乙子笑道:「王少俠有所不知,迷藥種類繁多,普通迷藥,固可蔽人神智,但對功臻化境的高手,卻是無所施其技,且中迷藥者,行動遲鈍,全無自主,等於廢人一個。」 book18.org
王笑笑若有所悟,道:「若是有一種迷藥,既能蔽人神智,使人唯命是從,而又不損及武功……」 book18.org
天乙子接口道:「貧道所懼的,那」毒龍丸「真是這種藥物。」 book18.org
王笑笑憂心如焚,道:「若讓他們煉成,武林蒼生,豈有噍類,必須趁早設法毀去。」 book18.org
天乙子面有憂色,道:「卻不知煉製在於何處,只有擒人逼問了。」頓了一頓,接道:「好在咱們今天就將人救出,東方不敗縱慾對那批高手不利,也是措手不及。」 book18.org
王笑笑忽然心頭一動,暗道:「司馬伯父被擄,莫非就是為了煉藥,但以司馬伯父之耿介,豈肯為彼等煉製這等毒物,不過,數月前那玄冥教徒至司馬伯父家中竊取一瓶不知何物的乳狀物,不是司馬伯父告知藏處,任誰也找不到,莫不成竟會與那些魔頭妥協了?鐘山山谷所探聽的四目天蜈等,或亦配製毒龍丸藥材…」 book18.org
他思忖不已,忽聽天乙子道:「王少俠,而今天色大亮,不宜救人,咱們先行調息,恢復精神,待天色昏暗,再開始行動如何?」 book18.org
王笑笑收回遐思,一望四周,見天色明亮,谷中無物掩蔽,在白日想神不知,鬼不覺欺入谷內,已屬難能,更別說摸進囚人之洞,連站在此地,亦恐為人瞥見,當下微一頜首,與天乙子越過峰嶺,尋了一個高敞乾燥的洞穴,各自練功養息,靜待天黑。 book18.org
丑未申初,二人相繼收功而起,由天乙子將前次入洞所遇,又計議如何淌人,拯人及擬定退路。幽谷峭壁,最低也高達四五十丈,中央一代的,更及六七十丈,尋常高手,瞻之膽顫,卻難不住王笑笑,但為防萬一,他們仍結了一條長達六十餘丈的山藤,懸於峭壁,空著下面五六丈一截,以免為巡谷之人察出。 book18.org
壁勢險峭,寸草不生,尚幸今夜烏雲蔽月,二人猱身援藤而下,降及終端,王笑笑才待縱身躍下,忽聽身下二丈處,隱隱傳來微響,心中暗道:「好險,原來壁下還有人藏身。」略一察看,已摸清壁下伏樁位置。 book18.org
他朝在上的天乙子一揮手,身形斜縱,落在三丈遠,恰是二處伏樁死角。但聽背後風聲颯然,知是天乙子已隨後縱落。這谷中雖是戒備森嚴,明樁暗樁處處,只是別說王笑笑機智絕倫,那天乙子更是當年一教之主,江湖門道,精熟無比,如入無人之境,片刻工夫,已來至那囚洞之前。 book18.org
只見崖壁之下,一個石門封閉的圓洞,那座石門,右邊開了一個半尺方圓小穴,看來又厚又重,洞前,一排石屋,屋角懸掛著羊角風燈,照得洞口方圓數丈空地,異常明亮,不少魔教弟子,執刃巡邏,看那情形,連蝗蟲也難飛入。 book18.org
王笑笑正在籌思對策,耳中忽然響起天乙子細若蚊蚋的話聲,道:「貧道即在他方弄出聲響,王少俠請立刻開始行動,必要時,也只有拚著驚動谷中之人,制住守洞者。」王笑笑點了點頭,暗忖,也只有用這調虎離山之計。 book18.org
但聽左側百餘步,一聲輕響,似是石頭落地之聲,他才待掠至石屋。驀地,一聲蒼勁的哈哈大笑響起,只聽東方不敗的聲音道:「王笑笑,你不料千里奔波,竟是自投羅網吧?天乙子,老夫要多謝你將姓王的領來了。」 book18.org
王笑笑驚怒交集,暗道:「東方不敗如何得知自已星夜趕來的訊息,竟候在這裡?難道真是天乙子騙了自已?他心念電轉,揚聲道:」東方不敗,挑撥之語,何必多說,笑花郎既入你算中,為何不速速現身?「 book18.org
只聽東方不敗喝道:「舉火。」只見四周屋宇哄然應聲,忽然火光一閃,洞口周圍空地,頓時明若白晝,纖微難遁。 book18.org
王笑笑游目四顧,但見天乙子站在七八丈外,面有惶惑之色,四周屋頂,站滿了魔教弟子,手執火炬。正中是腰圍紫燕蒼龍帶的東方不敗,兩旁分立腰圍銀龍的令狐祺、令狐佑兄弟,呼延恭,以及房隆。天乙子喟然一嘆,突然拔出背後寶劍,向王笑笑道:「王少俠,貧道無以自解了,唯有……」 book18.org
忽聽東方不敗笑道:「道兄何必再瞞莫名山小兒,兄弟決定讓莫名山小兒公平搏戰而死,偷襲之舉……」 book18.org
天乙子怒涌如山,截口喝道:「住口。」 book18.org
東方不敗佯為訝異,道:「兄弟既已說出道兄身份,道兄何苦再裝做下去?」天乙子氣憤填膺,恨不得撲上前去拚命,心中痛悔,為平生所未有,這次邀王笑笑拯救陷身星宿派的高手,焉知是計,偏自己往昔惡名在外,連解釋都無由說起。 book18.org
忽聽王笑笑沉聲說道:「晚輩信得過道長,東方不敗離間之言,何必聽他,請道長沉下氣來應敵。」他淡淡數語,天乙子聞言,胸中不由一暢,暗道:「莫名山後人,肝膽照人,貧道雖為之死,可以無憾。」他本欲以死明志,這時也改變主意,願拚死護著王笑笑脫身。 book18.org
王笑笑行若無事,雙目一掠,朝東方不敗道:「笑花郎尚未就縛,教主未免得意得太早了些。」清音一頓,道:「令笑花郎詫異的,教主如何得知在下必來?」 book18.org
東方不敗見他在這步田地,脫身難比登天,依然從容不迫,穩若泰山,不由暗暗心折,憐才之心,也油然而起,當下得意之色一斂,拂須一笑,道:「這要感謝通天教主了。」 book18.org
王笑笑冷冷一笑,道:「教主一再挑撥,三歲小兒亦欺他不得,未免自失身份。」 book18.org
東方不敗暗罵:臭小子,看你的舌能再利幾時?將手一揮與令狐兄弟、呼延恭、房隆,跳下屋頂,餘下魔教弟子,依然包圍四面。下了屋頂,東方不敗卻朝天乙子笑道:「眼下形勢異常顯明,道兄如與兄弟共圖鴻酞,固然歡迎之極,縱然不顧,也任由道兄遠走高飛,道見何必與莫名山小兒一起?」 book18.org
天乙子毅然搖頭,從容道:「貧道與王少俠,義共生死。」 book18.org
忽聽房隆獰聲道:「小雜種,你倒能推赤心於人腹,哼,這大概是莫名山騙人效死之手段。」天乙子目光一轉,冷冷望了房隆一眼。 book18.org
東方不敗見他的動態,知再勸也是白費口舌,面龐一轉,朝王笑笑笑道:「李長風技壓天下,老夫對他卻不甚心服,你年紀輕輕居然能令當年的通天教主,傾心賣命,老夫倒有些敬佩。」 book18.org
王笑笑將手一拱,淡然道:「在下弩鈍頑劣,重增父母之憂而已,東方教主謬獎了。」 book18.org
東方不敗傲然笑道:「王笑笑,今日之勢,你自度如何?」 book18.org
王笑笑淡然一笑,道:「今日笑花郎想要生還,固是難之又難不過,教主弟子,必是死傷慘重,師弟們也少不得有一兩位,陪著笑花郎上天堂或下地獄了。」 book18.org
呼延恭見他處於如此險惡情況,仍談笑自若,心懷不忿,嘿嘿一笑,道:「莫名山小兒,這番可無那白衣小子救你了,有什麼遺言?趁早留下,老夫看在你將死的份上,不妨代你辦到。」他迄今猶未察明,那白衣書生宣威,即蔡薇薇扮成。 book18.org
王笑笑在峴山被呼延恭暗下虺毒,吃了不少苦頭,見他說話,怒火陡起,將手一招,道:「呼延恭,你出來,姓王的但憑拳掌,五十招勝不了你,就任你處置。」呼延恭受激不住,大踏步走出。 book18.org
此言一出,東方不敗卻心中大喜,忖道:「想活捉莫名山小兒,困難之極,斃了他是萬分不得已之事,若可擒下他,嘿,嘿,那時天乙老道,也只得俯首就範,不費吹灰之刀,捉住兩名絕頂高手,自是大妙之事。」想到這裡,他唯恐王笑笑翻悔,揚聲說道:「王笑笑,你若五十招勝得老夫師弟,老夫任你出谷。」 book18.org
王笑笑斷然道:「咱們一言為定,五十招內不勝,我束手就縛。」 book18.org
呼延恭心頭震怒,冷笑一聲,道:「姓王的,你說話可算數?」 book18.org
王笑笑冷冷說道:「莫名山人,你幾時見說話不算話的?」 book18.org
東方不敗含笑插口道:「莫名山的人,一言為定,五師弟不必疑心。」 book18.org
天乙子卻是大為發愁,君子一言,駟馬難迫,王笑笑若五十招內勝不得呼延恭,為保家聲,勢必遵守諾言,事情若至那等境地,自己再拚,也成毫無意義了。他心中暗暗憂慮,但數日以來,卻知王笑笑貌若輕佻。行實穩重,沒有七八分把握,不至出此下策。魔教之人,卻人人以為王笑笑必輸。 book18.org
第224章、風聲鶴唳 book18.org
要知那呼延恭,既是東方不敗的師弟,武功自非凡響,連東方不敗也自忖五十招內難以取勝,何況莫名山劍法,天下無雙,王笑笑卻舍長用短,最重要的,半年前,峴山一戰,王笑笑雖在百招之上,險勝呼延恭一指,論真實功力,當在伯仲之間,這七八月,王笑笑進境再快,不信一至於此。 book18.org
東方不敗老奸巨滑,見王笑笑坦然之態,暗暗忖道:「這小子再愚昧,也不至自取敗亡,莫非真有把握。」轉念下,又覺得王笑笑是已至絕路,挺而走險罷了。 book18.org
呼延恭早忍不住王笑笑那輕貌之言,這時,震聲狂笑,道:「笑花郎,老夫可要看看你近來練成什麼絕藝?」挫步欺身,一拳擊去。 book18.org
王笑笑猛的用起逍遙神功,一閃身,一掌砍向敵腕,飛起一腿,逕踢呼延恭丹田,冷冷說道:「武功是老樣子,對你卻綽綽有餘。」 book18.org
呼延恭暗暗震怒,身形一閃,轉襲王笑笑左側,身隨掌進,強打猛攻,王笑笑掄掌反擊,招招皆是以攻還攻。連接數招,只聽轟的一聲,兩人接了一掌,王笑笑身形一幌,呼延恭卻連退三步。魔教之人,齊齊聳然動容,呼延恭更是駭異,不知王笑笑功力何以進展奇速。 book18.org
王笑笑冷冷一哼,雙肩一幌,探身欺上。呼延恭心頭氣餒,卻也只有咬牙接招。忽聽東方不敗峻聲喝道:「師弟緊守門戶,沉住氣打。」 book18.org
王笑笑暗暗想道:「星宿派旁門左道,東方不敗心性狡詐,縱我五十招勝過呼延恭,未必肯守信……」他心念連轉,已打定主意拚一個是一個,好歹讓魔教元氣大傷。這般一想,殺機大熾,意存速戰速決,王笑笑面寒似冰,掌勢倏變疾驟,圍繞呼延恭一陣急攻。 book18.org
他徐州半載,將「天化答記」所載武功,又研練一番。在協助西夏的時候又將那帝皇訣演練到了第五層,如今呼延恭招式,皆能洞燭先機。呼延恭連連遇險,駭然大驚。招式一變,單以本門「五鬼陰風爪」和「通臂魔掌」應敵,情勢才略形好轉。只聽王笑笑長笑一聲,「蚩尤七解」、「孤雲掌法」、蔡家所傳「四象化形」掌法,交互施展,奇招展出,窮極變化。 book18.org
展眼間,呼延恭沉重的喘息聲,由獵獵掌風中傳出。當年洛域中,李長風初會東方不敗,東方不敗就以「天化答記」所得各種絕學,迫得李長風幾無還手之力,而今歷史重演,卻是顛倒過來。東方不敗見狀,鉤起九曲山中,被李長風逼得以「天化答記」贖命之恨,牙關咬得格格作響,但他心機深沉,強加隱忍,暗道:「呼延師弟再搪上十來招,也就滿五十招了,那時看莫名山小子有何話說?」 book18.org
但聽王笑笑沉聲喝道:「呼延恭看你還支持得了幾招?」話聲中,左手以奇兵突出之勢,疾點呼延恭「期門」穴右手暗藏主力,一掌拍擊過去。 book18.org
呼呼延恭打得滿頭大汗,忽見他左胯略有一絲空隙,無暇思索,一招「小鬼推磨」,疾攻過去。忽覺眼前一花,王笑笑已不見形影,左肋下一縷勁風,逼體襲至。呼延恭自知無法避過,拼著換上一根,及手一掌,拍向王笑笑右肩。 book18.org
他那「移穴聚氣震撼」大法,固可於間不容髮之際,挪移穴道,且能反震敵人所加掌指之力,敵弱則弱,若強益強不過,逢上功力超過自己之記手,則雖仍可以反震,已身亦不免受傷,故試出王笑笑功力,他即不敢輕易讓王笑笑指掌沾身。 book18.org
此時,迫不得自恃穴道不懼敵人制住,意圖兩傷,也算扯成平手。詎料,王笑笑自峴山一戰後,對他「移穴聚氣震撼」大法,費心研討破解之方,仗著莫名山的「飛絮功」與「移穴聚氣震撼」大法,有異曲同工之妙,以他絕世聰明,淵博家學,竟給他尋出破解之術。 book18.org
忽聽王笑笑冷笑道:「我就試試你那不畏指的奇功。」指將及敵,忽然化點為拂,掃向呼延恭左肩。 book18.org
呼延恭但覺數縷真氣,透體而入,侵入「少陽三焦」、「陽明大腸」的手三陽大脈中,不及轉念,悶哼一聲,昏了過去。王笑笑左手一抄,已將呼延恭挾於肋下。但見人影一幌,東方不敗一掠丈許,五指如鈞,霍地朝王笑笑抓去。 book18.org
天乙子怒喝一聲,長劍一振,縱身而上。令狐祺口中一聲厲嘯,一掌劈向天乙子,令狐佑、房隆,卻遲撲王笑笑。天乙子冷冷哼了一聲,長劍一挺,直向房隆太陽穴點去,招到中途,霍然掃向令狐棋,斗然劍招一改,回削令狐佑。 book18.org
令狐佑房隆,被逼回身應改,令狐祺也只有匆匆避招,一招三式,阻住三人。天乙子昔年堂堂一教之主,武功經驗,兩臻絕頂,這一出手,短時間內,竟逼得星宿海的三名頂尖高手,分身不出。王笑笑猛地撲閃三尺,避過東方不敗一擊,怒聲道:「住手。」東方不敗充耳不聞,身形電掣,一拳擊去。 book18.org
王笑笑右掌一招「孤雲掌法」,啪地一聲,硬接了東方不敗一掌,借力飄身丈余,壓在胸中翻騰血氣,厲聲吼道:「東方不敗,你師弟的命不要了?」 book18.org
東方不敗聞言,只有止住身形,乾笑一聲,道:「有話好說,請先放下敝師弟。」 book18.org
王笑笑一瞥天乙子,見他在令狐兄弟及房隆圍攻下,已岌岌可危,冷冷一笑,道:「教主請先命人停手,再說不遲。」 book18.org
東方不敗頓了一頓,轉面喝道:「住手。」房隆與令狐兄弟,本欲先合力廢了天乙子,聞聲不得不收招後退,天乙子身形一掠,與王笑笑並肩而立。 book18.org
王笑笑待天乙子站定,始淡然道:「東方不敗,咱們剛剛的說定是作廢羅?」 book18.org
東方不敗淡淡一笑,道:「老夫豈是食言之輩,你儘管走。」他語音微頓,詭笑一聲,道:「只是天乙子得留下,他可沒包括約定之內。」 book18.org
王笑笑想了一想,果然如此,心中暗道:「老匹夫,好狡猾。」 book18.org
忽聽天乙子道:「王少俠請先出谷,貧道隨後追上。」王笑笑情知他不過寬慰之辭,魔教高手眾多,天乙子單人雙劍,如何脫身?不由躊躇無計。 book18.org
只聽東方不敗道:「王笑笑意下如何?」 book18.org
王笑笑劍眉微軒,道:「若在下必欲同行同止,教主以為如何?」 book18.org
東方不敗冷冷一笑,道:「這樣是你違背約言,老夫攔阻,理所當然。」 book18.org
天乙子浩嘆一聲,道:「公子儘管走,貧道還照顧得自己。」 book18.org
王笑笑暗暗想道:「我若以呼延恭性命要挾,東方不敗怕會不顧師弟而圍攻,就是我一人離去,以他狠辣心性,哼,恐怕也會動手,此說不過是誘我入彀。」他智勇雙全,年紀更輕,深明人性鬼域,否則文太君也不敢命他下山探查司馬長青命案,肩負萬斤重擔,心念電轉,決定冒險一試。心念一決,忽以「傳音入密」朝天乙子道:「道長緊記,若你逃脫不成,晚輩此命也跟著斷送。」 book18.org
天乙子楞了一楞,王笑笑卻向東方不敗道:「在下如約行事,只令師弟須至谷口才可釋放。」 book18.org
眾人均是一怔,不料他竟出此言,令狐佑哂道:「莫名山的人,枉稱俠義領袖,亦是貪生怕死之輩。」 book18.org
忽聽王笑笑喝道:「道長,闖。」身形一閃,已落足屋宇。 book18.org
天乙子更不怠慢,隨之而起。那批防守四周屋宇的魔教弟子,見狀掌指刀劍齊施,襲向王笑笑,一時間,掌影蔽天,兵刃如雲,喝叱震耳,聲勢驚人。王笑笑心知略一遲滯,必被東方不敗等追上,那時脫困之機,俱成泡影,月形不停,舉起呼延恭的身子,猛地一掄。 book18.org
那些魔教弟子唯恐傷了呼延恭,迫得撤招後退。王笑笑與天乙子,趁那一剎那之機,倏已脫出包圍。一陣搏戰之後,東方不敗、令狐兄弟、房隆之位置,已換成背向石屋,此時,東方不敗認為魚已入網,根本不介意,詎料,竟予王笑笑、天乙子可乘之機。 book18.org
東方不敗怒發如狂,厲聲喝道:「王笑笑,那裡走?」縱身追上,卻反而被埋伏屋上的弟子阻了一阻。 book18.org
令狐兄弟、房隆,也厲喝追去。只見王笑笑與天乙子,風馳電掣,朝谷口射去。沿途魔教弟子,紛紛攔截,王笑笑後先開道,只舉起呼延恭身子擋去,只逼得那班弟子,收招不迭,投鼠忌器,連暗器也不敢施放。東方不敗怒急心瘋,狂呼道:「姓王的,你不要臉?」飛撲過去。 book18.org
王笑笑敞聲道:「到了谷口,自然放下令師弟。」 book18.org
霎時,幽谷之中,魔教弟子紛紛追逐攔阻,喝叱呼嘯聲亂成一片,人影幌動,兵刃的寒光閃爍。偏偏東方不敗將親傳弟子,武功較高的,設於洞側,那些守寨弟子,都是武功較次的,在這等束手束腳情況下,連阻擋二人片刻也難。 book18.org
展眼間,二人已連越二道木寨,再過二道,即已出谷,那時龍歸大海,鳥脫樊籠,東方不敗只有徒呼負負。他不愧一世梟雄,驚怒間,卻按住怒火,厲聲大喝道:「本教弟子,火速出手攔阻莫名山小兒及天乙子賊道,呼延師叔之生死,不必顧忌。」 book18.org
但聽嗤嗤連聲,星宿派的人,聞東方不敗命令之後,暗器盡皆出手,若狂風驟雨,射向王笑笑二人。王笑笑見挾持呼延恭,己無用途,頓將呼延恭軟癱的軀體,往地一拋,揚聲笑道:「東方不敗,你們師兄弟間,或許素來不洽,故你罔顧呼延恭生死。」揮掌震飛暗器,飛身上了第三道不柵,喝道:「擋我者死。」 book18.org
站在寨上的魔教弟子,雖知他厲害,卻不敢不攔阻,一人揮刀以「泰山壓頂」,猛然劈下,一人橫截敵腰。王笑笑右掌疾吐,一招「襲而死之」,擊了過去。那批末代弟子,如何接得住這「蚩尤七解」,兩人胸頭中掌,頓時噴血而亡。 book18.org
天乙子長劍一揮,也斬了一名。百忙中,王笑笑抽劍回顧,只見東方不敗在他們一滯之時,已接近三丈,目光灼灼,似是怒極,令狐兄弟與房隆,又落後二丈。王笑笑哪敢怠慢,順手灑出一把碎銀,躍下木柵,與天乙子疾奔谷口。 book18.org
幾個起落,已至第一道關口,王笑笑雙足一墊,身形才起,忽聽東方不敗陰森森的聲音,道:「姓王的,走向哪裡?」話聲中,王笑笑已感到一股冰冷的掌力,倏爾襲來。 book18.org
他瞿然一驚,半空中,看也不看,回劍疾點,劍尖猶距東方不敗三四尺,一絲勁氣,已射向他眉心。這一招劍氣取敵,凌厲絕倫,是李長風二十年來,所創絕學之一,東方不敗驚疑交迸之下,心計不亂,吞聲忍氣,側身躲開,掌風也不由一偏,掠過王笑笑右肩。 book18.org
王笑笑情急之下,施出練而未成的劍氣取敵,真氣一濁,那柵欄高達五丈,竟是難以躍上,心中暗叫不好。天乙子與他同時躍起,卻因東方不敗對王笑笑御恨刺骨,反倒便宜了他,容他輕易驅敵登柵。他見王笑笑身形一頓,立刻袖袍一揮,斜托向王笑笑腳底,王笑笑略一借力,腳不離柵,颼地直縱出谷外。 book18.org
天乙子一提真氣,飄身躍下,忽覺右腿上一麻,但聽獰聲狂笑道:「天乙子賊道,你中了本派五毒絕命針,已是命在頃刻了。」 book18.org
天乙子牙根一挫,欲待返身拚命,忽記起王笑笑闖時所言,暗道:我死了不打緊,可別拖累他。他轉念之下,暗運內功,抵制毒力,急急追上。東方不敗等人,眼看功敗垂成,豈能甘心,東方不敗目如噴火,一聲令下,自令狐兄弟、房隆以下,盡出谷窮追。 book18.org
然而,這霍山之中,林深菁茂,王笑笑與天乙子瞬即竄入一座林中,不見蹤跡。東方不敗愈想愈怒,明知再想困住二人,機會渺茫,卻下令星宿派弟子,五人一組,互相呼應,在谷外圍搜不已。 book18.org
且說王笑笑與天乙子,奔入林中,天乙子忽然悶哼一聲,坐倒地上。王笑笑大吃一驚,蹲下身道:「道長何處不適?」 book18.org
天乙子瞑目稍頃,張目苦笑,道:「這毒好生厲害,貧道怕不行了。」 book18.org
王笑笑蹙眉道:「傷在何處?」 book18.org
天乙子指指右腿,笑道:「貧道真怨向老兒。」 book18.org
王笑笑撩起天乙子道袍下擺,但看膝下接以木棍,大腿上卻插著一根針,僅余半分在外,色澤斑斕,顯系奇毒之物,他暗暗想道:「他雙腿已殘,而矯捷不遜,不知內情的,還不信他殘廢了。」心中在想,隨口問道:「向老前輩仙逝多年,道長還怨他什麼?」 book18.org
天乙於哈哈一笑,道:「怨向老兒當年,齊根除去貧道的,是左腿而非右腿,否則就避去一禍了。」 book18.org
王笑笑暗道:他在生死關,竟能談笑自若,這份胸襟,誰也難信出自當年的「通天教主」。轉念下,不由增多幾分敬意,笑道:「區區星宿派的毒藥,大概還難不倒在下。」他口中在說,手可不閒,由懷中取出兩隻玉瓶,拔出毒針,迅速將「拔毒散」敷上,又傾出兩粒「清血丹」,遞予天乙子。 book18.org
「拔毒散」一敷上,天乙子但覺中針處,一陣清涼,張口吞下「清血丹」,笑道:「莫名山丹藥,果真不凡,這條命又撿回了。」他方才傾力奔逃,未能全力抑毒,毒氣已侵入臟腑些微,服下丹藥,閉目運功,不再說話。 book18.org
王笑笑忽聽遠遠傳來分枝拂葉之聲,眉頭一蹙,低聲道:「想不到東方不敗竟窮追不捨,晚輩先負你找一處清靜地方。」不待天乙子答話,將他背起,向東南奔去。 book18.org
須臾,尋了一個隱蔽山洞,將天乙子放下,任他運功逼毒,王笑笑也席地盤坐洞口。他一坐下,頓時思潮起伏,回想脫險經過,饒他膽大,也不由暗暗心驚,東方不敗武攻在他之上,令狐兄弟、房隆、呼延恭,個個絕頂高手,若非呼延恭自恃「移穴聚氣震撼」大法,不懼敵人閉穴,王笑笑也難這般輕易得手,其他星宿派弟子,一流高手不少,此番脫險,實屬徼幸。 book18.org
轉念之下,對東方不敗居然知他行蹤,搶先趕回,張羅設網,大感困惑,他暗暗想道:「丁如山、蕭稼軒、蔡媛媛、宮氏姐妹,泄密自然不可能,那只有天乙子之徒,嫌疑最大了。」 book18.org
他也想到,很可能是天乙子上次露了行跡,令東方不敗戒備大起,也可能路上泄露得蹤跡,被東方不敗猜出去向。正當尋思不已,忽聽洞外傳來一個陰森森的聲音,道:「王笑笑,你出來。」 book18.org
王笑笑心神一凜,回頭一看天乙子,見他頭上熱氣蒸騰,逼毒正急,鋼牙一咬,在洞壁匆匆留下數字,身形一長,撲出洞外。只見星光下,個瘦若枯骨,臂長過膝,腰系銀龍,黃袍褸襤的老者,佇立面前,恍若鬼魅。王笑笑強持鎮定,暗道:「幽谷未見向問天,想不到這魔頭也來了。」 book18.org
只聽向問天陰森森的聲音,幽幽地道:「王笑笑,你知老夫今夜亦在谷內否?」 book18.org
王笑笑微微一怔,訝然道:「那你為何不出手?你在我自度決難脫困。」 book18.org
向問天道:「以多欺寡,老夫不為。」 book18.org
王笑笑道:「你果然比你師弟們高明。」語音微微一頓,道:「你隻身尋來,那是要與我一戰了?」 book18.org
向問天微一頷首,道:「本來老夫未將你放在眼裡,只是今夜見你在敝派中原總壇之中所現,突覺你在世,乃一大失策。」他語聲淡漠,似是殺王笑笑,乃是輕而易舉之事。 book18.org
王笑笑劍眉一軒,方欲反唇相譏,轉念一想,忽又點一點頭,道:「憑你武功,配出此言,不過我打你不過,逃還可以。」 book18.org
向問天一怔,要知武林中人,寧願戰死,不肯敗逃,王笑笑卻說得自自然然,不以為恥。他一怔之後,漠然道:「你要逃,山深林茂,老夫還真奈何不了你,但天乙子逼毒未畢,你們俠義道中人,自不會棄友而逃。」突然衣袖一抖,一柄連鞘短劍,擲向王笑笑,道:「老夫還擒住一主一仆,姓西門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book18.org
王笑笑一眼便認出那柄短劍,正是西門雪所使,順手抄住,但覺虎口一熱,險些脫手,心中暗驚,冷笑道:「你自負前輩,竟對一個女子下手。」 book18.org
向問天干瘡的面上,微一抽搐,道:「你若應允與老夫一搏,不做逃遁之計,老夫立刻放人。」王笑笑暗暗心驚涼,想道:「他千方百計逼我動手,那是非殺我不可了。」 book18.org
只聽向問天緩緩說道:「實對你說,元清和尚功力雖較我略高,但他妄耗真元,三五載內,想要修復,不是易事,縱然復元,他年已老朽,去死不遠,聲望不夠,不足以為大害,你父親李長風,武功德望,得天獨厚,不過,也不過一人而已。」語音一頓,又道:「你,有機智,有資秉,有膽有運,老夫……」 book18.org
第225章、正邪向問天 book18.org
王笑笑脫口道:「你怎樣?」 book18.org
向問天殺氣滿面,一字一頓道:「為星宿派萬世基業著想,老夫不容許俠義道後繼有人。」 book18.org
王笑笑眉頭微聳,道:「承蒙看重,不勝榮幸。」 book18.org
向問天道:「你待如何?」 book18.org
王笑笑斷然道:「笑花郎成全你對師門的愚忠。」向問天雙目一睜,精光景射,似有怒意,隨又哼了一聲,一語不發,轉身行去。王笑笑知道這一戰凶多吉少,只是無論如何,不忍令薛玉瓊陷身魔教手中,暗暗一嘆,追了上去,揚聲道:「向問天,你未帶人來?」 book18.org
向問天頭也不回,道:「向此搜山的弟子,我全遣他們回去了,天乙子的事,你勿須顧慮。」 book18.org
王笑笑暗忖道:這魔頭不願以多凌寡,乘人之危,倒也是難得了。向問天身法快似鬼魅,王笑笑展盡全力,始勉強跟上。這兩人是何等輕功,須臾,連越二嶺,來至一座竹林,穿林而入,只見一塊土地上,孤零零的一座茅屋。 book18.org
向問天倏地立足,轉面說道:「她們穴道被閉,就在屋內,老夫在峰上等你。」語甫畢,行去。 book18.org
王笑笑略一沉,來到茅屋之前,伸手推門,木門「呀」的一聲,應掌而開。屋內漆黑似墨,但以王笑笑眼力,依然清晰可辨,但見當門一間草堂,置著一桌二椅,牆角一張木床,床上並肩躺著兩人,靠外一人,正是那薛玉瓊,唇若塗丹,鼻若懸膽,十足美人胎子,人雖躺著,一雙清澈若秋水的明眸,卻呆呆凝視承塵,這時,似是聽見聲息,秋波微轉。靠內躺著的,臉上傷痕累累,卻酣然入夢,正是那九娘。 book18.org
王笑笑一語不發,走上前去,輕輕在薛玉瓊天靈穴上擊了一掌。薛玉瓊但覺一股熱流,由百會穴緣脈而下,所過之處。舒暢萬分,被閉穴道,登時打通。她嬌軀一翻,坐起床沿。她已習於屋中黑暗,依稀看出王笑笑身形,覺得心頭淤塞,似有千言萬語,卻一字也說不出,玉面神情,恍若大夢初醒,疑真疑幻。 book18.org
王笑笑長長嘆息一聲,道:「姑娘感覺如何?」薛玉瓊聞言,美眸之中,突然迸出兩粒珠淚。王笑笑暗道:「她一主一仆,必身世淒涼,遭遇悲慘,再逢上向問天這等魔頭,想來更受了不少驚駭。這般一想,心中憐惜之意大起,柔聲道:」在下援救來遲,姑娘受驚……」 book18.org
薛玉瓊低聲道:「王少俠……」不知如何,熱淚泉涌,恨不得放聲痛哭,但她個性堅毅,一抹淚珠,強自忍住。 book18.org
王笑笑忽然念及與向問天之約,瞿然一驚,覺得耽誤不少時間,暗道:我與向問天一戰,十九必死,其他猶可,這「瑤池丹」卻關係中原武林千百高手,不可不妥為處置。轉念之下,而容一整,道:「薛姑娘,在下有一事相托。」 book18.org
薛玉瓊含淚道:「公子有何吩咐?」 book18.org
王笑笑緩緩說道:「此事關連中原武林極大……」倏然止住,暗道:薛玉瓊武功不高,身懷重寶,那是太危險了。 book18.org
薛玉瓊看出王笑笑的心意已甚:「公子既信得過賤妾,所囑之事,誓死完成。」語音微微一頓,接道:「只是賤妾武功低微,卻恐力有不逮。」 book18.org
王笑笑微微一笑,心意巳決,將裝有「瑤池丹」的玉瓶取出,遞向薛玉瓊,道:「這玉瓶中有極為珍貴的靈丹,姑娘由此向西連越二道山嶺,在一處山谷盡頭,藤蘿隱蔽的洞中,可尋到天乙子……」 book18.org
薛玉瓊駭異的道:「天乙子?」 book18.org
王笑笑道:「姑娘勿須驚恐,天乙子而今已改邪歸正。」 book18.org
薛玉瓊怔了一怔,道:「這麼近,王少俠為何不親自交給天乙子?」 book18.org
王笑笑淡然一笑,道:「星宿派有搜山之舉,姑娘小心點,萬一找不到天乙子,在下朋友,均可託付。」語罷,放下玉瓶,還有那柄薛玉瓊的短劍,一掌拍開薛姑娘穴道,掠身出屋,由竹林枝上,射向峰頂。 book18.org
他辭色雖無異平時,薛玉瓊卻總覺有些不對,追出屋外,叫道:「王少俠。」 book18.org
只聽王笑笑的聲音道:「姑娘保重。」 book18.org
薛玉瓊微微一怔,返身進屋,匆匆抓起玉瓶,塞入懷中,將劍斜插腰際,即待出屋,忽又停足,回眸一望九娘,見她兀自熟睡,薛玉瓊美目中,忽又珠淚滾滾,喃喃自語道:「這些日子,也真苦了你了。」銀牙一咬,不再疑遲,向王笑笑逝去方向疾追。 book18.org
王笑笑展開輕功,何消盞茶時光,已登上峰頂。這霍山又名天柱山,其高可知,此峰更是卓然孤拔,上擎蒼天,四山環抱,盡在腳底,滿天北斗,幾似可攀。只見向問天冷然凝立,有若幽靈,本來清幽的山景,恍惚籠罩了一層鬼氣,令人不寒而慄。 book18.org
王笑笑將手一拱,道:「多勞久候了。」 book18.org
向問天細目一睜,道:「老夫卻奇怪你來的太快,你那情侶,安排妥了?」王笑笑見他誤以為薛玉瓊乃已情侶,卻也懶得解釋,將手一擺,道:「閒話少說,你若要見識落霞山莊的武學,現在就可開始。」抽劍橫胸,凝立如山,霎時,他已將一切得失禍福,忘得乾乾淨淨,只存著激昂的鬥志。 book18.org
向問天也不敢小觀了他,平日欲睜還閉的細目,此際,光芒大盛。剎那,峰頂瀰漫了一片戰雲。只聽王笑笑一聲大喝,健腕一振,劍罡四迸,攻出了第一招。這一招凌厲之極,向問天卻冷冷一哼,道:「小子未臻化境。」欺身一掌,無視於那威猛劍勢。 book18.org
詎料,王笑笑劍至半途,倏地到氣一斂,聲息全無,已襲近向問天腰際。向問天瞿然一驚,吸腹提氣,全身不動,倏爾移開三尺,口中不由贊道:「好小子,配與老夫一戰了。」 book18.org
王笑笑冷然道:「尊駕太看得起自己了。」他心中不由暗道:「這魔頭功力果真高得出奇,但憑一口丹田真氣移身,竟然猶可開口。」 book18.org
這開頭一招,兩人都對敵手武功,重新估計,也精神陡長。向問天略落下風,心中激起好勝之意,輕輕一哼,揮掌攻上。展眼間,一場武林罕見的激戰開始。十招一過,王笑笑已走下風,但他見狀,立刻採取守勢,一柄劍施展的若銅牆鐵壁,潑水不透,一任向問天攻勢若迅雷疾電,狂風暴雨,始終支持著不敗。 book18.org
向問天攻了七八十招,未能將王笑笑擊敗,覺得以自己身份年齡,百招之內,若收拾不下李長風之子,實是有失光彩之事。他心念轉動,忽然沉聲道:「王笑笑,老夫要在十招之內勝你。」說話中,掌勢倏變,繞王笑笑四外疾走,雙掌交劈,掌掌都擊在空檔。 book18.org
王笑笑大惑不解,卻是絲毫不敢大意,嚴加防守。向問天何等功力,瞬息之間,已繞了二三十圈,忽然直欺中宮,呼的一掌擊去。王笑笑龜甲古劍一揮,斜斬而下,驀覺四周似已凍結,寶劍斬下,不由一滯。高手相爭,何容有分毫差錯,但聽向問天燦燦怪笑,一掌已兜胸擊至。 book18.org
這一掌本是萬難躲過,總算王笑笑技藝機智,兩臻絕頂,自入江湖,屢經生死,倉卒中,左掌一扳,迎了上去,只聽拍的一聲,兩掌已膠在一起。向問天正欲如此,剎時內力泉涌,攻向王笑笑。王笑笑急運內力抵禦,右手劍順勢橫斷。中屠主左手一伸,扣向王笑笑腕脈。 book18.org
王笑笑左掌抵禦向問天真氣,幾盡全力,逼到此處,咬牙棄劍,戟指反點向問天掌後「太淵」穴。在劍猶未落地,兩人一掌暗拚全力,一掌已連拆四五招。要知向問天功力高過王笑笑,這是鐵一般的事實,王笑笑焉肯拚鬥內力,竭力欲改變眼前情況,只是先機已被向問天占去,卻由他不得,又是拍的一響,兩人另一掌又復接上。 book18.org
向問天心頭大喜,全身功力湧出,欲一舉震斃王笑笑,詎料,忽覺真力向旁一滑,竟若泥牛人海。他心驚不已,忖道:這是什麼內功?要知這等拚斗內力,決無取巧之法,須臾間,王笑笑竟能移去敵人內力,這是千古未聞的奇事,難怪向問天驚疑。但他是何等人物,真氣一凝,王笑笑頓覺雙掌如托泰山,再難卸去。 book18.org
只是向問天也無法立時擊潰王笑笑,只覺王笑笑內力古怪之極,每敗退一分,就強勁一分,也愈難迫近。然而內功終在修為,盞茶不到,王笑笑汗流夾背,涔涔而下,渾身衣衫,盡皆濕透。向問天遊刃有餘,暗暗留意王笑笑臉上,只見他雙目神光益盛,似是愈斗愈勇。 book18.org
心念一轉,想起一事,忽然追悔不迭,忖道:在雨花台那老和尚真元大耗,分明是為了渡與這小子,這一內力拚斗下來,這子功力怕不陡增,老夫反倒作成他了。只是勢成騎虎,他也罷手不得,決定趁王笑笑未完全承受元清大師所渡真元,儘快擊斃,若等他全部消融,則勝負殊難測定,心念一轉,拚耗元氣,全力猛攻。 book18.org
王笑笑固然節節敗退,卻是敵強益強,苦苦撐著。轉眼兩刻已過,兩人依舊膠著王笑笑固是滿面通紅,大汗如雨,向問天也收起了那要死不活的神情。突然間,由峰頂四面崖下,爬上來一玄衣少女,體態窈窕,婀娜多姿,腰際斜插一柄短劍,正是那薛玉瓊。她原來追著王笑笑而來,只是她武功相差太遠,直至此時始至。 book18.org
她游目四顧,一見星光之下,兩人雙掌交接,凝立如山,不由一怔,再見王笑笑似是落了下風,芳心大驚,不假思索,拔劍撲上,朝向問天背心刺去。向問天冷冷一哼,她那柄劍不但刺不進向問天背心,一股力道沿劍彈來,虎口破裂,短劍脫手飛去,嬌軀也被震傷倒退五六步,手臂酸麻,幾乎提不起來,耳鼓也被震得嗡嗡作響。 book18.org
她震驚未已,忽見兩人相接手掌,倏地分開,各自倒退兩步,向問天微一幌動,旋即站穩。王笑笑卻面色蒼白,朝她望了一眼,嘴角一陣牽動,忽然噴出一口鮮血,身子往後倒去。薛玉瓊怔了一怔,突然哭道:「王少俠。」熱淚雙流,奔上前去,雙膝一曲,跪倒王笑笑身旁,欲待將他抱起。 book18.org
那向問天原是閉目而立,運功調息,忽然睜目道:「抱不得。」 book18.org
薛玉瓊微微一怔,轉面道:「站開。」她似是不知向問天是絕世魔頭,叱過之後,轉過面龐,又張臂抱去。 book18.org
向問天怒氣一涌,右臂一抬,就待朝薛玉瓊螓首按下,但見她那玉面如痴,心碎腸斷的樣子,竟感難以按下,改為揮出一股陰柔勁力,逼開薛玉瓊,冷冷說道:「他五臟破損,六脈支離,只餘下一口真氣,護住心頭,一經移動,立時斃命。」薛玉瓊呆了一呆,忽然伏地痛哭。 book18.org
向問天卻漠然道:「丫頭,哭濟什麼事?真說起來,姓王的小子落至如此下場,還不是你害的。」薛玉瓊聞言,哭聲倏止,玉面一仰,望著向問天,現出驚疑之色。 book18.org
向問天見已引起她的注意,當下緩緩道:「你仔細聽著,老夫一生,無所謂善惡,憤世嫉俗,但對任何事情,絕不隱瞞真象。」目光一轉,望了面如死灰,一息奄奄的王笑笑,接道:「對今夜這一戰實情,自也不願瞞人。」 book18.org
薛玉瓊秀目一睜,暗道:「這一戰勝負已分,還有什麼實情?」忽然念及向問天之言,王笑笑是被己所害,不由芳心一顫。 book18.org
只聽向問天道:「老夫自信所為,遠逾莫名山小兒,故逼他比拚內力,誰知……」他目中隱現迷惘之色,忽然問道:「小丫頭,你可知他所練內功,是哪一門的?」 book18.org
薛玉瓊不加思索,道:「自是師門所傳。」 book18.org
向問天搖首道:「老夫雖未悉莫名山心法,卻可斷言,他所練非莫名山內功,那力道若重重波浪,一道強似一道,且順逆相成,自動卸去敵勁,莫名山內功,不似這等跡象。」語音微頓,道:「這可不談,那王笑笑仗著古怪內功,以無比毅力,強自支持,不過,這也撐不住多久,可是他卻愈拚內力愈猛……」 book18.org
薛玉瓊脫口道:「奇怪。」 book18.org
向問天接口道:「那時,老夫才發覺,他曾受高人指點,以類似玄門」真元引渡「之術造就過,此舉正是融釋真元,收歸己用的大好時機……」薛玉瓊忍不住道:「什麼是」真元引渡「之術?」 book18.org
向問天望她一眼,緩緩說道:「本來內功一道,只有靠自已苦練,循序漸進,但若有脫胎換骨的靈藥,又當別論,此外,若有絕代高人,不惜功行,將自己苦修真元,傳與別人,則亦可造成奇蹟,佛家灌頂,玄門引渡,均是這種方法。」薛玉瓊暗忖:這並不難。 book18.org
向問天似只看出她心意,冷冷說道:「這種方法,看來容易,其實比靈藥還難,一則損已成人。二則絕代高人,代罕其人,最重要的,這些人不願自己弟子,不勞而獲。」 book18.org
向問天似是覺得離題太遠,道:「話說回頭,那時老夫後悔已遲,眼看持續下去,莫名山小子大有反敗為勝的可能……」 book18.org
薛玉瓊問道:「那……他為何……」 book18.org
向問天將手一擺,不答反問,道:「是你偷襲老夫?」 book18.org
薛玉瓊早對生死之事,視之漠然,聞言冷冷說道:「明知故問。」 book18.org
向問天不怒反笑,道:「丫頭,你可知道?老夫與莫名山小子互拚內功之際,二人周身俱布滿護身真氣,一有外力相加,則兩人全力反震,遍數天下,何人能接得下我二人合力一擊?你不是自尋死路?」 book18.org
薛玉瓊漠然道:「我仍舊活得好好的。」 book18.org
向問天哼了一聲,道:「你活得好好的?」忽然厲聲道:「你可知道?你為何現在好端端的?」不待薛玉瓊回答,又怒聲道:「你可知道?本來一名幾乎可以天下無敵的高手,將隨東升之日而出,被你一擾,卻驟爾夭折?」他聲色俱厲,有若變了個人似的,迥非適才鬼氣森森之狀。 book18.org
薛玉瓊略一思忖,忽然花容失色,道:「莫非……」 book18.org
向問天接口道:「正是莫名山小子為了拯救你一命,也不願如此勝我,故而落成這等狀況。」語氣之中,實隱有一份悲痛之意。 book18.org
要知無論何等學問,幾可以稱為一代宗師之人,對於能繼其學的奇才,都自然有一種愛惜之心,這也可算是愛屋及烏,向問天畢生浸潤武學,對於根骨奇佳,武功絕世之人,自是也有是心,只是王笑笑既非出於星宿派,且是強仇大敵,那妒才之心,就壓住了憐才之意,但當王笑笑垂垂欲斃,仇恨一去,那憐才之心,就油然而起了。 book18.org
薛玉瓊目光發直,遙望天際,玉容黯淡,囁嚅道:「是……我害了他……想不到……」目光一垂,忽然瞥見墜落地上的龜甲古劍,她想也不想,皓腕一伸,拾起自刎。眼看寶劍自刎之下,這嬌若春花,艷若朝霞的少女,就得香消玉殞。 book18.org
向問天突然一把奪下,冷冷說道:「姓王的還未死,你犯不著如此急著陪葬。」 book18.org
薛玉瓊呆了一呆,忽然仰面問道:「你可以救他麼?」 book18.org
向問天怔了一怔,道:「老夫可保他十天性命,要救他除非參仙、靈芝一類靈藥。」 book18.org
薛玉瓊滿懷希冀地道:「何處有參仙、靈芝?」 book18.org
向問天皺眉道:「這類天材地寶,可遇而不可求,你如何找法?」心念一動,忽道:「莫名山名滿林,他自己家中,或許藏有什麼奇珍,只是縱然有,雲中山距此三四千里,十日之內,除非是飛,那是決到不了,況他家中也未必有。」 book18.org
薛玉瓊聞言,神智忽然一清,憶起王笑笑剛剛交給自己的玉瓶,說不定是什麼靈丹妙藥。她取出玉瓶,正欲拔開瓶塞,但她久歷江湖風險,熟識人情險惡,忽念向問天就在身後。若瓶中果是起死回生的靈藥,向問天豈有不奪取之理。 book18.org
向問天見她由懷取出一隻形式奇古的玉瓶,欲拔瓶塞,忽又止住,已知她心意,冷哼一哼,道:「老夫何等身份,豈能奪你之物,也罷,看在王笑笑是條好漢,老夫延他十日之命。」向問天講罷,不待薛玉瓊答話,即走上前去,在王笑笑胸前連拍十七掌。 book18.org
薛玉瓊見他掌掌均凝足功力,拍擊的皆是大穴,芳心抨然,凝目注視,不敢少瞬。只見申願主拂袖發勁,將王笑笑翻了個身,又在王笑笑背上數穴,連拍十五掌,這次卻異常緩慢,最後一掌去向王笑笑天庭,忽然喘了一口氣,額上也現出汗漬。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