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毒門弟子 book18.org
儘管肖金奇罵聲不絕,他自己卻也不敢去碰那藥包。王長生迫於無奈,手指已經碰觸到藥包了,若要中毒,恐怕他現在早已身亡了。當下一咬牙,想道:「一次污,兩次穢,反正我已經碰到藥包了,再毒也不過如此,不如捨命一搏,掙個好名聲,沒的死後還被師兄弟笑話。」 book18.org
心意既決,再無顧忌,反而容易放得開手腳,將那藥包內的解藥和著水讓曾長崎服下。過了一會兒,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曾長崎,王長生兩人身上,眾人並非關心,而是要看服下了解藥的曾長崎和碰觸到藥包的王長生有什麼反應,會不會有什麼中毒的異常現象。靜待了一會兒,才聽到曾長崎的喉頭髮出微弱的聲聲,氣若遊絲的道:「王…王師弟…」 book18.org
語音既低,距離眾弟子又遠,聽來並不清楚,但眾弟子都是喜動顏色,心中放下了一塊大石,均想:「太好了,藥包無毒。」 book18.org
肖金奇也是暗中鬆了一口氣,想道:「幸好藥包上無毒。」 book18.org
轉念又想,心中既悔又怨,暗道:「早知道那藥包裝的是真藥,就不用給長崎了,還不如自己收起來,沒的浪費了給這要死的小子。」 book18.org
不禁暗嘆,搥胸頓足。看著王長生正將滿身血水泥濘的曾長崎扶起走回來,突然又想道:「不對,毒門毒技,無孔不入,說不定長生已經中毒了,只是一時不顯而已。」 book18.org
驟然大喝一聲,劍尖指著兩人道:「你們兩人到那邊去。」 book18.org
王長生一愕,敢怒不敢言,只有忍氣吞聲的扶著曾長崎走到一旁的樹下,倚樹歇息,恨恨地從後面瞪了肖金奇一眼,肖金奇則收劍回鞘,不理兩人死活。肖金奇冷冷地掃了坐在樹下的曾、王兩人一眼,轉而面向楊文遠,長青林兩人,森然道:「楊文遠,你對同門下毒,該當何罪?」 book18.org
楊文遠悶哼一聲道:「你待怎樣?」 book18.org
肖金奇冷冷道:「楊文遠,你戕害同門,罪大惡極,我肖金奇今日就要正我華山派門規,你覺悟吧!」 book18.org
突然間肖金奇右肩一沉,運氣於背,背上長劍猛然彈出,『錚』的一聲,白光閃動,劍柄在前,劍尖在後,向楊文遠射來。楊文遠大吃一驚,暗道:「這是什麼功夫,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book18.org
心念電轉,不敢有絲毫大意,挺劍一挑,肖金奇的長劍在空中轉了幾圈,反射了回去。肖金奇正要他如此,身子搶上,一把握住回射長劍的劍柄,劍刃顫動,急如星火,出劍快疾狠辣,唰唰唰唰,連出四劍,劃了四個圈,彷彿水潭之中同時落下四顆石子,水波激盪,圈紋擴散。楊文遠是華山派弟子,知道肖金奇這一式劍法是華山派『松泉雲石』四大劍法中的『玉泉劍法』。這門劍法,向以清波冷潔見長,但在肖金奇手中使來卻是清冷中帶著狠辣,靈動中挾雜著沉穩,實是華山派劍法中前所未有的劍招。心中暗驚,忖道:「師父曾說過肖師叔這幾年練劍不綴,大有進境,卻沒想到竟到了如此境界。」 book18.org
當下採取守勢,楊文遠手中劍劍鋒微轉,斜帶橫削,以『寒松劍法』對應。這門寒松劍法以蒼廩勁實,寂然彌堅為劍意,取得正是『松柏後凋於歲寒,雞鳴不已於風雨』的精義,與玉泉劍法正是相生相剋的劍招,楊文遠以此劍法回應,正是他自小就練熟了的劍法。肖金奇暗自獰笑道:「笨傢伙,你放著千回落雁劍不用,卻以寒松劍法來跟我過招,你道你在『松泉雲石』本門四大劍法上能勝得過我嗎?」 book18.org
劍法倏忽一變,由玉泉劍法變成了靈雲劍法,劍式翻騰,雲掩霧涌,層層疊疊,如波濤捲來,激得四下風生,寒氣凜冽,當真就如同在那高山絕頂之上,勁風拂衣,雲海繞峰,無邊無際,四下觀望,俱是白茫茫的劍光。楊文遠暗叫一聲不好,極力想搶到外門,突破肖金奇的劍招圈纏,以便能使千回落雁劍來敗敵。但肖金奇人狡如狐,豈會讓他輕易破圍而出,以千回落雁劍來對付自己?手掌一緊,劍法使得更密更疾,心中打定主意,絕不讓楊文遠有機會使出千回落雁劍,因此劍法使來可以說是招招狠辣,全是致命的劍招。楊文遠心中叫苦,額上汗水涔涔而下,接不到幾招,肖金奇長嘯一聲,劍光暴漲,嗤嗤嗤嗤數響,一連四式快劍,直劈,橫削,斜斬,回擊一氣呵成,四式如一,精妙之極,就連樑上的王笑笑和楊紫瓊兩人也都心中喝采,暗自叫了聲:「好。」 book18.org
楊文遠接下了前三式,第四式卻接不下了,被肖金奇一劍回擊後拖,在右脅下劃了一道長達近尺的口子,鮮血急涌,染紅了衣衫,連袖口也被切下。長青林見丈夫危急,不救不行,嬌喝一聲道:「住手。」 book18.org
黑影抖動,一條長索如靈蛇般竄出,點向肖金奇面門。肖金奇正想補上一劍,將楊文遠斬於劍下,突覺勁風撲面,帶著微淡的甜香,向自己甩來。大驚急退,手中劍翻上一擋,『噹』的一聲,索劍交擊,各自退開,誰也不勝誰。就這麼一擋,楊文遠已經趁機躍後,躲開了肖金奇的追擊,胸口劇烈起伏,只是吸一口氣,胸部擴張,牽動脅下肌肉,便覺中劍處火灼般熱燙,痛入骨髓,挨了這一劍,楊文遠傷得委實不輕。長青林雖然將肖金奇逼退,但卻絲毫不敢大意,長索垂到地上,雙目則緊盯肖金奇,左手手指探在腰間,似是捻了什麼東西在手上,只要肖金奇稍有異動,長青林霎時便能行動,施毒用索,決計不會再讓肖金奇傷自己丈夫分毫。以武功論,就算兩人聯手,肖金奇卻也不懼,但長青林乃是毒門弟子,毒門奇毒,天下一絕,最是令人頭痛,也是肖金奇最忌憚的。若是中了毒後,當場便死,那還是好的了,若是被毒門奇毒弄的半瘋不瘋,要死不活,那才是最恐怖的,這也是為什麼華山派派處心積慮讓楊文遠到苗疆去臥底,偷盜那五行散的解藥藥方,事成之後必須殺人滅口的原因,否則這事傳了出去,一來毒門不會與華山派派干休,其他武林人士覬覦這解藥藥方的也所在多有,日後自然麻煩不斷了,甚者還有滅派的危險。肖金奇出招受阻,心中大怒,恨不得當即出手將兩人擒下,但又忌憚毒門毒技厲害,不敢貿然出手,一時間僵在當場,進退不得,眼神閃爍,不住尋找可趁之機。長青林自知武功不及肖金奇,所仗者僅是身上的金蠶粉奇毒,製得肖金奇不敢妄動,更是全神貫注,凝神注意肖金奇的每一個動作。就在雙方僵持不下,彼此均深懷戒心的當兒,只聽門外的華山派弟子突然有人驚呼道:「死了,死了,曾師兄和王師弟都中毒死了,那藥包解藥是假的,兩個人都死了。」 book18.org
楊文遠身子一震,聽得外頭眾弟子的叫喊聲,又驚又怒,喝道:「青林,你騙我?」 book18.org
長青林也是一呆,急忙回頭向楊文遠辯解道:「文遠,我沒…」 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肖金奇見有機可趁,趁長青林心神大亂之際,當下一劍快如閃電的向長青林頸項斬下,又絕又狠,顯然已決心要置長青林於死地,不再存將長青林生擒猥褻之心。楊文遠見肖金奇驟施突襲,隨即狂吼一聲:「賊子,休傷吾妻。」 book18.org
奮不顧身的連人帶劍向肖金奇撞了過去,只攻不守,長劍逕自刺向肖金奇的小腹,劍勢狠惡異常,是玉石俱焚的打法。奈何肖金奇出招在先,動作又快,這一劍又是蓄足而發,出劍之快,比平日更快上數分,別說楊文遠有傷在身,縱使讓他完好無傷,恐怕也未必擋得了肖金奇這一劍,因此楊文遠這一劍雖狠,卻還是慢了一步。眼看長青林一時疏忽,就要慘死肖金奇劍下,這時王笑笑再也不能做壁上觀了,冷哼一聲,手中小石彈出,化成一道白線,『噹』的一聲,小石打中肖金奇的劍刃。肖金奇這時才驚覺土地廟中居然還有別人,掌中長劍已被王笑笑彈出的小石擊中,只覺得一股大力傳來,長劍彷彿被人用銅鎚猛擊,勁力反激,震得手腕酸麻無力,全身如受雷殛,長劍幾乎脫手飛出。而王笑笑也在小石彈出的同時,神鷹般俯衝而下,又快又疾,一閃立至。王笑笑兩手朝楊文遠,長青林後領上一按一提,逍遙紫氣的神功內力貫入,當下楊長兩人力氣彷彿被瞬間抽乾,整個身子空蕩蕩的,如老鷹捉小雞般被王笑笑整個提起。步伐一邁,竟然虛空踏出七尺,輕飄飄地飛了出去。華山派派眾弟子想將王笑笑攔下,卻那擋得住王笑笑的神功?三拳兩腳就被踢翻在地,只有眼睜睜地看著王笑笑乘風而去,消失林中。氣得肖金奇暴跳如雷,啣尾直追。王笑笑雖然背揹一人,手提兩人,負重達兩百餘斤,但仍然是奔行奇速,飛躍縱跳不失敏捷。楊、長兩人被王笑笑提在手中,只覺強風刮面如刀,又冷又勁,不禁心下駭然,想掙脫王笑笑掌控,奈何重穴受制,全身形同癱瘓,連真氣都運行不起來。肖金奇則緊追在後,大呼小叫的叱喝要王笑笑停下放人,王笑笑不去理他,只管在林上飛奔,月夜馳騁。肖金奇人稱雲中鶴,輕功自然委實不弱,初時還能緊追王笑笑,只落後四、五丈,不時的還在王笑笑身後連連發掌,只不過他掌力不強,勁風難及,全都打了個空。王笑笑冷哼一聲,體內逍遙紫氣發揚宏奮,全身微熱,雙臂怒振,形若大鵬展翅,搏扶搖擊九萬里,長嘯一聲,一道宏亮雄渾的嘯聲遠遠地傳了出去,如海波交疊,後浪激前浪,前浪頂後浪,波濤滾涌,嘯聲迴蕩山區,一時間四處皆嘯,如黃鐘大呂,莊嚴肅穆,嘯聲雖盡,餘韻不絕。肖金奇初聞王笑笑發嘯,並不以為意,雖覺王笑笑內功深厚,也不過爾爾。及至王笑笑一嘯而萬山皆應,千松風動而百穀俱鳴,四下曠野迴音,足底林濤相和,不禁心裡驟寒,駭然而懼,速度便緩了下來。他膽氣既衰,速度緩了下來,本來就落在王笑笑身後四、五丈距離,這下子立刻拉大到十丈左右,再加上王笑笑奔行了一陣子之後,體內真氣愈用愈出,速度益形增快。沒一會兒,轉過一個山坳,便失了王笑笑蹤影,鴻飛冥冥,沒留半點痕跡。王笑笑甩開了肖金奇之後,速度也跟著慢了下來,雙目環視,看看是否有歇息的所在。楊紫瓊在他背上突道:「師兄,到那山坡上面去,那裡有個山洞。」 book18.org
王笑笑點點頭道:「好。」 book18.org
足下一用力,逸出林中,身子如紙鳶飄飛,隨風而至。待得力竭勢盡之後,才又單足一點,怒矢急出,竄上坡頂,果然發現有一處隱密山洞。當下大步而入,將背上的楊紫瓊及手上的兩人放下。王笑笑舒了一口氣,伸手在楊、長兩人背上一拍,真力貫入,楊、長兩人立時覺得被抽乾的精力在剎那間又回來了,長青林首先跳起,見楊文遠掙扎著要起身,連忙伸手將他扶起。楊文遠看了王笑笑一眼,感激道:「多謝恩公相救。」 book18.org
曲膝一彎,就要跪下。王笑笑笑道:「不用客氣。」 book18.org
大袖輕擺,一股無形柔力拂出,登時將楊文遠托住,讓他跪不下去。楊文遠心中一驚,眼中露出欽敬之色。王笑笑只是笑笑,隨即轉向楊紫瓊問道:「師妹,你覺得好些了嗎?」 book18.org
楊紫瓊甜甜的一笑,點頭道:「好多了,睡了一覺,看了一場鬥劍,我精神正旺呢!」 book18.org
說著,瞄了楊文遠一眼。楊文遠臉上一熱,甚覺羞愧,低下了頭。他自九歲起就在華山派學劍,於華山派一派有特殊感情,如今被外人瞧見華山派派內鬥,雖然自己受到本派師長追殺,但自覺仍是華山派派的一份子,家醜外揚,實在是臉上無光。王笑笑淡淡地瞧了他一眼,又看了一下長青林,道:「你受傷不輕,還是儘快包紮的好,免得傷勢惡化了。」 book18.org
楊文遠經他一提,果然覺得中劍處傷口隱隱做痛,只是稍一用勁,傷口便有破裂之虞,當下由長青林幫他清理傷口,包紮妥當。這時,王笑笑才有時間好好打量兩人。那楊文遠長得甚是斯文俊朗,鵝蛋臉,遠山眉,一表人才,看似孱弱,實則一雙眼睛清明有神,堅定卓絕,柔中帶剛,一望而知必非池中物,做華山打扮,彷彿便是一個周遊天下的書生文士,儒雅中英姿煥發,雖然身上受傷,臉色蒼白,兼之血跡斑斑,衣衫破爛,但仍不掩其容光英風。心中暗道:華山派果然如同書上說的那樣子,文山武林啊!再看長青林,只見她長得極為柔美,尤其是肌膚雪滑玉嫩,白如秋霜,比楊紫瓊還勝三分。鳳眼含黛,櫻唇小巧,眉宇中略顯憂色,身穿苗服,露出了手臂小腿,發束金環,腰纏黑索,身材纖細,容顏秀麗,實是千中挑,萬中選的出色美女。眼光則是溫柔之極,痴中帶戀,靜靜地看著楊文遠。王笑笑暗中喝采道:「好個美女。」 book18.org
回頭瞧瞧楊紫瓊,只見她正頑皮地向自己擠眉弄眼,伸吐舌頭,笑靨如花,清秀絕俗,洋溢著青春熱力,與長青林沉靜寡言的柔美截然不同,兩人春蘭秋菊,各自擅場。楊文遠休息了一會兒,這才向王笑笑感激問道:「敢問恩公尊姓大名?」 book18.org
言語相當客氣。王笑笑笑了笑道:「我叫王笑笑。」 book18.org
楊文遠口中喃喃低聲念道:「王笑笑,王笑笑,這個名字好熟,我好像在那裡聽過似的?」 book18.org
楊紫瓊見他居然不知道王笑笑大名,忍不住便道:「就是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嘛!」 book18.org
楊文遠聞言一驚,失聲道:「歌魔笑花郎王笑笑?」 book18.org
兩個眼睛瞪的老大,注視著王笑笑,一臉不敢置信的神色。王笑笑似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自嘲似得笑道:「有什麼不對嗎?」 book18.org
楊文遠看了半天,仍是一臉狐疑,小心謹慎的問道:「你真是七魔十三仙中的歌魔笑花郎王笑笑?」 book18.org
王笑笑笑笑道:「如假包換。」 book18.org
頓了頓,笑問道:「怎麼?你不信?」 book18.org
楊文遠搔了搔頭,道:「不是我不信,而是歌魔笑花郎王笑笑成名已久,當我在華山派學藝時就聽過師父提起,我只道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年歲應該在三十到四十之間,或著年紀更長,只是…只是……」 book18.org
說到這裡,欲言又止,怔怔地瞧著王笑笑。王笑笑笑著接下他未完的話頭道:「只是我年紀不大,恐怕也不大你幾歲,看起來不像,可是?」 book18.org
楊文遠臉上一紅,被王笑笑說中心中所想,連忙解釋道:「恩公千萬別誤會,我沒有其他意思。」 book18.org
王笑笑失笑道:「我怎麼會誤會?這種事我以前也不是沒見過,有好幾次我說我就是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別人還不相信呢!都說我在吹牛,招搖撞騙,想用歌魔笑花郎的名義賺幾兩銀子花。還有人說我王笑笑是個白鬍子老公公,說得口沫橫飛,江湖上就是有這些似是而非的傳言,說的煞有其事,其實全是瞎掰,當不得真的。」 book18.org
說著,笑著搖了搖頭。楊文遠則有些困窘的笑了笑。長青林生長在苗疆,不知王笑笑之名,當下將身子向楊文遠靠了一靠,悄悄地在楊文遠耳邊問道:「夫君,歌魔笑花郎王笑笑是誰?他在中原很有名嗎?」 book18.org
楊文遠點頭道:「是啊!歌魔笑花郎屬七魔十三仙之一,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與……」 book18.org
說著,向長青林瞧了一眼,續道:「他跟你師伯『毒魔』茹龍閒一樣,是齊名的高手。」 book18.org
長青林噫了一聲,驚異地瞧著王笑笑。長青林胸無城府,久長苗疆,於漢人的進退應對不甚清楚,心想道:「他才多大,居然就可以與師伯齊名?不知道是真是假?師伯的功夫我是見過的,可以單掌破碑,一指碎石,連像師父這種不輕易服人的人都不得不承認師伯的武功在她之上,他恐怕是在吹牛吧?」 book18.org
她不善撟揉做作,心中想什麼,臉上就顯現了出來,當下露出懷疑神氣,上下打量王笑笑。王笑笑見她不住打量自己,似有不信神色,笑笑問道:「你不信?」 book18.org
長青林遲疑了一下,才道:「我…我看你年紀不大,不會是歌魔笑花郎吧?你是開玩笑的?」 book18.org
王笑笑笑道:「歌魔笑花郎有什麼好,我為什麼要冒他的名?」 book18.org
長青林搖搖頭道:「我不知道歌魔笑花郎有什麼好,也不知道歌魔笑花郎的武功有多高,我只知道你最多也只大我三,四歲,不太可能與我師伯齊名。」 book18.org
王笑笑一怔,問道:「你師伯是誰?」 book18.org
長青林略帶傷感地道:「我師伯就是『毒魔』茹龍閒。」 book18.org
第067章、鬼毒嘯音 book18.org
王笑笑,楊紫瓊兩人互望了一眼,點了點頭。本來兩人在那土地廟將救兩人之時,就已經知道長青林是毒門的人,只是不知長青林在毒門的份量地位如何,因此一直不提,這下順水推舟,既然長青林的師伯是毒魔茹龍閒,則她在毒門的地份應該不會太低。王笑笑心中一動,想道:「她既是毒門中人,說不定會解黑龍紫血之毒,如能得她臂助,則師叔出關之日,指日可待。」 book18.org
楊紫瓊也是同樣心思,暗忖道:「師父中了黑龍紫血毒,正需要毒門的解藥,說不定她可以幫助我們。」 book18.org
張口欲言,忽然又想道:「不對,我如果這時向她要求黑龍紫血解藥,不免讓她懷疑我們因功要挾,那時好心便成了歹意。還是暫且忍下的好。」 book18.org
硬生生地將已到口中的墾求的吞了下去。長青林見楊紫瓊欲言又止,似有什麼難言之隱,兼之臉色黯然,頗有頹喪之色,不禁問道:「這位姐姐,你怎麼了?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book18.org
楊紫瓊心中一動,半真半假地苦笑道:「沒有什麼,只…只是…唉,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book18.org
長青林見楊紫瓊面有難色,似乎有什麼事纏繞心中,委決不下。她生性善良,樂於助人,當下毫不猶豫便道:「姐姐儘管說無妨,若有我需要幫忙的,我們一定幫忙到底。」 book18.org
說著,走上前去,握住了楊紫瓊的手,輕輕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楊紫瓊先是一驚,本能反應就想立刻收回雙手防禦,以免對方存有異心,趁機出手。待見長青林語出至誠,毫無做作。伸手相握,正是她表達善意友誼的表現。臉色溫柔之極,就像鄰家的大姊姊般,令人十分想跟她親近,善良體貼,語音柔和,不禁臉上一紅,感到汗顏,心道:「她以至誠對我,我卻是心中另有圖謀,想騙她的解藥來幫師父解毒,用心未免齷齪了些。」 book18.org
忍不住就想出言解釋,哪知她身子方動,右腰中掌處驟疼,彷彿被人在傷處狠狠地打了一拳,身子往左一移,不禁痛得哼出聲來,伸手緊撫傷處。長青林驚異問道:「你有傷在身?」 book18.org
不由分說,伸手就向楊紫瓊傷處摸去。王笑笑雙眉微皺,身子略向前傾,只要長青林有什麼不利於楊紫瓊的舉動,便可即刻出招,置長青林於死地。楊文遠只見王笑笑身子一傾立回,以為他是關心楊紫瓊傷勢,當下向王笑笑說道:「恩公不用擔心,我妻的醫術不錯,定可為恩公夫人減輕痛楚,治療傷勢。」 book18.org
王笑笑臉上一紅,對他笑了一笑,楊文遠也向他笑了笑。王笑笑知他江湖經驗畢竟不足,一點都沒有防人之心,看不出自己那身子一傾用意為何,也不點破,心中有點慚愧,卻又暗自搖頭,忖道:「我雖然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行走江湖,又豈能毫無警戒心?瞧他半點防人之心也無,如此經驗,又怎能行走江湖,是『雲中鶴』肖金奇那老狐狸的對手?」 book18.org
瞧那長青林正小心翼翼地將楊紫瓊的衣服掀起,察看她的傷勢,當下向楊文遠使了使眼色,示意兩人先出去,楊文遠會意,當下與王笑笑走出了山洞。只見明月掛天,冰輪皎潔,四野還不時傳來唧唧蟲鳴,幾聲宿鳥振翼的飛擊聲。微風送來,令人精神一陣爽朗,忍不住深吸了幾口,清涼直達發稍,彷彿整個人吸入了一大片水晶,連空氣都變得碎碎的,只要一吸氣,就好似瓷瓶碎裂般,清脆冷吟,水聲泠泠,彷彿心中流過一抹清泉。王笑笑伸展雙臂,盡情呼吸,遠遠地就看到天邊略白,心道:「怎麼?折騰了這一會兒,居然快天亮了?」 book18.org
楊文遠也看見了天邊微光,忍不住便道:「天快亮了。」 book18.org
王笑笑嗯了一聲,雙目凝視遠處,似有所感,好一會兒才道:「是快天亮了,好久沒看日出了。」 book18.org
楊文遠感懷的道:「我也是。」 book18.org
楊文遠雙目向遠方眺望,痴痴地凝神看著天邊,只見穹蒼漸明,黑暗慢慢退去,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地道:「這讓我想起了華山派看日出。」 book18.org
王笑笑沒說什麼,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靜待下文。楊文遠嘆了一聲,雙目微閉,良久才道:「我記得當我在華山派的時候,師父待我極好,時常帶我到天都峰看日出,同時也會督促我在峰頂練劍,藉黎明時那似亮未亮的微光訓練眼力,那時我們好親近啊!有時師父還會順便在袖中藏幾塊糕餅,怕我餓了,就有東西吃,只可惜現在…我…我……恐怕不能回華山派了。」 book18.org
一念及此,不禁觸景傷情,心中感慨萬千。王笑笑聽他話聲感慨,不禁也嘆道:「師恩浩瀚,愛妻難捨,那也是人間難事了。」 book18.org
楊文遠身子一震,轉過頭來向王笑笑問道:「你知道?」 book18.org
王笑笑淡淡一笑,道:「你們在土地廟講的話我在樑上都聽得清清楚楚,若非見你不願背德殺妻,依我平日的個性還不一定會救你。」 book18.org
頓了一頓,突然道:「看,日出了。」 book18.org
楊文遠轉頭向前看去,果然,天邊白雲卷涌,成堆成堆地向四方開展,時而雲海幻變,波濤山立,彷彿要吞噬大地,氣勢洶洶,時而輕柔似雪,飄靈若羽,令人忍不住就有一種莫名的衝動,想要不顧一切地將自己毫無保留地投入如棉的雲海中,享受那超凡絕塵的舒適。由雲下發出絲絲微弱的陽光,則像鑲嵌金箔似地,隱隱的在雲海邊緣處鏤上金邊,白雲彷彿受到蒸烤般,漸漸轉紅,半白半紅,光華掩射,似透非透,似明非明,就像是美人飲酒後玉面酡紅,媚目流波,令人心醉神迷,痴痴地望著遠端雲破日出。王笑笑雙手負背,足踏坡頂,整個人懸在坡沿頂邊,承受山區勁風吹拂,衣衫後飄,獵獵有聲,身子卻是挺得筆直,如崇山峻岭,沉凝雄穩,彷彿是不敗的天神,獨立迎風。雙眼似凝非凝,極目望去,只見天邊朝日初昇,一派陽和渾厚,雲耀金波,霞彩流輝,眼睛微瞇,依稀便瞧見七彩霓虹化做千絲萬縷的無數天光,紅黃藍紫,錦緞燦然,網也似地將大地整個緊緊罩住,整個人突然覺得精神在恍忽之間似乎變得有一點渾沌,有一點清明,彷彿足不履地,身子飄蕩欲飛,心中雖感驚訝,但奇怪的是,靈台卻是平靜的很,沒一絲漣漪,沒半點塵埃,無垢無染,一派祥和。謐靜安然,幽寂清朗。王笑笑閉上雙眼,不以目視,只以神遇,放鬆全身肌肉,三萬六千個毛孔全開,讓肌膚自由的感受風的清涼,光的和煦,雙足雖不用勁,卻仍然牢牢地釘在坡頂,不動搖分毫。精神向全方位擴展,就好像旭日東昇,光華逐漸延伸到天地間的任何一個角落,沒一處遺露。整個人在剎那間突然熱了起來,體內真氣活潑潑的四處遊走,毫無窒礙,彷彿自己變成了一道光,一片羽,那樣飄空回舞,無所不至,心中陡然想起了淫魔李長風也就是邪神所說『空』的境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王笑笑才緩緩睜開雙眼,身上熱暖暖的,眼前強光刺目,原來王笑笑獨立山坡,面日而立,已有好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也已夠太陽爬上山頭了,當下伸手略擋日光照眼,似嘆似贊的道:「這是我第一次看日出啊!」 book18.org
心中回想起前世小時候自己的老院長曾經為了增長見識帶他暢遊名山大川,足跡遍及中原各地,曾在泰山極頂『玉皇頂』之東的『日觀峰』『探海石』上觀日出,後來,來到著這個世界上,同樣的那時他已經是個少年了,所學劍法已約略成形,只是對於劍道,還只是停留在似懂非懂的階段,不是很明白。淫魔李長風也就是邪神曾教他『以神化劍』的心法,奈何他那時年紀尚輕,未能領略這套劍道心法,只覺得泰山觀日出,雲海變幻奇奧,尤其是色彩變化,絢爛多姿,令人嘆為觀止,但也僅止於對天地造物之奇,感到驚服,並未進一步深思冥參,更上一層樓,求道於劍。今日不知怎地,似乎是受了楊文遠感嘆師恩的影響,居然不知不覺地在凝觀旭日之昇的同時,心中若有若無的意念牽動,進入了淫魔李長風也就是邪神所謂『以神化劍』的心法,也就是『空』的境界,這時才了解到淫魔李長風也就是邪神的師傳心法奧妙之處,真真正正的以心,而不是用眼,來看日出。王笑笑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四下一看,楊文遠已經不在了,當下飄身回洞。王笑笑還未回到洞口就聽見洞中有人正在講話,似是在解釋什麼,停步凝神,側耳傾聽,聲音清清楚楚地傳入耳中。只聽得洞中長青林的聲音傳來道:「夫君,你相信我,我真的沒給假藥,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中毒死的,但我給他們的確實是正確無誤的金蠶粉解藥啊!」 book18.org
語音中挾雜著哀求,哭音,以及些許恐懼。楊文遠則長嘆一聲,突然問道:「我且問你,你讓我交給我師父的五行散解藥可是真的?」 book18.org
長青林又傷心又忿怒,語音發顫道:「你……你…懷疑我…我給你師父假藥?」 book18.org
楊文遠則靜立不答,似是默認。長青林眼淚直流,續道:「你…你…怎麼可以懷疑我?我…我跟著你,到處被人追殺,還為了你背叛師門,幫你取得了五行散解藥,你…你怎麼可以懷疑我?你怎麼可以懷疑我?」 book18.org
說完,低聲啜泣,想是極為傷心。楊文遠靜肅無語,一言不發。王笑笑在洞外聽得眉頭直皺,忽然警覺心起,暗忖道:「奇怪,怎麼沒有聽到師妹的聲音,難道……」 book18.org
心中打了一個突,臉上殺機驟起,想道:「如果他們敢不利於師妹,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 book18.org
他本非容易衝動之人,只因關心,一時胸中殺意縈懷,洞中只聽得長青林的啜泣聲。良久,楊文遠才嘆了一聲,向長青林安慰道:「青林,別哭了,我們是同命鴛鴦,生死都在一起,這一生是永遠不分開了。」 book18.org
長青林抬起滿是淚痕的臉龐,既幽怨,又歡喜地道:「你相信我沒給你假藥了?」 book18.org
眼眶中猶帶淚光,又是害怕,又是期待,眼前帶著一層淡淡的霧氣,痴痴地瞧著楊文遠。楊文遠苦澀的一笑,不敢與她的幽怨雙眸相對,眼光避了開去,嘆聲道:「青林,其實我並不是懷疑你,也不怕背負毒殺同門的大罪,我知道你溫柔善良,不會給人假藥,只是…只是…我實在想不透,為什麼我們的解藥反而會毒死了王師弟和曾師兄?」 book18.org
長青林茫然的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給的確實是真的金蠶粉解藥,不會錯的。」 book18.org
楊文遠嗯的一聲,當下陷入苦思。長青林怔怔地瞧著沉思中的楊文遠,幽怨雙眸中閃過一絲迷惘,她本以為她了解他,但是方才他居然不相信自己,還懷疑自己給了肖金奇假藥,毒殺了王長生和曾長崎,心中驟感酸楚,滿腹委屈,張口欲言,卻見楊文遠埋頭苦思,似乎甚是煩惱,當下幽幽地嘆了一聲,嘆聲低回輕曳,如嫠婦夜悲,牽人心腸,一顆珍珠般的眼淚自眼角悄悄落下。王笑笑聽得她的嘆聲,淒楚苦澀,憐意驟起,心中大罵道:「這個莽夫,事情還沒搞清楚就胡亂責怪人,真是該打。」 book18.org
胸中一陣衝動,就欲搶入洞中將楊文遠大罵一頓。他腳步才向前跨出半步,心中突然想道:「我是怎麼了?怎麼變得如此衝動?」 book18.org
心中疑念既起,當下深吸一口氣,平靜心湖,念道:「這是人家的家務事,我有什麼資格介入?」 book18.org
一念及此,便沉住了氣,縮回踏出的右足,繼續傾聽洞中動靜。其時山洞中一片靜默,寂然無聲,眾人呼吸可聞,王笑笑功力既高,當下便聽得山洞中有三人的呼吸聲,其中一人呼吸深緩有力,其他兩人則較為急促短揚,顯然功力較為不如先前一人。王笑笑呼吸聲入耳,便知楊紫瓊夷然無傷,可能只是被長青林弄得睡著了而已,當下心中放下了一塊大石。王笑笑想道:「他們兩人的關係好像有點僵,我若現在進去,不免有些尷尬,不如…」 book18.org
正不知如何是好時,突然遠處傳來尖銳哨音,彷彿一縷鋼絲拋向天際,聲音雖然不大,但聽在耳中卻極不舒服,令人心浮氣燥。王笑笑微一皺眉,心中暗罵道:「這是什麼鬼哨聲?這麼難聽?」 book18.org
就想走進洞中瞧瞧楊紫瓊。他人才走入洞中,便瞧見長青林臉色丕變,雙手發抖,表情害怕之極,似是看見了什麼山精鬼怪般,雙眼瞪的大大的往洞外看,身子瑟縮,臉色蒼白,沒半點血色,上唇緊咬下唇,顫聲道:「鬼…鬼毒哨……」 book18.org
楊文遠見長青林居然如此駭怕,忍不住將長青林抱在懷中憐惜問道:「青林,青林,你怎麼了?」 book18.org
關切之情,溢於言表。王笑笑見楊長兩人相依相偎,心道:「我本來還以為她們兩人在吵架,看來應該只是個小誤會罷了。」 book18.org
但見到長青林居然如此害怕,幾乎是哨聲一響,就整個人打顫發抖,不禁奇道:「莫非那哨聲另有乾坤,是毒門的人追來了?」 book18.org
他心中疑團滿腹,臉上卻半點不顯,只是淡然笑道:「啊,你回洞裡來了。」 book18.org
楊文遠沒想到王笑笑居然會在這時候進來,自己還緊抱著髮妻,不禁有點不好意思,臉上一紅,有點歉然道:「我看恩公看日出出了神,因此不敢打攪,恩公不怪我先進來了吧?」 book18.org
王笑笑笑道:「如果我連這種事都怪你,那我王笑笑豈不顯得太小家子氣了?」 book18.org
眼光掃了兩人一眼,最後落在躺在一旁了楊紫瓊身上,試探問道:「我師妹她……」 book18.org
長青林不等他問完,便勉強擠出笑容道:「她內傷不輕,幸好處理得宜,我讓她服下了我們苗疆獨有的『桃花酒』,讓她先睡一覺,一覺醒來就好了。」 book18.org
王笑笑對她微微一笑道:「那就真的多謝你了。」 book18.org
長青林也對他笑了一笑,這次笑容自然多了,似乎因為有了王笑笑,楊文遠兩人在旁,遂感安心不少。這時,那哨音又再度響起,所幸那哨音逐漸遠去,顯然吹哨人已經走遠了。長青林原本繃緊的心情,這時才得以緩和,吐出了一口氣,放鬆身子,自言自語道:「走了,總算走了。」 book18.org
王笑笑和楊文遠兩人互望了一眼,不知為何長青林會如此害怕,但都猜得到這吹哨人大概十有八九是毒門的人。長青林看了兩人,幽幽地嘆了一聲道:「剛才那是本門的鬼毒哨音。」 book18.org
王笑笑和楊文遠兩人聞言都是心中大悟,均想:「果然不錯,是毒門的人。」 book18.org
長青林低聲續道:「那鬼毒哨音是本門有緊急要事時召集門人的信號,凡是聽到哨聲的人必要放下手邊工作,依沿路信號趕往集合,否則,殺無赦…」 book18.org
說到這裡,香肩一陣微抖,哨音雖過,她仍是不自禁的害怕。楊文遠站在長青林身旁,見她害怕,不禁將她緊抱懷中,低聲安慰道:「有我在,不用怕。」 book18.org
長青林向他甜蜜的笑了笑,低聲道:「有你在,我不怕。」 book18.org
只覺得心中溫暖喜樂,就算是毒門的人立時找上來也不怕了。楊文遠則是默然地笑了笑,心中總有一個陰影揮之不去,雖然懷中擁著長青林,對她異常憐惜,但一想及恩師『華山絕劍』莫榮臻可能拿到假藥,心中就是一陣焦燥,心神不寧,偏偏又不能對長青林生氣,憋在心中,只能苦笑。王笑笑旁觀者清,冷眼看著兩人對話神情,一個是心懸恩師,滿懷無奈,對愛妻略帶歉意,另一個則是憂喜參半,全心愛戀,對夫君百依百順。看在王笑笑眼裡,除了搖頭,還是搖頭。便在這時,楊紫瓊嬌艷的臉上閃過一絲紅光,嚶嚀了一聲,緩緩地伸展了雙臂,揉了揉眼睛,心道:「奇怪,我怎麼睡著了?」 book18.org
一張眼便見王笑笑對她笑笑問道:「師妹,你醒了?」 book18.org
臉上不禁一紅,有點不好意思地點點頭道:「嗯!」 book18.org
楊長兩人見楊紫瓊醒來,不便人前當眾擁抱,當下略略分開了一點。楊紫瓊噗嗤一笑,嬌顏俏喜道:「你們不用顧忌我,要抱就抱,反正你們已經是夫妻了,又有什麼好顧忌的了?」 book18.org
說完,向兩人眨了眨眼。楊長兩人聽得滿臉通紅,臉上熱辣辣的一陣困窘,不知怎麼回答。王笑笑則心裡暗笑道:「師妹又在搗蛋了。」 book18.org
楊紫瓊斜眼一瞄王笑笑,笑問道:「師兄,你剛才在笑什麼啊?」 book18.org
王笑笑心道:「好傢伙,要找我碴來了。」 book18.org
若無其事的微笑道:「沒什麼,你太多心了吧?」 book18.org
楊紫瓊哼了一聲道:「是嗎?」 book18.org
王笑笑笑笑道:「是啊!」 book18.org
楊紫瓊還待說什麼,楊文遠突然道:「多謝兩位恩人搭救,楊某在此先行謝過了。」 book18.org
說著,深深向王笑笑和楊紫瓊兩人一揖。王笑笑、楊紫瓊都是一愕,詫異地看著楊文遠。楊紫瓊首先問道:「你要走了?你身上的傷不輕啊,這麼就走,若再遇上華山派弟子恐怕…啊…對了,你們要上哪裡?」 book18.org
眼神中透露關注之色。楊文遠心中一跳,見楊紫瓊一雙清澈晶明的大眼注視自己,顯露關切之情,不知怎地心裡一盪,臉色微紅,胡想道:「莫非她對我有意…」 book18.org
不經意地瞧見長青林面有憂色地望向自己,顯然一顆心全系在自己身上,王笑笑則是臉色淡淡的,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不禁臉上熱燙,自責道:「我已有家室,豈可再起二心,不忠於青林?何況恩公救我於危難之中,我居…居然對她有遐想,楊文遠啊楊文遠,你真是卑鄙齷齪到家了。」 book18.org
忍不住啪的一聲,打了自己一巴掌。長青林嚇了一跳,捉住楊文遠的手問道:「夫君,你是怎麼了?怎麼…怎麼自己打自己?」 book18.org
楊文遠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情急生智,勉強笑道:「沒什麼,剛才有隻蚊子咬我,我打蚊子。」 book18.org
長青林哦了一聲,沒說什麼。王笑笑則是一旁笑笑,忽道:「楊公子今後要上哪去呢?」 book18.org
楊文遠一呆,嘆口氣道:「我也不知道。」 book18.org
看了一下身旁的長青林,續道:「我只想跟青林找個地方隱居起來,養些小雞小鴨,平平靜靜的過這一生,實在不想踏入江湖之中,整日恩仇纏身,我想…我們大概會遠走域外,或行舟海上吧?」 book18.org
轉頭與長青林對望,四目交凝,輕聲問道:「青林,你願意嗎?」 book18.org
長青林伸出雙手緊捉楊文遠的手掌,眸中泛出欣喜的淚光,用力的點點頭道:「我願意。」 book18.org
第068章、錯飲桃花酒 book18.org
王笑笑點點頭道:「這個主意不錯。」 book18.org
看了看洞外天色已經漸漸明亮,日華漸盛,當下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再不走,華山派弟子遲早會找到此處,兩位休息了一夜,傷勢也包紮的差不多了,我想也該動身了,否則等到你那一干師兄弟找上門來,那時就不易善了了。」 book18.org
楊文遠點頭道:「不錯,我們立刻動身離開。」 book18.org
頓了一下,突然問道:「對了,恩公,你們要上哪兒?」 book18.org
王笑笑不意他有此一問,怔了一下,笑著答道:「我們兩人遊山玩水,哪裡好玩就去哪裡,順便還要找幾個人,所以沒有固定去處。」 book18.org
楊文遠怔了怔道:「找人,這可不容易吧?天下之大,要找幾個人恐怕…恐怕是大海撈針。」 book18.org
王笑笑心中一動,嘆氣道:「可不是嗎?只可惜我們也想不出什麼找人的好法子,只好用這笨方法,邊走邊找了。」 book18.org
楊文遠心中好奇,問道:「不知恩公要找誰人,或許我們幫得上忙也說不定。」 book18.org
王笑笑、楊紫瓊兩人對望一眼,已經取得默契,見他表情誠墾,並無他意,當下便道:「我們是要找一位女神醫,年紀…呃…年紀也不小了,最少也有四、五十歲吧,這位前輩姓李,雙名上如下煙。我們也是受人所拖,要找這位女神醫為我們的一位長輩看病,只不知她仙居何處,因此找來毫無頭緒。」 book18.org
說完,搖了搖頭。 book18.org
王笑笑這話,半真半假,邪皇確實曾要他與楊紫瓊出谷之後幫他找尋昔年的髮妻,女神醫李如煙,但治病云云,卻是他自己編出來的,只不過邪皇身中黑龍紫血毒,卻也是實情,因此王笑笑說要找女神醫李如煙為邪皇治病解毒,說得倒也理直氣壯,合情合理,不算瞎扯。 book18.org
長青林聞言,忍不住問道:「你們家裡還有人生病嗎?否則你們怎麼還要找那女神醫?」 book18.org
王笑笑心道:「好,魚兒快上鉤了。」 book18.org
當下便道:「也不是生病,只是不小心中了毒,要找人解毒。」 book18.org
長青林道:「原來是中了毒,只不知道你們那位前輩是中了什麼毒,說不定我可以幫得上忙。」 book18.org
王笑笑見表情真摯,自己說什麼就信什麼,心中略感慚愧,道:「我們的這一位尊長中的是蛇毒,毒性甚烈。」 book18.org
長青林隨即問道:「是什麼蛇?在哪裡被咬的?是金線蛇?青竹絲?還是鐵頭蛇?」 book18.org
王笑笑見她一口氣說出數種毒蛇名稱,都是毒性奇烈的毒蛇,就要脫口而出說出邪皇中的是黑龍紫血毒,突然想道:「不對,黑龍紫血是毒門至寶,她是毒門弟子,斷無不知之理,我若說出師叔中的是黑龍紫血毒,則豈不當場露了馬腳?」 book18.org
心念電轉,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蛇,只知道這蛇通體皆紫,刀劍難傷,而且行動如風,善藏於泥葉之中,出奇不意便會突然竄出咬人。」 book18.org
他小時淫魔李長風也就是邪神雲遊天下,所到之處遍及大漠苗疆,淫魔李長風也就是邪神每到一處也都會告知他當地的一些民俗習慣,風土人情,因此對這紫龍毒蛇的習性知之甚詳。著紫龍幽冥黑龍,在當地被奉為至上之寶! book18.org
長青林臉色一變,心中懷疑道:「他講的好像是紫龍,只不過…紫龍的毒性之烈,天下第一,就連本門的金蠶蠱毒都比不上,平常人只要被咬上一口,走不到三步,就會毒發身死,那還有時間找大夫解毒去?」 book18.org
臉上立時流露出不信神色,忍不住問道:「你說的可是紫龍?不會吧?在哪裡被咬的?」 book18.org
王笑笑眼光一閃,剛想說明,楊紫瓊已經忍不住道:「不是被咬,是被人用這種毒蛇的毒液下在酒菜杯盤之中才中的毒。」 book18.org
長青林驚咦了一聲,心中隨即浮起一個名字:「黑龍紫血。」 book18.org
當下搖搖頭道:「不可能。」 book18.org
心道:「黑龍紫血重逾珍寶,師伯一向看得極重,本門損失了不少弟子也才煉出了一瓶黑龍紫血,師伯怎肯輕易使用?再者,黑龍紫血奇毒無比,乃天下之最,中者立斃,那有時間讓你找大夫?」 book18.org
楊紫瓊不服問道:「為什麼不可能?」 book18.org
長青林搖搖頭道:「就是不可能。」 book18.org
頓了一頓,遲疑了半晌,才道:「你說的毒,大概就是本門中的至毒,黑龍紫血。但這是不可能的,黑龍紫血煉製極難,紫龍又特別難捉,再加上紫龍長於瘴癘之地,要捉紫龍,隨時都有可能喪命在瘴氣之中,為了捉這紫龍,本門前前後後就死了數十名弟子,毒門成立數十年來也只煉成了一瓶黑龍紫血,珍貴可知。而且黑龍紫血奇毒無比,中者立斃。你說你們那位尊長中了黑龍紫血毒,依我看,根本不可能,中了黑龍紫血毒,不可能撐得了這麼久的。」 book18.org
楊紫瓊見長青林不相信自己的話,不禁有些著惱,正想開口再說什麼,王笑笑已經搶先道:「不管那是不是黑龍紫血,我們想知道這黑龍紫血可有解藥,或者是其他的解決之道?」 book18.org
長青林躊躇了一會兒,眉頭深鎖道:「這黑龍紫血,據我所知,不錯,是有解藥,只不過…」 book18.org
不等她說完,楊紫瓊已經忍不住問道:「不過什麼?」 book18.org
長青林瞧了她一眼道:「只不過非常難尋。」 book18.org
王笑笑雙眉微蹙,問道:「怎麼說?」 book18.org
長青林嘆了一聲道:「其實,就算我告訴你也無用,這解藥,說真的,除了我師伯外,沒人有此黑龍紫血的解藥,他是不會給你們的。」 book18.org
王笑笑道:「既然有解藥那就好辦,至少我們還有希望。」 book18.org
長青林見他說話淡淡的,但眼神之堅定,直如五嶽巍峨,雄傑不可動搖。當下心想:「他們救我夫婦一命,有恩報恩,不如就跟他們說了吧!」 book18.org
忍不住道:「你們不要亂來。」 book18.org
隨即嘆了一口氣,憂鬱地道:「這解藥在苗疆。」 book18.org
王笑笑和楊紫瓊兩人互望了一眼,知道長青林必有下文,當下靜靜的瞧著她,並不打岔。 book18.org
長青林續道:「這解藥其實是一株藥草,而且劇毒無比,我們苗人叫它『藍燈草』…」 book18.org
頓了一頓,看見楊紫瓊的表情有點困惑,解釋道:「那是因為這種藥草的莖上有一條極細的藍線,長出的花是藍色的,倒垂而掛,就像個藍色的燈籠,因此我們便叫它『藍燈草』。這種藥草就長在紫龍洞穴方圓十丈左右的地方,所以…」 book18.org
聽到這裡,楊紫瓊忍不住打岔問道:「既然這草劇毒無比,怎麼會是解藥?」 book18.org
長青林點點頭道:「你說的沒有錯,其實,這個問題我以前也問過,據我師伯說,這是因為黑龍紫血太毒,解藥難尋,而這藍燈草又是奇毒之物,論毒性可以說並不在黑龍紫血之下,以之為解藥,正好可以以毒攻毒,解黑龍紫血之毒。」 book18.org
楊紫瓊這時才恍然大悟,伸手一拍額頭道:「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book18.org
看了看長青林,有點不好意思地道:「長家妹子,真不好意思,剛才誤會你了。」 book18.org
長青林笑笑道:「沒有關係。」 book18.org
這時,一直待在一旁,靜默無語的楊文遠突然問道:「恩公要南下苗疆求取藍燈草嗎?」 book18.org
王笑笑沉吟了一會兒,道:「或許吧,我們還沒決定。」 book18.org
楊文遠鄭重道:「恩公,你若真要南下苗疆,我勸你要多加小心,那天南荒地的瘴癘之氣可不是弄著玩的,只要吸入半點,便有性命之虞。」 book18.org
王笑笑點頭道:「這個我理會得,多謝關照,如若南下苗疆,我們會小心的,多謝楊兄了。」 book18.org
長青林也道:「我夫君說得不錯,苗疆瘴氣極重,若無萬全準備,最好不要前往,否則的話,也要找個識途老…老…那個…那個…人,這樣才容易避開瘴氣,以免中毒。」 book18.org
她雖學過漢文,但到底這些書本上的成語並不好學,一時間記不起來,只有含糊其詞的帶過去。王笑笑只是笑笑,並沒說什麼。 book18.org
長青林略感慚愧,垂首道:「對不起,我的漢文不好,說不清楚。」 book18.org
楊紫瓊伸手握住長青林的玉手,溫柔地道:「妹子,你的漢話已經說的很好了,我們都聽得懂,沒什麼說不清楚的。」 book18.org
長青林只覺心頭一陣暖意,梨渦帶笑,感激地道:「姐姐,謝謝你。」 book18.org
楊紫瓊噗嗤一笑道:「妹子,你這麼說就太見外了。」 book18.org
伸手輕輕梳著她的秀髮,彷彿就是一對姊妹花。 book18.org
王笑笑瞧著兩人親密模樣,當真就像是同胞姊妹,一樣的貌美如花。心道:「我只道師妹調皮搗蛋,卻沒想到她還會安慰人呢!」 book18.org
楊文遠則想:「這位姑娘又溫柔,又體貼,只可惜不知她芳名為何?」 book18.org
張口欲問,突然忖道:「不對,我這樣問人名諱,未免太過突兀?何況恩公在側,瞧他兩人先前的親熱模樣,不是情侶,便是夫婦,我若當真問話出口,那成何體統?」 book18.org
心中想著,不知怎地,竟是微有酸意。 book18.org
王笑笑看看天色,道:「時候也不早了,我看我們也得動身了,否則等到日頭大明,恐怕有所不便。」 book18.org
楊紫瓊點頭道:「不錯,我們也該走了。」 book18.org
回頭向楊長兩人笑笑道:「不如我們一起走吧,也好有個伴。」 book18.org
楊文遠猶豫了一會兒,道:「好,就一起走好了。」 book18.org
當下由楊紫瓊指點出山路徑,凈選些小路曲道,避過搜山的華山派弟子耳目,走了大概半個時辰便出了武夷山區,一路上還故布疑陣,以免華山派弟子追了上來。 book18.org
出了山區之後,四人首要之務便是先找家客棧歇息,順便抓藥整治傷勢。拚鬥了大半夜,楊文遠雖說是年輕力壯,但到底是有傷在身,不比平常,需要更多的休養來恢復體力,加上久未進食,人是鐵,飯是鋼,總不能空著肚子帶傷到處跑。這一路趕來,四人快手快腳的已經離開武夷山有百里之遙。 book18.org
是夜,四人分居兩間客房,於客棧中暫時歇息。長青林心細,知道自己身穿苗裝,露臂現腿,十分惹眼,容易被人察覺,因此托王笑笑和楊紫瓊兩人到鎮上買了些易容用品,女用漢服,免得招搖,引人注目。 book18.org
楊紫瓊見長青林買了這些物事,她冰雪聰明,隨即笑道:「啊,長家妹子,你要易容啊?」 book18.org
長青林微微一笑道:「是啊,否則我這一身打扮不免太過顯眼,人家一看就知道我不是中原人氏,華山派弟子只要一問就知道我們下落,那時就算想逃也逃不了啊!」 book18.org
楊紫瓊點頭道:「說的也是,要讓人找不到樹葉,最好的辦法就是將樹葉藏在樹林裡,如此一來,他們神通再怎麼廣大,要在樹林中千千萬萬片樹葉中找到自己要的那一片,那…嘿嘿…恐怕他們也沒那麼大的神通吧?」 book18.org
長青林笑道:「正是如此。」 book18.org
說著,將兩人買回來的一些易容物事調和攪拌,製作易容膏。 book18.org
楊紫瓊睜大了眼睛看著長青林將買來的易容物品放在桌上,又從懷中掏出一罐又一罐的瓷瓶容器,不一會兒便放滿了整張桌子,不禁驚訝,心想道:「沒想到她身上還藏了這麼多東西,怎麼外表一點都看不出來?」 book18.org
忍不住問道:「妹子,你身上到底藏了多少東西?」 book18.org
長青林笑笑道:「也不多,我只是每種毒藥,解藥都拿一點,瓶瓶罐罐的大概有七、八十種吧,身上的東西大概也只有十來個而已。」 book18.org
楊紫瓊叫道:「十來個而已?我若像你一樣身上藏了十來個瓶子,一路上奔跑逃命,這些瓶子怕不早被我摔個稀巴爛了?」 book18.org
長青林略帶傷感,黯然苦笑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們既然已經選擇逃亡,就只有繼續走下去了,身上帶多這些瓶瓶罐罐,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否則本門毒藥天下第一,一旦中了,沒有解藥立時解毒,絕對活不過三天。」 book18.org
楊紫瓊吐了吐舌頭道:「這麼厲害?」 book18.org
長青林頓時自豪的點點頭道:「就這麼厲害。」 book18.org
楊紫瓊雙眼骨碌碌的轉動,瞧著長青林這裡東倒一點藥粉,西攪一把易容膏,有時又從同一瓶罐之中倒出金黃色的黏稠汁液進入易容膏中,心中不禁大奇,暗道:「怎麼一個罐子能裝這麼多東西?」 book18.org
定睛一瞧,拿起長青林的罐子仔細一瞧,原來那些瓶罐都是經過特殊設計,一個罐子同時之中有好幾個暗底,可以承裝各種不同的毒藥解藥,或濕或乾,任憑己意。 book18.org
楊紫瓊看著長青林忙碌異常,偏偏自己又受了傷幫不上忙,只能坐在一旁看著長青林做事,心中甚感無聊,隨意地拿起一個瓶子,將瓶塞拔開,便覺一股香味沖了上來,輕輕一搖,香氣更是濃郁,楊紫瓊用力地嗅了嗅由瓶中散出來香氣,喜道:「啊,我知道,這是酒香,長家妹子,你還藏酒啊?」 book18.org
長青林一怔,由楊紫瓊的手中拿過瓶子一聞,笑道:「哦,這個啊!不錯,這是我們苗疆特製的桃花酒,有點類似你們漢人的女兒紅,不過有點不一樣。」 book18.org
楊紫瓊問道:「有什麼不一樣?」 book18.org
長青林答道:「這桃花酒是藥酒,不是普通你們平常喝的酒,通常這『桃花酒』都已經藏了十幾年來,只有在洞房花燭夜的那天才可以拿出來喝。」 book18.org
楊紫瓊奇道:「為什麼?」 book18.org
長青林臉上一紅,道:「因為…因為…這…這酒比較特別,是給夫婦同飲的。」 book18.org
楊紫瓊又再問道:「只能在洞房花燭夜的時候給夫婦喝?這有點不太合情理吧?難道這對夫婦當夜就需將一罈桃花酒喝光,不能日後再喝?」 book18.org
長青林道:「成了夫婦後,你日後要喝自然也行,當然不會規定當天就將整罈酒喝光,我們那會這麼不近…不近…人…那個,只是這酒一次只能喝少量,不能喝太多,喝太多妻子就苦了。」 book18.org
楊紫瓊笑笑道:「是啊,若在洞房花燭夜醉倒了,那可不是太掃興了。」 book18.org
說完,曖昧地向長青林一笑。 book18.org
長青林一愣,知道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以為這酒性烈,極易醉倒,心道:「我可不是這個意思,若是此酒只能醉人,那我們的桃花酒也就沒什麼稀奇了,那還需要釀個十幾年才在洞房花燭夜飲用?」 book18.org
只是笑笑,也不點破,道:「是啊。」 book18.org
說著將那瓶桃花酒隨手放在桌上。 book18.org
楊紫瓊並不嗜酒,但無聊之際,不免東張西望,沒事找事做,跟長青林聊聊天,但長青林因忙於製作易容膏好掩人耳目,對楊紫瓊的談話不免唯唯諾諾,有一聲沒一聲的應著,楊紫瓊只覺得興趣索然,沒什麼味兒。 book18.org
眼角一帶,掃了桌上的桃花酒一眼,發覺自己手中還握著桃花酒的瓶塞,當下伸手將桃花酒取過,就要塞上瓶塞。 book18.org
她才將桃花酒拿近,那濃郁的香氣迎面撲來,不禁燻燻然的感到舒服非常,香氣入鼻,喉頭不禁覺得甚是乾裂,想喝些什麼,四望尋找茶水,茶壺中卻是乾的,全被長青林用來製作易容膏去了。 book18.org
楊紫瓊瞧了瞧懷中的桃花酒,聞著桃花酒發出的香氣,口中乾渴更甚,心道:「找不到茶水喝,就向長家妹子要一點桃花酒來解解渴好了,想來她也不會那麼小氣,借我喝一口也不給。」 book18.org
當下向長青林叫道:「長家妹子,這酒借我喝一口行不行?我好渴。」 book18.org
長青林此時正忙於製作易容膏,不能分神,只聽到楊紫瓊說我好渴,以為她要向自己借茶水喝,卻沒注意到屋子裡的茶水已經被自己用光了,想也不想,當下便應了一聲道:「你喝吧!」 book18.org
楊紫瓊嘿了一聲,心道:「可以嘗嘗鮮了。聞這氣味這麼香,不知道味道好不好?反正我也沒喝過苗疆的酒,就喝一口試試看,解解渴。」 book18.org
將瓶子湊到嘴邊,咕嚕一聲,仰首喝了一口桃花酒。 book18.org
那酒入喉,香氣更濃,當下便止了楊紫瓊的口渴,而且還弄的她滿嘴香氣。 book18.org
楊紫瓊喝了一口桃花酒後,只覺得整個人彷彿被雲霧簇擁,花海擁抱般,整個人飄飄然的,一顆心浮蕩盪的,香氣縈迴,久久不散。漸漸地,一股熱力自丹田中昇起,竄向四肢百脈,弄得她心臟怦怦急跳,腦中滿是慾念綺思,揮之不去。腸胃暖暖地好似火爐,每一次呼吸就好像是用風箱鼓火般,越搧越旺,全身也就更是發紅髮熱,一雙眼睛水汪汪地泛出媚光,臉上嬌艷紅暈,雲霞滿面,騷癢襲向下陰,登時坐立難安,『啊』的一聲,雙腿挾緊蠕動,甚是難過。 book18.org
長青林聽得楊紫瓊叫了一聲,隨即問道:「怎麼了?」 book18.org
回頭一看,只見楊紫瓊嬌顏紅似烈火,耳朵像是燒紅了的木炭,額上冒出極為細小的一片汗珠,整個人如坐針氈般搖來搖去,一手扶在床頭,一手似乎是忍不住騷癢在胸口掏摸,臉上紅光閃動,鼻息咻咻,口中吐著熱氣,桃花酒則已經塞上了瓶蓋,放在床上。 book18.org
第069章、春意瑩然 book18.org
長青林吃了一驚,叫道:「楊姐姐,你怎麼了?」 book18.org
連忙放下手邊工作,衝到楊紫瓊身邊,將她扶住。 book18.org
楊紫瓊一手搭著她的肩,一邊還斜倚在她身上,吐氣如蘭,狀甚難過的嬌喘道:「你…你的…桃…桃花酒很…很好喝,不…不過…後…後勁好強,我…我快撐不住了。」 book18.org
長青林瞪大了雙眼,驚訝道:「你…你喝了桃花酒?」 book18.org
楊紫瓊無力點點頭道:「我…我剛才不…不是向…向你要來解渴嗎?只…只是…喝…喝下去好…好奇怪…我…我全身好像…好像火在燒。」 book18.org
說著,忍不住身子扭晃,啊的一聲,臉上春意盎然。 book18.org
長青林又好氣,又好笑,又是無奈,低聲在楊紫瓊耳邊苦笑道:「楊姐姐,這……這不是普通的酒啊!也…也不是用來解渴的,是…是…用來…用來…增近閨…閨房之…那個的春…春那種藥,唉,你怎么喝了?」 book18.org
原來,這桃花酒不比尋常,它是一種藥酒,由於在製作之時便加了數味壯陽催情的藥物一同釀造,因此藥力甚強。而且也就因為它是一種藥酒,對於治療內傷頗有奇效,少量的啜飲一小口還不妨事,但方才楊紫瓊一陣口乾舌燥,急需茶水潤喉,雖只喝一口,卻是一大口,顯然已經過量,登時惹得慾火燒身,身體發燙。 book18.org
楊紫瓊一驚,嬌喘喘地問道:「那…那該怎…怎麼辦?」 book18.org
長青林臉上一紅,低聲道:「沒有辦法了,這藥酒是沒有解藥的,你就是用冷水澆頭,寒冰敷身也沒有用,只有…只有找男人了。」 book18.org
說到這裡,臉上已經紅的像塊紅布。 book18.org
楊紫瓊胸口劇烈起伏,也是羞不可抑,只是她臉上已經紅的不能再紅了,因此卻也看不出來。當下喘息道:「妹…妹子,扶…扶我去…去找…找我師兄。」 book18.org
話聲嫩媚動人,春意濃濃,語調呢喃,如怨如訴,聽得長青林雖是女人,也不禁血行加速,心旌搖動,面紅耳赤,低聲道:「好,我立刻就帶你去找王大哥。」 book18.org
其時天色已晚,但長青林仍是異常小心,先將房門打開,探頭四處看了看有沒有人,確定沒人後才扶著楊紫瓊來到王笑笑的房間,伸手輕敲王笑笑的房門。 book18.org
王笑笑正心想楊紫瓊怎麼去了那麼久還沒回來,才想要到長青林處問問,沒想到就有人來敲門,當下呀啊一聲,打開房門便看見長青林正扶著楊紫瓊站在門口,不禁嚇了一跳,關心問道:「我師妹怎麼了?她的內傷復發了嗎?」 book18.org
長青林搖搖頭道:「不是,我們進去再說。」 book18.org
王笑笑點點頭道:「好。」 book18.org
當下讓長青林扶著楊紫瓊進了房間。 book18.org
長青林將楊紫瓊扶至床上讓她躺下,同時悄悄對她道:「之後就全看你了。」 book18.org
說完,嘻嘻一笑。 book18.org
楊紫瓊滿面紅暈,狠狠地瞪了長青林一眼,也對她悄悄道:「誰不知道你等下回去之後是不是也會喝上一杯,說不定還會喝的比我多呢!」 book18.org
說著,雖然全身燙熱,仍然頑皮地對長青林做了個鬼臉,擠眉弄眼,甚是俏皮可愛。 book18.org
長青林被她說的臉色一紅,啐了她一口道:「沒一句好話。」 book18.org
王笑笑見兩人在床頭邊竊竊私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豎起耳朵想聽,兩人的對話已經完結。當下向長青林問道:「長姑娘,敢問我師妹是怎麼了?怎麼…」 book18.org
長青林不等他問完,似笑非笑的看了王笑笑一眼,神秘地道:「你有福了。」 book18.org
王笑笑被她說的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心道:「我怎地有福了?」 book18.org
愕了一愕,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她的內傷…」 book18.org
長青林搖搖頭道:「這與她的內傷沒有關係,她的內傷復元的很快,沒有復發,傷勢很穩定,只是有點勞累,休息一下就好。」 book18.org
說完回頭看了看楊紫瓊,向她眨了眨眼。 book18.org
楊紫瓊紅雲滿面,心道:「這ㄚ頭什麼時候變得機靈起來了,還會向我眨眼?」 book18.org
王笑笑鬆了一口氣道:「那就好,我還以為她的內傷惡化了,那就麻煩了。」 book18.org
長青林笑笑道:「不會的。」 book18.org
看了看四周,問道:「對了,王大哥,文…文遠不是在你這裡嗎?怎麼沒有看到?」 book18.org
王笑笑哦了一聲,微笑道:「他剛剛就在你們來之前出去了,說要到外面走一走,大概一會兒就回去了,你不用擔心。」 book18.org
長青林點點頭道:「原來如此,難怪我沒瞧見他。」 book18.org
笑著向王笑笑眨了眨眼睛道:「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晚安。」 book18.org
說著,退出了房門,臨走前還不忘背著王笑笑向楊紫瓊扮了個鬼臉,以牙還牙,羞得楊紫瓊緊閉雙眼,一動也不動。 book18.org
王笑笑走上前去將門關上,回頭瞧見楊紫瓊手足舞動,身子不斷在床上翻來覆去,鼻息急促,還不時發出啊嗯的甜膩春聲,聽來似是痛苦,又令人心痒痒的。 book18.org
王笑笑心中奇道:「師妹在搞什麼鬼?」 book18.org
走上前去,握住楊紫瓊的雙手道:「師妹,你怎麼…」 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楊紫瓊已經等不及了,整個熱燙如火的嬌軀貼了上來,雙手掙脫王笑笑掌握,緊緊環抱著王笑笑脖頸用力下扳,香唇一湊,四唇相接,將舌頭渡了過去。 book18.org
王笑笑唔唔的發了幾聲,懷中彷彿抱了個火爐似的,楊紫瓊的肌膚又熱又燙,又嫩又軟,整個人小鳥依人的躺在胸前,麝香陣陣,隨著桃花酒的藥力漸發,身子紅熱,登時薰香體味藉熱力上騰,鑽入了王笑笑鼻中。 book18.org
王笑笑一邊吻著楊紫瓊,與她津液交流,香舌相攪,一邊聞著那誘惑力十足的女性體香,還不時混著桃花酒獨特的醉人香氣,直把他弄得意亂情迷,雖然覺得奇怪,師妹今天怎麼變得如此熱情大膽,但此時實在沒有時間細想,身子藉勢一壓,整個人撲在楊紫瓊身上,雙足抖掉鞋襪,上了床。 book18.org
楊紫瓊被他緊壓在身下,自然而然的起了反抗之念,再者她因喝了桃花酒後全身發燙髮熱,那受得了王笑笑壓在身上所帶來的熱氣?嘿的一聲,硬是翻了過去,雙掌按在王笑笑雙肩上,喘氣呼呼地道:「好…好熱,我…我…我快受不了了,我…我要在上面。」 book18.org
不待王笑笑有所反應,已將外衣脫下,露出絲質貼身,若隱若現,薄如蟬翼的中衣。 book18.org
王笑笑沒有說話,只是微笑地看著楊紫瓊將衣服脫掉,一頭烏黑長發後揚散開,姿態優美極了,彷彿就是一道飛瀑流濺,披瀉之時,在空中雲霞飄展如緞,光滑細緻,烏黑油亮。 book18.org
再向楊紫瓊看去,只見她眼波流動,似笑非笑地瞧著自己,眼神慧黠俏喜中帶著狂野大膽,嬌媚風情里藏著性感成熟,就像是一朵承接充足雨露之後的雍容玫瑰,火紅而鮮艷,熱情而炙烈,引動著王笑笑身上的每一根神經隱隱跳動,又像是當令時節的成熟蜜桃,吸足了水份,涵成了養份,白中透紅,充實飽滿,那麼的鮮嫩多汁,引人採摘,恨不得立刻咬它一口。 book18.org
這一來,王笑笑的慾火立時被全面點燃,胯下粗大堅硬的寶貝隨即膨脹漲大,怒峙挺立。看著楊紫瓊低頭俯首,像只發情的母豹,目光炯炯地瞧著自己,彷彿自己在剎那間成了她的獵物,她變成了世界的女王,高貴尊榮,風情萬種。眼神滿是挑逗性的濃冽春情,又是饑渴,又是害羞,水汪汪地灑出重重情網,緊緊將王笑笑縛住,王笑笑只覺得此時的自己就好像是一隻落入蛛網中的昆蟲,被楊紫瓊一絲又一絲的圈住,動彈不得。 book18.org
楊紫瓊狀似難過的扭搖著身子,櫻桃小巧的朱唇紅潤鮮亮,油嫩溜滑,那麼的誘人,不時還有熱氣吞吐,看的王笑笑粗大堅硬的寶貝充血,直想將粗大堅硬的寶貝插入楊紫瓊口中,要她幫自己口交。 book18.org
楊紫瓊則等不及了,貼身的中衣自雪嫩的香肩滑落,那麼的輕柔飄逸;全身肌膚因發熱而變得淡紅,微微的發散體香;插雲雙峰圓滾飽滿,雙手一擠,現出的深深乳溝因汗珠的濕潤而閃動著誘人的光澤,亟需異性的慰藉。心中慾火熊熊,陣陣熱氣襲上心頭,彷彿胸口當真就有一把大火在熾烈燃燒,不禁呼吸急促起來,又快又短,玉乳跳動起伏,更是刺激王笑笑慾念如狂。 book18.org
楊紫瓊身子猛然前傾,雙肘按伏在床上的王笑笑的頭兩側,櫻唇上沾了一絲烏黑長發,吐氣如蘭,向王笑笑薰來。頭低臀高,玲瓏有致的身體勾勒出完美的曲線,狀若新月,圓翹的美臀的高高挺起,修長的玉腿略略分開,雙膝跪在床上,彷彿就是一隻隨時可以撲出獵食的花豹,那麼的充滿能量,蓄勢待發,胸前雙峰也因下垂,看來更形肥圓可愛,不住地吻著王笑笑的額頭、臉頰。 book18.org
王笑笑雙臂抱住楊紫瓊,手掌在她凝脂般無瑕的美背上輕輕摩娑,只覺觸感柔嫩滑美,幾乎是吹彈欲破,只要一碰就會碰出水來似的舒服溫暖。手掌漸漸往下撫摸,划過纖細的蠻腰,圓挺的雪臀,修長的大腿,過山丘,涉深谷,終於來到了芳草萋萋的迷人玉洞,手掌輕撫,中指將軍當前鋒,首先入洞一探。 book18.org
王笑笑的手指才剛緩緩插入楊紫瓊的溫暖玉洞,便發覺那雙腿之間的淺谷已經是濕潤已極,淫水氾濫成災,只是食指指尖在那鮮紅嫩唇上輕輕一划一挑,楊紫瓊便是身子一陣扭搖,花唇鼓動,發出溫黏的吸力,彷彿張開透氣的蜆殼赤貝。花蜜淫水滿溢,肉唇一陣收縮,便有晶瑩黏滑的猶溫淫珠,如花瓣上的朝露般,顫巍巍地沾在楊紫瓊的股間嫩肉上,瑩瑩生光。 book18.org
一個不小心,淫珠滑落,帶著一條細長透明的黏絲在空中飄了飄,晃了晃,這才斷成兩條,一條回收飛揚,一條則掉落纏弄在王笑笑的龍頭上。 book18.org
楊紫瓊被王笑笑用手指這麼一挑,登時穴中彷彿通了電流似的麻癢酥騷,好像有幾千幾萬隻跳蚤在陰道中噬咬一樣,想伸手去搔,偏生又全身無力,張口欲叫,卻只能發出唔唔春聲,只有求助於王笑笑,不住地以小穴迎合著王笑笑的手指,扭搖著屁股,任他在洞中採蜜,好解穴中酥騷。滿溢的愛液則濕了王笑笑的手掌,順著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變得更加誘人。 book18.org
王笑笑此時也快忍不住了,楊紫瓊喝了桃花酒後,血行加速,體內熱氣蒸騰,體香被熱氣所激,自然變得更為濃洌,由楊紫瓊身上的毛孔散發到空氣之中,混著小穴蜜汁直流的淫香,瀰漫著房間,既淫靡,又放蕩,卻又熱情洋溢,充滿活力。 book18.org
倏地,王笑笑將手指由楊紫瓊的小穴中抽出,在床單上擦了擦。楊紫瓊本來被王笑笑用手指服侍的正舒服,雖然不是很滿足,但至少有個東西可以暫解自己的幽騷酥癢之苦,冷不妨王笑笑突然抽出手指,穴中一陣空虛,正需要安慰的時候王笑笑卻來這一招,存心吊人胃口,不禁又愛又恨,酥騷酸癢的感覺登時變得強烈無比,再也顧不得放浪淫蕩,伸手探向王笑笑的鼠蹊部,一把抓住王笑笑的粗大堅硬的寶貝就往自己的小穴里送,實在是無法忍受那騷癢之苦。 book18.org
王笑笑其實並無意吊楊紫瓊的胃口,楊紫瓊洞中奇癢,亟需王笑笑的大傢伙撫慰,王笑笑何嘗不是玉莖充血膨脹,幾欲爆裂,粗大堅硬的寶貝既熱且硬,又癢又漲?當下順勢而為,被楊紫瓊玉手握住的粗大堅硬的寶貝一陣舒服,只覺得楊紫瓊的手又柔又軟,光滑平順,整個抓住棒身,熱氣相導,稍降粗大堅硬的寶貝溫度,略略感到一種解放的快感。 book18.org
王笑笑雙手則順勢搭在楊紫瓊臀部的那兩片皓月上,略一用力,手指陷入臀肉,便覺彈力十足,肌膚光滑細緻,撫之如若錦緞,十分舒服。而這時楊紫瓊也忍不住了,玉手才將王笑笑的龍頭塞入蜜洞,便迫不及待的沉腰坐下。 book18.org
王笑笑只覺粗大堅硬的寶貝一暖,大傢伙已整個貫入楊紫瓊的洞中。龍頭剛入,便將楊紫瓊兩片多汁濕透,充血發紅的肉唇向兩旁擠開,含著王笑笑的肉棒約略成一個圓形,整個塞的密實。陰道中的淫水受王笑笑肉棒擠壓,登時溢出,還帶著些許泡沫。 book18.org
楊紫瓊雖說是自己將王笑笑的粗大堅硬的寶貝帶入自己的小穴,但就在那粗大堅硬的寶貝塞入之時,仍感一股熱血上涌,激情不能自己,櫻唇微張,似嘆似怨地叫了一聲『啊』,叫聲柔膩幽延,拖的似斷還續的唇音就彷彿牽纏萬縷的情絲,低迴蕩魄,勾魂縈心,一絲一縷都像抽絲剝繭般,細細的,慢慢的,引出人們的情慾。陡然『啊~』的一聲,叫聲低旋而回,驟高八度,便如同江南女兒家的刺繡妙手這麼的一鉤一挑,輕繃一聲,絲線飛起,溫柔而細膩,玲瓏而細巧,釣起了慾念情火重回高峰,懸出了深埋心底的愛意。 book18.org
王笑笑也是同樣的嗯唔了一聲,緊繃欲爆的赤紅粗大堅硬的寶貝被送入了一個溫暖的蜜洞中,又柔又軟,再加上有淫水潤滑,就像整個陷入溫熱的泡棉之中,舒泰之意以粗大堅硬的寶貝的中心傳遍全身,神經一陣放鬆,差點就抵不住楊紫瓊的請君入甕後的一陣急扭,當場射精。急忙舌頂上顎,口水連吞,咕嚕微響,真氣一連數提,才及時止住了龍頭中的一陣鼓動,免了提早丟盔卸甲之丑。 book18.org
雖是如此,王笑笑仍感到下身粗大堅硬的寶貝一跳一跳的陣陣蠢動,每一次跳動就好像挑動著王笑笑興奮之極的緊繃神經,連心神都在那一跳之際,不由自主的一陣恍忽,全身微微發顫,只是外表看不出來。龍頭處則是熱血洶湧,一股滾水沸騰般的力量在龍頭裡激盪,連青筋都漲得圓大,似是不斷地逼迫著要王笑笑的粗大堅硬的寶貝更為長大,卻總是不能得逞。 book18.org
王笑笑只覺得下身難過之極,尤其是興奮之際,那粗大堅硬的寶貝感覺就好像是被人緊緊用袋子包住,不許漲大。龍頭的皮膚漲得紅通,又紅又亮,伸手一摸,當真是又滑又緊,十分順手。 book18.org
這還不說,最要命的是王笑笑的慾火還在不住高漲,粗大堅硬的寶貝自然就會不斷充血,如此一來,王笑笑的粗大堅硬的寶貝理應更呈堅硬,旦事實卻不然,王笑笑粗大堅硬的寶貝中的舊血未退,新血便已洶洶而至,兩股力量相擊反激,攪在一起,就如同胡弄一鍋渾湯,醬醋油鹽,胡椒烈酒整個調在一起,當真是又麻又辣,又酸又苦,此刻的王笑笑就是如此。 book18.org
那堅硬的粗大堅硬的寶貝看似屹立不搖,英姿昂揚,實則外強中乾,麻癢酥酸,騷硬漲痛,百味俱全,就像是被蛀空的神木,幾欲斷折兩截。再也忍受不住,急忙快速在楊紫瓊穴中抽插起來,藉著男女性器交合來發泄攢積的能量熱力,慾念情火。 book18.org
楊紫瓊當然也好不了多少,兩人同一心思,都是希望狠狠地發泄一番。當下男的狂,女的野,楊紫瓊在上,雪臀搖扭的如同波浪起伏,吞吐粗大堅硬的寶貝,狠狠地讓它撞擊穴中嫩肉,以解穴中騷癢。高挺圓鼓的大乳也隨之上下跳動,又白又嫩,還泛出柔光,似是在向王笑笑招手,更是望之令人情慾大盛,就想摸一把,好好地把玩撫弄。 book18.org
到了這個地步,王笑笑自然不會客氣,暴殄天物,冷落了楊紫瓊的肥大美乳。手臂伸長,一手一個,就像持球般將楊紫瓊的兩個豐滿圓碩的緊緊抓住,只略一用力,十指便深陷其中,掌心感覺到楊紫瓊的肉乳隱隱藏有一股柔韌的反彈之力,乳球整個握在手中,既溫暖,又滑順,兼之彈力十足,且因王笑笑掌上用力,楊紫瓊的胸部更因此而蒙上了一層粉紅淡光,粉嫩嬌貴,直是令人愛不釋手。 book18.org
便在兩人激烈交戰之時,隔壁突然傳來一聲極低的碰撞聲,似是有什麼瓶瓶罐罐的東西被打翻,接下來便是一聲女聲低呼,叫聲雖輕,但焦急之意,表露無疑,若不仔細凝神傾聽,實在聽不出來。 book18.org
王笑笑內功極高,雖然正與楊紫瓊抵死纏綿,輕憐蜜愛,但隔壁的輕呼叫聲仍逃不過他的耳朵,約略聽得『啊』的一聲,心中一動,便聽到窗戶開闔聲,還沒想清楚怎麼會有人在夜間開窗,楊紫瓊已經整個將身體貼了上來,圓潤鼓滿的美乳緊抵他胸口,身子壓低,眉眼帶笑,玉頰含春,輕輕廝磨起來,當下色授魂予,沒空去擔心隔壁發生了什麼事。 book18.org
王笑笑躺在床上,下顎微收,略略將頭提高,頸項懸空,向身前望去,便看見楊紫瓊嘴角微翹,眼神水汪汪地的媚目流波,儘是濃情蜜意。雪白粉嫩的酥胸玉乳緊壓在自己胸口,一片白晰,再加上楊紫瓊身子上下前後,左右搖晃的將她的兩個美乳緊抵在自己身上劃圈,兩個乳球時垂時扁,時即時離,不時還因汗珠滾落,身子卻突然後仰甩起,美乳上下一陣騰動,帶起柔光潤澤,玉珠飛耀,看得王笑笑心頭慾火又是一輪狂卷,雖說被楊紫瓊這門『玉乳磨胸』的功夫弄得快意舒活,整個身子好像被燙熨過似的服貼,魂兒飄飄,魄兒嬌嬌,但胯下粗大堅硬的寶貝卻還不知足的騷癢蠢動,似在催促王笑笑儘快施展出他的男性雄風,徹底征服楊紫瓊。 book18.org
第070章、麻雀枝頭春意鬧 book18.org
王笑笑本來已經稍熄的慾火被楊紫瓊這麼一搞,又重新熊熊燃起,四肢一緊,將楊紫瓊整個翻過壓住,身子虎地一聲坐起,健臂挽在楊紫瓊玉腿的後膝部位,將之扛起,搭在肩上,露出了楊紫瓊那白玉如瓷的大腿柔肌,濕漉漉的殷紅赤珠,以及大片茂盛芳草。 book18.org
王笑笑看得雙目冒火,粗大堅硬的寶貝不由自主的急跳快抖,似是等不及的要尋穴而入,但仍是強忍興奮以及粗大堅硬的寶貝漲疼,右手捧著自己的粗大堅硬的寶貝龍頭輕輕與楊紫瓊的陰唇赤珠接觸,上下磨動。 book18.org
這一來,紅通燙熱的龍頭半淺不深地在楊紫瓊的私處觸弄,極盡挑逗之能事,楊紫瓊那受得了?眉頭緊攢,狀似痛苦地發出時斷時續的嬌吟,雙腿自然而然地就想伸回,卻被王笑笑強力按住,玉門赤珠急速充血發紅,嬌艷鮮然,在微光下,就好像顆蚌殼中的光灩寶珠,正自發出動人的光澤。 book18.org
楊紫瓊身子直扭,曼妙惹火的身材蛇般的蠕動,玉頰火熱,香汗淋漓,自鬢角流下,酥胸起伏,雙眼迷離地向王笑笑央求道:「師…師兄,快…快進…進來,我…我忍不住…了,嗚啊…啊…嗚…」 book18.org
便在這時,王笑笑也忍不住了,粗大堅硬的寶貝蜜穴氣機相引,楊紫瓊的小穴彷彿有股吸力似的,又熱又暖,發出漩渦般的牽引力道,將王笑笑的粗大堅硬的寶貝捲入。 book18.org
王笑笑心知難以抗拒,索性一橫心,力道集中後臀,猛力前撞,粗大堅硬的寶貝如攻城巨木般,整個狠狠地貫入楊紫瓊的小穴中,只聽滋的一聲,發出又脆又響著肉擊聲,『啊』的隨著楊紫瓊一聲興奮的呼叫,就像一個渴望玩具已久的小孩,突然間得到了心愛的玩具,當真是大旱逢甘霖,眉舒容展,臉上露出欣慰滿足的笑容。 book18.org
王笑笑也是感到一陣繃緊後的舒爽,粗大堅硬的寶貝一送而抽,才將粗大堅硬的寶貝抽出楊紫瓊體外,低頭便看見那細嫩可愛的鮮紅蜜穴,濕漉漉地熱的發光,連自己的粗大堅硬的寶貝也是沾滿了兩人的淫液,又油又滑,彷彿調了蜜似的,喉頭咕噥一聲,粗大堅硬的寶貝又重新充滿能量似的漲大難受,忍不住順勢滑入,直搗黃龍。 book18.org
這一次,王笑笑不再小火慢燉似地的跟楊紫瓊調情,而是大火快炒,新鮮熱辣,一上來便是暴雨狂風,千軍萬馬的衝刺,舂米似的越搗越快,弄得楊紫瓊全身狂抖,豐乳顫動不止,幻出迷人之極的乳波,叫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銷魂,呻吟道:「師…師兄,啊……啊…你…再…再快…啊啊啊啊……我…我快…快死了…啊……啊…好……好美…你…你要弄…弄死我…我了…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王笑笑正在興頭,自然不會這樣就停手,每一次抽送,花樣都有所不同,或快或慢,急緩有節,急時如行雷閃電,霹靂般的轟然雷震,記記打入楊紫瓊的花心深處,水聲滋滋,慢時則如老農翻田,速度雖然不快,但次次切中癢處,準確無比,或而輕刮徐抽,藉龍頭圓稜與陰道壁相碰撞,增加抽插快感,或而捲入旋出,濺起淫水愛液,熱氣直達花心來癱瘓楊紫瓊的神經。雙手也不閒著,撫摸著楊紫瓊白嫩柔晰的雪臀臀肉,有時手指還在兩人性器之交處沾些淫液,在楊紫瓊的菊花蕾上又抹又塗,不時還在一旁摳挖,把楊紫瓊弄得快感連連,幾乎是吶喊般的叫了出來。 book18.org
王笑笑鼻中聞著如脂的乳香,粗大堅硬的寶貝飛快的抽送,噗滋噗滋的發出聲響,楊紫瓊溫暖柔嫩的小穴像個海綿般將他的粗大堅硬的寶貝包住,時緊時纏,有時還像個無底洞般,要將它整個吸入深處,化而為一,整個人已經沉醉在性愛的歡娛之中,低吟道:「師…師妹,你…你好緊啊,好…好舒服…太…太好了,師…師妹…我…我好像…要…」 book18.org
要什麼還沒說完,楊紫瓊的嫩穴深處突然傳來一股強極的吸力,這吸力是如此的強力,似乎連王笑笑的魂兒都要將之吸出。 book18.org
王笑笑被楊紫瓊這一吸,只覺得龍頭陣陣酥酸,而且這酥酸還像藤蔓似的蔓延開來,原本堅硬勝鐵的棒身一陣騷麻,精關鼓動,真陽頻震,連粗大堅硬的寶貝根部都有種彷彿要被連根拔起的感覺,一種酸到骨里,力氣放盡的真空。 book18.org
『唔~~』的一聲,王笑笑發出濃濁的低吟,臉上漲得通紅,牙根咬的緊實,一口氣停在胸口,全身筋脈繃緊,竭力保住真陽不失,就彷彿用盡力氣在拔河一樣,雖然竭其所能,但手中的帶子還是緩緩的一寸寸自掌握中溜走,手心又濕又滑,只靠一口氣硬撐。雖是如此,王笑笑的龍頭上已經沁出數滴精液,身子略向前移,沾到了楊紫瓊烏黑濃密的毛髮上。 book18.org
楊紫瓊則是被王笑笑弄得筋疲骨軟,玉足自王笑笑的肩上滑落,幾乎不能動彈,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氣,全身氣力幾乎放盡,就好像大戰過三百回合般身子空虛無力,只剩下一個空殼子。耳中則聽得王笑笑『嗯~唔~~啊~~』的要力挽狂瀾,止住不泄。 book18.org
楊紫瓊『荷~~荷~~』地大口喘氣,螓首略抬,只覺得才一使力,那股無形酸軟之感便從頸項以下連鎖反應,經由脊骨,像大石驟落水塘所激起的震波水花般,向身體的每一處傳了過去,震波到處,那處身體便彷彿有千巾之重,但承受之力卻只有百斤。 book18.org
楊紫瓊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先是一緊,接著全身肌肉繃起,只是頃刻間,力量突然盡數被抽離,整個人剎那間彷彿變成了一張紙,緊緊地貼在床上,額上、臉上和身上滿是汗珠,頭腦也覺得暈眩,後腦勺好像裝了一條煉子,被人用力一拉,頭部整個撞上床板。在外人看來,楊紫瓊只是後腦輕輕觸及床板,沒什麼大不了的,但對楊紫瓊來說,卻是感到是被人狠狠地一拉,眼冒金星,腦中一黑而亮,整個人彷彿要翻過一樣,自然而然玉足挺起。 book18.org
王笑笑此時全身就像拉緊的長弓,止住精關,不令元陽外泄,不意楊紫瓊玉足輕舉,足尖翹起,正巧碰觸到他腋下的『天泉穴』,腳趾在王笑笑的腋窩上颳了一刮。 book18.org
這腋下『天泉穴』部份最是敏感,平常時小兒玩耍,常會以手指搔對方的胳肢窩呵癢,讓對方笑得沒力氣了,弄得全身酸軟,以為玩樂。王笑笑此時便是如此,其時王笑笑正全力守住精關,沒想到楊紫瓊這一抬足,無巧不巧正好碰觸到這個最敏感的部份,忍不住便笑了出來。 book18.org
這一笑,那憋在胸中,守住真陽的那股真氣登時潰散,精關驟開,便如在本已搖搖欲毀的河堤上鑿了個洞,轟然聲響中,嘩啦啦的河水破堤而出,洪潮暴涌,又急又猛,四野流黃,汪洋一片,頃刻間便氾濫成災,水淹千里。 book18.org
王笑笑悶哼一聲,身子前撲,整個壓在楊紫瓊身上,粗大堅硬的寶貝也順勢插入楊紫瓊的穴中。這精關一開,再也擋不住,棒身一熱,元陽精液怒射而出,整個緊繃的肌肉也乍然放鬆,全數激淋在楊紫瓊的花心嫩肉上。 book18.org
楊紫瓊花心被王笑笑噴射出的精液強力衝擊,又熱又燙的整個鑽入嫩肉之中,小穴自然收縮,緊緊地將王笑笑的粗大堅硬的寶貝挾住,同時『啊~~』的尖叫一聲,叫聲忽高陡落,彷彿突然被人掐住喉嚨,聲音被砍了一截,嘎然而止。而就在那叫聲初始的一剎那,楊紫瓊也是陰精全拋,全身先是一弓,不知那來的力氣,美背略略離床,平滑的小腹也是向上一拱,再無力落下。 book18.org
王笑笑精液狂射,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暢感覺自粗大堅硬的寶貝傳來,那種一瀉千里,縱情奔馳的快感,精關大開時噴出的濃濃液汁,帶著強烈的體味,猶自在空氣中蕩漾。 book18.org
射精完後,王笑笑整個趴在楊紫瓊身上,身子微動一翻,側躺床頭,懷擁美人。看著楊紫瓊妙人兒一個,玉體橫陳,寸縷未著,雪白瓷滑,溫柔玉潤地肌膚因興奮充血現出的淡紅色澤,如初綻的玫瑰一般,既鮮又嫩,溫馴地像只安睡的貓兒蜷縮在自己胸前,胸中一片寧靜喜樂,不禁輕輕的撫著楊紫瓊的秀髮,在她額上一吻,和聲問道:「累了嗎?」 book18.org
楊紫瓊臉上嬌紅未退,略帶羞澀的點點頭道:「有一點。」 book18.org
王笑笑輕撫她的玉臂道:「那就睡吧,明天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 book18.org
楊紫瓊甜甜地對他一笑道:「嗯。」 book18.org
長長的睫毛微動,頑皮的眨了眨,突然伸手抱住王笑笑悄悄道:「師兄,我要抱著你睡。」 book18.org
王笑笑笑笑道:「怎麼,你怕我跑了?」 book18.org
楊紫瓊噗嗤一笑道:「才不呢,我只是…我只是…」 book18.org
眼波突然變得恬雅溫柔,含晴脈脈地道:「只是抱著你睡我比較有安全感,你會保護我的,不是嗎?」 book18.org
王笑笑憐惜地將楊紫瓊額發之交沁出的汗珠抹去,柔聲道:「那是一定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保護你的。」 book18.org
在她的額頭又吻了一下道:「因為你是我的嬌嬌師妹啊!」 book18.org
楊紫瓊喜道:「師兄,你真好。」 book18.org
王笑笑輕拍她手玉背道:「好了,該睡了,你不是好累了嗎?早些休息,明兒個才有體力,乖,好好睡了。」 book18.org
楊紫瓊白了他一眼,道:「還說呢?還不是你把我弄得渾身無力了?」 book18.org
王笑笑啞然失笑,伸食指在她那小巧玲瓏的鼻尖上輕押微顫道:「你還說哩?今夜是誰先要的啊?那可不是我哦?」 book18.org
楊紫瓊俏臉一陣羞紅道:「那也不是我的錯啊,誰叫長家妹子不明白告訴我那桃花酒是什麼東西,害我會錯了意,否則那會…那會…這樣。」 book18.org
王笑笑一怔,問道:「什麼桃花酒?」 book18.org
楊紫瓊當下紅著臉把事情說了。 book18.org
王笑笑聽完哈哈大笑道:「原來如此,原來是你偷喝了人家的春藥藥酒,難怪會變得這麼勇猛,我說哩,怎麼以前都沒這麼厲害,今夜卻花了我好大力氣?」 book18.org
楊紫瓊玉手握拳,輕擂王笑笑前胸,身子貼著王笑笑直搖,撒嬌道:「人家才沒偷喝,是…是……一時口渴,長家妹子又沒事先對我說明清楚才會誤喝了他們苗疆的桃花酒,誰知道他們苗人會釀這種酒,長家妹子又會帶在身邊?」 book18.org
王笑笑搖頭笑道:「總有你說的。」 book18.org
看了看楊紫瓊,突然笑笑,低聲向她悄悄道:「不過這酒倒不錯,師妹啊,不如你想辦法向長家妹子要個釀法,我們自己也來試試。」 book18.org
楊紫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不妨伸手在王笑笑的大腿擰了一下,痛得王笑笑叫了起來道:「好痛。」 book18.org
差點跳了起來。 book18.org
楊紫瓊佯嗔道:「才讓你知道我的厲害。你這色狼。」 book18.org
話雖如此,楊紫瓊說這話時卻是滿臉笑意,眼光儘是調皮之色。 book18.org
王笑笑也不甘示弱,叫道:「好啊,你敢玩我,看我怎麼整你?」 book18.org
當下伸手呵楊紫瓊的癢。楊紫瓊笑聲格格,哎呀唉呦的直叫,身子在床上翻滾,雙手極力抗拒王笑笑呵她癢,一時間鶯啼燕吒,笑聲不絕,鬧了好一會兒才聽得兩人濁重的喘息聲,無力地相擁躺在床上,相視而笑。 book18.org
王笑笑渾身精赤地躺在床上,摟著楊紫瓊,雙目微閉回想,心中依稀感到每次跟楊紫瓊在一起談話說笑,就覺得心神輕鬆無比,一切的煩惱彷彿都在剎那間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童心大盛,就好像回到了童年時候,自己孤獨一人羨慕地站在鎮上廣場,看著其他小孩高興玩樂的景象,所不同的是自己已不再孤獨,而是有個相依相偎的伴侶與自己玩耍,分憂解勞,同甘共苦。 book18.org
想到這裡,王笑笑不禁將摟住楊紫瓊的手緊了緊,身子也挨近了楊紫瓊些。楊紫瓊將螓首枕在王笑笑肩上,手指無意識地在王笑笑強健的胸肌上畫圈,突覺王笑笑環在她香肩上的健臂緊了緊,身子也更挨近自己,當下悄悄地在王笑笑耳邊溫柔問道:「師哥,你冷嗎?」 book18.org
王笑笑微一轉頭,眼光溫柔之極,輕輕道:「有你在我懷中,怎麼會冷?」 book18.org
拍拍她肩胛道:「好了,我們也該睡了,沒得明天賴床起不來。」 book18.org
楊紫瓊噗嗤一笑,嘟著嘴道:「人家才不會呢!」 book18.org
王笑笑笑笑道:「不管會不會,早點睡總沒錯,何況你身上有傷,多休息總是好的。睡吧!」 book18.org
楊紫瓊點點頭道:「嗯!」 book18.org
甜甜地閉上雙眼,安詳地躺在王笑笑懷中,像個天使。 book18.org
王笑笑痴痴地看著楊紫瓊那滿足粉嫩的臉龐,心中出奇的平靜,波瀾不興,一片祥和,好一會才閉上雙眼,沉沉睡去。 book18.org
第二天天還未亮,王笑笑已經隱約聽到窗外幾聲雞啼報曉,眼球在眼皮下動了動,緩緩地睜了開來。只見房裡還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不過王笑笑練有夜視眼的功夫,這等程度的黑暗並難不倒他。 book18.org
王笑笑神目如電環視了房間四周,突然覺得有點冷,隱隱還看到床帳一陣搖動,當下向窗戶看去,果然,那窗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風吹開了,冷;風由略開的窗縫中灌了進來,這才會讓王笑笑感到有些冷意。 book18.org
王笑笑看了看懷中安睡的楊紫瓊香肩露在外頭,擔心她著涼了,隨手便拉了拉被子蓋住楊紫瓊肩上,以免她受了風寒。自己則輕輕地自被窩中鑽了出來,小心翼翼的躡手躡腳下了床,怕吵醒了安睡歇息的楊紫瓊,走到了窗前,就要將窗戶關上。 book18.org
才要將窗戶關上,王笑笑突然聽到窗外傳來梆篤、梆篤的聲音,似是窗戶受風吹動,撞擊到房外木板所發出的聲音。 book18.org
王笑笑心中好奇道:「這聲音好像是從楊兄弟的房間傳來了,他們的窗戶沒關嗎?」 book18.org
當下推開窗戶,一股冷風灌進,不禁略感涼意,身子縮了一縮,左手搭在右手,右手搭在左手,相互的磨擦了擦,探出頭去,左右看了一下,果然發現長青林和楊文遠的房間窗戶未關,正受晚風吹拂,『唧~~』的發出低聲但略嫌尖銳的窗動聲,還不時地於風中左右幌動。 book18.org
王笑笑搖了搖頭,心道:「他們也真是的,晚上睡覺連窗戶都不關,這可不是個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時代,盜賊小偷到處都是,身為武林人,連這些最基本的警覺都沒有,窗戶大開,什麼都讓人家看個通透,還混什麼江湖?」 book18.org
就想披上衣服,走出房門告訴兩人將窗戶關上。 book18.org
王笑笑關上窗戶,才披上衣服,猛然想起天還未亮,這麼早為了這點小事就去擾人清夢,不免太小題大作了些,不禁啞然失笑道:「我如果就這樣去敲了他們的門,說不定他們還搞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反正只是小事一樁,我又幹麼這麼囉嗦,為了這點小事惹人煩?還是回我的被窩了好好的睡一覺再說。」 book18.org
當下重新爬回床上,鑽入了被窩。 book18.org
王笑笑重回床上,翻來覆去,不知道怎樣,就是睡不著,心中隱隱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藏在心裡,似乎有什麼事情不對,但就是不知道那是什麼,閉上眼睛想睡,腦中卻是一團亂絲般糾結,心裡沉甸甸的。 book18.org
王笑笑心煩氣燥,當即連通內息,真氣數提,果然,這一來便好了許多,雖說那煩燥之氣並未盡去,但畢竟是比方才舒服多了。試了幾次閉眼想睡,卻都睡不著,索性睜大了眼睛看著床頂,平心靜氣地整理心中那團亂絲。 book18.org
一時房裡靜寂無聲,只聽到楊紫瓊安穩睡著所發出規律的呼吸聲。王笑笑聽著楊紫瓊的呼吸聲強而有力,綿長而細韌,知道楊紫瓊的傷已經不礙事了,傷勢至少好了六、七成。當下嘴角帶笑,想道:「師妹的傷是不妨事了,明日得好好的謝謝楊兄弟夫婦才是。」 book18.org
念及楊文遠、長青林兩人,王笑笑自然而然地就眼睛就朝將四人分隔了兩間的隔牆木版望去,耳朵豎起,傾聽兩人房間動靜。 book18.org
他內功極深,一時無聊,逍遙紫氣神功祭起,當下十丈之內的蟲鳴蟻鬧,葉落風吹,全逃不過他一雙耳朵。只聽得隔壁楊文遠、長青林兩人的房間內傳來一絲極為微弱的呼吸聲,呼吸聲若斷若續,似有還無,顯然此人練有奇特內功,不同於武林中各家大派的內功心法。 book18.org
王笑笑心中雪亮,知道這呼吸聲必定是長青林所發,苗疆內功不同中原,一聽便知。心中想道:「聽她呼吸聲,內功應當不弱,只不知是那種神功?」 book18.org
眼睛微闔,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book18.org
突然間,王笑笑眼皮突睜,神目驟亮,心中奇怪道:「不對,怎麼他們兩人的房中怎麼只有一個人的呼吸聲?難道楊兄弟內功如此之高,連在睡覺也能運使龜息功,做欺敵之計?」 book18.org
再次凝神傾聽,過了良久,依然只聽得長青林一人的呼吸聲,再無第二人的呼吸聲可聞,心中疑雲大起,暗道:「莫非楊兄弟不在房中?」 book18.org
王笑笑心念電轉,想道:「這麼早楊兄弟若不在房中,會到那裡去了?莫非……」 book18.org
他心念未完,隨即又推翻了自己先前的想法,搖搖頭忖道:「不會,如是華山派派或毒門的人將楊兄弟押走,斷無留下長青林一人,只帶走楊兄弟之理,楊兄弟大概是氣悶出去走一走,我也未免太多心了。」 book18.org
想到這裡,心中一片坦然,啞然失笑。當即閉上雙眼,讓腦子充份休息,不再亂想,靜靜享受著天光破曉前的安寧寂靜。 book18.org
過了將近大半個時辰,天空已經漸漸明亮,陽光斜射在窗櫺上,由窗縫之間射入絲絲金線,光而不烈,柔而不弱,王笑笑於矇矓之間微微睜開雙眼,向窗外看去。只見陽光照入房中,隱隱可以看見在旭日映射下,無數的細小塵埃空中飛舞,白影點點,若有生命般的上上下下,左右翻滾,匯成漩波,心中不覺昇起了一股思古幽情,連吸一口氣都能感受到木香泥氣萃聚,流入心中,一種古意盎然,生機勃發的氣息。 book18.org
『嗯~~悶~』一聲,就在王笑笑還凝視著那窗外篩射進來的日光時,楊紫瓊身子略動,玉臂向外伸展開來,打了個哈欠,搖了搖頭,雙手揉著眼睛,睡眼惺忪的睜開了雙眼。 book18.org
王笑笑見楊紫瓊醒來的,當即微微一笑道:「啊!你醒了,怎麼不多睡一會?」 book18.org
楊紫瓊臉上微紅笑道:「我可不想被你罵賴床,所以還是早早起來為妙。」 book18.org
王笑笑哈哈笑道:「是嘛?」 book18.org
楊紫瓊橫了他一眼,佯嗔道:「不信就算了。」 book18.org
說著人也坐了起來。 book18.org
楊紫瓊昨日與王笑笑酣暢淋漓的一夜激情,身無蔽體之物,這一坐起,被子滑落,登時露出一身白玉無暇,溫潤粉嫩的肌膚,胸前乳球微微上下跳動,乳尖上鮮紅絳朱,淡柔清雅,襯著粉紅乳暈,看了令人讚嘆不已。 book18.org
楊紫瓊則是輕呼一聲,急忙伸手掩住雙乳,雙手交叉胸前,有意無意間露出深狹的雪白乳溝。秀髮垂下額頭,形成瀏海,臉上淡紅微暈,容光嬌艷,彷彿是大雨過後盛綻的玫瑰,迎著微風一幌,芬芳吐蕊,清香撲鼻,花瓣分層相擁,如天星伴月,有條不紊,散發著尊貴之氣,成熟艷麗。 book18.org
王笑笑看得一怔,只見楊紫瓊的身體部份映著日光,淡金輕紗似的朝陽流輝橫斜掩映在楊紫瓊身上,雪白的肌膚登時變得金黃光亮,彷彿楊紫瓊的身子瑩瑩生霞,逆著光看上去,另有一股迷濛的美感,打從人心底一股暖意昇了上來,不禁讓王笑笑看得痴了,定定地瞧著楊紫瓊。 book18.org
楊紫瓊被他看的不好意思起來,臉色羞紅,心中卻如攪了蜂蜜糖砂般,甜蜜蜜,油浸浸的。佯嗔道:「你看什麼?快轉過頭去,我要換衣服了。」 book18.org
王笑笑哦了一聲忙道:「是,是。」 book18.org
轉過了頭去。 book18.org
楊紫瓊見王笑笑有些困窘,動作笨笨的,當下『撲哧』的一聲,笑了出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