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一波三折 book18.org
紅衣女數使殺招都無法再將嚴友偉逼退半步,頓時又急又怒,出劍更狠,全是招招致命的奇詭劍招。就在兩人戰況糾纏的當兒,最後出來,端坐地上的老者突然雙目一睜,神光暴閃,低聲道:「鳳兒退開,讓我來。」 book18.org
話聲雖低,但自然而然就有一股君臨天下的威嚴,紅衣女聞聲,半點也不猶豫,隨即長劍一抖,劍光如瀑,全數打在嚴友偉的碧玉打狗棒上,借力翻飛回射。 book18.org
這時黃袍老者又開口道:「小子,滾。」 book18.org
握拳的右手一推一放,一股沛然莫之能禦的大力轟然而出,掌力未至,那前緣掌風已經在喀啦喀啦的斷木聲中,硬生生地如狂風驟至,暴雷襲來,那麼的快絕無以抵擋,狠狠地打在嚴友偉的打狗棒上。 book18.org
嚴友偉不意老者驟然出手,雖知這掌非同小可,但自信尚能抵擋。不料掌力方及,嚴友偉臉色立變,大喝一聲,降龍掌力拍出十二成功力,同時足尖用力,點地急退,卻仍難接下老者這內力渾厚無匹的一掌。悶哼一聲,藉老者這一掌之力騰起,半空中連轉七個跟斗卸勁,手下不停,降龍掌連珠發出,好不容易才擋下這一掌。飄身落地,雙腿一軟,差點就當場出醜跪下,幸好他應變神速,及時出掌轟地,才免得下跪之辱。 book18.org
雖然勉強接下了老者這一掌,但胸中氣血翻騰如狂,全身氣力如虛,雙臂居然不自主地被震得發抖,這是嚴友偉自練成降龍十八掌以來所未嘗有的事,不禁駭然暗道:「好可怕的掌力,這是什麼功夫,居然連降龍掌都擋他不住?若非我見機的早,這一掌怕不已將我打成重傷了?」 book18.org
心中餘悸猶存。 book18.org
再看那老人等三人時,只聽一聲悶哼,一條人影飛出,老者三人則在佛像激起的煙塵猶自未散下,破空而去,轉瞬不見。 book18.org
嚴友偉唉喲一聲,心道:「不好,王笑笑不見了。」 book18.org
頓時雙足在地上一頓,身法如電,穿過滿天煙塵的破廟前一看,果然不見王笑笑蹤跡。氣極敗壞,腳下一頓,破空而去。 book18.org
且說王笑笑於那破廟外與五毒神君赫然相遇,兩人都是一愣。雖說王笑笑此趟霧靈山山之行便是到五毒宮找五毒神君的晦氣來的,但在這種情況下相遇卻是突兀之極。五毒神君也是一愣,自然認得出『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心中叫苦,手上卻不停,大喝一聲道:「滾開,我沒時間跟你乾耗。」 book18.org
不知什麼時候他手上已經多了一對金銀雙鉤,金鉤當頭對著王笑笑的天靈蓋便是一招『東海釣鰲』,左手銀鉤則斜里橫掃,劈向王笑笑的腰眼。 book18.org
王笑笑自不會被他輕易鉤中,冷哼一聲,劍法幻變如百花驟放,噹噹數響,便將五毒神君的金銀雙鉤盪開,同時劍法乍斂突展,劍光如大海平波,水光耀浮,於瞬間豁然開展,銀芒如練,長達一丈橫掃過來,微微一笑道:「五毒神君,我王笑笑討債來了。」 book18.org
五毒神君怒哼一聲,金銀雙鉤連挑快擋,退了三步才勉強將王笑笑這一劍接下。 book18.org
王笑笑見他鉤法雖然凌厲,但劍鉤相擊時的內力接觸卻比月前兩人於雁盪山莊初次交手時還來的弱,不禁心中疑雲大起,心道:「奇怪了,以他的功力就算中了我一記『逍遙掌』也不至於如此傷身,何況還有一月的調養時間,以他的功力來說可以說是綽綽有餘,怎地我會覺的他似乎有傷在身,功力只有原來的八成?」 book18.org
心中存疑,劍法卻不因此而稍緩,仍然是快絕急疾如轟雷電掣,似迅光過嶺。 book18.org
就在五毒神君被王笑笑逼得連連後退,只能苦守之際。五毒神君的耳邊突然響起一道威嚴的語音道:「你退下,我來。」 book18.org
那聲音彷彿有號令天下的力量,五毒神君聞言,忙不迭地後退急撤。 book18.org
便在這時,王笑笑於煙塵飛散間隱隱看見一道黃影飛起,就在這瞬間,一道轟雷似的掌勁如天雷擊鼓,混沌初開猛然向王笑笑的前心撞來,那股掌勁不快,但不知道怎地王笑笑就是避不開,迫於無奈之下,王笑笑只有出掌硬拼,『逍遙掌』運聚十成功力劈出,波的一聲沉響,王笑笑只覺身子如中雷電,酸麻酥碎的感覺於瞬間傳遍全身,悶哼一聲,被那黃影一掌劈飛,借力遁入林中,雙掌急拍身周林木卸勁,只聽啪啦啪啦的斷木聲連珠暴響,身子如轉陀螺的轉了十餘圈才勉強定住,人向前撲,雙掌自然前推,聽得喀啦一聲,一株一人合抱的小松被他掌力震倒,激起煙塵上卷,久久不散。 book18.org
王笑笑雖被那黃影一掌劈飛丈余,但他神功奧妙,卸力得宜,因此黃影的這一掌雖然威力奇大,但還傷不了王笑笑。調息了一會兒,想起追查雁盪山莊滅門血案的線索全在五毒神君身上,當下毫不遲疑,也顧不了那黃袍老人神功蓋世,緊追了下去。 book18.org
王笑笑才追了沒多久便聽到前面有刀劍兵刃的撞擊聲,身子連閃,只見月光下一場混戰,一群身著關外以及大漠服飾的漢子正在圍攻五毒神君等人,那群漢子每個人武功都不弱,且驍勇善戰,悍不畏死,五毒神君等人武功雖高,但蟻多咬死象,如果拖延下去,勢必討不到好處。 book18.org
正想出手相援,突然黃影連閃,一人穿梭人群中,手爪連抓連拋,只要一出手便有人傷亡,招不虛發,又快又疾,轉瞬間那群關外豪客已經傷了七、八人。 book18.org
只聽一人驚恐叫道:「邪皇,是邪…」 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頭上一緊,波的一聲,已被那黃袍老人一爪抓爆頭顱,血花飛濺,死狀極慘。黃袍老人這一出手殺敵,武功之高,全場震動。 大漠菊花派這次傾半派之力而出,由大漠菊花派副門主『九菊尊者』王玄,率領護法『大漠神刀』王飛羽,以及麾下大漠十八鐵騎,一行人浩浩蕩蕩,受人之託,與關外黑山派合作,合力剷除五毒宮。 book18.org
方正慶幸五毒宮內策反成功,將宮中的重要人物五毒神君,鳳凰聖女倉皇地由宮中秘道趕出,卻沒想到五毒宮中尚有一名武功高得出奇的黃袍老人邪皇在。 book18.org
邪皇一出手,大漠十八騎轉瞬間已經倒下近半,逼的王玄不得不出手,只聽一聲怒吼,王玄人如飛將軍撲下,銀灰雙爪頭下腳上的向邪皇頭顱攫來,爪勁凌厲,正是大漠菊花派的鎮派神功之一,『天狼爪』。 book18.org
邪皇冷哼一聲,森然道:「王玄,你是找死。」 book18.org
微睜的雙目暴開,雙目殺氣濃冽的化不開,寒芒閃動,袖袍鼓風,也沒見他怎麼做勢,只是平平淡淡的一拳由下而上自衣袖中打出,卻能發出驚世駭俗的大威力,彷彿這一拳出,日月失色,鬼神辟易,一種呼風喚雨,號令天下的至尊氣勢油然而生。 book18.org
只見人在半空的王玄臉色驟變,驚呼道:「皇拳至尊。」 book18.org
堪堪抓下的天狼爪硬是被邪皇的『至尊皇拳』勁力於半空中虛空頓住,再難寸進。 book18.org
王玄心知邪皇的『皇拳至尊』威力無邊,雖說自己的天狼爪已幾達爐火純青之境,但邪皇的至尊皇拳一出手,他王玄若不急撤爪力,以至尊皇拳的霹靂大威力,不把他十指震碎才怪。 book18.org
當下應變奇快,雙爪十指一緊一放,天狼爪勁連珠暴放,意圖抵消部份的皇拳拳勁,只聽邪皇冷笑道:「有這麼容易?」 book18.org
正想加一把勁,以『至尊皇拳』的『三皇勁』將王玄震斃,一旁的王飛羽已經看出不對,怒吼一聲:「休得張狂。」 book18.org
隨身兵刃風沙刀出鞘,跳至半空,但見刀光狂閃,刀勁霸猛,當頭便是一招『怒破狂風』,風沙刀運足十二成功力斬下。 book18.org
而那關外黑山派的兩大高手名宿,『黑山鬼才』黑霸天和『火手無敵』天武火,似也知邪皇厲害,身法如鬼魅幻影同時自兩側無聲無息地向邪皇胸脅拍來。雖說掌力並無『天狼爪』那股狠厲的氣勢,但暗流潮湧,內勁深藏,卻另有一功,不容小覷。 book18.org
邪皇以一對四,絲毫不懼,心中卻有隱憂,想道:「我身中『五毒酵母』劇毒,又被文廣那孽徒叛師篡位,打了一掌,非速戰速決不可。」 book18.org
臉上殺氣大盛,沉喝一聲,雙目厲芒閃動,冷森道:「你大漠菊花派與黑山派聯手與我五毒宮為敵,今日就要你們後悔莫及,知道五毒宮的手段。」 book18.org
突然間黃袍鼓動,金光大盛,照的人炫目難睜,就在王玄,王飛羽,黑霸天以及天武火四人圍攻之下驟失身影,王玄雖然身居大漠,但他博聞強記,於中原老一輩的高手多有所知,邪皇身形方失,他心中便大喊不妙,應變奇速,雙爪反手上撩,手臂上青筋暴起,十指已成銀灰色,正是天狼爪練到極致的表徵。 book18.org
邪皇正如他所料以『虛空化影』的超絕輕功脫出四人圍攻之外,而且更搶在王玄頭上,只聽邪皇冷聲道:「王玄,你玩完了。」 book18.org
下手絕不留情,『太陰掌』凝聚了邪皇的獨門內功『無上至尊霸拳』數十年的功力下擊,再加上『太陰掌』具有聚內力於一點,瞬間爆發的特性,五成的掌力經太陰掌使出足足可以發出八成、九成、甚至十成的威力,況且邪皇為求速戰速決,這一記太陰掌已經用上了七成功力,只餘下三成壓制體內的文廣毒,掌力更是強橫無比。 但見邪皇掌泛金光劈下,一道圓柱金虹彷彿流星下墜,劃出一條金芒閃華、照眼難睜的氣柱,威猛無倫地向王玄蓋下。 book18.org
王玄狂嚎一聲,身法半空中連扭連閃,竭盡所能的使盡輕功躲避邪皇的太陰掌,奈何他反應雖快,邪皇更快,太陰掌凝足力道劈下,王玄唯有無奈硬拼,喀撕一聲,天狼爪不敵邪皇的太陰掌,整條右臂被邪皇硬生生地遭太陰掌斬落,當場骨斷肢殘,血肉橫飛。 book18.org
太陰掌余勁未了,掌勁爆入土中掀起大片泥沙,如火山爆發,怒浪濤天,掀起的黃土泥塵在半空中形成整團整團的黃雲落下,十丈方圓之內,伸手不見五指,放眼望去儘是黃濛濛的一片細沙泥霧。 book18.org
黑霸天,天武火、王飛羽沒想到情勢變化之快,轉瞬間優勢逆轉,招到邪皇已失蹤影,耳中聽得王玄慘叫,血雨灑下,王玄一臂已失。 book18.org
駭的一呆,陡然間背後風聲大做,一道狂勁自黑霸天身後撞來。黑霸天見王玄與邪皇才交手一招便斷了一臂,嚇的冷汗濕了衣衫,突然身後風聲大做,勁力狂涌,那還猶豫?暴吼一聲,手中青銅鐵管簫回身出招,毫不保留,畢生功力盡注於青銅鐵管簫之中,使出黑山派最凌厲的殺招『黑山萬火嶺』。 book18.org
鐵簫迎風,發出淒厲的嗚嗚急響,直如鬼哭猿啼,杜鵑泣血般令人心神煩燥,胸中萬針攢刺般的難受,簫影縱橫,密如鐵桶將全身上下完全護住,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只希望能擋得邪皇一擋,那時再合王飛羽、天武火兩人之力與邪皇相抗,縱不能勝,自保應不成問題。 哪知才一轉身,簫影千重中,一個黑影撞來,黑霸天一邊大吼急退,一邊簫如雨落,全數打在那黑影之上。只覺簫管觸物柔軟,似是人體,想收回青銅鐵管簫已經太遲,簫影又快又狠地打在那黑影人體上,這一招黑霸天乃是傾全力的搏命一招,別說是人體,就算是金剛銅人也要被打扁,如今簫上還貫注了黑霸天畢生內力,功勁之猛,幾乎是鐵簫一打中那人,便是血花如注,飛濺開來。 book18.org
『黑山萬嶺』的簫招堪堪使完,那人也已被打成了一堆肉泥,早已不成人形了。 book18.org
黑霸天沒想到自己的簫招居然這麼容易就得手,而且對方全然沒有反抗,任憑自己簫招如狂的打在他身上,哼也不哼一聲,定睛一看,那人已被打得血肉模糊,癱在地上,早已氣絕多時,死的不能再死了。 book18.org
瞧他衣飾,赫然發現是本門弟子,再看那人身上衣物,居然便是跟隨自己此次前來圍攻的兒子。腦中轟然雷響,一團混亂,身子好像被人點了穴道一樣,一動也不動,雙目呆滯,直勾勾地瞧著地上一團已經稱不上人形的血肉,宛如木塑石雕。 book18.org
天武火聞聲趕來,一把搶到黑霸天身旁,他倆同時入門,共拜一師,一向焦不離孟,孟不離焦,聽得黑霸天出聲使招,風聲勁急,大異尋常,心知黑霸天必處危境,否則以兩人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的江湖經驗,不會如此使招,風聲凜冽。 book18.org
急忙一手抓住黑霸天手臂急切問道:「老黑,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話猶未完,眼光掃到地上一堆模糊難辨的血肉,鮮血滲入黃土泥中,正四下散開擴展。 book18.org
那衣飾入眼熟悉,心中打了個突,隱隱覺得大事不妙,定睛一看,失聲叫道:「這……這不是我黑無蹤師姪嗎?」 book18.org
黑霸天驟見兒子死於自己簫下,而且是死無全屍,血肉一團,可說死狀極慘,不忍卒賭,已經受到了莫大刺激,一時之間激憤、悲傷、苦澀、懊惱、自責等情緒由心底爆發,竟自呆了。 book18.org
及至天武火搶到,失聲叫齣兒子名字,『無蹤』兩字聽在耳中,傷在心中,如尖針入耳,似鐵鑽錐心,一股銷神傷魂的悲酸痛苦襲上全身,身子發冷,雙掌顫動,抖個不停,連脊髓都涼了。 book18.org
『噹』的一聲,鐵簫落地,敲中地上亂石,火星一閃立滅,發出清脆響聲,彷彿是送走黑無蹤的喪鐘鳴起。黑霸天雙腿一軟,眼睛血絲密布,大吼一聲,揮掌振臂甩開數十年形影不離的好友天武火,上下兩排牙齒咬得格格做響,喉頭也發出如街狗遇險,情急搏命的低唁聲,淚水已濕眼眶,啪噗一聲,撲倒緊抱那已成一團血肉的黑無蹤遺體,嘶聲厲叫道:「我的兒啊!」 book18.org
叫聲之淒厲錐心,更勝三狹猿啼,夜規子哭數倍,聽在耳中就如同受聲的野獸呼嚎哀啼,令人全身發冷發軟,整個人渾身不適,身體好似灌了鉛酸,又酸又軟。 book18.org
天武火見黑霸天連向來不離手的隨身青銅鐵管簫都掉了,知道黑霸天此時心中必是悲痛欲絕,否則一個武林高手,兵刃是他的第二生命,豈有輕易脫手之理?眼眶微濕,心中也是難過之極,黑無蹤不但是他的師姪,更是他的女婿,黑、天兩家世代交好,因此也結姻親,沒想到女兒嫁出未及三年便成寡婦,看著老友緊抱著地上一團血肉,片刻之前還是活蹦亂跳,談笑自如的一個精壯漢子,只是一眨眼間便變成了一團沒有生命的血肉,頭腳手肩全部分不清楚。 book18.org
本來在江湖中打滾,刀口上舔血,生死之事可以說是無日無之,時時刻刻都有可能遭到橫死,命喪黃泉,但像黑霸天父子一樣,兒子死在老子手中,而且是屍骨無存,血肉模糊,雖說當時情勢緊急,不得不為,但對有血肉之親的黑霸天而言,卻又情何以堪。 book18.org
鼻子一酸,兩行清淚滑落臉頰,想上前去安慰數十年同門學藝的老友,卻是心中一陣絞痛,才剛踏前一步,就覺渾身無力,實在踏不出第二步。 book18.org
耳中聽到黑霸天呼天喊地的瘋狂叫道:「兒啊,你回來啊,快回來啊!你叫我怎麼向你的母親交代,你還有一個兩歲的孩子啊!你不可以丟下他,你才剛當爸爸啊!兒啊…」 book18.org
天武火聽的黑霸天聲嘶力竭的狂呼,雙手亂抓著那些碎肉,口中喃喃道:「沒有,沒有,你沒有死,爹可以…爹可以把你拼湊起來…可以的…可以的……你…你可以再活過來…可以的…可以的…」 book18.org
人若失了魂似地在地上亂扒亂抓,血水和著黃泥,沾滿了黑霸天全身,星空下月光透過濃蔭林葉透射下來,清風拂來,帶著濃濃刺鼻的血腥氣,本來應該是詩情畫意的一個夜晚,卻在此刻變的邪異之極,風雖不冷,各人的心裡卻都陰颼颼的,寒意佔滿了整個心房,昇起了一陣莫名的恐懼,彷彿看到了什麼山精鬼怪。 book18.org
天武火見黑霸天心神已亂,靈明早失,知道若不管他,黑霸天早晚會精神錯亂,變成一個瘋子,一咬牙,單手如刀,手掌斬在黑霸天后頸,只聽黑霸天悶哼一聲,被天武火一掌將他劈昏,免的他神情大變,心性不定下傷了自己,也傷了別人。 book18.org
就在邪皇一掌斷了王玄右臂,藉混亂之中,讓黑霸天親手誤殺了自己的兒子後,突然腦中一陣昏眩,身子搖搖欲墜。 book18.org
原來他身中文廣奇毒,又在五毒宮時被自己的大徒弟『六郎神君』楊六郎在胸腹之間打了一掌,方才一連以『虛空化影』的輕功脫離四大高手包夾,又以太陰神掌力斷王玄一臂,用勁過度,立刻引起文廣寒毒入腦,差點鎮壓不下,當場倒地。 book18.org
幸好他反應快,瞬間連通內息,真氣九轉,硬是以『無上至尊』的霸烈真氣將文廣寒毒壓下,堅持不倒。 book18.org
紅衣女見師父滿面通紅,身子搖晃,急忙由懷中掏出藥丸往邪皇的口裡塞,忙道:「師父,快服下清毒丹。」 book18.org
邪皇二話不說,一口氣吞了三顆足以療傷鎮毒的本門五毒丹,向五毒神君、鳳凰聖女使了個眼色,示意三人趁亂遁走。 book18.org
鳳凰聖女和五毒神君兩人知道目前情勢兇險,師父毒傷復發,敵方又盡多高手,就算是大漠十八鐵騎也不好惹,若在平時,以兩人的劍法功力自然不將大漠十八騎放在眼中,但時移勢轉,今非昔比,多擔擱一刻,便多一分兇險,雖說大師兄『青龍帝君』蔣破天被邪皇的二徒弟『白虎巨靈』石漢拚死纏住,但兩人都知道,石漢絕非蔣破天的對手,若讓蔣破天擺脫石漢糾纏,尾隨追來,那時集青龍帝君,大漠菊花派,黑山派剩餘的人力,則自己三人岌岌可危。 book18.org
當機立斷,由五毒神君開道,鳳凰聖女隨身保護邪皇,趁邪皇方才一掌激起漫天泥塵,又正值黑夜,只有稀微星光的導引下,殺出一條血路,聲東擊西,消失於濃林夜幕之中。 book18.org
待王飛羽、天武火、黑霸天回過神來、泥塵稍散之際,邪皇等三人已經不知去向。急忙圍成一圈,由大漠十八騎中剩餘的九人擔任警戒,守在外圍,將王玄護在圈中包紮傷勢,以免邪皇去而復回,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book18.org
王笑笑躲在林中,居高臨下,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毫無遺露。心中對於邪皇只用一招便將王玄右臂齊肩而斷的絕世神功欽佩之極,也駭異之極,想道:「好霸道的功夫,這一掌威力之猛簡直可以說是舉世無匹,當者披靡。邪皇啊邪皇,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book18.org
於黃沙瀰空中覷准了邪皇撤退的方向,『逍遙步法』的身法如幽靈隱顯,無聲無息,化做一個極輕極淡,若有若無的飛影,點塵不驚,足不著地,直如魅影魂形,飄追了下去。 book18.org
只留下大漠、黑山兩派人馬如臨大敵地固守陣地,不敢稍移,免得遭邪皇突襲,徒增傷亡。 book18.org
第047章、邪皇至尊 book18.org
王笑笑藉著『逍遙步法』的超絕輕功緊緊跟在邪皇三人之後,內力調勻,不敢綴的太近,否則以邪皇神功之精奧,斷無不知有人跟蹤之理。好不容易,王笑笑秘密跟著三人,忽而上山,忽而入谷,時而涉溪而過,時而飛越泥沼,彎彎曲曲,九轉十八拐的跟了幾十里路,來到了一處藤蔓處處,雜草叢生的山谷,耳中聽得邪皇沙啞的聲音道:「到了,就是這裡了。那個孽徒神通再大,也找不到這裡,這裡就是我們『八荒六合門』的發源之處,八荒六合谷的入口處。」 book18.org
王笑笑陡然聽得『八荒六合門』三字,身子一震,一個不小心,手掌碰到了樹葉,發出極細微的沙沙之聲。邪皇何等功力,這誤觸樹葉發出的沙沙之聲雖然細小,但仍被邪皇聽在耳中。 book18.org
心念電轉,突然連咳數聲,將王笑笑發出的樹葉風聲蓋了過去。鳳凰天女與五毒神君雖然略有警覺,卻不確定方才的沙沙聲響是聽錯呢?還是師父邪皇的咳嗽聲?連忙由懷中再掏出幾顆清毒丹給邪皇,邪皇伸手取過丹藥,一手遮住嘴巴服藥,實際上卻是另有用意,嘴唇急動,以『傳音入密』的功夫在鳳凰天女的耳邊道:「鳳兒不要慌張,有人跟蹤我們,不要聲張,敵人竟然能跟蹤我們到八荒六合谷而不被老夫發現,武功定有過人之處,你與五毒神君暫且不可輕舉妄動,引他入八荒六合谷再來收拾他,千萬注意,不可打草驚蛇,嚇走了他。」 book18.org
『鳳凰天女』楊紫瓊冰雪聰明,當下微微點頭,不動聲色,向五毒神君喚道:「師兄,你且為師父開道,我殿後。」 book18.org
五毒神君點點頭道:「好,讓我來。」 book18.org
撥開厚厚一層藤蔓,籐蔓之下,赫然有一條約莫可容兩人同進的暗黑甬道。 book18.org
五毒神君一馬當先,雙拳凝勁,緩緩走進甬道,怕這八荒六合谷通道荒廢許久,會有些毒蛇猛獸之屬藏於其中,左手拿著火摺子照明,右手則虛握成拳,隨時可以應變出招。 book18.org
邪皇隨後進入甬道之前還向『鳳凰天女』楊紫瓊使了個眼色,要她見機行事,先將王笑笑引入八荒六合谷擒下再說,不可噪動,壞了大事。 book18.org
楊紫瓊暗暗點頭,心中卻想道:「好傢伙,居然跟蹤起本姑娘來了,等一下你不進來便罷,只要一進來,哼哼,就要你先吃本姑娘一劍!」 book18.org
裝做若無其事,仔細地查察附近是否有可疑人跡。 book18.org
王笑笑方才手掌觸及樹葉出聲,自己也是嚇的一身冷汗,心知邪皇功力之高,委實稱得上深不可測的地步,瞧他一掌劈斷王玄的威勢,普天之下能有如此神功者可說是鳳毛麟角,少的可憐。 book18.org
心念電轉,見楊紫瓊快速地在四周繞了一圈才掀開藤蔓進入甬道,暗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若不把握機會潛入這八荒六合谷,以後恐怕再也沒有機會了。」 book18.org
又想:「邪皇方才怎會提到『八荒六合門』?」 book18.org
記得師父說過,本門神功源自一處水晶石洞,創派祖師武功便是八荒六和神功便以『八荒六和』為名,建立本派,名曰『八荒六合門』,這是巧合,還是我聽錯了?」 book18.org
細細思量了一番後,決定不顧一切,定要弄清楚這邪皇與八荒六合門的關係。 book18.org
沉住了氣,雙目緊盯那籐蔓樹幕達半盞茶之久,才突然『颼』的一聲,動作快如捷豹,撲進了那八荒六合甬道。 book18.org
王笑笑不貪功,不躁進,雖然瞧准了邪皇等三人已經進入甬道甚久,但仍極為小心謹慎,步履輕如貍貓,落地無聲。每走三、五步便伏下身子,耳朵緊貼地面探知邪皇三人的動靜。 book18.org
王笑笑越往裡走,越覺甬道漸漸變寬,走了四、五十丈,甬道已有三個人寬。有時甬道還有涼風吹來,拂在臉上,隱隱嗅的到水味。 book18.org
王笑笑心中對這甬道之長,嘖嘖稱奇,心想道:「這甬道好長,我走了這麼一會兒,說不得也有四、五十丈遠,居然還不到底,可以想見當初建這甬道時工程多麼浩大?」 book18.org
他越往裡走就越是小心,深怕被邪皇三人發現,光邪皇一個人就夠他受了,何況還有邪皇的兩大弟子隨身在側,功力火候比起自己絲毫不會差到哪裡去。 book18.org
突然前面不遠處似有光點閃動,王笑笑小心駛的萬年船,腳步放慢放輕,一邊凝足目力以夜視眼的功夫一窺究竟,看那光點起伏如波,竟像是水光反射所散出的的光華,心中大奇,暗想道:「我已深入山腹之中,何來水波?瞧這水波紋路由中心擴散四周,莫非是個湖麼?」 book18.org
他好奇心甚重,遇有不解之事必要查個水落石出方休,心中決意要將這邪皇的底細查個清楚。正想再往前走,突然覺得地面微微震動,山壁中隱隱傳來隆隆之聲,連頭上都有飛沙簌簌落下。 book18.org
王笑笑暗叫一聲不好,正想急退,身後驀然傳來邪皇那冷峻威嚴的聲音道:「既然來了,就留下吧!」 book18.org
呼呼數響,王笑笑只覺得身後一道無可匹敵的大力湧來,掌力未至,那股冷森壓體的澎湃潛力已經令王笑笑呼吸不暢,想拔地而起閃躲邪皇的掌力正鋒,然而身處甬道,上下左右的迴旋空間不及一丈,王笑笑輕功再高,在此甬道之中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完全施展不開。 book18.org
情急之下,潛力爆發,硬著頭皮轉身出掌,雙掌紫氣隱然,全身如裹在一團紫紗之中,淡淡的、柔柔的,絲毫沒有些許火氣,輕柔空靈,若有還無。 book18.org
王笑笑無奈之下出手硬架,自知功力不如邪皇深厚,因此這一招掌法運勁圓轉,上下左右一連化了四個圓圈,掌力急速迴旋,逍遙掌法用出亂蝶飛舞,編如同翻飛如蛺蝶翩翩,甚是好看。 book18.org
雖說是無奈之中硬架,但掌力一接便卸,絕不接實,或移或轉,或卸或吸,不是將邪皇的掌力卸於山壁之上,擊的土石散飛,就是快步急退,足下用力,將掌上傳來的凌厲掌力轉到腳上,踏出十數個深達近寸的腳印,只有些許部份的掌力難卸難移,只有奮力以『逍遙紫氣』的深厚內功承受。 book18.org
邪皇噫了一聲,低聲道:「逍遙神功!」 book18.org
王笑笑正忙著竄高伏低,掌影翻飛拍擊山壁卸力,雖然隱隱然聽見邪皇低聲說了什麼,卻是聽不清楚。何況甬道僅有三人寬,最高不過一丈,邪皇太陰掌拍出,掌力在甬道之中不住迴旋激盪,風聲呼呼,音波來回互震,如同耳邊霹靂連響,更加不知邪皇自己在低聲說些什麼,也沒餘力注意。 book18.org
好不容易王笑笑身法如風車急舞,以師門借力打力,移氣化勁的功夫接下了邪皇這一掌,正待喘息吸氣,背後劍光猛然暴閃,一個女聲道:「中!」 book18.org
王笑笑只覺身後無聲無息地寒氣刺骨,萬針攢刺的點向自己身後數十大穴,雖然劍光於暗黑甬道中清晰可見,但劍風卻微,如天星眨眼,千眸所視,只見長劍芒彩點點,卻聽不到半點聲息。 book18.org
腦中靈光一閃,陡然想起習藝之時師父論及天下劍法時,曾說過江湖上有一門『無影劍法』,出劍無聲,於暗夜對搏,視野不明之時,頗有奇效。心道:「莫非這就是無影劍?」 book18.org
硬生生頓住身形,一個『嫩柳斜插,大彎身』逍遙劍自腰帶中揮出,閃出一溜冰星流虹,劍光初而成線,但兩劍相交之時卻成了落雨冰珠,千劍萬劍的於千鈞一髮之時,逍遙劍流虹下壓,登時銀瓶乍破,萬千水珠灑出,晶瑩輝耀,滿空星流,硬是將楊紫瓊這一式無聲無息的無影劍法給化解掉。 book18.org
楊紫瓊滿擬這一劍無聲無息,蓄力已久,又是以逸待勞,攻敵於不備,十拿九穩會一劍中的,至不濟也能來人身上留下些記號,卻萬萬沒想到來人是最近聲望如日中天,名列七魔第二的『歌魔笑花郎』王笑笑,『逍遙劍法』繁複萬變,於不可能的角度出招正是王笑笑的拿手好戲,往往敗中求勝,便是靠此。這一劍居然被化解,不禁一呆,簡直不敢置信。 book18.org
楊紫瓊自信滿滿的一招出手居然不中,愕然間,王笑笑動作連環,逍遙劍使得狂風大作,密道浪涌。急速貼進,逍遙劍大海汪洋,浩浩漡漡的劍光如屏,披展開來,光影舞動中挾星點閃芒,劍華映射的如同強光照面,令人不敢逼視。 book18.org
整個人在瞬間如個發光球體昇起,劍海浩瀚,劍潮怒卷中,彷彿海神現身,興風作浪,糾纏卷絞,刺劈斬擊,全受他控制,硬是把楊紫瓊整個人圈在這招『龍騰四海』之中,脫身不得。 book18.org
心想:「只要將她困住,邪皇投鼠忌器,我就有機會逃出生天。」 book18.org
楊紫瓊身處王笑笑劍海中心,只覺自己彷彿大海中的一葉孤舟,秋風中的一片落葉,劍濤洶湧,幾乎要把她吞噬淹沒。心中大駭,沒想到王笑笑劍法之高,竟是如此神奇。 book18.org
敢忙身子急縮,長劍揮舞,不求有功,但求無過,手中三尺青鋒使得風雨不透,密如鐵桶,劍尖急顫,劍花千朵護住全身上下,形如春蠶吐絲,做繭自縛,將自己密密包住,又似鳳凰縮身,雙翼開展鼓風,萬千飛羽劍光飄移不定,疏而不漏,將王笑笑的四海龍騰劍招拒於外門,傷人不得。 book18.org
兩人出劍均如電閃,快疾如風,一個強攻,一個緊守。攻者劍法精奇迅捷,如天神行法,似應龍布雨,千千萬萬的亮銀劍刃化成白光閃動的汪洋劍浪,捲起千堆雪。守者,劍式密雲不雨,如堅城金牆,似五嶽巨山,層出不窮的重重戒備守護,直如皇宮大院,飛鳥難渡。 book18.org
王笑笑一口氣連出二百七十九劍,劍劍真力充沛,勁氣凌厲,卻沒想到楊紫瓊一介女子居然頂的住,強守關卡,不讓王笑笑輕易過關。 book18.org
驀地一聲大響,王笑笑萬劍歸元,一劍怒劈而下。這一劍下劈,不論精神、氣力、內勁、意境都到了頂峰,轟然雷震聲中,在烏黑的八荒六合甬道內,劍光乍亮倏滅,一道光射鬥牛的劍光如電劈下,就在那眨眼的瞬間,楊紫瓊只覺如處空曠原野中,萬物俱空,只有一望無際的草原上,密雲滿布的天上閃電下殛,雷公擊鎚,電母照鏡,一道銀虹似的電柱照亮大地,遍地皆銀,就在那一刻間,電柱連接天地,接通乾坤,天即地,地即天,再無天地之別,乾坤之分。又似劈開虛空,將長天斬為兩半,神威至此,無以復加。 book18.org
王笑笑這一劍劈在楊紫瓊劍上,不但劍勁剛猛無匹,且所發出的大力更將楊紫瓊整個如斷線風箏般磕飛,手中利刃脫手,虎口流血,整個人暴退三丈有餘,玉臂垂了下去。 book18.org
劍招到此,勝負已分,亦以完結。雖是如此,楊紫瓊卻於被劈飛後卻仍清清楚楚地看到,一道閃亮不滅的劍光紫電,兀自虛空凝形,豪芒不散,冷森森,明灩灩地於空氣中蕩漾.劍招雖盡,其意不絕,驚懼縈心,餘威兀自迫人。 book18.org
邪皇見王笑笑如此出劍,神威凜凜,大有氣吞天下,睥睨宇內的威風氣勢。氣派莊嚴,雄偉肅穆,霸氣無邊中帶著一股出傲立出塵的清冷氣度,彷彿宇宙盡在我手,任我掌控。一時也看的呆了,待見楊紫瓊被震飛,心神大震,再不遲疑,閃電出手,已經顧不得在人後出手有失宗師氣度,高手風範。太陰掌拍出『絞合聚殺,劈震轟斬』這八大絕招中的『神龍絞』,掌力一出,頓時怒龍呼嘯,破空有聲。 book18.org
一般高手出招,內力深的可以徒手出掌,破空有聲,所發出的聲音也只不過是風聲較緊的空氣磨擦聲而已。邪皇則不同,他以七十餘年的『無上至尊』內功運使『太陰神掌』,只是手掌輕舉,沒啥做勢,已經是風聲銳嘯,勁氣撕呼了。 book18.org
殆他情急出手,手掌一揮,太陰掌勁自掌緣處隱隱透出,居然發出布帛撕裂之聲,似乎連虛空也被他一掌劈開,破浪分波的擠向兩旁。太陰神掌的內力神功轟雷似的吐出,怒龍呼嘯,化成一股旋風向王笑笑捲來。 book18.org
王笑笑力敗楊紫瓊,單劍抵地,大口喘氣,顯然方才那一招驚神第八劍『天絕地滅』極耗真力,雖說王笑笑未用全力,尚留兩成真力,但已是神威赫赫,無人能攫其鋒。 book18.org
才喘的一口氣,突然聞得身後邪皇深吸一口氣,揮掌虛空,聲如裂帛,心中狂震,還沒定過神來,那怒龍嘶嘯的太陰掌勁已尾隨捲來。 book18.org
王笑笑頭也不回,只聽那掌風如狂,帶起沉猛無比的呼吼聲,彷彿滾木下山,巨石落嶺,初時風聲雖大,並無特異之處,隨著掌勁推進,居然有如落雷行雲,天邊驚震連響,飛雲奔馬般卷到,霹靂連珠,一雷聲波未滅,另一雷聲又已轟然而至。 book18.org
再加上邪皇又是在細長的甬道中發掌,掌力在甬道中澎湃激盪,四下狂卷,卻受困於堅實甬道之中,出困不得,更增狂風怒號的無敵勁勢。太陰掌力便在甬道中回絞翻騰,向王笑笑身後卷到。 book18.org
王笑笑不用回頭,聞聲知威,知道此掌絕不可擋。若在空曠之處,王笑笑自可以輕功翻騰挪移,先避其鋒,再伺機乘瑕抵隙,尋其弱點而攻。 book18.org
但此時身處甬道之內,高不過一丈,寬不過七尺,邪皇的掌力足以全數涵蓋,毫無遺露。當機立斷,不擋不接,大吼一聲,足下猛一用力,身子貼地平飛電射,人如星矢,向前猛然急沖。 book18.org
身後邪皇那山洪暴發似的太陰掌力則如神龍追珠,緊追不捨,旋風烈勁纏向王笑笑雙足。 book18.org
楊紫瓊與五毒神君亦是行家,見王笑笑不要命似的火速急沖,身後雷聲隆隆,一響比一響驚心動魄,一聲比一聲震人心神,也是臉色丕變,暴吼一聲,兩人同時狂射後退。 book18.org
如此一來便成了五毒神君與楊紫瓊兩人在甬道最深處向裡面直奔,王笑笑則緊跟其後,身法如電,與緊咬不放的『神龍絞』掌勁賽跑,只要慢了一步,便可能有殺身之禍,邪皇則殿後。 book18.org
陡聽嘶的一聲,五毒神君與楊紫瓊兩人衣裳好似被什麼鉤中,由於兩人身法太快,只聽得衣帛裂響,兩人已在同時射出甬道外。 book18.org
邪皇的太陰掌勁一發難收,若是平時,他自然可以控制自如,隨心所欲,然而此時,身中劇毒,功力只餘七成,要想強收太陰掌力等於是當胸自擊一掌。 book18.org
何況太陰掌神功奇特,掌力可以驟增一倍,用於攻擊自然收效奇大,但要練到掌力收發自如,卻比任何神功要難上數倍,更別說邪皇現在有傷在身,為毒所擾,要想收回掌力可說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book18.org
王笑笑想都沒想到,自己本是被人追殺擒捕的對象,如今卻成了你跑我追,身後尚有來人的局面,追人的被追,被追的追人,實在是哭笑不得。 book18.org
自自創成『逍遙步法』的身法來,一向只用來追人的絕世輕功,這下子成了逃命的法寶,心道:「師父李長風如果知道我用花間步法自創的『逍遙步法』來逃命不知道會怎麼想?」 book18.org
這個想法一閃即過,眼前倏亮,豁然開朗,已經出了甬道,背後的掌力也堪堪觸及王笑笑身後。王笑笑虎吼一聲,用盡畢生功力往上一縱,急如星火,太陰掌力自腳下卷過,風聲勁急,腳下倏涼,人在半空中低頭一看,哈,一雙鞋子已被邪皇的太陰掌力掃中,瞬時間化為飛灰,黑沙細絲,漫空飄舞。翻身落地,餘悸猶存。 book18.org
第048章、八荒六合門 book18.org
邪皇見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居然能在千鈞一髮之際,險而又險地逃過自己這一記殺招,還逼的自己的兩個徒兒跟他一起逃命,三位名滿天下的一流高手居然逃的這般狼狽,鞋掉衣破,實在丟臉之極。頓時感到又好氣又好笑,不禁想起兒時與師兄李子彤同門學藝,一次兩人邀約于山中打野豬,其時兩人尚小,武功只是足堪自衛而已,還稱不上高手,卻自以為武功蓋世,可以單掌斃山豬。 book18.org
由自己負責引出山豬,師兄邪神李子彤伺機撲殺山豬。沒想到山豬皮堅肉厚,不但一掌殺不了他,反而引起山豬野性,追的自己滿山亂跑,師兄邪神李子彤在後面急追,滿山遍野地大呼小叫,急喊救命。若不是師父及時出現,殺了山豬,救了自己,恐怕自己早已被山豬的獠牙掀入山谷,死於非命了。 book18.org
今日見自己一掌拍出,本是莊嚴肅穆,氣吞山河的一招「神龍絞」到頭來居然耍了個大烏龍,心道:「什麼「神龍絞」這一招我看應該改名為「烏龍絞」才對。」 book18.org
想到這裡,心中也覺得好笑,走出甬道,不自禁的放聲大笑起來。 book18.org
五毒神君、楊紫瓊和歌魔笑花郎王笑笑三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彼此都是灰頭土臉,衣破鞋掉的狼狽樣子,也忍不住大笑起來,霎時間笑聲震天,沖淡了不少兩造為敵的肅殺氣氛。 book18.org
四人一陣大笑,笑聲聲回空谷,久久不絕。好一會兒邪皇才止住笑聲,回復他冷峻嚴肅的性格,冷聲道:「小子,你敢冒險跟入八荒六和谷,膽子不小。」 book18.org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只是微微一笑,神色自若道:「我若連這點膽子都沒有,就枉稱歌魔笑花郎了。」 book18.org
邪皇冷哼了一聲,眉目森然道:「你可知老夫是誰?跟蹤老夫有什麼後果?」 book18.org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嘆道:「我根本沒想那麼多,否則我就不會在這裡了。」 book18.org
邪皇見他面對自己毫無懼色,就好像是在一位極熟識的老友談天,不卑不亢,侃侃而談。心中略異,暗道:「怎麼他的性格這麼像師兄,一付天不怕地不怕的神色?」 book18.org
隨即喝道:「你跟蹤老夫到底有何目的,老實說。」 book18.org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見他出言喝問,不怒而威,自有一股令人尊崇的威儀。當下微一皺眉,目光一冷,緩緩答道:「我只想知道雁盪山莊的滅門慘案可是貴派所為?」 book18.org
這下輪到了邪皇皺眉,斥道:「什麼雁盪山莊慘案?」 book18.org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冷冷道:「大約一個月前,蘇皖水玲瓏水女俠的雁盪山莊因「眉山四妖」覬覦莊中藏寶「水靈珠」而遭滅門之禍,我雖及時趕到,救了水女俠一命,但雁盪山莊全莊上上下下四十八人,除水女俠和幾個外出的弟子之外,盡數慘死。本來,我已經劍誅四妖,堪堪將那可疑的主謀黑衣人擒下,卻不料貴高足突然出現,挾走了那人,今日歌魔笑花郎王笑笑至此,不顧一切的冒險卯上前輩,潛入八荒六和谷,便是為此。」 book18.org
說著,眼角朝五毒神君看去。 book18.org
邪皇一怔,眼光瞧向五毒神君,眉毛聳動,威嚴道:「五毒,他所言可是?」 book18.org
五毒神君不敢隱瞞,恭敬的垂手道:「啟稟師尊,確有其事。」 book18.org
邪皇口中喃喃道:「一月之前,一月之前……」 book18.org
驀地眼中精芒大盛,威稜陡現,彷佛君臨天下,不怒而威,冷冷道:「五毒,你好大的膽子,敢背師出宮。哼,你是認為老夫功力差勁,不足以壓下紫龍血劇毒,這才瞞著我南下蘇皖,藉口打探魔教動靜,其實是去奪雁盪山莊的水靈珠,可是?」 book18.org
五毒冷汗涔涔而下,他本是邪皇的近身書僮,因忠心耿耿,於一次事件中立有大功,邪皇為提拔他,便收之為徒,跟了邪皇四、五十年,於邪皇的脾氣最是清楚不過,急忙跪倒在地,惶恐道:「弟子不敢,弟子是擔心師父毒傷復發,這才……」 book18.org
話未說完,邪皇便冷然接口道:「這才自作主張,瞞師出宮。」 book18.org
五毒心中害怕,不敢再說,唯有磕頭,咚咚有聲。 book18.org
邪皇最忌他人懷疑他能力不濟,功力不足。五毒神君自承瞞師出宮,奪取水靈珠,更是令他大怒,臉上冷的可以刮下一層霜。 book18.org
楊紫瓊見師兄跪倒在地不住磕頭,五毒神君大她少說也有三十歲,平常對她十分照顧,兩人名雖同門,情誼卻如叔侄,當即毫不考慮,也跪了下去,央求道:「師父,五毒師兄並無別的意思,只是擔心師父的傷勢,這才南下雁盪山莊企圖奪取水靈珠,請師父看在五毒師兄一片忠心的份上,饒了他這一次。」 book18.org
說完淚流滿面,跪在五毒身旁,不住向邪皇磕頭。 book18.org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看了不禁眉頭微皺,雖然欽佩五毒神君一片忠心,但雁盪山莊慘案歷歷在目,又處在敵對狀態,雖然同情五毒神君,卻也不能說什麼,只有保持沉默,看看邪皇如何處理。 book18.org
邪皇不理兩人叩頭如搗蒜,額頭已經流血,視若不見,冷然道:「我且問你,那水靈珠呢?」 book18.org
五毒神君心中一喜,見邪皇不再說反話,分明已有赦免之意,當下仍然惶恐,但語調已經回復平常,搖頭道:「徒兒雖然瞞著師父南下雁盪山莊,但趕到時雁盪山莊已滅,正好看見歌魔笑花郎王笑笑與一黑衣人交手,徒兒突發奇想,認為那黑衣人必與雁盪山莊滅門一案有關,說不定便是因為水靈珠而起,因此便將歌魔笑花郎王笑笑逼退,擒下那黑衣人帶回宮中,並沒找到水靈珠。」 book18.org
邪皇眼光一冷,轉頭看著歌魔笑花郎王笑笑。 book18.org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知道他將矛頭對準了自己,不疾不徐,緩緩的道:「前輩可是懷疑我監守自盜、惡人先告狀,誣陷貴屬?沒錯,我確實曾與那黑衣人交手,但那因為那黑衣人事前出手欲殺水女俠,我才出手將他擒下,前輩不信的話,可再問貴屬,看他是否有出手將黑衣人擒下,抑是隨手撿便宜,將已被我癱瘓的黑衣人帶走?再說了,水玲瓏的大徒弟月影仙子水月影可是我的未婚妻,我又怎麼會跟他師父過不去呢?」 book18.org
楊紫瓊突然聽到王笑笑有了未婚妻,一時間突然有種悲哀的感覺,心裡盈盈作痛起來,瞅了一眼王笑笑不再說話。 book18.org
邪皇緩緩轉頭過去看著五毒神君,雖不說話,但那股冷靜肅穆的威嚴氣勢已壓的五毒神君喘不過氣來,在邪皇面前不敢說謊話,低低道:「確實如此,不過徒兒擒下那黑衣人,雖無找到水靈珠,卻有新的發現。」 book18.org
說到這裡,頓了一頓,偷偷看了邪皇一眼。邪皇面無表情,只冷冷地道:「說下去。」 book18.org
五毒神君定了定神,道:「那黑衣人用的是兵刃是兩柄鐮刀,徒兒在將他搶走之前就懷疑他是大師兄的人,劫了他之後發現他正是大師兄座下的金銀雙侍三鐵衛中的「流影雙鐮刀」余定海。」 book18.org
邪皇聞言,雙目陡然圓睜,精光怒射,暴吐數尺,彷佛光憑眼神便能殺人,目光如兩道利劍抵著五毒神君伏下的背心,冷氣侵膚,駭的五毒神君大氣也不敢喘一口,冷汗濕了背脊衣衫,手掌不自覺的握了握拳,竟是掌心濕冷黏滑,冒出了一手冷汗。 book18.org
邪皇突來的殺氣無形有質,壓在五毒神君身上,怕不有千斤之重,但五毒神君心裡精神的壓力更是數倍於邪皇無形的殺氣,胸中氣血翻湧,不可遏抑,幾乎要被邪皇發出的凌厲殺氣給壓垮,勉強支撐,已有心力不濟之狀。 book18.org
邪皇冷哼一聲,收回散發的霸烈殺氣,「無上至尊」的高深內功真氣自腳下吐出,借地傳功,無聲無影,無跡無形的由五毒神君著地的四肢輸入體中。 book18.org
邪皇神功真力一到,五毒神君心有所感,體有所覺,胸中翻騰如沸的真氣立刻如古井不波,明潭照鏡,整個平息,水波不興,氣定神凝,舒爽無比。 book18.org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初見五毒神君冷汗涔涔,一滴一滴的汗水自額上落下,似乎承受了極大壓力,戰戰競競,汗出如漿。 book18.org
雖在丈許之外,亦能感受到邪皇發出的殺氣如大石壓胸,令人呼吸不暢,沉悶異常。速提神功護身,「逍遙紫氣」勁走全身,紫氣淡然,天衣著身,將邪皇的霸烈殺氣抵消大半,心中暗驚道:「好可怕的殺氣。」 book18.org
再看五毒神君時,邪皇殺氣已斂,不如先前濃冽逼人,但威態仍在,高高在上,氣度不變。五毒神君的臉色亦由慘白轉紅,歸於正常,殊不知就在這一眨眼的時間裡,五毒神君已經由鬼門關前轉了一圈回來。 book18.org
若非邪皇及時以內力藉地輸功,穩住五毒神君的翻騰氣血,只要殺氣再重上一分兩分,強大的肉體精神雙重壓力就可以令五毒神君真氣走入岔道,輕則大病一場,功力難復,重則當場殞命,喀血而亡。 book18.org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雖然未能親身體驗其中威力,但他心思縝密,冷靜沉著,隱隱也看出些許端倪,只是內勁無形,真力無影,實難想像五毒神君所受壓力之重,已是生死攸關的存亡關頭。 book18.org
邪皇冷哼一聲,森然問道:「那余定海是那孽徒派去搶奪水靈珠的?」 book18.org
五毒神君唯恐搖頭道:「徒兒也在懷疑可能是大師兄的陰謀,不過沒有確切證據。余定海嘴硬,徒兒一直問不出什麼來,只好將他帶回宮中,沒想到大師兄消息靈通之極,我一回宮,大師兄便派人將余定海接走。水靈珠徒兒曾親自搜過了余定海全身,確實不在他身上。」 book18.org
邪皇聽他大師兄、大師兄的叫,一把無名火陡然冒起,厲聲道:「什麼大師兄?那個孽徒,叛門弒師,逆倫犯上,萬死不足贖其罪,以後不准在提他是你們的大師兄,如若有違,哼哼,你們知道我的脾氣,應該知道有什麼後果。」 book18.org
說著眼光亦掃向楊紫瓊。 book18.org
楊紫瓊不敢跟邪皇那銳利如劍的眼光接觸,邪皇向她看來,楊紫瓊自然地垂下了頭,口中道:「是。」 book18.org
轉向五毒神君再問道:「我方才察覺到你有體內怎有一股陽剛內氣,這與我傳你的「五毒心法」不合,你受傷了?是那小子傷你的?」 book18.org
說著眼光如電,冷冷地掃了歌魔笑花郎王笑笑一眼。歌魔笑花郎王笑笑不等五毒神君回答,隨即淡然道:「不錯,他的傷是我打的。我們互換一掌,誰也不欠誰。」 book18.org
邪皇眼中奇光一閃道:「小子,你會八荒六和掌掌?邪神李子彤是你的什麼人?」 book18.org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一震,凝神奇道:「八荒六和掌掌?我那時逍遙掌你也認識?」 book18.org
邪皇冷哼一聲道:「怎麼會不認得?八荒六和掌掌熾烈浩猛,象天日之形,是「天威六絕」之一,老夫從小也不知看過多少遍了,豈會認錯?小子,你不必不承認,你既會八荒六和掌掌,想必是我師兄邪神李子彤的弟子,還不趕快拜見師叔?」 book18.org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一怔,沒想到邪皇居然自稱是自己的師叔,瞧他竟能將八荒六和掌掌的特性說出,連師尊的許久不用的名號也知道,若非真是自己師叔,便可能是師父的死仇大敵。再說了師傅不知道什麼原因已經成了現在的淫魔李長風,沒有人知道他就是李子彤啊想起師父於授藝之時曾提及說道:「孩子,八荒六和門的信物我都已經給了你了,咱們八荒六和向來擇徒極嚴,因此徒眾不多,不像少林丐幫徒眾遍天下。你還有一位師叔,我與他已經數十年沒有見面了,也不知道他過的怎麼樣,生活的好不好,唉,我們都老了,卻還在為當年的事做意氣之爭,卻又何苦來哉?日後你若有幸遇上你師叔,你師叔手指上有一枚八荒六和玉戒,與我傳給你的八荒六和玉劍同是八荒六和的掌門信物,當初我與你師叔均不願執掌門戶,數十年不知所蹤,因此便耽誤了掌門之位,咱八荒六和成了無主門派,我與你師叔各自保管一項掌門信物,殆將來傳與下一代重新執掌我八荒六和門戶。日後你行走江湖,注意江湖中是否有一位手戴玉戒的老者,十之八九就是你師叔,見到了他,可取出八荒六和玉劍與他相認。」 book18.org
當下眼光一轉,暫不答話,卻看向邪皇雙手十指是否有玉戒。 book18.org
邪皇見他眼光不看自己,反而落在自己手上,知道歌魔笑花郎王笑笑想看看他手中是否有八荒六和的掌門信物,八荒六和玉戒。當下揚了揚手,淡然道:「你是在找這個嗎?」 book18.org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見他右掌舉起,掌心向內,掌背朝外,無名指上戴了一枚八荒六和光亮的戒指,在八荒六和谷中映著水光,幻出紫氣隱隱,通體晶芒閃爍著天虹七色,正是邪神李子彤所提的八荒六和玉戒。心中一喜,再無疑問,眼前之人必是自己師叔無疑。便要上前相認,叫聲師叔。 book18.org
邪皇看出他心意,喝聲道:「且慢。」 book18.org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一怔,問道:「師叔,你…」 book18.org
邪皇揮手將他話頭打斷,威嚴道:「你的八荒六和玉劍呢?」 book18.org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心中暗罵了自己一聲笨蛋,邪皇既已出示掌門信物之一的八荒六和玉戒,自己也該拿出八荒六和玉劍才好跟他相認。伸手入懷,取出一柄短劍。 book18.org
邪皇凝神瞧去,那柄短劍劍長不滿一尺,通體八荒六和透明,在光華映照下向四面折射出一個紫色光環灑在地上,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所做,雖然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尚離邪皇有一丈多的距離,但短劍所發出的柔和劍氣卻不因距離遠近而有所消減,只消看那短劍所發的紫氣劍光,心中便隱隱生寒,彷佛一劍當頭,中宮刺到。 book18.org
朗聲大笑道:「好,好,真的是八荒六和玉劍,真的是八荒六和玉劍,老夫只道自從昔年與你師父分手後,今生再無機會見到師門信物八荒六和玉劍,沒想到老天待我不薄,終於又讓我再有生之年再見到這柄玉劍,好,好。」 book18.org
說完仰天狂笑,笑聲四處走,笑聲越笑越響,隱隱有轟雷之勢,可見邪皇內功之精深,雖然身中紫龍血奇毒,仍然功力深厚無比,高不可測。 book18.org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見邪皇仰天狂笑,忽然見到邪皇臉上閃光,凝神緊視,居然是淚光。不禁心想,邪皇英雄無敵,神功驚天,當世難尋抗手,不意今日見了八荒六和玉劍居然會大笑流淚,真是奇事一樁。不禁暗暗戒備起來。 book18.org
第049章、帝王之後 book18.org
楊紫瓊、五毒神君兩人見邪皇笑中有淚,似乎想起了什麼傷心事,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五毒神君跟在邪皇身邊最久,於邪皇所知最多,心中隱隱想道:「師父笑中帶有淚光,莫非是想起了師母?」 book18.org
原來邪皇昔年因與師兄邪神在一次遊俠江湖中救了一位重傷女子,經兩人細心照顧療養,女子復元的極快,也同時與邪神、邪皇師兄弟兩人產生了情愫,陷於兩難,不知該選擇邪神好呢?還是邪皇?邪神、邪皇兩師兄弟亦知女子處境困難,不管選上誰,都會傷到其中一人。 book18.org
邪神與邪皇同門學藝,心知邪皇脾氣剛烈,若受拒絕,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自己脾氣則較為柔和,因此決定退讓,成全邪皇與那女子,並自願放棄八荒六和門門主之位,讓予邪皇,偷偷將原本由他保管的掌門信物「八荒六和玉戒」放在邪皇的包袱中,而邪皇也是同樣心思,支開邪神,將八荒六和玉劍置於邪神的包袱里。 book18.org
就這樣陰錯陽差,兩人的信物互換。那女子對邪神兩師兄弟亦是情深義重,兩師兄弟的暗中作為全都看在眼裡,遂決定於夜裡悄然離開,卻不料就這麼巧,三人選擇同一天夜裡離開,只是時間不同而已,邪神因怕觸景傷情,最早離開,因此也就一去不回。 book18.org
那女子與邪皇也是只有前後腳之差,那女子剛踏出門外,邪皇也已準備好要動身離開,就這樣三人便各自分手。 book18.org
日後則是機緣巧合,邪皇與那女子又碰到了一塊,遂成了夫妻,住在五毒宮中,生下了一對寶貝女兒,卻又因為誤會而分開,那女子一怒之下,帶走大女兒,從此離開了五毒宮,不知所蹤。 book18.org
邪皇驟見八荒六和玉劍,想起前塵往事,心中百感交集,才會仰天大笑,笑中帶淚。 book18.org
好一會兒,王笑笑見邪皇笑聲漸歇,這才上前拜見邪皇,稱他一聲師叔。 book18.org
邪皇隨即問他道:「那雁盪山莊莊主究竟是你的什麼人,居然甘心為他甘冒奇險夜探八荒六和谷?你不怕我一掌將你殺了?」 book18.org
王笑笑笑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那水玲瓏本是我愛人月影仙子水月影的師傅,我這一身武功,除了師傅所教之外,全都拜水月影所賜,如此大恩,無法不報,師傅那時候不知何因,性情大變,並沒有交給我深入的武功,只是留下了武功秘籍就不知所蹤,況且師叔身系本門「八荒六和門」生死存亡於一身,王笑笑受師父大恩,也不得不管。」 book18.org
邪皇點頭道:「不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大丈夫恩怨分明,快意恩仇,應當如是。」 book18.org
回頭掃了楊紫瓊、五毒神君一眼,皺眉道:「你們兩個還跪在地上做什麼?起來見過你們的師兄弟。」 book18.org
楊紫瓊、五毒神君兩人一喜,知道邪皇如此說話,那是不追究五毒神君背師出宮,雁盪山莊伺機奪寶之過了。長身起立,見過了王笑笑,歉然道:「王笑笑師弟,咱們是大水衝倒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識自家人,冒犯之處,小兄在這裡賠罪了。」 book18.org
說著向王笑笑一揖,王笑笑連忙伸手攙扶道:「五毒師兄客氣了,小弟也有不是之處,五毒師兄這不是折煞我嗎?」 book18.org
兩人一揖一扶,內力相接,均是心中各自一震,知道對方功力甚高。 book18.org
五毒神君哈哈一笑道:「王笑笑師弟客氣了。」 book18.org
心中卻想道:「這王笑笑師弟功力之高,當真雄厚之極,比之月前雁盪山莊一戰,功力似又深了幾分。」 book18.org
楊紫瓊含羞呆怨的也來拜見王笑笑,眾人自有一陣寒喧。 book18.org
隔日清晨,邪皇等人還在各自的房間中歇息,王笑笑已經起身,四處走動。 book18.org
這八荒六和谷雖然名為谷,其實卻是藏在山腹之中,不見天日的一個大山洞,但王笑笑等四人待在八荒六和谷中卻絲毫不覺氣悶,時有清新空氣吹來,微風陣陣,感覺於處在山中野谷並無不同。 book18.org
心下甚奇,想道:「這八荒六和谷看來封閉緊鎖,出路難覓,卻是空氣流通,並無氣悶之感,想必定有通風口之類的裝置,否則藏在這個大山洞裡,就算不餓死,也會悶死。」 book18.org
腳下飄飄,足不點地,如御風乘王笑笑,似神仙漫步。看似慢,實則快,沒一會兒便將這八荒六和谷整個繞了一圈,看了個大概。發現這八荒六和谷似乎是半由人工,半由天生的一個大山洞,當中一條溪流貫穿山腹,由八荒六和谷中間流過,再以人工於兩側將河道變大,溪水至此減緩,形成一個不大不小的湖泊,湖中有魚,絲毫不怕人類,想來是此處游魚極少見過人類,自然不怕,隨手抓魚,輕而易舉。 book18.org
再看隔河數十丈遠的石壁,似乎閃閃有光,紫氣外露,不禁好奇想道:「那是什麼東西?」 book18.org
凝足目力看去,似乎壁上尚有題字。 book18.org
定睛一看,石壁上刻著兩行各七個字的詩句,左邊一句寫道:「手握日月踏乾坤。」 book18.org
右邊一句寫道:「摘星凌月只一人。」 book18.org
這兩句話,氣魄盛大,隱然有威,大有天地萬物任我掌控,日月乾坤盡在我手的氣勢。這兩句話,一左一右,相隔數丈,中間空白之處,則有石刻壁畫,只不過這壁畫刻在山壁上,縱橫上下,線條複雜,刻痕較淺,若非王笑笑神功精奧,兼之練有夜視眼的功夫,目力特強,根本看不到山壁上竟有石刻題字。 book18.org
王笑笑心道:「好狂的口氣,手握日月踏乾坤,摘星凌月只一人,這人大言炎炎,竟置於斯,若非瘋了,便是腦袋有問題。」 book18.org
唉呦一聲,心中叫道:「不好,這石壁遺刻在此,莫非是祖師留下來的?我罵這人瘋了,豈不是罵到了祖師?」 book18.org
驀地身後傳來邪皇的聲音道:「這祖師的石壁遺刻你看了有什麼感覺?」 book18.org
話聲威嚴,一如平常。 book18.org
王笑笑心中一驚,邪皇已經來到了身後一丈,自己兀自不覺,若是敵人,自己已落下風,說不定連命都送掉了。 book18.org
索性連頭都不回,裝做彷佛是早知邪皇已在身後的模樣,徐徐道:「這石壁遺刻入石三分,線條蒼勁有力。詩句氣魄宏大,天下唯我獨尊的氣慨表露無遺,祖師莫非是帝王之後麼?」 book18.org
王笑笑只是信口胡猜,沒想到邪皇聽了卻大感驚異道:「是誰告訴你祖師是帝王之後的?這件事連我師兄都不知道,你是如何知道祖師是帝王之後的?」 book18.org
王笑笑心中狂跳,心道:「聽師叔語氣,祖師還當真是帝王之後,沒想到居然被我瞎猜猜中了。只是…祖師以帝王后裔之尊,榮華富貴享用不盡,幹麼沒事創建本門?」 book18.org
心中不明所以,正想發問。 book18.org
邪皇嘆氣道:「你能從石壁遺刻看出祖師是帝王之後,這份眼力已經很不容易了。我和師兄在你這個年歲的時候就沒有這份眼力,只覺這石壁遺刻氣度儼然,志在天下,絲毫沒想到祖師可能是帝王之後,王公世家。」 book18.org
說到這裡,頓了一頓,續道:「這也是為什麼祖師將傳下來的兩大神功命名為「紫龍帝皇訣」和「無上至尊令」的原因。沒想到吧?」 book18.org
王笑笑一怔,轉過身來,忍不住問道:「紫龍帝皇訣?師父只告訴我本門的兩大神功是「八荒六和真氣」和「無上至尊」沒提到紫龍帝皇訣啊!」 book18.org
邪皇微微一笑道:「紫龍帝皇訣便是逍遙紫氣,逍遙紫氣便是紫龍帝皇訣,你師父沒告訴你,那是因為你師父信的是道家清靜無為,萬法自然的那一套,認為紫龍帝皇訣這個名字太過霸氣,有違道家神遊太虛,逍遙世間無所拘的原則,因此便將紫龍帝皇訣復名為逍遙紫氣。」 book18.org
王笑笑遲疑了一下,問道:「復名?那這門內功本來就叫做逍遙紫氣囉?」 book18.org
邪皇點頭道:「不錯,紫龍帝皇訣是後來取的名字,本門祖師因是帝王之後,於皇宮大院的藏經閣中本來就藏有不少武林秘笈,祖師天資聰穎,有過目不忘,一目十行的奇能,這門無上至尊令的功夫便是祖師閱盡大內秘笈所融合創出的絕學,後來祖師私自出宮,遊俠江湖,接觸到不少道家武功,又崇敬漢朝黃老治術,便花數十年之功,將一處偶得自市井小民的稀世武功秘笈加以增添變化,遂成紫龍帝皇訣,而此功原名便叫「逍遙紫氣」」 book18.org
王笑笑恍然大悟,這時才知逍遙紫氣源流,本來這個問題他也曾問過邪神,只不過邪神也答不出來,今日與邪皇一談,才知逍遙紫氣創功始末。 book18.org
兩人談的起勁,這時步履聲傳來,楊紫瓊與五毒神君也起來了,看到師父正在河邊與王笑笑對談,趕緊過來問安。 book18.org
邪皇經過一夜休息,今日似乎興致頗高,不似昨日那麼易怒,鐵面威嚴,令人望之生畏,不敢親近。當下道:「既來之,則安之,你們身為八荒六和門的一份子,就不能不知本門歷代祖師的英風偉烈,跟我來,我讓你們見識見勢八荒六和谷的機關布置,同時也該向歷代祖師上個香了。」 book18.org
說著,恭恭敬敬地先向那石刻壁畫拜了三拜,這時王笑笑才看見那兩句詩的中間空白之處畫的正是「八荒六和門」創派祖師的肖像,那肖像是個中年男子,腰懸一劍,大袖飄飄,足下浮王笑笑片片,面帶微笑,超塵之姿,表露無遺,頗有神仙道家的味道。 book18.org
王笑笑心道:「這就是祖師肖像了。」 book18.org
必恭必敬的拜了三拜。 book18.org
邪皇等三人拜完後,便道:「走吧!我帶你們四處看看。」 book18.org
邪皇一步當先,三人緊跟在後。來到了一處石門,邪皇走上前去,在一塊毫不起眼的石頭上一推,轟轟數響,那石門向左右兩邊移開,那不起眼的石頭赫然是石門開關的機制。 book18.org
三人跟著邪皇進了石門,只見那石門之內是條甬道,甬道細長,與八荒六和谷連外的甬道極為相似。邪皇開口道:「這甬道叫做地獄道,是本門怕外敵入侵,人數又多時所設計的殺人甬道,你們別看這甬道不過十來丈,但其中機關布置,烈火翻板,毒箭鐵槍,腐汁酸液,刀山劍林可說是天下之最,人莫能過,除非熟知機關,否則即使你是大羅金仙,只要受困於地獄道中,任你本領通天,也要在這地獄道中身遭萬劫,銼骨揚灰。」 book18.org
邪皇邊走邊講,說完四人已到甬道的另一邊。一扳牆上火把,陡然間甬道上下左右冒出熊熊大火,青紅紫黃,分為四色。火勢之猛,連邪皇四人遠在十餘丈外,亦感熱氣襲來,全身發燙。若有人想強行衝過,四下火舌一卷,定化為飛灰。 book18.org
看的王笑笑三人咋舌不已。邪皇緩緩道:「這四把火有個名稱,叫做「煉神火」顧名思義,就算是神仙至此,也難逃劫數。」 book18.org
接著邪皇又發動了其他機關,同樣的威力十足,令人膽寒。共計這十丈長短的地獄道總共設計了「煉神火」、「誅仙劍」、「化骨水」、「滅魔箭」以及「搜魂槍」等五樣機關。看的三人瞪大眼睛,沒想到天下竟有如此凌厲,駭人聽聞的機關密道。 book18.org
邪皇隨後又帶他們參觀了觀星堂、帝劍閣、金石居等處所。那觀星堂顧名思義是將夜觀星象所得的心得繪成圖案,按易經易理,先天八卦,河洛圖書等高深學問應用排列,記於觀星堂中,堂中並無圖書,只有壁畫。壁畫雕刻文字,深淺不一,篆隸有別,有些蒼勁有古風,有些雄傑而豪邁。筆法不同,用字殊異,想是歷代祖師所留,各人功力高下有別,但醉心鑽研之意,並無不同。帝劍閣則是收藏了不少寶劍名器,每一柄刀劍槍戟後面都有一個動人的故事,一入帝劍閣便覺冷氣森森,殺伐之氣大盛。金石居則是古董珍玩的聚集之所,陶瓷字畫,歷代精品,甚至帝王之家的奇珍異寶所在多有,只消在金石居任意拿一件物事典當,便能一生衣食無虞,錦衣玉食,出外車馬代步,陵羅綢緞,永不匱乏。 book18.org
最後,邪皇帶他們來到八荒六和谷的最後一個地方,合歡洞。四人一進去,楊紫瓊立刻臉上發燒,滿面通紅,不知道是看好呢?還是不看好?就連王笑笑進了合歡洞,見了牆上壁畫,也是麵皮一熱,有點不好意思。 book18.org
原來這合歡洞四壁都是文字圖畫,文字也還罷了,那圖畫卻是描繪男女交歡,巫山王笑笑雨之時的春宮圖,而且描繪之人畫工極佳,即使最最隱密的私處陰戶,男子陽莖,都是毛髮兼備,栩栩如生,連那歡愛喜樂的臉上表情都是一樣鉅細靡遺,女的臉色微紅,媚眼如絲。男的意氣風發,猛如獅虎。遠遠望去,還能瞧見壁上女子玉面上紅暈若有若無,艷美非常邪皇微微一笑,向三人道:「這是合歡洞,也是祖師習練雙修神功的地方,你們看這壁上圖畫,全是雙修神功的妙法。如若不明其意,祖師巧手還有東西讓你們瞧。」 book18.org
說著向前走到一處置中石桌,雙掌按柰其上,左右推分,當下桌面分開,破出一洞,洞中豪光四射,晶芒亂閃,天虹七色全數藉反光映射在邪皇臉上,忽暗忽明,閃爍不定。 book18.org
三人噫了一聲,見邪皇不知按了什麼裝置,喀喀聲響,絞輪轉動,從那石桌中升起了一隻較海碗稍大的水晶球,水晶球底下有一球檯,形如人手,與四下自石壁反射的柔和光線相映成趣,將洞中四壁的男女交歡圖刻,完全顯現出來。且因為光線折射將圖刻映在水晶球中,球中顯現的春宮圖居然動了起來,將石壁遺刻的男女交合各種妙相、姿態、體位、毛髮、角度、男上女下抑或是女上男下,甚至臉部表情、性器密合時所溢出的淫液水光完全無所遺露的忠實呈現在邪皇四人眼前,而且只要角度不同,光線強弱不一,便會呈現完全不同的交合姿勢,儀態萬變,無盡無窮。 book18.org
邪皇見三人個個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那水晶球出了神,微笑解釋道:「這是本門祖師所巧手妙制的合歡球,這球轉動,便會將四壁上下的交歡圖映射出來,你們別小看這球,以為只能用於閨房之樂,這些男女交歡的姿態各個不同,各有妙用,於習練雙修神功時可發揮無比妙用,除提升練功男女的功力外,更可增加男女交合時的快感,愛意,實是本門的一大秘寶。」 book18.org
瞧向楊紫瓊道:「鳳兒,你到外面去拿一盆水來,我讓你們看看這水晶球檯的其他妙用。」 book18.org
楊紫瓊其時臉色已經紅潤嬌羞的低下頭去,聞言如獲大釋,應了一聲:「是。」 book18.org
立刻拔腿飛奔而去,不一會兒,手中捧著一隻裝滿清水的金盆,遞給邪皇,道:「師父,水來了。」 book18.org
邪皇嗯了一聲,接過金盆,將盆中清水悉數倒入球檯四周的圓環水道,水才倒完,邪皇又再度起動水晶球。 book18.org
水晶球在那人手形狀的持球鐵桿上轉動,不僅將壁上春宮畫完全動了起來,於球中演出一場內含雙修神功無上心法的活春宮,男女交合之處,筆筆分明,鮮然欲活,更發出了男女交歡時的淫聲,嬌柔膩人,春情無限,彷佛水晶球中住了兩個精靈,正在抵死纏綿,極盡歡愛之能事。 book18.org
看的王笑笑三人個個面紅耳赤,雙頰若燒,尤其是楊紫瓊,淫聲入耳,春畫映眼,更是羞的不敢看,卻掩不住淫聲入耳,聲聲挑動著她的心弦。本來少女懷春,心性本來就較為浮動,楊紫瓊雖然已經二十三、四,但一生未曾見過如此奇事,再來八荒六和門中雖說雙修神功,男女交合之技乃是必要功課,師父也曾教過,但畢竟是紙上談兵,未盡實際。 book18.org
今日眼見水晶球中男女歡愛,嬌言嫩語,體位上下,翻騰左右,比之書中所學,道聽途說,實是強了百倍。雙腿夾緊,不由自主地磨擦蠕動,只覺下身方便之處溫熱濕潤,似有什麼東西流出,黏稠滑嫩,想伸手去擦,卻又不敢,師父師兄在前,若真伸手去擦,豈非顯得自己淫蕩放浪?當下強忍小穴火熱,硬撐下去。 book18.org
第050章、繼承衣缽 book18.org
王笑笑也是看的慾火上升,心猿意馬。只不過他功力較高,逍遙紫氣的禪定澄心功夫甚是高明,略感不對,便即寧定。不像楊紫瓊,搞的面紅耳赤,雙頰如火。再加上他早就已經是花叢老手,對付這個問題真是輕而易舉。 book18.org
邪皇看出了王笑笑三人的窘態,本來帶他們前來合歡洞便是想藉機測試王笑笑功力定力如何,是否抵得住美色誘惑?初時見王笑笑雙目欲焰熊熊,下身似有變化,心底不免失望嘆道:「畢竟是年少輕狂,血氣方剛,禁不起一絲誘惑。」 book18.org
待得見王笑笑深吸一口氣,臉上紅潮瞬間退盡,神色自若,彷佛無事,不禁驚異,暗道:「好傢夥,祖師傳下來的這合歡洞中春宮畫有無上魔力,能引得鍊氣之士真元鼓動,精關鬆弛,內力走入岔道,修練一生的神功於剎那間便如東流之水,一去不回。若非本門神功內力有相當火候,絕計抵不住這合歡洞中的圖像神功,轉瞬間便能化去入洞者畢生功力,瞧他只是精關微動,便即寧定,看來「逍遙紫氣」已有八重已上的功力,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哈哈,哈哈。」 book18.org
瞥眼瞧見了楊紫瓊雙腿微動磨擦,五毒神君面如充血,顯然難抵合歡洞中春宮畫像以及水晶球的魔力,正全力運功寧定心神,與水晶球魔力相抗。 book18.org
嚶嚀一聲,楊紫瓊居然忍不住發出了春聲,這聲音便如傳染病,五毒神君聞聲陡震,大口喘氣,由喉頭髮出了荷荷之聲,雙目如赤,臉上已現汗珠。 book18.org
邪皇冷哼一聲,走到兩人身後,一人一掌,輕拍兩人背後神道穴,將「無上至尊神功」的雄渾內力輸入兩人體中。 book18.org
楊紫瓊,五毒神君陡獲邪皇神功相助,內力到處,如當頭一盆冷水淋下,欲焰立熄,全身一震,清醒了過來。想起方才失態,都是羞愧之極,不敢抬頭與邪皇眼光相接。 book18.org
王笑笑則行若無事,心中卻已狂跳,暗道:「好厲害的春宮水晶,差點就讓我在人前出醜,真氣走入岔道,這合歡洞當真不簡單。」 book18.org
邪皇為顧全楊紫瓊、五毒神君兩人面子,當下裝做什麼事也沒發生,只淡淡道:「走吧!八荒谷中的布置就這樣了,這合歡洞你們也知道它的用途了,我們也可以走了。」 book18.org
伸手在那石桌球檯一按,喀喀數響,人手球檯下沉,石桌慢慢合攏,收起了水晶球,一切又回歸寧靜,就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book18.org
四人走出了合歡洞,楊紫瓊、五毒神君兩人因方才洞中失態,不敢面對邪皇眼光,只是跟在邪皇、王笑笑身後,不發一語。 book18.org
邪皇走著,突然轉過頭來向王笑笑問道:「你的逍遙紫氣練到第幾重了?是第八重「逍遙蒼穹」還是已經練到了第九重「五氣朝元」」 book18.org
王笑笑知道邪皇必有深意,不敢相瞞,當下謙遜道:「稟師叔,弟子愚魯,只是初窺第九重神功精奧而已。」 book18.org
邪皇嘿嘿一笑道:「愚魯?嘿嘿,你恐怕還不到二十歲吧?你未滿二十歲便能將本門兩大神功之一的「逍遙紫氣」練到最高的第九重,就算是你師父當年恐怕也沒有你這等功力,若你這等資質仍只能算是愚魯,那本門的歷代祖師,除了創派祖師之外,不就全成了白痴了?」 book18.org
王笑笑忙道:「師叔繆贊了。」 book18.org
邪皇突然又道:「你且出手用第九重的神功打我一掌試試,我要看看你的「五氣朝元」功力有多深?」 book18.org
王笑笑隱隱約約覺得不妥,想起邪皇有傷在身,體內積存著地龍紫血血劇毒,一個不好,自己掌力全力出手,逼得邪皇運功相抗,引發地龍紫血血毒發作,豈不是弄巧成拙,反噬自身?想那地龍紫血血是天下一等一的奇毒,至陰至寒,乃是取自南疆一種蟒蛇的膽汁毒液所製成,這種蟒蛇通體淡紫,一生只脫三次皮,蟒皮堅韌,雖非刀槍不入,卻也須神兵利器,吹毛斷髮的魚腸太阿之屬,方能將之斬斷。是以用來當做軟鞭皮帶,最好不過。雲南滇人見此蛇長於瘴癘之中,絲毫無損,顯然極毒,便設法擒捉煉藥,遂成地龍紫血血。 book18.org
邪皇的大弟子「青龍帝君」楊文廣也就是當今聖上,當初學武有成之後就背師犯上,心知邪皇功力之深,真氣之純,可說已到爐火純青,當世無匹的境界,尋常毒藥,必定傷不了他,反而有可能讓他及時逼出,反傷自身。因此方才費盡心血,花了不少金銀財寶與滇南毒門交涉,購得這地龍紫血,下於邪皇的飲食杯口之中。 book18.org
這地龍紫血經滇南毒門煉製後,無色無臭,淡然無味,邪皇一時不察,竟受自己親傳弟子毒害,身中劇毒,若非他「無上至尊令」七十餘年的功力火候精深,否則這地龍紫血血奇毒之極,乃毒門三大至毒之一,只需一滴的毒力,便可將一個五、六百人的小鎮盡數毒殺,又怎能活到現在? book18.org
心下猶豫,臉色卻不露半分,知道邪皇最恨他人看他不起,自己若有半點遲疑,邪皇精明幹練,豈有看不出之理?當下只好道:「既然如此,那師叔,我就得罪了。」 book18.org
邪皇點頭道:「廢話少說,出手吧!」 book18.org
王笑笑不敢留力,迅速祭起「逍遙紫氣」臉上顏色幻變,頃刻間紫氣濛濛,柔光閃動,隱隱透出晶瑩之色,彷佛半透明的水晶。更加客觀的時候頭頂上隱隱可看出三花聚頂之勢邪皇神情凝然,不言不動,心中卻是大吃一驚,想道:「好小子,居然真的練到第九重了。這逍遙之氣若非真功實學,假也假不來,老夫只道這小子為了顧全面子而吹牛,沒想到這小子倒真的練到了這最高一重的「五氣朝元」」 book18.org
本擬王笑笑功力再高,限於年歲火候,也未必能有自己的七成功力,陡見王笑笑面呈逍遙異色,顯然功力之高,超過自己先前預估,心一緊,又追加了一成功力。右拳握起,拳頭好像灑了一層金粉,金光燦然,黃氣如龍,靈蛇般的纏上右臂,拳未出氣魄已然懾人。 book18.org
王笑笑也是心中直跳,邪皇這拳分明已經是勁足力凝,端看他黃氣環身的氣勢威嚴便已令人膽寒,若是全力出手,這拳威力之大,可想而知。 book18.org
陡然想道:「師叔功力之高,天底下幾無抗手,我的「逍遙紫氣」最多不過二十餘年的火候,比起師叔七十餘年的神功那是天差地遠了,我居然還擔心會傷了師叔,豈非太過無知,自大狂傲?」 book18.org
心裡失笑,再無顧慮。雙掌朝下,左右輕輕揮出,成「合氣聚功」之勢,看似中門大露,毫不設防,實則守勢嚴密,固若金湯。 book18.org
邪皇見王笑笑使這「合氣聚功」的起手式,雙掌外揮之勢雖然輕柔,空靈瀟洒,不帶半點火氣,但是他掌式方出,一股錢塘暗潮,怒海潛濤的勁氣油然而生,清冷而不冰寒,浩瀚而不暴烈,勁含其中,氣形於外,若非對本門神功有相當造詣,又焉能致此? book18.org
暴喝道:「還不出招,更待何時?」 book18.org
話聲方落,王笑笑雙掌陡揮,「五氣朝元」內力盡灌雙掌,一個「雙龍出洞」雙掌併攏推出。 book18.org
楊紫瓊、五毒神君見兩人動手,本擬王笑笑這招推出,必定是石破天驚,轟雷怒震的澎湃掌力,沒想到王笑笑雙掌一推,居然無塵無埃,連勁風也沒激起半點。 book18.org
正自詫異,不知這掌招有何奇特之處,突覺心口鬱悶,彷彿大石壓胸,又如千巾重擔壓在肩上,兀自不斷增加重量,彷彿自己是那負山之龜,被塞在北海泉眼的申公豹,日日夜夜要受盡那無盡汪洋的萬丈波濤所壓,說不出的苦楚。 book18.org
驚駭之下,臉色玄黑,全力運功,抗拒那心頭重壓,萬斤巨石。 book18.org
楊紫瓊也不比五毒神君好多少,四人之中,以她年歲最輕,功力也最淺,只不過她習練的心法與五毒神君不同,練的是道家無質無形的「無相神功」因此感受也自不同。 book18.org
只覺四周空氣在王笑笑雙掌推出之後,似乎在剎那間全被抽乾了,呼吸困難,臉色發紅,如游魚離水,似仙鶴失翼,腦中熱烘烘的,身體卻是冷冰冰,雖極力行功相抗,仍然沒有好轉,呼吸急促,臉色緋紅。 book18.org
邪皇見王笑笑雙掌推來,掌力逼至,雖無轟雷之勢,卻有汪涵之力,彷彿天神的大手移動神州五嶽,勢雖緩,但後勁無窮,向自己當胸撞來。掌力潛藏,壓力千鈞,隨時有可能火山爆發,一掌將自己劈出丈外。 book18.org
雖是與後輩交手過招,卻絲毫不敢大意。兩條雪白長眉驀然倒豎,龍顏變色,雙目銳利如刀,喝道:「來得好。」 book18.org
至尊皇拳猛然擊出,霎時間,王笑笑頓覺身周殺伐之氣大盛,冷意刺骨如劍,彷彿面對的不是邪皇一人,而是千軍萬馬,潮水般湧來的鐵騎精兵,耳聽戰鼓雷鳴,馬蹄動地而來,眼中宛然便見到旌旗飄揚,軍容壯盛的兵團黑壓壓的一片攻來,瞧那氣度森嚴,千刀萬劍的閃映著比雪還冷的寒光,比波瀾還壯闊的天朝之師,黃沙千里,長槍大戟,那股一往無前,無怨無悔的氣勢,盡數包容在此拳之中。 book18.org
兩人掌法拳功各有特色,各盡其威。邪皇的至尊皇拳,陽剛霸烈,一拳擊出,大有八荒六合,唯我獨尊,號令天下,莫敢不從的威風。王笑笑的掌法以道為宗,擬萬物之形,舉凡星河日月,雨雪風霜,雲雷閃電,海山五嶽,無所不包,無所不至,融自然之力,合萬象之功,全力出手,頗有天威震怒的大威力。 book18.org
只聽波的一聲沉響,兩人拳掌相接,邪皇的至尊皇拳由於走的是剛猛路子,採的是「極剛破柔」至強至霸的法門。王笑笑的掌力則不同,使得是紫虛清空,萬流歸宗的「以柔剋剛」心訣。兩人掌力拳功陰陽不同,剛柔互異,是以雖是硬拼,卻無轟然雷震之聲,只有波的一聲,內力各自反彈回撞,退了三步。 book18.org
邪皇又驚又喜,又悲又嘆,沒想到王笑笑居然能有自己的八成功力,奮力一拼,絲毫不處下風,連自己從未失手過,出招必殺的至尊皇拳也讓他接下了,心中既喜邪神後繼有人,逍遙門香火絕技得以延續,又悲自己徒弟不孝,逆倫弒師,心中嘆息連連,亦是歡喜連連。 忽然想道:「他雖已將逍遙紫氣練至最高的第九重,但功力未純,只有二、三成火候,若命他去殺我那不肖徒兒,太陰神掌威力無窮,他雖有「紫虛清空」大法護身,恐怕還未能將我那不肖徒兒致於死地,不如…」 book18.org
念頭一轉,瞧了瞧楊紫瓊一眼,心道:「鳳兒至今尚不知我就是她親身父親,我如今身中奇毒,非有最少一年之功苦練不能盡去餘毒,總不能讓他們幾人在這陪我整整一年罷?再者無上至尊令也得再找傳人,漢兒大概已經死在我那不肖徒兒手中,玄武又年歲過大,不是傳功之人,看來只有將「至尊五法」傳給王笑笑了。」 book18.org
一想及忠心耿耿,一生隨侍左右的二徒弟「白虎巨靈」紫陽神君此刻大概已經屍骨無存,死於孽徒「青龍帝君」楊文廣手中,心裡便是一陣絞痛,暗自咬牙道:「老夫不殺那畜生,誓不為人,只可惜…可惜了我的好徒兒。」 book18.org
王笑笑見邪皇被自己震退了三步之後,先是面露喜色,隨即又臉色幻變,似是悲痛,又是愁苦,一時之間搞不清楚邪皇心底到底在想什麼,只是暗自詫異,卻又不便打亂邪皇思緒,心中直想:「師叔莫非想起了以前的傷心事,才會有如此表情?卻又不知能令他傷心至此的是什麼人?什麼事?」 book18.org
邪皇自傷自憐,好一會兒才從沉潛心中已久的情緒中猛然轉醒,想起自己的失態,驚道:「我一時不察,竟自現出柔弱的一面,恐怕我這些弟子看了之後,不免要在背後譏笑於我,卻又如何是好?」 book18.org
臉色一肅,迅即又恢復那張鐵面無情,不怒而威的臉孔,雙目威稜閃動,冷沉冰寒。 book18.org
待見眾弟子眼中只有關懷之情,並無譏笑之色,心中一塊大石微微放下,暖流昇起,十分窩心,想道:「還好,我平日御下極嚴,想來他們也不敢輕易在背後批評我。」 book18.org
看著自己退後三步所留下的腳印,深有半寸,心下一怔,暗想:「好傢伙,老夫的至尊皇拳出手,普天之下恐怕只有兩人能硬接的下,一個是我本門師兄邪神,另一個便是那通天教主魔尊了,沒想到師兄教出來的這個弟子王笑笑居然能英雄出少年,將我迫退三步,老夫這一拳雖然未盡全力,卻也有八成功力,好,好,只要這地龍紫血血毒老夫不死,讓老夫將至尊五法盡傳王笑笑,待他神功一成,與老夫兩人聯手,任你教主魔尊能將「魔經」中傳下的「真魔大法」練到化境,怕也敵不過兩個邪皇吧?」 book18.org
想到這裡,越想越興奮,忍不住仰天長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志得意滿的歡娛之情,彷彿生平大敵魔尊已在腳下,任人魚肉,由己宰割。 book18.org
他自然不知道王笑笑的一番奇遇,想當初,邪神遊戲江湖,見到邪皇居然真的和那女子結為夫妻,並且生下一對孩兒,頓時大受刺激,在江湖上利用自己跌武功高強之勢,到處姦淫,並且就愛你個名字也改成了李長風,自此之後無人認識李子彤這人,後來被多人圍攻之後,有點心灰意冷,切好那時候見到王笑笑這個孤兒,就心生收徒之意,但是並沒有傳給王笑笑一招半式,石室讓他練習基本功,而王笑笑那時候剛剛從前世轉生,就變成了孤兒,也對這個社會有了一定的怨恨,前世就是孤兒,誰想到後世還是孤兒,不禁也勤學苦練,雖然是基本功但是王笑笑也練習的有板有眼,李子彤正是看中了王笑笑這一點,才在他液體內徐徐存下了一股內力,當達到一定得階段的時候就會融入到危險性的武功之中,恰好王笑笑在初入江湖的時候,先後經過了楚玉環、秦楚雲。水月影三女的洗禮,那股真氣已經是蠢蠢欲動了,後來經過李家姐妹的交歡,那股真氣就爆發了出來,一句詩的危險性的武功達到了江湖一流高手的境界,只是這些王笑笑都不知道而已,還以為是李家姐妹為了自己的安危將內力全部輸送到了自己的體內。 book18.org
王笑笑等三人雖不知邪皇為何發笑,卻都聽得出邪皇笑聲中的得意之色,心裡都是放下了一塊大石,楊紫瓊心想:「太好了,師父總算回復正常了,方才的樣子好怕人。」 book18.org
五毒神君則想:「師父定是解決了心中某個難題,才會如此放聲大笑,志得意滿。」 book18.org
王笑笑與邪皇相處不久,只覺得邪皇的笑聲來的莫名其妙,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愣愣地瞧著邪皇。 book18.org
邪皇雙目燦若明燈,不住打量王笑笑. 王笑笑被他看的渾身不舒服,彷彿自己於轉瞬間變成了陶瓷古玩,任人觀賞撫拭。正想開口相詢,邪皇猛然大笑道:「好!好!王笑笑你既然能接下老夫的一招至尊皇拳,又是我逍遙門人,老夫決定就將「至尊五法」傳給你,掌我逍遙門門戶,誅滅楊文廣那弒師犯上的畜生。」 book18.org
王笑笑大驚,叫道:「師叔……」 book18.org
話猶未完,邪皇雙眼陡現凌厲目光道:「你既是我逍遙門人,便當服從長上命令,不得有異議,否則便是不尊長上…」 book18.org
說到這裡,頓了一頓,嘆道:「難道你忍心看到本門絕技自我而滅?無上至尊令的神功被我那孽徒用來為非做歹?污衊我逍遙門長久以來所建立的名聲?練或不練,在你一念之間,你若堅持不練,我也沒有辦法,只是想想,你師父對你恩重如山,你又是我逍遙門中唯一現存有資格功力練那「至尊五法」的人,難道你真願意看到本門神功自你我手中而絕?」 book18.org
王笑笑本想婉拒,他逍遙紫氣神功未成,若再去學至尊五法,貪多嚼不爛,倍多則力分,反而不美。但聽邪皇這麼一說,又感覺到將本門神功絕學延續下去,使之流傳千古,是身為逍遙門人責無旁貸,無可推拖的責任。 book18.org
王笑笑一直以來雖然門戶派別成謎,但對於江湖上任何有關逍遙門的風聲傳言都極為注意,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找到師叔邪皇,送回逍遙玉劍,了卻心中一樁大事,免得鎮日壓在心中,煩惱苦多。再說了王笑笑本來就是向做個遊戲江湖的花叢浪子,沒想到花叢浪子是做成功了,但是也熱了一大堆麻煩。 book18.org
如今找到了師叔邪皇,肩上的擔子不但沒有稍減,反而更加重了,實在是始料未及。邪皇軟硬兼施,以長上之尊逼他修練至尊五法,又將傳續本門絕學,誅滅叛徒「青龍」楊文廣的大帽子扣在他頭上,左閃右躲,畢竟是逃不了了。 book18.org
一時語塞,苦笑一聲道:「師叔,傳續本門絕技香火於不墜我很樂意,但弟子不明,為何定要弟子練那至尊五法,還請師叔示下。」 book18.org
邪皇嘿了一聲,知道王笑笑如此說話,那是答應了,遂道:「至尊五法,至陽至剛,至強至霸,若非自小就練,極難有成…」 book18.org
頓了一頓,清清喉嚨續道:「你卻不一樣,你自小習練「逍遙紫氣」功力之深,已有相當火候,以逍遙紫氣的陽和內功為基礎修習至尊五法,可以說是事半功倍,可得陰陽相濟,剛柔並蓄之功。再者,你若不親練本門神功,難道就想憑著薄薄一冊秘笈,將至尊五法傳承下去,永不斷絕?嘿嘿,你若如是想,那就大錯特錯了,至尊五法不同其他,箇中奧妙若非親身習練,根本無法體會其威力,又怎麼能將之流傳下去?」 book18.org
又道:「至尊五法鋒稜霸烈,倘若沒有明師指點迷津,在旁導引,任你天資異稟,也難消受那初練時萬刀割體,烈火焚身之苦,你道至尊五法是容易練的嗎?」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