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日天劫默默猴大作 照日天劫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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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兆聞言愕然,欲焰熊熊的腦海中閃過一念:「爹說她是那人的女兒,難道我竟是……」不覺撐起半身,失聲道:「你說什麼?我……我爹是香山蘼蕪宮的大魔頭蔚雲山?」 book18.org

文瓊妤驟然間失了男子的虎軀壓覆,雪膩的胸間泛起一片細細悚粒,藕臂環起了兩隻盛漿水袋似的酥白巨乳,單薄的削肩輕輕顫抖,垂目道:「我們的父親不是大魔頭,他……他是個很好的人。」 book18.org

劫兆腦中一片混亂。 book18.org

按照劫真的說法,除了早逝的大哥劫盛,劫家兄妹四人均非父親所出;劫震對此未作分辯,頗有直認不諱的意思。儘管如此,劫兆到此刻才發覺自己並沒有準備好接受這個事實,就算劫軍、劫真在他心目中都變了模樣,依然是從小叫慣的二哥三哥。還有小劫英…… book18.org

驀然回神,劫兆忍不住捏著她的雙肩,啞聲道:「姊…文姑娘!我知道我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可在我心裡,一直當你是個體貼溫柔、正直聰慧的好姑娘。你若不願同我好,直說便了,何必……何必說這等話?我……我爹他……你……」 book18.org

說到後來語無倫次,隱帶哽咽,直捏得她半身仰起,胸前盪起一大片白皙眩目的乳浪。 book18.org

文瓊妤閉目蹙眉,面上露出痛苦之色,劫兆驚覺她雪玉似的小臂被自己掐出彤艷艷的緋色印子,如櫻紅染拓;觸手肌膚悄冷,微顫之間泛著一片細悚,忙取過火邊烘烤的貂裘為她披上,歉然道:「真是對不住。我弄疼你了麼?」 book18.org

文瓊妤勉力一笑,搖了搖頭,擁著裘袍曲起一雙修長美腿,側身坐了起來。 book18.org

兩人四目相對,劫兆望著她黑若點漆、清澈無比的瞳眸,越看越是心冷。 book18.org

那是一雙毫無欺瞞的眼睛,溫柔但卻堅定,代表出口的言語毫無轉圜,除非連文瓊妤自己也被蒙蔽──放眼世間,又有誰能騙過秀師座下最最得意的弟子、智謀冠絕天下的「文武雙璧」之一? book18.org

文瓊妤垂下目光,玉手環肩,低聲道:「你和我,都是彼此在這個世上最後、也是唯一的親人。我看見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我一直在找的人,決計不會錯的。」 book18.org

劫兆本想開口,心上忽掠過一絲異樣,胸口似被人打了一拳,又悶又痛。他毋須抬頭,便知文瓊妤正投來無比關懷的眼色,連她的羞赧、尷尬與悸動,仿佛都能一一讀取,清晰得像是夢境里老人教他翻閱的三千卷道書。 book18.org

那種異常親近的感覺到了極處,反倒情怯起來,剎時間竟有些難以相對,不覺別過目光,一種難以言喻的孤寂感旋即攫取了他。 book18.org

(原來……我迄今十八年的人生,全都是一場謊言。) book18.org

劫兆頹然坐倒,面頰不受控制地輕輕抽搐,呆望著跳動的焰火。 book18.org

有那麼短短一瞬間,他寧可這一切都不曾發生過。他還是渾渾噩噩、受人詬病的廢物老四,劫軍還是鎮日找自己的麻煩,時不時找藉口偷打他一頓;父親還是一樣的忽視自己,三哥還是一樣為他的前途擔心;小劫英整天同他鬧脾氣,兩人偷偷摸摸的玩著香艷刺激的偷情遊戲。綏平府的大廳里燈火通明,一家人難得圍著桌子吃飯,雖不多見,偶爾也會有笑語一片的短短剎那。一旁是從小看著他長大、什麼事都能辦好的侯盛,永遠都是冷又平的木頭表情…… book18.org

原來……這些都已經過去了,再也無法回頭。劫兆想。 book18.org

他抱著頭笑起來,越笑越是酣暢,笑得身子前仰後俯,嘴裡卻乾得發苦。文瓊妤伸手擁他入懷,讓他埋首香腴的乳間,劫兆似乎跌進一片極軟極綿的厚絨墊里,頭頸不住陷下沉墜,直到緊繃的身體失去支撐,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氣。 book18.org

文瓊妤敏感的胸脯被他唇上的微髭弄得酥癢,俏臉嬌紅,身子有些乏軟,劫兆卻沒有乘機輕薄,兀自垂手低頭,微顫的濕熱吐息都噴在她起伏驚人的深壑中。文瓊妤咬牙忍著乳上的異樣,顫聲道:「你……你還要姐姐麼?」儘管早有覺悟,一旦親口說出這樣冶盪的話語,仍不禁又羞又窘,幾乎暈厥過去。 book18.org

「要。」劫兆的聲音悶悶的。 book18.org

一開口,那股熱氣與顫動侵襲著她敏感的乳肌,文瓊妤嬌軀一震,心中隱隱有種悲哀的釋然:「男人果然都是這樣的。就算是親弟弟也一樣……」 book18.org

劫兆卻一動也不動。 book18.org

算無疑策、洞若觀火的女軍師罕有地生出一絲迷惑,直到兩道熱流浸透胸前的小兜,沿著峰巒蜿蜒淌下,濡濕了她的香羅衫子。那必然是很熱很熱的液體,即使層衫濕透,一點兒也不覺得冷。 book18.org

文瓊妤恍然醒覺,輕撫著他的背,任洞前雨落如瀑,洞內卻仿佛是另一個世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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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真與司空度奔出破廟,一路施展輕功往官道的方向去,沿途的草木多有冰霜凍裂的痕跡,果然行不多久,前方忽有一抹小小黑影,蠻腰如蜂、腿股勻長,一手掩胸一手扶樹,步履蹣跚,獨自在大道旁行走,卻不是商九輕是誰? book18.org

司空度大喜:「是那姓商的小妞!」呼的一聲點足振袖,撇下劫真掠去,灰褐色的舌頭一舔唇際,迎風扯落一條白濁口涎!商九輕聽得身後風緊,急忙加快步伐,無奈「五羅清煙散」藥效突破體內寒勁封鎖,一發不可收拾,腳下幾個踉蹌,腦後幾能察覺司空度的指尖溫度! book18.org

司空度淫邪一笑:「商堡主,我來疼你啦──」語聲未落,忽有一輛四乘馬車迎面馳來,商九輕再難支持,身子一軟正要呼救,背後司空度倏至,巨鉗般的粗黑鐵臂摟著她的胸腰往道旁一滾,兩人沒入矮樹叢中。 book18.org

商九輕心下涼透,正要揮掌掙脫,驀地兩腕火辣辣一痛,被司空度箝著往地上摁緊,掌心處「喀啦啦」一片銀霜耀眼,徑向前方蔓延,凍得草木霜結豎起,卻怎麼也傷不到壓在自己身上的人。 book18.org

司空度攫著她覆碗般的堅挺圓乳,用力擠捏搓揉,毫不憐香惜玉,一面伸舌舔著她的面頰,嘿嘿淫笑:「商堡主的奶子不大,倒是結實得很。」粗糙的手指忽然捻住一點櫻桃核般的微硬乳肉,用力一掐,以他手勁之大,幾乎將蒂尖硬生生擰下。商九輕敏感的蓓蕾從未受過這等摧殘,痛得她美目圓睜、渾身一僵,櫻唇縫裡迸出一絲悽慘嗚咽。 book18.org

她咬著牙不肯示弱,淚水卻不受控制地湧入眼眶。 book18.org

乳上的痛楚像針刺般來得飛快,緊接著一麻,「痛」的感覺像浪頭一樣;每每覺得眼下已難以承受,下一波卻還能輕而易舉覆蓋過去。商九輕並不知道「邪火六獸」對於刑術──特別是折磨女人──有著極專精的研究,縱使商家堡武學的鍛鍊異常艱苦,卻完全不能與此刻的疼痛相比,印象中僅有幼年時被馬鞭誤擊的經驗稍稍近似,程度卻有天地雲泥之別。 book18.org

司空度恣意蹂躪,施力的手法位置極為陰損,商九輕嗚嗚搖頭,全身簌簌發抖,形狀姣好的玉頷咬得死緊,俏臉上不知是汗是淚,分毫血色也無。 book18.org

「這便禁受不住了?商堡主真是身嬌。」司空度記恨雙手遭她凍傷,魔掌掐得圓乳不斷變形,望去十分淫靡,商九輕被藥力軟透的身子卻劇烈彈動起來,蠻腰轉扭如蝦,若非銀牙咬碎,幾乎失聲叫出。 book18.org

司空度被她掙扎挺動的臀瓣磨得受用,嘿嘿兩聲,鐵鑄一般的姆、食二指箝住乳根,餘下三指卻嵌緊胸肋,雙手運勁一絞,商九輕只覺一對乳房仿佛被硬生生撕扯離體,終於慘叫起來,短短一聲尖迸出口,結實的蠻腰猛然扳起! book18.org

司空度昂首陶醉:「啊──就是這股火辣勁兒!再大力些、再大力些!」 book18.org

胯間猙獰的丑物不知何時已彈出褲頭,卻沒有除去商九輕的下身衣物,逕抵著她腿間薄薄的褌布往前一送,獰笑:「商堡主快些!幾時破了瓜,咱們也好歇一歇!」指尖扣入肋間,痛得商九輕拱起下臀,似覺兩脅六根肋骨將斷,眼前一黑,連吐氣都帶著劇顫嗚咽;與此痛相比,下體連著底布被異物一分分擠裂,反倒沒什麼知覺了。 book18.org

她只奇怪自己怎麼還沒昏過去,必須如此清楚的感受痛覺寸寸拔高,仿佛永無休止。 book18.org

直到馬蹄與車輪的聲音重又穿進鼓塞的耳膜里。 book18.org

「噫」的一聲馬匹長嘶頓止,先前那輛四乘馬車去而復返,車上跳下幾條人影,當先一人施展輕功奔來,月光下只見他寬大的袍袖獵獵飄舞,宛若翔鶴;腳下一動,眨眼間已掠入矮樹叢中,也不見抬手低頭,「鏗!」一聲激越龍吟,一抹流光脫袖飛出,直指司空度的背心! book18.org

司空度聽風辨形,笑道:「好快的劍!」側身一讓,間不容髮之際使個「鯉魚打挺」翻了開來。 book18.org

來人劍尖倏地停在商九輕胸口,大袖一揮,隔空將她卷了起來,借著月光一看,陡然間卻像被一拳打中胸口,驚道:「商……商堡主!」 book18.org

在失去意識之前,商九輕只記得他黃袍玄冠、劍眉星目,生得俊秀出塵,眉宇間神色錯愕,正是在中京黃庭分觀見過的青年道士真啟。 book18.org

其他三名也是中京分觀「應」字輩的小道士,三人輕功不及真啟,這時才奔了過來,鏘的一聲長劍齊出,散開將司空度圍住,氣度凝然,似乎隱含一套嚴謹巧妙的陣法。 book18.org

真啟縮掌入袖,以臂彎接住商九輕的身子,一瞥她胸前衣衫碎裂,心都快跳出腔子之外,匆匆轉頭,不敢多看;倒轉劍柄,隨手扯開防風的大氅將她包覆起來。 book18.org

即使隔著布匹,依舊能感覺她的胴體結實而柔軟,真啟禁不住想起當日觀中初見時、她那擰腰橫臂的蠻舞嬌姿,不覺一凜:「我乃修道之人,怎能如此遐想?她……商堡主是天仙般的人物,又豈容褻瀆?」暗自慚愧,趕緊收攝心神。 book18.org

眾人見商九輕衣衫不整,又見了司空度的醜態,猜也猜得到是怎麼回事,一名叫做應淳的小道士厲聲喝道:「兀那惡賊!此地離京不過三四十里,猶是天子腳下,你安敢欺凌婦女?」 book18.org

司空度嘿然冷笑,黃濁的賊眼遙遙往林間一照應,忽然拔地衝起,凌空躍出丈余,反身往官道上掠去。 book18.org

應淳哇哇亂叫,挺劍奔出幾步,轉身道:「小師叔!那淫賊還要不要追?」 book18.org

另外兩名小道士也一齊回頭,等他示下。 book18.org

真啟見了司空度那一躍,暗自忖度:「那廝武功不差,應淳、應寬他們幾個獨斗難勝,非結『流電排空大陣』不可。」本想喚住,心底卻隱隱有個荒唐念頭,只想跟商九輕多獨處片刻,話到嘴邊又有些猶豫起來,片刻才說:「小心追去,三人切勿分開,須結流電大陣對敵!」 book18.org

天城山黃庭觀一脈是玄門正宗,黑白兩道無不敬服,門下弟子少有實戰動手的機會,應淳等躍躍欲試,片刻便去得遠了。 book18.org

真啟將商九輕橫抱起來,不敢貼肉相觸,小臂離身寸許,這個姿勢本應極累,他卻渾然不覺。從道旁到馬車邊不過數丈之遙,他卻希望永遠都走不完,直到車前才發現轅邊立有一條頎長的俊朗身影,白衣服劍,正是劫真。 book18.org

「真啟師兄久見。」劫真按劍頷首,一捋長鬢:「懷擁佳人,月下漫步,師兄真是好風流、好興致啊!」劍眉微挑,目光似笑非笑。 book18.org

真啟喉頭一哽,無可辯駁,驀地心虛起來,結結巴巴道:「不………不是! book18.org

三……三爺,這是……她……商……」眼見劫真笑意漸濃,笑得諱莫如深,他本是天城山第三代中首屈一指的人才,慌亂也不過一剎之間;心神收斂,謹慎道:「三爺久見。此地荒僻,三爺不是正隨莊主往本山去,何以來此?」 book18.org

劫真笑道:「來給真啟師兄送佳人啊!你要怎麼感謝我?」當日中京分觀一會,真啟失魂落魄的模樣全教他看在眼裡,連堪稱國色的寒庭軍師文瓊妤都不能稍稍獵取真啟的目光,可見商九輕在這位青年道人心目中的分量。 book18.org

真啟面上一紅,輕咳兩聲:「三爺誤會啦!商堡主受惡人欺凌,我偶經途中,適巧救起──」語聲頓止,俊目微微一睨,右手卻按上劍柄,顯也起了疑心。劫真與司空度出現的時間太過巧合,劫真的神色又超乎尋常的輕佻,真啟略一咀嚼其話意,立時明白劫真是衝著懷中佳人而來。 book18.org

劫真輕輕壓低劍柄,這是便於迅速出鞘的姿態,面上卻仍掛著笑容。 book18.org

「師兄若將商姑娘交給我,我保證讓師兄得遂心愿。」 book18.org

真啟臉色沉落,心口卻突地一跳,啞聲道:「三爺請自重!我……我豈能有什麼非分之想?待商堡……商姑娘醒來,她若想隨三爺前去,我定備車送至綏平府,親向三爺謝罪。」 book18.org

「師兄是敬酒不吃,欲吃罰酒了?」劫真拔出長劍,意態閒適,仿佛成竹在胸。 book18.org

臉面撕破,真啟反倒多有幾分把握。劫真雖較他年長,當初被送上天城山之時,卻聽說劫震劫莊主刻意請託,將這名三公子送至元綱師伯的「還本草廬」──在專門研究草藥醫術的元綱手底下,劫真即使能精通醫道,武功也難窺天城山武學的頂峰;真啟卻是元清道長的得意高足,元清出自「五玄」中號稱武功第一的四玄玄鷲一系,一消一長,高下立見。 book18.org

他把劍一橫,揚聲道:「三爺!還請讓一讓,有什麼事待回京再說!」 book18.org

劫真冷笑不語。 book18.org

真啟不願再作拖延,劍尖指地為禮,旋即抖腕一送,使的正是《列缺劍法》中的一式「拂黃變柳」。 book18.org

這套劍法天城弟子人人拆得爛熟,劫真想也不想,隨手便以一式「點素驚梅」應付。真啟大喜,叱道:「著!」天城山教授嫡傳弟子與記名弟子不同,傳功時教的都一樣,但嫡傳子弟藝成後,卻又別授一套新訣;原本與「點素驚梅」 book18.org

相對的「拂黃變柳」,在新訣中反成前招的剋星。 book18.org

這是四玄玄鷲從舊招里鑽研出來的新套路,青出於藍更勝於藍,威力還在舊訣之上。劫家子弟從劫震父祖那輩起,便不再由黃庭老祖親授武藝,「玄」字輩眾高手多少忌憚劫家盛名,自是有所保留。 book18.org

眼見劫真劍路受制,真啟倒不敢傷了他,正想撤招,豈料劫真劍身一抖,「點素驚梅」來勢不變,透出一股陰柔巧勁:「拂黃變柳」的剛力受阻,其後幾個變招施展不開,真啟踉蹌幾步,長劍幾欲脫手。 book18.org

他手攬佳人,奮力搶攻,越打越是心驚:「奇怪!他使的………竟是本山新訣!」 book18.org

愕然間節節敗退,幸而劫真凝立不動,並未離開馬車,出招都是一中即收,仿佛戲鼠之貓。 book18.org

「三爺!你這路劍法,卻是從何處學來?」 book18.org

「你我同是天城一脈,自是從本山上學來,有甚奇怪?」劫真詭秘一笑,避重就輕。真啟被殺得手忙腳亂,不知不覺摟緊了商九輕;等意識到的時候,商九輕香軟結實的胴體已依偎在他懷裡,兩人身軀相貼,渾無間隙,玲瓏浮凸處一覽無遺。 book18.org

真啟只覺得熱血上涌,幾乎破顱爆出,忽然腿側一痛,一陣透骨奇寒凍裂衣袍,「畢剝」一聲將棉布碎成片片,低頭才見商九輕的小手無力垂下,恰好垂在他腿畔。 book18.org

「自古薔薇多刺,真啟師兄若無良方,等閒御不得這等冰山美人。」劫真雙臂抱胸,笑著將那雙皮製手套扔了給他:「商姑娘天生異能,若無這雙火蜥皮精製的手套保護,難免傷己傷人。師兄是憐香惜玉之人,萬勿相誤。」 book18.org

真啟半信半疑,倒持劍柄騰出手來,為懷裡的商九輕戴上手套,果然寒氣僅止於火蜥皮套之中,再不蔓延。他正想開口,忽聽遠方馬蹄聲急,運起天城山的嫡傳玄功聽去,辨出一共有四騎循官道跨馬飛來,精神一振,揚聲道:「三爺! book18.org

敝觀的人馬到啦!請三爺自行離去,待商堡主醒過來,真啟定親赴爵府向三爺賠罪。」 book18.org

劫真好整以暇,微笑道:「師兄忒有把握,莫非來的是『元』字輩的師長?」 book18.org

真啟江湖閱歷尚淺,衝口道:「我便是來迎接元常師伯回京的,三爺若有分辯,不妨同元常師伯說。」 book18.org

劫真自恃對天城武學瞭若指掌,以一敵五,滅口也不甚難;聽到「元常師伯」四字微一皺眉,心念電轉間又有了新主意,面上不動聲色,微笑:「好啊! book18.org

等元常師伯一來,我便說你貪戀商姑娘的美貌,被我窺破惡行,正自僵持。師兄覺得師伯會信誰的話?」 book18.org

真啟一怔,剎時背脊涼透。 book18.org

元常是首玄玄鶴真人的徒弟,真啟之師元清卻是四玄玄鷲的人馬,玄鶴真人雖是老祖親點的代掌教,但為人清隱,行事十分低調,光芒盡被四位師弟掩去。 book18.org

首玄一系檯面上的代表人物,反倒是經營中京分觀十餘年、以謙沖柔軟的手段著稱的觀主元常道人。 book18.org

元常自非是黑白不分之人,但在這個敏感的時刻,光是將此事回報本山,性格剛烈、愛惜羽毛的太師祖玄鷲也必定會對真啟進行處置,以杜人口實,無論結果如何,他的前途算是完了。若因此礙了玄鷲問鼎掌教的路子,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book18.org

而懷裡的女子昏迷未醒,衣衫不整,自己的下袍、褲管又被她抓破,怎麼看都很難說辯分明……真啟心中轉了無數念頭,額間冷汗涔涔,顫聲道:「三…… book18.org

三爺!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你要以此脅迫於我,卻是萬萬不能。元常師伯雖與我師不睦,卻是心如明鏡之人,決不能妄信你的誣言。」 book18.org

劫真淡然一笑,忽道:「你道是誰傳授我《列缺劍法》新訣的?」 book18.org

真啟沒料到會有此問,不覺一怔。 book18.org

劫真低頭湊近,笑道:「正是元常師伯。」 book18.org

當年他從天城山返京,學了醫術,武功卻是平平。元常在山上與他有數面之緣,覺得劫真資質優秀,又懂事知進退,心中愛惜,不忍這塊習武的良質美材埋沒在「還本草廬」里,曾想收他為徒,卻被其師玄鶴真人所阻,最後不了了之。 book18.org

劫真回京後,正巧元常接掌中京分觀,偶見劫真在京城街頭徘徊,昔日山上的乖巧孩童卻變成了一個積鬱消沉的少年,一問之下才知他學武心切,於是教他日日前往中京分觀,暗中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元常本就不贊成幾位師叔的門戶之見,既然是私下傳功,百無禁忌,於是將新舊套路一股腦兒教給了劫真。 book18.org

自此劫真武功大成,卻又不脫天城山的範疇,旁人都以為他是得自本山真傳,殊不知有這等機緣。劫震本不欲他學得上乘的武藝,才故意送劫真進「還本草廬」,這一下子弄巧成拙,只得吃下啞巴虧,從此提防起這個老三來。 book18.org

真啟雖不知其中關節,但劫真所施展的《列缺劍法》新訣卻是最好的證明,心下一涼:「原來他是元常師伯的私傳弟子!敢說與我知曉,這是斬草除根的意思了。」 book18.org

顫聲道:「三爺!真啟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這般加害?」 book18.org

劫真笑道:「我不是害你,是送你一樣夢寐以求的大禮。」真啟一愣,卻見劫真打開車門,鑽入廂里,沖他一伸手:「快!把商姑娘藏進來!」 book18.org

真啟一下子反應不過來,抬頭才見遠方數騎已近,幾乎能看見形影了──反過來也是一樣。他一咬牙,將懷裡的商九輕抱入車廂,沉聲道:「三爺,商姑娘須與我回黃庭觀,否則我甘冒大不諱,也要與三爺扯個直。」 book18.org

劫真挑眉一笑,關上廂門時只說:「方才逃走的那個凶人武功極高,三位小道長非是對手。真啟師兄若去得晚了,只怕道門又要痛失三株禾秀青苗,令人扼腕。」 book18.org

真啟心頭突的一跳,暗自悔恨:「我……我真是鬼迷心竅!那人武功不惡,應淳他們幾個經驗不足,黑夜裡豈能追去?」 book18.org

「砰」的一聲車門閉起,片刻間蹄聲達達、健馬長嘶,四騎已奔至車前,當先一人鳳目長髯、道骨仙風,身後斜背長劍,正是中京分觀觀主元常。真啟沖他一稽首,恭謹問候:「師伯一路辛苦。」 book18.org

元常道人點了點頭,見他神思不屬、頻頻回顧,低頭問道:「怎麼啦,真啟?」 book18.org

真啟嚅囁片刻,才道:「方才弟子帶應淳、應寬與應和來此迎接師伯,途遇一名採花惡賊,那人不敢與弟子交手,逕自逃了,應淳等前去追捕。弟子怕他們有什麼閃失,心頭頗為挂念。」 book18.org

元常蠶眉微蹙,沉吟道:「此事你處理得太過粗疏,有欠考慮。應淳幾個年紀尚輕,無甚江湖經驗,寅夜追賊大是危險。」回頭道:「真悟、真見!你們三人速速循跡追趕,馬腿快過人腿,總能抄在前頭。」想了一下似覺不妥,又說:「若然制服賊人,應綁付押司,莫要讓惡賊逍遙法外。」 book18.org

身後三騎一齊稽首,按照真啟所指,揮韁往司空度逃逸的方向馳去。 book18.org

真啟掌心捏了把冷汗。接下來就是最危險的部分了。 book18.org

「師……師伯一路辛苦,還請上車歇息。」 book18.org

元常搖了搖頭。「我習慣騎馬。你來中京不久,不知我的癖性,也不怪你。 book18.org

中京物價囂起,雇一輛車的銀錢足讓鄉下人家溫飽幾天,我等畢竟是修道人,愈近名利則愈應謙低自持,才不會落人口實。」說著一夾馬肚,策韁前行。 book18.org

真啟鬆了口氣,也跟著躍上車座。提心弔膽的感覺一去,才覺得師伯的話頗為刺耳──按照本山原先安排,應由其師元清道人接掌中京分觀,中京畢竟是天子腳下,人脈關係不同他處,首玄一系占著這個肥缺十幾年,早應該交了出來。 book18.org

老祖仙逝後,代掌教玄鶴卻刻意忽視這項協議,把召還本山的元常又派回京城,命準備好啟程的元清留山不發;這樣強硬突兀的姿態,在低調掌理本山十餘年的玄鶴身上倒是頭一次出現。 book18.org

真啟接到元清道人的鴿信,從字裡行間能讀出師父的強烈不滿。他自己已經準備好要在中京大展拳腳了,包括置辦體面的衣物、努力模仿中京口音,甚至暗裡揣摩豪門貴族間的進退禮儀…… book18.org

但這一切都成了泡影。 book18.org

錦鍛道袍、白玉如意、盛大的醮祭、公卿之間優雅的談道論法………通通都成了泡影。今夜一過他就要收拾行囊回天城山復命,重新回到那個充斥著陳年熏檀、酥腐紙蠹的木造舍群之中,去面對那些當初滿懷妒羨目送他離去的師兄弟。 book18.org

當然,也再沒機會見「她」一面了──北俱州與中宸間關萬里,而天城本山絕對是女客止步之地。 book18.org

懷著複雜紛亂的思緒,真啟隨著師伯返抵中京分觀。 book18.org

「你隨我來。」元常躍下馬來,回頭吩咐。 book18.org

真啟強忍著打開車門的衝動,猶豫片刻,終於將車廂門外的橫閂拴上。元常回見他還在轅邊磨蹭,口氣罕有地露出一絲不耐:「快來!」匆匆邁進觀中內室,待真啟入得房內,才小心將房門掩起。這間斗室名為「坐功房」,只有觀主才能使用,自來十分僻靜,四壁無窗,一旦掩門垂簾,便是密談的好地方。 book18.org

元常平日連就寢都不關房門,此舉十分反常。真啟惴惴侍立,元常道長一指身旁的蒲團:「坐下說話。」見真啟躊躇不前,蹙眉道:「事急從權,不必多禮。」 book18.org

真啟趕緊落座,卻聽元常低聲湊近問:「綏平府的劫四爺,據說與你頗熟稔。」 book18.org

劫兆在中京聲名狼藉,所關不離風月,真啟以為師伯窺破車中藏有女子,唇面皆白,顫聲道:「弟子不……不怎麼熟。」 book18.org

元常皺眉道:「你與他是一師所授,怎地不熟?」 book18.org

「是…是。」真啟額間微汗:「習藝時見過,下山……下山後便無往來。」 book18.org

元常點了點頭,壓低聲音:「你明日找個理由走一趟綏平府,將四爺帶來見我。那輛僱車……」真啟身子一顫,卻聽他續道:「……先莫還回去,且備在後門處,幸許明日離京時用得著。」 book18.org

真啟失聲道:「師伯明日要離京?」 book18.org

元常面色一沉,刻意壓低嗓音:「莫要聲張!你今日是怎麼了?這般倉皇!」 book18.org

真啟嚅囁告罪,慌忙離座欲出,忽然想起了什麼,回頭道:「師伯,劫四爺一家今日清早便已出了京城,往本山去啦!四爺不在京里。」 book18.org

元常陡地色變,霍然起身:「往本山!難道你沒收到鶴翽幡麼?」 book18.org

真啟從沒見過他如此模樣,不覺有些慌亂:「有……有。弟子依特使快信所示,前往綏平府通知劫莊主,請他老人家速速前往本山。」 book18.org

元常面色鐵青,沉聲道:「胡說!祖師爺坐化之前,為防魔門妖人乘機對綏平府不利,遺命特使持鶴翽幡入京,教劫震劫莊主不得回山。掌教真人的信中所寫,我在旁邊看得分明,怎能有錯?」 book18.org

真啟莫名其妙,回房取了信來,呈交給師伯過目。元常展開信紙,見紙質、印信均與本山所用相同,但字跡絹秀,絕非掌教玄鶴真人的親筆,書信的內容更與黃庭老祖的遺命南轅北轍,果然是催促劫震即刻回山。 book18.org

「持幡特使是誰?快喚來見!」饒是元常涵養深厚,此際也不禁變了臉色。 book18.org

真啟匆匆而去,片刻便回,俊臉白得像雪片一般。「師伯,人不見了!」 book18.org

「是何人送幡來的?」 book18.org

「他說是元通師伯座下,喚作真行。弟子查過他的名剌,確是本山黃牒。」 book18.org

元通是元常的師弟,也是首玄一系裡的重要人物,收徒甚多,在「元」字輩里僅次於四玄一系的元清、元猛。天城山上有三千弟子,五玄分據前後山各宮觀道場,各系的子弟未必都相識,一旦離山行走,須以本山發放的道牒名剌確認身份。 book18.org

「我離山之時,真平尚在太清宮執役,怎能送鶴翽幡來?」元常一拍大腿,拈鬚道:「這定是魔門妖人偷天換日的伎倆,果不幸被祖師爺言中!真啟,你速速收拾行裝,等真悟他們回來,咱們便出城追趕劫莊主一行。魔門布下這等詭計,定有圖謀,只怕去得晚了,又有憾事!」見真啟呆呆出神,不覺蹙眉:「還愣在那兒做什麼?」 book18.org

「是…是!」真啟如夢初醒,慌忙掀簾而出。他心不在焉,一離開坐功房,便低著頭趕往後院,見四下無人,趕緊將車門打開,車中已空無一人。以劫真的身手,那簡陋的車廂橫閂自是攔他不住,真啟早有預料,只是親眼看見時仍不禁有些失落。 book18.org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號房後進,推開房門、點燃瓷燈,隨手扔下長劍,一屁股垂坐在床沿,卻見紗帳之中似有人影,驚起身來,猛將垂紗一掀,整潔的棉布鋪蓋上俯臥著一具曲線玲瓏的嬌軀,從服色、身材與頸後白得微帶幽藍的肌膚來看,正是昏迷不醒的商九輕! book18.org

真啟的心都快跳出口腔,顫著手輕按上她渾圓的肩頭,只覺觸手溫軟又十分有彈性,滋味妙不可言;勉強定了定神,將她輕輕扳正過來。 book18.org

商九輕雙眼緊閉,少了犀利冷銳的目光,彎長的睫毛顯得極有女人味,真啟猶豫良久,指尖幾度徘徊,終於輕輕觸及她的面頰,那種活生生的溫熱細滑,幾乎令他感動流淚。真啟自幼修道,這是他初次感受到造化之力的神奇,竟能將如此超乎想像的美麗化為真實。 book18.org

顫抖的指尖順著百合鮮瓣一般的幽藍面頰,滑過姣好的下頷、細直的脖頸、精巧的鎖骨,慢慢停在她微微起伏的白晰胸口。商九輕的衣衫被司空度撕開,一對大小適宜、如覆碗一般的渾圓玉乳就裹在水藍抹胸之下,抹胸的鮮綠滾邊順著精緻的乳形起伏跌宕,低壑處擠出一抹雪白小溝,美得令人摒息。 book18.org

真啟轉頭不敢多看,顫抖的手指卻收不回來,那緊緻結實的胸脯肌膚微一按下,立即便彈起來,觸指溫熱,更遑論是那對渾圓飽滿的乳丘。真啟只覺得眼烘耳熱,心裡有個聲音瘋狂叫喊:「你不能碰她!商姑娘是天仙般的人物,你既已獻身道門,豈能褻瀆仙子?」手卻像著了魔似的,慢慢向下游移。 book18.org

他本想轉頭抓住自己的右手,又唯恐一見那美不勝收的動人胴體,便再也克制不住,額間冷汗涔涔,身子裡卻像煨了個滾燙的洪爐,熊熊焰火將從五竅中噴射而出。 book18.org

「祖……祖師爺在上,弟……弟子非違色戒,只求您讓我再碰一碰她。弟子願放棄晉升權位之想,終身隱於『還本草盧』研習學問,或於『金匱典閣』洒掃守經,無念無求,再不參與派系爭逐,絕了名利精進的想頭!只求您……求您遂了弟子的小小痴念……」 book18.org

他閉著眼睛,慢慢將顫抖不止的手掌覆上水藍抹胸,手指曲起,直到握實那隻堅挺渾圓的精緻乳房。 book18.org

「砰!」一聲,兩扇房門倒撞開來,真啟嚇得一躍而起,本能地抄起長劍,見來人面色鐵青,鳳目圓睜:「畜生!你在做什麼!」聲音不大,卻如雷霆炸裂,震得真啟五腑皆動、膝腿微軟,正是觀主元常道人! book18.org

真啟面如死灰,顫聲道:「師伯!我……我……不是……」驀地心虛起來,再也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元常罕有地厲聲道:「我見你魂不守舍,料有蹊蹺,沒想你房中居然藏有女子!我自問並無門戶派系之見,便是與你師不合,一樣視你是本山第三代中數一數二的人才,你……你怎能做出這種事來!」 book18.org

真啟全身發抖,本想為自己辯駁,但元常破門之際,他正抓著商九輕的玉乳銷魂不已,心裡已然認了罪行,無話可說。 book18.org

元常等不到申辯,又見床上的商九輕衣不蔽體,與適才所見一聯想,簡直是不堪聞問,氣得渾身發抖;片刻後定了定神,才拂袖嘆息:「此事我不能決。我若將你解上本山,交與掌教真人發落,旁人一定以為我懷了殺雞儆猴的心,欲阻四師叔爭奪大位;我若不處置你,天城山百餘年的清譽毀於一旦,更加對不住祖師爺。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 book18.org

真啟全身發冷,張口啊啊兩聲,仍不成言語。一瞬間,自己被押回天城山、師祖玄鷲真人開壇審問……種種畫面掠過腦海,終於雙膝一軟、「噗通」跪了下來,顫聲道:「師……師伯!小侄一時糊塗,對商……商姑娘做了無禮之舉,卻決計沒有污辱她的意思。請……請師伯高抬貴手……」連連磕頭,碰地有聲。 book18.org

元常正要發話,忽聽背後風響,回身一攔一送,已將劍鋒斜斜揮開;隨手摘下牆上的木劍一指,逼得來人不得不收劍後躍,低聲贊道:「來得好!」嗓音嘶啞,宛若豺狼。元常見他黑巾蒙面,身形卻頗眼熟,心中一凜:「魔教妖人來得好快。」沉聲道:「閣下是誰?夜訪黃庭觀,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麼?」 book18.org

那人嘿嘿兩聲,目光越過元常的肩膀,嘶聲道:「真啟道兄,我來接應你啦!」 book18.org

真啟一怔,認出那人的服色正是劫真,又驚又怒,顫聲道:「你……你胡說些什麼?我與你……有什麼好接應的?」 book18.org

劫真長笑聲里,又揮劍與元常斗在一處,邊打邊說:「此事一成,商姑娘就是你的啦!咱們都說好的,你怎麼又反悔了?」 book18.org

他精通天城山的劍法秘傳,對元常的招式瞭然於胸,專以從劫兆處騙來的幻影三劍拆解,原是想隱瞞身份,不料越打越是順手,「幻影劍式」的套路似與天城劍法若合符節,只是精妙繁複遠在其上。兩人交手片刻,元常在招數上已處下風,若非他修為深湛,早以落敗收場。 book18.org

劫真故意叫喚:「小道士!你還等什麼?併肩子上啊!」 book18.org

真啟惱他陷害,怒道:「休得胡言!師伯,我來助你!」「鏘」的一聲長劍出鞘,風激燭焰、寒光耀眼,便要起身。 book18.org

元常聽得驚疑不定,眼角餘光見他面上殺氣大盛,驀地警醒起來,卻被蒙面人攻得無暇回顧,大喝:「別來!你快把劍放下!」 book18.org

真啟一怔,知道師伯並不相信自己,更急著輸誠:「師伯!小侄絕無二心,這人是大大的惡徒,你我一齊聯手拿了,自能還我清白!」 book18.org

元常喝道:「把劍放下!」 book18.org

真啟把心一橫,擎劍加入戰團。劫真等的就是這一刻,腳下交錯,「雞行步」師展開來,真啟眼前突然不見了人影,元常卻覺劍風從身側而來,本能往左一讓,幾乎撞上真啟的劍尖:「鏗!」一聲兩劍相架,堪堪格住。 book18.org

「你!」元常鬚髮皆揚,溫和的面容陡然間成了怒目金剛,厲聲咆哮:「欺師滅祖的叛徒!」真啟錯愕不已。元常再不容情,改格為刺,逕取真啟咽喉! book18.org

劫真揮劍牽制,一邊大笑:「道長說得好!小道士,為了美嬌娘,你得再加把勁啊!」長劍圈轉,使開「墜霜之劍」的借力法門,引元常與真啟的長劍互擊。 book18.org

他得意之下,嗓音便不似先前嘶啞;元常聽得耳熟,隱隱覺得不對,手中長劍被一股柔勁帶得兩邊交擊,突然轉頭恣目:「你是──」劍上纏勁倏空,他挺劍一刺,卻堪堪從劫真耳畔削過,「噗」的一聲輕響,小半截劍尖從他胸膛貫出。元常睜眼回望,卻見真啟滿面愕然。 book18.org

劫真在最後一刻放開對元常的牽制,卻是為了引真啟之劍殺人。這一剛一柔間的巧妙轉折,正是「墜霜之劍」的至高運用。 book18.org

生死交關,元常突然明白過來,伸手扯下劫真的面巾,一字一句的說:「我……我早該聽出是你了。難怪……掌教真人囑咐我要特別提防,原來……原來你才是欺師滅祖的叛徒……「語聲漸低,垂首不動。 book18.org

真啟如夢初醒,猛地扔下劍,指著劫真厲吼:「你……你竟害了師伯!」 book18.org

「不對,」劫真手拈長鬢,悠然一笑:「是你殺了師伯。是你的劍,你動手刺穿了師伯的胸膛。我,不過是接應你罷了。」 book18.org

真啟悲憤難當,吼叫著一躍而起,揮掌擊向劫真! book18.org

劫真哈哈大笑,身子突然轉開,也不見他使什麼手法,真啟只覺頸後一沉,旋即失去知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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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啟恢復知覺時,張眼只見青磚密砌、殘燈昏黃,身下一隻陳舊蒲團,居然身在「坐功房」中。他倚壁斜坐,全身動彈不得;微一運功,才發現要穴被封,只是勁力並不嚴實,又是天城山的正宗手法,應能提早運功沖開禁制。 book18.org

商九輕就俯臥在密室中央,距他不過七八尺,滑潤如水的曲線玲瓏有致,襯與暗室昏燈、陰影起伏,更顯誘人。真啟只覺口乾舌燥,腹內似有火炭洪爐,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book18.org

劫真聽見「骨碌」一聲,笑吟吟地從對牆蒲團起身,緩步而來。 book18.org

「真啟師兄醒了?」 book18.org

「惡賊!你害了元常師伯,我……」真啟咬牙切齒,忽見劫真停在商九輕身畔,蹲下將她翻了過來,滿腔的悲憤都化成驚惶,啞聲道:「你…你想做什麼? book18.org

快別碰她!」 book18.org

劫真含笑不語,拉著商九輕的手腕將她提起,真啟這才發現她雙腕連著火蜥皮手套一齊被縛起,商九輕一雙妙目正冷冷望著自己,悽苦中隱有憤恨。真啟被她的雙眼瞪得無地自容,不由一震:「若非我聽信劫真之言,替她將手套戴上,商姑娘至少也能以寒氣自保。她……她是真的恨我!她是真恨了我!」思之心痛如絞,恨不得一頭撞死。 book18.org

劫真將商九輕的腕子高高提起,他身材頎長,又是屈膝半跪,登時將她吊得曲膝側坐、上半身直立起來,撕裂的前襟什麼也遮掩不住,水藍抹胸裹著的一對玉乳渾圓挺翹,胸上雪肌一覽無遺。 book18.org

劫真輕輕替她拂開亂髮,商九輕全身乏力,連別過頭去也不可得,精巧纖致的下頷微微挪開,濃睫頻瞬。劫真似乎很享受這種驚嚇她的樂趣,手指順著脖頸、胸膛一路滑下,最後停在她差可盈握的蠻腰畔。 book18.org

商九輕的身子從來不曾被男人如此撫觸過,先前陷在司空度手裡時,也只是飽受痛楚折磨而已,嬌嫩的乳蒂被擰得腫起,平日不過櫻桃核般大小,如今即使隔著抹胸觀視,只見飽滿的乳丘上聳起一粒飽熟的櫻桃,膨大得撐起滑亮的水藍綢緞,令她羞憤欲死。 book18.org

比起司空度的蹂躪,劫真的手指卻仿佛有著難以言喻的魔力。那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柔柔地滑過她的腮幫、下頷、頸側與鎖骨,撫得她悚栗起來,那種提心弔膽中隱隱透出的酥麻讓她覺得十分羞恥;然而蘊有魔力的手指一點也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溫柔的、緩慢的,若即若離的劃出她渾圓的乳形,滑過腫脹的蓓蕾時熱辣辣的一痛,疼痛中卻有一種戰慄般的快感。 book18.org

商九輕的呼吸陡然濃重起來,冷白細緻的肌膚上沁出薄汗。 book18.org

她一向都痛恨自己身為女人,卻從未像此刻這樣深惡痛絕過。渾圓的雙乳、結實的腰肢,就連細緻的雪肌與膨腫的乳尖都讓她覺得軟弱,毋須看見男人淫猥的目光,也知道它們正被垂涎覬覦著;這種相望里毫無敬意,逞欲與剝奪的一方永遠是強者。 book18.org

她想抵抗身體里湧出的顫慄,卻連咬牙的力氣也沒有,忽覺腰間一涼,劫真已捏斷她的腰帶,連同男性化的圍腰一起扯下,只聽「咚」一聲輕響,自裙里掉下一物。 book18.org

真啟嘶聲叫嚷:「你……你別碰她!無恥淫賊!」 book18.org

劫真置之不理,隨手翻起她鬆開的下裳,細薄的褌褲裹著兩條勻長美腿,褌布里隱約透出酥白的肉色,與腳上套著的青色快靴一對照,反而顯得無比性感。 book18.org

商九輕的腿間掉下一隻小小錦囊,顯是系在裙里,貼身收藏,所貯自然是那枚劫震私藏的陰牝舊珠。 book18.org

劫真探手至她腿間,將錦囊拾起,忽然發現觸手濕涼,青磚地上竟有一小灘濕粘,卻是自商九輕股間滲出,不覺笑道:「聽聞商堡主喜著男裝,素以女兒身為憾。依我看來,商堡主卻是天生尤物,不做女人才可惜了。」 book18.org

商九輕羞憤欲死,卻無法言語,身子微微發顫,美眸中迸出怨毒的目光。 book18.org

真啟心如刀割,怒道:「劫真!你要殺要剮,衝著我來便了!商堡……商姑娘是天仙一般的人物,豈容你褻瀆?」乘著血氣上沖,他才敢將「商堡主」喊成了「商姑娘」,忽覺兩人親密許多,暗忖:「我……我定要救她脫離魔掌!」隱隱期待佳人的垂青。念頭一起,腦筋頓時清楚多了,又道:「商家堡、九幽寒庭是何等勢力,就算是以照日山莊之能,也未必能盡挑了,你又何苦招惹她?速速將人放了,我與商……商姑娘起個毒誓,決計不將此事泄漏出去。」 book18.org

劫真哈哈大笑,片刻才搖頭道:「真啟師兄,你是本山一等一的人才,遲早是要接黃庭掌教的大位,卻被那些個牛鼻子教壞啦,變得如此迂鈍。」不理真啟叫罵,壓著商九輕的雙手往真啟的面前放倒,一把扯下她的抹胸。水藍緞子拖過膨大的乳蒂時略一阻滯,抹胸一去,一對雪白的圓乳頓時晃蕩起來,令人眩目。 book18.org

商九輕腰帶已去,撕爛的前襟兩分,兩袖雖還套在身上,卻從過頂的小臂裸至腰臍間,上半身的美景一覽無遺。 book18.org

「真啟師兄,她縱使美若天仙,但始終還是個女人。女人生來就是男人的玩物,若無男子來玩弄,要這般動人胴體何用?」劫真說著俯身湊近她的腋窩,以舌相就。 book18.org

商九輕的腋下光滑細緻,別說是體毛,連一點刮剃的青漬痕跡也無,肌膚之滑之白,猶勝胸乳;她不用薰香,圓滑凹陷的腋窩裡有一絲淡淡汗味,混著天然的女兒體香,非但不顯膻異,反如蘭麝一般,聞起來格外動情。 book18.org

劫真細細舔著,另一手把玩起她結實彈手的嫩乳,時不時輕刮一下腫如櫻桃般的嫣紅蓓蕾,弄得商九輕身子顫抖,昂首嗚嗚有聲,不知是苦是樂。 book18.org

真啟本欲轉頭,然而一見她抹胸下的挺翹雙峰,便再也移不開目光,看得臉紅心跳,目瞪口呆。 book18.org

從他的角度,看不到商九輕羞憤忍辱的痛苦神情,只見她鼻尖微汗,一隻玉乳讓劫真揉得不住變形,纖巧的下頷頻頻昂起,發出苦悶的呻吟,仿佛呼應著劫真的侵犯似的,一顆心沉到了谷底,仿佛世界正一點點崩潰:「商……她這樣天仙似的人兒,玉潔冰清,怎能……怎能如此?一定是劫真用了什麼無恥手段…… book18.org

還是、還是女子原來真是這樣?」忽覺此念大大對不起商九輕,幾乎想甩自己一巴掌,厲聲道:「劫真!你是本山教下,豈可犯此大戒!」 book18.org

「說得好!本山教下,的確不可犯戒。」劫真將商九輕提起,隨手拉過一張小几讓她靠著,走到真啟身前,忽然捏斷了他的腰帶,一把扯下他的褲頭! book18.org

「你……你做什麼!」真啟大驚失色,卻見胯間一條彎如鹿角的紫紅肉柱跳了出來,昂然彈動,簡直是無地自容。 book18.org

劫真回到商九輕身後的小几坐下,提著她的腕子將嬌軀拉到懷裡,著靴的雙腿分跨自己腿上,讓她綁起的雙手掛在他頸上,雙乳挺出,擺成了個極淫靡的姿勢。 book18.org

「師兄心裡不想犯戒,身子卻不由自主,這便叫做天然本性。來,讓商堡主瞧瞧師兄的男子威風。」劫真笑得不懷好意,雙手搓揉商九輕的乳房,張口輕咬著她的脖頸。 book18.org

真啟胯下之物雄昂勃挺,絲毫沒有消下的模樣,眼見商九輕朦朧的眼裡射來一絲輕鄙失望,真啟恨不得立刻死去,偏偏又移不開眼光,適才偷偷溫存的一瞬又重回心頭,仿佛能感受到劫真手裡的結實滑膩。 book18.org

劫真繼續說道:「陰陽交合是天性,道門不也有房中雙修之術麼?一昧排斥,才是入了魔道。女子也同男子一樣,便是三貞九烈,到了這個關口,也只能順著自然天性而為,陰陽調和滋補,延生大大有益。」 book18.org

商九輕奮起餘力,低聲罵道:「無……無恥!」 book18.org

劫真淡然一笑,雙手食指在她乳蒂四周打圈,掌間劇顫,那一對尺寸不大、但形狀卻精緻超凡的圓乳猛地搖晃起來。 book18.org

商九輕的乳房異常敏感,這一下弄得她仰頭嗚咽,不自覺地摟緊了劫真的脖頸,只是她身子無力,看起來倒像主動將胸脯往他手裡送。 book18.org

劫真穿透她汗濕的藕臂濃髮,直視著真啟:「你瞧!她嘴裡說『無恥』,身子卻難以自制,女子便是如此。你若想安分做個天城山的道士,這般美好的女子,你一世都得不到。天城山與蕭然海間關萬里,商堡主回到北域,日後嫁與蠻邦的粗魯男子,夜夜讓那些野獸糟蹋蹂躪,豈不可憐?唯有你,真啟師兄,唯有你能憐香惜玉、愛她疼她,令她嘗到做女人的滋味。」 book18.org

真啟明知他是強詞奪理,然而一想到商九輕嫁給別人、那人日日得以享受眼前的曼妙胴體,胸中不覺燃起妒火;聽到劫真柔聲說「唯有你」之時,心中忽然一動,恍恍惚惚想:「我……我若能得到她,必定愛極疼極,絕不負她。」嘴裡痛斥劫真,卻已有些語無倫次,就連商九輕投來的冷蔑目光,都覺得似有挑逗之意。 book18.org

破解心防需要時間,劫真也不著急,逕自玩弄著佳人玉體,慢慢也生出了慾念。 book18.org

他在中京名聲甚佳,為了維持形象,無法像劫兆那樣縱情聲色,只能倚靠化名偽裝,悄悄在京城外的鄉下養了幾名禁臠,乘出城辦事之際玩弄洩慾。那些女子雖經他精挑細選,卻無一有商九輕這般動人的身段美貌。 book18.org

尤其是她平日對男人不假辭色,高不可攀的模樣,擺布起來格外有趣。他撫著吻著,忽然想念起她光潔細緻的腋窩,只覺得平生所御,沒有一個腋下能如此撩人情慾的,圈著她的蠻腰往上一提,低頭湊到她脅下,細細品味那蘭麝一般的奇妙體味。 book18.org

劫真盡情享受片刻,心中微動:「如此光滑細緻的肌膚,絕非只是勤於刮除腋毛所能致,莫非……」魔手飛快探入她的褌褲中。 book18.org

「不……不要!不要……」商九輕這才慌亂起來,拚命想掙扎,無奈全身乏力,被劫真一手緊環著胸脯,連咬舌自盡的力氣也無,偏偏那種電流飛竄似的悚栗快美越發強烈,似乎他還未碰觸,她的身體已然滿懷期待,一股混雜了驚恐與痛苦的絕望感油然而生,閉目擠出一抹清淚。 book18.org

劫真摸過她平坦的小腹,探入腿心,摸到一處光滑汗濕的飽滿肉丘,她的外陰特別肥大,脹卜卜地覆著小小的蛤嘴蚌珠,僅只一條裂隙泌著濕潤,觸手異常粘滑。劫真用整隻手掌覆蓋著,反覆撫摸,摸得商九輕簌簌發抖、發出像貓兒般的低嗚聲,與她孤高冷傲的形象絕不相稱,指掌間卻沒半點纖茸扎手的感覺。 book18.org

(果不其然,她是天生的「白虎」!) book18.org

劫真突然興奮起來,起身將她臥放在小几上,商九輕無力的小手撐著地,屈膝翹臀,靠著小几支承腰腹,被擺成了牝犬般的性感姿態。 book18.org

真啟看不見她的面孔,卻見幾下雙乳沉墜,渾圓的乳球墜成了尖筍形,兩粒蓓蕾宛若熟透的櫻桃,在昏黃的燈焰下呈現出妖麗的嫣紅色澤。 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看,商九輕不再顯得那麼高高在上、不可捉摸;仙子的薄紗揭去後,她的肉體看起來是那麼樣的真實,活色生香,充滿令人感動的生命力,出塵的美麗都化成了淫靡冶麗的誘惑。 book18.org

她的臀股不算肥美,但肌肉緊緻,將薄薄的綢褌繃得嚴實,透出一隻肉酥酥的粉蛤;褌褲的底布陷入一條細縫中,被漿液浸透的布質貼敷出桃子般的外陰形狀,緊閉的密縫前端浮出一點芽貝般的晶瑩蜜肉,似乎害羞得不敢見人。 book18.org

劫真脫掉她一隻靴子,露出未著羅襪的玉足,商九輕的腳底是極細嫩的淡橘,這是她全身上下除了乳蒂外、第二處透出肌膚紅潤的地方。商九輕似是驚呼一聲,劫真卻未停手,拉著她的褲腰一寸寸褪下,一直褪至膝彎,終於將她最私密寶貴的地方暴露無遺。 book18.org

即使早有準備,劫真還是忍不住一陣砰然,幾乎要讚嘆出聲。 book18.org

商九輕的陰阜光滑得像是另一隻乳房,細緻可口,令人愛不釋手。發達的外陰就像是兩瓣鮮桃,將玉門與肉芽藏在中間,只露出一絲細縫;兩腿間是淡淡的桃紅色,這是她全身第三處透著紅潤血色的地方。第四處便是小巧精緻的肛菊,與玉門一樣,也是害羞得藏在股間。 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白虎」的緣故,劫真覺得陰戶無比潔凈,忍不住湊近,伸舌輕輕一舔。商九輕「啊」的一聲向前一拱,兩條赤裸的美腿劇烈顫抖,施展「連天鐵障」時的滿身英氣蕩然無存,只剩下說不出的嬌弱誘人。 book18.org

劫真多玩弄鄉下民女,向來只享受她們的口技服務,從不舔吻女子私處。商九輕的玉門卻仿佛有種奇異的魅力,散發著似汗非汗的蘭麝體味,劫真越舐越覺銷魂,舌尖抵得兩下,不知不覺已上移到會陰處,伸手掰開兩片結實彈手的雪臀,將精巧的菊門大大暴露出來,狠狠地用舌板戳刺著。 book18.org

商九輕似覺羞恥,低頭嗚咽,身子顫抖得更加強烈。劫真舌挑片刻,忽覺下巴一陣溫粘,抬頭一看,才發現蜜裂似乎張開了分許,露出更多鮮嫩蛤肉,一抹濃白如荔漿的愛液滑淌下來,非但不顯骯髒,反而倍增淫靡。 book18.org

須知女子愛液多是無色透明,離體後經反覆搓揉,漸漸出漿,才會變得白濁;若患有婦科疾病,也有可能泌出黃白漿液,但嗅之有異味,腥騷難聞。商九輕的泌潤白稠中微帶透明,並無異物,聞起來似蘭麝體味加倍濃縮,十分催情,兼且下陰罕有的清潔細緻,絕非身染婦疾。劫真正覺奇異,忽然想起曾在淫書中看過一條,說女子若膣戶內的肌肉特別有力,則愛液離體之前,於腔膣內一陣收縮研磨,淌出自然稠濃;陽物入此名器,當真是死去活來。 book18.org

「難道……她竟有書中記載的罕見體質──『盤龍涎香』?」 book18.org

劫真心中一盪,精關幾乎失守,趕緊收攝心神,見一旁的真啟失魂落魄,估算時間差不多了,起身褪下褲腰,露出一條細長光滑的白龍來,抵著商九輕的蜜壺。那長物色澤白晰,與尋常肉柱不同,又細又長,杵身微微彎曲;真啟脹成紫紅的怒龍與之相比,顯得粗短獰惡許多,不若劫真的細長秀氣。 book18.org

真啟再怎麼不通人事,也知他是要剝奪心中玉人的貞操,血氣一衝,穴道突然解開,揮掌撲上前去:「淫賊,住手!」劫真哈哈大笑,回身一掌擊中他的肩頭,真啟倒摔出去,起身時又被褪下的褲衩絆倒。 book18.org

他穴道初解,全身血脈瘀滯,怒急攻心,自然不是劫真的對手;一連幾次,都被輕鬆打倒,劫真下手勁力不輕,摔得他頭暈眼花,半晌都爬不起來。劫真呵呵一笑,卻不插入,逕自轉到幾前,抓著商九輕的濃髮,將她提得昂首嗚咽,眼中迸出淚來。 book18.org

「女子本就是生來交合的,誰奪了她的貞操,她便一輩子記得誰。無論你多歡喜她,我只消奪了她的身子,她便是我的人了,任你如何死心塌地也沒有用。」劫真笑道:「很諷刺,是不是?但女人就是這麼蠢,與她們談情說愛的都是傻子,其實只要搶頭一個乾了她,一切便塵埃落定,哪怕奪走貞操的是個一事無成的廢物,她們也照愛不誤,就像著了魔似。」 book18.org

他雖然笑得輕鬆,眼中卻有熊熊恨火,這是真啟初次從他眼裡看見情感的波動,仿佛之前風度翩翩的劫三爺只是一張偽裝的皮。 book18.org

那樣濃烈而隱晦的恨意壓倒了真啟,他看得目瞪口呆,仿佛被一瞬間化成巨獸、露出本相的劫真所懾,一時失去了起身對抗的力量。 book18.org

劫真捏開商九輕的下頷,將細長的白龍插入她口中。那又彎又長的巨物仿佛永遠都插不完,商九輕只覺得小嘴中被擠得滿滿的,那股捅入的壓力卻毫無停止的跡象,一直深入她的喉間,插得細嫩的喉管暴撐起來,劇烈的反胃與嘔吐感倏然湧起,商九輕渾身劇震,不由自主地迸出眼淚。 book18.org

劫真天賦異稟,那條白龍長得足以深入喉間,龍首被抽搐的喉管不住壓迫,快美絕不遜於蜜壺嫩肉。 book18.org

他不停抽插,好整以暇地說:「你瞧!她這張小嘴的頭一次就是我的了。就算她以後讓一百個男人插進嘴,她也會記得是我插得這麼深、這麼有力,痛苦是我給的,快樂也是我給的,誰來她都得跟我比一比,永遠都不會忘記。」下身用力挺動,商九輕嗚嗚迸淚,張到極限的小嘴不住淌出口涎,幾度嘔得微翻白眼,似乎為劫真的話下註腳。 book18.org

真啟掙紮起身,上前欲救,劫真乾脆鬆開商九輕的下頷,雙手以「墜霜之劍」的借力法門拆解,徑將真啟的拳腳往商九輕的嬌軀上招呼。商九輕被插得喉間抽搐,幾此想閉嘴將劫真的命根咬斷,誰知「五羅清煙散」霸道至極,非但徒勞無功,小嘴裡一陣蠕動,反讓劫真大呼過癮,令她羞憤得幾乎暈死過去。 book18.org

真啟指掌頻頻拂過商九輕的嬌軀,眼見她雪肌沁汗、擰腰搖臀,說不出的淫亂動人,忽然迷惑起來,不知她是樂是苦。交手片刻,仍難越雷池一步,又被劫真一掌打飛,重重撞在牆上,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我……不是他的對手!我保不住她的清白!保不住她的清白!」 book18.org

劫真抽插片刻,隱然有了一絲泄意,趕緊抽出白龍,轉到商九輕身後。 book18.org

商九輕「嘔」的一聲趴地喘息,痛苦地吸著空氣,不料身後劫真扶著白龍尖端,在蜜裂處沾了淫液反覆潤滑,猛力向前一送,居然刺進了她窄小的菊門之中!商九輕慘叫一聲,嬌軀繃緊,只覺一條燒紅的圓鈍烙鐵撕裂股間,悍然捅入腸道內,她菊門裡泌潤不足,簡直像被硬生生撕開似的,眼前一黑,幾乎暈厥過去。 book18.org

劫真被箍得舒爽無比,忍不住低吟出聲。 book18.org

果如預料,商九輕具有「盤龍涎香」的奇異體質,不僅膣戶肌肉發達,連腸內也極為有力。尋常女子後庭若無甘油潤滑,陡然插入往往撕裂出血,如犁干穴,她的腸內肌肉卻能自發地隨著異物侵入而蠕動,抽插片刻便覺滑順無比,且隔著薄薄一層肉壁,似能感覺膣戶也不住抽搐,那種奇妙的體驗平生未有,簡直是難以形容。 book18.org

真啟以為她貞操已壞,熱血衝上頭顱,怒號一聲,撲上來與劫真拚命。劫真聽風辨位,倏地扣住他左臂與頸間關節往下一推,將真啟的臉壓在她汗水淋漓的雪臀上,恰好正對菊門處,目睹被一圈極富彈性的肉膜箍緊、兀自進進出出的兇猛白龍。 book18.org

「這後庭的貞操,我也要了!」劫真的聲音像天雷一般,狠狠轟進他的耳膜里,啃噬著他的心,襯與眼前淫靡的抽插景象,真啟在痛苦中竟隱隱有一絲興奮的感覺:「日後即使你插她的後庭一百次、一千次,她永遠都只記得我!」 book18.org

「住手!住手!」真啟大叫,不覺迸出淚來。 book18.org

「接下來,我就要……」劫真一抹額汗,喘息著抽出裹滿漿油的獰惡白龍。 book18.org

「住手!住手!住手…」真啟放聲慘叫,忽覺制住自己的兩隻手略有鬆動,仿佛在絕溺斃前看到了最後一根浮草,猛然運勁一掙,居然將劫真揮了出去。 book18.org

劫真一個空心筋斗翻至幾前,穩穩落下。真啟想起方才幾度交手,自己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好不容易湧起的一絲希望瞬間破滅,雙手緊抓著商九輕的臀股,嘶聲叫道:「住手!你不可以……她……不要……」叫到後來語不成聲,隱隱帶著哭音。 book18.org

「她是我的!」劫真作勢逼近。雖只挪動尺許,卻已為真啟帶來巨大的壓力。 book18.org

「不是,她不是你的!」真啟忍不住大叫:「她是我的!你說唯有我……你剛說了……唯有我、唯有我……」 book18.org

「但只要我一插進去,她就是我的了。無論你對她再好,她都只記得我!」 book18.org

真啟啞口無言,眼見劫真步步靠近,他多年來所修的道、苦練的武藝、相信的價值與正義……通通都已崩潰,就連先前拚命壓抑的、親手誤殺師伯的愧疚感也一併浮現。在這當口,就在他最心愛的女人即將失貞之際,天城山黃庭觀的一切完全幫不了他,真啟青筋暴起、滿臉涕淚,狂亂地找尋最後一點機會。 book18.org

直到一個念頭掠過他的腦海。 book18.org

「不,她是我的。」真啟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雙手扶正商九輕的雪臀,猛將脹紅的硬物插入玉門! book18.org

商九輕的後庭猶自痛得死去活來,耳中亂烘烘的什麼也聽不見,忽然下身一陣劇痛,撕裂感更薄、更銳利,旋即一條滾燙硬挺的異物穿破腿心,排闥而入,兇猛無比地將她嬌嫩細緻的膣腔撐開數倍,擠得又滿又脹。 book18.org

她已經知道自己不會暈過去。即使被撐開的疼痛是那樣的激烈,她仍舊得一絲不漏的完全承受。諷刺的是:在後庭被開發的短短片刻間,她蜜壺裡的分泌卻出乎意料地豐沛,插入嫩膣的異物獲得充分的潤滑,進出得益發兇猛。 book18.org

她忍不住呼痛起來,出口卻是帶著喘息的嗚嗚聲,只能讓身後的野獸更加興奮。 book18.org

真啟是童男修道,用力穿破薄膜的疼痛幾乎讓他以為下身折斷了,但這痛楚也不過是一瞬之間而已,敏感的肉杵倏地被柔嫩溫熱的肉感所包覆,不住上下掐擠。他不由自主地挺動起來,插得發搖髻散;片刻才想起了劫真,張眼見他雙手抱胸,凝立不動,忍不住咧嘴一笑,喘息道:「她……現在是我的了!」 book18.org

「是麼?」劫真隨手拈鬢,挑眉一笑。 book18.org

真啟一愣,唯恐他動手爭搶,挺動得更急,直插得商九輕哀聲呻吟,濕發搖散,一雙玉乳劇烈搖晃,美膣里唧唧有聲。 book18.org

「她是我的了!」真啟荷荷劇喘,翻起的眼瞳宛如野獸:「只要我插進去,她就是我的了。她……一輩子都只記得我!」 book18.org

「對,」劫真笑道:「的確是這樣。」 book18.org

真啟大喜,只覺肉杵被無數雙小手用力擠捏,胯間沾了她粘滑的愛液,與細緻動人的肌膚一廝磨,快美難以言喻;抓著她的雪臀一陣挺動,毫無徵兆地噴薄而出,滿滿射了她一穴。他是童子之身,陽精又多又猛,商九輕被灌得小腹微微脹起,陽物尚未拔出,已從被撐圓的玉戶肉膜里洶湧而出,順著腿股而下,流了一地帶著殷紅血絲的白濁。 book18.org

真啟射得頭暈眼花,趴倒在她汗濕的美背上大口喘氣,深覺平生至樂莫過於此,撫著她結實彈手的柔肌,心中僅只一念:「她是我的了。這天仙般的人兒,此後便是我的了!」 book18.org

他年輕力盛,射過不久又勃昂起來,想起還未品嘗過美人的動人玉乳,頓時淫念大興,抬頭見劫真已消失不見,恍惚中不禁有些得意:「商姑娘是我的了,誰也爭搶不走。他……他畢竟知難而退。」將商九輕翻了過來,見她兀自昏迷不醒,愛憐地撫著她的面龐頸胸,大大分開血跡斑斑的腿根,仰頭插了進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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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真整裝離開黃庭觀時,東方已隱露一絲魚肚白。轉過街角,一人在陰影中垂手相候,正是司空度。 book18.org

「都辦好了?」劫真拈鬢開口。 book18.org

「六個小道士全都殺了,沒留一個活口。」司空度咧嘴一笑:「元常牛鼻子的屍身跟送幡的小道士藏在一處,決計沒人能發現。」 book18.org

「很好。將元常的屍身硝制起來,勿使腐壞,日後還有用途。」 book18.org

「啟稟主公,商九輕那個小娘皮既然開了苞,嘿嘿……」 book18.org

「你若再踏進黃庭觀一步,又或動了她倆一根汗毛…」劫真拈鬢微笑,眼裡卻無笑意:「我便教馮老師送你一記『天君刀』。司空先生自忖武功在劫驚雷、單成侯之上,能接得下『萬勝天君』一刀,不妨一試。」 book18.org

司空度眼裡掠過一抹陰鷙神色,旋即咧開滿嘴黃牙,嘿嘿笑道:「主公言重啦!黃庭觀不去也罷,我還不想跟自個兒的性命過不去。只是咱們給主公辦事,盡心竭力不顧死傷,也沒能得了那個賞,真啟雜毛何德何能,主公捨得把這麼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兒給他?」 book18.org

劫真右手一拈長鬢,左手緩負而行,怡然道:「天城山黃庭觀,那是魔門五蒂七葉、十二大宗門都想拿下來的敵人。只要天城山尚在,魔門永無出頭之日;倒了個劫震,隨時能再扶植他人,沒完沒了。司空先生多智,能否想一策毀去天城山?」 book18.org

司空度「嘿」的一聲,捻須道:「我可沒這本事。如果有,怕連皇帝也做得。」 book18.org

劫真擊掌道:「著啊!我也是這麼想。如今黃庭老祖一死,天城五玄勢必要為這個掌教大位爭上一爭,首玄玄鶴溫和弱勢,大位猶如無主之鹿,他那四位師弟個個忒能幹,誰不見獵心喜?天城山之易主,指日可待。」 book18.org

「主公的意思……」 book18.org

「真啟這個人,是我們打入天城山的一枚楔子,放對位子、一錘落定,偌大的天城山也要應聲分裂,如同破竹一般。」劫真越走越遠,身形融入日出前的最後一片陰影:「成大事要能放下,這是軍師教會我的第一件事。商九輕越是寶貴,放下她所能得到的才越值得期待。」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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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驚起綏平府的是一連串轟然的撞門聲。 book18.org

更令眾人手忙腳亂的是:平素指揮若定、隱然掌管全府運作的侯管事不見了!誰也應付不了這般混亂的場面。好不容易門房定了定神,飛奔到內院稟報:「堂小姐、堂小姐!不好啦,出大亂子啦!」 book18.org

劫苹習於晨起,一早便已練過了劍法,梳洗更衣妥適,正在書齋里看書,見狀微微蹙眉,刻意柔聲道:「老李,你慢慢說,不要著急。」 book18.org

她清脆甜美的嗓音出乎意料地有著安撫的作用,老李定了定神,顫聲道:「堂小姐,大事不好啦!莊主的車隊遭遇魔門襲擊,死傷殆盡,只有三爺一人逃了回來,在城外遇見尋城兵甲,剛剛送回府里來啦!」 book18.org

劫苹心頭一涼,卻知眼下不是哭泣擔心的時候,起身整襟:「回來了麼? book18.org

走,帶我瞧瞧去。」 book18.org

兩人一路行出,沿途丫鬟、僕役等慌如熱鍋上的螞蟻,整座綏平府亂得像是炸了窩,劫苹隨口支派、一一安撫,等來到大廳之時,府里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秩序,廚房在偏廳擺了酒菜招待前來的金吾衛士,帳房也拿出三百兩紋銀權充謝儀。 book18.org

劫苹來到廳上,只見擔架里躺著一個全身血污的人,正是她朝思暮想的三哥,連忙喚人請大夫來,顫著小手跪在擔架旁,含淚輕喚道:「三哥、三哥!是我……是阿苹。」 book18.org

劫真動了一動,睜開眼睛,低聲道:「阿……阿苹!我在作夢麼?這裡…… book18.org

這裡是什麼地方?」 book18.org

劫苹心痛已極,唯恐碰疼了他,小手緊捏著擔架:「這是綏平府,三哥。你回家啦,什麼話都別說,放寬心,先把身子休養好。」 book18.org

劫真搖了搖頭,艱難地說:「車……車隊里有內奸,魔門妖人大舉進攻,二哥不幸遇害,二叔負了爹爹突圍,我……我留下來斷後,人……人都死光啦!好多血,好多血……」 book18.org

劫苹知父親雖與大伯不睦,但危急時背負家主突圍,的確是他的作風──在劫驚雷心目中,從來就沒打算久占家主大位,兄長畢竟還是兄長,縱使昏聵,仍是一府之尊。 book18.org

她問明了馬隊遇襲之處,派親信的飛虎十五騎出城領軍,前往調查。 book18.org

大夫匆匆趕至,為劫真剪破衣物、洗凈傷口,上藥包紮。「啟稟小姐,三爺受的都是皮肉傷,胸口一劍傷得最深,似是偷襲所致,所幸三爺避過了要害,休息月余便可痊癒。」 book18.org

送走了大夫,劫苹命人將劫真抬入房內歇息。劫真闔上眼睛之前,對她低聲說:「阿苹,你快快派人去找阿爹與二叔,他們兩位老人家孤身在外,我很擔心。另外,還要找到老四,他……他年紀輕,被魔門妖女蠱惑,不是故意出賣我們的。」 book18.org

劫苹聞言一震:「是……是劫兆通風報信?」 book18.org

「是文瓊妤那妖女。她出身蘼蕪宮,混入九幽寒庭,便是為了乘機興風作浪。老四他……他年紀輕,被妖女的美色所迷,才做出這等糊塗事。你……你別怪他,我擔心魔門殺人滅口,也要趕緊將他尋回……」越說聲音越低,終於沉沉睡去。 book18.org

劫苹愛憐地替他撫順額發,起身到書桌畔研墨潤筆,飛快寫了三張書箋,其中兩張裝入柬內,以火漆點封壓印,次序井然。書寫妥當,喚來副管事公孫去疾。 book18.org

「公孫先生,這兩封是我的手書,其一送與金吾衛神機營的曲鳳釗大人,請曲大人過府一趟;其二以角鷹送往香山的飛虎騎基地,讓方統領速速回來見我。 book18.org

另外,這張手諭讓帳房諸位先生抄錄百份,正午之前拿來給我用印,並備好中京左近八郡六十一縣,所有武林正道門派的名條拜帖,隨時準備快馬送出。」公孫去疾領命而出。 book18.org

劫苹從桌畔一隻巨大的藍釉雙耳壺裡取出一個掛軸,平攤在桌上。 book18.org

望著中京左近八郡六十一縣的地形圖,一張綿密的包圍網以案發地點與京城為雙軸心,依照複雜的水路交通動線交錯蔓延,正在她巧致秀美的小腦袋瓜里迅速成形。 book18.org

劫兆!此事……此事你定要給我一個交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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