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功十八法 (28-30) 作者:偽臥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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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功十八法】 book18.org

作者:偽臥龍生 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 book18.org

陰風神魔歐陽天足跡遍天下,武當是道家聖地,他自然熟悉得很。他們由榔梅祠至三天門,再經三瓊台至尹喜岩,這一路奇峰突兀,遠岫參差,景色之美,簡直不可方物,可惜他們無心欣賞,時時都在戒備之中,美景當前,只得輕輕放過。 book18.org

夜深人靜,萬物皆寂,何況又在人跡罕至的深山,按說是不會有人打擾他們的。當然,他們也不會打擾別人,這兒除了草木沙石,連一支螞蟻都很難找到。 不過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尤以深山大澤之中,往往會發生令人想不到的怪事,可能是金蜈門流年不利吧,一種駭人聽聞的怪事,今晚就被他們遇上了。 他們之中有一個年約三旬的彪形大漢名叫褚傅新,是金蜈門黑衣隊中的傑出人物。此人功力頗高,但性偏激,只要一言不合,出手必然傷人,自從金蜈門踏入中原以來,傷在他手下的黑白兩道高手,已有十餘之多。現在有半個時辰的歇息時間,他卻不願跟大夥擠在一塊,因而轉身移步,獨自向樹林之中走去。 也許這幾天他沒有殺人,所以性情變得十分粗暴,他手中掄著一枚冷魂飛星,伸縮吞吐之間,不斷的向鄰近的樹木飛射。沒有人殺,殺樹,未嘗不是一種發泄,雖然樹木不會呼痛,那飛星著樹的奪奪之聲,聽來倒是有些過癮。 book18.org

樹木不會呼痛,會呼痛的樹木必然是一個怪物。世間的怪物畢竟不多,除非特別倒楣,多半不會碰到它們。也許褚傅新楣運當頭,別人遇不到的怪事,竟然被他遇上了。 book18.org

他傷過不少樹,也殺過不少人,這回當飛星擲出之後,他竟然心頭一懍。像他這種人是不會害怕的,在他來說,殺人是樂事,傷幾棵樹又算得了什麼。只不過他擊中的那棵矮樹,竟然是一個怪物,飛星擲出,矮樹應手發出一聲悶哼。這實在是一件前所未見的奇事,樹木居然會發出人類一樣的聲音,就算他膽大如斗,也不能不為之大感震駭。畢竟他是一個煞星,所以有些不太信邪,右臂一振將飛星收了回來,腳下一挪,向那棵矮樹逼了過去。 book18.org

現在的月色並不清朗,樹林更是一片迷朦,由於他目光銳利,仍能瞧出樹幹之上有一縷身絲滲出,他懍然了,無論他的功力多高,也不能與山精木客為敵。 於是,他想走,及早脫離險地,應該是明智的選擇,但他剛剛擰轉身形,左右脅門忽然傳來一陣劇痛,眼前一黑,他就什麼不知道了。 book18.org

他是惡人,是煞星,這種收場是必然的,正應了那句瓦罐不離井口破,但是他臨死那聲尖銳的慘嚎,難免會將他的同伴引來。 book18.org

適才矮樹的悶哼,金蜈門已經有人聽到,這聲慘嚎聲聞數里,他們一行人自然會聞聲而來。他們找到了慘死的褚傅新,卻找不到殺他的敵人,但晚風呼嘯,草木皆兵,令人有一股肅殺的感覺。不管怎樣,金蜈門的人不能白死,他們必須找出這個暗中下手的敵人,在領隊指派之下他們分開了,由三面展開搜索。 這是一個極端詭異,恐怖絕倫的森林,他們沒有找到一個敵人,但金蜈門下卻在不斷發出慘呼,敵人幾乎是來無影,去無聲,他們三路人馬全都受到慘痛的打擊。 book18.org

這種扣人心弦的聲浪,鍾家信一行也聽到了,因為他們正緊跟在金蜈門的身後。 book18.org

「小姐,這是什麼在叫,好怕人。」 book18.org

「別怕,小燕,咱們跟著鍾公子有什麼好怕的。」這是方玫主婢一段簡短的交談,由語意之中,可以聽出她們對鍾家信是如何的信賴。 book18.org

陰風神魔歐陽天哈哈一笑道:「小妹子,這你就弄錯了,要是行俠江湖,扶危濟困,或是跟當今豪俠爭一日之長短,你們跟著小兄弟一定不會吃虧,不過,嘿嘿,現在咱們是置身於深山密林之中,所遇到的不是鬼物便是妖魔。」 方玫尖叫一聲道:「老哥哥,你別嚇我。」 book18.org

陰風神魔歐陽天微微一笑道:「老哥哥怎會嚇你,只是向你說明實情罷了,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你要不要聽。」 book18.org

方玫櫻唇一撇道:「你說吧,我才不怕呢。」 book18.org

陰風神魔歐陽天道:「所謂山精木客,妖魔鬼怪,也只是傳說而已,舉世之中有幾個當真看到?一般江湖術士,左道旁門,多半利用人們心理上的弱點,妖言惑眾,故弄玄虛,使鬼魔邪惡的傳說,在民間造成極大的震撼。」 book18.org

鍾家信道:「老哥哥說的不錯,很多事都是庸人自擾。」 book18.org

陰風神魔歐陽天道:「但有一些江湖門派,專門裝神弄鬼,那些陰險狡詐的門道,令人防不勝防。」 book18.org

方玫道:「我明白了,老哥哥是說郭大哥江湖閱歷不足,碰到今晚的景況,只有你才能保護咱們。」 book18.org

陰風神魔歐陽天哈哈一笑道:「小妹言重了,那保護二字老哥哥可不敢當,只不過一般宵小的障眼法兒,很難逃過老哥哥的一雙老眼,到時候可以從旁提醒一二罷了。」 book18.org

方玫道:「這話倒是不錯,請老哥哥帶頭。」 book18.org

經過一陣急馳,他們走近了那片森林,一片恐怖的景象立即呈現於他們的眼前。地上躺著參遭橫死的金蜈門下,卻瞧不出一點打鬥的痕跡,好像死者突然遭到意外,根本來不及做任何抵抗。再往前走,遺屍逐漸增多,打鬥的痕跡也隨處可見,只是除了金蜈門下,找不出敵對者的屍體。 book18.org

陰風神魔歐陽天的神色逐漸凝重起來,行動也顯得十分慎重,最後停下腳步道:「小兄弟,咱們只怕遇到一群十分可怕的敵人。」 book18.org

鍾家信道:「老哥哥知道他們是誰嗎。」 book18.org

陰風神魔道:「如果我沒有猜錯,他們可能是神樹門。」 book18.org

方玫一怔道:「神樹門,這是怎樣一個門派。」 book18.org

陰風神魔歐陽天道:「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怎樣的一個門派,甚至整個江湖知道有這麼一個門派的也為數不多。」 book18.org

方玫道:「老哥哥是如何知道的。」 book18.org

陰風神魔沉思有頃,似是在回憶一段往事,良久始道:「十年以前,我偶游雲貴邊區,在一個名叫河塘鋪的山鎮附近,就遇到幾名樹人,那一次我幾乎栽在他們的手裡。」 book18.org

方玫道:「什麼叫樹人。」 book18.org

陰風神魔歐陽天道:「他們戴著頭罩,穿著圓桶似的長袍,全身的顏色與樹幹一般無二,乍眼瞧去,必然以為他是一截樹椿,所以當地的民眾稱他們為樹人。」 book18.org

說著頓了一頓,接道:「他們使用像樹枝的鋼叉,招式怪異,來去如風,還會射出毒煙,令人防不勝防。」 book18.org

鍾家信道:「憑武功,咱們多少總還可以應付,如果他們再抽冷子射出毒煙,這的確是一樁麻煩。」 book18.org

陰風神魔歐陽天道:「他們的毒煙帶著深灰色,如非視線不明的夜晚,倒還容易辨認,最要注意的是與這般人對敵之際,必然搶占上風,如若他們射出了毒煙而又閃避不及,那就該迅速倒向地面,以最低的姿態,對敵人的下盤作兇悍的攻擊。」 book18.org

方玫道:「為什麼要倒向地面。」 book18.org

陰風神魔歐陽天道:「毒煙較空氣為輕,一經射出,立即向空中飄升,貼身地面是躲避毒煙的一種方法。」 book18.org

鍾家信一嘆道:「世事洞明皆學問,闖江湖果然不是單憑武功就能行得通的。」 book18.org

他們邊走邊談,此時已經進入叢林的中心地帶了,陰風神魔歐陽天忽然腳下窒,急道:「小心。」 book18.org

其實不必他出聲警告,走在他身後的鐘家信等已經十分明白,因為前面一片林空之帶正擺著十幾具鮮血淋漓的屍體,那股血腥之氣,令人觸鼻欲嘔。橫存林空的屍體之中,有金蜈門下,也有樹人,如果將雙方的遺屍作一比較,樹人比金蜈門還多出三具。 book18.org

鍾家信眉峰一皺,道:「老哥哥,由此地凌亂的情形瞧看,適才的搏殺可能相當劇烈,令人不解的是,樹人似乎落了下風。」 book18.org

陰風神魔歐陽天道:「那是必然的,金蜈凌空飛舞,威力何等的驚人。他們的冷魂飛星,也是武林公認最為犀利的外門兵刃,神樹門只不過……」他語音未落,忽然「哼」了一聲道:「兔崽子,果然來了。」 book18.org

鍾家信道:「老哥哥,你猜他們是那方面的。」 book18.org

陰風神魔歐陽天道:「金蜈門人數不多,經過幾場拚鬥,所剩已是寥寥無幾了,我想來人必然是神樹門的。」 book18.org

鍾家信道:「神樹門跟咱們並無過節,那就不必結這個仇家了,咱們由樹上走。」 book18.org

陰風神魔道了一聲「好」,彈身躍起,一飛沖天,身形穿林而上,在樹梢停了下來,待鍾家信等先後到達,他用於指了一下方向,然後以風馳電掣之勢向南岩急撲,待登上岩頂,已是天色大明了。 book18.org

南岩的名勝有太子困龍床、大金錢、大金鐘、五百靈官、井露井、梳妝檯、飛身岩、龍頭香等,都是引人人勝的好去處。身入靈山,眼觀勝景,鍾家信雖然急於找到老父,腳下卻自然的慢了下來。他們在路上吃了兩次乾糧,傍晚時分趕到了樹梅祠,此地只有半山,氣候便已不同,山風呼呼,寒氣襲人,使人有隆冬將至之感。 book18.org

武當山高,每一段氣溫不同,故山中花木,入春殆備四時,初則桃李如錦,綠蔭如幄,繼則紅葉黃花,老梅殘雪,變化之大,令人如歷四季。在榔梅祠,他們找道人借宿,然後詢問鍾氏一門的近況。 book18.org

被問的是一個約莫四旬的道長,他雙目精光一閃,道:「施主是什麼人,跟鍾家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鍾家信道:「在下鍾家信,鍾國棟乃是家父。」 book18.org

道長道:「原來是鍾少俠,久仰,貧道聽說鍾氏一門曾經寄居敝山,但詳細情形貧道並不了解,各位可以在此暫留一宿,明早貧道派人帶你們去見敝掌門,一定有一個圓滿的答覆。」 book18.org

鍾家信道:「多謝道長。」 book18.org

待這位道人離去之後,陰風神魔忽然「哼」了一聲道:「這牛鼻子到底在搞什麼鬼。」 book18.org

鍾家信一怔道:「老哥哥瞧出了什麼。」 book18.org

陰風神魔歐陽天道:「此人目露精光,暗蘊殺機,言語口不應心,對咱們含有頗深的敵意。」 book18.org

鍾家信道:「這就怪了,莫非本門子弟無意中開罪了他們。」 book18.org

陰風神魔歐陽天道:「我看不會如此簡單,其中只怕另有蹊蹺。」 book18.org

方玫道:「老哥哥說的不錯,咱們倒是應該小心一些。」 book18.org

小燕撇撇嘴道:「就憑武當這些牛鼻子,哼,弄火了咱們就抄了他們的窩。」 方玫瞪了她一眼道:「小燕,你在胡說些什麼。」 book18.org

陰風神魔歐陽天道:「武當人材凋零,早巳今非昔比,該派不求振作,卻仍以泰山北斗自居,該派長老金弘道長昔年勾結苗疆蠱女黎可秀之事揭穿之後,聲譽更是一落千丈,他們仍不知閉門思過,給他們一點教訓應不為過。」 鍾家信道:「反正明天要見到他們掌門了,到時候見機而行就是。」 這一晚很平安的度過去了,翌晨由一名年約十五、六歲的道童引導,直向天柱峰的絕頂奔去。 book18.org

在途中奔行半日,道童連吭出一聲都沒有,鍾家信原想跟他聊聊,就便探聽一點金氏一門的訊息,人家既然心存敵意,他只好免開尊口了。 book18.org

道童無知,鍾家信不屑計較,但小燕卻不願就這麼便宜他。她解下腰際的軟鞭,右臂一伸,勁貫鞭梢,同時一吐一帶,道童冷不防竟然摔了個狗吃屎。 平白被人家摔倒,道童自然火冒三丈,他一蹶即起,雙手向腰間一叉道:「是誰暗算道爺,有種的就站出來。」 book18.org

小燕把玩著她那條軟鞭,投目空際,瞧都不瞧道童一眼,但卻嘴角輕撇,冷冷一哼,道:「癩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氣。」 book18.org

對女人,道童有一份緬腆,尤以像小燕如此年輕,而又美麗的女孩子,他更覺得手足失措,良久,他才紅著脖子,掙出一句話來,說道:「你為什麼要摔我。」 book18.org

小燕道:「誰故意摔你了,我只是想舒展一下筋骨,不小心碰到你罷了,其實摔一下平常得很,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book18.org

小道童不再說什麼了,身形一轉,繼續向前面奔去。 book18.org

小燕奔上幾步,跟到道童的身後,道:「喂,我叫小燕,你的法號叫什麼。」 道童道:「我叫瑞雲。」 book18.org

小燕道:「原來是瑞雲小道長,失敬,聽說你們武當有一種袖中劍很好玩的,你學過嗎。」 book18.org

瑞雲道:「沒有,袖中劍要等幾年我才能學。」 book18.org

小燕道:「這麼說來,它必然是貴派最高深的劍術了。」 book18.org

瑞雲道:「不,敝派最高深的劍術是太極慧劍,可恨那本秘笈竟被人偷走了。」 book18.org

他說到別人偷走之時,竟然扭過頭來向鍾家信狠狠的瞪了一眼,好像在指著和尚禿驢,那本太極慧劍秘笈的被偷,與鍾家信似乎頗有關連一般。 book18.org

鍾家信心頭一動道:「小道長,貴派的秘笈何時被偷,是什麼人偷的,貴派可有眉目。」 book18.org

瑞雲道:「大前天晚上被偷,偷的人還留下一張借據。」 book18.org

鍾家信道:「會有這種事,那人是誰。」 book18.org

瑞雲道:「鍾家仁。」 book18.org

鍾家信愕然道:「是我三哥,不可能。」 book18.org

他語音甫落,但見人影嗖嗖,山石草木之間忽然湧出數十名道士來,其中一名鬚髮皆白的老道「哼」了一聲,道:「鐵證如山,有什麼不可能的。」 鍾家信道:「道長是……」 book18.org

陰風神魔歐陽天道:「老牛鼻子是武當掌門的師叔,也是該派碩果僅存的青銅長老。」 book18.org

鍾家信抱拳一禮道:「鍾家信參見前輩。」 book18.org

青銅長老「哼」了一聲道:「不必,只要你們交出本門的秘笈,咱們也不願深究。」 book18.org

鍾家信道:「前輩這是強人所難了,咱們幾時拿走貴派的秘笈的。」 青銅長老道:「我知道不是你,但不得不委屈你一下,帶走。」 book18.org

武當門下應聲奔出四人,他們的年齡不相上下,約莫在三十五至四十之間。 這些人除了身著道裝,懷抱長劍,另一相同之處是目光銳利,氣定神閒,必然都是武當門下的高手。 book18.org

鍾家信不願因一點誤會而導致軒然大波,於是迎著來人雙拳一抱,道:「各位道長,這只是一個誤會,我三哥絕不會要貴派的劍笈的。」 book18.org

來人之中一名身材瘦長的道士冷哼一聲,道:「就憑你這句話。」 book18.org

鍾家信道:「不在下人微言輕,道長自然聽不進去,不過在下可以用行動來做證明。」 book18.org

瘦長道士道:「哦,說下去,什麼行動。」 book18.org

鍾家信道:「本門天都九歸劍法,雖然算不得武林絕藝,但在下自信絕對不會輸給太極慧劍的。」 book18.org

瘦長道士面色一沉,道:「你是要以劍術跟貧道分個高低。」 book18.org

鍾家信道:「是的,但不是道長一人,而是想向四位道長同時請教。」 瘦長道士勃然大怒道:「好狂妄的小輩,你知道咱們是誰。」 book18.org

陰風神魔歐陽天接口道:「武當四大弟子,的確是幾個出色的人物,不過,嘿嘿,碰到老夫的小兄弟,你們就不值一提了。」 book18.org

瘦長道士向陰風神魔歐陽天打量一眼道:「你是誰,竟……」 book18.org

陰風神魔歐陽天名震武林,只要走過江湖,沒有不認識他的,武當四大弟子也是湖海聞人,瘦長道士居然不認識歐陽天,豈不是一件怪事。其實這不能怪他,因為陰風神魔戴著一頂闊邊草帽,帽沿壓到眉際,遮著了半個面孔,自然不易認得出來。 book18.org

經瘦長道士一問,他才將帽沿推高,現出一張陰森冷酷的,布滿殺機的面貌。 人的名,樹的影,當武當門下瞧出他就是名震黑白兩道的陰風神魔之後,禁不住面色大變,底下要說的話也噎了回去。青銅長老雙拳一抱道:「原來是歐陽大俠,久違了。」 book18.org

陰風神魔歐陽天「嘿嘿」一陣冷笑道:「別攀交情,老牛鼻子,咱們橋歸橋,路歸路,有什麼話待小兄弟的事解決之後再說。」 book18.org

青銅長老「啊」了一聲道:「鍾小施主是歐陽大俠的小兄弟,貧道失敬了。」 陰風神魔歐陽天道:「不錯,不過對付你們這些牛鼻子,還用不著老夫插手,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book18.org

青銅長老精神一振道:「對不起,歐陽大俠,太極劍笈是敝派鎮山之寶,咱們不惜任何代價,必須追它回來。丹書,你就向鍾小施主討教討教吧。」 歐陽天雖然被人列為魔道,但一諾千金,言出必踐,是他的金字招牌,他說不插手就不會插手,這是青銅長老精神一振的原因。 book18.org

丹書就是那位瘦長道士,也是武當四大弟子之首,此人一身功力,除了青銅長老,在場的武當門下就數他修為最高,青銅叫他出戰是志在必得。雖然如此,丹書依然不敢大意,陰風神魔能夠認鍾家信是他的小兄弟,這位丰姿優美的少年,必非等閒之輩。於是他面色一整,將長劍往懷中一抱道:「貧道丹書請鍾少俠賜教。 book18.org

對付像丹書這等人物,鍾家信本來無須用劍,舉手投足便可將對方收拾下來,但為了展現天都九歸劍法並不輸於太極慧劍,他還是將方玫贈送的長劍取出。 出鞘一道白光,勢如經天長虹,這是鍾家信長劍出鞘的氣勢,這一氣勢卻使丹書及所有在場的武當門下神色一呆,因為他們瞧出它是名滿天下的白虹寶劍。 白虹寶劍吹毛立斷,鋒利無比,是薤山雙奇的成名兵刃,除了他的後人或親傳弟子,外人是無法獲得的。 book18.org

因此,丹書「哼」了一聲道:「施主原來是方大俠的傳人,失敬。」 鍾家信道:「那你不打了。」 book18.org

丹書道:「方大俠俠名滿天下,貧道豈能不表示一點敬意,施主注意了。」 語音甫落長劍倏飛,剎那之間,一連攻出五劍。太極慧劍果然不凡,這五劍不只是一氣呵成,而且首尾相連,渾然一體,構成一幅綿密的劍幕,包圍著鍾家信的全身,似乎他每一寸肌膚,都在劍鋒攻擊之下。 book18.org

方玫主婢大吃一驚,兩人一聲嬌叱,就待雙雙赴援。但她們的身形還未移動,突見白虹耀眼,斗場上響起一片折金斷鐵之聲,丹書的劍幕消失了,他踉蹌著連退數步,在原地留下一些破銅爛鐵。 book18.org

顯然,丹書失敗了,兵刃被毀,衣裂肉現,鍾家信只是回敬了一招,武當四大弟子之首竟然敗得如此之慘。 book18.org

在武當來說,這是一個驚人的意外,也是一項奇恥大辱,如是傳之江湖,武當一派豈不要聲譽掃地。因而他們在一呆之後,尚未參戰的四大弟子之三便一起揮劍急撲,其餘武當門下也紛紛亮出長劍,一場血濺名山的混戰,眼看難以避免。 book18.org

令人想不到的是青銅長老,他竟然以懸崖勒馬的心情,及時發出一聲叱喝:「住手。」 book18.org

武當門下沒有人敢違抗他的命令,鍾家信也願意息事寧人,攔住奔上來的方玫主婢,這一仗暫時是打不起來了。不過這並不意味著已經事無,因為雙方仍然劍拔弩張,隨時都有再起惡鬥的可能。 book18.org

誰知青銅長老忽然長長一吁,道:「也許咱們當真錯了,各位請吧。」 方玫道:「前輩是讓咱們走。」 book18.org

青銅長老道:「請恕敝派沒有接待,請。」 book18.org

鍾家信雙拳一抱道:「前輩高人的胸襟,果然不同凡俗,不過金氏一門忠厚傳家,決不能容許任何一個害群之馬,貴派固然必須收回劍笈,晚輩也要查個明白,如果前輩能夠將此事的前因後果見示,晚輩當感激不盡。」 book18.org

青銅長老略作沉吟道:「好吧,我告訴你,五天前的一個夜晚,貴門忽然舉家離山,只留給敝派掌門一封謝函。」 book18.org

鍾家信道:「署名的是我三哥。」 book18.org

青銅長老道:「不,是令尊鍾大俠。」 book18.org

鍾家信道:「信上怎麼說。」 book18.org

青銅長老道:「很簡單,多謝招待及因急事不得不連夜離山。」 book18.org

方玫插嘴道:「後來你們發現劍笈失蹤,就懷疑是鍾家盜走了。」 book18.org

青銅長老道:「不是懷疑,是有鐵一般的證據。」 book18.org

方玫道:「什麼證據。」 book18.org

青銅長老道:「鍾家仁留下的一張紙條,說明借劍笈一年。」 book18.org

鍾家信道:「那張紙條呢。」 book18.org

青銅長老道:「敝掌門去追趕鍾大俠,紙條由他隨身帶走了。」 book18.org

鍾家信道:「他們去了何處。」 book18.org

青銅長老道:「西北。」 book18.org

鍾家信雙拳一抱道:「貴派失落劍笈之事,晚輩早晚會對貴派有一個交代,告辭。」 book18.org

語音一落,轉身向西北放步急馳。 book18.org

待越過幾座山峰,方玫腳下一緊,奔到鍾家信的身側道:「大哥,西北地域遼闊,差之毫厘就會失之千里,咱們究竟如何走法,應該先有一個打算。」 鍾家信道:「我在武漢之時,聽說獲得《露寶真經》之人系逃往西北,當時雲集武漢的各派高手,也相繼向西北趕去,不管我爹他們為什麼也去那兒,但西北已經是群雄薈萃,山雨欲來的態勢是不會錯的,咱們只要往西北走,不怕找不到他們。」 book18.org

陰風神魔歐陽天道:「好,咱們由竹溪入陝,然後北上,我想不待到達西安,就會有點眉目的。」 book18.org

於是他們由草店轉往西北,經材山、竹溪之線,逕向陝西省境奔去。 巴山主峰在陝西之南鄭,山脈迤邐入川,雄峙川東,廣大難盡,重慶的鵝頸嶺就是巴山峰嶺之一。鵝頸嶺上的浮圖關,緊扼長江、嘉陵兩江,登關遙望,但見江山盤紆,蒼鬱滿目,洵河有「振衣千仞岡,濯足萬里流」之概。 book18.org

關後「夜雨寺」之東,有一幢建築雄偉,型式古樸的房屋,四周古木環護,洞壑幽深,景物之美,簡直不可方物。這幢房屋名叫「夜雨山莊」,莊主是一位家財萬貫,但不求聞達的隱世高人。莊西有一道小溪,溪水清澈,游魚可數,加上兩岸林木掩映,修竹參差,五柳先生的桃尖勝景也不過如此。 book18.org

此時正當晌午,目正當中,微風不揚,山林雖然清幽,仍有一份燥熱的感受,忽然傳來一聲嬌嬌的聲音:「小姐,這兒天氣熱死人了,咱們歇一下可好。」 「好吧。」 book18.org

說話的是一紅一綠兩名少女,她們沿溪而上,像是遊山玩水而來,也許她們已經走過不少山路,神情上已有幾分慵懶的狀態。她們剛剛坐上一塊山石,綠衣少女又「啊」了一聲道:「小姐,你瞧。」 book18.org

紅衣少女道:「瞧什麼。」 book18.org

綠衣少女道:「你瞧那小潭。」 book18.org

紅衣少女道:「小潭又怎樣。」 book18.org

綠衣少女道:「咱們這一身汗,咳,實在難受得很。」 book18.org

紅衣少女道:「你想到潭裡洗洗。」 book18.org

綠衣少女道:「好不好嘛,小姐。」 book18.org

紅衣少女道:「你瘋啦,小丫頭,青天白日,你不覺得害臊。」 book18.org

綠衣少女櫻唇一噘道:「這兒連鬼都沒有,有什麼好害臊的。」 book18.org

紅衣少女遲疑良久,再向四周打量了一陣,終於在綠衣少女相勸之下,同意了清溪戲水,以消永夏。 book18.org

她是一個罕見的美人兒,芙蓉為神玉為骨,再配上那絕代風華,醉人的丰姿,更增加了幾分俏麗。她更是一位天生尤物,無論是一顰一笑,或是舉手投足之間,都會熱浪四射,媚態撩人。像她這樣一位美絕天人的姑娘,縱然是荊釵布裙,也難掩那國色天香,如是羅襦盡解,怕不使天地失色。 book18.org

愛美是出自天性,所謂食色性也,一個具有七情六慾的正常男人,是無法抗拒此等誘惑的。好在這兒是荒山密林,人跡罕至的所在,這雙裸體戲水的嬌娃,還不致弄得天下大亂。 book18.org

這兩個美少女不是別人,正是桃花仙子柳桃兒和她的婢女小雯姑娘。白居易詩曰:「春寒賜浴華清他,溫泉水滑洗凝脂,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book18.org

此刻主婢清溪戲水,正是這一首詩的寫照。 book18.org

但當她們戲水不久,桃花仙子忽然面色一變。因為在她兩腿交叉之間衝來一物,只震盪得她整個心神為之一盪。 book18.org

「是魚兒麼。」她腦中閃電似的浮起這一想法,然而她整個身軀也隨著下體這個衝擊之勢,變了姿勢,她站在潭中央。可是那尚不知名的東西,像是粘在她下體上一樣,隨著她的身子,跟了過去。 book18.org

「不是魚,不是魚,一定不是魚。」桃花仙子馬上繼又生出這一感想,但究竟是什麼呢,她不知道。但她在感覺上,已有了異樣。原來這時,在她兩股之間,有一根硬棒棒的物體,隔著一層褻褲,正欲往她那神秘宮深入。 book18.org

「難道有鬼。」桃花仙子又想,因此也不由毛髮隨之悚然。她想呼叫,可是在這荒山密林又有誰來救援,那麼她一下子不知道怎麼辦了,而失去了主張。她原是一個很有自信,獨斷專權的女孩,但此刻卻是六神無主,手足無措,因為,那東西卻暗暗的給了她一種啟示,那便是無限的快感,令她整個的芳心都跟著沉醉。 book18.org

自從和鍾家信好過那次以後,她就常常回味那欲仙欲死的情景。回首望去,美婢小雯已不知游到什麼地方去了。因此,更勾起了她無限的遐思。恍如這一刻,她己入了仙境,早把呼救求援的意念拋諸腦後,心裡癢酥酥的,任由那東西在她的下體牴觸,磨蹭。 book18.org

雖然她已知道那東西是什麼,但她卻裝著不知。非但不去理睬,反而巴不得它有更積極的動作。 book18.org

果然,那東西隔著褻褲,向內抵撞了一陣不得要領,便索性把她的褻褲拉了下來。 book18.org

原來,水中潛伏著一個人,他正有計劃的向桃花仙子採取行動,這時桃花仙子的一顆心,早就被他撞酥了,所以也就隨他。他把桃花仙子褻褲脫下之後,五個手指,便如小蛇一般,向她那淺溝慢慢鑽去。 book18.org

初時,她還感到有些微疼痛,可是經過一陣拔弄扣挖,不但習以為常,反而竟漸漸的捨不得那五個手指頭,不在裡面作樂了。 book18.org

「喔喔,美爽了,向里搔呀,你是誰呀,哼嗯……」她挺起粉臀向前頂,可惜在水中用不上力,五個手指雖然緊湊,就是搔不到她的深處,令她難熬以極。 「用力啊,再用力啊,啊呀……」她竭力將兩腿張開,一邊五指易於向內深入。 book18.org

這時,她幾乎兩腿半分彎,但她的癢處仍然沒有被搔著,不過,兩胯經過一陣疼痛之後,競把她整個欲魔驅走,頓時清醒過來。就在這時,她突然想到鍾家信,這樣做她是不是對不起鍾家信的呢,想到這,她立即面如紅血,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她想要儘速擺脫那在水底玩弄她的情操之人,但一想到褻褲仍在那人手中,便不由又氣餒起來:「怎麼辦。」 book18.org

當她尚未想出對策,一條滑溜溜的身體已緊貼著她,冒出水面,她不敢正眼相視。 book18.org

可是他卻不能就此饒了她,他是一個中年人,身如游魚,水波不揚,其水性之佳,在當代武林之中,堪稱極為罕見。此人五官端正,濃眉大眼,雖是面無表情,但是那無情的面頰,卻在不由自主的輕輕跳動,雙目放射奇光。顯示他內心具有難以抑壓的激動。 book18.org

「姑娘,夠意思吧。」說完,嘿嘿一笑。 book18.org

這一笑,結合了萬千情緒,桃花仙子聽了,打心眼底直哆嗦:「請你……」 「有什麼話,儘管說,用不著吞吞吐吐的。」 book18.org

桃花仙子想要拿回褻褲,但卻不好意思開口:「請你幫幫忙,還給我……」 「什麼東西。」不知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糊塗。 book18.org

桃花仙子知道自己若不直言道破,即不知要蘑菇到什麼時候,於是她紅著臉,靦腆的道:「我的褻褲。」 book18.org

「噢,這個呀,要我還你很簡單,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就成了。」 book18.org

「什麼事。」桃花仙子深怕對方提出刻薄的要求,不由心如鹿撞。 book18.org

「這個嘛,我知道你聽了之後,決不會反對,說不定還巴不得,我開口哪。」 「究竟是什麼事嘛。」 book18.org

「當然是好事。」 book18.org

「好事……」 book18.org

「你答不答應。」 book18.org

「可是我還不知道,你所說的好事,是什麼哪。」 book18.org

那人哈哈一笑,只笑得桃花仙子心悸不已。那人笑過一陣之後,說道:「剛才也許你痛快得飄飄欲仙,可是我這棍棒棒,卻還在大門口外立正的站著衛兵哩,你看怎麼打發呢。」 book18.org

這一問題,桃花仙子怎能回答得出口,於是她默然無語。 book18.org

「你說呀。」他說著話,已劃到桃花仙子背後,伸出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又道:「難道你痛快了,就不顧我了麼。」 book18.org

這時候桃花仙子真是萬般自悔,不該貪圖一時消魂,落得這般尷尬。 「你是不是不信,那麼你就摸摸看。」他抓起她的手,按在他硬棒棒的肉棒上。桃花仙子有過一次經驗,在她腦海里總以為男人的肉棒大小都是一樣的,此刻真是令她作夢也沒想到這人的東西,似乎比鍾家信還要壯碩,她不禁想道:「假若他這東西塞在我這裡邊。」 book18.org

一種奇異的感覺,撩起她的遐思,以致竟忘了她按在對方的肉棒上的手,是該抽同來呢,還是繼續撫摸著。這時,她只一味的想。 book18.org

「這個硬棒棒的東西寨進去,是不是比鍾家信的更好受,還是痛苦。假若要是痛苦,恐怕普天下的女人也會都是傻瓜,自討苦吃,那麼一定是更好受、更快樂嘍。」她一邊想著,竟心不在意揉著對方的肉棒。 book18.org

「我沒有騙你吧。」 book18.org

那人突然說了一句,頓令桃花仙子倏然一驚,可是慾火這時已開始在她的內心中燃燒。她情不自禁,無法按捺的點了點頭。但卻想不通,現在是在水中,怎麼樣才可以替對方消了慾念,也替自己解決饑渴呢,於是她忍不住問道:「在水裡行嗎。」 book18.org

「這有何不可,你的水性很強,泡上個把時辰決無問題。」 book18.org

「我怕。」 book18.org

「你怕什麼。」 book18.org

是的,她怕什麼呢。是怕別人瞧見,是怕對不起鍾家信,還是怕不夠消魂,連自己都不知道。 book18.org

「假若你怕力量不夠,有我哪,就是在水中待上個一天半天也沒關係。別怕,有我呢。」 book18.org

桃花仙子真想不到,對方竟然能有這般高強的水性,令她甚感驚異,於是,忍不住向對方多看了一眼。 book18.org

這一看,真是令她大失所望,並且啼笑皆非。原來,對方不知在什麼時候,戴上了一個特製的面具,似乎是一種潛水的工具,怪不得敢癩蛤蟆打哈欠,吹大氣了。可是,桃花仙子這時,桃花仙子整個意念均被慾念所占據,那有閒情追問面具的功用,只聽她問道:「在水裡恐怕不行吧。」 book18.org

「好得很,不信你就試試,保證你稱心如意。同時還有個名堂,叫做鴛鴦戲水。」 book18.org

「鴛鴦戲水。」桃花仙子第一次聽到這種名稱,所以竟情不由己的,也跟著復誦一遍。其實桃花仙子早已心中發癢,口舌乾燥了,顯然她的欲之火且已達高潮,若不撲滅,恐怕連她自己會立刻化成灰燼。聞言她迫不及待的說:「好嘛,就試試看吧,不過,這樣做我一點也不懂。」 book18.org

「這還用老師教,只要你依著我的話就行了。不過,你可要沉住一口大氣,否則,喝了水,那可就要糟糕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桃花仙子扳正,面向著他,雖然兩個人齊肩之下,均在水中,可是,那底下兩個玩意卻已經開始彼此勾搭了。 book18.org

終於,他那肉棒被寶蛤包住了。他再一用力,將她的粉臀往自己身上一扳,那根棒棒的玩意就進入「水火同源」尋幽覽勝了。 book18.org

桃花仙子「啊」了一聲,便閉上了她的一雙眼睛:「是這樣嗎。」 book18.org

「是的,你很聰明,一學就會,孺子可教也。」 book18.org

「我,人家還是第一次,你還要取笑。」桃花仙子顫巍巍的說,用手去捶他的胸脯,這樣一來竟忘了划水,身子不由往水中沉了下去。 book18.org

「這只不過是開始,高潮還在後頭呢。」 book18.org

桃花仙子已覺得自己胯下那空虛的洞洞,已被塞得滿滿的,結結實實的頂住她的玉芯,就象頂住了她的口腔似的。就在這時,她已經感到滿足了,想不到對方竟說這是開始,難道還有比這更痛快更痛快、更消魂的事情嗎。腦海電光石火一閃,暗忖:「不錯,這的確只是開始,自己還沒有泄洪哩。」 book18.org

然而,她正在回昧與鍾家信肉搏時,自己泄身的那奇妙的新境界。 book18.org

但他未等桃花仙子回話,便扳著粉臀,開始動作起來。不一會兒,他把那根長長的肉棒,霍地一下從油田抽回來,桃花仙子頓時高樓失足,忙不跌的緊緊保住對方。就在她頓感空虛之際,他那油鑽又慢慢的塞了進來。可是半天也不見到底,令她奇癢難耐,頓時令她又挺粉臀又挺腰。 book18.org

好不容易,那根油鑽才伸到了底,始恍若困身在沙漠中得不到一滴水,令她感到無比的興奮。可惜這興奮和滿足,只不過是曇花一現,那根油鑽便又滑了出來,令她迫不及待的拚命挺動粉臀直追。幸虧雷達網周密,沒有被它逃脫,很快便捕捉到了,只滑到淺溝邊緣,便被她扳住對方的臀部,又送了進來。 「用力噢,千萬不能離開我,我的好人噢,好人,親漢子。」她竭斯底里的呼叫,卻有不知道自己在叫什麼。 book18.org

「是的,我會用力,我要銷魂,也讓你享受痛快。」他象牛一樣的喘,可是卻仍不停的努力工作,只見湛藍的潭面,隨著他倆的搖動,盪起了一層層,一波波白色的漣漪。 book18.org

「是的,我要銷魂,我要痛快,用力吧。」她的心已提到了口腔口,靈魂卻隨著白雲飄渺。 book18.org

「哎喲,我完了,我要死了。」她渾身一陣抽搐,泄了,污染了潭水。然而,尚未興奮的他,突然感到油鑽前面一熱,火爆的芯房,猶如加上了一滴油,工作起來更是起勁。 book18.org

桃花仙子閉著眼,暗暗領略這種蛇行蟻走的滋味,究竟是癢呢,還是其他什麼的,她實在說不出,但卻覺得無比的受用。那人越興奮,她越痛快,於是他的速度急劇上升,直搗得桃花仙子心花亂顫。 book18.org

「我的心肝,我的寶貝,我的天,我都美爽了,你真的要把我爽爽麼,噢噢……」 book18.org

那人想是痛快得顧不上搭理她,僅一味的埋頭苦幹,但口中卻發出急劇的氣喘,好像是在拉風箱。他這時只感到熱和漲,唯一泄,才能稱快,所以,他不顧一切的往裡頂撞,象是無頭的蒼蠅。那怕是撞翻了天,只要能把水龍頭撞開,讓水流出來名酒在所不惜了。所以,這時他不管桃花仙子的死活,頂呀撞呀,足足有千兒八百下,可是仍然無法把水龍頭撞開。 book18.org

桃花仙子幾乎被撞得直叫饒命,可惜,他象是聾了,什麼也沒有聽見,仍然豁命似的往裡頂撞。 book18.org

「我的天,你還有完沒有,我又要死了。」她這是第二次登上雲霄飛車,而這一次卻飛得比上一次還要高,因此,也更逍遙。這是她第二次泄洪,從這次以後,她才真正的領略到了消魂的滋味,於是她又閉緊雙目,再慢慢咀嚼這個中美妙的情景。 book18.org

這時她懷中的他,竟仍然工作得非常起勁。她用一隻手扳著他的背,另一隻手輕輕的划著水面,保持他兩人的重量於水平,以免下沉。 book18.org

他又竭力工作了頓飯光景,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豆大的汗珠也不住往下滴,他才不耐煩的停止活動。 book18.org

「奇怪,怎麼搞的,為什麼出不來了呢。」 book18.org

「你很難過麼。」桃花仙子關心的問。 book18.org

那人沉思良久,忽地吁出一口長氣,道:「姑娘,請到夜雨山莊作客,以續我倆之未完……」 book18.org

「夜雨山莊,是那個夜雨山莊。」 book18.org

「天下雖大,以夜雨為名的山莊不多。」 book18.org

桃花仙子驀地一驚,說道:「莫非是寒山多夜雨,天下第一莊的夜雨山莊。」 「不敢,這只是江湖朋友的抬愛,希望姑娘不要見笑才好。」 book18.org

桃花仙子凝視了他一會,才道:「你是誰,夜雨山莊的莊主會歡迎我主婢嗎。」 book18.org

「老夫公冶冠,正是夜雨山莊的主人。」 book18.org

「你就是夜雨山莊的主人,聽說……」 book18.org

公冶冠尷尬的一笑道:「聽說老夫不近人情,目無餘子,其實江湖傳言豈可盡信。」說著語音頓了一頓,接道:「走吧,兩位姑娘,敝莊離此不遠,老夫帶路。」 book18.org

----------------------------------- 第二十九章 book18.org

夜雨山莊閉關自守,不入江湖,但近百年來,它卻屹立如山,在武林中占有極重的分量。這是由於夜雨莊主公冶冠是不老書生呂池的傳人,不老書生當年與靈空神尼、浮萍子共為武林所稱道的儒、釋、道三尊,後來因為神尼廣研《露寶真經》,並收了太上老人、遵世一狂、斷劍追魂三位門徒才聲名躁起,而不老書生和浮萍子卻被人遺忘了。 book18.org

雖然他不入江湖,不管武林是非,但人的名,樹的影,西南一帶的武林同道對他仍然敬畏有加,只要提及夜雨山莊,都會打從心底里升起一股敬意。這固然是「寒山多夜雨,天下第一家」的名頭嚇人,更重要的是夜雨山莊的武功令人莫測高深,只要他們插手江湖是非,隨便派一個人出來,都會使是非迎刃而解。也許由於這些原因吧,夜雨山莊的人全都生性冷醒,目無餘子,在江湖道上,他們的口碑並不算好。 book18.org

但桃花仙子主婢卻獨蒙青睞,被莊主公冶冠殷殷奉請,禮為上賓,這豈不是一椿異數。 book18.org

夜雨山莊共有五進,再加上東西配院,當得是鱗次櫛比,氣象巍然。黑石山天生險惡,十二條盤旋彎曲的拐道,經過人工修造,有一夫當關,萬夫莫入之概。 book18.org

莊裡的成員也不算少,伺候桃花仙子主婢的就有男女八名之多,不過她們並不感到滿意,由這雙主婢的對話,就可瞧出一點端倪。 book18.org

「小姐,咱們不該來的。」 book18.org

「怎麼啦,小雯,什麼事讓你不高興了。」 book18.org

「不是我不高興,難道小姐瞧不出來。這兒,咳,叫我怎麼說呢。」 「我知道了,小雯,可是你別忘了咱們是做什麼來的。」 book18.org

「我就是弄不懂,小姐為什麼這樣痛恨鍾公子,一定要他家破人亡。」 「哼,我全心全意的愛他,還冒險救他的生命,他卻移情別戀,愛上別的女人。」 book18.org

「那就算了,憑小姐的姿色,還怕找不到一個如意郎君。」 book18.org

「不,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為了爭這口氣,我非毀掉他不可。」 「這個咳,其實他們並沒有什麼,小姐只是多心而已。」 book18.org

「多心,哼,你可知道薤山雙奇的獨門內功心法是什麼。?」 book18.org

「小婢不知道。」 book18.org

「和合神氣,你還說我是多心麼。」 book18.org

「和合神氣,那必然是一種十分奇怪的心法了,怎麼,這種內功心法會跟鍾公子變心有關。」 book18.org

「自然有關了,你知道和合神氣是怎樣練的。」 book18.org

「小姐沒說,小婢那會知道。」 book18.org

「算了,說起來令人心煩,我有些口渴,給我倒杯茶來。」 book18.org

丫鬟小雯倒茶來了,她卻口齒微動,欲言又止,像是要說什麼,又不敢說它出來,桃花仙子道:「怎麼啦,小雯,是不是意猶未盡,有什麼話你就說吧。」 小雯道:「這是小姐要我說的,你可不能怪我。」 book18.org

桃花仙子哼了一聲道:「廢話。」 book18.org

小雯道:「小姐,這次的行動太過意氣用事了,小婢希望你能夠再作考慮。」 桃花仙子道:「你胡說,我怎樣意氣用事了。」 book18.org

小雯道:「咱們只瞧到鍾公子跟方小姐在一塊飲酒,單憑這一點怎能斷定他是移情別戀。何況席中還有外人,並非他們兩人對飲,再說夜雨山莊的人,每一個都是那麼陰森冷酷,咱們投身狼虎之窖,小婢實在替小姐擔心。」 book18.org

桃花仙子道:「不必擔心,天下的男人沒有一個能逃出我的掌握。」 這話太狂了,聽來會使人生出反感,不過小雯是下人,有些話她不敢說,其實以桃花仙子那偏激固執的性格,說了也等於沒說,她只好三緘其口了。 一晃十多天過去了,夜雨山莊的客居生活,使這雙主婢有截然不同的感受。 錦衣玉食,禮同上賓,談享受應該沒有話說,只是門禁森嚴,行動不便,沒有自由的生活,不是一般人所願接受的。小雯對於失去自由頗為反感,但桃花仙子卻安之若素。 book18.org

這天晚餐之後,一名黑衣中年婦人帶著兩名青衣丫頭來訪,她行了一禮,自報姓名道:「洪三姑見過小姐。」 book18.org

桃花仙子道:「不必客氣,請坐。」 book18.org

洪三姑在一張錦凳之上坐下,目光流轉,向桃花仙子瞧了一眼道:「還過得慣麼,如果有什麼不周之處,小姐請說,咱們當立即改善。」 book18.org

桃花仙子淡淡一笑道:「一姑太客氣了,咱們能夠在夜雨山莊作客,已經感到十分榮幸,不過……」 book18.org

洪三姑道:「不過什麼,小姐請說。」 book18.org

桃花仙子道:「三姑可知道我的身份。」 book18.org

洪三姑道:「知道,小姐是丐幫幫主的師妹,名列丐幫五大高手之一的桃花仙子柳桃兒。」 book18.org

桃花仙子點點頭道:「丐幫弟子浪跡江湖,像這麼日處深閨就不像丐幫弟子了。」 book18.org

洪三姑道:「小姐是想離開敝莊。」 book18.org

桃花仙子道:「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你說是麼。」 book18.org

洪三姑道:「是的,不過任何事都會有個例外。」 book18.org

桃花仙子道:「此話怎講。」 book18.org

洪三姑忽然語氣一轉道:「小姐跟咱們莊主有緣,你說是不是。」 book18.org

洪三姑如此一提,桃花仙子不由想到清溪裸浴之事,不管他們那場戲的演出是有心還是無意,她畢竟是一個姑娘家,那張粉雕玉琢的嬌靨,難免要印上一抹紅暈。 book18.org

洪三姑微微一笑道:「夜雨山莊名震江湖,武林同道公認為天下第一家,以本莊莊主的神明英武,非當代絕世美人不足匹配,像小姐這等國色天香,除了本莊莊主也不足為耦,小姐如是當了夜雨山莊的女主人,豈不就不必離開了麼。」 這位洪三姑真會講話,她分明是來說媒的,別拐彎抹角,旁敲側擊,說了半天還沒有道出她的本意。 book18.org

桃花仙子是何等人物,洪三姑的來意如何瞞得過她,只是她不便一語道破,也不想這麼作,因而櫻唇輕輕一撇,道:「三姑這麼說就太不了解我了。」 「太不了解我」是十分簡單的幾個字,但這幾個字卻將洪三姑導入五里霧中,她猜不透桃花仙子的用意,自然不明白這幾個字代表的是什麼,以致張口結舌一時答不出話來。洪三姑是聰明狡猾的,但無論她如何狡猾,她的智慧與桃花仙子相比,仍然差了一截距離。 book18.org

桃花仙子柳眉一揚道:「小小的一個池塘,豈是蛟龍長久棲息之地。」 這回洪三姑懂了,她卻面色一變:「小姐瞧不起夜雨山莊。」 book18.org

「天下第一家,沒有人敢瞧不起,只不過飛龍在天,決不會困守一個池塘。 好啦,三姑,咱們的談話到此為止,我有點累了。「 book18.org

洪三姑是來說媒的,結果還沒有說到本題就被攆了出來,桃花仙子名下無虛,使她有著莫測高深的感覺。她的任務失敗了,但不得不回報她的主人。 「稟莊主……」 book18.org

「是三姑嗎,進來。」 book18.org

這兒是一間守衛森嚴的秘室,夜雨莊主公冶冠正在繞室蹀踱,神色上顯得有些坐立不安。一年前他喪偶,原本無心再娶,但林間漫步卻發現桃花仙子主婢清溪裸浴,不管是人為的因素,還是上蒼的安排,他無法克制那美色的誘惑是肯定的。 book18.org

食色性也,這自然怪他不得。何況他只不過五十上下的年歲,在一個練武的人來說,這種年歲,與一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沒有什麼兩樣。不過以他的身份,續弦再娶是一件大事,他不得不再三思考,仔細分析,這是一拖就是十多天的原因。 book18.org

其實一個人如若真正迷戀某一事物,長時間的思考每每使他愈陷愈深,公冶冠不是超人,他自然無法擺脫此等煩惱。不過他畢竟是一派之尊,名震當今的人物,當他下定決心,採取行動之後,他就再也不會退縮,而且是志在必得。 洪三姑應聲進入秘室,他就目射精光,迫不及待的詢問道:「怎麼樣。」 洪三姑吶吶道:「稟莊主,她……」 book18.org

公冶冠沉聲道:「她怎樣,快說。」 book18.org

洪三姑道:「屬下說了,她要離開本莊。」 book18.org

公冶冠面色一變道:「什麼,你沒有告訴她。」 book18.org

洪三姑道:「屬下說了,她……」 book18.org

公冶冠叱喝道:「她怎麼說。」 book18.org

洪三姑道:「她說飛龍在天,豈能長久棲息於一個小小的池塘。」 book18.org

公冶冠怒哼一聲道:「她瞧不起夜雨山莊。」 book18.org

洪三姑道:「那倒不是。」 book18.org

公冶冠道:「哦,說下去。」 book18.org

洪三姑道:「依屬下的觀察,桃花仙子非尋常女子可比,她不是不願當本莊的女主人,只是認為本莊只求自保,不圖雄飛,心有不滿而已。」 book18.org

公冶冠愕然道:「你當真認為她是這樣。」 book18.org

洪三姑道:「這是屬下的觀察,莊主如能跟她聊聊,必然可以作進一步的了解。」 book18.org

公冶冠道:「好,你去請她,咱們在大廳相見。」 book18.org

大廳就是第三進的客廳,是夜雨山莊的重要議事的所在,公冶冠選擇在這兒與桃花仙子見面,足證他對此事的重視。等桃花仙子主婢到達,他竟然開門見山,單刀直入的提出了他的要求。 book18.org

「仙子,在下不會客套,有一點要求希望仙子能夠俯允。」 book18.org

「哦,請說。」 book18.org

「承江湖朋友的抬愛,夜雨山莊在江湖上尚能擁有一席之地。」 book18.org

「我知道,寒山多夜雨,天下第一家。」 book18.org

「在下誠意請仙子做本莊的女主人。」 book18.org

「哦,但不知道這女主人能有多大的權力。」 book18.org

「包括在下在內,夜雨山莊悉聽指揮。」 book18.org

「如果我要夜雨山莊投入江湖。」 book18.org

「照辦。」 book18.org

「如果我要殺人呢。」 book18.org

「那是他們該死。」 book18.org

「說得好,不過我還要一點保證。」 book18.org

「這容易,三姑,取血玉刀來。」公冶冠叫洪三姑去取血玉刀,她卻面色驟變,雙腳釘在原地,半晌做聲不得。 book18.org

莫非這血玉寶刀是人間異寶,價值連城不成。不錯,血玉寶刀的確價值連城,當得是稀世奇珍,不過它真正名貴之處,是不能以金錢來衡量的。它是一柄短刀,長短只有一尺五寸,但,如將內力貫注刀身,一經揮動,刀芒可以暴長五尺,任是何等功力之人,刀芒所至,必然難以倖免。它也是公孫門中的傳家至寶,如同少林寺的綠玉權杖,具有生殺予奪的無比權威。將血玉寶刀交給桃花仙子,也就是將公孫一門的生死存亡交給她了,對一個相識不深的女人,怎能作如此重大的冒險。 book18.org

但美色是禍水,古往今來,有多少豪傑為她傾身,多少人君為她傾國。至於公冶冠嘛,他之所以能夠得獨霸一方,名震江湖,不過托先人之蔭庇而已,既不能稱為豪傑,更不能稱作人君,像這樣一個平庸之人,怎麼能擺脫這一美色之關。 book18.org

不管怎麼說,他這項決定太突然,也太隨便,換句話說,這是一項荒謬的決定,是不會為夜雨山莊任何一個人所接受的。 book18.org

然而他是莊主,是夜雨山莊的主人,在這兒他具有無比的權威,他要某一個人死,這個人就不可能活到明天。一個平庸的人,也有一套難護尊嚴的權勢的法子,那就是驕傲與兇殘,他瞧到洪三姑遲疑不走,兩縷凶暴的殺光,立刻由雙目中射了出來。 book18.org

洪三姑身軀一震,道:「屬下這就去。」 book18.org

她低著頭快步離開大廳,片刻之後取來一個長方形的紫檀木匣,雙手舉過頭頂,以極度虔誠的態度獻給公冶冠。 book18.org

公冶冠接過木匣,隨手遞給桃花仙子道:「這是本門權威的標誌,有了它,本門自老夫以下都得聽從你命令。」 book18.org

桃花仙子道:「如果有人不聽呢。」 book18.org

公冶冠道:「除非他想作本門的叛徒,你可以立即下令將他處死。」 桃花仙子道:「多謝莊主。」 book18.org

說著身形一轉,就待離開大廳,公冶冠急道:「慢點,仙子。」 book18.org

桃花仙子道:「你還有什麼事。」 book18.org

公冶冠道:「老夫能作的都已作了,仙子應該有一個交代。」 book18.org

桃花仙子嫣然一笑道:「莊主,煮熟了鴨子還怕它飛了不成。」 book18.org

公冶冠道:「話是不錯,但老夫不喜歡拖泥帶水,希望仙子做一肯定的答覆。」 book18.org

桃花仙子面色一正道:「好,自今日起,我就是夜雨山莊的女主人,不過咱們的婚禮必須在完成三件大事之後才能舉行。」 book18.org

公冶冠道:「哦,是那三件大事。」 book18.org

桃花仙子道:「第一是叱吒江湖,誅除異己。第二是取得《露寶真經》,使本莊武功天下無敵。第三是臣服諸派,惟我獨尊,要天下每一個稍有名氣的武林同道,都來參加咱們的婚禮。」 book18.org

公冶冠吶吶道:「仙子,咱們咳,辦得到麼。」 book18.org

桃花仙子冷哼一聲道:「為什麼辦不到,昔日不老書生與靈空神尼、浮萍子共稱三,難道她的後代子孫竟是阿斗嗎,徒具虛名。」 book18.org

公冶冠道道:「這個……」 book18.org

桃花仙子冷冷道:「別這個那個的了,咱們莊上的人員有沒有名冊。」 公冶冠道:「只有守夜輪班的名冊,很多人沒有包括進去。」 book18.org

桃花仙子道:「那怎麼行,三姑,傳總管。」 book18.org

洪三姑應了一聲「是」,同時向廳外高聲道:「夫人有令,傳總管。」 門外有人暴諾一聲,輕快的腳步逐漸遠去,片刻之後,一名面目精幹,身材瘦長的紅袍中年大漢走了進來,他先向桃花仙子主婢瞥了一眼,再向公冶冠抱拳一禮道:「參見莊主。」 book18.org

公冶冠指著桃花仙子道:「見過夫人。」 book18.org

紅袍大漢雙拳一抱道:「屬下馬尊五參見夫人。」 book18.org

桃花仙子螓首微頷道:「馬總管不必多禮,柳桃兒年輕識淺,今後如有什麼不周之處,還望總管不吝指正。」 book18.org

馬尊五躬身道:「不敢,夫人言重了。」 book18.org

桃花仙子道:「莊主,有兩件事需要偏勞馬總管一下,你看可好。」 公冶冠道:「夫人無須客套,有事儘管吩咐就是。」 book18.org

桃花仙子道:「馬總管。」 book18.org

馬尊五道:「屬下在。」 book18.org

桃花仙子道:「請你立即造一份名冊,包括莊主跟我在內,記住,名冊內要註明每一個人的年齡、籍貫、武功,及特殊專長。」 book18.org

馬尊五道:「是,夫人什麼時候要。」 book18.org

桃花仙子道:「今晚三更以前。」 book18.org

馬尊五道:「遵命。」 book18.org

桃花仙子道:「還有,明日辰時,本莊所有的人員,除必須的守備之外,一律在練功場集合,無故不到者按莊規論處。」 book18.org

馬尊五道:「是,夫人還有什麼吩咐。」 book18.org

桃花仙子道:「沒有了,你去吧。」 book18.org

馬尊五抱拳一禮,轉身退了出去,桃花仙子意興闌珊的一笑道:「莊主,時間已晚,妾身要歇息了。」 book18.org

公冶冠道:「我想請夫人移居上房,那原是夫人歇息的所在。」 book18.org

桃花仙子道:「這個嘛……」 book18.org

公冶冠道:「夫人不必顧慮,老夫這一向都睡在書房,不會干擾你的。」 桃花仙子道:「好吧。」 book18.org

公冶冠道:「洪三姑,快快去取夫人的衣物,夫人,請隨我來。」 book18.org

人生際遇難測,但像桃花仙子這樣的必然不多,自然,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她當然要沾沾自喜了,但小雯卻給她一個冷水澆頭:「小姐,我真不明白。」 book18.org

「你有什麼不明白的。」 book18.org

「難道小姐不知道這是在玩火,莫非夜雨山莊全部都是傻瓜。」 book18.org

「哼,孫猴子十分聰明,他卻逃不出佛爺的手掌心。」 book18.org

「小姐憑什麼這般自信。」 book18.org

「憑血玉寶刀,咱們只要持有這柄寶刀,連公冶冠的老命都捏在咱們的手裡。」 book18.org

「如果血玉寶刀不可靠呢。」 book18.org

「你胡說些什麼,就算有人不要命,他也不敢甘冒背叛的罪名。」 book18.org

「小姐,我總覺得……」 book18.org

「好啦,別說廢話了,去瞧瞧是不是馬總管派人送名冊來了。」 book18.org

她沒有猜錯,的確是馬總管派人送來名冊。 book18.org

這是一本人事資料,一冊在手巨細無遺,夜雨山莊就沒有什麼機密可言了。 其實桃花仙子注重不只是這些,她對夜雨山莊的實力更為欣賞。它的組合是這樣的,除了莊主公冶冠、少莊主公孫長虹、權力最大的就是總管馬尊五了,他直接指揮擅用火器的神火隊,擅使毒沙的青紗隊,以及刃刀、鐵牌等四隊。這般夜雨門下,經過千錘百鍊,每隊五十名健兒個個都有不凡的身手,再加上他們的特殊技能,如若逐鹿江湖,將無人能夠抵擋。而四隊的成員可以隨意增加,因此其他每一莊丁都隨時可以遞補。 book18.org

這四隊還不能算作夜雨山莊的真正高手,二司、二孤、五行者才是最為可怕的人物,這是幾個身負絕學的高人,雖然他們不姓公孫,永遠當不到本莊的主人,但他們的一身功力也許比莊主還高。除了這些就算洪三姑,她是內總管,負責錢糧衣物的供應,及內部生活起居等事宜,她的手下也有男女兩隊,其中不乏傑出之士。 book18.org

這是一股堅強無比的力量,如是投之江湖,必然會引起無邊的風波。但公冶冠只求苟安,無意進取,他以保持現狀為得計,偏偏又情關難守,喪妻不過一年,他就在色字上栽了一個大斛斗。 book18.org

現在夜雨山莊入了桃花仙子的掌握,她太興奮了,一夜輾轉反側,就是難以闔上眼皮。 book18.org

其實無法入睡的不只她一個,夜雨山莊面臨如此嚴重的大事,其中自然有些憂心忡忡的人物。最不安的是洪三姑,她竟然移樽就教,氣呼呼的找到馬尊五的住處來了。 book18.org

「啊,三姑,你倒是稀客,快請坐。」 book18.org

「少來這一套,我問你,你究竟是什麼存心。」 book18.org

「什麼存心,咳,一姑,別打啞謎,有話慢慢說。」 book18.org

「你不阻止莊主將血玉寶刀交給那個女人,還必恭必敬的替她造名冊,本莊數百年的基業,眼看要毀在那女人的手裡,你居然無動於衷。」 book18.org

「咳,三姑,你這麼說就不對,血玉寶刀交給她我不在場,你叫我如何阻止。 其實只要莊主一意孤行,誰都沒有能力阻止,最後她血玉寶刀在手,向我要名冊我能不給。「 book18.org

「那怎麼辦,咱們總不能讓她為所欲為的發展下去。」 book18.org

「別忙,三姑,這是一件大事,咱們必須集思廣益,召集有關人員作詳盡的探討的。」 book18.org

「那就事不宜遲,馬上在你這兒討論,最好連少莊主一併請來。」 book18.org

「好的。」 book18.org

馬尊五還沒有成家,只不過三十剛剛出頭,他住在第二進的東廂,也是他日常處理事務的所在。此時這間東廂,聚集了夜雨山莊的重要人物,四周戒備森嚴,氣氛嚴肅無比。 book18.org

主持這項會議的是少莊主公孫長虹,他面色有些蒼白,精神有點萎靡,顯然,他被鍾家信那兩敗俱傷的一擊,受到沉重的內傷,如今傷勢雖已痊癒,身體還沒有全部復元。他向四周流目一瞥,然後目注馬尊五道:「馬總管,你將開會的目的向大家宣布一下。」 book18.org

馬尊五應聲「是」,然後語音一頓,接道:「本莊屹立江湖,經過無數次的風浪,由於咱們的先人精誠團結,所以能夠屢度難關,但本莊這數百年的基業,卻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 book18.org

冷泉名列二司,是夜雨山莊頗具分量的人物,他是僵桂之性,愈老愈辣,不待馬尊五把話說完,他就大聲詢問道:「是什麼危機,莫非有人敢對本莊之不利。」 book18.org

馬尊五道:「何止不利,咱們祖宗建立的基業,眼看就要拱手讓人了。」 冷泉道:「在下不懂,總管說明白一點。」 book18.org

馬尊五道:「桃花仙子各位可曾有過耳聞。」 book18.org

五行者之一的木右昆道:「在下見過此人,她是丐幫幫主沙濮的師妹,名列該幫五丐頭之一,聽說她在本莊作客,莫非她要對本莊不利。」 book18.org

馬尊五一嘆道:「血玉寶刀已經落入她的手中,咱們夜雨山莊只得俯仰由人了。」 book18.org

他此言一出,參加會議的除了少莊主公孫長虹、內總管洪三姑,全部面色驟變,有些甚至震驚得跳了起來。 book18.org

夜雨三孤之一的姚嬈,是一個徐娘半老的麗人,一幅黑色面紗,遮住她大半個面孔,顯得神秘而冷酷。他們原本就是神秘冷酷的,這等裝扮只是更加強襯托而已。在夜雨山莊,很少人能夠見到三孤,更不必說跟他們交談了。但姚嬈終於說話了,雖然她的語音不帶絲毫感情,冷得好像從寒冰地獄裡發出來的,它卻具有極大的吸引力量,使每一個人的注意力都投到她的身上。 book18.org

「桃花仙子是怎樣得到血玉寶刀的,是偷的嗎。」 book18.org

這是一個十分重要的問題,也是與會者每一個人都急欲知道的,而且每人都跟姚嬈的想法相同,認為那柄神聖而具有無上權威的血玉寶刀,除了偷,沒有理由會落在桃花仙子的手裡。人們的目光在馬尊五及洪三姑的臉上流轉,他們流露出一股焦灼而迫切的期望,希望由他們口內吐出一個是字。 book18.org

因為血玉寶刀如是被偷,夜雨門下可以不顧生死的去搶、去奪,縱使是面對整個武林,他們也不會有半點怯意,如果是其他的原因失去,那就不敢想像了。 馬尊五在人們期望下,終於答覆了,但他帶來的只是極度的失望:「是莊主親手交給她的。」 book18.org

「啊,為什麼,莊主這是什麼意思。」驚愕詢差別之聲此起彼落,東廂之中立即亂成一片。 book18.org

少莊主公孫長虹眉峰一道:「各位冷靜一點,本莊遭逢大變,咱們不能亂了陣腳。」 book18.org

馬尊五沉重的一嘆道:「桃花仙子已是莊主夫人,由她保管血玉寶刀並沒有什麼不對。」 book18.org

這又是一個驚人的消息,但與會者卻目瞪口呆,每一個都噤如寒蟬。原因很簡單,在夜雨山莊公冶冠具有生殺權,桃花仙子既然是他的妻子,夫婦一體,做屬下的又怎敢對她有半點不敬。不必憑藉血玉寶刀,夜雨山莊除了莊主就得全聽她的,如果她以刀施令,就連公冶冠也得惟命是從。沒有人敢反抗莊主,更不敢對血玉寶刀有絲毫違拗的念頭,那麼他們這項會談就毫無意議了,除了俯首聽命還能有什麼選擇。 book18.org

不過公孫長虹心雄志大,不甘雌伏,他向在座各人環視一眼,道:「各位是本莊的中堅,負有興滅絕絕的責任,如今本莊面臨重大的危機,各位應該殫精竭慮的想出一個自救之道。」 book18.org

五行者之首的金耀宗長長一嘆道:「太難了,除非……」 book18.org

金耀宗與二司之首敢保是夜雨山莊的兩個智囊,平時甚得莊主公冶冠的信任,瞧他言下之意,似乎目前的危機可以化解,只是他不說下去,難免使人著急。 因而公孫長虹急道:「除非怎麼樣,金老。」 book18.org

金耀宗道:「這個咳,屬下是說太難了,除非假以時日,也許能想出一個法子。」 book18.org

夜雨山莊的智囊居然束手無策,這不僅使與會者感到氣餒,也令這次會談遭到徹底的失敗。 book18.org

這是一座素雅的小樓,小樓上仍透著微弱的燈光,這顯示樓里的人兒還沒有睡。桃花仙子獨居小樓,這是公冶冠特地為她安置的住所,他們還有未竟的工作。 book18.org

公冶冠摟著她的細腰,感覺即軟又滑,手臂如觸電流,慾火升了起來,暗道:「這可是你自願送上門來的。」他突然雙臂抱著桃花仙子,火熱的嘴唇印向那鮮紅的櫻唇上。桃花仙子被他吻得差點透不過氣來,心頭如撞小鹿般的激跳著。 剛想掙扎,公冶冠已把舌尖伸入她的口中,一陣熱吻。 book18.org

桃花仙子因為有過與異性接觸的經驗,經歷過那種欲仙欲死的過程,雖然她曾將鍾家信與公冶冠二人作過比較,鍾家信年輕,但事業沒有基礎,在武林中地位乏乏。反觀公冶冠,雖然年輕稍大,但卻具備了鍾家信所沒有的,而且有雄厚的實力。因此,一縷思緒渴念之情,已暗暗的傾倒在公冶冠身上。其實,她是想控制夜雨山莊作為她的籌碼。 book18.org

公冶冠自己也清楚,她是扶桑人,當然她準備的籌碼就是要控制中原武林,野心之大令人驚異。 book18.org

柳桃兒被公冶冠吻得心發抖,感到嘴裡甜甜的,舒服無比,她禁不住把自己的舌尖勾住公冶冠的舌尖吸吮,整個迷人的胴體已倒入公冶冠的懷中。公冶冠伸手脫去她的外衣,粉紅色的肚兜立即出現在眼前。公冶冠右手伸向後背,手指輕輕一捻,帶子應聲而斷。 book18.org

桃花仙子已經春心大動,媚眼微閉,毫無反應。肚兜揭去後,現出兩個肥大渾圓的乳峰,上端紅紅的雞頭肉,充滿了性的誘惑。公冶冠像個饑渴的孩子,一手抓住一個玉峰,覺得軟綿綿的又有彈性,掌心在雞頭肉上摸揉,左右的擺動著。 book18.org

桃花仙子如觸電流,全身癢的難受。公冶冠越捏得用勁,她就越覺得舒服,她似乎入睡似的輕哼著:「咯咯,冠哥,真癢死了呀,你捏得太好了。」 公冶冠不理她,只顧得在雙峰上肆虐,手指像捏麵人似的,一會拉得長長的,一會搓成一團,一會又壓得扁扁的,有時拉住兩粒葡萄,左右旋轉晃動。 桃花仙子豐滿肉感,皮膚細嫩,幾乎可以捏出水,尤其是胸前那對聖女峰十分性感。她被逗得氣喘噓噓,慾火中燒,寶蛤已經癢的難受,同時她已經開始造成空氣污染了,開拓排放廢水了。 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快就流出來了。」 book18.org

「我忍不住了,就流出來了,好癢,癢死了。」淫浪的聲音就像母貓叫春似的。 book18.org

「柳桃兒,你這對肉球太可愛了,我真不忍釋手。」 book18.org

「冠哥,你別損人家這個了,快快,我小穴里的水都蓄滿了,就等著農夫春耕啦。」她呻吟了一陣,又接著叫道:「人家在水潭裡讓你搗的骨頭都快散了,你可不能再整我。」 book18.org

「不要語你不曾擁有過,不要說這這世界太冷漠,不要說你總是被遺落,不要說你生活好寂寞……」公冶冠哼著不成調的小曲,一邊除去桃花仙子的內褲。 一會工夫,桃花仙子已成了原始人,赤裸裸的一絲不掛,皮膚雪白滑嫩,雙峰高聳,兩粒鮮紅的草莓與胯間的牧草形成了三色相映,非堂的養眼。 公冶冠見她那副騷樣不覺慾火大動,雙手扳開她的大腿,中間顯出一條像發麵般的鼓鼓肉縫,一顆鮮紅的水蜜桃站立著,不停的顫動跳躍著。兩片肥大的貝肉像小孩的嘴巴不停的張合,貝肉四周長了稀疏的細草,閃閃發光。排出來的廢水,已經流滿了屁股溝。 book18.org

公冶冠低頭聞了聞,笑道:「好騷的浪貨。」 book18.org

但是,他手指輕輕的按在火山口,然後緩緩的發動了五指乳峰。 book18.org

桃花仙子全身痙攣,擺動著渾圓光滑的大屁股,媚眼半開,輕咬貝齒,人已進入了暈迷狀態。她似哼未哼、斷斷續續的嬌呼著,那種春聲浪語,更使公冶冠的慾火大動。 book18.org

「好人,冠哥,快脫去你的衣服,別再整我了,哎喲,你的手指別再按了,唔唔……」 book18.org

公冶冠的手指深入了桃源,一陣摸索,亂扣亂按,弄得桃花仙子上氣不接下氣,爽得死去活來。她的身子拚命左右前後搖擺,小溪的流水又湍湍的流了出來,沾得公冶冠的手濕潤潤的。只見她嬌喘急促,寶蛤充滿了血色,一絲絲的紅血筋暴露。 book18.org

公冶冠在這方面深有研究,知道這是女人高潮最高度的現象。桃花仙子口中不停的呢喃著:「莊主,我的好人,親哥哥,快救救我,快脫衣服。」 公冶冠見她已經是差不多了,這才收回按插的五指,脫去衣服,精光的站在桃花仙子面前,那胯下的肉棒已是朝氣蓬勃,昂揚翹首。 book18.org

桃花仙子一見這大肉棒,更是奇癢難耐,小溪的水似是因為海水倒灌一般,變得洶湧澎湃了。 book18.org

公冶冠見已差不多了,便把桃花仙子的雙腿扳成了八字形,自己雙膝跪在她的雙腿之間,長長的吸了一口氣,來個猛虎下山的架勢,撲在桃花仙子的身上。 一根肉棒的前端已經頂在那粒小桑茸上,屁股大跳扭扭舞,使得肉棒好像陀螺似的在兩片玉貝肉的中間轉。同時,他雙手用手肘撐著床,低下頭,靈蛇似的舌頭在兩峰之間輕輕遊走,漸漸的往上移動,經過粉頸,到達耳際。 book18.org

桃花仙子覺得上身就好像千萬螞蟻爬行,癢而不疼,但既酥又麻,腰肢不由自主的扭動起來。就好像蛇被人扭住了七寸,身體獨到最後的掙扎似的。而水火同源的洞口卻像堵著一個瓶塞,不上不下,洞口飽脹,裡面空虛,這份難耐就夠騷得難受了。她把粉臀向下移,一腿上翹,笑口微開,手按著公冶冠的屁股蛋兒。 book18.org

公冶冠騎在她的身上就如騎在一頭未馴的野馬身上似的,隨時都可能被翻下來。於是,他的雙手牢牢抓住她的雙肩,舌頭停止輕舔,用嘴唇含著紫葡萄,就好像嘴唇拉著韁繩似的。 book18.org

不到盞茶功夫,這頭野馬已累得香汗淋淋,她停止扭擺了。但她卻喘得像頭牛似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嚷著:「死鬼,死沒良心的,人家人都交給你了,你還故意整我,你是豬哥。」 book18.org

公冶冠一看眼前的人兒已淫浪的正是時候,需要打強心針的時候了,不然的話,她會累死。於是,他突然把屁股向上一提再往上壓,說時遲那時快,那根七八寸長的肉棒已狠狠的插入。只聽噗嗤一聲,全根沒入。 book18.org

「哎唷喂,痛死人了,怎麼插得那麼用力,一點也不懂溫柔。」桃花仙子滿以為中年人都懂得憐香惜玉,不像鍾家信那種衝天炮的小伙子,心裡尚未適應,公冶冠居然來一記快速直球的進壘。這一下強而有力的攻擊,她似乎停止了呼吸,兩眼直翻白。不過,那龜頭直達花心的滋味,卻是非常的刺激。所以這一下頂著了,只樂得她一陣顫抖,這情不自禁的放水了。 book18.org

「好人兒,樂死我了,不要抽出,就這樣的轉呀,有夠爽的。」 book18.org

公冶冠知道她被這一陣的磨轉可真是舒服死了,對於這種事情有一句成語來解釋,那就是食髓知味。桃花仙子現在已體驗到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浪起來比什麼勁頭都大,因為春耕水滿,被龜頭堵住排放不出來,漲得不好受。她只好轉動自己的屁股,這一轉,那龜頭剛好磨著花心,痛快的精魂皆醉。 book18.org

「親哥哥,妹妹舒服死了,人家說不出來啦。」 book18.org

公冶冠將她的玉腿高舉,將一個枕頭塞在她的屁股下,使仙女洞更為突出,這樣才能每一下都快速進壘。他使出全身力氣亂干一氣,這可樂死了桃花仙子,不得不更加亂哼起來:「太棒了,你真行,真爽,我快沒命了。干吧,我這條小命就交給你啦,用力。」 book18.org

公冶冠壓在她豐滿的嬌軀上,如睡在彈簧床上一般,插下去自然會彈起,這樣公冶冠就省力不少。 book18.org

桃花仙子嬌喘連聲,快活的身心大暢。公冶冠的肉棒插在水火同源的洞裡,享受了吸吮及陣陣溫泉的浸潤,每一節都感到酥麻,一股灼熱的熱液燙得桃花仙子舒服的發狂,神智進入了昏迷之狀。 book18.org

公冶冠猛抽數下急頂花蕊,心神蕩漾之下才開始交貨。 book18.org

良久,室內一切都靜止了。不一會,傳出公冶冠粗獷的語聲:「柳桃兒,自從清溪那一刻消魂開始,我就打定主意,本來我是尊敬你的,怪只怪你時心太大,想控制我夜雨山莊。不過,我還是尊你為山莊夫人。」 book18.org

「我恨你。」桃花仙子說著揚起了手掌,卻被公冶冠一把抓住。 book18.org

「夫人,如今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了,我也不怕你恨我,你現在已經被我鎖脈扶穴手法封閉了武功,已經起不了作用了。不過,為了維護你是莊主夫人以及我的尊嚴,血玉寶刀仍由你保管,由你發號施令。但是,必須依照我的指示行事,否則你那鎖脈扶穴發作時的痛苦,若不經我輸通,到時有你們主婢好受的。」 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柳桃兒自以為已經全部掌握了夜雨山莊,殊不知自己反被別人所制,而做了別人的傀儡。 book18.org

雷聲震撼大地,但卻密雲不雨,這是一個十分沉悶的天候,就像夜雨山莊大多數人的心情一般。的確,在練武場上,立著黑壓壓一片人潮,別看他們人數不少,卻像一些鋸了嘴的葫蘆,沒有人吭出一聲,也沒有人喘出一口大氣。將台上左男右女,肅立著二十名抱刀少年,上方並列著兩把虎皮交椅,坐的是莊主夫婦,他們身後還有四黃一綠五名少女,是莊主夫的貼身婢女。 book18.org

此時莊主夫人一抬手,一名黃衣少女立即遞過一本名冊,莊主夫人接過名冊再交給莊主道:「可以開始了,莊主。」 book18.org

莊主道:「夫人說的是。」他立起身形,向台上流目一瞥道:「老夫慎重介紹,桃花仙子柳桃兒是本座續弦,即為莊主夫人。今後各位應將她視同本座,接受她的指揮,如有不聽命令或陽奉陰違者,一律按莊規嚴厲論處。馬尊五,開始點名。」 book18.org

點名花了將近半個時辰,沒有發生任何意外,只有少莊主公孫長虹未到,他是因為身體尚未復元,經過莊主夫人允許的。最后庄主公冶冠再次作驚人的宣布,下令夜雨山莊即日起改為武林盟,公冶冠應任盟主,以盟主身份下令各門派服從盟主,而且門下弟子適時投入江湖,目的是收回《露寶真經》,消除江湖戾氣,使天下趨於詳和。 book18.org

夜雨門下對這項出人意表的宣布反應不一,不過贊成的為數較多,因為江湖多采多姿誰都願意去開開眼界。就算有不贊成的,也沒有人敢違抗莊主的命令,所以這項宣布,並未造成任何困擾。 book18.org

在大隊出發之前,五行者早已各率五名部屬於當晚上道,他們是夜雨山莊的耳目,江湖上任何一件事幾乎都瞞不過他們。五行者接受的第一道命令,是搜查江湖各派的動向,《露寶真經》得主裴三耳逃往何處,以及鍾家堡鍾氏一門的行蹤。 book18.org

夜雨山莊的留守人員就更為精銳了,除了莊主坐鎮外,尚有二司三諾以及聖刀、青紗神火、鐵牌等四隊,黑石山十二拐樁卡密布,全莊上下人等一律進入了備戰狀態。 book18.org

而這驚人的消息也為武林帶來了動盪與不安,最為激動的應該屬於丐幫,因為丐幫幫主沙濮接獲小妹柳桃兒侍婢小雯的告急信號,說桃花仙子身陷夜雨山莊,身體遭受摧殘,生不如死。於是沙濮頒下了竹節令,調集南七北六十三省的丐幫門下高手,準備不惜大動干戈與夜雨山莊一戰,拯救桃花仙子。 book18.org

少林武學博大精深,若干年來,無論江湖如何動盪,執武林牛耳的仍然非少林莫屬,因為不少有識之士也就紛紛向少林求援了,以少林的行動馬首是瞻了。 ------------------------------ book18.org

第三十章 book18.org

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賭,是賺取橫財的一種方法,是許多人喜歡的方法。姑且不論賭博是合法不合法,只要是賭博贏來的錢,通常都使人花起來的時候,覺得很爽。因為,只要上了賭檯,大家贏錢的機會相等,都是二一添作五,而輸贏的關鍵,就在於技巧的高低與賭運的好壞。所以,只要不是耍老千、玩假的,而是光明正大贏來的錢,你就可以證明,你的運氣比別人好,賭技比別人高強。 book18.org

運氣好的人比運氣不好的人,通常都較爽一點。但是,運氣二字,只是一般賭徒他們贏錢的藉口,真正的賭豪、賭國高手,他們憑藉的是實力,也就是賭技。 book18.org

賭技的好壞,決定了賭博的輸贏,就如同武林高手決鬥,生死存亡的主要契機,乃在於玄妙高超的武技一般,絲毫無法取巧,更不會有僥倖。 book18.org

賭場內,原本人聲喧譁,莊家的哈喝聲此起彼落,八張圓桌旁,各式的賭具不斷的滾動、流轉。 book18.org

鍾家信一行四人,來到了這家賭坊。他不是第一次進賭場,但他沒想到賭場居然會如此的熱鬧擁擠。他們好不容易循著骰子聲擠入圓桌旁,立即被那股氣氛怔住了。 book18.org

做莊的是一位年約雙十的白衫少女,她那清脆的吆喝聲以及乾淨俐落的手法,令賭客們暗暗欣賞,也由衷的稱讚。不過,最令賭客們感到興趣的是,另外兩名幫莊身穿白衫的二八佳人。因為一些眼尖的賭客在她們二人收發籌碼之際,發現她們二人在白衫之內,居然是真空而未穿肚兜。 book18.org

當她們彎腰收發籌碼的時候,也就是賭客們目光吃冰淇淋的時候。那雪白的酥胸,豐滿的奶子令賭客們心搖目眩。二女只要稍為一動,立即可以看到「聖母峰」上那兩粒紫葡萄在顫動,似乎在對賭客們呼喚以及暗示什麼。如此一來,賭客們把輸贏便放在其次了。 book18.org

人的心理就是如此奇怪,對一般賭徒來說,玩女人是常有的事,也有看過光溜溜女人的胭體,為什麼竟還這般的色迷迷呢,大概是神秘感在作祟吧。唐錢起漚歌盧山詩日:「颶尺愁風雨,匡盧不可登;只疑雲霧窟,猶有六朝憎。」賭客們的心情正是這首詩的寫照吧。 book18.org

在「十八啦」及骰聲之中「通吃」「通賠」「吃大賠小」的聲音不停的傳了出來,賭客們的歡呼、嘆息聲,更是此起彼落。大把大把的白花花銀子,還有銀票。在賭檯上來來去去的移動,看得人眼花緣亂。 book18.org

鍾家信對於賭現在的火候又更上一層樓了,上次一路發他破了金蜈門的據點,這段時期可以說是手痒痒了。因此,他一置身於此地,不由自主的想玩幾把。 陡聽身後傳來粗濁的聲音叫道:「喂,姑娘,你到底玩不玩嗎。占著茅坑不拉屎,究竟是什麼意思嘛。」 book18.org

說完,就欲扳少女的肩膊。 book18.org

一個姑娘家,身子豈容別人亂碰,只見她頭也不回的將右腕朝後一揮,那名大漢的手腕好似火烙一般,「唉唷」的叫了一聲。看來,這姑娘是個會家子,眾人不由好奇的看那大漢。 book18.org

那知他自知對方棘手,只有窘定著臉,捂著疼處,不敢吭聲。眾人輕聲一笑,在莊家的吆喝之下又開始下注了。 book18.org

姑娘默默的取出一疊銀票,她隨意的抽出一張,朝身前檯面上一擺,沉聲道:「全部押了。」 book18.org

白衣侍女伏身取過銀票,打開一瞧,不由駭呼一聲。眾人好奇的瞧著侍女在兌換籌碼,當侍女以銀盤裝著籌碼推過來之際,陡然有人驚呼道:「哇,一千兩哩。」 book18.org

不錯,盤內果然整整齊齊的排著十疊籌碼,每疊一百兩,正是一千足兩,好大的手筆,難怪眾人都會驚呼出聲。 book18.org

做莊的白衣少女凝視她一眼之後,朗聲道:「要下注以卡緊,離手啦。」 說完,抓起骰子一擲,四四五六,十一點,好大的點,眾賭客不由吸了一口氣。 book18.org

莊家連殺五人之後,終於輪到姑娘她擲了,她臉上表情,是一副夷然自若神色。 book18.org

連擲三次,都擲不出點數,好不容易在第四次擲出了二二三四,七點,眾賭徒不由發出一聲惋惜。 book18.org

姑娘眼睜睜的瞧著那張些籌碼被移走了,卻只是淡淡一笑,又緩緩的抽出一張銀票,擱在檯面上。 book18.org

不久,眾賭客見那個侍女又將盤子如數推運過來,不由紛紛議論起來。 「又是一千兩,好大的手筆,這位姑娘真有錢。」有一位賭客在欽羨,也是讚美「瞧瞧她手中的那一疊銀票,至少有五十張,一張一千兩,至少有五萬兩,乖乖好個有錢人。」這是另一個賭客由衷的讚美。 book18.org

此刻,只見那個姑娘縴手一推盤子道:「別這麼麻煩,我還是全押上了。」 奈何,姑娘的賭技太差,賭風又不順,半個時辰不到居然輸了一萬多兩銀子,似乎開始沉不住氣了。她並不是怕輸光了沒錢,而且她涉足賭坊是另有目的,如今輸了這麼多,卻不能達成任務。 book18.org

不過,擠在賭客群的鐘家信可是瞧得十分的不服氣,因為他早已看出端倪,莊家在骰子上搞了鬼,他故作才到的樣子道:「姑娘,我可不可以插花啊。」 「插花。」姑娘似乎不懂術語的意思,好奇的轉頭一瞧,立刻怔住了。良久,她在驚呼一聲,叫道:「鍾少俠。」 book18.org

「小雯,怎麼會是你。」 book18.org

「鍾少爺,婢子總算找到你了。」 book18.org

「有什麼事麼,桃兒姐怎麼沒見。」 book18.org

「鍾少爺,一言難盡,我們離開這裡再說吧。」 book18.org

「不,我剛才看你好像輸了不少吧。」 book18.org

「錢是身外之物,輸了就算了。婢子能夠找到你,多輸一點也值得。」 鍾家信哈哈一笑道:「有什麼事情回頭再說,我先替你把輸了的銀子嬴回來。」 book18.org

「算了吧,還是先聽小婢說。」 book18.org

「少爺昨晚夢見被一條蛇咬了一口,一驚醒來,就再也睡不著了。剛好客棧門口有個算命先生,我請他圓夢,說是大吉大利,所以就來了,打算撈點銀子,哈哈……」 book18.org

莊家微微一笑道:「希望算命先生金口玉言,如你所願。」 book18.org

說完,又是「噗嗤」一笑,旁邊一眾賭徒也隨之完爾,他們是取笑鍾家信眼睛抹雞屎,自不量力,居然在做發財夢。果然,這一把莊家又以十點贏了鍾家信的七點,眾賭徒不由哈哈大笑。 book18.org

鍾家信搔搔頭髮,哺哺自語道:「怪啦,我做的夢一向很靈驗的呀,現在怎麼會一出師就不利呢。」 book18.org

眾賭徒又哈哈笑著,鍾家信又說道:「我就是不信邪。」 book18.org

說完,把小雯手上銀票拿了過來,繼續下注。 book18.org

那知,鍾家信有夠衰的,手氣有夠背的。居然又連輸了十幾把,手上只剩下最後三張銀票了。眾人不由暗暗為他婉惜不已,甚至有些眾賭徒中也有好心人,不禁為他惋惜,偷偷拉了拉他的衣角,意思是叫他不要再賭了。 book18.org

小雯卻是笑眯眯的樣子,輸了這麼多錢一點也不心疼,似乎這些錢是應該輸的,輸得越多她越高興。 book18.org

家信覺得不好意思,訕訕道:「小雯,輸掉了你這麼多錢,我真不好意思。」 「錢本來就是少爺平時給小雯的,也可說說這本來就是少爺自己的錢。何況,咱們還有賭本,說不定可以反敗為勝,就好象他們所說的背水一戰,置之死地而後生哩。」 book18.org

「希望如此。」說完,雙手掌心湊在嘴邊,連連哈了幾下,笑道:「小雯,聽說哈幾下,手氣就會順哩。」 book18.org

眾賭徒一聽,不由椰輸的大笑著。鍾家信似乎真是要背水一戰,把所有的銀票全押上了,到底有多少,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莊家似乎要趕盡殺絕,一搖就是四四五六,十一點,眾賭徒不由「啊」的齊叫一聲。 book18.org

「唉,看樣子這小伙子是輸定了,沒指望了。」這是一個賭客替鍾家信惋惜。 輪到鍾家信擲骰時,他以雙手捧著骰盒,連搖了數下之後,「砰」的一聲置於桌面上。他的手方掀開骰盒,眾賭徒急忙一瞧:「四三二五,不成點,重搖重搖。」 book18.org

鍾家信似乎要吊眾人胃口,連搖五把,居然搖不出點子,立即有人叫道:「怎麼搞的,搖這麼多次都搖不出來。」 book18.org

鍾家信又呵了一下掌心,「蛇咬人」,立即又搖了數下。 book18.org

做莊的那位少女似是有恃無恐的微眯雙眸養神,嘴角噙著笑。她左邊那位幫莊的俏妞卻是等得有點不耐煩了,因為,她管吃注,她為了要收下這疊銀票,已經耐心的等了五把哩。她心中暗暗決定,在散場之後,一定要向館主建議,在賭坊增加一項規定,凡是連搖三次,仍然搖不出點子來的,應該認輸。 book18.org

她這主意剛起,陡聽,一眾賭徒驚叫道:「哇,豹子,祖宗豹子哩。」 急忙回頭一瞧,心不由一沉,不錯,鍾家信搖出了豹子,而且是四粒全是六點的祖宗豹子。 book18.org

小雯欣喜的叫道:「少爺,咱們贏了。」 book18.org

鍾家信鬆口氣道:「是呀,好不容易喔。真好運,我一邊搖一邊想著蛇咬我的情景,哪知,真的搖出豹子來了。」 book18.org

陰風神魔歐陽天超前和附的道:「蛇在十二生肖之中,排行老六,公子能搖出四個六,正是它排行數,不簡單,真不簡單。」 book18.org

「哈哈,托蛇的福,托蛇的福,等下,我請你哥子吃紅。」他也操了一句川語。 book18.org

但是這會兒,做莊的白衣少女臉綠綠了,因為銀票一結算,十二萬五千兩。 原來在這疊銀票的最後一張是一張面額十萬兩的,票面是成都「滙豐錢莊」 的本票,也是鐵票,南北十三省通用。剛才贏了兩萬多兩,如今吐出去,倒輸十萬兩,也正是那少女稍早還清賭場的數目。 book18.org

做莊的少女心內有數,但不好發作,輕輕拭去額上的汗水,深深的吸了口氣,又哈喝道:「下注,下注啦。」 book18.org

「好,少爺我拼了。」鍾家信扮豬吃老虎,每把均在折勝三、四次之後,才擲出點數,怪的是居然每次都只勝莊家一點。他已經連勝四把了,桌上的銀票已經堆了一大疊了,照估計已經反輸為嬴了。 book18.org

「這位少年仔的夢可真靈驗哩,瞧他笨手笨腳的,卻是開始走運了,看樣子已經撈回來還有得剩哩。」 book18.org

「是呀,可真邪門,每次都只多一點。」 book18.org

「這就叫牌差一張,骰多一點,這一點可就能壓死人。」 book18.org

「少爺,這次我們要押多少。」嬴錢似乎把小雯帶進了歡樂之境,此刻要跟鍾家信說話的事卻忘得一乾二淨。 book18.org

鍾家信道:「全部押上去。」 book18.org

「啊」的做莊的那位少女身子不由的一顫,只見她輕輕拭去額上的汗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謹慎的開始搖著骰盒。骰盒落桌之候,右掌一掀。 book18.org

「啊,豹子,完啦。」原來眾人一見鍾家信連嬴四把,以為莊家開始「楣莊」 了,因此紛紛加碼下大注。此時,一見應家搖出六豹,眾賭徒涼了半截。 果然,莊家一口氣連殺數家,鍾家信瞧了胡若蘭一眼,笑道:「小雯,看來情況有點不妙哩。」 book18.org

小雯卻淡淡一笑道:「沒關係,反正我們早以輸得差不多了,咱們原本就是背水一戰,置之死地而後生嘛。」 book18.org

「對,愛拼就會贏,本少爺再拼這一把。」說完,又朝掌心哈了口氣,雙手持著骰盒,搖了數下,才把骰盒放回桌面上。只見他長長吸一口氣,吼了一聲:「蛇咬人。」 book18.org

說完,口中念念有詞,不知他講的是啥。 book18.org

「喂,開寶吧。」做莊的少女催著,鍾家信轉首,輕聲道:「小雯,你來吧,我有一點緊張哩。」 book18.org

陰風神魔卻在此時應聲道:「老弟,我來幫這個忙吧。」 book18.org

說著迅速的掀開骰盒,睜大眼睛叫了起來:「豹子哩,又是六豹。」 「天呀,真的是六豹哩,擲就是六豹。」 book18.org

「真邪門,方才總是搖數次之後,才能搖出點數來。這回卻一下子就搖出六豹來,有夠邪門。」 book18.org

一眾賭徒七嘴八舌嚷嚷,鍾家信哈哈笑道:「『托各位的福啦,對了,這把該算咱們贏嗎。」 book18.org

做莊的白衣少女急忙道:「不,算和局,請你看看牆上公布的規則。」 「好好,和局就和局。」鍾家信道:「反正規則是你們訂的,看了還不如不看。喂,朋友,該你啦,希望你也能過關。」 book18.org

說完,將骰杯蓋上,輕輕的推向隔壁的一位彪形大漢,從衣著形像看來,該是黑道上人物。不過,他借著這輕輕一推之際,內力暗透,神不知鬼不覺的四粒骰于震碎,而搖杯外表卻完好如初,他等著要看好戲啦。 book18.org

那彪形大漢神情緊張的振起骰杯一搖,突然「咦」一聲。做莊的白衣少女亦聞聲色變,不知怎麼辦。 book18.org

那彪形大漢將骰杯放回檯面上,沉聲道:「這骰聲怎麼怪怪的。」 book18.org

說完,就要掀蓋瞧個究竟。做在白衣少女突然伸手過來,嫣然一笑道:「慢著,朋友,你既然覺得怪怪的。就換一副新骰子好了。」 book18.org

說完,就欲伸手取回搖杯。 book18.org

驀地,那位彪形大漢一把按住搖杯,沉聲喝道:「沒這種規矩,那有賭到中途換骰子的道理。」 book18.org

說完,迅速的掀開搖杯,睜圓的眼睛怒叱道:「咦,這是……」 book18.org

「灌鉛的錫骰,媽的,竟敢出千,賭假。」 book18.org

「干你娘,怪不得老子們總是輸多贏少。」 book18.org

「叫你們館主來。」 book18.org

「對對,看他怎麼向我們交代,」 book18.org

群情憤怒,連隔壁數張賭桌的賭客,在了解實情之後,也叫罵著圍了過來。 那三位少女想不到局面會如此劇變,這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情況,不知如何應付,只好低垂著頭,任由人叫罵,守著那些銀票及籌碼,不敢吭聲。 就在此刻,突見幾名打手推開人群,衝到了賭檯。這原來布置好準備對付鍾家信的,現在只好出來應變,為首一人沉聲道:「發生了什麼事。」 book18.org

那位彪形大漢指著骰杯幾粒小鉛丸道:「什麼事,老兄,你就少反穿棉襖裝老羊啦,你自己瞧瞧吧。」 book18.org

此人瞧了一眼,不由神色一變,他畢竟反應迅速,立即叫道:「是那位道上朋友,跟敝坊開玩笑,玩這一手調包的把戲。」 book18.org

說著,一雙眼睛四下掃視著。 book18.org

方才那位搖骰的彪形大漢叱道:「姓馬的,少拉這一套過門,方才是我當著眾人面前搖的骰,你少含血噴人,叫你們館主出來給我們一個交待。」 另外,一個賭客立即應聲道:「不錯,事情正如這位老兄所說,我可以作證。」 book18.org

「對,我們都可以作證。」 book18.org

姓馬的打手叫道:「住口,大家住口,我明白了,分明是你們眼紅,今夜故意聯手來踩窯口,好極了。」 book18.org

這幾句話,立即引起公債,方才那位搖骰的彪形大漢,更是氣得臉色發白。 只聽得他虎吼一聲,叱喝道:「干你娘,姓馬的,你竟敢反打我一釘把。好,別人惹不起你們,我米高就不信這個邪。」 book18.org

他話才說完,一掌向那姓馬的劈了過去。姓馬的帶著幾名打手,暴喝一聲,聯手迎擊。賭客之中,不乏武林中人,立刻加人了戰圈。 book18.org

「哎喲,救命呀。」整個賭廳,立即大亂,膽小的嚇得抱頭鼠竄,此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趕緊逃跑。 book18.org

鍾家信與小雯、陰風神魔退到一角,與方玫主婢會合,鍾家信問道:「小雯,你找我有什麼事,是不是桃兒姐叫你來的。」 book18.org

小雯未語先泣,在哭泣聲中斷斷續續說出了桃花仙子被夜雨山莊軟禁及失身情形。當然,她沒有說出鴛鴦戲水的事,把桃花仙子自願獻身也說成是強暴了。 鍾家信聽得血脈賁張,不過他還算沉得住氣,急忙問道:「這事情你有沒有通知丐幫,桃兒姐師兄沙濮是否知道。」 book18.org

小雯點了點頭道:「沙幫主現以邀請武林高手,據說少林派亦答應助拳,拯救小姐。」 book18.org

鍾家信想了想道:「小雯,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最好你還是回夜雨山莊。如今你小姐功力盡失,須有人在旁,你這一走,她就更加孤掌難鳴了。」 「鍾少爺,你……」 book18.org

「你放心,我會很快趕來的。」 book18.org

「鍾少爺,你可要小心些。」 book18.org

在武林掀起了狂亂中,固然之中有為求自保而採取應變措施,卻另有幾個卻單獨向夜雨山莊開始行動,那便是鍾家信、方玫及陰風神魔歐陽天三人。 這是一片斜陡的亂石坡,坡的後面是一座森郁莽莽的大山,坡的下面有一片密密的,卻落了大半葉子的樹林,樹林與亂石坡之間,一條寬只五尺的山道蜿蜒而去。 book18.org

這時,周遭是一片寂靜,時間還是清晨。亂石坡上,有一塊巨大而傾斜的灰褐色岩石斜斜伸出,這塊巨大的岩石下,又有大小不同的數十塊石頭堆疊在一起,剛好圍成了一道不規則的牆壁,而伸展的巨岩遮擋著目光,或者風雨,從外面看去,一點也不能觀察到堆疊的石塊後是什麼情況但是,從裡面借堆石的隙縫往外瞧,卻可以十分清楚的看見外面的一舉一動。現在,鍾家信、陰風神魔歐陽天與方玫主婢等人正在這裡面休憩。 book18.org

鍾家信靠在一塊豎立的岩石上,懶洋洋的半瞪著眼。他的身邊,靜靜的躺著方玫,小燕在傾斜的巨岩根部歇著,陰風神魔歐陽天則來往蹀躞,嘴裡在不停的嘀咕著些什麼。 book18.org

空氣非常清新,有些露水與草根加上泥土的新鮮氣息,偶而有幾聲鳥鳴,不過,似乎隔得十分遙遠。 book18.org

陰風神魔歐陽天呸的吐了一口唾沫,急躁的走到鍾家信身前坐下,鍾家信睜開眼瞧著他,陰風神魔歐陽天臉色枯萎而焦黃,嘴唇焦裂得沒有一絲血色,兩個眼眶深陷,像是兩個塗了墨膏的大黑洞,他滿頭的亂髮如草,神態之間,顯得極度的憔悴與頹唐。 book18.org

鍾家信嘆了口氣道:「老哥哥,看見你這情形,好像把夜雨山莊看得比閻羅殿還在厲害,我實在不懂,你那豪氣到那裡去了。」 book18.org

陰風神魔歐陽天乾乾的打了哈哈道:「小兄弟,不是老哥哥埋怨,那個桃花仙子也太任性了,什麼地方不好去,偏偏闖進了夜雨山莊,跟公冶冠那小子玩心眼,真是自取其辱,而你……」說著,他摸摸肚子,而適巧在這時又咕嚕嚕地響了起來,他做了個笑臉道:「小兄弟,這個不爭氣的肚皮又在唱他奶奶的空城計了。」 book18.org

陰風神魔歐陽天正要叫小燕取乾糧出來,鍾家信忽然打了個注意的手式,只見他微側著頭,靜靜的像在傾聽著什麼。於是歐陽天也翻過身來,小心的從重疊的石塊隙縫往外搜視。外面,除了偶爾傳來的幾聲馬鳴之外,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book18.org

鍾家信仍然凝神傾聽著,一動也不動。歐陽天一面繼續探察,一面低低的嘀咕道:「小兄弟,你別太過於關心吧,外面任什麼也沒有嘛,再說……」 他的語聲未已,面孔的神色已忽然凝緊。不錯,是了,有一陣斷續的,遙遠的馬蹄聲隱約傳來,很遠,像這陣蹄聲響在雲端。急急回過頭,陰風神魔歐陽天用大拇指向馬蹄聲傳來的方向指了指,鍾家信微微頷首,低沉的道:「這裡離夜雨山莊有多遠。」 book18.org

陰風神魔歐陽天大約估計了一下道:「若是進入夜雨山莊勢力範圍,差不多有二十多里,或者三十里地吧。而真正的距離,只需一晝夜的行程。」 現在,空氣的氣氛凝凍,有些血腥味道了。似急鼓般的蹄聲已經清晰的傳來,那陣陣鐵蹄敲擊地面的聲音就宛如每一下都踩在他們的心坎上。鍾家信微蹙著眉,仔細從岩石的空隙間往外注視,方玫依在他的身旁,沒有一點緊張氣的模樣,就好像只要有鍾家信在,她什麼都不用愁了。 book18.org

此刻,已可聽到馬兒噴鼻吐氣的氣息。在亂石坡的下面,那條窄窄的,蜿蜒的土路,在左邊的彎折處,揚起了一片蔽天的塵土,宛如響起旱雷,第一乘騎影已經出現。 book18.org

鍾家信回頭做了個手式,低促的道:「看見了。」 book18.org

說著,他掉轉頭,就這一剎,已有十多乘鐵騎轉了過來,後面還有,聽聲音大約一共有五十多騎。 book18.org

馬上的騎士一律穿著雪白的閃閃發亮的絲織鐵緊身衣,外面披著同樣質地顏色的披風,每個人俱皆蓄留著一頭披肩的長髮,額間圈以半寸寬的金環,這些人背後背著一式的兵器,因為用布裹著,不知是什麼兵刃。胸前,斜斜交叉配著兩個沉重而尖銳的光柄鋼梭,這一行人看去異常古怪與扎眼,但是,卻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兇悍狂野之氣。 book18.org

為首者是三個儀表出眾的人物,一個面白如玉,唇蓄黑髭的中年人,一個清灌而神色冷淡的年輕人,另一個,大約是瞎了一隻眼,他用黑色的眼罩把它遮罩起來,眼罩的絲帶橫過他的眉宇,而他的眉宇有一條可怖的鮮紅疤痕延伸到下頷,彎曲得有如一條鑽土的蚯蚓。這三人中,首以他的容貌最為兇惡,充滿了暴戾乖張之氣,似一頭野性難馴而又殘怖無比的黑豹。 book18.org

這一行大然有五十多騎,他們奔馳到了亂石坡下,那蓄著短髭的中年人忽然高舉右臂,使隊伍停了下來,他微帶疑惑的朝亂石山上打量著,又向他左右的兩人低聲講了幾句話,早晨的陽光照耀在這一行騎士身上,雪白的光芒反映著,炫目而潔麗,就似他們來自那長白山頂而沾攜了長白山頂的白雪。 book18.org

鍾家信皺著眉,在岩石後搖搖頭,低沉的道:「這些人不是夜雨山莊的。」 陰風神魔歐陽天半坐半倚在一塊灰色石頭上,他冷冷的道:「他們停下來了。」 book18.org

鍾家信目光一直注視著外面,迷惑的道:「是的,我們不會有什麼痕跡留在外面而惹起他們注意吧,這些人物的打扮很奇怪,我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聽過。 book18.org

老哥哥,你見識廣,是否看出他們的來路。「 book18.org

陰風神魔歐陽天輕輕的湊了上來,也往外張望著,他看了一會,遲疑的道:「怪了,這又是他媽哪一路的英雄好漢,老子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看情形他們還想上來搜尋一番呢,都他娘吃飽了飯沒事幹了。」 book18.org

忽然,鍾家信一擺手,低促的道:「注意,他們上來了。」 book18.org

咬咬牙,陰風神魔歐陽天朝坡下一看,可不是,下面那些白衣騎士有一半下了馬,在那個表情冷漠的年輕人率領之下,成為一個半弧度向這邊圍搜了上來。 陽光已強烈了一些,空氣在清新里浮著一層懊熱,天空澄藍如洗,有幾片淡淡的雲彩飄忽著,假如換了一個地方,換了一種情勢,這般晴朗的日子,應該能予人極端愉快及歡欣的感覺。但是,現在卻不,在這片亂石坡上,陽光暴曬著那些稀奇古怪嶙峋嗟峨的岩石,再映著那些白衣人冷沉的面容,充滿了敵意的搜視目光,這片和煦而爽朗的秋晨美好氣氛,完全被破壞無遺了。 book18.org

在堆疊的石塊後面,鍾家信默默的凝注著這些來意不明的白衣人,他們圍成的半圓圈子逐漸縮小了,此刻,已可清晰的看見他們臉上的表情,那甚至難以指出代表他們心裡有著什麼想法的表情。 book18.org

歐陽天咽了口唾液,喃喃的道:「他們要幹什麼,他們想做些什麼。」 外面,那些白衣已停止了前進,他們的目光都戒備而小心的注視著這片由岩石層疊圍住的地方。不知在什麼時候,他們的背後的布囊摘了下來,竟然是一根竹節棒。 book18.org

陽光映著白衣人手上的竹節棒,反射著翠瑩的色彩。他們站立的角度是十分巧妙的,表面看起來沒有什麼,實則都已占據了有利的攻防位置,可以迅速向亂石堆中進擊或立刻防備自對方突然發動的猝襲。 book18.org

這些伎倆,瞞不過陰風神魔歐陽天,他經過的大小陣仗是太多太多了,只要隨便一個站立的姿勢或有意無意間的小小動作,歐陽天就可以隨即判斷出這人對他的意向如何,甚至更進一步的可以推測出對方如果出手時的方式及招術。此際歐陽天勉強按下自己心裡太多的感觸,急切的注意著那些白衣人的一舉一動。 方玫將嬌軀向鍾家信靠緊了一點,低低問道:「公子,看情形咱們避不了… …「 book18.org

鍾家信哼了一聲,冷冷的道:「玫,我看這些人值得懷疑。況且,咱們與他們並沒有什麼過節,再等等。」 book18.org

忽然外面傳來了一個聲音,一個冷澀的,生硬的,毫無情感的聲音:「在那堆亂石里的朋友聽著,假如你們是夜雨山莊的夥計,請你們立即出來,你們的詭計瞞不了咱們丐幫。」 book18.org

丐幫號稱第一大幫,這兩個字鏗鏘的撞進了鍾家信的耳膜,他微微一怔,慢慢的道:「這怎是丐幫的人呢,他們這身裝束……」 book18.org

歐陽天潤潤嘴唇,沙著嗓子道:「奇怪,他們為什麼要裝這種服裝,他娘的故弄玄虛。」 book18.org

鍾家信尚未及迴音,那冷沉的語聲又寒瑟的響起:「如果亂石堆里不是夜雨山莊的朋友,那麼,為了證明你們沒有敵意,請現身出來打個照面,說說話。」 又吐了口唾沫,歐陽天在石塊的隙縫裡張望著,低聲罵道:「要飯的,穿了這身龍袍,連他爹姓什麼全忘了,和真的一樣。」 book18.org

鍾家信輕輕在方玫的纖纖玉手一握,與陰風神魔歐陽天打了一下招呼:「老哥哥,你防著點,我出去了。」 book18.org

歐陽天連忙點頭道:「小心,小兄弟。」 book18.org

足尖一聳,鍾家信輕飄飄的站到了層疊的石堆上,他那紫色長衫隨風拂舞,襯著他英俊的身軀,有如玉樹臨風,子都再世。 book18.org

圍立周遭的白衣人目光甫一觸及,皆不由暗暗贊著,但敵友未分之前,誰都只好把他放在心裡,竹節棒急橫身前,有幾的左手甚至已摸到了胸前的光杆鋼梭上。 book18.org

鍾家信冷冷的注視著四周圍立的白衣人們,神態在憔悴中,有一股子超然拔俗的做逸之氣。 book18.org

對方那形容沉淡的青年也似乎一下子為鍾家信的模樣氣度所震懾住了,他愣了一下,又急忙朝前踏進一步,集中注意力硬繃繃的道:「朋友,敢問高姓。」 鍾家信看了他一眼,平靜的道:「鍾。」 book18.org

那年輕人稍為猶豫了一下,又道:「夜雨山莊的相好們與朋友可有爪葛。」 鍾家信微微一笑道:「素不相識。」 book18.org

年輕人側首向坡下的同伴望了望,陽光照著他的箍發金環閃過一抹光芒,留在坡下的那些白衣人似是業已發覺了上面的情形,一條人影躍離馬背,倏起倏落,快捷無比的飛閃上來。 book18.org

鍾家信目光銳利,一瞥之下,已看出那掠來之人正是那蓄著短髭面如冠玉的中年人物。 book18.org

頃刻之間,來人已落在那青年之旁,他氣度雍容威武的瞧著鍾家信,又小聲與身側的年輕人說了幾句話,雖後他轉過身來,微微抱拳道:「在下丐幫十二飛星鹿朴。」 book18.org

鍾家信一聽之下,不由加了一分敬意兩分小心,他知道丐幫五丐相當於各大門派長老地位,十分崇高威嚴,不但要有兩下子,而且必須為丐幫立下無數汗馬功勞,否則只怕擔任不了這個位置。於是,鍾家信優雅地回了一禮,安詳的說道:「久聞鹿長老之聲威,更是名傳遐邇了。」 book18.org

鹿朴謙懷的一笑,緩緩地道:「方才聞得敝幫五子之一的青葉子羅輝相告,說閣下尊姓是鍾。」 book18.org

鍾家信笑笑道:「正是陋姓。」 book18.org

鹿朴略一沉吟,謹慎的道:「本不該問,但在下可否知道鍾兄此行的目的。」 為了對方小心的選用了字眼,鍾家信覺得有些好笑起來,現在,他已對眼前的這人產生了好感。沒有考慮什麼,鍾家信迅速的道:「這很簡單,鹿兄,在下等的目的與閣下可能相同。」 book18.org

似乎猶豫了一下,鹿朴真摯的望著鍾家信誠懇的道:「鍾兄,你我雖是初識,但俗語曾云:四海之內皆兄弟,而且,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亦為我武林人士之本色,在下或者過於冒昧,但如項兄不棄,在下極願與鍾兄結交為友,項兄如有困難,在下亦望能以稍盡綿力。鍾兄,目前看來,閣下似有不願人知的難言之隱。」 鍾家信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對方的眼睛,鹿朴也懇切的,毫不閃避的睬視著他,於是自兩扇靈魂的窗戶里,他們彼此探尋到了對方靈性的深處,這是最真實的,無法隱瞞的,赤裸裸的。當你真心想將自己的情感交付給一個人時,當你不想以虛偽來遮掩你的瞳仁里那心底的呼喚時,那麼,你的情感,你的思維,你的真意,都會在眸子裡流露無遺,而那是一絲一毫也沒有攙假的,是鏡子一樣清澈明凈的。 book18.org

良久,鍾家信終於展露了一絲真摯的笑容,他深沉的道:「鹿長老,這裡,在下就高攀了。」 book18.org

鹿朴欣慰的一笑道:「不,在下應該先謝項兄願意折節下交之隆情厚意,現在,在下可否知道鍾兄大名。」 book18.org

鍾家信不禁啞然失笑,他歉然的抱抱拳,平淡的道:「鍾家信。」 book18.org

兩個淡淡的字音卻似兩個旱雷響在鹿朴的耳邊,他大大的震動了一下,有些張口結舌的道:「鍾家信。」 book18.org

鍾家信靜靜的一笑道:「鍾逵的鐘,家庭的家,信用的信。」 book18.org

鹿朴潤了潤嗓子,尊重的道:「這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你我雖未謀面,但鍾兄的大名早由幫主那裡聽到,想不到在此地得遇。」 book18.org

鍾家信道:「那是沙幫主抬愛。」 book18.org

鹿朴瞧著鍾家信道:「鍾兄,舊話重提,敢問此行的目的。」 book18.org

鍾家信道:「在下風聞桃花仙子柳姐姐陷身夜雨山莊,自不量力,想一探究竟。」說著頓了一頓,又道:「鹿長老率眾前來,莫非也是為了柳姐姐的事。」 鹿朴道:「此話說來話長,我們先找個地方歇息,再詳細告知鍾兄。」 鍾家信說了聲「好」,然後高聲說道:「老哥哥,這位是丐幫長老十二飛星鹿長老。」 book18.org

下面,陰風神魔歐陽天與方玫主婢走了出來,歐陽天抱拳道:「不才歐陽天,江湖上一些好事朋友胡亂替我起了個陰風神魔的渾號。」 book18.org

人的名兒樹的影,這都是假不得的。誰不知道陰風神魔歐陽天之勇,誰不曉得陰風神魔之狠,鹿朴有些張口結舌地說道:「歐陽前輩。」 book18.org

歐陽天笑笑道:「江山輩有人才出,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 鍾家信未等歐陽天說完,急著替方玫介紹,鹿朴又是一驚,想不到這位年輕的姑娘竟是薤山雙奇的後人,連聲說著仰慕的話。 book18.org

兩名白衣大漢牽過四匹健馬,鹿朴伸手拭去額角汗漬,愉快地道:「歐陽前輩,再行三十里,就到河頭渡了。咱們在那裡可以打尖休息,午後趕上兩個時辰,剛好在南鎮過夜,那裡有幾家乾淨的客棧。」 book18.org

陰風神魔歐陽天笑笑道:「是的,咱們也須尋個地方好好休息一番。」說到這裡,陰風神魔歐陽天忽道:「鹿長老,你們此次行動為什麼拋棄傳統的服飾呢。」 book18.org

鹿朴略一沉吟,低聲道:「實不相瞞,前輩,丐幫弟子接到敝幫桃花仙子擊竹緊急訊號,幫主立即下令調集本幫精英,分別由三路出發。因為夜雨山莊耳目眾多,實力不可輕侮,乃採用陰暗兩面。明的方面,由幫主親自率領部分丐幫弟子,暗的一面則由金刀丐傅孤龍、鐵丐鐵占山與在下喬裝潛進,以分散敵人的注意力。」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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