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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晴湘西之青囊書院】 book18.org
作者:死鬼吹燈 book18.org
041 家法(微H前戲,打屁屁play非喜勿入) book18.org
楚門羽一大早就準備好了食材,他生怕封門仙出爾反爾,竟將那羊肉都剁得了,黃蘑菇都洗凈了,在廚房裡巴巴的看著封門仙燉羊肉。 book18.org
眼看著小師妹今日心情不錯,楚門羽溜奸耍滑在廚房裡就偷吃得好幾塊,可算解了解饞。 book18.org
「師妹,就你這羊肉燉的,真是絕了。」 book18.org
封門仙心裡美,但她美的不是楚門羽這個飯桶誇獎她,而是急急等著給自家丈夫獻寶。她是新婚燕爾的嬌娘子,此刻恨不得使盡渾身解數悉心侍奉,哪還需要楚門羽威逼利誘。 book18.org
此夜合宮大宴,門人都知道封門仙燉的好羊肉,各個都饞的沒捨得吃午飯,只等著這好東西。封門仙勞身勞力,親自挑得一碗給鷓鴣哨——顆顆黃蘑菇都是飽滿肥碩,塊塊都是無骨無皮的好羊肉。 book18.org
「夫君,這黃羊腿腳輕快,實在難抓。黃蘑菇更是難得,偏要一季之內下過暴雨才能得來,藏地少雨,這東西味美非常,與黃羊肉一起燉了,鮮美可口,補氣強身,夫君嘗嘗。」 book18.org
鷓鴣哨一向不貪美食美酒之流,但是自家娘子做的當然另當別論,他看封門仙殷勤獻寵,心裡甘美勝過美食。那桌上,兩人見得是如膠似漆,玉樹宮的門人各個偷看,見這新姑爺倒實在是個疼人的。唯獨老洋人,看自家原本一本正經的師兄跟換了個人一樣,心裡直犯噁心。若不是這黃羊實在可口捨不得吐,他只怕要當場犯嘔,低下頭只管吃飯,再不敢看。 book18.org
楚門羽喝酒吃肉大快朵頤了一番,此刻喝紅了臉,扯開了衣口,端起酒碗對著鷓鴣哨客氣道:「今天全托福姑爺,我們師兄弟才有這口福,否則小師妹哪肯操勞。」 book18.org
楚門羽這一番話乍聽來沒什麼不妥,只不過宴席間普通的客套話。可偏偏楚門烈和普措二人心虛,怕楚門羽一時得意說漏嘴,面上生出謹慎來,端端的就落在了鷓鴣哨的眼裡。鷓鴣哨心裡起疑,再看封門仙面有躲閃,心裡立刻就明白了——昨天這師兄弟叄人設局把他灌了個大醉,八成就是封門仙這刁蠻丫頭設的局。她這是為了那日兩人親近痕跡被識破惱羞成怒,恨他不肯服軟,所以有意將他灌醉,原本大概是想看他出個丑。枉費他一番溫柔體貼,不想卻是著了這丫頭的道。 他們是新婚夫婦,正是蜜裡調油的時候,鷓鴣哨自然不會惱怒,但他心裡另有了別的計較。 book18.org
飯罷,封門仙被封玉鏘叫去略略交代了些瑣事——前番烏子欣試婿之事果然沒能瞞過雲水衣,雲水衣一怒之下,讓烏子欣去片藥取引,那可是極磨人的功夫,可見雲水衣有多生氣。封玉鏘叮囑封門仙,這鷓鴣哨流離半生,叫她要格外關懷不能嬌矜任性。封門仙一一答應,父女倆又敘了些話,封門仙這才回房。 封門仙原本面有喜色,一進門就看見鷓鴣哨在塌上正襟危坐,面上不怒自威,心裡咯噔一下,就知道他已經識破昨天之事。鷓鴣哨是江湖上的老人,察言觀色比她那些個師兄弟強多了,方才席間楚門羽一言不慎,封門仙就知道難逃東窗事發,只盼望他看在自己殷勤的份上能既往不咎罷了。 book18.org
封門仙一方面心虛,一方面怕鷓鴣哨惱怒,只能插科打諢溜奸耍滑。豈料鷓鴣哨不理她那些個手段,沉吟半晌,兀自幽幽開口:「仙兒,今日我夫妻二人,得立個家法。你乖乖過來,我打你二十。否則,我把你綁了,打你四十。」 封門仙是烈性子,雖然是心裡愧疚,覺得她一時胡鬧辜負了鷓鴣哨一夜溫柔。可是此刻聽了這立家法之言,心裡生出邪火來——這儒生果然是心裡古板腐朽,什麼家法,分明就是男尊女卑之道。封門仙雖然是漢人,但是自小長在藏地,性格脾性更像藏地瀟洒不羈的藏人,便是成了夫婦又如何,她哪能任憑鷓鴣哨馴服? 只見鷓鴣哨拍拍大腿,對封門仙勾勾手指:「過來,趴下。」 book18.org
封門仙瞪眼咬牙,好個鷓鴣哨,這是要她乖順趴下,自領巴掌呢!她哪能相容,心頭生怒,轉身就要走——這宮裡多的是她的去處,就叫這新婚的姑爺守空房去,好折折他的銳氣! book18.org
鷓鴣哨早就知道這丫頭不肯服軟,他先前那綁了挨打之言可不是開玩笑的。鷓鴣哨不惱怒封門仙設計報復——他娶得這妻子,自然知道她是個什麼脾氣。但是她不認自己的怪癖,惱羞成怒要一股腦的怪在自己頭上,豈不是壞了他夫妻二人之間的坦誠?那可是萬萬不成。 book18.org
鷓鴣哨什麼手段?封門仙是輕功上乘,但是論拳腳功夫,她哪能敵這搬山的魁首,綠林的盜魁?片刻之間就被鷓鴣哨捉了,綁了雙手在身後,綁的雖然不緊,但是實在是難以掙脫——這盜墓一流多的是綁粽子的手段,此刻施展,她一個醫學派人如何能敵? book18.org
「乖乖趴下,不然我連你的腳也一起綁了。」鷓鴣哨志得意滿,坐回塌上拍了拍大腿。 book18.org
封門仙心裡實在不甘,這鷓鴣哨非但是將她綁了,手裡還見下流,將她那衣襟撕的大開,自己就是能破門而出,胸前春光盡露如何敢出門?心道這男人好狠的心,好毒辣的手段!偏是如此,竟叫她這個一向刁蠻的丫頭生出了雌伏之心,面上也生出羞澀來。原本就是她鬧事,辜負二人洞房花燭的良辰美景,此刻便是讓他打了也就打了,日後再尋機會報仇就是了。 book18.org
如此想著,封門仙嘟嘟囔囔不情不願的趴在了鷓鴣哨腿上。鷓鴣哨將她那裙子掀起,隔著一層薄褲,對著那盈盈臀肉一頓巴掌,邊打嘴裡邊計數。 book18.org
封門仙又羞又氣,偏那臀上遭鷓鴣哨一打,非但不疼,戶里還生出痕癢來。她咬緊牙關不肯發出嬰寧聲來,但是她那玉壺可沒有撒謊的本事,此刻已經是淫水津津。鷓鴣哨拍在她屁股上的巴掌偶爾落偏,一兩根手指划過那燒的正旺的朼前,惹得她禁不住扭腰抬腿,只恨不得叫鷓鴣哨察覺她淫興已發。 book18.org
鷓鴣哨他面上沉靜,身下早就起興,眼看這封門仙非但不求饒,還扭捏身子,就知道他所想無誤——鷓鴣哨一向不在乎那些淫詞浪曲,但是別的不說,金瓶梅總算略略讀過。對著房中男女之道,也不見得是一無所知。 book18.org
自古房中之術,是自成一派,其中頗有些講究門道。夫妻二人乾柴烈火郎情妾意之間,往往有些助興手段。男子只是消受,就是有那不體貼的,渾然不顧女子反應,兀自一通陽槍也照樣痛快。可是世間女子各個不同,在這床笫之間各有喜好。有的婦人聽得情郎口吐淫詞,便心裡嬌羞朼里生癢。還有甚者,不喜歡水路,喜歡旱路。由此見得,二人想要長久的鸞鳳和鳴,男人一定要摸清楚自家婦人的喜好。 book18.org
鷓鴣哨知道偏就有一些婦人,房事裡吃疼起興。他這一番並非是惱怒而懲,而是故意試探。他十歲入搬山,任他是什麼百年一見的好苗子,小時候也沒少挨打。這挨打也有不同,他如何不知?若是真的惱怒,五指撐開,貼著肉打,一巴掌下去就能給封門仙打哭了。他此刻弓起手掌,拍在那臀肉上,看起來有勁道,但是下手自有分寸,絕對不可能真的傷了封門仙。鷓鴣哨有意,幾根手指略探封門仙的門戶,見她挨了這些個巴掌,非但不求饒惱怒,朼里還直流淫水,就知道自己沒猜錯。 book18.org
鷓鴣哨以往過的是如何是清心寡欲的日子,豈料一開洋葷就讓他開了個大發的,單單是想起此節,就讓他腹里起火,口乾舌燥。 book18.org
「~~叄十九,四十。」鷓鴣哨打完收手,此刻封門仙若是亂動定要叫她察覺那高聳的男根,他心裡緊張,直咽口水。 book18.org
「師兄打夠了吧,疼死我了!師兄好狠的心!」封門仙雙手綁在身後,嘴上不饒,連連叫罵。 book18.org
不想鷓鴣哨眼神一暗,捏住了她的下巴,兩眼直勾勾的看著她,沉聲說話,聲音嘶啞:「我看你不是疼,是喜歡。」 book18.org
鷓鴣哨隨即一手就按在了封門仙女子門戶上,他此時心裡是萬般的齷齪,竟將二指隔著封門仙的褻褲捅進了那蜜穴之中,那處早就是淫水連連,鷓鴣哨不用看就知道那薄薄的蟬褲早已是濕的透肉,若是他此刻觀瞧,便是隔著褲子,也定能將妙人兒那朼看的清清楚楚。 book18.org
封門仙聞言大驚,心裡又羞又愧,偏偏其中還有叄分的淫興。可是她本就是好面子的人,此刻哪肯承認?連忙躲了鷓鴣哨的手,身子從他腿上滑落,跪坐在地上。 book18.org
「師兄罰也罰了,還不解了我的手?」封門仙面上一片嫣紅,戶里一片濕黏,連兩個乳尖都是高高立起。可她就是不服,心裡還想著能逃脫此劫,保全自家面子,便是此夜和衣而臥,也絕不能讓鷓鴣哨如此得意! book18.org
鷓鴣哨俯下身子,滿眼慾火,二指挑起封門仙的下巴,沉聲垂問:「你是真想讓我解了綁嗎?」 book18.org
封門仙聞得此言,心頭一緊,朼里流出一股熱液。再抬頭看他時,他早就是滿臉的情慾。 book18.org
…… book18.org
042 丹穴鳳游(H,蒙眼打pp,非喜勿入) book18.org
封門仙跪在一地的衣衫之上——她那一身衣裙早就讓鷓鴣哨扒了個精光,能脫的脫,不能脫得早就讓他撕了個乾淨。她雙手被綁在身後,雙眼被衣帶覆了——那是她求鷓鴣哨覆的,女子心裡多思量,被蒙了眼,眼裡不見,心裡羞恥便能減去好幾分。此刻她跪坐在鷓鴣哨腿間,正將那露出淫液的肉槍含噙在嘴裡嘖嘖細嘬。 book18.org
封門仙此刻渾身上下無遮,沒了雙手,沒了眼界,也沒了羞澀,只管侍奉。口裡含了那噴張肉根,又無雙手相助,只能上下吞吐,將那肉槍又舔又吸,口中出入,捲舌打轉,一番噙食。嘴裡還嬰寧嗚咽圖生孟浪。只恨不能以嘴當朼,叫她那一向矜持的夫君狠狠操弄一番,也好聽得他兩聲低吟。 book18.org
封門仙將那男根舔嗦遍了,櫻唇含著那槍頭一通吮嗦。只覺舌面上一片腥咸,便知道鷓鴣哨已經失了定力。她心裡又羞又喜,嘴上更加勤勉,朼里陣陣緊絞,竟是淫水泊泊。 book18.org
鷓鴣哨眼看著封門仙身下流出一灘愛液,滴在地上那藏青色衫子上,已經沾濕了一大片。捧了封門仙的小臉,對著那櫻桃小口又頂又弄,那正要命的孽根被舔嗦的陣陣酥麻,一股舒暢直衝天靈蓋,心道還好這丫頭蒙了眼看不見,否則他哪好意思露出如此淫相?再看她嬌俏小臉,別有一番奇怪風情——封門仙此刻乖伏,口含他那劍拔弩張的陽根,雙眼不見,倒像是他強施於人一般。封門仙殷勤侍奉,口中生津,隨著他那陽根一路涎水直流,見此情狀,便知道她已得了此間樂趣。 book18.org
鷓鴣哨淫蟲上腦,心裡卻清醒——這封門仙若不是思君情甚,口中含莖何談趣味?夫妻房事自然有千般手段,但偏偏要那淫中動情的時候才最得美妙。看她如此動情動身,只覺得身下陽槍越見張狂。他撈起封門仙的腰肢,解了她手上的捆綁,將她抱起,按在塌上,二人成了個丹穴鳳游之姿——封門仙仰臥著,兩手自舉其腳。鷓鴣哨跪在她身前,兩指伸入封門仙穴中,竟是沾了一手的淫水。他看封門仙還遮著眼睛,伸手正要給她解開,手卻停在半空不動了——封門仙此刻已經解了雙手,若是她想,早就自己去了那遮擋了。她既然沒有那麼做,那就只能是因為她喜歡這樣。 book18.org
鷓鴣哨後喉頭髮緊,再看封門仙咬唇露舌,連忙湊上去親她。兩人口舌一粘,更是萬種纏綿嘖嘖生津。一隻手在那戶上,撥瓣捻蒂,弄得封門仙口直嗚咽。 封門仙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憑捕捉鷓鴣哨的氣息體溫分辨他的動作。朼里那二指將她搗弄的渾身發軟,她口裡噙了鷓鴣哨的舌不放,右手捉了他的手腕,手把手的教他指淫。她蒙了眼,似乎全失了羞恥之心,再不管什麼孟浪矜持之別,直弄得那處一片咕嘰水聲。 book18.org
鷓鴣哨將這一番香艷淫浪盡收眼底,雙目呲裂,身下漲得紫紅盤根的肉槍直抖索吐液。隨即欺身上前,將封門仙的兩腿並在一處,身子下壓,後腰一挺,借著那流不盡的汁水,一槍直搗在女人宮口上。 book18.org
二人皆是長舒了一口氣,這床闈間一番互弄,早就是急不可耐。鷓鴣哨只覺得那穴里軟肉陣陣搐動,如吮如吸。便再不管封門仙死活,只是急挺狠沖。 二人此刻是個丹穴鳳游之勢,此中又有玄妙——女子雙腿並在一起,戶里必然是朼肉緊縮,如同憋尿。偏叫那陽具出入抽插,肉刃擠著朼肉,穴壁推搡肉莖,比尋常搗弄更得趣味。只此一法,非得是女子十分動情時才能使得,否則那朼肉緊絞不放,男具定是寸步難行,若是硬來,男女必定都要圖生疼痛,再不得趣。 鷓鴣哨將那一張小口深吻盡吞,二人口舌相含,封門仙追迎送往,好不殷勤。鷓鴣哨心中生火,亂了章法只管猛攻,可是封門仙早就是淫興大發,只有消受哪有抵抗。這丹穴鳳游原本男子應該雙手撐床,身向後靠,挺腰而弄。可鷓鴣哨衝殺的兇猛,眼看著那一雙白花花椒乳,胸波晃動,如同池水生波。便一手一個合掌握了,要圓要扁任意揉搓。這還不夠,將封門仙雙腿扒開,俯下身去噙了一個在口裡,兩人身貼著身,情事裡圖生纏綿。封門仙玉體嬌軟,面上旖旎,鷓鴣哨將那雙乳一通啃舔吸嗦,握在手裡不捨得放。急匆匆又去含那嬌口香舌,吸舐輕齧,一時間竟生出忙亂來,恨不得能一身份二,方不負這嬌妻一身妙處。 鷓鴣哨挺得正勁,只見封門仙自己兩指夾了那花蒂一番揉弄,看得他心裡橫生殺意。那盈盈臀肉就在他手邊,起了念頭便再收不住,腰上頂弄顛簸不停,手裡將那玉股一番揉捏,直叫那細膩軟肉從他指間溢出還嫌不夠,啪的一巴掌打得那股肉直爛顫起來。 book18.org
封門仙吃了這一下,非但不疼,嘴裡還露出嚶嚀來。朼里兀自緊縮,將那劍拔弩張的肉槍狠狠一裹。鷓鴣哨一聲低喘,額上冒汗——這一夾實在厲害,差點就讓他繳了械了。連忙強收精神,不敢再亂來。可是那勁頭一過,心中麻癢難當,實在難忍,又是一巴掌打在封門仙股上。果不其然,封門仙朼肉將他那火急火燎的孽根又是一通緊絞。如此一來,得了章法趣味,淫心洶湧,更是不肯放過。 封門仙只覺得那穴里熱的正緊,兩股戰戰,小腹緊收。叫鷓鴣哨一通撩撥,殺的橫七豎八,提著一口氣拱腰迎送,一聲驚呼後朼里流水不止。澆在鷓鴣哨蓬勃欲出的陽根上,竟逼得他腰眼一酸,隨即精關大開,竟如失了魂魄一般,整個身子都壓在了封門仙身上。 book18.org
封門仙去了眼前遮擋,看她那新婚的夫君面上竟是緋紅。心道好個假正經的強盜,這立得究竟是什麼家法。再看他神色尷尬,心裡生出甜蜜,為他拂去額上汗水,面露嬌俏,仰頭親在了他臉頰上。 book18.org
鷓鴣哨抱了嬌妻入懷,兩人赤裸相擁,說不盡的甜蜜,道不完的纏綿。鷓鴣哨以往從不惦記男歡女愛,誰知到了自己身上,居然是如此甜辣香酥,一旦沾上,再不肯離開。 book18.org
封門仙又不是黃花閨女,自然知道自己有些床笫癖好,以前無非是害羞不認。豈料鷓鴣哨一眼看破,眼下二人沒了禁忌,以後自然可以盡享其歡。 book18.org
「夫君,那你喜歡什麼?」封門仙絕不是來而不往的人,既然鷓鴣哨有意成全,自己當然也得知情識趣。 book18.org
「呃~~」 book18.org
…… book18.org
043 金玲計(H) book18.org
「明明就在這屋裡!」封門仙一邊惱怒,一邊將十幾本書扔在了地上。 原本封門仙正與鷓鴣哨細細參詳雲水衣的筆記,無奈其中有些藏語實在難解,封門仙想起自己屋中有本漢藏語詞典,隨即滿屋翻找,找來找去竟是尋其不見,叫她滿頭的惱怒,只顧翻箱倒櫃。 book18.org
鷓鴣哨跟在封門仙屁股後面收拾,她丟下什麼,鷓鴣哨就拾掇什麼,如老媽子一般。 book18.org
「啊!!!一定在這屋裡!!」 book18.org
封門仙越是找不見越是惱羞成怒——她話都說出去了,要是找不見,豈不是好似她在鷓鴣哨面前吹了牛皮? book18.org
封門仙只顧翻找,絲毫不顧手裡拿起什麼放下什麼,找來找去,終於在冬衣箱角落找到了那本又厚又重的漢藏語詞典。 book18.org
「找到啦!」封門仙面露喜色,連忙回頭看鷓鴣哨——只見鷓鴣哨手裡捧著一個黑絨袋子正在琢磨,封門仙一時沒想起來那裡面是什麼,眼看著鷓鴣哨打開了那袋子。 book18.org
「這是什麼?」 book18.org
鷓鴣哨打量著手裡的東西直迷糊,他總算是見多識廣,卻從未見過這東西——眼前是四個核桃大小的金玲,由一股粗長的紅繩串著,若要說是手鍊腳鏈,難免太粗大。但若說不是首飾之類,這四顆金玲叮噹作響,實在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封門仙這才想起來這東西是什麼,連忙就要相攔,卻又怕被鷓鴣哨看破細問,只能故作謹慎——「咳~~沒什麼,就是普通物什,夫君快看這字典!」 鷓鴣哨絲毫不理會封門仙,手裡摩挲了那黑絨袋子,發覺裡面似乎還有東西,隨即細看,這才看見那手掌大小的絨袋裡還有一本尺寸大小的畫本。他將那畫本掏出來翻看,越看眼神越暗。 book18.org
封門仙心裡直叫苦——這東西是那東洋扶她女子留給她的紀念之物,那四個金玲是女女相好時所用之物。鷓鴣哨一向木訥,此刻見了這玩意,只怕是不責怪,也要追問了。 book18.org
果不其然,鷓鴣哨眼看那畫本上都是女女相好的圖鑑,期間儘是女子如何以這金玲入戶自慰之相,看得他直雙目呲裂——這丫頭好有情志,閨閣里竟然藏著如此物件! book18.org
「這是什麼?」鷓鴣哨咬牙問道。 book18.org
封門仙滿面通紅,可鷓鴣哨實在是不好糊弄,她怕撒謊露怯,只能硬著頭皮解釋:「夫君別瞎猜,這是那東洋女子給我留下的紀念物而已。那時她起身在即,身無長物,隨便留下的。」 book18.org
「你~~用過這東西?」鷓鴣哨直端詳那金玲——這鈴鐺雖然不大,但是各個也有男子龜頭大小,若是女子將此含在戶中,豈不是自瀆?再想她兩個女子以此自歡,憑他什麼江湖豪傑也難免心猿意馬。 book18.org
「我~~只有一二次。」封門仙紅著臉答道——那扶她女子雖是有個男子物什,可她既然有女體,在雙修之時難免身熱情動,那時節戶中空虛發熱,自然少不了要慰藉一二。那東洋女子貌美非常,雌雄莫辯,彼時二人興致高漲,封門仙就與她各含兩鈴在戶中,只管互弄,也好叫她享得些女子歡愉,否則她身有陽物,一向只有她伺候女子,哪有男人願意與她相好的? book18.org
「你!」鷓鴣哨咬著牙罵到。 book18.org
「這都是雙修之道,師兄非要計較嗎?!」封門仙嬌嗔到。 book18.org
「那你~~使給我看~~」 book18.org
鷓鴣哨腦子裡的一根弦最終還是崩斷了,他面生紅暈,眼神幽暗,說下這話,就是他自己都不敢認。 book18.org
「師兄~~」 book18.org
封門仙羞得滿臉通紅,可鷓鴣哨不容她分辨,猿臂一舒就將封門仙按在床上,隨即就扒了她的褲裙。 book18.org
「我~~我想看看~~」鷓鴣哨紅著臉咬牙道。 book18.org
封門仙面紅欲滴,可是她一心只想討好這新婚的夫君,便是再害羞,也只想許他所求。只見她拿了那金玲,不急著入戶,只是伸出嬌舌,將那四個鈴鐺一通舔弄,直到金玲上儘是唌水,這才將那鈴鐺抵在戶前。 book18.org
「師兄下流。」封門仙嬌道,隨即將一個金玲塞進朼中,發出一聲呻吟。 鷓鴣哨見此,只覺得渾身燥熱,身下孽根暴起,眼睛卻捨不得移開。 book18.org
「再來。」他低聲吩咐道。 book18.org
封門仙咬著下唇,將第二個金玲塞進了朼里。那鈴鐺十分精巧,上面儘是龍鳳戲珠圖樣,入了朼中,磨得她淫水四濺,酥麻無比。忍不住腰肢輕擺,口吐嬌嗔。 book18.org
「夫君~~我~~」封門仙挺著腰直叫喚。 book18.org
封門仙此刻衣衫不整,戶中含鈴,一片淫糜。可那鷓鴣哨卻是整整齊齊,除了腹間微微撐起,半點不露淫色,叫她如何甘心? book18.org
「夫君如何戲弄我?既然如此,夫君也當如我一般,我也要看。」封門仙紅著臉嬌嗔道。 book18.org
鷓鴣哨咽了口口水,他身下孽根早就急不可耐,可他雖然是顧著面子,這封門仙卻已經是他過了門的妻子,他又何須顧忌?隨即除了衣褲,渾身赤裸,可真到了那要「上手」的時候,他又猶豫了——這是要他當著封門仙的面自瀆,他如何能泰然自若? book18.org
「夫君~~」封門仙嬌道——她朼中二鈴磨得正美,此刻只想看鷓鴣哨照樣自瀆,心裡才能滿意。 book18.org
鷓鴣哨隨即以手自藉,當著封門仙的面自瀆起來。 book18.org
二人各自銷魂,喘氣不止,互有節奏。 book18.org
封門仙有心,戶中雖然有二鈴進出不止,卻依舊細看了鷓鴣哨自瀆的節奏,直到心中捻熟,這才肯罷休。隨即將那金玲扯出戶中,不顧一身的酥麻,爬上鷓鴣哨腹間便坐。 book18.org
封門仙記住了鷓鴣哨的喜好,按照他自瀆的節奏坐定身子,將鷓鴣哨的陽根含在戶中只顧起伏,依五淺二深的節奏一通套弄,將一向自矜的鷓鴣哨逼得發出低吟來,這才心滿意足。」仙兒~~」鷓鴣哨就要泄身,可這才不足半刻,他難免心虛。 book18.org
「夫君,我要~~」封門仙咬著唇嬌叫道。 book18.org
這一聲喝破了鷓鴣哨的矜持,他不在隱忍,與封門仙相合不止,隨即精關大開,將封門仙灌了個滿腹。 book18.org
「仙兒~~」鷓鴣哨泄了身才覺得渾身爽快,躺在塌上忍不住抱了封門仙入懷。 book18.org
「師兄~~」封門仙叫鷓鴣哨臨泄一通陽槍,真是叄魂泄了七魄,哪裡還有說話的力氣? book18.org
「師兄平日正經,其實下流至極。」封門仙吃了一泡濃精,連忙嬌嗔。 鷓鴣哨紅透了臉頰——封門仙以為這就是合了鷓鴣哨之意,可是鷓鴣哨心裡明白,他真心所思,比今日淫糜,還要更勝叄分! book18.org
…… book18.org
044賽馬會 book18.org
玉樹一境的藏民,到了七月間有賽馬風俗。楚門羽曾經說過,彼時封門仙年方十五,便粘了鬍子扮做藏人男子參加過賽馬會。藏地習俗與中原不同,這賽馬會盛大,玉樹宮的幾個門人皆按捺不住,封玉鏘和烏子欣有師命在身,不得出宮,便由都玉錦帶著十幾個門人一路前往巴塘赴會。 book18.org
老洋人和花靈高興得緊——自從到了玉樹宮,雖然日間也能騎馬涉獵鬆鬆筋骨,可更多的是讀書練功,他倆年幼,早就在這洞裡憋的頭上生草。聽聞這賽馬會盛大,更是心癢難耐,一路纏著封門仙的師兄弟詳問,恨不得能插上翅膀即刻飛到巴塘。 book18.org
「兄弟莫急,到時候兄弟也可以一試。藏人從來不怕丟醜,只拼本事,不論高低。」楚門羽今年有心去奪個彩頭,此刻是胸有成竹志得意滿,臉上也露出得意來。 book18.org
「夫君可御得馬嗎?不如也與我這些師兄弟一較高下?」封門仙連忙問鷓鴣哨——這賽馬會不許女子參加,否則憑她的本事,這楚門羽未必就是她的對手。 鷓鴣哨面露齟齬——這馬他是騎得,但若是要耍些花樣把式,那他可真是不敢獻醜。 book18.org
「無妨,賽馬會也有槍賽,以夫君的本事,這草原上自然無人能敵。」封門仙看鷓鴣哨面色不對,連忙轉了話頭。 book18.org
封門仙所言非虛,賽馬會上藏人除了比馬還比槍。藏人天性不拘,各個都是馬背上長大,尤其是男子,各個熱衷於騎馬涉獵,到了要一較高下的時候,有叄種比試——其一就是比騎馬,誰騎得最好最快花樣最多,誰就是賽馬王子;其二就是比槍,誰槍打得最好,誰就是冠軍;其叄就是比騎射,講究的是騎在馬上射擊,比的是騎術和準頭。 book18.org
「小師妹此言差矣,魁首是神槍手,彈無虛發,如何能跟這一地的牧民比試?豈不是自失身份,欺凌百姓?」楚門羽揶揄道,他一向是有些好勝之心,這鷓鴣哨槍法奇絕,真讓他施展開來,自己豈不是要丟了面子? book18.org
「哪個問你了?你倒來多嘴?我看你是怕敵不過鷓鴣哨,故意出言相激。」封門仙佯怒道。 book18.org
「楚兄所言正是,仙兒,我是綠林中人,如何能與百姓比試。」鷓鴣哨倒是不拘,這趟能與封門仙出來遊玩一番,他就已經心滿意足,根本沒有半分要與誰相較之心。 book18.org
「就是啊,仙兒姐姐,我師兄是江湖中人,怎麼能跟牧民比槍法,那豈不是太欺負人了。」老洋人連忙幫腔。 book18.org
封門仙吃了個啞巴虧,心裡直恨楚門羽,可惜她不能參加賽馬會,否則一定讓她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師兄出個大醜。 book18.org
「師兄就知道說嘴,莫說是我夫,便是我,你也未必敵得過!」 book18.org
封門仙銀牙一咬,面生頑皮,隨即策馬狂奔,時而立於鞍上,時而倒騎在馬背上。這還不夠,只見她一腳蹬在馬登子上,蜷起身子,整個人藏在馬背後面,任憑那馬兒狂奔,竟是絲毫不懼。 book18.org
封門仙顯夠了本事,側騎在馬上,見到草間的格桑花,便在鞍上下腰,一腳纏在韁繩上穩住身子,半個肩膀幾乎擦在地上,以口當手,摘下了一支格桑花,橫咬在口中。這才拉住韁繩,立在眾人面前,眼中盡露得意。 book18.org
鷓鴣哨看封門仙大顯神通,心中又敬又愛——她是真有渾身的手段,還有些赤子之心,雖然是頑皮,但也見得靈動活潑,叫他如何不愛。 book18.org
「夫君~~」鷓鴣哨策馬到了封門仙身邊,只見她面生紅暈,將那一朵格桑花塞進了他手裡。 book18.org
「喲!這一向只聽說男子送花給姑娘,到了姑爺這,怎麼倒過來了?」楚門羽雖然心裡敬佩封門仙的本事,嘴上卻是半點不肯饒過鷓鴣哨。 book18.org
不料封門仙聽了這話,非但半點不撒潑,還笑盈盈直看著楚門羽。 book18.org
楚門羽見此,只覺得背後汗毛直豎,再看鷓鴣哨也面露調笑,便知道大事不好。可還沒等他來得及回頭,後腦勺就挨了一掌。 book18.org
都玉錦將楚門羽那些個挑釁之言聽在耳朵里,叫她怒火從生——她這不成器的徒弟,眼看著騎馬不如封門仙,打槍不如鷓鴣哨,便是楚門羽不要臉面,她還要!都玉錦是如何性子?哪裡顧得有旁人在側?對著楚門羽就是一通巴掌:「孽徒!本事不濟,就知道嘴上花哨!你拿什麼臉面和姑爺計較?便是你這小師妹,都能剝了你的皮去!還不退下!」 book18.org
楚門羽被好一通打,蔫頭耷腦到了後面,和老洋人同行。眼看老洋人憋不住笑,楚門羽心裡不甘,又兀自說起話來。 book18.org
「兄弟此去,要比槍比箭比馬都無妨,就是得小心那白帳篷。」 book18.org
「什麼白帳篷?」老洋人聽了個蒙圈,連忙發問。 book18.org
鷓鴣哨也有好奇,再看都玉錦和封門仙皆面露紅暈,便知道這楚門羽吃了責罵心裡不甘,恐怕是要說出些葷話來了。 book18.org
果不其然,楚門羽徐徐解釋,叫老洋人聽了個面紅耳赤——藏人與漢人不同,漢人尊的是父子君臣之道,藏人對此卻不以為然。皆因藏地以母為尊,對父親並不十分在意,若是硬要計較,舅父道比父親更要尊貴。更有甚者,行走婚之制,一家之內,根本不在乎孩子的父親是何許人也。這走婚,顧名思義,女子愛與誰相好便與誰相好,等到生下孩子,便只知道母家,不遵父親。此中又有關竅,有些個藏人,到了女子成年之時,便叫她單獨住在白帳篷里。無論是她的相好,還是對她有意的男子,到了夜裡都可入帳,與女子相好。如此一來,如果男女兩情相悅,自然可以成婚,否則女子只要身懷有孕,就全歸了本家,自然不在意孩子的父親姓甚名誰。 book18.org
鷓鴣哨聞言驚嘆,想不到藏地民風如此彪悍,竟是不顧人倫綱紀。不過這民俗民風百里不同,在漢人眼裡離經叛道的事情,在藏人眼中卻是稀鬆平常。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又如何能以一理論之? book18.org
「姑爺可別志得意滿了,到了夜裡,藏人要摔跤競技。小師妹不露面則已,若是露面,師妹貌美,要是叫藏人做了賭注,到時候姑爺若是不敵,小師妹就得做了別人一夜嬌妻了。」楚門羽出言相激。 book18.org
「放狗屁!」都玉錦提手就打,打的楚門羽抱頭鼠竄。 book18.org
「他說的是真的嗎?」鷓鴣哨蹙著眉低聲問封門仙。 book18.org
「這~~理是此理~~可我己為人婦,便不去那篝火宴了,夫君莫要擔心。」封門仙紅著臉支吾道。 book18.org
「無妨,你既然要玩,何必顧忌,難道是怕我本事不濟?」鷓鴣哨眼神一暗,這奪妻之言,倒是激起了他的鬥志,他身手奇絕,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任憑他是什麼人物,也未必就敵得過他鷓鴣哨。 book18.org
到了傍晚時分,諸人到了巴塘,此處是一望無邊的草原,因為賽馬盛會,處處都是黑白帳篷。青囊門人各自回了落腳的帳篷,鷓鴣哨也隨著封門仙稍歇片刻。到了夜幕初降,普措來請,說是有篝火夜宴,叫他二人同去。 book18.org
「夫君~~藏人不拘,正如我師兄所言,若是到時候~~不如我不去了吧。」封門仙躊躇道。 book18.org
楚門羽所言非虛,藏人不顧男女大嫌,到了篝火夜宴上,往往指人為質,以此下注。那時節,這些個康巴男兒吃飽了羊肉,飲飽了美酒,以美貌女子為注,摔起跤來,生死不計,便是以命相搏,也要贏了這美人兒去。以往也就算了,可如今封門仙已為人婦,自然不適合再拋頭露面,若是到時候真的惹出事兒來,豈不尷尬? book18.org
「無妨,我們走吧。」 book18.org
鷓鴣哨心裡坦然,這一日儘是騎馬,草原上到了夜間微涼,封門仙若是不能烤烤火驅驅寒豈不難受?她一向喜歡吃羊肉,如何就捨得錯過?想來此間多得是女子,未必就要輪到他自家妻子做了藏人賭注,即便如此,無論這藏人是如何驍勇,他也未必就怕了。 book18.org
封門仙聞言,心中生出一片酥麻,隨即跟著鷓鴣哨和楚門烈同坐,烤火吃肉,痛飲美酒,好不快活。 book18.org
酒過叄巡,那些個康巴男兒各個喝紅了臉,果然圍著篝火比試起來。只見一九尺有餘的藏民站到了眾人面前,隨即口吐藏語。 book18.org
「他們要摔跤了。」封門仙悄悄解釋道。 book18.org
那九尺的漢子,身軀巨大,對著眾人下了戰書,隨即以手一點——只見他別的不點,偏偏點中了封門仙! book18.org
楚門烈口中嘖嘖,趴在鷓鴣哨身前解釋:「姑爺惹禍了,這藏民要以小師妹為注,今夜誰贏了,小師妹就是誰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045第一勇士 book18.org
要問那楚門烈如何絲毫不驚?那是因為他早聽楚門羽說鷓鴣哨身手奇絕,這些日子一直有心要試探一二。可這玉樹宮中各位師父都有叮囑,鷓鴣哨是新婚的姑爺,不許他們師兄弟去試探他武功。楚門烈的拳腳功夫在玉樹宮中乃是一絕,聽聞鷓鴣哨頗有本事,卻又不得切磋,哪能不心癢?今日這藏人要以封門仙做注,他非但是半點不怕,還心中暗喜——一來正好讓這康巴藏人試試鷓鴣哨的本事;二來到時候鷓鴣哨即便真的不濟,這些牧民哪裡是楚門烈的對手?只要他出手,搶了小師妹回來,自然萬事大吉。 book18.org
鷓鴣哨眼神一暗——藏人生性豪爽,不受男女大嫌之束縛,由此及彼,自然以為此間女子俱可作為賭注。鷓鴣哨看那些個康巴女子眼巴巴的望著那前來挑釁的藏人,兩兩交頭接耳,非但沒有半點忌諱,還露出欣喜嬌羞來。便知她們心思單純,只敬英偉不敬人。如此說來,這藏族漢子實在算不上冒犯,可他既然敢挑釁,無論是知情還是不知情,鷓鴣哨都應當應戰。一來他是封門仙的夫婿,自然應該按照草原規矩,為她奮力一搏,二來他自從服用土生丹,自覺氣力大盛,便是在這高原之地,身上也生出使不完的力氣來。說來荒唐,以往他這些個氣力多是用在了床笫之間,可他早有所思,想要找個機會施展一二,也好看看這玉樹宮的仙方藥膳究竟是什麼成色。 book18.org
「夫君,這~~」封門仙面露尷尬——以往她參加賽馬會總是扮了男裝,為的就是少惹麻煩。如今她做了別人妻子,自然不好再以男裝露面,否則讓門人看了如何是好?偏是如此,竟惹出如此尷尬的事情來。如今若是強推,只怕要傷了玉樹宮顏面,可若是不推~~她是別家妻子,如能敢隨了藏人習俗,以強者為夫? 鷓鴣哨本就是心癢難耐,此刻聽了封門仙口中支吾之詞,心中更生出叄分爭雄之心來。 book18.org
「別怕~~」鷓鴣哨握了封門仙的手叮囑道。 book18.org
那藏人看鷓鴣哨與封門仙親近,口裡又吐出話來。鷓鴣哨雖然聽不懂,但只看藏人們皆笑的前仰後合,便知道那不是好話。 book18.org
「這藏民說,漢人男子,只能言語哄了女人去,沒那些個本事。」楚門烈看熱鬧不嫌事大,正是要火上澆油,不怕鷓鴣哨氣惱,只怕他不惱! book18.org
果不其然,鷓鴣哨聞言騰身而起,輕飄飄地落在了那藏人面前——眾人看鷓鴣哨凌空一躍,連連稱奇,隨即各個屏氣凝神,都要看看這漢藏勇士如何生死相鬥。 book18.org
這藏人絕非假把式,他身高九尺有餘,重二百斤有餘,渾身囊肉盡顫,落在地上直激得塵土飛揚。他身重有力,鷓鴣哨先是只管閃身躲避,為得就是看清這藏人的手段,豈料圍觀的眾人見他只躲不打,無論男女,都是口中發噓——藏地崇尚力量,認為男子越勇越好,見了鷓鴣哨這般的江湖高手,只以為他是打不過這才連連躲避,所以各個笑話他。 book18.org
鷓鴣哨哪管這些?他看清了這漢子攻擊的路數,這才尋了個破綻,踏著那藏人的膝蓋而上,翻身一躍,身輕如燕,落在了那藏人身後,從後面一計鎖喉,緊緊箍住了那漢子的脖頸,隨即兩膀生出千鈞之力,將那漢子活活勒暈了過去,這才罷手。 book18.org
這鷓鴣哨是何許人也?在湘西便是那屍王也被他生生拽下了頭顱!今日不過一肉體凡胎而已,他哪能不敵? book18.org
眾人不曉緣故,只見電光火石之間,那康巴勇士就躺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不禁各個鼓掌,竟毫不顧此人死活——康巴人生性豪邁,既然要斗,就是生死相鬥,即便是死,也算死的英勇,這才不顧傷者輕重,只管恭喜勝者勇猛。 book18.org
鷓鴣哨略施手段,便將這康巴第一勇士輕鬆擒獲,心中也快慰不少——他的體力已然恢復到了少年鼎盛之時,非但如此,這玉樹宮多用補藥,一股腦的固本培元,他此刻精猛,更勝往常,便是在這高原之地,也可隨意施展。如此想來,來日到了雲南,他也自當應對得宜。 book18.org
耳聽得左邊人群一陣騷動,鷓鴣哨站在陣中細瞧——原來這康巴漢子還有兩個本家的兄弟,他們先是將自家兄長拖了下去,隨即各個頓足捶胸,分明是要與他一絕生死。 book18.org
「叫他們一起來吧。」鷓鴣哨對著楚門烈說。 book18.org
「夫君!」封門仙心生害怕,禁不住出言相勸——這兩個康巴人論體型只怕有五個鷓鴣哨那麼大,叫她哪能不擔心。 book18.org
「無妨。」鷓鴣哨側臉叮囑道。 book18.org
那兩個藏人聽了楚門烈所言,耿著脖子入了陣來,旁觀者一片驚呼——別的不說,這以二敵一之戰,若是贏了也算不得贏,若是輸了,這漢人便是巴塘第一勇士了! book18.org
那兩個藏人左右發難,原本是想將鷓鴣哨夾在中間,首尾相擊。可鷓鴣哨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輕功高手,哪能吃這虧?只見他騰身一躍,竟是一丈有餘,叫那兩個來勢洶洶的精壯藏人撞在了一起。 book18.org
眾人皆笑,這兩個頗為壯實的男子撞在一起,胸前肥肉橫顫,雙雙坐在地上一時失神,叫人如何不笑? book18.org
「再來。」鷓鴣哨對那兩個藏人勾勾手。 book18.org
那兩個藏人越挫越勇,看鷓鴣哨難纏,便一個攻上路一個攻下路,直衝著鷓鴣哨而來。 book18.org
鷓鴣哨氣定神閒,先是一招倒踢紫金冠,將其中一個藏人踢倒在地。 book18.org
眼看自家兄弟落地不動,另一個藏人口露齟齬,竟抽出了貼身寶刀來! 需知,藏人崇尚武力,無論男女,皆喜佩刀。這摔跤一賽,叫漢人看了難免以為只是娛樂之興,在藏人看來卻是生死相鬥——他們既然以美人為注,便得為了美人出生入死,否則豈不是辜負了美人一身皮肉? book18.org
可鷓鴣哨是絲毫不懼——這區區一匕,他如何就怕了?他先是一腳踢在那藏人手肘上,待他手臂一麻,丟了兵刃,便雙掌撐開,對著那漢子的腦袋合掌一擊。 只見那如小山般的男子頹然落地,人群中隨即響起一陣歡呼。 book18.org
「吁!」 book18.org
楚門烈和楚門羽打起口哨來,普措隨即站起身紅著臉道:「兄弟一連叄勝,就是巴塘第一勇士了!這裡的女子,皆盼著兄弟臨幸,這就是草原之禮!兄弟無需忌諱!」 book18.org
鷓鴣哨打了半晌,氣息絲毫微亂。聽了普措此言,再看那些個藏地女子各個翹首以盼,竟有望眼欲穿之意,面上倒是生出紅暈來。 book18.org
只見他快步向前,抄起封門仙,將她打橫抱起,隨即便行。 book18.org
「夫君~~」封門仙難得害臊,可今日如此光景,叫她再是不拘也難免羞澀。 「你還怕我取了別人不成?」鷓鴣哨低聲說道,身後儘是一片歡呼。 book18.org
藏人們眼看此夜摔跤落幕,不解其他,只以為這草原第一勇士取了那草原第一美人而去,各個彈冠相慶。 book18.org
「他們倒是豁達。」老洋人紅著臉對花靈說道。 book18.org
「這~~這是好事。」花靈低著頭答道。 book18.org
再看老洋人時,他早就不知去向——原來藏人摔罷了跤,正要射箭擲投子,這正中老洋人下懷,他哪裡肯放過。 book18.org
花靈偷偷揀了一塊羊肉,這藏地的羊肉真是鮮香無比,她也難免貪吃一二。再想想她師兄孤苦一生,如今終於得了如花美眷,她抬頭望月,只覺得月色正美。 …… book18.org
046活春宮(H,窺淫,男口交女,舔陰,非喜 book18.org
鷓鴣哨原本實在是保守古板之輩,可到了這藏地見藏人們洒脫不羈,似乎是受了些影響,今日也露出一二分風流。他抱著封門仙一路回了二人帳篷,混不顧路上男男女女側目旁觀。他倒是瀟洒了,封門仙可是羞得頭都不敢抬——這藏人可不知道她二人是結髮夫妻,各個以為她是鷓鴣哨贏回來的戰利品,正要抱進帳中好好消受一番,叫她如何能不害臊? book18.org
到了帳篷里,鷓鴣哨把封門仙放在塌上,這才覺得心跳如擂鼓,手心都生出汗來。 book18.org
「夫君真是英勇,叫人好生佩服。」封門仙面泛桃花,輕輕靠在了鷓鴣哨肩上溫柔說話。 book18.org
「那楚門烈分明是故意激將,想必早就有意要試試我的深淺。」鷓鴣哨攏了嬌妻入懷,幽幽說道。 book18.org
「五師兄哪裡是夫君的對手?真是異想天開,不知羞恥!夫君今日贏得漂亮,便是這草原第一勇士了。」封門仙笑道。 book18.org
這天下男子,即便是再清高孤傲,聽了美人兒的愛慕之言,各個都必然要雄風大振。鷓鴣哨赫赫英雄,若是別個抬舉奉承,他還未必肯聽。偏偏這一房嬌妻說來,讓他心裡暢快不說,身上更生出使不完的力氣來。 book18.org
「我做了這第一勇士,你又是我贏回來的,這該當如何,可有說法?」鷓鴣哨捏了封門仙的臉蛋逗她。 book18.org
「那自然是~~夫君說如何~~就如何了~~」封門仙羞道。 book18.org
鷓鴣哨方才一番鏖戰,渾身早就是熱血沸騰,此刻受了封門仙撩撥,一腔熱血直奔下叄路。他一把將封門仙推到,聽得她一聲嬌呼,隨即眼神一暗,叄兩下就將封門仙剝了個精光。 book18.org
這藏地崇武,不論男女都有些慕強之心,封門仙在藏地長大,少不得沾了些藏人習性。她看鷓鴣哨與那叄個藏人爭雄,心裡雖然有擔憂,但眼看鷓鴣哨是通天的手段,渾身的功夫,心中難免生出愛慕喜歡來。此夜她這夫君雄風正盛,比以往多了些粗蠻手段,更惹得她渾身酥麻,心癢難耐。 book18.org
鷓鴣哨將封門仙壓在身下一通狂吻,直將那兩瓣唇兒吸的嫣紅,這才挪到了那菱菱椒乳面前。他心生逞凶之意,將那兩個綿綿乳兒一通褻玩。 book18.org
古時淫詞艷曲為了形容女子皮嬌肉嫩,總愛說什麼微微一吻便落下紅印,鷓鴣哨從來不以為然,只當那是胡說八道。豈料到了自己身上,竟一一驗證了——封門仙平日裡有青囊派的秘藥護身,自小就用《香奩潤色》中的古方保養皮肉,養得她個江湖中人一身的細肉。鷓鴣哨的鬍渣蹭在封門仙胸前,不過片刻而已,封門仙的乳間就已經是一片嫣紅。只嘆古人誠不欺我,這冰肌玉骨竟得如此! 封門仙兩腿亂蹬,口中亂叫,她在這草原之上,一帳之內露天席地,破了嬌羞,只顧受用情郎勇猛,哪裡還顧得上女兒家的顏面? book18.org
「轉過去。」 book18.org
鷓鴣哨正欲提槍上馬,他那身下孽根早就是急不可耐,心裡想起封門仙喜好,有意讓她此夜得個痛快。 book18.org
封門仙紅著臉背過身去,屈膝彎肘,只等鷓鴣哨來入。 book18.org
偏是如此,叫她透過帳篷上的小窗看見了隔壁的動靜——「~~咦?那不是四師兄嗎?」封門仙一時分神,禁不住詫異到。 book18.org
隔壁的帳篷是都玉錦的住處,她本就貌美,今夜未曾赴那篝火宴,怕的就是如封門仙一般惹出尷尬來。可封門仙看得真切,她那四師兄楚門羽分明是徑直撩簾進了小師叔的帳篷。 book18.org
「你個丫頭,這時候還分心!」鷓鴣哨咬牙罵道,隨即抬眼望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也是不禁失神。 book18.org
都玉錦住的是白帳篷,帳內點著蠟燭,這屋內從人到物一一印在影子上,叫他二人看了個真切——楚門羽一入帳篷便將都玉錦抱在了懷裡,這還不算,二人貼面親嘴,片刻之間各自除衫,眼下帳上影子已經露出了皮肉骨相,便知這帳中二人已經是赤裸相對。 book18.org
「小師叔和四師兄?!!!!」封門仙大驚失色。 book18.org
鷓鴣哨連忙以掌風熄滅了蠟燭——他二人住的也是白帳篷,他們看得見都玉錦和楚門羽,別人自然也看得見他們,這如何了得??鷓鴣哨和封門仙借著月光細瞧,雙雙都是挪不開眼睛——這楚門羽好有本事,將都玉錦一番褻玩。只見都玉錦跪下身子,一張俏臉貼在楚門羽腹上,低頭頷首,不知道在做什麼。 「這是在做什麼?」 book18.org
封門仙喃喃道——在她的心目中,都玉錦永遠是板著一張冷臉,即便此刻,她還一心想要相信小師叔和楚門羽是清白的。一定是她誤會了!一定是的! 鷓鴣哨咬著牙不說話——這都玉錦在做什麼,封門仙不清楚,他可是清楚地很!這楚門羽好會消受,竟得如此艷福! book18.org
「你還看!」鷓鴣哨心裡如同燒火,連忙捏了封門仙的臉來詰問——這活春宮哪能讓封門仙看了去?只怕她心有計較,又不知道要生出什麼法子來戲弄自己。 可封門仙不住地望向那處,眼看楚門羽和都玉錦成了個鴛鴦戲水之勢,心中好生驚訝——原來小師叔和四師兄,竟是如此關係。「仙兒,我知你青囊派不忌同門相親,這師徒相親呢?」鷓鴣哨喃喃問道。 book18.org
「我雖不知道先例,可我青囊一派,從不計較這些。」封門仙紅著臉答道,她心裡明白,即便是小師叔真的與四師兄有親,也算不得有違宮規。 book18.org
「原來如此,這倒合理。」鷓鴣哨徐徐說道。 book18.org
他自從從那西北狼王口中脫險,便見得都玉錦是如何責罰楚門羽的。他原本還詫異,這一門之中,師父難免要維護徒兒一二,可到了都玉錦這裡,她非但不維護,還屢屢撒潑,叫他好生奇怪。事到如今,他才終於明白過來——都玉錦那不是師父罰徒兒,而是妻子惱丈夫! book18.org
這天下女子,在丈夫面前若是要撒起潑來,自然是不顧禮數,不管輕重的。 「夫君的意思是~~」封門仙紅著臉問道。 book18.org
「看來你這四師兄,早就與都玉錦有了肌膚之親。」鷓鴣哨黯然道。 book18.org
封門仙羞得面紅欲滴,隨即扯起被褥便將自己裹了起來。 book18.org
「你幹什麼?」鷓鴣哨挺著一桿孽根正要成事,眼看封門仙只顧羞澀,絲毫不管他陽興正盛,哪能不惱? book18.org
「小心叫人看去!」封門仙由此及彼,只怕叫別人也看了她二人歡好之相,此刻是再不肯了,只顧將自己裹個嚴實。 book18.org
「你個刁蠻丫頭!只顧撩撥,便逕自不管了?」鷓鴣哨拉了封門仙的手按在那昂揚的孽根上罵道。 book18.org
「那~~那我~~用口~~」封門仙羞極了,卻又捨不得鷓鴣哨懸在空中不上不下,只能勉強答應。 book18.org
鷓鴣哨聞言心動,躺平在了枕間,封門仙隨即騎上了他的身子,俯下身去便將那昂揚肉刃收進了口中。 book18.org
此刻兩人平躺在榻間——藏地無床,只有塌,他們二人此刻身影交迭,被那藏塌邊上的圍欄擋住了身形,自然再不怕被人看去。 book18.org
封門仙口中勤勉,惹得鷓鴣哨淫興不至,可她倒騎在鷓鴣哨腹間,那白虎戶朼在鷓鴣哨面前起伏不止。鷓鴣哨借著月光,只見那處早就是淫水津津,憑他是什麼江湖高手,也難免心動。 book18.org
只見鷓鴣哨伸出二指便往那幽密處探去,封門仙渾身一顫,口吐幽微,隨即嘴裡更生勤力。鷓鴣哨心下瞭然,這丫頭早生淫興,無非是為了面子不肯給人看去。 book18.org
他在月光下端詳封門仙的女子門戶,越看越覺得可愛,那處一片嫣紅,口吐淫液,叫他喉中生出一片乾渴來。 book18.org
「夫君!」封門仙仰頭髮出一聲嬌叫,她戶上一片溫熱濕黏,不用看便知道是鷓鴣哨舔在了那正要緊的地方! book18.org
…… book18.org
047顛鸞倒鳳 book18.org
這鷓鴣哨見了那白肉中間嫣紅的小縫泊泊流水,不禁心猿意馬,先是以手撥瓣捻蕊,惹的他那嬌妻渾身發顫,口中嗚咽不止,猶嫌不足,又並雙指探入幽徑,將那嗦吮不止的肉壁好一通推搡。眼看著手指上淫水泛光,不禁心生淫意,有心要嘗嘗這花穴。 book18.org
若是平日,鷓鴣哨未必敢露出如此淫相,可偏偏今日不同,他怕被別人瞧見他們夫妻房事,方才正好將帳中的燭火息了,眼下帳篷里雖然略微透進來絲絲的冰涼月光,但卻也看不真切。這一片漆黑仿佛遮住了他的羞恥心,再加上封門仙正背對著他,也看不見他做什麼,這才壯著膽子放下顧慮,將那玉穴連瓣帶蕊咂進了嘴裡。 book18.org
世人大多只知道女子口含陽具叫做「吹簫」,卻不知男子舌入女穴也有門道,此一門叫做「捧笙」,正好與吹蕭相對,指的是男子以唇舌對女穴和陰蒂或舔或含或吸。中華文化博大精深,對於房中術的記載何止車載斗量,其中多得是大有深意的修辭手法。這捧笙一詞妙就妙在這個「捧」字上——它將女子玉壺比作笙,笙與蕭不同,蕭和笛子一樣,直上直下,光禿禿的一根。而笙有嘴有壺,演奏時需要雙手捧住笙壺。女陰與男陰不同也正在此處:男子一莖,戳天搗地,女人侍奉時只需要以口含之。可男子到了要以口侍奉的時候,無論是什麼姿勢,都少不了要將雙手安在女子腿根,便正應了這個「捧」字。 book18.org
而這捧笙之道,原本也算不得出格之舉。明代嘉靖年間《紫閨秘書》就有言:「男子之樂,以婦人之樂為樂」,甚至提出了男女床笫相歡應當「先女後男」的觀念。只因男女相好,各有所需,可真要求的極樂,必得讓女子動淫,才能暢快。若男子不願侍奉或者操之過急,不等女子起興便強行攻伐,輕則敗興,重了還有受傷之虞。所謂芙蓉帳暖,春曉一度,便是以男女皆樂為上佳。為圖此道,自然不能只叫女子殷勤侍奉,不讓男人體貼伺候。 book18.org
鷓鴣哨初試此法,原本並不開竅,可這封門仙一副好身子不說,這玉壺竟是別有洞天,那流出來的淫水居然帶著絲絲甜意。 book18.org
鷓鴣哨雖然沒有經驗,但總還知道這有違常理。其實並非封門仙天賦異稟,而是玉樹宮的仙方奇絕——這玉樹宮裡儘是古醫書,宮中所用多的是秘藥古方,封門仙平日常用的和鳴露就出自於香奩潤色一書。此露配置時用海螵蛸,大黃,甘草,桂心,龍膽草並葫蘆汁,以青皮水先煎再調。因為裡面有一味甘草,所以帶著一絲甜味。此物月信前後各用叄天,可止痛經,調氣血,護女子母體。平日房事中取用,可以避免陰戶腫痛。這和鳴露又有奇效,長期使用可以使女子穴壁柔韌,烏子欣四十生子,絲毫無損,靠的就是這和鳴露。 book18.org
鷓鴣哨漸入佳境,一邊按住封門仙的背不許她掙脫,一邊將那眼前的妙物玩了個遍——他將那花蒂又舔又吸,惹得封門仙兩股戰戰。又以舌為具,直往封門仙朼里塞,只覺得那處非但是絲絲髮甜,其中的肉壁還直裹他的舌尖,隨即心生頑意,一邊將雙指探進穴中,一邊用舌尖捻了那花蒂直打圈。果不其然,他越舔那肉壁就箍地越緊,他心生好奇,對著那花蒂又舔又吸,玩的不亦樂乎。 封門仙一向只知道鷓鴣哨是個正經人,哪裡想得到他也會做這下流事。她一時不備,被鷓鴣哨弄得渾身酥麻,仰起頭髮出一聲驚呼,那劍拔弩張的肉刃從她嘴裡拉出一條銀絲,直掛在了她的下唇上。 book18.org
這二人此夜可算是嘗到了這「顛鸞倒鳳」的妙處,他倆一個吹簫一個捧笙,如此相逗,哪能強忍? book18.org
鷓鴣哨隨即眼神一暗,翻起身來,將封門仙翻了個面,拉開她雙腿便提槍而入。 book18.org
封門仙被逗弄了這一會兒,早就是淫水浸浸心癢難耐,可她還記得這隔壁的春光,所以咬緊了牙關,以手捂嘴,不敢出聲。 book18.org
鷓鴣哨直搗黃龍,入了百下才覺得心火稍解,而封門仙雖然是流水不止,戶中如同痙攣,卻偏偏以手掩口,不肯發出嬌叫。鷓鴣哨見她如此,心中生出頑皮,身下故意逞凶,一心想要捉弄捉弄這難得害臊的嬌妻。 book18.org
封門仙叫鷓鴣哨弄得渾身發熱,遍體酥麻,可她實在怕叫別人聽去看去,所以是咬緊了牙關不肯發出半點聲響。眼看著鷓鴣哨以此相挾,出盡百寶,分明是要逼得她露相,她心裡氣惱,一張嘴乾脆咬在了鷓鴣哨肩頭。 book18.org
鷓鴣哨吃她這一咬,竟是半點不疼,非但如此,身下還更生驕狂,這才明白了這房事之妙,原來無論男女,慾火焚身之時,吃疼倒是成了助興手段。 「楚門羽已經走了。」鷓鴣哨趴在封門仙耳邊說道——封門仙躺在枕間,自然看不見,可他一抬眼就能透過小窗看見隔壁的動靜。 book18.org
「啊?」封門仙訝異道,看來小師叔和四師兄是已經戰罷了,可她一向敬重都玉錦,如今實在是難以接受。 book18.org
鷓鴣哨心生得意,這楚門羽和楚門烈兩兄弟雖然未曾來相爭封門仙,但是也屢屢露出爭雄之意。如今楚門羽在他面前露了相——這片刻而已,楚門羽已經鳴金收兵,雖然說不上無用,但與他相比難免不濟,叫他如何不心生得意? 「你真不肯叫?」鷓鴣哨趴在封門仙耳邊逗弄到。 book18.org
封門仙一通粉拳砸在鷓鴣哨背上,心裡又臊又氣——這漢子真是假道士真流氓,越下流的事他興致越高! book18.org
鷓鴣哨見這丫頭不服,手下將那兩瓣白花花的臀肉打得直顫巍,這還不算,又將那生了繭子的手指按在兩人相合處直摩挲封門仙的陰蒂。 book18.org
封門仙叫他這一通挑逗弄得破了功,雖然不敢高叫,嘴裡卻再收不住,發出嚶嚀來,叫鷓鴣哨聽了大為受用。他看這丫頭是真害怕在自己師叔面前露了丑,又看她羞得滿臉通紅,身子扭來扭去,雙眼發紅眼波閃閃,頓覺的無比可愛。隨即俯下身子將那小嘴叼來噙食,把她那一腔不敢發出來卻又咽不下去的嬌喘吞進了嘴裡。 book18.org
「夫君平日正經,背後竟如此下流~~」封門仙被灌了一肚子白漿,眼看鷓鴣哨一臉饜足,忍不住嘴裡抱怨起來。 book18.org
「那又~~如何?」鷓鴣哨挑著眉看著封門仙。 book18.org
…… book18.org
048半交 book18.org
這賽馬會的會場實在講究,非但是選在了一塊寬闊草原之地,更是融合了崑崙龍脈的地氣——這高原多山巒,要選一處叫眾人眾馬能肆意奔騰的空曠之地實屬不易。而崑崙氣盛,雖是在高原上,卻也難免露出龍氣一二。這龍氣上升如雲,下沉如火,叫這玉樹地界冒出不少天然的溫泉來,而最近的一處,便是在這賽馬會的會場旁邊。 book18.org
一大早封門仙便嚷嚷著要去泡溫泉,鷓鴣哨不明就裡,心中多少犯難。他一來不願意在生人面前除衫露肉,二來怕他這一方嬌妻不顧倫理綱常,隨了藏人的習俗,將男女大嫌拋諸腦後,露天席地袒胸露乳。 book18.org
可鷓鴣哨實在是多慮了,他到了近前才發現,那溫泉之地,泉泉丈寬,池邊均有屏風圍繞,誰也看不見誰。 book18.org
饒是如此,鷓鴣哨也不願下池,不為別的,就為他初來乍到,不肯在別個面前露出皮肉來。 book18.org
封門仙可是不拘——她貪這溫泉不是一日兩日了,平日裡就盼著在賽馬會上可以溫泉沐浴,哪能叫鷓鴣哨掃了興致? book18.org
在那竹竿撐著的白帳中,封門仙與鷓鴣哨四目相對,隨即兀自除盡衣衫,泡入池中。 book18.org
「這水真美,夫君當真不下來嗎?」封門仙叫那一池熱水熏得面上發紅,對著枯坐在池邊的鷓鴣哨相邀道。 book18.org
「你大可盡興~」鷓鴣哨捲起褲腿,將雙足探入池水中,雖是倍覺爽利,卻始終不願意跳入池中。 book18.org
「夫君原本不是總惦記著與我鴛鴦戲水嗎?怎得此刻又不肯了~~」封門仙調笑道。 book18.org
鷓鴣哨面色紅暈,卻不答話,任憑封門仙在水中撒潑。 book18.org
「夫君假正經~~」封門仙看撩撥不動鷓鴣哨,便知他心思堅定,隨即趴在鷓鴣哨腿上撒嬌,將他那一身青色長褲染得盡濕也絲毫不顧。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豈料封門仙捧著臉趴在鷓鴣哨膝上,原本只想獻寵,突然間卻叫她想起了昨日都玉錦之狀。 book18.org
眼看著封門仙破案在即,鷓鴣哨經不住面生羞澀——昨日那都玉錦之態,封門仙不曉得,他卻曉得。那時節都玉錦分明是跪在楚門羽身前,將楚門羽那一物擠在胸前,又以口侍奉那槍頭。二人雖是半交,卻美得緊。其中關竅,別個不知,鷓鴣哨卻明白的一清二楚。 book18.org
鷓鴣哨從前不覺得,自從在落霞洞中與封門仙做了夫妻,這才發現自己對女子雙乳的異常迷戀。 book18.org
女子將男根塞在乳間,算得半交而已,可鷓鴣哨偏是對此肖想已久,此刻眼看封門仙通悟,心裡哪能不忐忑? book18.org
封門仙本就靈巧,她伏在鷓鴣哨腿間,雙乳逼近鷓鴣哨的孽根,眼看他面生齟齬,這便恍然大悟——原來鷓鴣哨的癖好不是別的,便是這淫乳之興。 「夫君下流~~」封門仙口中嬌嗔,身上卻生出殷勤,將鷓鴣哨那物連鈴帶根收進了乳間。 book18.org
「仙兒~~」鷓鴣哨眼看封門仙會意,心中有驚有喜,身上卻難免慌張起來。 「夫君何須隱忍?」封門仙面露嬌羞,隨即便解了鷓鴣哨的腰帶。只見鷓鴣哨那七寸的紫紅孽根早就是昂揚非常,顫顫巍巍。封門仙心中生出淫意,貼身上前,將鷓鴣哨那一根連底帶莖都夾在了乳間,摩挲不止。 book18.org
封門仙渾身細肉,乳間更是白滑無比,那兩個嬌嬌乳兒將鷓鴣哨那噴薄之物夾在其中,叫他渾身遍生酥麻,心裡雄風大振。 book18.org
「仙兒~~張開嘴~~」 book18.org
鷓鴣哨叫封門仙撩撥的如痴如醉,那一根仿佛入了仙境一般。可那女子雙乳雖妙,卻難免少了些溫熱濕黏。鷓鴣哨原本實在是內斂之輩,偏叫他遇到這個妻子,惹得他將禮數規矩全部混忘了——他們已是夫妻,便自然應該坦誠相待,實在沒必要再顧著面子不得痛快。 book18.org
封門仙聞言面生緋紅,隨即張開小口,將鷓鴣哨那陽槍槍頭含入口中——此刻封門仙成了個玉女吹燈之勢。只見她雙臂略夾,將鷓鴣哨的陽根擠在乳間。又低頭頷首,將那槍頭納入口中,好叫她那夫君由莖到頭,皆得痛快。 book18.org
鷓鴣哨那一桿陽槍,先是被封門仙夾在了柔柔椒乳之間磨蹭,又叫她含了槍頭在口中舔嗦,只覺得渾身遍生酥麻,脊柱里一股氣力上躥下跳,叫他叄魂去了七魄一般再不能敵。 book18.org
鷓鴣哨以手輕撫封門仙的一頭青絲,雖是有心護佑,卻實在難當,隨即將那一股的白濁悉數喂給了他這一房嬌妻。 book18.org
「原來夫君喜歡這個~~」封門仙咽了口中的白漿,這才含羞帶臊抬眼望著鷓鴣哨。 book18.org
「我~~」鷓鴣哨泄了陽精,心中這才清明,望著封門仙泛紅的清麗臉龐,口中生出支吾來。 book18.org
「其實夫君何必相瞞~~你我要做的長久夫妻,便要識得各自喜好~~」封門仙嗡聲說道。 book18.org
鷓鴣哨滿心快慰,也不記得將褲子穿好,抱著封門仙便吻。 book18.org
所謂天道有循環,說的就是世間萬物必定有來有往。昨日鷓鴣哨和封門仙見了楚門羽和都玉錦相交之狀,今日報應就來了——楚門羽眼看著封門仙和鷓鴣哨入了一池溫泉水,那白帳雖高,卻難以完全遮擋二人的身形,如此一來,便叫楚門羽將這二人乳交的場景看了個遍。 book18.org
「這姑爺看著老實,其實也是個會消受的。」楚門羽嘖嘴道。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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