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野閒遊】(第二部:南疆之行)(1-4) book18.org
作者:vktsaippbook18.org
2024年6月20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二部:南疆之行book18.org
第一章book18.org
竹山府乃是大寧朝地域最南的府城,雖已久沐王化上百年,然則這南國地方氣候濕熱、瘴癘叢生,即便是府城附廓孟崗縣城這般大邑之中平日裡也少有外來漢人的身影。book18.org
因而當這日一隊中原服色的男女打馬自縣中大道而過時,著實是吸引了不少好奇的目光。book18.org
這一行五騎人馬許是一路南下,路上被人這般瞧慣了,面對滿街的好奇無甚在意,為首身穿一襲男裝的麗人反倒指著街邊幾個年輕姑娘輕笑道:「這竹山府不愧是南疆青瑤族腹地,看那幾個青瑤女,打扮比北邊赤龍府還要大膽。」見她所指之處,幾個年輕女子頭戴銀飾,上身只穿一件短短的青布敞懷坎肩,兩片青布勉強遮住了胸前兩點,乳間蜜色的胸口肌膚和高高墳起的兩團乳丘下半截全都暴露在這光天化日之下,下半身則更是大膽,只用一條三寸寬的青布條纏裹,不僅上邊露著胯骨,下邊更是只勉強遮住胯間,兩條蜜色大腿幾乎連腿根隱秘處都要露出來了。book18.org
男裝麗人身邊一個道家袍服打扮的年輕女子柔聲道:「青瑤族崇奉自然之道,深信肌膚與自然接觸越多,受自然恩澤越盛。你指的那幾個或許是人家族中的女修武士,據說她們在山中修煉之時不著寸縷,只戴幾件祖靈銀飾,平日裡穿的也是極少。」book18.org
「嘖嘖……」男裝麗人連連咋舌,臉上神色也不知道是感嘆還是艷羨:「不過這青瑤族倒真是如傳聞一般陰盛陽衰,在赤龍府時便是只見女不見男,只道是她們族中男子都在這老窩裡,不料到了竹山,一路上也全是女子,和她們混在一起的男人還都是本地漢人。」book18.org
道袍女子繼續解釋道:「青瑤族重女輕男,以男子不受自然神靈恩澤為忤,族中男子大多瘦弱多病,且子嗣也是女多男少……據傳江南的苗家還有咱們大寧皇室林家,身上都有些青瑤血脈。」book18.org
「這樣麼?」男裝女子目光掃過自家隊中另外兩個女子,蓋因她們正是出身大寧皇室,然而接下來她卻把話頭引到了領頭那書生打扮的青年身上:「呆子,你裝什麼斯文正經呢?怎的不說話,是不是在用神識查探那些青瑤女子短裙下邊有沒有穿褻褲汗巾?」book18.org
領頭青年無奈回頭道:「楨兒別鬧,小心惹了人家族中眾怒。」那男裝女王楨兒渾不在意,打馬快行兩步與青年並騎:「陳郎,接下去我們怎麼辦?去府衙與六扇門的人匯合麼?」book18.org
青年正是自京城而來的陳哲陳思齊:「等下讓小柚去知會一聲便是,這次我們且先在這裡竹山府各處暗中查訪一番再說。」年初之時竹山府遭逢一場地震,朝廷當即動員救災,並調集了一筆十二萬兩的賑災銀兩到這竹山府,然而這筆銀子剛剛運抵府衙交卸,當晚即被人盜走,一同失卻的,還有府衙內兩個庫管和這竹山府同知的性命。book18.org
如此大案自然要層層上報,本省的六扇門公差勘察之後,判定作案之人乃是武功高手,立刻信鴿上報朝廷,於是便有了陳哲五人這南下一行。book18.org
「既然不去府衙,那我們便在前面那家竹月樓落腳如何?前年我來這南疆時也是住的這家。」一行人中,唯一曾到過這南疆竹山府的,就是上清宮靈官葉素心了,既然是她提議,陳哲等人自是從善如流。book18.org
這南疆的風貌大異於中原,這竹月樓聽著好似同中原的酒樓客棧一般,卻也同這孟崗縣城中的大多數屋舍一樣是竹排高腳樓的式樣,前頭一座大竹樓當作正堂酒肆,後頭則並排修了十幾棟大大小小的獨門竹樓充做客房。book18.org
「客官您要幾間房?」酒樓是南疆式樣,掌柜也是本地漢家打扮的中年男子,聽口音卻是個江南人士。book18.org
「可有寬敞一些的大屋上房?有的話,要一間就夠了。」掌柜不覺有異,連聲道:「有的有的,後面的竹樓中自有套間式樣的。」說著便吩咐小二來上迎客。book18.org
不料這番對話卻引得堂中一桌客人注意。book18.org
「喲,這漢家少年郎恁是精壯,一人便能受用四個姑娘,可願與我等靛家女子相識一番?」book18.org
陳哲扭頭看去,那桌邊三人俱是女子,頭戴繁複銀飾,身穿坎肩短裙,正是適才路上青瑤族的打扮,只是相比路上的青瑤女子,這三人頭上戴的銀釵珠花更加厚重精緻,身上的坎肩短裙上也多了不少刺繡花紋。book18.org
對方潑辣大膽,陳哲也不是雛兒,微微一笑:「三位姐姐容貌姣好身材婀娜,在下自是願意深交一番的。」book18.org
如此招呼,若是在中原,或許會挨上一耳光,這三個青瑤女卻絲毫不以為忤,紛紛面露嬌笑,為首那女子更是夸道:「當著自家妹子,還敢撩撥姐姐,當真是條漢子,要不要來姐姐這裡坐下一起喝一杯水酒?」陳哲當然是欣然應允,回頭吩咐四女自去跟那小二回房安置。book18.org
同行四女當中,王楨兒大大咧咧,葉素心性子柔順,林紓柚乖巧聽話,對陳哲這般孟浪舉動都是不置可否,只有林紓橙狠狠瞪了陳哲一眼,這才跟著那店小二往後邊去了。book18.org
三個青瑤女待陳哲入座,一面叫店家添置酒菜,一面殷勤替陳哲倒酒,神色間都是一副歡喜模樣。book18.org
「我叫藍婭珞,你喚我婭珞就好,這是米瑤,這是米珞,都是我堂妹。」為首一女替陳哲介紹道。book18.org
「在下陳哲,字思齊,若不見外,稱在下一聲思齊便好。」陳哲心中一動,一面介紹自己,一面放出神識小心探查在座三女。book18.org
陳哲不曾來過南疆,但這一路上也是做過功課的,青瑤族以靛藍為貴,自稱靛家人,若是冠以藍姓,更是族中貴人。這三女當中,米婭米珞兩人看樣子才十八九歲,婭珞也不過二十出頭,身上的內息氣機路數有些古怪,不過渾厚充盈,起碼也有中原內功先天境八九段的實力。book18.org
看來這三女在青瑤族中來歷不凡。book18.org
四人一番推杯換盞,陳哲也算是見多識廣能說會道之輩,再加上有心奉承,幾輪對飲之後,婭珞三人俱是喜笑顏開,言談舉止間也沒了顧忌,給陳哲講了許多青瑤族中的掌故,婭珞更是以身旁兩女身上的打扮服色為例,給陳哲說起了青瑤女頭飾和衣服上刺繡所含深意。book18.org
譬如米婭頭上的銀釵乃是洞主族人的信物,耳邊的銀盤珠花又是與南方鬼蠻交戰時殺敵的功績,身上坎肩紋飾則是代表此女在族中乃是一名百人將……等等細節不一而足。book18.org
然而,陳哲待婭珞介紹完米婭身上一套,又細細看了婭珞頭上的釵簪珠花,不由得好奇道:「婭珞你和米婭的首飾衣服俱是一樣,為何你身上卻有銀鈴響動?」婭珞舉手投足之間都有鈴聲響起,陳哲一開始並不在意,只當是她頭上的銀飾帶鈴,但一番細看之下又找不到,且聲音更似她那件短小坎肩上傳來,故而隨口問道。book18.org
婭珞聽得此問,咯咯笑道:「那是因為我乃本洞巫祝,才能戴這東西,一般人我可不願展示,思齊你且留神。」book18.org
說著,婭珞看了眼四周,見店堂內暫無其他客人,掌柜小二也各自在低頭忙碌,便湊近陳哲身邊,一手撩開了胸前衣襟。book18.org
陳哲眉頭一跳,原來婭珞的乳尖之上穿著一個銀環,環下吊著一個黃豆大小的銀色小鈴。book18.org
婭珞放下衣襟,酒氣上涌略帶酡紅的臉上流露出幾分魅惑之意:「好看嗎?book18.org
我下邊還戴著一套呢。」book18.org
陳哲沒忍住好奇,順著她意思越過桌邊往下看去……正見她那短短裙沿下垂著幾條細細銀鏈,一路連在她左右腿上戴著的一對銀釧兒上。book18.org
這些大概就是之前葉素心所說的祖靈銀飾了。book18.org
見陳哲目光往下探尋,婭珞絲毫不以為忤,反而面有得色,忽的站起身:book18.org
「姐姐三人吃酒也吃的乏了,這便要回房休息,你晚上應付完你那四個女伴若是還有餘力,便可來乙字三號房找我們。」book18.org
說著婭珞還如電似的迅速在陳哲面前掀了一下裙擺,然後連聲嬌笑著帶著兩位姐妹轉身離開。book18.org
陳哲則不免坐在原地回味了一下婭珞的動作……這青瑤女子的三寸短裙之下果然是空無一物,婭珞裙下更是連毛都沒有一根,只有五個銀環分別穿在兩片蝶翼與玉豆之上,各自掛鏈垂鈴,好不精緻。book18.org
這般戴在私密處的金銀飾物,陳哲不是沒見過,他家中就有個匠人世家出來的楊金環時常佩戴此類飾品,只是楊金環也只敢在內院之中示人,像婭珞這般招搖過市的,對陳哲而言確實有些新奇刺激。book18.org
且先不論晚上要不要去尋這刺激,陳哲先是回到了自己房中,此時房中除了四女之外,還多了一個身穿漢袍的精幹漢子。book18.org
見陳哲回屋,那精幹漢子連忙起身行禮:「南定省提刑按察使司僉事王念參見都尉大人。」book18.org
陳哲擺手回禮:「王僉事免禮,且先說說這竹山府內現今是何等狀況吧?」這次賑災銀被盜,同知被殺,整個竹山府衙內人人皆有嫌疑,因而南定省按章程派了按察副使、竹龍道推官等一大批官吏來這竹山府主持查案,這王僉事一面是按察副使的隨員,一面也是直屬於京中刑部的暗樁,因而一到這竹山府,陳哲便先將他招來詢問。book18.org
王念直入主題介紹道:「案發當日,知府與通判在外會客,同知在府衙留守,其餘府衙屬吏各自回家,目前俱已查實,只是案情未明,知府通判俱還被廉訪著人看管在府衙內,府中事務暫由推府代署。」book18.org
「唔,我等出京已有兩月,你們在這竹山府查了這麼久,本案還是一點頭緒也無麼?」陳哲奇道。book18.org
王念只得低頭:「卑職無能。」book18.org
「嗯。」陳哲不為己甚,隨意應了一聲便了,這案子上報的卷宗他也看過,案發現場乾乾淨淨,半點腳印痕跡也無,死去的同知和兩個庫管都是被人用鐵菩提暗器打穿咽喉一擊斃命。book18.org
府衙銀庫乃是一個小院,院內外以白堊細砂鋪地,院牆高有一丈,事後勘察,小院內外的白堊地上只有同知與兩個庫管的腳印。book18.org
暫且不論三人是怎麼死的,此案的奇點在於,兇手是怎麼把十二萬兩銀子搬出去的。book18.org
眼下這些經辦的官吏在一番調查之後,紛紛認為兇手大概是個輕功高手,能做到踏沙無痕。book18.org
這就是純屬這些官吏沒什麼見識了,踏雪無痕陳哲自忖勉強能做到,他雖然身法輕功造詣平平,但畢竟修為在哪裡擺著,換個輕功高手來,大概也要先天八九段的內力才撐得起這等身法。book18.org
這般說來,似乎這竹山府中官吏判斷是江湖高手所為,也並不為過。但若是要背著大包的銀子再行這踏雪無痕身法……大概也只有林紓枚那般玄天高手能做得到了。book18.org
陳哲又隨口問了些案情相關,比如當日什麼客人值得知府通判兩位大員一同招待,又比如案發之後,那存放十二萬兩官銀的箱子又是何等狀態。book18.org
王念一一解答,知府通判等人招待的乃是這竹山府三縣中的十一位青瑤洞主,這竹山府縣長官都是流官,可鄉里卻不似中原那般以巡檢、里正治民,地震之後無論是救災還是撫民,都需得這些土司洞主出力。book18.org
而庫中存放官銀的箱子,則是全都留在了庫中,只有那兩千四百錠銀子不翼而飛。這許多五十兩一錠的大號銀錠,即便拿得動,尋常包袱皮也裹不住幾錠,要是一人來搬,進進出出幾百趟怕是要費上一夜。book18.org
案發當晚,知府和通判是酉時初出門,戌時中回到府衙就發現同知身死,官銀被盜,前後不過一個半時辰。且這庫房小院外的府衙後院雖無人時時巡邏,左近卻也住著不少未成家的差班衙役,即便時間足夠,也絕沒有連走許多趟都完全不被人發覺的道理。book18.org
除了這些疑點之外,王念還與陳哲述說了些這兩月以來府中官吏的探察方略,此人口才不錯,言語條理清晰,言簡意賅,不多時,便把這些時日裡按察副使和推官查了些什麼一一道明。book18.org
其實,這些才是陳哲此來的真正職責目的。book18.org
一個同知兩個吏員的死活,自有六扇門內熟悉刑案的幹員來協助處理,並非陳哲的首要職責。book18.org
陳哲此行,一來是此案中出現了可能的武功高手,自是需要他們幾人趕來彈壓緝捕,二來是監督一乾地方官吏是否有所輕忽,三則是要追蹤那十二萬兩銀子的去向,以防有人依此謀亂。book18.org
十二萬銀子對於大寧朝廷來說不算什麼,即便是南疆這般在朝中大佬眼裡稱得上窮困邊鄙的省份,前腳十二萬兩剛被盜走,後腳按察副使就又從布政使衙門裡提了十二萬兩積余順路押送過來辦完了賑災事宜。book18.org
然而朝廷眼裡的一顆沙,落到民間便是一座山,以陳哲所知,公主衛這般冠絕天下的精銳,一衛五營兩千鐵騎戰兵,一年所耗銀兩不過七萬有餘,換做北軍中的普通一衛,一年人吃馬嚼的也就萬把兩銀子,十二萬兩足夠在西北邊地拉出四五個衛過萬戰兵了。book18.org
待王念說完,陳哲思索片刻,最後又確認了一句:「你們查驗了這竹山府所有能運十二萬兩銀子出入的道路?」book18.org
「是,沿途居民過往客商俱都詢問過,連路上的車轍也都驗看過了。」陳哲默默點頭,突然沒頭沒腦問道:「這竹山府中最值錢的珍寶或特產是什麼?」book18.org
王念一怔,輕輕撓了撓鬢角,遲疑道:「卑職往日並不在這竹山府履職,這些倒不是很清楚,不過青瑤族領地內盛產貝母、山蘭、金線蘭、蟲草等名貴藥材,也產些黃玉、青玉之類的硬玉。」book18.org
「好的……我知道了。」陳哲打發走王念,吩咐他好生看管現場,自己等人過兩日還是要去現場再看看的。book18.org
待王念離開,陳哲回頭便問葉素心:「貝母、山蘭、金線蘭、蟲草這些藥材價值幾何?」book18.org
葉素心稍稍一愣,不過轉念一想便明白了陳哲的意思,搖頭道:「若是按照漢地生藥鋪的價錢,貝母山蘭大致是三錢到五錢銀子一兩,金線蘭更貴些,往往要一兩多些銀子才能買上一兩,蟲草最貴,一兩品相一般的蟲草即可賣到四五兩銀子,若是上品,大概賣到十兩銀子一兩也不稀奇。」陳哲摸著下巴:「若是將十二萬兩銀子買成七百五十斤蟲草,似乎帶著也不是很方便?」book18.org
葉素心道:「斷無可能,上清宮手裡管著全大寧六成的藥材集散,便是如此,一年經手也不過三四百斤蟲草,七百五十斤蟲草夠全大寧買賣一年,這小小竹山府里哪來那麼多貨源。」book18.org
王楨兒醒悟兩人所言真意,插口道:「原來你們是覺得那偷兒會在本地把銀子花了換成貨物運出去?那黃玉青玉呢?」book18.org
陳哲搖搖頭,藥材他不懂,可作為一個豪門公子,玉料的行情他還是略知一二的:「西南這邊產的青玉黃玉都是硬玉,在中原遠不及白玉翠玉那些個軟玉值錢,即便是十斤以上的極品大料,京中市價也不過是五六百兩銀子,按這般算來,十二萬兩的銀子也要換成幾千斤玉料用十幾輛大車來裝,在路上同樣惹眼。」眾人一齊思索了片刻,最終決定,出門去那繁華處的商鋪之中打聽一番。book18.org
不料,出了客棧,幾人沒走多遠,就在附近的一家綢緞鋪子裡聽到了想要的信息:book18.org
陳哲幾人才踏進這家門派氣派的綢緞鋪,就聽櫃檯前,兩個青瑤女子正和漢人老闆爭執:「老闆,你這素麵繭綢怎麼兩個月不見,價錢就漲了四成?不是說好等今年新繭下來之後,你這批陳綢會打折清倉給我的麼?」那老闆苦笑道:「覃姑娘,你我也是五六年的老交情,若非意外,小老兒也不想如此……只是最近南邊那幾個洞都發了一筆橫財,砸出來的銀子把整個府城裡的物價都抬上來了,我這裡不漲價,那邊廂賣鹽賣米賣肉賣油的處處漲價,小老兒也是要過日子的啊。」book18.org
覃姑娘面色糾結,似是想到些什麼,便也不再提以往舊行情,只與那老闆細細砍價。book18.org
待那兩個青瑤女子買了絹布離開,陳哲這才過去與店鋪老闆交談:「掌柜的,你這裡可有天蠶絲賣?」book18.org
緞鋪老闆一愣,兩眼在陳哲幾人身上掃過之後,目光微微發亮:「天蠶絲就產自南疆,我這裡自然也是有的,只是價格昂貴,不知公子需要多少?」陳哲拉過林紓橙,對那老闆說道:「替她做兩套箭袖勁裝,要多少布料?」老闆目光不再發亮,而是發直:「公子可是說笑,天蠶絲堅韌無比,銳器難傷,尋常也就是裁個幾尺縫一個護心比甲……小店的布幅乃是兩尺,若是按公子說法為這姑娘做兩身箭袖勁裝,怕是再怎麼往少里算也要足足一匹。」「嗯,一匹便一匹,要多少錢?」book18.org
「我這天蠶絲一尺需要八兩二錢銀子,一匹便是八百二十兩。」陳哲上前驗看老闆拿出來的天蠶絲布,去年他便答應林紓橙置辦天蠶絲衣,後來也在京城綢緞鋪里打聽過,只是京中的行價乃是二十二兩上下一尺,且質地還不如眼前這匹細密。book18.org
隨手拔出腰間佩劍,老闆全無異色,任由陳哲的劍刃在布面上划過,果然絲毫無損。book18.org
陳哲滿意地點點頭,正要伸手入懷掏匯票付帳,身邊的林紓橙卻輕咬著嘴唇扯了扯他衣袖。book18.org
如今的林紓橙已不再是那個不通世事的小公主,自是知道八百多兩銀子的份量,雖說是給自己置辦衣物,事到臨頭卻也有些肉痛。book18.org
陳哲心中一暖,伸手摸了摸林紓橙頭頂,然後從懷中掏出一疊錢莊匯票,這一年來,他與楊金環父親,也就是京畿南道推官楊騰合作,借那應元庵路子向京城各路達官顯貴的後宅推銷緬鈴如意棒,一年下來賺了足有兩萬兩銀子,正是財大氣粗的時候,自不在意這點花銷。book18.org
那老闆做了一筆大生意,頓時眉開眼笑,順帶推銷起了自己店裡的裁縫手藝,這天蠶絲不畏刀劍,一般裁縫可接不了這生意,陳哲大錢都花了,也無所謂這些邊角,便又掏了三十兩銀子,讓林紓橙入後堂量體裁衣。book18.org
其餘三女也得了陳哲允諾,在這綢緞鋪里挑選起衣料來,陳哲則是得了空與掌柜攀談了起來。book18.org
面對陳哲這般大戶,掌柜自然有問必答,陳哲且扯了幾句日常閒篇,先是問起了這天蠶絲,說起來天蠶絲昂貴又輕便,未嘗不能是那官銀的流向。book18.org
然而答案卻與那蟲草類似,這南疆所產天蠶絲確實貨值極高,一匹便是八百兩銀子,可整個竹龍道三府,一年也不過產出個三四十匹來,斷無那許多存貨供十二萬兩銀子吃進。book18.org
於是,陳哲又似是無意提起了剛才老闆與那青瑤女的談話:「聽掌柜你說,這南邊的幾個洞主發了一筆橫財?我也聽到些風聲,原以為他們是賣蟲草、天蠶絲這等珍物獲利,現在看來卻不是,掌柜你可知其中原委?」那掌柜瘦臉上一雙狐狸眼閃過幾分狡黠:「這事,小老兒可是很清楚的……」說著,那掌柜掃了一眼店中幾女,故作高深道:「客官你可知那青瑤族中真正最值錢的特色珍寶乃是何物?」book18.org
陳哲心中豁然一亮,面上卻只是疑惑:「這個,在下今日方才踏足這竹山府,於這間風俗不甚了了,還望掌柜賜教啊。」book18.org
掌柜湊到陳哲耳邊,輕聲道:「那自然便是青瑤族中的女武士啦。」陳哲一怔,驚訝道:「這青瑤族竟然販賣族人?」掌柜笑嘻嘻道:「這客官你就有所不知了,青瑤族中只有藍、覃、羅、宋幾姓大族才算他們族人,其餘多為下仆賤籍,屬於洞主族長私產,只要有錢打動洞主,那些賤籍出身的女武士自然是可以買賣的。只是這些女武士身價不菲,堪比江南那邊頭等花魁娘子,所以我們這些普通人家也不過只是聽外面說說罷了。」「所以,掌柜所說的橫財?就是那些洞主賣了一批女武士?」「是也!」掌柜伸出手掌,正反比劃一下:「上個月里,有人花了足足十萬兩銀子,在幾個洞主那邊買了上百女武士呢。」旋即這掌柜又和陳哲說了些青瑤女武士的不凡之處,總之個個武藝高強堪比中原女俠,姿色又俱是上乘,千兩紋銀絕對物有所值。book18.org
陳哲越聽越是心驚,這買賣女武士倒也罷了,十萬兩紋銀在幾家大門派那裡同樣也能搜羅一隊色藝雙絕的女俠,關鍵是這十萬兩銀子怎麼聽都很有被盜官銀的嫌疑,另外,聚集如此多武藝高強的女武士,又是有何圖謀?book18.org
見掌柜講的仔細,陳哲心思一動:「掌柜你既然如此熟悉,那可知道哪裡能買到這青瑤女武士呢?」book18.org
掌柜笑容更甚,兩眼眯起,一臉我便知道如此的模樣:「客官你可問對人了,若是有暇,不如這邊跟我去見識一番?」book18.org
陳哲毫不猶豫應道:「好啊,那便要謝謝掌柜領路了。」說罷,讓四女在綢緞店裡等候,陳哲便跟著綢緞鋪老闆自後門而出,走進了店後略顯幽暗的後巷之中。 book18.org
第二章book18.org
孟崗縣中民居高低錯落排布緊密的竹樓為主,這後巷也狹窄扭曲頗為逼仄。book18.org
綢緞鋪老闆在前引路,一面走,還一面絮叨不止:「這青瑤族女武士也不是想買便能買的,等下見了青瑤族中貴人,若能得她青眼,便可隨她去領地中見洞主細細相談……」book18.org
陳哲跟在後面,一路便聽他介紹那青瑤貴人的脾性喜好,看得出來,陳哲在綢緞鋪豪擲千金,討得林紓橙歡欣之餘,也讓這小老頭傾心不已。book18.org
然則在後巷小道里鑽了幾道彎之後,綢緞鋪老闆最後駐足之處,多少讓陳哲有些啼笑皆非,眼前正是陳哲一行落腳客棧竹月樓的後門。book18.org
見綢緞鋪老闆摸出把鑰匙打開那竹月樓後院小門,帶著陳哲走向一間竹樓,陳哲已大致料到這老頭口中的青瑤族貴人是誰了。book18.org
果不其然,最後綢緞鋪老闆來到乙字那一排,上前敲響三號房的房門:「藍姑娘,是小老兒我,我又帶來一位豪客。」book18.org
「行吧,讓他進來,你且自去吧。」屋內傳來的正是藍婭珞的聲音。book18.org
綢緞鋪老闆向陳哲拱拱手,使了個眼色轉身便走,陳哲依言上前推門而入。book18.org
「是你?」屋內藍婭珞面帶倦容,鬢髮鬆散,一頭的銀飾也不見蹤影,看樣子是午睡剛醒,見進門的是陳哲,婭珞略微訝異,很快便轉做玩味神色:「想不到思齊於女色一道頗為痴迷啊,不僅身邊有四位俏麗女伴,還這麼快就找到我這裡來了。」book18.org
陳哲哪會在意她這點小小調侃,坦然道:「確實如此,藍姑娘的姿色風情,在下念念不忘,適才在綢緞鋪聽那老闆說起,便想著若有機會,帶兩個藍姑娘這般風姿綽約的青瑤姑娘回家,豈不美哉?」book18.org
藍婭珞咯咯笑道:「三句話不離我身上,聽說你們漢家男兒最是油嘴滑舌,莫不是打主意,想要不花一兩銀子哄我帶回去吧?」「若能得藍姑娘青睞,那更是再好不過了。」book18.org
「倒也算你坦蕩。」藍婭珞說完收斂笑意,正色道:「且說說看,你要從我族之中收買武士,打算做些什麼?」book18.org
陳哲眨眨眼:「自然是帶回去收入房中,充做自家姬妾咯。」「你倒是不圖她們武力?」book18.org
陳哲微微一笑,抬手彈出一指,於指尖凌空凝出一片柳葉大的纖薄晶體:book18.org
「莫非,藍姑娘族中,還有比我強的女武士可出手?」藍婭珞也是識貨的,即便青瑤族中武學與中原武功有些差異,卻也懂得陳哲指尖上那片緩緩旋轉的晶片是何含義,一雙大大的杏核眼微微眯起在陳哲周身掃視了一遍,輕輕嘆了口氣:「不錯,中原通天境高手……你這般身手的,整個南疆四府三十六洞青瑤也只挑的出三人。看來,你當真不是衝著我靛家人的武力而來?」book18.org
「我那四個女伴,俱是同我一般境界修為。」book18.org
藍婭珞大眼之中的瞳孔一擴,隨後臉上又浮現起笑容:「這般實力,大概確實是無需武力,只求美色了……不過,我這兒有個法兒,可以讓你不花一兩銀子,便可享盡我族中姑娘的溫柔服侍。」book18.org
陳哲眉頭微挑:「說來聽聽?」book18.org
「若是陳公子願意在我族中常住個三五年,留下些子嗣,我族中少女盡可任君挑選。」說罷,藍婭珞站起身來,隨手將身上那聊勝於無的坎肩短裙脫了下來:book18.org
「如何?我族中似我這般的,可還有許多喲。」陳哲看著藍婭珞的誘人軀體,卻是低頭一嘆,故作惋惜道:「可惜了,我若是留在這南疆三五個月還好,三五年的話,怕是我那正房夫人就要追殺而來了……到時候,就怕我與青瑤族一同聯手,也扛不住她的雷霆之怒啊。」「哦?尊夫人又是哪個?」book18.org
「大寧長公主林紓枚。」book18.org
聽陳哲報出林紓枚的字號,藍婭珞臉上頓時錯愕萬分,眼中又有十二分的疑惑:「你是長公主駙馬都尉?」book18.org
「正是。」這下輪到陳哲心中浮起些許不解了,之前在客棧廳堂里共飲之時,陳哲就已經通傳了姓名,想來經去年那場京城之亂後,自己也算是名揚天下了,不曾想這藍婭珞竟似全然不知的樣子。book18.org
正當陳哲以為這南疆閉塞,藍婭珞接下來的一番話,卻讓他也一樣露出錯鍔萬分的神情:「我之前只道是你們漢家人多有重名……若你是駙馬都尉陳哲,那上個月來我靛家洞中採買女武士的那人是誰?」陳哲連忙追問:「上個月那人?且把經過說與我聽聽。」藍婭珞卻不急著解釋,反而更帶狐疑道:「如何證明你便是真的駙馬都尉陳哲?」book18.org
陳哲掏出一塊腰牌:「如今這武林之中,除了我這權知刑部刑獄事,還有誰能聚齊四個年輕通天帶在身邊?」book18.org
青瑤族雖地處南疆,可領地這三府之地卻也早就通了官道驛站,並不是全然閉塞,藍婭珞看了眼那金紋玉鈕的腰牌,又回憶了一番之前匆匆一瞥間陳哲身邊四女的氣息神色,最終還是信了陳哲,恨恨道:「那上個月我們是被人誆了麼?」「你且將事情與我說來,我倒也想見識見識,竟有人敢冒充於我。」原來,這青瑤族雖然會發賣武士,卻也同中原門派一樣,要考究對方身份來歷,且青瑤族中消息不如中原靈通,這樁生意做得便更是謹慎……譬如這竹山府孟崗城中,幾家販賣貴重貨物的商鋪便是第一道門檻,專找些出手闊綽的豪客,常駐城中又見多識廣的藍婭珞便是第二道門檻,待藍婭珞驗過對方身份來歷,這才會帶回族中商談交易。book18.org
然而上個月,確有一伙人找到藍婭珞,自稱乃是駙馬都尉,六扇門統領陳哲,要向青瑤族大批採買女武士,回去填充六扇門差役與公主府護衛。book18.org
陳哲奇道:「對方說什麼你們便信什麼?這也太過草率了吧?」藍婭珞恨聲道:「那人雖不似你這般帶著腰牌,去也拿著官憑文書與刑部的公文照會,族中幾位長老都反覆驗看,確實與朝廷文書一模一樣,那人出手的又是成箱成箱的官鑄現銀……我們便未曾深究……不行,我需得速速聯絡族中,追回那批姐妹。」book18.org
陳哲也琢磨了一番其中關鍵,那人冒充自己,誆騙了青瑤族做下這筆交易之後,又能帶著這上百女武士做什麼呢?book18.org
這人終究不是兵器鎧甲,從青瑤這裡買回中原便可殺官造反打家劫舍那是斷無可能的。像去年前三輔趙明任那般招募武林高手用於造反,代價可不止是幾萬兩銀子的財貨。book18.org
唯一的解釋,那便是帶出去轉賣……而轉賣的下家,陳哲心中念頭一轉,便有了答案:琉璃湖。book18.org
去年琉璃湖被林紓枚收為己用,這一年來,六扇門中填充的江湖武力一大部分來源就是由琉璃湖出面接收各路賣身投效的江湖女俠。book18.org
如今六扇門架子已經搭起來了,可人手積累依舊還是不如江湖中的名門大派,若是有人送上上百名從小訓練的女武士……琉璃湖和六扇門當然願意掏錢笑納了。book18.org
如此一來,那冒充自己之人既匯兌了官銀,最終目的地又確實是六扇門,稍加欺瞞便不怕那些女武士多起疑心,確實要比陳哲所想的買些貴重藥材珠寶運回去兌現要高明。book18.org
想到這裡,陳哲立刻往窗外丟出一枚劍氣,以真氣波紋傳訊之法召喚林紓柚,而藍婭珞倒是沒如她所說一般急著派人聯絡族中,而是坐等林紓柚先行回到這客棧。book18.org
「你倒是又不急了?」陳哲不由得好奇道。book18.org
藍婭珞也是鎮定下來,微笑道:「也不急在一時,且待我見過你那女伴的身手再說。」book18.org
陳哲懂她意思,也不多言語,片刻之後,林紓柚自窗外鑽了進來,看了眼屋中情形,見了渾身赤裸的藍婭珞也依舊神色如常,詢問陳哲道:「主人有何事?」陳哲沖藍婭珞笑了笑:「且先給她展示一下你的得意功夫。」林紓柚點點頭,跪倒在陳哲面前就要去解他衣帶,陳哲一窘,在藍婭珞的咯咯小聲中攔住林紓柚:「我說是你的武藝。」book18.org
林紓柚本來古井不波的小臉上這才浮起些許微紅,瞥了眼藍婭珞,見她還是笑得前仰後合,抬手便彈出三道真氣封住了藍婭珞穴道。book18.org
「你且讓藍姑娘看看你用什麼打的她。」陳哲刻意道。book18.org
林紓柚這才會意,抬起手,嬌嫩的手掌之上悠悠浮動著一顆黃豆大的淺金色小球。book18.org
陳哲讚許了一聲:「不錯,比上次又凝實了幾分,功夫見長啊……行了,你且去驛站發一封鴿信給琉璃湖,詢問她們可有人帶著上百南疆青瑤女子到她們那邊要投效六扇門,若是沒有的話,遇到了就給我把人扣下來。」「是。」林紓柚得令,又從那窗口跳了出去。book18.org
陳哲這才帶著滿臉笑意走到藍婭珞面前,伸手揉捏起她胸口那對掛著小鈴鐺的酥胸:「怎麼樣?藍姑娘,可還要在下繼續驗證身份了?」藍婭珞被陳哲如此侵犯,臉上卻也沒有羞怒之色,只見她那笑吟吟的臉上閃過一陣靛藍之色,竟然穴道自解,吐氣開聲道:「是我冒犯了,不知道陳公子你想要人家如何賠罪呢?」book18.org
說罷,藍婭珞抬手抓住陳哲雙腕,不僅沒掙脫開陳哲雙手,反而一手按著陳哲左手讓他繼續揉動,另一手則拉著陳哲右手往下挪移。book18.org
藍婭珞的身子有些纖瘦,胸口的本錢也不甚豐盈,不過尺寸雖差強人意,挺翹的形狀卻十分誘人,且握在手中那紮實緊彈的手感亦是不俗。book18.org
她下身兩片蝶翼被連著腿上銀釧的銀環拉開,陳哲的手指在婭珞的引導下直接探入門戶,內里已經又濕又熱,且門口雖被拉開,這花徑卻依舊收得緊緊,陳哲的手指不僅被她軟肉囁住,還感受到了些許吸吮之力。book18.org
嘗到妙處,陳哲哈哈大笑,攔腰把藍婭珞抱起,走進裡屋。裡屋的寬大竹塌上,米婭米珞兩個秀麗少女早已玉體橫陳,看樣子乃是知道外屋動靜,便在此守株待兔了。book18.org
陳哲將藍婭珞放到塌上,動手去解腰帶,米婭米珞兩個乖巧起身,替陳哲脫去身上衣物。book18.org
米婭在三人之中身量最為高挑,身上肌膚也要較蜜色的婭珞和米珞白皙些,但最出彩的還是胸口圓鼓鼓的挺翹胸脯,待除去了陳哲身上的衣物之後,米婭合身從後邊抱住陳哲,一對酥胸在陳哲腰背間上下磋磨,讓陳哲盡享其柔嫩順滑的美妙。book18.org
米珞身子最是嬌小,動作也靈動敏捷,陳哲的衣袍一經解開,她便矮身跪倒在陳哲面前,一雙小手擒住陳哲分身,嘻嘻笑道:「公子果然好生雄壯,婭珞姐姐怕是承受不住,小妹先替她消減一番。」book18.org
說罷,米珞伸出小舌頭淺淺舔舐一番,然後張開小口,奮力將陳哲雄起的分身吞納進去,直抵咽喉軟肉。book18.org
陳哲見她踴躍,本以為這小娘乃是此道高手,沒想到,米珞吞吐了不過十餘回,便有些嘴酸舌軟,呼吸也順不過來,雙手扶著陳哲的分身,低頭喘了起來。book18.org
陳哲失笑,把米珞一把提起丟到塌上,然後爬上塌去,身後米婭順勢調好姿勢,一手從背後伸來,扶起陳哲分身對準了婭珞那張早已分腿久候的牝戶,另一手發力輕推陳哲腰胯,直接將陳哲粗壯的分身送入了婭珞下身。book18.org
「嗚……」藍婭珞看似飽嘗風月,不想也是個外強中乾的,待陳哲分身入體,藍婭珞身子先是一陣亂顫,那一身光潔的蜜色肌膚上大片浮起顆顆雞皮疙瘩,螓首高昂吐出一聲低吟,竟是差一點便就此丟了身子。book18.org
陳哲體會著她牝道之中的熾熱潮濕,緩緩抽送,即便這動作已是極為輕柔,藍婭珞的身子依舊會在每一下抽送間抽搐抖動,咿咿呀呀的吟誦之聲也是連綿不絕,那俏臉上更是目光渙散,五官舒張,一副下一刻便要飛升天界的模樣。book18.org
然而藍婭珞的本事倒還不止於此,看她好似下一刻便要一瀉千里,承受了陳哲百十來棒之後,卻又始終是這般飛升邊緣的動人樣子,陳哲大感新奇,雙臂脫開背後米婭束縛,抱起藍婭珞的腰肢發力猛衝起來。book18.org
不料陳哲猛衝猛打之下,藍婭珞反倒弱了反應,喉中依舊嚶嚶長吟,身子卻不再抽動,反而是沉住氣挺腰逢迎了起來。book18.org
身後米婭再度環抱上來,雙手撫弄著陳哲胸前兩點,小嘴貼到陳哲耳邊吐著熱氣替他解惑道:「婭珞姐最耐不住斯文手段,公子粗魯些她反倒習慣。此外,公子且聽我說……」book18.org
「原來如此。」陳哲再度把動作放緩,又把貼在婭珞身邊在她半邊身子上下舔舐的米珞拉了過來,將米珞的小臉按到了兩人交合之處。book18.org
米珞會意,伸長了舌頭去舔陳哲緩緩進出藍婭珞下體的分身,身後米婭也放開陳哲,蜷著身子把頭伸到了陳哲胯下,小舌頭在他後竅和子孫袋之間不停迴旋。book18.org
果不其然,陳哲動作放緩之後,藍婭珞又是一陣氣急,強忍著快意,從牙縫中擠出話來:「米婭你這小騷蹄子……且看我等下怎麼收拾你……」然而她話剛說完,陳哲雙手又伸向了她乳根肋下,儘是她敏感要害之處,不用說,正是米婭偷偷告密。book18.org
有內奸告發,婭珞再怎麼堅忍也沒能扛過陳哲一陣又一陣的舒緩抽送,下身終究在一聲如泣如訴的哀鳴聲中噴出好大幾股子水花,淋了胯間兩姐妹一頭一臉。book18.org
見婭珞泄身,最先反應過來的乃是米珞,也顧不得臉上婭珞噴濺的春潮,米珞直起身一把就將陳哲推倒,然後踹開婭珞軟趴的身子,自己騎跨上來,捉住陳哲的玉龍就往自己下身塞進去。book18.org
陳哲吃米珞一推,正倒在米婭身上,見米珞要坐上自己下身,正待阻止,卻聽米珞笑道:「莫要管她,她就喜歡這般調調。」原來陳哲後倒,屁股正壓在把頭伸到他胯下的米婭臉上,後背躺在米婭身上,後腦則枕在了米婭支起的兩段肥厚大腿之上,米珞騎上陳哲腰胯,也是正隔著陳哲的屁股坐在了米婭臉上。被米珞一壓,陳哲的屁股在米婭臉上蓋了個嚴嚴實實。book18.org
米婭果然毫不掙扎,反而雙臂牢牢扣住陳哲兩腿,一條舌頭還在用力在陳哲股溝里扭曲探索。book18.org
見這兩姐妹各得其樂,陳哲便也就任由她倆施展,米珞絲毫不顧及自家姐妹的腦袋還墊在屁股底下,把陳哲的玉龍吞入下腹之後,稍稍緩了口氣,便兩腿蹲穩,發力在陳哲身上縱馬揚鞭起來。book18.org
米珞身子嬌小,花徑也不甚長,每次提胯下坐,陳哲都能清晰感到分身尖端直直頂入她的嬌嫩花心,即便如此,米珞依舊毫不腿軟,每次都用力坐到最底,那小臉上一面張口嗬嗬喘著粗氣,一面又是堆滿了歡欣快美的痴呆笑容。book18.org
這般猛烈起伏了七八十下之後,米珞一次坐下之後忽的挺直腰背,啊的一聲高叫之後,兩眼反白向後倒了下去。book18.org
陳哲沒料到她動作兇猛,耐力卻是這般不堪,不由得失笑,起身輕輕把米珞抱到一旁,再回頭看米婭,沒成想米婭竟也是兩眼翻白,張著嘴耷拉著舌頭就這般昏厥過去了。book18.org
陳哲一驚,忙扯過米婭細看,卻發現她呼吸平穩,脈象也只是有些急促,倒是下身汪了好大一股春水,原來是受不過窒息刺激厥過去了,而不是氣息受阻憋暈了。book18.org
想來也是,這米婭身上也有約莫先天七八段的內息修為,就算完全閉氣也能憋上一兩刻鐘,適才米珞那七八十下不過半柱香的功夫,哪有這般容易氣絕的。book18.org
這會兒藍婭珞也是緩過氣來了,見陳哲抱著昏厥的米婭,爬過來伸手就在米婭臉蛋上啪啪兩個耳光:「公子可不用憐惜這小浪蹄子……」說著,藍婭珞瞥到陳哲下身,見他依舊鬥志昂揚,心頭一跳,話頭便轉:「公子有什麼暴烈手段,儘管往這小浪蹄子身上招呼,她向來是喜歡的。」陳哲沒功夫細想藍婭珞話中深意,見這三姐妹相互出賣,背刺得不亦樂乎,便也不疑有他,就地把吃了藍婭珞兩耳光悠悠醒轉過來的米婭按倒在塌上,分開她雙腿就刺了下去。book18.org
米婭迷迷糊糊間就受此重擊,臉上閃過慌亂,輕喚了一聲:「公子……」隨後,諸般表情話語,便都淹沒在陳哲猛力衝刺所帶來的歡顏淫叫之中了。book18.org
三個青瑤女風情十足,然而在這塌上未免有些中看不中用,四人混戰了大半個時辰陳哲方才盡興,婭珞三人卻已然各丟了兩三次身子,爬在塌上渾身癱軟滿臉春韻動彈不得。book18.org
陳哲只得自行起身穿衣,心中不由得感嘆,公主府中只怕是隨便抓一個內力修為與三人差不多的,這塌上持久也當得這婭珞三女相加了。book18.org
與藍婭珞約好一同去青瑤洞中面見洞主長老的時間,陳哲迤迤然回到自己客房,一番沐浴整理之後,王葉四女也各自回來了。book18.org
「我在城中各處反覆打聽確認了,除了每月固定的往來商隊之外,孟崗城中確實沒有出現過零散的漢地來客,之前按察使他們也都詳細詢問過了。」王楨兒說了說她們這一下午在城中的所得。book18.org
「商隊之中可有生面孔呢?」book18.org
王楨兒白眼一翻:「這商隊雖是定期,裡面的商旅卻大多都是臨時加入的,倒不如說全是生面孔,具體有些什麼人,得去問本縣縣丞。」朝廷對青瑤族並無什麼偏見限制,反而是青瑤族內並不喜外人亂入,故此靛漢兩族雖然通商不斷,主要交易卻是通過孟崗縣內每逢初一十五青瑤族派人擺開的大集進行,而外來的商隊也會定期在這兩日前趕來竹山府。book18.org
本朝最重商稅,這市集雖是青瑤族主導,眾多漢民商旅卻是要在孟崗縣丞那邊登記完稅的,所以王楨兒才說想要弄清漢商們的身份,最好還是去縣丞那裡調看稅票憑證。book18.org
陳哲又轉向葉素心,葉素心道:「我去了城中武館,本地算是月瀾山的地盤,武館駐守的月瀾山門中長老說這幾月來,竹龍道三府並無厲害的江湖人物出沒,此事在府中案發之後按察副使派人詢問過,他們也自此加倍留意了,只是依舊跡象全無,據他推測,要麼對方格外謹慎沒露出行跡,要麼就是對方走了青瑤族的路,他們探查不到。」book18.org
對此,陳哲倒是並不意外,藍婭珞適才已經在塌上與他說了,那冒充他的人在交割了銀錢之後,就是走的青瑤族山中小路出了竹龍道地界,月瀾山的人確實是探查不到的。book18.org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陳哲幾人便去了府衙。book18.org
到了府衙,陳哲也沒急著去看那案發現場,而是先同按察副使、竹龍道推官等主事官員一番相見。book18.org
這倒不是陳哲老於世故輕慢實務,而是如前所述,他們這一行的使命本就不是為了破案本身。book18.org
陳哲等人昨日忙活半天,也履行了身上職責,被盜銀兩的去向暫且不論,無論是王念的彙報,還是王楨兒、葉素心的尋訪,都能看出按察副使等人確實盡心盡力,城中各種線索也都有查問。book18.org
這才有了今日府衙中的會面。book18.org
與京畿地方不同,這竹山府中的官吏,除了按察副使略有些年紀之外,無論是竹龍道推官,還是被放出來見客的竹山府知府通判,俱都是三旬上下的精幹之輩。這也是吏部慣例,邊地多用青年少選老朽,畢竟邊地氣候與中原迥異,地方事務又繁雜,自然是要挑些能扛的牛馬……不過邊地一任的磨勘資歷抵得上內地兩任,也不算難為這些人了。book18.org
昨日既然查訪過了,今日相見也不過是走個流程,陳哲沒什麼興趣與這些地方官吏多打交道……當然,主要還是因為看這幾人年紀,家中估計也拿不出妙齡庶女奉上饗客。book18.org
與眾官員寒暄過後,陳哲便在按察副使親自帶領之下來到府衙後院中的庫房查看現場,這查案雖不是他主責,但若能看出點蹊蹺,也是皆大歡喜。 book18.org
第三章book18.org
就如卷宗所述一般,銀庫所在乃是府衙大院之內的一個小院,兩道圍牆之間最近處也有五六丈遠,還夾著一派屋舍和幾尺空地。book18.org
小院不僅有一丈高的粉白高牆圍攏,院內院外還特意撒有白堊細砂,這一片雪白的牆面地面只要有些許痕跡便會極為顯眼。book18.org
竹山府知府黃文展作為當晚發現案子的當事人之一,替陳哲解說道:「那日下官吃完酒席回來,一進這後院便聞到了血腥氣,尋著味道走到這邊,就看見張同知倒在這庫房小院之外,嚇得我真是三魂渺渺,連忙喚來院內衙役,打開這院子大門,就看見那兩名庫管倒在院內……」book18.org
陳哲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吩咐道:「且把三人的仵作屍格拿來我看看,另外,來三個人,黃府尊你指揮三人躺在地上,模擬出當日所見三具屍首的位置與姿勢。」很快,詳盡屍格就被人送來,而三個衙役也在黃知府的指揮下趴在了地上。book18.org
陳哲翻開屍格尋到自己想要驗證的段落細細讀來,果然有自己想要的記載,然後又觀察了一遍地上三具「屍首」的方位姿態。book18.org
最後再度走進庫房中,朝外觀察了一番,隨口問道:「這小院的門、庫房的門還有庫中銀箱的鎖,鑰匙都掌握在何人手裡?」黃文展回道:「這庫房鑰匙和銀箱鑰匙平日裡都鎖在下官的籤押房中密格內,這小院的鑰匙有三把,下官、同知、還有內衙班頭各有一把,按照平日流程,衙門酉時落鎖,班頭會帶人過來換班,第二日卯時開衙再開門換人。案發時,下官的鑰匙就在身上,班頭的也在他家中身邊,同知的鑰匙則是在他屍身腰間掛著。book18.org
此外,案發之後下官也檢查過籤押房的密格,並無開動痕跡。」陳哲也瞥了眼小院中除了庫房之外的那間門房,裡面除了一套桌椅一張板床之外空無一物。book18.org
黃文展接著又補充道:「案發之後我們衙門上下人等全都守在衙內,且我等皆已問過前後門房,案發時並無一人從前後門進出,四周院牆也無翻牆痕跡。」陳哲又循著院中小路往前,這府庫小院距離前院三衙也不過二三十步的距離:book18.org
「當晚衙中住了幾人,可有人在前衙駐守?」book18.org
「當晚衙中共有十六人,其中六人乃是下官與通判的家眷僕役,各住在後衙小院中,俱都懂得規矩,衙門落鎖之後便無人出來行動。其餘十人有七人是本衙衙役差人,都住在後院宿舍中,同樣落鎖之後並不會隨意出來走動。另三人里兩人是前門門房,一人是後門門房,案發時各自在門房值守。」陳哲聽完黃文展介紹,又追問了一句:「同知乃是獨身赴任?」黃文展搖搖頭:「張同知未攜家眷赴任,不過身邊有個老僕服侍,那幾日他正好打發那老僕去省城採買些貨品……他乃是東海省人,嗜吃些海貨,府城買不到上好的干制海物,他便時常差那老僕去省城採買。」陳哲點點頭,看著眼前的前衙屋舍,又問道:「所以當晚案發時,這片前衙是一個人也無了?」book18.org
「確實如此。」book18.org
「那前衙之中可有什麼屋舍是平時不常進人的?」黃文展臉色微變,似是想通了什麼:「前衙之中確實有幾間屋舍,乃是準備給幕僚書吏辦公所用,只是下官三人只是合用公帑雇了兩個師爺,並無私僚,故而前衙之中房屋空閒不少。」book18.org
陳哲又問道:「案發之後,又有什麼人進入府衙?」黃文展低頭道:「案發之後我們徵募了兩百丁壯民夫在府城內外搜索,這些人時常進出府衙……」book18.org
對話到了此處,在場眾人都已心有所感,按察副使丁謙脫口而出:「陳都尉是覺得,案發當晚兇手是講庫銀搬到了前衙當中藏匿,再經由那些民夫之手帶出府衙?」book18.org
陳哲亦不否認,點頭道:「正是如此。」book18.org
推官張沐之思索片刻之後,斟酌道:「兇手如何將銀兩帶出府衙,下官等人之前確實不曾細細推斷,只是其中有一峰巒阻隔,還望都尉解惑。」「是不是想問兇手如何從府庫中把銀子搬出來?」陳哲嘆了口氣:「且看好了。」book18.org
說罷陳哲運使輕功,縱躍幾下回到那府庫院門前,腳下正落在那伴死屍的衙役身邊,正踏著那衙役耷拉在地的衣物:「你們三個且趴好不要動。」接著又接連縱躍三步,分別踏過院內兩具「屍首」,最後一步落在了那院內庫房門內。book18.org
然後,陳哲轉身,喚王葉林諸女各自依法站到那「屍首」身邊,然後接下腰間佩劍,丟給站得最近的王楨兒:「遞出去。」到這一步,眾人還有什麼不明白,只見陳哲見佩劍被王楨兒葉素心等女依次拋接遞出之後,又指示幾女原路退出,自己則縱躍而起,雙足勾住庫房屋檐,倒掛而下,兩手虛引將兩扇門板關好,做了個上鎖的動作,再凌空一翻,落回到院中「屍首」身邊,再度起跳之時足尖一勾,那充做屍首的衙役被點了穴道凌空一滾又落回原地,這一滾之下,身周身上白堊蓬起,所有痕跡都亂做了一團。book18.org
如法炮製一番之後,陳哲又躍回了府庫之外沒鋪上白堊的地面,從懷裡取出剛才拿到的那幾頁屍格念道:「屍體全身沾滿白堊,頭面手臂裸露處有死後留下的擦傷,疑似是死後移屍,庫院之中的白堊上卻無拖動痕跡……」葉素心走過去替那三個衙役解了穴道,三人狼狽爬起,果然如屍格所述,一身的白色細土,衣服上被踐踏的足印也混成一團再難辨認了。book18.org
「所以,兇手是這般把銀子都搬出去的?」丁謙疑惑道:「可他們是怎麼拿到庫房銀箱鑰匙的?」book18.org
「這我就不好推斷了。」陳哲兩手一攤:「只不過,看兇手這手法,應當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有預謀,對這府衙內部知之甚詳,甚至可能在地震之前就在謀劃作案了。」book18.org
竹山府雖然偏遠,但每年春季上解稅銀時,府庫里七八萬兩銀子還是有的,這地震的賑災銀子大概只是對方眼中的意外之喜罷了。book18.org
之後王念等衙役在府衙之中又是好一番搜索,果然在一處空屋當中找到了房樑上的攀緣痕跡,看來兇手在作案前後,就藏身在這府衙房舍之中。book18.org
事情到這裡,陳哲也算仁至義盡了,至於這伙歹徒是怎麼潛入府衙,再怎麼潛出府衙,以及如何盜取鑰匙的……就讓幾位官員自己慢慢查去吧。book18.org
這些官員也不能說愚笨,只是被那院中一地的白堊土帶偏了念頭,陳哲替他們移開了障目的那枚樹葉,想來該是能見到葉後泰山的。book18.org
留下王楨兒和葉素心,陳哲帶著兩位小公主回到竹月樓,正是去找那藍婭珞。book18.org
再次敲開乙字三號房,屋內除了藍婭珞等三女之外,又多了一人,同樣也是個女子,只是與藍婭珞她們不同,這女子身上並沒有穿著竹山府內常見的青瑤族坎肩短裙,依舊是一身靛藍之色,卻是上身抹胸下身短裦的打扮,還在面上蒙了一層靛青色紗巾,讓人看不清她的面目。book18.org
即便蒙著面目,此女仍令陳哲頗為在意,原來這女子身材當真極高,去年陳哲自袁辰袁閣老那邊收到的庶女袁華英與陳哲身高相差仿佛,已是陳哲生平僅見的高挑女子了,而眼前這女子竟然比陳哲還要高出半個頭去,那短裦下露出的一雙長腿便幾乎能到陳哲腰間。book18.org
藍婭珞一指那高挑女子:「她是阿晴,昨晚我傳信回去之後,竹山府內十一洞中七洞的洞主還有幾位族中的巫祝長老都已連夜動身匯聚到了左近,你若是準備好了,便由她帶你們過去。」book18.org
陳哲也不多話:「那便出發吧,有勞阿晴姑娘了。」跟著阿晴從竹月樓離開,一行人直出南門,此地已是大寧官道的盡頭,陳哲三人跟著阿晴踏上小路,走入了莽莽山林之中。book18.org
一開始,腳下道路還通能容兩輛馬車並行,除了質地鬆軟些,也不比官道狹窄多少,然而行不多時,跟著那阿晴走了過幾條岔道之後,道路就成了林間的狹窄小徑,身後的竹山府城孟崗也漸漸隱沒在了林木枝椏間。book18.org
等再走過了一個岔道,阿晴見到路邊一塊覆滿青苔的石碑之後,便停下腳步:book18.org
「此處已入我靛家地界了。」book18.org
說著,阿晴突然解開了身上的衣物,陳哲眼前一花,就見她胸口峰巒和胯下腿根都是大片的靛藍色花紋色塊,也不知是繪製還是刺紋上去的。book18.org
把兩件小衣纏成條系在雙臂上之後,阿晴背對著陳哲跪伏在地,恭敬道:book18.org
「請貴客上來吧。」book18.org
陳哲略一猶豫,見她似要背負自己的樣子,推拒道:「不用了,我自有輕功身法在身,走這山林道路並不吃力。」book18.org
阿晴扭過身子對陳哲搖頭道:「此乃我族中迎客的規矩,貴客請不要推拒。」陳哲這才邁步過去,悄悄運起輕功趴伏到了阿晴背上,雙手輕扶她的肩膀,兩腿盤在她腰間,阿晴的肌膚光滑細膩,只不過雖然她氣機沉厚,似乎修為不錯,肌膚下的筋骨肌肉摸著卻還有些硬實,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身上武功路數與中原不同的緣故。book18.org
阿晴雙手托著陳哲兩條大腿起身,然後便在這林中邁開長腿飛奔了起來,背著陳哲依舊疾愈奔馬,好在身後橙柚二女身手亦非凡俗,雖不善輕功,卻也輕鬆跟上。book18.org
就這般一口氣跑了足有兩個時辰,阿晴亦是絲毫不見力竭,陳哲心中暗計這怎麼也跑了有七八十里了,終於見到前面一個山間隘口有人影把守。book18.org
阿晴跑到隘口前停下腳步,駐守此地的同樣是兩個女子,也是和阿晴一般蒙著面目渾身赤裸,只以靛藍色塊遮蓋羞處。這兩人身材尋常,並沒有阿晴這般高挑,同時身上也多了一條腰帶,掛著兩柄短刀。book18.org
見陳哲一行人,兩名守衛一起上前行禮,各自從腰帶上扯出布巾:「貴客遠來辛苦,前方是我族中重地,還望貴客戴上面巾不要隨意窺伺。」陳哲懂得此類規矩,戴上守衛遞來的方巾,蒙著雙眼,同時收斂神識,一隻溫暖的手牽起他左手,帶著他往前走去。book18.org
本以為這般前行,少不了腳下有些磕磕絆絆,卻不成想一路走了幾百步,腳下儘是平地……與此同時,陳哲雖然收斂神識不去胡亂窺探四周,卻依舊能感應到這一路走來,少說有七八道類似神識的監看一直盯在他身上。book18.org
「到了。」身前響起阿晴的聲音,陳哲感覺到身上那些監看的神識一起散去,解下蒙面布巾,眼前竟然是一個巨大的溶洞入口。book18.org
阿晴站在陳哲身前,目光在橙柚二女身上掃過:「貴客,此處是我族聖地,請貴客解下佩劍……還有,兩位伴當需要赤身才能進去。若是貴客不喜,可以叫她們在這洞口等候。」book18.org
陳哲略一思索:「你們族中的洞主和巫祝長老,都是女的吧?」看一眼四周,這溶洞門口還有八名女武士把守,也都如跟著陳哲一路走來的那兩個隘口守衛一樣,渾身上下只系了一條腰帶。book18.org
青瑤一族陰盛陽衰,男子大多體弱早亡,因而不管是族中武士還是巫祝,似乎全是女子。如此推斷,那族中地位重要的洞主長老等人,該當也都是女子。book18.org
果不其然,阿晴點頭道:「七位洞主和四位長老俱是女子。」「那便百無禁忌了。小橙小柚,脫吧。」陳哲應下了阿晴的要求,林紓橙和林紓柚也沒什麼猶豫,就在這洞口寬衣解帶,和阿晴一樣全身暴露在這林間的細碎陽光之下。book18.org
待橙柚二女脫下衣飾交給幾位守衛之後,陳哲也解下佩劍交給一旁的守衛,然後三人便跟著阿晴踏入了溶洞之中。book18.org
進洞不過十幾步,繞過一道岩壁之後,眼前豁然開朗,赫然是一個天然形成的洞中大廳,寬高各有十餘丈,縱深更是有三四十丈,兩側岩壁上各安置了一排燈架,一盞盞油燈將洞內照得雪亮。book18.org
陳哲左顧右盼了一番,兩側岩壁上不止有油燈,還有許多描繪繁複栩栩如生的壁畫,高處還有一些石刻,這些壁畫石刻似乎並不描繪什麼故事,只是單純的正面人像,且一個個人像都是赤身裸體的女子。book18.org
「阿晴,這兩側壁畫石刻都是你族中先祖麼?」「是,這些都是我靛家回歸自然之主身邊的祖靈。」陳哲不再多話,只是一面走一面靜靜觀賞這些精美壁畫。book18.org
大廳底部乃是一個巨大的祭台,只是此刻上面空無一物,阿晴並沒有在此處駐足,而是帶著陳哲繞過祭台,原來祭台背後還有一個狹小的洞穴。book18.org
跟著阿晴繼續鑽進這小洞,在黝黑深邃的天然甬道之中走了四五十步之後,阿晴腳下一拐,卻帶著三人在一處石壁前停下腳步:「貴客見諒,這石壁之後的禁地,我與你的同伴皆不能進入,請你獨自前行吧,我族的洞主長老就在裡面。」陳哲點點頭,邁步繞過眼前石壁,果然背後又是一處稍小一些的溶洞大廳。book18.org
這處大廳,雖然不如前一處大廳寬廣,卻也有七八丈高,長寬都有十丈左右,大致成圓型,岩壁上只在高處描繪了一個雙頭四手的女子人像,畫風比前廳那些祖靈更加寶相莊嚴,應是青瑤族口中的自然之主,此外洞壁上便是四周圍著一些布幔裝飾了。book18.org
靠著岩壁一圈擺放著數十張椅子,此刻只有最中間一段十一張上坐的有人。book18.org
十一張椅子上坐的全是女子,年紀輕的約莫二十出頭,最老的也不過四十上下,盡數都是一絲不掛的模樣,只是身上除了大片大片的靛藍色塊之外,發間、耳垂、頸上、乳尖、肚臍、下陰、四肢全都掛滿了各種形態繁複精緻的銀飾。book18.org
等陳哲慢慢走到圓廳中央,坐在一排最邊上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開口道:book18.org
「你便是婭珞口中真正的大寧駙馬都尉陳哲?不知你有何事,要連夜求見我們?book18.org
該不會真是想從我們靛家買兩個姬妾回去溫存吧?」陳哲微微一笑,對著面前的諸位洞主長老團團一揖:「見過諸位洞主長老,在下此來,其實只為了向各位問詢之前冒充我在諸位這裡買走大量武士那人的訊息。」book18.org
「不知駙馬想問些什麼?」右邊一個三十來歲的美婦問道:「聽說那人所用的官銀乃是從竹山府中盜走的……唉,不瞞你說,這一個多月以來,我們已將那筆錢財花用了大半,你便是要來追討,我們也是無能為力。」她身旁坐著個年紀稍輕,神色冷峻的婦人,待那三旬美婦說完,這冷峻婦人開口道:「我們如今能做的,便只有召回那批武士,然後將她們獻與朝廷來沖抵那批官銀……不過我們雖已連夜發出訊息,可我靛家在中原並無迅捷的傳訊手段,想聯絡上她們,也不是幾日之間能辦到的……」見同伴語氣稍有些生硬,三旬美婦連忙插嘴,柔聲祈求道:「總之,我們族中也有難處,若是朝廷不要那批武士,或是聯絡出了岔子,我們也願意在每年供納的稅賦中分攤這筆銀子,不過年限怕是要長一些……也給不了利息。」「咳咳。」見兩人說了半天,陳哲始終神色未變,坐在中間最主位也是最年長的那位四旬婦人輕咳兩聲,奪過話頭道:「駙馬,自百年前漢靛兩家歃血為盟起,我靛家從未虧欠過漢家朝廷,不僅替你們在這南疆拓地千里,還常年抵禦鬼蠻騷擾,保了此地一方安寧。這次專門召你來這靛家禁地見面,便是想在祖靈面前自證誠意。」book18.org
陳哲聽她們你一言我一語連珠炮般說個不停,直等到這為首的長老說完,對方才給他留了空子,連忙開口道:「各位,在下不是為了追回那筆官銀而來的,幾位長老可以重新發出訊息,讓那批武士接到傳訊之後自去琉璃湖或京城長公主府投效便可,若是路途不便,就近投效官府等公主府派人去接也可……至於那十萬兩銀子的干係因果,長公主府便替你們接下了。」如前所述,朝廷並不太在意這筆錢款本身,九牛一毛罷了,至於代公主府出面接下這樁干係,也是陳哲臨時起意,想賣這青瑤族一個人情,反正陳哲本人雖掏不起這十萬兩銀子,放到公主府那邊卻也無足輕重……林紓枚在北邊那兩年可不止是經營軍事,北方草原上的鹽鐵茶馬四大營生如今可全是公主府壟斷,若非如此,如何養的起公主左右兩衛四千天下精騎與數萬北軍?book18.org
如若陳哲所料不錯,這次冒名之人,買下這批武士多半是去琉璃湖轉手兌換銀子,現在他已經傳訊給琉璃湖,若是當場扣下,自然皆大歡喜,若是對方已經得手……就當公主府先墊付了這十萬兩,回頭派六扇門的人去追便是。book18.org
聽陳哲這般說來,在座十一位洞主長老個個喜形於色神情雀躍,看來這些洞主長老雖在族中位高權重,卻依舊未脫山民純樸之色,也難怪會被人冒名誆騙了。book18.org
不過,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為首那四旬長老只喜了片刻,便又收斂笑容,正色道:「駙馬如此高義,我等本不該懷疑駙馬誠意,只是……為防萬一,可否向駙馬討要一份憑據?」book18.org
陳哲心中暗笑,點頭道:「自當如此,此處可有紙筆?」那位最年輕的洞主道:「我這裡有。」說著起身自椅下取出一個盒子抱在懷裡走到陳哲面前。book18.org
盒中裝著的自然是筆墨紙硯,待陳哲接過盒子,年輕洞主便跪地伏在陳哲面前:「且在我背上書寫吧。」book18.org
陳哲看著這位年輕洞主光滑細嫩的裸背,心說倒是頭一次體驗如此香艷的案幾,也不扭捏,盤腿坐下,在這玉背之上鋪開紙張,提筆在瓷瓶中蘸取預製好的墨汁,略一思考,便在紙上寫下成排文字。book18.org
洞中光線有些昏暗,待一張契書寫就,陳哲這才發覺這墨汁並非烏黑,而是靛藍之色,想來是這青瑤族中特有,也不在意,取出自己那塊腰牌,於底部花紋上塗了些靛藍汁子,又在紙上用印。book18.org
陳哲拿起那契書,吹乾墨跡,便念與在場眾人聽說,無非就是適才承諾的那些內容,念罷和那年輕洞主一同起身,卻發覺自己適才寫字力透紙背,那年輕洞主的玉背上也沾染了些許靛藍墨跡,不由得歉意道:「抱歉,平日在案几上寫慣了字,不曾多想,倒是讓洞主背上沾了這墨跡。」不料,聽完這話,原本赤身露體亦無羞意的這位年輕洞主竟然一下子面色漲紅,低下頭不敢再直視陳哲,嬌嬌怯怯地接過他手中契書,轉身扭捏著步伐把那張紙交到了為首長老手中。book18.org
陳哲連忙去看那些洞主神色,卻見年紀較輕的幾個面上都流露出些許懊惱之色,年長的幾人卻又是一副曖昧笑容。book18.org
正不明所以之間,陳哲就聽那為首的長老笑道:「這份契書我且收下了,若是駙馬不介意的話,就在我族中小住兩日如何?一來這契書我想送去竹山府,聽說按察副使正在彼處,正好找他見證歸檔,駙馬莫要見怪,上次我等便是吃了這不曾立契歸檔的苦頭。二來呢,駙馬已然已經替玉蝶點了靛印,那便等她把洞主之位傳給她妹子,好出閣隨你。」book18.org
陳哲一呆:「靛印?出閣?抱歉,在下並不知靛家族中規矩,諸位姐姐可與我分說一二?」book18.org
幾位洞主長老又是一陣嘰嘰喳喳,陳哲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在青瑤族中,男子以靛藍筆墨在女子身上點畫,乃是貴族定親的一項儀式,無論有心無意,只要當眾經過這般儀式,女子這邊就算是定下終身了。book18.org
陳哲雖然不介意多一位姬妾,卻暗自感覺有些不妙,主要還是對方身份特殊,只怕其中干係太大:「這是不是太過草率了些?且諸位既然知我是駙馬都尉,當曉得我家中乃是有公主正妻的,這嫁娶之事,可不敢妄議。」卻不料那為首長老卻笑道:「無妨,我族中女子向來只以本事論高低,從不計較名位身份。駙馬你位高權重,武藝高強,只要你願好好待她,玉蝶跟在你身邊便是為奴為婢,我靛家女子也不會計較埋怨,何況這次的事情也是承你人情,我族中本就該有所敬奉,若是公主問責起來,就當玉蝶是我靛家送給公主府的女武士好了。」book18.org
這長老的話前半截還算正常,後半句多少是有些和稀泥的意思了。然而陳哲在女色一道本就是生冷不忌的性子,稍稍在心中衡量了一番,就決意既然她們敢送,自己就敢接:「既然如此,那便謝謝眾位姐姐的美意和玉蝶姑娘的垂青了。」正當場面一片其樂融融,眾人似乎都以為事情就此結束,正要散場之際,陳哲突然想起自己來到此處的本意,連忙叫住幾位起身離座的洞主長老:「且慢……那冒名頂替之人,還需要各位與我細細描述一番。」幾位洞主長老也是方才想起還有這一遭,不過那為首的長老正色道:「此事確實也緊要,便這般吧,駙馬你這幾日就住在玉蝶她們洞中,茯苓,知喜,當初交易的時候便是以你們二人為首,便同駙馬和玉蝶她們一道回去,與玉蝶一起細細回憶那人樣貌細節。」book18.org
「是。」適才連珠炮般不停發言的那三旬美婦和冷峻婦人一起躬身應道。 book18.org
第四章book18.org
這天然溶洞不止一個出口,幾位長老洞主揭開一旁懸掛的布幔,自幔後另一個小門中魚貫而出,只留下玉蝶、茯苓、知喜三位洞主陪著陳哲原路返回。book18.org
匯合了阿晴橙柚,幾人出得洞來,玉蝶依舊是面帶些許嬌羞,在那禁地洞口拉過阿晴低聲囑咐了幾句之後,方才對陳哲說道:「我要先行一步回洞中做些布置,阿晴會帶你們幾個在這山中風景處遊覽一番,你且隨她消磨半日,待天黑時她自會帶你來我洞中,可好?」book18.org
適才洞中朦朧看不真切,此時天光大亮,細細一看,這位玉蝶洞主杏眼桃腮眉目多情,乃是一名難得的美人,身材亦是纖穠合度,一身靛藍雖有些遮掩,可那乳尖下陰處穿戴的銀飾又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妖嬈誘人。book18.org
美人溫言懇請之事,陳哲從來不會說個不字,反正也不急這半日時光,當即摟住玉蝶柔聲道:「聽你安排便是。」book18.org
說著,陳哲低頭正看著懷中玉人一對兒高聳酥胸正在他胸前顫顫而動,忍不住便一手攀附上去。book18.org
玉蝶不閃不避,任由陳哲狼爪好生肆虐了一番,這才脫開他懷抱轉身拉著另外兩位洞主跑開,只留下一陣銀鈴般的笑聲:「色鬼,讓阿晴帶你找一處山泉好好洗洗吧……哈哈哈……」book18.org
陳哲一低頭,發覺原來玉蝶身上的靛藍儘是彩繪,自己一番輕薄之下,那靛青色沾滿了前襟手掌。book18.org
又戴上面巾眼罩從那禁地之中出來之後,陳哲便讓阿晴在前帶路,先去找處水源盥洗。book18.org
路上,陳扯出條汗巾想要擦拭身上沾染的靛色,卻發現乾擦根本無濟於事,只得悻悻放棄。book18.org
身後跟著的林紓柚並無異色,林紓橙見陳哲一身淺竹色衣袍上沾的花里胡哨,有些氣鼓鼓地道:「主人你可真是能沾花惹草,這才來南疆幾日,便又沾了棵蓼藍回去,這天底下,大概也就只有姐姐能容得下你。」陳哲不以為忤,笑嘻嘻攬過林紓柚:「誰說的,小柚不是也可以麼?對吧,小柚?」book18.org
「嗯……只要主人你能時常把小柚帶在身邊就好,那些花花草草都是主人的緣法,小柚自不會去強求。」林紓柚雖是天潢貴胄出身,可這性子卻是陳哲身邊最為逆來順受的。book18.org
林紓橙與林紓柚自小便一同長大,又一同到了陳哲身邊,親近之情遠勝那個一母同胞卻早已高高在上的皇帝哥哥,見她這副樣子,心中大為不忿,又看一眼陳哲的得意神色,一張小圓臉氣的如包子也似,低著頭大步跟上前面的阿晴,不再理會身後這對男女。book18.org
與一出禁地溶洞就穿戴整齊的橙柚二女不同,阿晴不光沒有穿回她那身抹胸短裦,還在出禁地時連同臉上蒙著的紗巾一齊交給了那隘口的兩位守衛,此時在林間穿行,束束陽光打在她那油光水滑的蜜色肌膚上,真好似一隻靈敏迅捷的雌豹。book18.org
陳哲看著那高挑美人光裸的矯健脊背和豐腴腰臀,心中不免有些許燥熱:book18.org
「阿晴,那山泉還有多遠?」book18.org
阿晴回頭應了一聲:「就在前頭,約莫還有一千七八百步吧。」「好。」book18.org
低頭又走了片刻,山間林木豁然開朗,露出山壁下一汪清泉匯聚而成的清潭。book18.org
陳哲歡呼一聲,快步過去,解下衣內夾袋丟在譚邊,便帶著那身花里胡哨的衣袍縱身躍入水中。book18.org
潭水有些冷冽,不過陳哲並不在乎,一來南疆氣候溫暖,這暮春四月間已同中原初夏一般暖熱,二來他堂堂通天高手,便是隆冬時節跳進河上冰窟也不見得會受涼,自是不在意這潭水的些許寒意。book18.org
連衣一同洗搓一番之後,身上沾染的靛藍終於消退,潭水深不過二尺,底下儘是細膩的沙土,陳哲索性脫了衣服,躺在潭水衝著岸上招呼道:「來吧,小橙小柚,咱們好久沒一起洗澡了。」book18.org
林紓柚立刻乖乖寬衣解帶,林紓橙還在氣頭上,然而見陳哲泡在清澈潭水中的健美筋肉,臉上惹不住泛起兩分紅意,輕輕咬著嘴唇扭捏了一番之後,也把手伸向了腰間衣帶。book18.org
令陳哲最感意外的是阿晴的反應,聽到陳哲的召喚之後,阿晴默默走到潭水邊,先是跪倒在水邊雙手捧心低頭喃喃祝禱了一番,然後俯身鞠起潭水沖洗掉了前胸胯下的靛藍彩繪,這才站起身踏入潭水之中走向陳哲。book18.org
阿晴的出身似乎是有些特異,眼眉細節與靛漢兩族略有些不同,有些西域胡人深目高鼻的跡象,卻又比那些胡人的五官圓潤柔和一些,雖不如玉蝶那樣俏麗多情,卻也稱得上是個十足的美人。book18.org
適才在禁地門口,阿晴揭開蒙面紗巾之時,陳哲小小的驚艷了一次,她那光裸誘人的身子又一直在眼前晃來晃去,陳哲未嘗沒有動過些心思,只是一路走來,她雖然舉止恭敬,身上卻始終帶著些疏離之氣,陳哲素來不喜無端用強,因而雖有些綺思,見她沒有主動之意,便也不曾刻意接近。book18.org
此刻見阿晴主動走近,然後伏倒在潭水裡貼上自己身子,陳哲不免心中驚喜:book18.org
「你怎的也下來了?」book18.org
「看主人好像也想召我一起洗,我便下來了。」阿晴一臉理所應當道。book18.org
「主人?」陳哲留意到阿晴換了稱謂。book18.org
阿晴抬眼看著陳哲平靜解釋道:「難道在禁地中幾位長老不曾提起?主人是禁地特邀的貴客,帶你從禁地離開時,我這引路女奴就是禁地贈予主人的禮物。」聽了阿晴的解釋,陳哲不僅不喜,反倒是陣陣頭痛,又想起了禁地洞中那點靛印之事,這青瑤族的規矩與中原漢家不同,偏偏這幫人好似又極為喜歡自說自話,也沒個事先解釋鋪墊便來個先斬後奏……饒是陳哲得了便宜,心中也多少覺得有些不適。book18.org
當下,陳哲連忙亡羊補牢,問起阿晴這青瑤族中還有哪些動不動就送女人的規矩,好歹也讓他心裏面事先有個準備。book18.org
「主人所說這般默認的規矩,大多都在禁地,那裡是祖靈神聖之所,當著祖靈的面,自然就要定下終生不可反悔了。至於點靛印,這乃是藍洞主那般貴族才有的婚俗,非是貴族的話,除非自家洞主首肯,否則便是點了也定不了終身,還要挨鞭子。」book18.org
陳哲聽她這般說,方才鬆了口氣,看來晚間到了藍玉蝶的洞中,多半不會因為無意觸動什麼規矩就再沾惹桃花了……book18.org
此時橙柚兩女也下水遊了過來,見他摟著阿晴,林紓橙剛剛消解幾分的氣惱又涌了上來,貼到陳哲另一側身旁八爪魚似得纏將上來,用力把陳哲往自己懷裡拉拽。book18.org
林紓柚倒是沒什麼,只是見陳哲身子兩側都被人占了,小公主有些為難,站在陳哲面前猶豫了一下之後,索性低頭直接伏到了陳哲胯下。book18.org
昨日在那藍婭珞房中,林紓柚被陳哲提到擅長的本事,頭一個便想到口舌侍奉一道,雖是她自己想岔了,卻也證明其心中對此道頗為得意。眼下她螓首浸沒於水中,一條櫻紅小舌在波光粼粼之中似魚兒般穿梭盤旋,幾下的功夫,就把陳哲本已蠢蠢欲動的分身激得昂然而立。book18.org
林紓柚這才抬頭出水,換了口氣的同時一口將鑽出水面的龍頭吞進口中,而後頭頸低伏入水,小嘴順勢一路吞咽,直到鼻尖抵住陳哲的會陰處,然後也不吐出,就這樣用小嘴咽喉乃至食道牢牢含裹著陳哲分身,兩手扒著陳哲雙腿開始在水中借著浮力左右旋動身軀,同時喉內肌肉軟骨也借著這旋動之力不斷在陳哲玉龍身上按壓廝磨。book18.org
林紓柚自幼便受母親德妃娘娘——如今該叫章仁太后了——調教,到陳哲身邊之後,又時常與本慧、葉素心、金磬兒等通曉佛道雙修術與青樓床笫戲的女子切磋砥礪,再加上一身內力加持,在陳哲身邊諸女之中,論武藝,她或許排不進前三,但床榻歡好的本事,絕對是獨占鰲頭。book18.org
阿晴今日才剛剛認主,然則早非不諳世事的稚女,林紓柚十八般武藝使將開來,她亦是個識貨的看客,見林紓柚螓首水面水底伸縮起伏,粉唇櫻舌上下飛舞吐納自如,真真是大開眼界,一時間攬著陳哲昂著頭竟然有些痴痴出身。book18.org
「怎麼?看得這麼入神?」book18.org
被陳哲點破,阿晴眉頭微跳,原本古井不波的臉上閃過一陣難以察覺的紅暈,張了張檀口卻不知想說什麼。book18.org
陳哲壞壞一笑:「機會難得,跟她好好學學吧。」說罷手臂發力一推,也把這高挑美人按到自己胯下。book18.org
林紓柚見阿晴被推過來,並不藏私,小嘴吐出那根怒意激昂的玉柱,擒在手裡輕輕一推,把那紅紅鼓脹的龍頭送到阿晴嘴邊:「可曾練過?」阿晴眼帘低垂,有些不敢直視面前的巨物,用低若蚊蚋的聲音喃喃道:「族中阿姆有教過……也用蔬果練過幾回……」book18.org
「那便試試。」林紓柚聲音溫柔,手上卻不客氣,一手扶著陳哲玉龍,一手便要去勾攬阿晴的後腦,看來阿晴今日不試也要試了。book18.org
阿晴倒也並不抗拒,見玉龍抵近面前,還是乖乖張嘴用雙唇噙住前端,小心翼翼地緩緩往口中含。book18.org
阿晴的骨架高大,五官也不似嬌小的林紓柚那樣小巧精緻,嘴巴自然也比林紓柚大,即便不可以收斂牙齒,寬唇軟舌也輕鬆裹住了陳哲分身前半段,且她口中溫度亦是比林紓柚更加暖熱,因而技巧雖生疏青澀,陳哲的感覺卻也不差。book18.org
嘗到妙處,陳哲伸手撫上了阿晴正撅在他手邊的豐腴臀股,揉捏幾下之後,更是並起兩指直探阿晴股間秘處。book18.org
或許體質特異又或許是族中有什麼秘法,陳哲見過的青瑤女子胯下盡皆寸草不生光滑緊緻,阿晴也不例外,她那兩片秘唇也不似藍婭珞那般蝴蝶展翅,緊緊收在道口並無贅生,令那道秘縫窄窄收緊化作一條直線,唯有上頭那點玉豆微微探出頭來。book18.org
如此美物,陳哲卻是絲毫憐惜之意也無,兩指輕輕鑽入那縫隙之中,然後便左右一分,露出縫隙內櫻分一片的絕美景致來。book18.org
兩指在那洞口輕輕揉動,阿晴下身忍不住便是一陣哆嗦,陳哲感覺指尖觸到的溫度上升,便毫不客氣地探指而入。book18.org
道中軟肉緊緊包裹、箍匝、阻攔著陳哲的兩根手指,雖不曾在道口遇到什麼阻礙,內里亦渾不似曾經歷過開伐的狀態。book18.org
這般風景,陳哲也是見得多了,自幼練武的女子十有八九會自行了結那道封口,若非如此,舊時俠女便也不會搞出守宮砂那等蠢物,今時的女俠也至於衣帶松滑見人就脫。book18.org
阿晴下身被陳哲大肆侵犯,腰肢兩股不斷顫抖,上身口舌依舊能穩穩地在林紓柚的悉心指導下服侍著陳哲分身,倒也能算她一個天賦異稟。book18.org
感覺指尖的觸感越來越火熱粘滑,陳哲知道火候到了,起身摟住阿晴腰肢,抱著她在站在潭水中令其彎腰撅起,腰背一挺,分身破關而入。book18.org
此時便顯出阿晴這高挑身材的妙處,彎腰撅臀的高度剛剛好,陳哲無需彎腰站馬伏低去湊她,雙手攬著她腰肢盡情施為。book18.org
橙柚兩人也走了過來,一左一右伏在陳哲肩頭往下看去,見陳哲分身在阿晴的肉道之中如龍進出,時快時慢且深且淺,兩人目光之中一齊流露出十足的艷羨之意。book18.org
陳哲沒對上兩人的目光,不過即便對上了,大概也不會在意,蓋因他雖迷醉在阿晴密道的緊窄包圍之中,還是能感到自阿晴花心深處傳來的那逐漸熾烈的熱意,這姑娘怕是頂不住多久了。book18.org
果不其然,阿晴只勉強熬住了半柱香的辰光,便嗚嗚悲鳴,雙腿一軟,脫離陳哲的摟抱跪倒在兩尺深的潭水中。book18.org
林紓柚終是心軟一些,上前將渾身癱軟的阿晴自水中扶起,免得她嗆水。book18.org
陳哲反手抱起林紓橙,分身插進她早已潮濕的下身,叫她使了個吟猿抱樹,雙腿盤在自己腰間,雙手緊抓她兩瓣肥嫩臀瓣,兩臂出力,拿捏著林紓橙小小身子在腰間上下套弄起來。book18.org
這林紓橙可要比初經人事的阿晴耐戰多了,陳哲抱著她前後起伏了三四百下,弄得林紓橙一臉迷離痴態下身汁水淋漓,心下卻清楚這小公主還遠未到極限。book18.org
若是不得關鍵,林紓橙能在陳哲身上這樣顛上大半個時辰。book18.org
陳哲不急,一旁卻有人急了,林紓柚走到自家姐姐身後,從陳哲手中接過林紓橙的身子,沉樁站馬穩穩立定,雙手抬著姐姐兩條大腿,將她腿間秘處張開在陳哲面前。book18.org
這般姿勢,一來是方便陳哲抽送,二來則是為了空出陳哲的雙手。book18.org
陳哲與兩姐妹之間早已互相熟稔各自的床笫喜好,並未立即挺腰追擊,而是腳尖一挑,勾起潭底陰沉的一段樹枝,折下尺半長小指粗細一段握在手中,反手就噼噼叭叭兜頭蓋臉地抽在林紓橙身上。book18.org
癱坐在池邊剛剛緩過氣來的阿晴見到這一幕頓時滿面驚恐,陳哲手中樹枝快到她幾乎完全看不清軌跡,這般高速之下卻又偏偏帶不起半絲風聲,只有西斜的陽光照上去隱隱有些晶瑩炫光,分明就是灌滿了內力的模樣。book18.org
阿晴暗忖,這樣的樹枝抽打要是落在自己身上,就算不落個骨斷筋折,也得皮開肉綻,然而噼噼啪啪一陣脆響之後,吃了不知幾下的林紓橙身上卻只是隱約浮起些淺紅印子。book18.org
殊不知,若是在京城公主府的地下暗室中,林紓橙最愛的玩具乃是一柄由烏鋼拉絲製成的軟鞭,也只有這等抽在精鋼甲片上也能輕鬆留下凹痕的玩意兒,才能讓眼前這個看起來纖細嬌弱的小公主心滿意足。book18.org
落在潭水中泡透了的陰沉樹枝即便灌注了陳哲的內力也難和烏鋼軟鞭相比,陳哲抽了三四十鞭之後,還是噗的一聲化作了細碎渣滓。book18.org
不過有這一番抽打,勉強也夠了,林紓橙抬起頭來,口中嗬嗬低呼,露出一臉痴笑,身上乳尖下陰等被陳哲重點關照的敏感處更是紅脹無比。book18.org
陳哲踏前一步,先揚手啪啪在林紓橙面上來回兩個耳光,雙手狠狠掐住她胸前兩點殷紅,這才挺腰歸鞘,再度聳動抽插了起來。book18.org
這一回,吃過那一頓抽打,又有陳哲雙手在上身各處抓掐扇打,林紓橙的情慾才算得了釋放,吃了陳哲二三百棍之後,下身猛烈噴出幾股水花,帶著一臉的快美滿足歪倒在妹妹懷中。book18.org
對待自家姐姐,林紓柚反倒沒了那般溫柔,見她泄身,雙臂一揚,隔著兩丈遠如丟麻袋一樣把姐姐的身子丟到岸邊青石間。book18.org
林紓橙落地處傳來咔嚓一聲,原來是她腦門著地,將岸邊青石磕下來一大塊。book18.org
林紓柚對此充耳不聞,抱著陳哲,仰起那張早已布滿情慾緋紅的小臉,在陳哲臉上狠狠親了幾大口,然後縱身一跳,兩腿住陳哲,主動做出吟猿抱樹的姿勢,一手握著陳哲分身塞進自己下體,然後雙手攬著陳哲的脖子自己奮力聳動起身體來。book18.org
相比昨日那場三陰戰呂布,今日陳哲就盡興許多,阿晴勉強算個湊數,橙柚這兩具享受慣了玉體可要比藍婭珞那三隻紙老虎爽快多了,陳哲抱著林紓柚又是奮力鏖戰了五六百合,終於在天黑之前與林紓柚一同攀上巔峰,在她胞宮深處的滾滾春潮之中射盡了精華。book18.org
四人各自盡興,在這潭水中又沖洗了一番,眼看著太陽即將西下,這才讓阿晴領著,直接往藍玉蝶那一洞的方向趕路。book18.org
林間漸漸昏暗,阿晴並不受影響,不過適才旁觀了陳哲和林紓橙的一番激戰,此時見陳哲跟在身後越走越近,不免有些瑟縮。book18.org
陳哲頗為疑惑,不過等阿晴道出心中疑慮,他哈哈一笑,解釋道:「女子除了充實下體之外,一些人總有些旁的癖好,小橙喜歡身上吃痛,藍婭珞身邊那個米婭喜歡憋氣窒息……雖然看著驚險,她們自己卻是極受用喜歡的,阿晴你自己未嘗不是啊。」book18.org
「我?我也有麼?」阿晴低頭尋思了一番,又伸手在身上幾處摸了摸:「我也說不上算不算……我……喜歡……你摸著我後腰正中、琵琶骨下、還有……還有後竅處。」book18.org
見阿晴如此老實,陳哲忍不住又是哈哈大笑一番,這才斂起笑意,替她解釋:book18.org
「這些部位只是你敏感之處罷了,正真的癖好,若不經一番嘗試,還是很難確定的,不過你既然提到後竅穀道,說不定你的癖好便是這後庭花,過後得了空,我便與你試試。」book18.org
「唔……後竅麼……以前族中阿姆也是教過試過的……只是……」阿晴最終還是欲言又止。book18.org
陳哲見她害羞,便也不在這床笫歡愉上糾結,轉而再度問起些青瑤族中的日常風俗習慣來。book18.org
阿晴連自己的敏感處都對陳哲說了,這些訊息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在這林間山道上將青瑤族中的諸般事務都細細述說了一番。book18.org
其實青瑤族除了祭祀禮儀、武道修煉這些大事之外,日常過日子已與漢家相差不多,陳哲尤其留意了青瑤族的禮儀,畢竟馬上就要真正踏足青瑤族聚居之地,莫要衝撞了人家忌諱。book18.org
待阿晴講解完青瑤族裡的一些日常忌諱禮節之後,陳哲心思一動,又問起了另一件事:「你剛剛話中提到,族中有些人換做本房武士,那是何意?」「本房武士乃是出身大族功夫出色的女武士,像是竹山府里婭珞身邊的米珞和米婭,便是藍茯苓的伏龍洞中的本房武士,婭珞雖是巫祝,不過也同樣是本房武士出身。」book18.org
陳哲默默點頭,這便是青瑤族的貴族勛戚之流了,順勢問道:「那現在像玉蝶的彩蝶洞,一般會有多少本房武士與奴僕武士?」想來是陳哲去過禁地,阿晴不疑有他,輕輕巧巧便把這般軍機大事說了:book18.org
「奴僕里能成丁上陣的……就是身上功夫大致能練到你們中原後天境四五段那般的,約莫有一千八九百人吧,本房武士大概有兩百人上下,武藝境界上要普遍比奴僕們再強一些。三十六洞雖各有些強弱,但一洞之中的奴丁加上本房,都在兩三千人之間,奴僕武士與本房武士的比例,也大致都在十一之數。」陳哲暗暗思忖,這青瑤族說強不強,三十六洞加起來不過七八萬兵,與當年控弦之士三十萬的北方草原比起來確實不算什麼。book18.org
可說弱卻也絕對不弱,這七八萬兵竟然全數都是後天境四五段以上,這般兵源也只有公主衛等十來衛的京營精銳比得上,強如大寧北軍主力,或是北方大汗王庭衛隊,士卒戰力也不過是後天三四段的樣子。book18.org
也幸好這青瑤族中俱是女兵,女子先天力弱,要練到先天境才能漸漸拉平與男子的體質差距,要不然百年前青瑤一族恐怕也不會歸順大寧歃血為盟,至今依舊忠順了。book18.org
忽的,阿晴又自己主動提起一事:「說起來各洞主這些年都在消減奴兵數量,南方鬼蠻這四五年來都沒有大舉入侵了,一次頂多是來個幾百人,不堪一擊,看樣子也是人口枯竭不堪爭鬥了。所以各洞主都在想辦法多賣一些奴兵去中原,既賺了進項又減了開支,只是平日裡也就零零散散賣幾個,像上月那般一口氣賣出上百個百人將、什長的,也是頭一回。」book18.org
聽阿晴這般說,陳哲隱隱感覺好似有哪裡不對……一時間卻也沒有功夫細想,只能暫且拋諸腦後了。book18.org
原來,和阿晴邊走邊談了這許久,天色漸黑之餘,藍玉蝶的彩蝶洞入口也出現在了不遠處的山坳。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作者的碎碎念:本來第二部是想以一個完整的推理故事開始的……後來想想,這是本皇叔唉,真有讀者是衝著縝密精巧的推理情節來看皇叔的麼?所以寫到一半還是決定砍掉算了,省點腦子好好琢磨琢磨肉戲吧……然後嘛,肉戲特麼的比推理還難寫,神煩。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