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學學驅魔】(28-29)(校園後宮)book18.org
作者:多特不拿德甲不改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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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珊瑚枝枝撐著月book18.org
——英英匣中劍,三尺秋水明。book18.org
「秋水」,古書中意為鋒利的寶劍。清光冷冽,空明如水,這樣的劍才叫好劍。book18.org
名叫「秋水」的女孩,也許一生都要與刀劍結下孽緣……book18.org
2004年,仙波秋水呱呱墜地於栃木縣栃木市,那是一座水網密布的寧靜古鎮,離東京約有兩小時電車車程。她的父親是一個刀劍迷,雖未敗家到大肆購置古董刀劍的地步,但收藏了一大摞刀劍雜誌與圖譜,對名匠名刀如數家珍,就給她取了這個名字,希望她成為出類拔萃的人物。book18.org
受到父親的薰陶,仙波秋水很小就開始修行劍道,上小學以後,常常和劍道社同學們奔赴各地大賽。當她因比賽落敗而抽泣,說些「我再也不練劍了」的氣話,一向嚴厲的爺爺反而勸慰道:「不練就不練。你的人生還很漫長,你要找到你愛得要死的東西,這才是獲得幸福的關鍵。」book18.org
「那您找到了嗎?」秋水止住眼淚,吸吸鼻子問道。book18.org
「我很早就找到了。」爺爺笑得滿面皺紋。book18.org
爺爺出生於戰後的嬰兒潮,從吃不飽飯的年代長大,他總是很自豪地說,他們那代人有一種叫「骨氣根性」的東西,是後代日本人身上看不到的。憑藉這種骨氣,他接手和菓子店「百川屋」後,每天起早貪黑,賣力幹活,將生意經營得紅紅火火。店主很中意他,招他入贅,終而讓他繼承了這家百年老鋪。book18.org
對於爺爺來說,「愛得要死的東西」當然是指和菓子,畢竟他在此道上行了一輩子,但秋水還太過年幼,不曾見過三千世界百丈紅塵。她沒日沒夜地思考,也想不出什麼東西值得付出這麼多喜愛,以至於獻上生命。book18.org
直到那一年的夏天到來,那個令人難忘的桑巴盛夏。book18.org
2014年巴西世界盃,日本首戰的對手是象牙海岸,周日上午10點開賽。根本不懂足球的仙波一家也為熱烈氣氛感染,一起聚在昏暗悶熱的屋裡觀看直播。開場不久,本田圭佑選手近角爆射,攻入了本屆世界盃里日本第一粒進球,一家人手舞足蹈地歡呼起來。book18.org
在整場比賽中,秋水始終盯著電視螢幕,緊張地呼著熱氣,心弦與場上的十一名球員共振。藍衣的日本隊最終被逆轉了,比分定格在2:1。大家都惋惜地起身伸懶腰,準備繼續張羅店內生意時,秋水突然發話了:book18.org
「我想學足球。」book18.org
如不是運動天資過人,秋水也不會在劍道比賽上連年斬獲佳績。到了綠茵場上,她更是如魚得水,將皮球玩弄於腳底,盡情發揮跑動的才能,還進入了當地的少年隊,把比她更大的孩子們過得找不著北。book18.org
步入初中以後,學校沒有女足社團,秋水混在男足隊員中間踢球,也能得到一個主力邊鋒的位置。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男女體格的差距越來越明顯,到了初二以後,她幾乎得不到上場的機會了。教練經常勸她轉成經理,在場下支援球隊,她怎麼也不肯答應。book18.org
初三的縣足球大賽上,運氣糟糕透頂,第二輪就遇到了縣內的強豪校。秋水在替補席上注視著隊友們,看他們在對方的傳控配合下潰不成軍,上半場還沒結束,就被灌了五個球。book18.org
中場休息過後,教練把秋水換上場,只對她說了一句話:「全力奔跑吧。」book18.org
秋水意識到,這並不是什麼戰術布置,而是教練的憐憫之心——給她一個告別的舞台,用汗水來澆滅心中的煩悶。book18.org
縣大賽的時間安排非常緊湊,前三輪比賽一天一場。既然已經穩操勝券,對方就放慢了節奏,開始在後場倒腳,以避免受傷或白耗體力。book18.org
秋水上下翻飛地衝刺,成了左路上的自由人,不遺餘力地揮灑汗水,從進攻到攔截一手包辦,跑到幾近乾嘔。終於,在比賽接近尾聲時,她在敵方禁區前沿斷下皮球,用最熟悉的腳內側射門,「哧啦」一聲,球飛向了左上方的死角。book18.org
終場哨響了,全體隊員心如死灰地趴倒在地上,秋水是依舊站立的唯一一人。她緩緩地喘氣,汗水順著劉海滴落,目光冷得像寒夜的星辰。book18.org
儘管親自打入了一球,但她心情卻不得暢快:「為什麼偏偏在那時候,對方的防線露出了一絲破綻?是因為看我是女生,不屑於緊逼上搶,還是因為臨近終場,丟一球也無所謂……」book18.org
回學校的巴士上,氣氛像葬禮一樣可怖,男子漢們個個沉默不語,不光是因為慘敗而沮喪,到頭來,還要靠一個女生替他們挽回顏面,這更讓他們感到無地自容。book18.org
下車之時,初二的隊員小聲搭話:「仙波學姐,對不起……」book18.org
秋水扭過頭,翹起薄唇,擠出太陽般明媚的笑容:「明年,你們一定要去關東大賽呀。」book18.org
初中最後的大賽以1:5的慘敗告終,三年匆匆而過,回首儘是遺憾。book18.org
秋水從足球社引退了,將足球鞋丟進閣樓儲藏室,一門心思備戰高中的入學考試。book18.org
人間萬事塞翁馬,一所東京的私立高中關注到了她的表現,邀她參觀校園,混同訓練,並踢了兩場對抗賽。這所高中對女子足球社的投入很大,近些年進步神速,已躍升為地方一霸,還剛剛上演了全國大賽的首秀。book18.org
監督是一位很有風度的少帥,有過職業球員的經歷,曾入選過U系列國家隊的大名單,在東京綠茵俱樂部踢過幾場J2聯賽,卻因受傷而早早掛靴。book18.org
監督為秋水畫好了藍圖,親自說服她和她的家人:「我們學校是踢三後衛陣型的,你了解嗎……哦,你看過孔蒂的切爾西,太棒了。你的速度和盤帶都很出色,我會發揮你的長處,讓你擔任左邊翼衛,等到高二的時候,你就能作為主力出場了。」book18.org
「老呆在小地方,心胸就會變得狹隘,女孩子家家也該看看廣闊的世界。」聽聞這事,爺爺樂呵呵地說。book18.org
「到東京去讀書吧,家裡一定支持你。」父母也含笑鼓勵道。book18.org
然而,就在這一年的年末,爺爺病倒了,和菓子店不得不歇業。像爺爺那麼錚錚鐵骨的硬漢也會躺在病床上,虛弱地發出呻吟,這是秋水從未想過的事情,在懵懵懂懂之中,她似乎蛻變成了大人。book18.org
醫療費如流水一般,家裡的積蓄被掏得乾淨,無論是私立高中的學費,還是東京都的高額房租,都成了遙不可及的奢望。book18.org
「對不起啊,是爸爸媽媽沒用……沒法實現你的夢想。」母親用手帕抹著眼淚,哽咽難言。book18.org
「沒事的,我也沒那麼想去東京上學。」秋水穿上當地縣立高中的制服,靠在母親身邊,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慰道。book18.org
「秋水從小就懂事,知道為家裡著想……」母親再次抽泣起來,眼淚打濕了秋水的肩頭。book18.org
母親會錯意了。雖說不能去東京上高中,但秋水也沒有不甘心的感覺,而是平靜地接受了一切。父母都以為她在逞強,但秋水心裡清楚,答案只有一個:足球並不是她「愛得要死的東西」。book18.org
在賽場上拼搏了這麼多年,卻一直沒能閃耀自我,她已厭倦了勝與負的世界。book18.org
上了高中以後,秋水與其他正值青春的JK一樣,更加注重自己的外貌,燙起了奶棕色的頭髮,化上了透明感的美妝,從豪爽開朗的運動系少女,變成了超CUTE的白皮辣妹,變化之大令人咋舌。book18.org
秋水畢竟天生麗質,而且對潮流有敏銳的感知,很快就成了遠近聞名的辣妹博主,在同齡人中圈粉無數。她給時尚雜誌當讀者模特,在INS帳號上發布自拍和日常,日積月累下來,收入竟相當可觀,也算補貼了一點家用。book18.org
有經紀公司想把秋水包裝成偶像出道,秋水以「我要專注學業,等畢業再考慮」為由推拒了。book18.org
用漂亮的臉蛋、精緻的穿搭、社交媒體的良好形象賺錢,只不過是緩解家庭負擔的權宜之計罷了。若真要這麼干一輩子,她可沒有做好心理準備。book18.org
「這不是我『愛得要死』的事業。」秋水對自己說。book18.org
她是一柄深藏匣中的寶劍,正在等待一個展露鋒芒的契機。book18.org
契機出現在高一那年的初秋。為了幫同班同學製作文化祭的看板,秋水回家得晚了一點,當她推自行車出校門時,太陽已經偏西。book18.org
滿天紅霞之下,秋水騎著自行車駛上一座橋樑。但她突然看到,前方有一團模模糊糊的黑影,正橫亘於另一側的橋頭。book18.org
更仔細地看看,竟是一匹毛髮旺盛的巨狼,肩背離地足足有三米高,瞳孔透著陰森的青光,根本不似人間的生物,而是地獄中爬出來的妖魔。book18.org
「這……這是什麼啊?!」秋水嚇得握不住車把,連車帶人翻倒在地,「救命,救命啊!」book18.org
惡魔是由魔力構成的靈異生物,照常理來說,若沒有經過專業學習,人類是看不見惡魔的,不過,在某些特定場合下,沒有靈視能力的普通人也能窺見惡魔的身形。民間流傳著「在午夜的鏡中看見鬼魂」「林間騎馬時聽見魔王低語」的恐怖故事,它們並不完全出於編造,而是反映了凡人偶然遭遇惡魔的典型案例。book18.org
再比如,晝夜更替之間的黃昏,古代日本人將其稱為「逢魔時」。根據他們的說法,現世與常世的大門將在這時打開。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秋水驚恐地大叫出聲,只因巨狼察覺到她的視線,徑直向她撲來。book18.org
惡魔和人類就像身處於不同維度,絕大多數時候,兩者都處於你不犯我,我不犯你的狀態。但只要惡魔發現自己正被注視著,它們就會產生危機感,將窺探它的人視作入侵者,並對此做出應激反應。book18.org
秋水看到巨狼的血盆大口,忍不住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視線,好像這樣就可以抵擋撲面而來的腥風。book18.org
她已預料到自己會被妖魔吞進肚中,可等了半天,卻始終沒有被咬中的痛感。她哆哆嗦嗦睜開眼,只見巨狼已經從下顎被劈成兩截,她愣愣地抬頭一看,恰好見證了那一刀的餘輝。book18.org
僅僅是普通的逆袈裟斬,卻帶著摧山斷岳的氣勢,將惡魔一刀兩斷。秋水學了多年劍道,從未見過有人將這一招使得如此大氣磅礴。book18.org
——秋水日後才知道,這就是「無相劍」的威力,「電光影里斬春風」的「無相劍」!book18.org
擋在她面前的是一名乾瘦的老僧,僧袍上纏著一條青色的頭巾,佝僂的背影在晚霞下更顯瘦弱,手臂好似風化的木柴,卻將武士刀執得穩穩噹噹。book18.org
巨狼的軀體化作青煙飄散,被殺生石貪婪地吸收,連點渣滓都沒剩下,待一切了結後,老僧收刀入鞘,緩緩向前方走去,頭也不回,仿佛剛才一斬只是拂去塵埃,救下一人也不過信手為之。book18.org
「請……請等一下!」秋水喊了一聲,聲音還有點發抖。book18.org
「啥事兒?」老僧轉過身,話裡帶著濃重的鄉音,渾濁發灰的眼珠子對著秋水,目光壓根找不到焦點。秋水這才發現,他的白內障太過嚴重,幾乎等同於瞎子,是靠武者的第六感才完成了斬擊。book18.org
「我想跟您學劍,學這麼神奇的劍法。」秋水爬了起來,深深鞠了一躬,咬著牙說。book18.org
老僧垂眸凝思了一陣,像扔垃圾似的隨手丟出妖刀,「哐當」一聲砸在橋面上。book18.org
「撿起來。」他淡漠地說。book18.org
此個舉動簡直無禮到了極點,完全沒有關照晚輩的尊嚴,但秋水沒發脾氣,而是徐徐走了過去,雙手握住刀鞘,用盡臂力向上抬。book18.org
說來奇怪,這柄打刀看似纖細,卻好像有千斤重,連挪動一兩厘米都極其困難。刀鞘表面纏繞著萬千妖魔的怨氣,有如冷血動物的鱗甲,用力一握,扎得掌心肌膚刺痛無比。秋水使出渾身解數,才勉勉強強舉起,顫巍巍遞到老僧手裡。book18.org
老僧面露驚奇之色,張開鷹爪般的手指,從她手上接過刀鞘,輕輕一握便穩住了妖刀。book18.org
「你叫啥名兒?」他略微點頭,似對秋水的能力表達讚許。book18.org
「仙波……仙波秋水。」白辣妹喘著氣回答,眸子在落日下閃著亮光。book18.org
正如爺爺的教誨那樣,在15歲那年的秋天,仙波秋水總算找到了,值得傾注一生心血的東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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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我就拜那位僧人為師,學習『明王五勢』。在他隱退之後,我繼承了他的『殺生石』,成為了一名降妖除魔的『青頭巾』,靠獵殺惡魔來掙點賞金……」book18.org
在汽車駛向民宿的途中,仙波秋水靠在后座窗邊,講起了自己的往事。她講這個故事時十分投入,奶棕色的卷髮映著陽光,宛如一條白金熔成的河流,美得令人腦海一片空白,侯麥電影中的鏡頭也不過如此——靜如處子,動如脫兔,說的就是她這種人吧。book18.org
順帶一提,車裡只剩下三個人。開車的仍是柳芭,後排的仍是呂一航和秋水。比安卡已在雷峰塔附近下了車,到西湖邊上閒逛了,這個我行我素的修女,到了校外也一樣悠遊自在。book18.org
呂一航打趣道:「你的經歷真傳奇啊,簡直跟張良一樣。」book18.org
秋水好奇地問:「張良是……」book18.org
「是個歷史人物,輔佐劉邦建立漢朝的軍師。」book18.org
秋水莫名地興奮起來,拍手說道:「噢,我知道我知道,我在高中的漢文課上讀到過。」book18.org
「他不怕屈辱,幫高人撿鞋,所以受到賞識,得到了《太公兵法》。你和他的奇遇很像吧?」book18.org
「哈哈,你說得沒錯,但撿殺生石的難度比撿鞋高太多了。不是我自吹自擂,你想啊,那上面附著幾百年份的邪力,普通人連靠近它都做不到。我當時不懂任何異能,卻直愣愣地拿了起來,現在回想一下,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也許靠的就是『骨氣』吧。」book18.org
「遇到這種靈異事件都沒嚇破膽,還敢主動觸碰妖刀,說明你天生就是做『青頭巾』的料。」book18.org
秋水眼角彎成月牙,捧面笑道:「嘿嘿嘿,是嗎?」book18.org
呂一航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厚著臉皮問道:「對了,你說你在做『辣妹博主』,能不能讓我看看?」book18.org
廢話,美少女的私人帳號近在眼前,能忍住不看的都是神人了。book18.org
「歡——迎歡迎哦。」秋水拿起手機,用食指左點右點,大大方方遞到了呂一航手裡。book18.org
她的智慧型手機裹著糖果粉的半透明手機殼,厚實的亞克力層里嵌著blingbling的貼紙,側邊掛著一串珍珠流蘇——辣妹都喜歡這麼華而不實的裝飾嗎?book18.org
呂一航接過那隻板磚般沉重的手機,見到她的Instagram,再次吃了一驚。與預想中的浮誇風格不同,她的主頁出人意料地簡樸,暱稱是簡簡單單的「ami」,正是「秋水」這名字的羅馬音,頭像是秋日紅楓的近景照,乍一看還以為是剛玩網的退休大媽呢。book18.org
再看看她以前上傳的照片,幾乎全是所到之處的風景照,跟旅遊博客似的,有山川草木,也有花鳥魚蟲,拍得頗有雅趣——因為「青頭巾」要為驅魔四處奔波,隨手拍些照片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book18.org
往前翻一翻,偶爾會有裝可愛的自拍,用了戴貓耳、畫腮紅之類的胡鬧濾鏡,還有一些湊得極近的大頭照,記錄著不同的美妝方案。總體來說,光是看著這些照片,就能體會到號主是個多麼鮮活的JK,既有沉靜的一面,又有搞怪的一面,更關鍵的是出眾的顏值,能當上網紅不足為奇。book18.org
「現在已經轉型啦,主要內容變成留學中國的見聞嘞~~」秋水靠到呂一航身邊,劃拉著螢幕,指點道。book18.org
最新一張照片上傳於今天早上,是「靈隱寺」三字牌匾,以及寺中求來的朱紅印章的合照。配文是「去拜謁了」加寺廟的emoji。book18.org
聽說最近幾年,在日本的年輕人當中,收集寺廟的御朱印已成流行。但對那些「御朱印女孩御朱印ガール」來說,中國的印章肯定很新鮮,算有一種「異域風情」吧。book18.org
「12萬粉絲……」呂一航看到仙波秋水的粉絲數,不覺流露出震驚和羨慕並存的眼神。book18.org
呂一航有個建了多年的微博號,粉絲數為24人。剔除掉大眼塞的殭屍號和營銷號,僅有8個活人,除去之華和秋籟,就只有他的高中死黨了。book18.org
這麼算起來,兩人的現充程度相差五千倍,地球人和賽亞人的差距不過如此。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汽車經過了有名的「花港觀魚」,開向了西湖西南邊的山腰,柳芭所訂的民宿就在那裡。book18.org
許多人來到杭州,以為西湖景區只有沿湖的那一圈,這種看法太過狹隘,實際上,西湖北、西、南三面的重重山巒也算西湖景區的一部分,無數文人墨客在此留下足跡。在繁華的城市裡,山中有水,水中有山,這才是杭州被稱為人間天堂的原因。book18.org
「我們到了。」book18.org
在山林中穿梭了十分鐘,柳芭將汽車停在一間幽靜的小院前,院中是一棟二層樓的青磚別墅,這就是他們今晚住宿的地方。柳芭在這次驅魔實踐中出力最少,就選擇在後勤方面支持團隊,依託她的財力,包下地段這麼好的民宿也不在話下。book18.org
他們原計劃在杭州呆三天兩夜,但由於兩位強援的助陣,今天驅魔的進展非常順利,不到半天就搞定了,速度遠遠超越預計,那麼剩下的時間就可以當成放假了。book18.org
三人帶著箱包上了二樓,用猜拳的方式分配房間。沿著同一條走廊,共有三間臥室,每個人各占一間。book18.org
呂一航放好行李,已是下午三點多了,正好是一天中最睏倦的時候,在戶外活動了那麼久,肌肉也又酸又漲。他沒脫外套,躺在床上打盹,還沒等他墜入夢鄉,忽然聽見撞開房門的「咚隆」聲:book18.org
「快來教我太極拳吧,你向我保證過的!」book18.org
不用猜都知道,找上門來的是哪個傢伙。連休息的空閒都不給,精力也太充沛了!book18.org
看到門口辣妹囂張的身影,呂一航爬起身來,打著哈欠,生無可戀地眯著眼睛:「好好好,馬上來。進來前起碼敲個門啊,萬一我在換衣服呢?」book18.org
仙波秋水這才意識到自己打擾了別人休息,揪了揪耳邊奶棕色的卷髮,低頭道歉:「對不起……」book18.org
「沒事,咱們找個空曠點的地方吧。」呂一航也沒發起床氣,而是帶著秋水下了樓。book18.org
說實話,他很習慣被人打擾。在家裡的時候,呂之華闖進他的房間如入無人之境,從來不會提前報告。他回到房間時,經常能看見妹妹躺在床上,翻閱他私藏的漫畫。家有一妹就是這點好,可以鍛鍊出無與倫比的包容心。book18.org
到了院子的草坪上,呂一航踩上濕漉漉的黃草,深呼吸了幾口林中的清新空氣,有種精神煥發的感覺。武林門派之所以把大本營設在山裡,就是因為清凈的地方適合練功。book18.org
他回頭問道:「你為什麼突然想學拳法?是因為通瑛前輩的話嗎?」book18.org
秋水不好意思地撓撓臉:「是啊。」book18.org
經過一場戰鬥,通瑛的拳法在她心中留下了極深的印象。殺生石畢竟是妖刀,不可以對人使用,一旦在人的身體上切出傷口,那就絕不可能自然癒合,過段時間就該流出黑血,魂歸西天。但是,人類的肉體有無窮的潛力,通瑛能以單手抗衡殺生石的威能,說明肉體練到極致後,連妖刀也顯得遜色。book18.org
在離開靈隱寺前,她向通瑛住持詢問了修煉的建議,通瑛是這麼回答的:book18.org
「執指為月,是為虛妄。你拿劍的時候很強,不拿劍的時候卻很弱,別光顧著練劍了,多練練拳腳功夫吧。」book18.org
呂一航插上一嘴:「你覺得他說的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白辣妹低頭想了想,回答道:「大概是要我均衡發展,觸類旁通吧。既然我在劍法上撞了瓶頸,就該換個門路,不鑽牛角尖了。」book18.org
看得出來,她還是很有領悟力的,肯定能當個好學生。有句話說得好,「每個NBA球員都是自己故事裡的喬丹」。仙波秋水是個亂入異能界的普通人,修煉佛劍也才三年左右的時間,就能練到如此境地,不是天賦異稟又是什麼?book18.org
呂一航點點頭:「好吧,那我們來練拳吧。」book18.org
於是乎,他的教學開始了。book18.org
和普通的武者不同,青頭巾乾的全是PVE的活,少有和別人對打的機會,因為這個緣故,仙波秋水是個偏科的怪才,雖說她劍法超群,但是從來都沒學過用拳頭干架,相當於從零開始打地基。呂一航得從握拳的姿勢教起:「手腕不要彎,拳面放得平整,食指往回收一點……什麼?美甲戳得手心疼?握拳的時候要放鬆,這樣就不疼了吧。」book18.org
當呂一航用手指捏弄秋水的拳頭,糾正她的姿勢時,也驚嘆於那雙手的柔軟度。這麼柔嫩的手掌,卻習慣於持握利器,算是暴殄天物吧。book18.org
秋水果然學得很快,只用了一個小時,就學完了呂一航所教的八招,連貫地打下來,也是有模有樣,虎虎生風。當她擦汗休息之時,卻憂鬱地嘆了口氣:「一航,我很感謝你的指點,但這不是太極。」book18.org
呂一航笑了:「這當然不是太極,是武當長拳。」book18.org
秋水沮喪得眼帘低垂,濃密的睫毛眨了又眨:「但太極才是武當派最高級的武藝,為什麼不教我太極?因為我不是武當門人嗎?」book18.org
呂一航剛要指責她「好高騖遠」,又回想起自己小時候,他也像這麼憧憬「太極」之奧妙,於是心平氣和地說:「也不是這個原因,現在是網絡時代了,門派之間很難說有什麼隱私,互通交流也很便利。你到網上搜一搜,能搜出幾萬個太極拳的視頻。但哪怕把這些視頻全看完,你也懂不了太極的發勁方法。太極拳是內家拳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成的,武當派有個說法:三年學形,三年學氣,三年以氣馭形。要花九年工夫才能大成,所以我現在沒法教你。」book18.org
「難道你練了這麼久?」book18.org
「是啊,我還沒上小學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學太極了,很久吧?」book18.org
——你已把大半生用於修煉太極功夫了,你對它「愛得要死」嗎?你會將剩下的人生也交給它嗎?你確定這樣能獲得幸福的人生嗎?book18.org
秋水想到了這麼一串疑問,望向呂一航的眼神變得更加複雜。她思索了一會兒,最終仰起俏麗的臉蛋,乾脆地說:「和我打一架吧,我想檢驗一下我學到的東西。」book18.org
呂一航猶豫了:「現在就打嗎?你還是初學者而已,打不了吧。」book18.org
這話讓秋水不開心了,高聲嚷道:「別小看我!我練了這麼多年劍,體格很結實,而且劍法和拳法也有共通之處,不能把我當一般的初學者看待。」book18.org
呂一航點點頭,站到了草坪中央,扭動肩膀舒活筋骨:「好吧。可能會有點肢體接觸,你不介意吧?」book18.org
「不介意……是你的話。」book18.org
後半句話說得很小聲,沒有傳入呂一航的耳朵。book18.org
要強的辣妹暗自下定決心,不由得攥緊了拳頭,美甲嵌入掌心,大拇指根部隱隱作痛。book18.org
——讓我見識一下太極的能耐。book18.org
呂一航站定身形,雙足微分,雙手自然垂於身側,姿態看似隨意,卻有渾然的氣勁凝於體內:「你說什麼時候開始,我就什麼時候出招。」book18.org
「來吧。」秋水側過身子,沉下重心,雙臂微屈,表示做好了迎戰的準備。book18.org
話音剛落,呂一航朝著秋水奔馳而來,雖說不算很快,但步法靈動詭異,如同一條游蛇,捉摸不清他的走向,乃是「步踏天罡」的武當罡步法。book18.org
——他要進攻的方向是哪裡?左,右,上,下?book18.org
面對呂一航靈活的身形,秋水有種全身都被鎖定的預感,一股驚懼從心底升起:惡魔頂多只有野獸的智力,行動軌跡容易預測,但練過武藝的人卻不一樣,他們能以姿態和神情隱藏自己的心思,確保每道攻勢都在敵手的預判之外。book18.org
不過,武者的直覺還是驅動秋水做出了反應,那就是以攻代守。她身形前傾,右拳如離弦之箭,直衝呂一航胸口。是最基礎的拳路——直拳,這一拳雖是初學乍練,卻因多年劍道的底子,蘊含的力道非同小可。book18.org
呂一航向右一閃,身子擦著拳風而過。秋水已有防備,她揚起左臂,以霹靂之勢朝前甩出,此招融入了「七寶窣堵手」中「金剛破」一招的精髓,是她在與通瑛交手時「偷師」來的。假如有個成年壯漢撞上這一擊,也該被強大的衝擊力打到關節脫臼。book18.org
然而,當她的拳頭觸及呂一航的右肩時,只發出了一聲「噗」的輕響,仿佛拳頭陷入了一團棉花里,並無擊中實體的感覺。book18.org
秋水的心裡閃過一絲疑惑:「為什麼?我明明打中了?」book18.org
原來呂一航並未正面硬接秋水的左拳,而是腰胯一轉,順勢向後扭肩,瞬間卸掉了大半拳勁。book18.org
——化勁!book18.org
秋水初識太極的奇妙,知道拳頭已然落空,一時無法收回,當機立斷地變了招,猛地抬起膝蓋,欲以膝擊呂一航的下腹。book18.org
但呂一航像是料到了秋水的心思,豎起手掌遮擋襠部,輕鬆地攔下了她的膝擊,再搶進一步,另一隻手繞過她的後背,將她整個身子攬於懷中,徹底弄亂了她的重心。正當秋水感到自己要被摔飛在地,忍不住閉上眼睛時,耳邊傳來了溫和的男中音:「沒必要再打了吧。」book18.org
呂一航的的動作非常克制,並未觸碰少女的隱私部位。但由於肌膚相貼,他身上的汗味鑽入了秋水的鼻腔,雖然很淡很淡,但她迷得魂不守舍,不禁翕動鼻翼,多聞了幾口那種芬芳。book18.org
當秋水從呂一航懷中掙脫出時,臉頰染上了一層紅暈。呂一航以為是他的責任,也不敢多問,只是別過頭去,裝作沒看見。book18.org
但真實的原因唯有仙波秋水自己知道——她急促地喘著粗氣,心裡縈繞著一個問題:我怎麼會幹出這麼不檢點的事?book18.org
「稍微休息一下吧。」book18.org
呂一航伸伸懶腰,走向了草坪邊的雙人鞦韆,和秋水分別坐於兩邊的鞦韆椅上。book18.org
一男一女靠得很近,在鞦韆上晃晃悠悠的,保持著幾乎同步的頻率,任誰看了都會以為他倆是一對搭調的情侶。book18.org
可是,湊近聆聽就知道了,他們的聊天內容全無旖旎情思。book18.org
「縮地法擅長向前衝鋒,但是難以向左、向右、向後移動,所以躲避不開你的步法,而且我學過的武藝都不適合近身纏鬥,被貼近就玩完了。如果剛才我使用寸拳,用爆發力來迎擊,會不會妥當一點……」book18.org
秋水低頭沉思,復盤起了剛才的切磋,一說就說個沒完。下午的天光從樹冠漏下來,淋在奶棕色的髮絲上,為她戴上了一層薄薄的光暈。book18.org
在芥川龍之介的故事裡,順著天上垂下來的發亮的蜘蛛絲,就能抵達極樂凈土,假如能撫摸一下秋水那頭亮閃閃的秀髮,或許也能升上天堂吧。book18.org
呂一航看著白辣妹凝重的側臉,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呂之華的面影。她們都是愛好美妝的女大學生,也都是全神貫注的「武痴」,也許在不知不覺中,他也把秋水當妹妹一樣看待了吧。book18.org
呂一航蜷曲起腿,微微搖晃著鞦韆:「你之前提到,你們流派的佛劍有『吹毛劍』『澄懷劍』『無相劍』三個境界。你現在所在的是境界是——初入門的吹毛劍。」book18.org
傳說中,鋒利的劍只要沾上毛髮,就會將其切斷,這就是「吹毛劍」原本的含義。看見過殺生石虛徹的凌厲鋒芒,誰都信服那是一柄吹毛可斷的寶刀。book18.org
秋水點了點頭,同呂一航對視:「是啊。」book18.org
呂一航接著說:「另外,每個境界都能用一句佛偈來形容,其中『珊瑚枝枝撐著月』是形容吹毛劍的,沒錯吧?」book18.org
秋水身子前傾,眼神有七分訝異三分欽佩:「完全正確,你這麼記得這麼清楚?」book18.org
「因為我以前聽說過這個典故。《碧岩錄》里記載,有人問巴陵禪師:『如何是吹毛劍?』巴陵禪師說:『珊瑚枝枝撐著月。』那人就得到了頓悟。」book18.org
秋水輕笑一聲:「是這個出處。你說和尚多有意思,回答問題雲山霧罩的,讓人摸不著頭腦。」book18.org
「所謂的『公案』就是這樣,短小的對話中,包含著豐富的禪理,當然也會有各種各樣的歧義,有很多種解讀的方式。」呂一航一本正經地摸摸下巴,「既然你的祖師們以這句佛偈來詮釋『明王五勢』,裡面一定藏著修煉的竅門。秋水,你是怎麼理解這句話的?」book18.org
秋水捋了捋拿鐵般顏色的髮絲,將自己思考多年的想法娓娓道來:「想像一下,天上掛著一輪圓月,照著地上的珊瑚。珊瑚枝映照著月光,玲瓏剔透,晶瑩明亮,那景象是很美麗的。」book18.org
「的確。」book18.org
「在我看來,『珊瑚枝枝撐著月』講的是修心的方法,要練就這麼澄明的心境,如同月照珊瑚一般,才能發揮出『吹毛劍』的全部實力。」book18.org
「你說得很妙,可我有不同的解讀方式。」呂一航微笑道,「珊瑚枝枝撐著月』,關鍵在於這個『撐』字。你要是在珊瑚枝的縫隙中看到了月亮,你能說月亮是靠珊瑚撐起,才懸在半空中嗎?」book18.org
「顯然不能,這是強加因果。」book18.org
「那你有沒有想過,世上有一種完美的武學。只要學會了它,就能輕鬆擊敗其他一切武學。」book18.org
秋水不以為然地笑了:「哪會有這種東西?萬物都是相生相剋的,就算強如太極,我也不信它是無敵的,必然有破解的辦法。」book18.org
「是啊,完美的武學是不可能達到的,但總有武者為這個目標努力,不斷打磨精進自己所學。它就像天上的月亮,可望而不可即,卻能指引前行的方向。」book18.org
秋水沉吟道:「你的意思是……」book18.org
呂一航以手指向仍是白晝的天空,不緊不慢地說:「我用手指向月亮,然後說『這是月亮』,若你以為我的食指是月亮,那就犯了『執指為月』之謬。對你來說,『明王五勢』就相當於這根手指頭,是指示你前行的中介物,你不能把它看做修行的極限,而應該把眼光放在更高遠的地方——看看天上的月亮吧。」book18.org
仙波秋水瞪大雙眼,仰望呂一航所指的方向,豁然頓悟。book18.org
在過去三年修煉佛劍的過程中,她就像個貪玩的孩童,流連於珊瑚叢林之間,欣賞亮晶晶的珊瑚枝。枝頭掛滿了「明王五勢」的劍譜,若是興致來了,她就學上一招兩式。book18.org
至於照徹珊瑚的天邊明月,她未嘗昂首看過一眼。book18.org
「執指為月,是為虛妄。」book18.org
——原來通瑛大師教我的是這個道理:我一直沉溺於練習使用武士刀的方法,卻偏廢了其他類別的武藝。只有抬起頭來,朝著月亮的方向前行,才能邁向嶄新的境界。book18.org
秋水感激地看著陪伴在身邊的少年,眼眶裡竟然盈滿了淚水,情不自禁地下了鞦韆,緊緊擁抱住他:「謝謝你,呂一航。」book18.org
呂一航摟著她柔軟的身軀,不忘補充道:「這只是我的一家之言,『公案』的解讀方法有很多,指明的修煉道路也不止一條,你要勤加思考,多學點佛理。」book18.org
「我明白。」青頭巾少女顫聲說道。book18.org
她的心裡隱約有種預感,以今天為分界線,她的武道生涯將會踏向下一個階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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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乳肉包裹住呂一航的肉棒,柔軟得像兩團棉花,由於事先做過淺嘗輒止的口交,還帶有唾液的濕潤觸感,起到了潤滑的效果。book18.org
柳芭雙手托著自己的胸,用不輕不重的力度擠壓著,外加上下摩擦,呂一航受到乳交的刺激,忍不住低哼了一聲。book18.org
他洗完澡後,就到了柳芭房間的大床之上,半眯著眼睛,感受女僕恭順的侍奉,疲憊又僵硬的身體像被注入了熱流,漸漸重生過來。book18.org
「舒服嗎,主人?」柳芭趴伏在他的腿心,抬頭看了他一眼,眼裡蘊含著無限溫柔。book18.org
她全身上下未著寸縷,銀髮被喀秋莎發箍束得整齊,脖子上繫著一圈白蕾絲的假領子,只是尺寸大小的兩塊布料,勉強勾勒出女僕裝的印象。book18.org
她故意放慢了節奏,挺立的乳尖偶爾擦過龜頭的邊沿,激起一道又一道酥麻的電流:「你今天辛苦了,就躺著好好享受吧。你剛才和仙波秋水對練了好久,應該累壞了吧。」book18.org
「你看見了啊。」呂一航的聲音有些低啞,伸手拍了拍奶子的側邊,敲擊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是啊,我在樓上的窗戶看見了。」柳芭的巨乳柔軟而飽滿,裹住了呂一航的分身,一點一滴地細心安撫,「今天都去驅魔了,忙活了這麼久,你還有精力教仙波同學武藝?是不是想泡她?book18.org
「別瞎說,我哪有這個心思。」book18.org
「哼,說謊,日本女孩多溫柔,多賢惠啊,要是娶了她當老婆,有她在身邊伺候,還有必要找我這個女僕嗎?」book18.org
呂一航看著俄國少女戲謔的神色,銀髮在昏沉的燈光下泛著光澤,假領子下的鎖骨若隱若現,沉聲道:「柳芭,我只想愛你。」book18.org
柳芭輕笑出聲,舔了舔馬眼滲出的先走汁:「你要是覺得仙波秋水合適,就把人家搞到床上吧,我沒意見,提塔也不會有意見。她身體素質這麼好,在床上的花樣一定也很多,你想和她來幾次就來幾次……」book18.org
她這麼逗趣著,手上的動作非但沒停,反而加快了節奏,雙乳夾得更加緊實,一毫米的縫隙也不留,乳肉在他硬挺的陽物上摩挲,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她的皮膚白得耀眼,一對碩乳分外勾人,每一次摩挲都翻起一陣乳浪,等同於視覺與觸覺的雙重衝擊。book18.org
「別胡說了,柳芭,我要生氣了,別拿我新交到的朋友開玩笑。」book18.org
話是這麼說,但呂一航無法忍住不想像秋水的面容,喘息變得更沉重,肉棒的硬度達到了頂點。他低頭看著柳芭,忍不住伸手撫上她的銀髮,指尖穿過那柔順的髮絲,摘下頭頂上的喀秋莎發箍,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番。book18.org
——仙波秋水的發色,也是這樣的淺色,應該差不了太多……book18.org
「好好好,主人,我只是想讓你早點釋放而已。」柳芭向他眨了眨眼,語氣里滿是寵溺,「來杭州忙碌一天了,快點把壓力射出來,好好休息吧。」book18.org
俄國女僕壓低脖子,嘴唇輕輕吻上主人的龜頭,舌尖在冠狀溝靈巧地打了個圈,隨後挺直了腰,繼續用雙乳包裹著他,節奏時快時慢,像把自己的身體當成取悅男人的飛機杯。book18.org
呂一航咬緊牙關,試圖讓自己多堅持一會兒,但柳芭不疾不徐的攻勢太過致命。那對沉甸甸的巨乳既柔軟又有力,是殺人不吐骨頭的溫柔鄉,每一次擠壓都把他往高潮的邊緣推近一步。終於,在一次由上到下的滑動後,他克制不住自己,熱流噴涌而出,盡數灑在她的乳溝間。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胸脯淌下,散發出濃郁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柳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嬌媚地捧起雙乳,夾得緊緊的,使自己能舔到乳房上方的精汁:「瞧你射得多痛快,弄得我一身都是。」book18.org
她伸手拿過床頭的一條毛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動作輕柔得像是怕弄疼了自己。擦完以後,再沖呂一航送了個秋波:「舒服了?」book18.org
呂一航鎮定地點了點頭:「舒服……不過還不夠。」他注視著旁邊這具凹凸有致的胴體,眼眸中燃起了更深的慾望。book18.org
柳芭被盯得臉頰發熱,用手臂護住胸前的兩個點,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都受累一整天了,還這麼不老實?」book18.org
她說是這麼說,身體卻沒拒絕,反而跨坐到他的腿心,頎長的身形如同一名女騎士。她雙手撐在主人的胸口,堅定不移地說:「讓我來吧,你躺著別動,剩下的由我伺候。」book18.org
呂一航看著她,喉結一動,兩隻手不自覺地握住她的纖細腰肢,指尖觸到滑膩柔順的皮膚,心臟怦怦跳動。book18.org
柳芭挺起胸脯,掰開濕漉漉的香穴,扶住仍舊堅挺的陽物,隨後緩緩坐下。溫熱的甬道緊緊箍住肉棒,一層一層逐步深入,滑膩的觸感讓呂一航低哼出聲。book18.org
「慢點……親愛的,我要受不了了……」呂一航吃力地做著深呼吸,雙手捏著柳芭的腰,想讓她放緩節奏。book18.org
但柳芭只是低頭一笑:「別動,我知道你累壞了,今天就讓我來疼愛你。」book18.org
她的臀部開始上下起伏,節奏緩慢而有力,每一次下沉都將肉棒粘稠地吞沒,臀肉敲打在呂一航的大腿上,發出輕微的「啪啪」聲。book18.org
柳芭的動作優雅而嫻熟,高挑的身子在床頭燈下搖曳,巨乳隨著她的起伏輕輕顫動,白蕾絲的假領子在她頸間晃蕩,像是某種隱秘的誘惑。她的銀髮披散下來,有幾縷黏在汗濕的額頭上,湛藍的眸子望向他,帶著一絲寵溺,像是在哄一個叛逆的孩子。book18.org
她俯下身子,胸前的柔軟貼上他的胸膛,向他耳語道:「主人,舒服嗎?別撐著,放鬆點。」book18.org
呂一航被她弄得呼吸不寧,勞累的身體在她的侍奉下動彈不得,每一次深入都激起酥麻的快感。他看著她渾然忘我的模樣,銀髮在燈光下蕩漾如波,巨乳在眼前「撲棱撲棱」地亂晃,不禁喊道:「柳芭,你太騷了……我撐不住……」book18.org
「你累了一天了,沒必要硬撐,只用放鬆就好。」柳芭微微笑著,俯身吻上他的嘴唇,丁香小舌探入口腔,與他的舌頭纏綿交織。騎乘的節奏也加快了,豐滿的臀部起起伏伏,濕滑的愛液順著交合處淌下,散發出誘人的甜膩薰香。book18.org
柳芭不住地嬌喘著,聲音裡帶著幾分哭腔:「嗯啊,啊啊啊啊……主人,射在我的身體里吧,我全都會接住。」book18.org
呂一航被這話刺激得血脈僨張,雙手環繞住她的腰,感受著膣肉緊緻的包裹,快感蓋過了疲憊。在越來越迅疾的衝刺中,一股熱流突然灌入她體內,衝擊她達到絕頂。book18.org
柳芭顫抖著抱緊戀人,陰道內壁一陣劇烈的痙攣,肉穴的壓力陡然增大,像是要把尿道里的精液也全都榨出。銀髮散亂地貼在臉上,她感受著高潮的餘韻,失神地說:「舒服了就打個盹吧,我去做晚飯,等會兒叫你。」book18.org
呂一航環抱著柳芭汗濕的身子,心中有一種拿破崙征服北地般的成就感,吻了吻她的臉頰,柔聲道:「有你這樣棒的女孩在身邊,我這輩子都值了。」book18.org
就在此時,房間的木門「哐當」一下被撞開了。book18.org
「柳芭,晚飯怎麼解決——」秋水興高采烈的聲音從門口傳來。book18.org
但她看到兩具下體交纏的白肉,驚慌失措地退了出去,「對,對不起!」book18.org
門又被合上,只留下那對交合的愛侶在風中凌亂。book18.org
呂一航合上眼睛,呼出一口氣,有許慍怒地說:「為什麼又不敲門?」book18.org
脫力的柳芭貼在他的懷中,喃喃道:「Чёрт(俄語:見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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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波秋水獨坐在房間的書桌前,奶棕色的卷髮像一團亂糟糟的海藻,她脫掉了過膝白襪,光著腳丫輕輕點著地板,腳尖無意識地畫著圈。book18.org
手機螢幕上亮著一部女性向H短漫,講的是王子和公主的婚後香艷生活。秋水手中攥著一支鉛筆,在空白的草稿紙上隨手塗鴉,雖然線條潦草得不得了,卻隱約勾勒出一對男女交纏的輪廓。她眉頭微皺,目光深處是混沌的迷茫。book18.org
今天下午與呂一航的切磋讓她心緒難平,他的笑容,他的聲音,甚至他的體味,都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再加上剛才撞見的,他和柳芭的私密關係——她的思緒亂成一團漿糊,恨不得把自己的腦細胞取出來洗刷一通:這都什麼跟什麼啊?!book18.org
正當白辣妹愁得腦殼發疼時,房門「咚」的一聲被推開,她嚇了一跳,手中的筆「啪嗒」掉到了地上,滾到了桌底。book18.org
回頭一看,只見高個的柳芭走進門來,她下半身什麼也沒穿,上半身只披了一件白襯衫,是傳說中的男友襯衫,隨意扣了兩個扣子,那對巨乳無法被徹底拘束,隨著步伐輕輕顫動,散發著一種慵懶又誘惑的氣息。book18.org
還沒等秋水開口,柳芭已經從身後抱緊了她。秋水感受到充滿彈性的巨乳貼著後背,結結巴巴地開口:「你怎麼……」book18.org
柳芭呵呵笑著,俯身貼近秋水耳邊,溫熱的氣息吹她的耳垂,戲弄地說:「你不敲門,我也不敲門,咱倆扯平了。」book18.org
秋水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氣,小聲問道:「你和呂一航,是那種關係嗎?」book18.org
「哪種關係?」柳芭故意反問,眼中閃過一抹狡黠。book18.org
「就是……」秋水遲疑了一會兒,咬了咬嘴唇,聲音越來越細微,「炮友?」book18.org
她換成了疑問的語氣,連自己都不確定這個詞是否合適。book18.org
柳芭注視著秋水的面龐,語氣溫柔而堅定:「不是炮友,是更堅固、更深刻的,相伴一生的關係。」book18.org
——果然是戀人吧?book18.org
秋水心裡「咯噔」一下,一股苦澀從橫膈膜湧上來,堵得她喘不過氣。她早該想到,早該想到……呂一航那傢伙又不像海王的樣子,怎麼可能只是隨便玩玩的心態?book18.org
但是,柳芭接下來的話更有衝擊性:book18.org
「我是他的女友、女僕、小妾、性奴隸。」book18.org
「哈?」秋水猛地抬起頭,像被雷劈中似的,盯著柳芭那雙淡定的眼眸,喉嚨里炸出一串尖叫,「啊啊啊啊——!!!」book18.org
柳芭被她的反應逗得輕輕掩嘴,笑得像個貴族小姐,眼角微微彎起:「感到意外嗎?」book18.org
秋水捂住額頭,思緒變成了一堆亂七八糟的線團,理都理不清。她張嘴想說點什麼,可聲帶完全不聽使喚:「等等等等等一下,我現在腦子有點亂。」book18.org
柳芭的聲音柔得像風吹過窗簾,帶著漫不經心的懶倦:「沒什麼好混亂的,只是想告訴你:對我來說,分享我愛的男人不算難事,因為我正在和很多姐妹這樣做。如果你願意,我也可以把呂一航借給你。」book18.org
——不對不對這很違反倫理吧明明一夫一妻才是人類社會的倫常怎麼可能有人坦然接受一起分享男人你們想想這種事情對得起父母對得起你們所受的教育嗎……book18.org
「要怎麼才肯借給我?」book18.org
秋水顫顫巍巍地,從牙縫裡擠出來了這句話,她自己都被這話嚇了一跳,心跳激烈得像擂鼓。book18.org
「四十五分鐘後,也就是七點整,我會讓他來你的房間找你。」book18.org
柳芭低下頭,在秋水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留下一個濕潤的吻痕,「好好準備一下,別給自己的初夜留下遺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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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辣妹學入門book18.org
龍翔橋是西湖邊最繁華的街區,購物廣場鱗次櫛比,彙集了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每到周末,地鐵站口就被人潮堵得水泄不通,也成了「西湖十景」之外的又一奇景。book18.org
在遊人如織的鬧市區中,身著修女服的比安卡是最不合群的一抹黑影,從雷峰塔一路漫步而來,手捧一本新拿的旅遊手冊,孑然穿過人聲鼎沸的浪潮。她的灰眸深邃,透著一種冷靜疏離的氣質,仿佛周身籠著一層無形的紗幕,將她與這花花世界隔絕開來。book18.org
她輕盈地踱過學士路的斑馬線,在馬路邊放緩腳步,目光掠過琳琅滿目的招牌,終而在沿街的絲綢攤前站定。高高掛起的五色綢緞泛著柔光,老闆娘坐在竹椅上,手裡正拿著一塊靛青色的絲巾比劃。book18.org
「請問這塊地方為什麼叫龍翔橋?」比安卡開口了,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到了聽者耳中。book18.org
老闆娘抬眼一瞧,愣了一下,手上的絲巾滑落下來。她被比安卡身上的美震懾——那是一種不染塵埃的清冷之美,宛如千年白蛇修煉成精,眉眼間帶著未經打磨的璞玉神采,雖說未施脂粉,卻自有一股內斂的靈氣;更讓她意外的是,這個白人少女的普通話出奇地流利,簡直像生長於江南的小囡。book18.org
「欸,女伢兒,你問這個呀?」老闆娘回過神,露出親切的笑容,「以前這條路其實是條河,河上架了一座橋,就叫龍翔橋。但是七八十年代的時候,河被填平了,橋也沒了,只剩這個名字留下來。」book18.org
比安卡轉身面向車水馬龍的柏油路,沉默地眺望了一會兒,好像看見了那條業已消逝的河流,還有河上石橋的輪廓。那是一座怎樣的橋呢?會不會在水鄉的薄霧裡,發出風嘯般的低吟呢?book18.org
「謝謝。」比安卡輕聲道,語氣平淡又禮貌。book18.org
——下一個目的地是……斷橋,傳說中許仙和白娘子相會的地方。book18.org
她低頭瞥了眼旅遊手冊,便離開了絲綢攤,徑直朝前方走去,背影在人群中消失不見,仿若一滴雨水融入湖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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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要到7點了,仙波秋水的臥室門口,呂一航站得筆直,像個準備趕赴宴席的紳士,偏又帶著變態的痞氣,身上連一片布料也沒穿。腿間的陽具半軟不硬地耷拉著,仿佛連那玩意也在猶豫:應該昂首挺胸,還是保持低調?book18.org
這是人類歷史上最古老的穿搭,起碼能追溯到亞當夏娃還呆在伊甸園的年代。由於柳芭笑意盎然地提議道,「你還是什麼都不穿比較性感」,呂一航覺得有那麼些道理,就這麼光著膀子來赴約了。book18.org
夜風從二樓露台的門縫裡鑽進來,颼颼地刮過皮膚,他打了個寒戰,掐準時間抬起手,敲了兩下門。門板是老式的實木,聲響悶悶沉沉的,如同心跳在胸腔中迴蕩。book18.org
「進來。」門後傳來秋水刻意壓低的聲音。book18.org
於是他旋開門把手,推門而入。房間裡窗簾拉得死死的,沒有開燈,黑得像燧人氏出世前的混沌。book18.org
他放慢步伐,一步一步爬到床上,輕輕掀開被角,整個人鑽進了被窩中。一股檸檬味的洗髮水香氣撲鼻而來,刺激得陽具勃起上翹。book18.org
即使沒有光線,即使不用視覺,呂一航也能明白,身邊有另一個人正在和他分享被窩。那人太過羞澀,一言不發,身上的溫度高得嚇人,如同一隻失控的火爐,散發出暴走的熱輻射。book18.org
「為什麼不開燈呢?」book18.org
呂一航探向仙波秋水的手掌,用食指的指腹撫摸美甲表面鑲嵌的小鑽。白辣妹沒有迴避,而是主動握緊了呂一航的手掌,手心因滲汗而變得微涼,倒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白玉,滑膩而柔潤。book18.org
「因為我怕。」秋水的聲音很輕,像是吐露一個難以啟齒的秘密。book18.org
呂一航攬住秋水的腰肢,將她的嬌軀往自己這邊拽動,勸慰道:「沒什麼好怕的,剛開始會有點痛,但忍一忍就爽快了。」book18.org
秋水沒做掙扎,整個身子貼了過來,屁股擠到了呂一航大腿上方。如此一來,就變成了秋水坐在呂一航懷中的狀態,纖細的髮絲在他胸口掃來掃去。兩人全部赤身裸體,感受得到彼此肌膚散發的體溫,空氣彌散著荷爾蒙的氣息。book18.org
秋水的聲音更低了:「我怕的是讓你看到我的素顏——我剛才在洗澡,想洗得乾淨一點,費了很多時間,結果,結果就沒工夫化妝了。」book18.org
呂一航會心一笑,他忽然覺得這個女孩可愛得要命,有著日本少女的細膩心思,還帶有笨拙的真誠,真想把她揉進懷裡好好寵愛。能被這麼純情的辣妹獻上貞操,是幾輩子也換不來的福氣啊!book18.org
「轉過來。」呂一航的語氣帶著幾分命令的味道,又像在哄騙小孩,「讓我看看你的臉。」book18.org
秋水慢慢悠悠地轉過頭,呂一航抬起她下巴,伸脖向前,吻上了那片嘴唇。book18.org
這個吻好似夏日午後的陣雨,既突如其來,又理所當然。秋水的嘴唇柔軟得像櫻花瓣,一點力氣都不用,便能以舌尖撬開。她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放鬆下來,像是終於卸下了心防,順從地回應著這個舌吻。book18.org
「嗯唔,啾……啾啾……」book18.org
當呂一航的唾液流入唇縫時,秋水腦中閃過少女漫畫里肉食系男主強逼女主的畫面,不禁漲紅了臉。book18.org
在無聲無息的幽暗中,在不容拒絕的愛意中,純情的白辣妹順從地交出了初吻。book18.org
過了良久,兩人依依不捨地將唇齒分開,呂一航從後方摸她的臉蛋,溫柔地說道:「秋水,你知道嗎,你的素顏也很動人。」book18.org
秋水小聲嘀咕,卻揚起了笑容:「騙人。」book18.org
這確實是謊話。就算有陰陽眼的幫助,呂一航也沒法在無一絲光亮的黑暗中看清東西,但只要接觸到秋水的五官輪廓,就能想像出她的素顏有多漂亮。哪怕沒有辣妹妝容的庇護,她也是百里挑一、千里挑一的美少女,到光天化日之下也能堂皇綻放。book18.org
「你的皮膚好滑哦,保養得真棒。」book18.org
呂一航用左手摟住秋水的腰,右手揉捏起她的乳房,理直氣壯地做起了性騷擾。book18.org
秋水的酥胸又軟又嫩,手感絕佳,規模比想像中還要大上不少,用一隻手還掌控不住,挺翹的乳頭從指縫間冒出,甚至讓人產生疑惑:大到了這種程度,會不會影響劍術的發揮呢?book18.org
麻痹的快感從胸脯傳來,秋水強忍住呻吟,語氣有點發抖:「我還是第一次,你悠著點……」book18.org
呂一航安撫道:「但我很熟練,沒問題的。」book18.org
從外表判斷,秋水是時髦輕浮的白辣妹,換男朋友跟喝水一樣輕鬆,呂一航是其貌不揚的阿宅,未來勢必會當上大魔導師。book18.org
但實際情況正好相反,秋水在和睦美滿的家庭中長大,受了良好的家教,是漫畫中才會有的、從未嘗過戀愛滋味的純情辣妹,呂一航才是閱女無數、夜夜笙歌的人形自走炮。book18.org
下午在柳芭乳房上射了一發,小穴內射了一發,呂一航依然感到意猶未盡。「用秋水來發泄一下吧」,他就是這樣想的,雞雞更加威猛地勃起,迫切想要尋覓一個新的洞口。book18.org
秋水「呵」地笑了一下,試探性地問道:「你以前跟很多女生做過吧?」book18.org
「是不少。」呂一航毫不隱瞞地回答。book18.org
與普通的大一學生相比,呂一航揉胸的手法熟練得不像話,每一下都精準命中了秋水的敏感點,遠比任何一次自慰爽快得多。光是靠著揉捏乳頭的小動作,她就已經舒服得無法忍耐,即將達到高潮。book18.org
秋水感受著雙乳傳來的壓力,以及股溝間肉棒的灼熱,不禁晃蕩起了身子,用緊實的臀肉刮蹭龜頭。她意亂神迷地閉起眼睛:「那天那個波波頭的女孩,是你的女朋友……之一嗎?」book18.org
呂一航愣了一下,旋即想了起來:一個月前,他和呂之華一起觀看了提塔的新生杯賽,賽後離場時,呂之華興沖沖地和落敗的秋水搭訕,用的是流暢的日語。他都快忘掉那天的細節了,沒想到秋水一直記著這事。book18.org
呂一航搖搖頭:「不是,她叫呂之華,是我的妹妹。」book18.org
「妹妹?」秋水的聲音里透出點驚訝,隨即又低下去,「柳芭說了,她正在和很多姐妹分享你,那麼……那些人是誰?我能了解一下嗎?」book18.org
呂一航思量片刻後,才說道:「嗯……其他人你大概沒聽說過,不過有一個人你肯定認識,那就是提塔•克林克。」book18.org
「咦,啊啊啊——?!!」秋水驚叫起來,滿臉難以置信。book18.org
在瀛洲大學,異能強度就是劃分優等生的標準,說到「提塔」這個名字,大一新生幾乎無人不知。因為提塔法力深不可測,終日穿著一身哥特蘿莉長裙,時常擺著一張冷若冰霜的撲克臉,大家都對她退避三舍,給她取了個「哥特惡鬼」的諢名,關於她的惡毒流言不可勝數。book18.org
但是,仙波秋水和提塔在擂台上交過手,比那些道聽途說的傢伙了解得更多。當秋水即將被殺生石反噬之時,是提塔發現了異樣,並及時停了手,喚起她的神智。book18.org
——提塔才不是什麼冷血惡魔,而是體貼善良的好姑娘,book18.org
出於這個原因,被提塔淘汰之後,秋水還是很關注她的動態,常在校園論壇上瀏覽她的八卦。book18.org
強大、自信、驕傲、溫柔——從很多角度來說,提塔都堪稱異能者的榜樣,是秋水理想中自己的模樣,所以,秋水對她懷有尊敬之心,也是情有可原。book18.org
「提塔她……難道也做過這種事?」book18.org
秋水的手滑向胯間的蜜裂,指尖沾上粘稠的愛液,喃喃道。book18.org
——那個孤高的金髮少女,像童話中的公主殿下,難道會匍匐在呂一航的胯下,由他隨心所欲地肏干?這個世界還有沒有天理?!book18.org
呂一航點點頭:「是啊。你要是想看,我可以給你看我們的性愛視頻,以前我們拍過幾段。」book18.org
「我才不要看。」秋水轉過身子,環住呂一航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輕柔得猶如夢囈,「連那麼優秀的女孩都栽在你手裡,你……真是壞透了。」book18.org
嗅到呂一航身上咸腥的汗味,秋水感覺快要發昏了。由於魔神西迪的秘法作怪,呂一航的體味好比薰香,引誘她的情慾步步加深,終而變作「想要被侵犯」的衝動。book18.org
這便是雌性的本能,在強大的雄性面前,所有細胞都會不自覺地發情,根本沒有抵抗的餘地。book18.org
「躺下吧,秋水。」呂一航拍拍她的後背。book18.org
「好……」秋水鬆開纏在呂一航脖頸上的手臂,平躺了下來,放鬆了全身的肌肉,靜靜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要說破處,當然還是正常體位比較合適。在正式開干之前,呂一航俯下身,用手指探向辣妹的陰部,輕輕滑過濕潤的縫隙。秋水是那種陰阜光潔的類型,飽滿得像漲足了水分,呂一航用指尖施加微妙的力度,玩弄翹起的陰蒂,引得她身體一陣輕顫。book18.org
「哦哦……哦哇啊,嗯啊啊啊啊!」book18.org
沒過多久,秋水抬起腰部,腿間的愛液如噴泉般飛濺,將半邊床單淋了個濕透,房間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悶熱了——還沒到插入的環節,她就已經高潮了一回。book18.org
青頭巾少女平日裡威風凜凜,連傳說中的「殺生石」都能駕馭於掌心,何曾遭受過這種委屈?她四肢酥軟地喘著氣,雙掌捂住自己的眼睛,低聲道:「好丟臉……」book18.org
呂一航將整個身子壓到秋水的胴體之上,胸膛被那對豐滿的巨乳撐了起來,粗壯的肉棒在陰道口打轉,卻遲遲不肯進入。book18.org
秋水感受著呂一航的鼻息,急不可耐地撫摸他的大臂,仿佛要從他身上索取什麼,央求道:「一航,插,插進來吧,我受不了了,請讓我舒服一下吧……」book18.org
面對著急得發狂的少女,呂一航的聲音卻很冷靜:「如果你像木乃伊一樣躺著,我也很難辦的。你要學會迎合我啊。」book18.org
秋水聽了這話,忙不迭分開大腿,用自己的手指撐開陰道入口,喚道:「快來,請,請用我的小穴吧。」book18.org
「對啦,在床上多說一點羞羞的話,會讓性愛更加開心哦,你以後有的是機會學習。」呂一航瞄準流淌蜜汁的穴口,撬開了白辣妹保留至今的純潔小穴,擦出「滋噗滋噗」的水聲,「じゃあ、いただきます。(日語:那麼,我要開動了。)」book18.org
真到喪失處女的關頭,秋水發出了慌亂的哀吟:「嗚啊,啊啊啊啊啊,等等……等等啊啊啊!」book18.org
沒時間讓她猶豫了,那根狀似妖刀的肉棒,如同回歸刀鞘一般,逐漸深入濕滑的陰道褶皺,順利貫穿了處女膜,初夜的鮮血和著蜜液一併流出。book18.org
為了安撫對方的心神,呂一航讓自己的聲音保持鎮靜:「恭喜破處哦。」book18.org
他本以為能和柳芭一起在杭州做性愛旅行,但陰差陽錯之下,又收服了一個可愛的日本少女,在自己的戰績簿上新添一筆——命運真奇妙啊,誰能想到早上才結識的朋友,晚上就會在床上交歡?這是不是西迪施加的「命定染著」秘法使然呢?book18.org
再稍微用力一點,大概就能插到底了,但是呂一航心生憐憫,不好意思這樣做了。因為秋水的肩胛骨傳來一陣震顫,就算呂一航抓著她的上肢,也無法阻止她的顫抖。book18.org
「嗚啊!嗚咕哦哦啊啊啊啊!」book18.org
呂一航已經多次開苞同齡少女了,他懂得如何在不弄疼對方的情況下破處,讓她們享受好人生中第一次的性愛。但是,仙波秋水的反應卻如此劇烈,也讓他感到手足無措。book18.org
等到顫抖止歇了,呂一航捏捏她的臉頰,問道:「我才剛插進去,你就高潮了?」book18.org
秋水不停地喘息著,胸部起起伏伏,眼角還沾著淚水:「嗯,肉棒到了我從來沒到過的地方,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就控制不住……」book18.org
「你疼不疼?」book18.org
「有點,但……很舒服。」book18.org
「你感動得太早了吧,舒服的還在後頭呢。」book18.org
呂一航張開五指,鉗住她的乳廓,「吱吱」吸吮她的乳頭,開始在小穴內部抽插起來,節奏並不算快,像模仿醫生觸診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尋覓黏膜的敏感點。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伴隨著活塞運動的韻律,秋水不斷泄出甜美的呻吟,只靠這種聲音作為配菜,也能讓很多血氣方剛的少年打出膠來吧——唯有纏纏綿綿的濕吻,才能封住那對不斷發聲的柔軟嘴唇。book18.org
他們一邊做愛一邊親吻,反覆吻了不知多少回,口腔中都是對方的氣味,呂一航咬著她的耳垂說道:「秋水,做我的女朋友吧。」book18.org
秋水以手捂臉,指縫間露出羞澀的眼神,囁嚅道:「這……這種時候表白,太犯規了……這樣,我還怎麼拒絕……」book18.org
「你可能覺得我花心,覺得我放浪,但有一點我能保證:我絕不會辜負任何一位女孩的情意。」book18.org
按常理而言,戀愛要經過「加深感情→確立關係→再度加深感情→最終上床」的階段。但呂一航意識到,以他現在的能耐,可以把女孩干到春心蕩漾後,再與對方結成戀人。雖然兩種方式的過程不同,但抵達的終點是一致的。book18.org
在戀愛的戰場上,每個人都必須用出十八般武藝,才能吸引心儀的對象。book18.org
既然呂一航擅長做愛,那麼用乾得死去活來的方式來討女孩歡心,也算髮揮了自己的特長。book18.org
呂一航握住秋水的雙手,發出了墮落為魔的邀請:「能和我交往嗎?」book18.org
秋水輕輕笑了一下,主動與他十指相扣:「我接受。」book18.org
與奶棕色頭髮的辣妹交相深吻著,呂一航舒爽地射精了,龜頭緊緊抵在她的子宮口上。在包裹整個肉棒的蜜肉深處,咕嘟咕嘟地射出滾燙的精液。book18.org
——噗咻,book18.org
射精久久沒有停歇,呂一航像排尿似的盡情傾瀉白濁。射了將近半分鐘,才將尿道中的遺存清空。book18.org
一想到這是在有12萬粉絲的美少女網紅體內射精,就有種無與倫比的征服感,連睪丸也歡快地一抖一抖,同脈搏一起跳動。book18.org
或許在遙遠的某個角落,有宅男正對著「ami」發在社交平台上的自拍擼管,朝她青春貌美的照片發射精液。但此時此刻,這位風姿綽約的辣妹正被呂一航摟抱於懷中,被他的舌頭來回舔弄,被放肆地注入濃精,送至愉悅的巔峰。book18.org
當肉棒從陰道拔出時,龜頭突出的邊沿蹭過膣肉黏膜,仙波秋水再度潮吹了一回,「噗咻」一聲,淫水混著精液飈出,頓時迸出了一股腥臊的氣味。book18.org
大概因為已經沒臉可丟了吧,秋水這次沒有害羞,沒有用手掩住通紅的臉蛋,只是「呼哧呼哧」地喘著氣,用劍士的呼吸法緩解初嘗禁果的疲倦。book18.org
呂一航撫摸著秋水的下腹,想像現在有多少精子在子宮裡頭亂竄,不禁露出了欣慰的微笑。他最喜歡也最習慣的就是無套中出,哪怕有懷孕的風險,到時候坦坦蕩蕩地負起責任就好了——或者說,叫提塔負起責任。book18.org
他翻身躍下床,吻了一下新任戀人的側顏:「休息一下吧,我去找柳芭來收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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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吃紅豆飯啊?」book18.org
桌上是一碗紅豆點綴的米飯,熱騰騰地冒著甜香之氣,仙波秋水僵住了握筷的手,泛起一抹苦笑。book18.org
「我聽說這是你們日本的習俗。」柳芭正在更換浸透淫液的床單,把床單振出「嗖嗖」的風聲,「今天是你成為女人的日子,多值得紀念啊,該吃紅豆飯慶祝一下。」book18.org
柳芭自稱是呂一航的「女僕」,秋水原先還覺得疑惑,現在方知這話一點不假。當俄國少女做起家務時,動作行雲流水,疊被子、換枕套、理床單的手法熟練至極,比尋常主婦更多一份從容不迫的自信,仿佛這房間是一座任她大顯身手的舞台。book18.org
秋水欣賞夠了,再轉過頭,把視線移回那碗紅豆飯上。她剛才和呂一航草草沖了個澡,肌膚相貼地互相清洗一通,就坐到靠窗的書桌邊,享用起了柳芭親手烹制的愛心晚餐。高潮的餘韻還未消退,背後仍在止不住地冒汗,秋水把浴巾圍在身上,胸脯擠出一道深邃的事業線,看起來清涼又隨性。book18.org
實話實說,在同年級的女生面前露成這樣,怪不好意思的。但柳芭可沒有這種羞恥心,就算見到出浴後的半裸女體,眼睛也不眨一下,而是自顧自地收拾戰後殘局,秋水為她的寬宏大量感到驚詫。book18.org
——明明是在你的眼皮底下,和你的男朋友偷情,你為何沒有一點反感?聽說西方的女孩子比較開放,也不可能開放到這種程度吧!book18.org
「快吃點東西吧,你今天做了太多運動,得補充些能量。別看菜式這麼簡單,柳芭的手藝很棒的。」見秋水還在發獃,呂一航提醒道。book18.org
「哦,哦……」book18.org
秋水端起碗,裝模作樣地扒拉幾口,就把瞥向了身邊的呂一航。他像個剛乾完活的工人,光著精壯的上半身,就著毛豆雪菜肉絲當配菜,將紅豆飯大口大口地送進嘴裡,微暗的燈光照在他後背上,熱騰騰地冒著汗氣,看樣子吃得很香。book18.org
——爺爺說過,要嫁就嫁飯量大的男人,因為這樣的人精力充沛、幹活麻利,最適合當家裡的頂樑柱啦。如果把一航帶到家裡,家人們都會很欣賞他的吧?最高興的應該是爺爺,他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肯定會選一航當百川屋的繼承人,把一身手藝全都教給他。以後我就當一航的賢內助,夫妻檔聯手張羅生意,等到我倆生的孩子長大了,就讓孩子們學通父母雙方的武藝……book18.org
——不對不對,且不說一航對和菓子感不感興趣,他還有那麼多紅顏知己,不可能願意在異國的偏僻城鎮生活吧,我怎麼光想著我自己呢?book18.org
秋水是個清爽直率的姑娘,大事小事都沒法令她憂慮,此時竟也感到兩頰有股熱意,怎麼也消除不了。不知不覺間,她的腦子被粘稠的少女心事占據了。book18.org
「嗯,啾啾……」book18.org
下方傳來了接吻般的水聲。原來柳芭已經做完了清潔工作,她像個討要獎勵的孩子,蹲到呂一航的身下,揭開他襠部的浴巾,將大半根肉棒含入口中,做起了濃稠的口交。兩邊的臉頰交替鼓脹起來,勃起的陽根頂來頂去。呂一航將碗筷放在一邊,伸手撫上柳芭的後腦,指尖在她發間輕輕揉搓,既像是鼓勵,又像是引導。book18.org
雖然以前就聽說過「口交」這一說法,如今見到眼前的實況直播,秋水不禁瞠目結舌。那麼小的嘴巴,也能塞進如此粗壯的肉棒?人體的極限到底在哪?還有,那玩意兒真的好吃嗎,為什麼舔得這麼津津有味?book18.org
「喂,怎麼當著我的面就偷吃了?你怎麼這麼……」秋水敲敲柳芭的肩膀,本想說「不知羞恥」,但想想自己都已經不是處女了,再怎麼遮遮掩掩,也只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於是換了個說辭,「心急火燎?」book18.org
柳芭鬆開嘴,主動讓出半邊,紫黑色的龜頭上沾著亮晶晶的唾液,咯咯一笑:「你也可以一起吃呀,我給你騰位置了。」book18.org
秋水被撩得心頭一顫,不自覺地咬緊下唇——她已經知曉了男女歡合的樂趣,也希望能學習技巧,努力讓男友舒服起來,可當著別人的面,總是有種隱私暴露的羞恥感。book18.org
「秋水。」呂一航終於開口,揉捏辣妹的耳廓,微笑著說,「跟柳芭一起來吧,我真想看看你口交的樣子,一定很可愛吧。」book18.org
儘管呂一航看起來人畜無害,就是個草食系的溫吞男生,但提出性愛的邀約時,卻帶有一種奇特的魔力,會讓女生心神不寧,變成任他擺布的人偶,說不出半句拒絕的話。book18.org
「啊啊,呼哈,呼哈哈……」book18.org
秋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吸引的,但回過神來,她已經跪坐在柳芭的身邊,兩人一左一右,對著聳立的陰莖哈著熱氣。從這麼近的距離,杆上的青筋都能看得仔仔細細。book18.org
——剛才插進我身體里的東西,就長成這副樣子嗎?好嚇人,好雄壯……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