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學學驅魔】(15-16)(校園後宮)book18.org
作者:多特不拿德甲不改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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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天鵝騎士的秘密book18.org
呂一航忍俊不禁地問道:「哦,那你想讓我怎麼插你呢?」book18.org
「爸爸的雞巴這麼大,進得來嗎?提塔好害怕哦。」提塔一手撫摸著呂一航的龜頭,一手虛握成拳掩在嘴邊,咯咯笑了起來。book18.org
「你還有心思笑呢,哪裡像害怕了?」book18.org
「那是因為有爸爸看著,提塔就覺得安心了。」提塔將雙臂環繞呂一航的頸部,湊近他的耳邊呵氣,「快進來吧,想不想讓小女兒把初夜交給你?想不想收下提塔的處女?」book18.org
「那當然啦。」book18.org
呂一航按住提塔的髖部,略一使力,提塔很順從地沉下腰來,蜜縫恰好落到了巨龍頭頂,如魚嘴般含住了腫脹的龜頭。book18.org
如此精確地把握穴口的位置,就像閉著眼把鑰匙插入鎖孔,顯然是在累次交合中積攢的默契,而不是處女能夠做到的。book18.org
呂一航在心裡嘲笑提塔:「這下穿幫了吧?小騷貨。」book18.org
但隨著提塔緩緩坐下,他的陰莖逐漸擠開層層酥軟的嫩脂,深入濕漉漉的膣管,他也沒有心思笑提塔了。提塔的內里窄的驚人,還如痙攣般猛然收縮,仿佛因初次交出身子而緊張,與未經人事的處子如出一轍。book18.org
與其說這是演技,不如說是提塔的陰道結構異乎尋常,天生具有誘人發狂的魔力,再加上她天資聰穎,才破身一個月,就悟出了精妙的性技,像花叢老手一般擅長榨精。book18.org
突然,呂一航感到睪丸底部傳來瘙癢的感覺。原來是克洛艾弓起身子,趴在他身下,伸出舌頭,用心舔舐囊袋上的每一道溝壑。這個舉措並非出自誰的命令,而是她身上燥熱難耐,權以此發泄罷了。book18.org
在二女的傾情服侍下,呂一航感到了一股壓力。躁動的精液衝擊上了輸精管,他用力收腹,強忍住不泄出來。book18.org
他做出鎮定的表情,一吻提塔的雙唇,和藹笑道,「恭喜你處女畢業。」book18.org
「我們終於結合在一起了,提塔好高興……提塔永遠喜歡爸爸。」提塔感激涕零地傾訴道,深吻起呂一航的嘴唇,瑩藍的眼中積蘊著淚花。book18.org
有必要那麼感動嗎?真是的,搞得好像做愛很新奇似的。book18.org
但提塔的一舉一動都反映著她心中的喜悅。她擁摟著呂一航健壯的肩頸,從背部到雪臀繃緊成一條優美的弧線,身軀一上一下地聳動著,頗有節奏感。黏膩的漿水從她下陰處甩飛出來,將克洛艾的後頸淋得濕透。book18.org
柳芭看得痴迷了,小心翼翼地爬到呂一航身邊,拽了拽他的手腕,小聲道:「那個……我也想要。」book18.org
呂一航樂呵呵地伸出手,扳住柳芭的下巴,霸道總裁似的向上一挑:「那你該怎麼求我?」book18.org
柳芭像新婚妻子般羞澀,但聲音卻含著動人的春情:「老公……」book18.org
「我的好老婆,你想要什麼呢?」book18.org
柳芭用行動回答了這個問題。眯起眼睛,秋波流轉,湊到呂一航嘴邊,用兩隻櫻唇銜住他的舌頭,痛快地做起了唾液交換:「嗯咕咕,呼哈,唔哈哈,咕……」book18.org
見呂一航扭過頭和柳芭濕吻在一起,提塔有種被冷落的感覺,就連在自己陰道中抽插的灼熱肉棒,好像也變得索然無味了。book18.org
「爸爸媽媽好肉麻。」提塔嗓音低沉地說,也不知話中究竟是羨慕還是怨念。book18.org
就像為了找一點存在感,提塔俯下身子,邊含住呂一航的乳頭,一邊說著淫詞穢語:「提塔也要為爸爸媽媽著想。提塔要生很多很多女兒。長大後都做爸爸小妾,都給爸爸肏。」book18.org
柳芭皺起眉頭,嬌嗔道:「別說傻話。」book18.org
呂一航摸了摸柳芭的臉龐,戲弄道:「那你要不要給我生好多好多女兒?」book18.org
柳芭有些發愣:「欸,欸?想是想,可是……」book18.org
「那就來唄。」book18.org
呂一航大笑著抽出肉棒,扒開柳芭的雙腿,轉而插進了俄國少女最神秘的門戶。book18.org
雖然呂一航的雞上仍然留有提塔的淫水,但深入柳芭花徑之中,他還是被柳芭潤澤如油的淫水驚到了。book18.org
「天哪,這麼濕啊。你憋多久了?」呂一航驚奇地問。book18.org
柳芭沒有用語言回答,而是用兩片唇瓣纏上主人的喉結,舌尖觸及人體最要害的位置。柳芭的體質特異,不但身上容易冒汗,一動起情來,蜜穴里也止不住地泌出溫潤的漿汁,使得肉棒不太費力就深嵌進去。book18.org
如果說提塔的小穴像魔鬼的陷阱,用層層細膩的肉褶束縛住雞雞,令人不由得越陷越深,在絕妙的緊緻感中窒息而死;柳芭的小穴就是天使的溫柔鄉,用黏膩肥軟的膣肉包裹住鐵杵,讓它在美酒般的淫水當中沉沉醉倒。book18.org
呂一航捉著柳芭的大腿,往上提了提,柳芭「嗚」地叫出聲來,軟乎乎的穴肉像受了驚似的,纏得更加緊湊了。就像母親緊抱住懷中的孩童,久久不願分開。book18.org
兩名美少女,兩隻名器,分別擁有兩種不同的滋味,卻都能驅使雄性直上巔峰。book18.org
有這麼好的戀人,這輩子還能有什麼別的要求呢?book18.org
一番風雨過後,呂一航坐在床頭,半閉眼睛假寐。他被軟香溫玉包圍著,左手抓住提塔的左乳,右手抓住柳芭的右乳,雙腳踩踏在橫躺的克洛艾乳房上。三個女孩無一例外,白皙的肌膚上掛滿了透亮的淫液,腿間皆有濃厚的精液汩汩流出。book18.org
他們做了個天翻地覆,連說話的力氣都耗盡了,但用不著說話,他們之間也流淌著美妙的默契,赤誠相對,毫不尷尬。book18.org
呂一航看著愛人們疲倦而幸福的表情,享受著滿掌柔軟滑膩的觸感,一種強烈的成就感在心中油然而生。book18.org
等欣賞得夠久了,呂一航一邊探到床頭關燈,一邊打破了沉默:「明天想怎麼玩?」book18.org
提塔興高采烈地提議:「我們去野餐吧!」book18.org
柳芭看到提塔的笑顏,小聲驚呼道:「真的假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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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餐?這個尋常至極的詞彙,卻像一隻銳利的箭鏃,刺入了柳芭的胸膛。往事猶如潮水,漫上這位女僕的心扉。book18.org
七年前,母親剛去世那會兒,是提塔心病最重的一段時期,為積蓄復仇的力量,她總是將自己反鎖在房間內研習魔法,一個月也不一定出門一回。中午放在她房門口的餐盤,直到深夜也沒有挪動的痕跡。book18.org
柳芭擔心她的精神狀態,卻又不忍觸及她的內心世界,也只好保持緘默。book18.org
但當柳芭獨處之時,常常不由自主地憶起童年時的經歷,比如提塔父母帶領她們倆涉足林間,在河畔挑一塊平整的空地野餐。麗芙卡會將兩位小天使親切地擁入懷中,用臉頰摩擦她們的脖頸,德特勒夫則利用服兵役時學到的經驗,用鐵鍋燉出一鍋熱湯來。這段徒步之旅永遠不會缺少歡笑聲。book18.org
「如果時間能倒流回那個時候,該多好啊。」想到昔日的團圓時光,柳芭的淚腺隱隱發酸。book18.org
可是哪來的如果呢?柳芭坐在餐桌前,吞咽下自己所做的便餐。對待自己的伙食,她完全不像服侍提塔那樣上心,只需一張皮塔餅,卷上一塊煮羊肉,沾點酸奶沙拉醬,便可草草了事。一個人吃飯最是無趣,隨便打發打發就得了。book18.org
座鐘的報時聲激盪起衰颯的空氣,偌大的餐桌唯有她一人枯坐。夕陽的餘光從拱形窗中照進來,灑落在高聳的椅背之上,投射出一隻寂寥的影子。book18.org
這就是孤單女僕的無聊晚餐,代表著平凡的一日迎來終結。book18.org
當時的柳芭保准意料不到,「和提塔再度野餐」的夙願,居然能在多年後成為現實。book18.org
在廚房準備野餐用的餐點時,柳芭一邊哼著舒伯特的曲調,一邊陶醉地心想:「我有一種感覺:只要和呂一航在一起,無論什麼願望都能實現。有他在身邊,我可以彌補過去的多少遺憾……不不,我無法奢求改變過去,更重要的,是屬於當下的小小幸福。」book18.org
——當下的小小幸福……就好。book18.org
柳芭綻放出燦如桃花的笑容,將精心烹制的佳肴裝進一個個保溫盒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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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作熱鬧一點的地方,比如崇安寺附近的鬧市區,呂一航可沒膽量帶這三位歐洲少女一起亮相。她們個個如花似玉,比拍外景的模特還容姿動人,要是聚在一起,估計會掀起難以想像的騷動,然後登上愛管閒事的本地公眾號頭條。book18.org
而在遠離市區的別墅院子裡,則有一種別於城市的安逸氛圍,既能近距離地欣賞到陽澄湖的美景,又不會有外人偷窺或打攪——所以想也不用多想,野餐的地點就定在樓下的草坪上了。book18.org
秋日是最適合野餐的季節,在冬冷夏熱的江南地區就更是如此。像是老天為了成全柳芭的殷切期待,今天的天氣格外適宜,澄碧的天空飄蕩著幾抹絲帶般的白雲,湖上吹來和煦的微風,令人直欲享用一番新鮮空氣。book18.org
柳芭照舊穿著英式女僕裝,臂彎拎著一隻塞滿飯盒、蓋著棉布的竹籃,慢悠悠地踱至院裡,臉上掛著怡然自得的微笑。book18.org
提塔換上了難得一見的便服,不緊不慢地跟隨其後。book18.org
她身著一件純白的荷葉領長袖襯衫,外加一條深棕的百褶裙,多麼簡潔明快的搭配,給人一種檸檬汽水般的清爽感。這身衣裝與大眾印象中的夏季JK制服有許類同,提塔的笑顏也洋溢著十足的青春朝氣,真像個心思單純的學生,正為提前放學而興高采烈呢。book18.org
對於提塔來說,母親的遺物「子午日分」不僅是抵抗異能侵襲的法袍,更是心靈層面的一道障壁,讓她有種「母親猶在身旁」的感覺,所以她總是不捨得脫掉。只有在徹底拋開警戒心的私人場合,她才會換下「子午日分」,穿上休閒一點點的服裝。book18.org
跟在她們身後的是克洛艾——只有她什麼都沒穿,以手掌和膝蓋貼著地面,緩慢地匍匐爬行,束成馬尾的燦金長發在頸側擺盪。她雪白的臀股高高地拱起,在波紋般微微震顫的屁股肉間,粉嫩的肛菊時隱時現。book18.org
她脖上除了項圈以外,還特意別了一個鈴鐺,每當她搖動身子時,鈴鐺就會激起一陣「叮鈴鈴」的脆響,向周遭宣告她的方位。book18.org
栓在克洛艾頸上的那根細長鐵鏈,另一端攥在呂一航手裡。呂一航走在她臀後一尺的位置,強作鎮靜地遛著她前行,不時咽下唾沫,以抑制自己躁動的性慾。book18.org
這當然是提塔出的主意,她不吝以任何淫虐的手段戲弄國教修女,而且呂一航也樂在其中就是了。book18.org
在征服感的逼迫下,呂一航的心臟怦怦狂跳,肉棒在悄然間膨脹得不成樣子,縱有帆布褲的拘束,也頂起了一個鵝蛋大小的小包。book18.org
——順便一提,在這場過家家的遊戲里,克洛艾的角色是家犬。book18.org
與提塔和柳芭的亮麗衣裳並列,克洛艾的裸體似乎稍顯突兀,但想想看,《間諜過家家》中,阿尼亞一家不就養著一條狗嗎?小學英語老師也曾經講過:「外國人會把狗狗當作家人。」如果過家家必須要有一個寵物狗的角色,那這個角色也只能分配給克洛艾了。book18.org
柳芭鋪平毯子,再向克洛艾招招手,示意她過來。book18.org
克洛艾吁吁喘息,一搖一晃地爬到毯上,就像長途行軍終於抵達了終點,四肢驟然一軟,臥倒成一灘爛泥。她的實際體力絕對不止這麼雜魚,但在羞恥心作用下,她的每一步都像行進在泥沼當中,每一步都艱難無比。book18.org
呂一航因勃起得厲害,沒法立即坐下,焦急地跺了兩步。心思敏銳的柳芭注意到這點,略微彎了彎腰,輕輕撫摸克洛艾的腦後金髮,就像在擼一隻金毛犬。book18.org
「克克,來給你的男主人解決一下性慾問題吧,都怪你太騷,惹得他勃起了,你要對此負責吧?」book18.org
克洛艾頹唐地應道:「好……」book18.org
柳芭搖搖頭,「怦」地敲打了一下克洛艾的後腦勺:「不對。」book18.org
克洛艾嗚咽了一聲,瞥了眼柳芭,杏仁般的眼珠透露著一絲委屈:「汪,汪汪。」book18.org
柳芭欣慰一笑:「對了。」book18.org
既被剝奪了姓名,又被剝奪了語言的權利,克洛艾成為了一隻名副其實的狗狗。book18.org
這條寵物狗爬到呂一航的身前,用乞求的眼神仰視著他,見到主人恩準的點頭後,才吁了一口氣,以嘴叼住他的褲子,將之緩緩褪下。book18.org
啪,巨龍似的肉棒在她面前亮相。book18.org
「哈,哈……」克洛艾嗅到呂一航私處散發的雄性氣息,本能地貼得更近了,看起來真像一條乞食的小狗。book18.org
呂一航命令道:「克克,躺在地上,舉起爪子。」book18.org
克洛艾沒有半秒猶疑,背靠地面躺了下去,手臂蜷縮起來,雙拳置於耳邊,健美的長腿也縮成了兩個V字形,腳後跟緊貼在大腿後側。book18.org
這個姿勢卸下了克洛艾的一切防備,飽滿肥美的陰戶完全袒露在了陽光底下,她的兩片肉唇微微張開,露出蚌蛤似的蜜肉,在陽光底下散發出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呂一航一邊憋笑一邊俯下身子,端起肉棒,刺進了這隻誘人的陰戶。book18.org
面對國教修女豐美誘人的胴體,呂一航手握狗鏈的一端,奮力拉扯起來。項圈一陣緊縮,憋得克洛艾臉頰紅潮泛濫,嘴角有幾滴香涎淌落。book18.org
呂一航抽插克洛艾的力度之大,就像在玩弄一隻飛機杯,一點情面也不留。克洛艾非但享受不了性愛的快感,就連能否禁受這種衝擊,也還是個未知數。book18.org
誰能想到平時循規蹈矩、性情溫和的呂一航,每當姦淫克洛艾時,就會變成一名暴戾無常的君主。他自己也不知道緣由:「究竟是因為克洛艾天生尤物,還是因為我復仇心切,或是因為魔神在潛移默化地影響我呢……」book18.org
但他已經無暇想東想西了,他的肉棒嵌在克洛艾濕滑的花徑中,每一次突刺,都完完全全地命中她的花心。book18.org
「啊啊啊——!輕一點,要死了!」克洛艾欲仙欲死地放聲大叫,標緻的五官簡直像挪動了位置,雙手把野餐墊攥出了層層褶皺。book18.org
柳芭聽著悅耳的嬌吟,淡然地微笑著,從竹籃中挨個取出不鏽鋼飯盒,點兵點將似的排成一列。book18.org
近距離觀看如此淫亂的交合,柳芭還保持著平和穩定的心態,但有人卻看不下去了。book18.org
「爸爸,你只跟狗狗玩,卻不帶提塔玩,提塔要生氣氣啦。」提塔站在一側叉腰埋怨,腮幫像河豚一樣鼓了起來。book18.org
呂一航張開手臂,攬住提塔的腰肢:「提塔,過來吧。」book18.org
提塔順勢彎下腰,蹲在克洛艾的身邊,雙手覆蓋在她的腹部之上,感受那根雞雞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氣力。book18.org
提塔難掩興奮之情,用酥軟的聲音對呂一航說:「爸爸,她的子宮興奮得一跳一跳的,就等著你用精液把它填飽呢。古人把女人發情叫做fufor uterinus,直譯過來就是『子宮躁動』,很形象吧?」book18.org
但是,提塔很快意識到,這個拉丁語詞組太有文化造詣,與她現在經營的小學生人設背道而馳,於是趕忙補充了一句:「我剛剛學到的!」book18.org
「乖女兒,真好學,要我怎麼獎勵你?」呂一航在提塔的額頭上一吻,拉住她渾圓的香肩,直直摟到身前。book18.org
提塔也不客氣,掀了掀短裙的裙擺,大大方方地坐到了克洛艾的肚皮上,與呂一航面對面接吻。book18.org
克洛艾好像承受不住一人的重量,「唔哦」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柳芭把餐點整理完畢,也面帶笑意,提著裙裾,加入了這場大亂斗。book18.org
她解開前襟的紐扣,露出半邊渾圓的巨乳。她用胸乳貼住呂一航的後背,縴手攬上他的衣領,伸舌舔弄他的耳廓:「啾,呼啊……咻溜,啾啾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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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一航擁有名為「陰陽眼」的先天異能,這給他的生活帶來了許多不便,但硬要說的話,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得益於這雙神妙的眼睛,他的觀察力遠超常人,他能敏銳地捕捉到別人注意不到的東西,如果有人在暗地裡跟蹤他,他立刻就能察覺到異樣。book18.org
不過,在他完全放下警惕心的場合,陰陽眼的作用就要大打折扣了——比如,和女生約會的時候。book18.org
「大概就是這個位置吧,我哥表白的地方。」book18.org
呂之華踩在一塊地磚上,轉身向程秋籟揮了揮手,嘴角露出捉弄人似的微笑。book18.org
大約是因興奮的緣故,呂之華的肩膀左搖右晃,鬆軟的栗色短髮隨之飄蕩。book18.org
這是無錫市中心,崇安寺邊上的廣場。book18.org
無錫的大名人阿炳的故居就在附近,廣場中央立著一座阿炳銅像。他低低壓著帽檐,用瘦骨嶙峋的手臂拉弦,流瀉的應是一曲妙不可言的《二泉映月》。book18.org
這裡本就是全城最繁華的地方,正值國慶黃金周,廣場上更是遊人如織,要麼是互相依偎的情侶,要麼是帶孩子共同出遊的父母,洋溢著歡快的節日氣氛。book18.org
今年年初,呂一航苦思冥想,籌劃了好幾天,才選定這地方向暗戀六年的女神表白。book18.org
「我要抓牢高中的尾巴,絕不能留下遺憾!」呂一航下定了決心。book18.org
但呂一航並不知道,就在他出門約會的那個休息日,呂之華披上風衣,扣好帽子,戴起墨鏡,緊隨其後離開家門,跟著他們二人的足跡,目睹了整個約會過程。book18.org
這種事情聽起來只有跟蹤狂才會幹,但作為妹妹,呂之華有監督哥哥早戀的權利,作為籟籟的情感顧問,她有提供哥哥戀愛動態的責任——所以說,不管多過分的事,只要以「妹妹」的身份作為擋箭牌,就顯得合情合理了。book18.org
「原來……就是這裡啊。」程秋籟不停地左顧右盼,好像要把周圍的場景全都記憶下來,以便模擬出呂一航當天的心境。book18.org
為了在逛街時不失優雅,程秋籟今天挑了一件綴以碎花的淡紫色連衣裙,斜挎一隻單肩皮革包。儘管裙子的樣式很老派,卻完美地勾勒出她沉靜淡泊的氣質。她有這麼一副頎長纖細的身材,簡直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麼都好看。book18.org
她剛剛和呂之華看了場愛情電影,在甜品店你一勺我一勺分吃芭菲,在書店隨意翻看新出的書籍,總而言之,就是照著呂一航約會的行程,一起重走了一遍。book18.org
也算是一種……聖地巡禮吧。book18.org
兩人在廣場上胡亂轉悠了好一陣子,等到實在逛無可逛了,才走出廣場,沿著人民路徐徐而行。人行道上的空間比廣場更狹窄,人潮也變得更加密集了,她們為避讓迎面而來的行人,不得不在街邊走走停停,權當休息了。book18.org
在嘈雜的人聲和車聲中,呂之華指了指地面,接著說起了那天的見聞:「那一天他表白失敗後,失魂落魄地走在這條街上,和剛出棺材的殭屍一樣搖搖晃晃,我怕他體力不支跌倒,就上前攙扶住他,裝作是偶然相遇……」book18.org
程秋籟閃爍著水靈靈的大眼睛,若有所思地問道:「一航現在還惦記著……她嗎?」book18.org
呂之華幸災樂禍般笑了笑:「那已經是過去時了。我哥表白失敗後,就和那個女生徹底斷絕了來往,再也沒講過一句話,連她去了哪所大學都不知道——你沒必要把她當做假想敵。」book18.org
程秋籟點點頭,儘管面帶平和的微笑,心緒卻糾結成一團亂麻。book18.org
——現在一航沒有心儀的對象,算是一個好消息,但那個素未謀面的女孩,居然曾令一航如此著迷,真是叫人羨慕啊。book18.org
而且,更重要的是另一個問題……book18.org
「我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孩能得到呂一航的傾心?」book18.org
程秋籟嘆了口氣,秀眉微蹙。也許是她太純情了,她根本隱藏不住心事,少女的戀心直白地反映在表情上。book18.org
「我想想……」呂之華沉吟片刻,回憶起了哥哥暗戀的對象。她們倆並不同班,算不上有多熟絡,但隔著呂一航這層關係,也夠得上點頭之交,偶爾在走廊碰面了,也會打個招呼,寒暄幾句。book18.org
該怎麼說呢,哥哥的初戀……是個陽角,像太陽一般光芒萬丈的陽角。book18.org
像她這麼陽光開朗的人,天生就是校園生活的絕對主角,在各種各樣的學生活動中如魚得水,無論老師還是學生,男生還是女生,都自然而然地對她產生好感。book18.org
呂之華想來想去,最終將心中所想精鍊成一句話:「她啊,是個和你很不一樣的人。」book18.org
程秋籟不依不撓地追問:「怎麼個不一樣法?」book18.org
呂之華本想回答「你文靜,她外向;你矜持,她好動;你彬彬有禮,她不拘小節;你是華山派的高徒,她是徹頭徹尾的普通人」,但這不就是「你和我哥的理想型正好相反」的意思嗎?要是真說這種話,也太傷籟籟心了吧。book18.org
所以呂之華換了個說辭:「她只有表面功夫做得好,其實是個很脫線的人。別的同學把她當女神,可她私下沒有一點女神風範,就連愛好也很阿宅,愛看漫畫,愛打遊戲,愛喝汽水,她那些仰慕者要是知道了,可能會感到幻滅吧……反正就是這麼個女生,恰好和我哥對上電波了,就……就這樣了唄。」book18.org
呂之華的原意是貶損哥哥的初戀幾句,從而鼓舞籟籟的士氣,但只能找到一些不痛不癢的缺點。book18.org
呂一航也是個室內派的阿宅,沒準在他心目中,這些殘念的部分反而是閃光點呢。book18.org
唉,那麼臭味相投、珠聯璧合的兩人,來回串門、一同約會了不知多少次,最後竟沒走到一起,這才叫咄咄怪事呢。book18.org
呂之華撓破頭皮也想不通,哥哥的表白為何會遭到拒絕,當然了,連呂一航自己也搞不明白,大概只有問過那位拒絕者本人才能知道謎底。book18.org
程秋籟沉默了一會兒,又問:「她長得好看嗎?」book18.org
呂之華說:「實話實說吧,是很好看的,不管在初中還是高中,都是全校的偶像。雖然我和她不同班,但我經常聽說她的名號,我們班也有不少男生向她表白。」book18.org
程秋籟又陷入了沉思,一隻手掌裹著半邊下巴,表情凝重得像經歷至暗時刻的邱吉爾。book18.org
呂之華見狀,不禁露出壞笑,用手肘頂了頂她的側肋:「怎麼,有危機意識了?」book18.org
程秋籟搖搖頭,轉而掛上禮節性的微笑,否認道:「別開這種玩笑啦。」book18.org
「實誠一點嘛,你的危機感都寫在臉上了!」呂之華嬉皮笑臉地伸出雙手,搭上程秋籟的細腰,指頭像八爪魚一樣張開,撓起了她的痒痒。book18.org
「呀!」book18.org
程秋籟到底是富家千金,天生就身嬌肉貴,腰部更是敏感得出奇。由於受到刺激,她條件反射般地甩了下手,翻動皓腕,手背朝著呂之華的肩頭打來。book18.org
這一擊看似隨意,氣勁卻凌厲異常——竟是華山絕技「大儀手」的一式「風飄袂」!book18.org
面對摯友的「正當防衛」,呂之華並沒有驚慌,而是飛速伸出兩指,抵住程秋籟的手腕,再以指尖運轉「亂環」,及時化開了大儀手的掌勢,使之在胸前擦身而過。book18.org
這一來一回好像輕鬆得很,卻並非女生的嬉笑打鬧,實是武者的搭手過招。她們在路人都未注意到的時候,已完成了一輪招式的拆解。book18.org
古人云:「拳出少林,劍歸華山」,華山派向來是天下劍宗之馬首,受到所有江湖人士的景仰。與劍法相比,華山派同樣精深的拳、掌、刀、槍、棍、棒功夫極少有人留意,難怪呂之華在對上真正的華山掌法時,反而感到新鮮呢。book18.org
作為天下第一的劍術豪門,華山派收納了數不清的劍法典籍,足以填滿一整個庫房。有的是附屬門派的上貢,有的是世家大族的饋禮,有的是江湖遊俠的贈予,但絕大多數還是華山前賢的創作。book18.org
那些前賢傾盡心血,把畢生所學融入字裡行間,連綴成一套全新劍法,才換來在扉頁上題寫姓名,供後人觀瞻的機會。不誇張地說,每本冊子都蘊含著一位武者的生命,相加起來,便是成千上萬條武者的生命。如此壯觀的收藏,將千年門派的底蘊展現無遺。book18.org
一名華山弟子入門以後,首先得把七十二式基本劍法學得扎紮實實,才能涉獵各類進階劍法:質樸剛正如「震雷劍」,迅猛果斷如「石火劍」,機敏巧變如「水行劍」……若在這些進階劍法中浸淫數十年,抵至足以挑戰峰主的修為,方可得到一窺華山派至高絕學「太華飛仙劍」的資格。book18.org
呂之華暗忖道:「籟籟從小在上海學武,卻也是華山派的正統傳人,甚至比華山上邊那些同齡門人還要高一個輩分。幾個月沒交手,她的外功又長進了,照這樣下去,離修習『太華飛仙劍』只是時間問題了吧?」book18.org
「對不起,我一不小心就……」程秋籟收回手臂,雙手攥緊單肩包的系帶,連忙低頭道歉,侷促得像闖了禍的小學生。book18.org
她剛才那一掌完全出自武者自我防衛的本能,因此沒有留一點後勁,還好呂之華身負太極拳本領,才不至於受皮肉傷。book18.org
呂之華搖頭苦笑:「沒事沒事,是我不好,我捉弄得過頭啦。」book18.org
程秋籟的內功「水仙操」脫胎於琴曲,如流水般機變無常,但只勝在一個「巧」字,經脈中運行的真氣不夠沉穩渾厚,隨隨便便就會被太極的「纏絲勁」化開。換句話說,在所有門派的功夫中,「太極」就是程秋籟的最大剋星。book18.org
倘若水仙操繼續精進,從一條小溪修煉成一片汪洋,終而到達「浮天無岸之境」,或許才能撼動太極吧——但那就是程秋籟望塵莫及的境界了。book18.org
別說她這個大一學生了,放眼整個武林,能將「水仙操」功法修煉到那種地步的,也只有兼通琴藝與劍法、號稱「劍林三琴」的三位老前輩罷了:「弦歌九德」言壽祺,「太虛琴仙」邢復韶,「空谷梵音」譙千蓮。book18.org
半個世紀前,這三人都還是名不見經傳的青年,相約齊聚華山絕頂,欲決出琴藝最高的一人,但比試了三天三夜也分不出高下,於是縱情暢飲,稱兄道弟。言壽祺歲數最大,是為大哥,譙千蓮年紀最小,是為么妹。book18.org
三人分別歸屬於儒門、華山、峨眉,卻不囿於門戶之見,結成莫逆之交,一時傳為美談。book18.org
數十年以後,言壽祺被推舉為儒門槐臣,邢復韶繼承了朝陽峰主之位,譙千蓮當上了峨眉掌門。三人都成為了各自門派的牌面人物,「劍林三琴」的名聲更加響亮了。book18.org
身為邢復韶的關門弟子,程秋籟學通了師父的渾身技藝,與他年輕時的水準不相上下。但最近兩次交手卻接連敗北,先是輸給呂一航,再是敗給呂之華,且都是輸在同一招——太極。book18.org
太極是武當派最出名的武功,連不涉武林之事的普通人也略知一二,並且是最深奧的絕學,就算鑽研一輩子也難以窮盡。雖然師父教導過:「天下豈有破不了的武功?」但要與太極抗衡,還得走多長的一段路呢……book18.org
「差點忘了,我們還得去百貨商場逛逛呢,你想要什麼生日禮物,隨便挑。」book18.org
呂之華很豪爽地拍拍胸脯,像對著女下屬炫富的土老闆一樣得意洋洋。book18.org
只要看看支付寶餘額就知道,呂之華的生活費還不如程秋籟零花錢的零頭,但說呂之華是慷慨豪氣也好,沒心沒肺也罷,她相當樂意展現東道主的心意。起碼在花錢一事上,她確實像個江湖大俠。book18.org
程秋籟順水推舟地答應了:「好吧,都聽你的。」book18.org
這對關係親密的美少女手牽著手,在人行道上穿行,如同兩隻快活的小馬駒。無數行人被她們的相貌所吸引,忍不住駐足眺望,她們卻像習慣了似的,渾然沒有在意。book18.org
和好友一起逛街固然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但是,程秋籟卻感到有些遺憾:當她和呂之華還小的時候,每每在無錫街頭閒逛,總會有一位第三者陪伴在她們身邊,像兄長一般看護她們。要是誰走不動了,還可以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叫他背一段路。book18.org
但如今,那個人根本不在她們身邊,甚至不在無錫!book18.org
程秋籟之所以在生日前夕來到無錫,有百分之八十的原因是為了與呂一航共同慶祝,不料卻撲了個空。現在看到熟悉的街景,更是憶及往昔,失落地嘟囔道:「也不知道一航能不能及時回來。」book18.org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呂之華呵呵一笑,向她投去起鬨似的目光:「你還是那麼想他,對吧?」book18.org
程秋籟臉頰微微泛紅:「沒……沒有。」book18.org
呂之華笑道:「想有什麼用,要是你不聯繫他,他怎麼會回來?前兩天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你像個木頭人一樣杵在邊上,耳朵都要豎上天了,卻連半句話都不肯跟他講。」book18.org
程秋籟一想到昨日打電話時,正好碰上呂一航看小電影的事情,臉變得更紅了:「他在蘇州一定玩得很盡興,還是別打擾他了吧……」book18.org
當脫口而出這種話時,程秋籟頓時感到一種自責:為什麼我的第一反應是退縮呢?我究竟是在為一航著想,還是為自己的膽怯找藉口呢?book18.org
但是,程秋籟也不明白自己的想法,腦內像綁了個歪七扭八的繩結,怎麼解都解不開。book18.org
「真慫,活該找不到對象。」呂之華朝著她努努嘴,露出一副鄙夷的神色,從褲兜里掏出手機,「你不打我打,現在勸阻我還來得及喲。」book18.org
在說話的同時,呂之華用眼角的餘光瞥向程秋籟。book18.org
正如呂之華所料,程秋籟沒有說話,更沒有勸阻,而是以兔子般無辜的眼神望著她,眼睜睜看著手指起落,撥通那個最熟悉最熟悉的號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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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芭善於在平平無奇的菜譜中加入自己的巧思。今天的前菜是用凝固的荸薺汁製成的鴨肉凍,主菜是配上蓴菜、菱角的烤鱸魚,既中西合璧,又貼合時令,哪家餐廳能做出這麼有情趣的菜肴?book18.org
用餐結束,呂一航坐在野餐墊上,小口啜飲著保溫罐里的紅茶。提塔坐在他的腿心,背對著他,下半身的陰部卻緊密地結合在一起,像遊樂園裡騎木馬的小孩般顛顛簸簸,臉上露出無憂無慮的笑容。book18.org
陽光溫暖,清風暢爽,有風景,有美人,真是一段悠閒快樂的時光。book18.org
呂一航享受著提塔小穴的美妙感觸,撫摸提塔的秀麗金髮:「我想起馬奈的名畫,衣冠楚楚的紳士和一絲不掛的裸女在草地上野餐,我們現在不就是這樣嗎?」book18.org
提塔扭過頭,用後腦勺摩擦呂一航的下巴,反駁道:「說得好像你身上還穿著衣服似的。」book18.org
呂一航摸了摸自己全裸的身子,點頭贊同:「那倒也是。」book18.org
他們四人方才進行了幾番中出,情到濃時,早就把所有衣物都脫得精光。柳芭光著身子收拾餐盒,水袋似的奶子止不住地晃蕩,胸腹上猶留有火紅的指印。book18.org
克洛艾則趴在提塔身前,忘我地舔弄她的外陰,以及主人陽具的桿身,一邊摳弄著自己的會陰,從濃烈的淫水香氣中求取一點微不足道的慰藉。book18.org
「主……老公,你的手機有來電。」book18.org
女僕柳芭貼到了呂一航身邊,嘴上親昵的叫著「老公」,但還是俯下頭,雙手捧著他丟在地上的手機,鄭重其事地遞交過來。book18.org
如此謙恭的姿態,只能說是深藏於柳芭骨子裡頭的侍奉精神作祟,若要說這是妻子對待丈夫的方式,也只有昭和老片中的大和撫子家庭主婦與她相似了。book18.org
呂一航接過手機,螢幕上赫然顯示著「妹妹」,他不禁眉頭一皺。book18.org
自從來到這棟別墅以來,呂之華每天都會打來電話,就像查崗的小女友似的。昨天最是倒霉,當她打來電話的時候,呂一航正好和三位女郎搞成一團,淫靡的呻吟吐息不絕如縷,害得他事後連發了N條微信道歉,藉口說是因為AV的音量調太大了,還特意聯繫王昭作偽證,才勉強擺平。book18.org
「切勿再犯!!!」文縐縐的四個大字,加上暴怒的三個感嘆號,便是呂之華的回應。book18.org
呂一航手臂穿過提塔的腋下,單掌握住一隻嬌嫩玉乳,兩指揪住一顆乳頭細細揉搓,惡狠狠地訓道:「這次千萬別出聲了,昨天差點就露餡了。」book18.org
提塔吃痛,「嗷」地大喊出聲,求饒道:「不叫了,不叫了!」book18.org
「真的不叫了?」book18.org
提塔閃著亮瑩瑩的眼珠,奶聲奶氣地撒嬌:「提塔都聽爸爸的,提塔保證做個乖乖寶寶。」book18.org
呂一航被提塔的賣萌蒙蔽了雙眼,不忍心加以責怪,於是轉而斥責柳芭和克洛艾:「還有你們,也不要叫出聲來。」book18.org
但就算再三叮囑,呂一航還是沒法放下心來。為了保險起見,他將一隻手伸到克洛艾面前:「給我含住。」book18.org
克洛艾「唔唔」地點頭,跪坐在呂一航身邊,咬住他的兩根手指。她把主人的指頭墊在潮濕柔軟的舌上,津津有味地吮吸起來,就像做口交一樣細緻周到。book18.org
呂一航聽著「嘶溜溜」的水聲,嘆了口氣,扭過頭接通電話:「喂,老妹?」book18.org
呂之華尖聲細氣地問:「老哥呀,在蘇州玩得開心嗎?」book18.org
聽到妹妹的語調,呂一航意識到她在陰陽怪氣,但畢竟是自己理虧在先,也不好意思反駁:「開,開心啊,咋滴啦?」book18.org
「你玩得這麼樂不思蜀,那要什麼時候回家呢?」book18.org
「那個,可能……要再過幾天吧。」book18.org
「嗯哼,請問,您能不能早點回來呢?」book18.org
呂一航被突如其來的敬語嚇了一跳,一般來說,妹妹只有在極度憤怒的時候才會用出這麼冠冕堂皇的詞語。book18.org
為了探清妹妹有何不滿,呂一航故作鎮定問道:「呃,咦?怎麼突然提這個要求,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您要是拒絕也無所謂,這是某位女士的請求,我只是替她轉達一下。」book18.org
「哪位女士?我認識嗎?」book18.org
「你跟他說。來吧,別磨嘰了,好好說——」呂之華不知在對誰說話。book18.org
緊接著,聽筒中響起了嘈雜的噪音,過了十來秒,才傳來一聲怯生生的軟糯女聲:「喂……是一航嗎?」book18.org
「欸?」呂一航愣住了。book18.org
這麼軟妹的聲音,絕不可能是呂之華發出的,她再夾也夾不出來。book18.org
可是,為什麼這麼耳熟?book18.org
究竟是誰,是誰呢……book18.org
「秋籟!」呂一航意識到話筒對面是誰,連忙喊出她的名字,「你和我妹妹在一起嗎?」book18.org
「是的,我們在無錫市區,三陽廣場這邊……周圍人很多,可能有點吵……」book18.org
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了意想不到的地點。呂一航的驚奇溢於言表:「你放假沒回上海嗎?」book18.org
「已經回過一趟了,前兩天剛到無錫,借宿在你家裡,現在在跟之華一起逛街。」book18.org
「你是來無錫找她玩的嗎?」book18.org
程秋籟有點羞澀地說:「是……但也不全是。」book18.org
呂一航一頭霧水,問道:「什麼意思?」book18.org
但回應他的是一陣長久的沉默,要不是街頭人聲熙攘,呂一航還以為電話掛斷了呢。book18.org
「你想想看,籟籟的生日是什麼時候?」呂之華似乎不耐煩了,奪過手機,反問道。book18.org
「什麼時候……」呂一航絞盡腦汁想了幾秒,恍然大悟地抬起頭,「快要到了,對吧!」book18.org
前幾年,每到國慶節的時候,他和呂之華都會收到邀請函,前往上海市徐匯區的程家豪宅,參加程秋籟的生日晚宴。程秋籟會身穿典雅的禮服,從鐵達尼號式的大樓梯款款走下,在眾人的鼓掌歡呼中切分蛋糕。book18.org
今年九月份發生了太多事情,以至於呂一航都忘記這個國慶黃金周的固定活動了。book18.org
「是的,後天……就到我生日了,所以我……來無錫了……」又換成程秋籟接聽了。她的聲音變得時斷時續,真奇怪,可能是那邊信號不好吧。book18.org
呂一航問道:「今年你不在上海過生日嗎?」book18.org
「不,我不喜歡搞得那麼隆重……太拘謹了……那麼多陌生人。」book18.org
呂一航回想了一下,當程秋籟與那些並不熟識的長輩們寒暄時,眼神中總會流露一絲寂寞——他是程秋籟的青梅竹馬,他太懂程秋籟的心中所想了。book18.org
程董事長想把生日辦得風風光光的,卻忽略了女兒的真實想法,所以今年就按著程秋籟的心愿來了吧。book18.org
呂一航點點頭:「這樣啊,我能理解。」book18.org
程秋籟用囁嚅般輕微的聲音說:「所以,一航……」book18.org
呂一航等了很久,也沒聽見下文,便主動問道:「嗯,什麼事?」book18.org
「我,我……」book18.org
「不著急,慢慢說。」book18.org
不知為何,程秋籟的話語竟帶上了一點哭腔,聽上去格外惹人心疼:「我想要你陪我一起過生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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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時間的段交流後,呂一航掛斷了電話,把手機遞還給柳芭。book18.org
提塔撫摸著呂一航的臉頰,柔聲問:「是什麼事情?」book18.org
呂一航湊到提塔耳邊低語:「我明天得回無錫了。」book18.org
提塔有點幽怨地凝視著呂一航的眼睛。雖然她已經猜到事情的部分原委,但沒料到離別來得如此突然。book18.org
「這麼早就回去嗎?我們……明明還有好多天能做呢。」book18.org
呂一航簡略地講了講事情的原委,說是「有個發小從上海趕來無錫,要辦一場生日會」,接著又介紹了一下程秋籟這個姑娘:她的出身,她的門派,以及她與呂家的交情。book18.org
爺爺很寵秋籟,把她當親生孫女一般看待,也多次囑託呂一航好好照顧她。既然她都特意來無錫市區做客了,要是不親自接待一下,不僅不合禮節,估計還會遭到爺爺訓斥吧。book18.org
「既然是家裡來客人了,那就沒辦法了。」提塔有點遺憾地說,「那女孩長得漂亮嗎?」book18.org
「挺漂亮的。」呂一航隨口答道,並未在意提塔為何問出這個問題。book18.org
真心話總是會在不經意中講出來,呂一航在潛意識中,確實把程秋籟認作為S級的美少女。更難能可貴的是,她還是個萬里挑一的、具有古典韻致的美女,細細的眉毛好比兩隻柳葉,眼眸中永遠蕩漾著似水柔情。假如她身穿襦裙,手持團扇,就是一副精麗的仕女畫。book18.org
上海是個國際化大都市,最不缺的就是千姿百態的都市麗人,但像程秋籟這樣風情無限的窈窕淑女,就算從浦東找到普陀,從嘉定找到奉賢,估計也挑不出第二個來。book18.org
聽到呂一航的答覆,提塔輕抿嘴唇,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難怪,難怪!」book18.org
呂一航這才發覺:提塔一心支援他開後宮,一聽說秋籟有才有色,立馬就把秋籟也納入「後宮備選名單」,反應速度快得驚人。book18.org
呂一航連忙警告道:「喂,你別想歪哦。她是我妹妹的至交好友,我一直把她當妹妹看待,也一直無微不至地照拂她。呃,雖然她比我大一點就是了……」book18.org
提塔「嗯」了兩聲,把雙臂抱在胸前,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我懂,我懂!」book18.org
呂一航吐槽道:「你根本就沒懂吧!」book18.org
提塔可愛又無辜地歪了歪頭,眸中閃著藍寶石般的瑩光:「那你們這麼多年下來,有沒有一點點苗頭呢?她甚至特意跑來無錫,還想和你共度生日,難道就對你沒有一點點意思?」book18.org
「唉,提塔,我該怎麼說你啊……我跟她一清二白,千真萬確!你,相不相信男女之間的純粹友誼?」book18.org
「相信,相信!」提塔終於忍耐不住,「噗嗤」一下,綻現出無比燦爛的笑容,如一朵向日葵艷艷盛開。book18.org
——信你個鬼!book18.org
呂一航無意跟提塔動嘴皮子,只是在心裡默默反駁:「就算退一萬步,秋籟真的對我有意思,那她從小到大有一萬個機會可以表白,可她沒選擇這麼做,不就明擺著沒把我當成戀愛的對象看。」book18.org
要是浪費了那麼多發起衝鋒的契機,只能說明她本就沒這個心意。畢竟愛情是世界上最甜美最動人的寶物,誰能狠下心不伸手觸碰?book18.org
呂一航嘆了口氣,撫了撫胸口,心中有塊疙瘩隱隱作痛。book18.org
——只有青春期的純情小男生才會出現「那個女生是不是喜歡我」的錯覺。都怪這種錯覺惹的禍,我在半年前冒失地A了上去,結果就是損失了一名知交摯友。book18.org
我已經完全成長了,絕不會再重複同樣的錯誤。book18.org
……book18.org
像秋籟那樣出色的劍士,不可能不懂「當機立斷」的道理。假如她真動感情了,那早就該表白啦,豈會拖到現在?所以說,她怎麼會喜歡我嘛,哪有這種可能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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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掛斷通話,程秋籟呆在原地,收拾了一會兒心情,才把手機歸還給呂之華。book18.org
呂之華側過腦袋,迫切地問道:「他同意了嗎?」book18.org
「嗯。」程秋籟緩緩看向呂之華,語調竟有一絲微妙的震顫,仿佛未從一場美夢中脫身出來,「之華,我不知該怎麼謝你。」book18.org
程秋籟生來優柔寡斷,對戀愛的了解僅限於小說和電影,要不是被呂之華推在身後,大概一輩子也不敢向前邁一步。book18.org
但這回,她終於嘗到了主動進攻的甜頭。她和呂一航本就只隔著一張薄薄的窗戶紙,再把距離縮近一點,也不算什麼難事。book18.org
呂之華「哼」了一聲,大氣地擺了擺手:「還能怎麼謝?以後請我吃喜酒就行了。等你們結婚了,我要坐喝酒那桌,酒要女兒紅。」book18.org
「你考慮得真長遠。但……」程秋籟點頭笑道,「假如真有那麼一日,我會在婚禮前夜請你飲上一杯,只請你一個人。」book18.org
說完這番話,程秋籟雙手交握於胸口,想像之後與呂一航重逢的場面:book18.org
「大概是明天吧,我和呂一航將在家中的玄關處相遇。他一邊急匆匆地脫鞋,一邊對我說:『我來遲了。』明明沒做錯什麼,他也會道歉……他就是這樣一個善解人意的人,好像童話故事裡的天鵝騎士羅恩格林,只要聽到號角的呼喚,便會不顧一切地來到公主身邊。」book18.org
——太,太浪漫了……book18.org
程秋籟咽了口唾沫,臉頰不由得燥熱發赤,倒像喝了半斤女兒紅。book18.org
「走吧,別愣在原地了。你笑得口水都要流一地了。」呂之華在她的身前催促道。book18.org
「欸,咦,有……有嗎?」程秋籟一愣,用手背抹了抹嘴角。book18.org
「騙你的!」book18.org
「嘿!」程秋籟柳眉倒豎,佯裝惱怒,雙手搭上呂之華的肩膀,發泄似的用力一捏。book18.org
兩人嬉笑一通,像兩節首尾相連的車廂嗚嗚開動,踏上了前往商場的道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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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後,呂一航動身離開。他的行李很少,只有一個雙肩背包而已,把晾在陽台的換洗衣服塞塞進去,就差不多收拾完畢了。book18.org
提塔一直送他到別墅的圍牆之外,身上穿著那件名貴的哥特蘿莉長裙「子午日分」。裙身色調暗沉,她的步調也很遲緩,給這次送別增添了幾分肅穆的氣息。book18.org
在靠近馬路的地方,呂一航揮手說:「送我到這裡就夠了。我走到遠一點的地方,再打車去高鐵站。」book18.org
提塔停下腳步,擠出一絲微笑,將手掌置於酒窩邊上,像招財貓一樣可愛地擺了擺手:「一路順風。過幾天學校見。」book18.org
呂一航嘴上道了別,腳步卻一動不動,仍然捨不得走。book18.org
他還留戀於這三四天縱情淫趴的餘韻中,不說多做幾次,至少……要在提塔身邊多呆一會兒。book18.org
為了多拖延一些時間,呂一航特意找了個話題:「話說,克洛艾只是在新生杯上和我對打了幾分鐘,就看出了我身上有魔神,她是怎麼知道的?我自認為藏得夠好了,是哪裡露了餡?」book18.org
提塔早料到呂一航會就此發問,將一根食指豎在下唇邊,露出了羽毛般輕盈的笑容:「這個問題嘛,克洛艾昨晚說漏嘴了吧?魔神使用魔力的方式和人類迥異。她八成是通過這種差異性判斷的——就算她不說,我猜也是這樣。」book18.org
呂一航不解地問:「有什麼不同呢?」book18.org
「道理很簡單:人類是有極限的,但魔神沒有。」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提塔捋了捋耳邊的金色髮絲,從容地解釋道:「因為人類的肉體相當脆弱,容納不了互相齟齬的不同魔力,所以人類必然會受到能力排異定律的制約,無法精通兩種體系的魔法。但是魔神不一樣,它們是由魔力構成的極致生物,對魔力的掌控程度遠超凡人,因此能運行原理相異的各色魔法。」book18.org
「這個我知道,就像西迪……」book18.org
「嗯,拿西迪作為例子,她最擅長的是所羅門所傳的猶太魔法。然而,她也能幫你驅使茅山符籙。這兩個流派的法術八竿子也打不著,她卻都能靈活運用,原因何在?就是因為她作為魔神,能自由地改變自己的魔力性質,模仿成道士所操使的『天地正氣』,從而漂亮地施展道術。」book18.org
呂一航沒說話,而是在心中思考:「雖然西迪不擅長戰鬥,而且現在尚未恢復全力,但魔神就是魔神,甚至不會受排異定律的限制,光是這點,就讓人類無法望其項背了。」book18.org
提塔接著說:「但是,西迪畢竟從沒親眼見過真正的道士,只是見了你寫的符籙以後,憑藉魔神的感性臆想它的用法,肯定不能把東方流派的『真氣』模仿得惟妙惟肖,所以被克洛艾看出了破綻。」book18.org
呂一航再次沉默了。book18.org
由於與湖心島一戰消耗太多,西迪這些天陷入了長久的沉睡,把宿主性交時產生的淫慾當做養料,緩慢恢復魔力。呂一航沉入內景向她發問,得到的回應只有一片空無。book18.org
但用不著親自向西迪求證,呂一航也願意相信:提塔的邏輯是對的。book18.org
在初次使用符籙之前,西迪陷入了短暫的思考,那大概是在解析符籙的魔力結構吧。book18.org
「為了避免以後再露馬腳,你得帶西迪去趟道觀,觀看真道士的施法方式。這才是你的當務之急。」提塔說。book18.org
呂一航補充道:「還不夠呢,我對妹妹撒謊說我練成『豹變功』了,那我還要讓西迪見識一下儒門中人的內力。」book18.org
想到這裡,呂一航不禁嘆了口氣:沒有事情比圓謊更困難了。為了兜住一個謊言,要花費多少倍額外的精力?連在朝夕相處的妹妹面前都要隱瞞魔神的存在,長此以往,怎麼撐得住?book18.org
好在還有提塔作為共犯,要是只有呂一航一個人,不但心理上會放鬆警惕,腦容量也鐵定不夠用。他可不是夜神月,既沒有聰明絕頂的頭腦,又沒有反偵察的心理素質,露出馬腳只是時間問題。book18.org
「但人類也不是沒有比肩魔神的可能性。我有一個想法:所有流派練到絕頂之後,都是一樣的。」提塔話鋒一轉,「凡人只要修煉到足夠的境界,就能超越能力排異定律的束縛,使用其他流派的法術。」book18.org
呂一航愣了愣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book18.org
怎麼可能?book18.org
如此荒唐的話,居然不是出自哪個瘋子之口,而是提塔說出來的?book18.org
能力排異定律是所有異能者的常識,古往今來莫不如此,精通一項異能的人,絕不會自不量力到學習另一種門類的異能。book18.org
妄想染指多門絕學的人,除了最狂的狂人,就只有最蠢的白痴,而且無一例外,這些嘗試皆以失敗告終。book18.org
但提塔卻認為強者有突破能力排異定律的可能性,簡直是喝了三天三夜假酒的酒蒙子才說得出的胡話,不是異想天開是什麼?!book18.org
但稍微冷靜地思考一下,在瀛洲大學的優等生里,提塔也算是學識最淵博的了,更難能可貴的是,她的知識面相當廣泛,對世界各大洲諸多異能流派都有深刻的了解,所以她的猜想不能當成單純的玩笑看待。book18.org
呂一航思量了好長時間,才疑惑地問道:「真的假的?能不能說得清楚一點,『足夠的境界』是多高境界?」book18.org
提塔說:「譬如說,道士把行氣鍊氣當做養生之法,這是修行的基礎,對不對?」book18.org
「沒錯,就是這樣。」book18.org
「但要是重返本源,達到『先天一炁』的境界,隨意操馭構成天地萬物的原始之炁,就算施行我的『舍金納』『梅爾卡巴』也不在話下。」book18.org
呂一航啞然失笑,且不說這個猜想合不合實際,提塔的話就像給億萬富翁贈送「阿斯頓馬丁5元優惠券」一樣可笑。book18.org
「你的說法有點滑稽。『舍金納』『梅爾卡巴』確實是流傳已久的絕學,但在真正的高手眼裡,也談不上有多神奇。要真有道士能練回先天一炁,那就成仙人了,連移山倒海的神通都使得了,還會稀罕這些小魔法嗎?」book18.org
「說得也是。」提塔也自嘲地笑了笑,似在譏諷自己的想法荒唐無稽。book18.org
「而且這個境界太高了,高到離譜了!我爺爺是當今第一流的道法高手,可離這個境界還差了十萬八千里。不光我爺爺做不到,龍虎山的天師、茅山的『三絕』、全真的掌教也絕對做不到。也只有古籍上那些成仙的道人,或許才能觸碰到吧……」book18.org
「是啊,對我們普通的異能者來說,超克『能力排異定律』只是一個虛無縹緲的理想,怎麼都無法觸及。」book18.org
提塔掛著淡淡的笑容,目光卻染上了一層悵惘:「在其他諸多異能流派里,也常有這種通融萬物的境界,同時也是修煉的最高目標,只不過被冠以另外的名字:古典鍊金術的『以太』、十字教希臘教父的「太一」、卡巴拉秘儀的『無限光』……但縱觀人類歷史,又有幾人修成了呢?唉,人類就是這麼渺小可憐,我們就算修煉一輩子,窺探這一境界的機率也無限接近於零。」book18.org
呂一航本想附和提塔傷春悲秋一番,但提塔略微蹙眉,視線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眉心,沉穩的瑩藍眸子內蓄積著萬千思緒,使他把感慨之詞通通憋了回去。book18.org
提塔的語聲帶著些許的埋怨,以及某種隱秘的期許:book18.org
「但你不一樣,呂一航,你是魔神契約者,你已然站到了我們的終點之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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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誓言的終章book18.org
呂一航離開以後,提塔回到了別墅中。book18.org
克洛艾橫躺在客廳的長沙發上打盹,如同一隻慵懶的小貓,不但渾身赤裸,連毯子也未蓋一張。她側身曲線凹凸有致,豐滿與纖細融於一體,腦袋陳在臂彎上,如此一擠壓,巨乳就成了兩塊結結實實的肉餅。無毛的兩瓣光潔陰唇之間,流出濃厚的乳白濁液,已然凝結成塊,在大腿上留下一道修正液般的印記。book18.org
在她瑩潤光滑的肌膚上,有若干處記號筆的痕跡,左側大腿上寫著「呂一航專用肉便器」,右側大腿畫著兩個「正」字,左側乳房是「母狗」「性奴」,右側乳房是「乳牛」「家畜」。book18.org
儘管在修女聖潔的胴體上留下字跡,就像給一尊上好的官窯瓷瓶塗抹污穢,實在是輕薄至極的行為,但這些字跡全是雄渾的魏碑楷書,有一種刀削斧鑿的氣勢,令人不覺得淫賤,反而肅然起敬。book18.org
人體的大腿胸乳富有彈性,在上面寫字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這麼有氣魄的好字,常人對著字帖也模仿不來,當然是書法專家呂一航的墨寶。他在把克洛艾灌成泡芙之後,才帶著清爽的心情揚長而去。book18.org
提塔從陽台摘了幾件衣服,將它們拋擲到克洛艾的身上。book18.org
克洛艾被衣服的重量砸醒,用手肘支撐上半身,緩慢地坐了起來:「啊……啊?」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環顧周圍,再看看丟在自己身上的衣物,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穿上吧。你自由了。」提塔在長沙發的末端坐下,靠著克洛艾腳邊,俯視著她的面容,「呂一航走了,我們也沒必要久留了,馬上就回學校,你要不要搭一下我們的便車?」book18.org
克洛艾揉了揉自己的雙眼,發怔地看著提塔,仿佛未從睡夢中醒來:「咦,這,這就結束了?不要我呆到國慶節結束嗎?」book18.org
提塔點點頭:「是的,對你的監禁要告一段落了。我對你的表現很滿意,相信呂一航也這麼覺得。」book18.org
「那,我可以走了?」book18.org
「不過我不能平白放你走,還有個條件。我讓柳芭用『妖眼』給你下達一個暗示:你不能向外人透露有關呂一航與魔神的一切情報。你同意嗎?」book18.org
這個要求並沒有超過預料,若要離開監禁生活,怎能指望這三個罪犯大發慈悲,必須付出一些代價不可——這已經是最輕微的代價了。book18.org
克洛艾乖巧地點了點頭:「我同意。」book18.org
「OK,交易成立。我把你的性愛視頻刪掉了。」提塔裝可愛似的wink了一下,把手機螢幕上的香艷視頻秀給克洛艾看,隨即按下了刪除鍵,「依靠現在的科技,恢復個視頻很容易,但請你信任我一下吧?」book18.org
一股無名之火在克洛艾心中燃燒,但她反而笑了出來:「事到如今,我不得不信任你。」book18.org
由於柳芭還在臥室收拾東西,等克洛艾穿好衣服後,兩人一同去臥室找她。book18.org
在走廊上,克洛艾問道:「你們乾脆刪除我的記憶吧,對於拉斯普京的嫡系後代來說,應該不難做到吧?」book18.org
提塔眨了眨眼,純潔無垢的目光中透露著一絲好奇:「我們有什麼必要這樣做?」book18.org
「這樣不是最保險嗎?你們再也不用擔心我泄露魔神之事了。」book18.org
提塔面不改色,就像電車痴漢一般,飛速抹了一把克洛艾的大腿內側,克洛艾登時變得臉色煞白,心跳的頻率隨之暴增。book18.org
「你,你幹嘛?!」book18.org
提塔嘻嘻笑道:「這可不行。你這幾天玩得那麼騷浪,我們怎麼能刪掉你的美好記憶呢?瞧瞧你腿上的『正』字數量吧,你高潮的次數比這多得多。」book18.org
克洛艾在暗中嘆了口氣,縱使她的意志再怎麼堅強,在以後的日子裡,這段悲慘難言的經歷將反覆噬咬她的內心,刺激她全身腺體的雌性渴望,讓她一遍又一遍地回味魔神的臨幸。book18.org
克洛艾盯著提塔端莊嫻靜的側臉,一字一頓地說:「我果然說得沒錯,你是真正的魔鬼。」book18.org
提塔渾不介意修女的惡評,往她臉上啄了一吻,慢悠悠地說道:「你大可以帶著這段性福的記憶,重新回到威斯敏斯特教堂,繼續你的修女生涯;你也可以放飛自我,成為呂一航的性奴,自願做一隻發泄淫慾用的飛機杯。看你怎麼選擇嘍。」book18.org
一聽到「飛機杯」這個詞,克洛艾就回想起自己被呂一航粗暴玩弄的事情,呼吸不禁有些急促。book18.org
她將手探向下腹,回憶那隻巨物如何在穴中隳突,在自己體內的世界橫徵暴斂,把雄性的標記射向子宮……book18.org
——不對,那不是我的本性。book18.org
我是司鐸騎士,恪守八大美德。book18.org
我是崇聖修女,遵循修女三願。book18.org
在被監禁時,我迫不得已才委身侍奉魔神,現在我自由了,我一定要重新回到清心寡欲的修女生活!那才是真正的我!book18.org
那隻已經伸到臍心的縴手又縮了回來。book18.org
克洛艾貝齒咬住下唇,冷笑道:「我選擇一別兩寬,再也不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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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著雙肩包的呂一航乘高鐵回無錫,來到家門口,按響了門鈴。book18.org
他這次走得太匆忙,連家門的鑰匙都沒帶上,只能求助家裡人了。book18.org
沒過五秒鐘,有人應聲而來,「咔嚓」一聲,扭開了門鎖。book18.org
門縫中露出兩道森冷的目光,斜斜向外射來。book18.org
緊隨其後的,是一隻虎虎生風的纖細手掌,直直衝著他的腦門而來。大拇指扣在食指的指甲蓋上,做出張弓搭箭、蓄勢待發的架勢。book18.org
呂一航嚇了一跳。妹妹曾在上海跟隨「南天一指」莫問才學習「彈指神通」的武功。街上變戲法的藝人,要先練習指勁,把手指練得無比靈活後,才能駕馭得好那些碗碟小球。「彈指神通」就是從中脫胎而出的指上功夫,彈出一指,自有氣勁從指尖迸射而出,隔空即可傷人。book18.org
武林中常有以指殺傷的武學,諸如少林的「拈花指」,儒門的「叩劍歌」,俱是名頭極響的絕學。長久以來,眾人都以為彈指神通只是無足輕重的小把戲,品階遠遠比不過這些神功——直到莫問才的出現。book18.org
莫問才曾是青城派的外門弟子,內功功底比街頭藝人高出不知幾個檔次,經他數十年如一日的鑽研,彈指神通竟被改造成了一套上乘武學,當得上「神通」之名。相比於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拈花指、叩劍歌,彈指神通才是無數人心服口服的「天下第一指」。book18.org
雖說莫問才並未開宗立派,但也收過不少弟子。呂之華天賦之高,猶在那些登堂入室的門徒之上,令莫問才青眼相看,因此亦得到了彈指神通的真傳。book18.org
按呂之華精湛的內功,若這一指彈到實處,定然能把成年男人彈到腦殼崩裂、汁漿橫流。book18.org
但呂一航沒有挪動腳步,更沒有躲避,而是正面接下了呂之華的一指。book18.org
啪——book18.org
指尖碰到額頭,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book18.org
響是挺響,疼卻不疼,只是一個普通的彈腦崩。book18.org
呂一航頂著個發紅的腦門,笑道:「我回來了。」book18.org
留著漂亮波波頭的少女單手叉腰,沒好氣地說:「死鬼,鬼混了那麼久,還知道回來啊?」book18.org
以她的身高,要把頭微微仰起才能正視哥哥,眼神中流露著一半戲謔,一半惱火。book18.org
「難道不歡迎嗎?」呂一航哈哈笑道,順勢張開雙臂。book18.org
「歡迎回家,怎麼會不歡迎呢?」book18.org
一見到這個動作,呂之華的語氣就變得柔軟了些,條件反射般撲到呂一航的懷中,和他擁抱在一起,如一隻輕捷靈敏的幼鹿。book18.org
在呂一航十八年的人生中,兄妹肌膚相親是常有的事,但自從脫離人民群眾告別處男之身以來,他還從未跟妹妹如此緊密地貼合過。book18.org
——真奇怪,以前之華的身體有這麼軟,這麼香嗎?從她的發旋中,散發出一股好聞的味道。book18.org
呂一航抱慣了那三位炮友,如今再和妹妹相擁,竟有種倍兒新鮮的感覺。雖然之華的第二性徵已經發育得很明顯了,但比起提塔的傲人乳房亦有差距,更別提柳芭或克洛艾那樣黃漫般誇張的西式巨乳了。book18.org
但很快,呂一航就意識到這樣的對比有點下流。他在心裡反覆懺悔:阿彌陀佛,罪過罪過。怎麼能以色情的眼光打量自己的妹妹呢?book18.org
呂之華將額頭埋在哥哥的肩膀上,左左右右地摩擦著,栗色劉海變得散亂不堪。話語中藏著一股怨念:「下次要離家那麼久的話,記得早點說,否則有人要難過的。」book18.org
呂一航問:「誰會難過?」book18.org
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仿佛世界停頓了一剎那,連呼吸聲也消失了。book18.org
呂之華模糊不清地嘟噥道:「反正不是我……」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呂之華並沒有重複剛才的話,而是突然抬起頭,綻放出一抹明艷的微笑,「進來吧,大家都在等你呢。」book18.org
呂一航走進家門,彎腰換起了拖鞋。客廳拉著窗簾,連個人影也沒有,也不知道呂之華所說的「大家」指誰。book18.org
呂一航問:「程秋籟呢?」book18.org
呂之華背靠在鞋柜上,雙肘架在櫃沿,無奈地說道:「她說好要來玄關接你的,但聽說你快到了以後……她就沒出過房門。」book18.org
「有可能在睡午覺吧,別打擾她了。」book18.org
呂之華順口說:「好吧,等她睡醒以後,我們再去叫她。」book18.org
不過,呂之華心裡清楚,程秋籟哪有午睡的習慣?她多半沒睡著,而是聽著樓下的動靜,抱著枕頭在床上滾來滾去吧。book18.org
——唉,在這麼要緊的時候,籟籟怎麼又打退堂鼓了呢?假如她也來迎接的話,是不是也會分享到一航的擁抱呢?book18.org
到這個時候,呂之華心中泛起了一絲不講義氣的慶幸,這種心態令她羞於啟齒:book18.org
還好,哥哥的擁抱只屬於我一個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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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程秋籟在呂一航家餐桌前吹蠟燭許願,切開上海麗思卡爾頓酒店專車送來的生日蛋糕時,克洛艾正蜷縮在宿舍的大床上,用被子裹住大汗淋漓的赤裸嬌軀,將兩根指頭探向胯間最神秘的幽徑。book18.org
儘管克洛艾努力掙脫腦內那些姦淫的記憶,但當她洗完澡,看到鏡中那具熠熠生輝的潔白肉體時,她還是破功了。book18.org
記憶就像一隻幽靈,時時縈繞在克洛艾的身側。現在的她,用不著警惕隨時可能逼近的碩大肉棒,用不著擔憂被摁倒在鏡子前後入,用不著為鏡中高潮的俏臉而羞澀……這反而讓她覺得格外空虛。book18.org
她一隻手抓住豪乳的下沿,按回憶中呂一航的手法緩慢摩挲,將牛奶般潤滑的皮膚壓出道道褶皺。book18.org
——如果你在場的話,你會選擇怎麼填滿我?book18.org
「呂一航……你在哪裡,你不是最喜歡插我了嗎?我就在這裡隨你上,你到底在哪裡,你怎麼不來……啊啊,輕一點,主人……好疼……」book18.org
房間中騷動著哀怨的呢喃聲,間雜著「啪嘰啪嘰」的狂亂水聲。book18.org
厚重的被子蒙住了克洛艾的眼睛,一陣陣窒息感衝擊著她的頭腦,她眼前被一片漆黑籠罩,驀地想起了自己的童年。book18.org
在被威斯敏斯特教堂收留之前,她在約克郡的某座孤兒院中長大。book18.org
英國國教在全國資助了許多孤兒院,定期從中揀選合適的「人才」,說是「兵員」亦無不可。book18.org
那座孤兒院也在其中,只不過介於合法和非法之間,和地中海的兒童販賣集團有千絲萬縷的勾連。經常有警察上門搜查,但在無人知曉的時候,大門上的鐵鎖又會悄然解下,重新有卡車在庭院內外進進出出。book18.org
孤兒院的生活是什麼樣的,克洛艾只有非常模糊的印象了。追溯記憶的源頭,印象中是一個陰沉的多雲天。一輛老舊轎車在路上顛簸,如一頭公牛沉重地喘著氣。book18.org
開車的是一個高瘦的中年女職員,始終掛著陰鬱的表情,孩子們都對她畏懼萬分,在背後咒罵她「法棍」。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是矮胖的院長,香水味濃得刺鼻,聲音又尖銳又甜膩,得了個「糖稀」的諢名。book18.org
人偶般安靜的金髮女孩坐在後排,雙手乖巧地放在膝上,聽著前面兩人的交談。book18.org
法棍把持著方向盤,冰冰冷冷地說:「給她取個什麼名字好?」book18.org
糖稀眯著眼睛,掛著一成不變的慈愛笑容,邊擺弄手機邊說:「嗯,這很重要嗎?我從來沒想過。」book18.org
法棍嘆了口氣:「在國教人士面前,總不能叫她『19號』吧?我們本就被虐童的指控搞得焦頭爛額,要是國教大做文章,還怎麼向他們要更多資金?」book18.org
糖稀認真地煩惱了一會,刷起了手機:「說起來,我妹妹剛生了個女兒,我找找看她起了什麼名。」book18.org
「哪個妹妹?」book18.org
「嫁到西西里島的那個。」book18.org
「啊,那個拉皮條的。」book18.org
「別說得這麼難聽嘛,他老公的家族可是我們的大客戶……是『克洛艾』,就用這個名吧。」book18.org
在等紅綠燈時,法棍轉過身來,指著女孩的鼻子:「記住了,你的名字是克洛艾,C-H-L-O-E,記好了嗎?給我複述一遍。」book18.org
被這道嚴厲的視線盯著,女孩有些顫抖,手臂上的紅印子似乎又發疼了。她輕輕張開雙唇:「是,克洛艾,C-H-L-O-E。」book18.org
法棍是個刻薄的老處女,即使孩子完美達到了她的要求,她也會雞蛋裡挑骨頭加以責打。出乎意料的是,這回她沒有發火,只是冷哼了一聲,便把頭扭了回去:「那些大人叫你名字的時候,別裝聾作啞。」book18.org
他們的目的地是一家醫院,國教包下了一整棟樓,以檢測適齡孩童對聖力的親和程度。在被改造為實驗室的診室中,克洛艾端起一個燒杯,裡面的水立刻完全聖化為了聖水,引發了一陣小小的議論:book18.org
「這簡直不可思議,表現最棒的試驗者居然是這個女孩,快點去向上級報告!」book18.org
「她從沒去過教堂啊,為何會有如此豐沛的聖力?」book18.org
「我敢打賭,她日後掌握的『奇蹟』一定相當驚人……」book18.org
——什麼是聖力?什麼是奇蹟?book18.org
克洛艾靜觀那些研究人員手忙腳亂、奔走相告,瑩瑩藍眸毫無波瀾,像在旁觀一場小丑戲。book18.org
等克洛艾做完全身體檢,走出房間,糖稀滿面笑意地湊上來,臉上肥肉都快擠成一團了:「告訴你個好消息,你被威斯敏斯特教堂選中了,要過上好日子啦。」book18.org
連不苟言笑的法棍都難得地笑了出來,她大笑起來像公雞打鳴,細長的脖子一抽一搐:「你要是以後發跡了,別忘了我們的養育之恩啊。」book18.org
兩個女人把克洛艾丟在醫院走廊的座椅上,興高采烈地走了。克洛艾從沒見到她們如此開心過,把孤兒送到這麼一所赫赫有名的教堂,能領到一大筆錢吧。book18.org
克洛艾對那孤兒院沒什麼好印象,陰暗,潮濕,死氣沉沉。每到深夜,她一邊躲在被窩中哭泣,一邊反覆詛咒體罰孤兒的職員們。她對那裡的所有人都滿懷恨意,即使糖稀和法棍拋下了她,她也不會對那兩個魔頭有任何懷念……book18.org
可是,她們沒有回頭看一眼,一眼也沒有。克洛艾就像再被拋棄了一次,心裡生出一絲荒唐的寂寞。book18.org
但她依然保持端坐。這是孤兒院裡的規矩,坐的時候必須把雙手放在膝蓋上,否則後背就要挨戒尺了。book18.org
她一直安靜地坐到了入夜,直到所有人都陸陸續續離開了醫院,走廊上空無一人。一名年事已高的修女如幽靈般現身在女孩身邊。老修女的面容無比冷峻,黑色頭巾裹在頭上,宛如一塊屍布。book18.org
沙啞的聲音從喉嚨中傳出:「克洛艾?」book18.org
克洛艾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毫無反應。book18.org
老修女重複了一遍,加重了語氣:「克洛艾。」book18.org
克洛艾慌忙站起身來,應道:「是,女士。」book18.org
深陷於眼窩中的棕色瞳孔打量著她的全身,隨即傳來一聲沉悶的宣告:「從今以後,你姓『韋斯特』。」book18.org
克洛艾被老修女帶回了倫敦市區的威斯敏斯特教堂,一路上,她們沒有任何言語。book18.org
「『韋斯特』這個姓,是從『威斯敏斯特』上裁剪下來的吧。」克洛艾心想,「真隨便。」book18.org
僅僅在一天之內,名為「19號」的女孩就重獲新生,成為了「克洛艾•韋斯特」。book18.org
但要做一名合格的戰鬥修女,具備天資只是第一步。克洛艾不懂經書,更沒有天啟,與其他修女相比,她不僅弱得可憐,還是個徹頭徹尾的外來者,受到排擠也是理所當然。上學,聽道,練劍,就餐,都不得不獨來獨往。book18.org
除了不會受到蠻不講理的毆打,這裡的生活似乎與孤兒院沒什麼差別,依然要在陰暗的角落裡用餐,依然要在夜晚的被窩裡落淚。養尊處優的同齡修女們擲來的白眼,甚至比拳腳更加痛貫人心。book18.org
若非克洛艾一心一意鑽研劍術,在比武競賽上擊敗坎特伯雷長劍隊的精銳,一舉得到眾人的關注,她大概只能成為「戰鬥修女旅」中的一名雜兵,到一定歲數後退役,在無人知曉的角落中度過一生。book18.org
——我本就該是個孤獨的人啊。book18.org
克洛艾如嬰兒啼哭般悶哼一聲,猝然達到高潮,她把膝蓋抱在懷中,腴美的腰部劇烈地搖晃起來,好似一隻在油鍋里掙扎的活蝦。book18.org
和淫水一起傾瀉而出的,還有眼眶中的熱淚,兩者交織在一起,在床單上蔓延成濕漉漉的河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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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物以稀為貴的緣故,高中時代的假期堪稱價值連城,不僅要盼望好久才能等到,還總是缺斤少兩。為期七天的國慶假期,卻要被老師以補課的名義巧取豪奪,放上三天都是奢望。book18.org
上了大學後,終於能享受到完完整整的黃金周了,但呂一航還沒在家裡呆多久,就動起了回校的念頭。book18.org
首先,是因為家裡太無聊了。book18.org
在為程秋籟辦了個有史以來最小的生日宴會後,次日清晨她便離開了無錫。呂之華躲在房間裡悶頭學習,比高中時還要用功十倍,比起語數英政史地,還是瀛大稀奇古怪的異能課程更對她胃口。呂家父母也沒有什麼出遊的打算,整天圍著電視看綜藝節目傻樂,像提前過上退休生活一樣懶散。book18.org
其次,是因為想做愛了。book18.org
「我還要過多久多久才能和你們見面?我實在受不了了。」呂一航在電話中向提塔訴苦。book18.org
「別急嘛,過兩天你不就回學校了?你要是真忍不住了,我讓柳芭來趟無錫市區為你送炮,怎麼樣?要不,我來也行?」提塔在電話那頭笑道。book18.org
「喂,說得太粗俗了。」似乎傳來了柳芭的嬌嗔,也可能是錯覺吧。book18.org
「不用這麼麻煩。」呂一航一口回絕,「這點自制力我還是有的。」book18.org
提塔說:「既然你對自制力這麼有自信,那就請你不要自慰哦。魔神肉身的精液,遠比等量的黃金寶貴得多,你若要成為一位名副其實的君主,這些精液只能澆灌在姬妾身上。」book18.org
和提塔一起經歷了諸多離譜事件後,呂一航已經習慣了她跳脫的思維方式,也接受了這個莫名其妙的要求:「我向你保證。」book18.org
呂一航掛斷了電話。他很早就知道,異能者的社會規則有別於世俗社會。但他從小在普通人群中長大,過著平平無奇的生活,一直沒能體會到兩個社會的差異。book18.org
直到踏入瀛洲大學,尤其是遇見提塔後,他才深刻地明白了這個道理。book18.org
提塔從小在城堡中過著離群索居的生活,求學魔法是她唯一與外界接觸的機會,換句話說,她是異能社會中土生土長的原住民。這種人說多不多,但說少也不算少,全世界範圍內,至少有二十萬人。book18.org
異能者是能在反掌之間摧毀人類肉體的怪物,也比任何人更了解丟掉性命的風險,因此,「殺」與「被殺」的矛盾貫穿了他們的生命。即使說那些人有三觀,那肯定也是怪物的三觀。book18.org
既然提塔將仇恨、暴力、兇殺、姦淫都視若等閒,她所身處的那個世界,是不是一個充滿仇恨、暴力、兇殺、姦淫的世界?book18.org
明明是個暑氣未盡的夜晚,呂一航卻感到脊背發涼。book18.org
他一邊走進浴室,脫下T恤,一邊默默告誡自己:book18.org
「我得儘快適應這一切,早晚有一天,我會更深入地走進那個世界……」book18.org
——即使我不情願,我也沒得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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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假期的最後一天下午,呂一航兄妹返校回到宿舍。book18.org
當呂一航躺在床上打滾小憩,準備給提塔發消息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門鈴聲,然後是妹妹的叫喊:book18.org
「哥,有客人找你。」book18.org
「來了——」呂一航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爬起。book18.org
自從住進北區宿舍以來,除了程秋籟以外,鮮有客人來訪。如果不是程秋籟的話,又會是誰呢?book18.org
呂一航走到玄關,只見門口站著一名金髮少女,背著一個沉重的書包,正與呂之華寒暄。book18.org
那個金髮少女比之華略高一點,體態卻是一樣的勻稱曼妙,身上披著一件沒什麼特點的格子襯衫。金燦燦的秀髮梳成兩股麻花辮,順著肩膀滑落而下,玲瓏的臉蛋上架著一副碩大的黑框眼鏡,大到了有點蠢笨的地步,鏡片之下的明眸卻宛如嬰童一般清澈可愛,仿佛正在盈盈歡笑。book18.org
——克洛艾!book18.org
當然,是把美貌掩藏於平庸的打扮之下,土妹子形態的克洛艾。樸素,毫無特點,看過一眼就會遺忘。book18.org
呂一航的神經莫名變得緊繃起來,掌心沁出了汗珠。book18.org
——她居然有膽量登門拜訪,難道就不怕更殘酷的報復嗎?她究竟要來幹嘛?!book18.org
「你同學來了,說是要還你筆記。」呂之華對哥哥說。book18.org
呂一航一驚:「什麼筆記?」book18.org
克洛艾臉上露出一抹紅暈,輕聲說:「是『世界異能流派』課程的筆記。」book18.org
說罷,她雙手捧起一冊筆記本,遞到呂一航手中。book18.org
這當然是撒謊。不過「世界異能流派」是每個大一新生必修的通識大課,所有學生都得上,而且是混在一起上,所以這個謊也不容易被戳穿。book18.org
「哦哦,我都不記得了。」呂一航接過筆記本,隨手一翻,滿頁全是工工整整的蠅頭小楷,與他的字跡竟有九成相似。要偽造這種筆力剛健的好字,克洛艾肯定費了一番苦功夫。book18.org
呂一航擠出了尷尬而不失體面的微笑,「歡迎……進來坐一會兒吧。」book18.org
克洛艾低下頭,聲音細微得像蚊子叫:「謝謝。」book18.org
這就是國教間諜的演技嗎?為什麼一貫囂張的克洛艾,看起來竟如此純情,如此惹人心疼?book18.org
呂一航感到有點不適應,便招了招手,對妹妹吩咐道:「去準備點茶水來吧。」book18.org
「好嘞。」呂之華點點頭,轉身走向了廚房。book18.org
這個神秘兮兮的金髮少女究竟是誰,呂之華雖然好奇,卻也沒有多問。她和哥哥同居一個屋檐下那麼多年,早就培養出了心照不宣的默契。book18.org
「她和哥哥的關係一定不簡單。」這是呂之華第一眼的直覺。book18.org
但事實證明,哪怕呂之華的觀察力再敏銳,想像力再狂野,也想不到克洛艾和哥哥的關係有多親密——親密到能用一條狗鏈相連。book18.org
「久等了……咦?」book18.org
當呂之華手握兩杯龍井綠茶走出廚房,發現玄關處只站著呂一航一個人,在他身後則是緊閉的大門。book18.org
呂之華問:「那個女生呢?」book18.org
呂一航貌似漫不經心地瞥向別處:「她回去了。」book18.org
呂之華掃興地說:「欸,我還以為會留下來吃晚飯呢……你也不留留她。」book18.org
「她只是來送個東西而已,沒必要多留吧。」book18.org
呂之華狡黠地笑了笑:「嘿,假期還沒結束,就特意登門找你,她對你有意思吧?」book18.org
「哪有這種事。」book18.org
呂之華老氣橫秋地抬起臉,像個媒婆似的笑道:「老哥啊,給你個忠告吧。那女生雖然一眼看來平平無奇,但仔細看看還是很耐看的,打扮一下肯定是個美人。你要是有意就快點上吧,老媽應該也不介意有個洋媳婦——」book18.org
呂一航暗暗佩服妹妹的非凡眼力,卻用果決無比的語氣掩飾自己的心思:「我跟你說,我跟她的關係僅限於上課坐一起,偶爾交換一下筆記,僅此而已。」book18.org
呂之華自討沒趣,搖頭嘆道:「那就隨你便吧。我去做菜嘍,等會兒再叫你吃晚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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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一航推開房間的門,反手上鎖,克洛艾「撲通」地跪倒在他面前。book18.org
克洛艾已摘下背包,換上了一身純黑的長袖修女服,同樣顏色的頭巾包裹住如瀑的金髮,還摘下眼鏡,高挺瓊鼻再無遮掩,露出一副端莊姣美的容顏。半開半合的雙眼之中,平日裡的桀驁氣質蕩然無存,竟顯露出一種悲天憫人的肅穆。book18.org
不用說,當然是那身衣服的功勞。克洛艾成為修女已有十年之久,知曉怎麼把修女服穿得妥妥帖帖。book18.org
有些司鐸騎士會在修道長袍上佩戴綬帶或獎章,以展現她們受封的高貴身份,但克洛艾的這身袍子卻沒什麼像樣的紋飾,簡單素樸到了極致。由於採用修身的設計,側腰的曲線清晰可見,禁慾的裝束之下透露著別樣的風情。book18.org
緊接著,克洛艾將額頭貼在地面,擺出一副土下座的姿勢,既像祈禱,又像乞討,圓鼓鼓的臀部高高翹起,如一隻熟透的蜜桃。book18.org
呂一航以無奈的目光俯視她:「你到底想幹什麼?提塔已經轉告過你了吧,我們再也沒有見面的必要了。」 book18.org
雖然知道克洛艾是英國國教位高權重的修女,但呂一航從未見過修女ver的克洛艾,沒想到第一次見就是土下座的姿態,不知該不該說是一種幸運。book18.org
克洛艾的語氣如泣如訴:「聽我說,離開你們之後,我開始自慰,每天都在自慰。每到深夜,我要自慰到筋疲力盡才能入睡,而當我醒來時,床單又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呂一航在床邊坐下,撓了撓耳朵:「你想讓我說什麼?記得補充水分?」book18.org
克洛艾喪氣地說:「我想知道,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book18.org
「我又不是醫生,分析不了你的病因。」book18.org
「但您是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我很確信,我會陷入這種瘋狂,原因就在我的身上,但就算我在體內反覆探索,也找不到我被施加魔法的痕跡。主人……如果還允許我這麼稱呼您的話,請告訴我,您到底對我用了什麼魔法?」book18.org
呂一航若無其事地聳聳肩:「我也說不好,可能叫做愛吧。」book18.org
外表高潔的修女大概理解了這個雙關玩笑,卻依然規矩地保持土下座,嗓音顫抖著央求道:「今晚,再對我用一次這個魔法吧,我……我願意再次把自己的身體交給您。」book18.org
呂一航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克洛艾,眼神變得有些感慨。book18.org
先前在蘇州別墅的時候,克洛艾被施加了妖眼,性愛的本能被放大了無數倍,所以才會心甘情願地接受調教。book18.org
但今天沒有妖眼的催情作用,克洛艾卻主動說出淫蕩下流的話語,與修女的本分全然相違。book18.org
這才是真正的順從,這才是發自真心的臣服。book18.org
當時在她身上播種下的情慾之種,終於開花結果了。book18.org
——按提塔所說,所羅門之所以能夜御千女,是因為他擁有令女性心悅誠服的王者之風。現在,我是否離這個目標越來越近了呢?book18.org
呂一航頗有成就感地露出微笑,站起身來,像老幹部撒尿般慢慢脫下褲子:「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哎喲,疼!」book18.org
他耍帥還帥不過一會兒,表情就變成了齜牙咧嘴的鬼臉。book18.org
因為克洛艾徑直衝到他面前,小嘴對準他的肉棒「吱咕吱咕」地啜吸起來,就像沙漠中的旅人遇見水源一般熱切,但她過於急躁,不僅吮得用力過度,牙齒還剮蹭到了最敏感的龜頭處。如果柳芭在場,一定會制止克洛艾的粗野行為,然後再次教導她口交的技巧吧。book18.org
聽到呂一航的叫喚,克洛艾微微皺眉,將肉棒從嘴巴抽離出來,口中牽出一條亮閃閃的銀色絲線,在唇瓣和龜頭之間畫成一道弧線。book18.org
她抹了抹嘴角,無辜的眼神望向呂一航,兩隻手仍戀戀不捨地握住睪丸,像在做祈禱:「抱歉,但我實在忍耐不住……」book18.org
呂一航苦笑道:「不不不,是我活該,上星期我強姦了你,這次被你強姦回來,多公平啊。」book18.org
被魔神附身已有足足一個月,呂一航豈會不知自己大屌的魅力?在他的估算中,克洛艾重獲自由後只有兩種結局:一是徹底淡忘那段肉體關係,從此跟他相忘於江湖,二是在肉慾和信仰之間苦苦掙扎,最後完全臣服於魔神的淫威之下。book18.org
呂一航要麼擺脫英國國教的騷擾,從此六根清靜,要麼收穫一枚英國炮友,再續前緣,過上調教美少女的生活,橫豎都不虧。book18.org
這個欲擒故縱的計劃是呂一航想出來的,也得到了提塔的特別好評。事態進展得非常順利,唯一沒料到的一點是:克洛艾居然會如此心急,冒著暴露的風險,連假都沒放完就找上門來。book18.org
——也許是和提塔交往久了,我也沾染上了魔女的狠毒脾性吧?為了做個讓提塔滿意的男友,我也學會了怎麼按她的思路思考。book18.org
正當呂一航自鳴得意地思考時,克洛艾把肉棒潤得夠濕了,提起修女長袍的下擺,坐到了他身上,細膩綿密的穴肉緩慢纏上那根腫脹巨物,廝磨出「滋滋」的淫靡水聲。book18.org
這種正面相對的體位,既方便擁抱親吻,又能使肉棒長驅直入,直抵最深處,是提塔最喜歡的做愛姿勢。book18.org
現在,在提塔不知道的地方,呂一航對著她的仇敵使用了這種體位。book18.org
呂一航既感到抱歉,又有一種偷吃蜂蜜般的興奮。他左手攬住克洛艾的翹臀,將她的身子稍稍扶正,右手探進修女服的領口,摸索兩隻豐碩乳球。book18.org
同是歐洲少女,身材卻不盡相同。克洛艾的乳房比提塔更大,觸感也跟不似提塔那麼有韌性,取而代之的事一種柔軟,足以吸附住手掌的柔軟。捏著一坨溫溫熱熱的脂肪,呂一航感覺整隻手都像黃油般化開了,心裡浮起一絲偷情的罪惡感。book18.org
「主人。」克洛艾抬起頭,濕潤的眼神望向呂一航,「可以抱我嗎?」book18.org
呂一航沒說話,卻將另一隻手繞至她的後背,摸到她的肩胛骨。book18.org
在蘇州的時候,克洛艾的身份還是「被俘虜的女騎士」,呂一航總是用軟性SM的玩法對待她,讓她在叫苦不迭的同時一次又一次高潮。book18.org
現在,他們卻以慢節奏的方式交合,簡直不像是主奴關係,而像是一對戀人,情深意厚的戀人。book18.org
克洛艾一邊接受著呂一航的愛撫,一邊小聲說:「我知道的,您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book18.org
呂一航學她壓低聲線:「我一點也不溫柔,一見面就把你上了,哪裡溫柔了?」book18.org
「我應當感謝您,是您讓我體驗到了崇高的愉悅,這種愉悅時時刻刻都在我心中高漲,即使離開你以後,我也一直體會得到這種感受。」book18.org
呂一航白了她一眼,笑道:「就是挨肏成癮了,是這個意思嗎?」book18.org
克洛艾嗔道:「主人,別取笑我了,你可能覺得我善於說謊,詭詐多變,但這些話全都出自我的真心。」book18.org
「我當然相信,你都喊我主人了,這算是背叛國教吧?」book18.org
「嚴格來講,我早就是國教的叛徒了。要說個確切的時間點,就是三年前的事情。在得到『聖徒武裝』以後,我就再也沒法把國教的利益放在首位,反而經常站在忒伊亞公司的立場考慮利害,很諷刺吧。」book18.org
「哦,中國有句老話『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是這個道理吧?」book18.org
「還有句老話,叫『糖衣炮彈』。」克洛艾忽然蹙起秀眉,不悅地斥道,「我是國教的叛徒,可那些高層就不是嗎?他們興高采烈地採購忒伊亞公司的鍊金武器,任由公司的勢力滲透到國教軍隊之中,經年累月的滲透下來,國教還算什麼國教,只是一個點頭哈腰的老僕罷了!」book18.org
懷中的嬌軀因憤怒而顫動不已,呂一航不知該說什麼,只是把雙臂抱得更緊了一點,想就此讓她安定下來。book18.org
克洛艾的怨氣毫無消減,語氣變得更加激動:「瞧瞧當今的局勢吧,要是失去了公司的軍械,國教能組織出什麼像樣的軍事力量?除了配備冷兵器的坎特伯雷長劍隊以外,還有什麼可用之兵?曾由亨利八世領導、與羅馬正教分庭抗禮的國教,曾固守不列顛、抵抗第三帝國的國教,怎麼今日淪落成了外人的附庸?」book18.org
看著克洛艾揮斥方遒的姿態,呂一航差點笑出聲。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book18.org
和克洛艾相處的時間也不算短了,他心裡有數:呂之華面前那個有禮有節的乖乖女,只是一種隱藏自我的演技罷了;這幅憤世嫉俗的樣子,才是真正的克洛艾。book18.org
呂一航拍拍她的背,安撫她劇烈起伏的情緒:「打住打住,別擔憂國教和公司的恩怨了,那和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在以前的人生中,你要麼為國教賣命,要麼為公司效力,你就不累嗎?」book18.org
克洛艾輕哼了一聲,自暴自棄般嘟囔道:「我這條命都是別人給的,不管交給誰,我都無所謂。」book18.org
我的身邊怎麼總是缺愛的女孩子呢?提塔是這樣,柳芭也是這樣。book18.org
呂一航思考了一會兒,才開口道:「你明明可以為自己而活。」book18.org
克洛艾饒有興趣地歪了歪頭:「我不明白,怎樣才算為自己而活。」book18.org
「怎麼說呢,就是……走自己的路,干自己的事,做自己的選擇。」book18.org
克洛艾捧起呂一航的臉,與他正面相對,清如湖水的眼眸毫無迷惘:「那麼,主人,我能選擇把剩下的人生託付給您嗎?」book18.org
「……太沉重了吧。」book18.org
克洛艾用拳頭敲了敲他的肩膀,笑道:「混蛋,您以為是誰把我變成這個樣子的,別翻臉不認帳啊。」book18.org
自從破瓜以來,克洛艾食髓知味,頭腦里充滿了被侵犯的桃色幻想。在無法做愛的幾日之中,她身上的性慾得不到排解的出口,逐漸發酵成了不可名狀的怪物,所以才會這麼主動地纏上呂一航。book18.org
當然,呂一航的性慾也不遑多讓。他嚴守提塔的告誡,一發也不擼,於是陰囊發腫得像一隻網球,雄赳赳氣昂昂地垂在雞下,藏了多少陽精也不知道。book18.org
呂一航用求饒似的語氣提醒道:「今天務必叫得輕一點,我妹妹也在,萬一被她聽見了,我倆都得玩完。」book18.org
「遵命,主人。」克洛艾眼睛發亮,神氣十足地揚起嘴角,吐了吐丁香小舌。book18.org
看到這個張揚的笑容,呂一航心裡「咯噔」一下,生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book18.org
她聽得進我的忠告嗎?book18.org
克洛艾暢快一笑,摟住呂一航的頸部,趴倒在床上,將他徹底壓在身下。book18.org
由於修女頭巾過於悶熱,克洛艾的額頭上滾落淋漓的汗珠,淌到了呂一航的臉上。她摘下頭巾隨手一丟,再捋了捋雜亂的金色長髮,哼哼地喘著氣。book18.org
轉變為女上位後,克洛艾雙手扶住呂一航的小腹,讓肉棒一點一點地翻開肥厚陰唇,沒入那條嬌嫩的膣道之中。當坐到最底時,克洛艾一咬牙,唇角泄出「唔」的一聲輕吟,光看她的表情就知道,為了忍住不叫喊出聲,究竟花了多大力氣。book18.org
因為心情過於緊張,克洛艾在上半身搖搖晃晃的同時,膣內的蜜肉也驟然縮緊。book18.org
呂一航仰躺在床上,輕輕握住她的雙手,為她分擔一些重量。book18.org
「等……等一下,我要死了!我受不住了!」book18.org
克洛艾顫顫巍巍地說,死死擰住呂一航的手掌,幾乎要把他的皮膚掐出血痕。book18.org
呂一航沉聲道:「不要緊,按照自己的節奏來。你不是以前也被我插過嗎?回憶一下當時是怎麼撐過去的吧。」book18.org
「那就……輕一點,輕一點來吧。」book18.org
克洛艾口中吐氣如蘭,輕緩地動起身子,像騎著一匹高頭大馬,胸前雙峰翻出極有韻律的乳浪。book18.org
本就碩大的肉棒在克洛艾的膣戶中膨脹得更加劇烈,不時頂撞起了窄小濕滑的肉壁,像一個調皮搗蛋的孩童。她承受不了這種刺激,輕而易舉地泄了身子,渾身酥軟地癱倒在了呂一航的胸膛。book18.org
「還好你沒叫出聲,這是獎勵你的。」book18.org
呂一航親吻她戰慄的紅唇,翻身把她壓在下面,分開兩條健美結實的大腿,繼續進行起了勻速的抽插,逐步送她登上另一個高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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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當忒伊亞公司製成首批聖徒武裝後,「升華的魔女」莉迪亞•加拉拉加在辦公室中舉行了一場小小的茶會。book18.org
受邀者共有三人,都是她親手選拔的「崇聖修女」,都出身於倫敦市:聖保羅大教堂的艾弗•奧唐納,威斯敏斯特教堂的克洛艾•A•韋斯特,聖殿教堂的塞蕾娜•羅林森。book18.org
據加拉拉加總裁所說,這是一場非正式的「女生派對」,因此三位正值青春的崇聖修女都沒穿修女服,而是換上了輕盈鮮艷的洋裙。book18.org
「這就是『聖喬治銀十字架』……的仿品。怎麼用啊?」book18.org
一襲熱烈紅裙的艾弗坐在小巧圓桌邊,舉起十字架端詳,側身翹著二郎腿,雙乳嵌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分開的裙擺間露著健美修長的大腿,不羈氣質盡顯無疑。book18.org
作為愛爾蘭移民的後代,艾弗個頭高大,性格豪爽,有一頭漂亮的暗紅卷髮,明媚的笑容蘊含著鼓動人心的魅力,從小就是倫敦一眾修女當中的孩子王。book18.org
「『只要往十字架中注入聖力,就能裝備上聖徒武裝』。你又不是不識字,為什麼不提前預習一遍使用手冊呢?」book18.org
將銀色長髮盤於腦後的塞蕾娜筆挺地正坐,端著紅茶杯,不帶感情地說。她出身於聲名顯赫的貴族之家,茶會該有的禮節做得一絲不苟。book18.org
塞蕾娜比同齡人更瘦更矮一點,吊眼梢的雙眸流轉著一股傲氣,肌膚白皙得宛如積雪,配上精緻的碧藍裙裳,簡直像洋娃娃一般可愛,難怪會成為國教中的燦爛明星。book18.org
「好啦好啦,我向你保證,下次我會仔細看的。」艾弗一邊撫慰生悶氣的大小姐,一邊繼續擺弄十字架,笑道,「簡直像特攝片一樣,這樣一敲腰帶,大喊『變身』,就能變成假面騎士,好炫酷哦。」book18.org
家境平庸的艾弗上的不是教會學校,而是一所以體育見長的普通高中。她和熱愛流行文化的同學們交集甚密,就連日本的特攝劇集都看過不少,論其閱片量之廣泛,著實不像個虔心修道的修女。要不是承蒙總裁女士破格拔擢,她恐怕一輩子都不會有接近國教核心的機會。book18.org
「TOKU……SATSU是什麼?」塞蕾娜聽到陌生的單詞,困惑得微微皺眉,低聲自語。book18.org
如果把艾弗比作野地盛放的玫瑰,那麼塞蕾娜就像溫室里的百合花,從小受到最嚴苛的精英教育,就讀於學費高昂的住宿學校,是個地地道道的優等生。連好萊塢大片都未曾看過幾部,更不可能涉獵遙遠東方的所謂「特攝」了。book18.org
妝容端莊的總裁微笑著說:「假面騎士……好久沒聽到這個詞了。不過我在設計聖徒武裝的時候,其實心裡想的是『戰隊系列』。如果給你們這個戰隊起個名字,大概是『國教戰隊聖徒連者』吧。」book18.org
「莉迪亞,比起假面騎士,你是戰隊派嗎?」艾弗舉手發問。book18.org
在國教內部,艾弗恐怕是膽敢親暱稱呼總裁女士名字的唯一一人,即使大家知道總裁女士不會因此動怒,也會因為恐懼而不敢直呼其名。只有艾弗不同,她真心實意地把所有人都當成姐妹看待。book18.org
「那當然。」總裁女士呵呵一笑,伸出一根纖長食指,指向三位少女,「拿你們當例子,艾弗是『喬治紅』,克洛艾是『貞德白』,塞蕾娜是『哥尼流藍』。」book18.org
在這個茶會中,艾弗是唯一能理解總裁女士話中含義的人,笑得直不起腰來:「全是女孩子的戰隊,真是前所未見。但只有區區三個人,好寒酸啊,前年那部戰隊有十二個人哦……」book18.org
「我們正在研製新的聖徒武裝,崇聖修女也會逐步增加,按照傳統慣例,那算是『追加戰士』吧。」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追加戰士』,我早該想到——那她們會是什麼顏色呢?」book18.org
克洛艾和塞蕾娜看著兩個特攝宅交流,即使想插話也不知說些什麼,只能冷眼旁觀,無語地從盤中取用甜點。book18.org
等笑得疲倦了,艾弗擦擦眼角的淚水,抬頭看向總裁女士:「莉迪亞,你是羅馬正教的頭號通緝犯,卻離奇消失了十多年,大家都很好奇你去哪了。」book18.org
總裁女士漫不經心地微笑道:「誰知道呢,沒準去人馬座A*了吧。」book18.org
艾弗一下就領會了她話里埋藏的梗,興高采烈地說:「從你對日本現代文化的了解來看,估計是躲在日本吧,那的確是適合藏身的地方,梵蒂岡怎麼也不可能管到那裡……」book18.org
「艾弗。你已經成年了,應當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book18.org
總裁女士打斷艾弗的話,同時眯起眼睛,微笑的弧度變得格外瘮人。book18.org
室內的空氣溫度驟然一降。並非比喻,而是確確實實的變冷。book18.org
當世最強的鍊金術士動怒的同時,某個術式發動了。book18.org
——瞬間鍊金Alquimia Instantánea!book18.org
鍊金術是將自然界的事物臻於完美的手藝。如果把鍊金術的原理簡化為物體從「未完成」改變為「完成」的過程,那麼在莉迪亞•加拉拉加周身的領域之中,物體總會自然而然地趨向於「完成」。book18.org
這種趨勢是如此強力,以至於她只要稍微動一下念頭,物體就會立即實現這一驚人的飛越。book18.org
改變自然的性質,僅在一瞬之間。book18.org
冷颼颼的空氣仿佛化為一雙大手,攥緊了艾弗的脖子,令她一口氣也喘不過來。book18.org
艾弗心驚膽戰地低下頭,唯唯諾諾地擠出嗓音:「是,我知道了。」book18.org
總裁女士泰然自若地回應道:「心裡有數就好,我不想警告第二次。」book18.org
克洛艾一邊打量艾弗通紅的臉頰,一邊思忖:「能讓這匹脫韁的野馬也服服帖帖,也只有總裁女士做得到了。不過,總裁女士竟然為一句無心之語大發雷霆,就說明艾弗的猜測是正確的吧……」book18.org
根據羅馬正教公開的情報,莉迪亞•加拉拉加的學生時代都在西班牙度過,而在上世紀90年代的西班牙,網際網路技術尚不發達,能看到特攝片、成為特攝迷的機率能有多少?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在21世紀初隱遁的那幾年中接觸的吧。book18.org
為了緩解緊張的心情,艾弗將茶杯貼到自己唇邊,品了一口紅茶,一股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流到胃裡。book18.org
過了五秒鐘,她才回過神來,舌根像觸電一般麻痹住了,喉管中似有一道火焰燎過。book18.org
她驚叫出聲:「好辣啊啊啊!」book18.org
在「瞬間鍊金」的作用下,杯中的溫熱紅茶,全被替換為了冷到掉牙的伏特加。book18.org
「呼啊啊啊啊啊啊——莉迪亞,你修煉奧術,就是為了搞惡作劇嗎?」book18.org
痛不欲生的吼叫響徹房間。book18.org
看到艾弗齜牙咧嘴的窘相,克洛艾忍不住「噗嗤」一笑。book18.org
連不苟言笑的塞蕾娜也被逗樂了,「咣當」一聲放下茶杯,用手掌掩住嘴,指縫間泄露出幸災樂禍的竊笑。book18.org
「別笑了,克洛艾。」艾弗把未咽下的伏特加吐到了茶碟中,脖子漲得通紅,扯著嗓子嚷嚷:「等三年以後,你成年了,我請你喝酒,看看是你先醉還是我先醉。」book18.org
克洛艾一攤手,神采奕奕地笑道:「你來試試看呀。我還記得呢,你喝聖餐里的那點紅酒都會頭昏腦漲,我怎麼會被這種人灌醉?」book18.org
艾弗反駁道:「那是以前的事情,我已經今非昔比了!」book18.org
「是嗎?就算讓你再練習三年,我也不覺得我會輸。」book18.org
塞蕾娜雙臂交錯抱於胸前,慢條斯理地說:「雖然到那時候,我也沒到可以喝酒的年紀,但要是艾弗請客的話,也帶我一個吧。」book18.org
艾弗撲到塞蕾娜身前,雙臂鉗在她的脖頸上,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熊抱:「塞蕾娜娜娜娜——我就知道你關心我!」book18.org
塞蕾娜臉頰染上了一層紅暈,往艾弗的反方向扭過頭去:「別誤會了,我才不是為了你去的,要不是看在克洛艾的面子上,你怎麼求我也沒用。」book18.org
「真是的,誠實點嘛~~~」book18.org
「別拿你的臉摩擦我的臉,你以為你是什麼人……哇啊,不要壓我!」book18.org
……book18.org
如此歡樂的氛圍,簡直像是一個和睦的四口家庭,一位母親帶著三個女兒。book18.org
克洛艾每每想到與她們相處的時間,都會露出笑容。book18.org
直到得到「聖徒武裝」,成為「崇聖修女」後,克洛艾才體驗到了這種快樂。book18.org
聖徒武裝皆以歷史上建立軍功的十字教聖人為原型。最初製造出的三套聖徒武裝,正由這三位少女持有。book18.org
以為民屠龍的英雄聖喬治為原型的一號機,所有者是艾弗。book18.org
以所向披靡的聖女貞德為原型的二號機,所有者是克洛艾。book18.org
以捨身殉道的百夫長哥尼流為原型的三號機,所有者是塞蕾娜。book18.org
克洛艾度過了孤獨的童年,也在孤獨中磨鍊自己的實力,一步步地尋找升遷的契機,直到立於萬人之上時,才收穫了真正交心的好友,以及真正重視自己的人。book18.org
克洛艾想到其他崇聖修女和總裁女士的面容時,兩眼不禁發酸:book18.org
對了,我想起來了。book18.org
之所以我想出風頭,之所以我想攀上更高位。book18.org
我享受的不是把別人踩在腳下的快感。book18.org
——我只希望有人在意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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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吧。」呂一航把一隻瓷碗放在床頭柜上,碗中盛著半碗米飯和一些剩菜。今晚輪到他洗碗,他在洗碗時偷偷裝了一些紅燒肉和炒莧菜,以便給克洛艾果腹。book18.org
在偷運食物時,呂一航忍不住心想:那些在家裡偷偷飼養流浪貓的小學生,大概也是類似的心境吧。book18.org
「謝謝。」克洛艾接過碗筷,坐在床沿安靜地進餐。在縱情交合的過程中,她把修女服脫了個精光,隨意地拋擲在床邊的地板上,現在身上已無一片布料,除了兩條過膝的白絲弔帶襪以外。book18.org
天已經全黑了,房間裡只亮著一盞床頭燈,微弱的光線灑在克洛艾膚上,汗跡晶瑩得發亮,閃著夢幻般的色澤。book18.org
在暗淡的燈光里,克洛艾想起了那座魔窟般的孤兒院,有時在臨睡前,她可以在床邊啃咬慈善機構分發的酸麵包,那是童年時為數不多的幸福時光。book18.org
——現在的我,有沒有比那時更幸福一點點呢?book18.org
同時,百無聊賴的呂一航坐在床頭柜上,擺弄起了那具「聖喬治銀十字架」。book18.org
儘管在面對十字架時,呂一航仍會不由自主地感到畏懼,但或許是和克洛艾你儂我儂得夠久,他已培養出了對聖物的抗性,不會像一周前那樣像死蝦一樣癱軟了。book18.org
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具美麗的藝術品,雖說是現代的贗品,仍散發出一股超凡脫俗的聖潔氣息。「聖喬治屠龍」的浮雕如活物一般逼真,倘若湊近一點,似乎還能聽到紅龍不甘的嘶吼,讓人一不小心就看得入了迷。book18.org
「總裁女士將鍊金術與現代科技結合,發明出一種名為『隱德萊希Entelecheia』的超凡金屬,傳導魔力的效果勝過秘銀數倍。這座十字架由『隱德萊希』鑄成,外表鍍上一層純銀,再用龍血浸泡六周,堪稱聖喬治遺物的完美仿製品。」book18.org
呂一航抬起頭,只見克洛艾已經用完了晚餐,把空瓷碗放在大腿之間,目不轉睛凝望著他,為他做起了解說。book18.org
呂一航看向盯著克洛艾的眉心,笑道:「看起來,『聖徒武裝』也是那種材料做的吧。」book18.org
克洛艾兩隻平靜的碧藍眼眸中,藏著一種隱秘的驕傲:「沒錯,你的感覺很敏銳。」book18.org
呂一航把玩著十字架,嘆道:「多麼精巧的工藝。也只有像你一樣深受器重的人,才能得到這麼珍貴的武器——你真幸運。」book18.org
「幸運嗎?這既是幸運,也是悲哀。假如某天早上醒來,我失去了異能,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那些大人物一定會收回我的聖徒武裝,毫不猶豫地將我拋棄。由於保密協議的緣故,我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們也不得不離我而去。」克洛艾把碗筷放在床頭柜上,站起身來,擁抱住了呂一航,「但你不一樣,你享受的是我的容貌和肉體,而不是我的能力和身份,是不是?」book18.org
綿軟的乳肉貼上肋部,好聞的發香撲鼻而來,呂一航感覺下體又變得硬邦邦了:「你說得對。」book18.org
克洛艾笑罵道:「你這個無藥可救的色鬼,在女人裙底呆一輩子吧。」book18.org
「不好嗎?」book18.org
「沒什麼不好。比起國教那些爭權奪利的老狐狸,還是你這個單純的俗人更讓我感到安心。」book18.org
「我就當你在誇我了。」book18.org
克洛艾迷離繾綣地眯起眼睛,夢囈般說道:「反正,你不會丟下我的吧?我只要這樣就好,我有的是時間陪你。下周我們還能繼續『嬉戲』,你要把那兩個小情人叫上,我也沒意見。」book18.org
呂一航打斷道:「喂,你可是英國國教的間諜啊,你沒有任務在身嗎?這麼閒嗎?」book18.org
「任務?英國國教太過自大,對歐洲之外的世界都不怎麼關注,更別說遙遠的中國了。只有少數高層挂念這裡的情況,其中最有權勢的那位主教常打電話問我近況,但他前兩天因孌童醜聞失勢了,搞不好要進監獄,也就是說,我可以不受約束地度過大學四年了。」book18.org
「那可太好了,國教不會把眼睛盯在我身上。」呂一航感到鬆了口氣。但是,他突然想起克洛艾還有其他身份,心中又生起了新的疑慮:「不過,你不只要對國教負責,還得為忒伊亞公司幫忙幹活吧?要不然的話,你怎麼對得起你身上這套『聖徒武裝』呢?」book18.org
「至於忒伊亞公司那邊,總裁女士……也就是『升華的魔女』,她對我的要求是:什麼都不做。」book18.org
呂一航吃了一驚:「什麼都不做?真奇怪,她沒拜託你收集情報嗎?」book18.org
「她只叫我順其自然地做點記錄而已,沒有更進一步的要求了。這不難理解,『升華的魔女』是個非常謹慎的人,她認為掌控不了瀛洲大學的事態,絕對不會直接介入,以免激怒這邊的大佬。」book18.org
「可你明明違反了這個命令。」book18.org
克洛艾微微低下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先前對您大打出手,屬於是自作主張的行為。要是被她知道了,我非得寫篇檢討書不可。」book18.org
能從倔強的克洛艾臉上見到這樣羞澀的表情,真新鮮啊。book18.org
呂一航說:「那麼,克洛艾,你身上沒有任務了?」book18.org
「是的,不用執行任務,不用提交報告,我自由了。」克洛艾嫣然一笑,「能自由地做您的肉便器了。」book18.org
但在開心之餘,克洛艾也有一點困惑:「總裁女士知道我的性格,也清楚我可能會牽扯出亂子。她之所以同意讓我來瀛洲大學留學,就是拿我試探瀛洲大學的底細。」book18.org
——這麼說來,她的目的不是已經達到了嗎?book18.org
那些固守英國本土的保守人士豈能想像得到,一名普通的瀛大新生,其實是國教尋找多年也難覓蹤跡的魔神契約者!book18.org
瀛洲大學確實是臥虎藏龍之地,隱藏著數不清的秘密,遠超國教那幫迂腐之輩的想像,甚至也超過「升華的魔女」的預料。如果她得知這裡的情況,到底會做出怎樣的反應?book18.org
這些正兒八經的想法只在克洛艾心中閃過了一瞬間,便化為了泡影。在她發獃之際,呂一航再度把她摁倒在床上,利落無比地插入蜜穴,她嬌吟一聲,熔化在了有力的臂彎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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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過後,校園生活又回到了正常軌道,新生杯也正在繼續進行。下一輪是六十四進三十二的淘汰賽,抽籤結果剛剛出爐。book18.org
就像新生杯現場禁止拍照一樣,為了保護異能者的隱私,瀛洲大學不會在網上公開每一輪次的對手信息,只會在線下的主賽場放榜公布。為了摸清下一輪的對手姓甚名誰,來自什麼流派,非得親自跑一趟南區體育館不可。book18.org
大中午的體育館外,張貼對陣圖的告示欄前人擠著人,並非全是參賽選手,更多的是湊熱鬧的群眾。也只有在這種時候,地廣人稀的瀛洲大學才會變得人潮密集。book18.org
兩位六十四強選手——呂一航和提塔,並肩站在不遠處的路燈下,一邊等待人群散去,一邊聊起了天。book18.org
提塔問:「克洛艾後來找過你嗎?」book18.org
呂一航說:「還真找過。」book18.org
「你們……做了個爽?」book18.org
「這個話題以後再聊吧,萬一被人聽到可不好。」book18.org
「你打算和她保持怎樣的關係呢?」book18.org
「我也說不好,保持現狀就行了吧,你怎麼看?」book18.org
……book18.org
雖說剛開學時,呂一航和提塔約好在外要裝作互不相識,但最近他們在校園中出雙入對的次數越來越多。隨著各國學生逐漸熟絡起來,路上經常能看到不同國籍、不同膚色的夥伴走在一起,所以說,到了現在這個時間點,即使和提塔並肩而行,也不至於引起他人過多的注意。book18.org
既然當時的約定已經形同作廢——book18.org
「應該找個機會,跟妹妹引薦一下提塔了吧?」呂一航心想。book18.org
呂一航看向前方的柏油路,在盛大的陽光之下,有一個從遠處而來的身影分外醒目。快步行路的姿勢仿佛一隻躍動的羚羊,既靈動又好看,立刻吸引住了呂一航的視線。book18.org
那是個辣妹模樣的女孩,烏黑秀髮梳成乾淨爽利的馬尾辮,白T恤的下沿塞在靛藍的牛仔褲里,圓領口露出精緻秀氣的鎖骨。由於上衣比較寬鬆的緣故,一小截布料在小腹前積成層層褶皺。T恤+牛仔褲或許是尋常可見的俗氣搭配,但在這女孩的身上,卻顯得那麼清新活潑,讓人有種口中含入薄荷硬糖的爽快感。book18.org
大概是因為天氣太熱了,她把防曬衣系在腰上,拿手掌當扇子在臉邊扇風,每一次甩動腕部,帶汗的白皙小臂就灑出一片光澤,如霜如雪,瑩瑩發亮。book18.org
看著那個充滿青春活力的身影,呂一航不禁想到了中學時代的初戀:我熟悉的那個女孩,她就喜歡這麼隨便的穿法,不過她是德智體全面發展的優等生,享有最高等級的豁免權,再多管閒事的老師也不會找她的茬。book18.org
夏天已漸行漸遠,等到天氣轉涼以後,就沒什麼機會看到這種「白花花胳膊」的福利了,呂一航忍不住多瞅了兩眼,才繼續和提塔聊天。book18.org
那位女生應該也是來看榜的新生杯選手,小心翼翼地張望幾圈,沒找到能擠進人群的空隙,便失望地離開了告示欄。book18.org
當她走到呂一航邊上時,不經意地瞥了呂一航一眼,便停下了腳步,僵直在了原地。book18.org
與此同時,呂一航也看清了她的正臉,頓時愣住了。book18.org
四目相對,好不尷尬。book18.org
打破沉寂的,是從那位女生口中溢出的一聲呼喚:「呂一航——」book18.org
聽到這三個漢字,提塔收斂笑意,像大法官般審視起了女生的面容,沒過多久,再轉過頭去,看了一眼呂一航的表情。book18.org
從戀人局促不安的呼吸中,提塔瞬間理解了一切。book18.org
「夏猶清……」呂一航像對上天發問一般喃喃道,「你怎麼,會在這裡?」book18.org
一隻潘多拉魔盒被打開了,塵封多時的往事紛至沓來。book18.org
表白失敗的記憶猶如夢魘,再次糾纏到了呂一航的心頭,他被一種無力感包裹起來,如落入百丈冰水中一般喘不上氣。book18.org
——我的,初戀……book18.org
共度六年中學生涯的暗戀對象,在暌違三個月之後,再次相遇。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