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學學驅魔】(11-12)（校園後宮）book18.org
作者：多特不拿德甲不改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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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修女騎士的失貞book18.org
起初，提塔下落的勢頭堪比雷霆萬鈞，但越接近地面，飛行杖降落得就越緩慢，到了最後五米，速度竟與一根飄飛空中的羽毛相當。在學過經典物理學的人看來，此景絕對非常詭異。book18.org
飛行杖懸停在離地面一米的空中，提塔「嘿咻」跳了下來，雙腿輕巧地踢踏在草坪上，半跪於呂一航身前，快速地檢查了一遍他的傷勢。book18.org
「來得真及時啊。」呂一航無力地笑道。book18.org
提塔先前在他身上布置了連通心神的陣法「大衛之星מגן דוד」，所以能感知到他陷入險境，及時地前來助陣。古代秘法有時比現代科技都管用，連撥通手機號的工夫都省去了，不然怎麼瞞得過克洛艾的耳目？book18.org
幸運的是，除了幾處淤青和擦傷之外，呂一航一絲出血的傷口都沒有。提塔把他的腦袋攬在懷裡，舒了口氣：book18.org
「沒什麼大礙，如果你是足球運動員的話，每年都會受比這嚴重十倍的傷。」book18.org
呂一航之所以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全賴法器庇佑。在小時候，爺爺贈予他一塊辟邪的玉佩。呂一航本來只用它來規避荒郊野外的惡魔騷擾，沒想到剛才竟然顯了靈，擋下了克洛艾未施放完全的「永火之刑」，這個用途屬實是意料之外。book18.org
呂一航從生死關頭脫了險，卻也錯失了盡情撒嬌的良機，不免悻悻地說：「就不能說點好話安慰我一下嗎？再怎麼說我也是傷員啊。」book18.org
「我會安慰你的，用報仇的方式。等著瞧吧，我會讓十字教的婊子付出代價。」book18.org
提塔把呂一航安置在樹蔭之下，將「登臨高天」塞到他懷中。呂一航隱約感受到，杖身上依然留有提塔掌心的餘溫。他油然而生一種安全感，就好像提塔依偎在他身邊，手掌在他懷裡磨蹭。book18.org
「我馬上就回來」，說完這句話後，提塔轉身站了起來，向著克洛艾緩步前進，腦後繁複的公主辮式在陽光下金光璀璨，漆黑神秘的哥特長裙一搖一晃。book18.org
這身雅致的裙裝本應在名流雲集的宴會上亮相，如今卻在闃其無人的湖心島上空對秋風；這雙鋥亮的瑪麗珍鞋本應在柔軟的地毯上踩踏，如今卻在泥濘的草坪中跋涉不停；這位魔道公主本應在香閨中插花刺繡吟詩作畫，如今卻為所愛之人赴湯蹈火。book18.org
她的背影既嬌小又纖細，卻蘊藏著一種堅定不移的氣魄。為了保護愛人，與世上最強大的一方勢力為敵也在所不辭。book18.org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是嗎？book18.org
呂一航看著橫亘於自己和克洛艾之間的曼妙背影，不禁心神蕩漾：book18.org
好，好帥啊。book18.org
這麼有膽有力、有才有色的少女，我都快被迷住了……哦，我已經被迷住了啊，那沒事了。book18.org
在克洛艾身前十米左右的位置，提塔停下了腳步。為了避免被長槍突襲，需要留出一定的緩衝空間，她是知道的。book18.org
「你是，猶太佬？」book18.org
克洛艾朝提塔瞥去，嘴角似笑非笑，毫不掩飾輕蔑之意。book18.org
她並不為提塔的助陣而驚訝，惡徒必定會有同黨，一起收拾了豈不正好？book18.org
為了做好戰備，她把與呂一航有所關聯的學生列了個清單，調查了個底朝天。「提塔•克林克」的大名，自然位居這個名單的最上方。book18.org
克洛艾窺探了提塔在新生杯上的表現，也做了充分的背景調查。從收集的情報來看，提塔是某個猶太魔法世家的遺族，使用的所有魔法皆出自於「嗎哪Manna」。剛才擋下聖徒武裝一擊的，應該是由「嗎哪」凝聚而成的障壁——「舍金納」吧。book18.org
《出埃及記》記載，摩西率領以色列人行於曠野，上帝為他們賜下了名為「嗎哪」的食糧。那是從天而降的聖潔食糧，在後世的魔法學界中，信仰猶太教的法師所使用的能量即以之為名。book18.org
「沒有東西能逃出國教的情報網！」book18.org
克洛艾以為看破了提塔的所有底細，胸有成竹地冷哼一聲。book18.org
但是，提塔的回答卻在她預料之外——book18.org
「我不是猶太人。」book18.org
提塔深沉地注視著克洛艾的眼睛，似為她的管窺蠡測感到同情與憐憫：「我的猶太母親背棄了生養她的家族。我也不是任何教的教徒，我的祖師以肉身凡胎抗衡上蒼的淫威。我身上流淌著弒神之人的血脈，我鍾愛的是書寫原罪的詩篇。」book18.org
提塔的話語張揚著驕心傲氣，全未把國教修女的信仰心放在眼裡。克洛艾壓抑怒火，蹙眉笑道：「希望口出狂言不是你唯一的能耐，你這敵基督者。」book18.org
提塔淡然說出挑撥的話語：「你若覺得我不遜，何不盡你所能來懲戒我？」book18.org
提塔•克林克，這位以色列人與德國人的混血兒，自幼就浸淫於與基督宗教背道而馳的文化。前者的民族出產了弒殺耶穌的兇手，後者的土地誕降生了宣告「上帝死了」的哲人。她在此與國教的虔誠修女克洛艾對立，難道不是某種難解的宿命使然？book18.org
「猶太法師而已，有何難對付的？要是他們真有那麼大的本事，怎麼會被驅逐出迦南聖地，在世界各地離散上千年？」book18.org
克洛艾咬咬牙，將聖槍的尖端對準提塔，這柄槍與聖徒武裝的製造材料完全相同，也是忒伊亞公司科研出來的「人造聖物」，以它的鋒銳程度，洞穿人類的肉體就像戳破一張紙一樣容易。book18.org
在見識過提塔用嗎哪作戰後，克洛艾先入為主地認定，猶太魔法就是這位德國魔法師唯一的手段——因為「能力排異定律」的存在，人類不可能運用兩種性質差距太遠的魔力。book18.org
這條定律並不難理解。在不同流派的理論中，對魔力的稱呼有所差別，比如道士用的叫「真氣」，十字教徒用的叫「聖力」，它們代表著兩種體系的超自然能力，無論是修煉方式，還是運作技巧，都截然不同。book18.org
倘若多種原理各異的魔力共處於一個人體內，必然會相互排斥，相互打架。結果或是一股魔力完全壓倒其他魔力，從此太平無事；或是久爭不下，使宿主臟腑破裂，一命嗚呼。book18.org
可是，但凡克洛艾眼界再開闊一點，親見過猶太教的任何一位拉比，或對猶太魔法有更深入的了解，就該察覺到一點不對勁：提塔體內的嗎哪分量非常寒酸，所用的魔法技術也相當粗陋。book18.org
沒錯，提塔壓根兒使不出像母親那樣巧妙精緻的猶太教或卡巴拉術式，橫豎只會兩招，都是最基礎的那種。book18.org
——將嗎哪釋放於體外，即是辟邪護身的「舍金納」；將嗎哪運行於內臟，則為增強體能的「梅爾卡巴」。book18.org
童年時的提塔從母親那裡學到諸多猶太教經義，把《塔納赫》《塔木德》讀得滾瓜爛熟，但她更偏愛向父親學習古希臘古羅馬的古典魔法，更痴迷於記誦《物性論》等偉大經典。父母雙方教導的兩種文化，給予了提塔兩條通往異能的途徑：book18.org
猶太學說的魔力，名為「嗎哪מן」；伊壁鳩魯學派古典魔法的魔力，名為「魂魄Animus & Anima」。book18.org
兩種來源不同、性質迥異的能量在提塔的體內激戰，最終結果是先到者得勝，魂魄成了她身上主要的魔力。嗎哪在其壓制之下，只能維持零零星星一丁點，在內行人眼裡與新手無異。book18.org
提塔在新生杯上保留實力，只使用不太熟練的嗎哪迎敵，當然是為了應對今天這樣的情況。book18.org
——為了不讓身處暗處的敵人抓到把柄！book18.org
「建城者羅慕路斯，賜我兵戈之利；身穿王袍的奎里努斯，導我戰爭之技……」book18.org
提塔念動咒語，呼喚「魄Anima」從法袍的紋路中飛散而出。book18.org
不消說，這才是她最得意的真本事。book18.org
她的「魄」帶有暴烈的侵略性，如同一陣陰風肆虐狂嘯，不超過十秒的時間內，島嶼之上的自然景物全都籠罩其中，恍若墜入寂寂的長夜，湖上無波，林間無風，連秋蟬也徹底止住了鳴躁。book18.org
這種冷門而奇特的魔力曾讓呂一航膽戰心驚，但與提塔相處得久了，他反而覺得親切可愛起來。畢竟是自己深愛的姑娘，呂一航喜歡她的魔力，正如愛慕她的芳澤一樣。book18.org
與見慣了提塔魔力的呂一航不同，克洛艾只覺得渾身不自在，所以沉著臉端起長槍，警惕地環顧周遭。book18.org
——這不是猶太人的技藝！book18.org
她掌中緊握的長槍——「天國之光Lumière Céleste」，是如聖女貞德一般領袖群英的神聖之槍，已陪伴她三年之久，是她愛不釋手、引以為傲的寶具。然而，當槍尖划動於半空中時，發出的不是像往常一樣清脆爽利的破空聲，而是嗚咽似的低沉聲響，聽得讓人煩悶不已。book18.org
克洛艾眯眼細看，鎖在她身邊的魔力不是雜亂無序的，而是彼此架疊在一起，組合成一種玄妙的穩定結構，猶如一座鋼筋鐵骨的高樓大廈。哪怕她使盡全力破開其中一部分，很快就會被周圍的魔力彌合回去。book18.org
「初學中文時，我看過一部叫《三國演義》的小說。陸遜的大軍被困在諸葛亮的『八卦陣』中，進也進不了，退也退不得……現在，莫非我也入了陣嗎？」book18.org
克洛艾的憂心相當敏銳，連提塔的魔法原理也猜得八九不離十，因為提塔所用的正是模仿建築的術式。book18.org
——「擬造聖城」！book18.org
這是提塔所用的魔法之名，亦是她母親麗芙卡•克林克創製的獨門秘技。book18.org
麗芙卡年輕時曾遊學耶路撒冷，並在那裡獲得了寶貴的啟發：耶路撒冷自古以來就被世人認作聖城，它的神聖性不單來源於發生在這塊土地上的神聖事件。在其城市結構和建築布局背後，肯定也有深刻的巧思。book18.org
在此之後，她便著手鑽研古代建築背後的魔法思想，並且巡遊世界各地的古城尋找靈感，花費十餘年光陰，最終修煉成當世無倫的女拉比，其絕學「擬造聖城•上帝之城」也隨之名揚魔法界。book18.org
用嗎哪來搭建一座城池，史上何人有過這般宏偉的構思？book18.org
憑藉一人的魔力，定然完成不了此等壯舉，即使多人通力合作，也至少要花上數日至數周時間。為此，麗芙卡精心設計了一套法袍「子午日分」，其上的五百餘條花邊都能像人嘴一樣吟誦咒語，組合疊加起來，無異於一支輔助施法的歌隊。以這件法袍為前提，「擬造聖城」才有了實際運用的價值。book18.org
與潛心研究耶路撒冷的母親不同，遍覽拉丁語古籍的提塔更傾心於另外一座聖城，進而對母親的術式進行了改編。book18.org
提塔心心念念的聖城是哪座？book18.org
——羅馬。book18.org
建城於三千年前，雄踞亞平寧中部，君臨地中海萬邦的羅馬！book18.org
「……羅馬人，你記住，你應當用你的權威征服萬國，這將是你的專長，你應當確立和平的秩序，對臣服的人要寬大，對傲慢的人，通過戰爭征服他們。」book18.org
在地府之中，安奇塞斯如此告誡埃涅阿斯。埃涅阿斯歷經重重磨難，最終來到拉提烏姆地區，成為了羅馬人的先祖。book18.org
這段話用來形容羅馬的歷史軌跡再恰當不過，羅馬人正是在這種精神氣概的鼓舞下，一次又一次地開展對外的征伐。book18.org
——羅馬，乃是宇宙的中心，天命的主宰！book18.org
作為古典文明的仰慕者，提塔的魔法也很有羅馬式風格，如征服世界的羅馬軍團一般威武鷹揚，如經天緯地的羅馬法律一般周全詳備。book18.org
「好整齊，好優美。」呂一航坐在地上，旁觀提塔的魔法，發出只有異能者才懂的感嘆。book18.org
提塔活用自己的「魄」，營造出了一座與現代體育場形狀相似的橢圓形建築。在這片空間裡，魔力仿照古羅馬工程技藝，形成了穩定的結構，券拱與立柱交織錯落，真是別開生面的幾何學圖景。book18.org
這就是獨屬於提塔•克林克的「擬造聖城」，普天之下唯有她一個人掌握的秘法——「擬造聖城•世界之都」。book18.org
對於魔法來說，「模仿」是一個最為基礎的思想，往大了說，世上萬千術式莫不採取某種事物作為原型，譬如自然現象，譬如神聖事件。提塔此時模仿的即是羅馬城中最負盛名的建築——「斗獸場Amphitheatrum Flavium」。book18.org
斗獸場由尼祿皇帝下令建造，用於舉辦血腥的角斗表演。人們聽到「羅馬」之名，十有八九會首先想到它的雄姿。book18.org
「當斗獸場屹立時，羅馬也將屹立；book18.org
當斗獸場倒塌時，羅馬也將倒塌；book18.org
當羅馬淪陷時——世界傾覆。」book18.org
這是拜倫勳爵在遊覽羅馬後寫下的詩篇。巍峨高峻的斗獸場，對羅馬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它是羅馬昔日繁華的註腳，就算到了兩千年後的今天，仍然裝點著這座城市的輝煌。book18.org
而提塔就是以之為原型，憑魔力建造了一座微縮版的仿造品，雖在結構上有所簡化，卻也大差不離。更關鍵的是，其最重要的概念被摘取了出來，那就是「生死廝殺的場所」：book18.org
提塔和克洛艾皆身處於斗獸場的中央，正是角鬥士浴血戰鬥的領域。book18.org
克洛艾發覺自己胸口發悶，呼吸不暢，意識到了這份魔法的奧妙之處。周邊空氣充斥著一股重壓，壓迫著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致使聖力無法彌散到空氣中去。自己的軀殼就像一座水缸，緊緊關閉著閘門，卻還在不斷加水，隨時有崩潰的風險。book18.org
與此同時，過量的聖力積累於克洛艾體內，催發她身體機能高速運轉，不光血液流得更快，心臟跳得更急，頭腦也陷入了一半清醒一半糊塗的迷醉狀態。book18.org
在拳擊賽中，即使裁判叫停，拳擊手有時還會戀戀不捨地扭打在一起，這種情況會被稱為「殺紅了眼」。當角鬥士被數萬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被響徹天地的喝彩聲環繞時，壓力自然會刺激他們到達這樣的狀態。book18.org
克洛艾的精神狀態與之相似，這時的她看不見別的事物，聽不見別的聲音，唯獨知道一件事情，就是把眼前的仇敵摧毀殆盡！book18.org
「對於決鬥而言，這種感覺正正好。」克洛艾揚起赤紅的面頰，毒辣地笑了笑。book18.org
「彼此彼此。」提塔頷上滾落豆大的汗珠，目光如隔著一層迷霧，裹在荷葉邊布料里的酥胸起起伏伏，看樣子也好不到哪兒去。book18.org
即使蔓延在斗獸場中的魄是她自己釋放的，她也無法精準地加以控制，因此亦會受到強烈的壓力。在同樣的重壓之下，她不得不緊盯著克洛艾的一舉一動，根本不能分出半點心思。book18.org
「操縱周圍環境的魔力，創造出一對一廝殺的氛圍——果真是斗獸場啊。」呂一航看懂了這一魔法背後的秘密，不禁慨嘆。book18.org
提塔的獨家秘技，用一個詞形容就是「宏偉」，用兩個詞形容就是「宏偉」和「華麗」。明明敵人只有一個，卻要改變方圓幾十米之內的魔力環境，這種手段只有奢侈到沒邊的闊佬才幹得出來。book18.org
這個魔法足以圍困一個連，卻拿來對付區區一人，真是大張旗鼓啊。book18.org
呂一航並不清楚，在提塔模擬出的斗獸場中，他所身處的位置正好是角鬥士的休息區，這樣一來，他就能避免被戰火波及。而且斗獸場豎起了高高的「圍牆」，把戰鬥的聲響全都限制在湖心島內，不讓周邊居民察覺到這裡的動靜。說到底，提塔在運用魔法時，也時時刻刻在為他著想。book18.org
況且，將斗獸場張開到如此大的範圍也絕非冗贅之舉：誰說克洛艾的戰力不能與一支軍隊相提並論？book18.org
「有我的『天國之光』在，異端魔女只有受擒的份！」修女騎士的尊嚴讓克洛艾爭勝心切，退後半步也是奇恥大辱。book18.org
她一咬牙，雙手握緊聖槍，以迅雷之勢突刺向前，槍尖登時閃耀起炫目的白光，正是剛才瞄準呂一航右臂的架勢，相比之下，這回蓄上了更多勁道，光芒甚至更熾烈了幾分，亮得讓人眼睛發疼。book18.org
——貫穿炮：光中之光Lumière de lumières！book18.org
長槍的尖頭上，一道乳白色的光束驟然迸發出來。那道光束如同離弦的箭鏃，尖嘯著破開空氣，湧起排浪似的狂風，朝著提塔的胸膛疾馳而去。book18.org
提塔檀口微張，目中透露著難言的驚異，她確實和克洛艾保持著適度的距離，可縱有十米之遠，槍氣也能輕而易舉地跨越。她對克洛艾的戰法毫不熟悉，忽略了天國之光能當成遠程武器使用。book18.org
提塔暗自猜測：「長槍的形狀，原來只是障眼法嗎？按照它的功用，說是『聖力發射器』好像更合適一點。」book18.org
在子午日分的靈敏運作之下，提塔的魄像流水一般變幻自如，及時在身前構建出一道「塞維安城牆Murus Servii Tullii」，呈現出半透明的深紫色。以往提塔只用舍金納來做防禦，那是猶太防禦魔法的精髓，時常用於凈化祭壇等場合，能夠阻礙邪魔侵入，可要論堅固程度，怎比得過拱衛都城的高牆？book18.org
「光中之光」轟在城牆之上，震發出劇烈的波動，當低頻的躁動聲仍未平息時，第二發已經接踵而至，緊接著是第三發，第四發……經歷了數次「光中之光」的洗禮，城牆兀自屹立不倒，正如守衛著永恆之城的永恆榮光。book18.org
——好死板的防禦，但也有機可乘！book18.org
克洛艾咬唇而笑，如天使展翼一般抖振披風，數隻圓柱形的金屬造物像變戲法似的，從她的背後冉冉升起。book18.org
那顯然是國教科技的結晶，每隻尺寸都近似於成人小臂，細長的炮管覆蓋於兩瓣流線型的白色裝甲下，僅有黑洞洞的炮口露在外邊，如一隻盈滿敵意的瞳孔，令人望而生畏。book18.org
為了確保捕獵魔神的行動萬無一失，上周克洛艾特意找上英國國教的合作者——倫敦的忒伊亞公司升級聖徒武裝，裝載了最新研發的武器模塊。book18.org
可想而知，她看到這些新式武器時有多驚喜。這是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科技，簡直就像……高達一樣。book18.org
一共十二隻浮游炮平滑地飛到空中，連纖毫聲響也沒發出，好比一群閃爍於夏夜的流螢。它們有序地組成一個環狀陣列，盤旋於約五米高的半空，將提塔嚴嚴實實地包圍起來，每一根炮管都瞄準了她的腦袋。book18.org
再牢不可破的城牆，總歸是有漏洞的。若是來自天上的襲擊，又該怎麼對付呢？book18.org
在炮膛之中，超載的聖力誘發著無數電子作著躍遷作用，狂躁地競相頂撞，終究匯聚成灼熱的雷射。每一束雷射射到地上，都足以將茂盛的草木化作焦土，要是十二發炮火齊射——人間煉獄！book18.org
——浮游炮：萬民之光Lumière pour tous les peuples！book18.org
她不指望這次攻擊能一舉秒殺提塔，能在那張臭臉上留下傷疤就夠本了。瞧不起國教的人都得付出代價，破相已是最輕的一種懲罰。book18.org
但是，提塔的魄像有意識一樣，當「萬民之光」即將離膛之際，就將「塞維安城牆」搭建到了頭頂處，其迅速程度讓人目不暇接。十二道雷射如被吸入海綿中的水流，連零星光點都滲入不了提塔的防禦——克洛艾的小目標也落了空。book18.org
儘管古羅馬沒有防止空襲的建築，也不可能有這樣的建築作為「擬造聖城」的原型，但魔法畢竟是自由的，做這點程度的改編當然不在話下。book18.org
克洛艾心裡湧起一種憎惡之情，眉頭攢得更緊了。也許是天才眼裡容不下第二個天才，短短几分鐘內，她對提塔的反感程度已遠遠超過魔神附身的「人類公敵」呂一航：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你和我遇到的所有法師都不一樣？為什麼你無需念咒就能施展魔法？這麼誇張的靈活性，和我的奇蹟相比也……book18.org
「奇蹟也是有極限的，就像教徒無法與一個帝國抗衡，你說呢？」提塔用打趣的口吻說道。book18.org
克洛艾怒目瞪向提塔，將聖槍插在地面上，像避雷針一般朝天挺立。此舉並非繳械投降，而是為變招作鋪墊。book18.org
——怎麼會有這種事情？「魔法」絕不是「奇蹟」，絕不！！book18.org
「把你們這對姦夫淫婦統統炸毀吧！」book18.org
克洛艾早就把手下留情的念頭拋在腦後，氣惱地在胸口畫了個十字，聖徒武裝的鎧甲隨之運轉，在各處板甲之間，再次布置起增幅聖力的陣列。「天國之光」的槍柄像一座明亮的燈塔，向天地播散著星星點點的光輝。book18.org
克洛艾自己也並未嘗試過幾次這個奇蹟，今天總算能名正言順地用於實戰了。她在胸前鄭重地交握雙手，但隱隱顫動的手腕，還是出賣了她心底的狂喜之情。book18.org
主教們嚴禁她在日常訓練中用此奇蹟，是因為它遠遠超出了訓練場地的承受閾值。國教和忒伊亞公司為了測試這一奇蹟的威力，不惜投入重金，在澳大利亞的荒漠中復建研究所。半個世紀以前，那裡曾是英國的核試驗場地。book18.org
曾有不少國教高層質疑這筆開銷是否值當：為了一個還在寄宿學校上學的小修女，有什麼必要花十億英鎊？但當測試結果出來以後，他們全都閉嘴了。book18.org
失落了不知多少年的「大奇蹟」，重新出現在了她的身上。book18.org
克洛艾啊克洛艾，真的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女孩。book18.org
——大奇蹟：聖母領報Annunciation！book18.org
湛藍的天色陡然一變，黑沉沉的陰雲壓向地面，讓人大氣也不敢喘一口，似暴雨來臨前的夏日午後，也似無星無月的漫漫長夜。book18.org
以漆黑的雲幕為背景，一個蒼白色的巨大影子隱隱浮現而出。它散發著淡淡的幽光，橫亘於湖心島上空，幾乎足夠把整座島都納入它的懷中。book18.org
靈視水平不同的異能者，看到的細節也不一樣。靈視弱一點的人，只能看出一隻破塑料袋似的玩意在空中飄飛。靈視再強一點的人大概猜得出來，那是天使的輪廓。兩隻垂天的翅膀籠罩著湖心島，慈愛地張開懷抱，好像正欲擁摟大地。book18.org
但以呂一航驚人的靈視水平，甚至分辨得出天使的五官，在她那模模糊糊的面孔上，無喜亦無悲，只有絕對的寧靜，直到時間盡頭，必然也不會起一絲波瀾。book18.org
——本就不是人間之物，怎麼會有俗世的情感？book18.org
「到底是什麼玩意兒？根源破滅天使嗎？」book18.org
呂一航想起了蓋亞奧特曼里的最終BOSS佐格（第一形態），兩個奧特曼被打得落花流水，直接變回人間體，小時候看這集被嚇哭了。book18.org
他從來都耐受不了恐怖片，更何況是現實中出現的恐怖片，因此不敢直視天上的奇觀太久，好像多看一眼，就要被那副詭異情狀吸入進去。book18.org
天使明明是給人祝福的，為什麼……散發著如此不祥的氣息？即使有另一位魔神降臨此處，也不可能比這更瘮人了吧！book18.org
「喂，呂一航。」西迪嚴肅地說。一向輕浮的她極少直呼呂一航的名字，呂一航就像被父母叫了全名似的嚇了一跳。book18.org
「幹嘛？」呂一航皺眉反問。他之所以惜字如金，是因為還沒從傷勢中緩過氣來，話一說多，就會兩肋發疼。book18.org
「今天雖被胖揍了一頓，但能看到這式『大奇蹟Grand Miracle』，也不算挨揍得太虧。」book18.org
在教會所記錄的數以千計的各色「奇蹟」當中，有幾個能夠冠以「偉大Grand」的前綴？book18.org
七個。book18.org
僅僅七個。book18.org
那是最古老的奇蹟，皆被記載於經書之上；book18.org
那是最珍奇的奇蹟，幾十年才會現世一次；book18.org
那是最強大的奇蹟，始終超越凡俗的常識。book18.org
無論在哪個時代，教徒只能拜服於「大奇蹟」的赫赫威名，卻無由親眼目睹。因為它們稀罕得不得了，即便是一直從上古活躍到近代的魔神西迪，也只見識過寥寥幾次而已。book18.org
——我上一回見到大奇蹟，是華沙猶太區起義的時候，為納粹張目的羅馬正教徒使出「五餅二魚」，協助黨衛軍擊潰反抗的猶太法師。而再上一回，應該是英國內戰那會兒？不對，或許是普法戰爭……不管怎樣，都是很久遠的事情了。book18.org
但今天，國教的青年英才克洛艾，竟然接連使出了「永火之刑」與「聖母領報」兩個大奇蹟，這種情節簡直像鳳傲天女主角橫空出世，隨隨便便就打破了塵封N年的歷史記錄。怪不得西迪會暗自思量：少女年紀輕輕，就能與歷史上的諸位聖人並列，怎麼想都有蹊蹺。在她的那身裝備里，究竟藏著多少名堂？book18.org
更進一步的想法，令蛇蠍心腸的西迪也感到悚然：英國國教，他們的計劃是什麼？book18.org
——難道是……量產聖人嗎？book18.org
大奇蹟還在繼續，天使的影子越壓越低，雖然下降的速度緩慢到了肉眼難辨的程度，但是終究是在向地面靠攏。book18.org
耶穌基督降生前夕，上帝派遣天使降臨凡間，向貞女瑪利亞傳達她已懷孕的消息。這個神聖事件就是「聖母領報」，也成為了後世十字教徒紀念的節日。book18.org
在大多數異能者的印象中，奇蹟的效用不外乎治癒療傷，但罕見的是，克洛艾掌握了眾多進攻性極強的奇蹟。這可以說是克洛艾舉世無雙的稟賦，因為奇蹟沒法後天學習，只能靠自然而然的領悟。克洛艾掌握的奇蹟列表優秀得令人咋舌，放眼全英格蘭乃至全歐洲都無出其右者，所以才會受到教會的優先拔擢。book18.org
而在聖徒武裝的加持之下，她的奇蹟水平甚至更進一籌，能在身體機能不過載的情況下施展「聖母領報」這個進攻性的大奇蹟。book18.org
在彌賽亞已經死去兩千年的今天，天使帶來的註定不是聖子降世的喜訊，而是災難到來的噩兆。book18.org
當她親吻大地之時，將會招致多麼可怕的末日？book18.org
呂一航不敢細想了，支撐在背後的雙臂有些發抖。book18.org
「別給一航添麻煩。他不喜歡搞大排場，我也不樂意。」book18.org
提塔清冷的聲音穿透了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她高高地舉起右臂，從她的掌心中升騰出一團紫黑色的濃重霧氣。那是密度極高的魄，假使有個不懂靈視的普通人路過，或許也能看到一縷飄向天空的狼煙。book18.org
五米，十米……二十米，黑氣逐漸延伸向天空，最終匯聚成一柄長到誇張的長劍，現實中絕無可能鑄造得出來。book18.org
——世界之都：塔爾佩亞審判Iudicium Tarpeium！book18.org
羅馬擁有「七丘之城」的美譽。因為城中有七座聖山，在羅馬人信仰體系中扮演舉足輕重的地位。book18.org
在「七丘」之一的卡比托利歐山上，羅馬的先人殺死了通敵的叛徒少女塔爾佩亞。因此，此處被命名為塔爾佩亞岩，羅馬人會將罪犯從這塊岩石上扔下處死。book18.org
提塔的「擬造聖城」術式，僅僅摘取了塔爾佩亞岩的一個概念，也是最關鍵的一個概念——處刑。book18.org
儘管後世的羅馬尊奉十字教為國教，但在黃金白銀時代的羅馬，崇拜異教的信徒無疑是敵人。「塔爾佩亞審判」就是為他們準備的，由這招凝結而成的巨劍，有著瓦解聖力的致命效果。book18.org
這就是提塔以十字教徒為假想敵創作的術式，也是她對付十字教徒的殺手鐧，直到今日，才第一次投入實戰！book18.org
相比於浸淫武藝多年的呂一航和克洛艾不同，提塔不懂任何劍技，所做的只是最簡單的一招：劈砍。book18.org
首先是，橫砍。book18.org
提塔在虛空中比劃了個「一」字，刀刃無比精確地毀壞了聖力增幅陣列，也阻絕了聖槍與天空之間的連接，漫天的陰雲隨之蕩滌而空。book18.org
其次是，豎劈。book18.org
天使的形象從中間裂成兩半，碎成了散發光光的片片羽毛，還沒落地就消失在了空氣中。至此，「聖母領報」被摧毀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怎麼可能？我的大奇蹟……」book18.org
克洛艾目瞪口呆，只手向前一攬，想從地上拔起天國之光來做反擊，卻為時已晚，她來不及布置守備用的奇蹟，那柄撕裂天地的劍鋒已落至她的頭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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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克洛艾•愛麗絲•韋斯特。book18.org
我是英國國教的修女。我生而不凡。book18.org
我第一次獲得威斯敏斯特座堂主任牧師垂青，是十歲那年的事情。book18.org
那年，拱衛坎特伯雷大教堂的長劍隊到訪倫敦，在倫敦塔的草坪舉辦了一場規模宏大的比武競賽，參加者儘是國教內部的好手。在這場競賽中，我頂替傷退的前輩出戰，結果大放異彩，接連擊倒了五名坎特伯雷長劍士。book18.org
那場比武是為炫耀坎特伯雷聖地的武力而設置的，卻被我搶完了風頭。坎特伯雷教區的官員們丟盡顏面，個個沉默不語，倫敦教區的弟兄姐妹則興高采烈，歡呼得嗓子都啞了。觀戰的王室成員也被熱烈的氣氛感染，高舉我的手腕，當場宣布我是冠軍，同時封我為爵。book18.org
比這更令人愉悅的是那幾個劍士看向我的眼神，他們平躺在地上，驚恐萬狀地盯著我，眼眶都要瞪裂了。book18.org
我的年紀不如他們一半大，個頭不如他們的腰間高，劍術卻完勝於他們，這背後的原因，當然是才能的懸殊。book18.org
他們引以為傲的劍術，他們賴以生存的價值，全被我輕而易舉地否定了。book18.org
我從他們身上橫跨過去，享受著眾人的喝彩，面帶微笑，頷首離場。book18.org
是的，自從那時候，我就明白了一個道理：book18.org
「人在自尊心破裂之時，綻放出的恐懼表情，沒有東西比這更甜蜜了。」book18.org
攀到越高的位置上，就能讓更多人戰慄著向我低頭。所以我要變強，強大到讓整個英格蘭的強者全都對我心懷恐懼，全都跪伏在我的面前。book18.org
——第一步，就從執掌國教大權開始吧。book18.org
當天，我就被座堂主任牧師提拔成了「司鐸騎士」。只有擁有爵位的神職人員才能享受這一殊榮，有權接受與古代騎士無異的嚴格訓練。在十五歲那年，我參與了「聖徒武裝」的首輪測試，成為了第一批「崇聖修女」。book18.org
我把握住了每一個能把握住的機會，所以才會在國教中晉升得無比順利，還有資格入手最尖端的戰鬥裝備——最重要的原因是什麼？是我變強的決心遠勝他人。book18.org
國教的神職人員有數萬之眾，我打不過的只有十位左右，除掉那幾個人以外，大部分成員都得聽從我的命令。雖然總有人對我的快速升遷竊竊私語，我從未把他們的抱怨放在心上：我在國教取得的地位和權力，都是我應得的。book18.org
因為我是英國國教的頂尖戰力，所以我才會擁有如今的權勢。我為自己付出的血汗而驕傲。book18.org
我明明是那麼厲害的人……book18.org
我明明是那麼刻苦的人……book18.org
但是，為什麼，今天的結局會是這樣……book18.org
——克林克，你對「更強」的執念，難道比我更深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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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塔把昏迷不醒的克洛艾背在身後，和呂一航一起走出了湖心島。剛走到對岸的橋頭，一輛銀灰色的豐田卡羅拉停在了他們面前。車窗上貼著遮蔽夏季陽光的黑膜，看不清裡邊的景象。book18.org
呂一航感到一陣惶恐，難不成學校知道了自己闖的禍，來追究責任了？book18.org
按照瀛洲大學的校規，私下打架不見得會受到處分，但打出那麼大陣仗，可不是能隨便矇混過關的，要是學生會成立一個委員會加以調查，那就萬事皆休了。book18.org
「快上車，是來接我們的。」提塔伸出鞋尖，指了指車門，對呂一航喊道。book18.org
提塔從副駕駛座進入，呂一航坐上了后座，原來駕駛員正是柳芭，她戴著一副墨鏡，身穿幹練的白襯衣，頗有專業司機的架勢。book18.org
呂一航之前從沒見過這輛車，估計是柳芭剛剛租借過來的吧。book18.org
等到全員坐定，車輛平穩地開動了。克洛艾橫躺在后座上，沉沉地睡著了。不知怎麼，呂一航覺得這車人像像綁架團伙一樣。book18.org
提塔端坐著閉目冥想，兩隻手牢牢地放在膝上，身上的哥特蘿莉裙嚴整不亂。嚴格來講，她此役的消耗並不多，她守住了克洛艾的狂轟濫炸，等待克洛艾露出破綻後，最終一擊制勝。book18.org
假如克洛艾不使用蓄力時間那麼長的「大奇蹟」，未必會這麼快結束戰鬥呢……不，不對，克洛艾急於用最終殺招一決勝負，不也是「斗獸場」的壓力誘導的結果嗎？從頭到尾，克洛艾都沒逃脫開提塔的戰術。book18.org
德國人以4231陣型的攻勢足球聞名天下，但提塔的防守反擊當真有一手，倒像師承穆里尼奧。book18.org
卡羅拉開往東區，從人群最密的東門離開了學校。都快放假了，離校的學生絡繹不絕，他們的車子混在人流中駛出校門，沒受門衛阻攔，也沒引起半點疑心。book18.org
呂一航坐在后座，她把後腦勺枕在呂一航的大腿上，金色秀髮散亂不堪，她急急促促地喘息個不停，高聳的乳峰起起伏伏，從脖頸到脊背的汗水連成一片，不知道在做什麼噩夢。book18.org
望著克洛艾糟糕的睡容，呂一航有種想笑的感覺。難以想像她剛才的模樣有多麼倨傲不遜，更難想像她實質上有著勝過武裝直升機的戰鬥力。book18.org
仔細一瞧，她真是個美少女。如果說每個人的五官各有特色，那麼克洛艾的特色就是「完美」，不光是陳列的位置完美，形狀、大小無不完美。柔順的睫毛，高挺的瓊鼻，豐潤的嘴唇，今日去片場當女主角拍部電影，明日就能成為炙手可熱的天后巨星。book18.org
人有千面。盛氣凌人的國教修女，默默無聞的女大學生，性感大波的金髮女郎，誰才是真正的她？book18.org
駛出瀛洲大學周圍的阻絕凡人認知的結界，馬路上重新出現了熟悉的藍色路牌，也出現了其他車輛。呂一航有了回到外界的實感，可算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我們要去哪？」呂一航發問。book18.org
「把她殺了，然後找個地方拋屍。」提塔說出的內容讓人毛骨悚然，可語氣卻雲淡風輕，就像說「我們找家好店吃午餐」一樣自然，「柳芭，能找座合適的荒山嗎？」book18.org
柳芭雙手不離方向盤，淡定地應和道：「當然沒問題。」book18.org
呂一航被她們倆的話嚇得大驚失色，以為誤入了什麼犯罪片的拍攝現場：「沒必要殺了她吧，那個啥，人命關天……」book18.org
「敵人的命也一樣？」book18.org
提塔倏地扭過頭來，冷冷地盯向呂一航。她的眼神鋒銳如刀，像要把他的皮肉割下一層來。子午日分似乎也感應著她的情緒，在空氣中激發出劇烈的魔力波動，如同盛夏的暴雨席捲而來。book18.org
提塔每次發火，都會讓呂一航感到格外恐懼——比爺爺發火還要可怕十倍。呂一航的心臟擂得像打鼓，大氣也不敢喘一口，遑論據理力爭了。book18.org
見他久久沒有回應，提塔聲音里不帶一絲溫度，一字一頓地判決道：book18.org
「婦人之仁。」book18.org
可是，提塔很快就意識到，這個說法有點毛病，畢竟她自己才是「婦人」，於是哼了一聲，又把頭扭回去了。book18.org
「你殺過人嗎？」呂一航的疑問打破了寧靜。book18.org
提塔的答覆不帶一絲波瀾：「殺過。」book18.org
聽到這一回答，呂一航並沒感到太過意外。本就是邪性的魔女，不幹點離經叛道的事情才奇怪，再說她能把實力相近的克洛艾玩弄於股掌之間，戰鬥經驗的差距一目了然，如果是靠殺人積攢的戰鬥經驗，那也是說得通的。book18.org
但聽提塔本人親口承認殺過人，還是令他產生了一種異樣的失落感與疏離感。book18.org
——你終究是另一個世界的人嗎？那個冷血無情、弱肉強食的世界？book18.org
「你們法師就是這樣，把人命看得比什麼都輕……」呂一航嘟噥道。book18.org
提塔乜斜著眼睛瞥向呂一航，不滿地抗議道：「你對『法師』這一身份好像有什麼誤解，但你要清楚，我們並非沒有基本的是非觀。」book18.org
沒過多久，提塔發覺自己說得過於武斷。被禁忌秘法誘惑得放棄道德、投身惡黨的人還少嗎？於是又不太肯定地補充道：「……呃，至少我是有的。」book18.org
「你說你殺過人，那麼殺過幾個人？殺的是怎樣的人？」呂一航不依不饒，追問了一連串問題。book18.org
他的發問來勢洶洶，當中夾雜著明顯的不信任，提塔感到有些鬱悶，直想反駁道：「你以為法師都以殺人取樂嗎？你難道把我當成濫殺無辜的惡徒了嗎？」book18.org
但提塔的不滿沒在臉上顯露出來。為了消除情郎的誤會，她用最溫柔的語氣說：「我只殺最該死的人，非死不可的人。如果不殺了那些人，就會有更多無辜者死去，到了這種時候，我才會開殺戒。舉個例子，有時我會受到古典法師協會委託，負責討伐『萬魔殿Pandemonium』的邪術師。」book18.org
呂一航聞言一凜。「萬魔殿」堪稱全世界最聲名狼藉的異能者組織之一，以其行徑之惡劣，去掉「之一」也不為過。他們曾鼎力支持納粹德國的侵略擴張，召喚惡魔助紂為虐，使全歐陷入一片血海，戰後雖元氣大傷，卻並未完全匿跡，從未間斷地製造駭人聽聞的恐怖事件。book18.org
萬魔殿在西歐各國橫行無忌，從來不知「規矩」二字怎麼寫。若想加入他們，有且僅有一個條件，那就是能以異能役使惡魔——至於是什麼種類的異能，根本就無所謂。book18.org
假如呂一航的道德水準更低劣一點，是個以殺人劫掠為樂的魔頭，保准能在萬魔殿謀得高位。憑藉魔神契約的稀世價值，就算凌駕於「冥府議會Stygian Council」的群魔之上，登上空缺八十年的「魔帝Prince of Darkness」王座，想必也絕非不可能。book18.org
不過，也算是天下之幸，這個世界線的呂一航是個沒有野心的常識人，絕不會和萬魔殿的法外狂徒同道。他也不是仁慈之心泛濫的老好人，在他的價值觀中，如果以除暴安良為目的，殺人也是有理據的，所以緊鎖的眉頭稍稍緩和了點。book18.org
還好，提塔是有底線、講道義的人。但是——book18.org
「但是，這位修女沒想殺我啊，只是想把我帶到英國國教那裡去，又不是把我抬上火刑架。難道她該死嗎？」book18.org
提塔駁斥道：「就算她無意親手殺你，要是她上報了英國國教的本部，會有多少『嫉惡如仇』的教會人士來取你頸上人頭，你沒點數嗎？你的生命將陷入怎樣的險境，你難道不放在心上嗎？你繼承魔神之時，就該做好心理準備，教會就是你最大的敵人，也千萬別對教會的婊子手下留情！」book18.org
「你所說的都是假設而已。單從她的所作所為來看，她本人無意殺我。你不能為沒發生的事情定罪，這算不得正當防衛。」book18.org
提塔竟被說得心煩了，將雙手環抱在胸前，冷笑道：「死人是不會泄密的，殺了她才是最穩妥、最萬無一失的選擇——你有什麼更好的解決方式，打算怎麼處置她？說得出來嗎？在發錶冠冕之詞以前，你最好先想想，你有沒有能力貫徹你所認定的正義。」book18.org
呂一航忖度了一會兒，說出了個策略：「只要讓她不要告密就好了吧。比方說，你會不會刪除記憶的魔法？或者下個詛咒，只要她一泄密，就會頭痛欲裂……」book18.org
「我怎麼可能會這樣的魔法？」提塔秀眉微顰，撅起櫻桃小嘴，負氣道。book18.org
——這傻瓜，難道以為我的魔法無所不能嗎？！才怪咧，術業有專攻，不會的魔法就是不會！人類的心靈世界無比豐富，因此直接操縱心神的魔法需要極細膩的手段，不是行家萬萬做不到。book18.org
要是藉助魔藥呢？有些魔藥能產生迷幻人心的效果，但在提塔熟知的古代秘方中，哪裡有孟婆湯的配料表？所以用藥的計劃也得排除。book18.org
「對了，柳芭，你能不能用妖眼操縱克洛艾的心智，刪除她的記憶？」呂一航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攀住駕駛座的椅背，急切地向柳芭詢問。book18.org
「我做不到。」book18.org
從前方傳來了柳芭溫婉動聽的嗓音，既像是道歉，又像是安慰：「如你所知，對意志力越強的人，妖眼的效果越差勁。若是恪守教規的虔誠教徒，我很難撼動他們的靈魂。」book18.org
「克洛艾……的意志力很強嗎？」book18.org
剛問出這個問題，呂一航就想到了：克洛艾看似激進，但為斗獸場所困制時，她也並未被氣血沖昏頭腦，反而能有效地發動反擊，就證明她的意志力非同凡人。book18.org
「當然。要成為終生事主的修女，前提條件就是進行『誓發永願』的儀式。這包括三個誓言：神貧、貞潔、服從，每個誓言都會產生神聖的效果，其中『服從』於上帝的誓言會讓修女擁有堅定的意志，不懼苦痛，不畏幻惑——我童年時之所以被送到成教的修道院看管，就是因為道行高深的修女不怕被我的妖眼影響。」book18.org
「發個誓而已，怎麼會有這麼顯著的功效？俗話不是說『口說無憑』嗎？」book18.org
在新聖女修道院生活多年，柳芭同那裡的修女親如知交，對經籍上的教義也耳濡目染。嬤嬤們在晨禱上講解的內容，柳芭原原本本地轉述給了呂一航：book18.org
「不要小看教徒的『誓言』，那可不是無憑無據的空話，而是具有神聖力量的契約，契約雙方不是自然人或法人，而是教徒本人和神。基督在『登山寶訓』中訓誡道：『不可背誓，所起的誓，總要向主謹守。』只要修女不破『服從』之誓，心中的上帝總能解開她們的迷惘，引導她們的前路。」book18.org
呂一航癱倒在椅背上，喃喃道：「那該怎麼辦啊……」book18.org
他今天從實戰中學到的一課，比學校一個月的教學內容還豐富。他心裡唯有一個疑問：「十字教徒的秘法，為什麼花樣這麼多？」但再仔細想想，也就豁然開朗了：十字教能夠宰制歐羅巴一千餘年，將諸多世俗政權、異端邪派鎮壓得服服帖帖，怎麼可能沒點獨門絕技？book18.org
看到呂一航頹然的樣子，提塔在心底里竊笑。book18.org
可能是生命本能中的某種母性作祟，她向來愛看呂一航手足無措，不得不依賴自己的樣子。每當呂一航有求於她，她就能得到「我正被愛人需要著」的確證。這種滋味何其甘美。book18.org
倒不如說，她剛才故意說出「找個地方拋屍」的驚人之語，有一大半原因就是為了欣賞呂一航慌慌張張的反應。book18.org
實際上，她沒有嗜殺的癖好。如果可以，她才不想謀殺克洛艾呢。畢竟人心非鐵，剝奪別人性命這種事情，是怎麼也習慣不來的。book18.org
——但是，必須對國教的賤貨做出一些懲罰。這也沒辦法，誰叫她膽大妄為到對一航動手呢？ book18.org
提塔像吊胃口似的，悠悠地建言道：「……假如說，我有方法既讓她失去告密的能力，又不傷害她性命。這得花上好幾天時間，還需要你出一份力。你干不幹？」book18.org
「我干。」呂一航不帶半秒猶豫，斬釘截鐵地回答。book18.org
提塔的嘴角揚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雖然呂一航又莽撞又冒失，還總愛攬上不必要的麻煩，但他多管閒事的時候，就是他最有魅力的時候。比起冷血自私、精於算計的法師，提塔還是更願意與這樣的人一道。book18.org
從內後視鏡偷窺呂一航的臉蛋，她心中油然而生一種自豪感：這是我的男人！book18.org
「那麼，你可要聽我指揮啊。」提塔微微一笑，神氣十足地吩咐呂一航，接著又轉頭告知把持方向盤的柳芭，「柳芭，決定了，採用B計劃——我們去蘇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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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輛毫不起眼的卡羅拉在馬路上奔行，很快就進入了蘇州市轄區，最終在陽澄湖邊的一座別墅門口停了下來。book18.org
這座別墅一共有三層樓高，是簡約利落的現代風格，整體外觀像一個長方體的白色匣子。現代建築愛用玻璃，這棟別墅亦是如此，能安落地窗的地方全安上了落地窗，邊上附有一個小而精緻的花園，南天竹無拘無束地亂長著，倒是增添了不少生機。book18.org
這種湖邊的獨棟別墅前些年流行過一陣子，深受狗大戶喜愛，近年新建的變少了很多。不知是提塔和柳芭在什麼時候訂的，效率也太高了點。book18.org
提塔看出了呂一航的困惑，解釋道：「我和柳芭本就打算在蘇州度過國慶假期，現在不過加兩個人入住而已，一點都不麻煩。」book18.org
這座住宅遠離市區，交通不便，方圓三里一戶人家都沒有，與之相鄰的只有陽澄湖的千頃湖濤。習慣了市井生活的呂一航不禁心想：這地方跟鬼宅似的，若要在這裡久居，一定會感到空虛寂寞吧。book18.org
但從「犯罪地點」的角度來看，這些反而成了妙不可言的優點。能在不被別人發現的情況下，把克洛艾運送進去，再悄無聲息地監禁起來——這座別墅不就是推理小說家用濫的「洋館」嗎？所謂的完美犯罪，正適合在這種地方展開。book18.org
柳芭把車倒入車庫，捲簾門拉下，周圍陷入一片黑暗。就在這時，克洛艾的軀幹正好哆嗦了一下。book18.org
這是歷經百戰的修女騎士的第六感，即使在昏厥之中，克洛艾也感知到了危險——她正被送入地獄的囚籠。book18.org
下了車以後，三個人你一米我一米，齊心協力把克洛艾抬上了樓，拖進了別墅的臥室當中。book18.org
這間臥室的風景很好，落地窗外即是碧波瀲灩的陽澄湖，空調也很帶勁，正午天也吹著讓人如墜冰窟的冷風。最棒的還要數那張大床了，寬大得簡直能跑馬，別說三個人了，四個人也睡得下……咦，為什麼要說四個人？book18.org
提塔把窗簾拉上，室內一下子暗了下來，突然有了一種開展秘密會議的氛圍。book18.org
提塔開門見山地說：「在用妖眼控制克洛艾之前，我們要解除她的反抗能力，所以要強行破掉她的誓言。」book18.org
昏迷不醒的克洛艾被放在大床中央，她的雙手疊放在胸口正中，睡得比木乃伊還熟，不可能聽到提塔的盤算。book18.org
教會的戰士常用誓言約束自己，以求取神聖力量的庇護。以戰鬥為業的修女亦是如此，她們通過立下所謂「三願」——神貧，貞潔，服從——得到超越凡俗的聖潔異能，在征討異教的戰場上所向披靡。book18.org
神貧，給予修女韌於甲冑的肌膚。book18.org
貞潔，給予修女邪法不侵的肉體。book18.org
服從，給予修女抵禦異端的意志。book18.org
假如用遊戲屬性來打比方，那就是神貧提升物理防禦，貞潔提升魔法防禦，服從提升精神防禦。book18.org
為了讓柳芭能用妖眼乾涉克洛艾，至少得破掉「服從」的誓言才行。book18.org
「首先是神貧。這就沒必要破了，她看起來也不像是守這個戒的樣子。聞聞她身上是什麼味道。」book18.org
呂一航回憶了一下，他聞到過克洛艾的體香，那是一種冷冽的芳草香氣，說也說不清楚，道也道不明白，於是問道：「什麼味道？」book18.org
柳芭貼到克洛艾的脖子邊上，一嗅便知：「是祖瑪瓏的香水，『皮革與艾草』款吧，2017年的限定系列。」book18.org
提塔像一位名偵探，推理得有條不紊：「會使用這個價位的香水，就已經很不符合修女的身份，更別說她那身先進的裝備，絕對大大違反了神貧的要求。」book18.org
雖然修女不該把心思花在打扮上，但哪個少女不愛美。像克洛艾這麼飛揚跋扈的人，卻不得不偽裝成平凡的學生模樣，一定憋壞了吧。book18.org
呂一航點點頭：「那麼，就該破下一個誓言了。」book18.org
「接著是貞潔。要破掉這個誓言，得靠你出工出力。」book18.org
「出什麼力？」book18.org
「你要強姦了她。」book18.org
提塔每每說出離大譜的發言，都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過人的才能。book18.org
不過對於這個勸誘，呂一航早有預料。破掉處女膜，自然就破掉貞潔之誓了，聽名字就是這樣的原理，所以想都沒想答應了下來：「好吧。」book18.org
這個回答讓提塔感到意外，她閃閃眼睛，驚喜地說：「嘿，居然這麼乾脆地同意了。你這麼菩薩心腸，我還以為你不情願呢。」book18.org
「不，她很漂亮，所以沒問題。」book18.org
提塔感慨道：「真不錯，你終於有身為魔神契約者的自覺了。看上哪個女人，就與她肌膚相親，任意傾瀉自己的慾望，我所欽佩的後宮之主應當如此。」book18.org
也不知有啥好欽佩的，呂一航有點無語，笑著搖搖頭：「比殺人魔好上一丟丟吧。」book18.org
提塔笑吟吟地問道：「那你是喜歡睡奸，還是在她醒來之後再奸呢？」book18.org
「等她醒了再說吧，我想看著她的表情做。」book18.org
「你真有情趣！」提塔歡快地拍拍手，她對呂一航的成長欣慰不已，忍不住踮腳吻了下他的嘴唇。book18.org
曾經還是羞澀男孩的呂一航，如今算是有了點惡魔的樣子，太棒了！book18.org
提塔想起了自己母親那邊的祖輩，都是些知書達禮的學者。但他們的品德過於端正，行事過於拘謹，和西迪的魔性格格不入，反而成了使喚她的阻礙。book18.org
從古籍和家譜的記載中，提塔得出來了這樣一個結論：「既然西迪是執掌情慾的魔神，最強的西迪契約者就該是最好色的人——像所羅門那樣。」book18.org
為了把戀人培養成縱情聲色的魔神之主，提塔今天也在努力！book18.org
提塔擁摟著呂一航走向浴室，玲瓏挺拔的乳房之上，兩顆櫻桃反覆摩挲著他的上臂。她不忘回頭吩咐柳芭：「柳芭，一航待會兒要為國教賤貨開苞，你幫他做一下準備工作吧。」book18.org
「行。」柳芭剛把克洛艾的身子拖拽到臥室地上，正呼哧呼哧地靠在床沿恢復體力。聽到提塔的吩咐，才開始脫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當呂一航和提塔還未走進浴室時，柳芭聽得見她們的私語聲。book18.org
「今天是個良辰吉日，我們先來一發吧。」book18.org
「昨晚剛做了一宿啊，你就這麼饞？」book18.org
「我這麼努力地為你打敗強敵，獎勵獎勵我嘛。」book18.org
浴室門「咯噔」一下關上，後面的打情罵俏就沒法逐字聽清了，但笑聲還是隔著門縫傳來。book18.org
柳芭很享受這樣的氣氛，溫馨又和睦。她嫣然一笑，三下兩下，也把自己脫成赤條條的，露出豐腴的身體曲線。她的膚色本是如新雪般細膩的白色，但被陽台上溢進來的陽光照耀，流轉成酥酪般的柔和色澤。綿軟飽滿的兩隻巨乳露在空氣中，如被薰風吹動的春水，輕輕地顫著漣漪。book18.org
「天色晚，空氣清冷，萊茵河靜靜地流，落日的光輝，照耀著山頭……」book18.org
柳芭哼唱起了《洛累萊》的旋律，裊裊娜娜地蹲下身子，捏住克洛艾的衣角，麻溜地褪下她的衣服，像剝蝦殼一樣輕鬆。book18.org
由於剛經歷完一場大戰，克洛艾身上沾滿了汗水和灰土的混合物，必須要清洗一下才行。這是為了主人的性慾著想，要是和一具髒兮兮的女體緊密相貼，他肯定會覺得掃興吧。book18.org
要說到清掃，可是柳芭最擅長的領域了。冷知識：女僕的本職工作就是清掃，而不是暖床或陪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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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艾從昏迷中醒來時，聽到了潺潺的水聲。她睜開朦朧的雙眼，只見淋浴龍頭之下，提塔和呂一航正互相擁抱，但仔細一看，就發現他們的下體交合在一起。book18.org
「啊啊！好……好舒服！再來，再來！」book18.org
提塔燦爛的淡金色秀髮被包裹於浴帽當中，白嫩如玉的雙臂摟住呂一航的脖子，旁若無人地縱情歡叫。好像一對交尾的公狗和母狗。book18.org
「墮落之人……」book18.org
克洛艾感到一股發自內心的嫌惡，幾乎要把隔夜飯也吐出來了。book18.org
她從沒有經歷過性交，也從沒看過任何色情製品，所知道的性知識僅有男女下體交合能造出小寶寶。為了從三願中汲取力量，她始終對一切誘惑敬而遠之。book18.org
克洛艾眼神中滿是鄙夷，哼地撇過頭去：到底是異端的魔女，才會沉溺於這種不純潔的事情。book18.org
但她很快就看到了自己裸露在外的渾圓雙峰，尖尖聳起的嫣紅乳頭，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其實也是全裸的，雙臉頓時染上了一抹潮紅。book18.org
——這，這是在羞辱戰敗者麼？book18.org
克洛艾掙扎著半坐起來，卻覺得下體一陣瘙癢，定睛一看，銀髮的柳芭正埋首於她的雙腿間，不知在搗鼓什麼。book18.org
克洛艾失聲尖叫道：「你在做什麼！」book18.org
「別亂動啦，我還要衝洗一遍。」柳芭一手持著刮鬍刀，另一手在她的下陰處攪和泡沫。剃陰毛的程序已經到了最後一步，只需修剪末梢即可。她將臉盆中的熱水傾倒於克洛艾的兩腿之間，沖刷掉泡沫。book18.org
柳芭剃毛的手藝很棒，連一絲一毫的草苗都沒留下，只有光光溜溜的一片。由於刀片和熱水的雙重刺激，克洛艾的凸起的陰阜透著薄霞似的緋紅色，估計還要好些時間才會褪去。book18.org
皮膚表面的水蒸發以後，克洛艾感到下體涼颼颼的，不禁臉頰發燙。那一塊部位像被安裝上了別人的肌膚，實在是難以適應。book18.org
柳芭的纖指在克洛艾的肉縫上摩擦，微笑著讚許道：「多飽滿的陰阜，多嬌嫩的陰蒂，別說行房了，連自慰都不曾做過吧？」book18.org
緊接著，柳芭又轉頭，恭敬地問道：「主人，這麼完美的修女飛機杯，你現在就想享用嗎？」book18.org
之所以柳芭會這麼詢問，是因為她留意到呂一航和提塔的歡愛已臨近尾聲，提塔的嬌吟越來越無力，好像已經泄了好幾回身子。book18.org
可呂一航像個被母親催促吃飯的小孩子，第一反應是拖延時間，連聲答應道：「馬上，馬上。」book18.org
又抽插了數十個來回，呂一航一聲悶哼，將精液滿滿當當地射在了提塔的花心正中。book18.org
「等一下，先別拔出來。」提塔央求道。book18.org
她感受著蜜道的充實感覺，嗤嗤地喘著氣，幸福得難以言說，。book18.org
呂一航也輕輕撫著她的小肚，品味著她身上傳來的曼妙的律動，與她親吻在了一起。book18.org
克洛艾噁心得想吐，嘟噥道：「真該用『永火之刑』燒了你們。」book18.org
她正欲凝結聖火之力，突然感到一陣暈眩，眼前好像有千萬顆星星同時閃爍，再也無法提起半點力氣。book18.org
——是「梅爾卡巴」！book18.org
克洛艾這才反應過來，一把嗎哪凝結成的鎖橫置於她的胸骨中央，封鎖住了她體內的能量場，她全然用不出奇蹟來。book18.org
幸好，提塔設下的禁制之術不算強力，最多一個小時就會自動解開。克洛艾感到一陣寬慰：半吊子就是半吊子，即便僥倖獲勝了，也還是半吊子。book18.org
克洛艾精神振奮了不少，因為她明白了她有逃脫的可能性。只要能離開這裡，就有帶領國教大軍捲土重來的機會。等到那個時候，仇敵將會被挫骨揚灰。book18.org
最最可恨的一位，當然是從肉體上羞辱自己的賤人！book18.org
克洛艾緩緩坐起，指著柳芭的鼻頭，十足輕蔑地說：「柳博芙•米哈伊洛夫娜！你這個惡魔之種！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家世，你和你的祖先到哪裡都被人唾棄，被人追殺，你在俄羅斯沒有容身之處，像一條喪家之犬似的逃竄到了德國。你個無家可歸的流浪者，現在卻有膽量在我面前囂張？」book18.org
柳芭抿著嘴唇，正面望向克洛艾，目光淡然如水。兩人坐在地上，四目相對，久久沉默不語。book18.org
在無聲無息之間，女人的刀戈正在激烈地碰撞，空氣仿佛凝固了起來，只有花灑滴落的淅瀝水聲，才能證明時間並沒有停止流動。book18.org
克洛艾冷笑道：「怎麼，說不出話來了？」book18.org
「你說得對。」柳芭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溫聲細氣地說，「所以我要怎麼做，才能證明你是對的？」book18.org
「我……」book18.org
「你說得對極了，我的確是惡魔之種，理應做出惡魔之事。」book18.org
柳芭左手攥緊克洛艾的肩膀，猛然一拉扯，右掌「啪」地打在她的左臉之上，留下一個四指交並的火紅掌印。book18.org
克洛艾吃驚地捂住臉頰，用手心觸摸受掌摑的部位，那裡已經腫起少許，一摁就發麻。book18.org
——這個一點體術都不會的乳牛女，居然也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book18.org
克洛艾眯起眼睛，盯牢柳芭的咽喉處。換作平時的場合，她有一百種方式捏死柳芭，但今時不同往日，她被提塔的「梅爾卡巴」所鉗制，一有運作聖力的念頭，四肢就會變得綿軟無力，連抬都抬不起來。book18.org
對萬人之上的高級修女而言，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她的武力、權力、智力統統派不上用場，如一隻受困於鳥籠里的金絲雀，豈能脫飛而出？book18.org
正當克洛艾謀劃該怎麼報復時，柳芭忽然擰住她的後頸，直直往地面上拽。克洛艾一聲驚呼，整個上半身都向前傾倒，被迫變成土下座的姿勢。額頭磕在浴室的地磚上，發出沉悶的「咚」聲。book18.org
五體投地的窘相更凸顯出克洛艾身材之美。由於她習武多年的緣故，從腰腹到臀股，她的肌肉線條緊緻而優美，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如一張繃緊的強弓，積蘊著矯健的力量。book18.org
柳芭站起身來，瞳孔的最深處埋藏著熱烈的怒意，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克洛艾的頭頂，白皙香滑的小腳踩上克洛艾的後腦勺，用盡全身力氣反覆扭動腳踝，恨恨地攪亂她的髮絲。book18.org
呂一航從未見過如此暴怒的柳芭，像她這麼溫柔的人，肯定是有無比正當的理由才會動怒，所以也沒有制止她的泄憤行為。book18.org
「我繼承的才不是什麼邪惡的血統，而是我父母的英雄血脈，他們都是最正直，最善良的人！」book18.org
想到這裡，柳芭就憤然踩上一腳。book18.org
「而且，我不是無家可歸的人，在這裡陪伴我的一航和提塔，雖然和我沒有血緣關係，卻是我最珍視的家人！」book18.org
想到這裡，柳芭用更重的勁力踩上一腳。book18.org
克洛艾的額頭不住地摩擦著地面，已微微有些腫起：book18.org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是國教的司鐸騎士，有權號令五萬大軍。你們想引起外交事件嗎？你們想看到瀛洲大學化成火海嗎？」book18.org
世上有無數異能者畏懼英國國教之聲威，但僅限於這間浴室當中，沒人把她的話當回事。book18.org
提塔和呂一航走到了克洛艾的臀後，一起俯身細看她的菊穴、股溝，不時發出嘖嘖的讚賞聲。book18.org
提塔掰開克洛艾的兩瓣陰唇，露出櫻粉色的粘潤淫肉，湊在呂一航的耳邊，輕聲媚語道：「插吧。粉嫩粉嫩的肉穴，不想嘗嘗味道嗎？」book18.org
呂一航點點頭，尖尖翹起的肉棒向蜜裂逼近，其上猶留有提塔淫水的濃郁異香，克洛艾這時才真正地感到了惶恐，就像身邊的定時炸彈開始了倒數計時：book18.org
「不，不要！絕對不行！……錢，你們想要錢嗎？我有的是錢——英國國教的工資可是很高的！我可以把滙豐銀行的黑卡交給你們，隨便你們刷！我還是哈羅德百貨的黑級會員，不管你們想要什麼樣的奢侈品，我都可以送給你們，無論什麼都可以！我以後的工資全都歸你們，你們不要動我！」book18.org
提塔含情脈脈地繼續說：「『克洛艾Chloe』，在古希臘語中是『嫩芽』的意思，青春萌發的少女貞操，隨你採擷。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合你心意嗎？」book18.org
「我不是你的禮物！只要你們肯放了我，你們將成為國教的貴客，每當你們到訪英格蘭，就將受到最高級別的禮遇。憑藉我們和白金漢宮之間的關係，你們甚至能當國王的座上賓，真不騙你們！」book18.org
呂一航無視了克洛艾的求饒，笑著轉過頭去，回應提塔的邀約：「迫不及待。」book18.org
提塔笑靨如花，伸出丁香小舌，與他的舌頭交纏在了一起。與此同時，她一手握住呂一航的雞雞，把它莊重地捧起。book18.org
見到這一幕，柳芭也有樣學樣，跪坐到了呂一航的另一側，用手溫柔地捧住桿身，對他露出了討好諂媚般的微笑：「主人，給你的俘虜一點顏色瞧瞧。」book18.org
呂一航的肉棒被兩隻細嫩溫軟的玉手夾擊，勃起的勢頭越發旺盛。呂一航只是摟抱著提塔和柳芭的四隻乳房，恣意地玩弄著，像在揉搓香噴噴的大白饅頭，看起來悠然閒適得很，全無品嘗克洛艾嫩穴的打算。book18.org
兩位蔫壞蔫壞的少女讀懂了呂一航的弦外之音，心意相通地托舉起挺立的肉棒，費心瞄準了許久，龜頭終於找對了位置，再稍一用力，「啵」地一聲脆響，以後入式插入了克洛艾的蜜道中。book18.org
「我可沒有主動強姦她哦，是你們倆乾的。」呂一航將腰一挺，插得更深了幾分，一邊側過頭來，低頭親近柳芭的渾圓巨乳。她的乳房同蜜柚一般大，乳暈卻小得像只硬幣，無比適合入口品嘗。呂一航啜吮出滋滋的聲響，一下又一下地吞咽著唾沫，從舌根傳來不絕如縷的餘味，竟然隱約有種清甜的奶香。book18.org
柳芭嬌羞地掩住臉頰，撫摸他的頭頂，憐愛地微笑道：「我們是主犯，那你也是從犯嘍。」book18.org
與其說是插入，還不如說是被穴口吸入的。克洛艾的花徑已濕得黏黏膩膩，好比迎客一般，呼喚著呂一航的陰莖長驅直入。但膣內的蜜肉卻不歡迎這隻巨物的光臨，又推三阻四地纏住它的周身，似要把它給擠壓出去。book18.org
這一引一推，讓呂一航受到的刺激更為強烈，硬得像一根鐵杵，完全擠弄到了克洛艾的敏感處，頂得她渾身酥酥麻麻。book18.org
「嗚啊！唔啊啊！嗚嗚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灼燒一般的刺痛感，從腿心一直蔓延到了脊髓，克洛艾的眼角沁出了幾滴熱淚，叫苦連天地喊道。book18.org
呂一航只顧自己痛快，抽插得酣暢淋漓，全然未因克洛艾是處子而憐香惜玉，在她的大腿內側，流淌下兩道處女血痕，有如一副妖嬈嬌艷的梅花圖。book18.org
——純潔無瑕的英國國教崇聖修女，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東方少年攫取了貞潔。book18.org
屈辱，前所未有的屈辱！book18.org
在英國國教，在忒伊亞公司，誰不對我禮讓三分？即使是唐寧街的官員，誰敢用這種態度對我？！book18.org
「混，混蛋……嗚嗚哇啊啊！哈啊啊！拔出去，拔出去啊啊啊！」book18.org
克洛艾的悲鳴中有七分哀怨，三分求饒，叫得婉轉清亮，提塔和柳芭聽得嘻笑連連，好像下一秒就要對克洛艾高喊「brava」一樣。book18.org
她們開心的原因還不太一樣，提塔喜的是情郎心中種下了惡魔的胚胎，柳芭喜的是大仇得報——誰叫這個母狗修女不自量力，對一航和提塔動手，還貶損我的家人呢！book18.org
呂一航伸出舌頭，使了個眼色，提塔和柳芭也一左一右地探出舌尖，與他的舌身交纏在一起。為了讓三人能夠同時接吻，呂一航特意發明出了這樣的姿勢，已經嘗試過十來回了。book18.org
用「夫妻未滿」的說法形容呂一航、提塔和柳芭的關係顯然是不妥當的，有多少夫妻的恩愛程度能跟這三人組相比？他們都很享受互相舔舐對方舌頭的快感。三人的唾液你來我往地互相交換，團團圓圓，和和美美，比真正的家人還要情深意切。book18.org
克洛艾悲憤地大吼大叫，音量卻沒剛才那麼大了，且帶上了嘶啞的哭腔：「混蛋，全是混蛋，啊啊！我要讓你們……嗚，嗚嗚……欸啊啊，嗚嗚，死無全屍！！」book18.org
「啪——！」book18.org
提塔嫌克洛艾吵鬧，嚴厲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她那渾圓的臀肉像一根受到撥弄的吉他弦，嗡嗡地來回蹦跳。克洛艾本離崩潰僅有一步之遙，在這一下打擊之下，更是徹底把持不住，淋漓的瓊漿噴涌而出，完全弄髒了呂一航的大腿。book18.org
她兩眼翻白，「呼嗝」一聲，猛然吸入一口空氣，涎水汩汩地從嘴角淌出，意識飄飄忽忽的直上天國。book18.org
在異國他鄉的別墅浴室中，她迎來了人生第一次性高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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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修女墮落筆記（上）book18.org
呂一航射得酣暢淋漓，後背蹭蹭地冒起了熱汗，但他絲毫不覺疲憊，而是生出了一種精神煥發的感覺。一場盛宴才吃了道可口的開胃菜，正是食慾大振的時候，還有豐盛的正餐可以享用呢——當然，無一例外，全是西洋菜肴。book18.org
陰莖拔離克洛艾的肉穴，帶出了一道白濁與處子血的混合漿液，在地磚上鋪成一張古怪而艷麗的圖案。book18.org
浴室做愛的最大好處是便於清潔。柳芭把抽搐到不省人事的克洛艾拖進浴缸，洗刷她身上污垢，尤其是她胯間流淌的濃厚汁漿，也需要一併洗凈。呂一航和提塔在淋浴間簡單地沖洗了一會兒，就回到了臥室中去。book18.org
提塔裹著一條白浴巾，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溝和兩塊誘人的香肩，狡猾地笑道：「這是你第一次強姦別人，爽到了吧？」book18.org
「呃，我不知道這麼說好不好……但要我說心裡話，那當然是挺爽的。」book18.org
提塔眼神忽然變得幽怨起來，嘆道：「哎，真羨慕克洛艾。我也好想被這樣不留情面地奸上一次啊。」book18.org
呂一航一時語塞：「沒，沒必要吧，像平時那樣做不也挺好的。」book18.org
「實話實說，雖然你的性功能很強勁，但我總對你在床上的表現有點失望。」book18.org
這個說法著實讓呂一航意外不已。提塔向來護夫心切，豈料她竟然對自己頗有微詞？更嚴重的是，這可是對一個男人能力的貶損啊，還有比這更刺痛人心的指責嗎？book18.org
呂一航問：「失望什麼？你不是每次都很享受嗎？」book18.org
「以戀人的標準，你的性愛棒極了，溫柔婉轉，回味綿長。」提塔斂目微笑，將手置於胸口，似在回憶呂一航的愛撫，「但以魔神契約者的標準來看，遠遠不夠格。所羅門的後宮中有一千名各國美女。以一敵千才是你的目標。」book18.org
「你又在說大話了。」呂一航笑道。book18.org
他心裡那塊的大石頭落了地：還好，這不是我的問題。book18.org
他知曉提塔的執念是讓他成為與所羅門相類的後宮王，但如此非人的要求，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辦到的。book18.org
「這似乎是個不可思議的目標，但你若能讓所有女人都臣服於你，你就自然會成為後宮的絕對支配者，到那時候，夜御千女也就水到渠成了。」book18.org
聽到如此異想天開的說法，呂一航反而沒心思質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顆好奇心。提塔如古希臘的智術師一般善辯，啥事都能說出個道理來，在這個議題上，她到底會怎麼掰扯？book18.org
「那我要怎麼做，才能讓女人臣服呢？」book18.org
「首先要改變你的心態。」提塔咬上呂一航的耳朵，發熱的鼻息烘著他的耳廓，使他感到一種難捱的酥癢。book18.org
「我明白你是個體貼的人，習慣於為他人著想，但要想領袖後宮，你必須更加自私一點，多為自己考慮。『平等』是現代社會的價值觀，但在與異能相關的領域，隨時有著『主奴』的區別。你要不成為『主人』，要不成為『奴隸』，絕無第三種可能。你若要成為後宮之主，就必須時刻做『主人』。你回憶一下剛才對克洛艾所做的事情，那才叫王者之風啊。」book18.org
呂一航本是個性格溫吞平和的人，但為了給提塔和柳芭出一口惡氣，他選擇了猛猛轟入克洛艾，全然不顧她還是個未被開墾的雛兒，乾得她叫苦連天，乃至於昏厥過去。book18.org
想起克洛艾處女蜜道的甜美滋味，他的胯間巨物就不自覺地挺翹了起來。book18.org
可以把克洛艾當成一件器物，盡情凌虐她的肉身，損耗她或豐盈或纖細的肌體……book18.org
「真的，很爽。」呂一航餘味無窮地說。book18.org
「請習慣這種做法吧，因為今後你會用到無數次。奧維德的《愛的藝術》就是這麼寫的，『每一位遭到性愛突然襲擊的女人都高興，並把這邪行當作禮品；而在本可用強時安然逃脫的女人儘管看似在慶幸，其實卻傷心』。」book18.org
呂一航咽了口唾沫，喉結動了一動，但什麼話都沒說。book18.org
提塔的眼眸反射著深不可測的幽光，斯文的笑容中充滿了魔性，似要把人魅惑到萬丈深淵：「暴力征服，才是情慾魔神西迪的主人應該做的事。你千萬要記住這點，千萬要記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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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艾的威脅已經解除，可以暫且把她的問題擱置一邊，接著要考慮的是家庭問題了，呂一航打算以「短期旅行」為由搪塞他的家人，呂家爹媽向來實行放養政策，即使國慶假期不回去，只用發條消息說一聲即可，但呂之華盼望回家很久了，怎麼可能容忍哥哥孤身出行？她絕對會大發雷霆，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刺趕來蘇州，把他捉拿回去。book18.org
為了避免妹妹打攪這趟性愛之旅，呂一航首先想到的就是找同窗好友王昭打掩護。book18.org
呂一航走到陽台上，俯瞰陽澄湖的瀲灩水色，迎著湖上吹來的颯颯涼風，打通了王昭的電話。book18.org
大江南北姓「王」的人何止千萬，但王昭的家世可不一般，他的祖宗不是別人，乃是明末大儒——「船山先生」王夫之。book18.org
王夫之以大明遺臣自居，于衡陽城起兵抗清，當接連敗陣之際，他為了扭轉戰局，潛心創製了一套神妙的劍法，並將劍譜分發給士卒。那套劍法脫胎於乾卦，名為「乾龍六變」，然因其繁複多變，少有人使得明白，反是不通武藝的儒生能夠領會二三奧旨。兵敗以後，王夫之拒仕清廷，回到衡陽隱居，除開著書立說以外，亦將獨門神劍傳與後生。book18.org
這幾百年來，鑽研王船山學問者多矣，但少有人有膽量修習深奧的「乾龍六變」——除了衡陽王氏的後人以外。仰賴這套家傳劍法，衡陽王氏出過數位名列「九棘」的儒門重臣，就算到了二十一世紀，仍是名動瀟湘的豪門望族。book18.org
——身為王夫之後裔的王昭，正是「船山遺劍」的嫡系傳人！book18.org
但生在大戶人家，也會有大戶人家的煩心事。由於背負著沉重的家族責任，王昭不敢把自己的興趣坦率地展現出來。有多少人知道他對美少女動漫的喜愛？也就只有與他臭味相投的呂一航了。book18.org
為了購買動漫周邊，王昭總是奔波於不同的職場。從咖啡廳店員到出版社秘書，他干過的工作不知有多少，用「打工戰士」來形容恰如其分。只知王大少爺光鮮之處的武林中人，應該想不到他隱藏的這一面。book18.org
呂一航曾好奇地問過他：「你不是衡陽王氏的公子爺嗎？怎麼也老是缺錢用？」book18.org
「這些年經濟不景氣啊，家裡的產業有點……」王昭像中年大叔般感慨了一番經濟形勢，又憤憤不平地責怪呂一航，「還有這算什麼話，父母的錢又不是我的錢，要是買些二次元時尚小垃圾，當然得我自掏腰包。」book18.org
呂一航老實地認錯：「我說得不對，對不起啦。」book18.org
王昭在家風薰陶之下，並未沾染一點紈絝習氣，呂一航打心眼裡佩服他。book18.org
真是位傑出能幹的少主，再過三四十年，等王昭繼承了他父親的家主之位以後，肯定能引領衡陽王氏中興吧？book18.org
然而，也正因王昭自立的個性，讓呂一航有了搖唇鼓舌、趁虛而入的機會。book18.org
呂一航問：「最近一到周末，你就會去市區給高中生做家教，是有什麼想買的東西嗎？」book18.org
不用王昭回答，呂一航就已經猜出了大概：王昭是個地道的阿宅，不會在紙片人以外的地方花錢；要花很久時間攢錢，肯定很貴重；又這麼急著要用錢，估計是限定商品。book18.org
那麼，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book18.org
「是哪部十月新番的初回限定BD吧？」book18.org
從揚聲器中傳來了王昭的嘆氣聲：「你不當偵探真屈才……是《向山進發》第四季的BD。」book18.org
或許是在現實中練劍練得膩煩了，王昭不像同輩少年一樣愛看打打殺殺的超能力戰鬥動畫，與世無爭的空氣系動畫才是他的心頭所好。《向山進發》風格治癒，作畫優秀，王昭早就向呂一航傳過無數遍教了。book18.org
「只要你肯幫我一個忙，我送你第一卷，這樣你就有足夠時間攢錢買第二三卷了。應該夠解你燃眉之急吧？」呂一航循序漸進地誘惑道。book18.org
呂一航平日積攢的私房錢還夠寬裕，為友出資也不算什麼難事，但藍光光碟的價錢貴到逆天，對於一向節儉度日的呂一航而言，這絕對是一項大手筆。book18.org
不過再怎麼說，也比被妹妹責罵划算得多。book18.org
「那怎麼行？怎麼能讓你破費？」book18.org
王昭不願意欠好友人情，立刻在嘴上拒絕了，但心裡頭卻矛盾不已。book18.org
——現在手頭確實有點緊，上個月買太多漫畫了，如果給我多一點時間，哪怕再多兩三個禮拜，或許就能在第一卷髮售前攢夠錢了。但是拿人手軟，一航平時這麼照顧我，怎麼好意思向他要錢……哎呀呀，好難抉擇啊。book18.org
「不用客氣，咱倆誰跟誰啊。」呂一航爽氣地說。book18.org
王昭仍有點猶疑：「要我幫什麼忙，先講清楚啊，這麼藏著掖著，不會是違法亂紀的事吧？」book18.org
「哪有那麼誇張，我只是想請你幫忙敷衍一下我妹妹，事情是這樣的……」book18.org
呂一航聲稱自己想要獨自外出旅遊，享受一段難得的清閒時光，卻不想帶上妹妹這條跟屁蟲，所以要請王昭當擋箭牌。book18.org
呂一航說得繪聲繪色，把呂之華描述得像個病嬌兄控，偏要一天24小時纏著他，否則絕不善罷甘休。單純的王昭信以為真，對好友的遭遇感到同情不已。他糾結了好一陣子，終於下定決心，像傲嬌少女般答應下來：「只，只允許你墊付哦，我會還的！」book18.org
「那你是同意了？」book18.org
王昭「啪」地雙手合十，鄭重其事地拜託道：「是的，等我工資到手了，我立馬還你錢。」book18.org
「成交！」book18.org
於是，呂一航教了王昭一刻鐘口供，再演練了一遍證詞，保證萬無一失了，呂一航才撥通呂之華的電話。book18.org
怎麼把無情的話語說得柔和一點，呂一航思考了很久，但當電話接通時，他還是無比直白說了出來：「老妹啊，我去蘇州旅遊了。國慶暫時先不回家了，你一個人回吧。」book18.org
話筒中響起了驚奇的聲音：「什麼？」book18.org
「去蘇州旅遊了。」book18.org
「去幹嘛？」呂之華咄咄逼人地質問，隔著話筒都能想起她挑起眉毛的不悅表情。book18.org
「旅遊啊。是去觀光的，觀光。」book18.org
「從小到大你去了多少趟蘇州，還沒去夠嗎？」book18.org
呂一航把串通編造的理由說了出來：「因為我是陪王昭一起去的，他從來沒去過蘇州，我給他當導遊嘍。」book18.org
這個理由也算有理有據，呂之華的態度有點鬆軟下來，但還是繼續逼問道：「就算要去，為什麼……不能換個時間去？你不記得了嗎，最近是什麼日子？」book18.org
「什麼？當然是國慶節啦。」book18.org
「嗯——哼，唉，你只活猻（註：無錫方言，指不長腦子、沒有記性的人）……算了，連爺爺都管不住你，我也沒法管你。玩得開心點吧，也記得早點回來。」book18.org
「早點回來是多早回來？」book18.org
「能多早回來就多早回來！青肚皮活猻！」book18.org
「喂，喂——」book18.org
呂一航已經做好了軟磨硬泡、據理力爭的準備，沒想到率先掛斷電話的卻是呂之華。book18.org
雖然過程不算順利，但是……book18.org
大概，應該，也算，徵得同意了……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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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也搞定後，呂一航回到房間，一拉開門，就見到了蹲在牆角的克洛艾，在她的前方，提塔和柳芭擎起手機做著拍攝。book18.org
三位美少女都未著寸縷，將白皙凝滑的肌膚暴露在外，連最重要的部位也未加遮掩，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天體派對呢。可是，相比於提塔和柳芭的落落大方，克洛艾簡直羞赧成一灘爛泥了，像在大庭廣眾之下裸露身子一樣，瑟瑟地打著寒戰。book18.org
在初中時，呂一航在校園一角見過霸凌行為，兩個混混學長就是這樣，把一個初一新生堵在牆邊，想從他的錢包里搜刮點鈔票。那個瘦小的男生被他們用鞋底踩住肩膀，眼裡噙著瑩瑩眼淚，卻敢怒不敢言。book18.org
憑藉呂一航的武力，應該能在三拳內把兩個混混撂倒在地，但他不願意太過張揚，所以選擇了上報政教處。經過教師們的調查和問訊，一個月過後，欺凌者們都受到了嚴重警告的處分。book18.org
當時的呂一航是個多麼正派的人啊。但今天，再次見到有人被堵在牆邊之時，呂一航卻站在「迫害者」的一方——他興味津津地袖手旁觀，並未打斷兩名愛侶對落魄修女的拍攝。book18.org
克洛艾一隻手緊握學生證，遮住自己的雙眼，另一隻手則執著「聖喬治銀十字架」，對著攝像頭展露英國國教的象徵。在她八字張開的大腿之間，蚌肉似的淫穴清晰可見，充血的嫩芽翹立而起，看起來分外淫靡，哪看得出半點修女的矜持。book18.org
學生證上，是碩大的眼鏡和土氣的馬尾辮。學生證下，是傾倒眾生的如花雪靨。對於間諜來說，首要的就是隱入人群的身姿，但對於性愛來說——book18.org
最首要的是看臉啦，看臉。book18.org
說什麼關上燈來都一樣，純屬胡說八道，能大騎特騎貌美如花的美少女，會讓人有一整天好心情。這話保准沒錯，不信你就去試試看吧。book18.org
「我是英國國教的『崇聖修女』……兼『司鐸騎士』，克洛艾•愛麗絲•韋斯特。我在瀛洲大學做可恥的間諜，我宣布……放，放棄原有的信仰。我已經徹底被玷污了，原諒我，我無法再履行修女的責任……」book18.org
克洛艾將這段懺悔之詞說得磕磕絆絆，似有異物噎在喉頭，原本清亮如鈴的嗓音也變得喑啞了起來。她委屈到不能自已，臉上漲滿了紅潮，蜜縫間沁出甘露般的滴狀淫汁，不知是不是憶起破瓜時的痛苦與爽快。book18.org
如果是以羞辱克洛艾為目標，那麼已經圓滿完成任務了，可柳芭似乎對這一cut並不滿意，低頭審視手機上的備忘錄，不住地咂嘴嘆氣：book18.org
「下一句呢？『我志願成為呂一航的性奴、母狗、肉便器』還沒說呢。」book18.org
看樣子，這些台詞就是由柳芭撰寫的吧。除了擔任導演之外，她還兼任編劇呢，畢竟這一片場人手過於緊缺，staff只有兩位，都不得不身兼多職。book18.org
「行了行了，這樣就差不多了，結束吧。」副導演兼攝影師提塔叫停了進程，按下了結束拍攝的按鍵，凝結在房間裡的「魄」也隨之散去。book18.org
克洛艾如釋重負般跪倒在地，但她雙膝戰戰慄栗，連跪都跪不穩，只好以手撐地，才不至於趴倒。book18.org
克洛艾如此心高氣傲，為何會乖乖遵循宿敵的命令？原因在於提塔的威脅手段。在拍攝過程中，國教修女始終被魄死死圍困住，如同被一把刀架在脖子上，隨時都有斃命的可能。這使她回想起了擊敗自己的那下招式，因而本能地感到了恐懼——死亡的恐懼。book18.org
提塔咯咯嬌笑，以優雅而細碎的步子，朝著可憐巴巴的修女靠近。從她陰冷刺骨的眸光、不懷好意的笑容來看，簡直與惡役千金無異。book18.org
「拍視頻之前我就已經告知過了，現在我再說一遍：在這七天之內，你得認呂一航當主人，只要你對他言聽計從，盡心盡力侍奉他，假期結束時，我就會把這個視頻給刪除。」book18.org
提塔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因為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book18.org
對於魔女的險惡用心，克洛艾也有所預料，用最冰冷的冷笑回應：「要是不照你說的做，你就將把剛才的視頻發給英國國教。我猜你會這麼說，對不對？」book18.org
「不，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提塔驚奇地噘起嘴巴，矢口否認。book18.org
這下吃驚的反倒是克洛艾了：「哈？難道你不會……」book18.org
提塔微微一笑，深藍的眼珠閃爍著狡黠的光：「我會發送給羅馬正教，確切地說，是發給梵蒂岡的聖彼得大教堂。」book18.org
克洛艾呆滯地盯著提塔，好像並沒理解這句話的意思。book18.org
如果說有哪個地方最能代表羅馬正教，那非聖彼得大教堂莫屬。在耶穌升天后，門徒聖彼得在羅馬城宣揚教義，組建教會，後被羅馬當局施以倒釘十字架之刑。後人在他的殉難之地建起教堂，經年累月的營造後，達到了如今的龐大規模。每年教皇對全世界教徒發表平安夜致辭，正是在這座殿宇之中。book18.org
那是世界上最大的教堂，羅馬正教的中心，二十億教眾俯首敬仰的聖地。book18.org
然而，由於宗派分歧，英國國教與羅馬正教素來不睦。世上最樂意見到國教醜聞的人，估計就是羅馬正教的高層了，他們絕對會對國教修女的淫行大做文章，如此一來，克洛艾的受奸經歷可就不是一教之私事了，而會傳遍整個世界！book18.org
過了許久，克洛艾眼中涌溢出無奈的怒火，一字一字從嘴裡蹦出：「你真是魔鬼。」book18.org
為了從身心兩方面制服這位高傲的修女，提塔和柳芭深諳「打一巴掌再給甜棗」的道理。唱紅臉的是提塔，唱白臉的是柳芭。提塔從言語上羞辱完畢，就該輪到柳芭出場了，柳芭可是女僕之楷模，沒人比她更懂關懷別人了。book18.org
柳芭蹲下身子，與克洛艾並肩，撫摸克洛艾的窄背：「我們的主人多好心腸，就算你對魔神深惡痛絕，還對他拳腳相向，他也從沒想過報復你。我們本想趁你昏迷時殺了你，是主人提出留你性命，我們才放你一馬的。他對你如此手下留情，你難道不回報一下他嗎？」book18.org
克洛艾嫌惡地沉下臉，白臂一揮，腕部在柳芭胸乳上敲出清脆的響聲：「什麼『我們的主人』，他才不是我的主人。我虔心事主十八年，從來不是哪個凡人的奴僕！」book18.org
呂一航看著克洛艾抗拒的模樣，並沒有半點怒氣，而是啼笑皆非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換作往常，克洛艾只用一掌就能把七尺壯漢掀翻在地，可現在卻不一樣，她連不懂武藝的柳芭也奈何不了。這就叫「虎落平陽被犬欺」……咳，把自己的好女僕比作「犬」，是不是不夠意思？book18.org
不不，柳芭確實是一條忠犬，瞧她望向主人的熱切目光，明顯是在邀功呢。假如她屁股後邊有一條尾巴，肯定會晃來晃去晃個不停吧。book18.org
呂一航望向柳芭，微笑著點了點頭。柳芭看到主人的嘉許，不禁心神蕩漾，嬌羞地垂下腦袋，不知怎的，竟顯出了一種嫵媚婉轉的少婦氣質。book18.org
接著，呂一航又看向克洛艾，想細品一下她的神態，卻與她冷如冰凌的目光撞了個正著。book18.org
「收回你骯髒的眼神。」克洛艾憤然斥道，「留我一命又如何？還想讓我對你感恩戴德嗎？」book18.org
克洛艾的語氣強勢極了，一點也不像任人宰割的階下囚。常人身陷如此絕境，估計早已嚇破膽子，國教的高級修女畢竟意志超群，筋力強健，才能有反客為主的本事。book18.org
不得不承認，克洛艾確實是更加正義、更加占理的一方。但沒辦法，在魔神西迪的王國中，色慾才是真正的正義；在這個王國中，呂一航才是發號施令的國王。book18.org
呂一航在床沿坐下，慢條斯理地說：「不需要，至少在這七天以內，你任由我使用——過來吧，含住我的陰莖。」book18.org
克洛艾冷哼道：「想得美。」book18.org
提塔在呂一航邊上坐下，把手機捧在手裡，一邊端詳屏上畫面，一邊指點給他看，意味深長地悠然開口道：book18.org
「真想讓羅馬正教的『聖殿騎士團Cavalieri Templari』也看看我們國教修女的發騷模樣啊。那些摒棄俗欲、一心修道的『聖殿騎士』，究竟是真正經還是假正經？要是他們看到了這麼淫靡的胴體，會不會動凡心呢？」book18.org
說這句話時，提塔冷蔑地瞟向克洛艾的面龐，嘴角掛著挑釁般的微笑，反手向她展示了一下手機螢幕。book18.org
發光的螢幕上，是她軟軟地趴在浴室地板上的姿態，卑賤得像一隻乞食的流浪犬，在她高高翹起的雪臀後，殷紅的處女血正在滴落。book18.org
克洛艾瞳孔驟然一縮：原來早在那時，就已經在偷偷拍攝了？！book18.org
惡劣透頂的威脅！book18.org
她充滿恨意地盯向提塔，用詛咒的口吻憤然道：「如果你敢在英國做出這種事，只需要我下一個命令，威斯敏斯特教堂就會出動大軍，另外十三位崇聖修女也將集結而出，那兩位擔任王室親衛的前輩，也不介意請上一天假，來為我出頭撐腰……用不著我特意照顧，國教的精銳就會把你碎屍萬段！」book18.org
但這裡不是英國，而是萬里之遠的東方國度，國教勢力鞭長莫及。別說什麼教堂了，舉國上下滿打滿算，也就只有三兩個秘密建立的聯絡點而已。她單槍匹馬被俘虜，又能問誰求援？book18.org
提塔勸誘道：「如果你是身無品秩的平庸修女，那當然可以用激烈的手段反抗，但你是萬人之上的高層人士，不顧全大局怎麼行？唉，像你這麼優秀的人才，真不該埋沒在平凡的校園裡。只要你出了這裡，沒人知道你被俘的遭遇，你依舊是國教的精英騎士。」book18.org
這段話完全切中了克洛艾的虛榮心，令她有些動搖了。book18.org
克洛艾像在說服自己，自言自語道：「為了不讓收養我、教育我的國教蒙羞……為了不辱及威斯特敏斯特教堂聲名……」book18.org
——現在，我只用佯裝屈服於他們。等我逃出這裡以後，我有無數種辦法弄死他們。我只是要等待一個逃離的時機！book18.org
思路暢通以後，克洛艾的脊骨似乎也有了更多氣力。她首次擺出下位者的姿態，用敬語詢問道：「那請問……你們要我做什麼？」book18.org
提塔指了指呂一航的胯間：「照他說的去做，好好服侍他。」book18.org
克洛艾望著呂一航的大屌，猶疑了近五分鐘，才做足了心理準備，緩緩挪動肢體。book18.org
她像母狗一般四肢並用，拖拖拉拉地爬行至呂一航身前，張開櫻桃小口，沒用雙手扶持，就「咕嚕」一下，將陰莖含進了嘴中。book18.org
一股濃烈氣味直灌喉頭，近似於腐爛的魚腥味，熏得克洛艾柳眉微顰，幾欲乾嘔。book18.org
這股氣味中，有多少屬於她自己的蜜道？又有多少屬於那倆妖女的私處？book18.org
克洛艾不敢多想。為了沖淡噁心感，只能心中默念讚美詩：「我心尊主為大，我靈以神我的救主為樂。因為他顧念他使女的卑微，從今以後，萬代要稱我有福……」book18.org
不知多久過去了，克洛艾的表情有所舒緩，肢體也稍微放鬆了一些，因為舌上分泌出了更多濕黏液體，她的反胃感淡去了許多，不知是口舌習慣了那股滋味，還是髒兮兮的肉棒被香涎滌凈了。book18.org
但呂一航不悅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克洛艾的口技相距提塔和柳芭甚遠，只懂得把肉棒收容於嘴裡而已，根本不會善用她香滑的小舌，來刺激肉棒最敏感的部位。儘管灼熱的鐵杵與溫潤的嘴腔相當貼合，但就算浸一輩子，精液也不會從中射出來。book18.org
呂一航深感不滿，用腳踩了踩克洛艾富有彈性的豐腴大腿，抱怨道：「喂，不動動舌頭嗎？」book18.org
——明明是你說含著就可以的！book18.org
克洛艾怒目瞪向他的臉龐，想要斥責他的無理，卻因口含巨物，「唔唔」叫著，一個字都說不清楚，眼角不覺擠出了晶瑩的淚珠。book18.org
心思細巧的柳芭見狀，也在克洛艾身邊雙膝跪地，抬臉諂笑道：「別為難克洛艾啦，人家可是純潔無瑕的修女，從沒有與異性交往的經驗，只怕連什麼是口交都不知道吧。」book18.org
柳芭輕拍克洛艾的後背，溫和地說：「吐出來吧。」book18.org
克洛艾一鬆開口，就摸著喉頭咳嗽個不停，眼瞼擠成一條細細的窄縫，淚水終於奪眶而出。book18.org
柳芭挪動膝蓋，取代了克洛艾的位置，俯首於呂一航的胯間，正對著那根雄姿英發的陰莖。由於沾滿了克洛艾的津唾，莖稈正呈現出瑩瑩發亮的暗紅色，看起來很是壯觀。book18.org
「首先要像這樣，得注視著主人的眼睛，讓他感受到你的誠意。」柳芭湛藍的眼眸注視著呂一航，一邊朝他遞送著媚人的秋波，一邊不忘指點克洛艾，「然後先從馬眼開始舔，繞著冠狀溝，這裡是最敏感的部位，一定要多加關照，要是有污垢，就咽到肚子裡面……」book18.org
柳芭巨細靡遺地吮吸著呂一航的肉棒，克洛艾只是沉默地觀看，一句話也沒回復她。book18.org
——那麼骯髒醜陋的東西，又不是什麼昂貴的大餐，居然也能嘗得津津有味，這個世界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book18.org
「來吧，試試看。」柳芭詳細地演示完了口交的套路，望向克洛艾，眼中滿是鼓勵之情。book18.org
在兩人視線交匯的一刻，柳芭悄然發動了妖眼。book18.org
——情慾之眼！book18.org
克洛艾中了妖眼，腦內一團混沌，一時間呆滯於原地，茫茫然不知所措。book18.org
「別讓主人等太久了。肉棒沾了口水，冰冰涼涼的，主人會很難受的。要時時刻刻都用你的肉壁包裹住，或者用你的肌膚緊貼住，記住了嗎？」book18.org
說這句話的同時，柳芭五指覆住克洛艾的後背，稍加力度，按了一按。book18.org
無論言語還是手勢，都是催眠暗示的一部分。book18.org
雖然「服從」的誓言尚未完全破除，克洛艾還具有非常強的精神防禦，但在強烈的心理壓力之下，她更容易受到言語的影響，也更容易受到「妖眼」的蠱惑。book18.org
克洛艾已經站在了懸崖邊上，只需要一個契機，就能把她推向崩潰。book18.org
克洛艾腦袋迷迷糊糊的，即刻將滿是柳芭口水的龜頭塞入口中。她受妖眼影響，顯然已經丟掉了廉恥觀念，剛才還不願意做侍奉服務，現在也主動用起嘴來了。book18.org
克洛艾很有學習的天賦，近距離觀看了柳芭的示範，居然也用心地舔起了龜頭邊緣的冠狀溝，做得和柳芭大差不離，令呂一航感到酥酥麻麻，好像飛上雲霄一般暢快。book18.org
在搖唇鼓舌之時，克洛艾一直心急如焚：「呂一航，他是怎樣的感受？他感到舒服嗎？會不會稱讚我的技巧？咳，我沒有別的想法，要是爭取到了他們的信任，我就更有可能逃離這裡……對，我就是這樣想的！」book18.org
但是，不管克洛艾再怎麼焦急地看向呂一航，他的目光始終沒落在她的身上，因為他正在和提塔說說笑笑。book18.org
「從上帝視角俯瞰自己性交，完全是另外一種體驗，感覺好奇妙啊。」呂一航一邊觀看提塔剛剛偷拍的《凌辱~國教修女騎士的破處強姦！！》大片，一邊嘆服。book18.org
提塔抱緊他的上半身，撒嬌道：「以後我們做愛時，也來拍一拍視頻吧，給我們的交往留點紀念嘛。」book18.org
「行啊，以後用大螢幕來看，然後邊看邊做，邊做邊看，那才叫爽快呢。」book18.org
提塔遺憾地反思道：「這是靠固定機位偷拍來的，拍得不好，下次讓柳芭來拍，她的攝像技術更高明。以後拿來更專業的設備，不拍小短片了，要拍就拍劇場版。」book18.org
正當提塔闡述進軍奧斯卡的宏圖偉業時，柳芭也伸出丁香小舌，進攻起了呂一航的睪丸，把皺巴巴的皮囊含在唇間，像真空吸塵器一般吸吮出「吱吱」聲響。book18.org
陰莖是國教修女生澀稚拙的口交，陰囊是成教魔女細緻體貼的舔弄，呂一航在兩種不同觸感的香舌上下夾擊之下，油然而生一種強烈無比的征服感。book18.org
——無論有多麼強悍的異能，雌性總歸是雌性，都得拜倒在魔神加持的陽具之下。book18.org
呂一航預感到要射了，就雙手摁住克洛艾的後腦勺，不留餘力地發射出去，猛猛地灌進了她的喉嚨中。可呂一航的精液量比克洛艾想像中更加豐沛，當她慌忙地把小嘴移走時，馬眼中又射出了一小道白汁，直接濺到了她的面頰上。book18.org
「啊啊！」克洛艾像被熱油糊到了臉，顫聲尖叫起來。book18.org
柳芭見到克洛艾的慌張模樣，一聲不吭地按住她的雙肩，舔舐起了她的臉龐。舌尖舔弄的力度相當輕柔，如一隻懶倦的小貓。book18.org
「別，髒……」克洛艾支支吾吾地勸阻道。book18.org
克洛艾也不知自己為什麼要替仇人柳芭著想，或是因為柳芭做事太過大膽，屢屢擊破她想像力的界限吧。比起厭惡或反感，占據她內心更多的是一種畏懼：這就是魔鬼的崇拜者的享樂方式嗎？怎麼乾得出這種毫無底線的狠活？book18.org
當然，還有部分原因是妖眼的影響，要不然柳芭怎能與克洛艾親密接觸？早就會被她一掌推開吧。book18.org
柳芭憑著女僕的細心，把克洛艾臉頰上的精液舔得乾乾淨淨，拍了拍她滑溜溜的臉蛋：「好啦，該干正事了。」book18.org
柳芭扶著克洛艾的屁股，提塔控住克洛艾的兩腋，兩人齊力把克洛艾架到了呂一航的陰莖之上。book18.org
克洛艾用手捂住雙眼，不敢直視自己陰戶之下的堅硬棍棒。呂一航的精力似乎沒有極限，即使今天已經射過三發了，那玩意兒卻依然不改雄赳赳的形狀。如此巨物，怎能刺入自己緊窄的膣管？book18.org
但克洛艾的擔心是多餘的，鐵杵深深扎入她的穴里，因肉壁的彈力，竟嵌得嚴絲合縫。疼得她連連發出嘶啞的嬌吟：book18.org
「啊，啊啊！不要……不要，快拔出去啊！插不進去的！」book18.org
「插得進，怎麼插不進？」book18.org
呂一航並沒有留情，拽住克洛艾的兩條小臂，按照自己的節奏，反反覆復地頂撞克洛艾的花心。每一下深入，都激發她泌出更多黏膩的漿汁，使抽插變得更加順暢。book18.org
「這是檢驗我信仰心的試煉。」克洛艾在心裡安慰自己，使自己鎮定心神，「我是被惡魔強暴的，算不上失貞，我仍然是侍奉天主的貞女。」book18.org
克洛艾的嬌軀一下一下地振來振去，如騎馬般顛簸個不停。她的膣戶承受不住肉棒的進擊，如同痙攣般持續收縮，好像一隻手掌攥緊了呂一航的肉棒，不光要從中榨出精液，甚至要榨出血來。book18.org
呂一航讚嘆道：「你的裡面，真不一般。真是緊湊得很，穴壓……很有力道。」book18.org
但克洛艾並沒有聽清呂一航的讚揚，為避免失神，她不斷地重複默念：「我沒有失貞，我沒有失貞，我沒有失貞……」book18.org
——只要撐過這七天就好。book18.org
克洛艾嫩穴中的顆顆肉芽絞上肉棒，使龜頭無法順暢地長驅直入，卻刺激它更加膨脹了幾分，克洛艾為撕裂般的痛楚而失聲尖叫，連重心也穩不住了，只能把兩隻手掌安放在呂一航腹部，找到一個微妙的平衡點。book18.org
她扭腰扭得越來吃力，頻度卻越來越急促，脊樑承受不住顛簸的壓力，仿佛要從正中擰成兩截一樣。book18.org
——不，首要的是撐過今天才對！book18.org
克洛艾以極大的幅度頻頻點頭，金色秀髮甩得漫天舞動，傲人雙乳如同一對白鴿上下翻飛。她腦袋晃得暈乎乎的，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了。book18.org
呂一航大聲喊道：「用你的修女卵子，為我接種吧！」book18.org
「不要——！！！這，這不行！求你了，只有這個萬萬不能！」book18.org
聽到這句恐怖的話語，克洛艾恢復了一丁點思考能力，聲嘶力竭地制止。book18.org
如果僅限於做愛，外表上可看不出異常，但懷孕就不一樣了，要是挺著個大肚子，該如何向國教交代？book18.org
克洛艾的憂慮只持續了一眨眼的工夫，呂一航的陽精毫無保留地傾瀉在她柔嫩的花心正中，她的肢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又昏倒過去了，整個上半身都倚靠在呂一航身上，發不出任何聲音，連鼻息都收斂了，要不是胸前雙峰有所起伏，簡直與死掉了沒兩樣。book18.org
「柳芭，過來吧，該干你了。」呂一航抹了把汗，把克洛艾安放在床上，對柳芭呼喚道。book18.org
在凌辱克洛艾的過程中，柳芭付出的辛苦最多，得到的愛撫卻最少。要是沒有這位女僕在一旁輔助，攻克克洛艾不知要費上多少力氣。是時候獎勵她一下了。book18.org
柳芭是易汗的體質，由於她耗了頗多體力，再加上近距離目睹春宮，霧靄般的汗水涔涔地落滿了她的每一寸雪膚，額前髮絲也黏連到了一起，兩隻碩大乳瓜因水漬而透亮。她輕輕地將劉海捋到一側，含笑盈盈地坐到了呂一航的大腿上方。book18.org
呂一航以面對面坐著的姿勢，插入了柳芭濕透的穴口。這個體位俗稱「觀音坐蓮」，可以親密地領略女方身軀之上的凹凹凸凸，最適合情侶歡愛。呂一航溫情脈脈地緩慢抽插著，慢慢恢復剛才暴奸克洛艾時花費的體力。book18.org
「主人，看看你的戰利品，是不是很有成就感？你嘗到『支配』的滋味了吧？」柳芭笑靨如花地指了指克洛艾的嬌軀，在呂一航的耳畔輕聲絮語，「在這個假期當中，我和提塔將教會你這種愉悅。」book18.org
呂一航笑而不語，心裡沒把柳芭的話當一回事。克洛艾是國教中人，是魔神契約者的大敵，所以可以對她肆意妄為，任意施暴，但要換成是提塔、柳芭這樣的心肝寶貝，呂一航怎麼捨得粗暴對待呢？book18.org
說到底，做愛方式還是要因人而異，因時而異嘛。book18.org
和柳芭纏綿久了，呂一航覺得口乾舌燥，但有柳芭的綿軟圓臀壓在大腿上，他也不好動彈，所以扭頭向提塔求援：「提塔，有水嗎？」book18.org
「有哦。」book18.org
提塔在床頭柜上取了一瓶礦泉水，揭蓋啜飲了一口，再捧起呂一航的臉龐，與他交相深吻，將口中含著的礦泉水都送進了他的唇齒間。book18.org
摻雜著提塔涎水的涼水，如一泓清泉流入呂一航的喉中。呂一航仔細一品，口中有股淡淡的甘美回味，好比以水泡開的茉莉花，寧靜而幽雅。book18.org
呂一航貪戀提塔體液之甜香，忙不迭問道：「再給我喂一點水，可以麼？」book18.org
誰知提塔竟小氣地把水瓶藏到身後，擺了擺手：「不給啦，射多少精液，就補充多少水分。你只射了一注，當然只能喝一口。」book18.org
緊接著，提塔仰起頭，將瓶中的水一飲而盡，連半滴水都不剩下。她像炫耀似的，衝著呂一航吐了吐舌頭。book18.org
「哪有這種道理，流的汗水不用補充麼？」呂一航本想這麼吐槽，但他生性隨和，絕不會因提塔的抗命而責怪她。喝不上就不喝吧，沒什麼大不了的。book18.org
但是，呂一航忽然意識到了古怪之處：提塔從來都對我有求必應，為什麼偏偏在這時候造反呢？book18.org
——難道……是出於故意的嗎？book18.org
為了弄清提塔有何居心，呂一航打算證實一下：book18.org
「提塔。」book18.org
「是。」book18.org
「你想要我廣開後宮，那我得請教一下你：對於不聽話的女眷，後宮之主應該要做些什麼？」book18.org
「當然要加以責罰啦，無論是正宮，還是側室，或是性奴，都是一樣的規矩。」book18.org
說這句話時，提塔實際上在暗指房間內的三個女子：自己當然是正宮大人，居於最超然的位置，柳芭則是陪嫁而來的忠實側室，至於克洛艾，不過是個適合當性奴的俘虜修女罷了——乳房是緩衝肉墊，陰道是人肉飛機杯，子宮是精液便壺，一身都是取悅男人的秘寶。book18.org
而呂一航也聽懂了提塔的弦外之音：「騙廷杖」才是提塔的根本意圖，她就指望著未婚夫拋棄常識的束縛，進行更大膽的性愛呢。book18.org
雖然呂一航更願意和提塔進行卿卿我我你儂我儂的性愛，但既然提塔都強調了振夫綱的重要性，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嘍。book18.org
「那好吧，給我躺到地上，我要責罰你了。」book18.org
提塔聽了呂一航的命令，立馬平躺到了地毯上，絲毫不嫌棄其上沾有多少灰塵。提塔將雙臂貼在身體兩側，臉上洋溢著愉悅的笑容，對即將到來的凌辱懲罰充滿了期待。book18.org
呂一航將兩隻腳板覆在提塔的乳房之上，做著蠻不講理的擠壓，比面點師揉搓麵糰的手法還要狠辣，並用腳趾夾住兩顆櫻粉色的乳頭，如嘴鉗一般擰轉起來。book18.org
「啊……蹂躪我！哦哦……再用力一點！」提塔雖然吃痛，口中卻發出暢快的呻吟。book18.org
不近人情的懲罰，卻最合提塔心意。或許是因為成長經歷不夠美好的緣故，提塔的性癖有些扭曲，不但把愛人放在極端重要的位置，而且還嗜好痛苦，只要心愛之人在她身上留下一星半點的印記，她就會感到格外幸福。book18.org
「這就是我的意義。」提塔在心裡陶醉地默念。book18.org
呂一航的攻勢還未結束，略微移動了一下腳的位置，放在提塔略微聳起的光潔陰阜上，驟然踩踏了一腳。book18.org
提塔不懂武藝，筋骨弱小，定然受不住過於猛烈的侵攻。呂一航在足底用上了「運勁如抽絲」的太極功夫，落腳看似輕輕柔柔，卻帶著堅實的力道，既給足了提塔鮮明的感受，也不會損害到她的身體。book18.org
這是太極功夫的一處妙用，假如被武當派的道人知道了，一定會無話可說的吧。book18.org
此時的提塔幸福到幾欲流淚。她每被呂一航踹上一腳，子宮就會因外力而晃動一陣，而子宮內部也微微震顫，好似有一隻無形的胎兒做著拳打腳踢，里里外外發生了奇妙的共鳴，更激起了她最原始的生殖衝動，下腹有種溫熱的舒暢感。book18.org
更絕的是，呂一航這時正沉浸於抽插柳芭，和她做著濕乎乎的深吻，看都沒看提塔一眼。book18.org
提塔仰視呂一航的目光，更染上了一層崇拜的濾鏡。book18.org
——把我當垃圾一樣凌虐的呂一航，好帥氣……book18.org
與此同時，呂一航的另一隻腳蠻橫地伸進了提塔的嘴中。提塔心領神會，將舌尖纏上了腳，先舔弄最最敏感的腳趾縫，再遊歷粗糙腳底皮上的道道溝壑，要把每一塊死皮都啃咬一遍，讓呂一航在瘙癢中感到無邊的快意。book18.org
——我的辛苦沒有白費，我的戀人，我的家人，我的主人……呂一航，你終於上道了！你終於明白了，什麼才是惡魔該有的品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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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一直做到了深夜，連晚飯都是在床上吃的，不知不覺，已經要到睡覺的時間點了。book18.org
可憐的克洛艾承受不住陰莖的霸凌，被操暈又被操醒，被操醒又被操暈，來來去去不知暈過去了幾回。因為她早已沉沉睡去，柳芭不得不替她擦洗身上的精液垢和淫水痕，干與病房護工類似的活。book18.org
呂一航和提塔已經淋完一遍浴，相互依偎著臥於床上。呂一航渾身赤裸，提塔則換上了一件天藍色的絲綢睡裙。這條睡裙極其修身，把提塔的曼妙曲線顯露無疑，胸前浮凹出兩個可愛的小點，如同藤枝上結出的花蒂。book18.org
提塔捧著從克洛艾那裡收繳來的聖喬治銀十字架，細緻地做著觀察，但惡魔附身的呂一航可看不得這個，只得玩玩手機轉移注意力。book18.org
雖然十字架不會對呂一航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會給他精神層面的巨大壓力，就像看到小孩子玩粑粑一樣噁心。book18.org
這是呂一航在簽訂魔神契約後新得到的病症，也算是有得必有失。book18.org
過了一刻鐘，提塔端起十字架，鄭重其事地宣告道：「這是假貨。」book18.org
呂一航抬起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什麼意思？」book18.org
「克洛艾的這隻十字架不是聖喬治的遺物，我估算了它的密度，離純銀差了不少。」book18.org
「是……假的？」book18.org
西迪「是真貨」的驚呼聲猶在耳際，而提塔卻判定它是假的？book18.org
活了三千年以上的魔神，比所有鑒寶節目的「大師」們加起來還要權威，怎麼會看走眼？book18.org
提塔點了點頭，用極其肯定的語調說：「嗯，聖喬治遺留下來的那隻十字架估計還保存在英國吧。把國寶級的古董帶到大洋彼岸參戰，想來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book18.org
「可連西迪也沒認出來！是什麼樣的仿製技術，能夠瞞過魔神的眼睛？」book18.org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這塊十字架的材質是一種奇異的合金，我從來沒見過。這種合金能夠傳導、增幅、釋放聖力，所以光從功效來看，由它製成的物品和聖人的遺物如出一轍。喏，你看看。」book18.org
呂一航從提塔手裡接過十字架，強烈的噁心感令他胃酸上涌。他強忍不適，將十字架丟到枕頭上，然後再艱難地觀察了起來。book18.org
說老實話，這根本算不上仿冒的古董，因為只要近距離一瞧，一眼就看得出是贗品。「聖喬治屠龍」的浮雕無比清晰，沒有一絲歲月磨損的痕跡，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上周才找銀飾店打的呢。而且，材質也有明顯的毛病……book18.org
「的確不大對勁，只有最外面一層鍍層是銀子。」呂一航用陰陽眼觀察了片刻，隨後恍然大悟，「對了，克洛艾的長槍和『聖徒武裝』也是用裡面的那種材料製成的吧，難怪這麼契合聖力的運轉方式。」book18.org
赤手空拳的克洛艾就已經足夠強大了，但在那身裝備的輔助下，她的實力足以與歷史上的聖人比肩，甚至能模仿聖女貞德的戰鬥手段，讓見過貞德本尊的西迪都直呼相似。book18.org
這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謎團。book18.org
——貞德早在六百年前就上天堂了，有哪個活人見過她的武藝？即便現代人用上了她的聖遺物，也無法一絲不差地復刻她的戰鬥方式吧？book18.org
但是，唯一能夠肯定的是，這種神秘的金屬，必定與這個謎團有莫大的聯繫。book18.org
柳芭因震悚而嗓音微顫：「也就是說，這金屬是……教會異能和現代科技結合的產物。」book18.org
三人都陷入了深思，他們的腦內盤旋著一個相同的疑問：book18.org
英國國教——他們的技術實力究竟到達了什麼地步？若要以之為敵，又須付出多麼慘烈的代價？book18.org
房間裡面寂靜無比。book18.org
呂一航提議道：「要不，問一問克洛艾吧？只要有心拷問，她肯定會抖露出來的。」book18.org
「不了，現在先睡覺。明天還要逛蘇州呢，今天得養精蓄銳。」提塔將玉手覆在嘴前，打了個嬌慵的哈欠。book18.org
「你倒是一點都不慌。」book18.org
提塔淺淺一笑：「如果你能把克洛艾調教成你的母狗，不就完事了嗎？到了那個時候，你問什麼她都會回答的。不管怎樣，主導權在我們這邊，時間也在我們這邊。」book18.org
呂一航剛想開口吐槽，提塔就把克洛艾推到了他的懷裡：「拿去，當抱枕用吧，祝你做個好夢。」book18.org
話音一落，柳芭很配合地熄掉了燈。book18.org
無光的暗影中，響起了兩名女生鑽進被窩的窸窣聲音。book18.org
只有呂一航一人仍呆坐在原地——如果把他懷裡的克洛艾算上的話，那就是兩人。國教修女的睡容文靜端莊，呼吸勻細溫和，發旋處散逸出苦艾草般的清新芬芳。她的肌膚剛被柳芭細心擦拭過一遍，手感美妙極了，如內酯豆腐般又嫩又滑。book18.org
——的確是完美的抱枕，抱著她可以睡上一整天。book18.org
「還在煩惱什麼呢？世界上有無數事情值得你為之付出生命，卻沒有一件事情值得你為之不睡覺。」book18.org
從被窩裡傳來了提塔的柔膩嗓音，簡直像勾人魂魄的狐狸精。book18.org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大床「咚咚噹噹」震動了三兩下，被子下傳來一連串銀鈴似的嬌笑。book18.org
原來是呂一航鑽進了被窩，一隻手攥緊克洛艾的乳側，再把空餘的一隻手攬到了提塔的腰際。他的小臂緊貼著克洛艾的後背，被柳芭的一對巨乳綿綿軟軟地裹住。book18.org
呂一航低聲說：「讓我做個左擁右抱的好夢，行不行？」book18.org
接著又是一陣喧鬧的笑聲，柳芭也猶未眠呢，她伸出修長的玉臂，緊緊抱住呂一航的肩頭，偷偷親吻他的面龐，發出「吧唧」的巨響。book18.org
這就苦了克洛艾，她成了夾在兩人中間的一塊肉餅，呼吸變成了沉悶的粗喘，還好她的睡眠質量並不一般，要是被吵醒了，絕對會抱怨一番吧。book18.org
蘇州的第一夜，就在被窩裡的嬉笑聲中結束了。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