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學學驅魔 (22-23)(校園後宮) 作者:多特不拿德甲不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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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學學驅魔】(22-23)(校園後宮)book18.org

作者:多特不拿德甲不改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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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把拒絕過我的初戀破處後,帶到後宮淫趴的現場book18.org

  聽了完整版的德國往事,呂一航心情久久不能平復,緩緩說:「在夏猶清眼前砍下人頭的人是她爹啊,那她還那麼怕你,其實就是一場誤會嘛。」book18.org

  提塔坐在他的雙腿之間,背部貼在他的胸口,一對巨乳在熱水中浮浮沉沉:「這個誤會也是情有可原的。為了保護夏猶清,協會封鎖了她是夏寒女兒這一消息,並對她保密了夏寒的真實身份……也許她以後會知道真相,但現在還不到時機。」book18.org

  回頭想想,夏寒之所以拋下剛出生的女兒,與妻子匆匆離婚,應該也是顧慮到「冥府議員」的身份會連累妻女吧。book18.org

  這麼個學貫中西、身負孤學的奇才,到哪裡都會有遠大的前途,卻淪為了舉世皆敵的通緝犯,實在是太可惜了。book18.org

  呂一航感慨萬千:「我想不通,夏寒加入萬魔殿的目的是什麼?」book18.org

  提塔的聲音又輕又柔,如同迷濛的朝霧:「假如你擁有『啖鬼大法』,你最想吃下哪種惡魔?」book18.org

  一個駭人的想法進入了呂一航的腦海。book18.org

  ——不可能吧。book18.org

  他的第一反應是否定這個猜想,可是……那人是立於萬魔殿頂點的「冥府議員」,異能實力堪稱世界一流,必定也擁有遠超常人的野心。book18.org

  呂一航試探性地問道:「魔神?」book18.org

  提塔點點頭:「答對了。」book18.org

  呂一航乾笑道:「那還真是……bon appétit(法語:好胃口)啊。」book18.org

  「Voilà(法語:你說得對).」聽到這句法語玩笑,提塔也以同樣的語言回應,「請祈禱你的岳父別和你見面吧,誰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來。以你現在的戰鬥力,相當於砧板上的肥肉,無論法術還是體術,都不可能是『饗魔主』的對手——覬覦魔神力量的人多如過江之鯽,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別被他們生吞活剝了。」book18.org

  「會的,會的。」呂一航心情沉重地答應了。book18.org

  不管怎麼說,他可不想讓自己的愛人們擔憂。事到如今,他的生命已不止屬於他自己了,還屬於環繞於他身邊的少女們。book18.org

  ——好重的責任啊。book18.org

  提塔覺察到氣氛的變化,回首觸碰他的額頭,撫平他眉心的褶皺,笑道:「別愁眉苦臉的,你的隱蔽工作做得夠到位了,沒人知道你身上有隻魔神,萬魔殿的勢力也滲透不到中國,萬一真的有敵人來了,還有我和克洛艾保護你呢,你用不著杞人憂天。」book18.org

  呂一航一言不發,從後方抱住了提塔的腰部,兩具肉體在水中緊密貼合。手臂合攏的力度很重,恰如男人的信任與決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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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澡後,呂一航和提塔走出浴室,看見夏猶清癱軟地趴在床邊,烏黑的秀髮披散開來,好像凌亂的海帶。book18.org

  提塔走近黑髮少女身邊,彎腰輕拍她肩膀,嘀咕道:「怎麼醉倒了?喝拉德勒都能喝醉嗎?」book18.org

  往腳下一看,倒著一隻Weihenstephan的小麥啤酒瓶,立馬破案了。這是提塔捎來的佐餐酒,是從故鄉巴伐利亞州帶過來的特產,該廠家從中世紀的修道院轉型而來,據說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啤酒廠。book18.org

  提塔無奈地笑了笑,把傾倒的啤酒瓶拎了起來,放到床頭柜上:「不靠配菜就乾了一整瓶,真是個生猛的酒豪啊。」book18.org

  進浴室前還沒開瓶呢,洗完澡後就已經喝光了,是不是喝得太快了點?book18.org

  「哪有酒量這麼差勁的酒豪?」呂一航不以為然,「我來把她搬到沙發上,然後……」book18.org

  「然後把我晾在一邊,開始親親熱熱地做愛是吧?」book18.org

  夏猶清緩慢地抬起頭來,噘起小嘴,有許迷離的瞳孔之中,靜靜燃燒著慍怒之意。book18.org

  高中的校規禁止披頭散髮,因此夏猶清總是扎著單馬尾,打扮得清爽亮麗,很少能見到散亂頭髮的頹唐模樣,讓人感覺挺新鮮的。book18.org

  呂一航說:「哦,你醒著啊。」book18.org

  夏猶清一拍床墊,抗議道:「我沒醉!」book18.org

  「每個醉鬼都是這樣說的。」book18.org

  「但我清醒得很!」book18.org

  「你要不再休息會兒,你今天才剛破處,身體不太舒服吧。」book18.org

  「這都不是重點,總而言之,你們不能在我眼皮底下偷情!」book18.org

  這話說得好生奇怪,偷情的重點在於「偷」字,既然是光明正大地做,那還能算是偷情嗎?book18.org

  不過,現在不是咬文嚼字的時候。呂一航忍俊不禁地說:「那麼,你想和我們一起做嗎?」book18.org

  「嗯。」夏猶清泫然欲泣地盯向他,眼神好像受傷的小鹿,「難道我不能加入嗎?」book18.org

  此時此刻,他們視線未及之處,提塔悄然露出狡黠的微笑——book18.org

  勸誘成功了。book18.org

  在進入浴室前,提塔就對夏猶清說過3P性愛一事,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不斷挑動她內心的情慾。畢竟要融入呂一航的後宮,將來一定會參與到群P淫趴之中,作為前提條件,就必須要接受其他女生的體液。book18.org

  想必夏猶清一邊痛飲啤酒,一邊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才下定決心,接受了雙飛侍奉的邀請,book18.org

  一切都是為了讓呂一航爽到升天,夏猶清已做好覺悟。book18.org

  提塔按住夏猶清的肩膀,把她披的襯衫脫了下來,潔白豐滿的玉體一覽無餘,宛如一尊大理石雕成的女神像,哪怕呂一航再看三天三夜,也賞析不完初戀的身體有多美妙。book18.org

  提塔朝夏猶清溫柔一笑:「我來為你做個示範,看好了。」book18.org

  聽了這話,呂一航也沒客氣,舒舒坦坦地在床沿坐下,雙腿大大張開:「來吧。」book18.org

  提塔將淡金色的頭髮梳往腦後,跪坐於情郎的胯間,嘬住朝天聳立的肉棒,連根含了進去。龜頭的尖端擠壓著喉肉,使她有種接近窒息的感覺,深喉本能性地起了排斥反應。book18.org

  ——太,太幸福了……book18.org

  這是一種近乎自虐的口交方式,但樂於痛楚的提塔顯然樂在其中,她鼻腔中發出悅耳的呢喃,如同一支沒有樂譜的歌謠。book18.org

  夏猶清也開始了行動,坐到呂一航的身邊,捧住他的臉頰,與他酣暢淋漓地舌吻起來。若和心上人相守相依,不比借酒澆愁爽快多了?book18.org

  從少女的香舌上,呂一航能品嘗出一絲麥芽的餘味,這種清甜的味道使人萌生醉意——字面意義上的醉意。book18.org

  夏猶清也迷戀於深吻之中,思緒如蠟燭般緩緩融化。她用僅剩的那一點點理智,偷偷瞥向下方含屌正歡的提塔,一時間兩眼發直:book18.org

  「這麼大的東西,也能整根吞沒進去嗎?」book18.org

  好像覺察到了偷窺的視線,提塔把肉棒從嘴裡抽出,牽出一道細長的銀絲,顯得分外淫靡。她一抹嘴角,仰面望向夏猶清:「猶清,你做過口交嗎?要不來試一試?」book18.org

  玲瓏的兩隻手掌扶正雞雞,腫脹如卵的龜頭覆著一層香涎,在燈光底下熠熠生輝。book18.org

  夏猶清蹙了蹙眉頭,把別人的口水舔進嘴裡,怎麼說都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情,她可沒有吃剩飯剩菜的習慣。book18.org

  但——book18.org

  「我不能輸給提塔!」book18.org

  一種奇怪的勝負欲驅使夏猶清跪坐下來,膝蓋與金髮女郎緊密貼近,張開櫻桃小口,舔向那根肉棒。book18.org

  「嗚哇。」book18.org

  桿身深入到暖融融的檀口中,呂一航發出愉悅的呻吟。book18.org

  該說不說,夏猶清還挺有口交天賦。她小口小口地啜吸著龜頭,舌尖在敏感的冠狀溝上打轉,像孩童吮食棒冰一樣惹人憐惜。如果說提塔的口交付出了熾烈的愛意,那夏猶清的口交就展現了體貼的柔情。book18.org

  夏猶清戳弄著肉棒的根部,頗有成就感地心想:肉棒一顫一顫的,好可愛。book18.org

  提塔看到夏猶清如此上道,也放下心來,伸舌舔舐呂一航的陰囊,將表面的褶皺含在溫熱的涎水中,吸出「吱咕」的尖銳噪鳴。book18.org

  當夏猶清喘不上氣,鬆開粉唇之時,提塔一刻也沒有停頓,接過她的接力棒,把閒置的龜頭含了進去。夏猶清有些惱火,卻找不到發揮的空間,只好舔向肉棒根部。book18.org

  俯視金髮少女和黑髮少女合舔肉棒,呂一航內心的成就感膨脹到了極致。book18.org

  這兩位少女都跟自己緣分不淺,她們的雙重口交還在繼續,二女你爭我搶,一同舔舐眼前的鐵杵,做著悄無聲息的爭奪。在無微不至的口舌侍奉之下,一發精液在她們的臉上爆發開來,嬌嫩的皮膚染上了一層濃濁的白漿。book18.org

  提塔抹下臉上的一層乳白濁液,遞到夏猶清的嘴邊:「嘗嘗看吧。呂一航的精液中蘊含著魔神之力,對異能者的修行大有裨益。」book18.org

  夏猶清有點抗拒,不自覺地向後傾身:「怎麼說得像必吃榜美食一樣?」book18.org

  提塔露出得意的神色:「魔神西迪是我贈送給一航的,我再清楚不過了。」book18.org

  聽到這話,夏猶清尷尬地吐槽道:「我就知道是你乾的好事。能把這麼危險的財寶送給別人,你也夠粗線條的。」book18.org

  「戀愛的少女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你以後會更理解這一點。」book18.org

  提塔邪性一笑,把那些精液含在舌尖,強吻上了夏猶清。book18.org

  這一吻好似猛禽獵食的啄擊,來得太快太突然了,夏猶清一不留神,便和對方的舌頭交纏,將那些精液咽進口中。book18.org

  帶有呂一航體味的腥臭湧入她的喉中,這種味道與苦腥的海水近似,強烈的滿足感讓她感到一陣暈眩。book18.org

  夏猶清曾聽說過一個傳言:魔神的魔力不同於人類的魔力,而是沒有屬性的「以太」,能夠轉化為任何屬性的魔力。book18.org

  ——那麼,不管是什麼流派的異能者,都能從魔神的魔力中得到養分,而不會受到「能力排異定律」的約束?book18.org

  太離譜了吧!book18.org

  夏猶清怎麼想都覺得超越常識,可是,當她品嘗到魔神契約者的精液時,感到有股暖意從胃中蔓延開來,逐漸滲透到全身各處,才明白傳言並非虛假。book18.org

  「要是嘗過這麼美味的精液,無論誰都會上癮吧?」夏猶清暗想。book18.org

  為了搜尋更多呂一航的氣息,她和提塔互相擁摟在一起,貪婪地舔舐對方的面龐,吮吸出「窸窸窣窣」的滑溜水聲,終而把對方臉上的精液掃清一空。book18.org

  呂一航觀看這場百合淫戲,肉棒重新恢復了勃起,似要躍躍欲試地參與其中。提塔一手牽著夏猶清,一手牽著呂一航,笑意嫣然地上了床,仿佛她才是這場大戲的C位女主。book18.org

  提塔懷抱著夏猶清,將她富有韌性的嬌軀壓到身下,四隻飽滿驕人的乳房撞在一起,激盪出一陣誘人的乳浪。book18.org

  一中一西兩位美少女,如此近距離地比拼體態,當真是一場火星撞地球的大決戰。但她們的身高都不算太高,三圍相差無幾,且都是細枝結碩果的理想身材,當她們赤裸身子之時,都顯出玲瓏曼妙的曲線。呂一航旁觀許久,也只能得出「伯仲之間」的判斷。book18.org

  夏猶清戳弄提塔的側乳,如果凍般又彈又滑,感嘆道:「你的胸還挺大的,穿那身哥特蘿莉裙的時候,看不出你有這麼大。」book18.org

  提塔淡淡一笑:「抱歉,有點丟臉。為了穿那套裙子,我得換束胸一點的內衣。」book18.org

  夏猶清撥了撥提塔的劉海,柔聲說:「沒什麼丟臉的,你真的好美。」book18.org

  她們還想繼續談心,卻有兩隻魔爪伸入了她們的四隻美乳之間,雙面都被綿軟的乳肉包夾起來。小巧尖挺的乳頭有如花蒂,逗弄著手心手背的穴位。book18.org

  一根熾熱的肉棒夾到了四隻陰唇之間,飽嘗兩隻玉蚌泌出的甜美淫汁,早就浸得濕透透了。book18.org

  「我要來嘍。」book18.org

  呂一航挺動腰部,時而捅入提塔緊緻腴美的情人小穴,時而插進夏猶清膽怯害羞的初夜小穴,同時品味兩種不同的床伴風味,舒爽得無法自拔。book18.org

  夏猶清今天才剛破瓜,難以招架男兒的純陽之物,痛快得掩住嘴巴,發出「嗚嗚」的悲慘哀鳴,卻睜大眼眶注視著提塔,靈動的眼珠似在訴說:book18.org

  在德國參加夏校時,你還是冷若冰山的撲克臉,誰見到你都會遠遠躲開,但現在,你卻變得像個新婚妻子,像小家碧玉般溫婉可憐。book18.org

  ——是什麼改變了你?book18.org

  盤起金髮的德國少女面帶微笑,注視夏猶清,眼中流露出溫柔的母性:book18.org

  你以前是個外熱內冷的姑娘,用明媚外向的外表偽裝自己,卻將沉重的秘密深埋於心,現在也學會了敞開心扉,對身邊人坦露真心。book18.org

  ——是什麼改變了你?book18.org

  不需交流,兩位少女的心中冒出了同一個答案。book18.org

  於是,恩恩怨怨的馭魔師和古典法師十指相扣,四唇相交地親吻了起來。book18.org

  她們共同深愛的那個男人就在她們身後,在交疊的小穴中恣意抽插,終而播種到她們最深的深處。一男二女的體液交融為一,久久不能分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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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熄燈以後,呂一航摟著兩位少女而眠,她們都在做愛中用盡了體力,汗流得像剛出水的活魚。book18.org

  夏猶清躺在他的臂彎中,聒聒地說:「一航,你要找後宮,可得挑漂亮點的女孩子啊。雖然我算不得女同,但……要是和別的女生一起上床,還是美少女更好受些,就像提塔這樣……」book18.org

  「好,好啊。」呂一航結結巴巴地答應了。他揣摩不透初戀的心思,不知為何突然提起此事,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book18.org

  正如夏猶清所言,提塔確實是個美少女,而且是萬中無一的超級美少女,金髮碧眼,明眸皓齒。由於母親的血統,她的五官比典型的雅利安人更加柔美,一看就知道是個端莊嫻靜的大小姐。就算她因離群獨居而遭人厭棄,也未曾有人質疑過她的絕世美貌。book18.org

  目睹提塔被乾得哀吟連連之時,夏猶清甚至生出了一種甜蜜的自豪感:「我的男友真夠神通廣大,把魔力超群的提塔大小姐都整得服服帖帖。」這種與有榮焉的想法令她自己也感到荒唐。book18.org

  提塔注視著夏猶清,欣慰地點點頭,髮絲在呂一航的胸口摩擦:「我懂我懂,能跟夏猶清這麼美麗賢淑的姑娘共事一夫,我也感覺很愉快哦。」book18.org

  夏猶清嘟囔道:「什麼叫『共事一夫』啊?」book18.org

  提塔呵呵一笑:「難道你不想和呂一航結婚嗎?在畢業以後,你會和我們同住一個屋檐下吧?」book18.org

  房間變得寂靜了,只能聽見中央空調吐舊納新的白噪聲。book18.org

  ——如果要和呂一航、提塔相依為命,到了那個時候,會是怎樣一副情景呢?book18.org

  夏猶清想不出答案,於是,她的手掌在呂一航肚臍上方來回摸索,最終逮住了德國少女的玉手:「提塔,周末你有沒有空來我家做客?」book18.org

  提塔頓時瞪大眼睛,如果現在燈還開著的話,兩隻碧藍瞳孔必會閃閃發亮。book18.org

  她早已習慣孤獨的生活,這時卻激動得近乎哽咽:「我很樂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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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29日星期六下午,夏猶清家書房。book18.org

  「今天,我們來討論有關魔神的話題。」夏猶清立於寬大的長桌邊,把一摞舊筆記本放在桌上,像一名嚴肅認真的青年教師。book18.org

  在她的對面排排坐的,除了呂一航和提塔,還有英國國教的克洛艾——都是與魔神西迪有所淵源的人物。book18.org

  由於今天是在校外活動,克洛艾不必擔心吸引同學目光,所以並未用土妹子造型隱藏自己,而是肆意張揚著自己的美貌,驚艷程度毫不遜色於邊上那位哥特蘿莉。book18.org

  克洛艾披著一件粉綠色粗花呢夾克,領口剪裁得精緻妥帖,是80年代的香奈兒風,搭配一條黑色的法式高腰短裙,腰際別著雙C標誌的金鍊腰帶,修美的腰線盡顯無疑。這身裝扮既雅致又休閒,既淑女又活潑,將千面美人的形象詮釋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也難怪她在走進房門時,把夏猶清母親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是哪裡來的模特呢。book18.org

  呂一航指了指坐在他左邊的克洛艾,對夏猶清說:「你們還是第一次見面吧,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克洛艾•韋斯特,英國國教的司鐸騎士,對惡魔學小有研究。」book18.org

  夏猶清瞪大了眼睛,驚異地說:「欸,我們學校還有國教的學生?我怎麼沒聽說過?」book18.org

  ——司鐸騎士可是有王室冊封的爵位的,說是國教高層毫不誇張,這種人居然也會跑大老遠來讀瀛洲大學?book18.org

  呂一航笑道:「她是隱藏身份來留學的,你也要為她保密哦。」book18.org

  這是來自中國和英國的兩朵嬌花第一次碰面。克洛艾興致盎然地打量著夏猶清的神態,憑藉敏銳的觀察力,立刻猜到了對方與呂一航的關係。book18.org

  ——這麼純情的小姑娘,心思太好猜啦。book18.org

  「主人,這是你新收的性奴嗎?」克洛艾對呂一航送了個秋波。book18.org

  主人?性奴?book18.org

  聽到這兩個稱呼,夏猶清的笑容凝固了,銳利的目光盯向呂一航:「你們……玩得挺大啊——國教的修女,難道不用守戒律嗎?」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呂一航如墜深淵,支支吾吾地說:「那,那啥,你聽我解釋……」book18.org

  提塔樂呵呵地挽住呂一航的右臂,臉蛋在他的肩頭磨蹭,像一隻乖巧的貓咪:「有什麼關係嘛,我也是一航的性奴!一航想要什麼玩法,我都會竭盡全力的。」book18.org

  ——大小姐,你該不會以為這是解圍吧!book18.org

  呂一航左臂挽著克洛艾,右臂挽著提塔,處於正中央的位置,被包夾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怎麼突然感覺汗流浹背了?全球變暖的進程又加快了嗎?book18.org

  看著男友明目張胆的外遇行為,夏猶清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平靜的表情,維護前班長的尊嚴與風度:「呃,男女之間還是純潔交往比較好。雖然我是這麼想的,但呂一航被淫慾魔神附身了,不處理性慾好像也有點難度……」book18.org

  呂一航抗議道:「別說得我像被下半身支配了一樣!」book18.org

  好吧,現在下半身確實有點發硬,但也不是不能為之爭辯:有兩位芳華正茂的少女倚在身側,換誰能不勃起?book18.org

  夏猶清輕咳一聲:「言歸正傳,一航在新生杯打進了十六強,下一輪的對手只會更厲害,如果想要挺進更深的輪次,一定要利用好魔神西迪的力量。今天我們的話題就是,如何活用魔神之力。」book18.org

  呂一航笑道:「本來三十二強戰的對手是你,結果那幾天你沒來上學,把我保送進十六強了。」book18.org

  夏猶清聳聳肩:「當時我不知道你身上有魔神,要是早點知道,我也會舉手投降的。我召喚的巨型惡魔只能用來虐菜,如果碰上貨真價實的惡魔君主,應該會龜縮在黃銅戒指里不敢出來吧。」book18.org

  克洛艾不以為意地說:「想變強不是很容易嗎,把魔神叫出來,給她下達命令不就行了?她還能違抗她的主人不成?」book18.org

  於是,呂一航聽從這個提議,立刻將西迪召喚了出來,但西迪顯得意興闌珊,聲稱這幾天吸收的精氣不足,無法給他什麼像樣的幫助——這個消極怠工的魔神,老是拿同樣的理由搪塞人。book18.org

  呂一航趕忙追問:「『巴比倫律法』中,剩下的那些法術是什麼?這是你的獨門絕學吧,你不能教教我嗎?」book18.org

  西迪大笑不止,身影消失在了空氣中:「請您在做愛過程中慢慢領悟吧。」book18.org

  作為呂一航的「女奴」,西迪既不會欺騙,又不會背叛,唯獨會隱瞞。book18.org

  正是因為這個習性,呂一航不可能全盤信任西迪,時刻都得懷有警惕之心:「她看似好心好意的建議,是不是將我誘入深淵的鴆毒?」book18.org

  ——當主奴雙方的底牌差距懸殊時,究竟誰是主,誰是奴?book18.org

  書房中的黑霧蕩然一空,克洛艾「嘁」了一聲,靠到椅背上,輕蔑地說:「她當然希望你多多做愛,一方面,她能藉此獲取魔力,另一方面,萬一你在女人肚皮上心滿意足了,她就能順理成章地收走你靈魂。這就是算計人心的魔神,即使成為了你的奴婢,也絕不會做虧本的交易。」book18.org

  「收走靈魂!」夏猶清大驚失色,「一航,你到底和魔神做了怎樣的交易?」book18.org

  呂一航回答得很平淡:「抵押上靈魂的交易。一旦我說出『我滿足了』,就會被西迪收走靈魂。」book18.org

  「就像浮士德那樣?」book18.org

  「沒錯。」book18.org

  夏猶清皺起眉頭,聲音因擔憂而震顫:「這太冒險了,你是在賭命。」book18.org

  俗話說:伴君如伴虎。人類的君王往往喜怒無常、乖戾多變,倘若與惡魔的君王朝夕相處,承擔的風險何止這些!book18.org

  呂一航一笑:「但截至目前為止,我乾得還不賴。」book18.org

  提塔點頭附和:「一航畢竟修行了那麼多年,道心堅固得很,不會讓自己走上絕路的。」book18.org

  聽到兩人胸有成竹的回答,夏猶清的憂心減輕了少許,轉而思考起了應對魔神契約的策略:「也就是說,為了不觸到這個致命的條件,你必須變得更加貪婪,讓魔神永遠滿足不了你的慾望才行……」book18.org

  提塔打斷了她的話:「所以才要縱情享樂,現在就來做愛吧。」book18.org

  對於這句雷人之語,聽眾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應:夏猶清面色一黑,櫻唇翕動,吐不出一個字來;克洛艾揚起秀眉,拊掌歡笑,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說得真好,來做愛吧。」book18.org

  克洛艾與提塔揪住呂一航的衣裳,「我來」「我來」地爭執不下,把他當成拔河繩拉拉扯扯。夏猶清看得心煩,心中有股無名業火在燃燒,最終爆發成了一聲怒吼:「夠了,你們兩個痴女消停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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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餘下的時間裡,四名大學生開始了自習,剛才還熱熱鬧鬧的書房一下變得安靜下來。book18.org

  「『內丹』是將外在的、物質的煉丹過程轉化為內在的、精神的修煉,所以必須做到身心一體的『性命雙修』……」book18.org

  呂一航默誦煉丹學的自編教材,有種重返高中備戰高考的窒息感,對東道主哭訴道:「為什麼變成自習啦?你這麼熱愛學習嗎?」book18.org

  夏猶清在筆記本電腦前敲打小論文,冷冷地說:「我跟媽媽講過了,今天邀請同學來家裡開學習會。至少給我學一段時間吧,要不然就成我撒謊了,不是嗎?」book18.org

  「我還以為周六聚在一起是為了玩的,比方說,Switch的派對遊戲……」book18.org

  「期中季快到了,還是多為績點上點心吧,看看人家多用功。」book18.org

  呂一航扭頭一瞧,克洛艾已經戴上黑框眼鏡,專心致志地翻閱筆記,坐姿端正得無可挑剔,顯示出非凡的教養。book18.org

  如此溫婉嫻靜的克洛艾,令呂一航有種不真實感:難道她有雙重人格嗎?當初把我揍得半死的那個暴力修女,究竟是不是她?book18.org

  如果湊得更近一點,就能看到筆記本上整齊的字跡,巨細靡遺地記錄著課上所講的知識點——是了,克洛艾以「國教精英」自稱,在各方面都追求完美,必定是個深藏不露的學霸。book18.org

  在這種同輩壓力的作用下,呂一航也不敢怠慢,拿起了書桌上破舊的筆記本——那是夏猶清為今天準備的惡魔學資料。book18.org

  本次聚會的起因是這樣的:夏猶清對魔神之權能深感好奇,本著馭魔師的研究精神,邀請呂一航和提塔到家裡做客。提塔認為克洛艾也是惡魔學專家,閱過英國國教的諸多機密資料,順帶把她也叫來了。book18.org

  ……不過,由於西迪拒不配合,外加夏猶清大發雷霆,會議開不下去了。book18.org

  呂一航隨手翻到筆記本的中間一頁,只見密密麻麻全是德語字跡,不禁一愣:「這是你爸爸的筆記?」book18.org

  夏猶清目光並未離開電腦螢幕,答曰:「是的。」book18.org

  「饗魔主」夏寒早年的筆記,無疑是難得一見的高人秘笈,再算上「公敵親筆」的噱頭,要是放到黑市販賣,指不定能賣出數十萬元高價。book18.org

  呂一航如獲至寶,有些緊張地發問:「這是我可以看的嗎?」book18.org

  夏猶清白了他一眼,反問道:「說什麼傻話,有什麼不能看的?」book18.org

  呂一航這才想起:夏猶清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個舉世聞名的通緝犯,難怪會這麼淡定。book18.org

  提塔貼到他的右耳邊,對他偷偷耳語:「三年前,古典法師協會派人來檢查過這些文字,但沒找到『啖鬼大法』的秘訣,只是些尋常的惡魔學知識,就沒有收繳它們。」book18.org

  呂一航從頭開始翻起,扉頁寫著「夏寒 于海德堡 1997年1月」。透過這層剛硬的筆跡,呂一航仿佛看到了岳父寒窗苦讀的模樣,心中感觸頗深。那時的夏寒應該還沒成為萬人之上的「饗魔主」,也只是像他們一樣的大學生。book18.org

  ——我要當夏猶清的丈夫,就得做個優秀的大人,不僅要鍛鍊好異能,學習成績也不能落下。book18.org

  在這種決心的催促下,呂一航翻開了筆記的第一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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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自習到將近七點,在夏猶清家裡吃了晚飯,然後繼續學習。夏母邀請三名客人留宿一晚,他們都同意了。夏猶清家足夠大,正好能容三位同學一人住一間客臥。book18.org

  今天花了半天時間,呂一航閱讀了夏寒筆記中關於《所羅門的小鑰匙》《惡魔的偽君主制》的部分。那都是大名鼎鼎的惡魔學著作,記錄了包括西迪在內的魔神們的特性。book18.org

  不過,夏寒並沒有寫下什麼獨創性的見解,幾乎只摘錄了原文的段落,大概是因為當時的他還過於年輕,年齡和現在的呂一航相差無幾,閱歷僅限於書本知識。book18.org

  如此長篇的外語太耗腦細胞,呂一航讀得有些吃力,打算洗個熱水澡放鬆一下。客臥是沒有淋浴間的,所以他抱起換洗衣服,走向了走廊外的洗手間。book18.org

  「キラフル ミラクル キラメイジャー……」book18.org

  呂一航輕哼著《魔進戰隊煌輝者》的ED,在鏡前慢悠悠地脫起了衣服。book18.org

  第一是呂一航,第二是克洛艾,最後是提塔,他們仨約好按這個順序洗澡。book18.org

  但現實和計劃往往會有衝突——book18.org

  當呂一航剛把衣服脫個精光,提塔和克洛艾不約而同地破門而入,和他的裸體撞了個滿懷。book18.org

  「Guten Abend(德語:晚上好)——」book18.org

  「我們進來嘍。」book18.org

  兩位金髮白膚的美少女身裹浴巾,大大咧咧地闖入門中,俏臉上都掛著沒臉沒皮的笑容,弧度像同一個模具里刻出來的,毫無當色狼的自知之明。book18.org

  呂一航無奈地笑笑,走上前去關起房門,並一口氣抱住兩人:「明明說好我先洗,怎麼你們也來了?」book18.org

  他得到的回答是提塔的踮腳深吻,外加克洛艾的舐頸服務。book18.org

  「嘶,嘶嘶呵,呼呼……」book18.org

  她們就像沙漠中的旅行者找到水源,盡情呼吸著呂一航的氣息,品味著皮膚上的咸澀味道。與此同時,兩隻微涼的小手裹住挺立的陰莖,舒緩地擼動起來,刺激它進一步充血膨脹。book18.org

  呂一航將手伸向她們的後背,信手一抽,兩條浴巾「嘩啦」落地,比揭開酸奶盒頂上的塑料膜還輕鬆。book18.org

  呂一航問道:「幹嘛趁我洗澡來騷擾我?」book18.org

  提塔熊抱住他的身子,用勁推推擠擠,迫使他在馬桶蓋上坐下:「最近洗澡都有柳芭幫你洗,我們怕你忘記怎麼洗澡了。」book18.org

  呂一航嚷嚷道:「這怎麼可能忘得了,我又不是小寶寶……」book18.org

  克洛艾雙手捧起自己的單邊乳廓,乳肉因過於白皙而隱露青筋,滿臉壞笑地遞到他嘴前:「來,寶寶吃奶。」book18.org

  一隻雪膩飽滿的乳瓜在面前搖晃,呂一航無暇說三道四,張口便把乳頭含入嘴中,輕輕啃著柔韌的乳肉——做小寶寶也是有好處的,什麼都不用做,就有人主動送奶子吃。book18.org

  提塔也不甘示弱,在馬桶前半跪下來,雙手握住呂一航的挺翹陰莖,拉扯他的包皮,用指甲在他的冠狀溝上游移:「小寶寶雞雞發育得怎麼樣?讓姐姐檢查一下吧。」book18.org

  「你離姐系角色差得也太遠了。」呂一航真想這麼吐槽。book18.org

  但沒有任何推辭或拒絕的餘地,他坐在馬桶蓋上,坦然享受起了兩位「大姐姐」的服侍,胯間有提塔的濕潤口交,嘴邊有克洛艾的甜美授乳,他的心思也飄飄然地飛向雲霄。book18.org

  然後,為了回報克洛艾送奶上門,呂一航把手指探向她腿心的蜜裂,不一會兒就挑撥出汩汩幽泉,沾得滿掌都是油亮亮的淫液。book18.org

  「啊!嗯嗯啊,哦嗚……」book18.org

  克洛艾從脖頸到耳垂皆是一片緋紅,透過如玻璃般玲瓏的肌膚,仿佛能看見血液的流動。最敏感的蜜肉和花蒂受到逗弄,她始終不得暢快,距離瀉身就差臨門一腳,卻怎麼也夠不著。book18.org

  原本心高氣傲的修女,只得求饒般連聲呻吟:「親,親我。我想高潮……」book18.org

  呂一航把嘴從乳頭上抽出,親上了克洛艾的嘴唇,兩條舌頭纏鬥在一起,津液滴滴答答地溢出嘴角。這根本不是接吻,而是更原始的求偶方式,兩塊粗糙的舌面相互搓弄,像鑽木取火般源源不絕地生出熱量。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克洛艾終於潮噴了出來,熱乎乎的淫水四散而飛。book18.org

  埋首含屌的提塔被淋了一通,驚得渾身抖顫,轉頭一瞧,只見半邊肩頸全是晶瑩的淫液,不用靠近就能嗅到一股草葉苦香,那是獨屬於克洛艾的蜜汁味道。book18.org

  提塔伏在呂一航的胯間,佯裝惱怒地拍打修女的髖部:「舔掉啦,髒死了。」book18.org

  克洛艾不顧下半身的痙攣,強行俯下腰來,趴到呂一航的大腿上,滋滋吮吸魔女的耳廓,將上面的淫水一舔而凈:「這樣喜不喜歡,大小姐?」book18.org

  「別別,好癢好癢!」提塔笑得花枝亂顫,雙手按上克洛艾的胸部,十指都鉚足全力,深陷於柔軟的乳肉中。book18.org

  兩名少女打鬧正酣之時,「喀吱」一聲,衛生間的門被打開了。book18.org

  「就知道你們會偷跑。」book18.org

  踱入門內的是一位黑長直少女,身穿淡粉色兔子圖案睡衣,面帶看破一切的冰冷笑意。book18.org

  僅僅用了半天時間,她就看透了兩個淫蕩白女的「狡詐」本性,所以才會有所防備,適時趕來捉姦。book18.org

  「那你也來唄。」留戀於高潮餘韻的克洛艾面色通紅,朝闖入者招了招手,絲毫沒把她當外人看。book18.org

  「我正有此意。」book18.org

  夏猶清脫下可愛的睡衣睡褲,隨手丟到洗手台上,大義凜然地袒露全裸,像極了出席法庭的芙麗涅——至美的肉體足以洗凈人世的罪孽,在這幅細枝碩果、骨肉勻停的嬌軀面前,人們不會產生褻玩的衝動,只會發出領略藝術珍品的讚嘆。book18.org

  不過,純愛派的班長何時變得這麼大膽了?應對歸功於提塔和克洛艾。她們白天的偷跑行為讓夏猶清有了危機感:要是不更加主動一點,呂一航就要被吃干抹凈,只能給她留點殘羹剩飯了。book18.org

  作為和呂一航相伴最久的女孩(自認為),她絕不容許這種事情發生!book18.org

  「那就一起洗吧。」book18.org

  呂一航打開玻璃門,走進淋浴間,其他三位少女也跟了進來,空間一下子就被占滿了,擠得像晚高峰的地鐵車廂,連扭腰轉身都是難事。book18.org

  不過,面對著略矮於自己的三位少女,呂一航的鼻尖與她們的頭頂平齊,剛好能嗅到她們的秀髮幽香。周圍環繞著溫暖的女體,抬手就能採擷她們最隱私的妙處,呂一航感到一種無可比擬的充實感。book18.org

  克洛艾用雙臂托住挺拔的巨乳,不滿地跺了跺腳,嘆了口氣:「好小的淋浴間。」book18.org

  夏猶清冷笑道:「我家太寒磣了,耽誤你大展拳腳了,對不起嗷。」book18.org

  不聲不響之間,呂一航只掌抓住克洛艾的翹臀。看似是一下稀鬆平常的性騷擾,手指的勁力卻很重,留下通紅的五指印記。book18.org

  在這記手法的暗示之下,克洛艾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忙補充道:「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們人太多了,所以有點擠……」book18.org

  能驅使驕傲的國教修女及時服軟,不得不說是呂一航調教有方,連不羈的猛虎都能肏成溫順的小貓。book18.org

  「我的宿舍在學校的別墅區,那裡的浴室非常寬敞,適合好多人一起洗澡,猶清還沒體驗過吧,下回務必來嘗試一下。」提塔一邊微笑著介紹,一邊塗抹起了沐浴露,在自己的雙乳上打出白花花的泡沫。book18.org

  夏猶清好奇地觀察她的動作,扭頭一看,克洛艾也在用沐浴露塗抹乳房,打出重重疊疊的泡沫,連兩顆淡粉的小櫻桃也掩蓋在一層積雪之下。book18.org

  「你們在幹嘛?」夏猶清眯眼問道。book18.org

  「給一航洗白白。」「服侍主人入浴。」book18.org

  得到了兩個表達不同、含義一致的回答。book18.org

  怎麼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未免太有默契了吧!book18.org

  夏猶清仰天長嘯:「你們為什麼這麼熟練啊?到底一起洗過幾次澡啊!」book18.org

  這個問題沒有得到回答。因為提塔和克洛艾已經沉浸於泡沫侍奉之中,提塔負責左邊,克洛艾負責右邊,皆用乳縫夾住呂一航的大臂,開始上下摩擦起來。book18.org

  呂一航閉上眼睛,用心感受綿軟滑膩的乳肉擠壓,臉上蕩漾著幸福的神色。book18.org

  「這,這……」book18.org

  夏猶清哪見過這種洗澡方式,不禁看得呆了。book18.org

  克洛艾提醒道:「夏同學,看在你是地主的份上,我和提塔才捨得把前面讓給你洗,你要是還傻傻愣著,我們就要越俎代庖嘍。」book18.org

  夏猶清罵道:「你這個好色修女。」book18.org

  「彼此彼此啦。」克洛艾渾不介意惡評,用手掌抓了一把胸口的泡沫,均勻地塗到懵懂少女的左胸。book18.org

  提塔微微一笑,也抹了一把泡沫到她的右胸。book18.org

  夏猶清猶疑了兩秒,給呂一航來了個熊抱,被擠成肉餅的乳房在堅實的胸膛上摩挲。book18.org

  「嗯,咕咕……」她仰起頭來,和呂一航親起嘴來,交換口水的聲音響徹狹窄的空間。book18.org

  「這不是挺能幹的嗎?」克洛艾嘟噥道。book18.org

  好淫修女說得沒錯,呂一航的前面無疑是一塊寶地,因為男性的要害全在這裡,嘴唇、乳頭、雞巴,都能隨意把玩,別提有多享受了。book18.org

  漸漸地,夏猶清把沾滿泡沫的雙乳向下挪移,以乳頭刮蹭挺立的肉棒,就像拿餌料逗弄鳥兒一般。book18.org

  就算在內褲里悶了一整天的雞雞,只要掏到外邊,提塔和克洛艾就會二話不說地含進嘴裡,視污垢與尿腥如無物,但現在的夏猶清還受制於潔癖,做不到這一點,非得用沐浴露清洗乾淨才肯下嘴。book18.org

  夏猶清在乳縫中打出泡沫,以雙乳夾擊住了肉腸,忽快忽慢地上下摩擦。在沐浴露的潤滑下,不時發出「吱吱」的聲響。book18.org

  胸間包裹的雞雞因敏感而顫動,夏猶清極有成就感,仰面一笑:「舒服嗎?我的泡泡浴服務。」book18.org

  呂一航摸摸她的腦袋:「爽死我了,班長的乳交殺必死,怎麼會不舒服呢?」book18.org

  因為「班長」這個稱呼和她正在做的淫行太不相稱,夏猶清頓時臉頰發紅,捏了一把呂一航的大腿內側:「真是的,這種情況下還叫我班長!」book18.org

  「怎麼不是班長呢?你永遠都是我的班長。」book18.org

  聽了這話,夏猶清低下頭,含羞做著乳交,臉紅得像番茄似的。book18.org

  「別叫我『班長』啦……明明可以換個更親昵的詞了。」她心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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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洗完澡後,都來到了夏猶清的房間。不僅是因為這間臥室最寬敞,而且據呂一航所說:「在猶清生活的地方(和別人)做愛,會更有感覺。」book18.org

  夏猶清罵了一句「變態」,卻並未加以反對,眼睜睜地看著他摟抱兩個金髮裸女,踏入自己的私人領域。book18.org

  「哇,好多漫畫。」提塔一進門,便為阿宅世界的博大精深所震撼。book18.org

  床鋪的對面並置著三個大型書架,至少有兩個書架全是各色漫畫,擺放得滿滿當當,這就是夏猶清引以為傲的寶庫。book18.org

  提塔雖然不懂日語,卻隨心所欲地遊覽起來,不時抽出一本翻閱。book18.org

  「這本講的是……古羅馬的浴場工程師穿越到現代日本嗎,真是亂來的故事啊;這本開篇就是觀測火山噴發的老人,肯定是老普林尼的傳記漫畫吧;這本的主人公是……少年時代的歐邁尼斯嗎?那他參與亞歷山大大帝的征伐是在哪一卷呢?(註:三部漫畫分別是《羅馬浴場》《大師普林尼》《歷史之眼》)」book18.org

  見到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歷史漫畫,提塔露出了驚喜的微笑——日本漫畫的世界,比想像中還要多姿多彩啊,難怪呂一航也會這麼沉迷。book18.org

  「這東西,塞不進去。」一聲哭訴打斷了提塔的隨興瀏覽。book18.org

  只見克洛艾戴著狗耳耷拉的發箍,趴在床上欲哭無淚,她用四肢撐起自己的身體,兩隻巨乳如吊鐘般垂下,手上握著一條毛茸茸的狗尾巴,末端有一隻錐形的金屬肛塞,一看便知她希望COS成母狗的模樣。book18.org

  「我來幫你。」提塔把漫畫塞回書架,俯到克洛艾的圓臀之後,伸出丁香小舌,舔舐了一會兒粉嫩的菊穴。在舌尖循序漸進的按摩下,克洛艾的括約肌逐漸放鬆了下來,再憑藉唾液的潤滑,情趣狗尾終於插入了她的肛中。book18.org

  克洛艾四肢撐在床上,扭頭回望,翹起尾巴左右搖晃(不光運用括約肌的力量,還用上了異能手段),對自己的裝扮非常滿意,「汪汪」叫了兩聲,撲向了坐在床頭的呂一航。book18.org

  呂一航此時正懷抱著夏猶清,沉浸於她的接吻手交之中,忽見朝自己衝來的雪白魅影,連忙張開雙臂攬住,再牽住修女母狗的兩隻前爪,笑道:「不錯不錯,好可愛哦!」book18.org

  克洛艾受到褒獎,伸舌舔弄主人的右邊乳頭,歡欣鼓舞地吠叫:「汪汪!」book18.org

  夏猶清倚靠在呂一航另一側的胸膛,幽幽地問:「有一個問題我想問很久了:為什麼一航的炮友都是白人女生呢?」book18.org

  呂一航覺察到修羅場的前兆,背冒虛汗:「巧合而已啦,恰好和我有因緣的都是歐洲來的留學生。」book18.org

  夏猶清揶揄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一航有AMWF的癖好,看不上黑眼睛黑頭髮的女孩子呢。」book18.org

  儘管她是地地道道的優等生,卻經常閱覽色情製品,特別是R18漫畫和同人誌,對黃網的tag早就瞭然於心。book18.org

  呂一航斬釘截鐵地斷言道:「絕不可能!我平等地喜歡一切美少女,無論哪個國家!」book18.org

  像是為了驗證這話的真實性,戴上貓耳的夏猶清陷入他的懷中,歪頭凝望他的眼睛,目光清澈見底:「喵?」book18.org

  ——什麼犬派和貓派之爭啊啊啊?不對,你找貓耳的速度也太快了吧!book18.org

  高中時學校舉辦校園十佳歌手比賽,夏猶清憑藉音樂劇《貓》裡面的《Memory》一曲參賽,以精彩的高音一舉奪魁。當年她上台演唱時戴了一隻貓耳發箍,呂一航仍有印象,卻想不到她一直保存到了現在。book18.org

  一隻金毛犬,一隻黑毛貓,呂一航懷中抱著兩隻可愛過頭的寵物,不知應從哪只開始肏起。book18.org

  這片刻之間的猶豫給了第三者可乘之機——book18.org

  「你們都這麼謙讓,就先讓我來吧。」book18.org

  提塔甩了甩長度及腰的淡金髮絲,按住呂一航的腹部,慢慢沉下臀股,坐到勃起的肉棒上,發出快美的呻吟。她騎乘的架勢並不猛烈,而是用穴內的褶皺緩慢摩擦肉棒,細心感受最熾熱的愛意。book18.org

  「喂!」夏猶清剛想抗議,就被呂一航攬住後背,狠狠揉了一把側乳。book18.org

  「等一下就輪到你。」呂一航把她拉到身前,用嘴堵住她的雙唇,劇烈的壓力使她有種窒息的感覺。book18.org

  深吻持續了兩分鐘才結束,但對於夏猶清而言,好像過了半輩子那麼久。在如此直球的突襲下,她幸福得幾近暈眩,呆呆地答道:「好的,喵。」book18.org

  克洛艾發揮起了忠犬精神,趴到呂一航身上,默默舔舐他和提塔的連結處,流淌淫液的蜜鮑正對著他的嘴巴,讓他不用費力就能品味青春正艾的甘香。夏猶清像一隻聽話的貓咪,小舌在呂一航乳頭處打轉,雙手握住他的手腕,引導指頭深入自己的膣內。一狗一貓配合得親密無間,都在為爭寵竭盡全力。book18.org

  呂一航將一發精液射入德產小穴內,提塔「嗚」地嬌吟一聲,渾身酥軟地躺倒在了床上,好像昏死過去似的。book18.org

  先將桿身在提塔的雪靨上塗抹幾周,再用她的秀髮捲起雞巴,擦拭去殘留的精液和淫水,做完不太人道的清潔工作後,呂一航見到邊上兩隻屁股向他高高翹起。book18.org

  那隻略大一圈、搖曳尾巴的是克洛艾,局促不安地搖晃的是夏猶清,實在是太好認了。之所以夏猶清會擺出這麼羞恥的動作,估計是決心與身邊的母狗姐妹一決勝負吧。book18.org

  「來幾個我都是一樣的肏啊。」book18.org

  呂一航笑著向她們靠攏,在她們豐潤肥美的臀肉上重重拍了兩下,掀起一陣眼花繚亂的肉浪。如若靠拍打兩隻天生尤物的屁股來下飯,那吃下三斤白米飯也不算難事。book18.org

  他首先選擇了小貓咪插入——夏猶清是東道主,理應受到禮遇。book18.org

  這還是他第一次後入夏猶清,在這個姿勢之下,肉棒深入得更加徹底。夏猶清的肉壺是入口奇窄的結構,費盡萬難插進去後,方知幽處別有洞天。緊窄潤澤的膣肉像如同生出千萬隻觸手,絞得他鐵杵生疼,好像不光要從馬眼中榨出精液,還要碾出海綿體中的每一滴血水。book18.org

  感到又酸痛又舒爽的,不止他一個人。book18.org

  「啊啊,不行了啊!咿呀,一航的肉棒……要干壞了啊,啊啊!」戴貓耳的夏猶清面頰嬌羞,叫聲卻放蕩不堪,烏黑長發隨抽插的韻律甩動。book18.org

  她畢竟有一隻絕世銷魂的名器,體質更是敏感得不可思議,就算加上了提塔的淫水潤滑,所受的針砭痛感也比常人劇烈十倍。book18.org

  呂一航雙掌穿過夏猶清腋下,握住兩隻飽滿渾圓的玉乳,伏在她背上叫道:「你媽媽不是夜貓子嗎?你叫得這麼放蕩,不怕被她發現嗎?」book18.org

  夏猶清扭過頭來,和他狂亂地舌吻起來,大喘氣地說:「她趕完稿後要補眠的,作息時間恢復正常了,早就睡著了。」book18.org

  「我來給你推屁股。」狗耳的克洛艾耐不住寂寞,舔了一口呂一航側臉,津唾畫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跡,再繞到他身後,兩隻充滿彈性的巨乳在背部壓成扁餅,手指靈巧地揉搓捏動睪丸,激發先走汁汩汩冒出。book18.org

  三人組成三明治的形態,呂一航成為了當中夾心。他藉助克洛艾所給的壓力,壓倒在夏猶清的後背上,低吼著發動衝鋒,在那隻破處未久的無垢蜜穴中肆意耕耘,最終播種下灼熱的濃精。book18.org

  亂戰過後,是難得的小憩。呂一航大張著雙腿,招手道:「猶清,來幫我做掃除口交吧。」book18.org

  夏猶清有些畏縮,環抱自己的胸部,淡粉的乳暈若隱若現:「好髒的。」book18.org

  呂一航有些掃興地說:「提塔每次都會幫我做的,要不……我還是找她幫忙好了。」book18.org

  這句激將的發言點燃了夏猶清的好勝心。book18.org

  ——我哪點不如提塔了?book18.org

  夏猶清皺起眉頭,趴到男友的雙腿之中,緩緩含入濃汁包裹的肉棒,如生海鮮般刺鼻的腥味令她險些暈厥。不僅帶有精液的異味,還有克洛艾和自己淫水的氣息,若干種體液混雜起來,才製作成超越人類想像的蜜釀。book18.org

  不過,只要有呂一航的味道就夠了。夏猶清專心地做著掃除口交,兩隻巨乳在床單上壓出波紋般的褶皺,臀股抬得很高很高,飽滿的陰阜有精液滴下。book18.org

  克洛艾微笑著俯下身子,湊向夏猶清的粉嫩小穴,欲舔去滴落的白濁液體時,卻有人捷足先登了——除了提塔還能是誰?緩過氣來的提塔抱住夏猶清的翹臀,對著一線蜜穴「吱吱」啜吸起來,吃相如一頭餓了三天三夜的喪家之犬,毫無斯文可言。book18.org

  「你老是搶我東西吃。」克洛艾憤憤不平,輕齧一口德國少女的肩頭,留下一個淺淺的齒印,「我現在可是狗狗,和狗狗爭奪食物,有意思嗎?」book18.org

  但提塔沒理她,而是把舌頭也伸入了夏猶清的穴內,將花徑內殘留的精漿也儘量吸出,等到流出半透明的淫水後才肯鬆口。book18.org

  享用完這些,提塔扭頭面向克洛艾,露出神氣的表情,戳了戳她的乳頭:「我是呂一航的未婚妻嘛,他的體液當然歸我所有。」book18.org

  「你!」克洛艾方才氣呼呼地說出一個字,就被兩瓣柔軟的嘴唇止住了。book18.org

  ——是提塔的嘴唇。book18.org

  提塔強行舌吻克洛艾,與她十指相扣,並通過交換涎水的方式,把舌上殘留的精液送入了對方的口腔,甜中帶苦的複雜滋味挑動著二人的味蕾,下邊也不禁變得酥癢起來。book18.org

  一記溫情脈脈的深吻過後,提塔露出了嬌媚的笑靨,牽著克洛艾的手,把她帶向未婚夫的方向:「來吧,你今天還沒被中出過吧,一航等著肏死你呢。」book18.org

  「嗯。」克洛艾痴呆地應道。兩隻藍眸平靜無比,如風暴過後的大海。book18.org

  魔神庇佑下的精液似乎有安神作用,只要略微嘗到一兩滴,克洛艾就全然忘記了被奪食的惱怒,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她COS狗狗COS得太用心,連智商也降低到寵物狗檔次了吧。book18.org

  「請主人臨幸國教母狗的小穴,把我當成精液便壺來使用吧。」book18.org

  克洛艾搖動著頭頂的狗耳,在呂一航身前擺出全裸土下座的姿勢,絨毛長尾像旗杆般高高翹起。雖然克洛艾背面朝上,白花花的乳肉也從脅下漏出一絲輪廓,有一種隱秘的誘惑力。book18.org

  「唔哇。」夏猶清正挽著呂一航左邊的手肘,用看垃圾般的眼神看向他。book18.org

  順便一提,呂一航假裝沒看見。book18.org

  提塔倚在呂一航的右側,笑容妖艷得像禍國殃民的寵姬,對他輕聲耳語:「征服母狗的最好方式是後入,你說呢?」book18.org

  「英雄所見略同。」呂一航在提塔的臉上親吻了一下。book18.org

  克洛艾轉過身趴下,對著呂一航搖動尾巴,掰開小穴,露出深邃的櫻色花徑,提塔端起情郎挺立的雞雞,指引它前往修女的流蜜之地。book18.org

  呂一航還在玩弄左右二女乳房呢,肉棒就已嵌入克洛艾的穴中,比用飛機杯自慰還節省體力。book18.org

  夏猶清剛破處不久,交合的經驗嚴重不足,只能被動地承受侵凌,但是克洛艾與呂一航磨合的次數更加充足,懂得如何把自己的嬌軀當做緩衝墊,滿足對方蠻橫無理的索求。在呂一航狠命抽插的同時,克洛艾會扭動腰肢,順應他侵襲的節奏。小腹不停地撞擊屁股,發出「啪啪」的清脆律動,那是用肉體演奏出的最原始的樂章。book18.org

  夏猶清看得一愣一愣,將呂一航手臂抱得更緊了,心想:「我以後也能這樣配合一航嗎?」book18.org

  她再次轉頭一看,提塔本來牽著呂一航右臂,此時卻消失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嘶嘶,嘶嘶……」book18.org

  身後傳來嘈雜的響動。原來是提塔把頭埋入呂一航的屁股,雙手使勁掰開兩片臀瓣,用舌頭舔弄他的菊花。book18.org

  夏猶清心裡一驚:「這麼髒的地方,怎麼也舔得進去?明明是家境顯赫的大小姐,卻自願干出這種事?」book18.org

  但提塔舔得忘乎所以,渾然不覺污穢,夏猶清也只得承認:人與人的感官是有所不同的。book18.org

  其他後宮成員們的熱心示範,讓夏猶清大開眼界,也在她心底埋下了一顆色慾之種。book18.org

  呂一航自覺精關鬆動,他拽動狗尾巴,肛塞撕扯著腸內褶皺,艱難地向外推擠。「啵」的一聲脆響,狗尾巴終於被拉扯了出來。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注精液宛如重炮出膛,射往克洛艾的花心。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克洛艾承受著肛菊和蜜道的雙重快感,暢快到翻起白眼,蜜道春潮翻湧,猝然達到高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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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燈光暗下的房間裡,呂一航已經睡著了,臉頰留有大幹一場的滿足,提塔挽著他右側的手臂,也疲憊地進入了夢鄉。book18.org

  但夏猶清還沒睡,半坐在呂一航的左側,痴痴地凝視著他的睡臉,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過去多少個夜晚,她都會抱著枕頭入眠,想像那是呂一航的肉身,把口鼻深深地埋入其中,而現在,幻想竟然變成了現實。book18.org

  閉合的陰唇包裹著溫潤的濃精,小穴深處傳來一陣一陣的抽搐,好似有一隻心臟在那裡躍動。夏猶清毫不討厭這種痛覺,因為它是愛的確證。反正能喝提塔的魔藥,危險日內射數發也不用擔心懷孕的問題。book18.org

  當夏猶清看得入迷時,背後有兩隻手纏上了她的腰際,兩隻柔軟的乳房貼到她的背上,微熱的感覺將她拉回現實。book18.org

  「睡不著嗎?」耳邊響起了克洛艾的軟糯絮語。book18.org

  夏猶清伸出手掌,朝聲音的來源探去,正好摸到了這位修女的臉頰,滑嫩的觸感令她捨不得移開手:「嗯。」book18.org

  黑暗中傳來清脆的笑聲:「要不陪我聊一會兒天吧,夏同學?」book18.org

  「好啊。」book18.org

  夏猶清和克洛艾都沒什麼困意,穿好衣褲,披上外套,走到朝南的露天陽台上,在一張玻璃桌邊坐下。book18.org

  夜色已深,對面住宅僅有寥寥幾盞燈光,遠方吹來瑟瑟秋風,讓人有種身處曠野之中的錯覺。book18.org

  克洛艾捧著剛沏好的熱茶,小心翼翼地品了一口,熱氣中帶有微甜的香味,不禁讚嘆道:「唔哦,好茶。」book18.org

  夏猶清笑了笑:「別自賣自誇啊,這不是你自己帶來的伴手禮嗎?」book18.org

  克洛艾露出了同樣的笑容:「也是哦。」book18.org

  飛來中國的前夕,她在聖詹姆士廣場邊的茶店採購了幾種品類的茶,以便閒暇時泡來品嘗。這次來夏猶清家做客,就捎帶了一罐玫瑰果茶當作禮物。book18.org

  在倫敦的那些年裡,克洛艾經常和同袍一起開女子茶會,有時總裁女士也會來參加,但開在半夜三更的茶會,還是有生以來第一回。book18.org

  「你和呂一航關係這麼鐵,真讓人羨慕。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克洛艾問道。book18.org

  「我初一就認識呂一航了,因為我們是同班同學……」夏猶清不無得意地翹起嘴角,講起了初中高中的往事。book18.org

  從三國水滸城春遊時分享一碗炒麵,到共乘三小時大巴去上海看網球比賽,從指揮文科班女排隊勇奪年級冠軍,到班幹部會議聯手辯駁年級主任。六年時光的點點滴滴,被她講得妙趣橫生。book18.org

  不過這個故事的末尾,不像「王子公主幸福地生活下去」那般完美。book18.org

  「……今年二月底,一航向我表白,但我拒絕了。現在想來,真是對不起他啊,我這麼喜歡他,卻惹得他悲哀欲絕,我是傷他最深的人,難道也配暗戀他嗎?」book18.org

  克洛艾抬起臉,好奇地問:「難不成你懷有負罪感?」book18.org

  夏猶清悽慘一笑,雙掌捂住自己的面頰:「嗯。在我拒絕表白的一個星期之後,呂一航的妹妹聯繫了我,說她哥哥成天鬱鬱寡歡,茶飯不思,拜託我去找呂一航談談心。我明明應該把話說清楚的,卻選擇了最糟糕的處理方法……我不敢向他搭話,就這樣一直躲避下去,直到高中畢業,我都沒有理睬過他……都怪我,我太軟弱了……」book18.org

  聽著一頓一挫的抽泣聲,克洛艾的睫毛一動不動,目光流出了些許冷蔑,好像在觀看一場滑稽戲:book18.org

  「和我背負的十字架相比,你犯的過錯輕如鴻毛——我險些殺了呂一航。」book18.org

  夏猶清一愣:「欸?」book18.org

  克洛艾打量對方訝異的表情,從中獲得了一些快感,戲謔地敲了敲桌子:「怎麼,覺得我沒這個能力?」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話說回來,國教修女和魔神契約者廝混在一起,本來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夏猶清早就感到疑惑了,這修女是怎麼認識呂一航的?book18.org

  怕不是老土到不能再老土的劇情——不打不相識?book18.org

  「看吧,這就是我足以殺死魔神契約者的證明。」book18.org

  一隻銀色的吊墜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夏猶清慌張地伸手接住,當她定睛看清掌中物件的真面目時,立馬駭然大叫:「聖喬治銀十字架!」book18.org

  克洛艾又抿了一口玫瑰果茶,悠悠地說:「這是假貨,我們『崇聖修女』人手一個。」book18.org

  夏猶清又仔細看了看,十字架上「聖喬治屠龍」的浮雕清晰極了,毫無歲月風化的痕跡,用古玩行當的黑話說,就是「有火氣」,算不得真正的古董。book18.org

  但從異能者的視角出發,十字架上積蓄的神聖力量可沒摻半點水分,和千百年前的殉道者遺留的「聖物」如出一轍,絕對能在異能作戰中發揮價值!book18.org

  如果說這是假貨的話——book18.org

  「做到這種份上的假貨,和真貨也沒區別了。」夏猶清慨嘆道,「我知道『司鐸騎士』是你們英國國教的精銳力量,全都是千里挑一的人才,但『崇聖修女』又是什麼玩意?」book18.org

  「是由國教與忒伊亞公司聯合創立的絕密部隊,包括我在內,一共有十四人。但目前尚未執行過任務,所以才會寂寂無名,等到正式出手之際,必然會轟動世界吧。」book18.org

  夏猶清凝視著「聖喬治銀十字架」,越想越覺得害怕:顯而易見,它是異能與科技的結合產物,而這麼小件的東西,只是國教科技的冰山一角罷了,假使英國國教有量產「聖物」的本領,那他們真正的實力將會多麼恐怖!book18.org

  ——克洛艾說得沒錯,若把這個真相披露出去,全世界都將為之震動!book18.org

  夏猶清嘆了口氣:「既然是絕密,為什麼告訴我這個外人呢?要把我滅口了嗎?」book18.org

  克洛艾朝她眨了下眼,藍眸漾出柔美的眼波:「你把呂一航和你的秘密告訴了我,作為回報,我也還給你一個秘密。這樣我們的關係就更親近了,對吧?」book18.org

  「有沒有搞錯,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你憑什麼對我這麼好?」book18.org

  「因為愛。我愛呂一航,我也愛你。」book18.org

  誠然,十字教徒常常把「愛世人」掛在嘴上,但世上最沒資格說這種話的人,恐怕就是打打殺殺的戰鬥修女了。book18.org

  「你差點殺了他,卻還有臉說愛他?」夏猶清啞然失笑。book18.org

  克洛艾望著夏猶清,再次把茶杯放到唇邊:「你可能想像不到,我之所以計劃狩獵魔神,最大的目的是沽名釣譽,很幼稚對吧?」book18.org

  「我能理解,擊殺魔神是出名的好機會。」book18.org

  「但以惡魔契約者的標準,呂一航相當正派,殺他就是冤枉好人了。要不是有提塔制止我,我不可能反省到這一點——所以我要為我的魯莽付出代價,盡我一生來贖罪。」book18.org

  「用什麼方式?」book18.org

  「用我的愛。」克洛艾莊重地說,星眸沒有半點迷惘,唯有矢志不渝的堅定,「使徒保羅在《羅馬書》中寫道:『你們對任何人都不要虧欠什麼;唯有在彼此相愛的事上,要常以為虧欠。』」book18.org

  夏猶清小聲重複了一遍:「虧欠。」book18.org

  「夏猶清,你也一樣。比方說,呂一航深愛著你,但你拒絕了他的表白,不就等於欠了他一筆『愛債』嗎?如果你對此感到慚愧,想彌補這筆債務,只能靠愛他去償還。」book18.org

  聽了這番講解,夏猶清心潮起伏。就像在三伏天淋了個冷水澡,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清爽,昔日的糾結心理蕩然無存。book18.org

  ——半年前,我傷透了呂一航的心,因此陷入了長久的沮喪與自責。但這都不要緊,只要我接著愛他,愛他一輩子,就足以還清那筆債務了。book18.org

  永遠,永遠,互相愛下去!book18.org

  「克洛艾,只有在講經的時候,你才表現得像個修女。」夏猶清快活地笑了出來,珍珠般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謝謝你。」book18.org

  克洛艾微微頷首,低眉斂目,用右手點過自己的額頭、胸口、左肩、右肩,祈禱道:「願幸福常與我摯愛的人們相伴,阿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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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夢雨高唐十二峰book18.org

  ——這是在哪裡?book18.org

  當呂一航從迷濛中驚醒時,不知自己身處何處。book18.org

  寬闊的河流從建築中穿過,透過雲層的陽光照在粼粼水波上,氣勢巍峨的塔橋連接起兩岸。他正好居於塔橋正中的觀景平台上,不論往左望還是往右望,都是尖聳的磚石高塔。book18.org

  從小學一年級學的童謠中,他就聽聞過這座橋的名字。它大概是全世界最著名的一座橋,沐浴過維多利亞時代的風雨,遭受過二戰德軍的空襲,至今仍屹立不倒。book18.org

  ——這裡是倫敦。book18.org

  「喂,你怎麼心不在焉的?」邊上有人抱怨道,「可愛的女朋友抽空陪你出來逛街,你起碼用心一點吧。」book18.org

  那是一位身著洋裙,頭戴草帽的少女,綢緞般的烏黑長發在腦後飄散。陽光照在她裸露的肌膚上,透著瑩白的光澤,那份笑容也像太陽般耀眼奪目。book18.org

  即使老到八九十歲,乃至大腦被阿爾茨海默病侵蝕,呂一航也絕不會忘記這抹笑容。book18.org

  「猶清……你怎麼戴著墨鏡?」book18.org

  「因為你的心上人是大明星啦。」夏猶清略微低頭,將太陽鏡的鼻托向下一抹,兩隻明眸從鏡片上方探出,「明天就要打溫網女單決賽了,決賽選手偷偷溜出來和你散步,你能對自己的幸運有所認知嗎?」book18.org

  呂一航痴呆地發問:「啊,你什麼時候成為網球職業選手了?」book18.org

  夏猶清始是驚詫,接著露出了「關愛智障兒童」的憐憫眼神:「你怎麼像丟了魂一樣?我念完高二就退學了,走上職業球員的道路,已經有四年了……等等,你該不會連女朋友是誰都忘了吧?」book18.org

  呂一航笑著挽住夏猶清的手臂:「我當然記得,我有全世界最漂亮最可愛的女朋友——就是夏猶清你呀。」book18.org

  黑髮少女嘻嘻一笑,把全身的重量壓向他,戳了戳他肚子的一側:「還算你識相。從我和你交往開始算,足足有七年了,要是你耐不住七年之癢,我可饒不了你。」book18.org

  ——也就是……初中畢業後,我們就成為戀人了嗎?我們那麼早就確立關係了?book18.org

  呂一航雖然覺得不對勁,卻無法再做進一步思考了。再怎麼回憶過去,也只能得到朦朦朧朧一片迷霧。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和夏猶清情比金堅。book18.org

  「一航,大學畢業後的出路想好了嗎?」book18.org

  「什麼出路?」book18.org

  「你真淡定啊,這個暑假過完之後,你不就大四了嗎?考研還是工作,想好了嗎?」book18.org

  「咦……」book18.org

  「要當我的經紀人嗎?要不,我包養你也行。供養一支網球團隊很燒錢,但我現在的獎金和代言費足夠充裕,養你一個閒人輕輕鬆鬆。」book18.org

  呂一航感到口袋硬邦邦的,伸手一探,掏出了一張學生證,他才反應過來:對了,我在華東師範大學念漢語言文學系,施蟄存曾經任教的地方。這是我高中時夢寐以求的大學,心心念念的專業,我怎麼忘了呢?book18.org

  作為一個純正的文科生,找到高薪的好工作相當困難,與其找個公務員之類的活兒混混日子,不如乾脆地吃頂級女網選手的軟飯。book18.org

  「對不起,我剛才做了一個夢,我在夢裡……」呂一航把「有好幾個女朋友」咽下肚子,換了一種更委婉的說法,「和你用另一種方式談戀愛。」book18.org

  夏猶清顯然沒有領會他的話中真意,而是將此看作別樣的表白,笑道:「我也想和你用另一種方式談戀愛,我們該步入人生的下一個階段了。我剛踏上職業之路時就和你約定好了,『拿到一個大滿貫就結婚』,你還有印象吧?」book18.org

  但呂一航怎麼可能記得這個約定?於是閉上嘴巴,沉默不語。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闖入大滿貫決賽,我一定會抓住機會。你也就要到法定婚齡了,此時不婚更待何時?」夏猶清堅定地握起拳頭,朝天空揚了揚。book18.org

  呂一航低聲說:「即使沒奪冠,我也遲早會和你結婚的。」book18.org

  夏猶清側過耳朵問道:「嗯,你說什麼?」book18.org

  「沒啥,今天就好好散心吧。讓我們逛逛倫敦這座城市。」呂一航輕鬆地微笑著,牽起夏猶清的手掌,他握手的力道不輕不重,頗有英倫紳士的風度。book18.org

  這對愛侶漫步於泰晤士河邊上,臉上掛著相仿的燦爛笑容,但呂一航心裡卻有些納悶。book18.org

  ——我好像忘掉了什麼重要的東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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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一航和夏猶清沿著河岸行走,一路上沒遇到任何一個行人,仿佛這座繁華都市陷入了午睡之中,只有他們兩個活蹦亂跳的人類。book18.org

  河上的遊輪默不作聲地漂行著,甲板上空無一人,透過玻璃窗的遮蔽,駕駛艙內也不見人影,如同鬼魂駕駛的幽靈船。book18.org

  「去更高的地方看看吧!」夏猶清指了指遠方的倫敦眼,招呼道。book18.org

  呂一航欣然答應,兩人走到了倫敦眼底下,無人排隊,無人檢票,他們不受阻礙地進入了玻璃座艙當中。book18.org

  寬敞的座艙足夠容納十人以上,可現在只有他們兩人乘坐。book18.org

  摩天輪緩緩旋轉,他們的高度逐漸上升。從半空往地面看,威斯敏斯特教堂、大本鐘、倫敦塔橋……古老都城的畫卷向他們展開。book18.org

  話說,好像聽誰介紹過那座教堂的修女生活來著,記不清楚了。book18.org

  夏猶清站在玻璃邊,無限感慨湧上心頭:「我感覺像在做夢。小時候看報紙,我會先翻到體育欄目的網球新聞,看看有哪些中國選手取得佳績。如今我也成為了『金花』中的一員,不僅打進了溫網的決賽,還有最愛的男友在身邊助威。如果說這是一場夢,我寧願一輩子都不要醒來。」book18.org

  呂一航抓住她的雙手,笑道:「這不是夢,我一直陪著你呢。」book18.org

  夏猶清看向戀人,剎那間綻出一笑,上半身驟然前傾,吻向他的嘴唇。book18.org

  「謝謝你。我初中參加青少年組比賽時,你就會到現場給我加油,現在我走向了世界之巔,你還一直陪伴在我的身邊。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book18.org

  呂一航笑道:「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因為我是你的第一個球迷呀。」book18.org

  在玻璃艙之外,霧都的浩蕩雲霾破開一隙天光。夏猶清的睫毛動了動,再次和他深吻在一起,丁香小舌探入他的口腔,怎麼也不肯鬆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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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呂一航和夏猶清坐在酒店的床頭,在暗黃色的燈下發獃。book18.org

  呂一航拍拍愛侶的肩膀,輕聲發問:「緊張嗎?」book18.org

  夏猶清扶著額頭,憂愁地嘆了口氣:「肯定緊張啊,你知道明天的對手是誰嗎?」book18.org

  呂一航當然不知道,便乖乖打聽道:「是誰?」book18.org

  「提塔•克林克。」book18.org

  呂一航愣住了,當他聽到這個名字時,身體不禁一顫,仿佛渾身的細胞都起了共鳴,一股酥麻從胸口向手臂末端蔓延。book18.org

  ——我是否聽聞過這個名字?在哪裡?book18.org

  「看來你聽說過她。」夏猶清觀察到呂一航神色有變,再次嘆息道,「也很正常。提塔•克林克——她是最耀眼的新生代球員,是溫網的衛冕冠軍,實時排名世界第二。雖然和我同齡,卻已經拿了三個大滿貫了。她剛在故鄉的德國公開賽上奪冠,狀態非常火熱,草地球場勝率超過了90%,是當之無愧的『草地女王』。」book18.org

  網球的場地主要分為硬地、紅土、草地三種,合稱「四大滿貫」的頂級賽事中,澳網和美網屬於硬地,法網屬於紅土,溫網屬於草地。book18.org

  三種場地的特性各有不同,選手的發揮也會有所差別。夏猶清擅長多拍相持,因此適應硬地作戰;克林克想必是快速平擊球的行家,所以才會在球速最快的草地上如魚得水。book18.org

  呂一航問道:「你有信心獲勝嗎?」book18.org

  夏猶清低下頭,雙眼變得迷離起來:「問得好。翻過這座大山,我就是溫網女單冠軍了,中國網壇第一個達到這個成就的人——可是,我翻得過去嗎……」book18.org

  呂一航意識到,自己拋出的疑問給了愛侶莫大的壓力,為了補救這一過失,他正面抱住了夏猶清的上半身,抓住她發涼的小手,給予她最溫暖的依靠:「沒事的,別放在心上。」book18.org

  夏猶清額頭貼在男友肩上,從他的體味中汲取力量,甜膩膩地撒嬌道:「你是希望我贏的,對吧?」book18.org

  「那當然啦。」book18.org

  「你不會支持我對面的人,對吧?」book18.org

  「只要宇宙不爆炸,我就一直站在你這邊。」book18.org

  夏猶清延頸親吻他的側臉:「那就好——稍微來做一下吧?」book18.org

  呂一航露出苦笑,勸阻道:「喂,明天還有比賽呢,沒問題嗎?」book18.org

  夏猶清閉起一隻眼,滿不在乎地翹起嘴唇:「那就請你主動一點嘍,正好讓我放鬆一下。」book18.org

  「肚裡裝著男友的精液打溫網決賽,你大概是歷史第一人。」book18.org

  「有什麼關係嘛,當成護身符不行嗎?即使到了場上,我也能感到你在我身邊,和我一同作戰。」book18.org

  明明是應該養精蓄銳的決戰前夜,他們卻睡得稍晚了一些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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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央球場,位於倫敦市西南部的溫布爾登地區,是全世界網球迷心目中的聖地——只因溫網決賽在這座球場中進行。book18.org

  作為決賽選手夏猶清的「親屬」,呂一航早早來到了包廂中,找了個座位坐下。book18.org

  按理來說,包廂中的其他椅子是留給教練、體能師、經紀人等一眾團隊的,呂一航在電視上看網球比賽時見過無數次。可不知什麼原因,他們都沒有到來。book18.org

  再看看遠處的觀眾席,那些座椅上明明空無一人,卻響起了山呼海嘯的歡呼聲。在正中心的球場上,一場世界巔峰的網球比賽拉開帷幕。book18.org

  首先是提塔•克林克的發球局。book18.org

  綠茵茵的草地之上,那位金髮少女身裹白裙,一躍一動,宛如一隻純美的精靈。book18.org

  儘管對於網球選手來說,她算是偏矮的類型,但她用極佳的協調性克服了身高的不足——她揮拍的姿態無比優美,柔韌的關節蓄積著強大的爆發力,發球的球速快得令人咋舌。book18.org

  因為草地的特性,這一球跳起的高度極低,夏猶清只是勉強夠到,接發球的質量很差,網球軟綿綿地劃出一道拋物線。book18.org

  克林克當機立斷,正手揮拍,以一記追身球強攻。book18.org

  「嘭!」球擊中夏猶清的腳踝外側。book18.org

  ——One-Two Punch!book18.org

  克林克先發制人,奪得一分。 book18.org

  不愧是統治草地的女王,正手犀利得像一柄尖刀,堪稱教科書的級別,一點多餘的動作也沒有。book18.org

  這球風好熟悉,似乎……就在不久前見過一樣。book18.org

  「我在哪裡見過提塔•克林克嗎……這個名字為何聽起來這麼耳熟?」book18.org

  呂一航思索之際,一位魅影般的女郎閃現在他身邊。他扭頭辨清來者的真面目,慌忙低頭問好。那是夏猶清的母親,兒童文學作家巫沅君,不,現在應該稱她為「岳母」才合適。book18.org

  「呂一航,你也來看小清的比賽吶?」岳母翹著二郎腿,笑容可掬地說。book18.org

  她穿著一襲大紅的綢緞禮裙,秀髮壓在寬檐帽之下,耳際露出幾綹烏溜溜的髮絲。修長的小腿微微擺動著,裸露的足脛白皙透亮,舉手投足大方得體,藏著一種撩人心弦的媚態。book18.org

  巫沅君的長相與女兒近似,無論是眉眼的樣態,還是鼻樑的形狀,簡直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但兩相比照,夏猶清只能算是個黃毛丫頭,絕無可能駕馭如此艷麗的衣裝。就連護短的呂一航也不得不承認,岳母比女友更擔得起「美女」這一稱謂。book18.org

  在呂一航的記憶里,巫沅君素來是個邋裡邋遢的宅女大媽,總是宅在家中,愛穿啥就穿啥,衣著合身的機率低得可憐。居然也會換上這麼妥帖這麼時尚的禮裙,簡直像做夢一樣,是的,做夢一樣——book18.org

  「巫阿姨,你是寫故事為生的作家,我也是看你的作品長大的。不過,今天能請你聽我講個故事嗎?」呂一航不動聲色地說。book18.org

  巫沅君支起下巴,眼波盈盈地笑道:「一航講故事嗎?我可要洗耳恭聽了。」book18.org

  看著岳母的臉蛋,五官端正精緻,既有婦人的嫵媚,又有少女的青澀。兩種風情以恰當的比例混在一起,才造就了獨一無二的巫沅君。要不是她成天呆在屋內寫作,極少出門走動,否則定會吸引街頭人群的目光。book18.org

  同這幅面孔正面相望,呂一航不免有些緊張,花了好些時間才理好思緒:book18.org

  「那是發生在戰國時期的事情,楚王來到雲夢台遊覽,玩得累了,就打了個盹。在夢境中,楚王遇見了婀娜多姿的巫山神女,與她翻雲覆雨,醒來之後,再也見不到神女的蹤影了。」book18.org

  巫沅君搖搖頭,笑意中似有些失望:「你講的故事不夠新鮮呀。這是宋玉寫的《高唐賦》,已是千古流傳的名篇了。」book18.org

  呂一航接著說:「那麼,我想問個問題:宋玉為什麼要寫神女入夢之事呢?」book18.org

  巫沅君雖然寫的是兒童文學,但畢竟以寫作謀生,閱覽範圍極其廣博,這點問題當然難不倒她:「這是一個隱喻吧,宋玉在楚國當官,卻壯志難酬,只能用完美的神女形象寄託政治理想,抒發求而不得的傷感。」book18.org

  呂一航露齒而笑:「古往今來,有無數文人都持這種觀點,但是從異能者的角度出發,有另外一種解釋。」book18.org

  「什麼解釋?」book18.org

  「『入夢』其實是一種異能。」呂一航娓娓道來,「『楚人信巫鬼,重淫祀』,由於荊楚之地巫風盛行,靈巫有許多方式介入政治,比如祭祀神明,占卜吉凶,或者是——進入君王的夢境,間接干涉他的想法。但是,隨著時代變革,皇帝一統天下,皇權與巫術的距離越拉越大,巫覡難以插手政治實踐,入夢的絕學也逐漸失傳了。」book18.org

  巫沅君浮出微妙的笑容:「你猜到我的身份了?」book18.org

  「只要知道你的姓氏,很難猜不到吧?楚國巫覡的血脈未曾斷絕,而是一直延續到了今日。現在我們身處的夢境,是由你創造出來的,你就是上古巫族的餘緒,大巫巫鹹的後裔,『荊州巫家』的……」book18.org

  「夠了。」巫沅君咬著水潤紅唇,輕聲喝止。book18.org

  在呂一航印象里,巫阿姨從來都以陽光般溫柔的態度待人,是女兒成長道路上的完美榜樣,但這個時候,她面上沒有一絲一縷笑意,表情冷若冰霜,竟顯出一派不怒自威的貴婦風範。book18.org

  呂一航站起身來,朝她拱手作揖:「該重新做個自我介紹了——我,瀛洲大學呂一航,『術絕』呂雲驤之徒,『吳中四姓』之『宜興張家』張榆之子。在此見過巫家長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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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配別人夢境的巫術,名叫『夢雨高唐』,源自比屈原、宋玉更古老的年代。」book18.org

  巫沅君是這麼說的。book18.org

  為展現操控夢境的能力,她舉臂彈了個響指,周圍的坐席須臾間披上了一層綠毯似的秋蘭,細長的芊芊蘭葉之間,冒出新雪般可愛的白花,散發沁人心脾的芬芳。book18.org

  她再隨手一揮,花葉與香氣倏忽湮滅,猶如一場宏大的戲法落下帷幕。book18.org

  「哇。」呂一航鼓掌叫好。book18.org

  這座倫敦城有那麼多不真實的地方,因為全是潛意識中的幻想。但夢中人往往會缺乏判斷力,自動忽略掉不合邏輯的細節,絕不會意識到自己在做夢。直至場景變化到溫網決賽時,呂一航才算有了「我在做夢」的自覺。book18.org

  一般來說,當人們產生這種自覺時,也就該從夢中甦醒了,但呂一航還在夢裡行動自如,全然沒有醒來的徵兆。book18.org

  ——難道以岳母的能耐,連離開夢境也需要她的允許?book18.org

  呂一航提出了疑問:「巫阿姨,我之所以做這場夢,難道都在你的掌控之下嗎?」book18.org

  巫沅君搖頭道:「並不全是,你在潛意識中想和小清度過二人世界。我以這個念頭為基礎,做了一番添油加醋,才塑造出了這個夢境。」book18.org

  比賽還在繼續進行,場上二人一板接一板地對拉著,擊球聲好似渺遠的寺鐘,聽得讓人昏昏欲睡。book18.org

  呂一航回憶起了初中時的意淫:夏猶清成為網球職業選手,成天飛奔在世界各地的不同賽事之間;他作為忠誠的伴侶,不離不棄地陪伴於她的身側……book18.org

  呃嗚哇,多年前的幻想暴露在岳母的眼皮底下,感覺好丟臉啊,好想死一死啊。book18.org

  「為什麼要偷看我的夢?我也是青春期的男生啊,很重視隱私的。」呂一航眺望著賽場上的情況,對著岳母埋怨道。book18.org

  「因為我要做好背景調查啊。那天你來找小清玩,結果她夜不歸宿,我就知道你們好事成了……」巫沅君環抱雙臂,目光冷峻地瞥向呂一航,「但要是我不進入你的內心,我怎麼知道你已經交了三個女朋友?小清和你認識了那麼多年,你居然想讓她做小妾?」book18.org

  被這種尖銳的眼神打量著,呂一航有如芒刺在背。出於對女兒的關愛,沒有母親會容忍女兒做小,對於單身母親而言,養育女兒要花更多心血,母女之情還要更加牢固——所以說,當務之急就是打消岳母的顧慮。book18.org

  呂一航堅定不移地看向岳母,說出了早已立下的決斷:「我絕無此意。我不會做負心漢,不會區別對待我愛的姑娘。請放心把夏猶清交給我吧,我會帶給她幸福的。」book18.org

  但巫沅君並不滿意這個回答,強扼心中的怒氣,嗓音清朗地說:「夏猶清這麼喜歡你,你不好好珍惜她的心意怎麼行?聽我的話,現在和其他女性斷絕關係還來得及。」book18.org

  「巫阿姨……」book18.org

  「古代巫師進入君王的夢境,是為了在夢中發動勸諫,從而影響他的決策,我也是來勸你回心轉意的。你眼前的這場網球賽,就是你內心鬥爭的具現化:是把夏猶清當做生命中的唯一,還是去和外國的紅顏知己鬼混,你到底怎麼選?」book18.org

  「我已經選完了。」book18.org

  呂一航長嘆一聲,指了指遠處的電子計分板。book18.org

  ——兩個0-6,夏猶清脆敗。book18.org

  巫沅君深吸一口氣,仰倒在座椅上,震驚得如遭雷殛。book18.org

  在她的設想中,這場球賽不會這麼快結束才對,她和呂一航還有更長時間交涉……book18.org

  也就是說,她丟失了呂一航夢境的掌控權,而且還意味著——book18.org

  「你就這麼不想和我的女兒結婚嗎?」book18.org

  巫沅君喃喃自語。book18.org

  她悲哀地閉起雙目,想要離開呂一航的夢境,但她的神魂好似受到了拘束,即使彙集全部心力,也無法從這間牢獄中掙脫。book18.org

  「夢雨高唐」之術的宗師露出一絲遲疑:「為什麼?」book18.org

  呂一航尷尬地笑道:「抱歉,我的內心有另外一位住戶,她好像不太願意放你出去。」book18.org

  ——這是什麼玩笑?一個人體內,怎麼可能有兩個靈魂?除非……book18.org

  當巫沅君意識到有第三者在旁觀這場夢境,額角冒出涔涔汗珠:「你是惡魔契約者?」book18.org

  呂一航點點頭:「準確地說,是魔神契約者。」book18.org

  話音剛落,中央球場的屋頂化為漿液塌陷下來,像一坨不斷流動的顏料,座椅,台階,牆壁,球場內的所有事物都在坍塌。一時間,他們的眼前皆是光怪陸離的繽紛色彩,哪還見得到夏猶清和提塔的影子。book18.org

  流動的色彩相互交融,不斷流動堆積,轉化為新的形態。等到異變止歇後,呂一航和巫沅君已然身處另一個布景,他們在一張四柱大床上相對而坐,四周皆是白花花的牆壁,牆壁頂端掛著一條紅底白字的橫幅——「不做愛就出不去的房間」。book18.org

  百分之一百萬是西迪動的手腳,真是有夠惡趣味的。book18.org

  呂一航嘆了口氣,目光移到岳母身上,頓時呆滯住了。book18.org

  ——遙想初二的時候,講到新古典主義繪畫時,美術老師曾在PPT上放過法國畫家熱羅姆的名畫《羅馬奴隸市場》。僅是驚鴻一瞥,就足以震撼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初中生。呂一航夜裡輾轉難眠,忍不住在被窩中打了兩發。book18.org

  而此時此刻,一具曲線飽滿的葫蘆型女體在他眼前亮相,似從油畫中走出的豐腴女奴,靜靜跪坐於床榻之上。由於兩隻大腿交並在一起,軟膩的腿肉因擠壓而鼓脹,既不過分纖細,又沒有半點肥胖感,盡情展現熟婦胴體的蓬勃張力,香艷得使人血脈僨張。book18.org

  「呀!」book18.org

  巫沅君驚覺自己全裸,不由得尖叫出聲,立刻用雙手掩護住私處,手掌遮蓋陰部,小臂擋住乳房,嫣紅的乳暈從手臂上方露出淡粉的圓弧,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誘惑力。book18.org

  到底是夏猶清的母親,連表達羞澀的方式都和女兒那麼相像。book18.org

  異能之力有助於保持人體機能,所以異能者的老化速度比普通人慢得多。作為生於荊楚之地的「靈巫」,巫沅君已是將近40歲的婦女,肌膚仍如白玉般細膩透亮,近乎未歷風霜的嬰孩。可她的身材又異常豐滿熟艷,飽滿的酥胸,真是人間鮮見的絕色尤物。book18.org

  更誘人的是,巫沅君的脖頸上繫著一條明黃色的緞帶,綁了個顯眼的蝴蝶結。簡直就像……西迪把岳母包裝成一隻漂亮的禮物,送到了呂一航的床鋪之上。book18.org

  「你的那隻魔神,權柄是色慾吧?所以你才會和這麼多女生保持關係,我說得沒錯吧?」book18.org

  巫沅君羞紅了臉,對著呂一航怒目而視。果真是冰雪聰明的奇才,僅靠著隻言片語,馬上就推斷出了全部真相。book18.org

  「還真是。」呂一航四肢並用,緩緩爬向巫沅君,對她的臉頰伸出手指。book18.org

  巫沅君向後一縮,再也無法維持嚴厲的姿態,只能發出囁嚅般的含混聲音:「別碰我,你是小清的男友,你不該做這種事,你難道要亂倫嗎……」book18.org

  呂一航溫和地勸導:「反正這是在夢裡,如果我不幫你一把,你就再也出不去了,你想就這麼長眠不醒嗎?」book18.org

  「那……你快點解決。」美婦把頭別向側邊,嗓音顫抖地說。book18.org

  巫沅君自信過頭了,有膽量把呂一航的夢境當成自己的主場,卻萬萬沒有料到魔神的存在。自從被暗中隱藏的西迪反將一軍,她立馬亂了陣腳,年長者的從容風度化為烏有。book18.org

  在青春勃發的雄性之前,巫沅君就像未出閣的小女人般楚楚可憐。瞧她這顫顫巍巍的慌亂模樣,好像一輩子沒見過男根似的,反過來說,更能誘動施虐的淫慾。book18.org

  呂一航用手一抽緞帶的末端,巫沅君頸上的明黃緞帶飄然落下。上面用花體字母寫著「HAPPY RAPE」……咳咳,就當是西迪的美好祝願吧。book18.org

  遵照著這條指示,呂一航按住巫沅君的手腕,將它從穴口處移開,肥美飽滿的陰阜之上,兩瓣肉唇綻出一罅粉嫩蚌肉。若不是按捺不住插入的心思,真想狠狠啜吸一口,舔盡肉褶上沾染的蜜露。book18.org

  巫沅君像是認命了一般,沒有做什麼抵抗,而是意味深長地嘆息道:book18.org

  「反正是在夢裡,你插就插吧。幫助你這小色鬼做一場春夢,就算是探你夢境的門票錢了。」book18.org

  呂一航微笑著挺動腰部,龜頭正對著粉潤潤的蜜縫,若即若離地挑逗:「謝謝巫阿姨的好意,但無功不受祿啊,我也要讓你做一場心滿意足的春夢。」book18.org

  「油嘴滑舌的小孩。」book18.org

  巫沅君顰眉埋怨,但她的嘴角微微上翹,不知因何緣由感到欣慰。book18.org

  呂一航的肉棒在外沿挑撥兩下,趁巫沅君放下防備,再深深扎進蜜裂之中,溫軟濕潤的膣肉瞬間纏繞上來,嚴絲合縫地裹住肉棒,沒留出一絲一毫空隙。從緊緻的程度來判斷,與夏猶清的小穴幾無差異。book18.org

  「呃!」  book18.org

  呂一航叫出聲來,他從未做過如此逼近現實的夢,即使清楚這是幻景,腦內也產生了鮮明的爽快感,抖腰抽插的頻率不覺間加快了少許。book18.org

  ——這就是「夢雨高唐」,令享盡人間極樂的楚王也流連忘返的奇技。上古巫覡藉此術干預王公重臣的思慮,進而影響國政大事,絕不是無稽之談!book18.org

  諸君,問大家一個問題:夢是什麼?book18.org

  按照弗洛伊德的說法,夢是對慾望的滿足。book18.org

  「夢雨高唐」的恐怖之處就在於此:中招的人將會陷入美好的幻夢,看著內心的慾望一個接一個實現,從而沉湎其中,並逐漸展現出潛意識深層的本性。book18.org

  在極盡奢華的四柱大床上,呂一航把巫沅君搞到天昏地暗,往她身上澆滿了淫靡腥臭的汁漿,最後深入她的子宮口,爆出一發濃厚的精液。book18.org

  看著「不做愛就出不去的房間」土崩瓦解,呂一航將軟下來的肉棒抽離小穴,不禁感到悵然若失:一不小心展現出了最真實的一面……我就是這麼個毛躁的大學生,既好色,又不成熟,毫無魔神契約者該有的風範,恐怕讓巫阿姨失望了吧?book18.org

  ——到頭來,還是被她擺了一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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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熱,好熱。book18.org

  這是呂一航平生做過運動量最大的一個夢。他掙脫夢境恢復意識後,發覺枕巾已經被汗水浸透。book18.org

  他試探性地動了動上肢,便觸到了一塊綿滑的物體。那是初戀愛人夏猶清的乳房,她抱著呂一航的手臂,保持側臥的姿勢,胸脯上的脂肪緊緊繃起,蓄積著無比結實的彈性,仿佛兩隻漲滿奶水的水袋。book18.org

  經過夢裡巫沅君的撩撥,被窩中的小呂一航猙獰地翹起,但天都還沒亮,應當如何解決這個問題?book18.org

  如果叫醒提塔幫忙瀉火,她應該會欣然同意,再鑽到被窩裡舔弄肉棒,將前夜凝固的體液在嘴內軟化,然後一點一點地掃除到肚裡;如果叫醒克洛艾,她會一邊埋怨幾句,一邊用雙乳裹住肉棒開始乳交,故意不刺激敏感的部位,好讓侍奉持續得更久一點;如果叫醒夏猶清……她會生起床氣。book18.org

  當然,還有第四種方案——book18.org

  呂一航安靜地掀開被子,躡手躡腳地下了床,走出了房門。凌晨的走廊相當冷,他像野人一般未著寸縷,青筋浮現的怒龍朝天翹立,身體因高漲的性慾而冒著熱汗。book18.org

  他要去肏人。book18.org

  隔壁的主臥室沒有上鎖,呂一航按動把手,堂而皇之地闖入門中。book18.org

  「啊啊啊嗯,輕點……一航,不要……嗚嗯哦哦……」book18.org

  床上傳來輕細的呢喃聲,夾雜著對他的呼喚。book18.org

  聽到自己的名字,呂一航不自覺地壓輕了腳步,但走近一瞧,才注意到棉被像小山般蠕動,某人正在被窩中忘我地自慰,只露出一個腦袋,眼睛半睜半閉,絲毫沒有察覺本尊的到來。book18.org

  ——莫不是把我當成意淫的對象了?book18.org

  呂一航浮出一絲無奈的微笑,毫不要臉地躺到床上,與房間的主人正面相對。book18.org

  「嗚唔哦,一航……」book18.org

  巫沅君瀕臨頂峰的邊緣時,乍見少年的面容,腦內生出了「難道我還在做夢」的混淆感。book18.org

  「我在。」book18.org

  呂一航伸長脖子,和巫沅君的顏面保持半尺距離,彼此的鼻息水乳交融,「呼哧呼哧」的嘈雜聲刺激著雙方的耳廓。美婦難以扼制蕩漾的春心,當即銜住他的嘴唇。book18.org

  「哦嗯嗯嗯啊啊啊啊——」book18.org

  少年唇上的溫度好似一條火藥引線,點燃了巫沅君體內的慾火。伴隨著沉悶的喘息,她飽滿的雙峰起起伏伏,終而猝然一止,登向極樂的頂峰。book18.org

  巫沅君既為人母,並不像處子那般懵懂無知,但她16年前就已離異分居,重新回歸單身狀態。「找個好男人過一輩子吧,猶清這麼小,得有個爸爸。」這是前夫夏寒離別前的忠告。但在之後的年月里,巫沅君如三貞九烈般守了活寡,也不曾經歷過一次性愛——因為與女兒相依為命的生活就夠充實了,她不需要依靠男人揮霍寂寞。book18.org

  今夜,在愛女的男友身下,巫沅君再一次體會到了高潮的滋味,衝擊性的快感逼得她幾乎昏死過去。book18.org

  「呼哈,呼哈……」book18.org

  她口鼻吐出溫熱的氣息,雙腿蜷曲地側臥在床上,姿勢像極了一隻熟蝦。book18.org

  不懷好意的呂一航還想趁熱打鐵,當即掀開她的被窩,手指摸向她的腿心。那裡流滿了粘稠如蜜的淫水,線條優美的大腿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因水分蒸發吸熱而抖顫不已。book18.org

  呂一航的魔爪向上游移,刮過如貝肉般肥厚的外陰,當他掐到微凸的花蒂時,巫沅君急忙用手背護住陰阜,語聲帶著一絲慌亂:「一航,你在夢裡強姦了我,還可以當做無事發生,但要是在現實中做出這種事,可就沒有回頭路了……」book18.org

  「假如你開門揖盜,那也算強姦嗎?」呂一航以食指撬開肉貝細縫,咬住巫沅君的耳垂,「沅君,你想不想要女婿的肉棒,把你這單身母親的小穴射個盆滿缽滿?」book18.org

  巫沅君囁嚅道:「你不能這樣做,想一想夏猶清,你怎麼能對不起她……」book18.org

  呂一航將上臂壓到她的肩頭,依靠床板做了個不像樣的壁咚,用拷問的語氣說:「可我現在問的人是你,要還是不要?」book18.org

  「我怎麼能和女兒搶男人」,這種自責只在巫沅君腦海里持續了一瞬,很快就被雌性發情的本能所吞沒。book18.org

  ——如果,如果能繼續夢中所做的事情就好了……book18.org

  「要……」巫沅君注視著他的雙眸,漲紅了臉,痴醉地答道。book18.org

  呂一航攬住巫沅君的手腕,牽引她的手指摩挲肉棒,指尖觸碰著包皮邊沿,刺激龜頭愈發腫大,有悖倫常的愉悅使兩人心臟狂跳。book18.org

  明明不該對年齡差這麼大的人動情,明明不該把對方作為性愛的對象……book18.org

  「交給我吧。」呂一航信心滿滿地說。book18.org

  「你還只是個小孩,逞什麼能嘛?」巫沅君握著硬如鐵杵的陽具,本想這麼埋怨,但她被呂一航愛撫得全身發軟,即使這麼訓斥,也只會反遭恥笑罷了。book18.org

  她「嗯」地嬌吟一聲,猶如一名貪求愛情的懷春少女,全身心地投入到呂一航的懷抱中。book18.org

  在巫沅君的腦海中,呂一航仿佛一直定格在初中時代,仍是那個矮不拉嘰的文靜男生,當她觸及胸肩上結實的肌肉時,才赫然發覺:女兒的摯友早已長成男人。book18.org

  ——是啊,小清已經上大學了,呂一航也一樣,都是獨當一面的大人了。我卻老把他們當小朋友看……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有如蠟塊,貌似堅不可摧,卻僅需一隻火苗就足以融化。當一根發熱的火柱深入她的下體,侵占十八年來無人涉足過的領地,她感到一股鑽心的痛楚,忍不住攥緊呂一航的雙肩,苦樂交加地叫道:「啊啊啊……要死了,再慢一點……」book18.org

  巫沅君的穴口相當緊窄,插進去已屬不易,又似有一圈有力的肌腱驀地收縮,將插入其中的肉棒牢牢嵌住。book18.org

  到底是母女,巫沅君的蜜壺結構果真與夏猶清相仿,如同重閨幽闥。唯有突破一道狹窄的關隘,方能飽嘗濕熱黏膩的蜜肉滋味。book18.org

  呂一航壓在久疏床笫的單身母親身上,用老夫老妻似的傳教士體位抽插,時不時同她濕潤地深吻,掠走她心中最後一份矜持。book18.org

  巫沅君喘著細氣,屈起柔膝,大腿不知不覺間張得更開,肉乎乎的小腳貼附在女婿腰際,擺出母狗般迎接受精的羞恥姿勢,讓肉棒更易扎進小穴深處。book18.org

  對於內力強大的異能者而言,容顏常葆青春算不上難事,其他各處身體機能也一樣,衰退速度極其緩慢。巫沅君本人就是個絕佳例子,憑藉小穴深處的松嫩觸感,怎能想到她是個生育過女兒的母親?book18.org

  ——如果能把夏猶清和巫沅君並排放置,同時享用血緣至親的兩隻小穴,那該是怎樣的感受?book18.org

  呂一航一邊舔舐美婦頰上的汗珠,一邊怦然心動地幻想。book18.org

  雖然至今為止,呂一航的很多次性愛都可被納入「偷情」的範疇,但都怪提塔過分縱容,他極少有當渣男的自知之明。直到今夜闖進岳母大人的私人房間,強行進攻初戀女孩的出生點,他才算是有了「我在幹壞事」的自覺。book18.org

  ——到了一大清早,我該怎麼面對夏猶清呢?book18.org

  精關即將失守之時,呂一航閃過這樣一個念頭,於是躊躇了起來。book18.org

  巫沅君被乾得渾身酸軟,卻擠出力氣,拍了拍好女婿的臉頰:「沒關係,我也是你的共犯,要是小清生了你的氣,我們一起承擔後果吧。」book18.org

  呂一航將手臂繞過巫家長輩的後頸,緊抱住她的嬌軀,兩隻裹滿香汗的巨乳抵住他的胸口,傳來的體溫猶如「母愛」一詞的具現化,全是對他的包容與溺愛。book18.org

  狂亂的情慾衝破了理性與倫常的桎梏,呂一航用手抓著岳母的雪白肩胛,嵌出鮮紅的印痕,他忘我地頂撞著柔嫩且敏感的膣肉,終在花徑深處釋放出萬千子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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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腫的穴口隨著脈搏翕張,滾燙的精液刺激著膣內黏膜,緩慢向外溢出。巫沅君擦了擦脖頸上的汗珠,既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又有些無奈。book18.org

  「怎麼射在裡面了?你想搞大我肚子,給小清弄個小妹妹嗎?哎,也好,女兒都被渣男拐走了,我該養個新的小孩作伴嘍。」book18.org

  巫沅君稍稍昂首,斜乜著呂一航,眼神鋒銳如刀,令人聯想到發脾氣的夏猶清。book18.org

  這對母女的習性有夠相近的,同步率高得能拍《環太平洋》了:在鬧彆扭的時候,她們都不會輕易流露怒意,而是先靠嘴皮子陰陽怪氣——連跌宕的語調也如出一轍。book18.org

  呂一航正摟住她的嬌軀,從脅下抓著一隻乳球,揉捏的動作不覺間停頓了:「對,對不起……我內射慣了,一時把控不住……」book18.org

  巫沅君不滿地「嘁」了一聲,腦袋一傾,靠到了少年的肩頭,微卷的秀髮在他的上臂來回磨蹭:「呂一航,你必須做個負責任的大人,對上我這樣的大媽,你乾得沒輕沒重也就罷了,但對待我女兒,你要注意節制啊,她還要上大學的,不准讓她懷孕。還有那幾個外國的紅顏知己,你也得照顧好她們,『三個雞蛋上跳舞』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別引起外交事故了。」book18.org

  「好的,好的,我一定做到……」  book18.org

  「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我也管不著你們,但責任該放在第一位。要是你處理不好這麼複雜的感情問題,下次跟你媽逛街的時候,我就要向她捅破這件事情了——你也不想被媽媽知道吧。」book18.org

  ——告訴老媽嗎……那也太恐怖了,千萬不要!book18.org

  分量極重的把柄落在年紀接近父母的長輩手上,就算她嘮叨個沒完沒了,呂一航也只有虛心接受的份,像個犯錯的小學生連連點頭:「是是,我會負起責任的。」book18.org

  無論東方還是西方,凡是生於異能家族的人,對一夫多妻的寬容度遠大於普通人,提塔如此,巫沅君也是如此,不得不說是價值觀的懸殊差別。因此,理解呂一航大開後宮的決心之後,巫沅君也就不再那麼反對了,應當感激她的同理心才對。book18.org

  「不過話說回來,我也沒什麼訓斥你的資格,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比你還要叛逆百倍。」看到呂一航唯唯諾諾的樣子,巫沅君不禁笑了出來。book18.org

  呂一航想了想,問出了深埋於心的困惑:「巫阿……沅君,我天生就能看到別人經脈內的真氣流動,第一眼見到你時,就看出你會巫術了。但這幾年下來,我沒見你們母女和荊州巫家有任何聯繫,你能告訴我原因嗎?」book18.org

  巫沅君依偎在小情人身側,嗓音溫和恬淡,像一支催人入眠的歌謠:「這要從我的身世開始說起。我的父親是巫氏的家主,我是他側室的女兒。由於母親早逝,我從小就無人疼愛,連上桌吃飯的資格也沒有。那麼大的宅院,最不缺的就是人丁,我只能在家族的夾縫中委屈求活。book18.org

  「到了識字的年紀,所有巫家子弟都分到了祖傳巫技的秘笈。但我沒資格學習那些厲害的絕學。負責教化小輩的叔叔為了刁難我,給了我一冊『夢雨高唐』的心訣,讓我回房自己修煉。book18.org

  「如你所言,這種巫術失傳已久,上一位習得的祖先已是康熙年間的古人了,但也許是因為低三下四慣了,我很善於感知他人心緒,經過日夜誦讀,我自然而然就掌握了它。日後回憶修煉過程,連我也講不清個中關竅。」book18.org

  呂一航問道:「既然你讓失傳已久的術法重見天日,你應該很受長輩器重才對,為什麼會離開家族呢?」book18.org

  「因為我把『夢雨高唐』當做復仇的武器。」巫沅君莞爾而笑,「憑藉這個異能,我開始頻繁出入長輩們的夢境,窺探他們不為人知的另一面,誰做假帳,誰婚外情,我掌握得清清楚楚。等到他們察覺我能進入他們的夢境時,我早就把那些衣冠禽獸的齷齪心思看了個遍,也偷學完了巫家的所有巫術。哼,你覺得他們會怎麼對待我?」book18.org

  「你被懲戒了?」book18.org

  「是啊,那些長老對我恨得牙痒痒,但我天資遠超同輩,且是世間唯一掌握『夢雨高唐』的人,他們捨不得殺我,就聲稱我得了癔症,設陣封住我的內力,並把我關押到儲存雜物的廂房中。在那個暗無天日的雜物間裡,我呆了整整十年。」book18.org

  呂一航驚訝地問:「你當時年紀還很小吧?你撐得住嗎?」book18.org

  巫沅君嘆道:「在最初的一個星期里,我被逼得將近發瘋,沒日沒夜地又哭又喊。我的小姨看不下去,為密室安裝了新的燈泡,讓我的生活重獲光明;我的堂親們也很熱心,每次送飯的時候,都會給我捎些閒雜書籍。這樣一來,我好歹呆得下去了。」book18.org

  呂一航沒說話,只是默默思考:怪不得巫阿姨這麼博學,原來是在監禁之中廣泛地閱讀啊,那時涉獵的書籍,後來也成為了創作小說的基礎吧。book18.org

  「就這樣,我在密室中度過了童年與少年,直到18歲那年,我遇到了改變我一生的男人——他叫夏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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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個初秋的夜晚,巫沅君如往常一樣,在密室的白熾燈下看雜書,看得犯睏了,躺到地鋪上和衣便睡。book18.org

  隨著夢境逐漸加深,她仿佛來到了另一個世界,翱翔於無邊的宇宙之中,而宇宙中閃耀的每一顆星星,就是周圍他人的夢境。她飛得離星星越來越近,觀察起了那些人夢中的世界。如果她伸出手來,便可觸及紛繁的夢中幻景,動一動手,就能隨意捏造新的幻想……book18.org

  她瞬間驚醒了。book18.org

  ——時隔十年,她再一次用出了「夢雨高唐」。book18.org

  「怎麼回事?我的封印……」book18.org

  巫沅君嘗試運轉內力,與先前數萬次嘗試不同,這一次她成功了。空空如也的經脈之中,真氣重新開始流動,宛如潮汛期奔流的溪水。book18.org

  她感到費解,當即披上襯衣,走到門口,推了推門。本該被「巫峽清秋萬壑哀」大陣封死的門扉,不費吹灰之力就打開了。book18.org

  少女眼前是一片駭人的景象:院中橫七豎八地躺著數名巫家的族人,個個都身負重傷,身邊的石板流淌著猩紅的鮮血,但胸肩輕微的顫動,證明他們仍有餘氣。book18.org

  巫沅君順著血跡往前走,一路上倒地的傷者數不勝數,無不是與她有血緣關係的親屬。有的已經昏死過去,有的還留有模糊的意識,但已喪失行動能力,只得麻木地目送她信步漫行。book18.org

  「滅門慘案?不對,一個斷氣的人都沒有,兇手是有什麼怪癖嗎?」book18.org

  巫沅君行走到了宅院的後堂,那是儲藏重要財物的禁地,如果闖入者是為謀財而來,那定然會尋到此處。book18.org

  門口木柱斜倚著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是她的二叔,雖然多年未見,她也一眼就認得出來。在十年前的家族會議上,這個男人堅決站在主張監禁的一方。book18.org

  二叔倚靠在門口,眼睛眯成兩道細縫,骨折的四肢無力地垂在地上,嗓音嘶啞地說:「別……別進去……」book18.org

  但巫沅君並沒應他一句,也沒看他一眼,便大踏步地過了門檻。book18.org

  門檻前橫著一個矮胖男人,身上的衣裝已成破布,再也遮擋不住紅腫烏青的皮肉,用於施展巫術的椒桂散落一地——巫思成,巫家的家主兼最強者,巫沅君的父親,她最崇敬也最痛恨的男人,現在像死屍般靜靜躺在地上。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巫沅君偷笑了出來,從他的身上跨過,款款走入堂中。book18.org

  她深知前方有危險,但自滅的衝動驅使她步步向前。反正受困的生活糟糕透頂,就算被殺死,也不過是獲得自由的另一種方式。book18.org

  寧願做赴死的準備,她也要瞧一瞧:究竟是什麼人讓堂堂巫家顏面盡失?book18.org

  堂屋之內一片狼藉,排列成行的櫥櫃被翻了個遍,破損的帳本像飛蛾般飄散,象徵巫氏門楣氣象的「荊巫獨異」掛軸裂成兩截,咕嚕嚕地滾落在地。book18.org

  最深處的几案之上,一個容貌俊朗的青年閉目垂首,盤腿而坐,五心朝天,煉化體內雜亂無章的異種真氣。看他臉上痛苦的表情,不似戰鬥過後提息療傷,倒像是在跟心魔生死搏鬥。book18.org

  巫沅君撫著飽滿的胸脯,訝異地凝視著他:敢在戰場正中運功,把自己最要害的部位亮出來,屬於是頂頂自大的行為,稍有常識的武者都不會這麼干。萬一被仇敵近身,隨便一板磚就能拍個腦漿直流。book18.org

  但是,以一己之力挑敗巫家的所有巫師,這男人絕對有自大的資格!book18.org

  ——他的名字叫夏寒。在稍晚一點的時候,巫沅君知曉了這個讓她刻骨銘心的名字。book18.org

  夏寒終於理順了氣息,睜開眼皮,只見一名少女立於他的面前,端莊秀麗的容姿使他挪不開目光。book18.org

  「噢,你就是被巫家關押起來的天才嗎?我以前聽過這個傳言,原來長得這麼大了。」夏寒看向巫沅君,說話的語氣相當自來熟,就像一位登門拜訪的遠房親戚,「不好意思啊,讓你的家人們受了點小傷,我已經打過120了,應該馬上就到了吧。」book18.org

  巫沅君多年未與別人交流,不免有些緊張,用指頭揉捏著領口的紐扣,猶豫地發問:「你留在這裡……等救護車嗎?」book18.org

  夏寒不禁大笑出來,笑聲爽朗而舒暢:「我?別開玩笑了。趁救護人員沒來,我要趕緊閃人了。」book18.org

  巫沅君用清澈無比的眼神望著他,平靜地說:「帶我走。」book18.org

  夏寒打了半個哈欠,懶散地擺了擺手:「我只是個小賊,來這裡取點東西而已,真不想拐騙小姑娘。要是你想離家出走,自己偷偷溜出去不就行了?」book18.org

  他躍下几案,蹬兩下地面疏通經脈,邁開因苦戰而酸脹的雙腿,從巫沅君身側經過。他正欲使出輕功離開廳堂,背後突然傳來一聲清冷的女音。book18.org

  「那麼我會拖延你的時間,直到外面的人到來為止。」book18.org

  不知怎地,夏寒感到脊背一股惡寒。book18.org

  武者的直覺告知他:這位巫家的隱名少女,甚至比她的長輩們更有威脅!book18.org

  他猛然回頭,卻不見半個人影,因為眼前的一切都裹在濃重的白霧之中,霧氣化為滔天濁浪,無休無止地翻湧起來。卷輪而中天兮,象虎驚與龍駭。book18.org

  ——是「雲中君」!book18.org

  早在戰國時期,屈原就在《九歌》中記載了楚人祭神的場景,楚地的巫師會扮演成神靈的模樣,以祈求神降。用人類學者的術語來說,正是一種「模擬巫術」。book18.org

  「通過模仿鬼神的儺戲,獲得超越自然的神力,這就是荊州巫家傳承至今的技藝……可是,其他巫家人都得跳冗長的舞蹈來請神靈附身,她為何不需要任何儀式?」book18.org

  正當夏寒觸目驚心之際,濃霧深處驟然竄出六道鐵鏈粗細的火舌,猶如太陽神號令駕轅的六龍,將他嚴實地包裹起來,沖天的火光映得他滿面通紅。book18.org

  「『雲中君』之後,是『東君』嗎?這小娘魚的巫術有多破格啊!」夏寒啞然失笑。book18.org

  ——不僅能瞬時發動,還可以無縫切換,出招速度比她長輩迅疾百倍。假使龍虎山的天師見識到此等術法,都該由衷地稱讚一句「高明」!book18.org

  對手明明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巫家後生,實戰經驗為零,夏寒也絲毫不敢放鬆神經,扎穩馬步,對著前方連環擊出雙拳——乃是名為「萬花圍」的崆峒快拳。book18.org

  一霎未過,千擊已出,仿若花霧霏霏,形跡無定。在白霧所染的半空當中,臂影千變萬化,加上腕部擰轉的螺旋勁力,炸開千隻萬隻氣渦。拳風過處,火舌皆被轟散成零散的火星。book18.org

  待到每一粒火星散盡之時,夏寒猛一踏地,老舊的木地板「喀吱」地龜裂凹陷。以他所立之處為中心,爆起一陣劇烈的環狀罡風,逐漸消散的霧氣之中,兩隻倔強的黝黑杏眼熠熠生輝。book18.org

  那是巫沅君的眼睛,她屹立於強敵面前,挺拔的身姿一動不動。儘管她的青絲被霧水沾得濕透,秀靨蒙上一層漆黑的火灰,看起來比喪家之犬還狼狽,但她的目光依然在挑釁,仿佛在吶喊:「再來。」book18.org

  「咿——嗚——咿——嗚——」book18.org

  在圍牆之外的遠處,高亢的救護車聲劃破深夜。book18.org

  夏寒苦笑了一下。book18.org

  指望巫沅君投降是不可能了。假如他用出全力,或許能把巫沅君打到喪失意識,讓她再也沒法繼續糾纏,但……這樣做沒有意義。book18.org

  他脫下被燒得焦黑的外套,朝巫沅君走去,向前略一躬身,風度翩翩地伸出右手:book18.org

  「行,我帶你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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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一航打斷道:「夏寒到你家偷了什麼寶貝?」book18.org

  巫沅君低垂眼瞼,輕聲說:「他偷的不是實物,而是釋放了巫家鎮壓數百年的凶鳥『鳧徯』,然後將其吸收殆盡,我恰好目睹了這個過程的最後一幕。」book18.org

  「啖鬼大法?」  book18.org

  「這你都聽說過啊,不愧是名家之後……沒錯,夏寒能夠吞噬妖魔的形體,汲取它們的力量,他冒險闖入巫家宅院,為的就是這個目的。」book18.org

  「聽起來有點離譜,你那時候就愛上夏寒了嗎?」book18.org

  「你聽說過愛慕不良少年的女孩嗎?那些欺負我的長輩統統被他打翻在地,我覺得好解氣哦。」巫沅君咯咯笑著,笑容無憂無慮,如同放學後的中學少女,「雖說他是私闖民宅的惡棍,但也是把我解救出監禁生活的王子殿下,我對他一見鍾情,也是很正常的事吧。」book18.org

  「那你們是怎麼結婚的呢?」book18.org

  巫沅君收斂了微笑的弧度,話語中依然帶著美好的遐想:「次日天亮後,夏寒把我送到了他曾經拜師求藝的崆峒山,想把我寄養在那裡。但我藉助卜筮找到了他的蹤跡,趕到了火車站,跟在他後面上車,一路坐到了江蘇。book18.org

  「他發現我的時候已經晚了,看在我一直賴著他的份上,只好和我在無錫安家同居了。在我20歲生日那天,我逼迫他一起去民政局,和他領了證。book18.org

  「一年過後,我們的女兒出生了,叫做『夏猶清』。」book18.org

  呂一航問:「後來荊州巫家有沒有找過你?」book18.org

  「沒有,大概是家醜不可外揚的緣故,我的家族再也沒來找過我,跟我徹底斷絕了往來。托他們的福,我們一家三口度過了一段平安的日子,和每個幸福和睦的家庭一樣。我以為我能這樣度過餘生……但在猶清剛滿兩周歲時,夏寒把我帶到無人的角落,告訴了我一個秘密。」book18.org

  呂一航詢問道:「關於萬魔殿的事情?」book18.org

  巫沅君淺淺一笑:「你知道啊。」book18.org

  呂一航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我見過他的通緝令,『饗魔主』夏寒,名氣大得很。」book18.org

  「那一天,夏寒對我說,他被推舉為『冥府議員』了,要去一趟歐洲,去了就很難回來了。但為了理想,他必須立刻動身。我問他,這個理想比我和猶清更重要嗎?他思考了一天一夜,把他的答案告訴了我:是的。」book18.org

  「這——」book18.org

  「該怎麼形容我的情緒?憤怒,失落,悲傷……這都不足以形容我內心的崩潰。於是我們離婚了,孩子歸我,他離開了,像思特里克蘭德一樣飛往法國,再也沒回來過,當我再次見到他的名字,他已成為了千夫所指的『公敵』。唉,雖然我們當了那麼久夫妻,但我好像從沒得到過他的心,一分一秒也沒有。」book18.org

  呂一航不屑地說:「愛上渣男很痛苦吧。當初你就不該跟他上那趟火車。」book18.org

  巫沅君露出一抹壞笑:「嘿,你吃醋了嗎?」book18.org

  「我……」呂一航被戳穿了心思,垂頭喪氣地問,「唉,你現在對夏寒是什麼看法?」book18.org

  「一航,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不過我對夏寒沒有留戀之情了,愛來愛去是年輕人的專利,我已經是半老徐娘,再也沒能力像年輕時那樣荒唐地戀愛了。現在,我只想讓小清有個家,和她好好過日子,僅此而已。」book18.org

  呂一航剛想說些什麼,巫沅君就伸出手指,泄憤般地戳弄他的乳頭:「說到這個我就來氣。你明明是要陪伴小清一生的男人,可你卻……對她的媽媽出手了,這像話嗎?」book18.org

  「你可能沒聽夏寒說過『愛』這個字,但我對你的心意是真真切切的。我愛你,巫沅君,一定會讓你和猶清幸福地度過一生。」book18.org

  呂一航正想親吻巫沅君,聽見「哼」的一聲,就被一根纖細的食指抵住了下唇。book18.org

  「花言巧語。你和每個情人都是這麼發誓的吧?」book18.org

  呂一航沉默了。book18.org

  如果面對的是提塔這樣的同齡人,呂一航可以不要臉地拍拍胸膛保證:「我不是開玩笑,我說到做到!」但對方是比自己年齡大一倍的當紅作家,無論是經濟條件還是處事能力,都比自己強上一萬倍,畫再宏大再精細的藍圖,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book18.org

  「逗逗你的啦,如果說你有什麼優點,那就是夠會說話,還有……特別惹人心疼。」巫沅君看出呂一航的局促不安,把他抱在自己的懷中,厚實的乳肉壓得他喘不過氣,「你看得上我這樣的大媽,我也只能認栽啦。」book18.org

  巫沅君回憶起初次見到呂一航的場景,那是五年之前的某個周日,夏猶清興高采烈地說,要帶一個新交的朋友來家裡玩。book18.org

  「阿姨好,我叫呂一航,是夏猶清的同班同學。」book18.org

  青春期真神奇啊,區區五年而已,當時那個謙謙有禮、有點怕生的小男孩,已經長成了不得了的大人,甚至成為了她的床伴……從各種意義上說,都遠遠超出她的想像。book18.org

  巫沅君走神之時,一個模糊的聲音從乳溝間傳來:「沅君不是大媽,而是我的公主。你和夏寒千里私奔,應該沒空辦婚禮吧?我會為你補辦一場婚禮,你要頭戴白紗,手捧鮮花,跟我一起走上紅毯。」book18.org

  巫沅君既感動又好笑,忍俊不禁地摸摸男孩的腦袋,把他頭髮揉得亂糟糟的:「喂,心裡只想著我嗎?那小清是你的什麼?」book18.org

  「猶清也是我最愛的公主,也會做我的新娘,和我一起步入婚姻殿堂。」book18.org

  ——輩分亂了套了,那我該叫她女兒還是姐妹?book18.org

  巫沅君想要批駁情郎的異想天開,卻止不住嘴角的笑容,只好放棄斥責的心思。她輕緩地拍拍呂一航的後背,歡快地眨了眨眼:「那就看你表現嘍——請讓我們幸福吧,王子殿下。」book18.org

  呂一航抬頭一望,從巫沅君閃爍的瞳孔中,他仿佛窺見了二十年前的深夜,那個被家族監禁已久的少女,帶著萌動的戀心破籠而出。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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