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學學驅魔 (7-8)(校園後宮) 作者:多特不拿德甲不改名

簡體

【我在大學學驅魔】(7-8)(校園後宮)book18.org

作者:多特不拿德甲不改名book18.org

發表於pixivbook18.org

=========================book18.org

第七章 情迷魔都(上)book18.org

  大學生活度過得無比平滑,唯有一周一輪的新生杯算是小小的波折。下一周的周五,呂一航迎來了第二輪的淘汰賽。對手是一位來自埃及的術士,他雖然帶來了家傳的法寶「荷魯斯之眼」,卻運用得不熟練,反倒大出洋相,呂一航只費了一點勁就拿下了勝利。book18.org

  這麼順利就打進了128強,呂一航感到又驚又喜。之所以能如此輕鬆地過關斬將,當居首功的肯定是引他簽訂魔神契約的提塔。book18.org

  下午兩點左右,他又來到提塔的居所,想要感謝一下她,外加補一補魔……其實後者才是重點。book18.org

  出乎呂一航意料,提塔居然拒絕了。book18.org

  「我來月事了,這一周沒法和你上床。」在玄關處,提塔露出了泫然欲泣的微笑,眼角似有瑩瑩淚珠,宛如面臨著生離死別,然後極小聲地反覆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book18.org

  這些道歉聲太過微弱,並沒有傳進呂一航的耳中,他只覺得哭笑不得:禁慾一周而已,你怎麼難過成這樣?癮這麼大?book18.org

  好在今天的對手水平有限,同第一輪一樣,沒有過度使用魔力就贏下了,就算今晚忍住不做愛,也不用擔心雞雞爆炸……吧?book18.org

  可是下周還有第三輪呢,到那時候遭遇強敵,該怎麼辦呢?呂一航不想再經歷剛簽訂魔神契約時雞兒梆硬一整晚的窘境了。book18.org

  提塔看出了他的心思,說:「你是不是在憂慮,如果無愛可做,那就沒法借用西迪的魔力了?」book18.org

  「是有點……不過不打緊,我沒問題的,你好好休息吧。」book18.org

  到下一輪的時候,提塔的例假估計過去了吧?今天就忍一忍好嘍,等它自然消腫吧。book18.org

  提塔直勾勾地盯著呂一航,低沉地說:「所以你需要一個後宮,為了避免肏不到人的情況。我一個人終究力不從心。」book18.org

  「喂,你沒在開玩笑吧?」呂一航皺起眉頭。book18.org

  沒想到提塔會在這時提起這種事情,而且從她的語氣聽來,她居然意外地認真?!book18.org

  建立後宮的確是呂一航的一大夢想,他也希望就此事徵求西迪舊主提塔的意見,但這麼重大的問題,理應放在圓桌上做充分討論,而不應以提塔的一時意氣決定。book18.org

  呂一航正視著提塔,她的眼神似乎有些空洞,昔日的靈光消失得無影無蹤。所謂「失魂落魄」,說的就是這種狀態吧。book18.org

  是因為月經的緣故嗎?妹妹來月經時,情緒也會不太穩定。book18.org

  可是,提塔一向遊刃有餘,很少像現在這樣將情緒誇張地表現在外。book18.org

  ——她究竟是怎麼了呢?book18.org

  提塔以極其輕微的幅度搖了搖頭,閃爍其詞地說:「先不說這個了,嗯,有更要緊的事。我訂了上海的酒店,今明兩晚的……」book18.org

  「我們要去旅遊嗎?不錯呀。」book18.org

  呂一航突然意識到這是個很合適的主意,他還從沒有和提塔一起去校外玩過呢。提塔太需要出門散心排遣憂鬱了。book18.org

  「不是我們,是你和柳芭。你和她去上海住兩晚,可以嗎?你現在也是她的主人了,想對她做什麼都可以,色情的事情也可以……我囑咐過她了,她答應會服侍你的。」book18.org

  說這話的時候,提塔的眼中積蓄著一種隱秘的淒涼,就像入獄前的罪犯窺見外邊的世界最後一眼。book18.org

  呂一航留意到了提塔眼神中的異樣,不禁繃緊了嘴唇。book18.org

  她在難過什麼呢?是因為要把珍視之人拱手讓人嗎?應該不是這個原因,她剛才還提到後宮的事情呢。提塔的愛意何其無私,只要呂一航喜歡,無論他和多少女生發生肉體關係,她都不會有一句怨言。這是呂一航早就明白的。book18.org

  ——女人心,真難懂啊。book18.org

  和某人做過愛,並不意味能夠讀懂那人的內心。即使已經中出過提塔多回,看穿她的心思也是件很困難的事情。book18.org

  令呂一航感到不安的是,如此缺乏自信的提塔,他從未見過。book18.org

  -------------------------------------book18.org

  在提塔的再三催促下,呂一航和柳芭收拾完行李,當即乘坐高鐵去往上海。這是上大學以來,呂一航第一次出校,而且一出就是一百多公里路。他卻一點都沒有遠行的雅興,心情沉重得像要去迎接一場審判,而今晚要入住的那家酒店,就是法庭的所在地。book18.org

  在車廂中,呂一航呆滯地望著窗外浮光掠影的風景,心中五味雜陳。book18.org

  「要吃點餅乾嗎?我今天剛烤的。」book18.org

  身邊的柳芭捅了捅他的上臂,微笑著遞給他一隻小巧秀氣的粉色塑料餐盒,裡面滿滿當當地裝著色彩繽紛的餅乾。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呂一航接過餐盒,悄悄窺探著身旁少女的身姿。book18.org

  柳芭穿著一件淺黃的露肩弔帶裙,一看就是適合遊玩的休閒打扮。雪紡布料裹著兩座山坡似的飽滿酥胸,分量遠超同齡女生,肩頸線條柔美動人,細細的鎖骨玲瓏挺直,有如兩隻象牙簪子。柳芭露在外邊的肉不多,卻已如此耐看,引人無限遐思,誰知道裙下藏著的胸腰和長腿,又是怎樣一番奇景呢。book18.org

  瀛洲大學中相貌出眾的同學比比皆是,提塔和柳芭幾乎是其中最好看的兩位。但極少有人欣賞得了提塔出類拔萃的顏值,恐怕是因為她成天到晚身穿哥特蘿莉長裙,時刻散發出一種「近我者斬」的陰沉氣場,毫不遮掩自己對外界的敵意。外加旁觀了她新生杯表現的同學不斷添油加醋,把她的法力吹得天花亂墜,提塔得了個「哥特惡鬼」的諢號,早就惡名昭彰。book18.org

  柳芭就不一樣了,她比提塔陽光親切許多,容貌無可挑剔,體態落落大方,清純中帶著一絲無心的媚意,似要把人的魂兒也鉤過去。因為身材高挑窈窕,柳芭行在校園之中,像電影中的女一號一樣光彩四射,想讓人不注意到都難。根據從同班同學那裡聽來的八卦,開學才半個月而已,暗戀柳芭的男生就足以組建一個粉絲俱樂部,已有不少膽大的男生向她表白了。book18.org

  這些男生意淫能力再豐富也不可能想到,柳芭和呂一航現在是主僕關係。更不可能想到,幾個小時之後,柳芭就要把堅守十八年的貞操交給他了。book18.org

  「阿彌陀佛,染指了你們的夢中情人,我很抱歉哦。」book18.org

  呂一航默默做著毫無誠意的懺悔,一邊望向柳芭的側顏,想從她臉上找出一絲不情不願的神色來。可是他卻一無所獲,柳芭雪白嬌俏的臉蛋上,蕩漾著輕鬆自在的笑意。憤恨、苦惱、悲傷……這些情感一概沒有,似乎只把這趟上海之行當成一次普通的郊遊。book18.org

  連侍寢這麼無理的要求,都會毫不遲疑地遵循。這難道也是女僕的素質嗎?book18.org

  這麼複雜的問題超出了呂一航的腦力極限,他打算吃點東西轉換心思。他捏出一塊柳芭做的餅乾,剛送入口中,一股富有衝擊力的濃郁甜味就在舌上爆發,使他幾乎咳嗽出來。book18.org

  「好甜……」book18.org

  這種餅乾是柳芭根據土耳其甜點「巴克拉瓦」改良而成的,可是當之無愧的糖分炸彈。與其說是一種餅乾,不如說是發脆的糖塊。book18.org

  也許很合提塔的口味吧,她最愛吃齁甜齁甜的甜食了,但呂一航可吃不習慣。吞下兩塊後,他便感到口乾舌燥。book18.org

  「給你。」book18.org

  柳芭在恰到好處的時刻,遞給呂一航一杯紅茶,這是她剛用保溫杯里的熱水泡的,還霧騰騰地冒著熱氣呢。book18.org

  呂一航抿了一口,咽下肚裡,只覺眼前一亮,齒頰留香。就連流連於鼻腔中的氣息,也仿佛沾上了一股怡人的清香。book18.org

  「你泡茶的手藝真棒啊,把香味全引了出來。」呂一航佩服地說,「這茶口感細膩,回味也很足,是很名貴的茶葉吧。」book18.org

  托爺爺的福氣,呂一航這輩子品嘗過不少名茶,也自然分辨得清茶葉的優劣貴賤。雖然他只喝過國內的茶葉,對外國的品種一無所知,但茶理總歸是相通的。book18.org

  柳芭兩眼放光,驚喜地讚賞道:「不愧是茶之國的國民,果真有品味。這是上好的大吉嶺,我從倫敦的老牌茶店訂購的,一共也才幾斤而已。」book18.org

  她又吐了吐舌頭,發起了牢騷:「提塔可沒你這麼靈敏的舌頭。她每次喝紅茶,都要往杯里加上幾大勺砂糖,還說『我才不想喝沒味道的飲料』。這不是暴殄天物是什麼!」book18.org

  呂一航看柳芭抱怨得如此認真,不由得笑了出來:「我小時候也覺得,茶葉一點味道都沒有,難喝死了。長大了以後才嘗得出來,茶也是有味道的,茶有茶味嘛。」book18.org

  柳芭也喜笑顏開:「說得太對了,茶就是茶,何必往裡面加什麼東西呢?」book18.org

  柳芭為女僕事業傾盡心血,在最細節的地方也做到盡善盡美。但都怪提塔太不解風情,直到呂一航誇讚之前,這種匠人精神根本無人欣賞。book18.org

  提塔是個地地道道的書呆子,在某些感官上遲鈍得驚人,毫無生活情趣可言。假若給她端上澀得要死的劣質紅茶,只要放入夠多的糖,她八成也會叫好呢。book18.org

  柳芭注視著呂一航爽朗的笑容,心裡小鹿亂撞:book18.org

  呂一航夸的明明是我挑選的茶葉,我怎麼比我自己挨夸還高興呢?book18.org

  提塔,你所說的遇上「知音」的感覺,就是這樣子嗎?book18.org

  儘管你喝茶很沒品味,吃食也不講究,但……我承認,你挑男人還挺有眼光。book18.org

  吃著柳芭準備的零食,兩人一路談笑,過一個小時就到達了上海虹橋站,出站後,他們再搭上地鐵,前往市中心的外灘。book18.org

  由於這次是臨時出行,沒什麼周詳的計劃,所以他們打算先去酒店辦理入住手續,再考慮後續的安排。上海是一座繁華且自由的都市,要觀光要購物都有合適的去處,想做什麼都隨心所欲。book18.org

  從南京東路站下了地鐵後,他們沿著熙熙攘攘的街道並肩而行。南京路是全國人流量最大的步行街,匯聚了世界各地的遊客,可以聽到天南地北的口音。呂一航和柳芭混在前往外灘的人群之中,從一家又一家百貨商店門口經過。呂一航背著一隻雙肩包,裡面塞了幾件換洗衣服;柳芭拖著一隻超大拉杆箱,大到把她整個人裝進去都綽綽有餘。book18.org

  明明只是三天兩夜的短途旅行而已,有必要拎出這麼大隻拉杆箱嗎?裡面裝了些什麼東西?柳芭只回答說「這是秘密」。book18.org

  不過,《名偵探柯南》里的貝爾摩德有句名言:「秘密使女人更有女人味。」看在柳芭這麼有女人味的份上,呂一航也懶得刨根問底了。book18.org

  直到走到那座風格古典、華美雅致的建築下,呂一航才驚訝地發問:「我們居然要在這裡過夜嗎?」book18.org

  柳芭將她的大箱子置於一旁,拿出手機確認了一下,點頭答道:「是呀,提塔預訂的就是這裡的房間。」book18.org

  ——這座西洋風格的大廈,正是聞名中外的和平飯店。book18.org

  和平飯店建成於1929年,位於外灘西式建築群最引人注目的一角,是一家聲名遠揚的豪華酒店。它經歷了百年風霜雨雪,見證了無數歷史事件,眾多到訪上海的名人政要曾經在此下榻。如今依舊屹立黃浦江邊,堪稱上海最著名的地標建築之一,酒店服務的定價當然也是最高一檔。book18.org

  人們都說,無錫是上海的後花園,反過來說照樣成立,上海也是無錫的後花園。同許多老無錫一樣,呂一航每年都會來好幾趟上海,到外灘的次數亦不可計數。每當呂一航從這家赫赫有名的酒店邊上經過,都能見到一堆遊客在門口拍照,但他也和這些遊客一樣,從沒踏進過它的大門。和平飯店內部究竟是什麼樣的,他只在電視劇里見過。book18.org

  要不是沾了富婆提塔的光,呂一航估計一輩子都不會光顧這種酒店。book18.org

  在柳芭辦理入住手續時,呂一航立於一旁,暗自環顧和平飯店的內飾。果然百聞不如一見,無論是堅實的石柱,還是厚重的地磚,或古舊或嶄新的所有陳設,全都包圍在暖融融的金色燈光中,如同宮廷油畫的背景一般華麗。金碧輝煌的顏色容易顯得老土俗氣,但在這一場所,呂一航卻感到了一種莊嚴壯麗的美感。在這方紙醉金迷的小天地里,不知曾有多少羅曼史發生。在一百年前,是不是也曾有紳士與淑女在此相遇,然後相愛呢?book18.org

  辦完入住手續後,謙恭有禮的服務生把行李運上行李車,跟隨呂一航和柳芭上樓。book18.org

  「請問二位是夫婦嗎?真有夫妻相哇。」服務生推著行李車,微笑著問道。book18.org

  聽了這句客套話,呂一航差點笑場:哪有夫妻相啊,像柳芭這樣風姿綽約的美女,難道和我很登對嗎?book18.org

  柳芭一把拽過呂一航的手腕,將他的上臂往自己的側乳上靠,笑靨如花地說:「沒錯,是來度蜜月的!」book18.org

  她的臉蛋湊得那麼近,裙邊都擦上了呂一航的小腿,銀色髮絲在他的鼻尖刮來刮去,怪痒痒的。book18.org

  服務生掛著禮節周到的笑容:「祝你們新婚快樂,百年好合,享受在上海的時光。」book18.org

  百年好合嗎?呂一航苦笑了一下,他可沒有百年好合的自信。他自己心裡清楚,要是沒有提塔的牽線搭橋,他根本沒可能和柳芭結伴同行。畢竟他同柳芭的姻緣完全源自於提塔,就連上床一事也是提塔的安排……book18.org

  等一下,這麼說來,提塔完全把柳芭當成通房丫鬟了吧!book18.org

  柳芭……是主動願意獻出處女的嗎?還是被提塔軟磨硬泡才答應的呢?book18.org

  ……book18.org

  「哇!快看!」book18.org

  柳芭的驚呼聲打斷了呂一航的思緒,使他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頓時,呂一航的陰陽眼被和平飯店大堂天花板上的八角形天窗吸引住了。澄明如霞的天光從空中灑落,大堂正中的和平鴿雕塑翩翩欲飛。book18.org

  這座天窗既是一件藝術珍品,更是一座蘊含法力的「八方伏魔陣」,能夠匯聚陽光,從而鎮壓惡魔。地上那隻由琉璃雕成的和平鴿,正好是陣眼所在。book18.org

  柳芭天生就有兩隻神異的妖眼,要論眼力的水準,甚至還在呂一航之上,所以比呂一航更早注意到了這座大堂暗藏玄機。book18.org

  正如民間傳說所記述的那樣,妖魔鬼怪多出沒於荒郊野外、亂墳破廟,卻極少會在鬧市區現身。人固然怕鬼,鬼其實也怕人,人多的地方「人氣」太重,惡魔會感到本能的恐懼。book18.org

  按道理說,和平飯店地處外灘,人潮密集,被惡魔侵襲的風險微乎其微,百年前的設計者卻一絲不苟地布置了壓制靈體的法陣,可謂是極度謹嚴了。book18.org

  呂一航細細品味著該陣法的妙處,感嘆道:「百年老店真是名副其實,惡魔防禦機制這麼完善。」不懂風水堪輿的設計者,不可能在設計建築時把邪祟的因素也考慮進來。book18.org

  「我就知道你也看得見。」柳芭盈盈一笑,話語中含有微妙的默契。book18.org

  經過大堂,就到電梯口了。呂一航和柳芭走入電梯。在封閉狹窄的空間之中,柳芭的脖頸傳來淡雅清幽的體香,稍一疏忽就會從鼻尖溜走。呂一航分明聽見了自己沉重的心跳。book18.org

  ——能和這樣童話般的美少女共處一室,已經是比中彩票還要幸運的奇遇了,何況待會兒還要和她行夫妻之事呢?book18.org

  呂一航和柳芭手挽手下了電梯,看起來如膠似漆,恩恩愛愛,好似一對神仙眷侶。有哪個路人能猜得出,他們會變得這麼親密,其實只是今天才開始的事情。book18.org

  提塔所預約的房間是「九國套房」中的「西班牙套房」。在和平飯店的諸多豪華套房中,最負盛名且最有特色的就要數「九國套房」了。每一間「九國套房」都以一個國家為主題,分別為中、英、印、日、美、法、西、德、意,在裝修細節上彰顯該國的風情特色。一棟樓中包羅天下風格,真真是匯通全球的氣魄。book18.org

  「西班牙套房」的門邊懸掛著一段介紹文字,曾下榻此間的名人列於其上,儘是些垂於史冊的名字。看得呂一航嘖嘖稱奇:既有蕭伯納這樣的文學巨匠,也有寶蓮•高黛這樣的銀幕明星,的確是名流薈萃之地。book18.org

  柳芭取出房卡開門,一進門是一座客廳。客廳相當寬敞,正中設有一組紅木沙發,上邊擺著蕨紋靠墊,邊上是一張六人長桌,許是用來設宴或開會的。捲起絲綢窗簾,就能看到窗外浪奔浪流的黃浦江景,輪船的鳴笛聲若有若無地飄來。book18.org

  呂一航原以為,豪華房間的主色調定是咄咄逼人的金色,否則怎麼能顯示出富貴之氣?沒想到卻是米色和棕色,既沉穩又內斂。這種顏色看似中庸,卻不僅襯托出了木質家具的質感,還讓人有種賓至如歸的親切感。book18.org

  好吧……大概是我太鄉下人了,才會有這種「皇帝都用金鋤頭」的誤會吧?book18.org

  第一次入住酒店套房的呂一航,像初入大觀園一樣,止不住地東瞧瞧西看看。按面積來看,這客廳要比教工宿舍的客廳大上許多。除掉臥室以外的空間就已經這麼大了,居然只有兩人住宿,這才叫暴殄天物呢。book18.org

  呂一航對建築裝飾毫無了解,對西班牙這個國家也不夠熟悉,只能辨別出最顯而易見的西班牙元素。牆上有一副印象派風格的油畫,一位黑裙舞女在跳著弗拉門戈舞,舒展的舞姿蕩漾著異國的熱烈。book18.org

  把行李運進臥室的衣帽間後,服務生就告退了。房門一關上,這裡就再無外人了,呂一航鬆了一口氣,「嘿咻」躺倒在客廳的沙發上。今天先是擂台比武,再是奔波了一整個下午,他已經身心俱疲,像一個擰過頭的發條玩具,瀕臨繃斷的邊緣。book18.org

  也許是心理作用吧,昂貴的沙發睡起來確實舒服一點。book18.org

  「等我換一下衣服,我們就去吃晚飯吧,樓上有很棒的餐廳。」柳芭雙手繫著秀髮,提議道。book18.org

  呂一航軟軟地答應道:「好啊。」由於出門覓食太費力氣,他的願望就是稍微小睡一會兒,再與俄國女僕共進晚餐,接著就是……共度春宵了吧。book18.org

  -------------------------------------book18.org

  和平飯店九樓的餐廳里,零零散散地坐著幾桌衣著體面的顧客,他們大多攜帶著女伴,一邊用餐一邊暢談。這些人舉手投足自信而妥帖,顯然見慣了名利場的風起雲湧,怎麼看都是地產財主、金融巨鱷之類的大人物。book18.org

  這裡畢竟是超高消費場所,一頓飯的價格抵得上普通大學生幾個月生活費,只有視金錢如糞土的大款才能從容地享用一頓晚餐。book18.org

  座中鶯鶯燕燕的女郎更不必說,她們咯咯笑著碰杯,花枝招展地展示著媚態,妝容打扮莫不艷麗,正好與這裡頹加盪的小布爾喬亞情調相合。book18.org

  儘管那些女郎各有各的韻致,但和瀛洲大學的校園偶像柳芭比起來,就只能用庸脂俗粉來形容了。柳芭挽著呂一航的手臂,不疾不徐地從這些上流人士桌邊踱步而過。book18.org

  柳芭將銀髮盤成端莊的法式髮髻,身穿一件火紅的繞頸縐綢長裙,裙側的開襟處,兩條細直雪白的長腿蹬踏出健美的弧線。柳芭本來就是一米七二的高個子,再踩上鞋跟八公分的綁帶高跟鞋,比呂一航還要高出明顯一截,把他襯得像個娶了高個媳婦的暴發戶似的。book18.org

  柳芭的胸口處別著一枚月桂葉形狀的銀質胸針,那是德國古典法師協會贈給提塔的成年禮物,柳芭好不容易才問她借來的。銀光粲然地點綴在這身裙子上,就像是畫龍點睛的那一筆。book18.org

  大紅的顏色常常給人艷俗的印象,但呂一航毫不懷疑,無論多浮誇的色調,這個長腿美人絕對鎮得住。儘管柳芭自稱是女僕,但看她高貴優雅的姿態,說是某國的公主都有人信。book18.org

  為準備晚餐的服飾和妝容,柳芭花了足足一個小時,在此期間,呂一航躺在客廳沙發上小睡了一會兒,用手機看看漫畫。當她更衣完畢,從臥房出來時,呂一航差點認不出她來了。許是因為以前也常出席宴會的緣故,柳芭對正式的穿著打扮駕輕就熟,即使走在眾多社會名流中間,也毫不怯場。book18.org

  與她相比,呂一航簡直像個誤闖上流社會集會的窮小子。白T恤是換季打折的優衣庫,59元一件,外加GU的黑色卡其褲,99元一條。其實這身衣著也算乾淨整潔了,起碼沒到會被服務員攔下來的程度,只不過在柳芭的比較下,才寒磣得讓人慾哭無淚。book18.org

  呂一航悄聲說:「其實穿原來那身裙子就行了,這又不是什麼隆重的場合。你看其他客人的衣著,有的也很隨意。」book18.org

  柳芭甜美一笑:「這是身為小婢的禮節。宴會上的服務生要穿得比來賓更正式,才不至於失禮。我現在成了你的女僕,為了不丟你的面子,當然得換上最亮麗的禮服。」book18.org

  呂一航感動得差點淚崩:豈止是不丟面子……簡直大大滴有面子,香克斯都沒我有面子。book18.org

  四周的客人紛紛向呂一航和柳芭這邊瞥來視線,或是好奇,或是敵意,最多的是羨慕嫉妒恨。book18.org

  「這個相貌平平的少年,怎麼可能傍到這麼漂亮的外國妞?莫非是哪戶豪門的私生子?」這是男人的想法。book18.org

  「這個銀髮妹妹是哪國來的模特嗎?要做什麼保養才會有這樣的容貌?」這是女人的心思。book18.org

  被這些身家是自己成千上萬倍的闊佬用猜疑或艷羨的眼光注視,呂一航感到了一種難以言表的虛榮心,心臟狂暴地躍動,仿佛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book18.org

  呂一航真有一種昭告天下的衝動,想要大喊:「看吧看吧,她是我的女友(之一)!」但畢竟是公共場合,哪能大聲喧譁,呂一航只好收起自己的小心思,繼續和柳芭膩膩歪歪地前行。book18.org

  兩人在靠窗的桌邊落座,窗外是已然入夜的上海城。浦東的天際線燈火絢爛,照得黃浦江如一條璀璨的銀河,不愧是十里洋場,繁華盛景非同凡響。book18.org

  考慮到柳芭還是第一趟來上海,應該得嘗一嘗魔都的美味,點的菜都是些上海風味的本幫菜。本幫菜融合了江浙一帶的各種菜系,以濃油赤醬為特色。如果提塔在的話,那些甜到重口的菜式大概很對她胃口吧。book18.org

  呂一航一邊牽念著百里之外的伊人,一邊和柳芭閒聊著明天的遊覽計劃,不意間,菜就上齊了一桌。book18.org

  「哇,真好吃。用了重油,卻不膩味,調味得正適當。」柳芭夾著響油鱔絲,驚喜地讚嘆道。book18.org

  呂一航曾聽說,味覺的靈敏程度是與廚藝成正比的,這點可以在柳芭身上得到印證。每道菜用了什麼食材,都被柳芭解析得通透,能夠一一報出。book18.org

  本來呂一航還擔心會不會菜點太多了,然而,如江南女子一般溫婉的柳芭,唯獨在「吃」這件事情上展現出了戰鬥民族的氣概,胃量好比無底黑洞,比呂一航這個堂堂男兒還更能吃一點。book18.org

  等到每張餐盤幾乎都見底時,柳芭舉著筷子,充滿遐想地自言自語:「我什麼時候才能做出這麼棒的菜呢?」book18.org

  在呂一航認識的人當中,柳芭是廚藝最高超的一人,中西料理、正餐甜點樣樣精通,毫不遜色於五星級酒店大廚。如果說和平飯店的菜品能打95分的話,柳芭的手藝定然有90分之高,已是無數專業廚師望塵莫及的水準了。book18.org

  據柳芭說,她曾在巴黎的格洛莉亞學院修習過一段時間的新娘課程。那是一所歷史悠久的貴族女校,烹飪課的教師都是世界各地飛來的一流廚師,要麼是高級酒店的資深主廚,要麼是米其林餐廳的掌門人。呂一航都聽得暗暗動心:可惜我不是女生,家世也不顯赫,不然去那裡學兩手也不賴。book18.org

  總而言之,對於廚藝師從父母、只會做些家常菜的呂一航來說,柳芭無異於料理界權威,她所傳授的每一句美食經驗都該奉為圭臬。book18.org

  「連你都說好吃,說明是真好吃。」呂一航調笑道。book18.org

  「我學到了很多東西。原來中餐可以這麼調味,今天長見識了。」柳芭怡然笑道,「感謝提塔,能給我一次品嘗頂級中餐的機會。」book18.org

  柳芭從小就天天泡在廚房中,著迷於調和五味之道。但對呂一航來說,美女的誘惑力反而比美食更大一點。book18.org

  呂一航閉上眼睛,雙手合十:「我也要感謝提塔,把你送到我身邊來共進晚餐。」book18.org

  柳芭裝作氣鼓鼓的樣子,笑道:「你不該感謝感謝我嗎?是我陪你跑這麼老遠來上海的。在學校里有多少男生想請我吃飯,都被我一一回絕了。你啊,知道自己有多好運嗎?」book18.org

  「我當然要感謝你,謝你這半個多月以來一直陪伴著我。每周的先天異能應用課上,你都會坐我邊上,一起開小差侃大山;每次我來到提塔別墅,你都會無微不至地招待我,為我準備最美味的菜肴。要是沒有你,就不會有這麼令人難忘的上海之行,也不會有如此美妙的一頓晚餐……」呂一航目光炯炯地直視著柳芭,連珠炮似的蹦出一串感謝之詞,「我還得感謝一下你父母,謝他們把你生得這麼好看。」book18.org

  柳芭不禁臉頰發燙,紅到了耳朵根,捂著瑩潤的臉蛋,低聲笑罵:「別講了,你不適合說耍帥的台詞……」book18.org

  呂一航覺得自己冤枉極了:「這這,這難道算耍帥嗎?」book18.org

  柳芭強抑笑容,身子忍不住地顫動,胸前掀起一陣乳浪:「當然算。」book18.org

  就在呂一航正欲反駁之際,柳芭忽然站了起來,傾身向前,朝他的面上啄了一吻。book18.org

  這吻來得如此輕快,猶如一個稍縱即逝的八分音符,呂一航回過神時,只留下了少女薄唇清涼的觸感。book18.org

  你見過夏天的蜜瓜汽水嗎?折射著清澈的正午陽光,氣泡滋滋地升騰。女孩的香吻就是這樣美好的事物。book18.org

  呂一航怨聲說:「太快了,我沒感覺。再來一次吧。」book18.org

  「等回房間了再說吧,這裡好多人看著呢。」柳芭羞意未褪,臉頰緋紅,卻端起架子,輕咳兩聲,把音量壓到極低,「回去以後,給你更多。」book18.org

  -------------------------------------book18.org

  在走回房間的路上,呂一航和柳芭如戀人一般肢體交纏。柳芭屁股的彈翹質感,隔著綿滑的絲綢從掌心傳來,說不出的稱手,讓人飄飄欲仙,直上雲端。book18.org

  兩人皆面色通紅,沉默無語地拉著手。book18.org

  對方心裡在想些什麼,他們都一清二楚。book18.org

  回到西班牙套房之中,門「喀嚓」地關上的那一霎,柳芭率先擁上來,環抱住呂一航的後頸,香舌如一條濕淋淋的水蛇,鑽入了他的口腔。book18.org

  這明明是柳芭的初吻,卻狂亂得不可思議。柳芭啜吸著呂一航的舌尖,蹙起秀眉,似在抱怨他的唾沫難喝,但她吻得動情,左右扭動著身子,不住地發出「嗯嗯」的可愛聲音。看到這幅媚人的痴態,呂一航感到下體鼓脹。book18.org

  呂一航掀開柳芭的長裙下擺,她精心準備的蕾絲內褲已經潤濕了。濕淋淋的一線蜜穴正在開門揖盜,只消一根食指便可撬開,探入更加幽深泥濘的花徑。book18.org

  ——要不,就在這兒插入吧?就地扒下柳芭的裙子,壓倒她的身子,吸吮她的乳房,那該是多麼爽快的事情。book18.org

  柳芭這個從未習武的弱女子,怎麼可能抵得住我的太極勁,如果我有那個意思,還不是只能隨我強暴?book18.org

  ……不對不對,我在想什麼!book18.org

  差點演變為傳說中的玄關做愛了,但千鈞一髮之際,呂一航還是忍耐住了。book18.org

  這畢竟是柳芭寶貴的初夜,一生只有一次,得在更整潔舒適的地方完成,才會留下更美滿的回憶。book18.org

  兩人耳鬢廝磨、相親相愛地走入臥室,柳芭仰臥倒在床上,抱著呂一航的肩膀,又做了個濃情蜜意的深吻,在吐息的交換中,一種令人迷醉的甜美氛圍正在房間裡醞釀。book18.org

  呂一航喘著粗氣,攀上了柳芭的脖子:「我來脫你的裙子了。」book18.org

  柳芭羞澀一笑:「好。」book18.org

  正當呂一航向她的裙上摸索時,柳芭突然面露冷笑,眼中忽然綻放出紫紅色的幽光,如昂貴的紅寶石一般玄奧深邃,令呂一航無力挪開眼睛。book18.org

  柳芭就像計謀得逞了似的,得意得唇角上翹,呼喚道:book18.org

  「妖眼在前,聽我使役——不許動!」book18.org

  猶如天靈蓋上中了一記悶棍,呂一航頓時渾身麻痹,耳目不靈,腦袋比醉酒了還糊塗。好像渾身氣穴都在同一時刻被點了一通,經脈里再無些許真氣流動。book18.org

  世界上操馭精神的異能多到數不清,如果給它們排一個座次,強橫霸道的妖眼必然位居前列。不小心直視它的人,會被直接切斷大腦與身體部位之間的連結,徹底成為妖眼所有者的掌中玩物。book18.org

  ——可憐的呂一航,成為了瀛洲大學第一個嘗到妖眼滋味的學生。book18.org

  看到呂一航一動不動的樣子,柳芭憋住笑意,用手握住他硬邦邦的手腕和腳踝,像捏橡皮泥一樣彎來扭去,擺成了盤腿端坐的姿勢,像一尊寺廟大殿里的佛像,唯一的缺憾就是臉上齜牙咧嘴,不見一點佛性。book18.org

  本來只用口頭下令「坐起來」,呂一航就會不由自主地跟著照做。但為了好玩,柳芭特意選擇親自動手,這樣更有成就感。book18.org

  她美滋滋地想著:「這樣……就差不多了吧?讓他在這裡打一會兒坐吧。我還是處女,他卻已在提塔身上耕耘過數回,床技的差距太懸殊了。要是不給他一點下馬威,我怎能在床上取得主導權?」book18.org

  柳芭伶俐地蹬掉兩隻高跟鞋。雪白的雙腳踏在地毯上,步伐像一隻輕盈的小鹿。她一邊走往浴室,一邊把禮服裙子緩緩褪到地上,露出了白皙的後背,再把潔白的蕾絲內褲用指頭一鉤,讓它掉落在地毯上。book18.org

  柳芭的身材比T台上的內衣模特還誘人得多,背影修長婀娜,在背光處顯現出葫蘆形的姣好曲線。兩片肩胛如蝶翼般翕動,腰肢纖細又結實,豐臀肉乎乎的,肥嫩得好像能掐出水來。book18.org

  柳芭揭下了乳頭處的乳貼,隨意地往兩邊一丟。沒走幾步路,已經把自己剝得赤條條的。當她走到浴室門口時,扭過頭來,朝呂一航妖媚地一笑,湛藍的瞳孔透著狐狸一般的狡黠。book18.org

  「想要我嗎?」她的眼神分明在誘惑著。book18.org

  白花花的女體在眼前晃蕩,呂一航看得眼饞,直欲大喊出聲。book18.org

  喂,喂喂。給我解開啊!book18.org

  即使呂一航動了叫喊的念頭,卻怎麼也驅使不了唇舌,好像一塊石子丟進無底的黑洞,激不起半點迴響。直到柳芭的背影消失不見,他也沒吱出一絲聲來。book18.org

  鐵奧,動啊,鐵奧,為什麼不動!book18.org

  -------------------------------------book18.org

  柳芭戴著浴帽,臥在浴缸之中,哼著一支歡快的小曲。藏在水下的是凹凸有致的曼妙胴體,露出水面的是瘦不露骨的勻圓香肩,同一具身軀竟可同時用豐腴和纖細形容,就算是雕刻家也該慨嘆上蒼的這番神功。book18.org

  很少有機會能名正言順地使用妖眼,所以一年到頭都發揮不了兩次。但每次使出來,柳芭都會有一種難以言表的暢快,全身上下所有壓力消散得一乾二淨,比泰式按摩還管用。book18.org

  這種快感大概源自於人類生來便有的支配慾。能把活生生的人類當成木偶娃娃隨心擺弄,沒人會覺得這個遊戲不好玩吧?book18.org

  柳芭當然不指望呂一航可以自行解開妖眼。要是真的這麼容易破解,這種異能怎麼可能被俄羅斯成教的修女們膽戰心驚地封入絕密檔案呢?她打算在洗得乾乾淨淨後,再去強姦了呂一航。在他無法動彈之際,一邊用他健碩的肉棒為自己開苞,一邊欣賞他絕望與舒爽並存的神色。book18.org

  啊,光是想想就要泄身了。book18.org

  可是,這個計劃也有變數,萬一他掙脫了妖眼呢?他畢竟是提塔看上的男人,應該有什麼過人之處吧?book18.org

  ——呂一航,不要辜負了我的期待哦。book18.org

  正當柳芭神飛天外,掬著一捧清水把玩之時,浴室門口傳來了「咕當」的開門聲,使她驀地心頭一緊。book18.org

  「什麼人?」她條件反射般叫道。book18.org

  門口傳來了微弱的沙啞嗓音:「是我。」book18.org

  推開門的人正是呂一航。他的步子一瘸一拐,面上疲倦不堪,看來為破解妖眼花費了不少心力。他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無神的雙眼緊盯著柳芭的裸體,就像一隻覬覦戴夫腦子的殭屍,唯一保持精神的部位只有胯間的鐵杵了。book18.org

  柳芭估算了一下時間——距離她開始洗澡到現在,還不到三分鐘。book18.org

  三分鐘左右,就解開了「使役之眼」,多麼優秀的成績。book18.org

  人不可貌相啊。至少在意志力這一方面,這小子相當出眾。book18.org

  唉,要是制不住他的話,那也只好認命了,他想怎麼搞都隨他來吧。看在他經驗豐富的份上……應該不會把我弄得太疼吧?book18.org

  在做了豐富的心理活動後,柳芭眯眼笑道:「這麼快就破解了我的『使役之眼』,真是小看你了。怎麼做到的?」book18.org

  「老祖宗為我們留下了一些好東西啊。」呂一航有氣無力地走向浴缸。book18.org

  柳芭的瞳術是從神識上壓過他人,與點穴的原理截然不同,沒法用真氣衝擊經脈關竅暴力破解。意志軟弱者一旦中招,就絕無反制手段,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不過,好在爺爺教過應對精神攻擊的絕妙方法——也就是《三官經》中的「凈心神咒」。book18.org

  「太上台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book18.org

  中了妖眼以後,呂一航沉下心神,默念了兩遍咒語,體內真氣運轉了幾個周天,壓制在魂魄之上的那塊頑石逐漸鬆動,呂一航慢慢重獲身體的掌控權。他又盤腿坐了一段時間,理順了呼吸,然後拖著鐵皮似的僵硬肢體,踩在柳芭亂丟的貼身衣物上,一步一步挪進了浴室。book18.org

  呂一航一條腿立於浴室地面,另一隻膝蓋架在浴缸邊,想要翻越進浴缸。但他畢竟被定身太久了,小腿酸酸麻麻,全然使不上勁。即使只是不到一米的高度,對他而言也是不得了的障礙。book18.org

  見呂一航左搖右晃個不停,柳芭連忙從水中起身,用兩隻修長藕臂穿過他的大臂下側,將他的軀幹緊緊箍住,然後拖拽進了浴缸里。book18.org

  「撲通」一聲,柳芭抱著呂一航,一同沉入了溫熱的洗澡水中。book18.org

  呂一航如釋重負地癱軟了身子。他的後腦勺墊著柳芭的巨乳,後背貼著她的小腹,屁股壓著她的大腿。他能夠同時體會到柳芭乳房的綿軟,小腹的緊緻,大腿的厚實,能夠盡情品味同齡美少女豐盈飽滿的肉體。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夢幻的床墊嗎?book18.org

  呂一航剛才被柳芭挑逗得心痒痒,才努力克服妖眼,硬要趕來浴室;但當鴛鴦浴的夢想成真之時,沉重的疲憊感卻壓過了他的性慾,他只想平躺在柳芭的懷抱里,好好休息一會兒。book18.org

  「以後一定要留點心,別在浴缸邊上摔倒了,很危險的,你知道一年有多少人在浴室受傷嗎?」柳芭擺出最嚴肅的臉色,像媽媽似的教訓道。book18.org

  與此同時,柳芭藏在水底下的雙手,趁機往呂一航的胯下挪移,將他的陽具籠在了掌中。那玩意兒英武地屹立著,桿身滾燙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棒,其上的青筋都歷歷可辨。book18.org

  柳芭的臉頰染上了一層緋紅,心猿意馬地亂想:「好……好大,這就是男人的那玩意,比成人電影里的粗壯多了,怎麼可能插得進去!提塔每次都要遭受這種酷刑嗎?」book18.org

  「抱歉,我錯了。」呂一航漲紅了臉,囁嚅道。book18.org

  他剛從「使役之眼」中掙脫出來,腦子暈暈乎乎的,四肢也全無力氣,活像個醉漢。book18.org

  俯視著呂一航憔悴的臉蛋,柳芭心裡咯噔一下,憐愛之情迸發而出。book18.org

  柳芭想起了兩個月前回莫斯科省親的經歷,她的十八歲生日恰好是在那段日子中度過的。生日那天晚上,母親偏要拉著她去酒館共飲,稱這是慶祝成年的最好方式。可在柳芭看來,母親無非是想找個藉口買醉罷了。這個嗜酒如命的婦人,沒什麼事情不能用酒精慶祝。book18.org

  幾大杯啤酒下肚,母親微醺地趴倒在吧檯上,慢慢悠悠地說:「你還沒學會走路那會兒,你被寄養在新聖女修道院。你爸爸和我在夜裡除完魔以後,常常會在這裡喝一通宵。」book18.org

  每當母親講起年輕的故事,眼裡仿佛會有星星閃爍。那是獨屬於她的一塊美麗領地,柳芭明白自己插不了嘴,只是筆直端坐著靜靜傾聽。book18.org

  「我一開始不喜歡酒的味道,總是推託辭讓,但久而久之,就喜歡上喝酒了。你爸一直覺得疑惑,為什麼會變成我纏著他共飲呢?那個原因我一直瞞著他。直到他去世了,我都沒告訴他。」book18.org

  「什麼原因?」柳芭兩手捧著啤酒杯,側首望向母親痴笑的臉龐。book18.org

  「因為醉酒的男人很可愛,他會把眼前之人當做唯一可以依賴的人。當你爸喝醉時,會又哭又鬧,纏著我的手臂嘰嘰歪歪個不停。平常瀟洒倜儻的帥哥,卻展現出只有能我能見到的醜態。這種感覺讓我欲罷不能。」book18.org

  柳芭無語地笑笑,心裡沒把她說的話當一回事:「這個思春的未亡人,又在說胡話了。愛人出洋相有什麼好看的,為何不希望他時時刻刻都風度翩翩呢?」book18.org

  現在,與呂一航共同入浴,她好像也有點理解了母親的心情。重視的男人暴露出無力姿態的這一刻,她的心也為之變得柔軟。book18.org

  這份關懷心切的母性,或許就是從母親那裡繼承而來的吧。book18.org

  柳芭柔聲說:「錯的是我才對,我想稍微考驗一下你,卻玩得過火了。對不起啦。」book18.org

  「考驗我什麼?」呂一航只覺得一頭霧水。book18.org

  「我想知道,你的心性是否能配得上提塔。」book18.org

  「噢,這就是你折騰我的理由?我算通過了嗎?」呂一航本為柳芭惡作劇氣惱不已,此時卻也被好奇心壓過了。book18.org

  「你很棒。我說的是真心話。」柳芭笑容可掬地微啟朱唇,讚許道,「對靈魂越堅固的人,我的妖眼效果越弱。你的靈魂算是頂頂結實的,我沒見過幾個比你更硬的人,就連提塔也遜你一籌。我聽說中國的修煉者講求『內外兼修』,今天算是見著了。」book18.org

  這麼一通猛夸下來,呂一航有些不好意思了。於是也耍起了嘴皮子,拚命往柳芭頭上戴高帽:「你的能力才厲害呢。這麼好用的異能,別人想學也學不來呢。可你居然天生就會,世上沒有第二人有這種天賦吧。」book18.org

  但柳芭的回應出乎他的意料:book18.org

  「我不是擁有這種異能的唯一一人。你聽說過拉斯普京嗎?」book18.org

  「聽說過,他是二十世紀初的一位妖僧。」呂一航答道。book18.org

  呂一航對這個名字很有印象,他看過《世紀末的魔術師》,呃,其實還看過《最後的餐廳》《漂流武士》《春風之雪女》……反正是個動漫里經常出現的角色嘛。book18.org

  相傳在沙俄帝國末期,拉斯普京曾禍亂宮闈,以姦淫貴族婦女為樂,甚至成為了帝政的實際掌控者。他的生命力強悍到令人髮指,無論毒酒還是槍擊,都取不了他的性命。最後,他被尤蘇波夫親王率眾密謀溺死,結束了罪惡的一生。book18.org

  雖然拉斯普京的事跡聽起來荒誕不經,但倘若他擁有某種罕見的異能,那也是說得通的。book18.org

  柳芭說:「既然你聽過,那我就不必費口舌介紹了。他能夠操控那麼多人心靈,肆意行使邪淫之事,是因為他天生擁有一雙和我一樣的妖眼。」book18.org

  呂一航笑笑:「嘿,這麼巧?」book18.org

  「並不是巧合。」柳芭淡然一笑,「我的妖眼源自於我的血脈。我是拉斯普京的後裔。」book18.org

  呂一航聞言一怔,腦中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雷電劈中。book18.org

  ——柳芭與稗官野史中的惡徒有血緣關係?怎麼可能?book18.org

  呂一航的第一反應是她在開玩笑。編撰家譜時,人們總會追認個聲名顯赫的祖上。姓岳的自稱岳飛後代,姓朱的自稱朱熹傳人,此乃人之常情。book18.org

  但是,拉斯普京留於後世的唯有一塌糊塗的惡名,攀他親戚有哪怕半分好處嗎?人到墳前還愧姓秦呢。book18.org

  況且效用幾近相同的異能,難道不是板上釘釘的證據嗎?book18.org

  呂一航越想越不對勁,剛才還迷迷糊糊的腦瓜如同被潑了一盆涼水,瞬間清醒了不少。book18.org

  莫非……莫非真如柳芭所說的那樣……book18.org

  「你好像很意外?」見呂一航半晌沒說話,柳芭皺起眉頭,揠苗助長地揪揪他的龜頭,刺激他回過神來。book18.org

  「哎喲,疼疼疼!」呂一航哇哇大叫。book18.org

  其實疼痛感並沒有那麼劇烈,應該說是一種瘙癢才對,酥酥麻麻的,一直從陰莖頭部蔓延到脊椎。book18.org

  柳芭眼見呂一航的窘態,露出了毫無憐惜的微笑:「不過,我能理解你的驚訝。如果你說自己的祖上是呂……呂奉先,我大概也會大吃一驚吧。」book18.org

  假如真是呂布的後代,那也夠威風的,足夠拿來做吹噓的談資了。但呂一航的爺爺老是掛在嘴邊的不是這位萬夫不當的猛將,而是另一位神通廣大的仙人。呂雲驤總是吹鬍子瞪眼,說「我們呂家是呂洞賓的後人」,意圖激勵孫子孫女繼承家學。book18.org

  下次再聽爺爺這麼念叨,一定不會質疑了,沒準就是真的呢?book18.org

  「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很難把那個大壞蛋和你這樣胸襟寬闊的美少女聯繫在一起……」呂一航反過手來,撫摸柳芭滑膩如脂的巨乳,再用指尖擰了擰她的乳頭。book18.org

  面對呂一航的揩油,柳芭並未閃躲,只是淡淡一笑:「妖眼會隨著血脈遺傳下來,個性和品格卻不會。」book18.org

  呂一航點點頭:「說得對,好人的子孫不一定是好人,惡人的子孫也不一定是惡人。」book18.org

  「這話也不全對。因為拉斯普京的後代中,惡人的比例相當高哦。妖眼會讓人滋生出最邪惡的念頭,因為它太適合用來做壞事了。試想,如果你能隨心所欲地使喚普通人,他們將對你唯命是從,你能抗拒這種誘惑嗎?你敢擔保你會做一個善良的人嗎?」book18.org

  柳芭的聲音很輕柔,但每個字都像鋼釘一樣扎在了呂一航的心上。book18.org

  ——我若有凌駕他人之上的偉力,我會守住良知嗎?book18.org

  這簡直是個靈魂拷問。book18.org

  呂一航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你很少使用妖眼。如果我有這麼神奇的能力,大概做不到像你這般節制。」book18.org

  柳芭忍俊不禁地說:「別把我想得太高尚了,我不願濫用妖眼,只是為了趨利避害罷了。如果放任自己的慾望,就會成為眾矢之的,下場只有灰飛煙滅,我可不想步拉斯普京後塵。當年,俄羅斯成教組織了多次暗殺拉斯普京的行動,都被他逃脫了。但他最後死在了毫無異能的仇家手裡,也算是罪有應得……」book18.org

  講到這裡,柳芭忽然轉而問道:「你應該知道俄羅斯成教吧?」book18.org

  高中歷史成績優異的呂一航脫口而出:「當然知道,它和羅馬正教、英國國教並稱十字教三大教派。」book18.org

  一說到成教,呂一航的腦中就浮現了許多意象:洋蔥頭的教堂、有三個橫槓的十字架、戴高帽的神職人員、癲狂的聖愚……book18.org

  羅馬正教、英國國教和俄羅斯成教有各自的勢力範圍,在教義上有所差別,互相抗衡,各不相讓。成教是其中最東的一個教會,以莫斯科為中心,信徒主要是俄羅斯人。這是不曉異能的普通人也熟知的常識。book18.org

  柳芭的一長串故事,就是從「成教」開始講起的。book18.org

  她口氣和緩地說道:「不錯,成教是俄羅斯最大的教會組織,這點舉世皆知。但不了解成教的外國人,多半沒聽過『女巫之錘Молот ведьм』的名號。那是成教的下屬機構,負責處理超自然犯罪,換句話說,就是我們那邊管理異能者的公安局。在危險個體裡面,拉斯普京的眾多後代受到了最高級別的重視。因為妖眼能在暗中惑亂人心,對社會為害甚大,女巫之錘絕不容許這些人當中出現第二個拉斯普京。book18.org

  「拉斯普京的後代大多沒有覺醒妖眼,作為普通人度過了平凡的一生。但有些覺醒妖眼的後代卻憑藉它作惡,我的外婆就是這種人。她和我外公是一對亡命鴛鴦,身上背著好幾樁重案。那時蘇聯剛解體,世道很亂,他們聯手洗劫商店,運用妖眼操縱店員。那些店員毫無反抗,昏頭昏腦地把鈔票和財物放進他們的麻袋。在搶到第三十一家商店之時,他們倆被女巫之錘的修女小隊擊斃了。book18.org

  「他們留下來的年幼女兒被押送到了莫斯科,如何處置她成為了一個難題。一方面,這個女孩確實是無辜的;另一方面,女巫之錘擔憂女孩有朝一日也會覺醒妖眼,帶來未知的禍患。於是,他們請來一位著名的民間通靈師教她通靈術。根據能力排異定律,只要她學得會通靈術,就證明她不可能覺醒妖眼。」book18.org

  呂一航忍不住提問:「她學成了嗎?你的母親。」book18.org

  「學成了。數年之後,她成為了一名技藝高超的通靈師,這個消息讓成教高層歡欣雀躍。而在漫長的學藝歲月中,她與老師的長子陷入愛河。等到成年以後,他們舉辦了一場無比盛大的婚禮,延請了俄羅斯異能界的諸多名流,世上唯一的巫妖法師來擔任證婚人,成教的牧首為他們的女兒洗禮。這就是我父母的愛情故事。」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去了德國呢?」這個問題剛問出口,呂一航心頭猝然一緊。他已經預感到有一場變故發生。book18.org

  「和母親不同,我從記事起就覺醒了妖眼。得益於父母的名望,我沒受到什麼不公正的對待。但在我五歲那年,我的父親因為一場意外而死。俄羅斯異能界的一些人士找准了機會,稱我是『拉斯普京之後最可怕的妖眼鬼才』,要求把我送到伊爾庫茨克的超自然事物收容所,這時候,再也沒人能幫我撐腰。用一個成語說,這就叫……」book18.org

  「世態炎涼。」呂一航提醒道。book18.org

  「對,世態炎涼。我的母親不願讓我在苦寒的西伯利亞度過童年,就把我送到了德國的友人家裡。只要我不呆在俄羅斯境內,那些看不慣我的人也就沒法指手畫腳了。」book18.org

  「也就是克林克家?」book18.org

  「是的,我被德特勒夫與麗芙卡•克林克收為養女,和提塔共同長大。」book18.org

  呂一航一愣:「然後呢,怎麼就從養女成了女僕?」book18.org

  他原本以為柳芭生於某個女僕家族,這個家族的女眷世世代代都做克林克家的女僕……動漫里常有這樣的情節,不是嗎?book18.org

  「這是我報恩的方式,提塔的自理能力實在差勁——我得說明一下,他們一家人對我很好,對我就像親生骨肉一樣。我沒被逼迫做任何事。」book18.org

  柳芭不卑不亢地回答道,但仔細捉摸,就能聽出她的語氣中帶有一絲絲不滿。book18.org

  她好像在發表抗議:「我之所以成為女僕,當然是出於自願!」book18.org

  呂一航臉頰微紅,是自己提問的方式太無禮了,好像在暗示提塔一家區別對待柳芭似的。所以他趕緊換了個話題:「你的母親呢?她現在過得還好嗎?」book18.org

  「嗯,她仍在為女巫之錘效力,那算是個……『鐵飯碗』吧,生活有保障。我經常給她發郵件,每年暑假都會偷偷回國看她。」book18.org

  「那還不錯,當公務員吃皇糧。」呂一航枕於柳芭雙峰之間,嘟噥道,「你的身世真曲折離奇啊,難怪你看起來比我們同齡人成熟得多,因為你走過的路比我們更長。」book18.org

  「不錯,我在莫斯科度過了童年時代,在慕尼黑度過了少年時代,之後又來遙遠的中國留學,我流離的路途比大多數人一輩子都多。但我不怨恨任何人,也不後悔任何事,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那些回憶可能會成為養分,可能會成為毒藥,全都取決於現在。」book18.org

  柳芭俯下腦袋,用濕潤的嘴唇吻了吻呂一航的額頭。她的眼波迷離,像隔了一層朦朦朧朧的水霧,顫聲道:book18.org

  「而現在,我屬於你。」book18.org

=========================book18.org

第八章 情迷魔都(下)book18.org

  呂一航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的嘴裡正嘬著一隻異物,口感有點像……櫻桃核?還是楊梅核、紅棗核?book18.org

  ——到底是個啥?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身在床上,像小嬰兒一樣橫臥於柳芭大腿上,鼻尖對著峰巒高聳的巨乳,嘴裡吸奶嘴似的叼著一隻乳頭。那隻乳頭被吮吸了太久,腫脹得結結實實,既可憐又可愛。book18.org

  柳芭一手扶持著他的後背,一手握著那根向天挺立的碩大陽具,輕柔舒緩地摩挲著。肉棒難以禁受住她滴水穿石的捏弄功夫,馬眼處已潤出了幾滴先走汁來。book18.org

  倘若這時有第三者旁觀柳芭懷抱呂一航的姿勢,估計會聯想起米開朗基羅的名雕塑 《哀悼耶穌》。這是理所當然的:柳芭不僅神態如聖母瑪利亞一般溫和,就連極盡溫柔的擼管方式,也頗有萬福聖母的母性。book18.org

  「主人,你醒啦。」覺察到懷中少年的身體晃動了兩下,柳芭柔情似水地喚道。book18.org

  聽到這個陌生的稱呼,呂一航有一種迷幻的不真實感。book18.org

  這是柳芭第一次管他叫主人。book18.org

  雖然提塔半個月前就向柳芭吩咐過,要把呂一航當一家之主看待,但柳芭只是做做表面功夫而已,內心卻不那麼服氣。book18.org

  ——除了運氣好點,簽下了魔神契約以外,這人的實力弱得一塌糊塗,有什麼資格當我主人?book18.org

  直到呂一航用道教秘法破解了妖眼,破解了她唯一的進攻手段,柳芭才認可了他的法術水準,發自內心地認其為主——儘管有著兩隻邪門的妖眼,但說到底,柳芭只是個有點好強、有點執拗的青春少女罷了,對於妖眼挾制不了的人,她反而會生起欣賞的情緒呢。book18.org

  呂一航將乳頭從嘴中吐出,忙不迭地問道:「我怎麼睡著了?你又對我用妖眼了嗎?」book18.org

  柳芭啼笑皆非地答道:「不,你只是熱水澡泡得太久,暈過去了。我花了好大力氣,才把你拖到床上。」book18.org

  呂一航感到又驚又奇:難道我在無意識之中,就吸起了柳芭的奶?西迪還真沒挑錯人,我確實有色鬼的潛質。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其實剛才是柳芭主動把乳頭送進他嘴裡,開始授乳play的。柳芭當了多年女僕,自然是極有奉獻精神的。她樂意被主人索取,也樂意被主人占有。在盡心侍奉主人時,她能得到無與倫比的快感——到了床笫之事上也一樣。book18.org

  柳芭淺笑道:「我的……奶子,味道怎麼樣?」book18.org

  她逞強著憋出鎮定自若的語氣,目光卻羞澀地躲躲閃閃。作為一位禮節周到的淑女,她顯然沒能力把俚俗之詞說得順口。book18.org

  不過,從那張優雅的檀口中吐出穢語,有一種超乎尋常的色情感,使呂一航的下體充血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很美味,只可惜我還沒嘗夠。」呂一航伸手一探,將手指插入柳芭花蜜汩汩的穴間,「再讓我嘗嘗這裡,怎麼樣?」book18.org

  「呀!」book18.org

  毫無防備的柳芭頓時亂了陣腳,驚叫出聲。兩條大腿略一抽搐,蜜道夾得更緊湊了一點。book18.org

  柳芭承受著呂一航對小穴的攻勢,在心裡暗暗叫苦:他平時一直溫文爾雅,怎麼到床上就愛搞惡作劇了?這指上功夫是他從提塔身上學來的麼?book18.org

  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忽略了魔神對宿主心理的影響,也小瞧了青春期男生性慾的威力。book18.org

  「乖乖,真緊啊。」book18.org

  呂一航感受著灼熱內壁的擠壓,摳挖抽插了幾下,每一下抽動都伴隨著柳芭的一聲驚叫。當他覺得火候恰好時,勉力從花徑中拔出手指。剎那間,一溜透亮的淫水似春潮般噴出,流淌在床單上,散發出刺鼻的淡腥味。book18.org

  他將指肚上的粘稠液體均勻地抹在肉棒表面,現出油亮滑膩的光澤,嘖嘖稱讚道:「光是給我擼管,就發情得這麼厲害了嗎?這麼騷浪的模樣,真該讓提塔看看。」book18.org

  「別,別跟她說,對對對不起……」柳芭口齒不清地說,「主人,很抱歉,我擅自高潮,壞你興致了……我,我沒盡到責任……」book18.org

  道歉才道到一半,她就已愧疚得難以自持,急忙用手背蒙住雙眼。book18.org

  呂一航凝視著柳芭的面龐,不禁有些動容:她之所以如此慌裡慌張,是因為害怕自己侍奉無方,回去後遭到小女主人批評。這是柳芭最大的軟肋所在。book18.org

  ——真是個盡職盡責的好女僕,不獎勵一下實在是說不過去。book18.org

  「我沒責怪你。在床上就應該保持放蕩,這才是女僕的本分,記住了嗎?」book18.org

  呂一航一邊說著,一邊翻了個身,將柳芭的性感嬌軀壓在下面,輕舐著她的唇瓣,雙手鉗制住巨乳的下沿,順便用指尖掐弄挺立的乳頭。book18.org

  那雙乳房渾圓挺翹,形狀完美,如同羊脂白玉砌成的小山。受到手掌擠壓後,多餘的乳肉向上斜倒,更顯得魄力驚人。軟,嫩,滑,彈,各種妙不可言的手感集於一體,真是一對怎麼摸都摸不夠的胸部。book18.org

  然而,柳芭就沒那麼爽快了,她被呂一航挑撥得難受,仿佛有隻爪子在她的心上抓撓,卻始終沒有撓到發癢的部位。只得顫首嬌吟以求發泄,渾然不知大腿內側濕成一片狼藉。book18.org

  呂一航眼看時機差不多了,便壓倒在她身上,湊到她耳邊說:「我要插入嘍。」book18.org

  柳芭顫悠悠地應聲答道:「嗯。」book18.org

  雖然柳芭答都答應了,但就這樣隨隨便便地破處,總覺得缺了點儀式感。book18.org

  至少……需要些歡迎之辭吧?book18.org

  呂一航鬆開壓在柳芭身上的胳臂:「喂,你不歡迎一下我的雞巴嗎?說點什麼吧。」book18.org

  柳芭常被任性執拗的提塔呼來喝去,但也從未聽過如此無理的要求,呆愣得像一個木頭人,不知說什麼好。book18.org

  「該,該怎麼說……」柳芭沉默了幾秒鐘,才斷斷續續地說道,「請……請主人,臨幸……下仆。」book18.org

  呂一航失望地說:「說得太乾癟了吧,你是真心想讓我上你吧?那就拿出點誠意來吧。」book18.org

  柳芭深吸一口氣,跪坐在床上,把頭埋得低低的,以土下座的姿勢,鼓起勇氣央求道:「呂一航主人,我是你的僕從……也是你的家人,是你的奴隸,是你的寵物。你和提塔主人的命令,我都會無條件地聽從。敬請笑納我不值一提的貞操,請把我當做你的所有物,隨心所欲地享用我的處女小穴吧!」book18.org

  柳芭擺出俯首帖耳的恭順姿態,淫詞中飽含真誠懇切之意,仿佛生來的職責就是當一隻討主人歡心的性奴。book18.org

  從小到大統共被女生表白過零次的呂一航,心裡不禁湧起一股受寵若驚的暖意。book18.org

  但在正式插入之前,他還有一處疑惑想要確認——book18.org

  「你把我和提塔都當成主人,這讓我很開心。『如果我和提塔意見相違,你聽誰』……我不會問你這種沒勁的問題。我想問的是:你今晚要和我上床,是因為聽了提塔的要求,還是你自己願意?」book18.org

  「當然是我自己願意。」柳芭頭也不抬地答道,她的土下座做得太過用心了,額頭在床單上壓出了絲絲褶皺,「我本以為我會在你和提塔結婚後才會和你圓房,現在只是提早一點,也正合我意。昨天晚上,提塔問我能否為你侍寢,我想都沒想就同意了。」book18.org

  「為什麼?」呂一航抓起柳芭腦後的銀色長髮,迫使柳芭跪立起來,與他正面相對。book18.org

  儘管臉上還帶著殘餘的羞意,但柳芭的眼神卻清澈無比、坦坦蕩蕩:「因為我相信你的人格,不是所有男人都能獲得魔神的青睞;也相信提塔的眼光,你是她看中的第一個男人……以一名女僕的眼光來看,我認為你能成為最棒的主人——你是值得我追隨一輩子的人。」book18.org

  「承蒙厚愛,但一輩子太長,我不敢下定論。」呂一航慚愧地笑笑,「我只能保證一夜良宵。」book18.org

  「那就足夠了。無數個良宵加起來,就是一輩子啦。」柳芭怡然笑道。book18.org

  呂一航感動極了,想上前抱抱她,但掌心剛一碰到她的肩膀,她就猛然一抖,險些跌倒在床上,她無力地甩了甩頭,從臉頰邊滾落一滴豆大的汗珠。book18.org

  呂一航問:「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book18.org

  柳芭有點虛弱地擺了兩下頭,輕聲道:「不,有點撐不住了。快給我……」book18.org

  呂一航湊近了一點,只見柳芭眼神迷離,額上細汗密布,像發燒了一樣。都是因為室內燈光太昏暗了,外加柳芭死命硬撐著,呂一航才遲遲沒有發覺她臉色不對。book18.org

  「給你什麼?」book18.org

  「給我精液。」book18.org

  對於語出驚人的柳芭,呂一航不知該怎麼回應:「喂,就算你這麼說,我也沒辦法立刻射給你啊。你到底怎麼了,被魅魔上身了?」book18.org

  「我剛剛擅自對主人使用妖眼,為的是給初夜醞釀氣氛,可是差點闖出大禍。所以我換用了另一種方法,那就是對自己施加妖眼。」book18.org

  呂一航大驚:「這種事怎麼可能做得到?用鏡子嗎?」book18.org

  「是的,只要趁自己也沒反應過來,快速地對著鏡子一照,就能把自己催眠了。」柳芭像酒喝多了似的,面色一片潮紅,語調忽高忽低飄忽不定,「在你睡過去的那段時間裡,我對自己施加了『情慾之眼』。」book18.org

  「這種眼會有什麼效果?呃,不用解釋了,名字很好懂……」book18.org

  「會將我的性慾提高十倍,以及身體的敏感度提高十倍。」book18.org

  柳芭張開雙臂,大方地展示著自己誘人的胴體。白皙的肌體與豐滿的巨乳上,兩隻嫣紅的乳頭格外引人注目,猶如白茫茫的雪地上落著兩瓣梅花。冰肌玉骨,渾然天成,美得令人驚心動魄。book18.org

  柳芭眉間凝聚著哀求之意,強馭起酸軟的四肢,手腳並用地爬向呂一航身前,就像身中淫毒的痴女渴求著解藥:book18.org

  「我忍受不了了,快來蹂躪我。」book18.org

  「敏感度提高十倍,好傢夥……破瓜的時候該有多疼啊?能撐得住嗎?」呂一航被柳芭的上一句話震撼得不輕,仍在細細琢磨,因此臉上躊躇不定。book18.org

  柳芭咯咯笑著,保證道:「但是性慾也提高了十倍,所以抵消了。」book18.org

  喂喂,可以這麼算嗎?book18.org

  不過,雖然柳芭的算法不一定靠譜,但是被反派擄掠的女騎士在XXXX時,哪個不是一千倍起步的?有這些模範前輩做榜樣,區區十倍也只能算小case嘛。book18.org

  一想到這裡,呂一航豁然開朗,迎上前去,把柳芭抱了個滿懷,一股檀木似的奇異薰香撲鼻而來,分外好聞。若是湊近一嗅,就更能體會到體香中的催情魔力。book18.org

  呂一航懷抱著溫香軟玉,熱烈地吸吮她的側頸,舔舐咸澀的汗珠。只要軀幹稍微一動,就會磨蹭那對飽滿酥胸,頂端的嬌嫩蓓蕾一受擠壓,勃挺得更加堅實。book18.org

  他只手向柳芭豐腴的美臀探去,卻根本把持不住,五指都陷入了綿軟溫熱的嫩肉中,掌骨在熱量的作用下,仿佛要被熔化成一灘汁漿。book18.org

  當兩人嘴對嘴縱情接吻之時,呂一航大腿上忽然傳來一陣膩滑濕熱的觸感,好比童子熱尿。他試探性地摸了一摸,原來是柳芭春潮泛濫,淫水宛如一汪清泉,止也止不住地從穴中流淌出來。book18.org

  呂一航驚訝地問:「你又高潮了?」book18.org

  柳芭咬著牙,點點頭。在情慾之眼的作用下,她全身各部位都被賦予了驚人的敏感性,某處肌膚要是被擦碰到了,剎時就會起一道紅印子。無論多麼輕微的痛癢之感,對她來說都是可怕的挑逗,會惹得蜜汁黏黏膩膩地泄出。book18.org

  到了這時,她悔恨起了自己的失策:「早知道不用情慾之眼了,我現在連立都立不穩,哪還有餘力干正事?」book18.org

  「交給我吧。」book18.org

  耳畔傳來了呂一航溫和而堅定的聲音,畢竟他已經和提塔做過不知多少回了,指教個處子當然是小菜一碟。book18.org

  柳芭用交疊的玉掌護住最私密的門戶,連連退縮:「等,等一下……我,我還沒準備好!」book18.org

  「你已經準備好啦。」book18.org

  呂一航鉗住柳芭的兩隻手肘,輕巧地往兩邊掰開,正如他所料,他並沒有遭遇什麼像樣的反抗。一隻鮮嫩的粉蛤暴露無遺,透著水潤潤的淫靡光澤,讓人直欲吸吮兩口。book18.org

  他將肉棒對住柳芭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沒入柳芭的身體深處。隨著一聲婉轉的哀鳴,肉棒被蜜穴吞進了大半。book18.org

  緊,太緊了!book18.org

  呂一航驚呼一聲。要不是他的身體受魔神庇佑,忍耐力異乎常人,否則多半要秒射出來。book18.org

  真是奇了怪了,柳芭身材高挑,穴兒怎麼會這麼窄小,堪稱舉世無雙的名器。又細又密的淫肉緊緊絞著肉棒,似乎對它下著逐客令,誓要把它從穴中逼出去。book18.org

  眼見柳芭流露出齜牙咧嘴的痛苦之色,呂一航低下頭,大口大口吮吸她的乳房,催動花房分泌出更多蜜汁,為肉棒提供更多潤滑。book18.org

  由於情慾之眼發作了,柳芭迷幻得找不著北。碩大之物正逐漸攻入她的腿心,她卻被一種渾然忘我的爽快包圍了,絲毫沒有異樣感,仿佛只有當自己被插入時,身體才能夠達到充實完滿的境界。book18.org

  「啊!」book18.org

  直到處女膜被捅破,柳芭方才感到一股劇烈的疼痛,呻吟出聲。從肉棒和穴口的貼合處,殷紅的處子血緩緩流出。book18.org

  柳芭痛得無法動彈,只得不停地安慰自己:提塔也經歷過這種事情,她能享受這種事情,我也……book18.org

  呂一航根據柳芭的面色,小心翼翼地調整抽插的節奏,安慰道:「冷靜一點,等插熟了就不疼了。」book18.org

  「行,行……都依你。」柳芭合上眼帘,急促地喘著氣,面頰紅得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呂一航看她苦不堪言的樣子,心裡有些愧疚。但畢竟柳芭向來以女僕自居,不可能會拒絕主人的要求,隨心所欲地向她索取,才最貼近她的心愿。因此,呂一航延續著猛烈的抽插之勢,並未放下攻城略地的野心。book18.org

  「啊……啊啊啊……好舒服!」book18.org

  柳芭痛苦的尖叫,很快就重新變成了愉悅的嬌吟。這麼快就能找到歡合的節奏,從性愛中找到陰陽融合的樂趣,不知妖眼在多大程度上幫到了忙。book18.org

  肉棒每一下都切實地頂撞到了蜜穴深處,被她那緊緻的膣肉纏得嚴絲合縫,隨時都能感受到溫潤濃厚的淫汁,激出吱吱的水聲。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無數次抽插過後,呂一航的陽精終於綻放在了柳芭的花心。柳芭如觸電般顫抖不已,嬌軀癱倒在床面,如同一塊吸飽了水的抹布「啪」地落到地上。book18.org

  「畢竟她還是第一次,一時半會恐怕緩不過來吧。」呂一航搖了搖頭,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準備下床補充些水分。book18.org

  「等一等……繼續來吧,我還能做。」book18.org

  呂一航吃驚地回過頭,柳芭無力地朝他笑了笑。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但仍然用堅強的毅力支撐起了自己的上半身。book18.org

  呂一航本想問一句:你為什麼這麼快就調整好了?book18.org

  但看到柳芭的正臉,他立刻發現了原因所在。book18.org

  吸吸呼,吸吸呼,吸吸呼——book18.org

  柳芭正在運用腹式呼吸,調節著呼吸的節奏,血液的循環與泌汗的速度也隨之減緩。這正是長跑運動員常用的呼吸方法,沒想到柳芭也用得那麼熟練,不知這又是從哪兒學的。book18.org

  柳芭提起八成氣力,讓自己的嗓音更加圓融:「再來吧,第二回合。提塔說了,要做到你筋疲力盡為止。」book18.org

  呂一航盯著她,嘆道:「可我的力氣不是那麼容易用光的。」book18.org

  「我知道。」柳芭用慈愛而無奈的眼神注視著呂一航,毫無退縮之意,「我盡力而為。」book18.org

  -------------------------------------book18.org

  十點:book18.org

  赤身裸體的柳芭雙膝著地,跪伏在落地窗前,兩隻巨乳壓在玻璃上,就像新出爐的大白饅頭。窗外是陸家嘴流光溢彩的夜景,可她瑟縮地顫抖著雪臀,根本無心欣賞。就算她將兩條大腿夾得再緊,也止不住沿其弧線淌下來的蜜液瓊漿。book18.org

  ——居然說想到這裡來做,這裡是做愛的場所嗎?不覺得荒唐嗎?book18.org

  柳芭戰戰兢兢地用手撐住玻璃,俯瞰著中山東一路的來往車流,嘟噥道:book18.org

  「要被看見了吧。」book18.org

  對於她的擔憂,呂一航頗不以為意:黃浦江那麼寬,要用怎樣的眼力才能從對岸望見這邊?除非現在還有人滯留在東方明珠塔上,才有可能通過望遠鏡看到兩坨又白又大的扁肉。book18.org

  呂一航叫喚道:「把屁股抬高一點吧,這樣方便我插。」book18.org

  儘管柳芭心存顧慮,但一聽到命令,還是勉力挺起了美臀。雖然今天她才認呂一航為主,但做了那麼多年女僕,順從和服從早已刻在她的本能之中。book18.org

  呂一航握著雞巴,相當順暢地插入了柳芭的小穴,韌性十足的肌理。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嗚!」book18.org

  柳芭張大櫻桃小口,往窗上哈著熱氣。從玻璃反光的部分,她依稀辨得自己欲仙欲死的痴顏,嘴角邊滴落著晶瑩的香涎。book18.org

  柳芭有些傷感地心想:「原來我做愛的時候,表情這麼醜陋嗎?」book18.org

  但是,隨著抽插的頻度愈來愈烈,柳芭亂七八糟的小念頭都被巨莖捅出了腦海。體面、隱私、尊嚴……這些維繫文明世界的價值觀念,她全都置之度外,所能思考的唯有男女交媾、天性解放的愉悅。book18.org

  「啊……啊啊啊……我,我站不穩了,等等……」book18.org

  柳芭生性易汗,一到三伏天,汗水就騰騰地往外冒。而交歡也是一件體力活,連續做了這麼久,柳芭早就濕成了一條通體透亮的美人魚,脖頸和脊背都濕淋淋的,顯出與年齡不相符的妖艷之美。那對沉甸甸的乳房也沁上了一層香汗,在玻璃上不斷地來回刮擦,發出尖利刺耳的吱嘎聲響。book18.org

  「啊啊,別停……干我……干我,啊啊啊!」book18.org

  在燈火輝煌的浦東天際線之前,黃種少男與白種少女緊密貼合,融入了無法言表的大歡暢中。book18.org

  -------------------------------------book18.org

  十一點:book18.org

  呂一航坐在床沿,仰頭牛飲著一瓶礦泉水。柳芭跪立在地上,手掌搭上兩隻傲人的乳房,主動夾起了他的肉棒。book18.org

  柳芭的乳峰渾圓飽滿,足以將整根肉棒都包裹在乳縫中,僅余紅亮亮的龜頭冒出個頭。儘管桿身滿是淫水,但柳芭為了使之更加潤滑,從嘴中吐出點滴唾液。隨著兩隻巨乳的上下甩動,涎水混雜著淫水,塗遍了肉棒的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柳芭一邊嗦著微顫的龜頭,一邊用雙乳摩擦肉棒:「呼嘶嘶,你的雞雞,一抖一抖的,好可愛。提塔以前為你這麼做過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嘿嘿嘿,我收下了主人的第一次……你可要記牢了,你的第一次乳交,是屬於俄羅斯人的哦。」book18.org

  柳芭垂下兩排濃濃的睫毛,也掩不住得意自滿的眼神——有必要這麼開心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俄羅斯勇奪世界盃了呢。book18.org

  「你看起來好像很開心啊?」呂一航瓮聲瓮氣地說。book18.org

  「當然啦,因為你以後會成為後宮之主,和不可計數的女人歡愛。而我卻幸運地捷足先登了,率先得到寶貴的經驗,我不該感到高興嗎?」book18.org

  後宮計劃……目前來看,只是西迪和提塔的胡言亂語而已,無異於空中樓閣。可是柳芭在學校里有著人氣,這倒是不爭的事實。book18.org

  「你把初夜交給了我,我才是捷足先登的一方吧。有多少男生和你表過白?」book18.org

  「高中的時候……嘶溜,太多了,已經記不清楚了。只算大學的話,上周有五個,這周有七個。」book18.org

  呂一航幽幽嘆道:「我以為頂多兩三個呢,你比我想像中還要受歡迎啊。」book18.org

  無論從什麼審美標準來看,呂一航本人都算不上帥哥,無權享受一星半點的顏值紅利,因此,他才錯估了這位西洋美少女的知名度和影響力。book18.org

  對於瀛洲大學大一新生而言,新生杯是贏取名氣的最佳機會。柳芭既沒報名新生杯,又沒在其他公眾場合拋頭露面,卻吸引了這麼多追求者,只能怪她容貌和身段過於出色。照這個進度下去,遲早要把同年級男生的心全給俘獲。book18.org

  「我全都拒絕了,拒絕得很乾脆,一點念想都沒給他們留下……」柳芭娓娓說著,露出了使壞般的笑容,「嘿,怎麼問起了這種問題?你是容易吃醋的人嗎?」book18.org

  呂一航沉著臉,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來:「不是。」book18.org

  「誠實點也無所謂哦。我發誓過,我永遠效忠於你。無論你提出什麼要求,我都不會反對的。」book18.org

  柳芭笑靨如花,緊盯著呂一航的眼睛。她的面龐像天使一般純潔,不用任何妝飾,就美得讓人膽戰心驚。聽說俄羅斯是出產美女的國度,根據身邊統計學,這個傳言無比準確——雖然呂一航只認識柳芭一個俄羅斯妹子。她如此美麗大方,如此溫柔體貼,只有無情無欲的苦行僧才能拒絕她的邀請吧?book18.org

  呂一航喉嚨一動,雞巴不爭氣地變得更硬了:book18.org

  「那你要做我的女人,一輩子都歸我所有。」book18.org

  就像安撫孩童一樣,柳芭露出了輕巧的微笑,應答道:「好啦好啦,多麼容易的要求。」book18.org

  伴隨著一陣微弱的喘息聲,她逐漸加大了擠壓乳房的力度,摩擦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不知過了幾分鐘,呂一航輕呼一聲,終於把精液射了出來。柳芭慌慌忙忙地閉上眼,姣好的面容上變得一片乳白,額前的銀髮也沾上了零星幾滴。book18.org

  柳芭用大拇指一刮臉頰上的精液,像品嘗果醬一樣舔進了嘴裡,品得咂咂有聲:「瞧吧,我是你的人了。」book18.org

  -------------------------------------book18.org

  十二點:book18.org

  提塔一般做個三四次就力氣全無了,之後只能像一灘軟泥一樣,被迫承受他的的抽插。柳芭能夠一直做到半夜三更,還有餘力抬臀扭腰,主動伺候主人,宛如一具產自北地的榨精機器。book18.org

  這麼強悍的身體素質,誰能想到她在五個小時前還是個懵懂的處女。book18.org

  柳芭拱起了肥碩的臀股,掰開兩瓣濕噠噠的粉嫩花唇,像母狗一樣扭動著雪臀,卑微地喘著氣。白濁液體從陰道中緩緩流出,那是先前幾次中出時留在裡面的精液,只因穴口太過狹窄,才會淤積道中。book18.org

  「主人,請用我的小穴。」book18.org

  初夜就能如此駕輕就熟地求歡,真是個天生的騷貨,古人口中禍世傾國的尤物莫過於此,她在性愛之道上堪稱天賦異稟。book18.org

  呂一航俯身壓在她的背上,揉住兩隻乳球,一前一後地快意馳騁。book18.org

  「你說過你不曾習武,但你的體力也太誇張了點,做到現在也不喊累。即使是六大劍宗那些自視甚高的弟子,見了你也該自愧不如。」book18.org

  「我不會武術……啊,啊,但我還是經常健身的……新聖女修道院的院長婆婆……是女巫之錘的領袖,也是柔道、桑搏、西斯特瑪格鬥術的大師……唔啊啊,是她教會了我鍛鍊身體的方式。」book18.org

  「你們那是什麼姐貴修道院啊……?」book18.org

  不過,呂一航委實得感謝一下這位不知姓名的院長前輩。多虧有行家指導,柳芭才會練出如此曼妙健美的身材。柳芭的腰肉勻稱緊實,不帶一絲贅余,捏起來分外彈手,把玩的樂趣不亞於胸臀。在後入柳芭時,呂一航很愛撫摸她的後腰和小腹。book18.org

  呂一航如馭馬般拍拍她的腰間,一邊結實有力地抽插著,一邊感慨道:「健身是個好習慣,希望提塔也向你學一學,別整天宅在屋裡看書繪圖啦。」book18.org

  柳芭的腰肢搖晃個不停,語調也隨之發顫:「提塔……啊啊!以前……也很注重鍛鍊的……小時候,她經常在院子裡,呼呼啊,和母親打網球,直到……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柳芭的語聲越來越細微,越來越模糊,終於轉變為接連的哀喚聲,痛苦之中並有快美的滋味。book18.org

  「直到她母親去世了」。尚未說出口的話頭應該是這樣吧。book18.org

  這是封存於提塔內心最底處的回憶,提起來令人鼻酸不已。呂一航不願讓舊時的悲傷故事作踐了今夜的醉人氣氛,於是驟然拽住柳芭的小臂,狂暴地頂撞起了她的花心。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柳芭發出了銷魂的高亢尖叫,仿佛墜入了慾望的無底深淵。book18.org

  呂一航喊道:「柳芭,叫老公。」book18.org

  「老公,老公……爽死我了,嗯嗯……我不行了……要死了,死了啊啊!」柳芭快活得魂飛魄散,哀婉地央求道。book18.org

  呂一航壞笑道:「話說起來,就連提塔都沒喊過我老公。」book18.org

  柳芭嚇得一哆嗦,用手捂住嘴:「真的假的?那我豈不是……僭越了!我怎麼能比她先……」book18.org

  這傢伙究竟是不是二十一世紀的人?為何總在莫名其妙的地方重視主僕綱常?提塔都不會在意的東西,她反而極度在意。book18.org

  但是,她每分每秒都心系提塔的執著勁兒,倒是可愛得不得了。book18.org

  「讓你喊你就喊,什麼僭不僭越的?這一家應該是我最大吧,那當然是我說了算嘍。」book18.org

  呂一航一邊嚷嚷,一邊加緊胯下抽動的頻率,以振夫綱。book18.org

  柳芭頑強抵禦著他的衝擊,哭叫道:「對,對,你說得對……我的好老公,親老公!」book18.org

  呂一航聽著柳芭狂亂的呻吟聲,感應到了她高潮前夕的律動,把精液送到了蜜道的最深處,她翻起白眼,虛脫地癱倒在床上,小穴中飈出大量粘稠汁液,好似一束淫靡的噴泉。book18.org

  這次高潮徹底榨乾了柳芭的力氣,她再也無法調動四肢的肌肉了。在失去意識前,她把頭偏倒在呂一航的懷裡,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微笑。book18.org

  -------------------------------------book18.org

  這一覺,柳芭睡得很熟,還久違地做了一個夢。book18.org

  夢中是一隻筋骨嶙峋的大手,像拎小雞一樣抓著她的小手。book18.org

  那隻手的主人是一位金髮及肩、滿面胡茬的中年男人。book18.org

  十三年前的某天午後,就是那個男人牽著自己的手,行走在慕尼黑市郊的林中小徑。book18.org

  那片森林之古怪,讓她時至今日仍印象深刻。參天的松杉環繞著濃重的霧氣,恰似一層厚實的帷幕,不但阻礙了陽光的照射,連五步以外的風景也遮得嚴嚴實實。有風來時,霧氣駭人地變幻著形狀,猶如洶湧澎湃的浪濤。book18.org

  在這個季節的這個時間點,怎麼可能會有這般濃霧?柳芭在驚訝之餘,用妖眼辨認出來,此乃某種結界的作用。book18.org

  柳芭用力地嗅了一嗅,濕潤的空氣帶著微甜的草木氣息,沁透了她的四肢百骸。book18.org

  由於身上流淌著罪孽深重的血脈,柳芭從出生起就被寄養在莫斯科的新聖女修道院,受到女巫之錘的嚴格看管,即使節慶時有機會踏出修道院,也得受年長修女的陪同監視,範圍不得超過市區。鋼鐵都市以外的一切,在她眼裡都是那麼新奇有趣:book18.org

  「原來世上真有這麼高大的樹木,這麼龐大的森林,簡直和童話書里寫的一個樣!」book18.org

  不過,她始終沒得到駐足細看的機會。金髮男人帶領她,左拐右拐地穿行於林木之間,不曾停頓片刻。book18.org

  當柳芭汗流浹背,開始懷疑這片森林是否有盡頭時,籠罩四周的霧氣像變戲法一般,瞬間消失不見。眼前出現了一碧如洗的藍天,以及一塊望不到頭的草坪。草坪中央立著一座青色磚石砌成的四層城堡,從正面看呈現出一個「凸」字形。外牆上開著極小的窗口,屋頂的箭垛互相錯落。古意蒼蒼,門戶森然,一看便知是數百年前的遺蹟。book18.org

  正門前的台階上,端坐著一名身著雪白洋裙的女孩,渾身散發著如夢似幻的氣質,與這方奇異仙境正相稱。她的雙眸湛藍,長發閃耀著與金髮男人相仿的淺金色,像洋娃娃一般好看。book18.org

  女孩一見金髮男人向她走來,就急匆匆地跑下台階,拽住他另一邊的袖口,用臉蛋磨蹭著他的腰際,好不親熱。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棉紗長裙的黑髮女子款步走出城堡大門。她望向相擁的父女,眼中滿是脈脈柔情,及腰長發隨風搖曳,鞋跟在石級上聲響鏗鏘。book18.org

  她是這裡的女主人,名叫麗芙卡•克林克,生長於特拉維夫——三洲五海之間的新月沃地,因此容貌兼有西方的典雅與東方的矜持,散發著有教養的魔法師特有的高貴氣質。無論誰見上她的面,都會心甘情願地承認:她是屬於這座城堡的女皇。book18.org

  儘管周身瀰漫著堪稱恐怖的磅礴魔力,她的面容卻笑意吟吟,如一朵盛放的月季花。因為闊別兩周的丈夫終於搞定了與成教的拉扯,辦妥了一切手續,順利把亡友的女兒帶回來了。今天真是個好日子,晚餐時應該開瓶香檳慶祝。book18.org

  女孩把金髮男人抱得緊緊的,撒嬌道:「爸爸,你可算回來啦,埃涅阿斯的故事還沒講完呢,今天繼續講吧。」book18.org

  緊接著,女孩皺起眉頭,冷冷地瞥向柳芭,像在斥責「你這不速之客」。book18.org

  柳芭太熟悉那種眼神了,也太明白蘊藏其間的敵意了。畢竟在莫斯科時,她被同樣的眼神注視過上千次。book18.org

  「你要來搶走我的爸爸嗎?我不會讓給你的。」和充滿進攻性的凌厲眼神相反,女孩的話語卻是怯生生的,一點底氣也沒有,像一隻恐懼老鷹的小兔子。book18.org

  「提塔,不要說這種話。」金髮男人皺了皺眉,責怪道。book18.org

  麗芙卡也走至提塔的面前,蹲下來摸摸她的腦袋:「她以後就是你的姐妹了,你不記得了嗎?我之前跟你講過很多回啦。」book18.org

  柳芭並沒把房東女兒的敵意放在心上,她對自己的交際能力頗有自信,相信自己能和這位養尊處優的小公主搞好關係。book18.org

  這種交際能力是在長期的集體生活中鍛鍊出來的。作為公益事業的一部分,新聖女修道院收養了眾多孤女。在修道院的歲月里,柳芭與那些女孩們同住一間房,同吃一桌飯。book18.org

  和同齡人相比,柳芭過於聰慧,也過於早熟了。這幾年下來,她無師自通地掌握了取悅他人的方式,尤其是運用純潔無垢的笑臉,卸下信徒和遊客的心防,從他們的錢包里騙出更多香火錢。book18.org

  柳芭擠出了用於待客的燦爛笑容,對提塔伸出了右手:book18.org

  「我叫柳博芙,你可以叫我柳芭。我今後會和你一起生活。」book18.org

  然後,提塔……book18.org

  提塔她怎麼了來著?book18.org

  記不清了。book18.org

  記憶到這裡戛然而止,柳芭頓時從夢中驚醒,坐起身來,撫摸胸口。身邊躺著赤身裸體的呂一航,他一臉憨態地熟睡著,發出均勻規律的呼吸聲。book18.org

  看到他沒心沒肺的睡相,柳芭有種往他臉上狠狠捏一把的衝動。她花了不知多少年,才和提塔成為情同手足的生死摯友。但呂一航只花了三天,就爬上了提塔的床,成為了克林克家的新主人。後來者反倒輕而易舉地居於前頭,有沒有天理了?book18.org

  柳芭曾困擾了好久:為什麼呂一航那麼快就打開了提塔的心扉,為什麼他能和提塔無話不談?book18.org

  當聽說呂一航和提塔是因文學而結緣的,柳芭也就釋然了,那的確是她理解不了的話題。她在德國念文科高中時,各門科目的成績都是吊車尾,提塔跟她談論詩文時,她只能一味附和而已。book18.org

  「在如今這個時代,像提塔那樣愛好古典的人本就不多,能夠相知相識,又是件多麼幸運的事情。正是因為這傢伙足夠博學多才,所以提塔才會那麼中意他。還有,他也算是個溫柔的好人吧,能給提塔關懷和愛護……」book18.org

  柳芭想到這裡,心中默默發誓:如果呂一航真能帶領柳芭走出孤獨,那就算侍奉他一生,也只能算是微不足道的酬勞。book18.org

  要問為什麼,最重要的原因之一是,她不願再見到滿面愁容的提塔了。book18.org

  是從什麼時候,提塔開始沉溺於悲傷的呢?已經太久太久了,久到了讓人記憶模糊的地步……book18.org

  然而,如果要精確地劃定個時間點,應是七年前母親病逝後的事。book18.org

  在母親罹患重病時,長期失蹤的父親也未曾歸家一趟。時年十一歲的提塔為他的杳無音信深感不滿:book18.org

  「你應當為此負責!!」book18.org

  於是,對父親的怨恨好像一顆種子,在提塔心裡紮下根須。book18.org

  從那以後,她在心扉上安了一把鎖。從那以後,她將自己閉鎖於深閨之中,用堆積如山的古籍麻痹。book18.org

  為了得到凌駕於父親之上的法力,為了有朝一日與他重逢,為了強逼他在母親墓前叩頭認錯!book18.org

  提塔不僅放任這種恨意折磨自己,甚至把它當成前進的燃料。父親是她心目里最可恨、最強大的假想敵,出於知己知彼的考慮,她才會追隨父親年輕時遊學的腳步,不遠萬里來到中國留學。book18.org

  「大小姐的做法,是不是太鑽牛角尖了點?」柳芭常常會有這樣的疑慮,但也不敢說出口。這位忠實的女僕,在離提塔最近的地方守望著她,也對她的偏激個性無可奈何。book18.org

  但是,大學開學以後,事情居然有了轉機。結識了呂一航後,提塔綻出笑容的次數越來越多,一天就比得上往常一年的量。單從這點來看,柳芭就得好好感謝一下呂一航。book18.org

  也許在不遠的將來,提塔心中的堅冰會徹底融化,她將擺脫怨恨的束縛,不再把復仇當作唯一的人生目的,這都是猶未可知的事情。呂一航的到來究竟會引向怎樣的未來,值得睜大眼睛好好期待。book18.org

  柳芭輕輕地吻了吻呂一航的臉,用極低的聲音說道:book18.org

  「今後,也拜託你了,我的主人。」book18.org

  -------------------------------------book18.org

  呂一航和柳芭直到星期六下午才懶洋洋地起床,在臥室里享用了一頓豐盛的早午餐,爾後就去南京路逛了逛街。book18.org

  由於來過太多次上海,呂一航算得上半個上海通。他帶著柳芭逛了幾處他喜歡去的街市,在百米香榭挑了挑卡牌與模型,在福州路試了試文房四寶……柳芭為黃浦區的風景目不暇接,興高采烈地陪呂一航走過大街或小巷。book18.org

  最後,他們在南京路的百貨商場中共進了晚餐。當夜幕降臨時,手挽手來到了外灘邊的陳毅廣場。這裡是欣賞上海夜景的好地方,此岸是歷史悠久的外灘建築群,對岸是繁華無匹的浦東陸家嘴——沒有什麼地方比這裡更能代表上海了。book18.org

  柳芭倚靠著欄杆,江風掠過她的銀色長髮,猶如一位飄飛下凡的仙子:「感謝你,陪我玩得很盡興。我很久沒玩得這麼爽快了。」book18.org

  呂一航問道:「你和提塔關係這麼好,以前你倆也經常一起去其他城市玩吧?」book18.org

  「並沒有。在母親去世之後,提塔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門裡,全心投入魔法典籍的研習,除非古典法師協會找她有事,才偶爾去趟位於柏林的總部。但我不是協會成員,沒資格參與事務,外加有學要上,所以不會陪她出行。」book18.org

  呂一航心頭一驚,他根本想像不出提塔自閉的樣子。畢竟在他和柳芭面前,提塔是如此靈動活潑,活脫脫就是個開朗外向的女大學生,哪看得出有什麼心理問題。book18.org

  但是,到了公眾場合,提塔就會展現出絕對零度的冰冷姿態,連道旁路人都會膽戰心驚,完全是刻板印象中的黑魔法師氣場。這也是呂一航見識過的。book18.org

  ——按照柳芭的說法,恐怕這才是提塔習以為常的保護色。book18.org

  「她也不是生來就愛宅在家裡。當我還在上小學時,提塔父母隔三差五就帶我們倆一起遠足。」柳芭嘆了口氣,追憶起了過去的團圓日子,「每年秋天,我們都會去班貝格遊玩。我最喜歡的就是在雷格尼茨河上划船:在船上,提塔和父母一起吟誦哀歌,從遠處飄來教堂的鐘聲,老城區的屋頂在夕陽下一片橘紅……真奇怪,我老覺得是昨天發生的事情。」book18.org

  在簽訂魔神契約前,呂一航曾聽提塔說起過她的家庭情況:在她還小的時候,一家人的生活幸福美滿。但母親病逝後,她對那位不稱職的父親滿懷怨恨,父女之間的矛盾遂一發不可收拾。book18.org

  這麼一想,答案呼之欲出:導致提塔成為廢宅的罪魁禍首,肯定就是她那個混蛋父親。book18.org

  「提塔說過,她父親在世界各地到處流浪,就連妻子病危了都沒回來看過一眼,那他……德特勒夫•克林克,現在究竟在什麼地方?」呂一航問道。book18.org

  為了不戳動提塔的傷心事,呂一航再也沒和提塔說過她父親的往事,許多關於他的細節都不清楚,只好到柳芭這裡尋求答案。book18.org

  柳芭聳聳肩:「誰知道呢。我去向古典法師協會詢問過他近年的去向,得到的答案只有『下落不明』而已。要麼是他們也不知道,要麼是他們有意隱瞞——前者的可能性或許更大一點,但後者的可能性也不能忽視。」book18.org

  「德特勒夫為什麼會拋下重病的妻子和親生的女兒不顧呢?」book18.org

  「我不清楚具體原因,不過,他絕非無情之人,他把提塔和我養育到大,是一位多麼溫柔的父親,我不相信他會故意做出這樣的事情。我覺得,他大概是有什麼苦衷吧。」book18.org

  呂一航愕然道:「有什麼苦衷能讓一個男人拋妻棄子啊?普通人絕對干不出這樣的噁心事來。」book18.org

  「但德特勒夫不是普通人。」柳芭凜然道,「他是德國古典法師協會的最高層——『七藝法Septem Artifices』之一,掌握著舉世罕有的魔法技藝,也承擔著凡人無法想像的責任。你說有沒有可能,他其實身負某種非常重要的任務,不僅要對家人保密,還要放在比家人更優先的地位。」book18.org

  呂一航啞然失笑,因為柳芭所說的話不但沒有證據,而且全是在為德特勒夫開脫。book18.org

  ——能有什麼任務?破解達文西留下的密碼,還是處理梵蒂岡的反物質湮滅?又不是寫小說,哪來那麼多拯救世界的重任?book18.org

  不過,正是德特勒夫把柳芭從女巫之錘手中提了出來,還讓她在德國寄宿了十多年,如此大恩大德,說是再生父母也不為過。她對養父帶有正向的濾鏡,也是可以理解的。book18.org

  「這些都是你的猜想而已,一點可信度都沒有。」呂一航無奈地說。book18.org

  柳芭大大方方地承認:「沒錯,只是我的憑空猜測。德特勒夫身居『七藝法』之列,實力何等強大,有什麼事件是他花上數年也解決不了的?當今世道這麼太平,各國異能犯罪率連年走低,哪裡有敵人值得『算藝法Artifex Arithmeticae』大人親自出馬?……總而言之,我還有很多疑點解釋不清。」book18.org

  稍停了一會兒,柳芭壓低音量,繼續說:「退一步說,即使他真有極其正當的理由在外奔波,我覺得提塔也沒法因此理解他。親生女兒看待父親的視角,註定和我這個外人有所不同,所以我從來沒和提塔講過我的看法。」book18.org

  說到這裡,柳芭的眉宇間流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愴。book18.org

  她可是世上最熟識提塔的人,卻依然叩不進提塔恨意涌溢的心房,這種無力感何以用語言形容?book18.org

  「你作為提塔的髮小,都沒法和她互相理解。所以說,理解別人真是件難事啊。」呂一航惆悵地說,「我也沒法讀懂提塔的心思,昨天見到她的時候,她為什麼會悶悶不樂呢?」book18.org

  柳芭眯眼一笑:「嗬,你不是提塔最親近的人嗎?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可能知道啦。」book18.org

  「哪有你親近啊,你負責照料她日常起居,一天到晚都在她身邊,沒有人比你更懂提塔。你肯定知道她在發什麼愁吧?」book18.org

  也不知是不是被這句話拍到馬屁了,柳芭露出了洋洋得意的微笑,其中還有幾分譏誚之意。她豎起一根手指,神氣地指教道:「哼,在遇到你的第一天,我就告誡過你『不要背叛提塔』。你好好想一想,你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book18.org

  呂一航大呼無辜:「我哪有對不起她?」book18.org

  話音剛落,他轉念一想:我和柳芭大老遠跑到上海來打炮,現在還在外灘上卿卿我我呢,好像也談不上有多無辜……?book18.org

  但是,這明明是提塔要求的。奉旨偷情,正大光明!book18.org

  柳芭搖搖頭:「我沒有指責你的意思,你對提塔的好意我都看在眼裡,你做決定時總是順著提塔,事事都不違她心意。但這樣依然不夠,提塔是個敏感脆弱的人,你的一句無心之語,也可能在她的心上劃開深深的口子。由於家庭原因,她總是生活在憂懼之中,害怕身邊的人會離她而去——如同不辭而別的父親一樣。」book18.org

  呂一航愣了愣神:「離她而去?說的是我嗎?」book18.org

  「是啊。你是提塔第一次交到的男友,她擔憂你會拋棄他,所以才會無私地為你獻上好意:送給你祖傳的魔神之瓶,用盛大的恩惠約束你;然後為你獻出貞操,用純潔的軀體俘虜你;再把我送到你身邊侍奉,用美好的歡愛誘惑你……你感受到她對你的愛了吧,多麼熾熱,多麼沉重。」book18.org

  聽了柳芭的一番剖析,呂一航頓時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book18.org

  他經常發覺提塔身上有種微妙的卑微感,原來是出於這個原因:book18.org

  她想把愛人永遠留在身邊。book18.org

  在這場戀愛交往中,提塔付出了那麼多東西,可以說,遠遠大於她自己所得到的,其實她是為羈留住心愛之人,才心甘情願地奉獻出自己的一切。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她的擔心太多餘了吧,我怎麼可能會拋棄她?」book18.org

  要問兩邊是誰更有可能甩了對方,那肯定是提塔吧!畢竟不管從誰看來,都是呂一航高攀了才對。古往今來只有富家惡霸強占民女始亂終棄的劇情,哪會有窮書生休掉好心下嫁的千金小姐?book18.org

  提塔長相完美,性格溫柔,頭腦聰慧,法力高強,全身上下挑不出一點毛病來。哪天介紹給爺爺,他見到這麼棒的孫媳婦,一定會笑得合不攏嘴的。book18.org

  難道我會嫌棄她,難道我會拋下她,怎麼可能?!book18.org

  「我相信你對提塔情深意篤,一派真心,但她肯定是從某些細節上,瞧見了你會離她而去的徵兆,才會自己嚇自己。」柳芭的聲音溫和平靜,令人如沐春風,「具體是什麼原因我就不清楚了。和提塔交往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得靠你自己去想。」book18.org

  呂一航抓抓頭頂的短髮,嘆息道:「唉,好吧。多半是哪裡出了誤會……我會想辦法的……」book18.org

  正當呂一航糾結之際,柳芭向他的臉頰上獻上一吻,「啵」的一聲,像金魚輕巧地吐了個泡泡。book18.org

  「別焦急,越急心越亂。」柳芭背靠著江邊護欄,曼聲說,「如果你想消除誤會,我會替你出謀劃策,為你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不過最重要的,還要數你本人的行動。」book18.org

  「是啊,我得做點什麼……」book18.org

  「你得和提塔當面溝通,直截了當地向她證明,你對她的愛到底有多深厚。」book18.org

  ——沒錯,就目前看來,我和提塔的關係太不平等了。如果將我們倆的戀愛比作一台天平,那麼提塔絕對是沉重得多的一方,我會被輕而易舉地翹到天上。book18.org

  該怎麼改變這個局面呢?該怎麼證明『我愛她』的程度如同『她愛我』一樣多呢?book18.org

  半個月以來,她送了我這麼多珍貴物事,要是羅列成一張清單,那麼清單上的名目將會多麼觸目驚心。book18.org

  其他零零散散的恩惠暫且不提,光是一紙魔神契約,就已經是無價之寶了。那是只記載於神話傳說中的寶貝,能讓毫無魔力的凡人一躍成為萬夫不敵的邪術師,花幾十億美元也買不來。book18.org

  如果要用金錢償還她的恩情,打幾千輩子工也攢不夠錢。book18.org

  不,這個思路從一開始就錯了。戀愛可不是物物交換的算計,回報提塔的恩情,不一定非要用同等的物質回禮不可。book18.org

  有什麼只有我能提供的東西嗎?只有那種東西才足以打動提塔,因為那是世上絕無僅有的寶物,是無法用金錢衡量的財富。book18.org

  ……book18.org

  有了!book18.org

  我想到了!我也是有能力的,能為提塔送一份包她喜歡的「大禮」!book18.org

  「我知道了。」呂一航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地說:「我會用我的方法,讓提塔明白……明白我的『心意』。」book18.org

  柳芭微微啟齒,讚許道:「很棒的眼神。」book18.org

  她不敢肯定呂一航聽到了她的話。畢竟遊客太多,她說出的話可能被旁人的談笑聲蓋過,又被揉碎在浩蕩的江風中。book18.org

  但她忍不住開懷大笑:至少,這真是一個難忘的清宵。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