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殘花錄,修整版】第二章book18.org
作者:夢中夢789book18.org
2025/08/07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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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book18.org
1860年夏book18.org
自從來到此地,我把店鋪後院一間閒置的屋子收拾出來自己住,省下房租錢,我自己住還很空,應該多住幾個人也好。屋裡有一扇帶裂紋的小玻璃窗和一扇不帶玻璃,用木板關上的窗戶,小玻璃窗據說是前任店主花大價錢裝的,雖不完美卻也稀罕,透進來的光線足夠我看清屋內一隅。book18.org
屋裡還有一架落灰的方形鋼琴,這東西我以前在孟加拉的東印度公司宴會上,看一個很漂亮的洋女人彈奏過,聲音很好聽,但我只能躲在遠處看著一群洋人圍著那個洋妹子唱歌。我一開始嫌棄這東西占地方,我自己也不會擺弄。只因它死沉的不好搬動,才沒把這東西挪走,推到角落裡當個架子。book18.org
我還在院裡空地上種了些蔬菜,主要是洋白菜和胡蘿蔔,土質雖不及故鄉肥沃,總能補貼些口糧。吃的很簡單,按國內習慣每天早晚兩頓,每頓米粥配一菜一湯。洋人的麵包我實在吃不慣,碼頭那常有稻米售賣可以買些回來,可這洋米與國內的品種不同硬得像石子,難以下咽,我只好多加水煮成稀粥,勉強入口。湯多是菠菜湯,菜則是用洋白菜或胡蘿蔔炒制,我很少買肉。我日常用從中國帶來的一雙烏木筷子吃飯,一個白瓷蓋碗喝茶。book18.org
薩凡納的窮白人商販見我,態度蠻橫惡劣,不是漫天要價就是冷嘲熱諷,稍有還價便破口大罵「紅番滾回去」。我懶得跟他們爭,只從碼頭認識的黑白混血商販朱莉那兒買東西。她賣菜從不刁難我,偶爾還能弄到些腌魚或便宜的豬油渣。我用豬油渣在鍋底蹭出一圈油,再把菜切碎炒熟,勉強有點故鄉的味道。飯後用鹽水漱口,再喝杯熱茶稍作休息,按中醫養生講究清淡少油膩。每隔一兩周,我會去朱莉那兒看看有沒有魚乾或腌肉。book18.org
至於日常用品我也是找朱莉和另外幾個混血商販,他們待人公道,價格便宜不少。正是因為這些混血商販,我才能在這城裡維持生活,否則光是跟窮白人打交道,我早被氣死了。book18.org
朱莉那家百貨商店幾乎萬能,從食品,草藥,到普通衣服,再到實用工具,舊家具,無所不有,是我最常去的店鋪。自從熟悉這些後,我現在三分之二的收入都可以儲存起來。book18.org
茶葉,胡椒,瓷器等主打商品,我都可以自行去卡特莊園的倉庫去取,和馬修會計核對好帳目即可,所需商品的採購計劃報給馬里諾,他會安排聯繫貨船運回。我只需墊資購入些快消品,像薄荷,檸檬之類。經營,打掃都是我自己,忙不過來時,我去碼頭雇幾個窮白人做小時工,給他們每小時5美分搬貨。他們幹活敷衍還從不做長期工,嫌給「紅番」做事丟臉,幹完就走,嘴裡還嘀咕些髒話,我只當沒聽見。唯有服裝開銷不能省,為了匹配店鋪面向富人的門面,我從市場買了深色呢子外套和氈帽,皮靴等,穿得體面些,客人才不會挑刺。book18.org
我從國內帶了兩個算盤過來,一個我私下用,一個擺在櫃檯上當個擺件,在這裡我儘量按洋人的規矩在紙上用筆算輔以算表,免得惹人生疑。這裡人十分排外,非常難相處。有人問起櫃檯上的算盤,我就說是個英國船長送的,我也不知道幹什麼用,只覺得新奇。船長說是從新加坡買的。然後用手指輕彈一下櫃檯上的小招牌,提醒他這裡是外國商品店,擺一個從新加坡來的稀罕玩意很合理吧。洋客人就會拿起來看看,搖搖頭,表示搞不明白,但也不會深究。每天只有這個時候我能在心裡覺得他們很蠢,小小的開心一下。但薩凡納城裡,我也有很多搞不明白的東西,大家一樣鄉巴佬。book18.org
薩凡納城市臨河,位於薩凡納河南岸的河灣處,但用水很不方便。從河邊向內陸,依次是碼頭區,商業區,富人區。我這裡位於富人區和商業區之間,離河邊挺遠,而且河水很不幹凈。每月我花3美元從泉水公司買飲用水,裝在大陶罐里放陰涼處,蓋上木板防塵,用來喝水、做飯和給客人泡茶煮咖啡。水質好,生意自然好,富人喝得滿意便多買些茶葉和咖啡回去。book18.org
清潔用水則花1美元從市政水井取井水,有時我自己去取水,有時也雇別人代勞。這個活非常的麻煩,水挑回來倒進後院木槽里,用於打掃和洗漱。這井水常混著泥沙,需要先沉澱一下才能用,擱久了又會長苔蘚,我得隔幾天刷一次水槽。 我每月花10美分雇一個叫湯姆的自由黑人小伙,幫我清理和更換用過的便桶。我把用過的放在門外,他會每天來給我換成空的。我和他相處得很好,從與他的交談中我了解到,這裡的自由黑人很少,他們都是以前被釋放的黑奴的後代。南方很早以前就禁止黑人獲得自由了,自由黑人的地位比黑白混血更低,他們被限制只能從事一些卑賤的工作,禁止離開所在地區,並且要隨身攜帶自由證明。白人總是懷疑他們幫助黑奴逃走,所以他們不敢和黑奴靠得太近,也因此被黑奴視為叛徒。book18.org
現在回想,我辛辛苦苦攢的錢都砸在了史蒂芬妮身上。守著她昏迷那幾天,我不知用漢語罵了她多少遍「賠錢貨」,但她應該聽不懂。這幾天朱莉每天都來,幫我熬制草藥後給史蒂芬妮灌下去,我擔心朱莉這樣會不會耽誤做生意,朱莉說她的那家百貨是和幾個親戚合夥,她離開一會兒沒事。book18.org
史蒂芬妮在昏迷五天後的清晨醒來,這幾天我不能一直看著她,但始終覺得放心不下,不時過來看看,希望她能撐過去,不然我錢就白花了。有時看她模樣這麼可愛,但又不敢親她,親親她的衣角吧。book18.org
陽光從後院那扇帶裂紋的小玻璃窗透進來,落在史蒂芬妮蒼白的臉上。她睫毛微顫,緩緩睜開眼睛,藍色的眼眸里滿是茫然,盯著天花板。她試圖撐起身子,卻因疼痛而皺眉,輕哼一聲,又無力地倒回床上。屋子裡靜得只能聽見她微弱的呼吸聲。book18.org
我從前廳走進來,手裡端著一杯粗糖沖的溫糖水。聽到腳步聲,她的身體立刻僵住,雙手抓緊床單,頭微微轉向我,眼神里滿是驚恐,像只受驚的小貓。她嘴唇動了動,沙啞地低聲問:「先生……這是哪?」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清。 我儘量放輕語氣,蹲到她身邊:「你醒了?這是我的店,你病了好幾天。」 史蒂芬妮眼皮顫了顫,低頭沉默了一會兒,呼吸急促。她咬住乾裂的下唇,低聲呢喃:「我……還活著?」聲音裡帶著茫然與不敢置信。她停頓片刻,偷偷瞟了我一眼,試探著問:「先生……你買我花了很多錢吧?你……要我做什麼?」 我想起海德醫生的囑託,趕緊說:「先躺下靜養,別亂動。」她沒放鬆,反而嚇得身子一縮,眼淚湧出來,哽咽道:「不要……我沒用了,你會再賣了我……」她的聲音顫抖,像在乞求,又像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我無奈地看著她瘦得露骨的身子,心裡嘆了口氣。她這副模樣,連站都站不穩,我哪敢多想什麼。可她這麼怕,我只好說:「那你就趴著,讓我看看。」 我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背,動作儘量放輕柔,生怕弄疼她。她太虛弱了,皮膚冰涼,滿是鞭痕和淤青,我的手剛碰上去,她就抖了一下,卻沒躲。我收回手,心想這丫頭真是膽怯,動不動就嚇成這樣。book18.org
她五天沒進食了,我把粗糖水遞過去:「喝點這個,養養力氣。」她愣愣地盯著杯子,手抖得拿不穩。我扶著她讓她抿了一口,她嘗到甜味,藍眼睛微微睜大,低聲說:「很甜……」卻立刻縮回手,低頭小聲說:「我……我不配。」 我皺眉,勸道:「喝完,這是為你準備的。」她才小心翼翼地接過,喝得很慢,手抖得灑了些水在床上,像要把那點甜味留得久些。book18.org
她喝完,低頭摸向左臂的烙印,發現被紗布包著,眼神閃過一絲困惑,隨即轉為羞愧。她用散亂的金髮遮住臉,低聲說:「謝謝先生……」語氣裡帶著不確定,像在試探我會不會生氣。book18.org
我憐憫地問:「你背上的傷還疼嗎?」她頓了頓,低聲答:「不疼了……謝謝先生。」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帶著一絲畏懼。book18.org
我從櫃檯拿了塊麵包,遞過去。她沒接,只是盯著看,眼裡滿是警惕。我放在她面前,她盯著麵包看了半天,才試探著伸出手,指尖碰到又縮回去,見我沒反應,才慢慢撕了一小塊塞進嘴裡。她嚼得很慢,低聲問:「先生……你買了我,還給我吃的……你想要我怎麼回報你?」她的眼神遊移,像在等我發脾氣。 她問完,見我沒回答,眼淚忽然掉下來,小聲地哭了起來。我手足無措,走過去坐在她旁邊,儘量柔聲說:「別怕,我不會賣你。」可她哭得更厲害,我心裡一陣煩躁,這丫頭怎麼這麼愛哭?我好心救她,她還當我是壞主人,真是讓人無奈。我沒敢碰她,怕她更加害怕,只好乾坐著等她慢慢平靜。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顫巍巍地撐起身子,夾著腿,低聲說:「先生……我想,我想排泄……」book18.org
我指了指後院的便桶:「那兒有,自己去。」她卻搖頭,聲音更低:「花式姑娘排泄要主人監視,不然會被認為是想逃跑……」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這洋人的規矩真是怪,你這樣的走都走不穩能逃哪去,但也只好跟她過去。她蹲下時,我移開視線,聽著水聲,心裡卻翻騰起來,她那柔軟的身子,臉上像朵山茶花一樣純潔,我對她的慾望又起來了,可她這副模樣,我哪下得了手?她低頭小聲說:「謝謝先生……」像是怕我嫌她髒。book18.org
我走回屋裡,見她盯著床頭的十字架發獃。她嘴唇動了動,低聲呢喃了幾句聽不清的話,像在祈禱。我戴上十字架,從床底行李箱掏出祖先牌位,擺上幾個桃子叩頭,默念:「祖宗保佑,不求富貴,只求平安。」book18.org
供完,我轉身去做飯,突然聽到屋裡有響動,以為是老鼠在活動。推門一看,史蒂芬妮蜷縮在角落,懷裡抱著個桃子正在啃食,那模樣可憐兮兮的,活像街邊的流浪狗。她見我進來,驚慌失措地扔下桃子,低聲哀求:「主人,我錯了……您打我吧。」book18.org
我拿起供盤裡的桃子,擦去絨毛遞給她:「吃吧,祖宗在天之靈,也不會怪我救個餓肚子的人。」她愣愣地看著我,藍眼睛裡寫滿懷疑,半天沒有動靜。我催促道:「拿著,別餓著。」她這才遲疑地接過桃子,小口小口地啃著,仿佛生怕我反悔。book18.org
我忍不住問道:「你以前都吃什麼?」她一邊啃著桃子,一邊低聲回答:「玉米糊糊……還有主人削掉的土豆皮,切掉不要的菜煮的湯……每天就一小碗。主人說,花式姑娘得保持身材,不能多吃,吃多了不好賣,而且有力氣了可能會逃走,吃不飽的柔弱樣子更能吸引買家……可我們實在太餓,總是偷點東西吃,被抓到就得挨打。」她說得異常平靜,仿佛在講述別人的故事。book18.org
我撫摸她的頭髮說:「以後不會了,我吃什麼就給你也帶一份,絕不會讓你餓著。」她抬頭望著我,眼神雖認真卻仍帶著幾分懷疑,沒有出聲。book18.org
海德醫生來換藥時,看了她一眼,低聲咕噥道:「這黑奴姑娘真可憐,你這人還不壞,肯為她花錢。」我苦笑一聲,未作回應。她哭泣時的模樣太過動人,眼淚一落,我心中便是一陣顫動,但她總是哭泣,我也受不了。book18.org
早飯過後,我準備去開店,不忘叮囑她:「別亂動,傷口裂開就麻煩了。」我提起一桶水打算打掃,她卻掙扎著爬過去,用手捧水喝。我皺起眉頭,問道:「你在幹什麼?」她低聲答道:「我以前都是這樣喝的……主人只允許我喝這個。」 我語氣平和地說:「以後不允許這樣,我這裡每天都燒開水,你也可以喝,想喝多少都行,絕不能再喝生水。」她愣愣地看著我,沒有說話。book18.org
打掃完店面,暫無他事,我便坐在櫃檯後保養我的柯爾特1851海軍型手槍。這把槍是當初與亨克爾談軍火生意時,他初次見面時贈予我的,說是美國治安較差,讓我自己機靈點,可惜他後來對我愈發冷淡。book18.org
史蒂芬妮見到槍,驚叫一聲,退到角落,縮成一團,驚恐地望著我:「主人……別打死我,我會幹活……會讓你高興……」book18.org
我趕緊放下槍,走過去安撫道:「別怕,我不會打你。」book18.org
她顫抖得更厲害,哽咽著說:「我見過槍……奴隸獵人用槍打人,我逃跑時,他們打死了旁邊的黑奴,血濺了我一身……」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安慰她:「我拿槍是為了防備外人,不是針對你。」她半信半疑,眼神中依舊流露出恐懼。book18.org
她這模樣,我得寸步不離地哄著,真是麻煩大了。同時,我也意識到,我不可能有時間去陪著她。book18.org
我無法想像如果要長時間面對這樣一個姑娘,我很快就會感到疲憊。於是,下午時我對史蒂芬妮說:「你在這裡先休息一下,我一會兒回來。」我想起朱莉留下的布娃娃,正好現在送給她,希望能對她有所安慰。book18.org
我正要出門,遇到馬里諾帶著一個20多歲、黑直發、有著明顯鷹鉤鼻的男人走進來。他說:「我從威廉那聽說你這有個病人傷得很重,我想想也沒啥好辦法。剛遇到海德醫生,他說病人醒了,但依然很危險。雅各布聽後說他好像能提供一點幫助。」book18.org
這個叫雅各布的人走到櫃檯前,打開一個小木匣子,指著裡面說:「這裡有2盎司的碘酊,可以用來清潔傷口,預防傷口惡化,效果比常用的烈酒要強很多,現在很稀缺,海德醫生都很難拿到。正常要賣2美元,我只收你80美分。還有這2碼紗布,因為透氣性好,有助於傷口癒合,要30美分。我只要20美分,你看如何?book18.org
我再送你一瓶亞麻籽油和幾碼粗棉布,這對病人恢復也會很有幫助。」book18.org
雖然初次見面,但這個人卻給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他提供的藥品,都是我這幾天到處尋找,卻無人肯賣的東西。在這裡,只有白人能從事醫生這個職業,而白人醫生都認為只有白人才有被救治的價值。我自知身在異鄉,不可能按國內的辦法給人治病,可這洋人的醫術我也了解不多。book18.org
我馬上付錢,感謝他的幫助。馬里諾和我介紹說:「他是個德國猶太人,來自薩凡納的猶太人小社區,在碼頭管理來貨倉儲和後續的分銷工作。他是我必不可少的重要助手,能力非常強。畢竟,進口的東西再多,不能馬上賣出去也只能爛在手裡。但卡特先生一家對他常抱有嚴重排斥,猶太人在歐洲歷來口碑欠佳。」 雅各布把東西一一說明用法後,又說:「你,我在這都是外人,難怪要互相幫助一下。你要是缺錢了可以找我借,只不過我會收取一點利息。有什麼想買但買不到的東西,也可以找我,我對這裡的黑市、白市都非常熟悉。」book18.org
我想起司馬公在《史記》中有言: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看來雅各布可能正是這樣的人,不過畢竟總比那些冷眼待我、不肯賣藥的白人強。book18.org
我去找露西,希望她給我介紹一個能做家務的女僕,幫我照顧好史蒂芬妮。而且隨著店鋪經營逐漸走入正軌,我的業務量也在增加,是該考慮下找人幫忙的問題了。book18.org
露西笑了一下,對我說:「瑪麗怎麼樣?她26歲了,幹活不錯,還有個12歲的女兒艾米,也能幫點忙。一起租給你,8美元1個月,租期你隨便續,反正她留在我這也沒啥用。」book18.org
我點頭:「行。」掏出3個月租金和30美元押金,遞給她。我想史蒂芬妮的恢復至少也要3個月,也許時間會更長一點。海德醫生建議我最好3個月以後再和史蒂芬妮同房,不然會拖延康復,也會減少使用壽命,不必急在一時。book18.org
露西把瑪麗和艾米叫進臥室,把瑪麗推到我面前,自然的脫下她的去裙子說:「看看,健康得很,屁股和胸還挺吸引人,摸摸,不用不好意思。」book18.org
瑪麗低頭站著,背上有幾道舊鞭痕,但皮膚還算光滑。我皺眉,手伸出去摸了下她的腰。book18.org
瑪麗低聲「是,小姐」。book18.org
露西遞給我一根藤條,笑說:「抽幾下試試,她很溫順,不會躲。到你那,定期打幾下,或者做錯事時管教管教,保持她卑微順從。」book18.org
我接過藤條,猶豫後抽她背兩下,隨著藤條和皮膚接觸的響聲。book18.org
瑪麗低聲說「是,先生」紋絲未動。book18.org
露西又說:「彎腰。」book18.org
瑪麗向前俯身,臀部翹起,分開腿,露西指著瑪麗的屁股說:「她生了好幾個孩子,前面有些鬆弛,我教她用後面,嫌麻煩就讓她自己擴張。」book18.org
露西停頓了一下說:「除了這女兒,她還有1個7歲的小女兒,先扣在我這,你每月帶她來看一次,讓她有個牽掛。她不跑,我就不賣孩子;她敢跑,我就把那個小崽子賣到密西西比甘蔗園。」book18.org
我點頭:「好,我會的。」book18.org
13歲的艾米站在幾步外,低聲哽咽,眼淚掉下來,手緊握著。我聽見她的抽泣,抬頭看她。book18.org
艾米低聲說「媽媽……」book18.org
露西瞪她一眼,輕喝:「別出聲。」book18.org
艾米咬唇,淚水湧出來。book18.org
露西輕佻地說:「對了,你和瑪麗上床別背著艾米,讓她跪旁邊看著。這是她該從她媽媽那學的,為以後準備。」book18.org
露西說完,走過去摟住艾米,溫柔地說:「孩子,我知道你難受,可我們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這是為你好,你得長大。」艾米低聲抽泣,靠在她懷裡不敢抬頭。book18.org
露西給瑪麗套上衣服說:「這次對你可是格外關照,這位先生人很好,只是我聽傑克說,他不懂這裡規矩,你得多讓他熟悉一下,每星期自己主動讓這個先生抽你幾鞭子,每天抽更好,必須對他像對我一樣馴服。萬一他把你慣壞了,等送回來了我就打你個半死,讓你重新想起自己身份。」book18.org
傍晚,我帶回瑪麗和艾米。史蒂芬妮醒來,目光虛弱地掃過房間,落在瑪麗身上。她愣了半晌,藍眼睛微微睜大,低聲呢喃:「瑪麗……?」聲音沙啞,像在夢裡。book18.org
瑪麗走近,點點頭,低聲說:「是我,史蒂芬妮,我記得你。」book18.org
她眼眶泛紅,手抬了一下又無力放下,淚水慢慢滑下來,低聲說:「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她的反應遲緩,像剛從噩夢中醒來,帶著一絲茫然的驚喜。 她瞥見瑪麗身後的艾米,眼神閃過一絲憐憫,轉而看向我,輕聲問:「先生,她們……也是你的嗎?」book18.org
語氣中夾雜著複雜的情緒,既有對舊友重逢的安慰,也有對自己與瑪麗同樣命運的悲哀。book18.org
我仔細端詳史蒂芬妮時,注意到她左臂上幾道新鮮的指甲撓痕,紅腫未退,顯然是我出門時她自己抓的。看來她雖醒了,心裡的恐懼與絕望並未消散,輕度自殘成了她宣洩的方式。book18.org
我心裡一沉對史蒂芬妮如實相告:「瑪麗是我從露西那兒租來的,帶了她的女兒艾米,今後幫我做事,也照顧你。她們會留在這兒。」book18.org
瑪麗低頭應道:「是,先生,我會照顧好史蒂芬妮。」book18.org
史蒂芬妮掙扎著爬起來,想起她的老朋友一個擁抱,但她現在只能單獨完成這件事,瑪麗的雙手還被我捆在身後,露西告訴我帶奴隸到新地方不要著急給她們解開繩子,讓她們先熟悉一下環境再鬆綁。book18.org
朱莉來的時候見史蒂芬妮醒了,她就放心了,把帶來的草藥向瑪麗做了交代就走了。book18.org
瑪麗的到來,極大地緩解了我所面臨的壓力。五六天後,我從客廳拿了一塊麵包遞給史蒂芬妮。她坐在床邊,低頭啃著麵包,瘦得像一根蘆葦,金髮散亂地遮住了臉龐。瑪麗在旁邊疊著毯子,史蒂芬妮的手緊緊抓著瑪麗的裙角,仿佛害怕她會離開。她不時偷偷看我一眼,每次抬頭看我時,那雙藍眼睛總是對我有著莫名的吸引力,蒼白的臉龐在陽光下宛如一個瓷娃娃。我心裡暗想,這丫頭雖然瘦弱至此,卻依然動人,但她一直病懨懨的,我實在難以下手。book18.org
她咬著麵包,低聲問瑪麗:「他……他看我的時候,是不是想要我?」聲音細微得如同蚊鳴。book18.org
瑪麗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低聲安慰道:「別多想,他並沒有碰你。」然而,史蒂芬妮還是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身子,手摸向左臂上的紗布,眼淚汪汪地盯著我,似乎在等待著什麼。突然,她扔下麵包,指甲猛地抓向胳膊,紗布下的皮膚被抓出幾道紅痕,血絲漸漸滲出。book18.org
她低聲抽泣,哽咽著說:「瑪麗……我得知道,他會不會不要我……」 我聽到動靜,皺著眉頭走過去,看到她胳膊上的血跡,不禁愣了一下。這丫頭,怎麼總是給自己添麻煩?我蹲下身,抓住她的手腕,語氣急切地說:「你幹什麼?為什麼要抓自己?」我盯著她顫抖不已的身體,內心的慾望翻湧——她瘦得連肋骨都清晰可見,但那模樣依舊勾起我的情慾。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拿塊布按住她的傷口,低聲說道:「別亂來,你現在這樣,我還得花錢救你。」她的眼淚滾落下來,我心頭一軟,補充了一句:「我不會賣你,別怕。」book18.org
史蒂芬妮低下頭,淚水滴落在手心,聲音顫抖地說:「先生……我怕,我怕你不要我……」她見我沒有發火,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我嘆了口氣,站起身來:「不許再弄傷自己,聽見沒有?」book18.org
我回到前廳,心裡暗自嘀咕,這丫頭真是讓人頭疼,折騰自己做什麼?再病倒了,我可沒錢給她治病。book18.org
又過了幾天,史蒂芬妮已經能站起身走幾步,背上的傷口結了疤,但她依然緊緊依賴著瑪麗。每天,她都會握住瑪麗的手,低聲問道:「他會不會賣了我們?」 瑪麗總是安慰她:「他不壞,別怕。」然而,她並不相信,眼中總是帶著驚恐。這天傍晚,我在前廳擦拭我的柯爾特手槍,她躲在後院門口偷看,手緊緊抓著裙子,抖得如同風中殘葉。book18.org
我欣賞的看了她一眼,故意用帶點曖昧的語氣說:「傷好了,更漂亮了。」她頓時僵住,低下頭,不再吭聲。book18.org
她縮回屋裡,低聲對瑪麗說:「他有槍,我跑不了……他要是不要我怎麼辦?」瑪麗安慰她:「他不會的。」book18.org
然而,她咬緊嘴唇,手伸向床邊一個摔碎的陶杯,撿起一塊尖銳的碎片。她盯著碎片看了許久,顫巍巍地在自己的大腿內側劃了一道,鮮血慢慢滲出,她疼得哼了一聲,眼淚隨之滑落。book18.org
瑪麗嚇得驚叫:「史蒂芬妮!」衝過去奪下碎片,她蜷縮成一團,哭泣道:「瑪麗……我得知道,他會不會……」book18.org
我聽到動靜,放下槍跑進屋,看到她腿上的血跡,臉色一沉。我蹲下身,語氣急促地問:「你又幹什麼了?」我握住她的手,凝視著那道紅痕,她瘦骨嶙峋的大腿依舊白得刺眼,我心裡一陣翻騰,既可憐她又覺得她麻煩。book18.org
我拿布按住血,低聲責備道:「你這丫頭,好不容易把你救活,又這樣折騰自己。」她顫抖得更厲害,我語氣柔和下來:「別怕,我不會拋棄你,但如果你再這樣,我真的沒辦法了。」book18.org
史蒂芬妮低聲哀求:「先生……我怕你不要我……」她偷偷瞥我,見我眼中閃過一絲焦急,便喘了口氣。我站起身,語氣堅定地說:「不許再傷害自己,絕不允許有下次。」book18.org
我轉身離開,心中暗自思忖,她這模樣確實讓人憐愛,但總是這樣折騰,我怎能承受?得等她完全康復再說。book18.org
看到她受傷,我的慾望總是難以抑制,她如此瘦弱,但那金髮和藍眼睛依舊美麗動人。我沒有掩飾,直視著她,語氣中難免流露出一絲曖昧,但我並未動手。 我既厭煩她的折騰,又心疼她的遭遇,暗想這丫頭總是這樣鬧騰,我得時刻留意她。然而,她已逐漸恢復,再過幾天……我不想她出事,但她的哭泣卻有著一種悽美。book18.org
她不再自傷,卻更加依賴瑪麗,低聲詢問我會不會變心。我給她食物,她不知該如何回報,低聲說:「謝謝先生……」眼神依舊充滿恐懼。我凝視著她,她便僵在原地,我心裡痒痒的,卻只能強忍。book18.org
這幾天海德醫生每天都會不定時來給史蒂芬妮換藥,瑪麗總會站在一旁,手裡端著盆清水,隨時遞上毛巾。book18.org
有一次我看到海德換完藥,起身時,手有意無意地從瑪麗腰間滑過,指尖在她臀部捏了一把。瑪麗身體一僵,低頭沒吭聲。book18.org
海德咧嘴一笑,又伸手在她胸前蹭了一下,手心壓過她乳房,乳頭隔著薄布凸起。他低聲嘀咕:「這黑鬼身段還行。」book18.org
海德走後,我看著瑪麗,低聲問:「他摸你,你不會躲一下嗎?海德醫生應該不至於會對你怎麼樣。」book18.org
我語氣裡帶著點疑惑,想起他在窮白人里還算有點良心,應該不至於太出格。 瑪麗低頭整理手裡的毛巾,眼神麻木,聲音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習慣了,先生。躲也沒用,他們想摸就摸,海德醫生不算壞,有的白人直接上手,連聲招呼都不打。」她抬起頭,臉上沒一絲波瀾,像在陳述一個早已接受的事實。 我聽完沉默了一會兒,她的順從不是出於意願,而是被磨礪出的麻木,連海德這種隨手的輕薄,她都懶得躲避。book18.org
我低聲說:「以後他在我面前這樣,我會攔著。」book18.org
瑪麗點點頭,低聲回:「是,先生。」但她眼神依舊空洞,顯然不信這話能改變什麼。book18.org
10天轉眼就到,海德醫生也逐漸願意與我多交流幾句。他曾表示,5天後若得空,會再次來訪。到那時,若史蒂芬妮安然無恙,便真無大礙了。這次,海德醫生又故作無意地在瑪麗身上輕撫幾下,而我則裝作視而不見。我注意到,這裡的窮白人見到奴隸經過,總會上前拍打並唾棄一番。若我出面干涉,恐怕會顯得和這裡人格格不入。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我與史蒂芬妮的相處顯得頗為微妙。她試圖小心翼翼地試探我對她的容忍底線,顯然對我是否會傷害她心存疑慮。而我則認為,她目前身體尚弱,不必急在一時。book18.org
5天後的傍晚,海德醫生帶著一個8歲的小女孩來訪,介紹說是他的女兒。女孩坐在我的屋內椅子上,舔著我給她的一小塊黑糖。海德醫生則毫不避諱地掀起史蒂芬妮那破舊的裙子,扔至腳下,繞著她的赤裸身軀審視了幾圈,隨後點頭對我說:「這姑娘恢復得相當不錯,你應儘早帶她去辦理財產登記。」book18.org
海德醫生再次冷冷地對史蒂芬妮說道:「主人對你如此照顧,為你治病,你理應乖乖聽話。」book18.org
海德醫生的女兒注視著史蒂芬妮,眼中滿是懵懂,天真無邪地詢問父親:「這位沒穿衣服的大姐姐是誰呀?」book18.org
海德醫生對女兒寵溺地說:「她是個黑鬼,就像碼頭上那些挨鞭子干苦工的黑人一樣。你別怕,可以去摸摸她,也可以打幾下。」book18.org
海德醫生的女兒圍著史蒂芬妮看了看,並沒有動手打她,而是衝著這位光屁股的大姐姐微微一笑,把自己手中的稻草娃娃遞給了史蒂芬妮。book18.org
送走海德醫生後,史蒂芬妮依舊站在原地,手裡緊握著那個稻草娃娃,哽咽不止。我撿起地上的破連衣裙,重新套在她身上,輕聲安慰道:「別害怕,雖然那個人也是白人,但他救了你。」book18.org
史蒂芬妮帶著哭腔說:「我也想有那樣的爸爸,可我爸爸不要我。」我走上前,緊緊抱住我的寶貝,溫柔地安撫她:「我要你,以後有我在,我不會拋棄你,我會好好對你。」book18.org
我鬆開她,她低頭緊握著稻草娃娃,眼淚仍在眼眶裡打轉。我低聲安慰道:「別怕了,以後有我在。」她輕輕點頭,顫聲回應:「是,先生……」然而,那眼神依舊透露著恐懼,仿佛並不相信這話能成真。book18.org
晚上,瑪麗端著水走進來,低聲彙報:「先生,她抱著那娃娃沒睡,一直盯著門。」我皺起眉頭,問道:「她還害怕?」瑪麗點頭回答:「是的,先生。她問我,您會不會哪天把她賣了。」book18.org
我沉默了片刻,心中暗想,這丫頭真是麻煩。可看到她那模樣,我又捨不得將她拋棄。book18.org
早上,我給史蒂芬妮套上破舊的裙子,帶上奴隸買賣合同,用一根麻繩捆住她的雙手,摟著她的胳膊出門。在這裡,奴隸出門都必須被捆著或拴著,以防逃跑。若奴隸獨自出門,會被巡邏的民兵當作逃奴抓捕。若奴隸確實需要單獨出門,需在胸前掛上一塊大牌子,寫明主人的信息、出發地和目的地,巡邏的民兵會跟隨確認其未偏離正常路線。一旦有逃走嫌疑,便會遭到群毆。book18.org
考慮到史蒂芬妮目前身體極度虛弱,我考慮後決定租用歐文的馬車。臨行前,我告知瑪麗,我將儘快返回。瑪麗面牆跪地,請求將她一同捆綁,表示這樣她會感到更安心。雖然這地方頗為奇特,我還是依言照做。出門時,我注意到艾米也以同樣的姿勢跪在她母親身旁。book18.org
見到史蒂芬妮後,歐文對我說:「她膚色過於蒼白,難以看出有黑人血統,看起來就像個白人千金小姐。你這樣的外貌帶著她出門,很容易被迪克西誤認為是誘拐白人少女。此外,她也不願露出胳膊上的字母R,你最好給她戴上奴隸項圈。」book18.org
我認為歐文所言極是,便前往朱莉的店鋪詢問是否有適合家務女奴佩戴的奴隸項圈。朱莉問我是不是為史蒂芬妮購買,我確認了她的猜測。朱莉在倉庫里翻找了一陣,最終拿出一個二手項圈,說道:「這個就行,比較輕便,裡面還墊有布料,並且帶個鈴鐺。這種款式讓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家中僕人佩戴的,只需10美分。」book18.org
我有些愧疚的把這個項圈給史蒂芬妮帶上,史蒂芬妮愣住了,但卻向我微笑了一下,搞得我一頭霧水。book18.org
到了公證處,我和史蒂芬妮都驗明正身後,遞上2美元手續費,相關信息會在薩凡納法院存檔。然後去旁邊再次確認身份,遞上2美元手續費費做財產登記。 不少白人父母都會帶著小孩去看奴隸拍賣奴隸和做奴隸的財產登記。史蒂芬妮在等待登記時,也有白人的小男孩和小女孩上去對史蒂芬妮動手動腳,摸摸大腿,掐掐乳房,掀起裙子在她屁股上拍打幾下,我看是小孩,也不好驅趕。 史蒂芬妮給這幾個白人小孩騷擾的把身體扭來扭曲,臉色羞紅,好像很享受的發情了一樣,幾個白人小男孩圍著起鬨對著她說「好女孩,張開腿……好女孩,張開腿。」book18.org
一個拿著小扇子的白人小女孩,用扇子遮住臉對跟旁邊的姐妹說:「看,這就是花式姑娘,主人們拿來騎著的母馬,這個雖然長得白,可肯定也有黑鬼血統,黑女人就是淫蕩,看她都發情了……」book18.org
等登記完成後,史蒂芬妮把頭埋在我的懷裡,哭聲低沉而壓抑,我明白,她剛才的表現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而非心理能夠享受這種愉悅,她感到非常屈辱和痛苦,可只能以哭泣來緩解這種情緒。book18.org
為了進一步安慰史蒂芬妮,我領著她去朱莉那買了2件素色的連衣裙供她換洗,1件小披肩,1條深色圍裙。她低頭摸著布料:「主人這太好了,我不配。」 從朱莉那又買了一張二手的大木板床,和一條新的棉花床墊和其他幾個鋪床用具,她的頭髮披肩上就很美了,我在路邊隨手摘了幾朵野花,我還有一把從國內帶來的木梳,老卡特先生以前給的一個舊的小鏡子,也可以給她用。book18.org
回店裡後,我讓瑪麗燒一鍋熱水,倒在一個大木桶里調和溫度適合後,讓史蒂芬妮坐進去,親手給她洗澡,史蒂芬妮覺得這個水溫很舒服,她說她以前只是用冷水沖一下。book18.org
她洗澡時也很聽話,完全任我擺弄,我碰她身上什麼部位,她都不會掙扎,跟個木頭人一樣,神情呆滯,想被突然抽走了魂魄。她的身體好像很敏感,我隨手在她的身體上撩撥幾下,她的陰道就濕潤了,嬌喘起來。我對瑪麗說,以後要每星期給她洗澡,讓她乾乾淨淨的。book18.org
洗完澡後,我給她換上了新買的連衣裙。史蒂芬妮眼含淚光地看著我,似乎對我充滿了好感。我在她的頭上插了幾朵野花,讓她對著鏡子欣賞自己的美麗。然而,她卻把野花拿掉,連聲說:「別這樣,我不配。」book18.org
接著,我教她用鹽水漱口,用牙粉刷牙。由於她基本不出門,也就不需要買鞋。我覺得奴隸項圈只是給外人看的,回到屋裡就先給她摘了下來。book18.org
傍晚時分,瑪麗找到我,說:「主人,我想跟您單獨談談。」她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帶著一種刻意壓抑的語氣。book18.org
瑪麗繼續說道:「先生,我知道您想對史蒂芬妮好,但她承受不起。您越是對她無欲無求,她越覺得您的善意是個更大的陷阱。她已經喪失了相信別人會善待她的能力。從小到大,她所經歷的種種事情,使她無法相信會有人平白無故對她好。您給她食物、衣服,為她治病、洗澡,甚至不急於玩弄她,她卻無法理解。她只會懷疑,您是否有什麼更狠的手段。」book18.org
我低聲問道:「你是說,我對她好,反而讓她更加害怕?」book18.org
瑪麗點點頭,語氣平靜卻堅定:「是,先生。她曾告訴我,昨晚她又一宿未眠,始終盯著房門,擔心您半夜進來。她問我,您是否故意將她養胖,以便日後賣個好價錢。我向她保證您並非那種人,但她卻不肯相信。您越是想對她好,她越是感到恐慌。她甚至寧願您現在就打她、使喚她,至少這樣她能明確自己的價值和用處。」book18.org
我回想起史蒂芬妮醒來後那小心翼翼的眼神,連吃麵包時都要多次偷看我,生怕我忽然奪走。我還注意到她總會偷偷藏起一小塊麵包,一旦被發現就緊張得不行。儘管我反覆告訴她,無需如此,但我原以為這只是她體弱膽小,卻未曾料到她內心已被折磨到連善意都無法辨識的地步。book18.org
「那你覺得我該怎麼辦?」我低聲問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book18.org
瑪麗低頭沉思片刻,隨後抬起頭望著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先生,如果您真心希望她能安心生活,就不能太過心軟。您必須讓她明白,她對您是有價值的,她需要通過勞作和服侍來換取食物和住所。她需要一套可預見的規則。否則,她會持續處於疑慮之中,擔心某天您會拋棄她。如今的她,寧願承受鞭打,也不願揣摩您的意圖。」book18.org
她說完轉身欲走。我叫住她:「瑪麗,你呢?你信我嗎?」book18.org
片刻後,瑪麗低聲回應:「主人,我相信您對我好,但我不敢奢望太多。露西小姐還扣著我的小女兒,我必須聽話。而且,您有空真的應該好好抽我一頓鞭子,每天少挨幾鞭子,總比回到露西小姐那裡,被她一頓狠打要強。」book18.org
我若有所思地問道:「你不是說露西不再打你了嗎?」book18.org
瑪麗依舊平靜地回答:「因為我以前常挨露西姐妹的打,已經對她們心生畏懼。但她們認為你沒打過我,覺得我可能不怕你,所以讓我對你也產生恐懼。」 說到這裡,瑪麗語氣變得曖昧,話鋒一轉:「對了,你就真的覺得我對你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嗎?為什麼不來摸摸我的身子?我也想被你那樣……就像以前我做妓女時,別的客人對我做的那種事,你也應該對我做,以後也對史蒂芬妮做,免得我們天天都在想,哪天才能輪到我們呢?」book18.org
我掀起瑪麗的裙子在她的屁股上摸了幾下,說:「就像這樣嗎?」book18.org
瑪麗有點掃興的說:「你這可太軟弱了,你不是見過海德醫生怎麼對我嗎?」 我愣了一下想起我來薩凡納的第一個夜晚,在卡特莊園的奴隸棚里的見聞,於是問瑪麗她以前是不是也這樣,瑪麗給了肯定的回答,她回憶說經常能看見她的黑人媽媽,被白人監工或者黑奴種馬叫出去姦淫,對黑奴男性能當個種馬就是最大的願望了,有女人玩,孩子也不用他們養。book18.org
瑪麗接著給我講:「有一回我媽媽跟我說起,她們幾個女黑奴被賣到這裡的時候,晚上要和一些男性黑奴在奴隸圈裡同住,雖然明天他們就會被賣到不同的地方去,奴隸販子還是不肯放過這個能讓她們這些女黑奴懷孕的機會,把我媽媽在內那幾個女黑奴的衣服剝光了,在旁邊拿著一把破吉他彈奏曖昧下流的音樂,白人監工唱著直白催情的小調,讓男女黑奴們馬上在這裡交配,不然就會挨鞭子,於是他們一起痛痛快快做了露水夫妻,第二天走的時候,每個人都毫不在意的分別,女黑奴也並不覺得懷孕是什麼負擔,因為主人會在這期間減少鞭打,還能分到輕活和更多食物。」book18.org
我從後院回到屋裡,燈光昏黃,史蒂芬妮正斜倚床頭,眼神空洞地凝視著牆角。我走過去,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抬起手,重重地扇了她一耳光。「啪」的一聲脆響,她的臉偏向一旁,金髮散亂地遮住了半邊臉頰,嘴角滲出一縷血絲。 我手掌發麻,心裡一陣刺痛,但她卻緩緩轉過頭,嘴角竟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book18.org
「應該再打重一點,」她低聲說道,聲音沙啞卻透著一種釋然,「像我這樣的女奴,本就該挨打。以前的主人常說,花式姑娘要經常打才能保持服從。我以前天天挨打,每周總有一天打得特別重,皮開肉綻才算完。現在主人肯打我,說明不會拋棄我。」她輕輕摸了摸臉頰,手指將嘴角的血跡抹開,藍眼睛緊緊盯著我,仿佛在確認什麼。book18.org
我愣住了,完全沒想到她會如此反應,心中湧起一陣不可思議。book18.org
以前,父親曾教導我要善待下人,並以張飛、高澄為例。張飛鞭笞士卒,終致下屬不堪忍受而將其刺殺;高澄苛待廚子蘭京,結果被蘭京刺殺。可見,對待身邊服侍的下人,務必以仁義相待,絕不可胡亂責罰和欺凌。否則,一旦這些下人無法忍受,發起火來,難免會生出魚死網破、玉石俱焚的念頭,屆時悔之晚矣。 這個美國人既然讓花式姑娘在屋裡服務,卻每天對其進行毆打,難道他真的不怕這些女人懷恨在心,哪天在他們的飯菜里下點砒霜,或者在晚上給他們胸前插上一把刀嗎?book18.org
真是令人費解的國家,奇特的風俗,怪異的人。book18.org
但瑪麗的話還在耳邊,我只好順著她說下去。我沉下臉,低聲說:「好,以後我會每天打你。不過現在你太虛弱了,身子骨跟紙似的,我打不痛快。為了以後我能打得盡興,你得好好修養,好好吃飯,多長點肉,讓屁股奶子都挺起來,我才玩你身體玩的開心,你別胡思亂想了。」book18.org
我頓了頓,盯著她的眼睛,加了一句,「主人留著你,就是因為你長得漂亮又溫順,等你養好了,我會好好享受你的身體,讓你像條狗一樣跪在我面前。」 史蒂芬妮聽完,眼裡的慌亂似乎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安心。她點點頭,低聲說:「是,先生,我會好好吃飯,養好身子,讓您打得痛快,用得開心。」她垂下頭嘴角的笑還沒散,像終於找到了某種依靠。book18.org
史蒂芬妮睡下後,我把瑪麗叫到屋外,低聲對她說道:「瑪麗,我想行使一下我作為主人的權力。如果你不方便,可以拒絕。我覺得最好先把艾米支開,讓她目睹自己母親被人使用,這對艾米太殘忍。」book18.org
我語氣裡帶著猶豫,心裡慾望和不安交織,我現在還不知道怎麼和奴隸相處,尤其還是別人的奴隸,這裡會不會還有些我不懂的限制,但我也需要發洩慾望,尤其面前這個少婦長得還算可以的時候。book18.org
瑪麗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眸平靜如死水,低聲回道:「先生我會準備好,只是需要一點時間。露西主人說得對,這種事不該背著艾米,她早晚要面對,這是我們的命,您不用覺得殘忍。」book18.org
她轉身走進屋,低聲喚道:「艾米,過來。」book18.org
艾米怯生生地走到她身邊,低頭站著。book18.org
瑪麗直視我一眼,隨後緩緩解開棉布裙的扣子。裙子滑到腳踝,她又脫下破舊的內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她的淺棕色皮膚在油燈昏黃的光線下泛著微光,舊鞭痕縱橫交錯,胸部因生育而下垂,乳暈呈深褐色,乳頭微硬,臀部圓潤結實,腰間有幾道妊娠紋。book18.org
瑪麗站直身體,雙手自然垂下,胸口隨呼吸輕微起伏,低聲說:「先生,您看著我吧,想怎麼用都可以。」她的語氣直白,帶著一絲刻意勾引,聲音低沉沙啞,眼底卻空洞無神,像在機械地完成任務,然後就這樣用我給她打來的一桶涼水,簡單的對自己身體進行一下清洗。book18.org
畢竟是個身材豐滿,長相端正的女人站在我面前,我咽了口唾沫,喉結滾動,積壓的慾望在她赤裸的身體前徹底點燃,心跳加速,血液湧向下身,褲子前端已隆起,我走過去,手扶住她的腰。她走到靠牆的地板上跪下,低聲說:「先生,可以了。」book18.org
她俯身跪下,雙膝壓在硬地板上,膝蓋皮膚因摩擦而泛紅,雙手撐住凳面,手掌因用力而青筋凸起,裙子早已被她扔在一旁,臀部高高翹起,雙腿分開陰部暴露在燈光下,入口處微微張開,周圍肌肉因緊張而輕微抽動。她深吸一口氣,胸部隨之下沉又抬起,低頭咬住下唇,唇角滲出一絲血絲。book18.org
我站在她身後,解開褲帶,手扶住她臀部,指尖陷入軟肉,留下淺淺的紅印。她的臀肉涼而結實,我慢慢推進,她身體一僵,臀部肌肉猛地收緊夾住我,發出一聲低哼,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帶著一絲顫抖。她雙手扶著牆面,指甲摳進木頭,刮出細微的「吱吱」聲,背部弓起,脊椎骨凸顯,汗珠從頸後滲出,順著鞭痕滑下,滴到凳面上。我停了一下,見她沒反抗,繼續深入,我呼吸加重,胸口起伏加快,鼻息粗重。book18.org
我在這裡寡曠的太久了慾望未盡,我看著她赤裸的身體,陰道處因姿勢暴露,稀疏的栗色毛髮下,陰唇微張,邊緣泛著淺淺的紅暈。她的陰道表面乾澀,但生理反應已起,邊緣隱約滲出一絲濕潤。我走上前,手探過去試了試,指尖觸碰時她身體一縮,陰唇微微張開,露出內側粉紅的軟肉,溫熱濕滑,帶著一絲鹹味。 我再次直接進入,她身體一僵,發出一聲低喘,陰道驟然收緊,像在抗拒入侵,隨後緩緩放鬆,包裹住我。我雙手扶住她大腿,將她拉近,指甲掐進她腿肉,留下半月形的紅痕。她低聲喘息,胸部隨節奏劇烈起伏,乳頭硬得像小石子,乳暈因血流涌動而顏色加深,汗水從鎖骨滑到胸口,匯成細流。我動作激烈,每一下都頂到深處,她的陰道逐漸濕潤,分泌物增多,發出輕微的「咕滋」聲,黏稠地沾在我身上。book18.org
她的生理反應明顯,陰道內壁因刺激而收縮又鬆弛,濕滑感增強,但她臉上毫無表情,眼神呆滯,像是靈魂已抽離,只剩軀殼配合。她低聲喘息,喉嚨里擠出細碎的「啊」聲,嘴角因用力而微微歪斜,牙齒咬住舌尖,滲出一絲血腥味。我用了她三次,她已疲憊不堪,陰道雖仍緊實,反應卻遲鈍,只剩本能的輕微抽動,我耗盡體力才結束,艾米全程站低頭在屋角。book18.org
瑪麗現在簡直像是一隻提線木偶一樣,她全程眼神空洞,看起來除了身體的一些本能反應,她自身無法感到享受,也無法做出任何對性刺激的反饋,讓我覺得索然無味,可也無法責怪她,我看得出她盡力想讓我感到滿足,表現得極為順從,但她心理上已經完全封閉。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史蒂芬妮還在床上睡著,呼吸平穩,我趁著屋裡安靜,把瑪麗拉到後院,低聲問她:「瑪麗,你以前也這樣嗎?也覺得挨打是理所當然,只有挨打才安心,還有你昨晚也太木納了,太僵硬了,你要覺得不舒服可以拒絕,我不強迫。」我盯著她的眼睛,想從她麻木的神情里找出點答案。book18.org
瑪麗低頭,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是,先生,花式姑娘都是如此。」她抬起頭,眼底一片死寂,「主人不該想著拯救或治癒史蒂芬妮。無論您怎麼做,她註定和我一樣。平時看著挺正常,可一涉及性愛,就呆滯如木偶,但又極為順從。這是花式姑娘的訓練決定的,不是您善待一段時間就能喚醒的。」 瑪麗繼續說:「先生,我見過太多這樣的姑娘。從小被挑出來,教我們怎麼伺候人,怎麼忍著疼,怎麼讓主人滿意。打得多了,罵得多了,就學會不反抗、不喊疼,連腦子都麻了。您那天用我,我不也一樣?身子會動,可心早就空了。史蒂芬妮也是,她被賣了那麼多次,早被訓成這樣了。」book18.org
瑪麗語氣更低:「您別嘗試用溫和手段跟她相處,不然您很快就會厭倦。她不會懂您的好,只會害怕,只會等著您打她、用她。您若一直心軟,她會覺得自己沒用,越陷越深,最後毀了自己。她昨兒挨了您一耳光,反倒笑了,那是她想要的『規矩』。」book18.org
我沉默了一會兒,瑪麗說得沒錯,她的順從不是天性,而是被後天刻意培養的。book18.org
我低聲問:「那我該怎麼辦?」瑪麗眼神空洞,低聲回:「先生,您得照她的『規矩』來,打她,用她,讓她覺得自己有價值。不然,她撐不了多久。」 我站在後院,心裡仍有些疑問沒解開。book18.org
她直視我一眼,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試探:「所以,主人您覺得我對您的服侍還成嗎?不管你怎麼做,我都絕對不會反抗,我會躺好了,把腿張開。要是您認可我,您知道該怎麼對我。我會更盡心讓您舒服。」她低下頭,雙手垂在身側,像在等待我的反應。book18.org
我沉默了一會兒,覺得還是別對她太苛求了,於是說:「你做得不錯,我很滿意,以後我會……按你說的辦。」我頓了頓,補充道,「你就多費心照顧史蒂芬妮,也讓自己過得好點。」book18.org
瑪麗點點頭,低聲說:「是,先生,我會的。」book18.org
距離史蒂芬妮甦醒已滿一個月。這段時間裡,她的身體狀況顯著好轉,臉色不再蒼白如紙,金色的髮絲也逐漸恢復了光澤。然而,她的眼神依舊空洞,仿佛被一層薄霧籠罩。我白天忙於生意,抽空探望她時,她總是低頭不語,偶爾偷偷瞧我一眼,似乎在等待著什麼。book18.org
這天傍晚,我推開她的房門,見她正坐在床邊,手中輕握著一個陶杯。見我進來,她眼底閃過一絲微光。book18.org
我剛開口詢問:「今天感覺好些了嗎?」她突然站起身,手一松,陶杯「啪」地一聲摔在地上,碎成數片。book18.org
她愣了片刻,隨即蹲下身子,眼淚瞬間湧出,抬頭望著我,聲音哽咽:「先生……我錯了……您打我吧……」她哭得肩膀顫抖,淚水順著臉頰滑落,金髮緊貼著濕漉漉的臉龐,那模樣既美得令人心動,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怪異。 我皺起眉頭,蹲下身欲撿起碎片,輕聲說道:「摔了就摔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別哭了。」但她不肯罷休,緊緊抓住我的手腕,眼淚落得更凶,聲音帶著哭腔:「先生,您得打我……不然我怕您不要我……我沒用……」book18.org
她膝行幾步,跪在我面前,低頭將臉埋進手掌,哭得撕心裂肺。book18.org
我心頭一緊,難以承受她如此模樣,站起身退後兩步,低聲喝道:「別這樣,我不打你!你快起來!」book18.org
然而,她抬起頭,淚眼汪汪地凝視著我,咬著唇瓣說道:「先生,您不打我,我心裡不安……求您了……」她伸手拉住我的褲腿,哭得愈發厲害,仿佛在逼我動手。book18.org
我咬緊牙關,內心紛亂如麻。她的模樣,與那天我抱她時哭泣的場景如出一轍,但這次我明白,她是故意為之。我凝視她許久,胸口仿佛壓著一塊巨石。她的臉龐在淚水的映襯下美得令人心碎,宛如一個易碎的瓷娃娃,然而那股執拗卻讓我心生煩躁。終於,我按捺不住,抬起手,輕輕給了她一記耳光,力度輕微,僅在她臉上留下了一道淺紅的印記。她愣了一下,淚水止住,嘴角卻微微上揚,低聲說道:「謝謝先生……」那笑容如針般刺痛了我的心。book18.org
我收回手,低聲警告她:「別再這樣了,無論是摔東西還是求打,我都不喜歡。還有,我床頭的那個青花瓷花瓶,你不許觸碰,如果那個花瓶真的被你打碎了,我絕不會輕饒你。」book18.org
她低下頭,輕輕擦拭著臉龐,細聲回應:「是,先生。」她緩緩站起身,手指緊握著裙角,眼底閃過一絲滿足,卻又似乎並未完全如願。book18.org
屋裡逐漸安靜下來,我回頭瞥了一眼,只見史蒂芬妮坐在床邊,低頭撿起一塊碎片,手指輕輕摩挲著。她心中估摸著,這招似乎有效,但總覺得還不夠。 等我忙完再次回到史蒂芬妮身邊時,她正近距離地凝視著我床頭的青花瓷花瓶,眼神中滿是好奇。她做出想要拿起來看看卻又不敢的樣子,似乎在探究我為何特意強調這個花瓶不許她觸碰的原因。這個花瓶是我從中國帶來的,自然對我意義非凡,但也不便向他人解釋。book18.org
我走過去,從花瓶里取出那束菊花遞給史蒂芬妮,然後將花瓶放回原位。史蒂芬妮美滋滋地抱著菊花躺回床上,眼睛仍不時望向那個花瓶。book18.org
「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這是陶淵明廣為流傳的詩句。在薩凡納的洋人花店裡,菊花還算容易買到,這也算是在這陌生環境中給我帶來的一絲安慰。 我心裡暗想,她不敢觸碰這個花瓶,說明她並未失去理智。無論是自殘還是摔杯子,都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而如今,我作為主人,卻要她們來指導我該如何行事,她們自己恐怕也覺得奇怪。為了不讓她們因過度思考而心生煩躁,我也得儘快學會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主人。但這個「好」,究竟是指我在中國的家中時那種善待下人、少打少罰的方式,還是在這裡入鄉隨俗,滿足她們受虐的慾望才算好呢?book18.org
夜深人靜,史蒂芬妮睡下後,我將瑪麗喚至後院,低聲詢問:「瑪麗,史蒂芬妮最近情緒不穩,摔東西,哭著求打,今天又鬧了一場。她究竟在想些什麼?」 瑪麗站在陰影中,低頭整理了一下圍裙,語氣平靜得仿佛在談論天氣:「先生,她顯然已經確認您不會真的打她,所以才敢如此。若是換了別的主人,像露西那樣的,早就將她收拾得服服帖帖,哪容她摔東西發脾氣。但您心軟,她看出來了。她不想失去您,卻又心中沒底,只能不斷試探,試圖摸清您的底線。」 我愣了片刻,低聲追問:「你是說,她故意鬧騰,是擔心我會不要她?」 瑪麗點頭,語氣依舊平淡:「是的,先生。她被賣過多次,早已學會察言觀色。您對她好,她反而感到不習慣。她害怕您心軟到頭來,會將她拋棄,或是轉手賣給別人。她摔東西,求您打她,無非是想確認您是否會管她。」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趁屋內安靜,我將史蒂芬妮叫到床邊。她坐下,低垂著頭,金色長髮散落在肩頭,臉色依舊有些蒼白。book18.org
我凝視她良久,深吸一口氣,低聲說道:「史蒂芬妮,我明確告訴你,我不會賣掉你。你這身子是我花了500美元買來的,等你傷愈,我自然會好好利用你,包括打你,但現在不行。所以你安心養傷,別胡思亂想。」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中淚光閃爍,眼底掠過一絲釋然,卻仍帶著些許恐懼。她咬緊唇瓣,低聲回應:「是,先生……我明白了……」book18.org
我站起身,凝視著她的臉龐。即便淚流滿面,她依舊美得令人心動,淚水懸掛在睫毛上,宛如晶瑩的露珠。然而,一想到她先前摔東西求打的行為,我便感到一陣煩躁。我轉身,低聲補充道:「你聽明白了就好,別再摔東西了,否則我真的會賣了你,別讓我對你心生厭惡。」book18.org
她急忙搖頭,聲音微弱地說:「不敢了,先生,我會好好養著,不會讓您討厭我,求您別生氣……」book18.org
一個月過去了,史蒂芬妮的身體狀況有所好轉。她已能緩緩地在地上走幾步,儘管步伐依舊虛浮,扶牆時手指還會輕微顫抖,臉色也依舊蒼白如紙。望著她這幅模樣,我心中清楚,她離完全康復尚遠。我開始時不時地對她責罵幾句,而她眼中卻閃過一絲安心的光芒。book18.org
我按約定帶瑪麗回露西那兒探望她的孩子,同時按露西說的,把艾米留在我那讓瑪麗兩頭牽掛。瑪麗對孩子的牽掛是她為數不多的軟肋,露西顯然知道怎麼用這點拴住她。我沒多說什麼,等時間一到,就帶她離開,上次我很不忍心去看瑪麗和她的孩子見面的樣子,一個母親被以從背後捆著雙手的樣子,去接受1個7歲女孩對母親的擁抱,但是這次看了又覺得瑪麗這含羞忍辱的樣子特別柔弱的勾人,這次她被我領回來時,我迫不及待的把她捆著雙手時操一頓,我發現這樣也挺好,只要把瑪麗捆起來,她不用再強忍著不去推開我,我也知道她無法享受性愛,不如乾脆變成我單方面對她的強姦,這樣她終於能放鬆身體,聽話就好,我也不用強求她像不像個木頭人。book18.org
回來後,瑪麗低聲問道:「先生,我這段時間做得好嗎?」她的語氣謹慎,仿佛在試探著什麼。book18.org
我注視著她,回想起這一個月來她操持家務、打理店鋪的情景,點頭肯定地回答:「太完美了,無可挑剔。」book18.org
瑪麗聽罷,眼中掠過一絲釋然,隨即低聲請求道:「先生,我想求個獎勵。」她的頭垂得更低,聲音微弱得幾乎難以聽見,臉上罕見地露出羞澀,淺棕色的皮膚下似乎泛起一抹紅暈。book18.org
我隨意問道:「你想要什麼?」心中猜測她可能想要些布料或食物,然而她稍作停頓,輕聲吐出兩個字:「鞭子。」book18.org
我頓時一愣,腦海中閃現出她那天說「您知道該怎麼對我」的場景,這才明白她的真正意圖。我深吸一口氣,臉色沉下來,說道:「把鞭子找來,放到櫃檯上,自己在櫃檯前跪好。我要按照這裡的規矩,讓外人都看見。」book18.org
瑪麗點頭應允,毫無猶豫地轉身走向倉庫角落,翻出一根舊皮鞭。她小心翼翼地捧著鞭子走回來,輕輕放在櫃檯上,然後退後幾步,雙膝跪下,膝蓋壓在硬木地板上,背脊挺得筆直,雙手垂於身側,低頭靜候。book18.org
我推開店門,讓外面的光線灑進屋內,街上的幾個窮白人路人已經好奇地朝里張望。我拿起鞭子,猛地抽在瑪麗背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她身子一顫,背肌瞬間緊繃,卻始終未發一言。我接連抽打了幾下,發現這裡的人鞭打奴隸時總是當眾進行。這似乎不僅是為了震懾奴隸們的反抗,更是對自己階級優越地位的一種確認。book18.org
每一下抽打都伴隨著響亮的鞭聲,迴蕩在小小的店鋪內,瑪麗咬緊牙關,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但她依舊保持著那份令人欽佩的堅韌與沉默。我注意到她的雙手緊緊握拳,指甲幾乎嵌入掌心,卻仍不肯發出一絲痛苦的呻吟。 我停下手中的鞭子,冷冷地盯著她,試圖從她的眼神中讀出些什麼。然而,瑪麗的眼神堅定而深邃,仿佛是在告訴我,無論多麼艱難,她都會承受下去。我心中不禁升起一絲敬意,但更多的是對她那份隱忍的複雜情感。book18.org
「記住,這是你的選擇。」我沉聲說道,將鞭子扔到一旁,「以後,我要按照這裡的規矩辦事。」book18.org
瑪麗緩緩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低聲答道:「是的,先生。我明白了。」然後,她緩緩站起身,走到櫃檯後,繼續她之前的工作,仿佛剛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凝視著瑪麗忙碌的身影,內心百感交集。我難以相信瑪麗是在享受鞭打,這種規矩對她而言,更多是出於避免更糟後果的無奈,而被迫做出的次優選擇。在此過程中,我也重新審視了自己內心的準則與底線。book18.org
外面的路人停下腳步,指指點點,有人低聲譏笑:「這黑鬼還挺聽話。」我置若罔聞,打完五下後放下鞭子,冷冷地說:「起來,幹活去。」book18.org
瑪麗緩緩站起身,背上的鞭痕清晰可見。她低聲說道:「謝先生。」語氣平靜,但眼中卻流露出些許安穩。她轉身拿起抹布,開始擦拭櫃檯,仿佛一切如常。 就在我放下鞭子,瑪麗起身擦櫃檯之際,老卡特先生和他的兩位朋友恰好路過店鋪。老卡特推門而入,眯起眼睛看了看背上尚有鞭痕的瑪麗,問道:「這個是你買的那個嗎?」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嘴角掛著微笑。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回答道:「這個是我租的,瑪麗。買來的那個還沒休息好。」說完,我轉頭朝屋裡喊道:「史蒂芬妮,出來!」史蒂芬妮聽到聲音,緩緩扶著牆走出來,步履蹣跚,臉色蒼白如紙。我走上前,揚手給了她幾記耳光,「啪啪」聲脆,她的臉頰立刻紅腫起來。她眼中閃過恐懼,身子一縮,低頭跪在地上,雙膝壓著地板微微顫抖,低聲哀求:「先生,我錯了。」book18.org
老卡特先生和他的朋友左右打量著瑪麗和史蒂芬妮,咧嘴大笑起來,笑聲粗啞,仿佛在看一場好戲。老卡特走過去,用手杖支起史蒂芬妮的臉看了看,說:「真是個小美人,難怪你對她上心。」book18.org
老卡特的一個朋友,一個身材高大、滿臉絡腮鬍的傢伙走過來,對我說:「你剛才揮鞭子的動作真像樣。」book18.org
我故作輕鬆地回答:「以前我在英國的船上,看他們就是這麼打犯人的。」 說完,我從櫃檯里拿出一個白色陶土做的英國舊煙斗,上面刻有一個英國船錨的圖案,點燃抽了幾口,然後放在櫃檯上。這個煙斗是我在洋船上跟一個英國水手用一罐茶葉換的,當時只覺得船上每個英國人手裡都拿著這東西,看著頗為新奇。平日裡我並不常吸煙,總覺得嗆人,但今天卻覺得有必要拿出來用用。 這個煙斗果然也吸引了老卡特先生另一位朋友的注意,這位佩戴單片眼鏡的男士拿起煙斗仔細端詳,問道:「這也是你從英國船上得來的嗎?」book18.org
我點頭回應:「是一位英國水手贈予我的。」book18.org
單片眼鏡男再次拿起煙斗審視,口中輕聲評價:「確實是英國正品,用了有些年頭了。」book18.org
隨後,他用近似敲釘子的力道拍了拍我的肩膀,咧嘴笑道:「你這個紅番越來越有文明人的風範了,肯定是你的白人父親教導有方!」說完又是一陣大笑,拍得我幾乎站不穩。book18.org
我心裡一愣,頗感困惑:我何時有過白人父親?轉念一想,對了,我在此地的公開身份是「梅蒂斯人,朗德·莫林」,整個薩凡納知曉我華人身份的不超過5個人,他認定我有白人血統,實則是接納和認可我與他們相似。book18.org
雖不便附和這種玩笑,但面對他們樂呵呵的神情,我也只能無奈地跟著咧嘴笑了幾聲,他們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老卡特先生和他的朋友晃悠著走遠後,我低聲向瑪麗和史蒂芬妮致歉:「剛在外頭,可能傷到你們了,對不住。但那是必要的表演,得讓外人瞧見。」我語氣儘量緩和。book18.org
史蒂芬妮抬起頭,眼裡滿是惶恐,聲音顫顫地問:「先生,您真有白人血統嗎?」她藍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怕我說出什麼讓她更害怕的答案。瑪麗也抬頭看了我一眼,眼底帶著點疑惑,但沒吭聲。book18.org
我想了想,若是否定,她們怕是也不會信,再說「中國」她們也不知道在哪。我只好算是默認。從她們的眼神里,我看出點不一樣的東西。史蒂芬妮低頭咬唇,眼裡多了幾分敬畏,像在看一個更高不可攀的主人。book18.org
可是,史蒂芬妮不也有白人血統嗎?她長得基本就是白人,為什麼沒人稱讚她有個白人爸爸呢?book18.org
晚上我想到沒有什麼是比用一頓瑪麗的身體對她更好的獎賞。她說過「您知道該怎麼對我」book18.org
白天那幾鞭子是她要的「規矩」,這會兒用她身子,是她要的「價值」。 白天的事讓我緊繃了一天,我也需要放鬆一下,有個會呼吸的布娃娃,總比沒有好。我壓在瑪麗身上,對準她進入。她身體一僵,臀部肌肉猛地收緊,陰道括約肌夾住我,發出一聲低喘,隨後鬆弛下來,包裹住我。她的陰道溫暖濕潤,內壁因刺激而輕微抽搐,可她臉上的表情還是那副麻木,眼神空洞得像沒了魂,盯著屋頂,像在看另一個世界。我開始抽動,起初緩慢,每一下都能感到她肌肉的細微反應——大腿內側繃緊又放鬆,腹肌因呼吸急促而起伏。她嘴裡漏出低吟,「嗯……嗯……」斷斷續續,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她的胸部隨節奏晃動,乳頭硬得像小石子,乳暈周圍滲出細密的汗珠,可她雙手仍平放,沒半點主動。book18.org
我加快節奏,床板吱吱作響,她的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肌肉雖有反應,卻沒一絲柔軟的配合。我試著抓她的腰,手指掐進軟肉,她背肌抽搐了一下,低吟聲重了點,可眼神還是那副死寂。我心想:我改變不了她這僵硬的身體,這空洞的眼神,只能適應。起碼她的身體是溫暖的,比冰冷的布娃娃多了一絲活氣。我低吼一聲,釋放出來,熱流湧進她體內,她陰道內壁痙攣了一下,隨後鬆弛,混著汗水淌到床單上。book18.org
瑪麗緩緩起身,腿抖得厲害,陰道口紅腫微張,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她低聲說:「謝先生。」語氣平靜,像剛乾完一件活,卻不敢出聲,眼神里依然是麻木和茫然。book18.org
我沿用了在中國的作息習慣,早餐在開門前匆匆吃完,晚飯則在關門後。整個白天,我都處於忙碌的工作狀態,中午若感到飢餓,便草草應付幾口,然後繼續投入工作。起初,我一個人居住,店鋪前部是櫃檯,後部則是臥室,並未覺得有必要單獨布置餐廳,吃飯和睡覺都在這間小臥室里。book18.org
隨著時間的推移,生活逐漸步入正軌,屋子裡不再是那種壓抑的死寂,而是多了幾分溫馨的煙火氣息。瑪麗不僅在照顧史蒂芬妮方面盡心盡力,還展現出了驚人的能幹。她做飯的手藝極好,連我這吃慣了中式飯菜的人都感到暖胃舒心。她的家務活更是出色,屋子被她收拾得一塵不染,床單疊得方正整齊。此外,她還能熟練地幫我整理倉庫和櫃檯,偶爾有客人上門,她也能臨時替代我的工作。 艾米雖年紀尚小,但幹活卻十分認真。她拿著破舊的掃帚打掃地面,從不偷懶。她們母女倆的努力極大緩解了我的工作和生活壓力。我開始享受起這種「奴隸主生活」。每天清晨,瑪麗端來熱氣騰騰的飯菜,我坐在桌前享用,聞著屋裡淡淡的柴火味,心裡竟生出一種安穩感。忙完一天後回到屋裡,史蒂芬妮靠在床頭,低聲問候「主人好」。我甚至隱隱覺得,瑪麗對我像個能幹賢惠的妻子,她操持家務、打理店鋪,無微不至。book18.org
而史蒂芬妮和艾米,仿佛成了我和瑪麗共同關心愛護的女兒——史蒂芬妮逐漸能下床走幾步,我會扶她曬曬太陽;艾米偶爾淘氣摔了碗,我也不忍責罵,只叮囑她小心些。我開始習慣,甚至貪戀這種「一家人」的假象,心裡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歸屬感,儘管我知道這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幻想。book18.org
每天吃飯時,屋裡的氛圍總讓我感到十分彆扭,三個跪著的女人圍著我。我多次試圖勸說:「你們和我坐一張桌子多好。」艾米有幾次聽了我的話,怯生生地挪到凳子上坐下,眼神裡帶著好奇和期待。book18.org
然而,她尚未坐穩,瑪麗便皺緊眉頭,低聲呵斥:「艾米,下去!」她語氣嚴厲地繼續道:「先生,您別這樣寵著她。若她今後面對其他主人,不懂規矩怎麼辦?到那時,挨打恐怕都算是輕的。」book18.org
艾米被嚇得立刻滑下椅子,跪回原處,低頭咬緊了唇。book18.org
瑪麗轉過頭對我說:「先生,奴隸只有跪和站兩種姿勢,坐著被視為懶惰的表現,還有奴隸不應該睡在床上,睡在主人屋裡的地板上就可以了。」book18.org
這種用餐氛圍讓我極為不適應。在中國,即便是妾室,通常也能與主人同坐一桌用餐。book18.org
瑪麗走到我身邊,低頭站立,低聲說道:「先生,我不該頂撞您,是我不對。但艾米以後還得遵守這些規矩,我擔心她忘了禮數,會遭受更多苦難。」book18.org
1859年夏末,薩凡納的悶熱令人難以忍受,夕陽將河面染成一片緋紅,碼頭上瀰漫的魚腥味與附近棉花莊園飄來的茉莉花香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卡特先生的長女斯嘉麗即將出嫁,新郎是門當戶對的南方紳士白瑞德先生。卡特莊園為他們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婚禮,我受託挑選了幾箱瓷器和茶葉送去,用於莊園的裝飾和款待賓客。book18.org
我注意到史蒂芬妮的身體狀況略有好轉,儘管面色蒼白,但她已能正常走動。我心想帶她出門透透氣,或許有助於她的康復,便決定帶她一同前往。book18.org
史蒂芬妮戴著鈴鐺項圈,身著素色連衣裙,一路上緊緊摟著我的胳膊,步履虛浮。婚禮在莊園的草坪上舉行,小提琴與鋼琴奏響歡快的圓舞曲,白人賓客們衣香鬢影,而奴隸們則在四周忙碌,汗水在陽光下閃爍。我送完貨物後,被禮貌地「請」到橡樹下旁觀,無法踏入那光鮮亮麗的舞會。book18.org
我在樹蔭下與史蒂芬妮靜靜地坐在長椅上,偶爾抬頭望向婚禮的方向,她那雙藍眼睛裡流露出複雜的神色,仿佛在追憶著什麼。我輕聲說道:「史蒂芬妮,你看起來好多了。」book18.org
她微微一笑,低聲回應:「是的,多虧了主人的照顧。」接著,她試探性地問道:「這場婚禮,主人有何感想?」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實話,我不太習慣這種白人的場合,熱鬧是他們的,與我無關。」她點了點頭,似乎理解了我的疏離感,隨後起身伸展了一下身子,低聲提議:「那我給主人跳支舞吧。」book18.org
伴著遠處傳來的輕快樂聲,她撩起裙擺,露出白皙的小腿,跳起一種叫康康舞的舞蹈。她說,這是法國傳來的酒吧女郎與妓女之舞,她的前主人只教她這一種舞蹈,多次讓她在客人面前跳起來。她的動作生澀,高踢腿時險些跌倒,裙擺搖晃,鈴鐺清脆作響,偶露大腿內側與陰部,帶著挑逗意味。金髮在夕陽下閃光,藍眼睛盯著我,滿是討好與不安。book18.org
我愣住了,腦海中瞬間閃現出家鄉戲台上《牡丹亭》里女子的含蓄身段,覺得眼前的舞蹈過於裸露,有傷風化,眉間不由得皺了起來。史蒂芬妮見我神色不悅,嚇得一顫,停下了舞步,淚水湧出,低聲問道:「先生,我跳得不好嗎?我……」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拉她坐下,安撫道:「不是你跳得不好,而是我沒見過這種舞,覺得太……大膽。你身子弱,先歇會兒。」book18.org
幾個路過的監工停下腳步,低聲嘲笑道:「這花式姑娘還挺會賣弄。」我握緊拳頭,扶她起身,低聲說:「別管他們,回店裡。」她咬緊唇角,點了點頭,眼裡滿是恐懼。book18.org
回到店鋪,夜色已深。我忙著整理帳目,忽聞後院傳來低泣。推門一看,史蒂芬妮縮在床邊,手握一把小刀,裙子撩到腰間,試圖剃去陰毛。刀鋒一滑,割破大腿內側,血滲出來。她嚇得刀掉地上,捂著傷口哭道:「先生,我錯了……您嫌我髒,我得弄乾凈……」book18.org
我皺眉蹲下,查看傷口,雖有血跡但傷口不深。我拿布按住,用雅各布給的碘酊清洗,裹上紗布,低聲說:「別動,我來處理。」book18.org
她抖得像片葉子,淚水掛在臉上,低聲說:「以前的主人結婚後,夫人嫌我髒,賣了我……先生,您會這樣嗎?」她的藍眼睛瞪得圓圓的,滿是恐懼。 我心頭一緊,回想起她摔杯、求打的情景,輕撫她的頭髮,柔聲說道:「我不會賣你,別再傷害自己。」她凝視著我,眼神複雜,低聲喃喃:「先生,您為何不打我……您這樣,我更害怕……」我嘆了口氣,心中明白她已被折磨得整日患得患失,只得安慰道:「你的舞跳得極好,我並非不喜歡,只是你體質虛弱,我擔心你會受傷。來,再跳一次給我看看,我真的很想欣賞。」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抹去淚水,緩緩起身,站在屋中央。油燈映照下,她小心翼翼地撩起裙擺,傷口使她的步伐顯得遲緩。金色的長髮垂落肩頭,藍色的眼眸緊盯著我,流露出討好與不安。她嘗試高踢腿,裙擺隨之搖曳,潔白的雙腿盡顯青春與活力,虛弱的舞姿中透著一種脆弱的美感。book18.org
我強壓住胸口的燥熱,點頭稱讚道:「跳得很好,史蒂芬妮,你非常美。」她眼底閃過一絲光芒,嘴角微微上揚,仿佛鬆了一口氣。舞蹈結束後,她氣喘吁吁,眼中含淚。我走上前,輕輕擁她入懷,手輕撫她的腰肢,臉貼近她的金髮,低聲安撫:「我很喜歡你的舞蹈,別再害怕。」我的手指在她背上輕撫,小心翼翼地避開鞭痕,動作帶著一絲挑逗卻又不失克制。book18.org
她身體一僵,藍眼睛瞪大,低聲問:「先生,您為什麼不……用我?」我咽下喉頭的燥熱,柔聲說:「你身子沒好,我等得起。」book18.org
我拿起小刀,幫她剃去凌亂的陰毛,動作小心,指尖觸碰她皮膚時,她身體微顫,陰部濕潤卻帶著緊張。我低聲說:「你很美,不用怕。」她愣住,眼裡閃過不解,喃喃道:「先生,您這樣……我更怕……」我心想,她雖然虛弱,可那金髮藍眼真勾人。book18.org
我鬆開她,低聲說:「好好養著,我要你健健康康的。」book18.org
次日早上,瑪麗聽我說起此事,平靜道:「先生,您讓她跳舞是對的,她需要知道自己有用。但您不碰她,她會更怕。您得讓她明白,她對您有價值。」我沉默,心想,這丫頭真是麻煩,可有讓我對她越來越著迷。book18.org
我又一次將祖宗牌位擺上,放上貢品,跪拜時,史蒂芬妮模仿著我的動作,也對著我的祖宗牌位跪拜起來。她一臉虔誠地問我:「主人,你的上帝,和我的上帝是不是不一樣?」book18.org
這個問題讓我難以回答。我現在無法向她解釋祖宗的含義,更擔心她哪天不小心說漏了嘴,讓外人得知此事。book18.org
史蒂芬妮似乎並不需要我的回答。她第一次敢於直視我,繼續說道:「牧師從小就告訴我,上帝愛世人,主人是上帝派來管教我們的。然而,鞭打我的是白人,拍賣我的是白人,說黑鬼不配進教堂的也是白人。但你不是白人,卻出現在我的生命里。你會給我糖水,為我找醫生,在我自殘時阻止我。我知道你喜歡我的身體,但你卻一直耐心等待,讓我安心養好身體。」book18.org
說到這裡,史蒂芬妮撲到我懷裡,哽咽著繼續說:「為什麼,你和我以前認識的人都不一樣?你不懂這裡的規矩,長相也與這裡的人不同,你明明不該存在於這裡,卻還是來了。你從哪裡來,為何要這樣做?我想,我的上帝是不是把我忘了,然後,你的上帝收留了我。」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史蒂芬妮的問題,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試圖安撫她的情緒。我知道,對於史蒂芬妮來說,這個世界充滿了太多的不解和困惑。而我,或許只是她生命中的一個插曲,帶給她一絲溫暖和希望。史蒂芬妮漸漸平靜下來,我望著史蒂芬妮,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book18.org
那天夜晚,我獨自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星空,在這個陌生的國度里,有了史蒂芬妮的陪伴,我不再感到那麼孤獨。book18.org
在昏黃的燈光下,我翻開了《海國圖志》。正如史蒂芬妮對我的疑問一樣,許多中國人也對洋人船隊的突然出現感到困惑與不解。魏源在林大人的支持下編撰的這部書,試圖解答這一系列問題:洋人從何而來?他們意圖何在?他們想要什麼?如何才能擊敗他們?book18.org
然而,在這過去迷茫的20年里,又湧現出更多的疑問。為何在聖人的教誨中,找不到對抗洋人的辦法?那些過往的歷史經驗,那些祖宗的成法,似乎在洋人面前都失去了效力。為何那支曾擊敗葛爾丹、准格爾以及尼泊爾,縱橫四海的軍隊,面對洋人卻顯得如此不堪一擊?book18.org
這些疑問的共同點在於,無論是朝廷還是史蒂芬妮,都試圖從過去的經驗中尋找答案,然而新出現的問題卻未曾包含在過去的經驗之中。如今,我只能在這片陌生之地,與她相依為命,共同探尋那個未知的答案。book18.org
第二章完book18.org
題外話,第三章是我覺得問題最大的一章,需要的不是小修小補,而是整體有些喧賓奪主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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